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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犀牛奔來 中國青年和中產困境繼續惡化

近兩年中國經濟急速下行,加上美中貿易戰以及債務違約頻傳,早在武漢肺炎爆發之前,中國社會已為應付經濟問題焦頭爛額。今年瘟疫橫行、洪水泛濫等問題疊加,中國青年與中產階級所面臨困境迅速惡化。  經濟困境是五月底中共兩會關注重點,不論對於年度GDP預測值的隱晦態度,以及地攤經濟、國內經濟大循環等議題,都起於兩會期間的討論與宣告,迄今尚無共識。如今地攤經濟如火燎原取締困難,內循環則被國內外質疑為「鎖國論」,全球投資者與產業界人心惶惶,連習近平都不得不在7月21日召集私營企業家座談會試圖滅火。  失業潮是重中之重  這些嚴峻的現實問題當中,失業潮是重中之重,穩就業保就業,位居近年「六穩」、「六保」政策口號之首,雖然中國全國以及地方之失業率數字長期備受質疑,然而外界仍可從許多角度透視中國失業之嚴峻。  根據中共國家統計局7月17日指出,本屆中國大學畢業生多達874萬人,不僅打破歷史紀錄,與去年同比甚至多了40萬人,20至24歲大專院校畢業生失業率高達19.3%。近年就業率已經從經濟問題轉變為政治問題,成了許多地方政府以及大專院校的關鍵績效考核指標(KPI),校方押扣畢業證件強迫找到工作、協助假就業等弊端浮濫,使得惡化的問題更為隱晦。倘若加上前幾年尚未順利就業的大學畢業生,待業中的大學以上之畢業生突破千萬,恐不足為奇。  中國大學青年的失業現實問題,遠比失業數字表象複雜,由於「校園貸」等大學生無信用貸款過於方便而浮濫,青年因受誘於「地下經濟」負債的問題嚴重侵蝕校園,上千萬的待業大學青年,不僅沒有收入,許多還背了一身來自地下經濟、影子銀行的高利貸。  在農民工失業方面,此前根據一份西安交通大學農民工研究指出,3月下旬至少有5000萬農民工失業,實際失業者可能高達8000萬,而到5月中旬可能至少2000萬農民工無法復工,農民工就業情況極不穩定。  縱使習近平在中共兩會並未宣布年度GDP成長率,然而中國內外許多組織依據過往經驗以及市場需求,仍可預估一二。例如國營投資銀行中金公司(中國國際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樂觀」預測中國GDP成長將從去年6.1%下跌至2.6%,衰減3.5%。英國市場顧問公司凱投宏觀(Capital Economics)則預估今年中國經濟負成長3%,與去年6.1%的GDP相比,意即衰退超過9%。倘若依據中共以往說法,每成長1%的GDP可帶動200萬人就業,那麼中金公司的樂觀預估即影響700萬人失業,根據凱投宏觀預估則超過1800萬人失業。  嚴峻的失業問題與中小微企業困境密切相關,中國中小微企業提供近九成就業機會,是吸納大學畢業生就業的主要管道,也是服務業的大宗,然而在武漢肺炎、洪水泛濫、糧食飆漲、債務違約、貸款不易等衝擊下生存困難連環倒閉。  根據總部位於香港的非政府組職「中國勞工通訊」(China Labour Bulletin,CLB)媒體總監柯羅索(Geoffrey Crothall)表示,由於旅行限制和民間消費緊縮等兩大原因,重擊中國餐飲丶旅遊丶教育、娛樂等產業,針對欠薪裁員等維權運動與控訴激增,來自服務業的案例數量遠高於製造業,反應大量中小微企業現實困境。  中產階級處境極為脆弱  中國白領以及中產階級也相當難過,根據招聘網站「智聯招聘」6月發布《2020年白領生活調研報告》顯示,自今年一月抗疫以來,白領上班族約高達三成被裁、四成減薪,宣稱未受影響者僅有兩成。 中產階級方面,倘若參考《2019新中產白皮書》報告,中國一線城市中產階級凈資產371萬元,約合新台幣1560萬,官方估計中國中產約有四億人,然而這些貌似富貴的數字未免浮誇,中產階級的處境其實相當脆弱。  有別於高資產人士之資產配置於股權、股利與投資,中國中產階級最主要的資產是房產,而在房企瀕臨泡沫化、部分房市懸崖式下跌以及房貸利息沉重的壓力下,中產階級的資產極為脆弱。  中國房企領域研究顯示,中國2013至2019年,個人房貸餘額年均增速達26%,首套房房貸增速15.8%,多套房房貸增速32%。此現象顯示兩種可能性,其一是買氣暢旺,其二是債務激增,然而買氣恐怕只是市場扭曲炒作的假象,更可怕的是家庭債務激增,並且壓縮所謂「國內經濟大循環」所需之內需消費動能。  根據2017年底統計,中國中產階級的房產支出占可支配所得七成以上,房貸加其他各種貸款占家庭可支配所得九成。近兩年中國經濟局勢加速惡化,尤其今年更為嚴峻,近期西南財經大學發布市調指出,受訪家庭收入下降者超過六成。家庭收入遠遠趕不上房貸信貸等利率增速,對中國中產家庭而言,已經猶如懸頂之劍(The Sword of Damocles)。  以上種種,尚未論及衝擊普羅大眾民生經濟的糧食價格飆漲危機,8月10日中共國家統計局指出,7月豬肉價格與去年同比大漲85.7%,北京批發市場蔬菜上市量同比減少五成,7大批發市場蔬菜平均價格同比幅大漲27.6%。此外,中共黨媒《央視財經》8月10日報導,豬肉價格同比漲幅超過100%。  中國經濟困境急速惡化,已經嚴重衝擊到改革開放近三十年來「扶搖直上」、「歲月靜好」的廣大階層。灰犀牛奔來,狂風掃落葉,中共當局除了如地攤經濟、內循環等假大空的政令宣導,迄今仍然束手無策。 (全文轉自上報)

透過數據看中國的糧食安全

今年全中國主要產糧省份不少遭遇洪災,中國政府卻宣布糧食豐收。緊接著,總書記習近平發出號召「制止餐飲浪費」,讓中國人開始擔心糧食安全問題。隨後黨媒高調報道,內蒙古向俄羅斯捐贈百餘噸大米,官媒轉發央視主持白岩松早年鼓吹「中國需要恢復飢餓感」的講話。隨著十餘個國家禁止糧食出口,中國一些地方出現「國外沒糧來進口,趕緊翻耕去插秧」的橫幅,一下將中國人拉回票證年代,喚起人們對1960年代大饑荒的痛苦記憶。  以下數據取自於中國近幾年官方數據。這些數據表明,中國糧食安全問題既有近憂,也有遠患。今年糧食歉收的話,在某些種類上,中央政府在必要時會限量供應。但大饑荒的回憶可視為中國人對政府嚴重不信任的表現,至少今年不會出現。  本文討論三個問題:  一、中國是否存在糧食缺口?  2014年,中國正式成為世界第一大糧食進口國。當年中央政治局會議確定:中國經濟的頭等大事是確保國家糧食安全。  糧食缺口,指的是本國糧食生產不能滿足本國人民需求的短缺部分,它與糧食供應缺口不是一回事。中國確實存在糧食缺口。但現在是全球化時代,按照比較成本理論,各國可以通過國際貿易,從他國取得自己短缺的產品,因此在正常情況下,中國不會存在糧食供應缺口。  中國的糧食缺口有多大?今年以來,官方媒體一直努力強調一點:糧食自給率高。目前,中國稻穀和小麥兩大口糧完全實現自給,穀物自給率超過95%。  這裡需要弄清楚:糧食自給率與穀物自給率並非同一概念。糧食的品種不止大米與小麥兩種穀物,還有大豆、玉米及各種其他雜糧,如高粱、燕麥等。此外,中國人的食物結構當中還有肉類,以豬肉為主,豬飼料主要來自於大豆做成的豆餅之類。況且,中國人口基數大,5%就相當於7000萬人——這個數字不可小覷,全世界上超過一億人口的國家與地區只有:中國、印度、歐盟、美國、印度尼西亞、巴西、巴基斯坦、俄羅斯、孟加拉國、奈及利亞、日本、墨西哥、菲律賓、衣索比亞等十多個國家。  那麼,中國真正的糧食缺口是多少百分比?中國國家統計局在2018年12月的公布數據顯示,2018年中國糧食總產量為13158億斤,比2017年減少了74億斤,下降0.6%。中國的糧食自給率已經降到了82.3%左右,穀物自給率降到了95%左右。  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規定的世界糧食安全標準為自給率90%,這糧食包括穀物、大豆、玉米等所有主要種類。中國的糧食自給率為82.3%左右,換言之,糧食缺口是17.7%,中國並未達到聯合國糧農組織規定的糧食安全標準。  今年在疫情發生後,十多個國家禁止糧食出口,中國官方主要強調穀物自給率為95%,看起來高於世界糧食安全標準自給率90%,其實是偷換了一個概念。只是大多數人沒弄清楚,這是兩個不同的指標。但如果按世界糧食安全標準衡量,中國的糧食缺口是2.52億人口所需糧食(世界上超過兩億人口的國家與地區依次為中國、印度、歐盟、美國、印度尼西亞、巴西),因此,習近平說「中國人要把飯碗端在自己手裡,而且要裝自己的糧食」,願望良好,實施起來並不容易。  中國在「世界糧食安全指標」的排行中位於所有113個國家中的第40位,在「經濟學人」智庫的可持續性農業發展的排行中,中國在所有的25個國家中排在了第17位。而這一榜單中,德國和印度分別排在了第一和最後一位——不過,聯合國糧農組織排名的依據都是各國自己提供的相關統計數據,智庫的數據主要來自聯合國,再參考世行的糧食進出口數據(也是根據各國自身提供再略作調整)。  二、中國通過海外農業投資構建國際供應鏈  中國的糧食短缺是個問題,但因為國際社會近30多年沒有大的國際衝突,因而糧食供應穩定,從未短缺,這是因為中國在全世界範圍內建立了以美國、巴西、包括東南亞、台灣等百餘個國家與地區的農產品供應鏈。  因中國應對貿易戰的策略是大豆戰略,外界才了解到,美國早就成了向中國供應大豆、玉米、小麥與高粱的最大農產品出口國,但很少關注中國遍布海外的農業投資。據2019年《中國的糧食安全》白皮書數據,截至2017年底,中國農業對外投資存量173.3億美元,在境外設立企業851家,分布於六大洲的100個國家(地區),僱傭外方員工13.4萬人。  如果用投資來計算,如今的中國已經和英國和美國一道,成為了世界上土地貿易產業中三個最活躍的國家之一。至2018年,中國已在世界上33個國家購買或租賃過土地,比英國多出三個國家,同時比美國多出五個國家。  這種中國官方的海外農業投資,解決了三個問題:為誰生產(供應中國);生產什麼(根據中國需要);生產多少(除了極大不可抵抗的天災之外,一般都能控制產量)。有了這條中國廠商掌握的供應鏈,算是掌握了中國在海外飯碗的一半主動權。  三、美國在中國糧食供應鏈條中的特殊地位  這次中國朝野在談一個問題:中美交惡,美國如果不賣糧食給中國,咱們怎麼辦?  中國擔心這點可以理解,因為中國國家利益為上,明明本國需要美國農產品,但為了「國家利益」打擊特朗普票倉,中國可以宣布停止進口美國農產品。但美國人民的利益也算美國國家利益的重要組成部分,美國不能這麼做。以下事實可證:  在貿易戰開始前的2017年,中國採購美國農產品金額為240億美元。中國已經消費了全世界60%的大豆出口量,主要來自於巴西(47%)和美國(42%)。  大豆:貿易戰之前中國佔到美國大豆出口總量的60%,就價值而言,大豆是美國主要的出口農產品。2019年12月,中國從美國進口的大豆量較2018年同期勁增67%,至2018年5月以來的最高水平。2020年7月,大豆出口銷售總量則達到266.6萬噸,為2018年12月以來最高。美國農業部的每周報告還顯示,對中國的大豆銷量升至169.6萬噸,為2019年3月以來的最高水平。  豬肉:自從非洲豬瘟疫情造成國內生豬存欄量急劇下滑後,中國的豬肉進口大幅增加,創下歷史最高紀錄。2019年1月到11月期間,美國對中國和香港的豬肉出口量增加49%,達到11.8億美元,超過2018年全年金額8.525億美元,也高於2017年創下的前期歷史紀錄10.8億美元。  此外,中國從美國進口高粱、玉米、硬紅冬小麥等,數量巨大。  以上數據說明,中國糧食供應確實存在巨大缺口,需要依靠穩定的國際糧食供應鏈,特別是美國的農產品來彌補,以維護糧食安全。這在國際環境穩定的情況下,不是問題。但是,由於中國因素,比如武漢肺炎擴散世界導致的全球化洗牌、地緣政治格局的變動、中美並惡,中國糧食的國際供應鏈變得不太穩定,中國民眾對中國政府本就缺乏信任,其中包括對政府農業監管能力的嚴重不信任,也因此,政府越鼓吹中國糧食安全係數高,中國老百姓越不相信。  最後做個小結:今年世界的不穩定,無論是疫情衝擊還是地緣政治衝突,主是是中國帶來的。最後這種不穩定形成反作用力,衝擊到中國,大洪災加劇了這種衝擊力。解鈴還需系鈴人,鑒於中國在國際經濟中的龐大份額,以及中國在地緣政治中的位置與角色,無論做什麼事情,不可能在影響世界的時候,中國能夠避免反噬。中國儒家文化創始者孔子的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應該成為北京約束自身的信條。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北戴河的夏天

北戴河是個避暑的好去處。中共執政以來,這兒被中共高層壟斷起來,成為最高決策層決定國家大事的會議場所。就像斯大林的通宵晚餐一樣,在正式的大會之前決定國家大事,大會只不過是裝裝樣子,舉手投票而已。中共繼承了斯大林的衣缽,包括這種奇葩的假民主形式。  今年的北戴河會議還沒結束,海外自媒體就已經議論紛紛了。蓋因為今年的大事太多,共產黨政權搖搖欲墜,平常更無一人是男兒的官員和元老們不得不在這次北戴河會議上做一個了斷。什麼了斷呢 ?就是決定習近平和中共的命運。  我在三個多月前就說過:中共如果不停止習近平的倒行逆施,就只能滅亡,並且連累國家陷入崩潰,將人民推入水深火熱之中。而制止習近平胡作非為的機會,就是今年的北戴河會議。如果確實更無一人是男兒,北戴河會議就會風平浪靜,之後大家就等著死無葬身之地吧。  會議開了半個月還沒結束,正說明還是有人不甘心共產黨垮台,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奮起反抗十分激烈,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但從傳出的消息看,至少有三派意見針鋒相對:第一派是強硬派,主張熱戰核武派,好像對習近平向美國妥協不滿,也要求換人;一派是中間派,主張三硬三軟,繼續對外韜光養晦,對內強硬壓制,混過美國大選再說;另一派主張改革以便順應潮流的,似乎沒什麼發言權,僅僅表現在李克強總理對抗習近平的無聊舉動上。  這三派博弈的結果,正如我三個月前所說的那樣:要麼華國鋒模式,習近平主動下台,改革開放再一次開始,韜光養晦繼續忽悠。但是美國人和中國老百姓還會被繼續忽悠嗎?不靠譜。而且會議開了半個月還沒結束,就說明習近平不接受這種模式,元老們可能還不夠是男兒,不能迫使小習認慫。  從小習的角度看,他也不會相信華國鋒模式。老華沒有個人恩怨,小習積累了無數的黨內外仇恨,他只能頑抗到底,否則死無葬身之地;即使頑抗到底拖延一段時間,也可以轉移三寶,老婆、孩子、錢包,不至於全軍覆沒。至於黨和國家,那是下一個層次的問題,人民根本不在考慮之列。  正像我說過的那樣:雙方互不相讓,達不成妥協,就只剩下政變一條路了。不管是林彪式的政變還是華國鋒式的政變,都將面臨一個難題:推舉誰上台?所以各門各派都在海外媒體上放風:一定是誰誰誰最合適,誰誰誰對黨國最有利。其中法輪功的推選還算比較靠譜,他們要最有道德操行的人,中選者是高智晟律師。  莫說高先生自己是不是接受這個推選,就說共產黨內確實也找不到符合道德操行標準的人了。在他們黨內找,也只能找一個多方都不反對的弱主,這也符合幾千年來的國內外歷史規律。但是弱主的後果就是繼續內鬥加劇,像後漢、晚唐、清末那樣,迅速走向內亂和滅亡,連累老百姓十室九空,餓殍遍野。  中國的命運難道就是這樣慘嗎?不一定。畢竟現在不是古代了,國家和人民有不同的選擇。宮廷政變和軍事政變以至於全民起義,都有選擇走向新體制的可能。畢竟幾十年來甚至一百多年來,中國人民早就看到了更好的選擇:民主、法治、自由的政治體制,更符合人類的共同需要。為何不去仿照美國先賢那樣,推翻一個暴政,建立民主自由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香港,或將成為習近平的滑鐵盧

習近平一上台,就以強硬和橫蠻姿態示人,悖逆時代和民意,一路開倒車。近八年下來,治國理政一敗塗地,落得個「總加速師」的綽號。內政外交一團糟,而最糟莫過於香港。  誰曾想到,一場摧毀香港的大風暴,竟來自於習近平家族的秘密?當一家香港出版社要出版一本名為《習近平和他的情人們》的書,習近平竟下令國家安全部派出便衣特務跨境到香港和泰國綁架書商,並把他們秘密帶回中國關押(2015年)。當一名中國富豪在香港無意間說出一件事 — 他在幫習近平的姐姐和姐夫打理財產,習近平竟下令國家安全部派出便衣特務跨境到香港綁架這名富豪,並把他秘密帶回中國關押(2017年)。  非法跨境綁架,這在習近平之前的任何中共時期,不敢想像。習近平之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由此可見;習近平之膽大妄為、胡作非為,也由此可見。  兩樁壞事曝光,港人譴責習近平破壞「一國兩制」,習近平乾脆在香港強推《逃犯條例》,企圖把非法綁架合法化,引發港人驚天大抗爭(2019年)。最後,習近平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壞事做到底,強推惡法 — 港版國安法,徹底背棄《中英聯合聲明》,徹底砸爛「一國兩制」,徹底砸毀「東方之珠」。  然而,習近平砸爛香港的同時,卻也砸爛他自己,砸爛他自己的政治和歷史定位。試想,香港是中國改革開放的發源地,是中國經濟起飛的火車頭,是中國引進外資的最大窗口。而當香港主權移交中國之後,更成為中國崛起與繁榮的象徵。魯莽、粗鄙如習近平,竟然說砸就砸了!而這又適逢中國經濟大滑坡之際。  種種跡象顯示,香港,或將成為習近平的滑鐵盧、政治生命的終結站。  理由之一,港人不屈服。自從習近平推出《逃犯條例》,即港人所稱的「送中條例」,港人即掀起大抗爭,動輒百萬人,乃至二百萬人上街;當港警變黑警,對港人施暴,當中共唆使黑社會,對港人恐襲,港人奮起自衛,勇武派登場,英勇還擊。大抗爭持續半年,到2020年初,中共搞出大瘟疫,港人抗爭才稍見平緩。  到2020年6月底,習當局悍然出籠惡法 – 港版國安法。表面上,把港人嚇住;實際上,卻深化了對立與仇恨。當習近平唆使林鄭月娥再次逮捕民主派人物黎智英、周庭等人,以為用國家恐怖主義手段恐嚇港人,卻見證港人對被捕人士一邊倒的力挺:他們搶購黎智英旗下的《蘋果日報》、搶購他旗下壹傳媒的股票、到他兒子所開的餐館排隊用餐,用另一種形式抵抗中共的入侵與霸凌。  理由之二,國際不放過。如果說,在貿易戰、華為5G、大瘟疫等問題上,歐洲各國與美國尚有不同程度的溫差,但中共砸爛「一國兩制」,背棄中英聯合聲明、背棄英國、背棄國際社會,就讓中共立即成為文明世界的共同靶子。各國紛紛譴責,並採取實際行動反制中共。其實,正是香港變局讓西方各國找到了最大共識,或者說,香港問題成功促成最廣泛的國際聯盟。  理由之三,黨內不同意。舉凡習近平上任以來的「傑作」:經濟大滑坡、美中貿易戰、新疆集中營、大瘟疫、砸毀香港「一國兩制」、砸爛中美關係,應該說, 香港和中美關係成為黨內最大的分歧。激烈爭論並延長會期的今夏北戴河會議,主要就圍繞於此。  習近平的狠惡與愚蠢,每每超越外界的想像,一再跌破世人眼鏡。然而,他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心一意走極端,終將帶著他的政治生命撞向南牆,甚至,跌下萬丈深淵。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一場「無我」的大抓捕 只有墓中人點贊

7月23日,蓬佩奧剛剛發表了里程碑式演講《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稱改變共產中國的三大力量是:美國、中國人民和自由國家陣營,並稱美國要在這其中發揮領導作用。 讓眾多國家認清中共,不被一時經濟利益左右,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連蓬佩奧在講話中都說: 「改變中共不能只是中國人民的使命,自由國家們必須努力捍衛自由,(讓自由國家捍衛自由)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我深信我們可以做到。我有信心,是因為我們以前做過,我們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有信心,還因為中共正在重復甦聯犯下的一些錯誤:疏遠潛在的盟友,破壞國內和國際間的信任,拒絕保護財產和拒絕有規則的法治」。 才20天不到,北京就用實際行動演繹了蓬佩奧的這番話。8月10日,北京在香港依據新的「港版國安法」,以涉「勾結境外勢力」為由,開啟大抓捕,總共有十名民主派人士被捕,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先生被逮捕,連他的兩個兒子和《蘋果日報》張劍虹等高層也不放過。 黎智英從小忍飢挨餓,1960年,12歲的他從大陸偷渡香港,一無所有,他邊苦學邊創業,於1981年創辦佐丹奴時裝連鎖店。1990年,他將持有的佐丹奴股權出售,在香港創辦壹傳媒集團,創辦《壹周刊》。1995年,他創辦《蘋果日報》,日發行量曾超過70萬份,當時他的財富已逾5億美元。黎智英選擇留在香港,他日前說,「我兩手空空來到香港,所得一切都歸功於香港之自由,如今感恩得以生命回報自由。」 「港版國安法」已經讓很多國家對北京疑懼了,但北京彷彿嫌這還不夠,如今在港內首次「依法」抓人,竟然是對準了一家新聞媒體。 新聞自由是現代文明社會的基石,因為堅持自由黎智英才被抓,國際社會就是這樣看的,連對中共立場偏軟的歐盟也無法對此無視。 歐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表示,「以勾結外國勢力為由,逮捕黎和其家人,搜查《蘋果日報》辦公室,這令人更加擔心(北京)使用國安法來壓制在港媒體的言論自由」。 歐盟外交事務發言人斯塔諾也指出,「自由與媒體多元是民主的柱石,因為它們是開放自由社會不可或缺的組件」。「香港居民的權利和自由必須得到全面保護,其中包括言論自由,媒體和出版自由,以及集會自由」。 如果說歐盟諸國,因為歷史和地理的原因,之前對中共諸多惡行視而不見,對地處遠東的中共少有設防的話,那麼這次大抓捕,不得不讓他們在中共身上看到了斯大林、希特勒這些恐怖者的鬼影。 特別是這次200名警察列隊進入壹傳媒總部的「大陣仗」,不能不讓歐洲人回想到納粹和前蘇聯的秘密警察,而這些慘痛往事對歐洲並不遙遠。 蓬佩奧在《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這篇演講後回答提問時說:「我認為不是選擇美國或選擇中國,我認為是選擇自由或者選擇暴政。我認為這是我們要讓世界各國選擇的。」 8月10日在香港的大抓捕,是北京大大的助力了一把蓬佩奧,讓他的呼籲更有說服力。是自由還是共產黨的暴政?這讓世界各國的選擇變得更容易了。 北京這種做法會為自己贏得甚麼支持或者利益嗎?幾乎沒有,也只有馬克思、列寧、斯大林這些人如果能從墳墓中爬出,他們會用手拍拍習近平的頭,用德語或者俄語來一句點贊:「幹得好!正是要消滅資產者的個性、獨立性和自由」,「是真正的布爾什維克!」。 但是因為效忠這些死人,和一個行將就木的共產主義,而失去現實中的世界,這真符合習近平本人的自我利益嗎?習近平2019年3月在訪問義大利時說:我將無我,不負人民。我願意做到一個「無我」的狀態…… 縱觀北京當局近年所為,習近平的確是在「無我」,但卻是因為迷幻於馬克思的那一套邪惡鬥爭思想而「無我」,這是可悲的,歷史走向已經夠明顯,「找回自我」才是最對得起自己的事。

人不可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 美國社會動蕩之今昔

最近接到一位國內朋友的電話,說對美國近期的社會動蕩很擔心。不管大家嘴上怎麼說,心底里都明白,美國是當代自由世界的代表,既是領頭羊,也是一種標誌。如果美國社會由於內部動蕩而維持不下去,那麼以美國為自由社會榜樣的人們就失去了方向。所以,他問我,這樣下去會不會出大問題,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我的回答是,太陽底下無新事。現在美國大城市的動蕩,以前發生過,而且發生過不止一次。不過,哲學家又告訴我們,人不可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現在的美國社會跟歷史上任何時候都不一樣,動蕩也就有所不同。然而,今日之事往往與昨日之史有種種關聯。 於是我在電話里簡述了與當下動蕩最接近的一段歷史,即發生在上世紀六十、七十年代的一些事件。 地下氣象員和黑豹黨 上世紀六十年代是美國民權運動風起雲湧的時代。那時候,美國南方還存在著種族隔離制度。以南方喬治亞州亞特蘭大一個黑人教堂的牧師馬丁‧路德‧金博士為首的黑人民權運動,針對歧視黑人的法律和制度,展開公民不合作的反抗。羅莎‧帕克斯女士發起的公共汽車罷乘運動,全市黑人堅持了一年多,最終獲得了法律上的勝利。黑人學生們發動的咖啡館sit in運動,堅持非暴力,挨打挨罵不反抗不回擊,得到了全社會的支持。民權組織發起的坐長途汽車進入南方,民權大遊行等活動,即使遭受暴力對待,被捕坐牢,馬丁‧路德‧金仍然號召黑人堅持非暴力原則,堅持以法律上改革不合理的制度為訴求。最終,以1964年民權法的通過為標誌,民權運動促進了當代史上最為重大的制度性改革,在實現「人人生而平等」的立國理念上走出了意義深遠的一步。 在民權運動的同時,美國北方和西海岸出現了主張暴力的青年組織,其中最有名的是白人青年的「地下氣象員」和黑人青年的黑豹黨這兩個組織。他們的活動區域是在北方如紐約、中西部如芝加哥、以及加州如舊金山等大城市,即美國早就廢除了黑白隔離制度的地方。 「地下氣象員」原來叫氣象員(weatherman),是當時校園裡的學生組織「學生要求民主社會」(SDS)中叫做「革命青年運動」的一支中發展出來的,其名取自鮑勃‧迪倫的歌詞:「你不需要一個氣象員,也能知道風往哪兒吹」。從這樣的取名就可以看出,這是一群浪漫的理想主義青年。他們的主張在我們同時代的中國人聽來非常熟悉:「摧毀美帝國主義,建成沒有階級的共產主義社會」。這樣的主張在一般美國人聽來屬於天方夜譚。為了引起人們重視,那就要弄出點動靜來。他們的做法是搞爆破,用自製爆炸物炸政府大樓,銀行、警察局。一開始他們並不想傷害無辜,往往在定時炸彈爆炸前發出電話警告,讓人們疏散。第一個傷亡事故是他們製作炸彈時不小心發生了事故,炸死了三個自己人。1970年,他們發表了反對美國政府的「戰爭狀態宣言」,宣布轉入地下活動,於是自名為「地下氣象員」(Weather Underground)。FBI把他們定為恐怖主義組織。 1966年底,黑豹黨在加州成立。這是一個黑人馬克思主義者大學生髮起的革命社會主義政治組織。他們受毛澤東的理論和思想影響,主張用武裝鬥爭手段來爭取黑人的解放。同時,他們也在一些城市組織黑人社區慈善活動,最著名的是向貧窮黑人兒童提供免費早餐。由於他們的公開武裝活動,被FBI視為對社會安定的重大威脅。 氣象員和黑豹黨,雖然一白一黑,理論和訴求卻相當接近,一開始他們中就有人提出聯合的動議,但是淺嘗輒止,很快就發現聯合不可能。這一類的組織和活動有趨向激進的天然性格,這種性格非常容易導致分裂,卻不利於聯合和團結。在二十世紀共產主義運動史上,沒有因分裂而自我解體的共產主義政黨,只有蘇共集團和中共。而蘇共和中共的內部統一,是通過內部不斷地把意見分歧者肉體消滅的辦法達成的。這種辦法,不可能用於美國的社會主義組織。 這兩個組織的活動,持續了整個七十年代,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動蕩、損失和傷亡。到七十年代末,地下氣象員和黑豹黨的活力和影響開始消退。他們推翻美國政府和美國資本主義經濟制度的訴求得不到大眾的認同和響應,他們傷害無辜平民的活動使得自己日益邊緣化,然後突然就失去了方向和目標。遭到通緝的地下氣象員骨幹一個個自己決定自首。對他們的指控大部份都撤銷了,原因是FBI在調查中採取了很多未經法庭許可的手段,而根據美國司法,由於政府執法部門採取了非法手段,法庭就不會採信由此而得到的證據,無法說服陪審團。有個別人繼續涉及暴力破壞而被定罪,至今還在監獄服刑。但是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分別回歸普通人的生活,有些成為教授學者,有些成為實業家,他們中很多人仍然參與此後的自由派活動,如女權、LGBT、反對警察武力和環境保護等。 那個時代就這樣過去了,氣象員和黑豹黨留在了歷史書、照片和影像中。和其他的革命黨一樣,這些青年大多不是來自貧窮而活不下去的家庭,恰恰都是衣食不愁的富裕人家出身。我記得在氣象員製作炸彈事故中喪生的一個姑娘,父親是個殷實商人,正在度假,聞訊趕來,面對記者無言以對。我之所以對他的面容留下深刻印象,因為我在美國有好幾個朋友的女兒,也是這樣的浪漫理想主義年輕人。 今日之不同 我對朋友說,他們所聽聞的美國亂象,在美國歷史上不僅發生過,而且時間更長,規模更大。美國的政治、經濟制度並沒有因此動搖。 但是,人不可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今日美國,和六十、七十年代有很大不同。美國如今的城市街頭活動,和當年也有了很大不同。這種不同,是值得關注的。 先說當年有而現在沒有的背景條件。六十、七十年代美國社會動蕩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越戰。我們現在來看,陷入越戰是美國政府的一次嚴重誤判。當時美國實行徵兵制,政府發動戰爭,戰爭是要犧牲士兵生命的,而犧牲的大多是青年人。同時,戰爭在越南造成的死傷和苦難,經媒體報導而在美國家喻戶曉。青年學生中普遍產生了反戰情緒,氣象員和黑豹黨應運而生。地下氣象員有一個口號就是「把戰爭帶回美國」。 到七十年代末,美國政府決意撤出越南,終結戰爭,青年中的反戰情緒漸漸平息,氣象員和黑豹黨的動員力失去了主要的來源。 現在美國大城市的動蕩,BLM和AntiFa的組織動員力中沒有當年的戰爭因素。美國如今實行募兵制,青年參軍是自願的,相當於一個job。即使政府仍然會在某些外國採取軍事行動,但是對於青年人來說,已經不會有當年走上街頭的反戰情緒了。 然而,現在美國大城市的街頭動亂也有一個當年沒有的因素,那就是美國共和、民主兩黨的尖銳對立,街頭抗議和動蕩顯然得到美國政治體制內佔了將近一半的民主黨的支持。 今年是大選年,這次大選至關緊要。如果在大選前社會持續動蕩不安,在一般情況下,選民們會怪罪於現任的聯邦行政當局,也就是對總統連任不利。由一個黑人在警察執法過程中造成意外死亡事故而觸發的街頭抗議,一度形成了BLM的輿論壓力;多年來一旦出場就必引發暴力的AntiFa應聲而出,在幾個大城市引發騷亂,甚至波及到歐洲。非常意外的是民主黨領袖們高調支持,以民主黨的眾議院議長帶領民主黨議員們在鏡頭前下跪為象徵,顯示了美國政治和社會令人不安的分裂。今日美國的真正危機,不在街頭,而在政治體制內部。 非常詭異的是,引起騷亂的幾個大城市,清一色是民主黨的市長,清一色地支持市中心的街頭騷亂,即使面對已經長達兩個月的滿地垃圾和夜間火光,堅稱這是「和平示威」,譴責川普總統。美國是城鎮自治的,市長是選民直選而負責市民福利的,卻奇怪地慫容街頭騷亂。這是美國歷史上從沒有發生過的。 離開大選還有三個月,BLM和AntiFa的街頭騷亂提出的訴求越來越激進,他們喊出的口號是取消警察,推翻美國政府。其實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等於是說,他們的抗議已經失去了合理的目標。 隨著大選過後,生活漸漸恢復正常,當下的社會動蕩將會平息,而那些在街頭受傷甚至不幸喪生的人,很快將被遺忘。在塵埃落定之前,我希望不會在新聞里再次看到獲知子女喪生,面對記者無言以對的父母。

一球兩制時代

美中雙方正在各自改變世界秩序:一個地球,兩種制度,亦稱「一球兩制」。 既然各自討厭,不管是誰強大、是誰崛起,是哪家眼紅哪個,通通不必胡扯爭論,乾脆就在當中劃一條楚河漢界,從此你玩你的,他搞他的,一切最好。 「一球兩制」由網路通訊開始。川普美國的A制,Google、Facebook、Twitter,以及自由世界一切創作資訊和假消息。習近平中國的B制:百度、抖音、微博、微信,十四億人在裡面繼續努力中國夢。雖然A制聲稱一切是西方文明原創,B制只是抄襲和剽竊專利產權。由今日開始不必再爭,各自退回自己的疆界,自己玩就是,各不相干,一切公平。 但最大的問題是A B制兩大陣營疆界里,各自有人向對方偷雞摸狗、擠眉弄眼。A制的微軟老闆蓋茨、臉書大亨扎克伯格,還有華爾街的投資銀行,看著B域那十四億人民的油水金錢,拚命流口水。B制里十四億人的骨髓里個個崇戀A制的物質名牌。除了大媽要玩法國義大利包包,下一代讀書升學言必牛津劍橋、MIT史丹福,他們的存在感、幸福感、自大感,全部建基於A制里的名牌。由博士學位到開車,由公司在紐約上市到一條圍巾,鉅細無遺,毫不例外。 川普(特朗普)要築圍牆,或者他的對家也想關門,理論上是可以,但人心和金錢是抗拒此兩大強權的另類潮流。蓋茨和扎克伯格何嘗也不厭惡對方陣營的人民,但他們喜歡那些錢。中國的小粉紅牛B愛國藍絲何嘗也提起美國人就恨不得食肉寢皮,但他們就是熱愛哈佛MIT,以能登上紐約交易所敲鐘為七代光宗耀祖之根本。 「一球兩制」絕對有需要,但雙方陣營這股台底勾搭的暗流,要一步步制止。譬如中國開拓「一帶一路」,令中國下一代以後留學戒掉洋奴基因,首選巴基斯坦,次選蘇丹,其實也不錯。伊斯蘭文化與中國孔孟儒家甚麼的,彼此門當戶對,都歧視女人,也不講西方柏拉圖之邏輯。這兩大板塊以一帶一路對接起來,三數十年工夫,中國人就會以去馬達加斯加玩樂陽光海灘;或者去莫三比克經營夜總會桑拿建造中國城,如此市場,非洲人口十二億,加起來就算不要印度,也與B仍旗鼓相當。 反而是A制比較麻煩:太過自由。左膠加愚昧的低端人口,事事與川普作對。川普苦口婆心叫他們吃土豆和牛扒,他們偏偏要爭食糞便。在自由的原則下,要改造這個大面積的低端品種,比B制中國的中央集權一聲號令,確實難很多。 天地不仁,以百姓為芻狗。但人類變成芻狗,上帝就為你安排如此喜劇的命運了。 (轉載自《蘋果日報》)

民主黨的城市治理:紐約與芝加哥的出逃潮

民主黨用「進步主義」觀念統治的城市,多處於三高狀態,失業率高、犯罪率高、政府債務高。但民主黨決不承認這點,進步主義的研究機構也不承認這點。事實無情,在Black Lives Matter中大大秀了一把政治正確並及時回應Defund Police的紐約與芝加哥陷入了新的煩惱:革命雖然很酷很風光,讓不少革命者提前進入共產主義,闖進名牌店「零元購買」,想要的東西任意拿。但革命高潮過去之後,稅源枯竭,手中無錢,民主黨州市政府頓時沒法灑錢安撫本城的BLM,也沒法給自家票倉的福利族多送溫暖。一向堅決反對川普所提「法律與秩序」的這些民主黨州官員們苦於沒有蛋糕了,終於從革命的雲端落到地面上,想起還得尋找造蛋糕的人。   庫莫:歸來吧富人們,我請你喝一杯酒  先說曾在媒體上當了個把月「戰時總統」的紐約州長庫莫的煩惱,這煩惱值得寫入紐約城市發展史,並成為與十多年前共和黨州長朱利安尼治績的鮮明對比案例。  自從發生BLM革命運動之後,紐約州與紐約市順應革命者Defund Police的要求,減少了NYPD(紐約市警局)的10億美元預算。結果是紐約市犯罪率上升,僅在上東區,與2019年7月相比,搶劫案就達到了令人震驚的286%,槍擊事件有所增加,逮捕人數減少了一半。這些,白思豪市長並不在意,相對這些,他更樂意率領BLM成員花公款買油漆去川普大廈門前書寫巨大的Black Lives Matter。沒錢了,他就發個視頻,責備川普不給他足夠的聯邦救助——以往拿到聯邦救助時,他就公開發言說,紐約州有充分的自治權,聯邦政府不得干預。  但州長庫莫當了多年紐約州長,深諳州情。他很清楚,紐約市財政枯竭,連清潔門面所需要衛生預算也削減了1.06億美元,結果導致整個城市堆滿了垃圾。他更清楚,民主黨的票倉中有大量福利族,這是政府供養的物件,供養費用得從稅收中來。而紐約人口的百分之一繳納該州稅款的一半,這些人是全球流動性最高的人(準確地說是流動能力最強),就在武肺疫情大流行之時,許多居住在曼哈頓、布魯克林區的富人逃往漢普頓,紐約州北部或康涅狄格州,截至今年5月,紐約市最富有的居民中至少有42萬逃離了紐約市。6月BLM革命如火如荼,騷亂和搶劫在城市中肆虐時,富人們的外流更多。還有不少大富中富在等待搬家,據搬家公司Roadway Moving總裁羅斯·薩皮爾(Ross Sapir)告訴Fox,「實在是太忙了,這是公司有史以來最繁忙的夏天」,「在過去三個月中,我們無法滿足需求「,另一家搬家公司Oz Moving則說,搬遷數量繼續以「相當大的速度」增長。比之前27年中的任何一年都多。  窮人是票倉,富人是政府提取稅收錢袋,「錢袋」長腳跑了,稅收怎麼辦?紐約不愧是民主黨經營多年之地,市議會一干議員不斷呼籲提高該市最高收入者的稅收,以抵消紐約在未來兩年內面臨的預計300億美元的赤字。做行政首腦多年的庫莫先生腦袋比清談的議員要靈光,知道加徵稅收,剩下的這點富人也會離開紐約。於是他靈機一動,向逃出紐約的富人們發出深情的呼喊:歸來吧,我請你們喝一杯。當然,他不僅僅是呼喊,而是深入富人當中,「每天」與他們交談,懇求他們回來,並且承諾親自下廚為他們做飯,與他們一道喝一杯。  目前,庫莫先生的努力仍在進行中。我衷心希望該市的BLM成員的革命熱情消退,刑事犯罪率隨著下降,或許,紐約這最富有的1%人口在庫莫的深情召喚下歸來,繼續為紐約稅收做巨大貢獻。但那是將來,現階段的煩惱是布魯克林 、上西區甚至曼哈頓遍布大街的垃圾與無家可歸者,以及不斷上升的犯罪率。  芝加哥女市長的煩惱陷入無解  與芝加哥女市長的處境相比,庫莫先生的煩惱不算什麼。庫莫先生治下,BLM雖然也挺喜歡「零元購買」,也喜歡搶劫、殺人,但革命理論素養差得多,因此也容易對付得多。將示威與阿迪達斯、GUCCI等名牌作為革命戰果掛上鉤,芝加哥BLM開風氣之先。但革命並未使當地的槍擊案減少,反而增加,6月9日,芝加哥迎來60年來”最致命的一天」,24小時內18起命案;7月4日,在芝加哥的獨立日周末期間,至少有79人遭遇槍擊,其中16人喪生。與去年同期相比,6月最後一周和7月第一周兇殺案件增長了39%。生活在芝加哥的人習慣了這些,不會因此更加難受。當地的官員們也將這些當作日常狀態,不會因此改變做法。 但是,沒有錢,淚汪汪。做芝加哥市長,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沒有錢。早在2018年,因為面臨280億美元的養老金財政缺口,芝加哥市長伊曼紐爾12日向市議會提議,希望能通過開設賭場,大麻合法化的方式增加財政收入,以解決財政危機。洛瑞·萊特富特(Lori Lightfoot)女士任市長之後,芝加哥財政也很不寬裕,再加上今年5月底以來BLM革命運動,共有數千家商場關了門。Target及全力支持BLM的Walmat現在都停業了,安德森經濟集團估計 ,在5月29日至6月3日期間,包括芝加哥在內的大都市地區的搶劫損失總計超過4億美元。在遭到嚴重洗劫後的查塔姆(Chatham),連CVS這種便民的醫藥連鎖店都關門大吉。市長洛萊特富特說,在遭到暴徒(實際上就是BLM)洗劫後的查塔姆地區 「只看到沃爾格林一家,CVS,雜貨店,一切都在眨眼之間消失了」。  女市長曾全力支持BLM、以保護市民姿態反對川普派國民警衛隊清場的打算,現在終於知道沒錢不好辦,聲稱要採取艱苦的努力使企業重返市場。不幸的是,就在天天打電話、發電郵與那些關門的企業聯繫、並許諾拿出1000萬美元維護商場的治安,苦勸他們返回時,8月9日,芝加哥多個地區發生大規模搶劫案。50多輛車載著數百人衝上街頭洗劫了包括珠寶店在內的眾多高檔商場。著名高檔商場Nordstrom一直努力表態支持BLM,但也難逃被洗劫之厄運。據芝加哥警方稱,搶劫期間有9名員警受傷,一名保安人員和一名平民遭到槍擊,都處於危急狀態。女市長面對記者時不肯承認是過去的縱容導致了8月9日的大規模搶劫,但在視頻講話中譴責了搶劫者在破壞芝加哥這個被引以為傲的城市。第二天,BLM發表強硬聲明,斥責說市長女士「自五月以來沒學到任何東西,直到廢除員警並給黑人社區充分投資,人民將繼續崛起」。他們還聲稱,「在芝加哥市中心積聚的巨大財富是我們所有人的財富」,抗議者攻擊富人所有並為富人服務的高端零售商店,因為那不是「我們的」城市。  女市長頓時沒轍。她領導的這個城市,是BLM的本部與訓練基地所在地,也是黑豹黨的基地。地下氣象員的幾位骨灰級革命先輩都在那裡,其中一位是奧巴馬的政治導師,另一位是校園革命的合作者。這些情況,我都在《美國文革/BLM背後的馬克思主義幽靈》一文中詳細介紹過。  民主黨執政,全美城市盡成紐約、芝加哥、三藩市  民主黨治理城市陷入失敗,這幾乎是近幾十年來美國人反覆提到的事實,也有FBI的調查為證。今年BLM運動以來,民主黨為了製造混亂,讓疫情與騷亂夾擊,影響川普選情,採取了犧牲打的方式,縱容、支援BLM與Antifa在自己管轄的城市裡打砸搶燒殺,紐約與芝加哥只是其中兩個例子而已。如今,這兩個城市的犯罪率激增,導致州市稅源枯竭、財政緊張,這兩城市的民主黨官員不肯反思自己的治理有何失敗之處,在無法提供安全保證的時候,一個呼喚富人回來拯救紐約市,一個呼喚被搶劫而關門的企業回來,對此,我只能說是熱情可嘉,但白費功夫。只要芝加哥BLM為自己的搶劫合理化找到的理由是「那是我們的財富」,」這商店為富人服務「,沒有人的財產在那地是安全的,哪怕他們聲嘶力竭地表示支持BLM,向民主黨捐金。芝加哥的BLM發新聞稿斥責市長時,聲稱黑人失去工作、無所事事,沒有人關心他們。但他們是否意識到,正是他們嚇跑所有的投資者,讓自己失去工作的。以上情況並非只發生於紐約、芝加哥。Eat The Rich發生在民主黨執政的各州。8月12日,在西雅圖發生了一幕:群聚在高級豪宅前的示威者高喊:「打開你們的錢包,把你們的社區給我們,把你們的股票給我們」。  來自於紐約14選區的女議員 Alexandria Ocasio-Cortez,即著名的AOC女士8月8日發表了一條推文:億萬富翁需要工人階級,而工人階級不需要億萬富翁(Billionaires need the working class. The working class does not need billionaires. )這等於直接否定了紐約州長庫莫與芝加哥市長萊特福特懇求富翁與企業回來的努力。  離大選只有三個月不到,美國民主黨執政的城市,BLM仍然在繼續打砸搶燒殺。由於政治正確的壓力,以及左派媒體經常故意透露反對打砸搶燒殺者的人的家庭住址(FOX主播就遭遇這一待遇),很多人不敢公開表態。但是,拉斯穆森就員警是否應該出手制止各地的暴力活動做了個民意調查,結果顯示,一半選民支援鎮壓暴力抗議;在這個問題上黨派之間存在強烈分歧。雖然75%的共和黨人和47%的無黨派選民認為員警應該鎮壓抗議活動。有56%的民主黨人說,應允許抗議活動繼續進行,直到抗議者希望結束抗議活動為止——希望BLM用暴力抗議為民主黨助選,是民主黨大部分人的願望。 大選就剩下幾十天了,美國人要過什麼樣的生活,全看超過51%的選民如何選擇了。我始終堅信,超過一半的美國人不會喜歡缺乏公共安全、法治遭到嚴重破壞、身份政治主宰一切的狀態。身份政治被美國左派名之為進步,實為退步。英國法律史學家梅因曾說過一段著名的話:「可以說,迄今為止,所有進步社會的運動,都是一個『從身份到契約』的運動」。美國「進步自由主義」炮製並支持的BLM,完全是反歷史潮流而動的從契約到身份,而且是更粗陋的身份(膚色)的運動。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中美關係,習近平下錯了哪兩步棋?

最近一個月以來,美國連出重手,中國完全只能被動應付,直到休斯敦領館關閉之後,北京終於意識到,中美關係惡化難以逆轉。而一心想移民或讓子女留學移民的中國人突然發現,出國夢的最高境界是到美國,今後這條路斷了。有關黨內習近平的各種傳言都有,雖然真假難辯,但心存怨恨半點不假。  人說性格即命運,元首們的性格即國運。貿易戰開打了兩年多,但中美關係真正惡化並進入自由落體般狀態,卻是今年。推根溯源,在兩步關鍵的棋上,習近平下錯了兩著,從此一步錯,步步錯。  北京認為:貿易戰只是與川普之間的事情 第一步錯,就是干預美國大選。這倒不是北京自作聰明,而是經過沙盤推演。2018年3月下旬,川普宣布展開對華貿易戰,美國布魯金斯學會4月9日隨之發布了《中國徵收的關稅對美國產生的影響》(How China』s proposed tariffs could affect U.S. workers and industries),該研究將中方反制美國的兩份關稅清單的影響細化到美國的縣這一層級,在2742個縣中,有2247(82%)的縣在2016年將選票投給了特朗普。該研究的測算顯示,若爆發中美貿易戰,受傷最重的,有可能將是美國總統特朗普的深紅票倉。美國農業部的數據清晰顯示,僅豬肉和大豆兩項產品增稅,就對中西部深紅州造成巨大衝擊:2016年美國大選期間,在排名前十位的大豆和豬肉出口州中,特朗普贏得了其中各8個的支持。這10個州分別是艾奧瓦、明尼蘇達、北卡羅來納、伊利諾伊、印第安納、密蘇里、俄克拉何馬、內布拉斯加、俄亥俄(關鍵搖擺州)和堪薩斯。  無論布魯金斯學會當時發表報告是出於什麼原因,但確實對北京為貿易戰設定「以拖待變」的戰略提供了有力的決策依據。除了這個報告之外,中國多年在美國政商學媒各界苦心經營建立的友軍——擁抱熊貓派肯定也會告訴北京:只要川普不能連任,中美關係就能沿著原有的軌道繼續前行。  北京對此做了沙盤推演,非常有信心。因為就算中美關係如此惡化, 《紐約時報》還接受中國媒體在其網站發布的數百起付費植入性廣告,為中共大外宣服務。民主黨政要更是頻頻發布講話向中國示好。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拜登曾說過中國不是競爭對手,而是合作夥伴。8月5日,拜登在接受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NPR)採訪時公開表示,他若當選將取消川普政府對中國進口商品加征的關稅,理由是這等同於對美國公司和消費者徵稅。8月7日,民主黨眾議院議長南希·佩洛西在接受CNN採訪時,挑明說」China would prefer Joe Biden.」 (中國更願意接受拜登做美國總統)。  上述一切,都使北京的政治高層作出判斷:貿易戰只是川普憑個人喜好對中國的敵意表示,只要白宮易主,中美關係就會回到川普之前的狀態。只是習近平對形勢的判斷,主要依據友軍的信息與建議,以及智囊群對媒體報導的分析,對美國政治中不掌握話語權的潛流並不清楚——那也是民主黨與主流媒體刻意默殺的真實。因此,習近平下錯了兩步棋,干預美國大選、刻意隱瞞疫情。  中國採用各種方式干預美國大選 北京除了採用打擊川普票倉的方式影響美國大選之外,還採取了其他各種方式干預。  美國參議院情報委員會數月來一直在調查中國干預美國大選的威脅,並在距離大選不到100天的時候加快了調查的步伐。7月28日,該委員會就此舉行了聽證會,多位美國情報官員對中國干預美國選舉的能力的提升發出警告。他們的擔心包括以下各方面:中國正在發展干預美國地方選舉體系的能力和影響國會議員的中國政策的能力;正試圖破壞美國政治競選、候選人和其他政治人物的私人通信;中國已經展現出在美國社交媒體平台上建立政治宣傳網路的技術能力,其中一些政治宣傳演變成了虛假信息的傳播。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8月5日在記者會上宣布,美國務院的「正義項目」正懸賞1000萬美元,以獲取任何在外國政府的指揮或控制下、通過網路犯罪行為干預美國選舉的個人的身分或位置信息。  刻意隱瞞疫情,導致美國經濟休克 針對中國疫情傳播世界各地的各種追蹤分析,可謂車載斗量。對美國來說,在意的是以下幾點:一、中國隱瞞疫情信息,讓川普相信疫情可控(川普一直輕信「私交很好」的習近平會分享真實信息);二、在美國斷航之後,中國發動戰狼外交,將疫情起源嫁禍於美國;三、中國官媒對美國的疫情幸災樂禍,以為可以藉此摧毀美國經濟,為民主黨助選。  疫情在美爆發之後,美國政府要求民眾保持社交距離,各州普遍頒布「居家令」,多數企業停工停產,非必要營運被迫關停,經濟大面積停擺,進入「人工昏迷」狀態。數據顯示,第一季度美國經濟下滑4.8%,是自2014年第一季度以來首次出現負增長,同時也是2008年第四季度國際金融危機時期下滑8.4%以來的最大降幅。美國商務部表示,本次報告並未完全體現出疫情對美國經濟的衝擊。言下之意,可能會在此後修正過程中下調數據。  5月10日,美國白宮國家貿易和製造業政策辦公室主任納瓦羅接受福克斯電視台《周日早間期貨》欄目採訪時聲稱,美國總統川普「用三年時間打造出世界上最強大、最美麗的經濟體」,但「中國用60天就把它摧毀了」。  人的生命本是美國最看重的,經濟成績單則是川普最硬的連任保障。中國刻意隱瞞疫情殆禍美國,結怨之深可想而知。  中國為何要干預美國政治尤其是大選?  簡言之,是兩個原因:  一、干預他國內政是中共政治傳統。中共通過向世界輸出革命,支持政治反對勢力推翻他國政權,是毛時代就形成的政治傳統,這點在東南亞國家特別明顯。因為利用華僑組織、學校與財團,也因此引發各國排華浪潮。  二、毛澤東早在1950年代,就對美國提出的和平演變十分警惕,提出了一系列反和平演變的戰略方針。這是個Long Story,在此長話短說。1950年代,美國國務卿約翰‧福斯特‧杜勒斯(John FosterDulles)正式提出對蘇聯的「和平演變」策略。他認為,「解放可以用戰爭以外的方法達成,要摧垮社會主義對自由世界的威脅必須是而且可能是和平的方法,社會主義國家將要發生一種演進性的變化」,他對一些社會主義國家內部出現的「要求自由化的力量」感到滿意,強調要用「精神和心理的力量」達到目的。並把希望寄托在社會主義國家第三代、第四代人的身上,以達成「和平演變」的成功。  中共黨內,自從毛澤東提出「和平演變」的危險性後,對杜勒斯和「和平演變」的關注一天也沒有停止過。鄧小平提倡改革開放之後,並不意味著中共放鬆了對和平演變的警惕,只是蘇聯東歐社會主義陣營瓦解之後,「顏色革命」一詞取代了冷戰時期的和平演變。 美國內部政治在冷戰以後發生深刻的變化,左派滲透教育界的「新長征」,終於使美國自身發生了顏色革命,這個過程中,中國對美國各方面的滲透究竟對美國國內政治起了什麼作用,美國的認識與梳理工作還剛開始。  為這篇文章做個小結:  一、從知己知彼這點來說,中國對美國的了解甚於美國對中國的了解。因此,美國兩黨政治的罅隙為中國提供了游刃有餘的空間,並培養了中共在美國的友軍「擁抱熊貓派」;  二、從體制性防衛能力來看,中國超強,甚至會經常出現體制防衛過當的情況。而美國則如同一個四面開放沒有圍牆的院子,從四面八方都可以進入;  三、中國對美國的滲透與政治干預太過容易,且一直未遇到反擊,也因此根本意識不到應該為自己劃條底線。比如對川普連任的種種政治干預,實際上擺出的姿態是「我根本不在意你有什麼反應,因為你完全無法反制我」。這種姿態是高段位對低段位的藐視,但實力對比上,中國恰好是低段位。低段位為何擺出高段位姿態?那是中國認為民主黨奪得眾議院後,川普已經成了跛足鴨。  這兩步棋已經下錯,中共現在最大的煩惱就是民主黨幾乎只在民調上有獲勝的可能。 (全文轉自大紀元)

夏言聊天室:公開回應David Brophy 先生

澳洲《看中國》報紙上周刊登了一篇《ABC出重拳?依據可靠嗎?》,通過採訪解答了一些社會的疑問,以及更正了ABC報導中的不實內容。報導刊登後,收到不少讀者反饋,其中也包括悉尼大學學者David Brophy 的反饋,他認為記者關於他的表達有錯,需要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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