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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樂際

夏言聊天室:澳洲在中共陰影下尋求能源轉型

排行老三的中共高官趙樂際近日對澳大利亞展開為期三天的訪問,引發澳洲政府與民間團體的高度關注。趙樂際現任中共人大委員長,看似只是掌控一個政治橡皮圖章,但在奉命行事方面深得當今「一尊」習近平的信任,此行頗有「皇帝親征」的象徵意味。

生病還是落馬?趙樂際未在人大會議上現身 引猜測

3月11日下午,中共十四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在北京舉行閉幕會。按照慣例,這場會議應由全國人大委員長趙樂際主持,但令人意外的是,趙樂際並未現身,會議改由全國人大副委員長李鴻忠主持。

趙樂際突擊提拔唐一軍惹非議導致他二十大上招報應

本專欄的上篇文章《趙樂際為什麼會為對唐一軍的前老闆劉楓有求必應?》介紹了中共司法部的前部長唐一軍雖然是浙江出身,但坊間多認為他之前之所以能夠一度被快速提拔,並非曾經擔任浙江省委一把手的習近平的主導,而是趙樂際。因為唐一軍與趙樂際之間的牽線人,前浙江省政協主席劉楓與趙樂際父親之間曾經的「患難與共」,決定了趙樂際一朝權在手,報答自己當年的「劉叔叔」實屬必然。 不過呢,這個也是和習近平、趙樂際等人一樣的知青出身的唐一軍在中共政壇上一路走來,政治恩公肯定不止劉楓和趙樂際兩人。 不妨先從這個唐一軍的早期經歷說起。 祖籍是山東莒縣的唐一軍生於1961年3月,16歲入下鄉插隊,說明他當年應該只是初中畢業或者高中只讀了一年。我們無從查證這個唐一軍的父輩,但唐一軍本人從1977年7月至1980年10月的三年多時間裡,能夠先後輾轉三個分屬不同縣份的公社裡「參加勞動」,然後又於1980年10月被直接「招干」,「官」至浙江麗水地委黨校的資料員,就足能說明他的父輩在當地還是頗有「走後門」之實力的。再從其原籍是山東莒縣分析,他的父輩十有八九是中共建國之初的「南下幹部」,日後在當地(最可能是當時的麗水地委)已經有了一定的官位。 不過呢,相比於習近平和趙樂際等當年的「插隊知青」們,青少年時代的唐一軍似乎是胸無大志,至少是沒有「積極要求進步」,所以居然拖到了1985年10月,都已經24歲半了才遲遲加入中共。 1984年,當時還沒有入黨的唐一軍居然能夠進入浙江省委黨校的「理論本科班」,入班之後一年就被入黨。可笑的是,這個所謂的「本科理論班」學制卻只有兩年,而且「班」里還細分「專業」,唐一軍就讀的是「政治經濟學專業」。而唐一軍的這一早期「學歷」,似乎也能說明他的父輩在當地的「門子」挺硬。 至於他的後期「學歷」,當然是「研究生」—-必須的。不過,那只是黨校研究生,而且還是「函授」研究生。 當然,與同時期、同級別的中共非外事系統的官員們相比,唐一軍的「學歷」也有其「亮點」。他日後被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十七次會議」決定任命「為司法部長的當天,中國共產黨新聞網即發布新任司法部長簡歷,應該是最詳細的一份。其中說他擔任浙江省舟山市委常委、秘書長期間,於2001年4月至2001年10月進入浙江省領導幹部經濟管理研究班學習並赴美國培訓。關鍵是這句 「並赴美國培訓」。此其一。 其二,他在任浙江省紀委常委、秘書長期間,於2004年10月至2005年1月參加中組部組織的「英語強化班」學習。 毫無疑問,既然是「強化班」,那麼就說明當時的唐一軍已經有了一定的英語基礎。就這一點,肯定是比當今聖上習近平和趙樂等 「國際化」了許多。 唐一軍的官方簡歷中說他1986年7月「本科」畢業後便進入浙江省委系統,從省委宣傳部理論處(普通)幹事起任,經歷了副主任幹事(副科級)、主任幹事(正科級),然後就是1991年7月調進浙江省委辦公廳,陸續升任副處級秘書、正處級秘書。因為他當時的具體工作是省委副書記劉楓的專職秘書,而副省部級的秘書能夠享受的最高組織待遇也就是正處級。 期間,被唐一軍專職服務的政治主子劉楓因為很快就要從省委副書記兼省政協主席位置上告別省委常委會,改為專職政協主席,於是便把唐一軍平級調至「基層」,出任浙江省舟山市委秘書長,兩個月之後就被宣布為浙江省舟山市委常委兼秘書長,官至副(地)廳級。 在此位置上完成 「赴美國培訓」的半年之後,唐一軍被調回省委,出任省紀委秘書長,具體時間是2002年4月。兩個月之後又被宣布為省紀委常委、秘書長。不過從組織級別上講,這次的職務變動雖然是從基層再進省委,但還是應該是屬於平調。也就是說,在習近平2002年10月從福建省長職務上調入浙江並短暫由省長過渡到省委書記職務時,唐一軍還是上任才幾個月的副廳級的省紀委常委、秘書長。 接下來,這個唐一軍能有機會進入中組部的「英語強化班」受訓,不一定是省委書記習近平親自挑選的,但他在中組部 「英語強化班」結業的四個月後即被升任正(地)廳級的寧波市委副書記兼市紀委書記,肯定是省委書記習近平親自拍板的。 唐一軍到寧波任職的開始時間是2005年5月,先是以市委副書記兼任市紀委書記,2010年4月開始又轉兼市政法委書記至2011年2月。這近6年的時間裡,浙江的省委書記2007年3月由習近平換成趙洪柱,趙洪柱擔任這一職務期間,由他任命過的寧波市委書記是由當時的省委常委兼省政法委書記和省公安廳長的王輝忠。王輝忠主政寧波期間,省委和中組部至少是當時還沒有考慮過讓唐一軍出任寧波市委書記或者市長這兩個實權職務,但同時又因為他唐一軍在市委副職的位置上已經足夠「元老」,這才給了他一次安慰性的提升,於2011年2月安排他離開市委常委會,同時出任市政協主席。雖說被認為是「年富力強便退居二線」,但畢竟是官至副省部級了。所以他在擔任這一職務期間,還曾進過為期兩個月的中央黨校省部級領導幹部進修班學習。 唐一軍正式「辭去」寧波市政協主席的時間是2016年8月27日,這個職務的繼任者是比唐一軍年長5歲,由時任中共杭州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位置上「升居二線」的楊戌標。 不過呢,在正式「辭去」寧波市政協主席職務的三個多月之前,他唐一軍已經於當年5月5日被中組部和浙江省委先行任命為浙江省寧波市委副書記、代市長,繼而又於2016年8月23日,也就是他「辭去」政協職務的前4天,又被宣布任命為省委常委,寧波市委書記,同時兼代市長。 這一任命發出當天,立刻引起中國內地媒體的強烈關注,紛紛以《政協主席代市長再任書記 罕見一身挑三職》這樣的標題亮瞎讀者眼球。 「長安街知事」當時發出的權威解釋說:寧波是副省級城市,四套班子(省委、省政府、省人大、省政協)「一把手」都是副部,唐一軍的任職雖是平級變動,亦很罕見。由於政協主席職務需要在政協全體大會上完成交替,因此唐一軍現在暫時集省委常委、市委書記、代市長、市政協主席四職於一身。 在唐一軍「重返一線」之前的那幾年時間裡,市委一把手先是於2013年4月由王輝忠換成比唐一軍年長4歲,由寧波市長就地升任的劉奇。2016年2月29,劉奇被中組部宣布調任江西省委副書記(候任代省長、省長)。從此寧波市委書記職務居然被空缺,直到半年後唐一軍被任命。 而就在劉奇離開寧波市委書記職務的半個月之後,此前於2013年5月從浙江省副省長位置上「下放」接替劉奇寧波市長職務的盧子躍在2016年3月16日突然被中紀委官宣「落馬」,其罪名一大堆,包括中共一般貪官所共有的嚴重違反政治紀律,對抗組織審查;嚴重違反中央八項規定精神,違規出入私人會所;嚴重違反組織紀律,欺騙組織,在函詢時不如實說明問題,不按規定報告個人有關事項;利用職務上便利在幹部選拔任用中為他人謀取利益並收受財物;嚴重違反廉潔紀律,利用職權和職務上的影響為親屬的經營活動謀取利益;搞權色、錢色交易等,也有稍顯另類的干預和插手市場經濟活動,干預和插手司法活動,以及長期搞迷信活動,在民主推薦中搞拉票等非組織活動。還有就是「為謀求職務提拔送給他人財物」。至於這個或者這些「他人」都是誰,筆者至今未核查出個結果。 日後,這個盧市長被在珠海市異地審判,以金額達1.47億餘元的受賄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盧子躍被宣布「落馬」後,寧波市長位置也一度被空缺,直到當年5月5日唐一軍被宣布「代理」。 唐一軍先「代理」市長,後馬上就又被宣布為市委書記的次日,「長安街知事」的評論特彆強調「唐一軍在寧波工作了11年,2005年他到寧波上任時,就已經是正廳級幹部。2011年,他50歲,成為『年輕』的市政協主席。此外,他還曾有一個特殊的身份:紀檢幹部。2002年至2005年,他當了3年的省紀委常委、秘書長,轉任寧波後,又以市委副書記的身份兼任紀委書記5年,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老紀檢。」 接掌了寧波市的黨政大權之後,寧波人都相信唐一軍總會在寧波多呆上一陣子,沒成想上面根本沒從寧波當地黨政工作的延續性考慮,先是於唐一軍上任寧波市委書記的半年之後,即宣布他為浙江省委副書記兼寧波市委書記,等於是宣布了唐一軍寧波市委書記的兼職不會長久。時間又過了半年, 2017年10月唐一軍被安排為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的當月,即被宣布調離浙江,高就兼任代省長的遼寧省委副書記。繼而就是正式的省長。 如此說來,本來已經進入「二線」崗位的唐一軍,從重返一線擔任副省級城市的代市長、市委書記和省委副書記兼市委書記,再到被異地提拔為省長,歷時只有一年零兩個月。如此騷操作,肯定不是當時的江浙省委力所能為,而當時在習近平手下負責操盤十八大「兩委」名單的制定和與此同時的各省、部換屆的「中央有關部門」第一負責人就是趙樂際。所以,唐一軍在共產黨仕途上的最關鍵一步,起決定作用的應該就是趙樂際。而唐一軍在步入中共政壇之後從年齡角度講是最寶貴的幾年裡都是在貼身伺候的劉楓,因為是我們上篇文章中詳細介紹過的趙樂際當年的「劉叔叔」,毫無疑問是最重要的引薦人。 眾所周知,隨著2022年10月中共十九大的閉幕,趙樂際晉陞了政治局常委兼中紀委書記,他的中組部長職務便交給了習近平當年在清華大學「求學」時期同住了四年時間的「上鋪兄弟」陳希。不過,在向陳希交接之前,唐一軍的進一步職務安排,應該是在趙樂際主持中央組織工作的十九大召開之前,也就是先安排唐一軍擔任一段時間的地方行政首長的同時,就已經為他設計好了的下一步。 本專欄的前一篇文章《中共司法部先後有過的五個”污點部長”》中已經介紹了在唐一軍之前擔任過司法部長職務者,第四個出問題的是中共司法部第11任部長傅政華,上任時間是2018年3月19日,被免去部長職務並退居二線的時間是2020年4月29日,在位時間兩年零41天。 比唐一軍年長6歲的傅政華出生於1955年3月13日,十九大召開時以公安部正部級常務副部長身份「當選」中央委員,時年62歲零7個月。 2018年3月,已年滿63歲的傅政華被「決定」接替只當了一年司法部長就晉陞最高檢察長的張軍的司法部長職務。而事先在做這一「決定」之前,在習近平領導下具體操盤十九大人事的趙樂際應該是已經為唐一軍考慮好了接班傅政華司法部長的兩年之後。 如果說十九大召開之前只是讓唐一軍在寧波代市長和寧波市委書記,以及浙江省委副書記兼寧波市委書記的崗位上僅僅過渡了14個月時間,實在是對寧波當地黨委工作的延續性不負責任,那麼讓唐一軍在遼寧省長位置上只過渡了兩年半不到,同樣也是對遼寧省的政府工作不負責任。而事後回想起來,先前中央組織部長先後把寧波代市長、寧波市委書記、浙江省委副書記兼寧波市委書記,以及遼寧省長的重要工作崗位都當成迅速提升並委以國務院要職的唐一軍的政治踏板,無疑會引發當地黨政官員們的強烈不滿。再加上唐一軍無論是在寧波當地還是在遼寧當地雖然任職時間長短不一,但卻都是貽害無窮—-主要是引導、縱容許家印和他的「集團」在當地的「資本無序擴張」,導致當地房地產以及金融行業積重難返……。而這很可能就是在2022年10月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唐一軍落選中央委員的重要原因。 據新華社的相關報道:「(中共二十大)大會期間,各代表團以差額選舉方式對「兩委」人選進行預選。提名二十屆中央委員候選人222名,差額17名,當選205名,差額比例為8.3%…….。」 筆者相信唐一軍是這被差額下去的17人之一,而不是事先根本沒有被提名。完成本文前,筆者再次核對了中共二十大主席團名單,證實了唐一軍名列其中。上屆的中央候補委員能夠進入本屆大會主席團名單的適齡者(時年63歲及以下),而且還是在位的部委一把手,其大名應該是同時也出現在本屆中央委員的「候選人預備人選建議名單」中的。 試想,在二十大各代表團醞釀中委預選名單的過程中,只要是從浙江和遼寧兩個代表人數眾多的代表團里大量跑票, 他唐一軍進入被「差額」的百分之八點三就是肯定的了。 全文轉自由亞洲電台

金正恩熱烈擁抱趙樂際 抱之又抱

中國全國人大委員長趙樂際周六與朝鮮領導人金正恩會面,從央視播出的畫面看,這位世界上「最孤獨的領導人」之一,展開雙臂,熱烈擁抱中共三號人物趙樂際。 趙樂際代表習近平訪問朝鮮,從金正恩會見趙樂際的畫面看,金正恩很高興,見到趙樂際,笑容可掬,張開雙臂擁抱,左一個,右一個,三大抱,金很放得開,趙略微拘謹。接下來朝會議室走,金大步走,趙樂際知趣地緊隨。正式會談的場面,有點像普京接見王毅或者前國防部長李尚福模式,圍繞一張大橢圓桌,金正恩一人佔據一方,讚揚朝中友誼,趙樂際一排坐在對面,或洗耳恭聽,或做出彙報狀。 據新華社報道,趙樂際這是率領中國黨政代表團訪問平壤,與金正恩會面時,首先轉達習近平的親切問候和良好祝願,並出席「中朝友好年」開幕式活動。趙樂際對金正恩說,中方始終「從戰略高度和長遠角度」看待中朝關係,「維護好、鞏固好、發展好中朝傳統友好合作關係是我們堅定不移的方針」。 中方的報道稱,金正恩在會晤時表示,趙樂際率團訪問朝鮮,「有力彰顯了朝中關係根基深厚、牢不可破」。兩國友誼,「歷經風風雨雨,世世代代傳承」。金正恩和趙樂際高調宣布,要開創中朝關係「新篇章」。 有人戲稱中國領導人習近平、俄羅斯領導人普京以及朝鮮領導人金正恩為「歲寒三友」,當然這是顛倒其古意而用之,三位領導人領導的國家,在當今世界都面臨著程度不同的孤立局面,首當其衝的,當然是俄羅斯,尤其在俄羅斯侵烏以來,拜登明確宣布普京為「國際棄兒」,但是,普京還有幾個朋友,尤其有習近平這個「老朋友」,習近平也視普京為他「最好的朋友」。 金正恩本來是最孤獨的,不怕餓死多少本國人民,寧肯實驗原子彈,遭到國際社會連連制裁,甚至連中國都曾加入過制裁朝鮮之列。但金正恩的朝鮮是「老孤獨」了,虱子多了不怕咬,每當國際社會的注意力完全從朝鮮半島移開,金正恩那邊總會出來放個響,比如彈道導彈試驗之類,讓大家,尤其讓日韓緊張一陣。 不過,根據日本媒體報道,日本,中國及韓國正協調5月26日及27日在韓國舉行三國峰會,這將是三國峰會中斷四年半後再度登場,討論的核心議題預計是朝鮮發展核武。 但討論歸討論,制裁歸制裁,朝鮮雖然被擱在國際社會的冷板凳上,核武庫是越來越壯大了。有分析指,這其中,應少不了中俄的支持。 法新社報道說,金正恩還是在新冠疫情爆發前的2019年與習近平見了面,這次趙樂際訪朝,韓國一些媒體分析可能是為金正恩未來幾月訪問北京在做準備。

趙樂際為什麼會為對唐一軍的前老闆劉楓有求必應?

唐一軍被抓後,在網上讀到一篇標題為《唐會咬出他的恩公嗎?》的短文,說的是”唐一軍被指後期升遷主要是找了浙江省前政協主席劉楓,劉楓找了時任中組部部長的趙樂際,因為劉楓曾長期在青海工作,是趙樂際的老領導”。 話說的確實沒錯。不過外界從未報道過的事實真相是,調浙江前曾長期在青海工作的劉楓與趙樂際曾經的密切關係,首先還不是上下級,而是劉楓與他趙樂際的父親趙喜民之間的「革命情誼」甚至是「患難與共」。這才是日後趙樂際對自己從四歲就開始尊為「劉叔叔」的劉楓「有求必應」的最根本原因。 劉楓是河北隆堯人,生於1937年2月,1957年以「調干生」身份進入中國人民大學新聞系,從此與河北老鄉艾寶元同窗四年。這裡說明一點,在上個世紀50年代初中期,人大主要招調干生,還有開展一些在職幹部的培訓,基本不從應屆高中畢業生中選調。 這裡特別提及這個艾寶元,是因為劉楓當年所在的人大新聞系57級一百好幾十號人里,日後真正在中國內地的新聞界能夠被稱得上「人物」的,只有這個艾寶元。此人1961年畢業後被直接分配到北京人民廣播電台,隨改名艾豐。 1978年,這個艾豐以40歲高齡考進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成為「文革」後全國恢復高考制度後的第一屆研究生。次年便在《人民日報》發表了揭露黑龍江王守信貪污集團長篇報道《觸目驚心,發人深省》,從此名聲大噪。 此公已於2019年去世,生前有許多學術職務,新聞界的最高職務是《經濟日報》總編輯。官至副省部級。 而整個人大新聞系57級的一百好幾十號人里,日後混至正省部級者,好像只有劉楓一個。 和艾豐同鄉、同窗卻不同命。1961年8月艾豐被留在北京,而劉楓卻被安排「支援三線」,在北京車站對著送行的艾豐等同窗好友哼唧了一句「君不見,青海頭,古來白骨無人收「,便頭也不回地踏上西去的列車,到青海省電台報道去了。 筆者當年在西北地區有一位恩師也是1961年北京某大學畢業,被分配到「艱苦地區「的原因是當年進入大學後雖然只趕上了反右鬥爭的尾巴,但卻不幸又迎來了」反右傾運動「,被「錯打」成了「右傾機會主義分子」。而劉楓本人是大學畢業的當月才被發展入黨,所以應該不屬於被「發配」性質,而是屬於為了爭取入黨主動要求「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的。 抵達青海省會西寧之後,劉楓很快就結識了時任省委宣傳部理論處的處長,趙樂際的父親趙喜民。當時的趙樂際才4歲。雖然口吃學話晚,但這個時候已經能夠開口學叫「劉叔叔」了。 那個年代的青海省內,無論是省直機關的黨政幹部還是省內的新聞出版單位的編輯記者,基本組成人員都是「支邊」的工農幹部和少數當地提拔起來的幹部,絕大多數的實際學歷只相當於當今聖上的初中輟學甚至更低,能夠被劉楓這位當時整個青海省境內唯一一個大學新聞系畢業生所佩服的,只有一個「留蘇「背景的趙喜民。 趙喜民是陝西西安人,年長劉楓4歲,當年也是「調干生「。1954年在「習仲勛親自領導組建」的西北人民革命大學新民主主義青年團委員會任職期間,有幸與當時在團中央辦公廳工作的錢其琛等人一同被時任團中央主要領導人胡耀邦選拔推薦到前蘇聯的中央團校受訓。兩人是同班同學。據中共黨史史料記載:」應蘇聯團中央的邀請,經黨中央批准,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中央從1950年冬到1957年秋,共派出六期學生共152人。他們在蘇聯主要學習政治經濟學、哲學、聯共(布)黨史等政治理論知識。」 習近平的父親習仲勛當年在延安時期的直接部下之一劉端棻「文革」初期曾經和被造反派押回西安的習仲勛一起接受批判遊街……。他的兒子劉斌在其追憶文章《往事悠悠憶習老》中有如下 一段描述:「父親晚年多病。他在病中完成了一本書的寫作……。這本書叫《回首延安——邊區教育生活十二年》。他在這本書中,記載了自己1937年——1949年期間,在延安辦教育的往事。也記錄了他與習仲勛同志的友誼和習老的革命事迹……。《回首延安》由陝西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當時的社長兼總編輯趙喜民同志親自關心和安排了此書的出版。趙喜民社長也是一位老同志,新中國初期他曾在西北人民革命大學工作,他也是習老的老下級。」 由此說來,日後的趙樂際之所以能夠受到習近平的格外青睞,也是首先得益於「父輩之間的革命情誼」。 當年入學蘇聯中央團校後,錢其琛未等完成學業便被選拔留在中共駐蘇大使館工作,趙喜民則是學成歸國後自己主動要求回到自己原來所在的組織系統「西北局」,並志願「到最艱苦的地方工作」,於是便被分配到青海省,先在團省委任職,日後又調進省委任省委宣傳部的理論處處長。繼而也就有了他的包括長子趙樂際在內的四個兒子都是在青海西寧出生的後來。 劉楓在青海省電台的編輯和記者職務一直持續到「文革」初中期。期間,無論是「文革」前參加「四清」工作組還是「文革」初、中期下放到「五七幹校」勞動改造,都是和已經被工農幹部出身的省直機關造反派們「拉下馬「的趙喜民為伴。 當時他們去的這個「五七幹校」在「文革」中名噪一時,位於「黃河源頭第一鎮」康揚,早期稱康揚勞改農場,曾大批關押從內地送去的各類「犯人」,而其中又以「地富反壞右」之類的政治犯居多。由此可見出那裡的氣候和生活條件之艱苦。 「五七幹校」勞改期間,身體情況一直不太好的趙喜民時常都會得到」比親弟弟還親「的劉楓的無微不至的照顧。兩人之間確實稱得上是」患難之交「。 結束「五七幹校「下放勞動生活後,劉楓回到省城,被安排到省委辦公廳當秘書,主要任務是負責省委內部刊物《青海通訊》的編輯出版。趙喜民則是趕上了」整團建團「,被安排到恢復組建的團省委擔任副書記。不久即因擔任團幹部已經年齡偏大,被安排為《青海日報》社副社長兼副總編輯。 1977年初,軍隊「支左幹部「出身的時任青海省委第一書記兼省革命委員會主任劉賢權被中央下令調出青海,此前曾擔任過長達5年時間浙江省委第一書記的譚啟龍接掌了青海。 當年毛澤東見到他從來不叫他的大名而是叫他「放牛娃」的譚啟龍本身文化不高,但也許是受他少年時代的好朋友胡耀邦的影響,比較尊重黨內的知識分子幹部。所以他的到任令劉楓迎來了「政治上春天」。 譚啟龍到任沒有幾天,召集省委辦公廳全班人馬開了個會之後,即宣布劉楓擔任他本人的政治秘書。  譚啟龍主掌青海的具體時間是1977年2月至1979年12月,期間他只讓劉楓在自己身邊呆了一年多,即於1978年4月提拔他為至青海省委辦公廳副主任兼省委調研室副主任。 1979年3月,譚啟龍又推薦劉楓到中央黨校受訓,7個月後劉楓回到西寧即被譚啟龍提升青海省委書記助理。 這段時間的劉楓被譚啟龍如此快速提拔,除了譚啟龍欣賞他的個人原因,也是因為大力提拔重用(黨內)知識分子的大環境驅使。 也就是在劉楓開始擔任了青海省委要職期間,決定了趙樂際日後的命運。  1980年,趙樂際的父親被接替譚啟龍青海省委第一書記職務的梁步庭安排外放至海西州任副州長。當時的趙喜民才47歲,梁步庭如此的目的是讓他積累一兩年地方領導資歷即可提拔為省委或者省政府副職負責人,但趙喜民主要因為身體原因,一心要回老家陝西「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也正好趕上1980年胡耀邦首次考察青海,當年赴蘇留學前曾受到胡耀邦接見的趙喜民藉機向胡耀邦表達了自己的「退意」。於是,胡耀邦一個電話打給了時任陝西省委第一書記,當年也是習仲勛老部下,在中共八屆十中全會上被確定為 「習仲勛、賈拓夫、劉景范反黨集團」成員的馬文瑞,於是,趙喜民於1981年2月被如願調回他的陝西老家,平級出任了商洛專區的行署副專員。 當時的趙喜民回到陝西不久,夫人即攜趙樂際的三個弟弟到西安,全家只剩一個趙樂際被趙喜民「託孤」給了劉楓。 趙樂際的母親帶著他的三個弟弟當年是直接回到了陝西省城西安,進入省委機關報工作。而趙喜民在商洛任職的時間不到兩年即回調回西安,先擔任省人民出版社副社長 ,隨即奉命主持組建了陝西人民教育出版社,任社長兼總編輯。 如此說來,當年的趙樂際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官二代,而且他青年時代入仕的學歷基礎,都是靠父輩們的安排才得到的。 這裡我們不妨比較一下趙樂際和習近平的早期政壇經歷。 1957年出生的趙樂際比習近平年輕4歲,正式步入中共政壇之前,兩人一個是北大的工農兵學員,一個是清華大學的工農兵學員,結業時間一個是1979年,一個是1980年。不過當年的清華大學工農兵學員是四年制,北大則是三年制,所以習近平的入校時間比趙樂際早兩年。 成為工農兵學員之前,習近平是在農村入黨,趙樂際也是。 1974年高中畢業(當時的學制是初中兩年,高中兩年)後的趙樂際因為是家中長子,難逃上山下鄉命運,於是成了青海省貴德縣河東鄉貢巴大隊的插隊知青,次年便加入了中共。加入中共的當年便被安排「返城」,入職青海省商業廳當了通訊員。 當年有過知青經歷的人都知道,下鄉知青被招工或者招乾的首要一個前提就是插隊時間至少兩年。而當時的趙樂際為什麼就能夠「搞特殊化」呢?因為他的爸爸當時已經是青海日報副社長兼副總編輯, 更重要的是他的劉楓叔叔已經是雖然級別不高但說話特別好使的省委辦公廳秘書。 1977年,已經是省委第一書記政治秘書的劉楓又不失時機地要求省有關部門把北京下來的工農兵學員的名額分配給省商業廳一個。於是,趙樂際便成了北京大學哲學系的最後一屆工農兵學員。 我們在多年前的相關文章中即已經介紹過當年從陝西梁家河大學「轉學」進了清華的習近平離開清華校門時沒有按照黨的工農兵學員「從哪裡來到哪去」的畢業分配原則,而是以「參軍入伍」的形式直接在當時的中央軍委秘書長和中央軍委會議主持人耿飆手下當了政治秘書,官拜副營級(正營級?)。 而當時的趙樂際不過一介在青海省會西寧當地才數得上號的官二代,北京大學是沒有可能讓他享受習近平一樣的「特殊化」的。於是,北京大學哲學系「普通班」的三年學習期滿,按照「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的工農兵學員畢業分配原則,趙樂際於1980年下半年回到青海省城,繼續供職省商業廳,職務是政治幹事。不久即因為其北大學歷而被安排進商業廳下屬的商業學校當教師,併兼任了校團委書記。而就在這期間,趙喜民在被同意調回陝西老家之後,就趙樂際自願留在西寧一事鄭重徵求了當時已經官拜省委書記助理的劉楓的意見。意思自然是孩子留在西寧就是圖了個「前途」,而前途是不是看好,就全看他劉叔叔的了……. 再到後來發生的故事就非常好理解了。趕在劉楓本人離開青海的前3年,也就是趙樂際29歲那年,就已經被提拔到了副廳局級,為日後成為最年輕的副省級、正省級幹部打下了堅實的組織基礎。  到此為止聽眾和讀者們已經能足夠明白日後的趙樂際高就中央領導人之後,為什麼對劉楓會有求必應了。 前面說了劉楓當年的「伯樂」譚啟龍在赴青海之前已經擔任了5年時間的浙江省委主持工作的書記和省委第一書記。更何況這個譚啟龍早在中共建政之初,就先後擔任了浙江省委副書記兼省政府副主席和省委書記兼省政府主席職務,同時還是第七兵團兼浙江軍區政委。所以他在世期間對浙江一直是非常有話語權的。而這就是劉楓在升任了青海省委常務副書記兼省政協主席的情況下,還是產生了離開艱苦地區的念頭之後,很快就能夠平調至浙江省的關鍵原因。 1089年10月劉楓調任浙江省委副書記後,時任浙江省委宣傳部主任幹事的唐一軍從1991年開始在他身邊擔任專職秘書,直到1997年調任浙江省舟山市委秘書長。 而劉楓本人則是從1993年1月開始兼任省政協主席。5年後專任省政協主席,直到2003年1月才結束任期。而當時的浙江省省委書記已經換成了習近平。如此說來,這個劉楓應該是習近平也要給點面子的「老同志「之一。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趙樂際的去向與下屆中紀委的新面孔

到本文刊登和播出的10月10日為止,中共習近平當局對於其二十大的日程安排,似乎進行得比較順利。作為二十大預備會議的十九大最後一次中央全會 — 七中全會,已經於9日按時召開,新華社為此播發了簡訊。按照慣例,這場會議開三至四天,會議結束當天才會有「公報」發出,其中最為外界關注的就是一句「全會決定,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於2022年10月16日在北京召開」。 而在這個七中全會按時召開的前一天,為時兩天的中紀委七中全會已經結束。當天發布的會議公報,以一些外界評論認為是文字之短堪稱史上之最並罕見地未涉及人事安排。 在此之前, 外界媒體紛紛轉載過最早出自香港《明報》的一則,關於中紀委系統在二十大召開之前即將有重大人事調整的報道。具體內容是,中紀委國家監委駐公安部紀檢監察組組長孫新陽,中共上海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劉學新及廣東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張福海將升任中紀委副書記。 但筆者注意到,此三人中的孫新陽和劉學新均是十九屆中紀委委員,如果在二十大召開之前的任何時候被晉陞為正部長級的中紀委副書記的話,都沒有程序障礙。但廣東省委組織部長張福海是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並不是十九屆中紀委委員,所以他在二十大之前沒有可能被宣布為中紀委副書記。舉個最令外界熟知的例子,當年鄧小平下令把時任上海市委書記朱鎔基「增補」為國務院副總理,但卻沒有可能把他朱鎔基同時也「增補」進十三屆中央政治局,原因就是朱鎔基只是十三屆中央候補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只能從中央委員中產生,與必然是中紀委常委的中紀委書記、副書記只能從中紀委委員中產生是同樣道理。這就是為什麼趙樂際和楊曉渡當初在十九大上即「當選」了中央委員,又「當選」了中紀委委員。 當然,筆者相信《明報》的報道並非空穴來風,依據之一是上海方面的黨媒已經於日前刊登報道說:「中共中央批准:李仰哲同志任上海市委委員、常委和市紀委書記;劉學新同志不再擔任上海市委常委、委員和市紀委書記職務,另有任用」。依據之二是,公安部網站上的黨委委員、中央紀委國家監委駐公安部紀檢監察組組長,也已經由孫新陽換成了任愛榮。 這個孫新陽被外界關注,是始於筆者今年7月初在本專欄發表的《除了王小洪,公安部還有一個習近平的嫡系叫孫新陽》一文。繼而筆者又於今年7月8日在本專欄發表《公安部紀檢大權從習近平舊部轉給習近平老鄉》一文,在該文章的結尾已經斷言過,「到今年二十大召開時他(孫新陽)才滿58歲,而且在副省部級的不同工作崗位上已經持續了十年,在二十或者二十大之後被提升正省部級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並很有可能會在二十大上就晉陞中紀委副書記。」 至於張福海,截止目前並未被中共當局宣布免去其在廣東省委的職務。當然不排除這個張福海也有在二十大上,與孫新陽和劉學新一同進入新一屆中紀委常委會,並被安排為正部長級的中紀委副書記的可能。但屆時的中紀委第一副書記,也就是楊曉渡的接班人角色落到他們三人中任何一個的可能性很小。因為他們雖然已經被內定在二十大上晉陞,但截止二十大召開之前,他們仍然還只是副部級。從副部級跳升副國級,尺度有點大了。 就以楊曉渡為例,此人在中共十九屆一中全會上進入中央政治局和書記處之前,也僅僅是十八屆的中紀委委員。但他在十八大召開後兩年,也就是2014年,即已經由上海市紀委書記升任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副書記;2016年,又被安排兼任了中央監察委成立之前的國務院監察部部長和國家預防腐敗局局長。也就是說,他當時是從已經擔任了三年時間的正部長級位置上晉陞副國級的。 最近一兩個月里,隨著中共二十大召開時日的臨近,關於中共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常委「誰上誰下」的名單一再被境外媒體「推陳出新」。但無論哪個版本都少不了趙樂際,因為他畢竟是現存十九屆政治局常委中最年輕的一個。 不過,無論是習近平依照「慣例」,還是從其個人「權謀」的角度出發,即使讓趙樂際在二十大上連任一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在此基礎上安排他再掌管一屆中紀委的可能性很低,大概率是新一屆全國人大委員長或者全國政協主席;小概率是在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常委除習近平之外全退的前提下,讓其中最年輕的趙樂際步王歧山的後塵。 當然,無論可能性有多大,假如出現除習近平之外其他六人全退的安排,其中的趙樂際告老還鄉,而由王滬寧扮演一屆王歧山目前扮演的角色,也不失為一種可能 筆者生髮出如此「奇想」,是受到昨天偶然聽到的一位政評播主的「二十大新常委預測」的啟發。該播主聲稱,二十大之後的中共最高權力機構仍然是「七加一」,即七個政治局常委加一個國家副主席,而這個國家副主席,也就是王歧山目前職務的接班人將會是栗戰書。 殊不知,豈止是現任全國人大委員長栗戰書,就是曾經擔任全國政協主席的那個政治局常委也是完全沒有可能改任國家副主席的。道理就是全國人大委員長也好,全國政協主席也好,還有國務院總理,都是國家機關的正職負責人,而國家副主席無論是否政治局常委,都只不過是一屆副職而已。所以,已經是全國人大委員長、全國政協主席者,和已經是國務院總理者,若被安排成國家副主席,等於是被降級使用。所以,出現這種安排的可能性半點沒有。在假設明年三月的全國人大會議上,會再安排一個已經退位的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像五年前的王歧山一樣,出任一屆國家副主席,那麼只會從王滬寧、趙樂際和韓正三人中產生。 那麼,無論趙樂際在二十大之後的去向如何,他中紀委書記一職必將易人的前提下,繼任者會是哪裡一位呢? 各位讀者和聽眾應該都已經注意到,如今的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與五年前的中共十九大召開之前的高層人事安排預案有一個明顯的不同,那就是,五年前的中共十九大召開之前,四大直轄市的市委書記和新疆、廣東兩地的區委書記及省委書記一共六人中,已經有北京市委書記、天津市委書記、重慶市委書記和新疆區委書記都先後不再由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擔任,而當時繼續留在廣東省委書記崗位上和上海市委書記崗位上的時任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胡春華和韓正,前者在十九大上繼任政治局委員並被宣布為備任國務院副總理,後者韓正則是在十九大上晉陞政治局常委。 而如今的二十大召開前夜,上述六個位置中的五個,都是仍然繼續由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繼任。那麼這是否意味著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委員里的現任和曾任的地方大員里,只有曾任的陳全國一人不會在二十大上再有政治前途,其他五個 ,即北京的蔡奇、上海的李強、天津的李鴻忠、重慶的陳敏爾以及廣東的李希,都會在二十大上留任或者晉陞政治局常委呢?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五個中的哪一個或者哪幾個不會在二十大上留任中央政治局或者晉陞中央政治局常委,繼而只會在明年三月被安排一屆全國人大副委員長或者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可能。但筆者傾向於相信,下屆中紀委書記如果不是丁薛祥的話,就應該會從上述五人中產生。至於即將接替楊曉渡的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兼中紀委第一書記和國家監察委員會主任的角色,從上述五個目前的政治局委員兼地方大員中產生的可能性不大。若如果不能從我們過去文章中分析和介紹過的張軍、陳文清和應勇三人中挑選的話,從現任省委書記中產生當然也是一種可能。要知道,楊曉渡的上一任,也就是十八屆中央書記處書記兼中紀委第一副書記趙洪柱,此前的職務就是浙江省的省委書記。 我們注意到,日前剛剛被宣布接替劉學新上海市紀委書記的李仰哲來福建:2020年,此人由中紀委駐商務部紀檢組長位置上平調任福建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接替的就是當時的劉學新。而劉學新此前的職務變化很快,2015年任中央紀委第九紀檢監察室主任,2016年就調任福建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在此職務上任職不滿4年即又轉任上海市紀委書記;然後就是日前被宣布「另有任用」。而2016年,被劉學新到福建接替福建省紀委書記的倪岳峰,如今也已經是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的有力競爭者之一。 在中共政壇內曾有傳聞說,這個倪岳峰是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俞正聲向中組部推薦過的「幹部苗子」。此人步入中共政壇之後走了一條「與眾不同」的晉陞路線,那就是先被在國家海洋局正司局級副局長職務上平調全國人大環境與資源保護委員會任專職委員,在此基礎上,先升任該委員會主任委員助理。2008年2月,44歲的倪岳峰被宣布為全國人大環境與資源保護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專職),晉陞副部級。 2011年3月,倪岳峰被外放出任福建省副省長,並在此職務上被安排為十八屆中央候補委員。十八大召開一年後,他改任中共福建省委常委、紀委書記。2016年8月,奉命把省紀委書記職務交給劉學新後,倪岳峰改任了習近平在福建省擔任過的職務,即福建省委常委兼福州市委書記;3個月後,即又被宣布為中共福建省委副書記兼福州市委書記。被任命為福建省委副書記剛剛半年,倪岳峰即被調回北京,升任海關總署黨組書記(正部長級),並在此職務上被安排為十九屆中央委員。2018年3月國務院換屆,倪岳峰順利成為任海關總署黨組書記和署長;今年4月,被宣布出任河北省委書記。 從如上倪岳峰的仕途軌跡和晉陞速度觀察,很有一些為他在二十大上晉陞副國級進行政治熱身的節奏與步調。而這個出生於1964年的倪岳峰,比自己當年在福建省紀委書記位置上的繼任劉學新還要年輕一歲的年齡優勢,也決定了習近平當局為二十大挑選新任政治局委員的過程中,一定會對他重點考慮。而一旦在二十大上順利「入局」,他倪岳峰日後的具體職務只會有兩個去向,一是中紀委第一副書記,二是以政治局委員身份接任某個直轄市或者廣東省的地方黨委書記。 本文前面的內容中已經說了,五年前的十九大召開之前和十九大開過立即上任的現任四個直轄市的市委書記和廣東省委書記都還繼續在任,無論他們五個是否會在二十大上留任政治局委員或者晉陞政治局常委,他們目前肩負的地方黨委一把手的位置都應該會在二十大閉幕之後易人。目前在任的這四個直轄市和一個省的行政一把手中,只有均已經是十九屆中央委員、政治資歷相對雄厚的現任北京市長陳吉寧,以及現任上海市委龔正被就地向黨的一把手培養的跡象較為突出。此二人和我們陸續分析及預測的那幾個很可能在二十大上晉級的現任省委書記一樣,「入局」前途同樣明顯。因為直轄市和廣東省的市委或省委書記都是政治局委員,所以這幾個地方的行政一把手和其他的普通省委的一把手同樣重要。 不過,目前擔任天津市長、重慶市長和廣東省長的三個人,相比陳吉寧和龔正既政治上資淺又沒有特別年齡優勢,所以此三人基本沒有可能在二十大上「入局」。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二十大人事布局 親北京港媒:政治局常委傳「四老三新」

中共二十大即將舉行,香港《明報》指出,有關政治局常委的人事變化,傳出「四老三新」的新版本。 明報12日刊登文章指出,外傳的「四老三新」版本,即二十大7名常委既非「留五換二」的「小變」,也非「留一汰六」的「大變」,而是「四老三新」的「中變」。 文章表示,留任的「四老」先後順序不變,但除了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其餘3人的職務都有變。 文章認為,這個版本將會開創1949年以來另一新紀錄,或首次由全國政協主席而非現任副總理接任總理;至於3名新常委,應是目前政治局中最年輕的3名「60後」,排名順序按年齡長幼定先後。 文章並表示,中共政治局現任7名常委中,趙樂際的動向惹人關注,有消息指他可能留任,並接任全國政協主席;若消息屬實,他將成為近40年來首名陞官的中紀委書記。 此外,政治局常委王滬寧是留任或是退下,將意味著「七上」規則會否被打破。 據分析,王滬寧到本月才滿67歲,有傳言指他將會離任政治局常委,接替王岐山出任國家副主席,果真如此,則是20大人事創造的又一項新紀錄,即首次有未滿68歲的政治局常委「出局」。 文章說,王滬寧是政治局常委3個67歲同齡人之中月份最小的,他若卸任,也意味著所謂「七上八下」潛規則中的「七上」被打破。

虎口下出入不平安的中共高層

虎年來臨,對中共高層意味著什麼?更加是伴君如伴虎!  中共最高層是7名政治局常委。今年元旦前夕,在政協茶話會上,身兼政治局常委的全國人大委員長栗戰書突然消失;今年1月24日的政治局集體學習,身兼中紀委書記的政治局常委趙樂際也突然不見了。現在的中共高層在廢除終身制後均年富力強,又有特殊醫療保健,幾乎不會生病,因此他們的缺席一般都是政治病。原來的集體領導個個生龍活虎,到了習近平一人獨裁,有人就生病了,就是觸犯了習天子的龍顏和利益而生病。  由於栗戰書的消失引發諸多猜測,因此後來又讓他亮相;趙樂際不見了以後也再度現身。尤其是春節前夕的1月30日上午,在人民大會堂舉行2022年春節團拜會上全體出席,對外顯示圓圓滿滿。然而大家能夠看到照片的中共高層,幾乎都是不哭不笑的撲克面孔。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人性,沒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所以很難從他們的面孔看出他們現在的處境。  習近平上台以來,前政治局常委周永康與前中央軍委副主席徐才厚在公眾場合的幾進幾齣就明顯看出,不但要干擾外界的視線,也在心理上折磨這些政敵。現在對栗戰書與趙樂際也在玩這套把戲。  1980年代中國開始改革開放,一下冒出大量機車族,也不斷發生車禍。當時,北京街頭與公寓牆上的橫幅多寫上有關「出入平安」的標語。但是不久就聽說,北京第一代的機車族幾乎全部陣亡。習近平上台以來,也不知多少異己派系陣亡,現在還到了現任政治局常委出入是否平安的程度了。因為今年秋天的中共二十大,是習近平最後能不能跨進終身制的關鍵。  前年11月,阿里巴巴集團老闆馬雲在上海的講話得罪了高層,立即受到打壓而銷聲匿跡,被迫捐款輸誠,外界議論紛紛。到去年10月才在西班牙再度現身,有的外媒聲稱,馬雲已經過關獲得自由了。他們不明白,身為中國人沒有「自由」這兩個字:不準你出來,是黨的指示;要你去西班牙,也是黨的命令。不論進出,你都是黨的工具。彭帥現在還不是這樣?奧委會主席巴赫要去問彭帥,不如直接去問張高麗。但即使張高麗也是這次習近平春節慰問的老幹部,他如何講話也得聽習近平的吩咐。  中共高幹在任時似乎可以為所欲為,但是卸任後一樣要「軟禁」,包括習近平本人。哪一位高幹離任後可以自由出國?連在國內旅遊都要報備。前美國國務卿基辛格可以在國內外任意與中共官員接觸;中共高幹離任後,即使在國內也不能隨意見外人,除非得到審批,否則就是「裡通外國」。文革期間批判劉少奇「黑修養」的「馴服工具論」,如今還不是這樣?能夠在虎口下倖存的,自然也殺人不會眨眼。這根本是一個黑幫組織,西方國家到現在還不明白?  現在中共政治局7名常委中,除了習近平本人,6人中有兩個出了問題,也就是三分之一,快要趕上1930年代蘇聯的大清洗與文革時期毛澤東的大清洗,只是鐵幕已經拉開一些,不能再採用以前那樣的野蠻方式了。現在其他人也在危危乎中度日如年,這就是共產黨的政治,進入絞肉機就得全力保護自己平安出入,但這不是可以以個人意志為轉移也。虎年的兇險,大家拭目以待。  高層尚且如此,作為小小老百姓,就只是小小小小螻蟻而已,輕輕一捏就嗚呼哀哉;也是任人宰割的韭菜。這樣的國家,還是聯合國安理會的必然成員國,聯合國秘書長還得讓它七分。這個世界不論虎年還是羊年,都不會有太平日子。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防腐實權旁落 二十大中紀委書記趙樂際可能不留任

二十大將至,中共高層面臨換屆,掌管中紀委的現任政治局常委趙樂際的走向備受關注。知情人披露,趙樂際已失去習近平的信任,認為其防腐實權旁落,不可能留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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