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戴河會議之後,楊潔箎與王毅分頭外出,楊潔篪走新加坡韓國,幾乎無聲無息,估計做一點幕後功夫,求兩國替中共在美國那裡多美言幾句,以挽救瀕於崩潰的中美關係。王毅到訪歐洲本為箍波(拉緊關係),但所到之處,各國都給臉色看,一是強調對等關係,二是逼問香港國安法,擺臉色侍候,與早一兩年的關係活絡相映成「趣」。 本來,分化歐美關係是中共的得意之作,自中美翻臉以來,蓬佩奧早已做了不少功夫,軟硬兼施之下,歐洲各國都識做。兩強相爭,各自選邊站,或遲或早,沒有人願意得罪美國。更不必提,歐美本就是普世價值的同盟,歷史淵源深,恩怨分明,沒有理由背叛自己的傳統理念,而去就中共一時之微利。中共對世界大局的誤判,於此可見一斑。 更愚蠢的還在於,中共自去年以來,經濟已急速下滑,處理香港反送中運動進退失據,以致影響台灣,島內民意翻轉,「一國兩制」破產,這些政治苗頭都非常不利。繼而武漢疫症流行,又甩鍋(推卸責任)卸膊,連累全世界大傷元氣,各國追責索賠之聲此起彼伏。 本來,處境不妙時,如早早收斂,事情或可挽回,可惜面對惡劣外交局面,中共非但不認低威,反倒大行戰狼外交,強詞奪理,聲大夾惡。人家已看你不順眼,你還要得罪人多稱呼人少,非得惹怒全世界才罷甘休。 事情做到絕,才發現大勢不妙,窘境百出,才有悔悟之心,可惜時不我與,抽身已太遲。 北戴河會議在中共傳統中叫做「務虛」會議,所謂「務虛」,便是傾閑介,就是不著邊際,只談抽象話題。雖不是檢討國策,但中共政治老人在那裡渡假,大家聚在一起就國內外大事隨便聊天,從中或妙手偶得,或者談來談去,竟談出一些要害問題,這就是務虛的意思。 今日習近平的國策,當然不是他一人定出來的,所謂「定於一尊」,也應該是中共政治老人的共識。一來習是紅二代,靠得住,二來國內外局勢趨於險惡,不能不集中權力以應對,七嘴八舌只會壞事,因此習是給政治老人們推到目前的位置上去的,內政外交的大國策,也是政治老人們的共識。 習自以為英明神武,更加獨斷專行,政治老人們未必事必躬親,要糾正國家大政方針,就沒有那麼迅速及時,顯得顜頇笨拙。反應遲鈍。戰狼外交本是中共自我膨脹的結果,到處罵人當然很過癮,但罵得習慣了,要改口卻很難,因此一面看到朋友越來越少,明知再罵下去有惡果,但還是改不過來。直到北戴河會議,政治老人們眾口一詞,這才定下對外新調子。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遲在美國對中共作了最終的政治判斷,便是中共再不是夥伴,而是敵人。是夥伴時,你待人過火,人家還是會包涵你,是敵人時,你再好聲好氣,人家也不會回心轉意,這就是現實。 今日中共在外處境艱難,四面楚歌,正是早些年過於驕橫種下的惡果。本來共產主義就已窮途末路,你還要虛張聲勢建什麼「共同家園」,企圖排擠普世價值,做世界霸主,這已經不自量力。然後面對困境,還不知進退,以為毛澤東的唯意志論行得通,只要意志足夠堅強,世上無不可辦之事,橫衝直撞,無視後果,最終,惡果就在不遠處等你。 中共是農民黨,中國農民的傳統習性就是偏執,鼠目寸光,從不反躬自省,缺乏道德懷抱,種種文化弊端,造就中共今日的精神與現實危機。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定數,有前因就有後果,種瓜得瓜,咎由自取。 除了楊潔箎王毅外出箍波,連環球時報的胡鍚進,近日也反常歌頌美國人,不愧叼盤之美譽。戰狼突然轉性,只是時不我與,只等自己吃苦果就是。 (※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8月27日,正在挪威訪問的中共外交部長王毅表示,中國是首先向世衛通報疫情的國家,但並不意味疫情就發源於中國:「實際上,在過去的幾個月里,我們看到了一些報道……顯示這種病毒出現在世界不同地方,而且可能早於中國。」 「病毒最初是從哪裡開始的? 它是怎麼開始的? 應該留給科學家和醫學專家…,不應該政治化或者污名化。」 王毅說:”現在中國全國每天都是零感染啊!所以所謂的病毒從中國傳出去,都是謊言!” 王毅的這番講話,純屬詭辯。 我們知道,今年2月27日,鍾南山說過,新冠疫情首先出現在中國,但新冠病毒不一定是發源於中國。鍾南山的說法隨即受到上海復旦大學華山醫院張文宏醫生的反駁,張文宏指出新冠病毒也發源於中國。不過鍾南山至少還承認,新冠疫情首先出現在中國,而現在王毅竟然連這一點都要否認。 王毅說新冠疫情不一定發源於中國,其根據是「在過去的幾個月里,我們看到了一些報道……顯示這種病毒出現在世界不同地方,而且可能早於中國」。 這種說法根本站不住腳。不錯,我們確實看過一些報道,說是在美國某地或法國某地或義大利某地,早在去年12月甚至更早就有了新冠肺炎,只不過當時人們不知道是新冠肺炎,當成普通肺炎或流感去治了。但正像中國武漢病毒所研究員石正麗所說,新冠肺炎的傳播力很強,如果醫生把新冠肺炎當成普通肺炎或流感去治,難免在自身防護上做得不到位,因此就會被感染,就必然發生醫護人員的大面積感染,從而引起醫生的警覺,於是很快就會發現這不是普通肺炎或流感,而是新冠肺炎。然而在那些據說是更早就發生了疫情的其他地方,都沒有出現醫護人員的大面積感染,都沒有引起當地醫生的警覺以及查明病情,可見那裡發生的不是新冠肺炎而只是普通肺炎或流感。 王毅說:”現在中國全國每天都是零感染啊!所以所謂的病毒從中國傳出去,都是謊言!” 不錯,現在中國的疫情得到某種控制,但是這不能抹殺新冠病毒疫情是從中國傳出去的這一事實。新冠疫情首發於中國,由於中共當局,首先是習近平,蓄意地壓制、掩蓋和發布虛假信息,錯過了把疫情扼殺於萌芽狀態的時間窗口,造成新冠疫情的大規模擴散,釀成了全中國以及全世界的巨大災難。 王毅的講話,以及此前中共發布的有關新冠疫情的白皮書,都是力圖改寫疫情敘事。中共妄圖用它改寫的疫情敘事,掩蓋中共當局在這場新冠疫情浩劫的第一責任,並用來證明中共專制制度的優越。對此我們必須揭露,必須批判。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在沿海舉行長時間軍事演習,美軍U2飛機飛越禁飛區邊綠全程監察,此事又惹怒中共,向南海發射兩枚新型導彈,事後被美國軍方揭穿,證實中共發射的不是兩枚,而是四枚。 美軍沒有指明另兩枚導彈著落點,但有內地網民卻將一枚落在廣西境內的導彈殘骸拍照放上網,另一枚則下落不明。筆者沒有查證,不知當日大陸有沒有什麼工廠倉庫發生爆炸的新聞,若有,幾乎可以肯定是第四枚導彈的著落點。 顯然,中共總共發射了四枚導彈,其中只有兩枚落在預定區域,另兩枚失敗不知所蹤,中共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有百分之五十的失敗率,只能謊稱發射兩枚。 現代軍事全部是高科技,一有動靜都在衛星雷達監控之下,這種事只能瞞騙大陸部份無知國民,導彈殘骸落在廣西,大概又成為國家機密,大陸人又要歡呼祖國的偉大軍事力量了。 早前中共發射衛星,因晶片質量問題而導致三次嚴重失敗,此次導彈發射失敗,一系是生產質量問題,一系就是導彈導航系統晶片出問題,證明晶片荒正在嚴重打擊中共的軍事力量。導彈的彈道不受控,與沒有導彈是同一回事,甚至更糟糕,因為容易打到自己家裡去。今次落在廣西這一枚,殘骸照片所見是在樹林里,若不幸落在鬧巿民居,後果將不堪設想。 有今日之教訓,中共日後要下令發射導彈就是一個大難題,因為你怎麼知道哪一枚有效哪一枚失效?失效那枚,你怎麼知道它將落到哪裡去?萬一落到北京中南海,誰擔待得起? 聯繫早前中印軍隊對峙時,印度士兵用石頭竟可砸爛中方坦克的鋼板,證明中共今日的軍事設備,其中有不少偷工減料假冒偽劣的東西,憑這種軍事裝備,如何與美國人對打?真是替中共操心。 美國軍方通過高科技監視,一定早就掌握中共軍力部署,以及各種軍事裝備的實際情況,近來美軍擺出一種不怯戰的姿態,處處挑釁,幾乎想逼中共開第一槍。中共雖向美方私下承諾不開第一槍,但難保個別前線指揮官一時失控,擅自下今開火。一開火即無回頭路,中共高層不想打也得打,打則不能贏,不能贏則無法向國民交代,那時中共離自己覆滅之命運也就不遠了。 所以中共一直避戰,嘴上已相當克制,實際上也沒有做好真正開戰的準備。反倒是美軍戰意都寫在臉上,很多小動作,時時處處在撩撥挑逗,就等中共前線指揮官失控,兩邊接觸一下,互相探探虛實。 大打是不會的,但小規模碰撞看來很難避免,由現在開始到十一月大選,是最危險的時段。特朗普正巴不得打一仗,激起全國民情,上下同仇敵愾,勢將拜登趕入窮巷。仗未打完,總統已經續任,到那時中共來求和,特朗普順水推舟停戰,熱戰止息,冷戰繼續,特朗普如願當選,而中共再吃一回悶虧。 兩枚導彈已引來越南抗議,菲律賓更威脅啟動美菲聯防協議,中共沒嚇著美國,卻把東南亞各國都招惹了。日後中美若有戰事,東南亞各國勢必站在美國立場,中共又將自己置於更惡劣的國際大環境,又一次搬石頭砸自己腳。 環球時報胡錫進近日對美國大唱讚歌,近乎轉性。胡錫進號稱「胡叼盤」,善於觀風向奉迎上意,對美示好,目的當然是求和。以此觀之,四枚導彈不是打給美國人看的,是打給中國人看的。 可惜號稱強軍的中共,連導彈質量都保證不了,軍備如此拙劣,言勝不可能,言敗不甘心,中共處境之難,於此可見一斑。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2020年大選的重要性有三重,對美國來說,不亞於1864年南北戰爭開啟的那一年,因為這一年,是美國今後百餘年內成為人類文明燈塔的關鍵一年;對世界來說,其重要性相當於1917年,那一年,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在俄羅斯這塊土地上生根開花,20世紀的歷史成為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對決的歷史。於美國選民來說,不是選擇政黨而是選擇美國未來的生活方式、價值觀,政治生態。 美國重建的兩個核心問題 8月24日RNC的首日演講各有重點。但將美國今後的國際、國內兩大路線在一篇演講中以直搗黃龍之勢剖析清楚的,非美國前駐聯合國大使、前南卡羅來納州州長尼基·海莉(Nikki Haley)女士的講話莫屬。 對外,她譴責了聯合國:「在這裡,獨裁者,兇手和小偷譴責美國,然後伸出雙手要求我們付帳。川普總統在他的領導下結束了所有這一切」。 對內,她用自己的故事說明美國不是種族主義國家,民主黨正在將美國引向社會主義。民主黨如果勝選,拜登/哈里斯政府將會使美國變得更加糟糕。上次,喬·拜登的老闆是歐巴馬,這次是佩洛西、桑德斯及社會主義者團隊。他們對美國的願景是社會主義。而社會主義在世界各處都失敗了。 如何重振美國憲政,對全球化再定位,是美國(川普政府)第二任期內的首要問題,但如果美國51%以上的選民喪失了常識,選出了拜登-哈里斯政府,那美國將不再是美國,而是委內瑞拉(社會主義)、南非(種族主義)的結合版本,這幾乎是我與一些網友在推特上經常討論達成的共識。「如果美國淪落為社會主義,我們將無處可逃」。 來自社會主義古巴的難民馬克西莫·阿爾瓦雷斯(Maximo Alvarez)的經歷,堪稱美國夢的典範。1961年他13歲時,作為美國援助古巴人民的「彼得·潘(Operation Pedro Pan)行動」的難民,從古巴移民美國。阿爾瓦雷斯說總統正在「與無政府狀態和共產主義力量作鬥爭(他在發言中說)這是唯一的一個國家,沒有任何國家可與之相比。你可以在你的汽車後備箱里創辦你的企業,用自己的努力、承諾和從這裡我們的文化中學到的核心價值觀,幾年以後可以成為對將來很重要的人,成為超越上一代的人」——阿爾瓦雷斯1987年創建了「陽光石油公司(Sunshine Gasoline)」,現擁有多家石油公司產品的經銷權。 他在發言中回憶了60多年前發生在他的家鄉—古巴的往事: 「我記得很清楚,那個叫卡斯楚(Fidel Castro)的人允諾了一切,99%的人相信了他。很多年後我讀到一個叫索爾·阿林斯基(Saul Alinsky)寫的文章,我意識到那99%的人不過是對某人有用的白痴」。 「卡斯楚說他會拯救古巴,他對農民許諾說他們會擁有自己的土地。我記得所有那些許諾,就像今天的免費教育、免費醫療、免費土地 …… ,我的上帝!卻沒有自由。他從沒說過,直到他大權在握。他把存在60年的員警、軍隊都解散了,他消滅了每一個幫助過他的人,還有天主教堂,所有人,…… 我以前見過這樣的動作。我以前見過這樣的想法,我在這裡告訴你,我們不能讓他們接管我們的國家。」 阿爾瓦雷斯說,他永遠不會忘記所有那些伴隨著他長大的人,看起來像他一樣,就是因為相信那些空洞的諾言而遭受痛苦、挨餓和死亡。他們吞下了共產黨的毒藥。「那些虛假的承諾:分散財富,撤銷員警經費,對社會主義的信任超過了對家人和社區 —— 對我來說聽起來不那麼激進,這些我太熟悉了。」 他警告說,共產主義勢力要在美國抬頭,「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阿爾瓦雷斯敦促觀眾從遭受共產黨領導之苦的人們身上汲取經驗教訓。「看看他們,聽他們說說,了解真相」。「在美國,我將決定自己的未來」,阿爾瓦雷斯繼續說道,「我非常感謝美國,在這裡我能夠通過努力和決心建立自己的美國夢。…今晚我在這裡告訴你們—— 警告你們 —— 此次選舉將決定我們是否能夠保守我們所熟悉的美國,還是要毀滅我們所熱愛的這個國家所代表的一切。如果我們失去了美國,我們將無處可逃」,「選擇川普就是選擇自由」。 作為社會主義中國的難民,這段演講讓我動容。自從今年BLM在民主黨縱容鼓勵之下,在民主黨各州打砸搶燒殺之後,我就意識到我必須用我的筆講述真相,只因如果失去了美國,全世界將陷入黑暗之中。 美國青年的覺悟 美國教育系統的嚴重左傾,導致美國養育了幾代左派青年,民主黨也認為千禧一代與Z世代是通向理想世界的橋樑。但美國還是有一部分青年覺醒了,查理·柯克(Charlie Kirk)就是其中一位。他創建了美國最大的愛國學生組織 「美國轉捩點」(Turning Point Action)。這次,他受邀請參加RNC大會發言。在發言中,他毫不留情地指責了共和、民主兩黨的建制派:「幾十年來,兩黨的統治階級領導人都在出賣我們的未來:出賣給中國,出賣給不露面的公司,出賣給自私自利的說客。他們這樣做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力,並使自己富裕起來。同時操縱著這個系統,壓制著善良正直的中產階級愛國者努力建立家庭,追求體面的生活」。 他說,川普「開始了一場運動,要把我們的政府從一直在破壞我們國家的內部人士的腐朽卡特爾手中奪回來。川普參選總統是為了捍衛和加強鞏固美國的生活方式」,美國的生活方式意味著你遵守法律,你努力工作,你敬拜上帝,你用強烈的價值觀養育你的孩子,你努力為你愛的人創造一個文明的更穩定的國家和生活。 川普家人對美國現狀均有敏銳的認識 這次民主黨及左媒對RNC的攻擊,集中於其家族成員都參加了大會並發言。這實際上是出自嫉妒,美國傳統價值觀強調家庭,連個中學畢業典禮都會家人集體出動。民主黨的DNC大會上沒有這種總統家庭成員集體出席的情形,那是因為無論是拜登還是柯林頓家族,其後代都沒有這麼優秀。 川普總統的長子小唐納德·川普(Donald Trump Jr.)的發言直擊要害,指出2020年大選與以往所有大選的區別:「過去。兩黨都相信美國的善良,我們同意我們去哪裡,所不同的是如何去那裡。而這一次對方政黨開始攻擊我們立國的原則 —— 思想自由、言論自由、宗教信仰自由、法律規則。」 8月25日是RNC第二天。當晚,美國第一夫人梅蘭妮亞(Melania Trump)的演講將氣氛推向高潮,她呼籲人們根據自己的常識、而不是黨派來投票。與前第一夫人蜜雪兒·歐巴馬攻擊性的演講最大的不同是,她沒有攻擊任何人。 RNC的出席者廣泛代表了共和黨選民的看法,今年確實是守護美國與去美國化的終極之戰。會議結束的那天,川普總統在發言中說到「當民主黨花費大量時間拆毀我們的國家時,民主黨怎麼能要求領導我們的國家?」現場歡聲雷動。 對比8月中下旬先後召開的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DNC)與共和黨的全國代表大會(RNC),不能不略帶遺憾地指出,DNC開成了訴苦與仇恨動員大會,以膚色決定政治等級的身份政治成了會議主訴,競選政策反而成為非常次要的點綴。RNC自始至終洋溢著愛國、理性的精神,競選政策以人民福祉、美國強大為重。會議發言者不分膚色、信仰,幾乎所有的發言都誠摯感人。哪場會議更能打動人心,收視率就是最客觀的評價。 RNC最大的成功就是挑明了今年大選對美國是生死存亡關頭。這場會議的成功,終於將美國從疫情的嚴重陰影中帶出來了,美國人正在回歸常識,反對BLM的暴力聲音越來越高,8月26日,由CNBC / Change Research進行的一項調查顯示,搖擺州選民對疫情的擔心正在降低,民意支持緩慢但肯定地轉向川普。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今年上半年中共的3項對美軍事威脅行動從7月開始點燃了中美冷戰。美國隨即確定了對中共的新政策,同時啟動了針對中共的全方位反制。這些反制行動主要集中在冷戰的4個核心領域,按其重要性排列,依次為軍事對抗、諜報對抗、經濟對抗和政治對抗。在中美經濟關係層面,冷戰狀態下的雙方不可能再互利互惠,而只能是互防互限;彼此以往的合作關係必然終結,取而代之的是弱敵強我。中美冷戰的未來結局只有一個贏家,而這個贏家只可能是美國。 一、中美冷戰:中共點火又賴帳 中共現在很清楚中美關係已經進入了冷戰狀態。中美冷戰究竟是誰點燃的?我7月26日在本網站的文章《中美冷戰進入升級快車道?》對此做了說明。然而,西方各國的媒體基本上都沒找到中美冷戰爆發的真正原因。事實上,由於中共對美國的軍事威脅到今年6月底完全公開,因此引起了美國的高度警惕,從而採取了從7月開始的全方位反制行動,中美冷戰由此正式展開。本來,今年1月到6月美國對中共的備戰活動一如既往地比較低調,但從7月開始,突然採取了一系列高調的對抗行動;在諜報領域也同樣如此,雖然美國過去幾年來一直在抓中共間諜,但把針對中共的反間諜活動全面公開,也發生在7月以後。 中共今年上半年採取了3項重大軍事行動,展現出其軍隊對美國國家安全的現實威脅能力和意願,迫使美國不得不在中共的挑釁面前全面調整對華政策,採取各領域的自衛行動。這3項重大軍事行動的第1項是今年1月底中共海軍、空軍、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到中途島海域演習這一對美「亮劍」行動;第2項是中共宣布正式佔領南海公海的大部分海域,把這幾百平方公里的海區建成了對美髮射遠程核導彈的核潛艇之「安全屋」;第3項是6月底中共宣布對美太空戰部署完畢,可以對美國全境實現核導彈的精準打擊。這3項行動的組合,相當於美蘇冷戰期間蘇聯把核導彈安裝在古巴以威脅美國的古巴導彈危機,那次危機以蘇聯的退讓收場。 無獨有偶,這次中美冷戰爆發後,中共也稍稍作了退讓。據《南華早報》8月11日報導,北京現在試圖緩和與美國在南海的緊張局勢,已下令中共的飛行員和海軍官兵在與美國飛機和軍艦日益頻繁的對峙中保持克制;與此同時,中共通過「各種渠道」向美國軍方表示了「決不首先開槍」的態度。但是,在對內對外宣傳上,中共卻旁顧左右而言它,絕口不提今年上半年的上述3項軍事威脅行動;相反,它把中美冷戰爆發的原因賴到疫情上,似乎這場冷戰僅僅是因為中國爆發的疫情傳播到美國而讓川普勃然大怒。西方各國的媒體之所以找不到中美冷戰爆發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它們看漏了關於上述3項對美軍事威脅行動的新聞,而這些新聞都是中共的外宣官媒「多維新聞網」發布的,而且,同一條新聞有多達數篇報導。 二、中共官媒:《中美新冷戰是最保守估計》 如果說,中共上半年玩火的時候還以為美國只不過是個「紙老虎」,那麼,美國從7月開始全方位反制後,中共似乎一瞬間有點懵懂,而現在則已經開始意識到局勢急轉直下的嚴重性了。前兩天中共的外宣官媒發表了一組關於未來中美關係的訪談,其第一篇題為「對話時殷弘:中美『新冷戰』是最保守估計」。時殷弘是中國人民大學的一個教授,經常在官媒上發表關於國際時事的分析文章,一向為中共官媒所推重。他的特點是,觀點比《人民日報》或新華社等官媒的御用口氣稍微前進一步,但比較穩重。 時殷弘在訪談中一開頭就表示,「回顧1979年開始發展至今的中美關係,可以說是一個『冷戰形成』的過程。毫無疑問,中美正在進入新冷戰,最近一兩個月來,西方的研究者中有人認為,中美已經進入新冷戰,而且『爆發戰爭的危險急劇增加』。這種判斷可能有點過分,但總體來看,中美正在進入新冷戰是一個最保守的說法。」這段話一開始就確認,即便在中美80年代的「蜜月」期間,中美關係就暗含著走向冷戰的足跡;而這段話的最後一句則不僅肯定了中美冷戰的現實存在,而且暗示,當下的中美冷戰有衝突激化的可能。 當中共採取了對美核威脅的上述3項軍事行動之後,兩國就不再是和平發展之下的合作關係,而是進入了冷戰升級程序。冷戰狀態下,敵對雙方之間,市場規則和外交斡旋不再是和平時期的主要行為規則;取而代之的是冷戰規則,即全方位對抗,它主要包括四個核心領域,最重要的是軍事對抗,其次是諜報對抗,再次是經濟對抗和政治對抗。到目前為止,美國的全方位反制才開始了兩個月,中共已倍感壓力。而冷戰一旦開啟,就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今後中共只能不斷承受美國反制措施的壓力,而中國的國內經濟政治形勢必然逐步惡化。顯然,中美關係不可能再返回過去的狀態了,因為任何冷戰都是零和博弈,中美冷戰的未來結局只有一個贏家,而這個贏家只可能是美國。 三、2020年7月:美國確定了對中共的新政策 現在的美中關係與今年年初時已經完全不同了。以前,美中關係基本上是延續從尼克松以來的歷屆美國總統的既定方針,就是合作加容忍。有人說,川普上台以後,美國的對華政策就轉變了。其實,直到今年6月底,川普只是在經貿領域展開談判,雖然中共一再耍賴,但川普一直採取容忍態度,對習近平也說了一些好話。很顯然,川普當時的目的是維持雙方的關係,以便推進經貿談判。 中美冷戰被中共點燃之後,7月份美國國務卿、司法部長、聯邦調查局長等人相繼發表了關於中美關係的講話,美國應對中美冷戰的新對華政策已經初步展示出來。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院高級研究員戴雅門(Larry Diamond)7月25日對美國之音說,美國看清了中國政府與日俱增的野心和不尊重國際準則的行徑;美國朝著這個方向制定政策應對,將以更加警惕、質疑、堅決和謹慎的態度應對中國。戴雅門說:「我認為美中關係正朝著雙方各有堅持的方向發展。美國的政策是在回應中國一直以來的行為,中國對鄰國和世界民主價值,與日劇增地欺凌、挑釁和採取敵對姿態。他們的行為是不可接受的。我認為這些官員的演說反映了美國國會裡相當一致的立場,那就是美國不會再容忍了。我認為我們正進入一個趨於深化的衝突軌跡,越來越多的冷戰特性出現。」 8月10日川普總統在白宮記者會上明確表示,與今年初美中籤署第一階段貿易協議時相比,華盛頓對北京的態度已經發生了重大改變。他說:「我們對中國的看法跟8個月前不同了,大為不同」。而國務卿蓬佩奧同一天在每年一度的美國保守派行動大會(CPAC)上接受美國保守聯盟主席施萊普(Matt Schlapp)的採訪時說,川普總統告訴中共,美國歡迎中國人民獲得成功,希望他們也擁有好的生活,但不是以美國為代價,不是以美國的農民、美國企業以及美國的知識產權被中國政府盜走為代價;「川普總統只是說,我們不會再容忍這種情況了」,川普總統說過,夠了。蓬佩奧說,「我們的政策已經從綏靖和接觸轉變為這樣一種政策,我們希望找到與你們合作的地方,但我們會不信任而且要核實。針對中共他們所從事的廣泛活動中構成的挑戰,我們要確保我們會保護美國人民。」他特別提到了中共與自由世界不同的意識形態,他說:「共產黨人對世界應該如何運行有著不同的看法。川普總統想要確保下個世紀不是由源自中國的威權政權統治的世紀。」 四、美國啟動對中共的全方位反制 如果說,美國政府官方的新對華政策宣示只是講了原則性方向,那麼,觀察一下美國7月份以來密集的對中共的全方位反制措施,可以很清晰地看清美國的行動方向。這種全方位反制主要表現在軍事對抗領域、諜報對抗領域、經濟對抗領域和政治對抗領域。 首先,在軍事對抗領域,7月4日美國海軍第7艦隊發布聲明說,「尼米茲」號和「里根」號航母打擊群在南海地區舉行聯合演練。這是美國自2014年以來第一次派出「尼米茲」和「里根」兩艘航母在南海舉行軍演,目的是破除中共海軍試圖把南海封鎖起來成為對美髮射核導彈的戰略核潛艇的「深海堡壘」的做法。然後,美國空軍的遠程轟炸機和偵察機不斷加大對大陸沿海的偵察力度,防範中共對周邊地區的威脅。針對中共海軍從8月21日到28日在渤海海峽的黃海北部、唐山外海、南海粵東海域進行的實彈演習,美國太平洋空軍司令部8月19日發布消息稱,已出動4架B-1B戰略轟炸機和2架B-2隱形轟炸機從美國本土和關島基地起飛,到朝鮮海峽和日本附近上空飛行。韓聯社稱,美軍6架轟炸機同時現身朝鮮半島近海,實屬罕見。美方通過此舉向朝鮮和中國發出了強烈的警告信號。美軍的太平洋艦隊也在同一天表示,第7艦隊阿利·伯克級導彈驅逐艦「馬斯廷」號8月18日穿越台灣海峽,接近大陸的海岸線。 其次,在諜報對抗領域,美國加快了對中共間諜活動的調查和偵辦。關閉休斯頓總領館是其中的一個行動,因為這個領館是指揮很多間諜活動的指揮中心;美方通知中共關閉此領館時,同時也要求中共撤走所有在美的有解放軍背景的學者。此外,在通訊方面,美國也採取了一系列新舉動。中共開發的社交媒體,包括抖音和微信,現在都進入了美國的反制範圍,因為抖音在美國的活躍用戶已達到1億,它掌握了美國近半數社交媒體活躍使用者的個人資訊和音頻、視頻談話內容,可以被用作策反間諜之用。微信也同樣具有這方面的功能。對華為的制裁顯然屬於諜報對抗領域裡的反制措施,因為華為手機和它的基站網可能搜集美國用戶的個人信息,不僅會被用來策反間諜,而且可能掌控美國的部分國內通訊,從而威脅到美國的國家安全。諜報對抗還包括高科技領域裡雙方在網路戰、信息戰(電子對抗)、軟體應用中的諜報功能防範等等,其中一些反制活動由美國軍方操作,可能不會公開。 在政治對抗領域,美國除了針對香港國安法正採取一系列施壓措施,也採取了一系列限制中共在美政治影響的措施。比如,清查美國的大學從中共獲取資金的情況,清查美國媒體接受中共資助、為中共宣傳的情形,加強對孔子學院系統在美國活動的監管,對中共派在美國的大量記者採取限制簽證措施,調查收取中共資助的美國智庫等等。 五、美中經濟關係重算帳 中美過去40年的所謂「經濟合作」,從上世紀80年代中共的有限獲利,逐漸演變成了美國單方面受損的局面,最後為美國培育出中共這個新的冷戰對手,讓美國面臨中共越來越大的軍事和國家安全威脅。美國如今看清了中共一步一步在經濟方面掏空美國的布局,要就美中關係重新算帳了。冷戰狀態下,以美中兩國為重心的經濟全球化1.0版,必然會逐步轉軌到擺脫「世界工廠」的經濟全球化2.0版;美中之間不可能再維持繼續讓美國單方面受損的所謂「合作」關係,今後雙方的經濟關係只能是互防互限、弱敵強我。所謂弱敵,就是全方位地削弱對手的經濟力量,強我則是同時壯大自己的經濟力量。其實,中共過去幾十年來在合作發展和經濟全球化旗幟的掩護下,對美國採取的一直是弱敵強我政策;現在美國不再被擺布了。 在經濟對抗領域,過去一年半以來最受關注的中美經貿談判現在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因為中美經貿談判的初衷是在兩國合作發展的前提下,要求中共減少讓美國在經濟上吃虧的做法,比如長期以來每年的巨額貿易赤字、美國對華出口受到中方的單方面管制、大量盜竊美國知識產權的行為等等。現在,既然中美冷戰已經展開,經濟對抗的目的就是逐步減少或終止中共可能從美國謀取經濟上好處的各種通道。若繼續讓中共在經濟上撈美國的好處,就會為中共擴軍備戰提供經濟支持,加重美國國防研發的負擔,而冷戰中削弱對手的主要手段之一就是經濟對抗。 川普前幾天接受FOX News的採訪時說,「有許多事我們可以做,我們可以斷開雙方的整個關係」。這就是「脫鉤論」的由來,脫鉤是相對於兩國經濟關係密切相關的現狀而言。從中美冷戰的角度來看,雙方經濟的逐步脫鉤是非常自然的,早晚會發生,因為敵對雙方必然採取全方位反制措施,此類措施的不斷增加,理所當然地會導致經濟層面多方位的脫鉤,甚至全方位脫鉤。 六、防止中共經濟上掏空美國 中美冷戰爆發之前,中美經濟關係的概況是,中共利用經濟全球化,持續地全面掏空美國。首先,在貿易領域,中共通過每年對美國數千億美元的貿易逆差,積累了巨量外匯儲備,而這些外匯儲備又為中共擴軍備戰、擴大在美諜報活動、收買各種國際組織、收買非洲國家對付美國等等,創造了經濟條件;其次,在金融領域,至7月28日在華爾街上市的中國概念股總市值達1.9萬億美元,總計245家公司,而它們的財務狀況對美國投資者完全不透明,這相當於掏空美國民眾的金融財產;再次,中共在美國的經濟間諜活動大量盜竊美國企業的技術機密和專利,每年給美國造成幾千億美元的損失,這屬於掏空美國的知識產權財富。這三方面就是中共過去20年來經濟上發跡的主要渠道。 現在,川普總統首先通過提高中國對美出口商品的關稅來縮小貿易逆差,這必然導致「世界工廠」中的大批面向美國的出口導向企業撤離中國,從而減輕美國對中國製造的依賴。其次,美國正準備對在美國上市的中國公司取消財務審計豁免權,這將使部分中國上市公司退市或跌破發行價,放慢中共在金融上掏空美國金融財富的速度;而美國行政當局要求美國若干大學的校方資產減持中國股票,以及其它可能今後會採取的經濟和金融措施,都是為了保住美國的金融資產不流失到對手國家,從而達到削弱敵手經濟能力的目的。最後,美國對中共間諜的打擊逐步強化,將減少中共掏空美國知識產權財富的可能,對中共「千人計劃」成員的清查和司法追究,就是防範知識產權被盜的經濟對抗措施之一。 這些措施會讓美國逐步脫離對中國製造商品的依賴,逐漸堵塞美國的金融財富和知識產權財富被繼續掏空的管道。目前美國政府已經採取的措施只是一個開端。從美中經濟的部分「脫鉤」開始,到最後多方位「脫鉤」,將會是一個耗時若干年的過程。在目前階段,美中經濟只可能是部分「脫鉤」,整個局面會略略有點混沌不明,因為各跨國公司的行動會猶豫不決、左右搖擺。一些跨國公司可能仍然貪圖從中國賺取短期利潤,但它們無法扭轉中美新冷戰的基本方向,而且將不得不承受這場冷戰逐步升級造成的巨大商業風險,最終它們只能放棄所謂的「中國市場」。 (全文轉自大紀元)
美國大選拉開序幕,不管選戰怎麼打,大選之後,白宮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恢復經濟,畢竟,這是民生,是國家的根本,老百姓的福祉。 這個星期,民主黨大會召開,拜登正式成為民主黨總統侯選人,拜登競選主打的就是中共肺炎傳染病,以及川普(特朗普)不是當總統的料,但是在經濟政策方面,拜登團隊諱莫如深,要叫筆者看,他十有八九會延續前任奧巴馬的政策,咱們就把它稱作奧拜登經濟政策。 左派人士們說,奧巴馬是在金融危機期間臨危受命,而他任期結束後,移交給川普的是有史以來最長久的經濟復甦。真是這樣嗎,咱們來分析一下。 金融危機後,2009年6月,美國經濟衰退結束,儘管奧巴馬任期內沒有出現衰退,但平均經濟增長率是2.3%,相當膚淺﹔與此同時,美國就業市場是過去幾十年來最差的時候,2009年10月,美國失業率高達十個百分點,一直到2017年3月才恢復到衰退前的水平,那已經是川普上台之後的事了。在奧巴馬卸任之前,美國勞動人口當中,只有不到63%的人在就業或者正在找工作,而在經濟蕭條之前,這個比例超過66%,25歲到54歲之間的美國男人,只有不到88%的人就業,這是自從1948年開始有就業紀錄以來最差的時候。 要說奧巴馬對美國經濟的貢獻,那就是他給復甦造成了障礙,他的經濟政策並沒有刺激經濟,沒有鼓勵美國人勤奮工作。恰恰相反,他把失業救濟延長到99個星期、增發食物券、提供房屋貸款津貼,這些政策鼓勵美國人不工作、吃福利,也遏制了企業的投資熱情,用芝加哥大學經濟學院慕力根教授的話來說,這是收入再分配引發的經濟蕭條,聽起來很熟悉么?這就是走社會主義道路的危害。 奧巴馬的確是在經濟危機當中上任的,但是他和左派們利用危機大力推行社會變革,左傾的變革,在國會民主黨單一的支持下,匆匆通過了奧巴馬醫改法案,匆匆到甚麼地步,連法案內容是甚麼都不知道,還美其名曰,先立法再學習,聽起來很熟悉么?這就是黑箱作業的危害。要知道,醫療佔美國經濟總量的六分之一,就這麼先立法再學習了,難怪民主黨在中期選舉一敗塗地。 這個星期,前副總統拜登成為民主黨總統侯選人,奧拜登經濟就是拜登重複奧巴馬經濟政策,而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比如說,增加稅收,大大增加對醫療、能源、交通、金融、和科技領域的管制,五年內安裝五億塊太陽能發電板,禁止發電廠排放廢氣,所有的校車更新成環保車,如果您住在加州,您就會體驗到奧拜登經濟是甚麼滋味,全世界富裕的國家,最大、最有創意的加州,竟然要輪流停電,這就是左派們搞環保的結果。今年的大選,兩黨都會把川普當成目標,但作為選民,咱們還是把民生作為最根本的考量為好。
眾所周知今年十一月三日是美國總統,全部435席眾議員,及三分之一的參議員,還有部份州的州長選舉日子。美國總統四年一選,但是眾議院選舉每兩年一次,並且是每兩年一律重新改選,參議院就不同了,每州兩位,任期為六年,所以每兩年只改選其中的三分之一,換句話說,如果想長期從政,最好的工作就是參議員,不需要每兩年就投入選舉,而且可以沒有任期的限制,眾議員也沒有任期限制,但總統就只能連任一次,也就是只能做八年。 接下來就談談美國的兩黨政治,在美國想要從政就要參加政黨,雖然除了民主黨及共和黨外還有獨立黨,但能夠選贏的,除了少數的候選人以獨立黨名意當選議員,基本上在總統的選舉中,獨立的候選人完全沒有當選的可能。即使先前所提到的獨立黨候選人當選議員的也多是曾經在民主或共和黨中混過,然後因為特別原因(他的黨突發提名了另一個人)而造成,所以想要入選公職必須加入一個黨,民主或共和,沒有其他的路。 民主黨和共和黨當然有區別,也就是給在美華人的選擇中造成分岐的主要原因。當然更有意義的因素,可能是我們的參政權,有選舉的權力,選賢與能一直不是中國人歷來的強項,所以有政治動機的華人特別想參與,然而大多數的華人還是對政治冷漠而對選舉也不感興趣⋯⋯…… 現在對民主黨及共和黨主要區別在下面幾點做一個大概的介紹:美國是以清教徒立國,所以對宗教信仰有很大影響,共和黨信上帝,這不是說民主黨不信,只是共和黨更信更遵從教條。共和黨反對同性婚姻,共和黨反墮胎,這兩項民主黨都沒有那麼強烈反對。接下來的槍枝管制,共和黨基本反對管制,民主黨希望管制,當然共和黨的理由是槍枝不殺人,是使用者的錯誤,並且是憲法保障的權利。民主黨是贊成大政府的,而共和黨希望政府小一點,不要管太多。所以大政府要多交稅,由政府來決定如何分配財富,共和黨贊成小政府少交稅。當然光是這一點,海外第一代來美讀書的華人可能比較傾向共和黨,因為自己賺的錢自己決定,透過自己努力可以勤勞致富,不必把自己賺的給政府去決定誰可以受惠。 但是在美國出生的華人第二代可能受到以下的影響而大多傾向民主黨,主要原因是媒體,現在美國主要媒體大多傾向民主黨,平權平均,以平均為出發點,再來就是學校里的老師,小學到高中,大部份都教授平等、平權,所以學校給學生的觀念就是民主黨的觀點,最後一個就是娛樂界或是電影,大多數也是以平權,基本上機會應該均等。這些都是民主黨的主流思想。 如果只是從財富這一點來看,當然錢賺得多的人,傾向共和黨,錢賺得少的希望看到羅賓漢,有人劫富濟貧,這是民主黨的主要訴求。 再來以信仰來說,墮胎,同婚,這些議題應該都是見人見智,但是我也知道有的投票人就是因為這個不能妥協而投下他的選擇。 槍枝的問題也是和信仰一樣,太過主觀,當然如果槍枝被控制,很多大規模屠殺是可以避免的,但很多已經擁有槍枝的人非常擔心他們的權益喪失,筆者的東岸經驗告訴我80%的美國白人擁有槍枝。但是華人大多沒有槍,並且反對擁槍,這對於投票的傾向沒有多大的影響,否則大多數華人應該投民主黨的票。 除了上面討論到的,同婚、墮胎、槍枝擁有、學校教育、平等平權之外,華人比較重視的就是交稅吧?以交稅為選舉主軸,可能比較傾向共和黨。但是這只是很多不同的選擇中的一個,事實上沒有也不可能有一個完全符合任何一個人的政黨。 最後希望在美華人都能對選舉多花一點時間去了解政黨的不同,並且開始參與選舉,只有用自己的選票去支持和自己理念相近的人(絕對不可能一樣),這是寫這篇文章的目的。 據了解,在美華人只有五百萬之多,對於選舉(在大格局上)起不了很大的作用,但如果不參與那就更不能對選出來的當選人說三道四了。很有意思的是,幾乎每次的選舉,都要從兩個都不是最好的候選人中,選一個不是最差的。還有美國總統的選舉並不是普票制,得票多的人當然當選,而是選舉人制度,由各州得票多的人,得到全州的選舉人票,這個制度已經有很多人寫過了,這裡就不再多做說明。
美國民主黨為期四天的全國代表大會(DNC)曲終人散,這是不受疫情影響的視頻大會,據WSJ統計,第一晚網路直播只吸引1,870萬觀眾,比四年前少28%。儘管會議主題成為各路人馬與友軍痛罵川普的泄憤大會,但民主黨與左媒還是一片頌揚之聲,前奧巴馬政府的白宮官員Van Jones 在8月20日的CNN節目中說了實話:「我們已經有一種這將是一個糟糕演講的心理準備了。只要他(拜登)不讓自己尷尬,我們就要出面表示稱讚。」 那麼,這場被稱之為「負選舉」(Negative Campaigning),以罵代宣的大會究竟有什麼亮點沒有?當然有。 DNC大會的「亮點」有哪些? 今年DNC最大的亮點不是政策,因為無論是什麼政策,支持者不在意,支持者只在意一條,打敗川普,奪回白宮。也因此,這場DNC的最大亮點如下: 1、出場者對川普同仇敵愾的聲討。 DNC大會的發言者,社會評價認為除了聲討川普之外,空洞無物,就連WSJ也不得不諷刺說,對川普的仇恨成為DNC首日的亮點。其中受到追捧的是奧巴馬夫人米歇爾的發言。《紐約時報》發表文章說,奧巴馬夫人「如此美妙地提煉了川普的問題所在——「他根本無法成為我們需要他成為的人」。 這句話說明了民主黨選總統,不是選出符合美國納稅人及大多數選民期望的人,只是尋找這個利益集團的代理人。川普是個政治素人,與美國幾任政府形成的Deep State毫無關係,當然不可能成為他們的政治代理人,他只需要對選民負責、對美國人民負責。這就是民主黨與左派始終不肯接受2016年大選的原因。 這麼一段話居然在DNC會場及媒體引發一片掌聲,只能說民主黨確實出了嚴重問題:他們根本不知道自身的大多數主張與行動就是問題。 2、小布希政府的國務卿,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退役將軍鮑威爾以及其他幾位共和黨建制派到場讚揚拜登:「我支持喬·拜登競選美國總統,那些價值觀仍然在定義著他,我們需要讓白宮恢復那些價值觀」, 「我們的國家需要一位像照顧自己家人一樣照顧我們的軍隊的總司令」——儘管退役軍人大都支持川普、反對BLM,聽到這話的民主黨人還是信心大增,覺得連鮑威爾都認為應該恢復「那些價值觀」,川普必敗無疑。 3、布希政府的安全部門七十餘人及外交界人士共一百多人發表公開信支持。 一切都在重複2016年的故事,出場人物依舊。只有三點不同: 1、布希政府官員2016年共有四百多官員、三百多外交人員公開支持;今年少了許多,氣勢遠不如前。 2、場外有BLM與Antifa對民主黨的暴力支持,以及取消文化對言論的打壓。 在波特蘭一個警察局外,安提法架起一座斷頭台,把美國國旗搭上斷頭台,開始焚燒,圍觀的人高呼 Black Lives Matter。 3、2016年的競選者是希拉里而非拜登,她獲得的競選籌款比川普多得多。據聯邦選舉委員會(FEC)的統計,2016年出馬競選總統的候選人收到的捐款以希拉里·柯林頓最多,為4.97億美元,其次是川普,2.47億美元,佔19%,前者正好是後者的兩倍。今年因兩黨競選人還未最後確定,但兩黨得到的捐款數目倒過來了,截至7月底,共和黨得到的捐款 是5530萬美元,約為民主黨1630萬的3倍多。 民主黨的政綱:外媒與美國選民關注焦點不相同 國際主流媒體當然是支持拜登。英《金融時報》8月15日發表文章,盤點拜登在重大問題上的立場,其中最重要的是如何處理外交,認為美國已被川普搞成了「孤家寡人」,拜登如何改變?他對外立場的核心是:讓美國恢復領導地位,重新回到多邊主義的框架中。整篇敘述非常堂皇,文章最後卻說得清楚:川普讓盟友掏錢(其實是履行條約義務),拜登不會——這一點與2016年沒有什麼區別。那一年,國際社會認為將給世界帶來厄運的有三隻黑天鵝:英國退歐、美國川普當選、法國右翼政黨國民陣線(FN)勒龐女士勝選。凡與全球化立場相悖的政界動向,在國際主流媒體眼中就是人類災難,他們希望美國出錢當領導者為全世界提供國際秩序這一公共安全品是天經地義。 這些媒體評論刻意迴避拜登在DNC上接受總統選舉提名演講時,信誓旦旦地宣稱對獨裁者要強硬,但卻對世界上最大的獨裁政權——中共政權隻字不提。 總之,拜登的演講無非是兩條:對內:福利買選票;對外:撒錢買盟友。不過,盟友的歡呼擁戴有多重要?在皮尤研究中心8月份進行的一項民意調查中,經濟被列為最重要的問題。79%的登記選民說經濟對他們的投票非常重要。其次是醫療保健和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任命。外交政策問題排在第六位,57%的登記選民說,這對他們的投票非常重要。不過,更重要的是,就算這關心外交問題的選民,也未必全贊同民主黨的外交政策,他們只是認為外交政策很重要。 民主黨的施政藍圖:美國選民喜歡么? 民主黨多年來的施政與主張,美國人看得很清楚。在2020年8月19日的福克斯新聞台「今晚塔克·卡爾森「(Tucker Carlson Tonight)中,這位主播尖銳地指出(括弧為本文作者核實的事實): 他們主張政府為數以千萬計的外國公民提供醫療保險,納稅人埋單(加州這個民主黨州已這樣做); 他們主張生理男性的「跨性別」者可以和女生一起共享廁所、更衣室和浴室,參加女子體育比賽(奧巴馬在2016年曾下達全國公立學校與公共場所男女同廁的廁所令); 他們主張廢除警察、廢除移民及海關執法局、廢除監獄(今年BLM運動的口號Defund Police及相關主張); 他們叫囂一切不支持他們的人被咒詛「下地獄」(左派的取消文化導致許多文化界人士作品下架、學界人士失去工作),華府智庫Cato今年7月一項新的全國調查發現,自我檢查在美國正在上升。62%的美國人說,如今的政治氣氛使他們不敢說自己相信的話。 不但如此,他們支持焚燒國旗、支持升國旗時單膝下跪抗議示威,他們公然宣稱:「我從來不以這個國家為榮」、「這不是我的國家」。他們是一群不折不扣的仇恨美國的人!(今年Black Lives Mattter運動以來直到如今,拆除歷史人物雕塑、焚燒國旗等移除歷史現象,現在,美國國旗似乎已經屬於共和黨和川普專用。民主黨要麼對國旗避之唯恐不及,要麼踐踏燒毀美國國旗) 7月19日,白宮新聞發言人Kayleigh McEnany (@kayleighmcenany)女士在個人的推上對DNC大會發表了見解: 民主黨大會閉幕的第3個晚上,美國人民始終對以下問題沒有答案: 拜登如何創造就業?(How will Joe create jobs?) 拜登怎樣保護孩子們不會死在民主黨的大街上?(How will Joe protect children dying on Democrat streets?) 拜登如何面對那個他曾經彎腰討好的國家 – 中國?(How will Joe stand up to China, a country he bows down to?) 大量的空談、滿腹的牢騷,毫無解決方案!(Lots of platitudes. Tons of complaining. ZERO solutions!) 這條推文成為熱推,共獲4100轉推與評論,1.12萬點贊。 拉斯穆森調查發表民調消息,標題是《DNC失敗,川普的支持率直線上升》,DNC大會閉幕的那天,川普的支持率首次達到51%,反對率降至48%。 以上所有這些,都與民主黨的主流民調相反。美國主流的民調公司嚴重受政治立場左右,很難據民調判斷選民真實意願的現象,我曾在《重蹈2016舊轍:美國民調成為助選工具》一文中專門分析過,這裡只引用美國媒體研究中心(the Media Research Center)最近頒布一項調查,該調查整理出ABC,CBS與NBC總668份評論,其中,針對川普的時序報導高達634份,正面的報導卻僅有34份;報導川普的時間總長512分鐘,是對手拜登58分鐘的9倍。執筆撰寫該報告的媒體研究中心研究總監諾耶斯(Rich Noyes)驚訝表示:「數百萬觀眾目睹了當代媒體史上最偏頗的總統選舉報導,我研究新聞媒體和選舉超過35年,相信我,從沒有像這樣的東西」。 以《常識》立國的國度不會忘記常識 與2016年一樣,我憑常識判斷。 今年,川普多了個疫情負因素,但越到後來,選民就越日益清楚地認識到,民主黨用各種方式利用了這次疫情,包括檢測、死亡數字造假,有效的葯非得說成無效,以打擊川普選情,以及45歲以上人口減少,X世代與Z世代人口總和超過一半,這些人經過左派教育洗腦,多支持民主黨;但民主黨比2016年的軟肋與弱點更多,除了候選人拜登本身有明顯的缺陷,政策偏離美國納稅人利益,還有BLM與Antifa的暴力與民主黨展示的「美麗新世界」。 民主黨寄望於X世代與Z世代人口,郵寄選票。但我寄希望於美國人的常識與理智,只要有效地阻止郵寄選票搞鬼,我相信51%以上的美國人沒有喪失常識:健全的家庭、安全的公共環境、有份穩定的工作。在8月20日結束的DNC會上,至少有2個核心小組在宣誓時(pledge of allegiance)故意在誓詞中除去了「under God」。 與DNC的全球主義相反,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RNC)的主題是愛國與尊崇上帝,大會整體主題——向偉大的美國故事致敬(Honoring the Great American Story,從8月27日~30日,每天晚上的主題演講依次為應許之地(Land of Promise)、機遇之地(Land of Opportunity)、英雄之地(Land of Heroes)、偉大之國(Land of Greatness)。 一個是愛國與創造,一個是仇恨與毀滅,有常識的美國人會選誰,答案非常清楚——須知,美國獨立戰爭時期,美國士兵(農民)人手一本湯姆·潘恩的《常識》,這本書給了他們戰鬥的力量與信心。我堅信,一個以《常識》立國的國度不會丟棄常識。 (全文轉自大紀元)
這兩天最轟動的新聞是蔡霞。蔡霞批判中共和習近平的講話,幾個月前已熱了一陣,舊事重提是因為蔡霞被中共處分了:一是開除黨籍,二是取消退休金。 中共有權開除蔡霞黨籍,因為黨是他家的,給誰進不給誰進,他說了算,但取消退休金根本是違法的。 中共法律里有開除公職一說,開除了公職當然什麼薪金退休金都沒有了,但蔡霞已退休,人家為你做了四十多年,按法律規定應該得到足夠的退休金以維持退休後的生活。等於蔡霞與中共簽了一紙合約,我替你干四十多年,幹完了你得給我退休金,現在中共單方面撕毀合約了。 不過,中共單方面撕毀合約早有前科,對英國尚且如此,對七百萬香港人尚且如此,蔡霞又算什麼? 中共的體制,十四億人都在他的體制內謀生,體制給你一份工作,你要效命一輩子,然後體制給你薪金,你可以維持生活。體制也控制你的升遷之路、住房分配、工作調動、子女教育、生活福利等等,總之你賴以生存的一切資源,都控制在體制手上。你聽話賣力,可以維持基本生活,你敢亂說亂動,體制隨時可以剝奪你擁有的一切。 大陸人不敢反抗,很重要的因素與此有關。 蔡霞目前人在美國,她的安全和生活應該沒有問題,因此她膽敢與一個邪惡的體制決裂,作一次終極的抉擇。 世上事,正邪不兩立,非正即邪,非邪即正,沒有欲正欲邪﹑或正或邪之說。你容忍邪惡,正氣就無立足之地,反之,你敢對抗邪惡,正義就得以伸張。 蔡霞在中央黨校任教授,那是中共的要害部門,從年輕到退休,蔡霞經歷的是一個逐漸覺醒的過程。她一樣從小被洗腦,一樣要在中共黨的理論體系里兜圈子,研究中共理論一輩子,最終發現那都是騙人的鬼話,發現她為之奮鬥一生的這個體制原來已經是「殭屍」,可以想像,她內心的痛苦比起我們會更加強烈。 當年羅孚先生被捉到北京軟禁,其間幡然悔悟,從自己的營壘里殺出來,在香港敢於仗義執言,原因就是,他們對這個體制有徹底的認識。順便說一下,羅孚先生一生為黨工作,晚年挨整,始終也沒有拿到自己的退休金。我曾多次勸他循香港法律途徑索取,但他是否去交涉過,我也不知道了。 中共連自己體制內的精英,都收買不了,這證明中共連自己人都欺騙不了了。蔡霞認為黨內還有大量像她一樣質疑體制的聲音,只是每個人處境不同,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挺身反抗。但這種深藏在內心的深度質疑,一旦有條件就會爆發出來,形成排山倒海的力量。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蔡霞也只是中共這個千里之堤上的一個小小蟻穴,但這種蟻穴之多,可能是我們看不到,也無法估量的。無數的蟻穴在堤內不斷形成﹑積累,互相貫通,小蟻穴便成小洞,小洞積成大洞,大洞變成小缺口,小缺口就變成大缺口。堤岸之潰,或真如蔡霞預計的那樣,可以在五年之內完成。 一個盤剝民脂民膏的權貴集團,一個殘民以逞的失德政府,如果還能長命百歲,那真是沒有天理了。天理昭昭,就是正邪決鬥的過程。如果一個邪惡的政府有永久生存的機會,那今日世界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世界總是以正氣得到伸張﹑邪惡不斷被驅逐的形態運作的,邪不能勝正,這是人類歷史發展的鐵律,我們對此應該有充份的信心。 蔡霞的命運,比起她支持的任志強﹑許章潤﹑許志永們要幸運得多,主要是她已移居美國,要是仍在大陸,當然她也會很慘。她與任志強都是紅二代,紅二代站出來反習,證明習在體制內也已不得人心,他只是依靠謊言和暴力來維持統治,但靠邪惡之術來生存的人,一定不會長久,我相信在蔡霞有生之年,能親眼看到習的下場。 五年為期,天下大亂,亂世出梟雄,從頭來過——這是蔡霞的預言,我同意她的看法。(本文由上報授權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
最近中共突然宣布,與美軍海上或空中對陣時,「不開第一槍」。這個消息是一周前披露的,它說明了什麼?是中共要讓中美關係回暖,還是在「韜光養晦」?如果真是「韜光養晦」,它準備「韜光養晦」多久?是3年,還是30年?實際上,中共希望能苦撐待變80天,等待美國總統大選後拜登上台。但是,苦撐80天之後,美國選民能不能讓中共如願,中共高層其實也心中無數。如果特朗普得以連任,中共就得再「苦撐」4年;倘如此,這樣的「苦撐」既等不到救星,也等不到盟友,更等不到國際形勢發生有利於中共的轉變,苦撐就變成了苦熬。 一、中南海保證不開第一槍? 香港《南華早報》8月11日報道:知情人士透露,目前的南海局勢非常危險,北京已經下令,飛行員和海軍官兵在與美國飛機和軍艦日益頻繁的對峙中保持克制,「不要開第一槍」;同時,中共已通過「各種渠道」向美國軍方表示,「決不首先開槍」。 這種態度對中美冷戰來說意味著什麼,是冷戰結束了嗎?其實,恰恰相反。這個信號說明,中美兩國已經進入了冷戰狀態,是冷戰開始了。舉個最簡單的比喻,冷戰就相當於敵對雙方彈上膛、槍在手,互相瞄準對方;當其中一方保證說,我現在不開第一槍,這時他仍然子彈不退膛,槍口照樣瞄準,只是不扣扳機罷了。這意味著雙方之間正在冷戰。如果說,先開第一槍是作戰對抗,就是熱戰,那麼,不開第一槍,就是冷戰式備戰對抗。 美國從來不對冷戰中的敵對國家先開第一槍。美蘇冷戰40年,雙方也都信守不開第一槍的承諾。所以,美蘇兩國冷戰40年,互相瞄準40年,也不扣扳機40年。但在這40年當中,不斷發生手指摸扳機的時刻:1962年古巴導彈危機是一次,1969年美國警告蘇聯不得核攻擊北京又是一次。由此可見,「不開第一槍」就是冷戰的常態。因為中美冷戰剛剛啟動,中共以前沒有美蘇冷戰的直接經驗,事到臨頭才知道,「不開第一槍」原來是維持冷戰不轉變成戰爭的唯一手段。 蓬佩奧上個月在尼克松圖書館關於中美關係大逆轉的演講提到,美國從此對中共不能信其言,而要觀其行。美國從過去20年與中共打交道的經歷中,終於學會了一點,就是中共背信棄義是家常便飯。20年前中國加入世貿組織時,中方談判代表龍永圖對美國承諾,會兌現世貿組織要求的各項制度改變;其實,當時朱鎔基在內部講話時卻對國內幹部說,大家不要擔心,那只是哄哄美國人的。後來20年的史實證明,朱鎔基的內部講話才是真話。3年前特朗普從來訪的習近平那裡獲得了當面保證,在南海造島只是為了民航便利,不會用于軍事用途;但今年3月中共卻宣布,整個南海已經被改造成「深海堡壘」,是針對美國的中共戰略核潛艇的「發射陣地」。 歷史上,中共有「偷開第一槍」的記錄。從朝鮮戰爭到越南戰爭,解放軍和美軍打過兩次,前一次是地面戰爭,後一次是中共高炮部隊在北越的地面上打美國空軍,每次都是中共偷開第一槍;中共與蘇聯發生武裝衝突,也是中共在珍寶島開的第一槍。那麼,中共這次「不開第一槍」的保證,是欺敵之計,還是一個暫時有效的可信之諾?是戰略型退卻,即長期退卻,還是戰術型退卻,即短期退卻? 二、中共苦撐待變八十天? 中共的外宣官媒《多維新聞網》8月13日發表了一篇文章,《理性、剋制與隱忍,北京能否消解特朗普「最後的瘋狂」》。文章說,從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的「新鐵幕演說」到美國海空力量逼近中國的距離越來越近,乃至美國衛生部長赴台會見台灣總統蔡英文……面對特朗普政府在美國大選前的凌厲攻勢,北京的反應相對平靜,並沒給人以針鋒相對式的激烈反擊,而是試圖通過理性和剋制,甚至是隱忍,來管控中美緊張的關係。8月5日外交部長王毅接受新華社專訪,針對蓬佩奧發表的「新鐵幕演說」正式回應,並就中國如何應對未來中美關係作出表態。王毅的專訪內容幾乎沒有激烈措辭,從中也很難聞到敵對國家的硝煙味。 該文指出,北京沒有作出激烈的反應並非軟弱或作出妥協,某種程度上是隱忍,是應對策略上所作的調整。王毅的對美喊話是北京方面就中美關係基本立場和態度的全方位闡述,可以看作是中美關係進入新冷戰時代,北京對華盛頓發出的《告美國書》。其意就是,在明確底線與核心利益的前提下,避免對抗,拒絕脫鉤,保持合作,放棄零和,通過對話而非對抗性動作來處理中美關係。這是北京對美國拋出的「橄欖枝」,管控中美緊張關係的意圖明顯。 從以上文字來看,似乎北京準備在中美關係上作戰略型退卻;但這篇中共喉舌的文章接下來就寫出了其態度轉變的真實意圖:「在當前美國政界反華情緒濃厚的背景下,北京自然不會進一步挑起事端,為特朗普再次衝擊總統之位助攻……北京當局已有心理準備,面對在11月美國總統大選之前更多的風暴。在美國大選之前,北京必然會避免成為特朗普的『助選工具』……但新總統上台,至少會提供一個重新設定兩國關係的機會。在美國大選前的未來幾個月,北京整體做法大概率會繼續採用上述的方式,設法管理與美國的緊張關係,並只會在必要時進行有限度的報復,以應對特朗普政府的『最後瘋狂』」。 這篇文章把中共的意圖解釋得十分清晰:北京當局雖然對美國針對中共的各種反擊措施咬牙切齒,但還是決定要「苦撐待變」。它準備「苦撐」多久呢?不是1年,更不是10年,而是80天。也就是說,中南海認為,等到拜登上台,特朗普的「最後瘋狂」就結束了。 三、中共把自己的命運交給美國人民? 中共的「苦撐待變」策略,是效仿國民政府當年的抗日戰略。1931年「9·18事變」後,日本佔領了整個東北。1933年4月12日蔣介石在南昌表示,「現在對於日本,只有一個法子——就是作長期不斷的抵抗……若是能抵抗得3年、5年,我預料國際上總有新的發展,敵人自己國內也一定將有新的變化,這樣我們的國家和民族才有死中求生的一線希望。」後來,國民政府駐美大使胡適用「苦撐待變」這四個字來描述這個戰略意圖。 1933年時,蔣介石做出這樣的戰略決策是沒有其他選擇情況下唯一的出路;他當時並不知道,日本的軍政兩大部門後來經過激烈爭論,最終決定對美國發動攻擊,結果美國參戰,一舉扭轉了二戰結局。所以,當時蔣介石所說的國際形勢的有利轉變,其實是一種多少有點盲目的期待。現在中共決定苦撐待變80天,其目標則非常明確,即拜登上台。中共此刻的苦撐待變和蔣介石當年的苦撐待變一樣,有一個共同點,即寄希望於別人。中共心目中的別人,其實是美國選民;也就是說,中南海把中共的命運交給美國人民來決定了。 對中共來說,雖然苦撐待變80天只是一種臨時的策略,但在中共執政史上,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敵對國家的選民身上,這還是第一次。僅就這個第一次來看,中共當前的無可奈何境地,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中共發現,如果繼續保持前一陣的高調與美國對壘,可能會有利於特朗普連選連任,其結果就是加快中美冷戰升級的速度,而這種冷戰的快速升級,對中共絕對是災難性的。 中共處於這種無可奈何的境地,其實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1969年,毛澤東挑起珍寶島武裝衝突之後,蘇聯考慮到中共的核力量剛在萌芽狀態,如果拖下去會尾大不掉,對蘇聯越來越危險,所以決定實施「外科手術式」的打擊,用戰術核武器一舉消滅中共的核基地以及其指揮中心。當時毛澤東決定,把中央黨政機關的大部分人員以到幹校勞動的名義撤離北京,同時把大部分老幹部轉移到外地,在全國實行「備戰、備荒、為人民」的戰略方針。當時中共的處境比蔣介石的苦撐待變還糟,因為此時中共毫無援手,它既與西方敵對,又挑起了對紅色陣營領頭羊蘇聯的對抗,東西方兩大陣營,哪個國家都不會為中國赴湯蹈火。如果蘇聯當時對中共的核打擊事先不通知美國,而是實行突然襲擊,那毛澤東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中共執政史上兩次挑戰核大國,第一次是蘇聯,第二次是美國,結果都一樣,自己很快就陷入了非常危險的孤立困境。說起來很諷刺,中共只要稍有機會,就總是想在地球上奪得一席之地,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但每次這樣做之後都會惹出大麻煩,而每次是否脫困,都與美國有關。這兩次的不同在於,上一次惹出滅門大禍,是美國出手救了老毛和中共,不過,那和美國人民沒關係,美國民眾根本不知道尼克松當時做了什麼樣的決定;而中共這一次惹翻了美國,特朗普總統決心要堅決反擊,中共沒別的指望了,只能寄望於美國人民投票相救。這裡最有趣的地方在於,儘管中共極端敵視民主制度,它現在卻不得不乞靈於美國的民主制度。 四、中共果能如願? 然而,中共高層是否明白,這個期望可能落空呢?當然,他們不可能不為此焦慮,卻也只能幹著急,因為他們不但無法影響美國即將到來的總統大選,甚至也無法獲得各種不同的信息來作比對參考。 現在中共只能從美國媒體上看報道,或者通過它控制的華人團體以及各類在美國的親北京華人來了解美國的大選動向,再就是聽美國「擁抱熊貓派」的建議。可這三個來源其實都是同一種聲音,親共華人和「擁抱熊貓派」看法一樣,而「擁抱熊貓派」又和美國多數主流媒體的看法一樣,他們都希望總統換人。無論是從中共熟悉的美國華人那裡,還是通過美國的親中智庫的管道,或是從美國的媒體及民調報告來看,中共都無法了解那些不支持拜登的美國選民到底怎麼想,更無從判斷,他們究竟是少數還是多數。 對中共高層而言,苦撐待變80天之後的美國總統大選結果,到底是好是壞,最多只有一半一半的可能。假如特朗普再度當選,中共怎麼辦?它恐怕就只能在冷戰不斷升級的軌道上再苦撐4年了;倘若如此,4年之後,中美關係將又是一番天翻地覆之變。 中共高層現在都明白,只要特朗普坐在白宮,挽救中美關係急劇滑坡就毫無指望;但是,苦撐待變80天之後,美國的選民能不能讓中共如願,其實中共高層也心中無數。如果特朗普得以連任,那麼,中共的苦撐待變就只能從短期策略變成中期策略,要一直「苦撐」下去了;而可以預見的是,這樣的「苦撐」既等不到救星,也等不到盟友,更等不到國際形勢發生有利於中共的轉變那一天。那樣的話,「苦撐」就變成了苦熬。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