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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漢奸」的黎智英不可能有公正的審判

香港眾志本是香港的一個民主派政黨,成員赫赫有名,包括羅冠聰、黃之鋒及周庭等等人,其宗旨原本為「推動香港民主自決」,儘管該組織再三否認「自決」有「港獨」含意,但港府不接受,在2018年拒絕周庭參與立法會補選。嗣後,該組織將宗旨改為較務實的「推動香港民主與進步價值」。直到今年中共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香港國安法》後,將「分裂國家」、「勾結外國勢力」等列為危害國家安全的罪狀,幾名主要成員紛紛退出,最後宣布解散。 其實,黃之鋒、周庭等等人是不是「港獨」?對中共根本一點都不重要,當它說你是的時候,主張香港自決與推動香港獨立就是同一件事;如果需要的話,「推動香港民主與進步價值」也是「港獨」;同理,「推動真普選」,甚至「沒有赤忱擁戴基本法」,也都會是香港人主張「港獨」的罪狀。  中共認為黃之鋒、周庭等等人是「港獨」,是因為此時此刻的共產黨有政治需要。君不見當黃之鋒、周庭入獄,羅冠聰流亡之後,香港的街頭抗爭運動已經瀕臨瓦解;透過這樣的殺雞儆猴,也恫嚇香港其他的少年英雄,抗爭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代價會高到讓任何人都難以承受。  香港「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在本月11日被依港版《國安法》「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罪名遭到起訴,甚而以鐵鏈鎖腰鎖手這種押解重刑犯的方式公開示眾。如果說,逮捕黃之鋒、周庭等人是共產黨為壓制香港去年一整年的日益蓬勃街頭抗爭運動;那關押黎智英這位擁有目前香港最重要反對派媒體老闆,正是為了要形塑香港的言論寒蟬,進一步切斷香港民主運動的國際連結。  黎智英「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的罪狀包括:支付民主派人士在日本《經濟新聞》宣傳「為了自由,與香港同在」的廣告費用、會見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與美國參議員鼓勵制裁中國香港,甚至包括在推特關注蔡英文與黎智英等等人……台灣人聽了覺得可笑,但對中共與港府而言,總不能用「追求香港民主運動」將他安上罪名;安個「勾結外國勢力」的罪名,用「漢奸」起訴黎智英,還能鼓動境內的民族情緒。  黃之鋒沒有主張「港獨」卻「被港獨」,黎智英不是「漢奸」卻「被漢奸」,重點都不是在於他們做了什麼,而在於他們的主張與共產黨的統治結構相扞格,踩到了共產黨的痛處。他們一定要被制裁,一定要被關押,也一定會被重判,唯有如此才能阻斷其他人有樣學樣。許多人還期盼屆時審判黎智英會成為港版的美麗島大審,激勵香港的民主化,這真是低估了中國共產黨這個進化的獨裁者了!既然這個政權都可以因為你關注蔡英文臉書而列為罪狀,它怎麼會為了自己的顏面而讓黎智英等等人有公開公正的審判? 這是一個沒有原則,沒有底線,除了讓共產黨千秋萬載永續執政,也沒有信仰的政權;數十年的演變下來,它唯一做的是透過不斷地分化、滲透及顛覆,來達到自己的增生。比起香港,台灣該慶幸的是,我們從未落到它的手裡,共產黨從沒統治過這個地方。保持戒慎恐懼,維繫自己的獨立自主與生活方式,這才是這一代台灣人該為子孫守住的承諾。 (全文轉自上報)

世界人權日寄語

每年的十二月十日是聯合國提出的世界人權日。它的目的是提醒人們;人權是每一個人類成員的基本需要,也是每一個政府的基本工作。不尊重人權的政府和它的政治,就是暴政。中國政府就是這樣一個暴政,人民有合理合法的權利去推翻它。所以中共政權非常害怕人權這個說法,誰說人權它就鎮壓誰。  與此同時,中共的宣傳機器每時每刻都在向外界撒謊,說他們自己是最尊重人權的,別人的人權狀況如何如何糟糕。中共還散布各種謬論,比如說人權不能當飯吃;中共解決了中國人吃飯的問題,這就是最大的人權。這是明顯的偷換概念,把吃飯和基本人權混為一談。  這個說法現在不時髦了,因為它明顯的把人類說得和豬狗一樣了。豬狗還有個小脾氣呢,這等於說人類連豬狗都不如,明顯是在侮辱人類的智商。好像中國人都是豬狗不如,竟然可以相信這種自己侮辱自己的昏話。當然,中共也收買了一些西方的政客學者來為他們背書,拿人錢財為人辦事嘛。反正這些學者、政客自己在人權有保障的地方,中國人的人權,無所謂。  既然不時髦,已經臭了街了,當然也得與時俱進。於是中共就換了一個新的說法,叫做人權也是內政,不容外國干涉。這個內政說被五毛們濫用,已經到了「什麼都是內政」,以至於很多腦子不夠用的人,真的搞不清什麼是內政,什麼是外交了。  最近我們海外民運明確自己幾十年來的政策,就是作為外國人的政治團體,只關心中國的民主自由和人權,不干涉所在國的內政。就有不少糊塗蛋跟著五毛叫囂說:這不是和共產黨的不干涉內政一樣的論調嗎?頭腦簡單不是錯,用它來指責別人就是錯了,而且是很丟人的錯。  美國人選舉,是美國人自己的事情。作為外國或者外國組織支持任何一方,都是超越了自己的權利,干涉了它國的內部政治。大選期間美國不斷懷疑它國干涉大選,被指責的對象則不斷聲明:我沒幹,我沒幹;不是我,不是我。這就說明了外國摻和人家的選舉,確實可以認定為干涉內政。  人權是內政嗎?是也不是。說它是,是因為保障人權是需要有國家和政府出面的工作。你的國家人權狀況太差,自然是你的國家要負責,沒別人什麼事兒。說它不是,因為人的基本權利是人類的共同需要,是每一個屬於人類的人應該擁有的權利,任何政府團體和個人都無權剝奪。  剝奪任何人的基本人權,都是暴行,是犯罪,要受到法律的懲罰。有能力大範圍剝奪人們的基本權利,只有政府能做到,這就是暴政。應該受到其它國家的批評和懲罰。顯而易見,這個事務不屬於內部政治。就像你虐待了自己的父母兒女,也不屬於家庭內部事務一樣。  法律的基本功能,就是划出人權的底線加以保護,懲罰那些侵犯了別人權利的罪犯。只有制止了犯罪,保障了人權,社會才能安全穩定地存在。老百姓所說的無法無天,就是說人們的基本權利得不到保障,匪徒橫行人人自危,社會必然陷入混亂。連老天爺都沒辦法了。現在的中國就是這種狀況。  中共不是也講法治嗎,怎麼還會這樣呢?這是因為中共講的是古代法家的法治,是用法律來治老百姓的,不是用來保障老百姓的基本權利。秦朝的暴政被推翻,就是歷史的前車之鑒。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北京與華爾街勾兌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人大教授翟東升的演講中,提到美國的中共代理人,除了拜登家族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華爾街的跨國資本集團。拜登家族始終是個別的,華爾街是整個資本海洋,華爾街對美國歷屆政府有強大影響力,因為美國本身就是資本主義國家,政府傳統上維護資本的利益。 華爾街與中共有不少「天性」上的契合。他們都是獨裁的,華爾街的跨國集團都由公司最頂層把持,幾個財經大亨掌握公司大權,中共的獨裁統治也是習近平權傾天下,這種天性有利於他們的暗室勾兌,雙方關起門來把交易傾掂,神不知鬼不覺,瞞天過海。 華爾街與中共又都是富於擴張性的,他們的經濟和政治操作都無邊界,都有一種不可壓抑的「領土」野心。只要客觀條件許可,他們都想佔領更大疆域,擴大勢力範圍,謀取最大利益。 華爾街與中共又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他們可以用最骯髒的不可告人的手法行事,使用金錢收買﹑政治打壓,疏通管道,拉攏恐嚇,合法與不合法雙管齊下,在這一點上,二者可謂志同道合。 中國巨大的市場對華爾街是天大的誘惑,就像一個老色鬼對住一個風韻猶存的艷婦,壓抑不住自己佔有的慾望。華爾街看中中國的市場,中共看中華爾街的資本和影響力,各取所需,互相取悅,勾搭成奸。 中共鑒於社會主義公有制的安全,長期以來限制外資金融機構的占股比例,但在美中關係惡化之後,中共陷於內外困境,為解燃眉之急,在早前深圳開放四十年的紀念活動中,由習近平公開宣布,允許外資全資擁有在大陸的金融投資公司。此舉固然是因為外商大量撤出,要挽狂瀾於既倒,此外也是為吸引外資,以解自家「水緊」的窘境。 最近有傳言,有華爾街金融投資公司正在申請將原本不超過百分五十的持股比重,改為全資擁有,據說很大可能會得到中共國政府的批准,這便是二者之間進一步深入勾兌的表現。 自翟東升的視頻流出後,中共利用市場力量「誘姦」華爾街的普遍現象,已引起美國朝野的警惕。最近有民主黨議員和拜登未來政府要員,先後對華爾街為中共作代理人的現象,表達嚴重關注。這件事最終將導致美國國會和政府,對商界的遊說作出嚴格的規範,而華爾街為中共在美國朝野上下其手包攬遊說的勾當,大概也難以為繼了。 美國朝野對中共的滲透,一直採取放任政策,其根源未必是他們喜歡中共,而是他們對中共太大意。美國經濟是龐然大物,中共本不成為威脅;美國是自由社會,眾生平等,誰要在美國活動,只要不犯法都不會被禁止;美國又一直對自己的制度有信心,不在意中共統戰伎倆的腐蝕作用。事實證明,美國人太天真了,在政治操作上,中共打江山坐江山,什麼骯髒的手段都用過了,積累了豐富的成功經驗,以舉國的人力物力,他們在政經文化和社會層面的滲透,比起美國更神通廣大。 這便是川普上台後,不惜與中共撕破臉皮,明知冒不少風險,承擔不少損失,也要與中共決裂的理由,美國再不解決中共,美國就將被中共解決。 翟東升口花花,自以為得計,一個不小心把美國權貴家族和華爾街的賣國行徑都暴露出來,美國的政治制度有高度自愈能力,發現問題及時糾正,釜底抽薪,杜絕後患。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中共滿肚密圈,手段下作,結果是自掘墳墓,自取其辱。此後,華爾街儘管去佔中國市場的便宜,而他們作為中共代理人的作用,就一去不復返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原文標題:中共與華爾街勾兌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中共搞定美國了嗎?

隨著愛國者的不停挖掘,華府泥沼區的川普敵人已經慢慢現出原形。 川普敵人現形 第一個敵人就是深層政府背後的「光明會」,或稱「國際共濟會」,這個會最早期由羅斯柴爾德和洛克菲勒創立,也是實際掌握聯邦儲備局的大富豪,簡單說,就是主宰美國的大金主,包括索羅斯,比爾蓋茲,高科技新貴「臉書」,「推特」,以及華爾街的反川人馬,這次大選中,拜登拿到華爾街金主給的不記名政治獻金1.5億,而川普的不記名政治獻金只有2,200萬。第二個敵人是共和黨人,卻被深層政府收買的人,或稱共和黨內建制派,例如喬治亞州州長坎普。第三個敵人是主流媒體,包含CNN、紐約時報、彭博,很巧的是作弊最凶的喬治亞,由共和黨執政,CNN總部就在這裡,但是,這一堆記者對州政府自己辦選舉,自己從中作弊,卻沉默不語,美國主流媒體的腐敗,還真是超乎想像,12月初,美國「真相工程」網站公布一段視頻錄音,內容是CNN老闆傑夫扎克指導集團下的記者,如何利用報導醜化川普,甚至報導川普已經發瘋,第四個敵人就是中共,第五個敵人才是安提法和黑命貴,他們拿中共金錢,充當暴動的先遣部隊。 中共對這一次的美國大選代號就是,「搞定美國」,拜登上台,就是搞定美國的開始,因為拜登只是木偶而已,政治形象已毀,生命走到黃昏,真正的美國華府主人是背後操控的集團。 不只是中共習近平想要搞定美國,川普四年下來,實施脫鉤中國策略,因為全球化之後,和中共掛勾,擁有太多利益的集團被搞到虧本,川普擋人財路,這些人也想盡辦法要讓川普下台,所以,這幾股暗黑勢力一拍即合,終於搞出美國大選的驚天弊案,簡單說,這是一場網路戰爭,選舉是假象,從假票到投票機器,人工作弊,各種花樣百出,可以說,一夕之間把民主制度中選舉全面毀壞,這是一場沒有煙硝的顛覆美國政府的叛國行動。 中共自己露出馬腳 12月3日,一段內部高層秘密談話的視頻揭露,談話人是人民大學國際關係學系的翟東升教授,他說,中國搞不定川普,但是可以搞定拜登,現在,美國有了我們的人,視頻說中共為了搞定川普,投資一家稱為STAPLE street風險投資公司,砸下4億美金控制了「多米尼」,這家投票公司就是大選中最大的弊案,可以從後門修改數字,從舞弊事件的千萬手法,可以證明中共這一次真的花大錢,要拉下川普,搞定美國,說實在,川普四年真的讓中共吃到苦頭,說好的2025計劃因此喊停,經濟貿易也日漸衰落,外資跑路,失業上升,中國目前到處樹敵,各種情況讓習近平很不爽。 習近平是否已經搞定美國,看看前幾天舉行的「讀懂中國」跨國會議,拜登的競選顧問,奧巴馬時代的財政部長桑默斯就參加了,這種會議就是典型的大外宣,中共向外國政要宣示影響力的大外宣。 會中很多外國政要,包含澳洲親中總理陸克文,英國前首相布朗,比較特殊的是當中共驅逐美國駐北京媒體的時候,CNN卻受邀請參加了,這種情況很不尋常,CNN在這次美國大選的角色也更令人懷疑了。 最近一位中共紅三代伊啟威在網路上公布一段偷錄的視頻錄音,錄音內容是廣州一位印刷廠老闆的跨海電話,對話的人要求印刷美國大選選票,這位曝料者說,「廣州印製大量選票進入墨西哥之後,然後利用陸運進入美國,這些選票被用在北卡、內華達、加州」,不只是大選使用,也會在重新計票使用,鮑威爾律師正在查證這項曝料資訊,從這件曝料可以證明,中共這一次真的積極要把川普拉下台,連假票都印出來了,卻也顯示美國民主機制已經漏洞百出。 川普律師林伍德在喬治亞州的公聽會對群眾演說,「中共無法佔領美國,也無法剝奪選舉自由,美國人會積極為自由奮戰,就像1776年的獨立戰爭」。 這句話或許是真,但是,中共根本無須佔領美國,他只要操縱一位美國總統,聽號令做出政策,就已經足夠了,只要控制美國,中共就是老大了。不是嗎? (本文轉載自《民報》)

川普翻盤概率有多大?德州訴訟的幾種可能

今天是美國時間星期三,德州訴訟賓州等四個州違憲的案子距離被告方需要作出回應的時間已經不到一天了(美國時間周四下午2點)。截止現在,已經有超過10個州跟進德州,加入了這起訴訟。  這是聯邦最高法院的案子,並且已經把相關的案子都已經做了合併處理,川普法律團隊不需要再一個一個州的周旋,直接都在最高法院做併案處理。最高法院的裁決即是終審判決。  簡單分析一下這個案子可能的幾種結局:  1、判決被告州超時選票和超時計票無效 以12月4日凌晨0點為時間點,該時間點之後到的選票和計票無效,這樣到截止時間計算,川普勝。  2、判決4個州的選舉因為違憲而無效作廢。這樣的話4個州的選舉人票川普和拜登誰都拿不到,出現誰都拿不夠270張票的局面。這樣的話就需要引用憲法第十二修正案,一州一票選舉總統。50個州裡面至少有26個紅州,川普勝。不用擔心紅州會反水,因為相關法律規定,代表該州投票的人,紅州必須投共和黨,藍州必須投民主黨。  3、判決四州因為選舉違法無效或者存在舞弊情況由州議會決定選舉人團這是最高法院在表面上最大限度兩黨都不得罪或者少得罪的方案,即把皮球踢回去州裡面,讓州裡面按照相關法律,由州議會投票決定選舉人團。因為雖然共和黨在四個州都是議會多數黨,但是畢竟共和黨也不是鐵板一塊,共和黨里反川普的人也不少,民主黨還有運作的機會。但是不出意外的話,州議會應該還是會做出對川普有利的決定。  4、判決證據不足,駁回原告方的訴訟如果德州等州的訴訟被駁回或者判負,則川普通過最高法翻盤的希望基本上就破滅了。  以上四種結果,個人看法最有可能的是第三種。從最高法的角度,誰拉的屎誰擦,四個州的州長和州政府沒有經過立法機構(議會),擅自決定更改大選規則,在法理上是站不住腳的。當然,這裡有州立法機構的失職甚至是縱容,現在出了問題,最應該出來收拾殘局和承擔責任的就是州立法機構。所以,最高法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回給各州立法機構是合情合理合法的。當然,相關的州長和州政府肯定會說,為什麼事前不提出異議和制止,現在反而來搞事情?這是州內部的事情,就不關最高法的事情了,最高法只是釐清責任,指出一個解決問題的途徑和辦法,至於怎麼解決,解決的怎麼樣,就不關他們的事了。畢竟,法官雖然分保守派和自由派,但是法官是代表國家的,不是代表黨派利益的,和誰任命的無關。不管怎麼看,這種判決結果對於聯邦最高法院本身是最有利的。  接下來是第一和第二種,最後是第四種。  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本次大選已經讓美國社會出現了嚴重的撕裂,並且大規模郵寄選票已經造成了嚴重的混亂,四場聽證會上也有大量的證人證言證據出現直指選舉可能存在大規模舞弊,任何人,都無法不正視這一現實問題。川普支持者們已經在全國範圍內發起了多次大規模集會,本周六據說在華盛頓DC又要舉行大規模的挺川大遊行。最高院的法官們不可能完全無視民意。而且,在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中保守派占多數。所以,前三種判決的可能性很大。  那麼,萬一呢?萬一出現了第四種判決怎麼辦?如果真的出現了第四種判決,那麼大選就可能會滑向最壞的結果,如果川普還不認輸,就只能向林肯學習,採取雷霆手段了,那麼,美國就危險了,世界,也危險了。 (全文轉自夏小強的世界)

香港銀行戶口隨時被凍結

香港的前立法會議員許智峰,早前在丹麥宣布流亡海外,因許涉及幾宗案件,仍在保釋期內,警務處處長鄧炳強則先不點名批判其棄保潛逃,先對其作出政治批判,如甚麼「有理想但受其煽動犯法的年輕人」,再於12月6日星期日的同一日之內,先在說會「嚴肅跟進事件,調查是否有虛假聲明」、「眾籌有否違法」、「可能會被控以新罪行」。  然後同一晚警察又回應,指「正循涉嫌違反《國安法》及洗黑錢方向追查」,包括「通緝和凍結戶口,目前凍結了85萬港元」。而涉及的銀行,先凍結了許智峰及其家人的戶口,及後於星期日晚(6日)解封其家人,及其部份戶口,然後又於7日再接到警察通知,再凍結其本人與家人的戶口。從這次許智峰案的處理手法,即反映香港的銀行戶口,隨時可以由警察以莫須有的罪名凍結,而且不但涉及本人,更是「誅三族」,說明存放在香港的財產,隨時會受到政治罪名牽連,而一夜間化為烏有,令人擔心作為「國際金融中心」,還有甚麼的可信性?  連行政會議成員湯家驊,也在星期日的訪問之中,回應指「未有證據顯示許智峰干犯《國安法》」;問題就來了,為何許智峰會突然犯了《國安法》呢?為何在許智峰外訪之前,警方完全沒有提及?如果有,為何早前不作拘捕,而要容許其外訪上機?為何在許智峰離港,再宣布流亡,甚至要凍結其戶口之後,才突然要宣布其犯了《國安法》?其理由是甚麼?其表面證據是甚麼?還是警方隨口說一句懷疑,就可以隨便凍結他人以至其家人的戶口,去誅連三族?  同樣道理,許智峰早前透過眾籌去打官司,根據其本人在海外的回應,指所有款項均交由其代表律師的戶口去處理,而從未涉及其家人的戶口,而警方亦未能提供任何回應與反駁,去指控許智峰說謊;問題來了,如果警方一早掌握了這些「證據」,為何竟然秘而不宣?對一位已有多條控罪在身的議員,竟不提出檢控?為何要其宣布流亡之後,才突然宣布「調查」?是因為明知當事人不會再回港面對,因此只要撥污水,就永遠都洗不清了嗎?因此隨便就可以凍結人全家的戶口了嗎?  從鄧炳強本人的訪問,已可以清楚見到這些執法部門的思維方式,完全就是中共在大陸的作風,即先確立要定對方罪,然後就瘋狂找理由──除了棄保潛逃以外,還有甚麼呢?啊,許智峰之前有做過眾籌,因此就可以誣告洗黑錢!至於錢在誰的戶口?是在律師的戶口?還是在私人戶口?還是在家人的戶口?不知道,總之先指控與「調查」了再算;因此「可能被控以新罪行」!  有甚麼罪行可以隨便調查與誣告?就是「涉嫌」違反《國安法》了,不但是許本人違反,連其家人都突然變成「違反」,至於如何違反?違反了甚麼?即使前言不對後語,又如何?有如財政司司長陳茂波的回應:「個別事件不作評論」。  然後到了7日下午,警方國安處又出來「澄清」,指凍結戶口是「眾籌案」而非《國安法》,而許智峰在「離港後」的言論,包括「擴展國際線」,指「相信是代表爭取制裁」,而「有表面證據懷疑對方干犯《國安法》29條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危免害國家安全罪」云云──原來說出「國際線」三字,就代表了「爭取制裁」,然後就可以伸延至「違法」,這種邏輯跳躍的隨便指控,還不是莫須有?更何況許智峰已選擇移居海外,其言論更在其他司法管轄區所發表,再次說明特區政府侵犯他國主權,以及位於他國人士的言論自由,可謂笑話之極!  陳同佳疑在台灣殺人,特區政府就說不能「侵犯」自己認為同屬中國的台灣的司法管轄權,不能對陳同佳繩之於法;但反過來許智峰在他國的司法管轄權內,談及「國際線」,就可以無限上綱,變成「相信代表爭取制裁」,然後就已經犯了《國安法》!殺人就不理,口未講卻已經塞言論入他人把口,再「以思想入罪」,這是多麼令人震驚的「法治」啊!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聯邦大法官—美國憲政的最後守護人

全美國都在關心美國高法的動靜,一些社會名流例如Fox的名主持人馬克·列文(Mark Levin)於12月6日公開發言催促最高法院出來解決大選中出現的嚴重問題。此刻最受關注的是賓夕法尼亞州共和黨議員麥克·凱利(Mike Kelly)等二人訴該州77號法案(Act 77)違憲的一個案子,事關郵寄選票。由於2020大選已經成了守護美國價值還是毀滅美國價值、堅守美國還是去美國化的政治鬥爭,基層司法更是被嚴重扭曲,對於基層法官來說,司法公正讓位於為黨派政治利益服務,使問題變得更加嚴重。  美國人對高法公正判案抱有很高期待 賓州共和黨議員麥克·凱利(Mike Kelly)、共和黨議會候選人肖恩‧帕內爾(Sean Parnell)等曾就該州的競選誠信問題對該州的77號法案(Act 77)的合憲性提出質疑並訴訟至該州聯邦法院,賓州聯邦法院法官麥卡洛(Patricia McCullough)要求州政府停止該州選舉認證結果,並要求在舉行選舉相關聽證會前該州不得採取認證措施。賓州最高法院的命令推翻了麥卡洛的裁決,賓州最高法院的理由非常牽強,說原告提告的時間太晚了。凱利議員等將案子提交到聯邦最高法院,要求高法下達緊急命令,撤銷賓州的選舉認證,並禁止州長把選舉結果遞交國會。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塞繆爾·阿利托(Samuel Alito)此前下達的要求,是讓賓州政府12月9日上午提交材料,引發了不少擔心,認為這個日子超出了法律規定的時間安全港窗口。如今改為12月8日,輿論認為這是阿利託大法官的關鍵之舉,因為原定的截止日期未能將此案納入「安全港」窗口內進行干預。  此案涉及到2020大選舞弊案高發的郵寄選票。在大選之前的10月上旬,我就專門寫過《美國選舉怪象:郵寄選票定乾坤?》,談過郵寄選票之弊,且都是已經發生過的案例。有關大選舞弊,六個搖擺州當中除了威斯康辛還未開聽證會之外,從11月28日開始,賓州、密西根、亞利桑那、喬治亞、內華達州連續召開了六場聽證會(密西根12月2~3日共開兩場),數百位宣誓證人、非常紮實可靠的證據,揭露的舞弊與選票欺詐現象,有如人類選舉史上舞弊、欺詐展覽大全,選舉過程中明目張胆地操控、事後對證人的威脅黑惡堪比中國村委會選舉,只要不帶偏見地聽完這幾場聽證會,任何尚存公義之心的人都會認為,美國司法系統應該阻止美國歷史上這場最大的選舉偷竊。但是,在地方司法系統已經嚴重黨派化的美國,面對這些有不少證據支持的案子,都以各種技術理由否定,有的法官甚至不肯接收材料。https://hereistheevidence.com 目前已經收集到923個證人的證詞,覆蓋了1,218,281張選票,卻遭到了31個以上法庭的拒絕,不讓引入證據聽證。根據美聯社的統計,在川普競選活動及其全國範圍的盟友提起的大約50起案件中,有30多起遭到拒絕或撤銷。  荒謬的判決不斷出現在這輪有關大選舞弊的判詞當中。加州州法院對州長紐森利用緊急狀態法擴大郵寄選票的判例就是一例,該法官認為州長紐森濫用緊急狀態法擴大郵寄選票範圍確實違憲,判紐森今後永不得再使用此法做同樣事情,但保留選舉結果。類似的判決還出現在最近內華達州、密西根州的判決中,這些判決都未否認選舉舞弊確實存在,但都以一些技術性的理由予以否決。美國地區法官蒂莫西·巴頓(Timothy C. Batten)在經過大約一小時的聽證會後裁定,「原告尋求的救濟措施,本法院不能給予。」原告要求不承認認證是選舉官司尋求的「最不尋常的救濟措施」,遠超過他的權力,允許這個案子成立將等同於「司法積極主義」。  人們因此將希望寄托在最高法院尤其是幾位被視為保守派的大法官身上。  大法官制度設置的初心:最後一道護憲牆 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Associate Justices of the 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為美國最高法院中除美國首席大法官以外的成員,目前的數量依據1869年司法法規定為8人。  大法官在美國的政治地位相當特殊,是唯一享有終身職位的高級公職。依據美國憲法第三條規定,最高法院與下級法院之法官忠於職守者皆受保障,按期領受俸金,繼續服務期中並不得減少之。這意謂著,大法官一旦經任命後,除非其去世、辭職、自願退休或遭到眾議院彈劾及參議院定罪才會被撤銷職務,否則屬於「終身職」。自1789年最高法院成立以來,共有103人擔任過大法官。  高院大法官終身制度的設置,就是將守護憲法的重任交託給他們,希望他們成為守護憲政的最後一道結實的牆。我在美國居留二十多年中的前十餘年,美國人對許多政治人物的批評都非常尖銳,但對高院的大法官崇敬有加,因為這是法律精英中的精英,無論是品望還是專業能力,以及歷史紀錄,都表明他們值得這份尊敬。這種情況直到近年最高院法官的專業精神因政治立場受到影響之後,風評發生了變化。左派們對法官的熱愛完全根據他們的政治需要而非法官的專業精神,金斯伯格法官2016年對總統候選人川普發表不適當的評論,後來自己也知道錯了,道歉後收回,但左派們卻為之歡呼,將這段話當作他們的聖諭到處傳播;但保守派大法官們極少的公開講話,都會被他們惡意揣度。  大法官有維護憲政的職責與能力 高院的大法官當中,除了金斯伯格是媒體明星,其餘大都罕言寡語。今年美國大選,將高院幾位保守派法官推向了萬眾矚目的位置,其一言一行都被左派媒體過分解讀,予以苛評,最先中招的是阿利託大法官。  今年11月13日晚——請注意這是在大選十天之後,各種選舉舞弊的信息正在不斷冒出來,阿利託大法官在聯邦黨人學會年度大會致辭,在講話中數次提及freedom of religions和freedom of speech的重要性,嚴厲譴責了一些民主黨國會議員干涉司法的舉動,「讓我們回到一些基本的東西上,最高法院是由憲法創建的,不是由國會創建的,在憲法下,最高法院履行合眾國的司法權,國會無權干涉。」並強調高等法院的責任是要保證言論自由不會變成次等的自由,他還提到第二修正案的持槍權,並更舉2020年6月15日,美國最高法院以6票對3票的結果裁決LGBTQ員工同樣受到1964年《民權法案》(CivilRights Act,TITLE VII)第七章的保護,該條文禁止僱主因多種原因歧視員工。投反對票的三位大法官是保守派阿利托、托馬斯和卡瓦諾,因此他們成了左派攻擊的靶子。對此,他講述了一個同行的親述:一個軍政權國家的高院法官曾因一項判決不合軍政府的意,軍政府將坦克開到法官的窗口進行恫嚇,並藉此表達了自己的決心:「法官的職責就是不能就原則妥協,也不能為他們背離原則所做的事情找任何借口。我有信心,我們這個最高法院在今後的數年裡面不會這樣做。」言下之意是表示:即使坦克的大炮口對著他的窗口,他也決不屈服。  這篇年度致辭發表之後,引發民主黨極端不滿,紛紛發表文章批評。最有代表性的是民主黨人士、眾議院司法委員會的前首席監督律師Elliot Mincberg,他於11月20日以非常粗魯的語言在《The Hill》上發表了一篇對阿利託大法官演說的評論,認為可以用諸如超黨派、煽動性、異常政治性、傾向性和司法意義上的川普集會之類的短語來描繪這篇講話。他還進一步指出:更為不祥的是,這是阿利托向極右翼訴訟人的邀請,表明他們迫不及待地希望利用法院增強的右翼多數派的優勢開展諸如推翻LGBTQ和生殖權利之類的項目——當然,也包括即將到來的大選舞弊訴訟。然後威脅說要立法為大法官們設定新的道德標準——在此前,聯邦法院就成為左派的攻擊目標,Pack The Court是他們持續發起的攻擊之一。  目前,隨著對舞弊現象越來越廣泛的揭露,川普代表的大半個美國越來越來越憤怒。12月1日,美國茶黨黨魁扎維斯托夫斯基(Thomas R.Zawistowski)發表We the People Convention的講話,要求川普總統頒布全國戒嚴令,在軍隊監督下一人一票乾淨安全地重選總統,這種呼聲在中小媒體與網站上出現得越來越多,中西部地區的選民,不少已經開始考慮行使第二修正案的權利,武裝保衛自己的政治權利。面對美國這座分裂成兩半、火苗正在躥升的房子,聯邦高法的大法官們確實應該履行自身肩負的護憲責任了。 (全文轉自大紀元)

澳洲總理莫里森致辭《看傳媒》讀者

澳洲總理莫里森致辭《看傳媒》讀者

《走出「馬三家」》調查報導 捅了馬蜂窩

2013年4月初,我在鳳凰網開選題會,那次會議請來了原《新京報》的調查記者袁凌。離開《新京報》後,他輾轉來到一家名為《LENS》(原名《LENS.視覺》或《財經.視覺》)雜誌社工作,這本雜誌屬於「財訊傳媒集團」,也就是我們所熟悉的《財新》雜誌社。 領導告訴我們袁凌是記者圈內的鳳雛先生,尤其擅長新聞調查工作,所以見面後我們對這位鳳雛先生推崇備至。一方面是他的行業地位,另一方面也想夾帶點私貨,從老司機的口中敲出點新聞源來。 說來也巧,當時他完成了一篇調查報導,也就是我們所熟悉的《走出「馬三家」》,誰想這一報導意外牽出了法輪功信奉者受迫害的線索,我自己總結就是捅了馬蜂窩。 這篇報導寫道,2013年2月初,一位女訪民找到大連人王振,交給他一封用蠅頭小字寫在皺巴巴紙上的「呼籲書」,要求廢除勞教制度。簽名者中包括王振的妻子劉玉玲。劉玉玲2012年8月被判勞教,當時仍在遼寧馬三家女子勞動教養所里羈押。「呼籲書」是她包在裹緊的小塑料卷內,藏在陰道裡帶出勞教所大門的。 後來在我的採訪中得知,所謂的「呼籲書」是將圓珠筆芯抽出,將書信置於其中,然後放進陰道中帶出來的,能這麼帶出一個在現在看了沒有甚麼意義的「呼籲書」,令人有點匪夷所思;能花這麼大心思帶出來個小紙條,足見問題的嚴重性。關於情節,我當時覺得電影都沒有這麼拍的,真的太過誇張,然後更令人難以置信的還在後面。 4月中旬,這幾位女訪民來到北京,我們約好了採訪,因為女訪民害怕再次受到威脅,我們特地約在了鳳凰會館中進行採訪,當時著名的《鏘鏘三人行》也在那裡錄製,而這次採訪絕對令我終身難忘。 下午2點左右,我們見面了,她們每人都佩戴了一個徽章。他們告訴我徽章是從台灣帶回來的,雖然我記不清是他人贈予還是其他,但是徽章上有「民權、民主、民生」以及「天下為公」的字樣。當時她們已經將個人得失置之於腦後,就是要推倒可惡的勞教制度。我下面通稱她們為受害者。 受害者超過10人,最終到達北京的人數不到一半。我所見到的這些受害者均來自東北,其中以吉林和遼寧為主,她們的歲數基本為40歲左右,跟我母親是同輩人,大多數人都有孩子。其中一位從法國回來處理自己的拆遷事宜,最後被關進馬三家。 面對當時不利的處境,還能站出來,我認為她們的行為值得每一個中國人所尊敬,我們也應該記住她們,以下是她們的姓名:劉華、陸秀娟、朱桂芹、趙敏、王桂蘭、梅秋玉、王玉萍、郝威、蓋鳳珍、李平、胡秀芬、曲華松,劉玉玲。 費如此大周章帶出的呼籲書,牽出了一個個奇怪的名詞「小號」、「大掛」、「包夾」、「卡齊」、「死人床」,這些詞生動地描繪出了每個酷刑。 在我所受的教育中,只有國民黨的渣滓洞才對中國人施以酷刑,沒想到在2013年的中國,比之更甚的苦難依舊在我們的國土中上演。 那次採訪讓我聽到了很多聞所未聞的事件,當其中一名受害者哭著說,我也是一名母親,我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他們怎麼就因為我正常維護自己的權益而這麼對待我。說罷,房間內慟哭之聲此起彼伏,採訪一度無法進行。攝像師抹眼淚,我也止不住地淚流,搭檔也在哭,我們三個可都是大老爺們兒,試問再剛強的漢子面對此情此景誰能不為之動容。 此後,受害者們又接受了衛視《社會能見度》的採訪,現在採訪可見於油管。我的採訪標題為「馬三家女子勞教所驚天內幕真相被藏於陰道帶出」,當然採訪隨後被和諧。但是我從中得到了關於法輪功信徒的一些信息。 受害者告訴我們,與她們相比在馬三家另一個區域中的「那些人」,也就是法輪功信徒,她們的遭遇要更甚於因為上訪被勞教的我所採訪的受害人。在馬三家,一般上訪人員與法輪功人員實行分開管理,即分監區,除了集體的活動或勞動之餘,二者互相有交集的機會不多。 但從施暴者的口中得知,原來「小號」、「大掛」、「包夾」、「卡齊」、「死人床」等酷刑都是先對法輪功的學員實施,而後再經推廣到我所採訪的受害人中。其中,對待男性的酷刑要比女性更為恐怖。 曾有受害人親眼見到法輪功學員在勞動場所被打到喪失意識。也經常有法輪功學員無故失蹤,對於活摘器官的傳聞,這些受害者們深信不疑。 這些酷刑為: 老虎凳,這個就不用解釋,腦補一下。 小號,懲戒室的俗稱。最窄的面積不到4平方米,沒有光線,日夜靠電燈照明。受害人吃喝拉撒都要在這個空間中完成。 包夾,一種勞教所內特有的監護制度,不乏各種虐待。 大掛,使用手銬將人固定在床、牆壁、門等物體上,拉伸四肢,或者將身體懸掛起來,使當事人承受超越其生理極限的重力或者張力。 電棍,以通電的警棍電擊面部、太陽穴、身體甚至舌頭,其中受害人被電過私處。 卡齊,在小板凳上坐齊,背誦勞教人員行為準則,直到身體無法支持。 死人床,赤身或者單衣綁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在床上,如有絕食會進行強灌,有用注射器從鼻孔注食的行為。 正如國內各類大小事件,沒多久輿論就歸於平靜,我不知道這些受害人最後處境如何,我不知道她們的冤屈是否得以平反。我沒見到施加酷刑的執法者受到懲處,即使勞動教養制度最終被廢止。我更不知裡面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是隨著勞教制度的廢止而被釋放,還是又換了一種形式,繼續關押繼續受到迫害。 當然,我知道的是在同年5月,爆出馬三家的《LENS》雜誌被停刊,相關報導被清理一空,就連當時上映的一部名為《被解放的姜戈》,因為片中一些酷刑與馬三家略同而緊急下映修改。 我還有三個問題想知道,是甚麼讓我們對自己人如此殘酷,日本侵略者的暴行我們會天天講時時提,對自己人的暴行為何如此遮掩。法輪功的修鍊人員多為年長者,一群半截身子已經埋入黃土的人,會對政權有多大危害,為甚麼要殺之而後快。最後,可能也是最難回答的,為甚麼讓當權者承認錯誤說句對不起就這麼難,我都沒有奢望有誰對此事負責,僅僅道個歉也不行。 值得慶幸的是,後來馬三家的故事傳到了海外,法輪功的信徒更加壯大,神韻的名聲越來越大。我不知道我們當時在國內的這一歪打正著對整個事件有多大幫助,但是請每一位有良知的中國人,能記住我們的國家還有很多苦難、其遠沒有看到的美好,記得即便不能阻止惡的發生,也請把槍口抬高一些。 作者簡介: 張真瑜曾就職於鳳凰衛視,負責中文台《全媒體全時空》節目的文稿撰寫和內容把控;後負責大事件策劃報導。負責原創節目《羅昌平對話》。

李克強要誰「講實話」?

11月29日,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主持召開一場經濟形勢視訊座談會,開場就提出3個問題,要求與會的地方政府負責人暢所欲言。他特彆強調說:「你們講真話,我們才能出實策」。這番話被認為是話中帶話,實際上是說給習近平聽的。因為新華社前一天剛剛報導說,貴州省政府表示,貴州省最後9個貧困縣的綜合貧困發生率,還有錯退率、漏評率等3項指標皆為0%,而民眾的認可度則是99.12%,已經符合退出貧困縣的標準。也就是說,832個俗稱「國家級貧困縣」的「新時期國家扶貧開發工作重點縣」自此全部脫貧。新華社的消息聲稱,習近平提出的「全面脫貧」的目標正式達成,還說「貧困縣」的說法已正式走入歷史。 在經歷了疫情的重大衝擊之後,中國的經濟發展狀況即使有所回升,也無可避免地受到重創;疫情導致的經濟蕭條更是短期衝擊很多人的生活。在這樣的特殊時期,「全面脫貧」的任務居然能夠正式達成,稍有常識的人都應當知道,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前不久,中國科技網站《36氪》以《別被洗腦了,這才是99%中國人的工資真相》為題報導表示,中國2020年勞動人口參與率為67.5%,也就是有大約9.45億人投入工作,而這些人「月入不足5,000元人民幣才是常態」,之所以經常會看到平均月薪報告遠高於這個數字,大城市如北京、上海、深圳等平均月薪甚至都超過萬元人民幣,那是因為貧富不均的緣故。如果說,連大城市的貧富不均的情況都如此嚴重,那麼在相對更為貧窮的貴州山區,所有人都已經走出貧窮,就更難以讓人相信。正因為如此,李克強才忍不住發出了「要講實話」的暗諷。 也許有人會說這是過度解讀,是誇大渲染中共內部的習李之爭,那麼另外一條消息或可作為旁證。就在貴州省宣布全部脫貧的兩天之後,11月25日,中新社發了一條新聞,稱中國國務院扶貧開發領導小組辦公室副主任夏更生表示,貧困縣全部脫貧摘帽,並不代表全國脫貧攻堅目標任務已經全面完成。夏更生表示,省級宣布脫貧摘帽後,還要接受中國國務院扶貧開發領導小組抽查、國家脫貧攻堅普查、脫貧攻堅成效考核,檢驗退出程序的規範性、標準的準確性和結果的真實性。夏更生說,各地要對抽查、普查和考核發現的問題進行整改,查缺補漏、動態清零。國務院扶貧辦的這個聲明,擺明了就是打貴州省政府和新華社的臉,聲明是否達成全面脫貧,要由國務院審核之後才能算數。而進行審核,本身就是「講實話」的落實手段。這樣聯繫起來看圍繞脫貧任務所進行的這一系列輿論上的不同聲音,說李克強是曲折表達對於全面脫貧工作是否正式完成持懷疑態度,並不過分。 聯想到前一段時間,李克強在國務院常務會議上,在要求地方政府提高資金效益的時候,意味深長地說的那句「中國仍然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做甚麼事一定要儘力而為,量力而行」,更可以看出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在中國經濟現實狀況的描述上,習近平與李克強之間出現的分歧。我們知道,所謂的「脫貧攻堅」是習近平對全黨定下的所謂「重大政治任務」,其實也是習近平自己爭取第三任期的重要政績。但顯然,李克強並不想在這件事上搞「政治正確」,這是因為李克強已經快要退休而無所謂了,還是黨內仍舊有對抗習近平的力量,還尚待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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