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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黨

中共官方發帖教人入黨 網友卻留言問:怎麼退黨?

「中國反邪教」官方微博日前發帖教大家如何入黨,稱中共黨員截止2021年底,比上年凈增343.4萬名。該帖文引來網民反諷「怎麼退黨」。 「中國反邪教」6月29日在官方微博提供入黨指南,教人如何成為一名共產黨員。網民「Jacobson??貼貼BOT」6月30日將該微博擷圖轉貼於推特,留言說,網民們對該入黨指南的貼文評論有點綳不住(令人想笑)了。 查看網民留言發現,有人在上傳的圖片上留言說「你們在說什麼?我華為手機看不見」,還有人說「最近好多新鮮的器官」,「怎麼退黨」,「邪教親自指導你如何反邪教~沒問題的」,「再這樣下去,好多新鮮器官用不上要壞掉啦」,「官媒這是在釣魚嗎」。 還有網民貼出一張指引人「如何辨別邪教」的圖片,圖片上的資料取自政法委官方網站,央視還曾報導過。該網民說,這是一張經典圖片,還附上一個對此哭笑不得的圖示。 也有網民留言說,中共一貫「自詡『偉光正』,那麼其他的信仰必然是異端。那些表態擁護的宗教團體也就無所謂了,你不擁護,那就是妥妥的『邪教』。」 對於中共官方教人如何入黨,也有人留言說,「退!退!退!」,隨後有人問「什麼三退」。 「三退」是最近十多年興起的一項民間運動,指退黨、退團、退隊,亦稱「中國退黨運動」、「退出中共」,即上述組織的成員或前成員通過以正式名字或化名在大紀元的三退網站自願聲明,宣布退出組織,用以凈化良心。 維基百科介紹,外媒採訪曾指出,「退黨」字面意思是「退出中共」,內涵是「退出者放棄中共強加給本人的意識形態,收回本人曾在加入少先隊、共青團或共產黨時所做『把畢生生命獻給中共』的宣誓。此外,三退運動,也促使中國人重新思考自己的生命及信仰,更加審慎地看待中國共產黨;與此同時,人們也在從新找回「被中共所敵視」的中國儒家、佛家和道家的傳統價值觀及傳統信仰。 據大紀元三退網站數據顯示,截止6月30日,已有3.98億人三退。

唐山男子舉報幹部毆打老父 鎮領導上門要求刪帖

河北唐山燒烤店一眾男子圍毆女性的事件震驚大陸,引發當地民眾實名舉報潮。日前,又有一名唐山男子在微博控訴,他在老家獨居的七旬父親因入黨一事在去年遭到村幹部毆打,派出所推說調查,拖了半年也沒有結果。他感嘆「漫漫維權路,我卻看不到一點光」。14日,政府領導找到該男子要求他刪博,稱他這樣做影響家鄉形象。有網友稱「傻子才刪,真刪了還有人管嗎?」;還有網友質疑「既然已看到共產黨黨員的邪惡,為什麼還要加入其中呢?如果你當官了,會不會也和這些領導一樣呢?」 日前,在北京工作的唐山人楊磊(化名)在微博控訴,去年6月,唐山市豐潤區左家塢鎮果家峪村推薦入黨積極分子,楊磊的父親發現楊磊不在推薦的名單中(半年前,楊磊就交了入黨申請書),一些受過行政處罰的人卻赫然在列,氣憤難平,向左家塢鎮政府實名舉報。當地政府承諾會對舉報人的個人資料保密,但最終卻泄露了出來。 11月5日晚上,村幹部李某華得知舉報人的身份後,到楊磊家報復,他砸壞了門、玻璃,並毆打出門察看的楊父。 司法意見書中稱,經鑒定,楊父受輕微傷。 司法鑒定意見書(網路圖片) 楊磊稱,他本想讓李某華道個歉就算了,可是卻一次次投訴無門。隨後,他多方奔走維權,卻收效甚微。 直到今年6月12日,唐山發生打人事件,引發公眾關注。唐山掀起舉報潮,引發楊磊希望。於是楊磊在微博發布舉報信息,為老父伸張正義。 6月14日,左家塢鎮黨委書記趙亞強以及某局副局長到北京找到楊磊,要求他刪除微博,並承諾10天內幫他解決相關問題。 楊磊不以為然,他認為這些承諾根本就是「空口無憑」,而且方式也不對。他說:「如果精力用在辦案上沒準案子早就查清了」。雙方從中午12時多一直溝通到深夜11時,最終也沒有達成共識。 第二天,趙亞強稱,他站在老家人的角度告訴楊磊,他父親的事很受相關部門重視,但「需要維護我們老家的形象,不是這個事沒人管,不要讓人以點帶面,因為家鄉的這點事影響社會形象」。 趙亞強還稱,這是一起刑事案件,公安部門對此事的調查一直沒有中斷,此前由於事件所在地有新冠病例,受疫情影響,案件還沒有得出結論。 不過,趙亞強的說法並未解開民眾疑慮,有網友直言,從案情上來看,很簡單,就是一起單純的「打擊報復」傷人的案件,就這幺小一個案子調查了大半年?裡面沒有貓膩,誰信啊! 還有網友稱,如果不是蹭上了唐山「黑白勾結」的熱點,老頭的打算白挨了,根本不會有人管。再說,中國官員都表現得如此惡劣了,為什麼還要加入中國共產黨?為了升官發財?那麼現在是受害人的楊磊,真的入黨了,當官了,他會不會和現在的領導一樣呢? 還有網友稱,唐山還有形象嗎?哦,村幹部打老人沒有給家鄉丟臉,捍衛自身合法權益反倒給家鄉丟臉了?

打遊戲要聽黨話 英雄聯盟冠軍入黨相關視頻被刪除

日前,獲得英雄聯盟全球總決賽冠軍的EDG戰隊元老明凱在上海宣誓入黨,陸媒《澎湃新聞》對此進行報導,但很快相關視頻被刪除。有分析稱,這或許與今年8月當局出爐新政,嚴打網路遊戲有關。

成龍揚言入黨 網友:代言產品都倒閉 中共敢要你嗎?

日前,港星成龍在一次會議中公開表示,他很羨慕中共黨員,想要入黨。此言論再次引發輿論關注。有網友認為,成龍的發言並不意外,他沒有下限。但也有網友戲稱,成龍大哥代言什麼什麼倒,共產黨敢要你嗎?

百年老黨仍少年?中國年輕人眼中的「老大哥」

在建黨百年之際,中共中央統戰部公布的最新數據顯示,這個百歲老黨的黨員結構仍算年輕,近四分之一黨員的年齡未滿三十五歲。中國年輕人選擇入黨是真心認同中共理念?還是入黨好做官?現在的中國年輕人又是如何看待中國共產黨?  中國共產黨在中國代表著什麼?在美國攻讀博士的K同學笑稱,他接下來講的話,傳回國內,他爸媽又要擔心有人會要給他安上尋釁滋事的罪名。  「黨就是執政群體、他們在中國執政,是利益集團,為自己的好處去考慮,比如說他的紅色後代。」K同學出於安全顧慮,不願具名受訪。  自認是「少數派」的K同學說,在他的生活中,有些好朋友就是黨員,但這不影響自己和他們的交往,因為少年黨員不全都「相信政府相信黨」。  「包括我認識的一些黨員同學,他們也討論政治,也對黨的一些作為有不同想法的,只是不會去公開說。可能8年前、5年前胡錦濤時期你能說的話,現在在習近平時期你是不能說的,這個沒有進步。真實的民意沒有那麼癲狂,大家並不是傻子,還是能看清不正常的東西,只是這個環境不允許大家說出來。 」K同學告訴自由亞洲電台。  由於中國政府在各行各業、尤其是在學校不遺餘力地進行洗腦,現在的年輕人很多都是愛國熱情膨脹的小粉紅。他們經常在互聯網上獵巫,對表達不同於中國官方敘事的觀點的人大加撻伐。不過,從K同學身上可以看出,並不是所有的中國年輕人都是小粉紅。  不會公開妄議中央,不代表沒有自己的思想,但K同學也說,這種活法是痛苦的,現在的中國,有點思考能力和批判意識的人,就是這種感受,他就是其中之一。  少年Z世代對未來比較悲觀  才剛到北歐求學的X同學是「Z世代、零零後」,在沒有網管的自由世界,享受了真正的信息流通,才知道國內在1989年發生過很少公開討論的「政治風波」(即:六四事件),他享受上音頻社媒平台Clubhouse可以發表看法的自由,卻也對國內走向真正的民主法治,不抱希望。  「我當然希望中國走向有人權、自由化與民主化的道路,權力受到監督制約,法制是健全的。但很遺憾,中國目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的,一是對年輕人的洗腦教育很徹底,另一個就是監控,像是對微信監控得很厲害。」X同學告訴記者。  X同學也是因為對監控強大的黨害怕,不願具名受訪。  一個國家的強大,來自青少年的強大,這也是當年感動少年毛澤東的梁啟超在《少年中國說》曾提到的:「少年強則國強、少年興則國興」,只是現在的中國,主角卻是黨,「黨是真理、是一切。」  X不是小粉紅,卻也認為自己還不夠資格躺平,「你要有一定的資產後你才能躺得平啊!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躺平的」。他就感慨,在國內,要為下個月房租考慮的年輕人,還是絕大多數,「很多年輕人就是關注自己的學業、事業、前程、家庭、房子車子有沒有買,這就是中國年輕人的現實,這是很遺憾的事情。」  入黨好找鐵飯碗  新華社報道,在建黨百年之際,中共中央組織部最新統計數據顯示,截至今年6月5日,中國共產黨黨員總數達9500多萬名。其中,年輕黨員持續增加,35歲及以下黨員占黨員總數的將近25%,比2019年底提高了0.7個百分點。  在中國,「高中入團、大學入黨」的人,形同是考上公務員與當上老師的加分保證,對很多的中國年輕人來說,為人生打好基礎,這樣的生命軌跡並不陌生。  但就算為五斗米折腰,還是有人不放棄思考。「凡是在中國大陸生活過的人肯定是見過不好的東西,包括貪污腐敗、政府效率低下等等,見過這麼多不好的事,還不去思考黨宣傳的真假,就是智商有問題。」 K這麼告訴記者。  對他來說,一個強國的定義,不只是有經濟上的實力,還有對人與個體的尊重,言論自由與公平的法制,這些更是檢驗一個國家是否強大的標準,「你吃飽了就想說話嘛,這種訴求一定會在某一代人中產生的,對吧?如果在我這代產生不了,那我兒子總會吧,反正總有一代人是要擺脫這個束縛的。」  在擺脫束縛的這條路上,還是有不少人在跨越黨築高牆的路上前仆後繼著,K和X都是這樣的人。

清華教授郭於華:14歲參軍 18歲入黨 58歲聲明退黨

我是在北京的中央機關大院兒里長大的。我父母曾經是軍人。父親之前是北大畢業的。 49年以後,他們還屬於軍隊系統,到我出生的時候已經轉到地方了,不穿軍裝了。  【編註:在毛澤東為清除異己發動的文化大革命期間,從中央到地方,大批共產黨的幹部被被打成「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受到嚴酷迫害。 郭於華的父親被造反派揪斗,剝奪了醫治權利,1968年因肝硬化去世。】  我父親去世那會兒我還不到12歲,當然會對人產生特別大的影響,比如說性格。我小時候性格特別的怯懦,特別膽小,遇到什麼事兒就只會哭這種。但是經歷文革這個時代之後,其實是逼出來的嘛。我的兩個哥哥比我大十幾歲,都去外地工作了。我姐姐大我五、六歲,還沒有成年,但是也工作了。她老在那個工廠裡面,特別晚也不回家,我就特別害怕,一個人都不敢回家,老在外面等著她。我記得我姐姐當時跟我說:「從今往後,你遇到什麼事兒,遇到別人欺負你,你只能靠自己。」沒有辦法,我爸爸也不在了,我媽媽那段時間也不能回家,家裡只有我一個,脖子上掛著個鑰匙,那是比較艱難的一段時間。  但那會兒年齡小,很多事兒不懂,也沒有覺得活不下去那種感覺。反正就是遇到事兒了,使勁兒記著哥哥姐姐說的話,遇到人家欺負你,首先你不欺負別人。但你也不能軟弱,被人欺負。一旦有人欺負你,就記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那會兒我性格也就變化比較大吧。多年以後同學聚會,他們還回想說,我是班裡唯一跟男生動手的女生。  那會兒就是有點無依無靠的那種,什麼事兒都得靠自己了,包括生活。那段時間,都是票證經濟,每個月要去領糧票啊、油票啊。要把這些供應的東西買回來。這個月你要是忘了,就沒有了。  【編註:在紅衛兵和造反派衝擊政府機關,發動奪權風暴後,中共黨內溫和派最終部署軍隊恢復了對政府機構的控制,他們還允許一些未成年人蔘軍,這在當時無疑是一種特權。】  我們那個院兒的很多孩子去參軍,都是都很小,15、6歲,我就跟我媽媽說,我也想去。我媽媽也特別希望我能去,因為那會兒你要是不去,中學畢業,你就要下鄉插隊了嘛。後來就特別使了一些勁,找了一些人。最後我比別人去的都晚,人家12月就都走了,我是1月份才離開家走的,算是比較幸運的一個契機吧。 【編註:1971年,14歲的郭於華參軍入伍。在那之後的九年間,她在武漢軍區空軍通訊團擔任士兵和副連職技術員。剛滿18歲時,她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當兵那會兒感覺要是不入黨,就是比較落後,比較有問題的這種。幾乎所有的人都會是這麼想。特別是在軍隊,如果你沒入黨,會覺得肯定是你有什麼問題,或者說你不努力,或者說出了什麼問題。入黨才是一個正常的狀態。如果你入不了的話,會被視為不正常的狀態。那個氛圍就是這樣。如果你不是在軍隊,在其它地方,可能那個自由空間還稍微大一點。軍隊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個人自由的空間。我不是小粉紅,那時沒有「粉紅」這個概念,那個時候大家都要很紅很紅,通紅通紅的。  我是79年末的最後一天回到北京,80年考的大學。恰好80年到89年都是在大學校園裡度過的,其實從原來的不明白到有一些明白,到有點啟蒙或者覺醒的過程是在校園這將近十年的過程中完成的。  我們剛進大學的時候,看見77、78級那些學長們在自由競選人民代表,有大學生、也有青年教師,在校園裡演講,參加競選。這對於我們來說都特別新奇,就覺得他們是在參政嘛,希望參與到政治治理當中。那時候的爭論、討論都很活躍。一個是社會氛圍變了,再一個畢竟高等教育停了十年。被擠壓了那麼長時間的求知的慾望,需要追尋真相的力量、動力非常之強。再加上西方各個門類的思想,學術的翻譯、引進,像《走向未來叢書》、《中國與世界》叢書,都對中國的學者起到啟蒙的作用。 我上大學時已經24歲了,之前對中國的歷史和現實沒有什麼質疑和批判的意識。比如說像林彪事件的時候,那時候畢竟還未成年,也不會思考那些問題。改革開放的時候,起碼知道再偉大的人,或者宣傳上再偉光正的一個組織,它也是會犯錯的。  我印象很深刻的是詩人葉文福來學校組織講座。當時他的詩作也是引起特別大的轟動,對於高官貪腐的抨擊,實際上是很具批判性的。他寫的《將軍,你不能這樣做》那個長詩,真的讓很多人很振奮,覺得這些東西是應該去批評的,這些黑暗是應該去揭露的。  但是我覺得徹底放棄這樣的期待,當然還是89六四。六四之後就不會覺得它只是犯了錯誤,有改革的希望,是以前不切實際的幻想的一種破滅吧。後來這30多年過去了,實際上你看到它是不可能認錯的嘛。你不認錯的話,要靠什麼來維持?你就只能靠欺騙。這個欺騙就等於是你告訴大家的歷史是不真實的。我自己是做口述史研究的,當然知道歷史不能只有一種聲音。當我們只有一種聲音,一種現實的時候,當然要打一個問號,一定要質疑。你還要用強制的方法讓人家接受,不接受就會用壓制的這種方式。那我當然反對這個東西。  我聲明退黨是14年。其實我2000年進清華(任教),我就從來不參加這種活動,我也不交黨費。我說,我每年都資助貧困山區的孩子讀書,每年大概是2000塊錢吧。我就把人家給的那個捐資助學的回執就給他。我說:「就這個,沒有錢」。 我覺得他們一個是反歷史——不讓大家知道歷史真相;再一個就是不許人們追尋真相。你要追尋真相,或者你要說句真話,那麼這也會帶來巨大的風險。這些年其實我們也都感同身受嘛。那就導致一個問題就是,你這個權力的合法性何在呢?  黨統治全社會,這是一件特別可怕的事。在改革開放之前,在毛時代肯定是這樣的。但是今天這種狀況改變了嗎?我覺得根本沒有根本改變。它權力獨大,它獨斷專行,想怎麼著怎麼著。毛時代是計劃經濟體制,不讓你發展市場經濟體制。而今天呢,它鼓勵你發展市場經濟體制,但是這個市場是為它來謀取巨額利益的一個空間。那你說,哪會企業家精神啊?他財產都不安全,敢創業嗎?他精神都不自由,怎麼創新?看一看老百姓有多少發展?看一看那些農民、那些農民工,他們有什麼樣的發展?很多都是韭菜。整天割來割去的自己還不知道,還挺驕傲。改革開放巨大的好處、紅利都被誰拿去了?這是最根本的問題。 郭於華,1956年生,社會學家,清華大學社會學教授。主要關注中國底層社會的苦難,包括農民工、失業下崗工人、勞工維權等。對北京直言不諱的批評讓她成為中國公共知識分子中的一員,也時常是當局噤言、打壓的目標。  童年時成長於北京的機關大院,父母曾是軍人。文化大革命開始後,父親被打成「走資派」(「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的簡稱)受到批鬥。他1968年因病去世時,郭於華尚未滿12歲。家庭的變故讓這個內向膽小的女孩一夜長大。  1971年9月「偉大領袖毛澤東親手選定的接班人」林彪所謂的「叛黨叛國倉皇出逃摔死在蒙古溫都爾汗」的事件發生後,毛迫於形勢不得不降低鬥爭的調門。因為家庭的背景,14歲的郭於華被批准參軍,成為當時年輕人最嚮往的中國人民解放軍中的一員。那時候的她愛黨愛國,用她自己的話說,「通紅通紅的」。不僅是她,當時整個中國社會的氛圍都是如此,尤其是在軍中。剛滿18歲時,郭於華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郭於華說自己的覺醒不是來自某個瞬間,而是一個漫長的過程。1980年她考取了北京師範大學,寒窗十年,獲得博士學位。從原來的不明白,到有一些明白,再到覺醒,大都是在這十年間校內校外的所見所聞的啟蒙中完成的。  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中國人還記得那蓬勃、自由的80年代。改革開放打開了國門,西方思想文化湧入,讓剛剛經歷了十年「文革」浩劫和連續三十年思想文化封閉的中國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新奇、舒暢和希望。然而,1989年中共當局出動野戰軍攻入中國自己的首都。北京的槍聲似乎在一夜之間扭轉了中國「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的前進方向。郭於華說,她也跟千百萬中國人一樣,自那時以來就不再對未來抱任何幻想了。

一輩子不入黨 袁隆平不尋常

袁隆平是一位傑出的科學家,畢生研究雜交水稻,有「雜交水稻之父」美譽。紐約時報評論說,他在高產雜交水稻方面的突破性工作,幫助從亞洲到非洲的大片地區解決了飢餓和貧困問題。 他逝世了,引起全國哀悼,當之無愧。但是在一個把一切功勞和人民英雄都要納入黨領導下的國家,觀察人士注意到,發生了一些很不該發生的問題。比如,僅僅因為少數人對袁隆平有些非議,就被以「英雄烈士不容褻瀆」為名抓走,律師劉曉原說,因此被抓的網民可能有十人以上,這給一場悼念科學家的活動平添了幾分肅殺的氣氛。有人批評說,『英烈法』實質成了一部偶像法,統一思想法,袁隆平在世也不會贊成這種令其蒙羞的粗暴做法。還有評論說,袁隆平的科技成就是全球科學家認可的,但是宣傳機器的鼓噪以及過度神話不僅讓人反感也是對袁隆平院士個人聲望的玷污。 官媒的報道也添倒忙,比如袁隆平講述自己在六十年代初親眼看見村頭的餓殍,這一悲慘景象可能與他立志要解決飢餓問題有關,但官媒『環球時報』報道時,把這一細節修改成「新中國成立前,袁隆平親眼見到倒在路邊的餓殍,十分痛心」。有人分析現在大搞黨史教育,紀念建黨百周年期間,黨史中的陰暗面要遮掩,說共產黨統治下有餓殍不符合黨史精神。但這一作假讓許多網民都看到了。  新華網英文版發布了一篇題為《中國聚焦:「雜交水稻之父」袁隆平91歲去世》(China Focus: “Father of hybrid rice” Yuan Longping dies at 91)的文章,內有一段:「『我在1949年之前見過餓殍倒在路上的心碎場景』,袁隆平在回憶一個在中國連吃到足夠的東西都是嚴重問題的時代時說,『這是使我投身於雜交水稻研究的主要原因。』」這跟新華社自己在幾年前的報道也很矛盾,這是不願意在外國人面前丟臉呢,還是另有苦衷?  有些話宣傳可能過分了,比如說袁隆平解決了全中國人的溫飽,不少人就不同意。一些分析人士則認為,袁隆平貢獻固然巨大,但全中國人很長時間缺少溫飽與中共執政有巨大關係,比如毛澤東人民公社化,土地收回集體,農民喪失了積極性,比如五八年大躍進,把農民趕去鍊鋼鐵,在沒有任何希望的山頭上修渠,結果土地荒蕪,死了幾千萬人,本是人禍,中共歸咎於「自然災害」。  網上有人評論,袁隆平是值得尊敬的人,是可愛的科學家,但把袁隆平拔高或神話,是非常有害的,也是對袁隆平的不尊重。有人認為,人們對袁隆平的懷念,尤其中國人對他的懷念,有不少人與他們的飢餓記憶有關,因此,瘦小的袁隆平在很多中國人眼中成了解決飢餓的英雄。  人們紀念袁隆平,除了他的貢獻,他的科學成就,還與他在中國人眼中,名聲卓著,人卻很樸實,能說真話有重大關係,前面提到的環球時報和新華社改動看到餓殍時間那段話,袁隆平說過好幾次。一次刊載在2013年『人物』雜誌8月號,他說,「那個時候三年困難時期,我們湖南叫做『過苦日子』,那真難受。我親眼看到五個餓殍,倒在田埂上,路旁邊和橋底下,餓死幾千萬人啊」。 袁隆平說出了一段官方一直設法掩蓋的的重大史實,一九六零年初中國大飢餓–「人相食」。袁隆平2009年在廣州日報採訪時也說:「你們年輕輕不知道,三年困難時期,餓死了幾千萬人啊。大躍進把樹都砍了去練鋼鐵,把生態破壞了,1959年大幹旱,一年基本上沒有收成,餓死了四五千萬人啊,我看到路上有5個餓殍」。  即使新華社,在2007年5月22號的有關袁隆平的報道中提到,1960年,袁隆平在馬路邊看見橫躺著兩具骨瘦如柴的屍體,「袁隆平目睹了嚴酷的現實,感到了『餓殍』兩個字的刺痛」,文章暗示袁隆平選擇了雜交水稻與大飢餓受到的刺激有關。 那麼,新華社英文報道為什麼現在要把袁隆平發現餓殍的時間提前到1949年呢?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習近平時代比前人更嚴酷了,連說一點真話,見到餓殍都不可以了。  袁隆平還有一點很不同尋常,在中國,聲望卓著的科學家很難不被「納入黨內」,但是他從未加入中國共產黨。袁隆平的理由是,他「不懂政治」。儘管如此,他逝世後,官媒和習近平稱他為「同志」。 『北京之春』榮譽總編胡平評論說,「袁隆平沒入黨,這很難的,因為像他這樣的著名專家,黨組織會幾次三番的動員你入黨的,而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是很難拒絕的。」這與他對父母的記憶有關嗎?他的父親曾在國民政府僑務委員會任職,母親畢業於教會學校,很容易被劃入「黑五類」家庭的。 中共當局現在修黨史,淡化罪惡的文革,袁隆平對文革,對1949年以來的每次運動記憶猶新:「每次運動,知識分子就倒掉一回,倒掉一回,又倒一會。像老舍這樣的大知識分子還跳湖自殺,像傅雷這樣的音樂家要剃光頭。對知識分子這麼殘酷,文革大規模真是浩劫!」  聲望卓著,能說真話,一輩子不入黨,袁隆平不尋常。

美國收緊對中共黨員及其直系親屬的簽證限制

美國國務院12月3日發表聲明稱,美國政府針對中共黨員收緊簽證政策,新規已於當日生效,這一新的政策把給予中共黨員及其家屬的B1/B2簽證的有效期從10年減至1個月,並且只允許入境一次。 該聲明說,這項舉措的目的是保護美國免遭「惡意影響」,中共一直在努力「通過宣傳、經濟訛詐和其他不可告人的活動來影響美國人」。 紐約時報報道說,美國這一政策的變化可能會影響大約2.7億人的旅行;中國約有9200萬共產黨員;然而在實際操作中,除了高級官員外,可能很難確定誰是黨員。新的簽證規定加劇了兩國在貿易、技術和其他諸多方面已持續數年的衝突。 美國國務院發言人表示:「美國幾十年來一直允許中共黨員自由並不受阻礙地進入美國機構和企業,而這些特權從未被給予去中國的美國公民。」 紐約時報報道援引知情人士指,這項新規允許美國官員根據某人的簽署申請和面談情況、以及官員對當地中共黨員身分的了解,判定某人是否擁有黨籍。 但這一舉措顯然又激怒了中國,大量的中共權貴及其子女都選擇美國作為他們的樂園,限制入境的新政無疑是他們的「災難」,對中國高層政界和商界領袖造成嚴重打擊,美中關係將變得更加緊張。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周四(4日)在記者會說:「這是美國內一些極端反華勢力出於強烈意識形態偏見和根深蒂固的冷戰思維,升級對中國政治打壓的行為。中方對此堅決反對」。

【夏言聊天室】難道成為中共黨員是罪惡嗎?

近期,美國移民法明確規定,恐怖組織成員和共產黨員不得移民美國,沒有資格獲得綠卡或美國公民身份。擬議的政策將把這一禁令擴大到移民和非移民簽證,如旅遊、留學和工作簽證。

內蒙古殺人犯被判15年未進監獄 還入黨當村官

1992年5月12日,內蒙古呼倫貝爾市陳巴爾虎旗男子巴圖孟和持刀殺害好友白永春,被判故意殺人罪獲刑15年。然而巴圖孟和辦理保外就醫後,在15年間卻連一天監獄都沒進過,還在之後入黨、當選嘎查達(註:嘎查達即村主任),甚至當選旗人大代表。27年來,受害者白永春的母親韓傑女士一直在追問真相,到底是誰放走了殺人犯?到底應該由誰來承擔責任? 這樁發生在距今27年前的故意殺人事件,最初的起因只是因為兩人發生了口角,未滿18周歲的巴圖孟和捅了白永春3刀。巴圖孟和將其送醫後,就前往派出所自首。最終白永春因心臟破裂導致的大出血而死亡。法院判決被告人巴圖孟和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有期徒刑15年,剝奪政治權利2年。而且在法定期限內,被告人巴圖孟和並未上訴,公訴機關也未抗訴,判決生效。按照正常程序,罪犯巴圖孟和應從被羈押的陳巴爾虎旗公安局看守所,投送到監獄服刑。但是韓傑卻說:「巴圖孟和一天牢也沒坐過!」 在法院判決後不久,巴圖孟和就以「全身水腫、尿血」為由前往醫院檢查,最終還辦理了保外就醫手續,也就是憑著這份手續,巴圖孟和連監獄的門都沒進過。但是這還不算,在此後的日子裡,巴圖孟和並未按保外就醫規定,向戶籍地公安派出所報到並接受管理,而是如同正常人一樣生活。直到2007年5月13日,也就是當年案發之後15年整,巴圖孟和第一次出現在看守所竟然是和母親一起來拿「刑滿釋放證明書」,而僅憑著一份當年的判決書,看守所的一名內勤人員就據此為其開具了刑滿釋放證明書,並加蓋公章。 「刑滿釋放」的巴圖孟和立馬活躍了起來,2008年6月至2009年10月,巴圖孟和在該旗烏珠爾蘇木薩如拉塔拉嘎查任會計;2009年10月至2017年5月,又連續當選嘎查達。2009年1月,巴圖孟和向薩如拉塔拉嘎查黨支部申請入黨,當時的烏珠爾蘇木黨委書記陶某,明知其因犯罪被判刑之事,還是同意接收其為預備黨員、正式黨員。2012年,巴圖孟和甚至當選為陳巴爾虎旗人大代表。 看到在仕途上順風順水的巴圖孟和並沒有因為小兒子白永春的死亡付出一丁點兒代價,韓傑在這近30年的時間裡,每天唯一支撐她的念頭就是為小兒子討公道。而這條路卻走得並不順利,因為小兒子白永春的離世,她的婚姻破裂。此後沒幾年,一直與她一起為白永春討要公道的大兒子,也因病去世。 「當年到底是誰把巴圖孟和釋放了?為何當年的保外就醫手續實現了類似「一次開具,終生有效」的效果?為何無人對保外就醫的罪犯跟蹤管理?為何從未服刑的罪犯能順利拿到「刑滿釋放證明書?到底誰來為此承擔責任?」這些問題的答案是這位命苦的母親最後的期盼。 據中國媒體報道,7月8日韓傑求助的網路媒體「半月談」的記者曾通過有關部門,分別向呼倫貝爾市中級法院,以及曾派出專門工作組調查此案的呼倫貝爾市公安局、呼倫貝爾市檢察院發送採訪提綱。但是一個多月過去了,3個部門均沒有迴音。韓傑表示,在她追問真相的這些年得知,當年巴圖孟和的保外就醫手續等關鍵證據已經「不翼而飛」,追責工作難以深入推進。 9月4日,內蒙古呼倫貝爾「殺人犯紙面服刑15年事件」在網路刷屏。陳巴爾虎旗檢察院人員告訴媒體,以前查過涉案材料,正重新調閱罪犯保外就醫記錄。當年保外就醫的文件由警方開具。呼倫貝爾政法委及檢察院人員表示目前正在調查。 後續 巴圖孟和的仕途並沒有一再的被幸運女神光臨。2017年,巴圖孟和職務犯罪問題東窗事發。經查,他在擔任嘎查達期間,騙取草原生態獎補資金24.5萬餘元,並指使他人虛列獎補資金髮放表,侵吞嘎查集體草場草原生態獎補資金28.2萬餘元。 2017年9月4日,巴圖孟和因涉嫌貪污犯罪被陳巴爾虎旗檢察院立案偵查;2018年1月,巴圖孟和因嚴重違紀違法,被開除黨籍。 不僅如此,就在巴圖孟和被檢察機關立案偵查前幾個月,韓傑持續20多年反映的巴圖孟和「紙面服刑」問題,終於引起當地注意。 2017年4月7日,陳巴爾虎旗檢察院向陳巴爾虎旗公安局下達將巴圖孟和收監執行刑罰的檢察建議書;4月10日,呼倫貝爾市中級法院決定對巴圖孟和進行收監。 2018年6月14日,陳巴爾虎旗法院作出的一份刑事判決書顯示,被告人巴圖孟和因犯貪污罪,被判處有期徒刑3年。由於此前巴圖孟和所犯故意殺人罪並未服刑,法院決定對巴圖孟和所犯故意殺人罪、貪污罪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15年(刑期自2017年4月11日至2032年4月10日),並處罰金20萬元,剝奪政治權利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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