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習近平著作選讀
人人學習習近平著作的時刻已然來臨 《中國出版傳媒商報》發布的中國暢銷書排行榜前二十名顯示,排名第一的是《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二卷,第二名是《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一卷,第三是《中國共產黨章程》,第四是《中共二十大報告》,第五是《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六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殊社會主義思想學習綱要》。 在社會科學類圖書銷售排行榜中,前十名銷量均為習近平著作和習近平思想專題摘編。 原來,習近平才是中國乃至世界最偉大和最暢銷的作家,那些大文豪、大思想家都在他面前甘拜下風。胸無半點墨的獨裁者,終於可以雪恥了——當年負責考察、選拔習近平的中共開明派元老、中組部副部長李銳,臨終前評價說,「他就是小學生水平」。如今,習近平可以理直氣壯地摘掉這頂帽子。他的著作的銷量已然超過太祖毛澤東。 毛澤東時代,中國經濟貧弱,官員貪腐方式和程度有限,即便是家天下的毛澤東,也沒有辦法像今天的太子黨紅色家族那樣,通過倒賣土地和批文點石成金。毛的最大財富是稿費,儘管他的文章大都是秘書班子集體創作,稿費卻歸他一人所有。他拿錢給江青花,或資助章士釗等當年於他有恩的前輩,都是從這筆天文數字般的稿費中支取。如今,據彭博社記者調查,習近平家族的財富早已富可敵國,習近平不是貪圖這點稿費,只是為了滿足獨裁者的虛榮心——習近平思想能像當年的毛澤東思想,讓十四億人入心入腦入魂、如醉如痴,才是其最大成就。就連中國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都要靠抄寫習近平語錄來換取吃香喝辣的地位,不是斯文掃地又是什麼呢? 習近平的著作在中國暢銷不奇怪,政府部門用公款消費,沒有人心疼。但習近平的著作居然賣到台灣,就是台灣安全的重大漏洞。早在二零一四年,習近平所著的《擺脫貧困》和《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就進入台灣圖書市場。在第五屆台北書展開幕式上,福建新華髮行集團與台灣天龍文創圖書股份有限公司簽約,將由該公司和五南出版機構全面代理這兩本書的島內發行。該公司總經理沈榮裕說:「我們很看好這兩本書在台灣的市場,絕對會熱賣!」中共喉舌環球網報道,福建參展團團長吳志明告訴記者,習近平的書籍是本屆書展的最大亮點,現場銷售情況很好。「預計在台灣一年銷售兩萬本沒有問題。 如果台灣民眾需要,我們還可以考慮推出繁體版本。」記者採訪市民林一明,他說,他從台北回台南老家過新年,隨身帶著一本《習近平談治國理政》,準備作為新年禮物送給當醫生的哥哥。記者登陸博客來網站,發現暢銷榜上的《習近平談治國理政》旁邊,標註著「已搶購一空,目前無法購買」。博客來文化事業部部長張靜如告訴記者,「我們很希望趕緊有書補充進來。 我們的排行榜天天更新。這本書斷貨好幾天了,還能在排行榜上,可見它之前銷量很可觀」。 經過幾代仁人志士的奮鬥犧牲,台灣才結束國民黨的獨裁統治,實現民主化,成為民主國家陣營的成員,被國際社會譽為亞洲民主自由的燈塔。然而,台灣對中國的紅色滲透如此放任自流,任習近平的獨裁專制思想潮水般湧入,豈不是羊入虎口的自殺行為? 勃列日涅夫和齊奧塞斯庫為習近平做出了好榜樣 習近平不是第一個兼職當作家的獨裁者。他的老師有蘇聯的勃列日涅夫和羅馬尼亞的齊奧塞斯庫。獨裁者大都沒有原創性,獨裁者與獨裁者之間如此相似:愚蠢、專橫、僵化、狂妄。 蘇聯經濟學家阿爾巴托夫曾經幫助幾代蘇共最高領導人撰寫經濟報告,對他們有貼身觀察和分析。他在《蘇聯政治內幕:知情者的見證》一書中對勃列日涅夫有如下描述:勃列日涅夫是當時上層政治菁英的典型,他形式上具有高校畢業文憑,實際的教育程度很低,甚至沒有多少學問。其人能力平平,文化不高。如果說他有喜愛閱讀的什麼東西,通常就是那本《馬戲》雜誌。他最大的弱點是:幾乎完全缺乏經濟知識;對新生事物簡直就是個過敏反應症患者。這些描述用在習近平身上,如同量身定做,毫無違和感。 阿爾巴托夫指出,勃列日涅夫從未寫過文章,但他身邊的阿諛奉承之徒和宣傳官員為了討好他,召集了一群頗具文學才華的筆杆子,為其操刀創作自傳體小說《小地》、《墾荒地》、《復興》。這些作品發表後,獲得精心組織的、震耳欲聾的捧場和叫好,成為黨的教育系統的必讀書。作家協會立馬將其提名候選列寧獎金,這筆獎金匆匆被授予了。不少有名氣的作家發表書評,頌揚這幾本由別人代勞的贗品。阿爾巴托夫評論說:「在我們這一幅員遼闊的國家中,大概所有人包括最笨和最不懂事的人在內,無一例外地都深信,這幾部『文藝傑作』中沒有一頁是勃列日涅夫親手動筆寫作的。」 這就是一個現實版的《皇帝的新裝》。 為了滿足勃列日涅夫個人的虛榮心,蘇聯社會付出了沉重代價。「全民演出了一處荒誕可恥的戲,不論演員還是觀眾都並不信以為真。這大大加深了人們對政權的不信任感,加強了不關心政治和玩世不恭的消極風氣,腐蝕了人們的是思想和靈魂。從象徵的意義上說,這個插曲猶如為我們為之付出很大代價的這段可悲的時期樹立了一塊墓志銘。這是名副其實的停滯時期。」 在羅馬尼亞,長期掌權的「小號版的勃列日涅夫」是齊奧塞斯庫——他擁有羅共總書記兼羅馬尼亞總統、國務委員會主席、國防委員會主席、武裝部隊總司令兼愛國衛隊總司令、經濟和社會發展最高委員會主席、社會主義民主和團結陣線全國委員會主席、全國勞動人民委員會主席、甚至還包括羅馬尼亞科學院院士和名譽院長等頭銜(其頭銜之多還是比不上習近平)。作家袁凌寫道,有一天他在地攤上發現一本中文版的《齊奧塞斯庫選集》,這是從煌煌三十一卷的齊奧塞斯庫著作集中精選出來的文章——齊奧塞斯庫著作的規模,超過馬克思、列寧、斯大林和毛澤東,習近平要趕上他,必須讓秘書班子廢寢忘食、奮筆疾書。這本書具有特殊的體例,在齊氏歷次會議講話正文中,附有與會者的鼓掌和歡呼。全書第一頁以鼓掌始,末頁以鼓掌終,共記錄鼓掌八百次。看到這些記載,可想見當時會場情形,齊氏每講一段的話音還未落下,就淹沒在會場狂熱的鼓掌聲里。只是,後來人們在齊奧塞斯庫被處決時的掌聲,更加熱烈和持久,如袁凌所說:「正是齊奧賽斯庫當初親自製造出來的掌聲,最終製造了他的死亡。 這個愛好掌聲的獨裁者一生,終究是一部失敗的著作。」 齊奧塞斯庫全盛時期,多麼躊躇滿志、趾高氣揚,今天的習近平也是有樣學樣。羅馬尼亞流亡作家諾曼·馬內阿不無鄙夷地描述說:「我們在暴君身上看到了什麼?在這張變形的面具下,沒有人能看到真善美,而只有它們的反面。……這個暴君:無數次的背信棄義、講究而可笑的服裝、一陣陣野獸般歇斯底里的尖叫、悲傷而幼稚的低語、發情野豬的頓足和咆哮或是吸血鬼般冰冷的僵硬。……我們身邊這個可憐的小丑:他那些自封的可笑的誇張頭銜,他用嘶啞、做作的聲音沒完沒了地演講,那些演講充滿陳詞濫調,從頭到尾都是單調的抨擊和愚蠢的語法錯誤。恐懼讓他變得更瘋狂,爾後是拚命地掩飾瘋狂。他說話結結巴巴,舉止呆板得像木偶。他一意孤行,勤勉得幾乎病態。 面對任何有生命的東西,或是遇到計劃之外的事情,他總是茫然不知所措。」馬內阿很早就預見到小丑式的暴君覆亡的命運。我在二零一三年寫作並出版《中國教父習近平》,也提前對習近平做出了蓋棺論定。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今天,看到朋友圈在轉發一張售書截圖,內容如下:現貨《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四函28冊宣紙線裝) 收藏版,外文出版社線裝書局 售價9990元。有網友@David Wu發帖說:這是公開索賄!此乃史上最大的腐敗!國有出版社公款出版私人出版物還要求公家單位包括但不限於公共圖書館拿公款購買收藏。其任內出版的個人出版物版稅數億元,書記處有沒有給他彙報過?他是否有繳納個人所得稅? 這個近萬元一套的宣紙線裝《習選》售書截圖在朋友圈引發關注,正值中辦主任蔡奇操盤發起一場轟轟烈烈的學「習選」運動,早前人們已經看到中共宣傳部門組織文化屆名流手捧「習選」擺拍的圖片在網上傳播,而參與擺拍的人也都算是文革劫後餘生又再度披掛上陣的老將,不能不令人悲嘆!有點歷史感的人自然會聯想到毛澤東時代的「學毛選」運動,也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5月22日,以在北京殘暴驅趕低端人口上位的現中辦主任蔡奇在北京召開《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一卷、 第二卷出版座談會,蔡奇在座談會上的發言可謂頌聖登峰造極,金句不斷,一時間,蔡奇頌聖語錄全網瘋轉,蔡奇說:要深入開展主題教育,推動中國官方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入腦入心入魂」,要「學出政治忠誠,學出使命擔當,學出實幹精神,學出深厚情懷,學出鬥爭本領,學出清醒堅定」。 他還說:不少同志談到,黨的十八大以來,每次主題教育都是習近平總書記開講「第一課」,聆聽之後都是醒酸灌頂的洗禮、觸及靈魂的叩問、不忘初心的感召;無論是講意義的振聾發聯、講目標的撥雲見日,還是講問題的語重心長、講對策的鞭辟入裡,都讓人深受教育,真理的味道、思想的力量、領袖的魅力深深觸動人心;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一本讀不完的書,一經掌握群眾,就會轉化為強大物質力量,只要我們堅持不懈學下去、悟進去,就一定能從必然王國走向自由王國,一定能創造出更多令人刮目相看的人間奇蹟。 蔡奇的講話如果說說者無意那麼聽者有心,網友@嫩劉五方發帖說:明捧暗諷,反正一尊那智商也看不懂。網友@中文熟推機器人發帖說:蔡奇,劉少奇,二奇鬥豔。網友@yuese發帖說:毛澤東思想是劉少奇吹毛的聖頌,後來的下場呢? 的確,經歷過文革的人都知道劉少奇是怎樣被毛澤東打成叛徒內奸工賊後棄之如敝履的。 網友@量子躍遷發帖說:蔡奇的這段舔文,是歌頌習近平的登峰造極之作,其他五花八門的歌頌奇文都相形見絀了!蔡奇如此起勁的吹捧,其用心和意圖,路人皆知。網友@Samuel651118發帖說:習思想?還是學蔡思想?網友@捉妖師發帖說:當初赫魯曉夫在斯大林活著的時候稱呼他親爸爸,斯大林一死,第一個挑出來批判的就是赫魯曉夫。網友@春如狗發帖說:蔡奇老賊,膽大包天高級黑。什麼東西能入腦入心入魂?是血吸蟲。鑽入人體,潛伏於血管,拚命吸收營養成分。1958年中國消滅血吸蟲病後,毛主席曾作詩:借問瘟神欲何往,紙船明燭照天燒。讓習主席思想入腦入心入魂,就是把習主席比做血吸蟲,就是暗指習主席是吸附在中國人民身上的寄生蟲,應該要像毛主席詩里那樣,燒掉。其心何其歹毒也!網友@正清樂安發帖說:因為貪婪,在它一次讚美後有了利益,就會一直歌頌下去,根本停不下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無恥,只是不願意放棄讚美得到的巨大利益,不願意麵對不歌頌的後果,這就是共產黨的本質,也是專制下的必然,更是獨裁者的助推劑,絕對權力是死循環,是一條不歸路,是人類文明史的萬惡之源。 網友@Glory Belongs to Ukraine發帖說:金庸早就知道,預言了 「三屍體腦神丹」的妙用。入腦入心入魄入魂。但也沒有預料有人主動要吃。蔡奇想必是歷史上第一個主動吃「三屍體腦神丹」的高手。 網友@ALOG209發帖說:中國四十多年改革,發展,穩定,強大的力量源泉是「解放思想」,而不是什麼「統一思想」,後者只能導致中國的崩潰和滅亡,這是國內,國外,歷史和現實證明過的,顛撲不破的真理! 網友@張傑發帖說:蔡奇要求中國人學習習近平著作要入腦、入心和入魂。這個要求如何做到呢?我想只有給大腦安上學習晶元。但中國芯質量不過關,一旦黑客侵入將笑果的段子植入,蔡奇只有跳河的命了。可悲! 網友@中華民國光復者發帖說:習近平不斷學毛澤東,搞「造神運動」! 中國民間信仰是歷史人物去世之後才神化供人祭拜(如岳飛廟、關帝廟等)而習近平還沒有死就想把自己塑造成神確實搞笑。連習近平端過茶杯也能成為「文物」,可見中共內部吹捧習近平的「高級黑、低級紅」真不少! 網友@XQ67590681發帖說:凡是吹牛拍馬的頌聖者,他 吹捧領袖的熱情,與他對人民群眾的蔑視都是成正比的。北京市的人民都看到,蔡奇吹捧習近平如何不竭餘力,他對北京市低端人口的兇狠就無人能及。這個酷吏終有一天將會受到人民的嚴厲審判。 網友@蔡慎坤發帖說:聖頌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也是中國政治特有的技巧,過去幾十年的技術官僚在聖頌方面遠遠不如新崛起的一批拍馬高手。很多人還記得十多年前蔡奇開過微博,且以敢言開明形象贏得不少網民的喝彩,在向權力中樞靠近時,超眾的語言表達能力顯然為他加分不少。比如上個月,蔡奇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主題教育工作會議上的總結髮言就妙語連珠,為黨國高官樹立了前所未有的聖頌標杆。 比如他說「習近平總書記的重要講話為解決大黨獨有難題、推進新時代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提供了科學指引,標誌著我們黨對共產黨執政規律的認識達到了新的境界,是又一篇馬克思主義綱領性文獻。」 實際上,早在六年前的十九大北京團的發言中,蔡奇就率先發出了聖頌的聲音,是他率先公開喊出了「英明領袖」,「新時代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的總設計師」,並且率先引用了文革中流行度最高的讚美毛澤東的一句話,稱習「得到了全黨全軍和全國各族人民的衷心擁護愛戴」。 去年北京市第十三次黨代表大會開幕,蔡奇更是公開喊出了更多精彩的金句,把其他省市領導都遠遠拋在後面,比如「總書記非凡的雄才大略、遠見卓識和領袖風範,讓我們深受感召。總書記日夜思念關注著人民情懷,讓我們深受教育……」「為我們掌舵領航的,就是黨的領導核心習近平總書記」。「一幕幕場景歷歷在目,一句句囑託言猶在耳。」 功夫不負有心人,如今的蔡奇,其地位和影響力在黨內僅次於習,如此高超的聖頌技巧,黨內從上到下好像還沒人超越他,不過長江後浪推前浪,很快就會有更厲害的聖頌高手脫穎而出,這是中國政治的必然規律。 網友@瘋狂宇宙發帖說:以前,我對中國古代的昏君和姦臣沒有概念。現在,看看習和蔡,終於明白了。 網友@寂寞如燈發帖說:這一出出擺明了是奔千秋萬載去的,用人民的鮮血澆灌出的果實,果然是最毒的! (全文轉自法廣)
中共發動的學習『習選』和習近平思想的運動在後鄧時期是罕見而且奇特的。奇特在於習近平親自要求全黨學習習近平思想。他的親信、中共常委蔡奇周一稱,學習習思想是「重大政治任務」,專家則懷疑如此大規模地「學習」,有掩蓋習近平一連串失誤的目的。華爾街日報報道稱,習如此仿效毛澤東大搞學習運動,是為了挽救動態清零政策最後幾個月混亂局面對中國造成的破壞。 『習近平著作選讀』(簡稱『習選』)第一卷、第二卷出版座談會5月22日在北京舉行,蔡奇稱出版『習選』是黨中央作出的重大決定,要把學習習思想當作「重大政治任務」,並指『習選』是學習習思想的「權威教材」。 蔡奇講話,開宗明義,一下就歸結到對習近平是否效忠的問題上,他明確地說,學習習思想,就是要廣大黨員幹部更加深刻領悟「兩個確立」,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熟悉中共政治的人知道,這三個數月來頻繁出現的詞語都是為效忠習近平量身訂做的。 但是過猶不及,在習近平第三次擔任總書記半年多以後,每一位習的親信,在每一次黨的大會上,都要講「確立」習近平的地位,「維護」習近平全黨的核心地位,不斷地強調「四個自信」,後來又從「兩個維護」延伸出「兩個確立」,其要旨是「確立習近平同志黨中央的核心、全黨的核心地位」。難免引起觀察人士懷疑,習近平的核心地位到底確立了沒有,到什麼程度才算確立? 中共自三月以來,在習近平主持下發起的學習習近平思想運動,已持續數月。周一,官媒專門刊出中共常委、中紀委書記李希和七位副書記如何學習習思想的報道,報道說李希主持了三次集中自學和三次集中研討,學有所得,在第四次中紀委常委會集體學習時強調,「確保黨和國家機構改革平穩有序推進」。李希對習近平的不安全感有很深的理解,「確保」,「確立」都是一種不確定的狀態。 不光中常委學『習選』,國家機關要帶頭學,根據網路傳出的一些照片,一些名人也要帶頭學,網上就流傳著老作家王蒙手捧『習選』認真學習的標準照。 這一學『習選』的運動,有點當年學『毛選』的遺風,但在個人崇拜和造神方面,毛習尚不在一個層次。毛有所謂「打江山」的背景,膜拜者眾多,造神或搞個人崇拜,無需自己出馬。毛不需要自己帶頭學「毛澤東思想」,而習近平需要親自上陣,宣傳習思想。 雖然『習選』成了全中國印刷最多的書,而且到處都有像王蒙一樣的人民捧著『習選』學習的照片,但是真學假學,還有待鑒別,所以蔡奇強調,要深入開展主題教育,學好『習選』,「推動『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入腦入心入魂。」 但如此鼓吹學習,形成大規模的政治運動,用心何在呢? 華爾街日報周一報道指出,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正借鑒毛澤東的危機因應策略,以發起一場「精神洗禮」學習運動的方式,遏制動態清零防疫政策最後幾個月混亂局面,對中國造成的破壞。 該報援引多位人士分析了這一狂熱的學習現象。中國獨立政治分析人士吳強認為,習近平這場學習運動的熱度,反映了近來連串事件對自己形象的打擊有多嚴重。其目的是重新控制公眾輿論,掩蓋自己的失誤。 11月爆發的抗議活動,顯示對習的信任度在下降,而突然放棄清零的做法引發了人數不詳的死亡。中國經濟一直難以擺脫清零後遺症的影響,更因中美對峙,經濟恢復困難,導致許多中國人移居海外,反映了對習近賓士下政商環境變化的不安。 3月底習近平下令開展「調查研究」,這與毛澤東在1961年全中國大饑荒期間發起的全黨大興調查研究的運動很相似,毛那樣做是為推卸「大躍進」災難性後果的責任,並暗示其實是下級官員不調查研究不掌握實際情況。 中國問題專家鄧聿文分析,學習運動的最終目標是維護習近平的領導地位,如果你緊跟習近平,緊跟他的思想和政策,你就會通過考核。
中共中央3月10日發出學習「習選」一、二卷的通知,這在中共黨魁出版「選讀」(文選)的歷史上還是頭一遭。這也是習近平在2017年10月「入駐」中共黨章但只有空洞的行動指南概念之後,中共中央給出了具體的共產黨宣言的高級摹本——可說是中共操作手冊。習近平出版必讀著述,顯示中共意識形態破產之後,他想要刷新中共的理論,欲超越毛澤東,然而,中共在習近平時代號角吹得越響,窮途末路來得越近,現在到了在棺材中敲打蓋子了。 其實,中共黨魁在任期間言論集結出書早已成為慣例,但都是黨魁卸任之後。毛澤東當年為搞個人崇拜,也只是以「選集」的方式定名,此後的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均是以「文選」而名之,唯有習近平被冠以「習近平著作選讀」,著作一詞在毛澤東頭上都不曾應用,而習近平著作,毫不避諱的是個人崇拜的「載體」。難怪有人說這或是第二次文革將來臨——從統一思想開始,然後是大清洗,黨內整風等一系列動作,都將會以「習選」為鋼鞭、為指導、為標準。 中共意識形態新架構? 2004年《九評共產黨》橫空出世,中共意識形態被刨根問底,九大邪惡基因昭然若揭。中共在歷經從烏雲之巔盪落在泥淖的過程中,經營更加慘淡,隨後九評編輯部出版的《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等鴻篇巨著,瀝青了中共並不是一種理論體系或學說,揭示了其本質來源及反人類、反宇宙的本相,於是中共內部的官員發出了質疑、動搖、否定之聲從此不絕於縷。 唯物主義、進化論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無論其哲學基礎還是空泛的共產主義概念都處在風雨飄搖中,習近平在不能夠完全碾壓馬克思理論的基礎上,又不能擺脫共產主義窠臼而打造全新理論的前提下,非常想要營造出一套完善的理論,用於切實指導中共,這才有了習近平在2012年到2022年的10年間,推出的以舊翻新的種種說法,外媒也總是對這些「重要講話」而講話,一言以蔽之:沒有新內容。但總體上講,在一個違反宇宙定律的框架內,不遵循人類普世價值,要締造「全息」動態範本,還真是痴人之夢。 從黨魁「文選」看習近平得了什麼前車之鑒? 對習近平而言,「毛選」已經過了「保質期」,從1951年10月12日「毛選」第一卷出版發行,到華國鋒打算出版毛選第六卷,繼續推崇毛澤東個人崇拜的產物時,在鄧小平的干預下「流產」了,表面看是中央決定不再堅持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但實際上,三度被打倒的鄧小平為取代毛澤東的領袖地位提升威權力而大費周章。 為了復出,鄧小平不惜「卧薪嘗膽」,兩次給華國鋒寫信表忠,在肉麻的吹捧以及承諾中,讓不諳中共政治的華國鋒信以為真,鄧小平卻在背後「詆毀」華國鋒的「兩個凡是」,拿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拉幫結夥,最終讓其兩封信被中共中央當年十五號檔轉發,鄧小平狡黠的兩面「斡旋」運作後,一大筐職務得以恢復,其中包括最重要的黨政軍職務,政治局常委,軍委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乃至共軍總參謀長職務。 鄧小平也率先從軍隊入手,借「平反冤、假、錯案」,將軍隊牢牢掌控在其手中,隨後也才能以「槍杆子裡面出政權」的方式,完全架空華國鋒,並從意識形態層面,對華國鋒發難,最終將華國鋒送入墳場,成為一個過渡,否定了其當真擔任過「英明領袖」的歷史,擔任過中共總書記的華國鋒被刪除了,自然也不會有文選。 說白了。鄧小平在中共歷史上成就了一個最出格的時代,這也是許多研究者撓頭的中共獨裁政體的特殊案例——操控中央的「中顧委」,前無古人,在幫規中找不到出處。 鄧小平時期,也可說是一個「軍管」時期,1982年到1987年,鄧小平在軍委主席位置上,發號司令,當然,鄧小平的另一個並不關鍵的職務是全國政協主席,他反而在這個位置上「大有作為」。在國務院,鄧小平也從來沒有坐正,因此,鄧小平成為中共的實際掌門人直到過世,中共都並未給予鄧小平謚號,也沒有對其加冕,而冠以「同志」稱呼。 鄧小平理論的出現以及被定位,是建立在「鄧小平文選」基礎上的,「鄧選」1989年8月20日在全國公開發行,1993年鄧選第三卷出籠。 江澤民效仿鄧小平,也出版了三卷「江選」,而胡錦濤則被修辭避諱,雖然其出版了《胡錦濤文選》三卷,但沒人說這是「胡選」,漢語真是精深,偶然就是必然,說胡選就沒錯。 如果說鄧選是毛選的升級版本,並形成了一整套體系,並迅速具有中共黑幫幫規黨章的「行動指南」效力,那麼江澤民的「三個代表」就是中共走向徹底敗落的污穢產物,好在這一產物昭告了中共的邪教本質。胡錦濤在毫無建樹的前提下,只好更加抽象的用科學強化中共的唯物主義、無神論的根基。科學發展觀更加空洞無物。 有意思的是,2013年習近平在出版胡錦濤的「胡選」時,也是相當隆重,不但稱這是重大決定,還說成是黨和國家政治生活中的大事,且具有重大現實、深遠歷史「意義」——習近平還了個胡錦濤裸退的天大人情,目前胡錦濤早就下架了——開個會還差點被架出去。 區別在於,鄧選、江選、胡選都是在新華社以報導形式通告出來的,也都是他們本人不在位不謀其政後,中共「加封」謚號的方式出版其言論的。 (全文轉載自看中國,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隨著《習近平著作選讀》被強行指定為全黨及全國大學師生的思想教材,「習作」的總發行量直線上升。雖然還與「文革」中各類「毛書」的18億7千多萬的總印量有距離,但習近平截止目前已經獲取的稿費和版稅數字肯定早已經是毛澤東那區區1個多億的N 倍。 我們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已經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了習近平陸續出版的各類「著作」的總印量的最保守統計,早已經把鄧小平甩出了好幾條街。據統計,1980至1989年十年時間內出版鄧小平著作26 種,其中鄧小平非文選部分著作為5600萬冊左右,鄧小平文選為4408萬冊。另據人民出版社的人民出版網報道,鄧小平文選發行數為6000萬冊。鄧小平文選減去重複計算部分,這期間出版鄧小平著作總數當在1億2000萬冊左右。 1990年後至2006年七年時間,若按鄧小平著作平均出版發行數計算,鄧小平新版文選與其他著作總出版數不低於8000萬冊。合計鄧小平出版圖書總量超過2億冊。 那麼,隨著習近平在位時間的長長久久,《習近平著作選讀》在出版了第一和第二卷之後,還會再有第三、第四直至第N卷。其日後的發行量將會達到怎樣一個天文數字呢? 本月10日,新華社播發了《中共中央發出關於學習《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一卷、第二卷的通知》。通知中說: 編輯出版《習近平著作選讀》,是黨中央作出的重大決定。現在,《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一卷、第二卷已經出版發行,這是黨和國家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習近平著作選讀》收入了習近平總書記在2012年11月至2022年10月這段時間內的重要著作。這些重要著作……,是全黨全國各族人民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權威教材……。 通知中要求:各級黨委(黨組)要把學習《習近平著作選讀》擺在重要位置……,組織黨員、幹部原原本本學、認認真真悟,做到知其言更知其義、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各級黨校(行政學院)、幹部學院要把《習近平著作選讀》納入培訓教學重要內容,舉辦各種研討班、培訓班、學習班,推動學習多形式、分層次、全覆蓋開展。各高等學校要把《習近平著作選讀》作為師生理論學習教材,更好推動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進教材、進課堂、進頭腦。 請注意這份中共中央通知中所使用的「進頭腦」三個字,赤裸裸地昭告天下,不但是要用這兩本《習近平著作選讀》教化全黨,更要把這兩本「習作」當成必備必讀教材,對全體大學生進行政治洗腦。 那麼既然是「教材」,當然是要保證人手一套兩本。據新華社去年6月對外發布的「最新統計數據」,中共黨員數字已經高達9671.2萬名 其基層黨組織則達到493.6萬個。 至於大學生數字,目前在校大學生已達4千萬之多,去年的大學本科畢業生已經突破1千萬。那麼考慮到在校大學生中有一部分是黨員,所以我們不妨只把9千6百的黨員數字只加上3千4百萬的非黨員大學生數字,這兩本「習著」就已經是1億3千多萬人頭的「思想教材」了。 另外,對包括「民主黨派」成員在內的所有擔任公職的「黨外人士」,也必須在各級、各類「行政學院」和「幹部學院」的組織安排下,將這兩本「習作」當成必備教材。再加上全部高校的教職員工中的非黨員,這兩部分人的總數也應該在數千萬之多。 同過去十年間已經陸續出版過的習近平各類書籍一樣,這次出版的《習近平著作選讀》的中文版也還有詳細分類,諸如普通版、大字版、精裝版、繁體版等,售價不等。筆者有理由相信,在《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三卷面世之前,也就是說在近期內,前兩卷的漢語版的總印量會直逼兩億套,也就是4億冊。而且按照大學每年招生過千萬的數字計算,這兩本「習作」的印量即使是在滿足了如上所有的人人手一套兩本之後,每年也至少還要加印一千萬套,即兩千萬冊。 這個數字再加上筆者前面兩篇文章中大致統計出的習近平近十年內陸續出版的各類「習作」的總印量,什麼時候能夠要趕上《毛選》和《毛主席語錄》的總印量呢? 毛澤東文革期間,共出版著作18億7244萬冊,具體數據如下:毛主席語錄,軍隊印製4500 萬冊,地方印製9億6560萬冊。毛澤東文選,2億5250萬冊,毛澤東選集,地方出版平裝本3億2500萬本,精裝2550萬套合1億200萬冊,軍隊出版2110萬套平裝本,合8440萬冊,精裝本1224萬冊。毛澤東詩詞8570萬冊。 可見,如今的「習作」雖然有的是一套四冊,一套兩冊,但各類各種「習作」的總印量按冊計算,要追上18億7千多萬數字也許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如果把習近平各類「重要講話」的單行本的總印量也加進去的話,那就指日可待了。更需要關注的是,將來的不算,習近平截止目前已經獲得的版稅和稿費收入早已經是毛澤東的N多倍是毫無疑問的。 2004年,中共黨刊《黨史文苑》發表《毛澤東億萬稿酬的爭議》一文,文中披露,毛澤東的著作,以選集、文選、單行本、語錄、詩詞出版的稿酬、外文出版的版權費及稿酬的累計加利息,到底有多少?毛澤東生前對其稿酬的安排有否留過遺囑?中共中央是如何處理毛澤東的稿酬的?對這些疑問,外界一直認為是個謎。2003年7月中旬,由於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中直機關工委就毛澤東選集新版的稿酬、外文版權費是否要納稅的問題,向國務院請示,內情才得以公開。那麼,毛澤東的稿酬累計究竟有多少?據統計,截至2001年5月底達1.3121億元人民幣。 該文回顧說:1967年10月,毛澤東曾查閱本人稿酬累計情況,當時有570多萬元。毛澤東在「五百」二字上圈了之後,批曰:上繳黨費。結果,此舉被「中央文革」卡住,指出:主席胸懷,主席氣魄! 1976年12月底,汪東興在清查毛澤東私人財產時發現,毛澤東存放在中國人民銀行總行的稿酬累計存款為7582萬餘元,是用「中共中央中南海第一黨小組」的名義開戶的。據汪東興所述:毛澤東稿酬累計多少,以什麼名義存放,當時只有周恩來、汪東興、張玉鳳知道。另外,毛澤東以個人姓名在中國人民銀行中南海支行開設的戶頭,賬上通常存有八九十萬元。 毛澤東在1959年4月至1961年10月,從稿酬中提取22萬元,給7名黨外知名人士,其中給章士釗10萬元(按:1920年4月,章士釗在上海曾贈2萬銀元給困境中的毛澤東。毛澤東戲稱,這是還給章士釗的舊債)。1966年初,又提取了10萬元給了程思遠。從1965年至1976年2月,毛澤東先後9次提取了38萬元人民幣和2萬美元給了江青。從1967年至1976年5月,毛澤東先後5次提取15萬元給張玉鳳,給護士吳某2.5萬元。毛澤東曾先後兩次給汪東興4萬元(其中有1.5萬元是給汪東興家屬修建房屋用的)。 毛澤東逝世後,關於他的稿酬遺產如何處理,中國共產黨內部是有爭議的。據汪東興說,毛澤東曾講過,死後都交黨費,身邊的就分給警衛員。對毛澤東稿酬遺產,中央有個意見:毛澤東是屬於全黨的,毛澤東著作是全黨集體智慧的結晶,毛澤東留下的稿酬不是留給江青和親屬的。江青曾先後5次聲稱她有權繼承毛澤東的遺產,並提出要提取5000萬元給兩個女兒和親屬。但她的要求被拒絕了。李敏、李訥也申請過,也被婉拒了,其後由中辦先後給她們二人撥下近200萬元,購買住宅和留作家用。 2018年5月,筆者在本專欄發表過《鄧小平曾不準江青的女兒李訥用毛澤東稿費付醫療費》一文,文中講述的內容是當年在楊尚昆身邊工作的人士親口講述的。 一九九一年五月江青自殺前,李訥因為多種慢性病需要同時治療和保養,前後花了數千元醫療費。到單位報銷時,單位會計向她出示有關財務規定,說明她的藥費中有一大部分屬於「公費醫療」制度規定不能報銷的「自費藥品」…… 當時的李訥眼看已經因為看病欠債,萬般無奈,只好硬著頭皮給中共中央寫了一封信,詢問她父親毛澤東生前的財產,尤其是稿費,她自己是否有權繼承一部分。她表示自己不敢奢望多要,只希望如果能同意她從父親過去的稿費中支取數千塊錢,彌補因治病而欠下的虧空,她即感恩不盡,相信她父親之後的「以鄧小平為核心的第二代領導集體」對她恩重如山了。沒成想 報告交到鄧小平處後,鄧小平冷漠地說了一句:毛澤東過去的財產,都是黨和國家的財產,任何個人都不能隨便支取。 李訥要求提取父親毛澤東生前稿費積蓄一事被鄧小平拒絕後,通過楊尚昆的兒子楊紹明向楊尚昆求救,楊尚昆對自己家人說了一句「小平同志在對待主席後代的問題上太不厚道」。 鄧小平一句話即斷絕了李訥對毛澤東財產的合法繼承權,因看病欠錢無力償還的李訥為此仰天長嘆,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冤冤相報,什麼叫世態炎涼。幸好不久江青去世,有關部門通知李訥,她自然是江青遺產的合法繼承人,江青生前的存款可以由她辦好手續後領走。 中國大陸的官方媒體上當年曾刊登一篇歌頌毛澤東後代「平民生活」的文章。文中說:毛澤東去世後,李訥沒有繼承毛澤東的一分錢的遺產。毛澤東去世後,李訥有過一段異常孤獨、困難的時刻。那些年由於母親江青在北京遠郊秦城監獄服刑,她常常要花整天的時間,乘公共汽車去那裡探監。毛澤東去世後,李訥沒有享受到一點特權。在隨後的改革開放時代,李訥自然也屬於那種「落後於時代的人」,她只是本本份份地做人,謹小慎微地依靠著那份工資生活著。 2003年紀念毛澤東一百周年誕辰前後,一篇題目為《李敏李訥現身 生活現狀曝光全國人民都哭了》的報道文章說:李訥長期患病而得不到有效的治療,按照目前的醫療制度,諸如透析等項目都是需要自費的,而一般的公費藥物根本無法治療,李訥的病況已經十分嚴重,雙腎嚴重萎縮,據專家 診斷,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換腎,而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李訥因為退休很早,工資標準很低,不可能有那麼多的錢來做透析治療,更不可能做手術治療。可以說,李訥是憑著一種精神的力量在與病魔抗爭的…. 這篇文章說的雖然是事實,但到2003年時即已經是舊聞了。事實上,鄧小平擔任中共政權實際上的一把手期間,被他刁難的毛澤東後代主要是李訥一家,當然是因為李訥的生母是江青的原因。而到鄧小平一九九二年終於決定還是要在十四大上維持江李體制後,再遇到與毛澤東後代及家人相關聯的問題需要中央決定時,江澤民李鵬已經不再需要看鄧小平的臉色行事了,李訥按局級待遇退休,退休後的生活保障由中辦老幹部局負責就是江澤民批示的。 2016年6月,毛左領軍人物張宏良發表《習總比我們傳說中所做得更多》一文,文中說:昨天下午與毛家一位後人聊天,得知了一些習總對李訥關懷照顧的感人事例,從中才知道習總所做的,比我們傳說中的更多。作為毛派人士,作為懷念毛主席的人民大眾,應該知道這些事情,應該為此感謝習總,感謝黨中央。 張宏良說:此前我們只是知道,2013年毛主席誕辰120周年,習總設家宴宴請毛主席的女兒李敏李納,還有毛主席的秘書張玉鳳。習總夫婦站在寒風中親迎毛主席的女兒前來赴宴。吃飯過程中習總得知,李訥夫婦由於身體不好,經常吃不上飯,第二天便派去了一位廚師,專門為李訥服務。此舉讓許許多多的毛派群眾感動不已,春節時紛紛把習主席的畫像和毛主席的畫像一起請回家中,以示景仰。 昨天下午和這位毛家後人聊天中才知道,習總做得我們傳說中的更多。當時習總不僅派去了一位廚師,同時還派去了一位司機兼秘書,以及兩名保衛,一位負責外出保衛,一位負責家庭保衛。如此一來,李訥的生活算是有了著落,全國毛派群眾心裡也算是有了著落。 筆者要在這裡注釋一句,公派廚師、內衛和外勤雙警衛,再加司機和秘書,這是中共政權副國級的退休待遇。如此超規格地優待毛澤東和江青的後代的時候,他習近平很可能是在設想著自己的身後事,屆時的中共領導人(如果屆時還有中共的話)是否會比照這個待遇優待他習近平的家人及後代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自2012年上台以來,習近平「著作」的總印量已達天文數字,版稅所得自然是高得嚇人。僅僅《習近平談治國理政》這一套四卷本的中文版帶給習近平的收入即已經數以億計。 據中國官媒新華網報道,中國共產黨中央文獻編輯委員會編輯的《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一卷、第二卷已由人民出版社出版,4月3日起在全國發行。 報道說,這兩卷文集分別選編習近平在中共十八、十九屆中央總書記任內的各類文稿,由習近平逐篇審定成書。這兩卷書的出版,必將把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進一步引向深入,更好引導廣大幹部群眾自覺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同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團結奮鬥。 對此,我們自由亞洲網站刊登《習近平著作選讀》出版 稿費知多少?》一文中引述六四學運領袖李恆青在推特上的評論說,「上個世紀60年代也是這樣的,文革是高潮。毛主席像章、毛主席語錄充斥民眾的生活。這一天大概不遠了……」有網友說,他更關心的是稿費知多少? 要估算習近平的稿費知多少,中共大外宣《中華網》2015年11月刊登的《正國級撰稿人的稿費到底有多少》是一篇不可多得的參閱文章。該文中說:最近,《人民日報》連續刊載黨和國家領導人的文章。其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李克強的《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新的目標要求》,以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張高麗的《堅定不移貫徹五大發展理念確保如期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因為國家級正職撰稿人的身份,引發一些媒體的關注。 像《人民日報》、《求是》這樣的報刊雜誌,發表黨和國家領導人的文章不令人意外。政治局常委發表文章是為了稿費嗎?當然不是。但是,按照慣例,政治局常委發表文章、出版著作的確會收到稿費。而且,一些時候稿費不菲。 首先是稿費標準問題。其實,政治局常委們的稿費標準與普通作者一樣,既不會多,也不會少。2014年《南方周末》的報道稱領導人在《求是》發表文章與普通作者的稿酬標準一樣,求是雜誌社的普通稿件是每千字100元,重點稿件是每千字150元。《人民日報海外版》的報道也透露,黨和國家領導人的版稅都是按照普通標準執行,一般在7%-10%之間。 通過上面的標準,很容易算出,如果政治局常委級的領導人僅僅是在報刊上發表文章,按照普通作者的稿酬標準計算,所獲得的稿費不會是一個太大的數字。然而,如果領導人的講話、工作文稿結集成書,雖然也按照普通標準執行版稅,但是因為領導人著作的發行量巨大,算起來就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一些受人尊敬的國家領導人出書,起印數就是幾十萬。 該文章舉例說:人民出版社的編輯曾透露朱鎔基的著作《朱鎔基答記者問》和《朱鎔基講話實錄》銷量均在130萬冊以上,2013年出版的《朱鎔基上海講話實錄》目前銷量也已達到數百萬冊。這裡不妨做一道計算題,就拿《朱鎔基講話實錄》有130萬冊的銷量算,目前該書定價為196元,按照7%的版稅標準保守估計,那麼稅前收入就高達1783.6萬元。當然,這筆稿費還得交11.2%的稅,所以估計朱鎔基的實際(版稅)收入保守估計在1500萬以上。 2014年10月,朱鎔基登上「2014胡潤慈善榜」。根據胡潤研究院的報告,朱鎔基「自2013年以來,共捐贈善款2398萬元」,這些錢是朱鎔基退休後出書所得的版稅。想必這份報告還沒有算全朱鎔基在2013年出版的《朱鎔基上海講話實錄》的版稅。 筆者在這裡再補充一下關於朱鎔基稿費和版稅數字的中國官方媒體的後續報道內容。 「即使身不在其位,人們對為官者、特別是領袖的閱讀慾望是強烈的,這也是卸任高官出書的市場基礎。」中國人民大學公共政策研究院執行副院長毛壽龍曾對採訪相關問題的官媒記者介紹:領導人出書銷量往往特別好,如《朱鎔基答記者問實錄》總銷量過百萬,《閑來筆潭》不到一個月發行45萬冊,李瑞環的《看法與說法》銷量也過20萬冊。而一般學術書籍5000冊就算賣得很好了。 2019年1月8日澎湃新聞社刊登報道說:2009年至2013年,一位卸任數年的國家領導人所出版的實錄系列圖書陸續問世。任中央政治局常委長達十年,歷任副總理、總理的朱鎔基,通過《朱鎔基答記者問》《朱鎔基講話實錄》(四卷本)《朱鎔基上海講話實錄》講話三部曲再次回到人們的視野。這三步曲驚人的市場表現,也使其成為中國黨政圖書市場中的「超級暢銷書」。澎湃新聞記者近日從上述系列圖書的出版方人民出版社方面獲悉,《朱鎔基答記者問》銷售至今達150萬冊,《朱鎔基講話實錄》(四卷本)出版伊始短短數月就破百萬套。隨著2016年聲像立體呈現的《朱鎔基答記者問(精裝光碟版)》再版上市,至今以上4種圖書的銷量總計就已超過800萬冊。 北京師範大學中國公益研究院2015年2月公布了「中國捐贈百傑榜」,上榜的絕大部分人為富商,而現年86歲的朱鎔基連續第二年躋身其中。在2013年和2014年里,他總計捐贈4000萬元左右,成為中國退休政界領導人中最樂善好施的人物。 眾所周知,習近平是鄧小平時代開始以來唯一一個在位期間即大肆出版自己各類「著作」同時也為自己大肆樹碑立傳的中共領導人。而在他之前,根據筆者所搜集到的資料顯示,朱鎔基是版稅收入最高的一個。而從公開資料中可以查找到的各自「著作」的總印量計算後對比,他朱鎔基的這點版稅,應該說算不上習近平版稅的零頭。 去年十月署名「中日政治評論「者在推特上發文說:習有多少資產?除了公告的兩套房產外,稿費應該是其主要收入。根據公開信息,《治國理政》2018年就發行了1300萬冊,《用典》年發行110萬冊,《重要講話》兩個月發行1000萬。其他出版物有60多本。以7000萬冊保守計算,價格以35元保守計算,稿費按3%計算,已經超過7000萬,加上兩套房子,總資產也過億了。按照朱鎔基稿費的標準—碼洋的10%計算,習的收入應該超過了2億元。 毫無疑問,這位「推友「的估算實際在太過於保守。首先此文中的習近平各類「著作」的印數都已經是過期的數字,幾乎每本書都還不斷再版或者加印。 其次,習近平的「著作」平均每本的定價,即使是中文的普通版,估算應該是45元人民左右。 其三,習近平陸續出版過的各類「著作」的中國少數民族文字版和外文版的印量當然遠不如中文普通版,但外文版因為售價高,所以版稅也高。這一部分如上推文內容中根本沒有計算進去。 2014年1月,人民網曾刊登《卸任領導人這樣出書》一文,文中說:領導人出書的最高規格,是以名字+「選集」(「文選」、「文集」)命名,以中央文獻編輯委員會名義編輯、人民出版社出版。除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朱德、鄧小平、陳雲、習仲勛等老一輩領導人,新世紀以來只有前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出版過《江澤民文選》。進入21世紀,領導人出書頻密,並出現新特點。據不完全統計,江澤民已出版著述6本,李鵬、李嵐清各出版10本。卸任常委出書頻率即使與西方國家退休領導人相比也毫不遜色。這些書受到廣泛關注,不少還上了暢銷書榜。 該人民網文章引述人民出版社政治編輯一部主任張振明的話說:在中國,一本書的問世首先要依據《出版管理條例》報省一級新聞出版局審批,獲批後還須報國家新聞出版總署(現在的新聞出版廣電總局)備案。前國家領導人的書也不能免俗,甚至更加嚴格。副國級以上領導人出書,需報告中共中央辦公廳:由領導人本人向中央立項,或是走正常的送審報批手續。選題通過後還需要送審。一般圖書由新聞出版總署決定送哪個部門審閱,而領導人的書則由中共中央辦公廳根據內容決定送給某一個或者某幾個部門審閱。 審查主要包括兩個方面,一是解密問題,即某些未解密文件不適合公開出版;另一種是個別文字內容的調整。「中辦出個意見給總署,總署再按中辦的意見給出版社一個正式的函——這個書是能出,修改後能出,還是不能出。」 按照慣例,前國家領導人出書需經中辦批准成立文稿編輯小組,作品出版前,「排版用的電腦、整個交接手續都是按機密件來管理」。 出版社的選擇也有嚴格規定。據中央宣傳部、原新聞出版署1990年聯合發布的《關於對描寫黨和國家主要領導人的出版物加強管理的規定》,只有人民出版社、中央文獻出版社、中共黨史資料出版社、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中國青年出版社、解放軍出版社等少數幾家出版社才有資格出版黨和國家主要領導人的出版物 隨著領導人的書逐漸專業化和個性化,相關專業領域的權威出版社也獲得了一些機會。如江澤民的《中國能源問題研究》由其母校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出版,李瑞環的《學哲學用哲學》則由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出版。一些前領導人也會選擇原任職部門下屬的出版社,如由中央政法委員會主管的中國長安出版社就獲得了與人民出版社聯合出版《喬石談民主與法制》的資格。 出版國家領導人的著作除可觀的經濟效益外,還能大大地提升出版社自身品牌,一些有實力出版社經常主動爭取「機會」。例如外研社獲得《李嵐清教育訪談錄》英文版的出版權,源於在全國英語教學研討會上跟李嵐清直接邀約。 請注意,出版退位國家領導人的著作對出版社來說有可觀的經濟效益,那麼出版習近平的著作的經濟效益就肯定是天文數字了。 據這位張振明透露,黨和國家領導人的版稅按常規計算,一般在7%-10%之間,發行量大時會上調。 那麼,我們不妨假設習近平本人根本不會如同一個普通作者一樣計較稿費和版稅的比例,但出版社也好,報刊雜誌也好,誰都會把習近平的稿費及版稅付到規定額的最高檔。也就是說,習近平的版稅肯定不會低於百分之十。那麼如果發行量大版稅就會上調百分比的規矩具體到習近平身上,此作者被出版的每一本書的印量動轍就是上千萬,版稅比例上調到售價的百分之多少呢?只要他習近平敢接受,從經濟效益的角度,即使把版稅比例上調到售價的百分之三十甚至更高,出版方仍然還會有高額利潤。 2017年4月,海外的萬維讀者網曾刊登一篇署名公孫平的文章《從習近平的巨額稿費看腐敗之源》。文章中說:習近平上台才兩年,但他的著作發行量可不小。就像他急速攬權一樣,稿費也大有急起直追,超毛越鄧之勢。2014年9月28日出版的《習近平談治國理政》一書,截至2015年5月底止,僅八個月時間,多語種發行量累計已近5百萬冊,(中文版每冊80元),其中英、法、俄、阿、西、葡、德、日文版在海外已發行40多萬冊(外文版每冊120元),不考慮對領導人的優惠,僅按百分之十五計算,印數稿費總計至少6200多萬元。以前毛著是先出中文版,後出外文版。習著迫不及待,中外文版同時出版發行,人民幣和外匯同時進賬。、 請注意,如上文章中所說的《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的出版數量,只是這本書的第一卷截止2015年年中的不完全統計。而這本書日後又陸續出版了第二、第三、第四卷,每一卷的出版數量不會低於中文版500萬,外文版40萬是肯定的。 有一個2021年的數字說這個《習近平談治國理政》中文版的第一卷總印量已經達到了3000萬。也就是500萬的6倍。那麼這就要把前面說的6200萬元乘以6,這就等於3億7千2百萬了。 那麼,陸續出版的這個《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的後三卷,我們假設剛剛到每卷500萬本,那就是總共1500萬本。按照前面的計算公式,這部分的版稅應該是1億8千6百萬。也就是說,僅僅《習近平談治國理政》這一套四卷本,保守的估計也已經給習近平帶來了共計5億5千8百萬的中文版版稅收入。 在此基礎上,我們不妨把該套書的少數民族文字版忽略不計,但十幾種文字的外文版版稅肯定也是為數可觀。 至於習近平已經出版的其他「著作」們的出版發行數量及相應版稅的數額估算,留待我們本專欄的下篇文章繼續介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