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毛左

報復社會事件頻發後 中國多地散發「打倒共產黨」傳單

江蘇無錫高校砍人案後,中國南方多地開始有人散發傳單,呼籲「打倒共產黨」,廣州有部分學生也響應了這項活動。但一些傳單被指帶有「毛左」特徵。 關注大陸群體事件的X帳號「昨天」11月22日爆料稱,有一些重慶高中生投稿稱,因為受到「廣州職高生抗議和工人傳單的鼓勵」,他們也開始組織發放傳單,呼籲更多人採取行動。投稿者還附上兩張據說被張貼在學校牆上的手寫傳單。 此前一天,署名「廣州的社會革命者」的學生向「昨天」投稿稱,他們是廣州的職校學生,一直關注國內的「群體事件」,深知現在的中國社會已經是一個巨大的壓力鍋,「在中共的統治下沒有人能逃得過去」。投稿學生稱,其所屬學校的學生在宿舍組織手寫傳單、散發,呼籲「大家一起來打倒共產黨,建立新生活!」 更早之前,「昨天」收到一份投稿稱,南方某省某城市郊區的勞務市場,11月17至18日間收到反共傳單《告全國人民書》。該投稿檢附了四張傳單照片,顯示這些傳單被張貼在不太顯眼的地方,部分傳單疑用左手書寫,以防筆跡被識別出來。 上述陸續出現的傳單都認為,中共當局應該為11月16日的無錫高校砍人案承擔責任,直言「打倒共產黨」,並聲稱「不要改良要革命」,要「改天換地」等。 這些傳單被轉傳到海外社群平台X後,得到許多網民按贊。但也有一些網民表示,傳單內容有許多表述帶有「毛左」的印記,猜測可能是大陸「毛左」團體趁無錫砍人案煽動「造反」。 中共政治「左轉」後,「毛左」團體異常活躍,但也屢被當局打壓。此前,這些團體多次組織工人和學生的反抗運動,一些「毛左」大佬也在公開發文呼籲「革命」,針對中共現當局的意味明顯。 許多「毛左」人士認為,中共從鄧小平時期就「走上邪路」,成了一個「資本主義政黨」。中共黨魁習近平的前政敵薄熙來主張回歸「毛澤東路線」,一度得到「毛左」擁戴。 針對目前在中國大陸流傳的各類手寫的《告全國人民書》及學生手寫的傳單,一些網民認為,傳單內容顯示「文化水平差」,但更多的網民認為,重要的是底層人民覺醒了,「字跡好壞不重要,重點是最底層人民的覺醒,才是中國人民的真正覺醒。」「工人和學生的覺醒,訴求的表達,或許預示著新的社會運動萌芽。」 還有網民留言,「開始革命了」、「英雄不問出處!敬佩勇敢的年輕人」、「這些學生已經看出共產主義騙局」、「手寫傳單盡量避免,可以用列印,安全第一。」「真正壓榨迫害我們的是中(共)國政府!打倒共產黨中國人民才能過上好日子,只有共匪政府倒台中國大陸人才能有尊嚴。」 根據網民統計,大陸今年2月以來至少發生25起「報復社會」的惡性案件,11月16日晚發生的江蘇無錫工藝職業技術學院內殺人案,造成「8死17傷」,進一步引發中國民眾覺醒和行動。官方通報稱,該案是因嫌犯不滿拿不到畢業證和實習薪酬而引發的。

向中南海發難?大陸毛左網站稱「不適合傳播」將關閉

日前,由毛左創建的網站「毛澤東博覽」發布通知稱,接到相關部門通知,稱網站內容不適合傳播,將於近期關閉。對此,有分析認為,中國當局將毛左視為威脅;但也有學者稱,此舉是因為毛左對習近平失望,計劃借批鄧小平,集體向中南海發難。

反右已經沒有對手,胡錫進只好反「極左」

本專欄的上篇文章《胡錫進「否毛」惹毛大五毛》中介紹了曾經和胡錫進互稱「一條戰壕里的戰友」,「並肩戰鬥在反美鬥爭最前線」的大五毛司馬南對胡錫進一提再提毛澤東「晚年的錯誤」一忍再忍,到今年終於不能再忍。趕在今年毛誕之前,因為胡錫進發表了《從<我本是高山>遭圍攻,看網上「極左」聲音膨脹之風險》,司馬南立刻在左媒上發表了一篇《學習老胡 辨明方向》,對「率先吹響了反『極左』的號角」的胡錫進大批特批。文章第一句就是:「昨天晚上居委會中心理論組認真學習老胡最新文章,大家討論非常熱烈,11點了才回家。」 卻原來,司馬南他們這批毛左居然都是「在組織」的人。這裡的「組織」當然不是指共產黨組織,而是指這批毛左們在共產黨之外,還有他們自己的一個相信是未經過民政部門登記審核的組織,取名為「居委會中心理論組」。司馬南的文章中還提到「組長」指示如何如何,但沒有說出這個「組長」的名字。當然不是司馬南本人,那麼還會是誰呢?孔慶東?還是劉繼明?或者是張宏良? 這令筆者不能不聯想到一百多年前的中國共產黨早期組織—「共產黨主義小組」。司馬南他們這批毛左們是不是也在為「組黨」做準備呢? 司馬南的這篇批胡文章中有一段誇讚內容:「胸懷大局、把握大勢、著眼大事,因勢而謀、應勢而動、順勢而為,老衚衕志一直做得很好。若論治國理政,若論定國安邦,老胡的輿論引領力,一直是我們學習的榜樣」。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司馬南這是在諷刺胡錫進的叼盤功夫。 以前,筆者一直以為只有海外「反賊」及海內公知們才稱胡錫進為胡叼盤,最近才知道包括劉繼明等在內的毛左們,也都把胡錫進蔑稱為胡叼盤。 在網上讀到6年前的一篇中國內地的評胡博文,大意是:胡錫進這個人,叼飛盤的功夫一流,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經常打著客觀理性的旗號,極具迷惑性……。他總認為公知大V批評政府是帶節奏,出於對社會和政府的不滿,是想搞事情。胡錫進的思想中總認為,我黨帶領人民取得了這麼大成就,你們這些公知大V還不感恩戴德,天天沒事找事。所以,胡錫進純粹是站在統治者角度說話的一條狗。 不過呢,為當局叼盤,與公知大V對立已經是胡錫進的過去時,如今的胡錫進倒不是不想再與公知們,也就是他筆下的「自由派」們為敵,而是因為公知們,也就是自由派們在中國內地的發聲渠道已被歸零,其中最最知名,而且還是以堅定反毛、徹底否毛而名滿天下的茅於軾老先生都已經被迫流亡海外,他胡錫進在中國境內想再繼續反右,也已經沒了批判對象。於是,對胡錫進來說,能夠在互聯網上挑起爭論的政治話題,就只剩反「極左」了。 按照司馬南批胡文章中的說法,胡錫進上個月就一部電影的評論借題發揮拿「極左」說事的文章中惹惱他司馬南及一眾毛左們的內容主要有以下幾段: 「互聯網上從來都有左派力量,當自由派在網上形成巨大聲勢時,左派力量對後者起到強有力的制約、平衡作用,那顯然是一種建設性。如今,自由派在網上的力量大為減弱,互聯網生態出現變化,左派力量中的一些人沒有與黨在新形勢下的大政方針進行自我對齊,而是以強化自我影響為目標,將自己的左派觀點無限膨脹,展現出『極左『傾向,他們開始越來越頻繁地攻擊主流元素,試圖為自己的一些偏激觀點在互聯網上獲取支配地位,讓自己成為互聯網上的主導性輿論力量。」 「必須指出,……國家的主流意識形態對應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對應黨領導全國人民到2035年和2049年所要達到的現代化目標,它必須占絕對主導地位。極左觀點相當於無處不在的『政治放大鏡『,挑剔地審視經濟社會發展中的各種事務,那些觀點的一再強化,會在互聯網上塑造一種偏離國家大政方針的所謂』政治正確性『,產生偏頗的影響和壓力,從而對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產生嚴重干擾,甚至形成某種破壞性。」 顯然,把「極左」言論說成是對「國家主流意識形態」的「嚴重干擾,甚至形成某種破壞性」,等於是在提醒當局要對司馬南這批人的言論嚴加約束。 另外,胡錫進在這裡把左派的對立面說成是「自由派」,也是毛左們批判他的理由之一。因為毛左們認為「自由派」是一個褒義詞。 司馬南在他的批胡文章中說:「今天什麼情況?中國式現代化處在發展的緊要關頭,各種矛盾錯綜複雜,吾國本黨經受風高浪急乃至驚濤駭浪的重大考驗。在意識形態戰線上,老胡是個勇敢的戰士,他突然啟動,率先吹響了反『極左』的號角……。在百年未有之變局內外矛盾交織,強調極限思維底線思維的當口兒,我們黨的意識形態領域,要轉向與老胡定義的『極左』做鬥爭嗎?」 司馬南還說:「我寧願相信老胡是做足了功課的,老胡是有充分根據的,而非靈機一動的膚淺想像或簡單的情緒化的衝動」。這令他司馬南「想起歷史上皇甫平文章的那些往事,想起馬立誠老師的《交鋒》,想起賀某方教授的『內外夾擊『,想起了章家敦先生』中國崩潰論『的種種預言……」 筆者也沒有搞懂司馬南怎麼就會把胡錫進反「極左」的文章與章家敦的「中國崩潰論」扯到一起,所以也無從評論。但把胡錫進的批「極左」與歷史上的皇甫平文章相提並論,就實在有點過於抬舉胡錫進了。 當年的「皇甫平文章」是什麼?簡單一句話就是「重大歷史關頭上的輿論先導」。而如今的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退休老幹部的胡錫進,先不說不可能有當年的上海市委宣傳部和上海解放日報的政治能量,也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出來在目前的中共高層里有一股反左的力量鼓舞著胡錫進敢於發出一篇批「極左」文章。 不過呢,毛左們的批判胡錫進的文章中確實有這樣的說法:「他(胡錫進)言論的背後有現行政策、資本勢力、市場派專家,以及一些上層人士的支持。他們多代表當今社會上層的所謂『民意』,甚至可以說是主流精英意見,而主流精英的們意見對當今中國政經決策具有重要影響。說句有點不好聽的話,胡錫進不過是他們立場、意見的『傳聲筒』而已。」 依筆者之見,也許是胡錫進如下的一段「指點江山」的文字令司馬南也對胡錫進在中共「上層」有代表性信以為真了: 「各地政府千萬莫受網上極左言論的影響,更不能被它們嚇住。對過度膨脹、經常散布極左觀點的那些賬號,要看到它們的複雜性,要提醒它們發揮正能量作用,而不是搞極左,當那些賬號散布破壞改革開放的言論時,應當及時提出警告。我們的輿論場應當是建設性的,積極的,自由化的價值取向要不得,極左的東西也不能假借『正能量』標籤無限膨脹。」 如此一番指導性表態,看明白的會譏笑這胡錫進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看不明白也許會相信這胡錫可能是在引述中宣部長的內部講話。 可能就是因為司馬南和他所在的那個「居委會中心理論組」的大批判文章,導致了胡錫進下決心與毛左們徹底決裂。 上個月毛誕的前十幾天,胡錫進再發「懷毛感言」,被司馬南總結為「以往胡錫進在發表紀念偉人的言論時,總不會忘記程式化的提及所謂晚年『錯誤』。這次沒有。」 但是,召致司馬南以及所有毛左們更大反感的是,胡錫進在這篇文章里簡直就是和毛左們「公開對著干」了。用毛左網站上的批判文章中的說法是:「這麼多年來,胡錫進一直反毛辱毛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眼看著人民群眾懷念毛主席、紀念毛主席的活動越來越強烈,已經成了燎原之勢,而且中央領導也召開了紀念毛主席的座談會。胡錫進認識到他過去的做法有些失敗了。於是,胡錫進就改變了策略,今年,胡錫進不在他的文章中指出毛主席的所謂的錯誤了,而是調轉槍口 ,將矛頭對準了紀念毛主席的人民群眾了。」 卻原來,胡錫進在這篇「懷毛感言」里曾如此刺激毛左們說:「今年是毛主席誕辰130周年,相信國家會有隆重紀念活動,民間也會有許多自發的追思。老胡想提醒,有些有爭議的激進人物現在很活躍,他們想沾毛主席光輝形象的光,以此增加他們自己的 『政治正確性』。毛主席的光輝形象決不能由他們隨意闡釋、定義,更不能被他們強行『代言』。毛主席屬是於全黨、整個國家和全國各族人民的,希望各地組織的紀念活動要與中央精神對齊,不要讓少數激進人士把方向帶偏。」 正如中國政法大學的「故園老丁」所評論的:老胡在這份在微博中所稱的「有些現在很活躍的有爭議激進人物」、「少數激進人士」等,他們究竟指誰呢?老丁首當其衝想到的,是「左派」大V司馬南。近一段時間以來,司馬南頻繁對老胡的一些觀點,點名表達異議……。 接下來,面對司馬南帶領的眾毛左們的批判聲浪,胡錫進再度挑釁,於毛誕當天發文《熱愛毛主席井不是要拿他的語錄做今天工作是否正確的尺子》。文章中雖然大段大段地誇讚毛澤東,甚至不惜把改革開放以來的「成就」說成是對毛澤東的繼往開來,是「很給毛主席增光的」。但其中一句「在民間,熱愛毛主席也不意味著要把他當神供,背誦他說過的每一句話,拿當時的語錄做今天工作是否正確的尺子」,還是令毛左們感覺「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們在過去的文章中已經介紹過,上個月的毛誕當天,習近平在拜屍之後發表的紀念講話中還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不能否認,毛澤東同志在社會主義建設道路的探索中走過彎路,特別是發動和領導『文化大革命』這個嚴重錯誤「。 次日,胡錫進藉機「發文疾呼」,聲稱「文革是絕對不能翻案的,國家不斷發出這樣的信號和警告。文革時的一些做法也不會允許死灰復燃,我們大家都要避免陷入激進主義,包括老胡在內都應提高這方面的自我警覺。在網上,讓我們都不對機構和個人搞構陷,亂扣帽子,喊打喊殺,有爭議時就事論事,批評可以嚴厲,但決不以『整人』和打倒機構為目的。讓我們誰都不煽動仇官仇富仇知識分子,都不鼓動在內部搞無情鬥爭,不把對外鬥爭朝『仇外』方向引導,都促進憲法秩序下的社會和諧與包容。」 在這份所謂的「大聲疾呼」里,胡錫進還「高屋建瓴」地指示說:「我們這個大國註定要走穩健路線。堅決、準確落實好中央的大政方針是實現中國式現代化的生命線,互聯網不偏激,不誤導民眾的情緒和官方對民意的認識,同樣很重要。」 有趣的是,這篇勢必會引發毛左們更大反彈的胡錫進「警示賢文」在網上掛了幾個小時,還未等毛左們出手反擊,就被胡錫進主動刪除了。 據筆者所知,胡錫進沒有自我刪除此前的數篇得罪毛左的文章,偏偏刪除了這篇「文革絕對不能翻案」的文章,不是因為畏懼毛左們的網上群毆,而是因為「上面」及時警告他 「文革」的話題「絕不能炒作」。 但無論如何,毛左們對胡錫進已經是恨之入骨了。我們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已經介紹過,面對毛左們的群毆,煢煢孑立、踽踽獨行的胡錫進發文悲鳴道:「我真是不解。我想說,極端可能會成為力量的某種源泉,讓人有皈依感,而且容易結成陣營。但我太注重世俗的真實了。也許我在精神上會死無葬身之地,左右的墳場都不收我。那我就去做孤魂野鬼。」 不過,胡錫進的悲哀已被毛左們視為「活該」,是「騎牆手的必然下場」。眾多毛左都在網上號召對胡錫進「一定要發揚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最近讀到的一篇毛左文章是這樣罵他的:「(胡錫進)坐在矛盾、問題交織的『火山口』上,一味文過飾非,大唱讚歌,是一種對黨、對國家、對人民極不負責任的態度。他關注的焦點是經濟,是人們生活條件的改善。當然這也是民心所向,無可厚非。但問題是,他將改開前後的對比也僅此而已,從而將自己的訴求降到了與只求溫飽的動物『等量齊觀』的地步。說句不大中聽的話,一味追求吃喝玩樂、舒適快意的物質生活,那是豬的追求……。」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對”毛錯”的輕描淡寫為何仍不能令毛左們滿意?

本專欄的上篇文章《習近平如何令毛左們從滿懷希望到極度失望》已經介紹過了習近平在上個月的毛誕130周年紀念會上的講話中公然辜負廣大毛左們的期望,再提毛澤東的文革之「錯」,終於令毛左們對他習近平失望至極。因為毛左們強烈感覺習近平的這番表述,比起十年前的紀念毛誕120周年的講話內容中對毛的文革錯誤講述得更為直白,甚至連「失敗為成功之母」這樣的開脫之詞都懶得再說了。 這裡,我們有必要先把習近平十年前與上個月的兩次毛堂祭屍後的紀念講話中的對於毛曾經的「錯誤」進行開脫的內容摘引如下: 習近平上個月的懷毛講話只有8500字,比十年前的懷毛講話少了2100字。其中的「毛錯」部分只有如下一個自然段: 社會主義是人類歷史上全新的事業,由於中國是在極為落後的基礎上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沒有現成的經驗可以借鑒,在前進道路上出現這樣那樣的曲折和失誤是難以完全避免的。正如毛澤東同志所指出,「對於建設社會主義的規律的認識,必須有一個過程。必須從實踐出發,從沒有經驗到有經驗,從有較少的經驗,到有較多的經驗,從建設社會主義這個未被認識的必然王國,到逐步地克服盲目性、認識客觀規律、從而獲得自由,在認識上出現一個飛躍,到達自由王國。」不能否認,毛澤東同志在社會主義建設道路的探索中走過彎路,特別是發動和領導「文化大革命」這個嚴重錯誤。對毛澤東同志的歷史功過,我們黨已經作出了全面評價,他的功績是第一位的,錯誤是第二位的,他的錯誤是一個偉大的革命家、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所犯的錯誤。 而十年前年懷毛講話中的「毛錯」及相關評價總共有如下6個自然段: 人世間沒有一帆風順的事業。綜觀世界歷史,任何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發展,都會跌宕起伏甚至充滿曲折。「艱難困苦,玉汝於成。」「多難興邦,殷憂啟聖。」「失敗為成功之母。」毛澤東同志也常說,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這是一切正義事業發展的歷史邏輯。我們的事業之所以偉大,就在於經歷世所罕見的艱難而不斷取得成功。 不能否認,毛澤東同志在社會主義建設道路的探索中走過彎路,他在晚年特別是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嚴重錯誤。對毛澤東同志的歷史功過,黨的十一屆六中全會作出的《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進行了全面評價。鄧小平同志說,毛澤東同志的功績是第一位的,他的錯誤是第二位的,他的錯誤在於違反了他自己正確的東西,是一個偉大的革命家、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所犯的錯誤。 在中國這樣的社會歷史條件下建設社會主義,沒有先例,猶如攀登一座人跡未至的高山,一切攀登者都要披荊斬棘、開通道路。毛澤東同志晚年的錯誤有其主觀因素和個人責任,還在於複雜的國內國際的社會歷史原因,應該全面、歷史、辯證地看待和分析。 對歷史人物的評價,應該放在其所處時代和社會的歷史條件下去分析,不能離開對歷史條件、歷史過程的全面認識和對歷史規律的科學把握,不能忽略歷史必然性和歷史偶然性的關係。不能把歷史順境中的成功簡單歸功於個人,也不能把歷史逆境中的挫折簡單歸咎於個人。不能用今天的時代條件、發展水平、認識水平去衡量和要求前人,不能苛求前人干出只有後人才能幹出的業績來。 革命領袖是人不是神。儘管他們擁有很高的理論水平、豐富的鬥爭經驗、卓越的領導才能,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的認識和行動可以不受時代條件限制。不能因為他們偉大就把他們像神那樣頂禮膜拜,不容許提出並糾正他們的失誤和錯誤;也不能因為他們有失誤和錯誤就全盤否定,抹殺他們的歷史功績,陷入虛無主義的泥潭……。 兩篇紀念講話中的對毛曾經的「錯誤」的開脫的內容雖然篇幅上有長有短,但翻譯成人話都只是如下兩個意思:一,錯誤是不可能避免的;二,瑕不掩瑜! 不過呢,前後十年間的兩次懷毛講話中相關「毛錯」的敘述還是有幾處比較重要的區別。其一習近平在十年前的講話中如實敘述對毛澤東「瑕不掩瑜」的評價是鄧小平的一錘定音。而十年後的習近平則是不提鄧小平的名字,把同樣敘述內容變成了「我們黨已經作出了全面評價」  。 需要特別注意的是,習近平在十年前的懷毛講話中前後四次提及鄧小平的名字,也提到了江澤民和胡錦濤的名字。但在上個月的這份講話中,從頭到尾沒有提一次鄧小平,當然更不會提及江澤民和胡錦濤。 第二個區別是,十年前的懷毛講話中,習近平不惜筆墨,反覆論述有成功就必須有失敗,要成就就必須先犯錯誤,前進的過程不可能避免彎路……。而十年後的這新一次講話,對「毛錯」的不可避免論「論述從簡,很不到位」。。 第三個區別是,十年前的懷毛講話中,習近平把毛澤東在晚年犯了的「嚴重錯誤」說成是在「文化大革命」中犯的錯誤。而在上個月的這新一次講話中,則把這一說法改成了「特別是發動和領導『文化大革命』這個嚴重錯誤」 。而這正是毛左們高度不滿的原因之一,認為十年前已經有「輕描淡寫」的跡象了,十年後怎麼又退回到老鄧的「歷史問題決議」水平上去了呢? 至於習近平如今對毛「錯」的評價是否真是「退回」到鄧小平的「歷史決議」的水平上,就應該回顧歷史,仔細對照一下前後兩個「決議」的相關內容,即鄧小平主導制定的,於1981年6月27日的十一屆六中全會作出的《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以下簡稱「鄧氏決議」)和習近平主導的,於2021年11月11日中共十九屆六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以下簡稱「習氏決議」)中的相關內容,。 42年半前出台的「鄧氏決議」是把毛澤東統治的27年執政史劃分成三個階段表述,即「基本完成社會主義改造的七年」、「開始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的十年」和「文革」十年。 在這個「決議」的制定過程,對於毛澤東的評價,有說法是最先由陳雲定下基調。據毛左網站上曾經刊登的相關文章介紹:陳雲否定毛澤東晚年的言論(即毛澤東一生的四個階段)最早出處是美國人傑斯布萊恩著《胡耀邦傳》一書。而國內正式出版該書是1989年3月部隊最高學府國防大學出版社出版。同年6月,作為中共黨史資料研究的黨史權威出版社也出版了美國人這本《胡耀邦傳》一書。兩本書都明確指出,鄧小平安排在一九七八年十一月舉行的中央工作會議,請陳雲領頭講話。陳雲說:「我是共產黨員,是實事求是的。大家對於毛主席的功與過,不論說是『二八開』『三七開』,還是『四六開』。都是敷衍的,不符合事實的。我認為毛主席一生可分為四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從遵義會議到全國解放,也就是到1949年止,毛主席領導是正確的,應予全面肯定。第二階段是到1957年鳴放運動止,其間如土改、三反五反、思想改造等運動,雖稍有偏差,但成績大於錯誤,應予基本肯定。第三階段從1957年反右開始,經過三面紅旗的胡搞亂開,到1965年止,其間毛主席在1961年退居二線,不問大事,經濟才有了轉機,但在他當政那一段時間,應予基本否定。第四階段從1966年到他逝世為止,那慘絕人寰的『文革』悲劇,他是主要責任者,應予全面否定。」 當然,毛左網站刊登如上內容的目的是要否定陳雲曾經有過如上表述。但事實上「鄧氏決議」確實是基本遵循了如上思路。 對於「開始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的十年」(1957—-1966),「鄧氏決議」如此評價: 這十年中,黨的工作在指導方針上有過嚴重失誤,經歷了曲折的發展過程,反右派鬥爭被嚴重地擴大化了,把一批知識分子、愛國人士和黨內幹部錯劃為「右派分子」,造成了不幸的後果;輕率地發動了「大躍進」運動和農村人民公社化運動,使得以高指標、瞎指揮、浮誇風和「共產風」為主要標誌的左傾錯誤嚴重地泛濫開來;毛澤東同志錯誤地發動了對彭德懷同志的批判,進而在全黨錯誤地開展了「反右傾」鬥爭。八屆八中全會關於所謂「彭德懷、黃克誠、張聞天、周小舟反黨集團」的決議是完全錯誤的。這場鬥爭在政治上使黨內從中央到基層的民主生活遭到嚴重損害,在經濟上打斷了糾正左傾錯誤的進程,使錯誤延續了更長時間。 主要由於「大躍進」和「反右傾」的錯誤,加上當時自然災害和蘇聯政府背信棄義地撕毀合同,我國國民經濟在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發生嚴重困難,國家和人民遭到重大損失。這個期間工作中的錯誤,責任同樣也在黨中央的領導集體。毛澤東同志負有主要責任,但也不能把所有錯誤歸咎於毛澤東同志個人。這個期間,毛澤東同志在關於社會主義社會階級鬥爭的理論和實踐上的錯誤發展得越來越嚴重,他的個人專斷作風逐步損害黨的民主集中制,個人崇拜現象逐步發展。黨中央未能及時糾正這些錯誤。林彪、江青、康生這些野心家又別有用心地利用和助長了這些錯誤。這就導致了「文化大革命」的發動。 接下來,在整部「鄧氏決議」中,單「文化大革命」的十年這部分就佔了6600字的篇幅,其中最關鍵的幾處內容如下: 一九六六年五月至一九七六年十月的「文化大革命」,使黨、國家和人民遭到建國以來最嚴重的挫折和損失。這場「文化大革命」是毛澤東同志發動和領導的。 實踐證明,「文化大革命」不是也不可能是任何意義上的革命或社會進步。它根本不是「亂了敵人」而只是亂了自己,因而始終沒有也不可能由「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 在社會主義條件下進行所謂「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政治大革命,既沒有經濟基礎,也沒有政治基礎。它必然提不出任何建設性的綱領,而只能造成嚴重的混亂、破壞和倒退。 歷史已經判明,「文化大革命」是一場由領導者錯誤發動,被反革命集團利用,給黨、國家和各族人民帶來嚴重災難的內亂。 對於「文化大革命」這一全局性的、長時間的左傾嚴重錯誤,毛澤東同志負有主要責任。但是,毛澤東同志的錯誤終究是一個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所犯的錯誤。 「文化大革命」所以會發生並且持續十年之久,除了前面所分析的毛澤東同志領導上的錯誤這個直接原因以外,還有複雜的社會歷史原因……。長期封建專制主義在思想政治方面的遺毒仍然不是很容易肅清的,種種歷史原因又使我們沒有能把黨內民主和國家政治社會生活的民主加以制度化,法律化,或者雖然制定了法律,卻沒有應有的權威。這就提供了一種條件,使黨的權力過分集中於個人,黨內個人專斷和個人崇拜現象滋長起來,也就使黨和國家難於防止和制止「文化大革命」的發動和發展。 「鄧氏決議」產生的40年後,「習氏決議」中對毛澤東「嚴重錯誤」的輕描淡寫首先就體現在把「鄧氏決議」中的毛澤東執政三階段揉搓成一個「完成社會主義革命和推進社會主義建設」階段,然後就是把「鄧氏」決議中涉及「毛錯」的上萬字內容縮略成如下幾句: 遺憾的是,黨的八大形成的正確路線未能完全堅持下去,先後出現「大躍進」運動、人民公社化運動等錯誤,反右派鬥爭也被嚴重擴大化。面對當時嚴峻複雜的外部環境,黨極為關注社會主義政權鞏固,為此進行了多方面努力。然而,毛澤東同志在關於社會主義社會階級鬥爭的理論和實踐上的錯誤發展得越來越嚴重,黨中央未能及時糾正這些錯誤。毛澤東同志對當時我國階級形勢以及黨和國家政治狀況作出完全錯誤的估計,發動和領導了「文化大革命」,林彪、江青兩個反革命集團利用毛澤東同志的錯誤,進行了大量禍國殃民的罪惡活動,釀成十年內亂,使黨、國家、人民遭到新中國成立以來最嚴重的挫折和損失,教訓極其慘痛。 仔細讀罷,不難發現「習氏決議「中不但用」黨中央未能及時糾正這些錯誤「作為毛澤東發動和領導文革的客觀原因,而且故意把」十年內亂「的主要成因說成是林彪和江青集團利用毛澤東錯誤禍國殃民的結果。 但是,習近平對「毛錯「的如此輕描淡定,依然遠沒滿足毛左們的需要,因為毛左們的基本立場就是肯定文革—-至少也必須肯定文革的大方向是正確的。更多的介紹和分析內容,留待本專欄下篇文章繼續進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手滑還是泄憤?司馬南將「光明日報」寫成「光陰日報」

近日,知名毛左司馬南再次引發輿情,只因他在轉發某位網友的博文時將中國黨媒《光明日報》成了「光陰日報」,由於司馬南和《光明日報》的淵怨頗深(該報曾批駁過司馬南),引髮網友熱議。不少網友在線猜測,司馬南是究竟是手滑,還是暗自泄憤?

自干五小粉紅和毛左的來源

新年之後的新聞多,是很少見的現象。哈薩克大動亂,是現在中國網民關心的大事件。蘇聯解體以後最頑固的前加盟共和國,哈薩克第二,就沒有第一了。積蓄多年對專制政體的憤怒,借著石油漲價爆發了,形勢就像一九八九年的中國。 還有一個沒引起大家關注的新聞,就是在九十年代初蘇聯解體後,在西方的自信膨脹氣氛中寫了一本書的弗朗西斯·福山,書名叫做《歷史的終結》。他曾經熱度最高,是王岐山、習近平最喜歡的學者。最近他寫文章承認,他當年估計錯誤,沒注意民主可能衰退,新生民主可能倒退,連美國總統都承認全球民主在衰退。 和許多美國學者缺乏常識一樣,歷史居然能夠終結?他上學時哲學課及格嗎?這和許多學者不知自己國家的歷史,聲嘶力竭高喊和平、理性、非暴力,有得一拼。但福山先生擁有美國人的一項優秀品質,就是勇於承認和糾正自己的錯誤,一點兒也不害臊。這個值得大部分中國人學習。 福山教授正確地指出了民主衰退的幾個重要原因,包括金錢對政治的影響和掌控越來越強。但他可能沒注意到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和蘇聯相比,中國共產黨更懂得忽悠人,讓那些人群起而攻擊共產黨的對手,包括滲透學者、科學家來忽悠老百姓和政客們。近年來瘋長的自干五和小粉紅,就是這一政策大發展的結果。甚至結合網路公司和黑客,給人類思想造成大混亂,進而導致民主退潮。 中國由於信息封鎖和言論鎮壓,愚民的比重本來就很大,加上美國資本家大力協助下,經濟增長帶來富裕階級人數的增加,愚昧人群的數量也大幅度增長。這不到百分之五的所謂在中國的中產,就成為自干五的主要來源。不像五毛是騙政府錢的小雞賊,自干五是不用給錢就自己甘願昧良心說話的人。既然千里做官只為錢,我們不要錢就昧良心,應該沒毛病吧。 為了錢昧著良心說話,還算是有理由,可歸入「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共產黨式的翻譯。那幺小粉紅都是什麼人呢?一肚子白菜幫子還幫人家忽悠,有病吧?所有的人類社會都有上智下愚,愚公移山那個愚。剛吃飽肚子就洋洋得意,還不缺乏捧官方臭腳的小雞賊。這樣的愚民式的狡猾,也是一部分小民的生存之道,既可憐又可恨。 和他們不同卻有些重疊的,就是俗稱的毛左了。毛左是這樣的一群人,他們不傻,知道是誰在欺壓和剝削他們。膽大的少數人成了維權人士和民運分子,那離進監獄也就不遠了。大多數人既想反抗又怕進監獄,就和毛主席他老人家學了一招,叫做打著紅旗反紅旗。和世界上所有原教旨主義者一樣,打著老毛的旗號,利用他老人家的隻言片語另作解釋。你共產黨不能不要老祖宗,那你就拿我們沒轍。 歷史上每次成功的反抗,領袖都是不可或缺的關鍵。就連大詩人都懂得「射人先射馬」。但是沒有那即聰明又膽小的大量毛左,沒有所謂廣大人民群眾的呼應,也就只能停留在水泊梁山的檔次了。所以除了民運人士,毛左是最讓小習書記頭疼的一群人了。我們從來不把他們和自干五、小粉紅看作一樣的人。 我們不是沒有敵人。區分敵我和朋友,包括潛在的朋友,是政治智慧的具體表現。五毛和高一個檔次的特務們的重要工作,就是混淆敵我和朋友,挑動群眾斗群眾。從古代到文革,到現在和將來,這是個規律,也是從事政治鬥爭和革命的必修課。不要指望低智慧的群體懂這些,所以領袖群體是革命成功的關鍵。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毛左派領軍人物孔慶東微博突被禁言 引輿論關注

8月29日,毛派文人李光滿發表文章《每個人都能感受到,一場深刻的變革正在進行!》,勾起人們對「文革2.0」的聯想,讓毛左再次走進公眾視線。近日,毛左派領軍人物、北大教授孔慶東的微博突然被禁言,引發輿論關注。有網民嘲諷說:「是不是全體左移,讓他顯得偏右了?」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