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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銀行戶口隨時被凍結

香港的前立法會議員許智峰,早前在丹麥宣布流亡海外,因許涉及幾宗案件,仍在保釋期內,警務處處長鄧炳強則先不點名批判其棄保潛逃,先對其作出政治批判,如甚麼「有理想但受其煽動犯法的年輕人」,再於12月6日星期日的同一日之內,先在說會「嚴肅跟進事件,調查是否有虛假聲明」、「眾籌有否違法」、「可能會被控以新罪行」。  然後同一晚警察又回應,指「正循涉嫌違反《國安法》及洗黑錢方向追查」,包括「通緝和凍結戶口,目前凍結了85萬港元」。而涉及的銀行,先凍結了許智峰及其家人的戶口,及後於星期日晚(6日)解封其家人,及其部份戶口,然後又於7日再接到警察通知,再凍結其本人與家人的戶口。從這次許智峰案的處理手法,即反映香港的銀行戶口,隨時可以由警察以莫須有的罪名凍結,而且不但涉及本人,更是「誅三族」,說明存放在香港的財產,隨時會受到政治罪名牽連,而一夜間化為烏有,令人擔心作為「國際金融中心」,還有甚麼的可信性?  連行政會議成員湯家驊,也在星期日的訪問之中,回應指「未有證據顯示許智峰干犯《國安法》」;問題就來了,為何許智峰會突然犯了《國安法》呢?為何在許智峰外訪之前,警方完全沒有提及?如果有,為何早前不作拘捕,而要容許其外訪上機?為何在許智峰離港,再宣布流亡,甚至要凍結其戶口之後,才突然要宣布其犯了《國安法》?其理由是甚麼?其表面證據是甚麼?還是警方隨口說一句懷疑,就可以隨便凍結他人以至其家人的戶口,去誅連三族?  同樣道理,許智峰早前透過眾籌去打官司,根據其本人在海外的回應,指所有款項均交由其代表律師的戶口去處理,而從未涉及其家人的戶口,而警方亦未能提供任何回應與反駁,去指控許智峰說謊;問題來了,如果警方一早掌握了這些「證據」,為何竟然秘而不宣?對一位已有多條控罪在身的議員,竟不提出檢控?為何要其宣布流亡之後,才突然宣布「調查」?是因為明知當事人不會再回港面對,因此只要撥污水,就永遠都洗不清了嗎?因此隨便就可以凍結人全家的戶口了嗎?  從鄧炳強本人的訪問,已可以清楚見到這些執法部門的思維方式,完全就是中共在大陸的作風,即先確立要定對方罪,然後就瘋狂找理由──除了棄保潛逃以外,還有甚麼呢?啊,許智峰之前有做過眾籌,因此就可以誣告洗黑錢!至於錢在誰的戶口?是在律師的戶口?還是在私人戶口?還是在家人的戶口?不知道,總之先指控與「調查」了再算;因此「可能被控以新罪行」!  有甚麼罪行可以隨便調查與誣告?就是「涉嫌」違反《國安法》了,不但是許本人違反,連其家人都突然變成「違反」,至於如何違反?違反了甚麼?即使前言不對後語,又如何?有如財政司司長陳茂波的回應:「個別事件不作評論」。  然後到了7日下午,警方國安處又出來「澄清」,指凍結戶口是「眾籌案」而非《國安法》,而許智峰在「離港後」的言論,包括「擴展國際線」,指「相信是代表爭取制裁」,而「有表面證據懷疑對方干犯《國安法》29條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危免害國家安全罪」云云──原來說出「國際線」三字,就代表了「爭取制裁」,然後就可以伸延至「違法」,這種邏輯跳躍的隨便指控,還不是莫須有?更何況許智峰已選擇移居海外,其言論更在其他司法管轄區所發表,再次說明特區政府侵犯他國主權,以及位於他國人士的言論自由,可謂笑話之極!  陳同佳疑在台灣殺人,特區政府就說不能「侵犯」自己認為同屬中國的台灣的司法管轄權,不能對陳同佳繩之於法;但反過來許智峰在他國的司法管轄權內,談及「國際線」,就可以無限上綱,變成「相信代表爭取制裁」,然後就已經犯了《國安法》!殺人就不理,口未講卻已經塞言論入他人把口,再「以思想入罪」,這是多麼令人震驚的「法治」啊!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聯邦大法官—美國憲政的最後守護人

全美國都在關心美國高法的動靜,一些社會名流例如Fox的名主持人馬克·列文(Mark Levin)於12月6日公開發言催促最高法院出來解決大選中出現的嚴重問題。此刻最受關注的是賓夕法尼亞州共和黨議員麥克·凱利(Mike Kelly)等二人訴該州77號法案(Act 77)違憲的一個案子,事關郵寄選票。由於2020大選已經成了守護美國價值還是毀滅美國價值、堅守美國還是去美國化的政治鬥爭,基層司法更是被嚴重扭曲,對於基層法官來說,司法公正讓位於為黨派政治利益服務,使問題變得更加嚴重。  美國人對高法公正判案抱有很高期待 賓州共和黨議員麥克·凱利(Mike Kelly)、共和黨議會候選人肖恩‧帕內爾(Sean Parnell)等曾就該州的競選誠信問題對該州的77號法案(Act 77)的合憲性提出質疑並訴訟至該州聯邦法院,賓州聯邦法院法官麥卡洛(Patricia McCullough)要求州政府停止該州選舉認證結果,並要求在舉行選舉相關聽證會前該州不得採取認證措施。賓州最高法院的命令推翻了麥卡洛的裁決,賓州最高法院的理由非常牽強,說原告提告的時間太晚了。凱利議員等將案子提交到聯邦最高法院,要求高法下達緊急命令,撤銷賓州的選舉認證,並禁止州長把選舉結果遞交國會。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塞繆爾·阿利托(Samuel Alito)此前下達的要求,是讓賓州政府12月9日上午提交材料,引發了不少擔心,認為這個日子超出了法律規定的時間安全港窗口。如今改為12月8日,輿論認為這是阿利託大法官的關鍵之舉,因為原定的截止日期未能將此案納入「安全港」窗口內進行干預。  此案涉及到2020大選舞弊案高發的郵寄選票。在大選之前的10月上旬,我就專門寫過《美國選舉怪象:郵寄選票定乾坤?》,談過郵寄選票之弊,且都是已經發生過的案例。有關大選舞弊,六個搖擺州當中除了威斯康辛還未開聽證會之外,從11月28日開始,賓州、密西根、亞利桑那、喬治亞、內華達州連續召開了六場聽證會(密西根12月2~3日共開兩場),數百位宣誓證人、非常紮實可靠的證據,揭露的舞弊與選票欺詐現象,有如人類選舉史上舞弊、欺詐展覽大全,選舉過程中明目張胆地操控、事後對證人的威脅黑惡堪比中國村委會選舉,只要不帶偏見地聽完這幾場聽證會,任何尚存公義之心的人都會認為,美國司法系統應該阻止美國歷史上這場最大的選舉偷竊。但是,在地方司法系統已經嚴重黨派化的美國,面對這些有不少證據支持的案子,都以各種技術理由否定,有的法官甚至不肯接收材料。https://hereistheevidence.com 目前已經收集到923個證人的證詞,覆蓋了1,218,281張選票,卻遭到了31個以上法庭的拒絕,不讓引入證據聽證。根據美聯社的統計,在川普競選活動及其全國範圍的盟友提起的大約50起案件中,有30多起遭到拒絕或撤銷。  荒謬的判決不斷出現在這輪有關大選舞弊的判詞當中。加州州法院對州長紐森利用緊急狀態法擴大郵寄選票的判例就是一例,該法官認為州長紐森濫用緊急狀態法擴大郵寄選票範圍確實違憲,判紐森今後永不得再使用此法做同樣事情,但保留選舉結果。類似的判決還出現在最近內華達州、密西根州的判決中,這些判決都未否認選舉舞弊確實存在,但都以一些技術性的理由予以否決。美國地區法官蒂莫西·巴頓(Timothy C. Batten)在經過大約一小時的聽證會後裁定,「原告尋求的救濟措施,本法院不能給予。」原告要求不承認認證是選舉官司尋求的「最不尋常的救濟措施」,遠超過他的權力,允許這個案子成立將等同於「司法積極主義」。  人們因此將希望寄托在最高法院尤其是幾位被視為保守派的大法官身上。  大法官制度設置的初心:最後一道護憲牆 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Associate Justices of the 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為美國最高法院中除美國首席大法官以外的成員,目前的數量依據1869年司法法規定為8人。  大法官在美國的政治地位相當特殊,是唯一享有終身職位的高級公職。依據美國憲法第三條規定,最高法院與下級法院之法官忠於職守者皆受保障,按期領受俸金,繼續服務期中並不得減少之。這意謂著,大法官一旦經任命後,除非其去世、辭職、自願退休或遭到眾議院彈劾及參議院定罪才會被撤銷職務,否則屬於「終身職」。自1789年最高法院成立以來,共有103人擔任過大法官。  高院大法官終身制度的設置,就是將守護憲法的重任交託給他們,希望他們成為守護憲政的最後一道結實的牆。我在美國居留二十多年中的前十餘年,美國人對許多政治人物的批評都非常尖銳,但對高院的大法官崇敬有加,因為這是法律精英中的精英,無論是品望還是專業能力,以及歷史紀錄,都表明他們值得這份尊敬。這種情況直到近年最高院法官的專業精神因政治立場受到影響之後,風評發生了變化。左派們對法官的熱愛完全根據他們的政治需要而非法官的專業精神,金斯伯格法官2016年對總統候選人川普發表不適當的評論,後來自己也知道錯了,道歉後收回,但左派們卻為之歡呼,將這段話當作他們的聖諭到處傳播;但保守派大法官們極少的公開講話,都會被他們惡意揣度。  大法官有維護憲政的職責與能力 高院的大法官當中,除了金斯伯格是媒體明星,其餘大都罕言寡語。今年美國大選,將高院幾位保守派法官推向了萬眾矚目的位置,其一言一行都被左派媒體過分解讀,予以苛評,最先中招的是阿利託大法官。  今年11月13日晚——請注意這是在大選十天之後,各種選舉舞弊的信息正在不斷冒出來,阿利託大法官在聯邦黨人學會年度大會致辭,在講話中數次提及freedom of religions和freedom of speech的重要性,嚴厲譴責了一些民主黨國會議員干涉司法的舉動,「讓我們回到一些基本的東西上,最高法院是由憲法創建的,不是由國會創建的,在憲法下,最高法院履行合眾國的司法權,國會無權干涉。」並強調高等法院的責任是要保證言論自由不會變成次等的自由,他還提到第二修正案的持槍權,並更舉2020年6月15日,美國最高法院以6票對3票的結果裁決LGBTQ員工同樣受到1964年《民權法案》(CivilRights Act,TITLE VII)第七章的保護,該條文禁止僱主因多種原因歧視員工。投反對票的三位大法官是保守派阿利托、托馬斯和卡瓦諾,因此他們成了左派攻擊的靶子。對此,他講述了一個同行的親述:一個軍政權國家的高院法官曾因一項判決不合軍政府的意,軍政府將坦克開到法官的窗口進行恫嚇,並藉此表達了自己的決心:「法官的職責就是不能就原則妥協,也不能為他們背離原則所做的事情找任何借口。我有信心,我們這個最高法院在今後的數年裡面不會這樣做。」言下之意是表示:即使坦克的大炮口對著他的窗口,他也決不屈服。  這篇年度致辭發表之後,引發民主黨極端不滿,紛紛發表文章批評。最有代表性的是民主黨人士、眾議院司法委員會的前首席監督律師Elliot Mincberg,他於11月20日以非常粗魯的語言在《The Hill》上發表了一篇對阿利託大法官演說的評論,認為可以用諸如超黨派、煽動性、異常政治性、傾向性和司法意義上的川普集會之類的短語來描繪這篇講話。他還進一步指出:更為不祥的是,這是阿利托向極右翼訴訟人的邀請,表明他們迫不及待地希望利用法院增強的右翼多數派的優勢開展諸如推翻LGBTQ和生殖權利之類的項目——當然,也包括即將到來的大選舞弊訴訟。然後威脅說要立法為大法官們設定新的道德標準——在此前,聯邦法院就成為左派的攻擊目標,Pack The Court是他們持續發起的攻擊之一。  目前,隨著對舞弊現象越來越廣泛的揭露,川普代表的大半個美國越來越來越憤怒。12月1日,美國茶黨黨魁扎維斯托夫斯基(Thomas R.Zawistowski)發表We the People Convention的講話,要求川普總統頒布全國戒嚴令,在軍隊監督下一人一票乾淨安全地重選總統,這種呼聲在中小媒體與網站上出現得越來越多,中西部地區的選民,不少已經開始考慮行使第二修正案的權利,武裝保衛自己的政治權利。面對美國這座分裂成兩半、火苗正在躥升的房子,聯邦高法的大法官們確實應該履行自身肩負的護憲責任了。 (全文轉自大紀元)

澳洲總理莫里森致辭《看傳媒》讀者

澳洲總理莫里森致辭《看傳媒》讀者

《走出「馬三家」》調查報導 捅了馬蜂窩

2013年4月初,我在鳳凰網開選題會,那次會議請來了原《新京報》的調查記者袁凌。離開《新京報》後,他輾轉來到一家名為《LENS》(原名《LENS.視覺》或《財經.視覺》)雜誌社工作,這本雜誌屬於「財訊傳媒集團」,也就是我們所熟悉的《財新》雜誌社。 領導告訴我們袁凌是記者圈內的鳳雛先生,尤其擅長新聞調查工作,所以見面後我們對這位鳳雛先生推崇備至。一方面是他的行業地位,另一方面也想夾帶點私貨,從老司機的口中敲出點新聞源來。 說來也巧,當時他完成了一篇調查報導,也就是我們所熟悉的《走出「馬三家」》,誰想這一報導意外牽出了法輪功信奉者受迫害的線索,我自己總結就是捅了馬蜂窩。 這篇報導寫道,2013年2月初,一位女訪民找到大連人王振,交給他一封用蠅頭小字寫在皺巴巴紙上的「呼籲書」,要求廢除勞教制度。簽名者中包括王振的妻子劉玉玲。劉玉玲2012年8月被判勞教,當時仍在遼寧馬三家女子勞動教養所里羈押。「呼籲書」是她包在裹緊的小塑料卷內,藏在陰道裡帶出勞教所大門的。 後來在我的採訪中得知,所謂的「呼籲書」是將圓珠筆芯抽出,將書信置於其中,然後放進陰道中帶出來的,能這麼帶出一個在現在看了沒有甚麼意義的「呼籲書」,令人有點匪夷所思;能花這麼大心思帶出來個小紙條,足見問題的嚴重性。關於情節,我當時覺得電影都沒有這麼拍的,真的太過誇張,然後更令人難以置信的還在後面。 4月中旬,這幾位女訪民來到北京,我們約好了採訪,因為女訪民害怕再次受到威脅,我們特地約在了鳳凰會館中進行採訪,當時著名的《鏘鏘三人行》也在那裡錄製,而這次採訪絕對令我終身難忘。 下午2點左右,我們見面了,她們每人都佩戴了一個徽章。他們告訴我徽章是從台灣帶回來的,雖然我記不清是他人贈予還是其他,但是徽章上有「民權、民主、民生」以及「天下為公」的字樣。當時她們已經將個人得失置之於腦後,就是要推倒可惡的勞教制度。我下面通稱她們為受害者。 受害者超過10人,最終到達北京的人數不到一半。我所見到的這些受害者均來自東北,其中以吉林和遼寧為主,她們的歲數基本為40歲左右,跟我母親是同輩人,大多數人都有孩子。其中一位從法國回來處理自己的拆遷事宜,最後被關進馬三家。 面對當時不利的處境,還能站出來,我認為她們的行為值得每一個中國人所尊敬,我們也應該記住她們,以下是她們的姓名:劉華、陸秀娟、朱桂芹、趙敏、王桂蘭、梅秋玉、王玉萍、郝威、蓋鳳珍、李平、胡秀芬、曲華松,劉玉玲。 費如此大周章帶出的呼籲書,牽出了一個個奇怪的名詞「小號」、「大掛」、「包夾」、「卡齊」、「死人床」,這些詞生動地描繪出了每個酷刑。 在我所受的教育中,只有國民黨的渣滓洞才對中國人施以酷刑,沒想到在2013年的中國,比之更甚的苦難依舊在我們的國土中上演。 那次採訪讓我聽到了很多聞所未聞的事件,當其中一名受害者哭著說,我也是一名母親,我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他們怎麼就因為我正常維護自己的權益而這麼對待我。說罷,房間內慟哭之聲此起彼伏,採訪一度無法進行。攝像師抹眼淚,我也止不住地淚流,搭檔也在哭,我們三個可都是大老爺們兒,試問再剛強的漢子面對此情此景誰能不為之動容。 此後,受害者們又接受了衛視《社會能見度》的採訪,現在採訪可見於油管。我的採訪標題為「馬三家女子勞教所驚天內幕真相被藏於陰道帶出」,當然採訪隨後被和諧。但是我從中得到了關於法輪功信徒的一些信息。 受害者告訴我們,與她們相比在馬三家另一個區域中的「那些人」,也就是法輪功信徒,她們的遭遇要更甚於因為上訪被勞教的我所採訪的受害人。在馬三家,一般上訪人員與法輪功人員實行分開管理,即分監區,除了集體的活動或勞動之餘,二者互相有交集的機會不多。 但從施暴者的口中得知,原來「小號」、「大掛」、「包夾」、「卡齊」、「死人床」等酷刑都是先對法輪功的學員實施,而後再經推廣到我所採訪的受害人中。其中,對待男性的酷刑要比女性更為恐怖。 曾有受害人親眼見到法輪功學員在勞動場所被打到喪失意識。也經常有法輪功學員無故失蹤,對於活摘器官的傳聞,這些受害者們深信不疑。 這些酷刑為: 老虎凳,這個就不用解釋,腦補一下。 小號,懲戒室的俗稱。最窄的面積不到4平方米,沒有光線,日夜靠電燈照明。受害人吃喝拉撒都要在這個空間中完成。 包夾,一種勞教所內特有的監護制度,不乏各種虐待。 大掛,使用手銬將人固定在床、牆壁、門等物體上,拉伸四肢,或者將身體懸掛起來,使當事人承受超越其生理極限的重力或者張力。 電棍,以通電的警棍電擊面部、太陽穴、身體甚至舌頭,其中受害人被電過私處。 卡齊,在小板凳上坐齊,背誦勞教人員行為準則,直到身體無法支持。 死人床,赤身或者單衣綁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在床上,如有絕食會進行強灌,有用注射器從鼻孔注食的行為。 正如國內各類大小事件,沒多久輿論就歸於平靜,我不知道這些受害人最後處境如何,我不知道她們的冤屈是否得以平反。我沒見到施加酷刑的執法者受到懲處,即使勞動教養制度最終被廢止。我更不知裡面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是隨著勞教制度的廢止而被釋放,還是又換了一種形式,繼續關押繼續受到迫害。 當然,我知道的是在同年5月,爆出馬三家的《LENS》雜誌被停刊,相關報導被清理一空,就連當時上映的一部名為《被解放的姜戈》,因為片中一些酷刑與馬三家略同而緊急下映修改。 我還有三個問題想知道,是甚麼讓我們對自己人如此殘酷,日本侵略者的暴行我們會天天講時時提,對自己人的暴行為何如此遮掩。法輪功的修鍊人員多為年長者,一群半截身子已經埋入黃土的人,會對政權有多大危害,為甚麼要殺之而後快。最後,可能也是最難回答的,為甚麼讓當權者承認錯誤說句對不起就這麼難,我都沒有奢望有誰對此事負責,僅僅道個歉也不行。 值得慶幸的是,後來馬三家的故事傳到了海外,法輪功的信徒更加壯大,神韻的名聲越來越大。我不知道我們當時在國內的這一歪打正著對整個事件有多大幫助,但是請每一位有良知的中國人,能記住我們的國家還有很多苦難、其遠沒有看到的美好,記得即便不能阻止惡的發生,也請把槍口抬高一些。 作者簡介: 張真瑜曾就職於鳳凰衛視,負責中文台《全媒體全時空》節目的文稿撰寫和內容把控;後負責大事件策劃報導。負責原創節目《羅昌平對話》。

李克強要誰「講實話」?

11月29日,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主持召開一場經濟形勢視訊座談會,開場就提出3個問題,要求與會的地方政府負責人暢所欲言。他特彆強調說:「你們講真話,我們才能出實策」。這番話被認為是話中帶話,實際上是說給習近平聽的。因為新華社前一天剛剛報導說,貴州省政府表示,貴州省最後9個貧困縣的綜合貧困發生率,還有錯退率、漏評率等3項指標皆為0%,而民眾的認可度則是99.12%,已經符合退出貧困縣的標準。也就是說,832個俗稱「國家級貧困縣」的「新時期國家扶貧開發工作重點縣」自此全部脫貧。新華社的消息聲稱,習近平提出的「全面脫貧」的目標正式達成,還說「貧困縣」的說法已正式走入歷史。 在經歷了疫情的重大衝擊之後,中國的經濟發展狀況即使有所回升,也無可避免地受到重創;疫情導致的經濟蕭條更是短期衝擊很多人的生活。在這樣的特殊時期,「全面脫貧」的任務居然能夠正式達成,稍有常識的人都應當知道,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前不久,中國科技網站《36氪》以《別被洗腦了,這才是99%中國人的工資真相》為題報導表示,中國2020年勞動人口參與率為67.5%,也就是有大約9.45億人投入工作,而這些人「月入不足5,000元人民幣才是常態」,之所以經常會看到平均月薪報告遠高於這個數字,大城市如北京、上海、深圳等平均月薪甚至都超過萬元人民幣,那是因為貧富不均的緣故。如果說,連大城市的貧富不均的情況都如此嚴重,那麼在相對更為貧窮的貴州山區,所有人都已經走出貧窮,就更難以讓人相信。正因為如此,李克強才忍不住發出了「要講實話」的暗諷。 也許有人會說這是過度解讀,是誇大渲染中共內部的習李之爭,那麼另外一條消息或可作為旁證。就在貴州省宣布全部脫貧的兩天之後,11月25日,中新社發了一條新聞,稱中國國務院扶貧開發領導小組辦公室副主任夏更生表示,貧困縣全部脫貧摘帽,並不代表全國脫貧攻堅目標任務已經全面完成。夏更生表示,省級宣布脫貧摘帽後,還要接受中國國務院扶貧開發領導小組抽查、國家脫貧攻堅普查、脫貧攻堅成效考核,檢驗退出程序的規範性、標準的準確性和結果的真實性。夏更生說,各地要對抽查、普查和考核發現的問題進行整改,查缺補漏、動態清零。國務院扶貧辦的這個聲明,擺明了就是打貴州省政府和新華社的臉,聲明是否達成全面脫貧,要由國務院審核之後才能算數。而進行審核,本身就是「講實話」的落實手段。這樣聯繫起來看圍繞脫貧任務所進行的這一系列輿論上的不同聲音,說李克強是曲折表達對於全面脫貧工作是否正式完成持懷疑態度,並不過分。 聯想到前一段時間,李克強在國務院常務會議上,在要求地方政府提高資金效益的時候,意味深長地說的那句「中國仍然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做甚麼事一定要儘力而為,量力而行」,更可以看出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在中國經濟現實狀況的描述上,習近平與李克強之間出現的分歧。我們知道,所謂的「脫貧攻堅」是習近平對全黨定下的所謂「重大政治任務」,其實也是習近平自己爭取第三任期的重要政績。但顯然,李克強並不想在這件事上搞「政治正確」,這是因為李克強已經快要退休而無所謂了,還是黨內仍舊有對抗習近平的力量,還尚待觀察。

習近平又出貓膩了

習近平又要出貓膩了。過去幾年,他年年都說有多少多少貧困人口脫貧了。實際上就是評功擺好,自吹自擂,給共產黨臉上貼金,順便證明自己的偉大。這種證明實在太便宜,太簡單了,偽造個數字,上下一起貪腐。反正老百姓有冤無處申,只好隨他去了。所以李克強總理聽說今年就要全部脫貧,只能提醒各級官員:一定要說實話呀。其實說了也是白說,共產黨的官員什麼時候說過實話?!  雖然美國和西方的擁抱熊貓派一個勁地說:中國實現了脫貧,多麼多麼地偉大。可這裡邊的貓膩實在太多。不能說所有的官員都不關心脫貧,所以每年都有一千多億的脫貧資金下撥。就算這筆錢平均分配給貧困戶,也早就一下子脫貧了。為什麼年年脫貧,幾十年了還是那麼多貧困戶呢?這裡邊的貓膩,國人心中有數。  首先是貪官污吏們集體在吃貧困戶。資金被層層剝皮,名目繁多,到了真正貧困戶手裡就剩了個渣渣了。因為這個原因,保留貧困戶是官吏們的生財之道。一個小小的山區貧困縣,可以幾億幾十億的大興土木,再加上層層盤剝,養肥了官員們。還能給貧困戶剩下多少渣渣呢?  其次是為了製造政績,共產黨把貧困標準定得極低。中共說出口的貧困標準只有聯合國最貧困標準的一半。按這個標準的絕大部分脫貧戶,實際上仍然是極度貧困人口。再加上中國的物價不是第三世界的物價,很多消費品價格甚至高於美國和歐洲。特別是食品和住房價格,已經攀登了世界高峰。這讓李克強總理所說的,收入不足一千元的六億中國人民怎麼生活呢?  現在可好,那微不足道的一點渣渣也被取消了,正式宣布明年不再有貧困戶了。從習近平的角度看,豐功偉績不消說,還為捉襟見肘的財政節約了一千多億的開支。正所謂一箭雙鵰,名利雙收。可是在經濟已經衰退的今明兩年,因為大量失業而增加的貧困人口將如何度日,習近平和共產黨考慮過嗎?玩弄政治到了這個地步,難怪有人奉送給小習一個尊號,叫做崩潰的總加速師。  很多學者和朋友有點兒困惑:都號稱世界第二發達經濟體了,怎麼還有那麼多貧困人口呢?而且不是美國那種有生活保障的相對貧困,而是缺少基本生活保障的絕對貧困,和第三世界水平差不多。這讓人覺得不合邏輯,流行話說叫做這不科學。  按照西方社會均衡分配經濟成果的規律,這確實不合邏輯。但學者們忘了專制社會和民主社會的規律不同。民主社會的最大好處,就是通過民主程序不斷調整,達到均衡分配國民收入。這保證窮人也能有過得去的,像樣的生活;而不是馬克思所說的平均最低生存標準。  而專制社會則完全不同。毛澤東的共產主義保證馬克思的標準,人們被迫像牛馬一樣生存。現在的中國共產黨改成了資本主義,但不是民主的資本主義,而是專制的資本主義。沒有循序調整國民收入的動機;只有敲骨吸髓發展資本的動機。利用專制的鐵拳極端壓榨勞動人民,使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就成了專制資本主義的基本政策。  其實對於西方的資本家也一樣。沒有這個中共專制政權,誰給他們提供廉價勞動力呢?維持這個專制的、壓迫性的暴政,是全世界資產階級的共同需要。這就是全世界資產階級聯合起來,維護中國共產修正主義的根本原因。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2020年大選無法解釋的9項事實

編者按:這次美國大選讓很多人霧裡看花。美國民主研究所所長Patrick Basham近日撰文,歸納了九項事實,或許能幫助您從紛繁的表象中撥雲見日,這篇文章還被前聯邦眾議長金里奇(Newt Gingrich)轉推。下面是這篇文章的譯文。 我是一名民意調查者,我發現這次選舉令人深感困惑。我還認為,川普競選團隊有權利對計票提出挑戰。11月4日凌晨以後,美國民主制度發生了非常奇怪的事情。美國人有理由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 首先我們來看幾項事實。 第一,川普總統獲得了比歷屆尋求連任的總統都多得多的選票(7,300萬)。與2016年相比,他多得了1,100萬票,這是史上連任者支持率增長最多的第三次。相比之下,奧巴馬在2012年以比2008年少350萬票輕鬆連任。 第二,根據投票點出口民調(選舉日當天在投票點出口進行),川普得票的大幅增加,是因為他在很多主要群體中的表現要好得多。95%的共和黨人投了川普。他獲得農村地區男性藍領白人的力挺。 第三,自1960年以來,川普贏得了共和黨所有少數族裔選票中的最高份額,他的黑人支持率比2016年增加了50%。就全國而言,拜登的黑人支持率遠低於90%,比歷屆敗選的民主黨總統候選人還低。 第四,川普在西裔選民的份額已提升至35%。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只有6成以下的西裔票,決不可能贏得佛州、亞利桑那州、內華達州和新墨西哥州。 佛羅里達州、俄亥俄州和愛荷華州這些領頭羊州以川普的巨大勝利粉粹了美國媒體的民調。 自1852年以來,只有尼克松(Richard Nixon)贏得這三州後失去了選舉人團,而1960年肯尼迪的勝選仍然充滿質疑。 第五,歷屆大選中,在中西部,密歇根州、賓州和威斯康星州總是與俄亥俄州和愛荷華州同向。而俄亥俄州總是和佛羅里達結果一致。當前的統計顯示,除少數幾個城市外,「鐵鏽帶」向川普的方向搖擺。然而,由於在底特律、費城和密爾沃基出現了明顯的黑人票,拜登在密歇根州、賓州和威斯康星州領先。拜登的「獲勝」幅度幾乎完全來自這幾個城市的此類選民,巧合的是,他的黑人票僅在確保獲勝的確切地點出現了峰值。在可比州的可比人口群體中,他沒有得到可比的支持,這對於勝利者來說非比尋常。 第六,我們被告知,拜登在全國範圍內贏得的選票超過歷史上任何總統候選人。然而,他只贏得了創紀錄低的17%的縣-524個縣,而奧巴馬在2008年贏了873個縣。但是,拜登在總票數上卻超過了奧巴馬。 第七,共和黨人不但保住了參議院所有席位,還在眾議院出現了紅潮,奪取了所有27個緊張角逐的席位。在州一級的選舉中,川普的共和黨不僅沒有失去一個州的立法機關,還取得了進展。這樣的情況下,作為共和黨領頭人的川普卻失去了總統選舉,是異乎尋常的。 第八,另外,在非民調的指標中也發現了異常現象,包括政黨註冊趨勢;候選人的初選情況;候選人的熱情;社交媒體關注者;廣播和數字媒體評級;在線搜索;(特別是小的)捐款者人數;以及下注的人數。事實證明非民調指標百分百的準確。而這次大選,每一個指標都預測了川普的連任。這說明了甚麼?如果川普輸掉這次大選,那就意味著每一個指標第一次,也是同時出現預測錯誤,這是絕不可能的。 最後,大量選票的出現和計算也缺乏令人信服的解釋: 1. 在選舉夜深夜,正當川普穩步前進時,許多搖擺州突然停止計票。大部份地方的監票員被撤離,使計票在無人監督的情況下繼續; 2. 統計上異常的票數是計數恢復後的新常態。頻頻出現大量的選票多達數十萬,並且這些選票超過9成都投給了拜登; 3. 計算了遲到的選票。賓州有23,000張缺席選票上的回郵日期是不可能的,86,000張選票的回郵日期異常,引發嚴重質疑; 4. 沒有驗證郵寄選票的簽名。銷毀包含簽名的郵寄選票的信封; 5. 缺席投票被拒率創歷史新低。政治分析師巴恩斯(Robert Barnes)說,拜登領先票數並不多,「如果各州今年拒絕缺席選票率與近幾次選舉相同,川普將贏得大選」。 6. 丟失選票。賓州特拉華縣就丟失了47張USB卡上的50,000張選票; 7. 非居民選民。布雷納德(Matt Braynard)的選民誠信項目估計,有20,312名不符合居住要求者在喬治亞州投票。拜登在該州只領先了12,670票,足以推翻結果。 8. 無效居住地址,空前多的死人票,沒有摺痕的郵寄選票,即這些票沒有依法被放入信封郵寄; 9. 統計異常。在喬治亞州,拜登以89%的選票取代了川普。在接下來的53批選票中,拜登在每批中以相同的準確率50.05%至49.95%領先川普。所有統計異常和製表異常都對拜登有利,這尤其令人困惑。不管原因是簡單的人為錯誤還是邪惡活動,還是多種原因的結合,顯然都發生了奇怪的事情。 如果您認為只有奇怪的人才會對以上事實產生合理的懷疑,那麼或許您自己就很奇怪。

川普未輸,拜登未贏,美國未定,中共未安

美國總統大選糾纏到今日,一切仍屬未知之數。網上各種消息,有人說拜登穩贏,有人說川普一定連任,其實都是一面之詞。 川普有權打官司,打到他自己服氣為止,這是美國法律賦予他的權利。全國算下來,兩人的差距只有數百萬票,即使沒有那麼多證據在手,他也有權打官司,打到最後該認輸才認輸。 他手上有那麼多證據,不論其中有多少站得住腳,至少在他的立場,他有權懷疑拜登陣營舞弊。如果他不打官司,那就是容忍選舉舞弊繼續存在下去,那就是對美國憲法的蔑視,也是對美國法治的戕害。 這是為什麼自川普開始打官司以來,拜登陣營一句聲都沒有的原因。即使拜登認為自己贏了,他都想贏得理直氣壯,贏得讓對手服氣,這是他日後有機會領導美國後,可以慢慢修補國民撕裂的唯一途徑。 近日川普已對外公開表示,如果法庭最終判定他輸了,他會離開白宮。這一表態推翻了早前有媒體報道他不會交出政權的說法。在美國傳統的法治環境下,如果有人被法庭裁定輸了選舉,而居然還霸著位不交權,他不但會失去支持者,而且會成為歷史罪人。 川普雖然目空一切,但他還是不敢目空美國法律。 沒有人知道最終誰贏了官司,既然如此,大家都不用吵,就等結果好了。這是我一再主張的看法。 即使總統大選最終塵埃落定,不管誰上台,美國都未能安定下來。雖然疫苗很快推出市場,全世界所有國家中,最先從疫情中站起來的國家,一定是美國,美國經濟民生也會很快恢復。美國的難題在深層次的民意撕裂。全國支持左派與支持保守派的人,各自佔一半左右,媒體掌控在左派手上,華爾街和知識界也偏向民主黨,但保守派的基礎卻在基層。 不管誰上台,修補民間對立一定是首要任務,沒有一個總統可以長期在一半國民的反對聲中執政。這也是即使拜登上台,都不可能與中共全面修好的底因。 拜登有與中共勾兌的嫌疑,即使他當選,他也要面對國會的調查,正如川普的「通俄門」一樣,他也有「通中門」的麻煩。最後若搞到被彈劾,副總統接任,那又是另一場政治風波。 這場選舉暴露出來的美國選舉制度的弊端,日後也一定會成為全民檢討的主題。雖然美國有很複雜的制度來規管選舉,但政出多門,程序繁複,就連最基本的計票都要取用外國的軟體。美國自己那麼多電腦專才,就不能自己設計一套經得起審計的軟體出來? 美國全國選舉委員會有名無實,為什麼不能把一場選舉的權力,集中到一個法定的機構,而這個機構又一定要受到參眾兩院的監督?就連最簡單的郵寄選票,各州限期都不一樣,這也無端造成不必要的混亂。 美國的主流媒體,在政爭中因立場鮮明,幾乎放棄了傳統的新聞倫理,這又是一個大問題。網路社交媒體的傾向性也過於霸道,刪稿封號不受控制,這都削弱了國民應有的新聞自由權利,選舉後這些涉及根本國家體制的問題,應該都會引起國會的激烈爭論,最終找到彼此都能接受的辦法,全面檢討,重新立法。 至於中共,至今為止不敢對下任美國總統抱什麼幻想。觀乎今日世界大局,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首先中共的對外擴張回不去了,其次中共的外交困境短時間內不能得到改善,再次國內面臨經濟民生的大難題,正不知如何刮骨療毒。至於中美關係,也只有見步行步,儘力爭取緩和,又要做最壞的打算。 對中共來說,國內經濟民生才是要害,直接影響執政的合法性,影響社會穩定,短期內還是對外全面收縮,退回國內,專註處理內部危機。外交上靜觀其變,把注意力轉移到東南亞,舍難取易,減少南海的壓力。 當下先收拾好香港,不管西方國家如何制裁,都忍痛把香港的抗爭鎮壓下去,以防止香港的民間抗爭向大陸漫延。至於台灣,目前可做的不多,川普把美台關係都往臨界點推,就是要激怒中共,中共除了放嘴炮,有效的手段不多,也只能邊走邊看。 全世界所有國家都在看美國總統大選,如此混亂局面,要等到法庭裁決後才明朗。此後至少用半年時間療傷,然後再開新局。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頑固的台獨和頑固的專制

台灣駐德大使謝志偉,在臉書貼了中國的台獨黑名單,我名列其中。朋友叫我「頑固的台獨份子」。我感覺不很自在。我支持台獨,但我不頑固。 我一生相信、支持自由民主人權,反對種族國家主義,更反對專制獨裁。我反對毛澤東的中國,也反對蔣介石的台灣。我支持獨立的是自由民主的台灣,不是蔣家專制統治的台灣。 我曾天真地希望鄧小平的復出和天安門的民主運動會導致中國的民主化,蔣經國1970年代的「革新保台」會走上台灣民主化的大道。結果,我大失所望。鄧小平發動天安門大屠殺,蔣經國引爆高雄事件。 1970年蔡同榮在南加大邀請我參加他的台獨組織,主張革命推翻蔣家政權。我沒參加,除了個人學業沒完成、沒事業沒錢外,認為台灣暴力革命條件不夠、民主化還有希望,也是我遲疑的原因。 1983年和1985年,我被鄧小平邀請參加「台灣之將來」會議,我就強調,我不是基本教義派(頑固)的台獨,假如中國民主化,我不反對台灣和中國統一。 頑固的民主份子 同理,我不反對台灣和民主的美國或日本統一。 假如我有機會見到習近平,我想提出3個大哉問。1、80%以上的台灣人不願意當中國人,為甚麼你非要強迫,甚至武力統一台灣不可?2、為甚麼中國和美國會有如是嚴峻(敵我矛盾)的衝突?3、為甚麼文明大國、中國不能接受自由民主人權普世價值,發展成民主國度,與美國文明競爭,不是文明衝突? 問題很大,其實答案很簡單。因其2千多年根深蒂固的專制文化和獨裁政治,習近平繼承秦始皇和毛澤東,為了維持他的專制政權,以復興中華民族的光輝文化和歷史為名,推展他的越來越獨裁的專制政治。 習近平變成習皇帝。像秦始皇到毛澤東的中國皇帝,習皇帝蒙著眼睛說瞎話,欺騙、洗腦中國人,也想欺騙、洗腦世人,用他天羅地網、無孔不入的思想言論控制、宣傳統戰機構,抹黑美國、日本、台灣等國的民主,說它亂七八槽是假民主。他的「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民主,才是真正人民當家作主的真民主。是非不分、黑白顛倒。 絕大多數民主國家的人民不受騙,不相信習皇帝的「真」民主。很多的中國人,在2千年的專制中國文化熏淘下,接受、服從、甚至相信他的欺世騙人說法。 專制中國和民主美國的東西文明衝突,在帝國主義權勢政治的推波助瀾下,形成了今日越燒越熱的美中新冷戰。 習皇帝絕對不承認他專制,他的獨裁是美國領導的民主聯盟圍堵中國的主因。他越來越頑固專制。 我的根本思想、信仰是民主。我是頑固的民主,不是頑固的台獨。

馬雲推動螞蟻上市的考量之對與錯

11 月,中國最大的經濟事件就是金融科技巨頭螞蟻集團在國內謀劃「史上最大IPO」前夕被叫停。接下來各種猜測都有,一致的看法是中國政府重手「壓垮」螞蟻上市計劃,目的是示警。本人認為,馬雲的螞蟻金服上市雖然範疇仍然是權力與市場的關係,但大背景卻是中國政府對大數據時代監管資本的擔憂,甚至有可能錯失經濟轉向的時機。  P2P災害仍在,政府餘悸猶存  上交所給出的理由是,「所處金融科技監管環境發生變化等重大事項」導致「你公司不符合發行上市條件或者信息披露要求」。這一理由半實半虛,前一句是實,後一句是虛。但真正的擔憂源於螞蟻集團上市IPO的超巨規模:「螞蟻集團總市值可能達到驚人的2.1萬億元人民幣(約合3130億美元),一度被稱可能創下史上最大IPO新紀錄」。  將這個IPO規模與兩個數字比較,就明白中國政府的擔心不為無由:  1、僅以近七年以來不斷發生的民間信貸大規模違約事件為例: 2014年,全國倒閉、跑路、取不出錢的平台共有261家。2015年更是出現了「e租寶」的500億元大案,累計也就是千餘億左右。  2、據國內研究者不完全統計,從2015年~2018年之間,中國出現八大知名爆雷平台,造成的損失資金就高達1337億元,涉及投資人126.7萬人(計重複投資者)。  這兩大類事件,在中國產生了數百萬金融難民,導致中國的群體性抗爭多了一個抗爭者類別。  如果對上述數據還無感,那麼我再列舉兩個數據加以比較:2019年,中國的GDP規模為99.0865萬億元,全國一般公共預算收入19.04萬億元(行話叫窄口徑)——螞蟻金服的籌資規模是中國GDP總量的2.1%,是中國財政收入的11%,是P2P網貸爆雷損失的16倍,這種巨大的IPO規模,讓這些年將防範金融風險置於重中之重的中國政府怎能放心?  中國政府力防的金融風險  螞蟻金服佔三條  馬雲在中國商海中遨遊自如,是一條成功躲過習近平近年清洗金融大鱷行動的金融大鱷。在中國目前經濟低迷、國際生存環境面臨極大困境的時候,曾以退休求自保的馬雲突然於10月26日在上海外灘金融論壇上發表演講,稱「我們必須改掉金融的當鋪思想,在當下,我們必須用藉助技術的能力,用大數據為基礎的信用體系來取代當鋪思想。這個信用體系不是建立在IT和熟人社會的基礎上,而是建立在大數據的基礎上,如此才能真正讓信用等於財富。」他所稱的「當鋪思想」是指傳統金融業務需要抵押物才能發放貸款,而數字金融則用大數據來進行信用評級後直接發放貸款。不止於此,他還批評傳統金融的「當鋪思想」「害了很多企業家」。  馬雲這番話顯然是為他的螞蟻金服上市做輿論鋪墊,結果當然是碰壁而還。為什麼我說是「當然」?只要梳理一下中國經濟「六穩」策之後的金融風險監控政策重點何在,就明白了。  2018年8月,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定下「六穩」政策——穩就業、穩金融、穩外貿、穩外資、穩投資、穩預期(經濟增長目標),自此之後,時不時加以強調。原因也很清楚:自「中國製造2025」成了美國對華貿易戰的重點打擊目標之後,為了應對產業鏈外移、經濟持續下滑、失業壓力加重,中國只得重回擴張信貸、加大政府投資的老路。  一年之後,《中國金融監管報告(2019)》出版。該報告主要由「總報告」、「分報告」和「專題研究」三部分組成。「總報告」為兩篇:第一篇為「中國金融控股公司的模式、風險與監管」;第二篇為「中國金融監管:2018年重大事件評述」,對2018年度中國金融監管發生的重大事件進行系統總結、分析和評論。「分報告」主要是分行業的監管年度報告,具體剖析了2018年度中國銀行業、證券業、保險業、信託業以及外匯領域監管的年度進展,勾勒了一幅中國金融監管全景路線圖。「專題研究」部分是對當前中國金融監管領域重大問題的深度分析,主要涉及地方金融監管、監管沙盒制度、私募基金託管制度、消費者數據保護、互聯網消費金融、金融科技監管等方面。  馬雲從事的電商行業至少牽涉到消費者數據保護、互聯網消費金融、金融科技監管等三方面,可以說是金融監管的重點對象。  一向身在滾滾紅塵名利場中的馬雲,曾自號「風清揚」,以此標榜他內心嚮往這種身處紅塵之中、心在紅塵之外,卻能在關鍵時刻力定乾坤的境界。他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去觸碰金融監管這條紅線?更何況他早在2018年9月就宣布退休,辭去阿里巴巴董事長一職。當時,外界是這樣猜測馬雲壯年退休:隨著金融和監管壓力加劇,中國私營部門面臨著多年來最具挑戰性的環境。馬雲的退休更加重了外界的感覺:私營部門正在失去動力和信心。是什麼促使他出來說話?  挺身甘當「白手套」的複雜動因  有人猜測是他背後的政治靠山希望藉機牟利,讓他出面說話做事,推動螞蟻集團上市。這點因素我相信存在,他背後的政治勢力是何方神聖?《紐約時報》曾於2014年7月21日發表《阿里巴巴上市背後的「紅二代」贏家》指出,在投資阿里巴巴的四家中國企業的高管中,有2002年以後在20多位任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子孫。例如,陳雲之子陳元、王震之子王軍、劉雲山之子劉樂飛、江澤民孫子江志成、溫家寶的兒子溫雲松、賀國強之子賀錦雷。這種關係非同小可,有助於鎖定交易,使企業在競爭激烈的中國商業環境中贏得優勢。這種樹大根深、盤根錯節的利益關係網路,遠遠超過吳小暉、王健林,甚至比超級白手套肖建華的更廣泛。加上他本人能屈能伸,在關鍵時期表態不錯,因此在上述一干人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清算時,他能夠安然度劫。  但我讀了馬雲10月26日在上海外灘金融論壇的演講全文之後認為,除了上述因素之外,他本人對如今世界經濟大勢也有獨到的判斷(也許還比較模糊)。今年以來,全世界都因疫情、中美交惡,以及美國大選前景難明而陷入不知怎麼辦的困頓之時——歐盟甚至指望拜登上台之後,美國回歸《巴黎氣候協議》。馬雲有一條判斷異常清醒:「過去16年,螞蟻金服一直圍繞著綠色、可持續和普惠發展。如果綠色、可持續和普惠包容的金融是錯誤的話,我們(也)將會一錯再錯,一錯到底。」——這實際上是否定了綠色經濟這條歐洲與各國左派還死抱著的偽創新經濟路線。  歐洲的綠色能源道路,已經成為德國與一些歐洲國家消費者的沉重負擔。早就有不少研究指出,德國放棄核電和化石能源,掀起綠色電力浪潮,曾被世界奉為樣板。但實行幾年之後,其巨大的成本和附加費用已讓消費者不堪重負,讓德國的綠色能源政策深陷困境,不得不開始徹底重新思考自己的產業模式。各國都出現了以環保為名騙取政府資助、免稅等各種優惠的綠能公司困境,與各種國際組織打過交道的馬雲其實深知「綠色經濟」這種偽創新經濟話題之弊——這應該是他希望構建新金融體系的動因之一。  目前在世界各國中,明確堅持國家主義立場並以本國利益優先還能得到其他國家認可(或者說不敢批評)的國家只有中國。從馬雲的演講來看,他確實不缺眼光。但馬雲的困難卻不可克服:中國雖然是一個政商(權力與資本)關係緊密的國家,但馬雲要說服的政府,尤其是習近平當家的政府對私人資本的信任極其有限,只在需要利用時稍示「信任」而已。也因此,中國政府在互聯網時代能夠成功地引進高科技並發展出了遙遙領先的監控技術與各種左道旁門的軟體技術,但在這次世界經濟大轉型的歷史關口,是否能夠再度與資本聯手利用時機,則是一個有待觀察的問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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