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總統大選淪為泡沫口水戰。拜登聲稱:一旦當選,即會見達賴喇嘛。 要當選才能見達賴?為何不現在先見?民主黨金主是華爾街銀行和矽谷的IT界,億萬金元,只要這些人出一筆經費,租一架私人飛機,由北印度即刻請達賴喇嘛飛過來,在民主黨競選集氣大會,拜登發表講話,說到一半,神秘嘉賓出場。 這就有做電視大騷的氣場,而且若達賴喇嘛這位明星有足夠的市場,即刻可以收割選票。 但是拜登只是說,上台之後才請達賴來,在生意的層面,拜登像一個地產商,他說擁有一塊地,即將三年後落成,此一樓盤叫做「西藏花園」,他叫你現在就捧場付訂金,你相信嗎?拜登他在賣樓花。 然而不見動作。在政治的世界,這就令人相信,拜登的幕後金主,都與中國市場有多年交易,這種人怎敢將達賴喇嘛像請菩薩一樣捧出來?但拜登卻這樣講。他只是講而已,他不敢現在就硬碰,因為幕後金主的幕後十四億人口市場的超級大老闆會很憤怒。 所謂上台後見達賴喇嘛,只是一項公關活動,不是一項政策。見了之後又如何?拜登和他的團隊沒有講。這裡面就聞到一層跑江湖的貓膩。這種台詞,是說給只有金魚記憶的網路世代聽的,讓大家聽了即刻產生某種小腦條件反應,票投給了拜登老伯伯。他上台後,拜登老人痴呆,不記得他講過,你也不會記得,總統見達賴喇嘛?有如荒謬劇「等待果陀」,等到落幕散場,果陀還沒有來。 那邊廂的川普,則被一本很有權威的大西洋雜誌指控,稱可靠消息引述,川普曾經不肯去參拜美軍公墓,說陣亡的美軍是失敗者。 真的這樣說過?有沒有錄音帶?若有錄音,即刻在網路和電視台放出來。若沒有錄音帶,你可以說:某年某月有幾個人聽過川普說,不肯去教堂,還破口大罵「耶穌我X他媽。」 這樣就可以摧毀川普的基督教選民基本盤。 創作的規律,就是除非不創作,要創作不妨誇張一點。倪匡說過:衛斯理的科幻小說,主角是衛斯理,有一天一名阿拉伯酋長上門,找他查一宗奇案。倪匡說:酋長帶著一皮箱美鈔,應該多少錢?二千萬?不,又不是真的,反正是空中樓閣,給錢的不是你,為何不說個兩億?
黑豹病逝,緋紅女巫沒有更新動態,就被安上漠不關心和歧視的罪名,被BLM信眾吵到要關IG——我們有表達的權利,但沒有不表態的自由。 於是表態的目的有時被扭曲了,不是期望透過表態對事情產生幫助,而是單純為了讓追隨者確認他們押在你身上的認同感沒有押錯注。因此,你不能靜靜關心,靜靜在背後做事,你必須張揚自己「做咗啲嘢」,甚至用直播把感動的第一滴淚拍下來。 然而,會有另一班人罵你抽水刷存在感,覺得你用同情來博取同情,覺得你所表達的真我很假很造作,動輒得咎。如何得救?擅長討好大眾的人會成為天子驕子,因為他每次都會連忙表態,每次表態都確保沒有人會被得罪,所有人都得滿足——表態就是媚眾。如果你沒法媚得住所有人,那麼媚得到兩個對立陣營的其中一幫也算是成功。 但要求所有人都要喜歡你,這不是一種譫妄嗎?(另一種扭曲:擁有很多Haters也可令你很受歡迎,因為你會凝聚到那些Haters的Haters。) 偏偏,跟中共談判,你就要懂得不表態。 默克爾不對新疆的人權問題表態,於是接到了很多訂單。 特魯多想救回兩個加拿大人,就不能表態自己支持美國決定,只能說自己不干預司法。相反,如果他愈加猛烈地批評中共的做法,中共就更加不會放那兩個人出來,所以在案發之初,他都極力避免表態,並悄悄派遣使團到北京尋求放人。 一個大陸人權律師被中共捉了,那時未被報導出來,於是有記者朋友就建議他的妻子:「不如我把事情報導出來,讓國際社會關注事件好不好?」哪知妻子斷然拒絕說:「事情未鬧大,他還有一線生機,如果鬧上國際,他便更加不可能放出來了。」 這就是人質外交。那位記者很深刻體會,這就是中國。 黨官正是刻意經營這種格局,迫使所有人都不能循正常途徑解決問題,必須攀關係、台底交易、不表態、不報導、不求外援,只能低聲下氣地認錯,同意所有黨開出的條件,方有一絲機會博到黨的「格外開恩」,把無辜無罪的人從他們手上救出來。最終,中共獲得了「不可被施壓」的優勢,成功強迫所有人都要跟他妥協。 這種想法絕對病態,但這也是政治現實。如果你真心希望救他們,你就不能表態;找議員協助救人,找民建聯是生路,找民主黨是死路;如果連美國國務卿都表態了,那麼中共更加鐵定不會放他們出來。選擇施壓,是否明白這種後果?既然我的表態對事情沒有幫助,反而害了他們,我們應否保持沉默呢? 在反恐策略上,各國一致採取不妥協原則,皆因需要沒有人會妥協,才可讓恐怖分子不能得逞。要堅守這個原則,意味著眼白白見著自己的國民被直播斬首,也不能應承他們的條件。 只是我們面對的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而是中國共產黨。要達致不妥協原則,系需要多方一致拒絕妥協方能成事,意味著要把這12個香港人的命運跟康明凱和斯派佛捆綁,跟新疆在囚維人捆綁,跟系獄的人權律師捆綁,跟所有受到中共政治打壓的人一併捆綁。最終,令到大家只能有一個方法可以一次過令所有人都一併釋放。 如果放棄這個方法,那麼再多的求饒,也不會換來鬆綁。表態系可以致命的,在乎致誰的命。 (※「作者」為香港作家,全文由上報授權轉載自「作者臉書」)
關於9月4日的航天發射,中國發布的信息少得可怕。對外界來說,「可重複使用實驗性航天器」既顯得「高端大氣上檔次」,又不知所云,盡顯神秘。又因為極端的保密,外界立刻有人聯想起美國空軍的X-37B太空梭項目,因為近些年只有後者同樣地嚴格保密,神秘莫測。於是,猜測的結論就是中國即將擁有軍用太空梭? 我們無法知道,引發這種胡亂猜測是不是中國有關部門在發布信息時惜字如金的「初心」,但至少從客觀上產生了這樣的效果,而且對中國非常有利,可以說中國長期以來非常享受這種效果。不管自己是否真的很強,但通過故作神秘,有意無意地使外界,也使主要對手以為中國真的很強,起碼不敢掉以輕心,只能「寧可信其有」地加以應對,這是中國自古以來頗為崇尚的核心謀略之一。 連本國航天設計局都不知道本國搞了航天器 不過,這個謀略的最大弱點在於,中國如何敢肯定美國對中國實力一無所知,只能瞎猜呢?要達到這個效果,前提是蘇聯式的變態保密,保密到連本國某些航天設計局都不知道本國已經搞了甚麼航天器,以致會向中央提交重複的項目申請。中國顯然做不到,因為公眾已無法像蘇聯或中國前三十年那樣,一聽到喉舌發布的國家重大成就「號外」和「喜報」,就只知道像猴子一樣上街歡呼,他們需要更完整的信息才能達到宣傳效果。 這次,中國是發射了軍用太空梭嗎?不可能。 中國並非不羨慕太空梭,還較早試探過它的初步論證,但結論是成本和難度很大,風險太高。這跟軍用還是民用關係不大,純軍用還只會更貴。這也為美國後來的發展歷程所證明。 即使是1992年從載人飛船起步,中國也大量「借鑒」了俄羅斯「聯盟」號為主的他國設計,航天服等系統甚至是直接引進。最終的「神舟」號飛船說是「聯盟」號的改進型也不為過,而且最幸運的還是它問世的時機。先是美國因放棄太空梭而開始載人航天大轉向,一時青黃不接,隨後俄羅斯航天囊中羞澀,飛船後繼乏人。歐洲、日本、印度都開始涉足的只是貨運飛船。在載人航天領域,中國一時風頭正勁。再加上獨立發展了貨運飛船、小型空間試驗室、小型空間站,中國成了世界唯一一個獨自包辦了近地軌道長期駐留和天地往返能力的大國。 中國在航天科技領域毫無創新可言 然而,中國面臨的局面有些尷尬。儘管多國合作的國際空間站步履蹣跚,幾成雞肋,完成調整的美國仍迅速引領人類航天的重點從近地軌道轉向地月空間和更遠的火星。在探月、探火以及行星探測和太空望遠鏡等幾乎所有領域,中國都有所染指,但由於戰線太長,效率太低,又難以效仿到商業航天帶來的經濟回報,中國在各航天領域都只能在較為有限的規模上重點解決「跑馬圈地」的問題,以免陷入蘇聯那種不計代價的航天競賽的陷阱,也因此完全談不上創新。而在航天領域,沒有創新,也就難有太大貢獻和太高地位。只是因為這一領域還沒有完全軍事性對抗化,中國才得以享受大量「你有我也有」的滿足感。 現在,美國在所有這些領域的重新發力,不光得益於國內商業航天蓬勃發展帶來的巨大活力和效率,也能與多個第二梯隊國家合作。唯有中國,被迫孤零零地憑藉落伍的蘇聯式舉國體制,在幾乎所有領域,與幾乎所有國家展開追趕和競賽。加上虛榮心作祟,已越來越難以貫徹所有追趕者務必注意的「有所為,有所不為」的方針,吃力的趨勢也就必然會逐漸顯現。 當前,美國已經完成的「獵戶座」和「龍」兩種可重複使用載人飛船均比「神舟」先進得多,中國能迅速推進比「神舟」更先進的新一代飛船,彌補新差距,既是當務之急,也是量力而行,至少還能繼續領先於俄羅斯、歐洲、日本和印度等對手。如果此時又傾心於太空梭,恐怕難免有好高騖遠,邯鄲學步之虞。 中俄在航天科技聯手談何容易 有趣的是,為中國提供了「神舟」之助的俄羅斯,其新型飛船主要由於經費困難而長期難產,中俄兩個恨不得同床共枕的戰略夥伴卻在這方面一直沒有聯手。中國幾年前的火星探測器被俄羅斯火箭炸掉後,又有了自己的火箭發射成功。這些,都令中國既暗自得意,又不得不顧及普京的面子,不便宣揚。 由於中國故作神秘的虛張聲勢效應,外界也一直對中國「見首不見尾」的「神龍」太空梭不敢小視。但是,即使中國這次真的試驗的是「神龍」一類的項目,也仍然更可能是初步探索,而不大可能是集中精力全面突破。實際上,只要是自己從無經驗,也缺少現成「借鑒」,而從美國經驗看也有難度的領域,中國的習慣基本上從來是小步尾隨,而絕不肯承擔在未知領域率先試錯的巨大成本和風險。 即使中國敢於嘗試太空梭,離性能和成本均說得過去的軍用價值也差得太遠。其實,X-37B的本質也只是美國藉助太空梭技術固有的軍民兩用性,以小規模投資保持對相關技術軍用潛力的持續探索,遠非重點,也並不求短期見效,更沒有軍用型號背景。之所以也故做神秘,也不排除分散追趕者注意力的意圖。而且,X-37B的保密仍然只針對具體技術細節和任務,在中國任何軍用航天項目的保密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即使在可重複使用技術本身,中國雖然立即對可重複使用的一級火箭和飛船都有追隨,也立刻會面臨挑戰。長期以來,中國之所以能在航天技術而非航空技術上有成就得多,就與前者以一次性使用為基本特徵,而後者必須多次低成本可靠使用大有關係。在可重複使用技術上一枝獨秀,另闢蹊徑的SpaceX公司的活力和體制,中國更是根本缺乏土壤。 中國財政拮据難跟美國進行航天競賽 這次的神秘也不會太持久,這個航天器必然要返回,屆時它到底是飛船還是太空梭,從返回方式就一目了然,這是不易隱瞞的。不管是哪一種,中國在多個方向拚命追趕的壓力還是顯而易見的。特別是在當前中國政府財力吃緊的局面下,與世界最強國及其廣泛盟友展開耗資巨大的航天競賽,不管它在彰顯制度優勢和提供民族虛榮心的價值之外,還能有多少經濟和軍事收益,蘇聯教訓的陰影都將如影隨形。 當然,在中美對抗急劇升溫的背景下,作為中國長期悄然苦心經營,差距相對不算太大的極少數領域,太空戰很可能對中國高層別有魅力。哪怕美國已遠赴月球和火星,中國在近地軌道從飛船到空間站的布局,如果繼續強化軍事潛力,重點針對打擊美國應用衛星,也還真是一個對抗美國的可乘之機。如同不惜耗費巨額民脂民膏,以天文數字的援助和減免債務討好第三世界,維繫表面大國地位一樣,任何蘇聯式的強國和抗美路徑,可能對中共都會有毒品一樣的吸引力。
近期,香港政府高層多次公開否定「三權分立」,甚至透過教育局,由高中通識教育科開始否定「三權分立」,這些都是除去香港「三權分立」的前奏,終曲必定是香港改變制度,真的再沒有權力分立與制衡!如果你認為不是,就未免太天真了! 記得當年中英談判,鄧小平提出一國兩制,認為可以讓香港在1997年回歸後,維持已有的制度五十年不變,包括:資本主義制度、自由主義、市場經濟、公務員制度等,但是,鄧小平表明不贊成「三權分立」,因為「三權分立」會削弱中共的管治權。結果,在英方代表的大力遊說,痛陳利害之後,鄧小平明白「三權分立」在當時西方的意識形態中,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沒有「三權分立」,恐怕香港未必能夠繼續成功推行資本主義制度,即是「一國兩制」不會成功,只會失敗,後患無窮。但是,如果讓香港有「三權分立」,中共恐怕也會是後患無窮,兩害取其輕,始終在當時來說,「一國兩制」成功才是最重要,所以鄧小平當年被逼首肯香港有「三權分立」,但條件是,不能白紙黑字寫明!所以,《基本法》沒有寫明「三權分立」,《中英聯合聲明》也沒有寫明「三權分立」。 因此,香港回歸至今超過廿三年,不但司法機構肯定香港有「三權分立」,立法會和行政會議也普遍認同,香港特區政府也沒有否定過一次,中國政府也沒有否定過一次,不特止,政府們還多次標榜「三權分立」是香港的優勢;直至2019年2月,習近平在「中央全面依法治國委員會」首次會議上發言,指出要從中國國情和實際出發,走適合自己的法治道路,決不能照搬別國模式和做法,決不能走西方憲政,決不能走「三權分立」和「司法獨立」的道路。指令非常清晰,大家便開始做「野」!香港也開始做「野」!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中共大國崛起,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沒有國家膽敢跟中國交惡,今日的習近平已經不再是昔日的鄧小平,較鄧小平,更有大大過之而無不及之優勢,更加有信心跟列強對抗,討價還價,現在不除去香港的「三權分立」,還待何時?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開始除去香港的「三權分立」,習近平非常自信,非常有信心,不會影響列強對香港的投資,不會影響香港的繁榮穩定;就算沒有「三權分立」,香港依然是香港,香港仍然可以繁榮穩定,香港仍然是國際三大金融中心(紐約、倫敦、香港)之一,地位將會不變,鄧小平的擔心現在已經過時,已經不存在,已經不適用。真的嗎? 中共認為,真的今時不同往日,以前「三權分立」對「一國兩制」利多於弊,現在「三權分立」對「一國兩制」弊多於利;雖然「三權分立」曾經為「一國兩制」成功推行至今,作出過重要的貢獻,但是,現在卻危害特區政府的管治,危害中央政府的管治,必須停止,必須除之而後快。中共這樣做,不是「忘恩負義」是什麼?不是「打完齋唔要和尚」(比喻利用某個人達到目的後就一腳踢開)是什麼?不是「過橋抽板」是什麼? 中共和特區政府現在應該十分慶幸鄧小平當年英明,堅持不把「三權分立」寫入《中英聯合聲明》和《基本法》,否則,現在就不能輕易推翻「香港有三權分立」這個論述。 但是,又如何?既是「和尚」也是「板」的「三權分立」,仍然是一個很好和尚,仍然是一塊很好的橋板,「三權分立」仍然是一個很好的東西,真是值得逼香港放棄嗎?鄧小平,習近平! 因此,筆者認為,這個慶幸,只是一個災難的開始。試想想,即使你成功推翻了整個論述,你能夠推翻「三權分立」是個好東西這個事實嗎?你能夠推翻「香港過去的成功,過去一國兩制的成功,有賴三權分立」這個事實嗎?更何況論述都尚未推翻成功。怎麼辦?還要繼續嗎?筆者由衷奉勸當局,臨崖勒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況且「過橋抽板」和「打完齋唔要和尚」,始終都不是光彩的事情,實際上是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絕對有失大國風範,絕非中國人所為!習近平,李克強,懇請你們三思!謝謝!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選民,全文轉自上報)
最近的國際新聞太多,人們忽略了對咱們中國人很重要的一件大事,這就是習近平下決心對任志強先生審判。這個審判將是中國政治生活中標誌性的大事,是對黨內反對派的強力鎮壓;或者說,習近平是否能夠維持他的獨裁統治的分水嶺。 說起中共內部的反對派,歷史確實非常悠久。從劉少奇、彭德懷的走資本主義當權派開始,可以說與共產黨掌權同時開始。這個反對派走向民主派,是從文化大革命中的反毛澤東運動開始。當時的共產黨和毛澤東並沒有拒絕民主這個名詞,因為近百年來民主就是中國知識分子的理想。從政治正確的角度毛澤東也不敢冒犯眾怒,他需要忽悠人民支持他反對走資派。 在黨內走資派被打倒之後,從保皇派轉化為反毛派的一批年輕人,逐漸走向了粗淺的民主派。雖然當時的民主意識沒有脫離馬克思主義的窠臼,但反對列寧主義的專制獨裁色彩相當濃厚。所以,他們被當局列為現行反革命組織加以鎮壓。 有趣的是,當時的造反派多數都是打著紅旗反紅旗,而明刀明槍反對獨裁者的紅衛兵組織,被認為是打著白旗反紅旗的組織。毛澤東和江青集團成功地挑撥他們的對立,並逐個加以消滅。這是毛澤東集團能夠始終控制局面的主要條件之一。 文革結束後,造反派遭到了徹底的清除,但是反獨裁、反毛澤東的紅衛兵也沒什麼好下場,因為反毛的紅衛兵以幹部子弟居多,而造反派頭頭裡邊也有很多敢言的幹部子弟。雖然一部分人成為先富起來的既得利益集團成員,但大部分人仍然持有強烈的民主思想,而且比一般知識分子更大膽。鄧小平對這些人保持了高度警惕性,著名的「一家只能出一個人當官」的規矩,就是鄧小平、陳雲提出來的。 這些紅衛兵和造反派是那一代人里的精英,八九十年代逐漸走向領導崗位。這就引起了共產黨的高度警惕,於是利用他們控制的港台媒體,大肆宣揚血統論,什麼紅二代、太子黨之類的煽動甚囂塵上。這不就是毛澤東分裂反對派的故伎重演嗎?!試問既得利益集團都是紅二代嗎?反對派里都是地富反壞子女嗎?不是按政治立場而是按血統分派,至少也是腐朽的古代思維吧。 江澤民、胡錦濤、溫家寶是幹部子弟嗎?他們和習近平在維護專制政治上,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而任志強、蔡霞等人反對專制獨裁,反而被高級網上特務說成不是真反共,這就是最新的網路輿論技術,叫做帶風向。它要把很多不善思考的反共同人們帶到坑裡去,並繼續挑撥反共同志的集結,維護一黨專制的政權。 我在四十年前就說過,要把痛苦造成的怒火集中到反動的專制體制上。但過去和現在的共產黨專職領袖們,則把希望寄托在挑撥反對派矛盾上。而現代化的特務五毛們很懂得先化裝成反共人士,再利用這個假身份帶風向,完成控制輿論的任務。看看網上就知道,浪費經費只會罵人的五毛大大減少了,扮演成反共人士大罵民運的五毛大大增加了,這說明共產黨的宣傳手法也與時俱進了。支持民主自由的朋友們應該擦亮眼睛仔細辨別,不要中了共產黨挑撥離間的詭計。 頭腦清醒的朋友們應該能夠看到:習近平嚴厲打擊體制內的反對派,正是他面臨黨內和平演變的威脅而採取的措施。而民間反對派和體制內反對派合流,正是中國和平演變走向民主的機會。不要再跟著現代派五毛的風向走,破壞民主派的聯合,否則咱們中國人又要錯過一次民主自由的好機會了。
迪士尼砸下最高成本的真人版電影《花木蘭》,原本是今年度最受矚目的大片,卻因先有電影主角劉亦菲在香港反送中期間「挺港警」的言論遭議,連帶讓支持香港抗爭者接續在網路上串聯抵制這部電影,之後,又因為COVID-19疫情全球大爆發,使得今年初它在加州舉辦的首映,成了在電影院上演的絕響。北美戲院上檔日期不斷延後,最近迪士尼則開始大力推播Disney+線上收看,希望能彌補戲院票房損失。 而為了燃起紐約民眾對《花木蘭》的興趣,迪士尼趁暑假期間授權不少兒童夏令營播放1998年卡通版的花木蘭,加上市區廣告密集刊出真人版《花木蘭》劇照,並在媒體上接續以「文化面向」討論這部影片的內容,全都是為了炒熱話題再寄望帶動收視。 不容諱言,比起很多美國小朋友這段時間在夏令營看到的1998年花木蘭動畫,真人版《花木蘭》有了更明確的中國元素,電影製作從劇情鋪排,到大舉植入忠孝仁義等等東方道德觀,再到演員組成,皆進一步為滿足中國市場的需要所設。籌拍過程尤其大量參酌帶有中國官方色彩的顧問意見,確實使它成了歷來最具東方中國魂,以及官方認可腳本的迪士尼電影。其製作團隊為儘可能貼近中國本色而付出的心血,恐怕更勝迪士尼動畫《冰雪奇緣》團隊當時在挖掘北歐人文要素時的用心。 迪士尼會大量起用中國、華裔演員,在中國忠孝仁義等道德觀上費勁,這麼做,自然是要替動畫版《花木蘭》扳回顏面。因為當年動畫版就是被許多中國人批評「本質太洋化」,過度扭曲了花木蘭角色核心,以至在中國票房相當慘淡。 號稱全球第三大的上海迪士尼已開幕多年,迪士尼或者也從一座樂園上理解了開拓中國市場之道。上海迪士尼打從一開始就決意儘可能迎合中國的「官方意見」(有國企背景的合作企業),尤其要避免刺激中國人心,比方說放棄「太空山」、「叢林巡航」和「小小世界」等所謂具有「文化帝國主義」色彩的經典遊樂設施,並同時凸顯其它具有中國元素的園區景觀餐廳,由此配合中國愈來愈濃烈的民族主義傾向。 蟄伏20年之久,迪士尼再次捲土重來推出真人版電影《花木蘭》,即是在它吸取諸多中國經驗後的力作。在此之前,迪士尼甚至不惜為自己曾拍攝《達賴的一生》而向中國致歉。至於真人版《花木蘭》說到底,就是一部中國人目前拍不出來,所以我幫你拍,拍成你喜歡的、想看的、還能藉由英語發音傳播全球的中國傳說電影,更超越上海迪士尼那般的「中國模式」。真人版《花木蘭》問世後,有西方影評或者不甚理解片中寓意的東方文化,卻以為在中國女權運動上掌握了觀察角度,就又是另一種離題了。 而真人版電影《花木蘭》無疑是迪士尼近來最波折的一部片,除了疫情亂入打亂上映節奏外,風波高潮當屬飾演花木蘭的劉亦菲「挺港警論」。她確實把《花木蘭》推上熱議浪頭,只是在港台之間得到的大多是負評,電影還沒上映,就遭奚落的一文不值,這才真是迪士尼片商始料未及的變數。不過,就它「迎合中國」的初心,則當初從1000多個試鏡者裏海選挑中劉亦菲,迪士尼也真是堪稱「獨具慧眼」,完全沒找錯人。 就在迪士尼大力宣傳《花木蘭》的同時,八月初卻發生香港抗中人士周庭被以港版國安法逮捕的消息。迪士尼當時為《花木蘭》設計的宣傳標語是:「The legend arrives.」(靜待傳奇-花木蘭),然後,因為周庭被捕,許多港人推特上立刻大量湧現「我要真正的花木蘭」這一聲援周庭的留言,接著,抵制《花木蘭》的發言又再沖一波。 應該不會有人否認,迪士尼在中國經商之道,很重要的利器就是藉由「中國的政治正確」,而為商業營利的工具之一,看起來好像很聰明,但有時天時地利人和加總湊起來,又恐怕不都是這麼回事。COVID-19造成的票房損失或可歸咎天災,那麼劉亦菲豈非人禍。這又讓人不由得想起澳洲記者布魯斯.道夫(Bruce Dover)在他那本《默多克的中國大冒險》(Rupert』s Adventures in China: How Murdoch Lost a Fortune and Found a Wife)里寫到的:有意進軍中國市場者大有人在,但大多數的生意人是血本無歸,媒體大亨默多克也不例外,無論其花費多少精力討好中共高官,甚至離婚再討了個華裔老婆鄧文迪,終究還是上了中共的當。且「默多克對中國市場貪得無厭的胃口,讓他用力太過、太快、太早,最終走向破滅。」 當年道夫新書出版,《金融時報》曾對其評論說:這本書的真正價值在於,生動地描述了企業向中共叩頭所得到的教訓,並對外國企業提出關於取悅中共官員的風險警示。事實上,中共竭盡所能的操弄外國媒體,簡直把他們耍得團團轉。 迪士尼或許比默多克當年在中國搞星空傳媒時更有本事,可以拍出連中國人自己都拍不出來的《花木蘭》史詩鉅作,但即使如此,它顯然仍對真正的中國(中共)還是一知半解,否則豈會不知中國之下,你是齊天大聖,誰又是如來佛。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就在國民黨全代會通過「基於中華民國憲法的九二共識」兩岸論述的前夕,習近平在抗日戰爭戰爭勝利75周年大會裡表示:「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是中國共產黨發揮中流砥柱作用的偉大勝利……在抗日戰爭時期,在民族危亡的歷史關頭,中國共產黨以卓越的政治領導力和正確的戰略策略,指引了中國抗戰的前進方向……中國共產黨人勇敢戰鬥在抗日戰爭最前線,支撐起中華民族救亡圖存的希望,成為全民族抗戰的中流砥柱!」 五年前,抗戰勝利70周年之時,中共第一次舉行紀念抗戰勝利閱兵,習近平講話罕見地未使用「共產黨是抗戰中流砥柱」字眼,頗有向國民黨示好之意;今年「中流砥柱」再度浮上檯面,據信與國際戰略局勢位移,習近平處境艱困,必須召喚愛國愛黨主義有關。不過,當年共產黨大言不慚自己領導抗日時,還有九十多歲的中華民國退役上將郝柏村出言糾正反駁;今年再現「中流砥柱」之際,國民黨人卻盡皆失語,裝作沒這件事。據說這政黨正忙著籌備自己的全代會,黨主席與中常委還為了是否冠上「中華民國憲法」的九二共識爭吵不休。 對日抗戰的中國戰場到底是由國民黨或共產黨領導,多數台灣人其實無感。但對國民黨而言,國民政府領導中國人民對日抗戰並取得勝利,關乎中華民國法統,更是其正統性論述的最重要一環;如果國民黨對習近平與共產黨的說法不抗議,就再沒有人會在意到底是誰率領中國軍民打贏對日抗爭了。更甚者,國民黨無視共產黨的謊言宣傳,把自己的法統與正當性都丟了,就算它對台灣人說了一千遍一萬遍的「基於中華民國憲法的九二共識」,台灣人還會相信它嗎? 許多人不解為何歷經了兩次重大選舉失敗,為何許多國民黨(尤其是老人)始終死抱著九二共識不放?其實,如果理解這些人的信念里,始終認同「兩岸終將統一」,那這一切就得到了答案: 因為「兩岸終將統一」,所以即便九二共識暫時被「誤解」,也一定要保留國共之間的最後通關密語;因為「兩岸終將統一」,所以對日抗戰到底是共產黨或國民黨領導並不重要,「統一」後總會釐清一致的說法;「因為兩岸終將統一」,所以「首戰即終戰,美軍不會來」,漢光演習只要虛應故事、放放音效就好;「因為兩岸終將統一」,所謂「只有2300萬台灣人可以決定台灣前途」只是選舉時用來騙票,2300萬台灣人的意願如何,怎能跟14億中國人的想法相提並論。 對相信「兩岸終將統一」的人而言,民主、人權、自由與法治,其實都只是階段性、策略性的工具目標;兩岸最終走向何方,才是他們的終極關懷。馬英九之所以不畏譏讒、退而不休,屢屢出手干預國民黨的新兩岸論述,甚至將九二共識端上中國國民黨核心價值的高位,與其說是他不甘寂寞,還不如說這是他亟於「化獨漸統」的具體實踐。 其實,台灣(中華民國)是民主國家,都有人主張台灣應該成為美國的第51州了,認同兩岸統一從來不是原罪。九二共識的問題不在於兩岸一中,而在於它根本無力去定義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現在的關係。馬英九昨天說,要讓共產黨承認中華民國是不可能的,應該以婉轉方式(讓它們)接受中華民國存在事實。馬如此體貼共產黨的難處,但他四年前卸任總統前赴馬來西亞演講時,卻屢遭羞辱,連「台灣前領導人」的職銜都不可得,這難道不是唾面自乾嗎? 忙了大半年,江啟臣想取代九二共識的兩岸新論述終究還是一場空;這不盡然是一場「騙局」,卻更像是國民黨的「宿命」。民主社會裡,只有「宿命」的政黨是很可悲的一件事,但更可悲的是,把持這個政黨的老人與頭人似乎渾然不覺。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中共剝奪內蒙古人的母語,把學校各科教學都用漢語授課,將蒙古語視為一門外語,這種文化滅絕的政策,引起蒙古人群起而攻。有電台三百員工簽名反對,引用憲法條文反駁當局,事件正引發大規模的抗爭。 與此同時,有報道稱,中共正在修改教科書,刪除蒙古語教材中熱愛蒙古故鄉,崇尚蒙古文化的內容,而代之以歌頌習近平的內容。 在西方社會,從來沒有政府當局要求學校里的孩子接受領袖崇拜的教育,而在專制政權下,對領袖的個人崇拜,基本上是普遍現象。從前朝鮮的個人崇拜,發展到金日成是世界革命領袖,是全世界人民的父親等等不要臉的吹捧。朝鮮一個芝麻綠豆小國,政府連自己的國民都喂不飽,他還想做全世界人民的父親,真是蚊子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毛澤東時代,個人崇拜也曾登峰造極,毛始終是中共的開國領袖,至少領軍打下江山,毛本人讀很多古書,深得帝王術之真諦,個人謀略可稱出類拔萃。當年中國人崇拜毛,多少還都有點依據。 但即使是毛,因為發動文革的需要,接受林彪和四人幫的極度吹捧,到文革後期,在與美國記者斯諾的交談中,也公開表示對個人崇拜的厭惡。很簡單,所有人為製造的個人崇拜都是虛假的,靠不住的,是沙上之塔水中之影,這點簡單情理,毛澤東還是明白的。人民對領袖的崇拜應該出於真心,出於對政治領袖為民造福的感恩。 毛一生作惡太多,自己知道將要受歷史的審判,所以臨終之前,對自己的歷史地位已經很悲觀。唐山大地震後,毛感覺到天意難違,天讉難免,曾經無端痛哭。在人民巨大的傷痛面前,毛感覺自己的路已走不通了,只好承認要在「風雨中交班」。 以毛之神通廣大,把中國和世界攪得天翻地覆,他尚且在人民的力量面前感覺虛怯,習近平學問平平,能力有限,敢以毛二號自居,也要求中國人崇拜他,這不是有點可笑嗎? 習近平到外國,吹噓自己讀了多少書,他列出來的書單,都是文藝小說居多,是我們那一代知青在鄉下沒有書讀,到處去搜羅來傳閱的一些「封資修」大毒草。他讀過的那些書,「老三屆」普遍都讀過,那不能證明自己有多深厚的學養。 偉大的政治領袖,應該體悟人民的心聲,回應時代精神的要求,帶領人民,造福人民,而不是逆時代潮流而動,欺騙人民,迫害人民。你是人民之子,人民自會感念你,你是騎在人民頭上的惡棍,人民遲早要和你算帳。 因此,要求人民崇拜,這隻暴露自己的自卑心態,人民不崇拜你,你就沒有價值了嗎?人的價值所在,不是別人對你的吹捧,而是你為他人做了什麼事。你有多少本事,人民給你多少評價,你幹了多少壞事,人民一一登記在冊,人民不會多給你,也不會少給你,歷史是人民寫的,與崇拜不崇拜沒有關係。 中國人曾經何等崇拜毛澤東,但毛一死,崇拜就化為流水,今日還有人為毛澤東上香磕頭,那不是真崇拜,只是愚昧的草民們的低級迷信而已。 共產黨的諸多作為,都有濃厚的封建會道門色彩:入黨要宣誓,黨內層級分明,講利益不講信譽,謊話連篇,作惡無底線,善於操弄陰謀,殺人不眨眼,這些都帶有濃厚的邪教色彩。邪教也有大佬崇拜的風俗,口耳相傳美化大佬,大佬才能能呼風喚雨,帶人到處作惡。 與蒙古改教科書一樣,香港也在改教科書,日後香港孩子會不會被要求背誦習近平語錄呢?要不要喊習近平萬歲?很難說,以林鄭對習的忠心不二,這種可能性還是相當高的。 「扣好扣子」﹑「擼起袖子」,這種土得掉渣的話,都是習近平語錄。他最雅的一句話是「更無一個是男兒」,引自後蜀皇妃花蕊夫人的一首宮詞:「君王城頭豎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四十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在我們那一代,這類詩詞都是很多人琅琅上口的,可惜好引不引,卻引這種亡國之音,真不是好兆頭。 假的就是假的,你本來就不偉大,怎麼喊萬歲都不會偉大。以毛之本事,偉大都輪不到他,怎麼會輪到習近平?任志強諷刺習是不穿衣服招搖過市的皇帝,這個比喻真是非常貼切。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原標題為《共產黨就是一個邪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