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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下鄉

中共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裡的知青和工農兵學員

我們在本專欄上篇文章《二十大遠不是習近平為自己考慮「接班人」的時候》中引用了吳國光博士文章《習近平青年衛兵的崛起:中共領導層的代際更替》中的分析:中共二十大上任命的新一屆政治局委員平均年齡大於五年前、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這反映了習近平任內刻意提拔年長的官員,而推遲提拔年輕官員的趨勢。 為什麼會這樣?合乎邏輯的解釋所謂的「知青情節「。以「畢業於梁家河大學」為人生之輝煌的習近平在政治上最信得過的,始終都還是知青一代。 2020年12月下旬,筆者曾在本專欄接連發表了《大力讚揚「上山下鄉」運動意在重施故伎?》和《否定上山下鄉就是否定了習近平為首的整代中共領導人》兩篇文章,,文章中介紹了2015年中國內地一個叫王成信的發表的《習近平成為領導人是毛主席號召知青下鄉的最大成果》,文中聲稱假如毛主席沒有讓城市的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收一下再教育,(習近平)他們四個人就都不可能會在十八大進入中央政治局成為政治局常委,七大常委將是另外一些人,中國的歷史就要改寫。 這個王成信當時所說的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的四個「知青」,具體指的是習近平、李克強、 張德江、王岐山。 而到了二零一七年十月的中共十九大之後,產生出來的新一屆七名政治局常委里,仍然還有三名是「知青」出身 ,習近平,李克強,趙樂際,另外還有一名准常委王歧山也是「知青」加「工農兵學員」背景。 這裡需要說明一點,筆者也是2020年底發表過如上兩篇文章之後,才有一個熟悉王滬寧過往的上海老人向筆者回憶說,當年王滬寧其實也是經歷了「上山上鄉」運動的「知青」,只是因為到了農村沒有幾天就得了一場重病,因而獲准「病退」。 所謂「病退」,就是「因病退回原籍城市」之意。當時的政策明確規定某些重大疾病為病退理由,比如肺結核、肺癆、癌症、高血壓、心臟病、腎盂腎炎、嚴重胃潰瘍、胃穿孔等等。這是當時一項重要的知青政策,體現偉大領袖毛澤東他老人家的革命的人道主義。 所以說王滬寧事實上也是和習近平一樣,都是「知青」加「工農兵學員」背景。 2020年底發表如上文章時的筆者曾經斷言,兩年之後的中共二十大上,即使一九五五年出生的汪洋等人不能繼續留任,即使連趙樂際都會「高風亮節」,主動求退,「知青」加「工農兵學員」的代表人物習近平還會長期執政。所以中共官方的給「上山下鄉」政策評功擺好的鼓雜訊仍然會不斷持續下去。 但筆者當時也沒有預料到,去年十月產生出來的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裡,比十九屆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裡的「知青」佔比更高,7個人里居然有6個「知青」,他們是:習近平、李強、趙樂際、王滬寧、蔡奇和李希。也就是說,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裡了除了1962年出生的丁薛祥之外的6個50後,全部都是「知青」背景。其中的4個,即習近平、趙樂際、王滬寧和蔡奇都是工農兵學員。當然,嚴格一點說,王滬寧算是「病退知青」。 除了前面特別介紹的王滬寧,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里的習近平的梁家河經歷和清華的工農兵學歷就無需詳細介紹了。 不過,正如我們本專欄前一篇文章中引述的文革專家宋永毅先生所說:「文化大革命」中他習近平得了什麼利呢?「文革」開始不久,習近平下了鄉,下了鄉以後他在那裡當了農村的支部書記,很快以「工農兵「身份被推薦進了清華。進了清華以後基本上一帆風順。按照習近平的水平,能進清華嗎?「文革」前八一學校的畢業生很少能考進清華的。 1957年出生的趙樂際原本是青海西寧的城市戶口,17歲上被轉為青海省貴德縣河東鄉貢巴大隊的農村戶口,但插隊知青只當了一年,就被父親「走後門」招工,恢復了西寧市的城市戶口,成為青海省商業廳的在編通訊員。 1977年中,趙樂際作為中國大陸的最後一批工農兵學員中的一分子,進入北京大學哲學系哲學專業,三年後拿到了一紙「大學普通班」結業證書。 自1951年出生的張又俠被習近平留任第二屆政治局委員和軍委副主席之後,外界對他們的父輩之間當年的「革命情誼」很感了一段時間的興趣。殊不知習近平對趙樂際的政治信任,也是建立在父輩之上下級關係的基礎上的。 當年陝西人民教育出版社曾出版過一本標題為《回首延安》的老革命回憶錄,「記錄了作者與習仲勛同志的友誼和習老的革命事迹「。……。當時的陝西人民教育出版社社長兼總編輯趙喜民就是趙樂際的父親,因為健康原因被胡胡耀邦親自打招呼調回陝西家鄉。 相關回憶文章介紹說:趙喜民社長也是一位老同志,新中國初期他曾在習仲勛主建的西北人民革命大學工作,他也是習老的老下級。」 因為是當時的總書記胡耀邦親自打招呼,所以時任青海省委書記梁步庭不敢怠慢,在省委盛宴為趙樂際的父親趙喜民餞行。趙喜民對幾乎全都到場作陪的青海省和西寧市的黨政要員們當場「拜託」照顧好自願留在青海的長子趙樂際。從此趙樂際官運亨通,一度是全國範圍內最年輕的正省長。 二十大召開的兩年前,筆就曾在本專欄先後發表過《習近平對趙樂際既有鄉黨情節,更有父輩情誼》和《趙樂際二十大陪跑習近平的可能性最大》。有興趣的讀者和聽眾可以參照一讀。 說完了趙樂際再說1955年出生的蔡奇。他是1973年被註銷其福建省福州市的城市戶口,成為福建省永安縣西洋公社的插隊知青。1975年,與習近平進入清華大學的同時,蔡奇也成了一名光榮的工農兵學員,進入福建大學政教系,三年後留校成為校黨委辦公室工作人員。 新一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出台後,外界對其中李強和丁薛祥的曾經的習近平「大秘」角色多有強調,卻鮮有人關注到如今官至習近平「大內總管」的蔡奇其實也是習近平「大秘」出身。 當年習近平以福建省委副書記兼福州市委書記以及擔任省委專職副書記的那幾年裡,身為省委辦公廳幾名副主任之一的蔡奇是被明確「服務近平同志」的。繼而無論是外放地級黨委書記還是向中組部推薦成為跨省交流幹部,都是習近平為蔡奇所安排和設計的。這就是為什麼習近平在成立國家安全委員會之後,首先想到的就是把蔡奇調到自己身邊,委以該委員會辦公室專職副主任進而成為常務副主任,接著又把京城控制權放心交到他蔡奇手上的原因。 1956年出生的李希原本是甘肅省兩當縣城關鎮人,父親是縣委幹部。1975年李希的城市戶口被註銷,成為該縣所屬的雲屏公社的下鄉知青。不過,和前面介紹的趙樂際一樣,當年的李希也是父親憑關係安排「招干」,農村生活只過了不足一年即恢復城市戶口,成為兩當縣文教局的幹部。1978年參加高考被甘肅師範大學中文系錄取。  至於李強,與前述五個曾經的「下鄉知青」的區別在於他是「回鄉知青」出身。 只有生活在那個年代裡的中國大陸人才都清楚,當年的所謂「知青」,也就是所謂「知識青年」其實有兩大類。主要的一類就是習近平那樣的被迫把城市戶口遷往農村的「下鄉(插隊)知青」,次要的一類則是所謂「回鄉知青」,特指那些原本是農村戶口,在接受過中學教育之後返回家鄉「務農」的一批。後者也被稱之為「返鄉知青」。 與李強的這段「返鄉知青」出身一樣,二十屆中央領導層中還有已經連任兩屆政治局委員的黃坤明,以及中央書記書記兼中紀委第一副書記劉金國。其中黃坤明是初中畢業後先返鄉務農一年,隨被招兵。退伍後回農村原籍繼續務農,直至參加高考。劉金國則是在縣城中學裡初中畢業後返鄉家務不到一年即被提拔為大隊幹部。而當時的大隊幹部都是「拿工分」的,當然也仍然是農村戶口。不過劉金國大隊幹部當了不長時間,就被家鄉所在公社給了一個「招干」指標,從此改變了戶籍,吃上了「供應糧」。 至於學歷,這個劉金國連個工農兵學員都不是。其公開簡歷中只是說他當了基層幹部之後在省黨校「不脫產進修」。 也就是說,人家習近平雖然當工農兵學員時的三分之一時間是政治學習和參加政治運動,三分之一時間是勞動鍛煉,三分之一時間是補習「文化課」,但畢竟也還是經歷了一段大學,而且還是鼎鼎大名的清華大學的校園生活,正經住過學生宿舍。而劉金國也好,上屆政治局常委,本屆國家副主席韓正也好,都是半天大學校園生活都沒有經歷過的。韓正的「大學學歷」和「研究生學歷」都是通過所謂「在職攻讀」取得的。和習近平在當福建省長期間通過聽兩盤「導師」寄給他的講課錄音帶就被授予了清華大學法學博士學位是一樣的途徑。 除了如上新一屆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的6個「知青」,還有已經順便介紹了的二十屆中央政治局政治局委員和中央書記書記處書記里的兩個「回鄉知青」黃坤明和劉金國,不算兩個中學未畢業就參軍入伍的軍界代表,其他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里的50後,也幾乎全都是「知青」出身。 其中,新任政治局委員兼書記處書記,1956年出生的石泰峰當年是家鄉山西省榆社縣的城鎮戶口,1974年在本縣大寨公社下鄉插隊,1978年順利通過高考。 新任政治局委員,1953年出生的王毅原本和習近平一樣是北京戶口,比習近平晚一年下鄉插隊。而後被招工進入郵電部系統的工廠,等於是重新獲得了城市戶口。恢復高考後,王毅進入了北京二外。 已經是連任兩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的李鴻忠生於1956年,19歲時被取消城市戶口,成為遼寧省瀋陽市蘇家屯區姚千公社前陡大隊插隊知青。和李克強的經歷一樣,參加高考前已經入黨並成為大隊幹部。 新任政治局委員,1955年2月出生的何立峰,18歲時被註銷城市戶口,到福建省永定縣立新知青場插隊。1978年參加高考被廈門大學錄取。 綜上所述,去年十月產生的最新一屆中央政治局和它的常委會裡,政治局委員里的數位老「知青」,其大學學歷都還是正經通過高考進入全日制大學之後憑成績取得的。而7名政治局常委里的6個老「知青」中,工農兵學員佔了4個。 4年多前筆者在本專欄曾發表《百度百科為習近平修改了「工農兵學員」詞條》一文。不過,即使被修改過的詞條中,也還是保留了如下一段貶義:「工農兵學員」的身份,還是在一些人的心裡,留下了不能承受之重,依然有人困擾於「工農兵學員」的心結。工農兵大學生這個帽子,還在心裡留下陰影。當年選拔幹部,很多地方都有限制使用的規定。 四年多前筆者曾在本專欄發表過《當年習近平為代表的清華工農兵大學生被鄧小平斥責為「清華小學「的產物》一文,其中講了發生在1977年8月的故事,在鄧小平召見相關人員討論恢復高考一事時,清華大學黨委負責人憂慮地說,現在清華召進的學生文化素質太差,許多學生只有小學水平,還得補習中學課程。鄧小平插話道:「那就乾脆叫『清華中學』、『清華小學』,還叫什麼大學! 鄧小平的這番話被傳達後,可以想像有多少像習近平這樣的「工農兵學員「會對鄧小平懷恨在心。 其實,當時的清華大學負責人向鄧小平彙報的內容還不是最誇張的。最誇張的是當年與習近平前後腳進入全國各高校的工農兵學員,具備高中文化程度的不足百分之二十,進校後都是以「補習文化課「為主要學習內容。這裡所說的」文化課「,也就是指正常大學生必須掌握的基礎語文和數理化知識。就是習近平所在的清華大學裡,當年就有一位不得不給工農兵學員們上初中物理課的老教授因為脫口說出了」掃盲「二字,而被工農兵學員們持續痛批了一年多時間。 可見,嚴格地說,準確地說,當年的習近平的真實學歷就是鄧小平口中的「清華小學」,充其量是「清華中學」畢業。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王當道,就是一股逆流。歷史見得多了

今年五四,中共訂立的中國青年節,黨媒發表習近平的兩封回信,一封回給農業大學的下鄉學生,鼓勵他們「深入田間地頭和村屯農家。」「 把課堂學習和鄉村實踐緊密結合起來,厚植愛農情懷,練就興農本領,在鄉村振興的大舞台上建功立業」,暗示,要把年輕一代打發到農村去。另一封是重刊2019年習近平給解放軍「王傑班」戰士的回信,強調:「貫徹強軍思想,苦練本領,努力做新時代的好戰士,書寫火熱的青春篇章。」暗示他們準備打仗、準備犧牲。 中國的年輕一代,或者說00後的命運似乎就這樣被習近平「大手一揮」地決定了,或者到農村去,或者奔赴戰場。這一切,對中國人而言,並不陌生,不過就是毛澤東「上山下鄉」和「準備打仗」的翻版。國內外都說,習時代就是2.0版的文革、2.0版的毛時代。這回再次證明,這些說法並非虛言。 其實,除了上山下鄉和準備打仗,舉凡黨領導一切、政治挂帥、個人崇拜、學習某思想、階級鬥爭、挑起群眾斗群眾、告密文化、反美反西方、閉關鎖國、計劃經濟、黨管經濟、國進民退、退林還耕、以糧為綱、一哄而上…… 哪一樣不是文革遺風、毛時代產物? 縱觀世界各國,歷史往往呈現鐘擺效應。在正常國家如民主國家,這一鐘擺效應體現為政黨輪替,如美國、韓國和台灣等國。在專制國家,這一鐘擺效應則體現為開明專制和黑暗專制的循環,如歷朝歷代的明君和暴君。 共產中國,這一鐘擺效應依然存在。1976年10月,懷仁堂政變,華國鋒抓捕以江青為首的「四人幫」,奠基了一個改革開放的時代。這是開明派戰勝頑固派的重要回合。隨後的鄧時代就是對毛時代的顛覆。 四十六年後,2022年10月,中共二十大,習近平憑籍權力鬥爭獲取超期連任,並把團派人物全數排擠出局。驚人的是,仍然是一場政變。只是這種政變相對無形,屬柔性政變。團派始祖、前最高領導人胡錦濤遭強行架離出場,就是政變的明證。這一回合,開明派失敗而頑固派勝出。習王等人以這種粗暴方式回歸文革和毛時代,是對改革開放的顛覆。其歷史意義,則是為江青、「四人幫」、黨內極左派報了一箭之仇。 近代和當代史上,在擺脫專制、建立民主之後,大多數國家都能夠在憲政的框架下穩定下來,但若干國家則呈現民主初生而專制復辟的悲劇,尤其在專制剛剛瓦解而民主建立之初的脆弱和不穩定時期。甚至呈現民主進步與專制復辟的反覆較量和幾番輪迴。最典型的是近代法國,在一百五十年間,先後建立五個共和國,至二戰結束後建立的法蘭西第五共和國,才終於塵埃落定,成為穩定的民主與憲政國家。 而在當代,緬甸和埃及曾先後實現民主化,稍後卻遭軍人政變推翻、復辟軍事獨裁。俄羅斯原本已經實現民主,但當克格勃出身的普京上台之後,因戀棧權位、圖謀長期執政和終生執政,又實質性地復辟了專制,讓俄羅斯倒退,僅剩一件名不副實的民主外衣。 回頭來看中國,改革開放在一黨專政的框架內進行,於是,未待走向民主,就發生了另一種鐘擺效應:由開明專制轉向黑暗專制,從改革開放退迴文革時代。明了歷史的鐘擺效應,對習王當道、大開歷史倒車,就大可不必大驚小怪。 這是一股逆流!歷史見得多了。習王等人變著花樣地回歸文革、復辟毛時代,但萬變不離其宗。逆時代潮流而動,謂之反動。既是逆流,就是暫時現象,不可能長久。數年也好、數十年也好,都是歷史的暫時。 習派宣稱:「兩個確立」(確立習核心和習思想)是(中國政治)「最大的確定性」。其實,只要稍具政治學和歷史常識者都知道,這恰恰是最大的不確定性。拒絕法治而迷信人治,一黨專政疊加一人獨裁,是遠離必然性而浮於偶然性,就是失去確定性的依託而埋下不確定性的暗礁。歷史反覆證明,這是取敗之道。習王若不改弦易轍,其禍不遠。 (全文轉自由亞洲電台)

外國留學生進入中國就業市場,1000萬中國大學生下鄉

失業潮、內卷和衰退,已經不是空穴來風,已經不是主觀感受,而是實錘的證據。中國最大的地產中介貝殼披露,去年在地產領域,100萬人丟了飯碗。而這僅僅是開始,今年3月份國務院的數據顯示,預計勞動力市場新增1662萬人,如果按照中國經濟的實際情況,這個數量還要多。各個行業反應出來的數據,也都是在關閉企業和裁員。 最糟糕的是,這麼慘的勞動力市場卻有外國學生來分一杯羹,大陸民眾反應強烈,說政府今年讓國內1000萬大學生下鄉到基層,黨媒肯定不會呼籲外國留學生,也在中國收破爛,做保潔。 最近一位香港大學生髮布了他和塔吉克留學生的對話視頻。 香港大學生問這位塔吉克留學生:「那你在西安交大學什麼?」 塔吉克留學生回答說:「建築系。」 香港大學生又問:「那你學完打算留在中國還是?」 塔吉克留學生確認說:「是,留在這邊工作。畢業以後在這邊。因為這邊的建築發展特別大,比我國家。所以打算在這邊工作。」 香港大學生接著問道:「這裡建築系畢業能賺多少錢?」 塔吉克留學生告訴他:「工資嗎?一般的話兩萬、三萬最少的。」 這個是香港大學生和馬來西亞留學生的對話 香港大學生問道:「你念什麼科?」 馬來西亞留學生告訴他:「機械工程。」 香港大學生說:「噢,就是剛才那個很有名的。那你讀完要回馬來西亞嗎?」 馬來西亞留學生回答說:「應該會在中國。」 外國留學生留在中國工作並不罕見。根據「外國人來華工作分類標準」C類判定第三條,符合規定條件的外國留學生,例如畢業於國外世界知名大學和近兩年內畢業於國內大學的應屆畢業生,都可以申請工作簽證。而且聘用外國人的工資、薪金不得低於當地最低工資標準。 然而問題在於,目前中國高校畢業生面臨嚴重的失業潮。黨媒則不斷炒作「211名校畢業女生收破爛月入過萬」,「211畢業生從500強裸辭干保潔,收入增高」等新聞,要年輕人放下高學歷,去從事底層工作。廣東政府近期甚至發布解決失業問題的「三年行動方案」,要組織30萬廣東青年下鄉發展,被稱作「上山下鄉2.0」。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這些外國留學生有可能成為中國學生的就業競爭對手,而且他們的人數還將不斷增多,還享受中共當局提供的高額獎學金、生活費,免費來中國留學。 3月13日,原中共商務部原副部長魏建國在《此生難忘是非洲》演講中說到,中國將撥款600億美金幫助非洲人才來華留學。包括5萬個留學名額,5萬個進修名額,1,000名非洲精英人才培養計劃,還有2,000名來華交流的非洲學生,共計10.3萬名非洲留學生。 這在中國民眾中引發更大的爭議。大陸媒體人表示,「某些人真是花著老百姓的血汗錢不疼呀,真把我們當成了韭菜隨便割。600億美金,10萬非洲留學生,平均沒人60萬美元,就算分攤到4年,也是每人15萬美元。」 然而,北京師範大學一位教授說,「實際上花的沒有這麼多,現在給非洲留學生定的獎學金標準,一個人一年也就1.5萬美元左右。」 一位大陸直播主表示,「中國有那麼多貧困學子,讀不起書,考上大學也不能讀,這1.5萬美元,在他們眼裡就是救命稻草,是天文數字。」 大陸民眾汪先生認為,「如果大家平等,平等高考,平等付學費,也沒問題。可是中國老百姓的孩子,支付的是高額的學費和生活費。非洲人過來讀書卻不花錢,中國政府還倒貼,讓這些非洲留學生在中國作威作福,這就不對了。」 目前沒有案例顯示,外國留學生在中國找工作是否也能享受「超國民待遇」。不過網友調侃,黨媒肯定不會呼籲這些外國留學生別介意學位,也在中國收破爛,做保潔。 中國的各行各業也是百業凋敝,各種連鎖店都在大量關店。中國最大的房地產中介貝殼公司, 虧14個億,最新公布的2022年度報表中,去年的營業下降了1/4,相當於被抹去200個億,新房成交下降38%,凈利潤虧損14億。截至去年年底,貝殼的門店關閉了1萬多家,只剩下40,516家。直接的失業人數6萬多人。如果加上拉動的就業,清潔工,裝修工,門窗製造,傢具提供等等行業,1萬多家貝殼門店關閉,不是個小事情。 中國的地產中介還有鏈家、中原地產、樂有家呀,我愛我家等等,他們都有類似於貝殼公司這樣的下降,說房地產中介行業的蕭條,導致了100萬人的就業受到影響。不算過分。 網紅零食品牌三隻松鼠,2019年誕生於安徽,4月25日,三隻松鼠發布了2022年度的業績,實現收入是72.93億元啊,同比下降25%,凈利潤同比下降68%。關掉549家門店,佔去年所有門店51%,減員1880人,占員工總數40.75% 成立於2009年的海倫斯是中國第一酒吧品牌,2021年啊正式在港交所掛牌啊,,公布的2022年報表預期,2022年市值還有200個億,同比減少⅓ ,凈虧損15億元同比增加300%。去年海倫斯兩百餘家酒館調整關停,減少到821家。一個酒吧養活起碼幾十人,唱唱歌,喝喝酒,背後拉動的經濟有多少,現在這些人都找不到工作了。 中國二手車市場的崩潰,也會導致百萬級別的人失去飯碗。3月份轟轟烈烈的這個車市價格戰,新車的價格都對半,二手車沒法賣了,今年的二季度,二手車公司會有一波的倒閉潮。 官方數據體顯示,2022年全中國有70萬家二手車公司,經營二手車,官方的直接從業人員超過200萬。算上搞衛生的,做保安的,搞裝修的,打廣告的,汽車維修的,金融配套的, 這些間接拉動的產業上的就業人員,一個二手車公司怎麼也得拉動50個就業崗位,說影響3500萬人就業一點不過分。 蘋果產業鏈正在外遷,富士康也要走了,3月份,網路大V聲稱,深圳富士康通知各種勞務中介,三月底之前,清理完臨時工流水線的普工,同時鼓勵正式工請假。其實就是要裁員了。中國政府不想讓富士康搬走,因為這起碼會影響幾百萬人就業,因為連帶的立訊精密和歌爾聲學這些給富士康代工的企業也會搬走。 但是富士康不走不行,中國的管理成本太高。這些年五險一金一直在上漲,從胡溫時期的幾百元,增加到現在的兩千多塊,因為扣除的比例越來越多,而且這些都是老闆在繳納。 去年一千多萬培訓教師的工作,被打沒了,汽車產業這次的倒閉潮,加上外貿代工,沒有個5000千萬失業,那都是開玩笑。這些人,總不能這麼都去送外賣的,都去送快遞。找不到工作的年輕人,在街上晃悠,社會出現大的問題。因此,中國政府想把大學生引導到基層上去,讓他們支援邊遠地區,支援老工業基地,延緩就業市場的危機。 

淘汰郎:說說上海

  因著出生地和工作上的緣故,我和上海,特別是舊上海有過很多年的「近距離」接觸。許多外地人也許不知道,僅僅彈丸之地的小上海,近代以來言必稱「大」:大世界、大舞台、大光明、大酒家、大旅社、大藥房⋯⋯以至後來索性直呼「大上海」了。我對上海人較早接受西方文明領風氣之先而產生一定程度的優越感可以理解,但對由此產生看不起外地人的「大上海主義」一直持激烈的反感態度,由此也引起一些上海人的反感。 有一年參加一次全國性的「上海學」研討會,我拋出了一個觀點:我說上海更象一個由西方文明(父系) 和東方文明(母系) 苟合而生出的私生子。說苟合是想說明母系一方原本是不怎麼情願的,但說她完全拒絕也不符合事實。嚴格地說,是在一種受西方文明誘惑,暈暈乎乎懵懵懂懂,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狀態中完成交媾而誕生出的上海。現在中國人喜歡說私生子尤其是混血兒比傳統正常受孕的孩子更聰明漂亮,這方面我沒有資料數據證明,但用來比喻形容近代上海的產生形成倒是無心插柳、恰到好處的。 會上我特別列舉了讓無數上海人乃至許多中國人引以為傲的上海外灘「萬國建築博覽」,它早已成為一個世紀以來上海對外開放的形象和海納百川的標誌。這實在是一次誤讀,一次嚴重的誤讀。如果有興趣追溯歷史,會發現這是不值得上海人中國人自豪和誇耀的。這一建築群的崛起一開始並且後來既沒有和中國人商量溝通,也沒有整體的規劃與設計,完全是西方列強按照他們各自的軍事經濟實力,按照他們各自的建築風格,甚至大部分建築材料都是從所在國海運而來。幾乎在很短的時間裡,一幢幢在當時的國人眼裡的歐式摩天大樓在半月型的沿江爛泥灘上拔地而起,以至有西方媒體驚呼「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而上海卻是。」中國人,當然主要是中國的上海人或者說上海的中國人,只有在一邊仰視的權利( 有時連仰視的權利也沒有),只有做小工賣苦力的份( 這很有點象今天進城造大樓的農民工),因此完全是強迫和被動的。  我的觀點遭到老先生們的幾乎一致抨擊,謂之妄自菲薄,民族虛無主義—- 崇洋媚外賣國主義的新式說法。但卻受到少數幾個(本來就沒幾個) 年輕學者的激賞。 二十世紀末,為撰寫拍攝電視片《上海藝術史話》,我專門去看了當年的滙豐銀行( 今浦東發展銀行)大樓穹頂上的精美壁畫,題材分別為倫敦、巴黎、紐約、東京、香港、曼谷、加爾各答以及上海,那叫一個金碧輝煌,橫跨整整一個世紀,材質色彩光鮮依舊如新;原本奏《教堂鐘聲》文革中改奏《東方紅》報時的海關大樓巨鍾,當我親手摸到指針時我才感覺到什麼是巨鍾,而這巨鍾已經矗立了一百多年;特別當我走進沙遜大廈( 今和平飯店)CEO蹺腳沙遜下榻的主卧室,浴室里豪華精緻的設備,接待方特別提到籠頭水管至今未生鏽實為罕見,四九年後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重訪上海時提出想住和平飯店的沙遜卧室,為的是上午起來撩開窗帘,俯視黃浦江和外灘風光,想像一下當年帝國主義冒險家沙遜富翁的臨窗感受。據說那一晚斯諾只花了十六美元。 這就是上海。這就是百萬知識青年離開上海去上山下鄉,百萬男女老少離開上海去異國他鄉,嘴裡心裡夜裡夢裡永遠念叨的故鄉—-上海。

北大教授呼籲大學生下鄉 被發現其子女在美澳深造

曾發表文章呼籲中國政府重啟「上山下鄉」運動的北大教授於鴻君,近日被曝光其子女早就被送到美國和澳洲深造。這是近期又一位被網友起底的「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的「愛國教授」,有網友稱他為「陳平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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