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評論

不符中共「正確」史觀 都叫歷史虛無主義

歷史虛無主義清算的虛與實  今年適逢中國建黨百年,按照中國慣例,逢十逢百整數年是歷史議題的高光時刻,中國大陸年初至今陸續展開歷史學習教育,網信辦也配套組織了專項清網行動,大力移除涉及歷史的有害資訊以樹立「正確」史觀,歷史虛無主義概念和指控甚囂塵上。 虛無主義(Nihilism)原本是19世紀歐洲哲學的流派,主張人類生存沒有意義,沒有目標,後逐漸從哲學領域擴展至藝文領域,但並非史學用語,僅在1940年錢穆《國史大綱》一書中偶有言及「虛無主義、歷史進化觀和文化自譴」,其隻言片語還是指向對「本國文化的溫情與敬意」,系抗戰相持階段提振民族精神的特設產物, 並非學術概念。 在簡中語境中,歷史虛無主義在八〇年代末九〇年代初批判政論片《河殤》時開始出現,最初被界定為蔑視民族歷史的文化主張,後和全盤西化論、資產階級自由化之類的政治語彙連用,指代對象移至否定中國革命的歷史決定論,近年歷史虛無主義更是擴大解釋,違背官定史觀和官修歷史及其歷史價值的,即為歷史虛無主義。 歷史虛無主義這一名詞在簡中網路的使用場域,常常會引用清人龔自珍《古史鉤沉論》里的一句「滅人之國,必先去其史」,同時還會舉證蘇聯解體的案例,認為一國之滅,不是亡於政治、經濟和軍事,而是亡於其歷史,蘇聯的分崩離析被歸罪於赫魯曉夫二十大批判斯大林到戈爾巴喬夫的公開化。這一論證路徑來自於兩點原因,一是歷史虛無主義這一名詞的創設時間,恰逢天安門事件和蘇東巨變之際,二是中國的黨史編纂學本身就是承襲自蘇聯的《聯共(布)黨史簡明教程》,以1945年和1981年兩份歷史決議為綱,因此歷史敘述被提高到攸關政權興亡的高度。 八〇、九〇年代,中國民間對近代史中諸多陳規舊說開展一系列的反思與論爭;新世紀以來,部分檔案公開、海外史學著作的引入以及網路的開放性衝擊了過往單線條的歷史敘事範式,許多宏大敘事先後祛魅,從特定思想和言論衍生和解釋的「黨義經釋學」影響力一落千丈,這顯然影響了官方「得天下之正」的歷史合法性,官方在「話語權」危機焦慮下黨義宣教工作強化復歸,在百年慶典之前數年就是如此,以下舉冰點事件、炎黃春秋案和新清史論爭三個案例。 新清史被認為是歷史虛無主義  第一,2006年《中國青年報》《冰點》副刊《現代化與歷史教科書》一文。文章分析圓明園悲劇中雙方的應對得失,以及當時歷史教科書未提及的義和團盲目排外的極端行為,感嘆歷史教育中為學生灌輸的「十九世紀以來的極端民族主義和把階級鬥爭絕對化片面化」的思想定勢危害之深,卻被宣傳部門指責為「否定近代人民的反侵略鬥爭,為帝國主義列強侵略中國罪行翻案」,雖然當時雙方未出現歷史虛無主義一詞,但《現代化與歷史教科書》一文代表的頌揚「改革」的現代化史觀對頌揚「革命」的官方舊論的衝擊可見一斑。 第二,《炎黃春秋》的換血。文史雜誌《炎黃春秋》原本是胡趙舊部所掌握的言論平台,雜誌以倡導政改和反思左禍為特色,對諸多事件和人物的評價顛覆了官方教條,愈發不為宣傳部門所容忍,被批以偏概全誇大歷史錯誤、否定中國革命的必然性和蘇聯模式的合理性,雜誌遂被貼上歷史虛無主義的標籤直到被接管。《炎黃春秋》與官方史學的分歧在於市場化前後三十年兩個時間段斷裂與延續的認知與評價,《炎黃春秋》認為市場化前後是天壤之別,強調1978年前後的斷裂,官方則以「兩個不能否定論」強調改革前後的連續,認為後三十年是對前三十年的繼承與發展。 第三,2015年的新清史論爭。新清史是九〇年代以降北美興起的一種視野或思潮,將內陸亞洲研究理論運用到清王朝歷史敘事,主張將清史納入世界歷史的研究範疇,認為滿洲的族群認同和對不同民族的統治政策而非單純漢化才是清的成功的關鍵因素,同時對清適用帝國主義理論,把清對周邊民族的規訓和治理看做一種類似近代西方帝國主義的殖民行為。新清史將清從傳統的中國王朝更迭的歷史框架中挪移出來,衝擊了中國「統一多民族國家」的正統敘事,其滿洲因素、內亞視角和族群主權的論調不斷被中國學界回應與質疑,其中越往後摻雜了越來越多的政治批判,尤其是涉及族群關係和邊疆治理的話語越來越被解讀成對當今中國領土合法性的挑戰,新清史也就被認為是歷史虛無主義的典型。  縱觀以上三例,生造出來的歷史虛無主義概念只是為捍衛黨史編纂學的稻草人和假想敵,在這種黑白二分和標籤框定的獵巫思路下,對修正、變更或查證所謂歷史定論的言行會被視作離經叛道,輕率地將學術問題和政治忠誠相關聯。頗有見地的著述被貼上歷史虛無主義的標籤,其根據無非是官方既定的結論被新披露的可靠資料和學者考證給證偽了,對於既定認識和結論重新審視,宣傳部門不會認為這是正常的學術發展,而會解讀為對自身權威的一次攻勢和自身「話語權」的一次削弱,遂以歷史虛無主義的稻草人論證矯正和回復歷史敘事權威。 史學成了階級鬥爭與路線鬥爭 這種權威的歷史敘事便是承襲自蘇聯的革命敘事和黨史編篡學。一如二十世紀三〇年代由史達林親自審定的《聯共(布)黨史簡明教程》,史學不再是一種求知和探索真相的過程,而是追尋當前合理性的依據,成為現實的進程辯護的致用工具,內容充塞著過時的教條和機械的公式,多元複線的歷史進程被決定論的化約為一元、線性的階級鬥爭與路線鬥爭。 革命敘事最核心的內容就是馬克思的五段史觀,即中國同樣經歷了馬克思理論中由奴隸社會、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和共產主義社會五階段。為了對應上這五種形態,生搬硬套出中國古代也有類似於歐洲的奴隸社會、秦至清兩千餘年反倒變成了「封建」社會,近代再雜糅出「資本主義的萌芽」的趨勢、「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會性質」和相對應的「反帝反封建」的革命任務,以此完成自賦的歷史使命的論證。 這是把馬恩的一家之言奉為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拗曲作直,所謂「半殖民地」與「半封建」分屬不同範疇,前者是主權層面而非經濟類型的描述,和「社會性質」沒有必然關聯;後者就是生搬硬套馬恩對西歐中世紀的社會性狀的概括,秦至清兩千餘年都並非奉行「封建」所指涉的貴族政治和領主經濟,近代更不可能是什麼「半封建」。而官修史書中以此為脈絡尋求的「終極原因」——從中共成立到共產革命,從奉行高度集中的計劃經濟體制到市場化轉軌皆為「必然」, 這種必然性是從現實倒退回溯,在漫長的因果鏈中拔高概率,歸納出帶有某種目的論色彩的「規律」。 不同於物理學中的一對一必然性的因果,歷史學的關係是概率性而非必然性,人類根據切身利益及所處的環境做出選擇,人的自由行動無法被設想,人類活動意義正在於不確定的可能性,而不是在被安排好的「規律」中。官修史學長時段必然論的邏輯本質上就是歷史決定論(Historical Determination),正如自由主義旗手卡爾·波普爾揭示的,歷史過程不具有自然科學的重複性,無法在長時段預見未來發展,歷史假說不是全稱命題,而是關於個別事件或一些事件的單稱命題,試圖找尋(長時段)必然關係可謂是緣木求魚。 歷史敘述本身就該存在著多元的省思與對話,而非訴諸一錘定音的權威裁定,革命敘事和黨史編篡學作為官方認可的敘事架構,「話語權」為少數人所壟斷,使得史學「從一個反映生動的現實和表達個性的學科,轉變為對過去歷史的毫無生氣、千篇一律的解釋」,這種情勢下大概率是對史實的背離和對歷史價值的消解,在歐威爾式的環境里對歷史虛無主義的批駁註定成為一場悖論。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海航版讓領導先走

即便是在被各種不明力量層層遮罩、刪除之後,2萬海航職工公開舉報董事長陳峰的消息,周一(7月5日)依然被外界獲悉。  有意思的是,舉報人指出,從2018年到2020年期間,海航在被迫變現3000多億資產化解內部流動資金危機的同時,還不忘拿出百億兌付一些領導、海航高層、包括其親友們購買的海航集資本息。而數以萬的普通海航職工不但集資款返還遙遙無期,連基本的工資都無法得到保障。  另一個細節是,海航員工在6月30日集體公開舉報,而一股不明的力量,則硬是將這個數萬人都心知肚明的醜聞成功的遮罩了一周,直到6天後才被外界獲悉。  這一幕很眼熟。  當然,消息一出,也有人立即幫陳峰洗地,大意是說,陳峰多年禮佛,他不但本人是虔誠的佛教徒,連海航的高層,也都被陳峰帶成了虔誠的佛教徒。於是,佛系治企,成了常態。而兌付那些權力關係戶的百億集資款,也只是他信奉與人為善處事哲學的結果。  這邏輯很清奇。我不知道陳峰是不是真的信佛,但我看過《西遊記》,唐三藏西天取經,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孫悟空一路除妖降魔,最終取得真經,師徒4人加一頭畜生都修成正果。  但細細數來,那些為非作歹的妖怪,很多都大有來頭。不是仙家的坐騎,就是大神的寵物,如甚麼獅子精、白鹿精、金毛吼、鯉魚精、玉兔精等。  這些妖怪們即便是創下捉唐僧要煮要燉的大禍,最後也會被仙家大神們領了回去。只有那些草根的妖怪們,基本上都是一棒子打死了事。  這個兩個事情放在一起翻譯,就是說領導們、甚至是領導的坐騎、寵物們都是有免死金牌的,何況還只是一點本本就是他們自己的錢?  但我總覺得哪裡沒對!難道陳峰是跟著《西遊記》學的佛? 這封舉報信為甚麼會觸動很多人的神經?我認為,是此前已經有過惡劣而殘忍的先例。  27年前新疆克拉瑪依大火,在生死一線之際,有人高喊,「讓領導先走」。於是,原本是為領導表演的孩子和老師們坐下了,就再也沒能起來。 325名民眾慘遭燒死,其中288位死者是孩子。  雖然陳峰沒有惡劣到如此程度,但兩件事的內在的邏輯卻完全一致。  此外,早在79年前,黨的忠實粉絲、作家王實味就批評延安的等級制度是「衣分三色,食分五等」,然後,他就被黨關了4年,並最終用刀砍斷脖子,扔進了枯井。  至於毛澤東和他的高級戰友們長征途中的星期五生活會,眾多虔誠的女紅軍、被徵用的民間女子讓黨的高級幹部挑選玩弄,都清楚地彰顯了「讓領導先走」、「讓領導先用」的邏輯,一直是黨的基因。  還好,傳說中的萬億海航終於還是破產了,留下爛帳無數,這個鍋總得要人背。王岐山太忙,沒空背;海南省政府太精,不想背;王健死了,無法背;陳峰不背,誰背?  在這種背景下,也許就明白了陳峰的邏輯——黨啊,請手下留情。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百年中共:成功是偶然,失敗是必然

今年7月1日,中共慶祝建黨百年,在天安門廣場擺出的龐大陣勢完整且完美地複製了朝鮮景象;而習近平的講話罕見用上了「頭破血流」等暴力語言,緊接著,有戰機編隊從天安門上空呼嘯而過,這被國際上解讀為納粹德國場景。總之,符合當代戈培爾 — 王滬寧的極權主義美學,這是他的一貫倡導。天安門奢華的百年黨慶,王滬寧應是總策劃。  天安門城樓上的另一個景象無意間也複製了朝鮮,那就是沒有外賓,零外賓!外國的賀信、賀電很少,當局公布了30個國家的名字,大多都是非洲、中東國家,以及少許亞洲國家。而且,這些賀信賀電都是通過中聯部耗費大量人力、財力,對外懇求和索要得來。  這證明,習近平執掌中共之後,連年推行的對外威脅和戰狼外交終於「成功」達到獨步天下的境界。孤芳自賞,自娛自樂,自嗨。當今中國,正跨入繼朝鮮之後最封閉的國家行列。  與此同時,美國民間機構皮尤中心的民調顯示,在受調查的17個國家中,大多數國家對中國和習近平的反感情緒大幅上升,平均高達69%以上,再創歷史新高。  然而,所有這一切都並不妨礙中共大搞百年黨慶,並向世界秀肌肉、顯擺硬實力。就在源自武漢的大瘟疫肆虐全球,就在世界輿論的一片撻伐和追責聲中,中共在戒備森嚴、草木皆兵的緊張空氣中度過百年。  挺過百年的中共,算不算得上成功?當然。只不過,並非正義的成功,乃是邪惡的成功。上世紀二十年代,由十幾個人成立一個政黨,絕對不止共產黨一家。然而,能夠成氣候的,少之又少。中共的成功,說得上偶然、僥倖、「撞彩」。這些偶然源於當時的國際大背景:中共勾結蘇聯,暗通日軍,製造內亂,趁亂奪權。  說到成功,秦始皇算不算成功?吞併六國,一統天下;劉邦算不算成功?開創漢朝四百年;成吉思汗算不算成功?滅亡了包括中國在內的44個國家;努爾哈赤算不算成功?滅亡中國,建立外來政權長達267年。然而,在人類歷史上,他們究竟留下了什麼?功勛還是屠殺?文明還是野蠻?  環視近代各國,納粹德國、日本軍國主義、紅色蘇聯,先後都堪稱成功。但它們的結局又是什麼?  歐美國家之所以穩定下來,並不斷邁向文明和成功,就在於及時把國家主權轉移到人民手上,讓人民當家作主,實現主權在民;持續把國家力量轉化到行善的方向,對內和解,對外和平;最終建立起穩定的民主與憲政,永固自由與人權。  中共度過百年表面上成功,但他們未能善用他們的成功,不是行善,而是作惡,而且作惡至今。這就決定了,成功的同時也為失敗奠基。中共的一黨專政,一部逆淘汰機制,壞人當道而好人出局。反映到外部,就是拒絕行善,比賽作惡。  中共當政,要人治而不要法治,要紀律而不要法律。這套體制,註定沒有可持續性。中共靠暴力起家,靠暴力維持,維持政權的成本之高,觀古今中外,莫能望其項背。縱使它耗盡國力,用之於維穩,窮其極限,又能持續多久?百年中共,成功是偶然,失敗是必然。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一黨專政「長命百歲」?

中共為慶祝建黨百年,使盡了吃奶力氣要做到萬無一失,為此說了更多的謊言,摧殘更多的人權,香港中聯辦主任駱惠寧為了防止香港人的七一怒吼,在6月中旬就迫不及待喊出,叫囂「結束一黨專政」的人是毀壞一國兩制制度根基,是香港繁榮穩定的真正大敵。  這位中共高幹情急之下泄露了天機,等於承認中共就是「一黨專政」,並且為「一國兩制」與「一黨專政」畫上了等號。中宣部發現這位老兄失言,在新聞稿中刪除了這句話。然而如果承認駱惠寧失言,是不是表示香港人可以喊「結束一黨專政」?還會損害駱惠寧在香港的權威。於是中共在香港又恢復了這句話,在其他地方則一律刪除。因為也只有在香港,香港人常常痛斥「一黨專政」,而在其他民主國家,似乎已經對此見怪不怪的相當包容,這也是中共得以得寸進尺,要將一黨專政「全球化」的原因。  為了進一步掩飾一黨專政的醜惡本質,6月下旬中國國務院新聞辦發表《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白皮書,內容沒啥新意,繼續聲稱這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中國的基本政治制度,而各民主黨派及無黨派人士「自覺接受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擁護共產黨的領導地位和執政地位」;並稱中共「支持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開展民主監督」。  民主黨派的經費、黨工的薪資全部仰賴中共提供,黨員人數多少也由中共決定,加上有些負責人還是由中共地下黨員出任,如果不「自覺接受」共產黨的領導,不要說飯碗打破,恐怕連肝膽相照的肝膽也要被人工移植到他人身上。他們情願做尾巴黨固然可恥,中共的作為更加無恥。  在一黨專政淫威之下,一些馬屁精高喊「共產黨萬歲」,甚至要除下口罩冒著武漢肺炎的風險到天安門廣場山呼萬歲。聲稱「我將無我」的習近平,也赫然出現在天安門城樓,沒有消失於無形。我將無我?我將變成皇帝。  因為「爺爺」毛澤東而得以高升為將軍的毛新宇,在2011年中共90周年時題詞祝願中共「長命百歲」,現在這句話已經成為網路敏感詞被禁止,因為依照他的願望,今年中共就要翹辮子了。中共好不容易殺人吃人撐到一百歲,理應祝他萬歲,怎麼只是百歲為止?對習皇上更是大不敬。因為比袁世凱還不如也。袁世凱好歹還有個「洪憲」的年號。只是中國年輕人躺平之後,如何能夠為他善頌善禱呢?且不說習近平在國內外到處樹敵。  中共第二任總書記瞿秋白的繼女瞿獨伊榮獲「七一勳章」,大概要挽回瞿秋白「多餘的話」及其被鞭屍對中共的惡劣影響。可憐毛新宇什麼都沒有得到,避免鬧出醜劇出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這樣「養、套、殺」特斯拉

美國科技產業媒體《The Information》於6月3日指出,受到中共當局加強審查等因素影響,美國電動車大廠特斯拉(Tesla)在中國5月份約9800輛的訂單,與4月份的18,000多輛相比幾乎減半,而3月份銷量則多達21,000輛,從而導致特斯拉股價下跌超過5%,跌至每股572.84美元,相對今年1月29日的高點暴跌了超過35%。在此之前,特斯拉股價幾乎已經跌了兩個月。 訂閱制網媒典範《The Information》,以「影響有影響力的人」為號召,在專業界具有公信力。該篇報導指出,特斯拉上海廠每年能生產近50萬輛電動車,市場以中國為主,也包括部分亞洲以及歐洲國家。然而特斯拉近期在中國面臨不少考驗,包括因安全因素進行召回、涉及車禍疑案、漲價招致民怨、投訴品質問題、數位監控疑雲,以及來自民間、媒體以及官方等公關危機。 此前,美國《CNN》5月中旬報導,特斯拉4月份在中國銷售情況遠不如預期。報導引述中國電動車產業專家指出,3月至4月期間,特斯拉的中國銷量驟降超過六成;新投保的特斯拉電動車從3月份約34,500輛下降到4月份不到12,000輛。這些數字與中國「乘用車市場信息聯席會」(乘聯會)報告相符。 銷售數字欠缺公信力  詭異的是,6月8日乘聯會另發布數據顯示,特斯拉今年5月份在中國的銷量有21,936輛,與4月份的11,671輛相比,竟然成長高達87.95%;在「包括出口」的批發銷量方面,5月份達到33,463輛,比4月份的25,845輛成長了29.48%。 對此兩組銷量數據的明顯差異,有輿論指出中共當局出手幫特斯拉「揭穿謊言」,似乎急著為特斯拉「澄清」前景可觀?許多則認為特斯拉近期真實銷量數據彷彿「羅生門」,真相不明。 多年來中共極力拉攏特斯拉執行長馬斯克(Elon Musk)赴中設廠,於2017年在上海自貿區提供低利貸款與極低價劃地設廠等超級特惠條件,除換取百分之百在中國採購相關零組件之條件,並且得以取得技術,加速扶植中國電動車品牌以及供應鏈。 2019年初,馬斯克與上海市長應勇共同主持特斯拉上海廠奠基儀式,雙方各取所需皆大歡喜。去年特斯拉上海廠開始量產,據悉從去年5月之後,月銷量從未低於一萬輛。因為中國市場的亮眼成績,馬斯克一度站上世界首富之巔峰。 去年特斯拉在中國賣出13.73萬輛電動車,營收高達66億美元。美國股市資訊顯示特斯拉今年首季銷量與利潤超乎意外,然而美國羅斯資本(Roth Capital Partners)分析師艾爾文(Craig Irwin)也提醒市場別太樂觀,指出特斯拉今年首季獲利除了來自中共持續補貼與稅率優惠,還加上賣掉不少比特幣,實際業績低於預期。 雖然看似風光獲利,事實上今年上半年特斯拉在中國彷彿洗三溫暖。 特斯拉在中國洗三溫暖 美國《華爾街日報》於3月19日報導,中共當局對特斯拉進行安全評估,發現車內攝影鏡頭、感測器等設備能持續取得環境資訊數據,讓中共有泄密之虞,因此禁止軍方、政府機構和特定國企人員在工作與居所駕駛特斯拉。 馬斯克為此迅即在3月20日的「中國發展高層論壇」視訊會議,急忙表態特斯拉絕對不會從事「間諜」行為,否則將關門大吉,在任何國家都一樣。 接著在中方安排下,馬斯克於3月23日接受中國《中央電視台》專訪表示「我對特斯拉在中國的未來充滿信心。」並且盛讚中國:「我認為中國在未來十年內將成為全球最大經濟體,並能履行永續能源的承諾。」 對此現象,美國《CNN》冷眼戲稱馬斯克加倍試圖贏回中國芳心,因為特斯拉過去幾年享有中共施予的「特惠待遇」,但是「最近幾周卻慘遭猛烈批評」。 4月19日上海車展開展首日,特斯拉又被捲入一場「車主維權」風波,一名自稱特斯拉車主的張姓女子,身穿印有「煞車失靈」的上衣跳上特斯拉Model 3車頂大喊「特斯拉煞車失靈」,宣稱2月駕駛特斯拉剎車失靈導致車禍,危及家人性命。 不尋常的是,4月20日中共《新華社》、戰狼官媒《環球時報》,以及中共中央政法委,竟連番發文批鬥特斯拉,大量網民隨即起鬨,幾乎再度釀成「反美帝」事件,不久迅速平息。豈料事隔多日,張女改稱整起「特斯拉煞車失靈」事件都是她編的。 經過幾起風波,特斯拉被中共當局要求交出行車數據,其實為配合中共責令「數據儲存本地化」,特斯拉早已在中國籌建數據中心,五月份宣布所有在中國銷售的特斯拉電動車所產生的數據,都將存儲在中國境內。簡言之在中國,中共要索取數據,特斯拉不能不給。 大約同時,5月12日中共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發布《汽車數據安全管理若干規定(徵求意見稿)》,要求外國車廠應將數據存在中國,如要將數據發送至海外,須經官方同意。並且定義所謂汽車數據安全應嚴控之「重要數據」,包括軍事管理區、國防科工等涉及國家秘密單位、縣級以上機關等重要敏感區域的數據;高於國家公開發布布地圖精度的測繪數據;汽車充電網的運行數據;道路上車輛類型與流量等數據;人臉、聲音、車牌等車外音視頻數據;國家網信部門和國務院有關部門明確的「其他可能影響國家安全、公共利益」的數據——此規定發布後,特斯拉立即公開表態支持。 特斯拉近半年來在中國的際遇,有如在重重迷霧中乘坐雲霄飛車,前景不明,身後又冒出大量中國電動車追兵,加上中共不時亮出警告黃牌,政治風險難料,馬斯克對特斯拉在中國之布局轉趨保守、迅速降低對中國市場之依賴,將不會令人意外。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關注時局之平衡資訊與風險擴散效應。曾任網路行銷投資高管。台大政治系畢業、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於哈佛大學研修電商課程,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全文轉自上報)

「一國兩制」的喪鐘

香港《蘋果日報》被逼關閉事件,不僅標誌著曾經的「東方明珠」香港從此進入言論自由逐漸消失、中共專制全面展開的黑暗時期,也意味著中共對待香港、台灣的「一國兩制」政策展示出其「圖窮匕首現」的真實面目。「一國兩制」政策從此不再具有欺騙性,此刻它已壽終正寢了。  一、圖窮匕首現  6月24日,香港言論自由的最後橋頭堡《蘋果日報》被中共強行關閉,此舉意味著,中共「一國兩制」政策的喪鐘已經敲響,中共在香港完全展示出它的專制真面目。  過去這些年來,大部分香港原來的自由媒體被中共逐步接辦,變成了為中共幫腔的喉舌,中共也有計劃、有步驟地遏止港人的集會遊行自由和選舉自由。當港人的基本政治自由被逐一壓制乃至漸漸消失之時,唯一的新聞自由代表機構《蘋果日報》便象徵著香港最後的新聞自由之「燭光」。現在《蘋果日報》消失了,很多西方國家的媒體認為,香港《蘋果日報》被關閉事件代表著香港徹底失去了新聞自由。  共產黨的專制統治建立在剝奪民眾的思想自由、言論自由的基礎之上。中共不允許其管轄範圍內有任何一塊它不能完全掌控的土地,所以,香港的言論自由始終是中共的眼中釘、肉中刺。因此,中共剿滅了香港《蘋果日報》這個香港言論自由最後的橋頭堡。  其實,香港從此喪失的不只是新聞自由,還喪失了言論自由;而港人沒有了言論自由,也就不再有政治自由。政治自由以思想自由和自由言論為基礎;而自由的言論若通過自由的媒體發表,就表現為新聞自由。對港人來說,香港最後的自由媒體被剿滅之後,他們再也沒法在本地傳統媒體上看到言論自由的表達;於是,自由的言論就只剩下社交媒體可以表述,接下來中共遲早會象在內地那樣,管控香港社交媒體上的言論,那時香港的言論自由就徹底消失了,港人和內地人一樣,只剩下影射和腹誹的可能。  二、扣押私產作為政治迫害手段  香港開埠以來實行的傳統法治始終保障著港人的政治自由和財產安全。如今,中共用自己的專製法規實施的法制(rule by law,實質是以黨治管制民眾),取代了香港原有的法治(rule by traditional law)。這種狀態下,不單是港人的政治自由被剝奪,連港人的私人財產支配權也被中共在香港剛實行的國家安全法剝奪了。  這次剿滅香港《蘋果日報》的過程中,中共兩次實行了剝奪私人財產的措施。先是凍結香港《蘋果日報》老闆黎智英的私人資產,想用這種辦法逼香港《蘋果日報》倒閉;後來發現這個辦法不能馬上讓香港《蘋果日報》停刊,因為《蘋果日報》的銀行賬戶里還有幾千萬資金,可以維持相當一段時間,而且民間不斷有人注資支持香港《蘋果日報》,中共便採取了第二個步驟,乾脆凍結了香港《蘋果日報》的銀行賬戶,使報社無法開支,民間資助無法匯入。  這種做法表明,一個自由社會落入中共手中之後,這個地方的民眾早晚會被迫向中共低頭、磕頭,誰讓中共不滿意,他的人身安全、財產安全就隨時受到威脅。這套手法就是中共當年佔領大陸之後對市民的做法。我在給香港《蘋果日報》寫的評論中介紹過,上世紀50年代初朝鮮戰爭爆發後,中共在全國掀起捐款助戰的運動,要工商界和民眾捐款購買戰鬥機。據香港中文大學中國研究服務中心網站上的文章披露,當時解放軍的一個軍需官到上海的大康藥房數次強行索取5億人民幣(當時幣值)的藥品及醫療器械,所欠款項拒不支付。該藥房老闆王康年不堪勒索,不肯再賒賬,遂遭當局逮捕,編織罪名將其槍斃。這是中共建政後的歷史記錄之一。  三、記者編輯因辦報而入獄  中共這次對香港《蘋果日報》下殺手,其中還有一個做法是抓捕記者編輯。6月17日香港警方出動500多人搜查《蘋果日報》大樓,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警察不僅隨意翻查桌上的東西,而且將幾十台電腦和硬碟全部取走,以便今後羅織罪名。警方聲稱,該報自2019年起刊出數十篇文章,違反國安法,所以搜查「犯罪現場」。這是標準的中共行徑。香港國安法去年6月30日才實施,中共把國安法實施之前香港長期存在的新聞自由也列為辦罪證據。顯然,它毫無顧忌地把香港原有的法治視為如今專政香港之桎梏,開始在香港赤裸裸地為所欲為。 香港警方還奉命陸續逮捕了多位《蘋果日報》主管。先是壹傳媒行政總裁張劍虹、香港《蘋果日報》總編羅偉光被捕後遭起訴,而且法院拒絕保釋;然後,6月23日警方到家裡拘捕了55歲的該報主筆楊清奇(筆名李平),6月27日深夜又在機場抓捕了《蘋果日報》前主筆、英文版執行總編輯、57歲的馮偉光(筆名盧峰),中共給這兩位罪名安上的罪名都是「串謀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  很顯然,中共關押審判該報的主管和主筆,不單是為了尋找罪名給該報定罪,以便抄沒該報相關的私人資產,還企圖尋找與該報評論組有聯繫的境外或內地評論員,其在境外者,用來構陷所謂的「勾結敵對勢力」,其在內地者,則到內地城市抓人。中共將不順從的人一律視為「敵人」和「敵對勢力」,採用「對敵從嚴」的打擊手段,既要斬草除根,也要恐嚇香港社會。這套手法是道地的政治迫害,被捕人員面臨的是中共羅織的政治懲罰案件。  中共拘捕香港《蘋果日報》人員之前,香港行政當局早已準備好的起訴書里使用了「敵對」字樣。這是中共在大陸建政後一向使用的政治罪名,其前身是「反革命罪」,其含義是,凡對中共說不的聲音均屬於「政治反對罪」。現在,「政治反對罪」在香港已經和在大陸一樣通行無阻了,中共「一國兩制」政策自然就名存實亡。  四、香港《蘋果日報》埋葬了「一國兩制」  香港《蘋果日報》一系列相關事件的發生意味著,在一個充滿國際野心、完全無視國際誠信、藐視國際法規的共產黨政權面前,所謂的「一國兩制」承諾是一個遲早會被中共自己戳穿的謊言。  在國際社會裡,中國從來只在國際法規和國際約定有利於自己的時候加以利用,卻從未打算遵守它們。比如,它從不把國際人權公約放在眼裡,也同樣藐視國際法庭。中共在南中國海強佔公海建造一系列人造島,用作軍事基地,海牙國際仲裁庭裁定中共的做法非法,中共置之不理。香港收回之前的中英聯合聲明裡所說的「50年不變」,包括言論自由和遊行示威的自由,但中共詭辯說,那是歷史文件,不算數了。  從中港關係來看,中共那「一國兩制」的說法絕非香港前途的保障,而更像是中共給香港套上的「緊箍咒」。就此而言,香港民眾很像「孫悟空」,而中共就象「唐僧」,「一國兩制」則是套在「孫悟空」頭上的「箍」;「唐僧」高興的時候不念「緊箍咒」,稍不高興就念,「孫悟空」便疼痛難活。「唐僧」和「孫悟空」之間並無什麼「協議」或「文件」,也沒有「菩薩」真能隨時監督「唐僧」。唐僧念了「緊箍咒」,「孫悟空」便無處講理了。  香港現狀惡化的教訓,其實就是「一國兩制」真相的展現。中共對台灣也講過「一國兩制」,這種承諾同樣毫無可信之處。國際社會裡以及台灣總有一些人指望中共「棄暗投明」,走向民主化。其實,不管中共在經濟層面如何做,它死保政權、絕不放鬆政治高壓的統治手段不會改變。所以,中國不但不會發生中歐國家那樣的「天鵝絨革命」,也不會因為經濟自由化而放鬆政治高壓。香港「一國兩制」的死亡過程已經給出了清晰的答案:中國經濟成功,中共不會鬆手;經濟不成功,中共更不會鬆手。  1997年的時侯,大多數香港民眾沒想到,惡法治港會來得那麼快。今日之香港,已經淪落成1950年的上海。當年中共佔領上海,入城時對商界市民的笑臉、「一切照常」的承諾,轉眼間就變成了專制的嘴臉;中共先是全面接管治安、司法系統,然後控制所有媒體,接下來打擊商人,最後推動共產,上海這個曾經的東方巴黎頓時失色。香港就是取上海而代之,迅速崛起的。當下香港政治制度的「不變」已經終結,北京開始全面接管,中共當年在上海、廣州操作過的那一套,一步一步地搬到了香港。「一國兩制」死於香港,也再難到台灣去行騙。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香港也要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嗎?

1997年7月1日,英國統治變成中共統治,殖民地變成特區,港英政府變成特區政府,轉瞬間,香港色變,已經廿四年。  但是,2021年7月1日,除了要慶祝「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24周年」,還要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嗎?  要。如果你是加拿大人、盧安達人、蒲隆地人、阿拉伯聯邦共和國人,你還要慶祝這四個國家的國慶。  無論這四個國家慶祝國慶的活動有多花費、有多精彩,相信也難以跟「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的慶祝活動相比,至少「維基百科」有「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慶祝活動」專頁,但沒有這四個國家慶祝國慶活動的專頁。  「維基百科」專頁提到的慶祝活動包括: (01)中國人民銀行發行紀念幣; (02)首次頒發光榮在黨50年紀念章; (03)慶祝大會; (04)開展「七一勳章」評選頒授和全國「兩優一先」評選表彰; (05)開展黨史學習教育; (06)舉辦大型主題展覽; (07)舉辦文藝演出; (08)召開理論研討會和座談會; (09)創作推出一批文藝作品和出版物; (10)開展群眾主題宣傳教育活動。  但是,筆者發現「維基百科」專頁有下列不符事實的地方:  第一,右上方資料圖列表中,「國家」顯示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國旗 和「香港」及區旗,遺漏了「澳門」及澳門區旗。「地點」是「全國各地,集中於北京市和香港」也不是事實。因為其實香港並沒有任何明顯的慶祝活動,反而澳門就由「國務院新聞辦、澳門特區政府及澳門中聯辦」合辦了一個「慶祝中國共產黨建黨100周年大型圖片展」!北京市的慶祝活動當然是最大型,最搶眼,但上海的慶祝活動也不遑多讓,香港就什麼都沒有,又怎可以說是「集中於北京市和香港」呢?可能中共希望是這樣,但事實並非如此。  第二,第三分段「地方」內,只有「上海」、「湖南省」和「香港」,明顯也是遺留兼誤導,遺留了真正有辦慶祝活動的是澳門,還誤導了香港也有慶祝活動,其實香港根本什麼慶祝活動都沒有,只是有一點大型的廣告和標語而已,當晚的雷射匯演及幻彩詠香江也只是恆常都有的遊客項目。  然而,末段「國際反應」中提到:美國國會眾議院兩黨議員提出一項決議案,指出中共在建黨百年不應慶祝,而是應該反思自己的歷史。這一點,筆者絕對贊同。  再看看歷史和事實:  7月1日本來是代表著開心與喜悅,代表著希望的日子!7月1日是一年的中位線;在7月1日,上半年過得不好,會希望下半年可以過得好些;上半年過得好,就希望下半年過得更好;所以,7月1日可以說是一個充滿希望的日子,但是很可惜,2021年7月1日,偏偏也是香港人感到絕望和失落的日子,偏偏也是香港人什麼都不願慶祝的日子,因為: 未到7月1日,《蘋果日報》已經壽終正寢!2021年7月1日,是首個沒有《蘋果日報》的7月1日。 未到7月1日,「民陣」已經被逼停止運作!2021年7月1日,是首個沒有大型示威遊行的7月1日。 罪魁禍首正正就是「香港特別行政區」和「中國共產黨」,偏偏7月1日就是要慶祝「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24周年」和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的日子,不是很諷刺嗎?  2021年7月1日,到時,國父孫中山先生推翻滿清政府快將110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快將103年,中共建黨快將100年;美國向日本投下兩枚原子彈快將76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也快將76年;國民黨退守台灣快將72年,中共建國也快將72年;香港回歸剛剛24年,澳門回歸也快將22年。又如何?不慶祝可以嗎?不慶祝中共建黨100周年可以嗎?不慶祝香港回歸24年可以嗎?  今時今日,雖然走得較前的「和理非」、民主黨、公民黨、社民連、區議員、立法會議員、反對派人士、民主派人士等等,包括黎智英與黃之鋒等,通通都成了階下囚,「壹傳媒」和「蘋果日報」亦都已經壽終正寢,「民陣」也要被逼停止運作!但是,筆者認為,不慶祝香港回歸24年,不慶祝中共建黨100周年,暫時應該仍然是可以的!香港人暫時應該仍然是有自由的!況且,為免火上加油,中共暫時尚未提倡要香港參與「回歸」、「黨慶」和「國慶」等大型慶祝活動;所以,澳門搞大型圖片展覽,香港也沒有跟隨。  然而,十年!十年後,就未必可以了。  因為到時如果不慶祝香港回歸紀念,就會被視為「不支持一國兩制」和「不擁護基本法」,甚至會被視為支持「香港獨立」和宣傳「香港獨立」。  因為到時如果不慶祝中共建黨紀念,就會被視為「不支持一黨專政」、「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和「危害國家安全」,甚至會被視為: 支持「推翻中共」和支持「推翻中央人民政府」 進行「反革命」和進行「顏色革命」 宣傳「反革命」和宣傳「顏色革命」  全部都是「危害國家安全」,全部都是「顛覆國家政權」,全部都必定罪成,而且全部都是不得保釋,坐著牢等一兩年後才定罪!坐著牢等一兩年後才罪成!如果更不幸,7月1日當天你曾經到過某老外家中坐坐,就算只是五分鐘,都足以構成「勾結外國勢力」,足以變成「勾結外國勢力顛覆國家政權」罪,也是必定罪成!還要罪加一等。  到時,就「想唔慶祝」都唔得。死未?惟有趁現在可以不慶祝,就盡量不慶祝好了。  最後,還是要重提美國國會議員的決議案: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不應慶祝,應該自我反思自己的歷史。謝謝。  (本文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傳媒新聞網立場。作者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選民。)

百年大黨,中共不會反省,但這個民族應該反省

中共迎來百年黨慶,北京照例戒備森嚴,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如臨大敵。外界的感受:這哪裡是慶祝?這分明是備戰;哪裡有喜慶氣氛?更像是喪事氣氛。戒備,備戰,戒備誰?人民;準備跟誰作戰?人民。  中共自稱「四個自信」,然而,百年大黨沒有安全感。百年大黨,成了人民的死對頭。任何人群聚集,都讓它從心底深處害怕得發抖。  中共自吹功績,號稱崛起,第二大經濟體。其實,所謂富裕、強大、復興,所有這些表象,並不新鮮,幾乎歷朝歷代都有過,那時候的名詞叫做大治、盛世、中興。中共建黨百年,真正的「業績」卻是:禍國百年,千百萬人頭落地,千百萬人活活餓死,億萬生靈淪為現代奴隸。由於中共的惡意阻擾,自由與民主,人權與憲政,讓中國人民遙不可及。  中共自吹「十個偉大」,然而,百年大黨沒有大的樣子,心胸狹隘,小肚雞腸,睚眥必報。中共毫無容量、氣量、雅量,因為它的領導人毫無容量、氣量、雅量。已經推出港版國安法,卻仍對香港民主派厲行秋後算賬和絕地追殺,就是最新的實證。  中共建黨,口稱「為共產主義奮鬥終生」,卻很快演變成利益集團。有人申請入黨,黨組織必灌輸「黨的利益高於一切。」 而對於最高領導人,則變成「個人權力高於一切。」以至於,全黨工作,圍繞如何保住紅色江山,全然不顧人民的根本福祉和國家的長遠方向。以至於,最高領導人,終日耽於權力鬥爭,窮盡種種借口,追求無限的大權獨攬。個人凌駕於組織之上,更凌駕於國家和人民之上。  百年禍國,中共不會反省,因為它的領導人不會反省。應該說,早已淪為利益集團和腐敗集團的中共,早已喪失了反省能力。然而,中華民族應該反省,也必須反省:  上個世紀,如何讓中共成了氣候?六四之後,如何又讓中共起死回生?當然可以到外部去尋找理由。比如,上世紀初葉,共產主義傳播,世界普遍左傾,中國不幸是蘇聯的最大鄰國,深受赤禍染毒;然而,上世紀下半葉,蘇聯解體、東歐解放,中國竟又如何?病根在國內,猶如癌症在體內。  縱觀這一百多年,兩個甲子。先是,上有慈禧,下有義和團;後來,上有毛澤東,下有紅衛兵;如今,上有習近平,下有小粉紅。義和團鼓噪「扶清滅洋」,卻不知,滿清本身就是外來政權,滅亡了中國,中國人早已當了亡國奴;紅衛兵吆喝「誓死保衛毛主席」、「打倒一切」,殊不知,他們本身就已經被毛澤東打倒,精神上被毛澤東徹底打倒而無法站起,而中共,也是意識形態上的外來政權;小粉紅高喊「愛國主義」,竟不知,「黨和國家領導人」中的多數家族,極限貪腐,早已把財富、家屬、子女轉移出境,並始終拒絕公布領導人和官員財產,構成實質上的叛國和賣國。  共產黨的所作所為,尤其是它的領導人的所作所為,就是這個民族的一面鏡子,折射出這個民族的盲目、愚昧和劣根性,包括自私、短視、油膩、滑頭、觀望、動搖、投機鑽營、腳踩兩條船……  中共昭示世人:作惡也是一種生存之道,只要能包裝得仿如行善。作惡,包括暴力、謊言、仇恨、腐敗、淫亂等,經過偷梁換柱的粉飾之後,對應的包裝變成:專政、宣傳、愛憎分明、為人民服務、工作需要等。  百年大黨,作惡百年,而猶自存活,且日生驕狂,藐視天下。這等奇事,實際就是這個國家的醜事,是五千年中華民族的最大污點。這是國恥,真正的國恥,天大的國恥!莫此為甚。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黨國恩賜的生育權 羊崽子無福消受

中共日前發布的人口普查數字遭到公眾的普遍質疑,當然,最高當局對真實數據心知肚明。大概數字讓他們心驚肉跳,中共政治局在二零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的會議上,為應對出生率驟降和人口老齡化的壓力,審議並通過了《關於優化生育政策促進人口長期均衡發展的決定》,其中提到要「實施一對夫妻可以生育三個子女政策及配套支援措施」,「依法組織實施三孩生育政策」。這是另一種反向的計劃生育政策。以前是生二胎、三胎遭到迫害的中國人逃到美國申請政治庇護,以後將是因為沒有生孩子或沒有生二胎、三胎而遭受迫害的中國人逃到美國申請政治庇護。 香港富豪、中原地產董事是施永青立即向中南海獻計獻策,其忠心耿耿,足以感天動地。他在名為《如何解決生育率不斷下降的問題》的文章中寫道:「我認為可以待一個人完成最基本的生育責任,譬如生育兩個孩子後,才可以有權使用避孕產品,以確保祖先的構想,起碼有一部分可以落實。我這種想法一定有人覺得是匪夷所思;但隨著人口老化,社會動力不足,而各種各樣鼓勵生育的方法又無法生效時,不排除人類社會可能要出此下策。」這不是其謙稱的「下策」,而是保證大國崛起的「上上策」。作為警察國家的中國,實施購買避孕用品「實名制」並非難事。 然而,在重重重壓下只能「躺平」的中國年輕人並不同意其構想。網友們紛紛調侃說——「他出錢嗎?」、「以後買避孕套需要出示孩子出生證明。」、「從現在開始要囤積大量避孕套了。」、「可笑,買不到避孕套, 愛滋病、性病你控得住嗎?」、「施大善人怎麼不去救助住著籠屋的香港窮人,居者有其屋才能生活,才有能力撫養子女。」  施永青不關心民眾的刑罰,他只關心習近平的想法,只要投習近平一人所好就能發大財。而習近平正領導中國迅速羅馬尼亞化。在當年齊奧塞斯庫統治的羅馬尼亞,靠遍布的秘密警察拱衛著拜占庭式的裙帶關係和低下效率。齊奧塞斯庫認為,只要有秘密警察的支持,就可刀槍不入。秘密警察確實忠於他,為解決人口猛跌的難題,秘密警察中專門成檢查婦女月經的「月經員警」,每月對十五歲至四十五歲的婦女進行強制體檢。嚴厲的促進生育的法令造成成千上萬婦女在得不到基本醫療照顧之下死亡,嬰孩死亡率更高達千分之二十五,另有十萬名以上兒童被教養院收養。  與如此悲慘的國家處境相比,齊奧塞斯庫從未停止打造他和妻子的個人崇拜,那些頌歌的語言足以令斯大林感到臉紅。歷史學家托尼·朱特發現,齊奧塞斯庫正式批准的、表彰其豐功偉業的詞語有——設計師、智慧的舵手、最高的桅杆、勝利的光環、大神泰坦、太陽之子、思想的多瑙河等等。無獨有偶,今天的中國,專門為前國寶級歌手彭麗媛寫的《中國第一夫人》的頌歌也問世了。  法國思想家孟德斯鳩如此描述此種東方專制主義社會說:「絕對的服從,就是意味著服從者是絕對愚蠢的。甚至連發命令的人,也是愚蠢的。因為他無需思想,懷疑或推理,他只要表示一下他的意願就可以了。」習近平的下場不會比齊奧塞斯庫更好。  而中國民眾對於黨國恩賜的生育權並不領情,有人在網上寫了一則笑話:羊月薪八千,打算用三十萬建一個窩,老虎不允許,說私自建就是違章建築,只允許向狼買,不然不讓小羊上學。狼是搞工程的,用八十萬向老虎買這塊地,花十萬把羊圈建好,向羊要價兩百五十萬元。羊錢不夠,老虎讓開銀行的小虎借兩百五十萬元給羊,連本帶利四百五十萬,三十年還清。羊全家三十年給老虎打工。老虎、小虎、狼都掙了錢,只有羊虧了,連羊崽子都不敢生了。羊越來越少,老虎覺得這樣下去大家沒有肉吃,於是宣布羊可以生三胎。  (※作者為美籍華文作家,歷史學者,人權捍衛者。蒙古族,出身蜀國,求學北京,自2012年之後移居美國。多次入選百名最具影響力的華人知識分子名單,曾榮獲美國公民勇氣獎、亞洲出版協會最佳評論獎、北美台灣人教授協會廖述宗教授紀念獎金等。主要著作有《劉曉波傳》、《一九二七:民國之死》、《一九二七:共和崩潰》、《顛倒的民國》、《中國乃敵國也》、《今生不做中國人》等。全文轉自上報)

從中共高官叛逃說起

謠言四起,不明不白,究竟是誰叛逃了呢?大眾和官方都關心這個問題。其實,不管是誰叛逃都說明一個問題:中共內部已經人心惶惶,不可終日了。就像人們傳說的那樣,船快沉了的徵兆,就是船上的老鼠紛紛跳水逃竄。因為老鼠是最了解這艘船的,知道這艘船還有沒有希望。  雖然謠言沒有定論,但習近平和中共的一些動作卻說明,情況和人們傳說的一樣嚴重,甚至更加嚴重。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現在連幾十年前的大丑聞,中共幾十年來都諱莫如深的大丑聞,都搬出來嚇唬人了;也可以說明,習近平和他的打手們已經慌了神,手足無措,顧不得什麼叫丟人了。  話說三十年代,中共遵照蘇聯的理論認為,只有工人階級最可靠,黨的最高領導層里必須有工人出身的人才符合共產黨的階級理論。於是,工人兼混混出身的顧順章就成為掌握中共高層情報系統的領導,某次出外執行任務被捕後叛變了,出賣了當時住在上海的中共領導機關。  於是周恩來帶著陳賡等人組成的暗殺隊,殺了顧順章全家,以及在他們家的無關之人,包括曾經救過周恩來性命的恩人,只跑了顧順章本人和他一個走親戚的小女孩。之後,暗殺隊繼續追殺顧順章的親戚、朋友,總共殺了好幾十人。國民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利用漏網的小女孩大肆宣傳,徹底搞臭了共產黨,迫使中國共產黨無法呆在上海接受共產國際的經費,只能逃到江西等割據政權去了。  我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是小時候陪著我父親與他的老戰友喝酒的時候。當時的我受的是學校里的洗腦教育,在飯桌上大肆吹捧周恩來。一個老頭可能喝多了,把筷子一拍呵斥我說:你小孩子懂什麼,瞎說八道。接著就講了上邊這個故事。我不信,他說他就是當時和陳賡等人一起殺顧順章一家的成員。我還是不願意相信,我說,那為什麼黨內有人敢說老毛的壞話,沒人敢說周總理的壞話呢?他放下酒杯慢慢說:事後總結經驗教訓,周恩來說了一句話:以後要殺,就殺得他們家沒有人告狀,斬草要除根,誰還敢說周恩來的壞話呢?這成為共產黨內不成文的規矩。  這個規矩,提升了斯大林的殘酷鬥爭、無情打擊,再加上了斬草除根、六親不認。說他們是黑幫,黑幫都會覺得慚愧。中共黨內自己人誰還會像畢福劍那樣,隨口幾句笑話就斷送了「卿卿性命」呢?劉少奇要搞掉高崗,老毛就不知道,彭、黃、張、周私下發牢騷,就激怒了老毛。林彪的兒子像開玩笑一樣企圖搞政變,老毛就知道了。劉少奇和周恩來把儲備糧和食品都提前運往蘇聯還債,老毛就不知道,直到餓死幾千萬人要老毛負責,他才發現人家要搞掉他。可見控制情治單位的可怕。  小習他爹和老鄧都受過特務的迫害,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繩。小習多年遠離京城政治,也沒有什麼人緣,自然對特務們的陰謀詭計疑神疑鬼不放心。整頓完軍隊就整治特務機關,也是他們家的性格所致,所謂不忘初心嘛。這也說明北京的政治人心惶惶不可終日,正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像林彪說的那樣:樹欲靜而風不止。不是發生政變,就是發生大清洗。  就像網民們評選的那樣,現在最危險的職業就是當官。老百姓也別以為和自己沒關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次可能比文革那次更嚴重,大家要提前做好防災的準備,屆時可以減少損失。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