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一段时间,网络上盛传中共高层内部发生严重的权力之争,习近平被迫失去权力,李克强将取代习近平成为新的最高领导人,等等。就连被视为西方主流媒体的《华尔街日报》也在日前报导,在中国经济放缓之际,一度被边缘化的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正力促国家主席习近平回调那些部分导致这一局面的政策,称李克强“走出了习近平的阴影”。 外界和媒体的猜测不是毫无依据的,从中国官媒上的确可以看到一些不寻常的迹象。例如,新华社5月14日发表李克强4月25日在国务院第五次廉政工作会议上,长达8000多字的讲话全文。按理说,主题是廉政,但李克强在会中大谈中国经济问题。他强调,保持经济平稳运行不仅是经济问题,也事关社会稳定大局。同时,值得注意的是,他罕见地触及了一些政治问题。他说:政府理应是公平公正竞争的守护者,这也是廉洁施政的重要基础。公共资金资源配置中有很多权力,如果缺失公平,就会滋生腐败。他还说,权力是把“双刃剑”,用得好利国利民,用不好害人害己。 显然,李克强是在刻意凸显经济问题的严重,这里当然暗含对习近平的经济决策的批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习近平提出的“共同富裕”,以及产业整顿带来的效应,已经威胁到中国的经济发展和就业形势。李克强向习近平发难,只有在经济问题上下手,目的无非就是夺回经济问题上的主导权。现在看来,他的目的是达到了。这才有《华尔街日报》那篇报导,说李克强走出了习近平的阴影。但我认为,这只是说在经济决策方面李克强的声音更大了,如果因此就认为中共决定以李克强全面取代习近平,反面的证据不能忽略 。 反证之一是:日前印发的《关于推进以县城为重要载体的城镇化建设的意见》这一文件,是中共中央办公厅和中国国务院办公厅联合发布的。显然,中共中央系统在经济决策上的发言权,并没有被剥夺。 反证之二是:李克强在4月25日的讲话中强调,要强化政治引领和政治担当,政府系统要旗帜鲜明讲政治,深刻认识“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始终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从这些延续已久的政治口径中,我们看不到习近平已经失去权力的迹象。 反证之三是:具有中共官方喉舌之称的《求是》杂志,刚刚发表了习近平的文章《正确认识和把握我国发展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这是他2021年年底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的发言,现在拿出来发表在《求是》上,政治上维稳的意味很强烈,也是向外界证明,习近平的地位没有受到重大冲击。 李克强最近的活跃,外界有很多猜测,但如果了解过去的历史,就不会太奇怪。当初温家宝快下台的时候,比李克强还激进,防止文革复辟的话都说出来了,最后还不是下台?李克强最近的活跃,我认为是要下台了,“人之将死其言亦善”的表现,想给自己留个好名声而已。另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李克强拉高声调,是争取自己认可的总理接班人的人选,以延续自己的政策路线。 我的一位推友说:“李克强马上就要退休走人,他的活动权限都是在习的许可范围内,让他出来挽救目前的经济困局。至于其他解读,实属想多了。”对此观点,我相当认同。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共历届领袖,从毛泽东到邓小平,到江泽民到胡锦涛,再到习近平,毫无例外地坚信两个东西:共产党的伟大光荣正确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由于这两个论题有巨大的逻辑矛盾和缺乏实证,中共几十年来热衷于发动各种各样的大规模运动,把原本是经济的问题、公共卫生的问题、救灾救难的问题、文化娱乐的问题、读书学习的问题、运动比赛的问题、病毒疫情的问题,等等等等,一律变成大规模的政治运动,利用对全中国资源的垄断,集中力量办大事,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论证共产党的了不起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其结果反而是祸国殃民,集中力量办坏事和蠢事。从土改、镇反、大跃进,到文革、清污、天安门大屠杀,再到全民特务监控专政、高科技境内境外封杀异己、种族灭绝、集中营制度、全球大撒币、全民大清零,等等等等,不一而足,让中共的政治制度的劣势暴露无遗。 没有习近平就没事 这是错误看法 目前,习近平统治下的中国内外交困、民怨沸腾,不少人认为这是因为习近平这位领导人刚愎自用、志大才疏,事无巨细都要亲自瞎指挥。不少分析家也错误地认为习近平与他之前的中共政治领袖相比,是出奇的专制独裁和走火入魔,因此没有了习近平中国就没事了,世界也就太平了。其实这是非常不对的看法,因为习近平固然治国无方,但他不是问题的症结。当代中国的主要问题,都是因为制造毛泽东、邓小平、习近平这种政治领袖的共产主义独裁专制制度。 在这种独裁专制的共产主义制度下,所有的中共领袖都具有政治理念和政策方针的高度的连贯性和一致性。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这些前领袖比起习近平来,同样是走火入魔的马列信徒和杀人不眨眼的大独裁者。毛泽东当然是杀人如麻的超级历史罪人,搞了几十年的共产主义乌托邦工程,几千万中国人死于一个理想、一个领袖、一个思想。世界历史上没有一个屠夫超过了毛泽东的邪恶程度,连希特勒和史达林也望尘莫及。邓小平和毛泽东一样是马列信徒,但邓小平不是一位有浪漫诗人气质的共产主义信徒,而是一位干部型的共产主义领袖,能够更加有理性地贯彻共产主义的蓝图,理清了共产主义统治手段的轻重缓急,把四个坚持做为治国纲领,不但拯救了中国的经济,还使得共产党的专政更加有效。但这位改革大师也同样是一位杀人魔王。毛泽东主要是以搞政治运动挑起群众斗群众来坑害中国人,而邓小平是直接用共产党的坦克、机枪、大炮对准中国人民直接扫射和屠杀,而且理直气壮,口口声声宣布要靠镇压和严打来维持共产党政权的安定团结。这样的无产阶级专政和独裁统治当然为世人不齿,但是邓小平还有点自知之明,搞韬光养晦,对自由民主世界搞卧薪尝胆,等待未来时机来实现中国共产党主宰的英特纳雄耐尔(法文L’Internationale音译,意指共产主义的国际主义理想)。 权力绝对垄断 造成傲慢腐败愚蠢 习近平不如他的前任聪明,不怎么识时务,误以为韬光养晦和闷声干坏事的时代已经结束,东升西降了,民主制度已经过时了,中国式的一党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要领导全世界了。所以习近平当政的十年,基本上没有了中国这种共产主义独裁政治体制的遮羞布,在他身上反映出来的中国的内政外交,基本上更加清晰地展现了中国政治制度的弊端和特征。这种政治制度的清晰度和透明度的增加,教育了全世界,震醒了长期以来被中共灌输了迷魂汤和蒙汗药的美国政治菁英,是扭转美国对华政策的一个基本因素。 那么在习近平身上展现出来的这种中国政治制度的弊端和特征是什么呢?当然最重要的特征就是共产党对权力的绝对垄断。这种权力的绝对垄断所造成的制度劣势,主要反映在三个方面,也就是权力的傲慢、权力的腐败,和权力的愚蠢。 权力的傲慢是中共政治制度的基本特征。由于共产党垄断的权力不能受到任何力量的制衡,中共的国内国际政策非常的霸道,为所欲为。以这次疫情为例,原本是一个公共卫生的大危机,必须用科学和医学手段来对付。但是自二○一九年年底武汉爆发疫情的第一天开始,中共政权从来就没有以科学的态度手段来对付疫情,而是以政治手段不顾人民生命死活对疫情全面封锁和掩盖,对知情人士进行镇压和封嘴。中共对疫情处理的每一个措施,都是为了维护共产党的形象,证明共产党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所谓制度优势。正是因为共产党的权力是傲慢和无敌的,所以全国各地一定不能有疫情的蔓延,不管病毒的传播力量多么的无情和恐怖,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一定不能有病,否则就是对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抹黑和亵渎。为了显示共产党无所不能,为了证明社会主义集权制度的绝对有效性,习近平一声令下,全体清零,两千六百万的上海人民就一夜之间堕入水深火热之中,把中国最现代化的城市顷刻间变成一座由流氓打手管控的巨大集中营,手段之残酷,苦难之惨烈,充分体现了中共集中力量办坏事蠢事的制度缺陷。这是中共大跃进式政治狂热病的再发作。 中共体制下的权力的傲慢还反映在其外交政策上。中共在自己觉得国力不够的时候,往往在国际上宣扬所谓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每当自我感觉良好一些,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中共在国际上就奉行所谓的“大国外交”,在国内政策上的那种自大狂,就自然而然地反映在其外交政策上。世界上没有比中国的外交部发言人更加令人瞠目地狂妄自大和傲慢无礼。难怪中国在世界上基本上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所有跟中国接壤的国家,不是饱受中共的欺辱和挑衅,就是心怀戒心,即使是北韩和巴基斯坦这样唇齿相依和全天候的朋友,也若即若离,不能完全靠得住。 权力的腐败是中共体质的另一个显著特征。得不到制衡的权力,必然是腐败的权力。这种体制的腐败是制度性的、坍方性的,是侵蚀到灵魂的腐败。 《纽约时报》曾经经过多年的调查,发现中共的总书记和国务院总理家家都是亿万富翁,在香港等处秘密拥有巨额财产。全中国有两千多名省部级高级干部,中共十八大以来,就有两百三十多名以贪污罪和其他罪行被逮捕。这个犯罪率是全中国老百姓犯罪率的十几倍以上。中国基层干部的贪污腐败更是令人发指。在上海的法西斯式的封城期间,被囚禁的居民们愤怒地发现,不少居委会的芝麻官也囤积居奇,截获救援物资为己有,置待毙的饥民于不顾。有人说整个中国共产党的干部队伍就是一个巨大的犯罪集团,这个说法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可以想见,如果中共领袖再向上海市民宣扬中国处理疫情的所谓“制度优越”,会显得是如何地荒唐和不合时宜,两千六百多万上海人民真正能够相信这种谎言的肯定不在多数。 中共高官愚昧无知 国际政坛笑话 中国的制度之所以展现不出优越性,还在于垄断权力的愚昧之处。一个傲慢和腐败的政权,不可能真正奉行科学治国,也不可能获取正确和精明的政策建议和咨询,因为在这种制度下,最高领袖往往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是天才,是战略家,其最高指示绝对不能妄议,稍有异议,一定是重刑或人间蒸发。从毛泽东到邓小平到习近平,中共这种制度性地制造和延续愚昧和无知的机制毫无改变,最近几年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因此,明明是十分荒唐愚昧的政策措施,往往被吹捧为精明之作、国之瑰宝。中共高级官员的愚昧和无知,在国际政坛上常常是茶余饭后的取乐谈资,令人唏嘘哀叹。 中共宣传机器常常提到,中国的制度性的优越造就了目前中国的盛世。毫无疑问,中国在最近十几年内国力大增,经济军事都有快速发展。但是这种所谓的盛世,和中国傲慢腐败和愚昧的共产主义制度没有必然的联系。首先,中国经济的发展是中国人民摆脱共产党的公有经济,以及国际自由经济体系提供了机遇而造就的巨大的财富的增长。这个中国劳动人民创造的巨大的财富,被垄断的国家权力武断地占有和盘剥,充实了共产党的腰包,发展了中共的军力。 而最主要的是这种暴发户似的经济成功,根本没有制度性的逻辑保障,主要是靠非正常的临时性的国际环境。而这种国际环境正在飞速改变,对中共这种掠夺式的经济成功构成致命的威胁。 中共宣传机器津津乐道的所谓盛世,是一个国富民穷的虚假的盛世,是一个精心编制的神话,是过去三百年来第三个虚假的盛世。 第一个是所谓的乾隆盛世,其傲慢腐败和无知的制度性缺陷,很快就被十九世纪的工业文明暴露无遗。第二个虚假的盛世是十九世纪中后期的同治中兴,虽然也镇压了叛乱和造反,也有了虚张声势、外强中干的洋务运动,但同治中兴的傲慢腐败和无知,也很快暴露这个虚假的盛世的制度性的缺陷和弱点,同治盛世也很快灰飞烟灭了。 习虚假盛世 处于被颠覆惊恐状态 目前习近平治下的第三个虚假的盛世,根本经不起民主自由制度的挑战。和乾隆盛世和同治中兴一样,目前中国的所谓盛世也是弱不禁风的,它时刻处于一种随时被自己人民颠覆的惊恐状态之下。因为共产主义制度下的中国政权最恐惧的是中国的人民,在国际事务上中共最害怕被告知中国共产党不能代表中国人民,以及中国和中共是两个不同概念这个最明显的事实。 这个盛世的制度性的虚弱,还反映在其对国际舆论的极度敏感,一直处于被国际民主势力和平演变的绝对恐惧之中,只能不断给自己打“勿忘初心”、“四个自信”和战狼外交之类的强心剂。一个远在重洋的美国人在推特上发帖声援香港示威,就会造成盛世大国的政治痉挛;一个漫画动物会造成盛世大国动用全国的资讯力量全面绞杀审查。有人说中共是一个巨婴,有一个貌似强大的躯体,但还是一个没有发达的理智和摆脱本能冲动的婴儿。其实黑格尔在二○○多年以前也说,以中国文化为代表的东方专制社会,实际上还长期停留在文明的幼稚时期,还没有成熟。但是黑格尔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处在文明幼稚时期的巨婴,却拥有改变甚至统治世界的雄心。这样的英特纳雄耐尔,一定不能让它实现。 (全文转自自由时报)
几乎每年夏天的中共北戴河会议前,都是中国政局的敏感时间,特别是今年秋天要开中共二十大,习近平能否成功连任正成为媒体热炒的话题。有关习近平患有“脑动脉瘤”以及因高压的清零防疫政策引致政变危险的传言,近日经外媒报导,再在海外中文社交媒体上疯传。但这些消息是真是假?习近平的权位到底稳不稳? 习近平患有致命的脑动脉瘤? 英国《太阳报》和《每日邮报》近日先后引述消息说,中共国家主席习近平患有致命的脑动脉瘤。 据称,现年68岁的习近平在被紧急送往医院后,希望接受传统药物(中药)治疗,而不是接受大手术。 这两家媒体的消息来源是总部位于印度的亚洲国际新闻(ANI)5月10日的报导,该报导还提到习近平在2021年底患上了脑动脉瘤。 中共领导人的健康向来都是政权最高机密。目前还不清楚这些消息的最初爆料者。 不过,其实2020年月底时,推特就疯传习近平接受了脑动脉瘤手术、情况危急。还说,由于事关重大,习近平入院前已经成立了国家特别危机办公室。据称最早的消息来源是一个阿根廷人的帐号,他和习近平御用的香港脑瘤专家交情密切。 习近平此前至少四次有身体异常的公开表现。 第一次是2019年3月25日习访问法国,从他与法国总统马克龙检阅仪仗队的影片可见,习身体两边摆动,脚步不平衡。有观察者说习“似乎无法迈开双腿”。 第二次是习近平2020年10月上旬南下深圳视察并讲话期间,突然一阵咳嗽,以致中共央视直播马上切换画面。 第三次是在2020年10月23日所谓的“抗美援朝”70周年大会上,习在发表了近40分钟激昂演说后步履不稳,与进会场时的步行姿态有明显不同。 第四次是在2021年12月15日,习在北京同俄罗斯总统普京举行视像会晤。据俄方发布的影片,意外出现习连咳三声的画面。不过中共央视的影片就没有这一段。 笔者认为,人有生老病死,习得危险的病,理论上并不能排除。只是从习近平近两年的表现看,未必有那么严重。如果是真的,所谓习接班人,应该早已提上日程。由于官方黑箱操作,它也不可能去证实或澄清,所以暂且可视为流言。 与习“病”传言并行的政变传言 英媒《太阳报》前述报导还称,习近平的极端封锁措施引发政变的担忧也在增加。 与习近平第一任期高调反腐立威、曾被期待带领中国走向民主化不同的是,他在中共十九大后的全面左转,令他迅速坠入前所未有的危机。特别是坚持清零防疫路线引发的国内外反习暗潮汹涌。 近期,海外社交媒体上充斥著习近平因新冠病毒防控不善而下台的传言。 中国本土疫情持续爆发,当局坚持以“清零”的模式抗疫,以上海封城为标志的严厉管控举措引爆民怨。残酷的封城引发人道灾难的同时,也带来经济的衰退和严峻的就业问题。 中共党内显然也发生内讧,官媒和防疫高级官员频频为清零政策辩解。 习近平5月5日在政治局常委会放话要打赢大上海保卫战,动态清零“毫不动摇”,并称要和反清零言行“斗争”。之后,中共纪委和军方罕见表态挺习。 主管经济的李克强和习近平时常不同调,在习上台前,李克强曾被认为是其竞争对手。如今一个据说李克强将取代习近平的传言在网路热传。 5月初以来,海外有自媒体接连爆料,声称习近平已经遭遇政变,被迫“禅让”权位给李克强,并且习近平要到二十大再公开退位和宣布交班。 爆料消息还说,倒习政变是江泽民运作军队力量,胡锦涛和曾庆红运作党内力量发动的,并且由王岐山和王沪宁来执行,还说他们答应习近平不会否定他的政绩,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但是一切有关习近平个人崇拜的东西通通要下架,并且慢慢把习的权力架空,云云。 另外有消息说,5月2日,网传38军2个机动师进京、27军9师进沪逼宫习近平有条件让位。有推主转发北京南六环有坦克和装甲车进京视频,但视频在30秒之内,信息模糊不清。 5月11日还传出消息指,带头捧习的广西自治区,官网上“习思想大家学”的照片和报导都已经被404了。就连《紧跟伟大复兴领航人》宣传片在广西政府官网也已经搜索不到。 最新的“政变”子虚乌有? 事实上,近年有关习近平面临政变危险的消息传出过许多次,比如在2013年的北戴河会议前后,传出前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两度暗杀习近平。2017年的北戴河会议前,被认为是中共第六代接班人选之一的重庆市委书记孙政才突然落马,之后,孙的情妇为他置了龙袍,每日在家焚香跪拜的秘闻也流出。 这些未遂政变甚至已被官方变相证实。比如在2017年中共十九大,时任证监会主席刘士余罕见提到共产党的几名高级成员密谋从习近平手中夺取政权。他称,薄熙来、周永康、令计画、徐才厚、郭伯雄、孙政才,这些人在党内位高权重,“既巨贪又巨腐,又阴谋篡党夺权”,案件令人不寒而栗。 薄、周、令、徐、郭、孙,都已被习当局定性为野心家。而近两年落马的孙力军和傅政华这两名前公安高官,也都被通报“政治野心极度膨胀”。这说明中共党内不乏野心家,内斗激烈和习面临的危机是真实的。 但那些在网路上传出的“政变”爆料却令人很难相信。 比如,前边讲的禅让制,是中国古代任人唯贤的和平让位制度,用在以专制为特征的中共体制对不上号。历史上中共每次最高权力交接都是充满血雨腥风,从毛泽东对刘少奇、林彪的整肃,邓小平的三起三落,到胡耀邦和赵紫阳被整下台,再到习近平上台前薄氏倒台,上台后拉下一帮挑战他的野心家。 笔者相信,以习的风格,就是死也不会和平让位的。 有关网传军队逼宫习近平有条件让位的传言,也只是凭著一个30秒的模糊视频,事后也没有任何其它消息可以印证。 中共历来信奉枪杆子里出政权,目前多方迹象显示习近平在押宝军队保二十大连任。习的铁杆、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5月13日在全军青年工作座谈会讲话,提到“习主席”,称要“始终在党的绝对领导下行动和战斗”。这番话一方面或说明习近平的确受到威胁,但另一方面也暗示习仍保持著对中共军队的控制权。 有关广西的《紧跟伟大复兴领航人》宣传片被撤,据笔者查证,直至5月15日,该宣传片仍然挂在网站显眼位置,网站继续充斥颂习内容。而且中共中宣部5月12日举行“中国这十年”系列主题新闻发布会,开始吹捧习上台十年的政绩,这无疑是造势习连任之举。 不过,4月17日,广西书记刘宁喊出“永远拥戴领袖、捍卫领袖、追随领袖”的口号后,三天后被河北退休作家田奇庄实名举报搞个人崇拜。尽管田奇庄被警告不能再发声,但刘宁的捧习也似乎并未在官场引起跟风。 在4月22日,习近平当选二十大代表的广西党代会上,官方公告的表述改为“忠诚核心、拥戴核心、维护核心、捍卫核心”,未再提“领袖”字眼。 5月10日,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贺军科在建团百年大会上称共青团要“始终走在拥戴核心、捍卫核心的最前列”。比起广西的四个“核心”的表述,大为缩水。习当时在镜头前低著头,没有一丝笑容。 看来,习近平连任之路充满凶险,腹背受敌,压力山大,这应该是真实的。 从上海斗到北京 习近平5月5日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要求坚决抵制“一切歪曲、怀疑、否定”清零政策的言行,并喊出口号:“我们赢得了保卫武汉的战斗,也一定会赢得保卫上海的战斗。” 这段狠话其实有特定含义,说明二十大权力斗争与上海疫情密切相关。 上海是一个特别的城市,本土深藏以江泽民曾庆红为首的上海帮势力,据说形同半死的江只是一个政治符号,但曾庆红历来被称为中共最大阴谋家。上海官员现在还有中央高层的韩正照应,但上海的党政一把手却是习的亲信李强和龚正。李强是二十大入常热门人选。 英国《金融时报》5月8日披露,曾经主要仕途在上海的政治局常委韩正,以防疫不力为由,要习近平强迫李强下台。 这是一场藉疫情打响的习派与反习派(具体可以说江派)的权力争夺战,借助外媒释放出来了。 早在4月23日,有江派背景的海外媒体多维网,曾发文吹捧新加坡的第四代总理接班人的遴选程序,说中共应予以借鉴,让200多中央委员会的委员一起来选举新领导人,暗示习近平不能连任,该找人接班了。结果过了三天,26日,多维网突然宣布停止运作,理由是“内部新闻业务调整”。这显然是因逼宫习近平,被习反击的结果。 没有多维,反习派更多要靠自媒体,要靠外媒放风。故此,近期那些网上爆料消息,还有外媒的放风,可能本身就是中共党内反习“出口转内销”的产物。但由于消息来源不明,爆的料也有些前后冲突,只算是搅混水、放迷幻药的操作。 核心的问题是,倒了习近平,上来一个软弱的李克强,是让反习派里面的真正幕后大佬好操纵吗?只要中共政权不倒,谁上台只是换汤不换药,人们不必幻想它能改良。 当然,即便这次政变是假,内斗却是真的。如果冲突过于激化,很可能在中共二十大上出现意外,就是习派与反习派两败俱伤,中共二十大未能开完已变天,中共被第三方正义人士清除,政权平稳过渡。这一结局应该才是人民所乐见的。 (全文转自上报)
16日闯入加州橘郡“尔湾台湾基督长老教会”开枪杀人的凶嫌周文伟(David Chou),因为被发现他留在车中写有“仇视台湾人”的字条,他的行为于是被警方视作出于政治动机的仇恨事件。很快有人翻出他的背景,他除了是随家族自中国移居(1948年)台湾的外省第二代(后移民美国),还是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2019年拉斯维加斯分会成立时的理事。所谓统促会,主要工作无非在美国宣传反独促统。 尽管周文伟实际犯案动机和细节待查,但他背后的“统促会”必然会被严肃检视。尤其过去以来,中共海外统战组织早让许多国家不堪其扰,他们每每利用国外的自由民主,为极权中国进行美化宣传。不仅如此,乔治城安全与新兴技术中心(CSET)分析师Ryan Fedasiuk前不久才撰文写到:中共海外统战组织既不透明,还常常充当中共官方的联络窗口,还会监测中国海外侨民(尤其民运人士),尤有甚者,更涉入部分窃取外国知识产权的间谍活动。 渗入于欧美民主国家的中共统战系统,一般来说分两个层次。一是拉拢、收买当地菁英份子,借由他们塑造挺中舆论,手段包括提供竞选捐款,选后利益游说,以及大量投资海外媒体。今年一月,英国安全部门才披露一名中共统战系统人士向英国国会议员Barry Gardiner捐赠了42万英镑,就是这一类型。 有别于目标锁定菁英,第二种情况更普遍可见,就是透过资金赞助,在欧美国家成立“华人组织”,把原本散居的海外中国人,藉团体成立之名聚合在一起。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华人贸易商会、华人学生会和所谓的华人友谊协会多是如此。诸多成员们多是“收钱办事”,他们的作用就在当中共被外国人批评的时候,代为出面反驳,或者当有中共不喜欢的人要到某间大学参访,到某城市演讲,他们就负责拦阻,有的是到场抗议,有的是事前即向邀请方施压。包括达赖喇嘛、支持香港反送中人士和曾批评新疆维吾尔劳改营者,都是这些“民间团体”的目标。 至于周文伟和其所属的“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目的虽不在协助中共扩大海外影响力,又或者无涉撷取他国技术、科技等灰色地带高端任务,但他们往往直接受到中共官方(大使馆或领事馆)财务上的支持,行动内容则有非常清晰的共党色彩。此外,对许多住在美国2、30年,却仍因语言、文化、技能等等因素融不入美国核心社会的中国移民来说,参与其间,也不乏藉彼此坚若磐石的政治意识,去取得同温层的归属感。 但中国海外统战组织愈外围或愈趋基层,虽任务层级愈低,但“自我发挥”反而愈不受限。例如在中国海外民运圈恶名昭彰的“美东华人社团联合总会”,之所以恶名,正在于他早不惜以暴力手段满足中共所需。2015年习近平出席位在纽约的联合国会议,有中国侨民打算前往陈情,却先一步被该会份子拖到巷子殴打成伤,打到对方从此再也不敢出席中国侨界公开活动,当时“中国人打中国人”的一幕便曾让纽约市警察非常诧异。2019年蔡英文访美,也是在同一票人动员下,一群人聚集在蔡英文下榻的饭店对街高举反独促统旗帜,并用扩音喇叭进行干扰,还和当时到场支持台湾民主的反共派中国移民隔街叫骂,过程中突然一个挺共中侨冲过街,见反共中侨就打,最后被警察上铐带走。虽然不清楚他为自己那腾空一跃的飞踢付出什么代价,但他在中共海外统战圈恐怕已被视为英雄。 中共海外低阶统战组织虽然永远不用担心招募不到人,大家配合度高又机动性强,很多活动只要听闻现场能领现金就会参加,却也因为人员组成龙蛇杂处、三教九流,不少都有“帮派化”味道,被叫“土共”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当这群人好手好脚,人好端端的时候,就专干中国社会“听党的话整肃异己”的事,确实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之中走进美国社会,之后谁会基于什么因素竟走向极端。周文伟因为仇台而闯入教会枪杀台裔人士,他就是中国海外统战组织最纷杂底层、那些手握不定时炸弹的“刺客”。他的犯行让台湾人震惊,美国社会也很难置信,却无须怀疑中共统战圈里照样会有人为他鼓掌叫好。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上海封城清零无果而终,不得不逐渐解封。但一个多月来的封城所造成的次生灾害与对上海人的心理打击是永远之痛,跪地叩头者有之,上吊自尽者有之,跳楼赴死者有之,发狂咆哮者有之,发疯赤身祼体者有之,全民临窗击盆而喊:我们要吃饭!。更有人对大白“三代惩罚”愤慨对之:“不好意思,我是最后一代了。谢谢!”,相信这一句令人怆然涕下的话,成为上海人对封城留下的警世之言。 中国人是最讲究传种接代的,孟子名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个人如果没有后代延续祖宗的血脉那是天大的事,要给人指脊梁骨的。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想法设法延续后代,自己可以死,后代不可亡。现在的中国人,被称之为中国生活的天花板的上海,一场疫情不但打断了他们的岁月静好,还被逼得生不如死,宁愿不要后代的地步。中国传统如果有家仇国恨,千方百计要留种报仇,有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生命留存下来,我的孩子后代会报仇雪恨的。因此中国最狠的话莫过于斩草除根。但现在中国人你共产党不斩草除根,我也不要根了,我躺平,我绝后,我无力抗拒,斗不过你,只能绝后给你看,我就是绝后也不让我的孩子,我的下一代再受你的欺压。这是要有这样的绝望才发得出的愤世之言啊! 中国人被中共弄得绝望到如此程度,可见中共的暴政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要厉害,我们常常以苛政猛于虎来形容暴政。苛政猛于虎还可以逃到深山里去,而中共之暴政,逃无处可逃。用电网把你们楼房围起来,用电焊把你的家门焊死,让你交出家的钥匙随意处置你的家,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他们说不要以为你有房产证就是你的,所有的财产都是党的,党有全权处理你的生命,也有权处理你的财产,而你不能说半个不字。这样的治世所没有,千古不闻。 历史上的暴君多得去了,但查遍中国二十四史,也没有人以绝后来发出对统治者的抗议,最强烈的抗议莫过于《汤誓》中“时日曷丧,予汝皆亡”。夏桀是历史上最昏暴无道的君主。人们也只是咬牙切齿发出怒吼,指桑骂槐,怒吼怒骂与你同归于尽。但夏人骂夏桀与你同归于尽,他不绝后还有下一代,如今的国人骂习皇帝骂得连下一代都不要了。我们常说哀莫大于心死。这是千古末有的愤慨与绝望 有一位老先生闻之此言,悲从中来,愤笔一联: 穷途末路,党主圆光返照 民不聊生,百姓坦阵断后 横批:封华绝代 “封华绝代”真是天雷一声轰! 不!我们不绝代,我们要让共产党,让共产党的制度绝代! (全文转自北京之春)
5月11日,一段防疫人员试图强行拉“密切接触”居民去隔离的视频及其对话在中文互联网上热传。视频中的年轻男性居民援引法律称防疫人员无权强行拉核酸检测呈阴性的“密接”人员去隔离,并拒绝被转运。一名身穿印有“警察”字样白色防护服的人员威胁称:“如果你拒绝被转运,将会受到治安处罚。处罚以后,要影响你的三代!”这位市民回答说:“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代,谢谢!” 这一段视频从昨晚开始疯传中国网络。“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代,谢谢”从年轻人口中说出的这句悲怆且决绝的回应引起了大量网民的共鸣,有网友评价称“太震撼了,于无声处听惊雷”,传递出“最富悲剧最为深刻的绝望”,而“最后一代”很快就成为了社交平台上网民的热议话题。 众多网友发表了评论,我收集整理了一部分: 网友一评论道:今晚听到“我们是最后一代”振聋发聩的对白,“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天然的戏剧作品。” 网友二:“我们是最后一代,谢谢。”这句极富悲剧意味的话,表达的是一种最深刻的绝望。说话的人宣布了一个生物学意义的决定:我们不会繁衍后代。这个决定的背后,是一个心理学和存在论意义上的判断:我们被剥夺了值得向往的未来。可以说,这句话是一位年轻人对他所处的时代,可能作出的最强烈的控诉。他说话时的口气是平静自然的,但正因为说得平静自然,才让人听得惊心动魄。 网友三撰写对联,上联:这个世界不要俺了 下联:这是我们最后一代。 网友四:还能离开的年轻人用脚投票,绝望的年轻人用生殖器投票。这是自由空间几乎殆尽后,拒绝合作的年轻人最后的阵地。 网友五:小伙子最后那句话太经典了,可以载入史册,真的是人类的悲哀,生活压力之大,让人无法行使繁衍后代的权力,人类注定走向灭亡,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人类食物链顶端的财阀和几大家族们,因为他们的过度剥削,导致生活压力增大,其次也是因为缺乏信仰而造成的低出生率。 网友六:2022年确实经历见证了许多,感人的、无奈的、荒诞的、绝望的……都有。但这句话,无意间随口说出的对白,可能是包括过去几年、甚至是未来很多年里,最能记录这个伟大时代的史诗级对白。 网友七:民是最后一代,奈何以三代惧之? 网友八:这不是我们最后一代,这是你们最后一代。 网友九: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在打击教培、限制游戏,想尽办法要让人生孩子。这些尚未见成效,一轮轮残酷的封城就将一切打回原形。“我们将是最后一代”的呼声惊心动魄,也引起了许多共鸣。如果孩子生出来只是被他们奴役,如果我们的孩子也必须忍受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那我们一起绝育吧。 网友十:你的统治到我结束,你给的苦难到我为止。 网友十一:中国人的性格是很温良的,如果不是这个吃人的政权和社会把人逼到这个份上,何至于这样绝地反抗?唉,最近真是看了太多惨事,这个充满苦难的民族啊,何时才能得到真正的解放? 网友十二:看见了那个“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谢谢”的视频,终于……无力的只想要好好生活的普通人,能拿起的最后武器就是用脚投票。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想法,能走就走,不要留给他们能威胁你的机会,并且如果能被管理的肉身越来越少,再狂妄的野心家也不能在无人的荒原成为暴君。 网友十三:这个用孩子做人质的国家不配拥有下一代。 网友的讨论还是继续,尽管“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代”对话视频已经被删除。有的网友从生育的角度理解“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代”这句话,有的则从年轻一代对现实愤怒和对未来绝望的角度理解,还有的从中共政权覆灭的角度理解。 悉尼科技大学冯崇义教授多年前就在文章中说出另一个“最后一代”,那就是中共政权将终结于中共红二代。 他写道:“刚愎自用的习近平在集权之路上顺风顺水,通过中共十九大的认可而达到顶峰,一统江湖、一言九鼎。但是,物极必反、盛极而衰。习近平的铁杆拥趸是红二代顽固势力,他们的影响力正是在此时达到顶点而开始走下坡路。但是,中国党国没有形成能够接盘的红三代接班团队。“打江山”的红一代有足够的机会和能量,相当程度上让他们的后代集体接班。无功受禄而“坐江山”的红二代,则不再有这样的机会和能量。红二代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那个特定的封闭环境下接受红色教育,形成带有“红色基因”的思想文化传承和人脉关系。他们的后代则不再有那样的环境氛围,也不再稀罕那种“思想纯正”和太多规矩拘束的党国体制。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来自寒门的其他社会力量对世袭特权的憎恶日积月累,根本不能容忍国家政权以世袭的方式落入红三代手中。2015年有学者借助鲁迅的文学语言在网络上推出“赵家人”这一概念来讽刺红二代权贵家族,立即不胫而走,引起广泛共鸣,人心向背可见一斑。 这样一来,无论红二代们如何标榜他们的“红色基因”和“思想纯正”,无论他们如何折腾,他们的权力都不可能有红三代来接续传承,党国体制不是在红二代手中终结,就是与红二代一起终结。” 我认为,“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代”这句话还可以理解为:这是中国人遭受中共奴役的最后一代。习近平要用极权主义挽救中共苟延残喘的生命和保证中共长久执政。他与毛泽东一样,具有引领世界的野心,可惜不识时务、志大才疏和德不配位。习近平不是马列毛原教旨主义者,也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只是中国共产党可怜的最后守墓人。习近平回归极权主义之路是中国历经四十年改革开放后最严重的政治倒退,它不仅违背中国人民的意愿而且也严重背离世界政治文明的潮流。但习近平的恣意妄为又大大加快了中共覆灭的进程,从某种意义上说,习近平敲响了中共覆灭的丧钟。 现在,我们进行一个总结。上海年轻居民面对要将他们没有感染新冠病毒的人强行带离的荒唐做法,据理力争。当警察威胁他会收到处罚,并祸及三代人时,冷静地说不会再有下一代了,我们是最后一代。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中国炸响,它表达了中国年轻人对没有民主自由和人权中国的绝望,对中共政权愚昧、颟顸和践踏人性尊严的控诉。试问中共当权者,如果今天是中国人的最后一代,中共的统治难道不是最后一代吗?绝望的年轻人可以移民,可以躺平,可以不生育,中共又将如何收割韭菜,搜刮民脂民膏? 习近平要用“封城清零”打败病毒,保存他英明领导的面子,保住二十大的位置,保住中共红色江山。但这是一场无法取胜的战争,别说习近平就是人类也无能为力,只能与病毒共存。但习近平无路可走,正如美国政治理论家汉娜·阿伦特指出“极权主义根本特征在于它要持续不断地进行斗争,斗争,再斗争,永远没有休止。极权主义的统治之维系,离开这种无休止的运动,便将宣告破产,运动停止之日,也就是极权主义的毁灭之时。” 《尚书· 汤誓》曰“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意思是说:这个酷烈的太阳为什么不灭亡,我愿与你同归于尽。天怒人怨、民心尽失的习近平时代该结束了。 习太阳该落山了! (全文转自北京之春)
《夜话中南海》专栏上一期刊登和播发的《红二代相互之间仇将恩报都是“为了党的长远利益”》中,介绍了退役上将刘源本应对毛泽东怀有杀父和辱母之仇,但他“为了党的长远利益”,居然能够做到“仇将恩报”,不但亲自给毛泽东唯一的孙子毛新宇授予少将军衔,而且还与同样也是和毛泽东及夫人江青有着杀母之仇的薄熙成一起,努力促成了毛泽东和江青唯一的外孙王效芝的所谓“门当户对的美满姻缘”,而且还是由刘源主持的婚礼。 这里的“唯一的外孙”,是指毛泽东和江青两人唯一的外孙。毛泽东本人还另有外孙,但和江青毛关系没有。 至于所谓“门当户对”,是因为当时由薄熙成出面为毛泽东和江青唯一的外孙保媒一事,是由薄熙来主持的薄氏家族会上,“经过认真讨论做出的重大决定”。因为,被指定下嫁给毛泽东和江青外孙的这个叫王伟的姑娘,是薄熙来兄弟们的亲外甥女。对此有兴趣的读者和听众不妨上网搜索一下,内容为“他是江青唯一的外孙,职高毕业,妻子是薄一波的外孙女”之类刊登于中国官媒上的公开报道文章。 也就是说,毛泽东和江青的外孙子娶了薄一波和胡明的外孙女,而胡明当年正是被江青迫害致死的。正如我们上篇文章中介绍的那样:薄熙来的生母胡明“文革”开始不久,因不甘受辱而悬梁自尽。已有史料文章透露,当时的周恩来连曾经担任过自己秘书的胡明都保不了,皆因当时的毛夫人江青直接插手了对胡明的迫害。 当年胡明自杀后,薄熙来等薄家几兄弟曾声言要抬尸游行,向毛泽东和江青的“造反派”打手们讨还血债;并在家里用留声机高声播放《红梅赞》一曲,寄托对母亲的哀思。他们的这一勇敢行动,在当时被称为“狗崽子”的落难老干部子女中一度传为美谈。 而日后薄、毛两家的后代关系,不但从“组织上”结为姻亲,薄熙来垮台之前在政治上更是全面继承了毛泽东。 习近平上台之后,海外网媒《环球实报》曾刊登了杨光的文章《从薄到习:毛派复兴路线图》。文章把从薄到习的“毛派复兴”之所以成功,首先归咎于邓小平未能肃清“毛毒”遗患。 文章中回忆说,一九七六年毛泽东去世,毛时代告终,毛的尸身入了“太庙”,夫人和侄子蹲了大牢,“丰功伟绩”和“严重错误”写进“历史决议”。曾经风光无限的毛派势力失去了毛的庇护,也就失去了往日的威风,迅即被他们的文革对手“老干部”反攻倒算,从此在党内失势,被打入政治冷宫。 但是,“以邓小平为核心”的中共第二代高层没有再接再厉,彻底揭开毛泽东残暴统治的黑盖子。邓试图以“三七开”中止评毛议题,为此他不惜双拳出击,右手打“两个凡是”,左手打“非毛化”即“资产阶级自由化”。打“凡是派”当然不全是为了“解放思想”,更主要是为了解放他自己,以便取华国锋而代之。不许“非毛化”则至少有两个原因,一是“毛主席犯的错,我们也有份”,邓小平怕“非毛化”最终“非”到了自己头上;二是所谓“反周民必反,反毛国必乱”,“否定了毛泽东,就会天下大乱”(最近习近平又重申了邓三十多年前的这一观点)。邓小平担心“非毛化”撼动共产党的统治根基,输掉了毛泽东遗留下来的政治赃物“党天下”。所以,在毛泽东身后,毛派虽然政治行情(一度)一落千丈,却始终沉而不寂、消而不散、崩而不溃、衰而不亡……。直到薄熙来、王立军在重庆“唱红打黑”,轰轰烈烈,肆无忌惮,公然大搞“红海洋”、“专案组”、“学习班”、“黑监狱”那一套,善良的人们这才再度领教了毛式政治的巨大杀伤力。在当时泛滥成灾的重庆红潮面前,中共中央竟听之任之、无力阻止,甚至也不敢阻止,整个社会竟安之若素、无动于衷。反过来,倒是有包括习近平在内的一大半当时的那届政治局常委亲自到西南取经,为薄熙来加油打气、呐喊助威。 杨光9年前写就的这篇文章即已经认定,“薄习本同根”。在中共新一代当权派里,有毛泽东情结、红卫兵脾气的大有人在,政治能量与薄熙来相当的人物也不止薄熙来一个。“今上”习近平大概就是另一位有着毛泽东情结、红卫兵脾气的人物。 薄习二人也许没有多少私交,甚至可能相互厌恶;二人仕途上也许没有多少合作关系,甚至可能互视对方为争权夺利的敌手;但是,在政治思想方面,在治国理政的方式方法上面,二人其实颇相类似,足可呼朋引类,互为“同志”。薄习二人不信宪政信专政,不信法制信运动,其政治相似性几乎与生俱来,这当然要归功于他们共同的“伟大导师”毛泽东. 杨光的文章认为:与薄熙来一样,习近平其实也相当尊毛、崇毛:他曾三次远赴韶山参拜“革命圣地”,曾干预史学研究“不能丑化党史”,曾指示“不能用后三十年否定前三十年”,曾誓言“毛泽东思想不能丢,丢了就会丧失根本”……。这些都不是官话套话,也不是明哲保身的违心之论,而是“老红卫兵”爱毛、护毛的真情告白。 杨光在这篇文章的最后一部分写道:毛泽东走了,毛派还在;薄熙来倒了,毛派不倒。从薄到习,毛派“伟大复兴”在望。 对这个议题感兴趣的读者和听众,不妨对照读一下笔者上月中旬在本专栏发表的《薄熙来当年的重庆举措全是为习近平搞的政治试点》一文。确实,习近平的所谓“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说到底就是毛泽东统治术的全面复辟。但是,正因为他习近平自命自己是创造性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毛泽东的事业,所以从“武大郎开痁”的心态出发,也绝不情愿被薄熙来抢了头功、站了先机。所以一经从组织上抛弃薄熙来,便干脆把薄熙来的政治势力赶尽杀绝。 笔者在本文特别介绍杨光的如上文章内容,是因为我们本专栏过去关于薄熙来的文章中介绍过的那位前商务部人士曾向笔者推荐这篇文章,说他首读这篇文章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与文中类似的分析,也都是薄熙来的大秘,如今正在受审并等待判决的徐鸣“出事”前,经常谈论到的。 我们在本专栏上月中的一篇文章中已经介绍了,这个徐鸣已经于上月7日被宣布起诉,罪名是“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 按照中共“两高”2016年出台的《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涉案金额在3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受贿数额特别巨大,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特别恶劣、给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可以判处死刑。符合前款规定的情形,但具有自首,立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或者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等情节,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同时裁判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习近平上台之后,“数额特别巨大”的党内经济罪犯,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代表人物是犯罪金额高达17.88亿人民币的赖小民; 被判处死缓附加终身监禁的代表人物是前陕西省委书记,受贿金额高达7.17亿人民币的赵正永; 比较知名、级别是副省部级以上的贪官,被舆论普遍认为是轻判典型代表的是国家统计局原党组书记、局长(正省部级)王保安,受贿金额超过1.53亿,仅被判处无期徒刑。之所以被普遍认为是轻判,是因为这个1.53亿的金额就被认为是“严重缩水”。因为在审判之前,央视对此案情的报道中就说过,王保安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为一些商人办事情、批项目,商人则以赠送豪宅、豪车等厚礼略表心意。为了逃避检查,王保安从不将这些豪宅、豪车登记到自己的名下。该官方报道中还举例说,在王保安所收受的豪宅中,其中有一套豪宅位于玉渊潭公园北岸,东侧紧邻钓鱼台国宾馆,离他办公位置极近,面积约318平米,购房、装修总费用5000万。 所以当王保安只被判了一个无期的消息公布后,舆论普遍认为,那些没有登记到王保安名下的名车、豪宅等,应该都没有折价记入王保安的实际受贿总额。 就与如上三例作比,如今已经被官媒对外揭露了其经济犯罪涉案时长约24年多,甚至在离职后仍继续“利用影响力”受贿的徐鸣,虽然已经被检察院认定了“数额特别巨大”,但能够被最终落实的不但远不及赖小民,也赶上不赵正永;能否与王保安一比高低,还要看一审判决前的法院的“落实”情况。 但是,按照那位前商务部人士的说法,即使最终被法院认定的犯罪金额不会上亿,因为他徐鸣“妄议党中央大政方针”的这一项“潜罪”,无期肯定是跑不了。 事实上,象徐鸣这样从政治角度分析“情况特殊”的贪官们,在从中纪委到检察院的“移案”过程中,其未来的刑期即已经被内定了。而中纪委向检察院传达的“建议”,实际上就是中央领导人的内部指示。 从上个月8号开始,我们已经在本专栏接连发表了《薄熙来大秘徐鸣真正的罪名应该是“妄议中央”》、《徐鸣曾揭露薄熙来夫人喂毒杀人的真正动机》,以及《徐鸣眼中薄熙来与习近平的“瑜亮情结”》等数篇文章,其中介绍了薄熙来落马之后,自称是钟绍军保了自己的徐鸣在被张德江赶出重庆市委常委会之后,本来是自愿要求回到商务部只当一名司局级调研员的。被中组部安排到国务院副部级机构担任副职,但却可以保留副部级待遇,令徐鸣大喜过望。日后通过消息渠道得知,这是习近平办公室主任钟绍军向中组部打了招呼。 而当年徐鸣与钟绍军的结识,缘于2010年底钟绍军陪同习近平专程前往重庆,为薄熙来的“唱红打黑”站台的那几天……。 完全可以想像,薄熙来倒台后,回到北京的徐鸣之所以毫不收敛,继续我行我素,甚至还敢跑回重庆去“利用影响力”,也是因为自信“上面有人替我说话”。没想到,他的“朋友”中居然有人把他的“酒后狂言”直接揭发到了中纪委第一副书记杨晓渡那里,这才有了如今被以“贪污受贿”罪名治罪的下场。 笔者上个月的《徐鸣眼中薄熙来与习近平的“瑜亮情结”》一文被转载后,有读者不分清红皂白地指责文字作者玷污了“瑜亮情结”四个字,但其实这是杨晓渡收到的对徐鸣“酒后狂言”原话的揭发内容。 如此说来,加上这个徐鸣也将会领受一个无期徒刑,整个薄氏家族的成员里,从薄熙来和薄谷开来夫妇算起,加上薄一波和薄熙来父子两人的秘书们,已经是是三个死缓,两个无期。 三个死缓分别是薄谷开来,以及薄一波生前的两任秘书王益及董宏;两个无期,则是薄熙来本人再加一个秘书徐鸣。详细的内容,留待本专栏下篇文章介绍。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活着,还是死去,对五毛不是一个问题 莎士比亚的名剧《哈姆雷特》中有一个天问:“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一个问题。”但对五毛来说,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四月四日,中共御用学者郎咸平在社交媒体上说:“今天,上海,两千五百万,全民核酸,各地驰援,全国一盘棋,这就是中国力量。”一个星期之后,他却在网上哀嚎:“我的母亲去世了,我很悲痛,悲剧本来是可以避免的。我妈妈年纪很大了,九十八岁,这次我妈妈的肾脏有一点衰竭,按照过去的诊断,只要打一针就好了。只是因为上海严格规定,必须要做核酸后才能就医,我妈妈在三甲医院当场做的核酸竟然四个小时都没有出结果,我深感震惊。我妈妈在医院急诊室等待了四个小时候,永远离开我而去了。我想去见妈妈最后一面,但由于小区封闭,花了相当多的时间和有关部门沟通才允许我去医院。站在马路上,叫不到滴滴,因为封城了,所以我也没有见到我妈妈最后一面,我希望这个悲剧不要再发生。” 如果郎咸平真的希望这个悲剧不要再发生,就该挺身谴责不把人当人看的中共暴政。然而,他妈妈的头七还没有过,他立刻变脸兴高采烈了:“祝贺神州十三号载人飞船航天员安全返回,近期唯一值得高兴的事。”看来,他老妈的死对他来说不是一个问题。对于这个“奴在心者”的奴才而言,高兴的事情、可以冲喜的事情还会有很多。党国最擅长的,就是将丧事当作喜事来办。 郎咸平(左)。(Public Domain) 武汉封城期间,《蜗居》的作者、作家六六曾跳出来辱骂揭露武汉真相的作家方方,后来还参加宣传部门组织的“深入生活”体验团,到武汉采访可歌可泣的抗疫英雄,说再不去就迟了,誓言要写出一部伟大的党领导全国人民抗疫的大戏。然而,歌功颂德的大戏还未写出来,一出更精彩的戏就在她和她的家人身上上演了。 六六在社交媒体上哀叹说:“我的父母听党的话,在家闭门不出十七天后,阳了。他们没有抢菜,没有到处走,只有在测核酸时才下楼。四月三号我爸阳,症状轻微,五天后转阴。我妈四月五号被传染到,因为过敏体质,没打疫苗,症状略重些,三至四天后也无恙。但因天天被居委会吓唬,要拖到方舱,终于心脏病发作,打了120电话无回应,打医院要排队。每天被居委会骚扰,要求她去方舱,现在状况已经很危急了。……眼见她好一点,居委会再打电话要接她走,她就又不行了,活在无限恐惧和绝望中,有病不得救治。下午我已经转阴的爹冲到门口去拿硝酸甘油,这个救命药要吃完了,被居委会追着骚扰,说因为他出门了,所以我妈今晚必须拖走。他不出门,我妈心脏就不行了,这在封城之前,是好好一条命啊!我妈妈隔壁小区,今天就有一位阳性因为发烧两天得不到救助,死在居委会门口。我妈一直哭,在视频里跟我们告别。” 六六发了很多牢骚,不过她是那种“过于聪明的中国人”,她的批评只针对居委会,不敢针对上海当局和北京中央,不敢说出问题的症结所在——造成这一切的,是习近平的独裁之恶,亦是中共极权体制之恶。而她本人,作为阿伦特所说的“平庸之恶”的一部分,也曾为这无边的邪恶添砖加瓦,如今她品尝的是自己酿造的一杯苦酒。这个场景让我想起圣经中的亚拿尼亚和撒非喇这对说谎的夫妻的故事。使徒保罗对撒非喇说:“埋葬你丈夫之人的脚已到门口,他们也要把你抬出去。”这就是六六唯一的结局。 暴风雨来袭,没有一个人不被淋湿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人祸中,过去的名声、地位、财富,突然进入“过期作废”状态。 《唱支山歌给党听》、《接过雷锋的枪》的作曲者朱践耳的夫人舒群,患病被多家医院拒收,延误六小时入院,最终身亡。因太平间爆满,她的遗体只能被放在地上,场面凄凉。朱践耳五年前已去世,否则若亲眼目睹夫人的遭遇,不知会不会重新写一首《唱支丧歌给党听》? 其实,中共“国歌”《义勇军进行曲》的作词者田汉的下场又好到哪里去呢?文革期间,田汉被关押在秦城监狱,受尽折磨,被迫趴在地上喝自己的尿,惨死于一九六八年,死去时用的是“李伍”的化名;死后还被打成叛徒,“永久开除党籍”。 评论人邓恺披露,《观察者网》的创始主编余亮被关进方舱医院,让他颇为惊讶。因为“单论对党国的重要性,他作为内容农场背后真正的理论大脑,恐怕不亚于胡舒立,抵得上十个在推特做麻醉者意见领袖的安替或者是五毛意见领袖的沈逸等,抵得上一百个在财新做阉党喉舌的前台北市长秘书徐和谦”。邓恺继而分析说:“疫情让这些人也无法幸免,余亮这样的人尽管重要,却没有匹配自身对党国可利用价值的身份和特权。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该被夜壶还是夜壶,恐怕这才是这群人心情不好、崩溃的来源。” 更多小人物、小五毛干脆就鬼哭狼嚎了。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很多中国人鼓掌欢迎,有一位被熊腰虎背、风姿特秀、“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傀俄若玉山之将崩”的普京大帝感动得“当场排卵”的中国女子,一个月后却在上海被饿到停经。她在微信上说:“大姨妈晚了十多天。大活人真要被饿死了。”可惜,她心仪的普京大帝没有亲自率领“莫斯科”号导弹巡洋舰开到上海来英雄救美。 微博昵称“乖乖咙滴董”的纳仕国际社区的居民,二零一九年八月时转发“我支持香港警察,你们可以打我了”的内容,四月初自己面临暴力执法,愤怒地贴出警察打人影片,痛批“这就是上海人民警察,张江纳仕国际小区警察打人!他们要征用我们的小区作为隔离点!”如今,打他的并非他口中的“卖国贼”,而是他景仰的警察叔叔,他终于被上海警察“完成心愿”,打到没有家。 网名“草莓教授”的年轻女子,此前对香港逆权运动恨之入骨,宣称:“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香港人立刻马上原地暴毙,快别占用你爹的医疗资源了。”话音刚落,她却发现党国的铁锤打倒自己身上,她咬牙切齿地骂起来。我引用她的话,稍稍略去泼妇骂街般的脏话:“我一孕晚期的孕妇,因为楼里有阳(已拉走),所以健康码是红的,要去产检,医院不收红码孕妇,有问题要拉去金山卫这种地方看。还生什幺小孩。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极端女权’,结个屁的婚,生个屁的小孩。反正怀孕时候不被保障,生了国家也不帮养。快点进入少子化吧,累了。” 我不会对这些五毛和粉红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与怜悯,无论他们彻底躺平,还是倒地打滚,他们并没有站起来成为大写的人。对于他们如今的遭遇,我只有一个词送给他们,那就是活该。用四川话来说,就是“背时”;用香港话来说,就是“抵死”。当年那些希特勒的自愿行刑者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今天那些让习近平成为习近平的中国人,也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中共的老祖宗恩格斯谈到普鲁士政府时曾经指出:“尽管它恶劣,它仍继续存在。那么,政府的恶劣,就可以用臣民的相应的恶劣来辩护和说明。当时的普鲁士人有他们所应该有的政府。”同样的道理,中共政权与中国人是分不开的,当年的红卫兵,今天的白卫兵,不都是千千万万普普通通的中国人吗? 当上海人乃至所有中国人,都用语言和行动来表达对刘晓波和张展的敬意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什么是自由与尊严,他们才配得上拥有自由和尊严。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5月11日晚上是澳洲联邦大选投票前最后一场辩论,全澳洲多个边缘选区一百五十名尚未决定投票意向的选民通过视频全程参加了这场辩论。根据主持这场辩论的7号新闻台统计得出结论,宣布工党领袖艾博年(Anthony Albanese)胜出了现任总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百分之五十表示支持艾博年,百分之三十四表示支持莫里森,还剩下百分之十六仍然不能决定,还要等等再做最后投票决定。7号台记者根据民意测验得出工党正走在赢得大选的轨道上,将在下院总共一百五十一个席位中获得八十席,从容组阁绝对多数席位的政府,已经主政九年的联盟党将只获得六十三个席位而下野,绿党继续保持一个席位,还将有七个席位被独立议员夺得。根据这个民意测验指出,莫里森在剩下不到十天里任务艰巨,必须扭转乾坤赢得大选才可继续执政。 但是民意测验是否正确,很是值得怀疑。美国2016年总统大选,民调显示民主党候选人希拉蕊获得百分之九十二的支持率,共和党候选人川普只有百分之八的支持率。用“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主席对笔者的话来说,共和党提名川普作为总统候选人是送给民主党和希拉蕊最好的一份大礼。但是最终总统大选结果却是川普大胜,狠狠打了美国主流媒体、金融资本、高科技集团和准备开创女性入主白宫历史记录的希拉蕊一个冷不防。这个结果提醒了败落一方,从那一天起就开始布局,四年后卷土重来,确保了不由投票人决定选举结果,只由那些数票人和他们所掌握的机器来决定选举结果,拜登不无自豪地向全世界宣告了他们已经拥有的一个最完美的竞选舞弊机制,而且还展示了最终取胜的“拜登曲线”。 当然澳洲的选举制度还是健康的,不似美国那样的堕落,但是选前的民调发生错误还是存在的。上一次2019年的澳洲联邦大选民调是工党一路高歌猛进,将稳稳赢得大选。联盟党政府挟总理大位争夺裂痕尚未痊愈的颓势,看似下台毫无悬念。开票结果居然莫里森咸鱼翻身,推翻了民调对政府的唱衰,还多获了一个席位。这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结果给一位来自香港青年才俊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交好前总理陆克文,准备在大选后大展身手共筑北京和澳洲的新的桥梁,挣他个盆满钵满的宏伟计划也就此落空。 本次大选最正确的结果只有5月21日晚上6点澳洲大选投票截止以后,根据精确点票才能见分晓鹿死谁手。 两位大选中直接捉对厮杀的5月21日以后将一个再登(或者初登)澳洲政坛最高处,一个则从政坛从此淡出。亲眼目睹澳洲政治三十四年,但凡从领袖位置上退下来的,不论是承担失败责任主动的,还是被党内逼宫被动的,大都离开政坛,如霍克(1991年被基廷击败)、基廷(1996年大选失败)、约翰·休森(1994年大选失败后被后生唐纳和考斯特罗联手逼退)、何华德(2007大选失败)、陆克文(2013年败给亚伯特Abbott)、滕布(2018年被逼退)。但也有数例隐忍后退继续卧薪尝胆等候机会卷土重来的,如何华德(1988年经激烈思想斗争后留在政坛,1995年哄过考斯特罗成为领袖,次年一举大胜工党执掌澳洲牛耳十一年半)、比兹利(2001年两次败给何华德迫于情势交权柄副手克林,后2005年又卷土重来)、陆克文(2010年愤于被副手吉拉德Gillard逼宫隐忍不发,后2013年再逼退吉拉德报一箭之仇)、亚伯特(2015年被逼宫,也打碎牙齿和血吞,没有退出政坛,还期待卷土重来,2019年联邦大选败给了一位体育明星,重现政坛高光之梦彻底破碎)、肖顿(2019年承担败选责任退让领袖一职给了现在的艾博年)。 莫里森胜,艾博年则引咎辞职卸下领袖一职,要么到后排凉快,或则直接从此退出政坛另谋新的前程。视线中工党没有特别突出的领袖人物,前领袖肖顿(Bill Shorten)尚在磨刀霍霍卧薪尝胆之中,回头重掌工党,这可能是选项一;前副领袖塔尼娅.普利贝斯克(Tanya Plibersek)可能是选项二;前移民部长克理斯·宝文(Chris Bowen)可能是选项三。一位一辈子坚定工党支持者抱怨工党里面没有人才,在她的心目中最优秀的是半个华裔的黄英贤(Penny Wong)可为工党领袖。笔者也承认黄的优秀,可以说在整个世界范围内所看到具有华人血统的西方民主国家政治人物中最具政治才华的一位,只可惜工党没有看到她的才具,虽然她高踞影子外长和参议院领袖之位,但因为受限天花板无法成为工党领袖。笔者怂恿那位工党支持者应该向工党高层建议更换黄英贤的议席,从参议院退出,转去一个下议院的安全选区,而且这是可行的。先例有1993年工党外长伊文思(Gareth Evans)从参议院转到下议院成为副领袖,目前则有出生美国的前纽省省长、联邦参议员美女克里斯蒂娜.克纳利(Kristina Keneally)。胡乱推测一下,是否工党内有忧心于她的性倾向问题,因此不敢大胆启用。但是澳洲政坛中有先例,澳洲绿党创始人兼领袖布朗参议员也是,而且澳洲还是很开通的,不会有大的障碍。再看看美国现在的白宫,已经在这方大胆开创领跑世界了。 艾博年胜,莫里森将毫无悬念地引咎辞职,甚至离开政坛。接下来联盟党领袖一职按顺序论资排辈应该是财长乔什.弗莱登伯格(Josh Frydenberg),他现在面临一位关注气候变化独立候选人的强势挑战,虽然自由党在这个选区从未失手,然而澳洲选民的情绪变化和骚动已经极大地改变了选情,是否能够胜出弗莱登伯格有比较大的忧虑。当然还有一个方法可以确保弗莱登伯格担任新领袖,就是即便落选,也可以通过莫里森退出政坛而空出席位,让弗莱登伯格空降莫里森的选区再进行一次补选完成。1996年工党曾经考虑这么做,基廷输了大选,工党成了反对党,新领袖将是西澳的比兹利,而比兹利选情危急,有可能也丢失席位。当时的工党就为比兹利做了这一手准备,只是比兹利后来还是通过反复计票以极其微弱多数保住了席位而未启动这个预案。澳洲防长彼得.达顿(Peter Dutton)也许是一个更佳人选,2018年他率先挑战腾布,但是果实却落到了莫里森手里。这次联盟党政府的危机也许是达顿的转机,他可以先问鼎党内,作为反对党领袖卧薪尝胆数年,在以后的大选中胜出。工党比较难以长时间执政,笔者澳洲三十多年的亲身经历,工党执政十三年,联盟党执政二十年。究其原因,工党持社会主义思想意识,不善管理经济,有点像毛泽东的“吃大锅饭”和“公共食堂”。而联盟党则兢兢业业做派,管理经济精打细算,比较类似中共建政前中国城市的小业主和乡村的地主和富农。这次大选如果变天,不是莫里森做的不好,而是澳洲选民的习惯,鸡鸭鱼肉吃腻了,想换一口朱元璋的“珍珠翡翠白玉汤”。 澳洲华裔集聚区在悉尼为Bennelong,在墨尔本为Chisholm(奇泽姆)。前者原为自由党的安全选区,现在是否仍然是则要看这次投票的结果。后者则是一个边缘选区,上次大选香港出生的廖婵娥(Gladys Liu)以极其微弱的多数胜出。当时这个选区的两个候选人都有华人背景,一个是香港的,另一个是台湾的。两位背后都应该有北京的影响,无论谁胜出,应该都是北京喜闻乐见的。莫里森不知道廖婵娥背后的政治影响吗?莫里森不傻,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没有廖婵娥这个席位,就不能组阁政府,所以还得压住各种质疑一往无前地支持廖婵娥。河中易骑,兵家大忌。这次大选还是不能把廖婵娥换下来,仅管廖婵娥很没有政治素质地批评莫里森政府与北京关系搞坏了,莫里森还得唾面自干,一些强烈反抗中共的人士到廖婵娥的竞选活动上抗议,撒出中国钱币羞辱廖婵娥,实在是很不明智啊。杀敌一千,自伤一万,划不来啊!澳洲两个政党组成的两个政府,谁抵抗中共,谁接纳中共?法国译制片“虎口脱险”中一段滑稽场景,很能比较这些抗议人士的举措。三位英国飞行员把一辆辆德国军车轮胎戳破,自己坐上一辆车正准备逃跑,不想一位只顾扎胎的飞行员居然把自己乘坐的军车轮胎也扎破,大胡子中尉无可奈何地呵斥道:“Mackintosh,你也不睁开眼睛看看”,遂无奈地扔下原本可以用来逃跑的军车。 回头再说一下悉尼Bennelong选区连续两次发生在街头华人抗共和拥共的直接冲突,可以折射出的华人心态和政治倾向。大陆人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开始来澳洲,到1993年工党一篮子计划让四万五千人获得了永久居留,这批人应该对中国国情和中共本质有一定的认识,不然不会冒险脚投票出洋。估计这个群体中的不到半数的人应该因为对中共的认识而票投自由党,超过半数的人还会懵懵懂懂地不关心时政对工党1993年的居留政策感恩戴德而继续票投工党,或者因为中国的经济发展而拥抱中共政权,习惯于接受微信的大量资讯,深度中毒而不自知。八九这批大陆人居留澳洲以后又有大量的大陆人通过不同方式移民澳洲,这些人应该对中共本质的认识几乎没有,他们从中国这三十年经济发展中获利,因而不会质疑中共的残暴和邪恶。但愿武汉疫情爆发带来的次生危机能部分唤醒一些人,尤其是近期大上海的封城惨剧让这些人再醒悟一点点。 瞄准这个华人群体争取本次大选中有所斩获,应该是功课没有做好,没有搞清楚这个群体的根本政治心态,很难奏效达成预定的政治目标。 (全文转自《独家报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