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李云迪

嫖娼后首次在中国亮相 李云迪与任正非同框引热议

近日,中国知名钢琴家李云迪与华为创办人任正非同框的视频在网上热传,引发广泛关注。这是李云迪自2021年因嫖娼事件被捕后,首次在中国公开亮相。

李云迪、张高丽、传媒 谁更失德?

中国网球名将彭帅突然在11月2日晚于微博上爆料,指自己曾经与前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有性关系,而且暗示是被诱骗、压力、及在不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开始与那一位年岁上比她大40年的领导人上床,最后却被始乱终弃,而过程中还有张高丽的妻子在旁边配合。这可能是近日在香港人心目中最震撼的新闻了,但这也似乎是近日最少本地中文印刷报章及传统电子媒体报道的大新闻。 其实,在中国这一种政治权力不受制衡,没有舆论监察;只有政治斗争,没有具实效的问责机制的体制下,高层官员的权色关系及桃色丑闻一点都不令人感到意外。以政治任务为包装,把一批批年轻女子编配入文工团,再送入中南海伴舞为名,伴领导人睡为实的党务操作,也已经是公开多年的秘密。至于由中央至地方各级别的官员以权势玩弄及操控女性,也是时有所闻,从未间断过。  这一次特别引起关注,是因为爆料的竟然是一位国家英雄级的体育名将。彭帅曾经在网球项目上夺得过中国运动员罕有的大满贯网球女子双打锦标,虽然含金量及不上另一位女子单打大满贯冠军李娜,但也算是曾经在这个项目上的世界排名第一。与李娜比较,彭帅的形象就没有那么反叛强悍,也应该没有像李娜般公开与掌管国家体育政策及事务的官员唱反调,她也没有试过高调闹着要退出国家队,就算最后还是要打“单飞”,她也没有与中国网协公开闹翻。她因而更受到国内的传媒及喉舌吹捧,在被视作为国争光的中国女子网坛四朵金花之中,他一度是四人中人气最高。  这一单丑闻爆出的一刻,正值六中全会前夕,加上张高丽被视为是一直与现领导核心激烈斗争的江派成员,因此令不少人揣测是不是涉及党内的权力斗争。不过,张高丽自从2018年卸任副总理一职之后,一直都比较低调,也没有就近两年的各种事态高调表态,看不出有什么理由在这个时候要拿他来祭旗。就算利用这件事把他斗垮斗臭,也不见得可以可以取得重大的政治好处。  从彭帅那篇贴文的行文方式及内容看来,也不似是出自幕后的高人手笔,加上在一些时序上也有不准确的地方,看来她似真的是在“知道说不清楚,说了也没有用。但还是想说出来”的状态下把事件爆出来。而且讯息被迅即屏蔽,所有相关的讨论都被删除,外交部发言人在面对外国传媒的提问时,也只是顾左右而言他,不似是要顺藤摸瓜来搞一场斗争。因此,看来事件应该属实,也不必把事件太轻率地提上政治就斗争的层次来看。从现已见的种种迹象看来,这更有可能只是另一单中国官场的日常事件而已。  可能正是因为事件的真实性,才令官方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够屏蔽,只能够不断删帖。中国政府总是要把官方的语言搞得有板有眼,弄虚作假时就总是一堆八股文宣,而且义正词严,但面对突发的真实时,就会往往显得束手无策,左闪右避。  这一次事件最有趣的地方,是让大家都看到这一种对赤裸裸的真实显得束手无策的窝囊,看来已经传染到香港!香港的中文印刷媒体及霸占了电气大波的电子传媒,对这件突发的事件竟然出奇地平静。就连所谓“公信力第一”的那一份,在11月3日,即事件出街之后的第二天,也只是在财经版用了一百多字讲述与张高丽亲家有关的上市公司股价大跌,而且避免谈及彭帅的指控内容。喉舌报章及亲建制传媒,就绝大部份选择避而不谈。  香港曾经是东南亚地区的新闻及传讯中心,大部份东西方的主要传媒机构都在香港设有办公室或远东地区的总部。香港本地的媒体也曾经百花齐放,竞争激烈。正因为《基本法》承诺过香港可以继续保持新闻自由,而新闻自由及资讯的自由流通正是一个开放社会、一个国际金融中心、及作为门户的国际城市的最基本元素。当作为第四权的新闻资讯机构都自我克制如此,是不是说明了香港的一国两制已经随风逝去?  这一次爆出丑闻,曾经贵为国务院副总理的张高丽下场如何,对香港人都无关痛痒,因为他基本上没有处理香港的事务,在中国的官场上他已经是一个过去式。至于彭帅,虽然她已经在网球坛淡出,但经过这次事件,她的个人形象将会严重受损,就算不会受到政治追究,在中国当前的政治气候之下,她以后肯定要面对一段不好过的日子。正如台湾一份报章引述日本《产经新闻》台北支局局长矢扳明夫在面书上的留言,感叹事件中令人“感受最深的是,在共产中国被权贵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性的悲哀”。彭帅作为一位曾经在中国社会出人头地,被捧为国家英雄的女子尚且难以逃脱被权势玩弄的命运,其他的确实可想而知。  其实,值得悲哀的除了是被权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性之外,不受制约的权力魔爪所到之处,总是无一可以心存侥幸的。另一位曾经被视为国民骄傲的“钢琴王子”李云迪,早前也因为嫖妓丑闻而被千夫所指,官方组织也高调指他道德败坏,把他的作品下架,取消他的演出,成为了官方威吓及打压所谓“失德艺人”的样板典型。如果把李云迪与张高丽作比较,哪一个更值得传媒报道及重视?如果讲到“失德”,为什么总是最伤风败德的才可以扮演道德教师爷的身份,还要站在道德高地向芸芸众生指手画脚?在这一种权力严重不对等的状态下,道德价值总是因人而异,道德论述总是与权势高低成正比,却又与真实的道德行为成反比。在这一种权势与道德倒置的情况下,像张高丽般高踞庙堂的,无论如何伤风败德,莫说是受到制裁或谴责,就连媒体都要把他的作为遮遮掩掩!只能指控权势要指控的,却不能揭发拥有权势而应当被指控的。在这样的体制下,“网坛金花”与“钢琴王子”的命运会有分别吗?曾经拥抱新闻自由及其专业操守的那些传媒机构,求真说实的道德操守又去了那里?看来还不是同样被迫沦落! (作者是香港社会学者,曾任香港理工大学副教授,现为香港民意研究所副行政总裁。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在中国 招妓千夫所指,性侵却理所当然

钢琴王子李云迪招妓被抓,顿时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在没有言论自由的中国,中国人穷极无聊,不敢反贪官,更不敢反皇帝,偏偏对于那些深陷丑闻中的主人公,没有半点宽容和同情,而是落井下石,笑谈渴饮——嘲笑曾经活得比他们好的人的出丑,是奴隶在苦日子中唯一的一点调剂。 胡锡进同情李云迪 而奴隶主往往都是驾驭人性的心理学大师,对于什么时候炮制出一则丑闻来让过苦日子的奴隶们解恨,早已烂熟于心。李云迪出事,是不是中共宣传部门要利用这个新闻来转移人们对沈阳大爆炸的关注,要到中宣部内部档案揭秘的那一天才能给出定论,但这件事确实让奴隶们“大快人心”。在议论这件事上,他们是有言论自由的,等他们七嘴八舌谴责当事人一番之后,就可以心满意足地洗洗睡了,第二天又可以快快乐乐地当奴隶去了。 有趣的是,一向道貌岸然的中共喉舌胡锡进,这一次破天荒地为李云迪辩护,俨然由党国战狼变成理性公知——是不是因为此前他遭到女同事举报,好不容易全身而退,所以对李云迪事件有了一点“同理心”呢?胡锡进在其个人微博中写道,李云迪嫖娼被抓,这是他自食其果。但后来的情况像是他被“挂着牌子在互联网上游街”,有些媒体话说得很重,上纲上线的仿佛他犯了重罪,相关的行业与他“画清界限”也在第一时间赶到。胡锡进建议说,李云迪的违法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是相对较轻的,他希望互联网能够彰显惩恶扬善的爱憎分明,也要展现“道义的丰富性”,避免在任何方向上过犹不及。  胡锡进呼吁“道义的丰富性”,却不敢说出一段真实的历史:如今,中共以招妓为名将李云迪彻底妖魔化,却忘记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嫖客党”。中共的创党总书记陈独秀,当年是北京红灯区“八大胡同”的常客。北大校长蔡元培在教职员工中组织“进德会”,动员大家签名保证不嫖妓、不吸鸦片,陈独秀不愿参加,被免去北大文科学长(文学院院长),愤而南下上海组建共产党。可以说,没有陈独秀的嫖客嗜好,就没有共产党的诞生。那么,今天共产党为何有对跟陈独秀有同样嗜好的嫖客们“一个也不放过”呢? “毛的情人”陈惠敏 共产党掌权之后,从毛泽东以下的大小官员们,不再需要像陈独秀那样花钱去妓院嫖妓了。共产党关闭了妓院、改造了妓女,将“旧社会”的阴沟打扫得干干净净。同时,整个中国都成为共产党当权派的妓院。毛泽东比历史上任何一个荒淫的皇帝都要无法无天,亦欲望无边。英籍华裔作家张朴曾访谈毛的情人之一的陈惠敏,陈惠敏是唯一后来移居海外的“毛的情人”。陈惠敏告知,出身高干家庭的她,因貌美如花,在十四岁就被选入专门到中南海陪舞的军队文工团,她如此描述毛强暴她的场景:那天夜晚在休息室里,当毛要她把衣服脱掉时,她一阵恐慌,加上害羞,不知所措,她开始浑身发抖。她想大声喊叫,又不敢,只能乞求般的看著毛。一直显得慈祥可亲的毛泽东,此时已是欲火中烧。他见陈惠敏一动不动地站著,仿佛没听见似的,顿时大怒,走上前狠命撕开陈的连衣裙。后来,毛泽东称陈为“女儿”,同时又要陈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地陪他读书。陈惠敏对毛完全顺服,不仅身体上顺服,精神上也顺服,她被毛称作“尤物”。多年以后,陈惠敏移居香港、再移居英国,仍然不止一次对人说:“我希望以后人们一提到毛泽东就知道我,就像唐明皇和杨贵妃的关系一样。” 陈惠敏(右)后来移居香港、再移居英国,仍然不止一次对人说:“我希望以后人们一提到毛泽东就知道我,就像唐明皇和杨贵妃的关系一样。”(图片摘自网路) 李云迪没有毛的权势,他招妓还需付费,却让自己身败名裂。在中共眼中,管你什么钢琴王子,仍是“倡优蓄之”。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要你荣华富贵,你就荣华富贵;要你穷途末路,你就穷途末路。 网上传出署名李云迪母亲的一则呼吁:“儿子将永远退出大陆乐坛,中国音乐界将不复存在世界级美誉的钢琴王子李云迪,强大的舆论及道德审判把儿子送进了人间地狱,我想不久他将离开曾心爱的祖国去异国他乡谋求生存。……为什么不能有点慈爱之心宽容地对待单身青年呢?他轻微违法对社会造成多大的原则性危害呢?他为祖国建设慷慨解囊捐赠那么多钱怎么就不记得了呢?在中国口水都能把人淹死,何不去淹死直接造成中国经济损失、真正触犯法律、败坏道德、贿赂枉法的贪官呢?”这段呼吁有可能是好事的网友假借李云迪母亲之名发布的,李云迪的母亲未必有胆量为儿子鸣冤,但这番话倒是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我反对中国网民对李云迪的口诛笔伐,但也不同情李云迪如今的下场。他明明留学西方多年,在西方可以过上有尊严、有自由的生活,偏偏还是要回中国发展——当然不是出于“对祖国的爱”,而是中国“人傻,钱多”,是个捞钱的好地方。据说,李云迪此次出事,一夜之间损失了超过两亿人民币的各种代言费和广告费——这就是人人都像畜生般活著的中国,对看似天外飞仙、西门吹雪的李云迪磁铁般的吸引力的原因所在。跟中国过不去,就是跟钱过不去。除了陈升和黄明志等屈指可数的少数艺人,谁能跟钱过不去呢?但是,既然你要去为奴之地捞钱,你就要做奴才,并承担做奴才的风险。 李云迪曾高倡自己是“护旗手”  李云迪在西方生活多年,没有选择加入外国籍,而以优才计划得到香港居民身份。香港居民身份让他在西方和中国两个世界游刃有馀,两边通吃。然而,他对香港毫无感恩之心,从来没有关心过香港市民的逆权运动。相反,在香港人反对中国的血腥红旗时,他在微博上高调宣称“我也是护旗手”——这个“护旗手”却被红旗狠狠煽了一记耳光。 李云迪从来不是一个身体和灵魂上站起来的人。如今,他被中共像蚂蚁一样捏得半死,正是所谓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进来”。而那个到白宫演奏中共血腥曲子的朗朗,以后的下场也不会太好。音乐不能让人高尚,文学、哲学和科学也不能。包括希特勒在内的纳粹高层,个个都有很高的音乐鉴赏力,但音乐并没有阻止他们作恶。弹钢琴不能让人自由,只有真理才能让人自由。  就在李云迪招妓成为中国新闻排行榜上第一热门话题的同时,一名在北京清华大学得到博士学位的台湾学子龙缘之(Lung Yuan Chih)在个人脸书上揭露其导师刘兵对其性骚扰,中国却没有一个媒体敢报道。 龙缘之在脸书贴文中写道:二零一八年四月,她在北京清华大学社科学院读博士生第五年,正忙于提交论文、答辩。其指导教授刘兵是中国知名的学者,有许多的博士生、硕士生,几乎全为女学生。非常多人都说,他只收女学生。他经常将学生约在家里指导。 那一天:“他示意我坐在沙发上、他的左边。他仍旧说著我论文的事,对我的论文有许多赞美之词。……很快地,他开始摸我的右耳,同时继续说著论文的事。我内心非常惊恐,表面上装作仍是认真写笔记的样子。他继续摸、揉我的耳朵,还不时往耳朵吹气。我仍是固作镇定。……然后,他用双手用力握住我双肩,想把我压向他、压在沙发上。我抵抗著,尽我一切的力量维持坐姿。在这个时候,我们都不发一语,在无声中抗衡。他的力气很大,我是要用尽全力才能反抗。……数分钟后,他放弃了,靠在沙发上,意兴阑珊的样子。”  龙缘之的拼命反抗让她逃过了一劫,但她不敢报警或向校方揭露此事。中国是一个以权力为主导的社会:“博士生导师的权力是惊人的,不仅主宰了在读学生、考生的死活,学校里的同事、职员、年轻教师(“青椒”)亦为其势力范围,谁敢得罪?”  中国学术界性骚扰的“新常态” 在毕业典礼上,龙缘之被安排和清华党委书纪合照。那是她与清华最高官员最接近的时刻,也是离揭发导师恶行最近的时刻:“是的,直到那一刻,我还在挣扎是不是要把这一切我所知的说出来——但是,又要说什么呢?我不是一直在大声疾呼,而无人听闻吗?我不正是不断在吁求正义,而招人耻笑吗?我的密友不正是因为他的导师不断诱奸女学生、要求男学生奉上他们的女友,以惩那可耻的性欲与权力,而导致精神分裂吗?”她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刘兵其人是中国知名的女性主义学者,如果上网查“女性主义”、“女性学”、“性骚扰”,会看到他很多著作和访谈。他还经常在媒体上夸夸其谈“何谓性骚扰”。可以说,“女性主义是什么”、“什么是性骚扰”的论述,就是由他和他的一大票女弟子建立起来的。研究性骚扰的学者,是性骚扰的惯犯,这就是中国学术界的“新常态”。 这段经历给龙缘之造成巨大的伤害,以至于她对学位和学术的热忱和信念全都崩塌了,“拿到学位后,我不曾为自己感到一点点的骄傲,因为那是以人性的羞耻、无能和妥协换来的”。 中国是为奴之地,为奴之地没有真正的学术,为奴之地也没有多少人配得上“教授”的称号,他们大都是“叫兽”而已。我对受害者充满同情,也愿意撰文帮她呼吁,并谴责“叫兽”刘兵。但我感到不解的一点是,龙缘之明明生活在自由民主的台湾,可以在台湾或西方完成学业,做出一流的学术成绩来,为什么她偏偏要到中国这个肮脏危险的国度去求学呢?新竹清华难道不比北京清华的学术环境更好吗?这个错误的决定,让她付出沉重代价。这也是每一个到中国去念书的“台生”都有可能遇到的灾难。希望龙缘之的遭遇让更多台湾年轻人打消去中国求学的错误念头。  李云迪比刘兵的知名度高多了,他是四川音乐学院教授,同时也在中国若干所大学兼任教授(招妓事件之后,所有大学都将他除名)。或许在国外待久了,有了某些基本的道德底线(老师不伤害学生),且昧于中国的国情(老师可以伤害学生),李云迪没有像刘兵那样安全地“兔子专吃窝边草”,而是老老实实地付钱招妓,结果却落得个谤满天下。反之,刘兵在北京清华园逍遥法外,仍可率领一帮女弟子、娘子军高言大志、挥斥方遒,龙缘之的控诉动不了他分毫,他的女弟子们个个欣然接受导师的雨露恩泽,不会支持龙缘之的维权行动,而只会斥责她破坏了中国学术界的“潜规则”。 (※作者为美籍华文作家,历史学者,人权捍卫者。蒙古族,出身蜀国,求学北京,自2012年之后移居美国。多次入选百名最具影响力的华人知识分子名单,曾荣获美国公民勇气奖、亚洲出版协会最佳评论奖、北美台湾人教授协会廖述宗教授纪念奖金等。主要著作有《刘晓波传》、《一九二七:民国之死》、《一九二七:共和崩溃》、《颠倒的民国》、《中国乃敌国也》、《今生不做中国人》等。全文转自上报)

李云迪收到耶鲁大学聘请?院方发声明回应了

李云迪因涉嫌嫖娼被北京市朝阳警方行政拘留,一夜之间,李云迪在中国的事业全毁。近日传出消息,李云迪获释后将出国发展。网上还称,李云迪被耶鲁大学音乐学院聘请为老师,引发舆论关注。31日,耶鲁大学音乐学院院长在学校官网发表声明,否认了这一说法。

李云迪涉嫖娼断送演艺生涯 获释后可能离开中国

日前,中国钢琴家李云迪涉嫌嫖娼被拘,至今尚未发声。不过境内外多家媒体预测,有香港留居权的李云迪在获释后,很可能会离开中国,另觅出路。毕竟他在中国已是劣迹艺人,想要重回公众视野,比较困难,到海外发展或许是他唯一的出路。

李云迪事件,最值得警惕的动向

这个社会,道德浓度已超标。 网络风纪委员弥望,私德审查官遍地。 这届网民,道德洁癖指数拉满。 主要是对外不对内,对人不对己。 用键盘行侠仗义,凭鼠标弘扬正气……许多人瞄准那些“乱象”,把检举、挖坟、揭批变成道德飞镖,飞矢所向,无往不利。 社会性死亡,则是他们留给不道德之人的“绞刑架”。 到头来,网民口头道德感普遍爆表,人均一个“道德完人”。 01    佛媛,病媛,幼儿媛……前不久,“媛宇宙”被舆论箭头瞄准。 “媛罪”就是:博眼球、蹭流量、玩带货、搞变现。 在“借势炒作”“哗众取宠”近乎被罪化的当下,这自然不能被容忍。 所以,很多“×媛”们得不到的男人,前1秒刚止住鼻血抹掉哈喇子,后1秒就端起了道德机枪。 心里想的是高开叉为什么不开得更高些,嘴上说的却是“道德不容摧,底线不可破”。 结果也如很多人所愿,佛媛之类“成功”被禁。  这“媛”那“媛”遭到口诛笔伐,在所难免——很多网红错估了形势、选错了方式,没意识到“黑红”路线已被时下的舆论生态堵死,没意识到黑白分明的舆论价值取向为流量反噬效应加了无限杠杆。 现实已朝着她们微微一笑:你想“先黑红,后洗白”?不好意思,有“劣迹前科”约等于永世难以翻身。  有些人说要给犯错者一条活路,立马会有一堆网民回怼:凭什么好人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坏人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 有些人说可以惩治不必一棒子打死,可许多人的“意大利炮”不认“节制”二字。 李云迪就被现实狠狠上了一课。 嫖娼该被依法处理,在现行法未对处理办法做出调整前,这点想必社会各方不会有太多异议。 法律会讲究“过罚相当”“比例原则”,舆论却不会。 “劣迹”两个字,会像五指山那样压在李云迪身上,封条上可能还写着“永封”。 套用网上的某个流行句式:养成一个李云迪,需要十几年,毁掉一个李云迪,只需一次嫖娼。 在人们看来,毁掉李云迪的,是李云迪自己。 准确来说,是“涉黄者李云迪”杀死了“钢琴家李云迪”。 02   李云迪的觉悟,终究是没跟上舆论水温的变化。 我之前在《中国娱乐圈已容不下渣男》里就写过:  如今的明星们,已坐在了火山口。他们随时得对表“八荣八耻”和主流价值观。 否则,就得随时准备接受舆论怒火的“淬炼”……不对,是“教育”。  “教育”完后,就可以去“舆论冷宫”了,再回头是百年身。 “退网退圈”套餐,管饱。 挖坟揭批,也不限流量。 网民早就调制好了批评公式的参数——“不作死就不会死”“出来混,迟早要还”。 许多网民叨念着“不作死就不会死”,却未必会在乎“死”跟“作”之间的因果等量对称;叨念着“出来混,迟早要还”,却不一定介意“该还多少还多少”。  就眼下看,随着多方积极切割,李云迪难逃被舆论炮决的结局。 03   说李云迪“混”或“作”,当然没问题。 在网上,也有些网民冒着“舆论不正确”的风险,拿李云迪的单身身份说事,并拿嫖娼跟睡粉、诱奸等行为的负外部性作比较。 用比烂逻辑去辨析,很容易遭遇“公众人物道德义务论”的阻击,还不如诉诸原欲论有力。 秉持道德视角去看待这起事件,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真正值得警惕的,其实是两点—— 一,用一元的泛道德化评价替代多元的情理法评判。 在这套道德评判体系下,你道德不彻底,就是彻底不道德。 情理法层面留下的置喙余地,被一句“挑战底线”给堵塞了。 与“一元化”评判倾向伴随而至的,是错与罪的界限被容易模糊,你犯了过错,就得接受大批判的高射炮狂轰猛炸。 就想问问:按这标准,古往今来,有多少名人是经得起“完人逻辑”审视的? 二,“捧则捧上神坛,批则批倒在地”的两极化趋势加剧。 做了好事?那就捧到神坛,加10086层滤镜,“暖心!”“感人!”“泪目!”最好全安排上。 有了劣迹?打倒在地,再啐上一摊唾沫,似乎已是十恶不赦。 没错,“这个世界的确不止黑白两色”,可有些人的道德观,就只有“非黑即白”二分法。 树典型与零容忍,分别对应了二者的舆论遭际。  04    尊崇道德,当然是好事,但如果什么都泛道德化,必定是灾难。 因为这会催生“不道德敏感症”,将不道德的社会代价跟“社死”的距离无限缩短。 我们在私域中说脏话、看×片、发开车表情包,都可能被人泄露出去,然后迎来“社死”的结局。 强调底线,确实有必要,可若是将底线无限上移,那结果只能是底线不底。 那样一来,底线太容易被突破了,守不住底线会成为大面积的情形——谁都可能留下一堆把柄在别人手里。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当所有人眼里都容不得沙子,结果大概率是所有人都可能变成沙子。 到头来,泛道德化极易走向道德的反面,底线上移很可能击穿更多的法理底线。 而反道德的道德泛化,无底线的底线上移,最终会将公共生活变成猎巫盛行之地。 05    道德泛化与底线上移的伴生症状,就是过度敏感。 “诲淫诲盗”的帽子说扣就扣。 “舆论正确”的线越压越低。 部分网民在影视作品评价中的“三观审查”现象,就是例证。 以往我们说《情深深雨蒙蒙》挺经典,现在很多人说“何书桓是渣男”“依萍是心机婊”。  以往我们认为《三国演义》太好看,现在有人说“宣扬尔虞我诈可还行?” 前些天,papi酱推了个《一场严肃的文艺作品推介会》的短视频,挺讽刺。 视频中,papi酱说,想给读者推介些文艺作品,团队成员问,比如呢? papi酱推荐了《泰坦尼克号》。结果马上被其他人否决:不好吧,Jack小三啊,Rose出轨啊。 papi酱又推荐了《加勒比海盗》,又被否决,理由是“暴力犯罪团伙啊”。 papi酱推荐《甄嬛传》,继续被否决,理由是“后宫内卷”“娘娘鸡娃,制造育娃焦虑”。 《水浒传》?也不行,“武松喝酒教坏小孩”“聚众啊”“破坏生态环境啊”。 《西游记》?同样不行,“唐僧职场PUA”“为什么要去国外取经?”“师徒四个没一个女的”。 papi酱只好推荐动画片,结果动画片也犯了禁忌。 《哆啦A梦》:大雄偷看静香洗澡。  《熊出没》:地域歧视,光头强说的是东北口音。 《美少女战士》:宣扬白瘦幼,为什么没有丑少女战士呢? 《白雪公主》:肤色歧视——为什么是白雪公主不是黑雪公主?还有魔镜宣扬容貌焦虑…… 举报《菲梦少女》人物染发,举报《喜羊羊与灰太狼》渲染暴力……循此逻辑,还有哪部作品是没问题的? 06    这股过度敏感、上纲上线的风气,不止会从道德角度延展开来,还会从更多维度生成。 最近的例子就包括:张文宏被某些人批“崇洋媚外”,宫崎骏的影片被恶意打低分。 拿宫崎骏这事来说,有些网友号召抵制“披皮右翼”宫崎骏打一分之时,可能连基本功课都没做。  他们不知道,宫崎骏是日本动漫人里的老左派,曾信仰马克思主义,多次表达反战主张,敦促安倍晋三承认日本发动侵华战争,连《人民日报》微博都称他为“日本动画界的良心”。 网页截图 但许多人也未必顾忌这些。举着道德或别的道义大旗,他们就能四处杀伐,把自己变成锤子,眼中无处不是钉子。 某种程度上,这些道德判官、揭批爱好者已成为Panopticon的人形监控器。 他们目光朝外,手中随时捏着“揭批”按钮,这让人想起网上的一句话:道德这东西,用于律己,就好过一切法律;用于律他,就坏过一切私心。 而在他们的监视下,胡适说的“(人人)天天没事儿就谈道德规范”的“伪君子遍布”场景,也不可避免地出现。 07    抵御反道德的道德泛化、无底线的底线上移,方式就在于那四个字:回归常识。 《十三邀》里,罗翔曾讲到“积极道德主义”与“消极道德主义”的区别。他说—— 积极道德主义就是以道德作为惩罚正当化的依据,只要一种行为违背了道德,就要千方百计地对其进行惩罚。但是这样一种道德的治理方式,反而会导致很多人的无道德;  消极道德主义则主张,如果在道德上是值得谴责的,那它也不一定是犯罪,但如果一种行为在道德生活是被鼓励的,那它就不应该受到惩罚。 一个社会的开放进步之路,伴随的必定是从积极道德主义转向消极道德主义的过程。 有意思的是,在《十三邀》那期节目中,罗翔在说到泛道德化倾向的可怕之处时,许知远一语点出了其要害—— “其实某种程度上是在摧毁道德。”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数字力场)

中国媒体:批李云迪时义正词严 舆论监督时装聋作哑

“钢琴王子”李云迪嫖娼了。  这是昨天“@平安北京朝阳”通报的。 微博截图 李云迪是中国钢琴弹得最好的两个男人之一,另一个是郎朗。他嫖娼了,轰动可想而知,所有人的朋友圈大概都被这一消息刷屏了。什么沈阳爆炸,什么欧金中,什么昌平疫情,统统没什么人关心了。  凡俗小民津津乐道于名人的下三路可以理解,人性使然。但是庙堂之上的一些所谓严肃媒体,板起脸来,义正词严,特别逗。同样是这些媒体,当一些事关社会公平正义的事件发生时,三缄其口。  四川华西都市报旗下的“封面新闻”,沾沾自喜做了一篇“独家报道”。  昨晚警方通报李云迪嫖娼后,封面新闻的记者连续多次拨打李云迪父亲的电话及微信电话,“电话通了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这位记者又拨打81岁的李云迪老师的电话,要求进行采访。  “深夜10时,封面新闻记者第一次拨打李云迪的恩师但昭义的电话,他大为震怒,立即关闭手机。夜里11时30分,封面新闻记者再次致电李云迪恩师但昭义。”  将心比心,如果你的孩子和学生出事了,你接到记者电话是什么心情?深更半夜去打扰一个八旬老人,而且是一而再再二三,怎么就不怕他心脏受不了? 微博截图 现在的一些记者,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新闻伦理。  挖这种“独家新闻”,不但不牛,而且很丢脸。真正牛逼的媒体,应该去挖欧金中的独家,应该去挖郑州水灾的独家。欺软怕硬,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云迪嫖娼,只是一个普通的治安案件,违法但非犯罪,公众人物也有隐私权。一些媒体不去质疑有关方面通报李云迪嫖娼是否合适,这倒也罢了。甚至于简单转发一条短讯,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也是一个新闻。但是大张旗鼓,甚至补上一刀,进一步扩大伤害范围,这就很让人无语了。  媒体确实要遵守一些军规,不让你报道的不能报,否则吃不了兜着走。但是上头显然也没有要求大张旗鼓地报道李云迪事件,一些媒体上杆子凑热闹,像一堆苍蝇一样围着腥臭嗡嗡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为了蹭热点,连脸都不要了。  新闻每天都有,选择报道什么新闻、选择什么角度报道,最能看出一家媒体的水平和操守。  可以说,所有报道李云迪事件的大牌媒体,这次表现都不及格。从报道角度,到评论内容,多是陈词滥调,乃至虚伪不堪。  倒是一些自媒体人,从人性和法律的角度,写了一些不错的文章。  有些媒体人可能会喊冤,认为板子不应该打在他们身上。媒体如此表现,背后原因当然很复杂,但是既然入了媒体这一行,面对一些不公现象,不敢发声不敢监督,就要有挨骂的自觉。如果受不了,那就转行,做品牌做公关,都是出路。没有情怀没有理想,趁早别在媒体干。  这次,正规军又被散兵游勇打败了。可见,如果屁股坐歪了,如果没有独立思考,如果只知欺软怕硬,堆砌再多的人,花费再多的钱,写出来的文章也是不堪入目。  屁股应该坐在哪边?坐在法律一边,坐在公理一边。  首先明确一点,李云迪嫖娼已经违反了法律,行拘没有任何问题,身为公众人物不知洁身自好,被批判也是活该。问题在于,他的嫖娼行为有没有必要向社会通报。  2020年11月,浙江披露了近5年的182695条嫖娼记录。可想而知,放大到全国,每年嫖娼人数是相当惊人的。  但是这些人的嫖娼行为,并没有全部被向社会通报。那为什么李云迪嫖娼了,就要游街示众呢?如果因为李云迪是名人,那么若干年前吴京醉驾被拘,为何并不影响他拍战狼拍长津湖呢?都是名人,都是被行政处罚,为何厚此薄彼?难道嫖娼比醉驾更具社会危害性? 这是很令人费解的地方。  这种尤其常见于针对名人的“通报”做法,有无法律可依?  四川大学法学院教授韩旭撰文指出——  行使公权力的基本原则是“法无授权不得为”。然而,遍查《治安处罚法》,无一处规定公安机关实施行政处罚有权向社会进行通报。不仅如此,该法第5条第2款明确规定:“实施治安管理处罚,应当公开、公正,尊重和保障人权,保护公民的人格尊严。”  李云迪虽涉嫌行政违法被处罚,但其作为公民的人格权并没有被剥夺,依然享有隐私权、名誉权等人格尊严。  如果对一项尚未确定的处罚决定进行公开通报,不仅不符合类似“无罪推定原则”,而且不利于树立司法权威,提高司法公信力,行政权独大的现状难以受到控制。  一个性质并不严重的违法行为却要使行为人付出惨痛代价:家庭可能破裂、社会评价降低、被行业联合“封杀”。并且这些不利后果很大程度上是公开“通报”导致的。这就促使我们不得不思考实践中流行的通报制度的弊害。  可以说,公开“通报”对行为人造成的社会惩罚,不亚于行政拘留和罚款所带来的痛苦。嫖娼导致的“道德污名化”,使得行为人为人所不齿,几乎被整个社会乃至家庭所抛弃。这就是“通报”超出行政处罚本身的“溢出效应”。  我完全赞同韩旭教授的观点。  有些事即使现在不能做合法化处理,但总归可以在保护个人隐私、尊重人格尊严方面,做得更文明一点。  最新消息,广州已于今天中止了李云迪广州城市形象代言人的资格。此外,李云迪还受到了从业抵制。可以说,因为这个通报,李云迪被整个社会抛弃了。  李云迪遭受人生最大损失的同时,我们也失去了再度欣赏他美好音乐的机会,这何尝不是社会的损失? 从昨天到现在,我的朋友圈里,有人震惊,有人八卦,有人惋惜,有人调侃,但少有人大骂李云迪是人渣。  成年人的世界中,没有什么非黑即白,何况李云迪并未结婚,也没听说有女朋友,他的生理需求如何解决,纯属他个人私生活范畴。  让一个正常人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阉割。让世界没有性工作者,过去不可能,现在不可能,相信未来也不可能。既然它们都不可能在人类社会被杜绝,为什么要动用公权力去保护“性”这种东西?  一个把所有不雅行为都曝光在众人面前的社会,是该欢呼,还是该深思?  洗头洗脚可以,按摩也可以,几乎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可以通过付钱寻求舒适,但是唯独那个方寸之地,竟然需要出动公职人员来保卫。可以理解为历史和国情的原因,但是这合不合理,是可以探讨的。  叔本华说,人生实如钟摆,在痛苦与倦怠中徘徊。  一个不缺金钱,长相端正,口碑尚好的年轻艺术家,为何长期单身,最后会去嫖娼,进而被社死?人性的幽暗,复杂难明。所有的解释,也许都可以归结为压力和缺爱。  怎么看,都是一个悲剧。对于这件事,最合适的题材是深度报道,标题不妨叫《钢琴家李云迪之“死”》。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码头青年,原文内容因违反《互联网用户公众账号信息服务管理规定》被微信平台删除)

若论社会危害性 官场的“性贪”远比嫖娼的明星大

对钢琴家嫖娼的官方通报,引起了较为强烈的舆论反弹。 微博截图 四川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法学博士、博士后韩旭,是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对此通报也公开提出了质疑。 韩旭教授认为,官方通报于法无据,涉嫌行政违法。此外,官方方通报不符合宪法原则和“比例原则”,损害公民各项基本权利。 韩教授还指出,“如果我们的行政执法人员在执法中不能牢固树立‘人权保障’的理念,法治政府和法治国家永远不可能建成”。他对此事的具体意见,大家可阅读他专门就此事发表的文章《全媒首发 | 韩旭教授:涉嫌卖淫嫖娼人员是否应该被通报?》。 《中国慈善家》杂志也发表了题为《嫖娼通报被“社死”,满足公众知情权就要牺牲个人隐私权吗?》的文章。文章指出,就法律层面来说,嫖娼行为属于个人隐私,公安机关依据相关法律对当事人进行处罚无可厚非,但无权将这种涉及个人隐私的嫖娼行为公之于众。毕竟,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中只对卖淫嫖娼者规定了拘留、罚款的惩罚措施,不包含通报。 除了这些从法律层面提出的质疑,还有很多其他的质疑。 比如有人就指出,如果因为嫖娼就要下架这些艺人的文艺作品,那中国古代很多诗人词人都曾公开狎妓,他们的诗词是否应该全社会禁止诵读传播呢?古今中外很多知名的文学家、音乐家、画家都有嫖娼的行为,但没有人否定他们的艺术成就,他们的作品正常流传,如今却要对这些嫖娼的艺人一棍子打死。 各种角度都很道理,老褚作为一个过气的前时政记者,要从另一个更现实更紧要的角度说这个问题。 有读者说,这些明星的社会影响力很大,他们嫖娼的社会危害性很大,因此应该通报让更多人知晓。 若非要论社会危害性,手握公权力的“性贪”的社会危害性远比这些艺人明星嫖娼大。嫖娼,甲掏自己的钱换乙的色,虽然违反《治安处罚法》,并不太大妨碍社会的公平正义,手握公权力的官员搞权色交易和钱色交易就不一样了,直接严重危害社会的公平正义。 前不久,中纪委国家监委通报,江苏原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王立科 “大搞钱色交易”。此外,最近还有海南省政协原副主席王勇、重庆市原副市长、公安局原局长邓恢林、青海省原副省长文国栋、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政协原主席姜国文等被通报“搞权色交易”;河北省政府原副省长李谦是“搞钱色交易”,福建省委原常委、省政府原副省长张志南和原中国船舶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胡问鸣等,既“搞权色交易”又“搞钱色交易”。 何为权色交易?中纪委案件审理室编著的《纪律审查证据收集与运用》一书明确界定:“搞权色交易”,属于违反廉洁纪律,利用职权为对方提供帮助,并与对方发生不正当性关系的属于权色交易。稍微翻译一下,“权色交易”可以发生在上下级、官商之间,是一种交换。 “权色交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搞,该官方出版的书中还明确认定,有资格违反这一条的主体是具有一定职权的党员或者党员领导干部。 从官方的这些界定和规定中,我们不难发现,官场的权色交易是一个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色谋取利益并以此换取色,那么在提拔干部和承揽工程项目时就会大量存在不合法不公正的情况。 上司和下属搞权色交易,那势必影响公正的人事提拔,影响到地方局部的政治生态是否清正,上司权力范围内的人事安排就势必会脱离规章制度而失去规范。 《中国经济周刊》曾报道称,在江西赣州官场,一些女干部与原市委书记史文清的不正当关系成为公开的秘密。这样的地方官场,还有何公平正义可言,失去了公平正义,还有何公信力可言? 再说官场的钱色交易。中纪委案件审理室编著的《纪律审查证据收集与运用》一书明确界定:与对方发生不正当性关系的同时向对方赠送钱物以保持不正当性关系的,属于钱色交易。仔细琢磨发现,“钱色交易”更像是包养情人而不是嫖娼,因为官方定义里强调了“赠送钱物以保持不正当性关系”。  官员们的那点工资,够搞“钱色交易”长期包养情人?为了实现“钱色交易”,势必要贪污受贿卖官卖工程,这对社会的危害难道不比一个艺人拿自己的钱去嫖娼大? 官员们搞权色交易、钱色交易的另一个危害,是影响社会经济发展和社会的安全稳定。有些官员搞权色交易、钱色交易,是替人揽工程,这样的工程不可能保质保量,轻则导致豆腐渣工程出现浪费社会资源,重则会出现群死群伤的重大伤亡事故。 我曾看过湖北一名厅官的忏悔录。他忏悔说,“我和前妻婚后长期不和谐,我在婚后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道德上对她有些亏欠,因而总想经济上不能再亏欠她,应更多补偿她。我为她创造条件,让她参与高利贷、收受现金和装修款、红木家具等违法犯罪活动。” 可是,这个忏悔录只是小范围传播,并没有对社会公开,老褚也是采访中偶然得知。  不论从哪个角度看,官场的权色交易、钱色交易远比明星嫖娼的社会危害性大。既然官方觉得明星嫖了哪个娼值得公开向社会通报,那官员们和哪些异性搞了权色交易、如何搞的权色交易,岂不是更值得通报。 试想,如果将官员们和哪些人搞了权色交易钱色交易的细节全部公开通报,双方的家庭乃至家族都会受到极大的社会舆论压力,以后哪个下级还敢去色诱上级搞权色交易、钱色交易? 这些年,官员嫖娼被抓的也不少,可是也很少通报。对艺人嫖娼的公开通报,这是典型的选择性通报。 对社会危害更大更广更重的官场“性贪”不通报有选择性的盯着那些艺人,这不正常。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老褚记)

钢琴家李云迪嫖娼被抓 官方背后的操作耐人寻味

近日,著名钢琴家李云迪嫖娼事件搞得沸沸扬扬,中国音乐家协会和各地官方反应亦十分迅速,马上与李云迪切割。但让当局尴尬的是,民间并不买账,甚至质疑官方的消息,认为每次中国国内有重大舆情的时候,官方就会抛出这种艺人的丑闻来转移焦点,认为这件事情疑点重重,质疑李云迪被人整了,或被当局“定点清除”。

短短24小时后,无数网友开始在同情李云迪了

李云迪是前天出的事,前晚和昨天早上媒体纷纷定性,说他是自作孽不可活,一时间大有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感觉。 可是从昨晚到今天早上,李云迪居然在舆论中开始有翻盘的迹象了,很多网友对李云迪并无恶感,相反都在同情他,觉得对他犯不着这样大张旗鼓。 网友们之所以开始同情李云迪,还是新浪微博惹得祸,他们把李云迪禁言了。 这下问题就来了,李云迪在微博上没有说什么过份的话,等于线下犯事线上禁言,在很多网友看来,这就是过错与惩罚不对等了。 央视定的调子也让网友们看不懂了。 这是另外一个网友的评论。 当然后续更让网友们震惊,昨天全国一共有580家媒体报道了李云迪这事,可以说是就想让李云迪人尽皆知人曰可诛了。 从前天晚上九点到十二点,媒体们报道和评论已经安排上了。 有网友认为媒体这样的报道,侵犯了李云迪的隐私权。 有较真的网友真的去翻了相关法律条文,发现果然没有通报这一条。 俏皮的网友则整出了这样一副对联,读起来还蛮押韵的。 会玩梗的网友也紧随而上。 RAP也很快创作出来了,让人忍不住想唱出来。 有网友提出了这样一个疑问 。 针对这个疑问,有网友编出了这样一个段子,拿罗翔笔下的张三来举例了。 有网友去找了罗翔的视频,还真让他给找着了。 有网友完美还原了李云迪被抓的原因。 有网友则找到了当事女主的照片,说她是人间尤物万种风情在身,让人难以抗拒。 郎郎的夫人也被误伤了。 也有网友神通广大之下,居然翻出了鲁迅先生的一段日记。 有网友翻出了这样一个新闻,给人感觉像是一对兄弟同日出事了。 也有严谨向的网友翻出了这样一组数据。 还有网友不认可音乐协会的决定。 对于下架作品这事,网友们不同意了,说人做错了事可以惩罚,但作品是无辜的。 有网友则说自己只关心李云迪的作品,至于他跟谁睡觉,一点也不关心。 不得不说,重庆人民还是蛮仗义的,他们已经开始在为李云迪说话了。 还有网友发表了这样的观点。 可以看出,这一次越来越多的网友在同情李云迪了。 对此有网友说得很明白,这就是普通人间的兔死狐悲,你可以说这样的想法不对,但它就是存在于很多人心中。 还有网友提出了一个新鲜角度,说李云迪没有骗财骗色,更没有仗势欺人,比水浒中的高衙内好得太多了。 还有网友在苦口婆心地讲着这个道理。 李云迪风光时,可以成为高等学府的坐上宾。 还上过英语教材。 现在他的画报被拆下来了。 被扔到垃圾桶里了。 在网友看来,这就真的是人还没走,茶就凉了,所谓的世态炎凉,也不过如此了。 就这样,从前晚到今天早上,李云迪这事让我们看到了太多的世情与人性,所谓物极必反,媒体们用力太过度了,急于想把李云迪钉在道德耻辱柱了,结果事与愿违,网友们反而不答应,开始纷纷同情起李云迪了。 说起来,李云迪这事该治安处罚就治安处罚,但别这样去进行道德审判,甚至让他社会性死亡,否则真的要让更多的人心生不安了。 可以看出,这次的网友们真的是比媒体们懂人性,也要懂人情世故,知道李云迪找小姐最多只能算私德有亏,但不能因为这事就断送人的一生。 我们古人还知道惩前毖后这几个字,何以我们的媒体就不懂了呢?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小晖一思)

编辑推荐

浏览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