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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長江流域洪災嚴重,專家指新一輪大洪水或襲向三峽大壩。三峽水庫是否加劇了長江流域的洪災,三峽大壩是否存在潰壩風險的問題再一次被提了出來,為消解中國公眾疑問,一些中國水利官員及專家出面解釋,似乎仍難平息疑問。 新華社7月18日報道說:三峽樞紐運行部門檢測記錄顯示,三峽大壩發生「位移、滲流、變形等」,不過,新華社報道並未給出位移、滲流、變形的數據,而是強調「主要參數都在正常範圍內」,「大壩擋水建築物各項安全指標穩定」。官媒報道的重心雖在於強調各項參數都很「正常」,但無疑承認了三峽大壩發生了位移、滲流、變形等問題。 水越泡越結實? 『中國經濟周刊』7月16日就「三峽潰壩說」採訪中國工程院院士、水文學與水資源學家王浩。這位專家說,三峽大壩壩體不存在任何問題,他還表示這座大壩「會在100年內越泡水越結實」。 關於三峽大壩存在「變形」、「潰壩」的說法,他稱這座大壩是依照抵禦「萬年一遇」的超大洪水而設計,即便遭遇超過每秒12.43萬立方米的洪峰流量衝擊,壩體仍固若金湯。 關於「變形」,他指三峽大壩在涉及允許範圍內的「彈性變形」並不可怕。他稱三峽大壩本身是混凝土重力壩,不但不怕長期泡水,其抗壓能力反而會在100年內水越泡越結實,他甚至稱,已經蓄水17年的三峽大壩,目前的混凝土抗壓能力已遠遠超出設計標準,由當初設計的25兆帕提升至目前的43兆帕。 三峽集團總工程師張曙光也稱,彈性變形並不可怕,關鍵要看是否在涉及允許範圍內,他還說,三峽大壩有一套完備的安全監測系統,共埋設了1.2萬多個儀器監測點,一旦有異常就會即可報警,怎麼可能會出現網路照片上那麼誇張的變形? 不過,旅居海外的水利專家王維洛則強調三峽大壩在變形,7月11日,他在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三峽大壩是重力壩,幾十個水泥塊擺在基岩上、靠自身重力保持大壩穩定,所以肯定會發生位移的。之前他還對媒體表示,比起壩體變形,三峽大壩更為嚴重的是滲漏問題,壩體船閘四周的滲漏問題相當不樂觀,當時由武警部隊所負責的船閘工程是施工最差、位移最大的所在,一旦潰堤,從大壩以下到上海、出海口將「全部完蛋」,他呼籲長江中下游居民應早有心理準備。 原子彈轟炸都不怕? 三峽大壩在核武器攻擊下會不會潰壩,這也是一個經常提出的問題,中國水利發電工程學會副秘書長張博庭稱,中國軍方和工程部門從1959年至1988年就已考慮到了三峽大壩可能成為戰爭攻擊目標的問題,最後確定了「最抗炸、不會潰壩」的混凝土重力壩型。 這位副秘書長下面的說法更驚人:「退一萬步說,假如原子彈直接命中大壩,後果也只是把大壩炸出一個大缺口,相當於幾個關不上的大閘門而已,不可能發生整個水庫瞬間滔天傾瀉的毀滅性潰壩。」 三峽大壩不能包打天下 一些中國公眾質疑三峽水庫是否加劇了重慶、武漢等上下游的洪災,英國廣播公司引述中國工程院院士、水文學與水資源學家王浩表示,三峽水庫只能保長江中下游主流河道的防洪安全,不能解決支流洪水的問題,支流的洪水只能靠支流上的水庫來調控。此外,長江中下游很多地區的嚴重內澇,暴露出自身的排澇系統跟不上,不能歸咎於三峽大壩。 另外,中國水利部長江水利委員會副總工程師陳桂亞接受官媒新華社專訪,就有關為什麼有了三峽工程,長江防汛還這麼緊張的問題,他的解釋是三峽工程是長江防汛體系中的骨幹工程,但無法「包打天下」。
往年這時候,中共領導人到北戴河度假或者開會的消息不斷,今年表面很平靜。 七月初,北戴河一帶,就會發出禁行限飛的通知,今年似乎沒聽說。一年一度的中共領導人北戴河會議,開不開了?或者叫領導人休假,休不休了? 的確,洪水滔天,長江二號洪峰剛通過三峽庫區,另外一個更大的洪峰可能在近日來臨,整個南中國,官方報道,已經兩千多萬人受災,水淹的城鎮、村莊、比比皆是。習近平難道放心不下? 可是,習近平並未去災區視察,他在北京發出了指示,強調了抗洪形勢嚴峻,但民間有很多議論,作為回應,新華社在關於中共日前召開的一次常委會報道稱,習近平早在兩個多月前就對抗洪做了指示,儘管大洪水是在六月二號以後才到來的。 中國公眾還是希望他去視察水災,慰問災民,這從他們在網路上一遍一遍貼出江澤民、胡錦濤,溫家寶視察水災的照片可以看得出來,他為什麼至今無動於衷? 今年是個多災之年,中國爆發了新冠疫情,這場疫情後來蔓延到世界,現在還在泛濫,但是中國早已控制住了疫情,兩會時,黨中央已經宣布取得抗疫的勝利,儘管後來北京新發地出了點事,新疆現在也有點疫情,但遠不能跟一月二月的規模相比。 經濟的問題比較大,第一季度經濟增長負6.8%,第二季度雖然扭負為正,3.2%,上半年總體經濟仍然處於負增長。今年兩會首次沒有訂出年度經濟發展目標,因為形勢險惡,走向不明。經濟後果同持續兩年的中美貿易戰,同香港危機,同新冠疫情都有關係。新冠疫情造成全球經濟危機,沒有多少訂單,中國的外貿形勢異常嚴峻。 但是習近平今年面臨的最大問題恐怕是香港問題,香港問題去年也很大,但今年更大,去年是反送中,今年北京想一勞永逸,徹底解決類似反送中那樣的港人與北京的大對抗,乾脆取代香港,制定了一個港版國安法。 這個法推出後,北京威脅香港,幾乎一步到位,港版國安法給北京派駐國安機構賦予港府不能管轄的權力,國安法有些條文,幾乎可以追究世界各個角落的涉案者,只要他被視為涉嫌犯了港版國安法。有人形容,北京從此也要「長臂管轄」了。 法力無邊,權力天大,但是,此法一出,習近平的中國跟整個西方世界翻了。美國推出『香港自治法』,準備制裁涉港事務的中港高官,職務最高的官員可能包括中共常委韓正。 紐約時報引據白宮幾位消息人士,美國正在研究封殺中共黨員及家屬入境美國的可能性,最終落實的可能性有多大,至少,美國要把中共與中國以及中國人民區別對待的意圖十分明顯。 北京輕視中英聯合聲明,港版國安法等於吞噬了該聲明奠定的一國兩制框架,大約北京沒想到,英國在港版國安法推出後,對北京越來越強硬,首先表示將承擔對港人的歷史義務,為大約300萬港人提供在英國長居、工作、入籍鋪路,接下來就徹底把在英國經營多年的華為排除在英國5G建設之外,剛剛英國決定,立即、無限期暫停與香港的引渡條約。英國的做法將對北京與西方的關係產生重大影響。 美國與中國的對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直接,美軍雙航母日前再次開進南中國海,偵察機貼近廣東飛行。 中國與美國關係這樣壞,西方對中共本質的體認從來沒有這麼深刻和一致,這與習近平劍拔弩張不韜光養晦有關。長遠講,對西方不是壞事,對中共,無非就是顯示了真實面目。中聯部前副部長周力7月份建議中共做好應對外部環境惡化的六大準備。其中有要做好中美關係惡化加劇、鬥爭全面升級的準備,其次要做好應對外部需求萎縮、產業鏈和供應鏈斷裂的準備。還有一條是要做好與美元脫鉤的準備。這幅前景夠陰暗的了。 半個中國泡在水中,災民在受難,習近平為什麼還不出現?中央社一則分析稱:有中國海內外學者對習近平的表現不約而同解釋,習近平掌控至高無上的權力,集決策於一身,但是疫情、美中關係、國際處境、香港等問題,讓他陷入「決策疲勞」及「執政困難期」,或許可能產生逃避及恐懼心態。 至於北戴河休假的問題,親北京的多維則稱,在疫情造成中國多個政治議程形式和時間改變的背景下,中共高層取消2020年的北戴河休假並非沒有可能。
中國長江沿線各省市江河湖泊目前都已超過最高防洪水位,三峽水庫水位已超過警戒水位15米,長江、洞庭湖、鄱陽、太湖構成的「一江三湖」防汛形勢異常嚴峻,中國公眾對三峽大壩是否加劇長江流域洪災提出質疑,官方有關三峽大壩出現位移變形的解釋也引發疑問。 根據中國媒體報道,長江2020年第二號洪水18日入庫流量達到每秒6.1萬立方米,是今年抵達三峽的最大洪水,三峽水庫水位達到160.17米,超出警戒水位15米多,出庫流量每秒33000立方米,截至19日8時,三峽入庫流量每秒58000立方米,意味著洪峰通過庫區,但是三峽大壩出庫流量反而高達每秒36000立方米。意味著三峽水庫在加大泄洪。 為控制三峽庫區水位上漲幅度,應付上游新一波大洪水,長江委已下發調令將三峽水庫的下泄流量由每秒3.3萬立方米提升至每秒3.7萬立方米。根據中國三峽集團三峽梯調中心預測,21日左右三峽水庫可能迎來新一輪大洪水。 當年三峽大壩建成後,官方曾形容可抵禦「萬年一遇」的洪災,這一說法後來消失了,引起更多的關於三峽大壩是否「固若金湯」的爭議。新華社7月18日報道說:三峽樞紐運行部門檢測記錄顯示,三峽大壩發生「位移、滲流、變形等」,不過,新華社報道並未給出位移、滲流、變形的數據,而是強調「主要參數都在正常範圍內」,「大壩擋水建築物各項安全指標穩定」。 是否建造三峽大壩,當初反對聲不斷,但在李鵬一手推動下上馬,從建造前期到大壩修成直至現在,各種疑問揮之不去,除了對大壩的牢固程度,如此嚴重汛情也再度引發輿論對三峽大壩蓄洪能力的質疑,中國水利部長江水利委員會副總工程師陳桂亞接受官媒新華社專訪,試圖化解疑問。關於為什麼有了三峽工程,長江防汛還這麼緊張,他的解釋是三峽工程是長江防汛體系中的骨幹工程,但無法「包打天下」。 民間普遍懷疑三峽大壩不斷泄洪加大長江中下游壓力,加重洪澇。官媒新華社18日報道也從側面證實:三峽水庫加大出庫流量,對洞庭湖產生頂托作用,洞庭湖出湖控制站——城陵磯站水位出現復漲。洞庭湖區目前有16個水文站水位超警戒,81個堤垸、1,771.6公里堤防水位超警戒,防汛形勢比較嚴峻。江西鄱陽湖,江蘇太湖以及安徽都面臨著巨大的防汛壓力, 一些中國公眾質疑三峽水庫是否加劇了重慶、武漢等上下游的洪災,英國廣播公司引述中國工程院院士、水文學與水資源學家王浩表示,三峽水庫只能保長江中下游主流河道的防洪安全,不能解決支流洪水的問題,支流的洪水只能靠支流上的水庫來調控。此外,長江中下游很多地區的嚴重內澇,暴露出自身的排澇系統跟不上,不能歸咎於三峽大壩。 陳桂亞辯護說,「三峽水庫等控制性水工程已經為減輕中下游防洪壓力發揮了巨大作用。」他稱,「截至18日18時,三峽水庫已攔蓄洪水近100億立方米,相當於700多個西湖的水量」。 不過,他從另外一個角度表示:「有了三峽工程並不意味著長江中下游防汛就可以高枕無憂」,他表示,三峽水庫本身防洪庫容為221.5億立方米,汛期長江上游來水多年平均有3000億立方米,因此一方面要攔蓄洪水,一方面要「下泄騰庫」。 陳桂亞還表示,由於長江流域將進入「七上八下」的防汛關鍵期,預計此波洪水退去後,三峽水庫將承受另一波洪水,因此要「擇機泄洪」,以應對來自長江上游的另一波更大洪水。 當初建造三峽大壩時,淹沒了無數古迹,遷居了百多萬人民,人文損失無以估量,然而這一被稱作」千年大計「能抵禦「萬年一遇」洪災的畫時代工程,自完工以來,每次遇到大洪水,其蓄洪防洪能力都引起嚴重質疑。
中國自媒體「當代廣播站」發文稱,長江下游的洪水,三峽大壩也無力阻擋,並指三峽大壩「已經儘力了」,這次洪災它都「無能為力」,位於大壩下游的湖北省,農作物大面積被浸、水產養殖「就更別提了」。 據蘋果日報13日報道,中國內地洪災「三峽大壩已經儘力了」,自媒體指:這一次也束手無策。據該報道,中國內地防汛形勢嚴峻,不少網民每日都看著三峽大壩的水位,官方雖宣稱大壩安全,還有很多空間蓄洪,但內地自媒體「當代廣播站」卻發表文章,指三峽大壩「已經儘力了」,這次洪災它都「無能為力」,位於大壩下游的湖北省,農作物大面積被浸、水產養殖「就更別提了」。 文章指出,面對今年的洪水,「三峽大壩這一次太難了」。文章指,三峽工程的益處主要集中在防洪、發電和航運方面,大壩確實可以擋住部份的洪水。據作者稱,2009年建成的三峽大壩,蓄水高175米,長約600餘公里,理論上可以蓄水393億立方米,「如果理論計算」,大壩的最大泄洪量可達每秒7.9萬立方米。「如果不考慮下游的承受能力,我覺得加大馬力,確實10至15天就差不多可以放光(水)的了」。 不過作者指出,目前長江中下游平原處於汛期,「三峽大壩不可能滿負荷全力放水」,而長江上游連續數星期下雨,大壩已將上游每秒5萬立方米的水量減至3.5萬立方米,「這才保住了下游」。可是,近日江西、安徽等地不停降雨,「真的不是三峽擋不住,而是百年來罕見強降雨」,更稱「降雨的地方是下游,三峽本領再大,也不能讓水倒著流」。 據當代廣播站文作者又計算,如果三峽大壩全線崩潰,「以百億為單位的水庫傾瀉,水流速度高達每小時100公里,5小時就能淹沒湖北江漢平原、荊州、宜昌等地區,10個小時洪水可以傾瀉到武漢,24小時可以到達南京」,這樣的損失將更加無法估量。 該報道稱,對於自媒體的觀點,部份網民認同,可是卻有網民批評作者放大防洪功能,卻忽視了因為要保持發電賺錢:「現在為了發電賺錢平時蓄水就達到滿庫狀態,然後雨季上游倒灌,下游泄洪成災!」亦有網民批評作者不說當局其他措施做得不好:「下游的自然生態破壞不說?」「大壩建好了,下游平緩了,但是江底平面增高了,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頭不痛了腳也不顧了。」 蘋果日報說,當局資料顯示,下午2時三峽大壩水位153.76米,超汛限水位超過8米,上游進入水庫的流量為秒3.6萬立方米,但泄洪速度則只有1.9萬立方米。
許章潤教授6日上午被一大群警察從北京寓所帶走,傳出的罪名是「嫖娼」,網路上有人譏諷:「順我者昌,逆我者嫖娼」。有人批評北京「為保一線江山,無所不用其極。瘋了!」 被人這樣嘲諷,因為「嫖娼」據指是北京當局習慣用來對付一些敢言人士的「專用罪名」,可以開出一長串名單。還可以有其他的罪名,比如因希望習近平引咎辭職而被第二次抓起來的憲政學者許志永,當年去法庭給異議人士作證的路上,在公車上被指「扒手」而被公安扣押,他們這類罪名都很現成。有人評論「嫖娼,煽顛,成為新法西斯一再濫用的整治思想的下三濫武器」。漢學家黎安友對美國之音表示,中共政權竟然會打壓一位根據中國憲法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的傑出教授,「他行使的是言論自由,而他們卻會指控他嫖娼,丟人的不是許章潤教授,丟人的是中國政府」。 香港著名作家顏純鉤評論:「許章潤先生是當今最勇敢的士人,他代表民間正氣,代表未曾埋沒的民族精神,中共拘捕了許章潤,不但不會令他的聲音消失,還使他個人的影響更深遠,他的歷史地位更崇高。」 這些讚譽並不過份,習近賓士下的中國,對知識人的打壓可謂空前,許多人害怕因言入罪,漸漸不敢公開說話了,許章潤則不然。2018年7月發表『我們當下的恐懼與期待』,批評中國現行政治與社會方向,批評領導人取消國家主席任期制倒行逆施。他深知身邊危險四伏,然而直指中國領導人修憲取消任期制「等於一筆勾銷了三十多年的改革開放,一巴掌把中國打回那個令人恐懼的毛時代,伴隨著甚囂塵上而又可笑之至的領袖個人崇拜。」作者明確要求「恢復國家主席任期制」、「平反六四」,文章一經出手,網路廣為流傳,海內外皆知,許先生本人也知兇險在側,然而坦然表示:「話說完了,生死有命,而興亡在天矣」。 COVID-19疫情武漢爆發,許章潤今年2月發表『憤怒的人民不再恐懼』,開篇點出「舉國大疫,一時間神州肅殺,人心惶惶。」瘟疫散布全球,中國幾成世界孤島,三十多年改革開放,「辛苦積攢的開放性狀態,至此幾乎毀於一旦」。進而指出,「壟斷一切、定於一尊的『組織性失序』和只對上負責的『制度性無能』,尤其是『保江山』的一己之私而置億萬國民於水火的『道德性敗壞』」,致使人禍大於天災,這場人禍「甚於一場全面戰爭,此可謂外寇未逞其志,而家賊先禍其國」,作者怒斥中國最高領導人「無恥之尤」「民心喪盡」,讓人民憤慨。 5月21日,許章潤再在網上發表『世界文明大洋上的中國孤舟—全球體系背景下COVID-19疫情的政治觀與文明論』,批評「舉國同調,政治當頭,罔視法制,寧左勿右」,並指「幾年來國家政治之逐漸全面倒返毛氏極權與國際體系中之日益政治孤立,造成了世界文明大洋上的中國孤舟這一危殆景象」,作者在文章最後更是直截了當地吶喊:「夠了,這發霉的造神運動,淺薄的領袖崇拜;夠了,這無恥的歌舞昇平、骯髒的鮮廉寡恥;夠了,這驍驍漫天謊言、無邊無盡的苦難;夠了,這嗜血的紅朝政治、貪得無厭的黨國體制;夠了,這七年來的荒唐錯亂、一步步的倒行逆施;夠了,這七十年的屍山血海、恆古罕見的紅色暴政。」 許章潤知道有很大的危險:「此番作文,預感必有新罰降身,」「抑或竟為筆者此生最後一文,亦未可知」。然而作者一如既往:「當此危機存亡之際,書生天命,有話要說,不得不說。一己生命雖必隕落,明晨天際照舊一抹晨曦。則存在不存,而存在永存」。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周三(8日)敦促中國當局釋放法學教授許章潤,蓬佩奧說,「與所有非民選的共產黨政權一樣,北京更害怕的是自己人民的想法,而不是任何外部敵人」,北京能不能堵口氣,把敵友的順序顛倒過來?
習近平是毛澤東以來,中共權力最大的一個。但是,事到如今,輿論也對習近平做的事情越來越充滿疑問,尤其到了把已經屬於中國的香港,弄到風聲鶴唳的地步,把一個世界的金融中心,貿易中心要毀掉的地步,正常嗎? 習近平要走多遠? 法國7月1日上市的世界報是這樣提問的,習近平的最新作品是強行推出港版國安法,習近平還要向甚麼發起進攻?瞄準台灣?征服南中國海?欺侮印度? 該報列舉了幾件事: 2014年,習近平去了新疆,要求 「無情打擊恐怖主義和分裂主義」,就這樣,超過百萬維吾爾人被關進集中營; 2015年7月,北京政權對維權律師發起大搜捕行動,數百名律師被銬上手銬; 2015年習近平對奧巴馬撒謊,保證「不會把南海軍事化」,事實是中國不僅僅在這些人工島建造了軍用機場,而且安裝了地對空導彈。 2018年,習近平「修憲」,廢棄了鄧小平害怕中國落入毛晚年的局面而建立的領導人任期制,同時,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入憲。 習近平還要做甚麼,世界報似乎沒有答案。但世人這兩天看到的是,香港被「法治」了,東方明珠香港快要被習氏政權毀掉了,美國、英國、澳大利亞,台灣,都在為港人大逃亡做準備。 習近平勝利了嗎? 有分析認為,如果說殺雞取卵,是一種勝利,習近平可能最接近這種勝利。 美國從沒有像今天,蔑視地稱習氏政權為中共,直接與中國人民區別開來,這也許與習近平把政權人格化大有關係。 中國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孤立,世界報說,世界對中共再也不指望了。 鄧氏諄諄教導,不要跟美國搞壞關係,習近賓士下,從貿易戰到香港危機再到新冠疫情,美中關係一步步走到破裂的邊緣。美國兩黨對北京政權取得高度一致的共識,對習近平的中國不抱任何希望,準備制裁破壞香港自治和自由的中共官員。 中國的鄰居印度也翻臉了,禁止使用中國軟體,禁止與中國企業做買賣。 中國的經濟將被迫向內轉移,大有希望全球化的華為為標誌的中國企業被迫中國化。 有網民譏諷:高興的只有蒙著眼睛歡跳,不知中國才一日世上已千年的五毛黨們,戰狼群們,厲害了,我的國,我的國孤零零地滑向懸崖,在習主席的帶領下。 習氏最大的失敗是香港,有分析指只因為『習近平和他的情人們』一部政治八卦,便綁架銅鑼灣五名店員,仍耿耿於懷,要把綁架合法化,於是強行修例,引發香港史上最大抗爭,這一事件讓習氏在世界面前丟盡臉面,不甘罷休,捲土重來,強行替港人立法。 結果是甚麼,結果是一個好好的東方明珠被熄滅了,原宗主國英國不忘歷史承諾,願為三百萬香港人移民。 如果習氏一意孤行,與世界接軌,走到哪都受到歡迎的香港精英盡失,香港的金融地位不再,中國也堵死了自己吸引外資的便利通道,香港成為空港。 習近平以強人手段報復,失去了民心,贏得了仇恨,以至於港版國安法有一條很荒誕,引發對政權仇恨的也將以四罪論處,詞不達意,失人心失到甚麼地步。 習近平為甚麼要這樣做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時評人士梁京曾指習近平存在非常嚴重的認知障礙,由於他掌握了巨大的權力,加上中國存在著嚴重的政治、經濟和社會危機,再加上中國政治文化和政治體制本身的嚴重缺陷,習的認知障礙正在急劇地增加中國發生類似法國大革命那樣的大革命風險。 『上報』7月2日發表作者普通人的自由主義一文,作者分析:「到今天,中國雖然身體在二十一世紀,和世人一樣共享科技文明,但中國上億的腦子、心靈,都還留在『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落後治亂史觀。習近平是中國破敗史觀的最後一搏,現在這個破敗史觀,挾著軍事崛起,要和民主自由大潮對抗,來勢兇猛。但習近平所仰賴的帝國勢力,還是那個三寶太監下西洋的中國,還是那個全中國億萬人民只有一個聲音的中國,沒有個人自由,沒有創意生產,沒有思想交流,億萬人築的人牆,看似強大,但在更高的文明面前,還是將如摧枯拉朽,一敗塗地。」 有人曾評論,若毀了香港,差不多就是毀滅中國的先兆,令人不解的是習近平為甚麼還在這條路上狂奔?曾是中共黨校教授的蔡霞就指出,習近平要讓位,中國的危局才可化解,否則亂世不遠,而東京大學教授松田康博6月12日也委婉地表示,「有時領導人下台是給國家一個機會」。 法國漢學家白夏7月2日對法國二台表示,「習近平不是一個全能的上帝,中共黨內有一些人在盯著他,在等著他出錯」。 但是,從讓一幫委員迫不及待表決通過一部文字粗疏漏洞百出然而嚴苛無比的「制港法典」來看,習近平或許真如他曾經說過的一句含義模糊的話—「我將無我」了。
中國快舟11號運載火箭7月10日酒泉衛星中心發射,火箭飛行出現異常,發射失敗,這是中國繼今年長征七號甲遙一運載火箭及長征三號乙運載火箭升空失利後,年內第三次失敗。中國網上有一種議論,懷疑這是美國對華晶元封鎖的結果。 在快舟十一號發射失敗之前,還有兩次發射失利,分別是3月16日長征七號甲遙一運載火箭及4月9日長征三號乙運載火箭。前者是發射升空後,飛行過程出現異常,發射失敗;後者是發射印度尼西亞衛星,升空後不到50秒爆炸墜落。 中國在火箭發射上,一直保持著較高的成功率,比如作為中國用於商業衛星發射的主力火箭—長征三號乙,過去共有67次發射,只出現兩次失敗,一次是首飛,一次就是4月9號這次。為什麼今年以來,短短几個月,就三次發射失敗?三次發射的都是不同型號和性能的火箭,問題到底處在哪裡? 中國方面尚在尋找發射失敗的原因,連續三次失敗,引發中國網民議論紛紛,不少網民懷疑,中國火箭發射失敗,是因為美國封鎖晶元造成的結果。在前兩次發射出現失敗後,就有這樣的議論,有網民在微博評論,「中國火箭1個月內2次發射失敗,主要原因或是缺少美國晶元。」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韜光養晦,悶聲發大財」似乎影射現任領導人搞壞了中美關係。 另一位網民認為這麼短時間連連失敗,在中國航天史上極為少見。結論:「在航天領域的高端材料中,尤其以晶元最為關鍵。中國火箭1個月內2次發射失敗,主要原因或是缺少美國晶元」,他還引用工信部長部長苗圩的講話,應該非常冷靜地明白當前中國製造在全球所處的位置,苗圩把全球製造業分為四級梯隊,第一梯隊是美國為主導的全球科技創新中心,第二梯隊是歐盟、日本為主的高端製造領域,第三梯隊是中低端製造領域,主要是包括中國在內的一些新型國家。 中國人對晶元的重視始於美國對中興集團的制裁,今年美國宣布對華為海思半導體制裁,斷供華為晶元後,中國對晶元行業產生了危機感,許多中國人也認清了中國晶元產業發展相當落後的現實。 但中國三次衛星發射失敗,是否與晶元有關,只有等待專家的結論。一些專家指出,在火箭軌道計算和姿態控制系統中,需要大量處理器和感測器晶元,但發射失敗的原因往往很複雜,也可能與材料、燃料、發動機有關,或許與管理也有關係。 據中國媒體報道,中國2020年航天發射任務頻繁,預計總發射次數將會達到40次以上,包括發射嫦娥五號,火星探測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