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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主義

讀者投稿:論 中 共 邪 教

2026年新年第2天,中國駐悉尼總領館發布一項《關於揭露「神韻」演出實質的聲明》,聲稱法輪功是邪教。在信仰言論自由的澳洲,中共政府之總領館,藐視所在國自由文明的政治制度,殺氣騰騰誣指別人為邪教,既見此領館專橫霸道之戾氣,又見此領館愚頑悖逆之邪氣。

蘇聯意識形態的破產:工人階級一定要有先鋒隊領導嗎?

  網路圖片 1983年,蘇布的第五任頭目安德羅波夫在全會上問道:你們誰還相信共產主義?現場無聲的回答,其實比任何批評都更具有毀滅性。”意識形態的崩潰往往先於政權的瓦解。”這是弗朗西斯·福山在《歷史的終結》中的論斷。 蘇聯的民眾,白天在單位縱論宏大敘事,晚上回到家在廚房做飯時,便換了一副面孔,開始抨擊社會的各種不公現象,交流聽到的各種政治笑話,這便是著名的廚房談話。 蘇俄的六朝元老阿爾巴托夫,評價這一現象時說:這是全民參演的一出荒誕戲,人們其實並不相信。正如著名的歷史學家霍布斯鮑姆在《極端的年代》中所說:蘇聯的失敗,不是軍事的失敗,而是意識形態的破產。 蘇聯的意識形態,曾經非常自豪的以歷史必然性自詡,但在20世紀末卻遭遇了全面崩塌。但這場崩塌並非是偶然,而是政治失信、經濟失效與精英失節三重維度交織的必然結果。 網路圖片 第一、政治失信。 1956年,赫魯曉夫掀開了蘇聯意識形態的神聖面紗,露出了恐怖真實的面容。當秘密報告傳遍東歐時,有個記者感嘆道:我們彷彿才突然發現,自己虔誠信仰的聖像,背後竟然是個魔鬼。 1981年2月,勃列日涅夫公開自稱:我就是沙皇。可是1982年,蘇聯成立65周年紅場閱兵時,勃列日涅夫拿反了講話稿卻渾然不知,這個畫面傳遍了全國。當領導層成為行走的諷刺漫畫時,意識形態的神聖性自然就蕩然無存。 阿富汗戰爭成為了壓垮蘇聯意識形態合法性的最後一根稻草。參戰的士兵紛紛在家書里寫道:我們在這裡保衛的,究竟是革命的理想,還是官僚集團的野心?我們為之戰鬥的神聖義務,不過是老頭子們的權力遊戲而已。 1989年柏林牆倒塌時,青年們高喊:我們要真正的社會主義。這句口號暴露了民眾對蘇聯意識形態的根本質疑。波羅的海三國、捷克等國家的勝利更是證明:工人階級可以不需要所謂的先鋒隊領導,就能實現自我的解放。所以當意識形態成為統治的工具而非批判的武器時,自然就喪失了生命力。 網路圖片 第二、經濟失效。 勃列日涅夫時期,蘇聯宣稱已經進入了發達的社會主義,但現實卻是排隊成為了全民的日常,莫斯科市民年均排隊時間長達1500小時。戈爾巴喬夫在回憶錄中承認:當商店貨架空空如也時,任何意識形態的說教都是那麼的荒誕可笑。 農業集體化的歷史創傷更是難以治癒。強制農業集體化導致的大饑荒,奪走了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生命。被譽為俄羅斯良心的索爾仁尼琴在《古拉格群島》中憤怒的寫道:當權者用意識形態的鐮刀收割的,不僅是莊稼,更是人性。 1989年,聖彼得堡工學院舉行了關於蘇聯制度優越性的辯論會。當專家高舉《資本論》證明計劃經濟的優越性時,一個學生現場展示了一個走私得來的日本隨身聽,並說道:這個微型的精密設備,我們的計劃經濟現在能生產嗎?頓時,會場鴉雀無聲,意識形態的漂亮話,在技術代差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隨後,這個學生給出了致命一擊的疑問:如果解放人類,就是為了讓日本人過上我們這樣的日子,那解放人類還有什麼意義?我每次見到日本和西歐的商品時,都覺得他們不需要我們去解放,而是我們需要他們來解放。 網路圖片 第三、精英失節。 蘇聯培育了以意識形態為特權的官僚集團。這個集團自蘇聯的建政之日起誕生,在勃列日涅夫時代達到腐化的巔峰,這批精英約300萬人,他們端坐於蘇聯金字塔社會的頂端。 特權精英的形成,直接撕毀了平等的承諾。他們可以享受全套的特供服務,子女也擁有紅色降落傘體系。比如特權階層人均消費是普通工人的400倍。小白樺商店的數據顯示,特權家庭消費了全國95%的進口奢侈品。這種制度性的腐敗,徹底消解了無產階級先鋒隊的政治倫理。 1990年6月,在一次「蘇布代表誰的利益」的民意調查中,認為蘇布代表工人的佔比4%,代表人民的佔比7%,代表官員的佔比高達85%。蘇聯解體後,葉利欽政府中75%以上的高官都是蘇聯時期的高官。俄羅斯97.2%的富豪是原來蘇聯的幹部,剩下2.8%則是幹部的親屬。 在總結蘇布垮台的原因時,有這樣一個基本的共識:蘇布的精英們,張口就是大義所在,閉口就是歷史必然,理論冠冕堂皇,極盡人類美麗言辭之能事,但卻口是心非、言行陌路。 1986年,莫斯科音樂節上,時間機器樂隊演唱的《轉變》引發了全場的共鳴,”我們厭倦了等待承諾的明天”,這句歌詞道出了蘇聯青年人的迷茫。”我們要真相、不要口號”,成為了時代的最強音。 當莫斯科市民在寒風中排隊購買麵包時,當小白樺商店把普通人拒之門外時,蘇聯意識形態的祛魅便早已悄然完成。正如撒切爾夫人在1984年的論斷:蘇聯的意識形態早已失敗,只是在等現實的追認而已。 所以當1991年戈爾巴喬夫宣布蘇聯解體時,2.8億蘇聯人無人走上街頭抵抗。這個用70年構建的意識形態帝國,最終在真理與謊言、理想與現實、承諾與背叛的撕裂中,完成了自我證偽的歷史循環。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捉刀漫談max    

魏京生:什麼樣的民主更適合中國(六)

民主和任何社會體系一樣,都必須建立在經濟基礎之上。馬克思主義流行了一個多世紀,它的主要內容仍然是經濟理論。馬克思主張共產主義,並為此仔細研究了自古以來的市場經濟體系,並對正反兩方面進行了比較透徹的分析。 這些分析和他的共產主義理想產生了矛盾:或者你找出一個不要市場經濟的替代品,而且可以即符合人性又能夠正常運營;或者你對這個有缺陷的體制修正補充,使其滿足人類生活的需要。共產主義運動就在這兒分裂了。 列寧、斯大林等人接過了理想,走上了廢除私有財產按計劃生產和分配的道路。這條道路的必要條件就是壓制個人願望和自由,分配極不公平,並且降低了人們生產的積極性。在犧牲了自由和基本人權的情況下,得到的卻是低效率。這和古代的封建農奴制屬於同一個類型。 由於壓制人權的需要,造成了巨大的人間慘劇。由於低效率的生產,人們逐漸陷入貧困。外部的對比和內部的壓力,迫使這個制度宣布它是一種失敗的實驗。所有實行列寧主義制度的國家,都面臨著徹底的改變。這是過去一百年實驗的最終結果。 另一些接受了馬克思經濟學理論,卻走上了另一條道路的政黨,實行的是對市場經濟體系的修正和補充。他們既接受民主的政治體制並融入其中,又對不令人滿意的市場制度進行修正和補充,使它更適合人類的生存。畢竟人類上萬年來淘汰和篩選出來的經濟體制,有其難以替代的特點,不是靠個人的頭腦就可以想出一個合理的替代品。 這種修正主義的方法,百年來依靠集體談判,社會福利等等手段彌補了市場經濟體制不符合人性的部分,發揮了它符合人性並且有較高生產效率的特點,在制度競賽的一百年里證明了它的生命力。在歐美髮達國家裡成功地發展了一百多年,取得了令人滿意的效果。 從一百多年前開始,人類社會在理論和實踐上向兩個方向發展。一個是缺乏人性的,沒有民主的計劃經濟和一黨專政;一個是在符合人性的民主制度下修修補補的市場經濟。一個是不斷製造災難的農奴制;一個是人民生活自由富裕的現代化制度。中國需要哪一種制度?對深受幾十年苦難的中國人來說,只能選擇像西方發達國家那樣的,民主的市場經濟制度。 對市場經濟的不合人性的部分修修補補,由誰來主導呢?列寧主義者說由無產階級的政黨來主導。不由自己主導的制度和自己的社會貢獻不掛鉤,人們也就沒有了努力貢獻的動力。而民主制度則是由人們自己選擇的政府來主導,配合市場經濟。你的收入和你的貢獻掛鉤,你也就有了努力貢獻的動力。 所以修修補補的市場經濟,不能由一幫號稱什麼階級的政黨來主導,那他們會首先照顧自己和自己政黨的利益。必須由民主選舉出來的政黨,按照選民的利益來選擇如何修修補補。所以保障人民利益的市場經濟體制,只能是以民選的民主政治體制來保障。這就是一百年來民主社會主義的成功之處。 沒有什麼無產階級的政黨。統治集團就是統治集團,是負責管理國家全面生活的上層。沒有什麼共產主義的初級階段,共產主義在馬克思那兒就已經從理論上失敗了。民主的修修補補的社會主義,是中國將來可以選擇的最好的社會制度。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評論 | 余傑:馬恩列毛習,五大魔頭聚首大學課堂

悄然變化的龍椅座次:從「馬恩列斯毛」到「馬恩列毛習」 網上流傳一張南京大學「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選讀」課堂的照片。比起我三十年前上大學時的教室設施,已是天壤之別。我上大學時,北大的教室是簡陋的桌椅,教授沒有電子設備配合,只能用粉筆在黑板上一個字一個字地板書。如今的教室,聲光電一應俱全,富麗堂皇,教授背後的牆壁上,是三個巨大投影儀,放出課程內容的圖片——五個人物的彩色圖像,比歷代王朝皇室的祖宗牌位和畫像還要顯赫,這五個人赫然是: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毛澤東和習近平。比起傳統上的「五人幫」來,新的「五人幫」中少了斯大林,多了習近平。 馬克思、恩格斯的地位,在共產黨國家如同泰山北斗,也如同小說《冰與火之歌》中的「鐵王座」。雖然恩格斯只是馬克思的附庸,但馬、恩二人如影隨形,無法分開。這兩個大鬍子所創立的學說,給此後一百多年的人類社會帶來深重災難。英國蘇俄問題專家理察·皮爾斯(Richard Pipes)在《共產主義簡史》中指出,馬克思主義是一種睥睨所有異議的僵硬學說,馬克思對於不同意見的人的態度是相當明顯的,他說:「批評並不只是一把外科手術刀,而是一件武器,其目的不僅是駁倒敵人,而且要毀滅他們。」英國歷史學者保羅·約翰遜(Paul Johnson)在《所謂的知識分子》一書中指出,馬克思的著作遠離事實,其《資本論》完全不了解資本主義,「馬克思一輩子都生活在激烈的言詞暴力之中,有時甚至演變成身體上的攻擊。……斯大林時期所發生的事情,沒有一件不是早在馬克思的行為中就已預見。……一旦馬克思權力穩固,他將會大施暴力與酷行。」馬克思身上充滿獨裁者的味道,一位貼身觀察過其言行的人說:「他的人格中最主要的特徵就是對權力無限的野心與熱愛……他是其黨派的絕對主宰……他每一件事都獨自進行,並專斷地下達命令,而且不能容忍反對意見。」 列寧作為第一個共產黨國家蘇聯的創建者,其地位緊隨馬克思和恩格斯之後。馬、恩二人只是紙上談兵,其創建的「第一國際」無疾而終;列寧卻是真槍實彈地幹革命,創建了一個超越霍布斯想像的利維坦。儘管蘇聯已解體,俄羅斯共產黨幾乎不太可能成為執政黨,但作為蘇聯繼承者的中共政權,還是將列寧擺放在共產黨的神位序列中。斯大林卻被撤下,正如其屍體被移出莫斯科紅場。 在接下來中共領袖的序列中,沒有鄧小平的位置,更不可能有江澤民和胡錦濤的位置,習近平對他們不屑一顧。在毛之後,直接就是與毛一樣「英明神武」的習近平,中間四十年的歷史不翼而飛。過去,已經死去的人的著作才能稱為「經典」;如今,活著的習近平的「著作」就已被列入「經典」,這種做法,跟明朝末年各級官員爭先恐後為太監頭子魏忠賢建造「生祠」如出一轍。 早在二零一七年,德國學者丹尼爾·里斯(Daniel Leese)在其專著《崇拜毛》的中文版序言中就指出,儘管他在本書的結尾留下悲觀的評論,預測在中國未來的政治中個人崇拜的問題可能會捲土重來,但政治事件卻進行得比預測得要快得多。習近平掌權後不久,就仿效毛的方式精心策劃、推動個人崇拜。「習近平的形象和聲望極大地超越了其他中央政治局常委。伴隨著習近平在公共安全、經濟改革和反腐鬥爭領域中越發突出的地位而出現的集中化,促使了中國政治光譜大大移向左傾的可能。」 壞書讀得越多,人就越愚蠢 政治課在中國的各級學校都是必修課。中共官媒所強調的學習,含有「學習習近平」這種一語雙關。在鮮紅的「學習強國」網站上,全都是對習近平的造神文章。比如,稱頌習近平「最大的愛好是讀書」,習近平也要求領導幹部「愛讀書、讀好書、善讀書」。 習近平認為「領導幹部普遍應當讀」的重要書籍是「馬克思主義理論著作」。《習近平的七年知青歲月》出版座談會上,作家曹谷溪提到習近平在陝北插隊時的生活細節:「在土窯洞里的煤油燈下,每天他都要讀書到深夜。據我所知,上大學前,他就三遍通讀《資本論》,寫了厚厚的十八本讀書筆記!「後來,習近平發表了若干研究馬克思著作的論文,如一九九七年在《福建論壇(經濟社會版)》發表「論《〈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的時代意義」、二零零一年在《中共福建省委黨校學報》發表「略論《關於費爾巴哈的提綱》的時代意義」。習近平撰寫的《擺脫貧困》一書中,也多次引用《資本論》、《〈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等著作。習近平還說:「如果心裡覺得不踏實,就去鑽研經典著作,《共產黨宣言》多看幾遍。」 且不說習近平是否真讀過或讀懂了馬列主義原典,是否親筆寫下那些枯燥乏味、言之無物的論文,馬克思的著作也早已被歷史和科學所「證偽」,並無多少研讀的價值。德國學者烏韋·維茨托克(Uwe Wittstock)在《剃掉鬍子的馬克思》一書中指出,馬克思在《資本論》中發展出來的勞動價值理論,如今已被視為過時,在經濟學中不扮演任何角色。他的預言,在資本主義國家,無產階級會變得極度貧困,並沒有發生,相反,工人階級大都成了中產階級。他的論點,唯有勞工階級可以是革命主體,在多數社會主義國家垮台後,也失去了可信度。他的假說,現代社會的所有矛盾都源自勞動與資本之間的核心對立,也破產了。他的信念,歷史的發展有明確的目標,遵循固定的模式,更完全禁不起對歷史事實的深入檢驗。對於馬克思歷史哲學的預測能力所抱持的信心,也因此消滅。 馬克思的種種學說,不僅錯得離譜,而且給人類帶來滔天巨禍。據總部設在美國首都華盛頓的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基金會網站所披露的數字,全球範圍內死於共產黨暴政的人數為四千萬至一億六千萬之間,取其中間數的一億的這個數字被廣為引述。二零二零年四月,該組織又宣布,他們將把二零一九年以來的中國武漢肺炎病毒疫情的全球受害者添加到共產主義死亡人數中,並將疫情爆發和由此造成的每一例死亡歸咎於中國政府。如果將一億多的死亡人數平均到馬克思厚度為一千多頁的《資本論》中,每一頁分攤十萬人左右。若每一頁為一千字左右,那麼這本書的每個字就殺害了一百人!可以說,《資本論》是人類歷史上殺人最多的書,遠遠超過希特勒的《我的奮鬥》。 然而,這本殺人之書,在中國大學課堂上仍被當做經典講授,荼毒無數年輕的心靈。 讀書是好事,但讀什麼書更重要。讀怪力亂神的傳單,成為義和團拳民;讀毛主席語錄,成為紅衛兵;讀習近平著作,成為如同殭屍般的「戰狼」、「小粉紅」和「白衛兵」。馬克思的書讓人走向奴役之路,海耶克的書讓人走向自由之路。海耶克晚年完成《不要命的自負:社會主義的種種錯誤》一書,將馬克思主義駁得體無完膚。海耶克指出,社會主義者不要命的自負,在二十世紀居然有機會使蘇聯、中國等國成為巨大的試驗場,人們以為走向天堂,卻陷入人間煉獄。海耶克批判社會主義說:有些人認為自由市場經濟體製造成經濟不公,轉向同情、認同社會主義的公平正義。然而,統制經濟與民主不兼容,控制經濟就是控制生命。台灣歷史學者李筱峰說:「我常對學生說,如果台灣人和中國人都好好讀過這兩本書——《自由憲章》和《到奴役之路》,那麼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就別想混了!」但願有一天,中國的大學課堂上講授的是海耶克,那時的中國必定是沒有共產黨的中國。 文章來源:自由亞洲電台

無知者無畏:習近平的「百年大變局」情意結

習近平訪俄,臨別時叮嚀普京,說世界面臨「百年大變局」,希望中俄兩國共同推動。百年大變局這個理念,因此「震動」全世界。 朋友轉來一份中共求是網署名「學而時習」的文章,原來「百年大變局」這個理念,早就深種在習近平的意識里,成了他的政治情意結。 2017年12月,他在接見駐外使節時就說:「放眼世界,我們面對的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2018年6月,在中央外事工作會議上又說:「我國處於近代以來最好的發展時期,世界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2018年8月說:「當今世界正處於大發展大變革大調整時期」;2018年9月又說:「當今世界正在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 此後,2019年3月、4月、6月各一次﹑9月、11月、12月各兩次;2020年17次;截止統計最後的2021年7月還有七次。 習近平喜歡大想頭大敘述,以示他高人一等。他念茲在茲的「百年大變局」,只不過基於他對國際局勢的誤判,基於強烈的共產主義信仰,更基於他以個人之力改變世界的狂想。 世界正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這個說法或許沒錯,西方世界正視中共的威脅,正群起抵制共產迷狂。世界果真處在巨變中,只是一般人理解的歷史變局與習近平理解的不同。 正常人理解的是,人類將以普世價值實現大同,習近平理解的是,中共將以共產獨裁統治世界。在他心目中,東升西降預示了西方民主世界的沒落,而中共國經濟崛起,又預示了他帶領全世界走向共產主義的契機。 基於這個判斷,習近平喋喋不休自我催眠,也催眠了中共各級幹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這個理念,變成習近平與他臣民的政治情意結。中共自上而下,對未來都有一種盲目的樂觀自信,這是十年來中共對外戰狼外交﹑對內國進民退的心理基礎。 義大利天文學家阿基米德有一個說法:「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把地球舉起來」,習近平的「百年大變局」,便是他打算撬動世界歷史的一個支點。理論上說,地球當然是可以撬動的,問題是,地球太大,習近平太小,即使存在這麼一個支點,地球在一端,習近平在另一端,他與地球之間的距離有宇宙之遠,他走百千世,地球也不會移動半分。 百年變局不會成為習近平一人之功德,時代潮流與人民意志並沒有賦予他這樣的歷史使命。他只不過以匹夫之勇,號令九千萬中共黨員和十三億中國人。不是中國人和中共黨員想撬動地球,只是習近平一個人打算撬動地球。 中國人喜歡問,是時勢造英雄,還是英雄造時勢,其實時勢與英雄是互相造就的。一個英雄人物只有順應歷史的發展趨勢,順應人民的政治要求,他才有能力影響歷史進程,反之,背逆歷史趨勢和人民意志,不是他撬動歷史,是他被歷史拋棄。 前者如法國大革命的丹東、馬拉、羅伯斯庇爾三巨頭、二戰時的英國首相邱吉爾和美國總統羅斯福;後者如斯大林與毛澤東,習近平追隨毛澤東,他也會像老毛那樣終結自己。 歷史發展有漸變與突變之分別,正常年代歷史是緩慢曲折前進的,有時甚至會倒退,但整體趨勢都是人類向更文明的社會發展:生產力提高,社會分配正當,制度建設合理化,這都是漸變的過程。 當整個世界積累了足夠大的能量,歷史的漸變無法承載,那時只有激烈衝突才能消彌現成秩序的弊端,到那個時候,百年大變局就會到來。 歷史巨變不是由某一個或幾個人造就的,是時代潮流與人民意志的合成,違背了這兩者,任何個人都只是歷史過客,斯大林毛澤東如此,習近平普京也是如此。 百年歷史之大變局,只是習近平個人的情意結,只是他催眠自己和中共黨員的囈語。今日中共內外交困,世界大變局或許不遠,不過不是習近平「解放全人類」,而是中國人民從習近平一人獨裁的魔掌下解放出來。 習近平帶馬克龍欣賞中國千年古琴演奏的「高山流水」,以示他與馬克宏為「知音」,可惜馬克龍「蒙查查」,因此習近平交代手下要給馬克龍一份「簡譜」。他竟然不知道世界通行的音樂語言是五線譜,給馬克龍一份「簡譜」,就是十足的對牛彈琴。 憑這樣對世界文明歷史的無知,還想推動百年大變局,會不會太幼稚狂妄一點? 當今世界的確到了百年大變局的前夜,三十多年前蘇共解體,下一個大變局就是中共解體。(※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中國年輕人求神拜佛者增多 官媒發文批判 網友駁斥

近年,在「無神論」教育下長大下的中國年輕人進廟請神拜佛者增多,引發官方關注,很快中國官媒發文批判年輕人不為「為共產主義奮鬥」,而是去「寺廟求神拜佛」的行為。不過該文章引髮網友反感,並進行了駁斥。

蘇聯的垮台繼續困擾著中國

中共向其黨員幹部播放一部關於蘇聯解體的紀錄片,這顯示北京當局對「外部危險」是非常恐懼的。 法國世界報在北京的通訊員勒梅特周五刊發了一篇文章表示,蘇聯的垮台繼續困擾著中國。 勒梅特指出,在俄羅斯軍隊開始入侵烏克蘭的前兩天,中共於2月22日低調地在網上發布了一部長達101分鐘的紀錄片,講述了蘇聯解體的原因。這部名為《歷史虛無主義與蘇聯解體》的紀錄片在中國各地的黨幹部培訓班上放映了幾個月,然後才上線。勒梅特表示,雖然西方國家努力避免在烏克蘭問題上出現莫斯科-北京軸心,但這部紀錄片恰恰證實了習近平和普京在意識形態上的接近以及中國精英們一直在保護自己免受「來自外部的危險」。 根據這部紀錄片,蘇聯的不幸是由來已久的。1956年,《紐約時報》於6月份發表了蘇聯共產黨第一書記赫魯曉夫於2月25日在蘇共二十大上披露的秘密報告。在這份報告中,赫魯曉夫批判了他的前任斯大林的罪行。 這部紀錄片解釋說,「赫魯曉夫這麼做點燃了虛無主義之火」,也就是說,助長了對官方歷史的質疑。但它卻成了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天賜之物。紀錄片表示,誠然,斯大林是犯了錯誤,但說他與希特勒一起發動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卻是「誹謗」。赫魯曉夫本人手上沾滿了俄羅斯人的鮮血,但由於他銷毀了自己的罪行記錄,這些都不為人們所知。無論如何,這份報告的發表讓蠕蟲進入到了果實的內部,並在蘇共內部引發了一場蘇共永遠沒有從中完全復原的危機。 另外,在北京看來,西方花了很多錢,不缺乏詆毀蘇聯的中繼。一個例子是:1958年,鮑里斯·帕斯捷爾納克(Boris Pasternak)因其小說《日瓦戈醫生》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而這部小說直到1985年才在蘇聯被解禁。幾十年後,《古拉格群島》的作者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Alexandre Soljenitsyne)「在西方勢力的指揮下」譴責蘇聯監獄系統而「歪曲了事實」。不過,這部紀錄片聲稱,蘇聯的經濟表現並不差。1950年至1982年間,俄羅斯工業的發展速度甚至超過了西方國家。 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1953-1961)對蘇聯施加了強大的壓力。1956年,他特別邀請了1萬名蘇聯青年赴美留學,費用全包。紀錄片援引一位俄羅斯研究人員解釋說,「除了核武器,美國最重要的武器是意識形態鬥爭」。這些學生中有一個人叫亞歷山大·雅科夫列夫(Alexandre Iakovlev),他於1958年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度過了一年。三十年後,亞歷山大·雅科夫列夫是1980年代西方眼中真正的自由主義改革之父戈爾巴喬夫非常器重的顧問。 但對於習近平領導的中國來說,正相反,戈爾巴喬夫恰恰是「虛無主義的教父」。他通過開放媒體和質疑斯大林的政策而從內部摧毀了蘇聯。紀錄片解釋說,(戈爾巴喬夫)「最大的錯誤是失去對媒體的控制。」這部紀錄片還深感遺憾地說,戈爾巴喬夫在1987年決定不再干擾西方人發出的電波信號,從而讓「美國以和平的方式改變了蘇聯」。此外,根據這部紀錄片,蘇聯的最後一任總統是腐敗的,他通過一個私人賬戶拿到了數百萬美元,他的妻子則通過出版自傳收到了300萬美元,可這本自傳賣的很差的。 另外,這部紀錄片對葉利欽時代(1991-1999)一筆帶過,但卻突出了普京的角色,紀錄片展示了年輕人穿著印有普京肖像的T恤或在莫斯科紅場慶祝他。紀錄片說,早在2002年,普京就說過,妖魔化斯大林的人是俄羅斯的敵人。普京發現過去十年間被摧毀的東西「令人心碎」,他不想像西方人所說的那樣改寫歷史,而是「與虛無主義作鬥爭」,這是一場涉及控制俄羅斯文化和「扭曲的歷史」的與外國勢力的長期鬥爭」。 法國世界報通訊員指出,這部紀錄片的作者從蘇聯的解體中吸取了五個教訓:要時刻保持警惕,要反對企圖否定和擾亂黨的領導的「虛無主義」;必須認真應對西方的「軟實力」(誘惑力和吸引力的力量)和「聰明的力量」(外交影響力和軟實力的結合);要時刻注意思想鬥爭;要堅持思想引領,忠於馬克思主義。最後,要深入學習中國共產黨的歷史,中國共產黨必須始終走在前列,不忘初心。 法國世界報通訊員強調,這部紀錄片顯示了北京當局對「外部危險」是非常恐懼的。

立陶宛議員回嗆中國:共產主義已經在垃圾堆

22日,Maldeikis在推特上說,中國共產黨威脅「把立陶宛掃進歷史的垃圾推」,這很諷刺,因為共產主義已經在那裡。

有宣傳共產主義之嫌 馬來西亞禁止上映《長津湖》

中國電影《長津湖》原定於11月18日在馬來西亞上映,但在當地影院發布上映預告後,網上卻掀起了一場爭論。許多網民聲稱影片「宣揚共產主義」,而這在馬來西亞是被禁止的。

神經錯亂的中共六中全會公報

中共六中全會公報全文共7458字,其中下面的230字就可以概括整個共產黨精神錯亂的地方:  「中國共產黨自一九二一年成立以來,始終把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作為自己的初心使命,始終堅持共產主義理想和社會主義信念,團結帶領全國各族人民為爭取民族獨立、人民解放和實現國家富強、人民幸福而不懈奮鬥,已經走過一百年光輝歷程。黨和人民百年奮鬥,書寫了中華民族幾千年歷史上最恢宏的史詩。  全會提出,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黨面臨的主要任務是,反對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爭取民族獨立、人民解放,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創造根本社會條件。在革命鬥爭中……」  「共產黨成立為人民謀幸福」?  鄧小平以前的共產黨執政了30年,從來看不到什麼人民幸福,無了期的政治鬥爭與運動,將中國人的文化、資產、社會架構剷除得乾乾淨淨,餓死、斗死、囚死、一胎政策,中國消失了一億人,1978年中國每年人均收入是156美元,世界排名134,後面135的是蒲隆地(人均154)、136的是尼泊爾(111)、137的是索馬利亞(人均105),後面是沒有更窮的國家了。整個中國幾千年歷史,除了戰爭時期,沒有比這時更窮的吧。今天錦衣肉食的年青中國人,想知道當年是怎樣的窮,上網自己看看吧。  「堅持共產主義理想」?  就是鄧小平再挨不了那共產主義的窮,要改革開放了,將共產黨那毀滅性的制度廢止,重新引進/恢復資本主義運作,人民總算跨過那30年的共產地獄,但是現在的中國還有共產主義的影子嗎,除了共產黨這個官僚組織外,我完全看不到,一個沒有了共產主義的共產黨,只是一個幽靈組織,當然就要久不久將那個幽靈主義捧出來,作為國家的圖騰,否則如何可以凌駕國家、人民與憲法呢?  「共產黨實現了中國人的解放、獨立、奮鬥」?  那些都是由國民黨所努力及完成的,請問在推翻滿清、北伐統一、抗日這等中國人的生死存亡的時候,共產黨在那裡,習近平就可以將這些功勞全攬在共產黨的身上,他還有一點道德標準嗎?共產黨解放了中國人什麼,以前的國民黨中國不是獨立的嗎?共產黨的奮鬥讓中國人窮得要死,這些事實卻成為共產黨的政績!看來只有無恥。  「共產黨面臨的主要任務是,反對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  這些壞東西在全世界都看不見,就只有在今日的共產中國,全部都有齊。中國的民主比國民黨時期更差,可以用公安阻止人民參選,香港的政改可以跟法國250年前的路易十六王朝相提並論,那時法國王朝還有三分一的國會議席可以由人民代表,今日香港只有20/90屬人民直選,這不是封建是什麼,這是信任人民的表現嗎?那些國有企業不就是官僚資本主義架構嗎?人民有話語權嗎?那些數以十萬計的國企、官員、紅二代、紅三代不是貪腐分子是什麼呢?那些都是共產黨自己承認的,報上說要根查他們20年來貪贓枉法的歷史,不是我捏造的。  「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創造根本社會條件。在革命鬥爭中……」?  那些令人不寒而慄的共產黨假大空術語又再出現了,那表示什麼呢?在一個已經沒有了共產主義的共產幽靈,會帶領中國走向那裡呢?有人說是另一個希特拉出現了,我只希望不會差到這個地步呢,但當看到追隨習近平權力的領導班子、追逐夢想的人民、依附權貴的奴才、不斷遠走他方的人民,中國似乎已經是在一個等待危機的國家。  有人說希特勒在死前已經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他不願放棄他那復興偉大日耳曼民族的夢想,當東部蘇聯戰線崩塌了,盟軍在法國諾曼第成功登陸了,他的戰將對他說是投降的時候了,他要堅持戰到最後一刻,將大量的德國少年推入軍隊作最後決戰,他將整個國家賠進去,才願意服下他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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