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NCA NewsWire消息,澳洲财政部透露,自JobKeeper被切断以来的一个月里,大约56000名澳大利亚人失去了工作。预计未来会有更多工作流失。 财政部秘书Steven Kennedy博士周二(6月1日)在参议院评估会议上说,税务局的工资数据表明,JobKeeper补贴结束后的四周内,约有56,000名之前领取JobKeeper的员工失去工作。 他补充说,虽然JobKeeper结束导致一些工作损失,而且可能有更多工作流失,但就业市场的强劲表现意味著,这些人中许多人会找到工作。 Kennedy博士说:“在正常时期,每月大约有40万人进入和离开就业岗位,我们预计许多在JobKeeper结束后失去工作的人将在未来几周内重新找到工作。” 将于6月17日发布的5月份劳动力市场报告将提供自JobKeeper结束以来就业市场的详细更新。 与此同时,4月份的失业率降至5.5%,比12月份的数字降低超过一个百分点。 自3月底以来,领取失业救济金的人数也减少了约15万人。 Kennedy博士说,预计到2022年6月,失业率将降至5%,之后在2023-24年降至4.5%。 2021年澳洲经济增长预期仍为5.25%,疫苗的推广和财政政策支持将继续推动未来几年的经济复苏。 虽然经济表现好过预期,但Kennedy博士强调,澳大利亚人接种疫苗是 “最重要的”,可以帮助减少未来疫情爆发的健康和经济风险,并在安全时早日开放国际边界。 他说,海外继续爆发Covid-19疫情,新病毒变种的出现和墨尔本的最新疫情表明该大流行还没有结束。“我们不能把恢复视为理所当然”。
据澳洲金融评论报导,昆州的租房危机继续恶化,现在在黄金海岸租房比在悉尼租房更贵。由于可供出租的房产长期短缺,这种困境可能会持续至少三年时间。 SQM研究公司总经理Louis Christopher表示,昆州出租房源严重短缺,引发前所未有的租金上涨。 SQM 的数据显示,截至5月20日这一周,黄金海岸的独立屋租金中位数已跃升至每周754澳元,悉尼的租金为663澳元。 在过去12个月里,因出租房源紧缺,昆州Maleny的独立屋租金跃升了55.2%。 在黄金海岸,Broadbeach的租金上涨了40.1%,Burleigh上涨38.9%,Stradbroke上涨38.7%。 阳光海岸的租金虽然没有达到悉尼的水平,但也在迅速逼近,目前的租金中位数为每周606澳元。 昆州房地产协会的分析显示,悉尼和墨尔本疫情导致人口外流,将昆州出租屋的空置率推至2012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今年前三个月,昆州70.2%的租赁市场的空置率低于1%,乡镇地区的空置率极低。 房东成为市场赢家 租金的急剧飙升对昆州房东来说是一笔意外之财,比如Nathan Trew先生,在过去12个月里,他的房产投资组合租金和房价都在攀升。 他说:“就在COVID冲击之前,我在黄金海岸买了一个单元,现在房价几乎翻了一番,租金上涨了30%。” 另一位黄金海岸的房东Stevie Gray也从她的投资物业中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她说:“我们去年11月在Mudgeeraba买了一套房,现在房价已经涨了10多万元。”“我们把它作为Airbnb出租,从第一天就被预订出去了。” 供不应求的情况将持续 Dilleen Property公司的买方代理和投资者Eddie Dilleen认为,因租金回报率很高,黄金海岸的房价还可以再涨20%。 “投资者在过去的三四年里并不活跃,所以可用的租赁物业库存逐渐减少。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危机点。 ” 地产研究公司Hotspotting的主管Terry Ryder说,“多年来,银行监管机构以及各州政府用新的税费来打击住房市场,使投资者望而却步,造成了这场租赁危机。” “因为建造新住宅需要时间,我认为两到三年以后供应才能增加。” Christopher先生说,银行对开发商紧缩贷款也可能阻碍大规模的房源供应。 他预计,租房危机将持续下去,直到开发商能参与进来,而且市政厅也需要释放更多土地用于住房开发。
据每日电讯报报导,悉尼土地严重短缺,少数可开发的土地位置也非常偏远。想建新房的人掀起一股将老房子推倒重建的拆迁潮。人们愿意为推倒重建付出的价格令人咂舌。 悉尼Concord区一栋物业在周六(22日)的拍卖会上以330万澳元的价格易手,比底价高出30万澳元。买家Benny Li和Peter Zallou表示,这栋位于Ian Pde的大房子仍然保存完好,但他们决定拆掉它,建造复式楼。 Mosman的一栋实心砖房本月以565万澳元的价格卖给了打算将其推倒的买家;而在Riverview,买家支付了300万澳元——高出底价70万澳元,为获得将一栋1940年代的房屋推倒重建的机会。 在Cabarita,一栋保存完好的水景红砖房在以800多万澳元的价格售出后,也将被“无情”铲平。 住房产业协会首席经济学家Tim Reardon表示,对推倒重建项目的疯狂需求是悉尼土地供应紧张的结果。 他说,具有发展潜力的房产一直受到追捧,但如果有更多可供开发的土地,售价就不会这么高。 Reardon先生说,除了推倒重建之外,就是在竞争激烈的土地销售市场上分得一杯羹。代理商曾见证了400个买家为不足20块土地争得面红耳赤。 资深建筑商Sean Molloy最近在悉尼西南部购买一块新土地来建造他的梦想家园,他说现在的土地供应是他30年来看过最糟糕的。 “在20世纪90年代,你走进土地办公室,会有一个电话簿大小的目录,上面有所有可用的土地。现在不是这样了,”Molloy先生说,“我们在土地供应方面的紧缺令人震惊。” Emily Pedder和Gabriel Tawagi夫妇最近在悉尼西南部的Mirvac estate Menangle Village 购买一块空地,他们说,能买到已经很幸运。 Pedder女士说:“一切都在瞬间卖掉了。” 这对夫妇必须在指定日期的下午6点在开发商的网站上注册,并支付1000澳元费用,以获得土地销售预约。但总共也不过28块地。 Pedder女士说,“我们发现有120人注册,我们很幸运成为最早的一批人。” 这对夫妇透露,他们对建房感兴趣,是因为他们希望能在自己的房产上打上个人印记。 住房市场经济学家Andrew Wilson说,这种心态在COVID时代是典型的。 Wilson先生说,人们呆在家里的时间加长了,意味着他们更重视现代的、更大的生活空间。定制房屋很受欢迎。“问题是土地和建筑材料的供应没有跟上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