
聯邦銀行已將兩年期和四年期的固定房貸利率微調0.05%。經濟學家預測,低利率環境時間不會太長。澳聯儲最早明年底就會提高官方現金利率,因此房貸債務較高的家庭應提前做好準備。 據太陽先驅報報導,聯邦銀行調高固定利率後,本金和利息同還的自住者兩年期、四年期固定利率分別達到1.99%、2.29%。 CBA發言人表示,該銀行做出這一舉動是對產品進行「定期審查」的一部分。儘管利率提高了,但房貸利率仍然處於歷史低位。 發言人說,「這些變化反映了不斷增加的資金成本和更廣泛的經濟復甦,儘管目前有各種限制,但經濟復甦已走上正軌。」 自6月以來,已有28家貸款機構提高了兩年期固定貸款利率。 然而,根據RateCity的數據,在同一時期,有24家貸款機構降低了兩年期固定貸款利率。 RateCity.com.au研究總監Sally Tindall表示,CBA兩年期固定利率極具競爭力,是消費者歡迎的產品,通過將其保持在2%以下,該銀行試圖以一個更可持續的價格來保持發展勢頭。 據每日電訊報報導,儘管儲備銀行0.1%的官方現金利率沒有變化,也沒有跡象表明會很快提高利率。但經濟學家認為,當前低利率的環境不會太長,業主應該「未雨綢繆」。 西太銀行的首席經濟學家Bill Evans預計,澳聯儲的加息幅度將是「相當溫和的」,2023年第一季度開始升息,在2024年底達到1.25%的現金利率峰值。 然而,Evans和該銀行的高級經濟學家Matthew Hassan都認為,官方現金利率一旦高於1.25%,將對家庭財務造成重大壓力。 相比之下,國民銀行(NAB)首席經濟學家Alan Oster認為,澳聯儲的升息過程會更加猛烈,在2025年將現金利率從目前的0.1%提高到2%。 Oster認為,如果澳洲經濟環境足夠強勁,澳聯儲將在2023年年末開始加息。加息的幅度會比較猛,第一次加息從10個基點到50個基點,之後可能每個季度加25個基點。 CBA的Gareth Aird是預計加息最快發生的經濟學家,他預計2022年11月首次加息,到2023年底達到1.25%。 雖然四大銀行的經濟學家們在加息的幅度和時間點上存在一些分歧,但得出的結論是一致的:澳洲家庭將面臨更高的房貸還款。 各大銀行建議,房主們應該提前進行一些財務規劃,為更高的利率做好準備。
據澳洲新聞網報導,中國17個省份爆發的新一輪疫情導致建築業受到限制、製造業放緩,加上減少碳排放目標,中國對澳大利亞鐵礦石的需求下降。但澳洲專家們不認為這將對澳洲經濟產生巨大影響。 根據中國最新的貿易數據,7月份的鐵礦石進口量降至8851萬噸,前一個月為8941萬噸。MySteel的數據顯示,與去年同期鐵礦石進口量達到1.126億噸的歷史高點相比,這一數字下降了21%。 聯邦銀行礦業和能源經濟學家Vivek Dhar表示,由於中國需求減弱,鐵礦石價格在過去兩星期已經大幅走低。 Dhar 告訴news.com.au,「這種疲軟與中國鋼鐵需求放緩沒有太大關係,而是由政策驅動的。中國的政策制定者希望減少鋼鐵產量,以控制排放量。」 西太平洋銀行分析師還指出,中國部分地區的鋼廠已被勒令減產50%,以將鋼產量限制在去年的最高紀錄以下,官員們承諾將積極實施限制。 中國需求下降 鐵礦石價格近期一直在每噸172美元左右交易,遠遠低於5月份237美元的高點。然而,儘管進口量下降,這些創紀錄的價格有助於提高澳洲礦業公司的利潤。 2021年前7個月,中國的鐵礦石進口總量同比下降1.5%,但價格卻不可思議地上漲81.1%。 Dhar表示,澳洲礦業公司的生產成本在每噸30至35美元左右,即使按財政部最保守估計,本季度末鐵礦石價格跌到每噸65美元左右,這意味著澳洲只是錯過了「蛋糕上的奶油「,而不會給經濟基本面帶來巨大損失。 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國防、戰略和國家安全主任Michael Shoebridge同意財政部的預測是保守的,並指出鐵礦石價格已經創下歷史新高,即使鐵礦石價格回調,也不太可能對澳洲經濟影響太大。 但Shoebridge警告,跟中國做生意的市場風險確實越來越大。 今年餘下時間前景預測 Dhar先生表示,中國的政策制定者已經明確表明他們對通貨膨脹的擔憂,因此5月中旬通過頒布政策來干預商品市場,阻止投機。如果鋼鐵減產,但中國的鋼鐵需求沒有放緩,那麼鋼鐵價格可能會走高,再次威脅到通脹。 Dhar補充道,另一個擔憂是,中共當局也對地方政府採取一刀切的碳減排方法擔憂。一旦雙方政策相抵觸,越來越有可能放寬該政策。 雖然巴西是澳大利亞最大的鐵礦石競爭對手,今年的出貨量預計會增加,但Dhar表示,巴西供應量的增加是相當小的,不會改變市場的遊戲規則。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瑞銀的經濟學家警告稱,澳洲 「零COVID 」病例的防疫措施帶來高昂的經濟代價,澳洲政府每周支付15億澳元支撐經濟。 Delta病毒爆發導致新州封鎖,由於疫苗接種計划進展緩慢,限制措施可能會持續到10月,澳洲經濟累計損失250億澳元。不出意外的話,今年第三季(7-9月)的GDP將急劇下降。 瑞士銀行警告說,如果人口最多的新州在第三季度全部處於封鎖狀態,按每周經濟損失10億澳元計算,加上其他地區也時不時的實施限制,澳洲第三季度GDP將比上季下降2.5%。這種下降雖然不會像2020年第二季度遭受的創紀錄的7%的下滑那樣具有破壞性,但仍將遠遠大於COVID-19之前的經濟萎縮。 澳大利亞一直被認為是處理疫情的一個成功案例。隨著英國、美國和歐洲被迫學會 「與Covid共存」,澳洲作為對疫情 “零容忍 “的國家正在努力遏制快速傳播的Delta變種。 瑞銀經濟學家George Tharenou警告說,在最近的零售銷售和工資數據中,經濟封鎖的巨額成本已經顯現。他估計澳洲政府每周需要高達15億澳元來支撐經濟。 Tharenou補充說:「澳大利亞的第三次Covid-19浪潮,特別是在新州,實質上增加了經濟前景的不確定性,因為每次出現新病例,州政府都會實施硬性封鎖。」 莫里森政府因疫苗接種計劃失敗而受到抨擊,澳大利亞的接種率遠遠落後於其他發達經濟體。莫里森周一(9日)承認,選民們很 「憤怒」,但他也警告,「不能有任何捷徑」。莫里森建議,70%的成年人完全接種疫苗後,才能進入「B階段」,即放寬COVID限制。 Tharenou警告說,與以前的封鎖相比,這次限制拖得會更長,隨後流動性和經濟活動的反彈會更慢。 另據澳洲人報報導,這次封鎖使整個澳洲東海岸的商業條件和信心都 「急劇惡化」。國民銀行(NAB)的月度商業調查顯示,7月份對未來悲觀的企業多於樂觀的企業,商業信心指數暴跌19點至-8點,在大約一年內首次轉為負數。該指數為零意味著樂觀派和悲觀派平衡。 新州企業信心出現了 「非常大」 的下降,企業信心全澳最差的,約為-20。昆州的商業信心也變得消極,但程度比較輕微。 消費者信心今年首次變得悲觀,信心指數降至98.6點–低於100的閾值,說明悲觀的反應超過了積極的反應。 NAB首席經濟學家Alan Oster仍然希望限制措施的放鬆會引發快速復甦,複製之前解封后的經濟復甦軌跡。
據NCA NewsWire報導,一項最新研究顯示,澳洲最富有和最貧窮的人群之間,財富和健康差距都在拉大。窮人更有可能早死、不運動、肥胖和自殺。 維多利亞大學Mitchell研究所周四(12日)發布的《2021年按社會經濟地位劃分的健康追蹤報告》,對最富有的20%和最貧窮的20%群體進行比較,發現最貧窮的人早死的可能性是最富裕人士的1.5倍。 窮人不參加體育活動的可能性也高出70%,吸煙的可能性幾乎高出三倍,肥胖的可能性高出57%,患糖尿病的可能性高出兩倍。 最貧窮的人死於自殺的可能性比富人高出80%,如果他們有精神疾病,失業的可能性是富人的兩倍,患心臟病的可能性是富人的兩倍以上。 在2014-18年期間,社會經濟條件最差的社區比條件最好的社區過早死亡的人數至少多出18000人。 過早死亡是指那些可以預防的30至70歲之間的患病身亡。研究人員表示,三分之一的疾病通過減少風險因素,如吸煙、肥胖、飲食風險和高血壓,都是可以預防的。 與最富有的人相比,即使是中產階級的澳洲人死於可預防疾病的可能性也高出23%。 研究人員還發現,由於生活在社會經濟地位較低的地區,有1000萬澳大利亞人面臨更大的健康風險。 儘管近幾十年來政府進行了大量的政策改革並努力改善健康服務,但澳洲不同富裕階層的健康差距仍然存在。澳大利亞在預防保健方面的專項投資很低,只佔衛生支出的1.34%。 研究人員建議,要對弱勢群體 「慎重和緊急關注」,以便所有澳大利亞人無論貧富,都有更好的改善健康的機會,並減少衛生服務和支出的負擔。
據時代報報導,維州就業部長Martin Pakula周四(12日)宣布了價值3.67億澳元的聯邦-維州聯合紓困款,這批補助金將流向全墨爾本10萬多家企業,以支持酒吧、健身房、裝修和其他受到封城打擊的企業。 根據這項紓困政策,客容量在100至500人之間的餐廳/酒吧將獲得1萬澳元的資助–比之前提供的資助多一倍。 Pakula說,「我們根據餐廳的反饋調整了補助金額。對於客容量在100至499人的餐廳來說,現在的補貼金額是1萬元。以前是200人以上的餐廳才補助5000元。」 已經獲得補貼或得到批准的企業(包括個體戶在內),不用額外申請,新補貼會自動打到賬上。 新宣布的小企業COVID困難基金(new Small Business COVID Hardship Fund)還有一個重大改變,降低了領取補貼的門檻,使得能繼續營業但受到封鎖嚴重影響的企業也能一次性獲得高達10,000澳元補貼。而這部分企業原本是沒有資格領取補貼的。 Pakula表示,長時間的封鎖對已經掙扎的企業來說格外艱難。他說:「新宣布的補貼也將流向那些被允許開業但收入嚴重受創的企業,例如,在關閉的購物中心經營外賣;允許開業但客戶關閉的企業,如電影院的供貨商;受到人流量嚴重影響的企業,如CBD的藥劑師。」 聯邦財長Josh Frydenberg稱讚維州的企業在這場大流行中表現出了非凡的復原力。他表示,聯邦將與州政府一起,繼續支持維州人度過危機,確保家庭和企業能夠從一系列封鎖中反彈出來。 維州政府在疫情期間為企業提供了超過70億澳元的直接經濟支持,包括自5月/6月的限制期以來向97000多家企業支付了14億澳元的現金補助。
據自由亞洲報導,周二晚間,中國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之一恆大發布公告說,他們正就出售公司旗下部分資產與多家第三方投資者進行「接觸」,包括但不限於出售恆大新能源汽車集團和恆大物業集團的部分權益,並呼籲股東和投資者審慎買賣公司證券。 由於恆大的流動性問題近期越來越明顯,其股價和債券價格今年一直「跌跌不休」。深圳財經評論人士鄒濤認為,這再次印證了恆大資金鏈已經難以為繼。它必須要變賣一部分股權,或者引進一些有實力的戰略投資者。 六月底,恆大表示公司的各種有息債務約為5700多億元人民幣,而恆大去年的營業額僅略高於5000億元。有業內人士估計,恆大欠下的債務已經超過1.8萬億元。上個月,湖南省邵陽市政府曾短暫叫停恆大預售未完工的住宅,指出這家公司存在賬外收存和使用、挪用預售資金的行為。 很大程度上,工人出身的許家印在1996年創辦的中國恆大見證了中國經濟的騰飛。在公司快速發展時期,恆大曾是國內最大的開發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把錢投向房地產業,愈加自信的恆大開始涉足其他行業,包括旅遊、瓶裝水、電動汽車等等。但北京當局近年來開始收緊房地產政策,這讓四處舉債的恆大突然顯得不堪一擊。 現居美國的中國經濟社會學者何清漣表示,恆大近年來的困境與國內經濟的大轉型有關。何清漣說,「(當局認為)金融業出現很多問題,就是因為『脫實向虛』,對虛擬經濟投入了很多,包括房地產業。習近平的講話和這兩年的動向都表明政府要抓實體經濟、發展製造業。」 上周,信用評級機構標普全球(S&P Global)將恆大及兩家子公司的評級從B-下調至CCC,指出這家集團流動性狀況被侵蝕的速度和程度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據新浪科技報導,黑客從去中心化金融(DeFi)平台Poly Network盜取了價值超過6億美元的加密貨幣,這是近年來規模最大的加密貨幣搶劫案之一。但出人意料的轉折是,盜竊者隨後歸還了逾三分之一的失竊資產。 Poly Network使用數字資產開展借貸和其他金融交易,該公司周二發布一系列推文披露了這一黑客搶劫案。黑客竊取的數字貨幣包括以太幣、由比特幣支持的代幣、旨在模仿美元價值的泰達幣(tether)以及柴犬幣(Shiba Inu)。柴犬幣是因玩笑誕生的加密貨幣狗狗幣(dogecoin)的一個新奇衍生品,靈感來自柴犬。 Poly Network被黑之後,它曾呼籲罪犯歸還被竊取的資金,否則就要採取法律行動。一些加密貨幣交易所也發聲說要幫助Poly Network。即使黑客可以竊取加密貨幣資產,要洗錢和套現也是比較難的。 據悉,黑客在數字協議中找到一個漏洞,Poly Network用這個協議在不同的區塊鏈之間轉移資產。一名據稱參與攻擊的黑客說,這樣做是為了「好玩」、「對錢一直沒什麼興趣」。黑客希望在別人利用漏洞之前先曝光漏洞。到底發起攻擊的是一名黑客還是多名目前並不清楚。 DeFi平台允許參與者直接交易,通常使用加密貨幣,不需要銀行或者交易所等傳統機構參與。去年該行業蓬勃發展,目前各平台處理的數字貨幣價值超過800億美元。DeFi支持者認為它們為個人和企業提供免費接入金融服務的入口,新技術可以降低成本,刺激經濟活動。但是計算機代碼畢竟不完美,可能會被黑客攻擊。
據澳洲新聞網報導,聯邦銀行表示,澳洲數億元的免費資金無人認領,從政府福利和獎金,到分享推薦代碼。精明的澳洲人正在通過這些資金來充實他們的銀行賬戶。 聯邦銀行金融福利主管Ben Greur表示,很難準確判斷澳洲有多少無人認領的錢,但無論如何都是巨大金額。我們知道,每年政府各種支持補貼價值約1500億澳元。「 根據Greur的說法,有很多原因導致人們沒有申請他們有權獲得的錢。「通常是人們不知道,或者認為他們不適用,或者認為申請太麻煩了不值得。」 聯邦銀行試圖鼓勵人們使用一個應用程序 Benefits Finder,幫助用戶找到適合他們的福利補貼。 該銀行聲稱,這款程序已經幫助客戶遞交了50萬份申請,節省了超過4.81億澳元,平均每位用戶節省400元。 其他受歡迎的申請包括:電費補貼Power Saver Bonus –一次性支付250元,為因COVID-19大流行而經歷電費賬單壓力的維州家庭提供直接支持。 什麼是無人認領的錢? 根據澳大利亞證券和投資委員會(ASIC)的網站Money Smart,無人認領的錢是指來自丟失的銀行賬戶、股票、投資和壽險保單的錢,這些錢已經沉睡了七年。 這種情況最常發生在人們搬家時,忘記更新他們的聯繫信息。 ASIC收到無人認領的錢,會轉移到澳大利亞聯邦綜合收入基金。合法的所有者可以在任何時候申請這些錢,而且申請沒有時間限制。 你可以通過Money Smart網站了解你是否有任何無人認領的款項。 推薦碼–熱門的免費資金來源 除了尋找丟失的錢和你有權獲得的無人認領的福利外,推薦碼(referral codes)也是免費現金的一個來源。 與優惠券相比,分享推薦代碼–通常在兌換後會將錢打入分享者和接受者的名下——是目前社交媒體上最熱門的事情。 分享最多的推薦代碼來自於數字銀行Up、低成本投資應用程序Spaceship和電力零售商Powershop。 本迪戈和阿德萊德銀行旗下的電子銀行Up的高管Xavier Shay表示,其40萬客戶中,有四分之三是由朋友或家人介紹的。 他說,「我們的競爭對手有時會提供更大的現金獎勵,但對我們來說,適度的優惠有點像免費品嘗。給一個新用戶幾塊錢並不是一種損失。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立即嘗試,體驗到Up到底有多棒。」 在推薦代碼方面更慷慨的一方是Powershop,該公司已經暫時提高其優惠,每成功推薦一個人,就將100元記入推薦人的賬戶,新客戶得到200元。
據澳洲人報報導,中國開發商正逐漸撤出澳洲房地產界,相比之前華麗的擴張,如今他們的姿態要低調得多。一些人是因為項目虧損後離開市場;另一些人則被當局告知不要在澳大利亞投資。 中國開發商的困境:賠了錢走人 三年前,中國億萬富翁黃向墨是悉尼板球場上常客,他用自己的包廂招待悉尼房地產界的重量級人物。這位玉湖集團董事長現在被禁止返回澳大利亞。 政治醜聞曝光後,黃向墨的房地產帝國已被大部分出售。在曾經龐大的投資組合中,最近一筆銷售是悉尼Eastwood購物中心,上月底以1.5億澳元的價格脫手。黃向墨名下只剩下最後幾處澳洲房產。 幾乎所有大型中國開發商都面臨過類似情況,他們在幾年前積極向悉尼、墨爾本和黃金海岸擴張。當時即使是澳洲最大的私營房地產公司之一Meriton,也被中國的利益集團盯上了,涉及到一筆可能是30億澳元的交易。 但這些日子早已過去。 Meriton 大樓 (取自公司網站) Meriton的管理董事、億萬富豪Harry Triguboff說:「他們中大多數人已經離開,因為他們賠了錢。「 在墨爾本郊區,由負債纍纍的中國海航集團一個下屬分支所擁有的會議中心,已落入普華永道手中接管清算。海航大量借款購買全球資產,包括澳大利亞維珍集團和連鎖酒店希爾頓的股份。但現在它正在出售資產。它的Aitken Hill會議中心可能很快就會掛牌上市。 問題還不止於此,即使是最大的中國企業也在為自己的未來想後路。 中國開發商Greenland在2013年進入澳大利亞市場,花費數千萬將悉尼Pitt 街的舊房改造成五星級的Primus酒店,並於今年出售,它還有其他項目在進行中,但專家們表示它對澳大利亞的態度已經降溫。一位顧問告訴澳大利亞人報,該公司「在撤退」。Greenland沒有對詢問作出回應。 中國開發商面臨的重重打擊 中國開發商在經濟繁榮時期搶購的大部分建築仍然在手中,但中國開發商成為澳大利亞新力量的夢想已經完全破滅。他們面臨著糟糕的政治關係、艱難的行業前景、公寓崩盤以及中國打擊資本外流等因素影響。他們為公寓用地支付了過高的價格,特別是在悉尼市中心。 一些主要的中國企業悄悄接到電話讓他們回家,高層人士被告知不要在澳大利亞投資新項目。許多公司在意識到市場過於擁擠後,甚至在疫情之前,就已經賣掉了墨爾本和悉尼的地皮。 商業房地產公司世邦魏理仕(CBRE)前銷售代理Mark Wizel,在2012年至2017年期間曾向中國買家售出價值超過150億澳元的土地。Wizel表示市場已經冷卻,部分原因是政治。他說,”我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向中國企業出售大額商業房地產交易是什麼時候了。「 中國當局在2017年對境外投資的打擊,促使霸道的萬達集團也不得不出售其在悉尼環形碼頭(Circular Quay)和黃金海岸公寓項目Jewel Gold Coast中的權益。 RCA分析部主管Benjamin Martin-Henry表示,中國政府在2015-16年實施資本管制後,中國對澳洲商業地產的投資開始減弱。2020年中國投資出現了小額上升,但很難確定目前的貿易紛爭是否會對房地產交易產生實質性影響。 中國開發商的未來希望 目前自己經營生意的Wizel相信,澳大利亞會重新成為中國投資者和開發商的關注焦點,但參與者將更多是私人投資者和公司,而不是中國國有企業。 Wizel預計,中國大型公司在未來很多年都不會在澳洲市場上存在,比如那些購買悉尼喜來登酒店的實體公司。但他充滿信心的認為,三年內,中國大陸的私人投資者和開發商將回歸。 市場觀察家表示,仍然有一些人在堅持,因為房地產開發是一個緩慢的遊戲。未來依然會有中國開發商的大型開發項目點綴在城市和郊區,但它們不太可能再如此突出。 那些留下來的公司已經適應了當地的條件,正在做遠沒有那麼迷人的住宅區和辦公樓,而不是華麗的酒店。 Matrix公司的創始人Andrew Antonas曾向大型中國投資公司出售過幾塊開發用地。他表示,留下來的開發商一直都很安靜。但最近,他看到他們有了新的信心,因為他們開始從公寓樓花銷售中獲得現金。 一個開發商,JQZ,最近以1050萬澳元出售了悉尼在建的St Leonards項目的頂層公寓。 「在過去的幾周里,我們接到了幾個電話,希望購買新的地皮,」Antonas說,「這是18個月以來,第一次接到中國人的電話。他們對當地市場恢複信心。」
據信使郵報報導,一份警示房產投資者「切勿進入」的報告顯示,昆州房產投資者損失最慘重的市場是那些單一依靠礦業或單元房過剩的小鎮。 這份針對投資者的「禁區指南」還表明,在這些地區,房產供應過剩,導致供需關係失衡,壓低了租金,推高了空置率,並使房價陷入螺旋式下跌。 房產諮詢公司Positive Property Solution根據CoreLogic、澳洲統計局和SQM Research的數據分析,在澳大利亞20個表現最差的地區中,最引人注目的市場是嚴重依賴資源行業的城鎮,尤其是煤礦。 其中包括昆州的Moranbah、Blackwater、Moura和Emerald等城鎮,而Rockhampton市中心——一個深受飛進飛出(FIFO)工人歡迎的市場,也因單元房供應過剩而被打上 「風險」的標籤。 Positive Property董事George Markoski表示,高風險的市場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房產供過於求,而且通常是單元房。 Markoski表示,礦業城鎮就是風險特別高的市場,因為它們往往有短暫的難以置信的價格增長,吸引了投資者。 Markoski說,「繁榮的城鎮以及旅遊勝地都面臨類似問題,當租金和房價突然飆升時,開發商會感到興奮。他們躍躍欲試,大興土木,以至於毀了這些地區。如果你真在這些地區買了房子,你會發現很難賣掉(或找到租戶)。” 昆州投資房表現最差的郊區 Moura Longreach Innisfail Ingham Blackwater Moranbah East Innisfail Rockhampton City Forrest Beach Tumby Bay Emeral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