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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党

中共官方发帖教人入党 网友却留言问:怎么退党?

“中国反邪教”官方微博日前发帖教大家如何入党,称中共党员截止2021年底,比上年净增343.4万名。该帖文引来网民反讽“怎么退党”。 “中国反邪教”6月29日在官方微博提供入党指南,教人如何成为一名共产党员。网民“Jacobson??贴贴BOT”6月30日将该微博撷图转贴于推特,留言说,网民们对该入党指南的贴文评论有点绷不住(令人想笑)了。 查看网民留言发现,有人在上传的图片上留言说“你们在说什么?我华为手机看不见”,还有人说“最近好多新鲜的器官”,“怎么退党”,“邪教亲自指导你如何反邪教~没问题的”,“再这样下去,好多新鲜器官用不上要坏掉啦”,“官媒这是在钓鱼吗”。 还有网民贴出一张指引人“如何辨别邪教”的图片,图片上的资料取自政法委官方网站,央视还曾报导过。该网民说,这是一张经典图片,还附上一个对此哭笑不得的图示。 也有网民留言说,中共一贯“自诩‘伟光正’,那么其他的信仰必然是异端。那些表态拥护的宗教团体也就无所谓了,你不拥护,那就是妥妥的‘邪教’。” 对于中共官方教人如何入党,也有人留言说,“退!退!退!”,随后有人问“什么三退”。 “三退”是最近十多年兴起的一项民间运动,指退党、退团、退队,亦称“中国退党运动”、“退出中共”,即上述组织的成员或前成员通过以正式名字或化名在大纪元的三退网站自愿声明,宣布退出组织,用以净化良心。 维基百科介绍,外媒采访曾指出,“退党”字面意思是“退出中共”,内涵是“退出者放弃中共强加给本人的意识形态,收回本人曾在加入少先队、共青团或共产党时所做‘把毕生生命献给中共’的宣誓。此外,三退运动,也促使中国人重新思考自己的生命及信仰,更加审慎地看待中国共产党;与此同时,人们也在从新找回“被中共所敌视”的中国儒家、佛家和道家的传统价值观及传统信仰。 据大纪元三退网站数据显示,截止6月30日,已有3.98亿人三退。

唐山男子举报干部殴打老父 镇领导上门要求删帖

河北唐山烧烤店一众男子围殴女性的事件震惊大陆,引发当地民众实名举报潮。日前,又有一名唐山男子在微博控诉,他在老家独居的七旬父亲因入党一事在去年遭到村干部殴打,派出所推说调查,拖了半年也没有结果。他感叹“漫漫维权路,我却看不到一点光”。14日,政府领导找到该男子要求他删博,称他这样做影响家乡形象。有网友称“傻子才删,真删了还有人管吗?”;还有网友质疑“既然已看到共产党党员的邪恶,为什么还要加入其中呢?如果你当官了,会不会也和这些领导一样呢?” 日前,在北京工作的唐山人杨磊(化名)在微博控诉,去年6月,唐山市丰润区左家坞镇果家峪村推荐入党积极分子,杨磊的父亲发现杨磊不在推荐的名单中(半年前,杨磊就交了入党申请书),一些受过行政处罚的人却赫然在列,气愤难平,向左家坞镇政府实名举报。当地政府承诺会对举报人的个人资料保密,但最终却泄露了出来。 11月5日晚上,村干部李某华得知举报人的身份后,到杨磊家报复,他砸坏了门、玻璃,并殴打出门察看的杨父。 司法意见书中称,经鉴定,杨父受轻微伤。 司法鉴定意见书(网络图片) 杨磊称,他本想让李某华道个歉就算了,可是却一次次投诉无门。随后,他多方奔走维权,却收效甚微。 直到今年6月12日,唐山发生打人事件,引发公众关注。唐山掀起举报潮,引发杨磊希望。于是杨磊在微博发布举报信息,为老父伸张正义。 6月14日,左家坞镇党委书记赵亚强以及某局副局长到北京找到杨磊,要求他删除微博,并承诺10天内帮他解决相关问题。 杨磊不以为然,他认为这些承诺根本就是“空口无凭”,而且方式也不对。他说:“如果精力用在办案上没准案子早就查清了”。双方从中午12时多一直沟通到深夜11时,最终也没有达成共识。 第二天,赵亚强称,他站在老家人的角度告诉杨磊,他父亲的事很受相关部门重视,但“需要维护我们老家的形象,不是这个事没人管,不要让人以点带面,因为家乡的这点事影响社会形象”。 赵亚强还称,这是一起刑事案件,公安部门对此事的调查一直没有中断,此前由于事件所在地有新冠病例,受疫情影响,案件还没有得出结论。 不过,赵亚强的说法并未解开民众疑虑,有网友直言,从案情上来看,很简单,就是一起单纯的“打击报复”伤人的案件,就这幺小一个案子调查了大半年?里面没有猫腻,谁信啊! 还有网友称,如果不是蹭上了唐山“黑白勾结”的热点,老头的打算白挨了,根本不会有人管。再说,中国官员都表现得如此恶劣了,为什么还要加入中国共产党?为了升官发财?那么现在是受害人的杨磊,真的入党了,当官了,他会不会和现在的领导一样呢? 还有网友称,唐山还有形象吗?哦,村干部打老人没有给家乡丢脸,捍卫自身合法权益反倒给家乡丢脸了?

打游戏要听党话 英雄联盟冠军入党相关视频被删除

日前,获得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冠军的EDG战队元老明凯在上海宣誓入党,陆媒《澎湃新闻》对此进行报导,但很快相关视频被删除。有分析称,这或许与今年8月当局出炉新政,严打网络游戏有关。

成龙扬言入党 网友:代言产品都倒闭 中共敢要你吗?

日前,港星成龙在一次会议中公开表示,他很羡慕中共党员,想要入党。此言论再次引发舆论关注。有网友认为,成龙的发言并不意外,他没有下限。但也有网友戏称,成龙大哥代言什么什么倒,共产党敢要你吗?

百年老党仍少年?中国年轻人眼中的“老大哥”

在建党百年之际,中共中央统战部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这个百岁老党的党员结构仍算年轻,近四分之一党员的年龄未满三十五岁。中国年轻人选择入党是真心认同中共理念?还是入党好做官?现在的中国年轻人又是如何看待中国共产党?  中国共产党在中国代表着什么?在美国攻读博士的K同学笑称,他接下来讲的话,传回国内,他爸妈又要担心有人会要给他安上寻衅滋事的罪名。  “党就是执政群体、他们在中国执政,是利益集团,为自己的好处去考虑,比如说他的红色后代。”K同学出于安全顾虑,不愿具名受访。  自认是“少数派”的K同学说,在他的生活中,有些好朋友就是党员,但这不影响自己和他们的交往,因为少年党员不全都“相信政府相信党”。  “包括我认识的一些党员同学,他们也讨论政治,也对党的一些作为有不同想法的,只是不会去公开说。可能8年前、5年前胡锦涛时期你能说的话,现在在习近平时期你是不能说的,这个没有进步。真实的民意没有那么癫狂,大家并不是傻子,还是能看清不正常的东西,只是这个环境不允许大家说出来。 ”K同学告诉自由亚洲电台。  由于中国政府在各行各业、尤其是在学校不遗余力地进行洗脑,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是爱国热情膨胀的小粉红。他们经常在互联网上猎巫,对表达不同于中国官方叙事的观点的人大加挞伐。不过,从K同学身上可以看出,并不是所有的中国年轻人都是小粉红。  不会公开妄议中央,不代表没有自己的思想,但K同学也说,这种活法是痛苦的,现在的中国,有点思考能力和批判意识的人,就是这种感受,他就是其中之一。  少年Z世代对未来比较悲观  才刚到北欧求学的X同学是“Z世代、零零后”,在没有网管的自由世界,享受了真正的信息流通,才知道国内在1989年发生过很少公开讨论的“政治风波”(即:六四事件),他享受上音频社媒平台Clubhouse可以发表看法的自由,却也对国内走向真正的民主法治,不抱希望。  “我当然希望中国走向有人权、自由化与民主化的道路,权力受到监督制约,法制是健全的。但很遗憾,中国目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的,一是对年轻人的洗脑教育很彻底,另一个就是监控,像是对微信监控得很厉害。”X同学告诉记者。  X同学也是因为对监控强大的党害怕,不愿具名受访。  一个国家的强大,来自青少年的强大,这也是当年感动少年毛泽东的梁启超在《少年中国说》曾提到的:“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兴则国兴”,只是现在的中国,主角却是党,“党是真理、是一切。”  X不是小粉红,却也认为自己还不够资格躺平,“你要有一定的资产后你才能躺得平啊!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躺平的”。他就感慨,在国内,要为下个月房租考虑的年轻人,还是绝大多数,“很多年轻人就是关注自己的学业、事业、前程、家庭、房子车子有没有买,这就是中国年轻人的现实,这是很遗憾的事情。”  入党好找铁饭碗  新华社报道,在建党百年之际,中共中央组织部最新统计数据显示,截至今年6月5日,中国共产党党员总数达9500多万名。其中,年轻党员持续增加,35岁及以下党员占党员总数的将近25%,比2019年底提高了0.7个百分点。  在中国,“高中入团、大学入党”的人,形同是考上公务员与当上老师的加分保证,对很多的中国年轻人来说,为人生打好基础,这样的生命轨迹并不陌生。  但就算为五斗米折腰,还是有人不放弃思考。“凡是在中国大陆生活过的人肯定是见过不好的东西,包括贪污腐败、政府效率低下等等,见过这么多不好的事,还不去思考党宣传的真假,就是智商有问题。” K这么告诉记者。  对他来说,一个强国的定义,不只是有经济上的实力,还有对人与个体的尊重,言论自由与公平的法制,这些更是检验一个国家是否强大的标准,“你吃饱了就想说话嘛,这种诉求一定会在某一代人中产生的,对吧?如果在我这代产生不了,那我儿子总会吧,反正总有一代人是要摆脱这个束缚的。”  在摆脱束缚的这条路上,还是有不少人在跨越党筑高墙的路上前仆后继着,K和X都是这样的人。

清华教授郭于华:14岁参军 18岁入党 58岁声明退党

我是在北京的中央机关大院儿里长大的。我父母曾经是军人。父亲之前是北大毕业的。 49年以后,他们还属于军队系统,到我出生的时候已经转到地方了,不穿军装了。  【编注:在毛泽东为清除异己发动的文化大革命期间,从中央到地方,大批共产党的干部被被打成“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受到严酷迫害。 郭于华的父亲被造反派揪斗,剥夺了医治权利,1968年因肝硬化去世。】  我父亲去世那会儿我还不到12岁,当然会对人产生特别大的影响,比如说性格。我小时候性格特别的怯懦,特别胆小,遇到什么事儿就只会哭这种。但是经历文革这个时代之后,其实是逼出来的嘛。我的两个哥哥比我大十几岁,都去外地工作了。我姐姐大我五、六岁,还没有成年,但是也工作了。她老在那个工厂里面,特别晚也不回家,我就特别害怕,一个人都不敢回家,老在外面等着她。我记得我姐姐当时跟我说:“从今往后,你遇到什么事儿,遇到别人欺负你,你只能靠自己。”没有办法,我爸爸也不在了,我妈妈那段时间也不能回家,家里只有我一个,脖子上挂着个钥匙,那是比较艰难的一段时间。  但那会儿年龄小,很多事儿不懂,也没有觉得活不下去那种感觉。反正就是遇到事儿了,使劲儿记着哥哥姐姐说的话,遇到人家欺负你,首先你不欺负别人。但你也不能软弱,被人欺负。一旦有人欺负你,就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那会儿我性格也就变化比较大吧。多年以后同学聚会,他们还回想说,我是班里唯一跟男生动手的女生。  那会儿就是有点无依无靠的那种,什么事儿都得靠自己了,包括生活。那段时间,都是票证经济,每个月要去领粮票啊、油票啊。要把这些供应的东西买回来。这个月你要是忘了,就没有了。  【编注:在红卫兵和造反派冲击政府机关,发动夺权风暴后,中共党内温和派最终部署军队恢复了对政府机构的控制,他们还允许一些未成年人参军,这在当时无疑是一种特权。】  我们那个院儿的很多孩子去参军,都是都很小,15、6岁,我就跟我妈妈说,我也想去。我妈妈也特别希望我能去,因为那会儿你要是不去,中学毕业,你就要下乡插队了嘛。后来就特别使了一些劲,找了一些人。最后我比别人去的都晚,人家12月就都走了,我是1月份才离开家走的,算是比较幸运的一个契机吧。 【编注:1971年,14岁的郭于华参军入伍。在那之后的九年间,她在武汉军区空军通讯团担任士兵和副连职技术员。刚满18岁时,她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当兵那会儿感觉要是不入党,就是比较落后,比较有问题的这种。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是这么想。特别是在军队,如果你没入党,会觉得肯定是你有什么问题,或者说你不努力,或者说出了什么问题。入党才是一个正常的状态。如果你入不了的话,会被视为不正常的状态。那个氛围就是这样。如果你不是在军队,在其它地方,可能那个自由空间还稍微大一点。军队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个人自由的空间。我不是小粉红,那时没有“粉红”这个概念,那个时候大家都要很红很红,通红通红的。  我是79年末的最后一天回到北京,80年考的大学。恰好80年到89年都是在大学校园里度过的,其实从原来的不明白到有一些明白,到有点启蒙或者觉醒的过程是在校园这将近十年的过程中完成的。  我们刚进大学的时候,看见77、78级那些学长们在自由竞选人民代表,有大学生、也有青年教师,在校园里演讲,参加竞选。这对于我们来说都特别新奇,就觉得他们是在参政嘛,希望参与到政治治理当中。那时候的争论、讨论都很活跃。一个是社会氛围变了,再一个毕竟高等教育停了十年。被挤压了那么长时间的求知的欲望,需要追寻真相的力量、动力非常之强。再加上西方各个门类的思想,学术的翻译、引进,像《走向未来丛书》、《中国与世界》丛书,都对中国的学者起到启蒙的作用。 我上大学时已经24岁了,之前对中国的历史和现实没有什么质疑和批判的意识。比如说像林彪事件的时候,那时候毕竟还未成年,也不会思考那些问题。改革开放的时候,起码知道再伟大的人,或者宣传上再伟光正的一个组织,它也是会犯错的。  我印象很深刻的是诗人叶文福来学校组织讲座。当时他的诗作也是引起特别大的轰动,对于高官贪腐的抨击,实际上是很具批判性的。他写的《将军,你不能这样做》那个长诗,真的让很多人很振奋,觉得这些东西是应该去批评的,这些黑暗是应该去揭露的。  但是我觉得彻底放弃这样的期待,当然还是89六四。六四之后就不会觉得它只是犯了错误,有改革的希望,是以前不切实际的幻想的一种破灭吧。后来这30多年过去了,实际上你看到它是不可能认错的嘛。你不认错的话,要靠什么来维持?你就只能靠欺骗。这个欺骗就等于是你告诉大家的历史是不真实的。我自己是做口述史研究的,当然知道历史不能只有一种声音。当我们只有一种声音,一种现实的时候,当然要打一个问号,一定要质疑。你还要用强制的方法让人家接受,不接受就会用压制的这种方式。那我当然反对这个东西。  我声明退党是14年。其实我2000年进清华(任教),我就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我也不交党费。我说,我每年都资助贫困山区的孩子读书,每年大概是2000块钱吧。我就把人家给的那个捐资助学的回执就给他。我说:“就这个,没有钱”。 我觉得他们一个是反历史——不让大家知道历史真相;再一个就是不许人们追寻真相。你要追寻真相,或者你要说句真话,那么这也会带来巨大的风险。这些年其实我们也都感同身受嘛。那就导致一个问题就是,你这个权力的合法性何在呢?  党统治全社会,这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在改革开放之前,在毛时代肯定是这样的。但是今天这种状况改变了吗?我觉得根本没有根本改变。它权力独大,它独断专行,想怎么着怎么着。毛时代是计划经济体制,不让你发展市场经济体制。而今天呢,它鼓励你发展市场经济体制,但是这个市场是为它来谋取巨额利益的一个空间。那你说,哪会企业家精神啊?他财产都不安全,敢创业吗?他精神都不自由,怎么创新?看一看老百姓有多少发展?看一看那些农民、那些农民工,他们有什么样的发展?很多都是韭菜。整天割来割去的自己还不知道,还挺骄傲。改革开放巨大的好处、红利都被谁拿去了?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郭于华,1956年生,社会学家,清华大学社会学教授。主要关注中国底层社会的苦难,包括农民工、失业下岗工人、劳工维权等。对北京直言不讳的批评让她成为中国公共知识分子中的一员,也时常是当局噤言、打压的目标。  童年时成长于北京的机关大院,父母曾是军人。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父亲被打成“走资派”(“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简称)受到批斗。他1968年因病去世时,郭于华尚未满12岁。家庭的变故让这个内向胆小的女孩一夜长大。  1971年9月“伟大领袖毛泽东亲手选定的接班人”林彪所谓的“叛党叛国仓皇出逃摔死在蒙古温都尔汗”的事件发生后,毛迫于形势不得不降低斗争的调门。因为家庭的背景,14岁的郭于华被批准参军,成为当时年轻人最向往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中的一员。那时候的她爱党爱国,用她自己的话说,“通红通红的”。不仅是她,当时整个中国社会的氛围都是如此,尤其是在军中。刚满18岁时,郭于华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郭于华说自己的觉醒不是来自某个瞬间,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1980年她考取了北京师范大学,寒窗十年,获得博士学位。从原来的不明白,到有一些明白,再到觉醒,大都是在这十年间校内校外的所见所闻的启蒙中完成的。  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中国人还记得那蓬勃、自由的80年代。改革开放打开了国门,西方思想文化涌入,让刚刚经历了十年“文革”浩劫和连续三十年思想文化封闭的中国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新奇、舒畅和希望。然而,1989年中共当局出动野战军攻入中国自己的首都。北京的枪声似乎在一夜之间扭转了中国“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前进方向。郭于华说,她也跟千百万中国人一样,自那时以来就不再对未来抱任何幻想了。

一辈子不入党 袁隆平不寻常

袁隆平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毕生研究杂交水稻,有“杂交水稻之父”美誉。纽约时报评论说,他在高产杂交水稻方面的突破性工作,帮助从亚洲到非洲的大片地区解决了饥饿和贫困问题。 他逝世了,引起全国哀悼,当之无愧。但是在一个把一切功劳和人民英雄都要纳入党领导下的国家,观察人士注意到,发生了一些很不该发生的问题。比如,仅仅因为少数人对袁隆平有些非议,就被以“英雄烈士不容亵渎”为名抓走,律师刘晓原说,因此被抓的网民可能有十人以上,这给一场悼念科学家的活动平添了几分肃杀的气氛。有人批评说,‘英烈法’实质成了一部偶像法,统一思想法,袁隆平在世也不会赞成这种令其蒙羞的粗暴做法。还有评论说,袁隆平的科技成就是全球科学家认可的,但是宣传机器的鼓噪以及过度神话不仅让人反感也是对袁隆平院士个人声望的玷污。 官媒的报道也添倒忙,比如袁隆平讲述自己在六十年代初亲眼看见村头的饿殍,这一悲惨景象可能与他立志要解决饥饿问题有关,但官媒‘环球时报’报道时,把这一细节修改成“新中国成立前,袁隆平亲眼见到倒在路边的饿殍,十分痛心”。有人分析现在大搞党史教育,纪念建党百周年期间,党史中的阴暗面要遮掩,说共产党统治下有饿殍不符合党史精神。但这一作假让许多网民都看到了。  新华网英文版发布了一篇题为《中国聚焦:“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91岁去世》(China Focus: “Father of hybrid rice” Yuan Longping dies at 91)的文章,内有一段:“‘我在1949年之前见过饿殍倒在路上的心碎场景’,袁隆平在回忆一个在中国连吃到足够的东西都是严重问题的时代时说,‘这是使我投身于杂交水稻研究的主要原因。’”这跟新华社自己在几年前的报道也很矛盾,这是不愿意在外国人面前丢脸呢,还是另有苦衷?  有些话宣传可能过分了,比如说袁隆平解决了全中国人的温饱,不少人就不同意。一些分析人士则认为,袁隆平贡献固然巨大,但全中国人很长时间缺少温饱与中共执政有巨大关系,比如毛泽东人民公社化,土地收回集体,农民丧失了积极性,比如五八年大跃进,把农民赶去炼钢铁,在没有任何希望的山头上修渠,结果土地荒芜,死了几千万人,本是人祸,中共归咎于“自然灾害”。  网上有人评论,袁隆平是值得尊敬的人,是可爱的科学家,但把袁隆平拔高或神话,是非常有害的,也是对袁隆平的不尊重。有人认为,人们对袁隆平的怀念,尤其中国人对他的怀念,有不少人与他们的饥饿记忆有关,因此,瘦小的袁隆平在很多中国人眼中成了解决饥饿的英雄。  人们纪念袁隆平,除了他的贡献,他的科学成就,还与他在中国人眼中,名声卓著,人却很朴实,能说真话有重大关系,前面提到的环球时报和新华社改动看到饿殍时间那段话,袁隆平说过好几次。一次刊载在2013年‘人物’杂志8月号,他说,“那个时候三年困难时期,我们湖南叫做‘过苦日子’,那真难受。我亲眼看到五个饿殍,倒在田埂上,路旁边和桥底下,饿死几千万人啊”。 袁隆平说出了一段官方一直设法掩盖的的重大史实,一九六零年初中国大饥饿–“人相食”。袁隆平2009年在广州日报采访时也说:“你们年轻轻不知道,三年困难时期,饿死了几千万人啊。大跃进把树都砍了去练钢铁,把生态破坏了,1959年大干旱,一年基本上没有收成,饿死了四五千万人啊,我看到路上有5个饿殍”。  即使新华社,在2007年5月22号的有关袁隆平的报道中提到,1960年,袁隆平在马路边看见横躺着两具骨瘦如柴的尸体,“袁隆平目睹了严酷的现实,感到了‘饿殍’两个字的刺痛”,文章暗示袁隆平选择了杂交水稻与大饥饿受到的刺激有关。 那么,新华社英文报道为什么现在要把袁隆平发现饿殍的时间提前到1949年呢?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习近平时代比前人更严酷了,连说一点真话,见到饿殍都不可以了。  袁隆平还有一点很不同寻常,在中国,声望卓著的科学家很难不被“纳入党内”,但是他从未加入中国共产党。袁隆平的理由是,他“不懂政治”。尽管如此,他逝世后,官媒和习近平称他为“同志”。 ‘北京之春’荣誉总编胡平评论说,“袁隆平没入党,这很难的,因为像他这样的著名专家,党组织会几次三番的动员你入党的,而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拒绝的。”这与他对父母的记忆有关吗?他的父亲曾在国民政府侨务委员会任职,母亲毕业于教会学校,很容易被划入“黑五类”家庭的。 中共当局现在修党史,淡化罪恶的文革,袁隆平对文革,对1949年以来的每次运动记忆犹新:“每次运动,知识分子就倒掉一回,倒掉一回,又倒一会。像老舍这样的大知识分子还跳湖自杀,像傅雷这样的音乐家要剃光头。对知识分子这么残酷,文革大规模真是浩劫!”  声望卓著,能说真话,一辈子不入党,袁隆平不寻常。

美国收紧对中共党员及其直系亲属的签证限制

美国国务院12月3日发表声明称,美国政府针对中共党员收紧签证政策,新规已于当日生效,这一新的政策把给予中共党员及其家属的B1/B2签证的有效期从10年减至1个月,并且只允许入境一次。 该声明说,这项举措的目的是保护美国免遭“恶意影响”,中共一直在努力“通过宣传、经济讹诈和其他不可告人的活动来影响美国人”。 纽约时报报道说,美国这一政策的变化可能会影响大约2.7亿人的旅行;中国约有9200万共产党员;然而在实际操作中,除了高级官员外,可能很难确定谁是党员。新的签证规定加剧了两国在贸易、技术和其他诸多方面已持续数年的冲突。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表示:“美国几十年来一直允许中共党员自由并不受阻碍地进入美国机构和企业,而这些特权从未被给予去中国的美国公民。” 纽约时报报道援引知情人士指,这项新规允许美国官员根据某人的签署申请和面谈情况、以及官员对当地中共党员身分的了解,判定某人是否拥有党籍。 但这一举措显然又激怒了中国,大量的中共权贵及其子女都选择美国作为他们的乐园,限制入境的新政无疑是他们的“灾难”,对中国高层政界和商界领袖造成严重打击,美中关系将变得更加紧张。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周四(4日)在记者会说:“这是美国内一些极端反华势力出于强烈意识形态偏见和根深蒂固的冷战思维,升级对中国政治打压的行为。中方对此坚决反对”。

【夏言聊天室】难道成为中共党员是罪恶吗?

近期,美国移民法明确规定,恐怖组织成员和共产党员不得移民美国,没有资格获得绿卡或美国公民身份。拟议的政策将把这一禁令扩大到移民和非移民签证,如旅游、留学和工作签证。

内蒙古杀人犯被判15年未进监狱 还入党当村官

1992年5月12日,内蒙古呼伦贝尔市陈巴尔虎旗男子巴图孟和持刀杀害好友白永春,被判故意杀人罪获刑15年。然而巴图孟和办理保外就医后,在15年间却连一天监狱都没进过,还在之后入党、当选嘎查达(注:嘎查达即村主任),甚至当选旗人大代表。27年来,受害者白永春的母亲韩杰女士一直在追问真相,到底是谁放走了杀人犯?到底应该由谁来承担责任? 这桩发生在距今27年前的故意杀人事件,最初的起因只是因为两人发生了口角,未满18周岁的巴图孟和捅了白永春3刀。巴图孟和将其送医后,就前往派出所自首。最终白永春因心脏破裂导致的大出血而死亡。法院判决被告人巴图孟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而且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巴图孟和并未上诉,公诉机关也未抗诉,判决生效。按照正常程序,罪犯巴图孟和应从被羁押的陈巴尔虎旗公安局看守所,投送到监狱服刑。但是韩杰却说:“巴图孟和一天牢也没坐过!” 在法院判决后不久,巴图孟和就以“全身水肿、尿血”为由前往医院检查,最终还办理了保外就医手续,也就是凭着这份手续,巴图孟和连监狱的门都没进过。但是这还不算,在此后的日子里,巴图孟和并未按保外就医规定,向户籍地公安派出所报到并接受管理,而是如同正常人一样生活。直到2007年5月13日,也就是当年案发之后15年整,巴图孟和第一次出现在看守所竟然是和母亲一起来拿“刑满释放证明书”,而仅凭着一份当年的判决书,看守所的一名内勤人员就据此为其开具了刑满释放证明书,并加盖公章。 “刑满释放”的巴图孟和立马活跃了起来,2008年6月至2009年10月,巴图孟和在该旗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任会计;2009年10月至2017年5月,又连续当选嘎查达。2009年1月,巴图孟和向萨如拉塔拉嘎查党支部申请入党,当时的乌珠尔苏木党委书记陶某,明知其因犯罪被判刑之事,还是同意接收其为预备党员、正式党员。2012年,巴图孟和甚至当选为陈巴尔虎旗人大代表。 看到在仕途上顺风顺水的巴图孟和并没有因为小儿子白永春的死亡付出一丁点儿代价,韩杰在这近30年的时间里,每天唯一支撑她的念头就是为小儿子讨公道。而这条路却走得并不顺利,因为小儿子白永春的离世,她的婚姻破裂。此后没几年,一直与她一起为白永春讨要公道的大儿子,也因病去世。 “当年到底是谁把巴图孟和释放了?为何当年的保外就医手续实现了类似“一次开具,终生有效”的效果?为何无人对保外就医的罪犯跟踪管理?为何从未服刑的罪犯能顺利拿到“刑满释放证明书?到底谁来为此承担责任?”这些问题的答案是这位命苦的母亲最后的期盼。 据中国媒体报道,7月8日韩杰求助的网络媒体“半月谈”的记者曾通过有关部门,分别向呼伦贝尔市中级法院,以及曾派出专门工作组调查此案的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呼伦贝尔市检察院发送采访提纲。但是一个多月过去了,3个部门均没有回音。韩杰表示,在她追问真相的这些年得知,当年巴图孟和的保外就医手续等关键证据已经“不翼而飞”,追责工作难以深入推进。 9月4日,内蒙古呼伦贝尔“杀人犯纸面服刑15年事件”在网络刷屏。陈巴尔虎旗检察院人员告诉媒体,以前查过涉案材料,正重新调阅罪犯保外就医记录。当年保外就医的文件由警方开具。呼伦贝尔政法委及检察院人员表示目前正在调查。 后续 巴图孟和的仕途并没有一再的被幸运女神光临。2017年,巴图孟和职务犯罪问题东窗事发。经查,他在担任嘎查达期间,骗取草原生态奖补资金24.5万余元,并指使他人虚列奖补资金发放表,侵吞嘎查集体草场草原生态奖补资金28.2万余元。 2017年9月4日,巴图孟和因涉嫌贪污犯罪被陈巴尔虎旗检察院立案侦查;2018年1月,巴图孟和因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 不仅如此,就在巴图孟和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前几个月,韩杰持续20多年反映的巴图孟和“纸面服刑”问题,终于引起当地注意。 2017年4月7日,陈巴尔虎旗检察院向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下达将巴图孟和收监执行刑罚的检察建议书;4月10日,呼伦贝尔市中级法院决定对巴图孟和进行收监。 2018年6月14日,陈巴尔虎旗法院作出的一份刑事判决书显示,被告人巴图孟和因犯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由于此前巴图孟和所犯故意杀人罪并未服刑,法院决定对巴图孟和所犯故意杀人罪、贪污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5年(刑期自2017年4月11日至2032年4月10日),并处罚金2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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