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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部副部長

孫力軍「政治團伙」中 習近平為何最恨傅政華?

截止本文發稿的當天,被中共當局陸續對外公開點名的「孫力軍政治團伙」中,包括「伙長」孫力軍本人在內的總共7名成員已經被宣判了6個。依宣判的時間順利是:本月21日,中共上海市政府原副市長、市公安局原局長龔道安被河北省唐山市中級法院以受賄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公開宣布的主要罪行是:1999年下半年至2020年7月,利用擔任湖北省荊州市公安局副局長,湖北省公安廳刑事偵查總隊重案偵查處處長、經濟犯罪偵查總隊總隊長,中共湖北省咸寧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市公安局局長,公安部技術偵察局副局長、局長,上海市政府黨組成員、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等職務上的便利以及本人職權、地位形成的便利條件,為相關單位和個人在企業經營、工程承攬、案件辦理、職務提拔等方面提供幫助,非法收受相關人員財物共計摺合人民幣7343萬餘元。 同日,中共重慶市政府原副市長、市公安局原局長鄧恢林被河北省保定市中級法院以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15年。公開宣布的主要罪行是:1999年春節前至2020年1月,利用擔任湖北省鄉鎮企業管理局計劃財務處副處長,湖北省經濟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湖北省經濟委員會副主任,湖北省宜昌市政府副市長,宜昌市委常委、市公安局局長,湖北省公安廳副廳長,中央政法委反分裂指導協調室負責人,中央政法委辦公室主任,重慶市政府黨組成員、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等職務上的便利以及職權、地位形成的便利條件,為有關單位或個人在企業經營、特殊號段車牌辦理、職務提拔調整等事項上提供幫助,直接或通過他人非法收受財物,共計摺合人民幣4267萬餘元。 同日,山西省原副省長、省公安廳原廳長劉新雲被河北省廊坊市中級法院以受賄、濫用職權罪判處有期徒刑14年。被公開宣布的主要罪行是:一,1998年至2021年,利用擔任山東省淄博市公安局副局長,菏澤市人民政府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濟南市公安局局長,公安部網路安全保衛局局長,山西省人民政府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等職務上的便利以及本人職權、地位形成的便利條件,為有關單位和個人在企業經營、子女入學、案件辦理等方面提供幫助,非法收受相關人員財物共計摺合人民幣1333萬餘元。二,2018年3月至2021年4月,在擔任山西省人民政府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期間,違反有關法律法規和制度規定,違背信息化技術發展和項目建設規律,在山西省公安執法全流程智能管理平台等信息化項目建設過程中,濫用職權,致使公共財產、國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損失。 一天後,即本月22日,中共十九屆中央委員,原公安部常務副部長、司法部部長、全國政協社會和法制委員會副主任傅政華被吉林省長春市中級法院以受賄和徇私枉法罪判處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附加終身監禁,不得減刑、假釋。被公開宣布的主要罪行是:一,2005年至2021年,利用擔任北中共京市公安局副局長、局長,中共北京市委常委,公安部副部長,中共中央政法委員會委員,司法部部長及全國政協社會和法制委員會副主任等職務上的便利,以及職權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條件,為有關單位和個人在企業經營、職務調整、案件處理等方面提供幫助,本人直接或者通過其親屬非法收受財物,共計摺合人民幣1.17億餘元。二,2014年至2015年,在擔任北京市公安局局長期間,對其弟弟付衛華涉嫌嚴重犯罪問題線索隱瞞不報,不依法處置,致付衛華長期未被追訴。 長春市中級人民法院認為,被告人傅政華的行為構成受賄罪和徇私枉法罪。傅政華受賄數額特別巨大,犯罪情節特別嚴重,社會影響特別惡劣,使國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別重大損失,論罪應當判處死刑;傅政華徇私枉法,情節特別嚴重,社會影響特別惡劣,亦應依法懲處,並與其所犯受賄罪並罰。鑒於傅政華歸案後如實供述罪行,尚能認罪悔罪,積極退贓,提供其他重大案件線索經查證屬實,有重大立功表現,具有法定、酌定從輕處罰情節,對其判處死刑,可不立即執行。根據傅政華犯罪的事實、情節和對國家、社會造成的嚴重危害,決定在其死刑緩期執行二年期滿依法減為無期徒刑後,終身監禁,不得減刑、假釋。  同日,即本月22日,中共江蘇省委原常委、政法委原書記王立科被吉林省長春市中級法院以受賄、行賄、包庇、縱容黑社會性質組織、偽造身份證件罪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附加終身監禁,不得減刑、假釋。主要罪行是:一,1993年至2020年,利用擔任遼寧省北鎮滿族自治縣公安局副局長、北寧市公安局局長、錦州市公安局副局長,葫蘆島市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遼寧省公安廳副廳長,大連市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江蘇省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及江蘇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等職務上的便利,以及職權、地位形成的便利條件,為他人在企業經營、貸款辦理、職務調整、案件辦理等事項上提供幫助,直接或夥同其特定關係人非法收受他人給予的財物共計摺合人民幣4.4億餘元。二,為謀求本人及他人職務晉陞等不正當利益,先後多次向公安部原黨委委員、副部長孫力軍等人行賄共計9731萬餘元。三,明知婁河涉黑犯罪組織從事違法犯罪活動,充當該組織的「保護傘」,長期放任該組織實施違法犯罪活動,幫助該組織逃避查禁與打擊,並為該組織協調銀行貸款,致使其不斷發展壯大,稱霸一方,嚴重破壞當地經濟、社會生活秩序。四,利用職權為其本人及親屬、特定關係人等違法辦理多份虛假身份證件。 又過了一天,即本月23日,中共公安部原黨委委員、副部長孫力軍被吉林省長春市人民法院以受賄、操縱證券市場、非法持有槍支罪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附加終身監禁,不得減刑、假釋。主要罪行是:一,2001年至2020年4月,利用擔任上海市衛生局外事處副處長,上海市人民政府外事辦公室綜合業務處處長,公安部辦公廳副主任、國內安全保衛局局長及公安部黨委委員、副部長等職務上的便利,以及職權、地位形成的便利條件,為有關單位或個人在企業經營、職務調整、案件辦理等事項上提供幫助,直接或通過他人非法收受財物,共計摺合人民幣6.46億餘元。二,2018年上半年,應他人請託,指使有關人員通過集中資金優勢連續買賣等方式,影響股票交易價格和交易量,幫助他人避免損失1.45億餘元。三,違反槍支管理規定,非法持有槍支2支。 綜合分析和比對習近平當局對如上6人的「司法處理」結果,不出筆者本人預料的,主要是對孫立軍和王立科的「刀下留人」。 兩個月前,筆者即已經為本專欄撰寫《犯了死罪的孫力軍是否還會被習近平下令留活口?》一文,分析了孫力軍被起訴的三大罪名中,只有受賄一項是有死刑的,只要是數額足夠大。現如今公布的6.46億人民幣受賄金額,已經是判死罪的金額了。至於是立即執行還是緩期執行,就要看習近平留下這個活口是否還有必要了。 從殺猴儆猴和殺猴儆雞的角度考慮,直接把孫力軍剁了最能體現直接聽命於習近平本人的中共公安部紀檢組所謂「刀刃向內」的威懾力。從此,那些大大小小的警匪、警渣們雖然不大可能會全都改邪改正 — 即習近平口中的所謂「不敢腐」,但「團伙做勢」的事情恐怕是要收斂了。 但是若從殺雞儆猴的角度考慮,留下孫力軍這個「活口」,對那些至今仍然留在台上,或者說已經「平安降落」的孫力軍的前上級們來說,則隨時都有阻嚇作用。無論是孟建柱還是郭聲琨,只要習近平下決心不再讓他們安享晚年,就可以隨時從秦城監獄裡把被判死緩外加終身監禁的孫力軍提出來,安排他再「交待」出點上級需要他「坦白」的內容。 另外,今年七月,筆者還在本專欄發表了《死緩加終身監禁可能是王立科和孫力軍的最好下場》,以及《正在和孫力軍一起期盼習領袖恩賜免死牌的王立科》兩篇文章。文中預測,「到孫立軍一審開庭,吉林長春同一個法庭里對王立科的庭審已經結束,不日內即可對外宣布的判處結果,最可能的是死緩」。 說起來,整個「孫力軍政治團伙」,包括「伙長」孫力軍本人共6名陸續被宣判的高階警渣中, 王立科不但是罪名最多,主罪之外的其他幾項罪行也是最為嚴重,其中行賄罪被判無期徒刑;包庇、縱容黑社會性質組織罪被判有期徒刑15年;偽造身份證件罪被判有期徒刑6年。 而如此罪行累累,可謂惡貫滿盈的王立科最終也能被當今聖上免死,中共官方的宣傳文章中已經點出的主要原因是,他的「主動到案」。稱他為第一個主動投案的省級政法委書記,意思是具有模範意義,感召更多的省以及省以下的政法委書記們主動投案。 如果說,王立科的被判決結果與「孫力軍政治團伙」的「伙長」是同樣待遇是筆者的預料之中的話,該團伙中的唯一一個正部長級的傅政華也判了死緩而且還附加終身監禁,實乃筆者意料之外。 今年7月底和8月初,筆者在本專欄接連發表了《相比孫力軍,傅政華被輕判無期徒刑的可能性最大》、《從周永康的下場看傅政華和孫立軍的命運》兩篇文章。文中認為,相比於孫力軍的個人受賄6.46億,傅政華被公開宣布的受賄金額,而且還是與他人共同的受賄金額則只有1.17億,所以應該會領受比孫力軍要輕的判決結果。 事實上,傅政華剛剛過億的受賄金額,是中共截止目前對外公開的所有副省部級以上的億元貪官中,受賄金額最少的一個。 以下列出的是中共十八大之後,部分受賄額度比傅政華高,但獲刑卻比他輕的副省部級以上貪官:中共河北省委原常委、政法委原書記張越於2018年以受賄罪被判處有期徒刑15年,受賄金額是1.569億餘元;原北京市副市長,中國科學技術協會原黨組成員、書記處書記、常委陳剛因受賄罪被判處15年有期徒刑,受賄額1.29億元;原中共政治局常委兼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被判無期,受賄額是1.29億餘元;中共河北省委原秘書長景春華以受賄罪被判處有期徒刑18年,受賄額是1.46億;中共原山西省委副書記金道銘因受賄罪被判處無期徒刑,受賄額是1.2378億元;中共原山西省副省長杜善學因受賄罪被判處無期徒刑,受賄金額是1.69億;中共前遼寧省委書記王珉被數罪併罰,其中受賄罪判無期徒刑,受賄額是1.46億餘元;曾經先後在海南、重慶和廣東三地擔任過省級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的中共前廣東省政協主席朱明國因涉案金額2.32億元(受賄1.41億餘元,另有9104萬餘元巨額財產來源不明)被判處死緩,但未附加終身監禁。 總之,傅政華是中共十八大以來,也就是習近平登基以來,從副省部級以上幹部中陸續抓捕的億元級貪官中犯罪金額最少,但卻量刑最重的一個。6年多前,第一個被判處死緩附加終身監獄的高貪白恩培,受賄金額為2.46764511億,是傅政華的兩倍以上。而截止目前,被判處死緩還附加終身監禁的其他巨額貪官的犯罪金額,全部都在4億多人民幣以上。 從如上例證中不難看出,即使中共內部人士也一定會對傅政華的被從重量刑感到吃驚。比如,中國政法大學刑訴法教授洪道德此前即已經分析說:從目前判處終身監禁的幾個案例來看,落馬官員會不會終身監禁很重要的一個因素是看受賄金額,「受賄金額超過兩個億,一般就會終身監禁。朱明國因為受賄金額不夠兩個億,所以並沒有終身監禁。」但傅政華的受賄金額剛滿一個億,居然也和孫力軍一同被終身監禁了,足見習近平對這個傅政華是有多恨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二十大前大開殺戒?前司法部長傅政華被判死緩

距離中共二十大僅剩不到1個月的時間,中共當局卻在此時拋出震撼彈,被認為是習近平向政治對手發出震懾警告。9月22日,中共司法部前部長、公安部前副部長傅政華一審被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傅政華是中共官方通報中「孫力軍政治團伙」的成員。有分析指,傅政華是個投機分子,他實際投靠的應該是孫力軍背後以江派為旗幟形成的反習聯盟。 22日,長春市中級法院公開宣判,傅政華因受賄罪被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後,終身監禁,不得減刑、假釋;因徇私枉法罪被判處有期徒刑14年,兩罪並罰被執行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後,減為無期徒刑後,終身監禁,不得減刑、假釋。傅政華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受賄犯罪所得全部上繳。 傅政華被指控,於2005年至2021年間,利用擔任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長、局長,公安部副部長,中央政法委員會委員,司法部部長及全國政協社會和法制委員會副主任等職務便利,為有關單位和個人謀私利,本人直接或者通過其親屬非法收受財物摺合人民幣共計1.17億餘元。 傅政華2014年至2015年擔任北京市公安局局長期間,對其弟傅衛華涉嫌嚴重犯罪問題線索隱瞞不報,致傅衛華長期未被追訴。 通報稱,傅政華提供其它重大案件線索經查證屬實,有重大立功表現,故對其判處死刑,可不立即執行。 傅政華於去年10月落馬,今年3月被「雙開」。當時官方通報,傅政華的罪名多達十項,包括「從未真正忠誠於中共」,「參加孫力軍政治團伙,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在重大問題上弄虛作假、欺瞞中央,危害黨的集中統一」,「長期違規領用和攜帶槍支」等。 但今年7月受審時,傅政華的罪名變了,變成了受賄和徇私枉法。 時政評論員橫河7月在他的《橫河觀點》節目中分析,官方此舉是故意放出信號,傅政華雙開時的政治罪名是為了震懾潛在的反習勢力,但這些罪名大多數在法律上沒有意義。如「參加孫力軍政治團伙,拉幫結派,結黨營私」等,這些都屬於中共黨內政治效忠問題,和國家法律沒有關係,只能用黨內的家法處理。 目前習當局確認的「孫力軍政治團伙」成員共7人,包括公安部前副部長孫力軍,公安部前常務副部長、前司法部長傅政華,上海市前副市長、前上海公安局長龔道安,重慶市前副市長、前重慶公安局長鄧恢林,江蘇省委前常委、前江蘇政法委書記王立科,山西省前副省長、前公安廳長劉新雲,公安部前副部長、國家安全部前紀委書記劉彥平。 這7人中,劉新雲、龔道安、鄧恢林在同一天,即傅政華被判刑的前一天(2022年9月21日)分別被判處14年徒刑、無期徒刑、15年徒刑。 王立科於2022年6月17日受審,孫力軍於2022年7月受審,劉彥平於2022年9月9日被逮捕。 傅政華等人被宣判的時間接近中共二十大,有觀點指,中共有在重大會議前清場的習俗,涉及中共高官各方的暗中角力,判決是宣告結束各方博弈,以便把注意力轉到會議上的爭奪。選在這個時間點就說明了這一點。 還有觀點稱,幾人接連被判刑,是中共當權派對政法系統、乃至於全黨上下的震懾之舉,程度上且是文革結束40餘年來所少見。目的既是警示全黨反貪腐的決心,更是對存有二心者的示警。 有評論指出,主角孫力軍的審判程序仍在持續,是否可能也會在中共20大前作出判決,量刑將有多重也引發關注。一般預料,孫立軍遭檢方起訴時被指控的罪行,用詞十分嚴厲,預料未來所獲刑度勢必不輕,因為同樣需要成為震懾全黨的象徵。

前公安部副部長劉彥平落馬 曾與孫力軍赴美遊說郭文貴

3月12日,中共中紀委宣布,中央紀委國家監委駐國家安全部紀檢監察組原組長劉彥平被查。據悉,劉彥平曾擔任過公安部副部長。

孫力軍政治團伙案疑點多

中紀委19屆6次全會開幕前,北京宣布對前公安部副部長孫力軍治罪,中紀委會議期間,播出了中紀委反腐片『零容忍』,第一集核心人物就是孫力軍。中紀委全會20號閉幕了,公報說,「對在黨內搞政治團伙、小圈子、利益集團的人毫不手軟」。孫力軍案似乎是這次全會的前奏,又是這次全會的註腳。  孫力軍一案被定性為「政治團伙案」,但如果去看新華社1月13日的報道,當局正式指控孫力軍的罪名卻是經濟犯罪,比如貪污數額「特別巨大」,其中也有兩個比較新鮮的罪名:操縱證券市場,情節「特別嚴重」,非法持有槍支,情節嚴重。並沒有提到去年九月指控他在黨內大搞團團伙伙,控制要害部門,嚴重危害政治安全等等,香港時評人林和立認為,以經濟控罪掩蓋政治問題是中共常用手法,目前中共內鬥激烈,習近平可能不想把這件事與黨內鬥爭扯上關係。  但問題是,「不入罪」的罪卻在幾乎同時間播放的中紀委「反腐片」『零容忍』第一集里成為顯耀的大罪,『零容忍』抖出一個孫力軍如何經營「小圈子」,為何鑄造「政治團伙」的內情。政治評論員鄧聿文分析,『零容忍』呈現的場景顯然才是孫案的要害所在,而孫被起訴的那些罪名,不過是從刑法上坐實他的犯罪而已。  孫力軍被抓之前是公安部副部長,在2020年4月19日落馬前的2月份親自前往武漢「查勘」,為習近平3月10訪問疫區部署。3月5日孫還在武漢介紹兩名女警「火線入黨」。四月份,他突然被拉下馬了,當時據傳說他有向海外傳遞疫情消息,因此有了後來的「私藏私放大量涉密資料」罪名。這次當局新定的罪名,令人吃驚的一條是操縱股票市場,另一條是非法持有槍支,令人感到同樣的荒誕。  孫力軍是公安部副部長,公安部專門有人民警察攜帶槍支管理規定,作為警察頭子之一,攜帶槍支,一般不應視為問題,更談不上非法,為什麼成了罪名呢,頗為蹊蹺。孫當年為習近平訪問武漢一路安排,保密兼保衛,只有最高層信任的人才會被允許這麼做,擔任保衛最高領袖的任務,持槍應該是正常的?否則如何保衛?由此成為一條罪名,顯然孫已被視為對黨的領袖構成危險的人物。 而真正讓習近平忌諱的,從『零容忍』披露的信息看,不是孫力軍非法持有槍支,而是他擁有一個「政治團伙」。  這部片子依照習近平打擊黨內「團團伙伙」的邏輯,揭出了為什麼孫力軍最終讓中共高層感到害怕的深層原因。『零容忍』一開局就披露了孫力軍是如何經營自己的「小圈子」,如何「圖謀更高的領導崗位」,還指他擔任公安部副部長後有一個「爭取要五年上一個台階」的「十五年規劃」,按照這個陞官圖,十五年後,孫力軍是否就可進入「常委圈」了?但是這真的是孫力軍的陞官圖嗎,如此一廂情願? 「團團伙伙」是習近平在黨的重要會議上三令五申要嚴禁的,孫力軍就被揭發有這樣一個所謂「政治團伙」,而且盤踞「政法系統」,號稱「政法五虎」,五虎者,孫力軍,龔道安,鄧恢林、王立科、劉新雲。被指「在政法系統權高位重」:孫力軍曾任公安部副部長;龔道安曾任公安部技術偵察局局長,上海市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鄧恢林曾任中央政法委辦公室主任,重慶市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王立科曾任遼寧省公安廳副廳長、大連市公安局局長,江蘇省副省長、省公安廳長,江蘇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劉新雲曾任公安部網路安全保衛局局長,山西省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  四人的高升都與孫力軍有密切的關係,四人最後都成了身居政法要位的人,自然被視為孫力軍小圈子中的一員。有一個疑點,孫力軍是四人中最年輕的,幫助「團伙」晉陞的時候自己才是公安部的一個局長,他只是在2018年升至副部長,那時其他四人都已經晉陞副省部級官員。孫為什麼有那麼大的能力,『零容忍』揭露他身居關鍵位置,有的送錢拉攏他,得到他的幫助推薦,有的是他倒貼錢,比如龔道安,他覺得龔道安前程遠大。但有人指出,孫力軍他做過公安部長、國務委員孟建柱的秘書,孟2012年進入政治局,擔任政法委書記。孫力軍利用自己曾經擔任他的秘書的有利位置及建立的人脈,廣泛網路。  『中國新聞周刊』引述中共中央黨校教授竹立家分析稱,「政治團伙案對黨造成的損害更大,嚴重危害黨和國家政治安全」,查處孫力軍政治團伙案,消除了黨內一大政治隱患。「從中共每次重要會議都要言必稱「兩個維護」看,消除了黨內一大政治隱患,實際指的是消除了最高領導人習近平的一大政治隱患。  中紀委播放『零容忍』有點把孫力軍或者他的小集團當作一個放大的靶子,拿來教育中紀委全體委員,震懾全黨,讓那些私下互相有聯絡的官員,當心了,弄不好就是孫力軍的下場。從孫力軍一案也可看出,習近平對保衛黨中央的「刀把子」仍然嚴重不放心。  『零容忍』透露,原司法部部長傅政華一案還在進一步調查中,隨著中共二十大臨近,觀察人士預計,習近平清理「政治團伙」不會放鬆。

北京當局欲追討贓款 孟宏偉妻子面臨司法起訴

在前中共公安部副部長、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主席孟宏偉因貪腐入獄兩年後,法新社稱,中共官媒於11月14日宣布孟宏偉妻子高歌面臨司法起訴。不久前,高歌首度公開露面,向外媒披露中共是「吞食自己孩子的魔鬼」。 據法新社引述中共官媒12月14日的報道指,中共司法系統指控孟宏偉在2005年至2017年期間,「利用職權」收受1446萬元(人民幣,下同)的賄賂,目前只追回170萬元,司法部門打算追回剩餘的錢。 中共官媒報道稱:「證據顯示,孟宏偉接受的大部分賄賂都在其妻手中,由她支配使用(…),據信他的妻子人在法國」。 根據同樣的消息源,前國際刑警組織主席孟宏偉「表示願意幫助有關當局從他的妻子那裡追回剩餘的非法資產」。高歌被控與其夫「合謀」,她的案件現在被「分開處理」。 不過相關報導在互聯網無法查詢,目前不知道是被刪除還是其它原因。 在中共官媒發布該消息的近一個月前,即11月18日,居住在法國里昂的孟宏偉妻子高歌,首次以公開露面的方式接受美聯社記者的採訪。 相關文章:孟宏偉妻首公開露面 批中共是吞食孩子的「魔鬼」 高歌說,「我有責任露面,告訴全世界發生了什麼事。過去3年我學會了如何與(北京)當局這個魔鬼共存,就如同我們知道如何與COVID-19病毒共存一樣。」Grace在接受訪問時用「魔鬼」這個詞來形容中國政府,並說,「因為他們吞食自己的孩子。」 同時,高歌還呼籲國際刑警組織「確保」其丈夫「仍然活著」。但國際刑警組織卻以中立和獨立為由,稱其無法干涉各國的司法程序。 孟宏偉是前中國公安部副部長,2016年11月被任命為國際刑警組織主席,原本是4年任期,但孟宏偉在擔任該職務兩年後的2018年9月返回中國後消失。2018年10月,孟宏偉的妻子高歌向法國里昂警方報案,並以不露面方式接受國際媒體採訪,控訴孟宏偉遭到中國當局政治迫害,引發國際關注。 孟宏偉妻子高歌早前以不公開露面的形式接受媒體採訪。(圖片來源:JEFF PACHOUD/AFP via Getty Images) 記者會召開不久後,中國政府發布一份聲明稱,孟宏偉涉嫌貪腐遭拘押。美聯社報道稱,這說明孟宏偉成為因中共黨內剷除異己而落馬的一位高官。 2020年1月,天津市第一中級法院以受賄罪判處孟宏偉有期徒刑13年半。  

孟宏偉妻首公開露面 批中共是吞食孩子的「魔鬼」

11月18日,在國際刑警組織大會召開前夕,國際刑警組織前主席、前中國公安部副部長孟宏偉的妻子高歌首度公開露面,她在接受美聯社專訪時,形容中國政府是吞食自己孩子的「魔鬼」,並認為自己有必要站出來告訴外界發生了什麼事。 據美聯社11月18日報道,高歌這次以公開露面的方式,直面記者的攝像機和照相機鏡頭,冒著生命危險控訴中國政府的迫害與暴行。 目前居住在法國里昂的孟宏偉妻子告訴記者自己更加希望以Grace Meng的名字接受採訪,而非她的本名高歌。Grace Meng說,「我已經死了,又重生了。」 Grace Meng說,「我有責任露面,告訴全世界發生了什麼事。過去3年我學會了如何與(北京)當局這個魔鬼共存,就如同我們知道如何與COVID-19病毒共存一樣。」Grace在接受訪問時用「魔鬼」這個詞來形容中國政府,並說,「因為他們吞食自己的孩子。」 孟宏偉即將滿68歲,但Grace Meng沒有任何有關丈夫的下落和健康狀況的信息。他們最後一次聯繫是孟宏偉在2018年9月25日去北京工作的時候發的兩條簡訊。第一條寫著「等我電話」,四分鐘後的第二條信息是一個廚房刀的表情符號,顯然是在示意危險。Grace認為很可能是孟宏偉在公安部的辦公室發出的。 自那時起,Grace與丈夫沒有任何聯絡,她的律師向中國政府發出多封信,至今仍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甚至不知道丈夫究竟是死是活。 Grace Meng說:「這已經讓我難過得不能再難過了,當然,這對我的孩子也同樣殘忍。」Grace Meng流著淚接著說:「我不希望孩子沒有父親。每次他們聽到有人敲門,總是會盯著看。我知道他們希望進家門的人是他們的父親,但每次他們意識到不是的時候,都會默默地低下頭。他們是非常勇敢的。」 同樣的,Grace Meng也沒有任何有關她家人的消息。她的父親在她離開之前罹患癌症,她想盡辦法試圖延長父親的生命,但現在她沒有家人的任何消息。 Grace Meng強調,「當然,這是我們家的一個大悲劇,是讓人極其痛苦的。但是我知道,類似的悲劇在許多中國家庭中發生。」 2016年,孟宏偉當選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主席,但他的任期只過了一半就突然結束,因為孟宏偉在2018年9月返回中國後突然失蹤。2018年10月,孟宏偉的妻子高歌向法國里昂警方報案,並以不露面方式接受國際媒體採訪,控訴孟宏偉遭到中國當局政治迫害,引發國際關注。 孟宏偉妻子高歌早前以不公開露面的形式接受媒體採訪。(圖片來源:JEFF PACHOUD/AFP via Getty Images) 記者會召開不久後,中國政府發布一份聲明稱,孟宏偉因為並未細說的違法行為而被調查。美聯社報道稱,這說明孟宏偉成為因中共黨內剷除異己而落馬的一位高官。 隨後,國際刑警組織收到孟宏偉的辭職信,但信中只有兩行字,而且沒有孟宏偉的親筆簽名。 對於國際刑警組織宣布孟宏偉已經辭去主席一職且立即生效一事,高歌予以譴責,並認為一個在全球執法上進行合作的組織沒有採取強硬的立場,只會助長北京的威權行為。 2019年,中國政府宣布孟宏偉被開除共產黨員資格,並指控孟濫用權力來滿足其家庭的「奢侈生活」,並允許其妻子利用他的權力謀取個人利益。 2020年1月,天津市第一中級法院以受賄罪判處孟宏偉有期徒刑13年半,並處罰金人民幣200萬元。法院說孟認罪並表示後悔。 高歌多次接受外媒採訪,公開指控中國官方拿不出孟宏偉涉罪的確切證據,並譴責中國當局指控、拘捕和處置孟宏偉是出於政治動機。 高歌帶著一對雙胞胎兒子已經在法國獲得政治庇護,他們目前受到法國警方24小時的保護。高歌此前曾懷疑有中國特工企圖綁架她和孩子。  

公安部副部長孫力軍落馬真相

9月30日,中共紀委國家監委網站刊登通報宣布,決定給予孫力軍開除黨籍處分;開除公職處分;將其涉嫌犯罪問題移送檢察機關依法審查起訴。 孫力軍今年52歲,山東青島人。1999年,孫力軍獲世界衛生組織的專項獎學金,赴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州大學攻讀碩士學位,他的研究領域為公共衛生管理。回國後,孫力軍從上海市衛生局外事處翻譯升任至上海市人民政府外事辦公室副主任。隨後他加入國家安全部門,2017年12月,他被任命為公安部下屬的港澳台辦公室主任。2018年3月28日,任公安部黨委委員、副部長。 去年2月中國疫情爆發後,孫力軍曾以中央指導組成員身分,前往武漢督導疫情防治工作。4月中旬,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突然宣布,孫力軍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如日中天的孫力軍為何會突然落馬?下面,我談談自己的看法。 第一,孫力軍的六宗罪 根據中紀委700字的通報,孫力軍犯了以下六宗罪: 一、妄議黨中央大政方針,製造散布政治謠言; 二、拉幫結派、培植個人勢力,形成利益集團,成伙作勢控制要害部門; 三、在抗擊新冠肺炎疫情一線擅離職守,私藏私放大量涉密材料; 四、使用公安偵查手段對抗組織審查; 五、生活腐化墮落,長期收受大量貴重物品; 六、大搞權色、錢色交易。 我認為妄議中央的罪名可以安在任何一個官員身上,因為每個人都要講話,很難不議論政治,不說宮廷笑話。至於生活腐化和經濟貪腐是中共官員的標配。中共就是一個黑幫,不腐化和貪腐根本就混不下去。人家都穿黑衣服,你一人潔白如雪,你不是另類是什麼?所以,這些根本就不是事。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孫力軍落馬呢? 時政分析人士胡平先生認為,「他(孫力軍)長期以來腐敗,怎麼這次才落馬?那就證明說你習近平的反腐敗是『選擇性反腐』,不管多腐敗,收不收手,只要你在政治上對習近平來說是可靠的,你就能安然無恙。」 胡平指出,通報中有一段話,點名孫力軍「在抗擊新冠肺炎疫情一線擅離職守,私藏私放大量涉密材料」才是最關鍵的一條罪名。 芝加哥大學人權中心客座教授滕彪認為,孫力軍有留學經歷,學的又是公衛專業,這在中國政法體系中確實不多見,儘管外界不清楚他究竟掌握什麼機密疫情資料,或是有沒有泄露什麼消息給外界,但有一點是很肯定的:「至少可以看出黨內鬥爭的激烈化,中紀委在通報中已經毫不掩飾了。」 第二,孫力軍落馬的真相 我贊同胡平和滕彪的看法,習近平拿下孫力軍主要原因有兩個,一是中共內部權斗,二是新冠疫情涉密材料。中共權斗從未間斷,毛澤東就說過:黨內無派千奇百怪,而私藏私放疫情材料如果沒有泄密,也不至於讓習如此痛下殺手啊?這兩個原因為何導致孫力軍滾鞍落馬呢? 首先,孫力軍和公安常務副部長王小洪一直有矛盾。王小洪是習近平的親信。孫力軍留過洋,能說流利的英語,49歲就已經出任公安部副部長。所以,他對大老粗王小洪一直看不起。王小洪也將孫力軍視為眼中釘。王小洪沒少在習近平的面前告孫力軍的狀。 其次,香港反送中運動的爆發,增加了習近平對孫力軍的不滿和猜忌。2019年6月香港爆發的反送中事件是習近平沒有發現的黑天鵝,也是中共建政以來最大的政治挫敗。它不僅使港人與中共分道揚鑣,也使習的統一台灣成為中國統一之父的夢想破碎,更使中國四十年改革開放的形象毀於一旦。中共在香港安插了眾多情報人員,為什麼對反送中事件竟然毫無覺察?習近平對反送中事件耿耿於懷,思前想後,習近平總覺得中共內部有鬼,也對負責港澳事務的孫力軍越來越不滿。 再次,孫立軍的公共衛生管理專業害了他。孫力軍畢業於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州大學公共衛生管理專業,所以,當武漢新冠疫情爆發後,他以為自己的專業知識可以幫助他脫穎而出。他主動請戰要深入武漢疫情第一線。到達武漢後,孫力軍體現出對新冠疫情的極大興趣,不僅深入到武漢病毒研究所調研,並且要求武漢政府和病毒研究所提供了大量疫情數據。但正是這一舉動引起了王小洪和習近平的猜忌,他們在想孫力軍要幹嘛?莫非要將疫情機密材料泄漏給美國和澳大利亞?於是暗中對孫力軍進行調查。發現他曾向騰訊公司的前副總裁張峰索要微信數據,並且與澳大利亞籍央視主持人成蕾交往頻繁。這些信息進一步證實了習近平的猜測,於是先拿下再說,避免延遲帶來災難,這樣孫力軍就落馬了。 當然,這個說法是我的猜測,但是有依據的。一是,今年2月11日,美國《華爾街日報》引述知情人士報道,中國科技業巨頭騰訊公司的的副總裁張峰涉嫌將微信收集的用戶個人資料交給中國公安部前副部長孫力軍,正在接受有關部門調查。知情人士還透露,調查人員正在調查張峰與孫力軍分享了哪些信息,以及孫力軍可能利用這些信息做什麼。 二是,澳大利亞外長佩恩今年2月8日證實,中國政府已正式逮捕了在中國國際電視台(CGTN)工作的澳洲籍記者成蕾,她被指涉嫌泄露國家機密。成蕾是在2月5日被捕,去年8月遭到拘押。澳大利亞前駐華大使芮捷銳分析指,成蕾一案很可能與澳中之間的緊張關係無關,而是與中國國內政治問題有關。 澳大利亞廣播公司記者畢爾·伯圖斯說,在他離開中國之前,中國警察曾經上門,到他的住處詢問成蕾的情況。 澳洲悉尼科技大學馮崇義教授分析認為,成蕾被抓涉及中共內部權力鬥爭,應該與公安部副部長孫力軍落馬有關。他有兩個理由,首先,他所了解的所有類似的被臨時拘押的案子,家屬一般都收到來自國安的通知,而成蕾的家屬卻沒有收到任何通知。說明中國官方看來是有難言之隱。其次,孫力軍在澳洲留學時,曾經與成蕾有過接觸,北京或許是想通過她了解更多孫力軍的信息。 綜上所述,我認為是孫力軍和王小洪的權鬥引起了習對孫的戒備,香港反送中運動的突然爆發加重了習對孫的不滿,新冠疫情爆發後,孫立功心切,表現太積極導致習猜忌並認定孫要投敵跑路,於是先下手為強。至於孫被抓後,中紀委自然要立功將此案辦成「鐵案」。 我說孫力軍冤是指被抓這件事,但他作為中國的打手還真沒少做壞事。《北京之春》主編陳維健先生曾撰文指出,孫力軍這幾年充當習的打手無惡不作,迫害709律師群是他,抓捕香港銅鑼灣書店林榮基、桂民海等是他,2019年派警到港鎮壓「反送中」是他。黨內鬥爭抓肖建華是他,抓吳小暉也是他,再遠一點兒薄熙來,周永康,令計劃事件他都充當馬前卒。香港的反送中全世界都看到了警察的暴力令人髮指,而這些施暴的警察被港人發現有不少是說普通話的警察,有些則沒有警號,這些警察正是孫力軍派到香港鎮壓港人的中國公安。許多涉及港澳台的臟活,黑活都是他親自出馬所干。 孫力軍幹活太賣力氣也不行,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獨裁者對酷吏既愛又恨,愛其狠勁,下得了狠手,但又怕其不忠,對自己反目。王立軍就像魔影一樣在習近平眼前晃動,孫力軍的命運在那一刻註定了。 孫力軍的下場其實是中國精緻利己主義者命運的縮影,他們聰明勤奮,有專業知識,希望靠自己的努力在官場上成功。他們沒有公平正義的價值觀,甘心成為中共暴政的馬前卒。他們不是平庸之惡,而是主動為惡。武漢新冠疫情爆發,孫力軍本以為施展自己抱負的機會到了,但他不知道習近平要的不是能臣,而是唯唯諾諾的奴才。在習的眼裡,中國是趙家人的江山,趙家人要世世代代坐江山、吃江山,決不允許有他人染指和有非分之想。 (全文轉自議報)

孫力軍到底私藏了什麼樣的疫情機密

中紀委宣布公安部原副部長孫力軍被雙開,官媒稱「措辭極其嚴厲」。孫力軍曾留學澳大利亞,是中共官場中罕見的具有公共衛生和城市管理學位的高官。 這類案件,當局不會提供細節,字裡行間推敲下來,似乎與中共明年召開的習近平第三次連任總書記的20大有關。  罪過首樁,背棄「兩個維護」,意思是對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不夠忠誠,這一指控是很嚴重的,也是對對手最有震懾力的,忠誠度不夠,下場就是雙開,然後送去法辦,忠誠度如何不夠,沒有任何細節。  但有一句話令人驚異,說孫力軍「政治野心極度膨脹」,毛澤東時代給對手安上的最大罪名之一就是「野心家」,指責對手有取毛而代之陰謀篡權的意思,其實都是毛的猜忌心重所致。但孫力軍級別只是副部,政治野心極度膨脹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真的覬覦大位?甚至欲取習而代之,或者是帝王般的習近平的幻覺?耐人尋味。  另外一個指控是孫力軍「形成利益集團,成伙作勢控制要害部門」,孫力軍是十九大代表,應是習近平橫掃貪腐官員五年大清洗之後的新晉官員,竟然已「形成利益集團」,而且「控制要害部門」,這句話透出的要害是,孫力軍位居公安要位讓人忌憚,從習近平外調野戰軍軍官負責中南海警衛,近年三番五次大肆整治公安和政法部門,習對自身的安全有明顯的顧慮,對眼皮底下的人不放心,尤其忌諱他們「成伙作勢」。  假如孫力軍的野心和能力還不至於「犯龍威」,上述罪名給人的感覺更像是殺雞給猴子看,猴子是誰?不清楚,至少是習近平忌諱的一種勢力,或者是虛擬的勢力,在20大前夕,習的心態似乎很不平穩。但是比起上述這些罪名來,讓許多觀察人士驚異的是另外一條罪名:孫力軍 「在抗擊COVID-19疫情一線擅離職守,私藏私放大量涉密材料」。  從指控的語句邏輯來看,孫力軍的罪過是「私藏私放大量涉密材料」,而這些涉密材料與COVID-19疫情密不可分。從中國媒體公開的報道看,武漢疫情爆發直至習近平視察武漢,那段時間孫力軍的工作重點就在武漢,如果他擁有大量涉密材料,應該是指他在這一階段獲取的。  下面是根據中國媒體公開報道梳理的孫力軍武漢活動的簡略時間表:  孫立軍是武漢疫情期間中央赴鄂指導組成員之一。他在武漢的工作是在中央指導組的統一領導下,牽頭負責運輸和處理,落實「應收盡收」的要求,但因為他是公安部的,工作的重點應是安全。  2020年2月上旬武漢疫情最嚴重期間,孫力軍被中共中央派赴武漢督導防疫工作。2月10日央視新聞聯播,就有孫力軍出現在湖北,一行與中共總書記習近平進行視訊連線的畫面。  2020年2月19日,湖北原來的省委書記被免了,這位副部長還與習近平親信、從上海調來的新任湖北省委書記應勇前往武漢市公安局,督導當地公安部門 的防疫工作。  2020年2月23日,中央指導組集體學習習近平總書記在推進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部署會上的重要講話。孫立軍出現在畫面中,這也是中央指導組在湖北的首次公開集體亮相。  3月5日,他為兩位武漢公安突擊隊」95後「女民警「火線入黨」擔任入黨介紹人。他教導新黨員:「疫情防控鬥爭中最危險的地方,就是黨員要衝鋒的地方;人民群眾最需要的地方,就是黨員要奔赴的地方。」  3月11日,習近平終於去了武漢視察,作為負責公安的孫力軍,之前所作的一切應是為總書記視察武漢鋪路的,習近平遲遲不去,據指是害怕又傳染的危險,孫力軍為給總書記鋪路,去了「防控鬥爭中最危險的地方」,最危險的地方是什麼,是大量死人的醫院?是武漢病毒研究所?不得而知。  路透社提供的照片顯示,4月7日,孫力軍還在武漢出席了一次有關疫情的會議。  4月19日,孫力軍被指「嚴重違紀違法」,中紀委立案調查。從落馬到雙開,持續了17個月,遠遠超出其他落馬的政法和公安高官。 從常理講,孫力軍作為中央派往武漢督戰的公安部負責人,調查疫情內情,死傷數據,其主要目的不是防疫而是封鎖消息,尤其是當時武漢的死亡人數遠遠高於公開的人數,國際輿論的壓力又極其大。據指孫力軍當時在武漢「一手遮天」,甚至控制了地方和中央的電話通話內容,他本人可自由出入最機密的P4實驗室,收集了許多病毒證據,但這應視為是孫力軍的份內工作,「合法合理」,不能說是私下收集疫情核心機密,「私藏私放大量涉密材料」,這其實是後面被視為「犯事」後追加的罪名。 作為公安部副部長,掌握一些秘密材料,秘而不宣,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工作,很難說存在「私藏私放」,除非他早有「留著一手」的想法。關鍵的問題可能是他掌握的這些材料泄漏了信息,或者說這些材料泄漏到了境外,最後產生了對聲稱「親自領導,親自部署抗疫」的習近平很不利的情況。  『北京之春』榮譽主編胡平認為對孫力軍的所有指責中,私藏私放大量涉密材料是最關鍵的一條罪名。他對自由亞洲分析,「這句話很重要,因為之前我們就聽到有傳言,說孫力軍怎麼樣把有關新冠疫情的有關問題與機密,泄漏給澳大利亞了。所以,這才為什麼有澳大利亞在溯源問題上對中國特彆強硬,現在來看,原來的傳言還真不是空穴來風,這個可能才是導火索。」  在美的法律學者滕彪則表示,儘管外界不清楚孫力軍究竟掌握什麼機密疫情資料,或是有沒有泄漏什麼消息給外界,但有一點是很肯定的,至少可以看出黨內鬥爭的激烈化,中紀委在通報中已經毫不掩飾了。 孫力軍到底私藏了什麼樣的機密疫情資料,恐怕在習近賓士下是不會對外披露的。但從中紀委使用的嚴厲措辭看,尤其公安部部長趙克志10月1日向習近平表態式的發言來看,拖延17個月之久才定性的孫力軍一案,應與黨內鬥爭的激烈化有關係。公安部指孫力軍違紀違法問題「觸目驚心,令人髮指,情節特別嚴重,性質特別惡劣,影響極壞」,這意味著孫力軍在習近平眼中已成了一個「罪大惡極」的人。  再回到前面中紀委使用的措辭,孫力軍「政治野心極度膨脹」,「成伙作勢控制要害部門」,不僅指孫力軍的所作所為包括收集機密資料被視為是以某種形式參與了高層的權力鬥爭,而且威懾到中央領導人的信譽或者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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