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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符中共“正确”史观 都叫历史虚无主义

历史虚无主义清算的虚与实  今年适逢中国建党百年,按照中国惯例,逢十逢百整数年是历史议题的高光时刻,中国大陆年初至今陆续展开历史学习教育,网信办也配套组织了专项清网行动,大力移除涉及历史的有害资讯以树立“正确”史观,历史虚无主义概念和指控甚嚣尘上。 虚无主义(Nihilism)原本是19世纪欧洲哲学的流派,主张人类生存没有意义,没有目标,后逐渐从哲学领域扩展至艺文领域,但并非史学用语,仅在1940年钱穆《国史大纲》一书中偶有言及“虚无主义、历史进化观和文化自谴”,其只言片语还是指向对“本国文化的温情与敬意”,系抗战相持阶段提振民族精神的特设产物, 并非学术概念。 在简中语境中,历史虚无主义在八〇年代末九〇年代初批判政论片《河殇》时开始出现,最初被界定为蔑视民族历史的文化主张,后和全盘西化论、资产阶级自由化之类的政治语汇连用,指代对象移至否定中国革命的历史决定论,近年历史虚无主义更是扩大解释,违背官定史观和官修历史及其历史价值的,即为历史虚无主义。 历史虚无主义这一名词在简中网路的使用场域,常常会引用清人龚自珍《古史钩沉论》里的一句“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同时还会举证苏联解体的案例,认为一国之灭,不是亡于政治、经济和军事,而是亡于其历史,苏联的分崩离析被归罪于赫鲁晓夫二十大批判斯大林到戈尔巴乔夫的公开化。这一论证路径来自于两点原因,一是历史虚无主义这一名词的创设时间,恰逢天安门事件和苏东巨变之际,二是中国的党史编纂学本身就是承袭自苏联的《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以1945年和1981年两份历史决议为纲,因此历史叙述被提高到攸关政权兴亡的高度。 八〇、九〇年代,中国民间对近代史中诸多陈规旧说开展一系列的反思与论争;新世纪以来,部分档案公开、海外史学著作的引入以及网路的开放性冲击了过往单线条的历史叙事范式,许多宏大叙事先后祛魅,从特定思想和言论衍生和解释的“党义经释学”影响力一落千丈,这显然影响了官方“得天下之正”的历史合法性,官方在“话语权”危机焦虑下党义宣教工作强化复归,在百年庆典之前数年就是如此,以下举冰点事件、炎黄春秋案和新清史论争三个案例。 新清史被认为是历史虚无主义  第一,2006年《中国青年报》《冰点》副刊《现代化与历史教科书》一文。文章分析圆明园悲剧中双方的应对得失,以及当时历史教科书未提及的义和团盲目排外的极端行为,感叹历史教育中为学生灌输的“十九世纪以来的极端民族主义和把阶级斗争绝对化片面化”的思想定势危害之深,却被宣传部门指责为“否定近代人民的反侵略斗争,为帝国主义列强侵略中国罪行翻案”,虽然当时双方未出现历史虚无主义一词,但《现代化与历史教科书》一文代表的颂扬“改革”的现代化史观对颂扬“革命”的官方旧论的冲击可见一斑。 第二,《炎黄春秋》的换血。文史杂志《炎黄春秋》原本是胡赵旧部所掌握的言论平台,杂志以倡导政改和反思左祸为特色,对诸多事件和人物的评价颠覆了官方教条,愈发不为宣传部门所容忍,被批以偏概全夸大历史错误、否定中国革命的必然性和苏联模式的合理性,杂志遂被贴上历史虚无主义的标签直到被接管。《炎黄春秋》与官方史学的分歧在于市场化前后三十年两个时间段断裂与延续的认知与评价,《炎黄春秋》认为市场化前后是天壤之别,强调1978年前后的断裂,官方则以“两个不能否定论”强调改革前后的连续,认为后三十年是对前三十年的继承与发展。 第三,2015年的新清史论争。新清史是九〇年代以降北美兴起的一种视野或思潮,将内陆亚洲研究理论运用到清王朝历史叙事,主张将清史纳入世界历史的研究范畴,认为满洲的族群认同和对不同民族的统治政策而非单纯汉化才是清的成功的关键因素,同时对清适用帝国主义理论,把清对周边民族的规训和治理看做一种类似近代西方帝国主义的殖民行为。新清史将清从传统的中国王朝更迭的历史框架中挪移出来,冲击了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的正统叙事,其满洲因素、内亚视角和族群主权的论调不断被中国学界回应与质疑,其中越往后掺杂了越来越多的政治批判,尤其是涉及族群关系和边疆治理的话语越来越被解读成对当今中国领土合法性的挑战,新清史也就被认为是历史虚无主义的典型。  纵观以上三例,生造出来的历史虚无主义概念只是为捍卫党史编纂学的稻草人和假想敌,在这种黑白二分和标签框定的猎巫思路下,对修正、变更或查证所谓历史定论的言行会被视作离经叛道,轻率地将学术问题和政治忠诚相关联。颇有见地的著述被贴上历史虚无主义的标签,其根据无非是官方既定的结论被新披露的可靠资料和学者考证给证伪了,对于既定认识和结论重新审视,宣传部门不会认为这是正常的学术发展,而会解读为对自身权威的一次攻势和自身“话语权”的一次削弱,遂以历史虚无主义的稻草人论证矫正和回复历史叙事权威。 史学成了阶级斗争与路线斗争 这种权威的历史叙事便是承袭自苏联的革命叙事和党史编篡学。一如二十世纪三〇年代由史达林亲自审定的《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史学不再是一种求知和探索真相的过程,而是追寻当前合理性的依据,成为现实的进程辩护的致用工具,内容充塞著过时的教条和机械的公式,多元复线的历史进程被决定论的化约为一元、线性的阶级斗争与路线斗争。 革命叙事最核心的内容就是马克思的五段史观,即中国同样经历了马克思理论中由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五阶段。为了对应上这五种形态,生搬硬套出中国古代也有类似于欧洲的奴隶社会、秦至清两千馀年反倒变成了“封建”社会,近代再杂糅出“资本主义的萌芽”的趋势、“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性质”和相对应的“反帝反封建”的革命任务,以此完成自赋的历史使命的论证。 这是把马恩的一家之言奉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拗曲作直,所谓“半殖民地”与“半封建”分属不同范畴,前者是主权层面而非经济类型的描述,和“社会性质”没有必然关联;后者就是生搬硬套马恩对西欧中世纪的社会性状的概括,秦至清两千馀年都并非奉行“封建”所指涉的贵族政治和领主经济,近代更不可能是什么“半封建”。而官修史书中以此为脉络寻求的“终极原因”——从中共成立到共产革命,从奉行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到市场化转轨皆为“必然”, 这种必然性是从现实倒退回溯,在漫长的因果链中拔高概率,归纳出带有某种目的论色彩的“规律”。 不同于物理学中的一对一必然性的因果,历史学的关系是概率性而非必然性,人类根据切身利益及所处的环境做出选择,人的自由行动无法被设想,人类活动意义正在于不确定的可能性,而不是在被安排好的“规律”中。官修史学长时段必然论的逻辑本质上就是历史决定论(Historical Determination),正如自由主义旗手卡尔·波普尔揭示的,历史过程不具有自然科学的重复性,无法在长时段预见未来发展,历史假说不是全称命题,而是关于个别事件或一些事件的单称命题,试图找寻(长时段)必然关系可谓是缘木求鱼。 历史叙述本身就该存在著多元的省思与对话,而非诉诸一锤定音的权威裁定,革命叙事和党史编篡学作为官方认可的叙事架构,“话语权”为少数人所垄断,使得史学“从一个反映生动的现实和表达个性的学科,转变为对过去历史的毫无生气、千篇一律的解释”,这种情势下大概率是对史实的背离和对历史价值的消解,在欧威尔式的环境里对历史虚无主义的批驳注定成为一场悖论。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全文转自上报)

海航版让领导先走

即便是在被各种不明力量层层遮罩、删除之后,2万海航职工公开举报董事长陈峰的消息,周一(7月5日)依然被外界获悉。  有意思的是,举报人指出,从2018年到2020年期间,海航在被迫变现3000多亿资产化解内部流动资金危机的同时,还不忘拿出百亿兑付一些领导、海航高层、包括其亲友们购买的海航集资本息。而数以万的普通海航职工不但集资款返还遥遥无期,连基本的工资都无法得到保障。  另一个细节是,海航员工在6月30日集体公开举报,而一股不明的力量,则硬是将这个数万人都心知肚明的丑闻成功的遮罩了一周,直到6天后才被外界获悉。  这一幕很眼熟。  当然,消息一出,也有人立即帮陈峰洗地,大意是说,陈峰多年礼佛,他不但本人是虔诚的佛教徒,连海航的高层,也都被陈峰带成了虔诚的佛教徒。于是,佛系治企,成了常态。而兑付那些权力关系户的百亿集资款,也只是他信奉与人为善处事哲学的结果。  这逻辑很清奇。我不知道陈峰是不是真的信佛,但我看过《西游记》,唐三藏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孙悟空一路除妖降魔,最终取得真经,师徒4人加一头畜生都修成正果。  但细细数来,那些为非作歹的妖怪,很多都大有来头。不是仙家的坐骑,就是大神的宠物,如甚么狮子精、白鹿精、金毛吼、鲤鱼精、玉兔精等。  这些妖怪们即便是创下捉唐僧要煮要炖的大祸,最后也会被仙家大神们领了回去。只有那些草根的妖怪们,基本上都是一棒子打死了事。  这个两个事情放在一起翻译,就是说领导们、甚至是领导的坐骑、宠物们都是有免死金牌的,何况还只是一点本本就是他们自己的钱?  但我总觉得哪里没对!难道陈峰是跟著《西游记》学的佛? 这封举报信为甚么会触动很多人的神经?我认为,是此前已经有过恶劣而残忍的先例。  27年前新疆克拉玛依大火,在生死一线之际,有人高喊,“让领导先走”。于是,原本是为领导表演的孩子和老师们坐下了,就再也没能起来。 325名民众惨遭烧死,其中288位死者是孩子。  虽然陈峰没有恶劣到如此程度,但两件事的内在的逻辑却完全一致。  此外,早在79年前,党的忠实粉丝、作家王实味就批评延安的等级制度是“衣分三色,食分五等”,然后,他就被党关了4年,并最终用刀砍断脖子,扔进了枯井。  至于毛泽东和他的高级战友们长征途中的星期五生活会,众多虔诚的女红军、被征用的民间女子让党的高级干部挑选玩弄,都清楚地彰显了“让领导先走”、“让领导先用”的逻辑,一直是党的基因。  还好,传说中的万亿海航终于还是破产了,留下烂帐无数,这个锅总得要人背。王岐山太忙,没空背;海南省政府太精,不想背;王健死了,无法背;陈峰不背,谁背?  在这种背景下,也许就明白了陈峰的逻辑——党啊,请手下留情。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百年中共:成功是偶然,失败是必然

今年7月1日,中共庆祝建党百年,在天安门广场摆出的庞大阵势完整且完美地复制了朝鲜景象;而习近平的讲话罕见用上了“头破血流”等暴力语言,紧接着,有战机编队从天安门上空呼啸而过,这被国际上解读为纳粹德国场景。总之,符合当代戈培尔 — 王沪宁的极权主义美学,这是他的一贯倡导。天安门奢华的百年党庆,王沪宁应是总策划。  天安门城楼上的另一个景象无意间也复制了朝鲜,那就是没有外宾,零外宾!外国的贺信、贺电很少,当局公布了30个国家的名字,大多都是非洲、中东国家,以及少许亚洲国家。而且,这些贺信贺电都是通过中联部耗费大量人力、财力,对外恳求和索要得来。  这证明,习近平执掌中共之后,连年推行的对外威胁和战狼外交终于“成功”达到独步天下的境界。孤芳自赏,自娱自乐,自嗨。当今中国,正跨入继朝鲜之后最封闭的国家行列。  与此同时,美国民间机构皮尤中心的民调显示,在受调查的17个国家中,大多数国家对中国和习近平的反感情绪大幅上升,平均高达69%以上,再创历史新高。  然而,所有这一切都并不妨碍中共大搞百年党庆,并向世界秀肌肉、显摆硬实力。就在源自武汉的大瘟疫肆虐全球,就在世界舆论的一片挞伐和追责声中,中共在戒备森严、草木皆兵的紧张空气中度过百年。  挺过百年的中共,算不算得上成功?当然。只不过,并非正义的成功,乃是邪恶的成功。上世纪二十年代,由十几个人成立一个政党,绝对不止共产党一家。然而,能够成气候的,少之又少。中共的成功,说得上偶然、侥幸、“撞彩”。这些偶然源于当时的国际大背景:中共勾结苏联,暗通日军,制造内乱,趁乱夺权。  说到成功,秦始皇算不算成功?吞并六国,一统天下;刘邦算不算成功?开创汉朝四百年;成吉思汗算不算成功?灭亡了包括中国在内的44个国家;努尔哈赤算不算成功?灭亡中国,建立外来政权长达267年。然而,在人类历史上,他们究竟留下了什么?功勋还是屠杀?文明还是野蛮?  环视近代各国,纳粹德国、日本军国主义、红色苏联,先后都堪称成功。但它们的结局又是什么?  欧美国家之所以稳定下来,并不断迈向文明和成功,就在于及时把国家主权转移到人民手上,让人民当家作主,实现主权在民;持续把国家力量转化到行善的方向,对内和解,对外和平;最终建立起稳定的民主与宪政,永固自由与人权。  中共度过百年表面上成功,但他们未能善用他们的成功,不是行善,而是作恶,而且作恶至今。这就决定了,成功的同时也为失败奠基。中共的一党专政,一部逆淘汰机制,坏人当道而好人出局。反映到外部,就是拒绝行善,比赛作恶。  中共当政,要人治而不要法治,要纪律而不要法律。这套体制,注定没有可持续性。中共靠暴力起家,靠暴力维持,维持政权的成本之高,观古今中外,莫能望其项背。纵使它耗尽国力,用之于维稳,穷其极限,又能持续多久?百年中共,成功是偶然,失败是必然。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一党专政“长命百岁”?

中共为庆祝建党百年,使尽了吃奶力气要做到万无一失,为此说了更多的谎言,摧残更多的人权,香港中联办主任骆惠宁为了防止香港人的七一怒吼,在6月中旬就迫不及待喊出,叫嚣“结束一党专政”的人是毁坏一国两制制度根基,是香港繁荣稳定的真正大敌。  这位中共高干情急之下泄露了天机,等于承认中共就是“一党专政”,并且为“一国两制”与“一党专政”画上了等号。中宣部发现这位老兄失言,在新闻稿中删除了这句话。然而如果承认骆惠宁失言,是不是表示香港人可以喊“结束一党专政”?还会损害骆惠宁在香港的权威。于是中共在香港又恢复了这句话,在其他地方则一律删除。因为也只有在香港,香港人常常痛斥“一党专政”,而在其他民主国家,似乎已经对此见怪不怪的相当包容,这也是中共得以得寸进尺,要将一党专政“全球化”的原因。  为了进一步掩饰一党专政的丑恶本质,6月下旬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发表《中国新型政党制度》白皮书,内容没啥新意,继续声称这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中国的基本政治制度,而各民主党派及无党派人士“自觉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拥护共产党的领导地位和执政地位”;并称中共“支持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开展民主监督”。  民主党派的经费、党工的薪资全部仰赖中共提供,党员人数多少也由中共决定,加上有些负责人还是由中共地下党员出任,如果不“自觉接受”共产党的领导,不要说饭碗打破,恐怕连肝胆相照的肝胆也要被人工移植到他人身上。他们情愿做尾巴党固然可耻,中共的作为更加无耻。  在一党专政淫威之下,一些马屁精高喊“共产党万岁”,甚至要除下口罩冒着武汉肺炎的风险到天安门广场山呼万岁。声称“我将无我”的习近平,也赫然出现在天安门城楼,没有消失于无形。我将无我?我将变成皇帝。  因为“爷爷”毛泽东而得以高升为将军的毛新宇,在2011年中共90周年时题词祝愿中共“长命百岁”,现在这句话已经成为网络敏感词被禁止,因为依照他的愿望,今年中共就要翘辫子了。中共好不容易杀人吃人撑到一百岁,理应祝他万岁,怎么只是百岁为止?对习皇上更是大不敬。因为比袁世凯还不如也。袁世凯好歹还有个“洪宪”的年号。只是中国年轻人躺平之后,如何能够为他善颂善祷呢?且不说习近平在国内外到处树敌。  中共第二任总书记瞿秋白的继女瞿独伊荣获“七一勋章”,大概要挽回瞿秋白“多余的话”及其被鞭尸对中共的恶劣影响。可怜毛新宇什么都没有得到,避免闹出丑剧出来。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共这样“养、套、杀”特斯拉

美国科技产业媒体《The Information》于6月3日指出,受到中共当局加强审查等因素影响,美国电动车大厂特斯拉(Tesla)在中国5月份约9800辆的订单,与4月份的18,000多辆相比几乎减半,而3月份销量则多达21,000辆,从而导致特斯拉股价下跌超过5%,跌至每股572.84美元,相对今年1月29日的高点暴跌了超过35%。在此之前,特斯拉股价几乎已经跌了两个月。 订阅制网媒典范《The Information》,以“影响有影响力的人”为号召,在专业界具有公信力。该篇报导指出,特斯拉上海厂每年能生产近50万辆电动车,市场以中国为主,也包括部分亚洲以及欧洲国家。然而特斯拉近期在中国面临不少考验,包括因安全因素进行召回、涉及车祸疑案、涨价招致民怨、投诉品质问题、数位监控疑云,以及来自民间、媒体以及官方等公关危机。 此前,美国《CNN》5月中旬报导,特斯拉4月份在中国销售情况远不如预期。报导引述中国电动车产业专家指出,3月至4月期间,特斯拉的中国销量骤降超过六成;新投保的特斯拉电动车从3月份约34,500辆下降到4月份不到12,000辆。这些数字与中国“乘用车市场信息联席会”(乘联会)报告相符。 销售数字欠缺公信力  诡异的是,6月8日乘联会另发布数据显示,特斯拉今年5月份在中国的销量有21,936辆,与4月份的11,671辆相比,竟然成长高达87.95%;在“包括出口”的批发销量方面,5月份达到33,463辆,比4月份的25,845辆成长了29.48%。 对此两组销量数据的明显差异,有舆论指出中共当局出手帮特斯拉“揭穿谎言”,似乎急著为特斯拉“澄清”前景可观?许多则认为特斯拉近期真实销量数据仿佛“罗生门”,真相不明。 多年来中共极力拉拢特斯拉执行长马斯克(Elon Musk)赴中设厂,于2017年在上海自贸区提供低利贷款与极低价划地设厂等超级特惠条件,除换取百分之百在中国采购相关零组件之条件,并且得以取得技术,加速扶植中国电动车品牌以及供应链。 2019年初,马斯克与上海市长应勇共同主持特斯拉上海厂奠基仪式,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去年特斯拉上海厂开始量产,据悉从去年5月之后,月销量从未低于一万辆。因为中国市场的亮眼成绩,马斯克一度站上世界首富之巅峰。 去年特斯拉在中国卖出13.73万辆电动车,营收高达66亿美元。美国股市资讯显示特斯拉今年首季销量与利润超乎意外,然而美国罗斯资本(Roth Capital Partners)分析师艾尔文(Craig Irwin)也提醒市场别太乐观,指出特斯拉今年首季获利除了来自中共持续补贴与税率优惠,还加上卖掉不少比特币,实际业绩低于预期。 虽然看似风光获利,事实上今年上半年特斯拉在中国仿佛洗三温暖。 特斯拉在中国洗三温暖 美国《华尔街日报》于3月19日报导,中共当局对特斯拉进行安全评估,发现车内摄影镜头、感测器等设备能持续取得环境资讯数据,让中共有泄密之虞,因此禁止军方、政府机构和特定国企人员在工作与居所驾驶特斯拉。 马斯克为此迅即在3月20日的“中国发展高层论坛”视讯会议,急忙表态特斯拉绝对不会从事“间谍”行为,否则将关门大吉,在任何国家都一样。 接著在中方安排下,马斯克于3月23日接受中国《中央电视台》专访表示“我对特斯拉在中国的未来充满信心。”并且盛赞中国:“我认为中国在未来十年内将成为全球最大经济体,并能履行永续能源的承诺。” 对此现象,美国《CNN》冷眼戏称马斯克加倍试图赢回中国芳心,因为特斯拉过去几年享有中共施予的“特惠待遇”,但是“最近几周却惨遭猛烈批评”。 4月19日上海车展开展首日,特斯拉又被卷入一场“车主维权”风波,一名自称特斯拉车主的张姓女子,身穿印有“煞车失灵”的上衣跳上特斯拉Model 3车顶大喊“特斯拉煞车失灵”,宣称2月驾驶特斯拉刹车失灵导致车祸,危及家人性命。 不寻常的是,4月20日中共《新华社》、战狼官媒《环球时报》,以及中共中央政法委,竟连番发文批斗特斯拉,大量网民随即起哄,几乎再度酿成“反美帝”事件,不久迅速平息。岂料事隔多日,张女改称整起“特斯拉煞车失灵”事件都是她编的。 经过几起风波,特斯拉被中共当局要求交出行车数据,其实为配合中共责令“数据储存本地化”,特斯拉早已在中国筹建数据中心,五月份宣布所有在中国销售的特斯拉电动车所产生的数据,都将存储在中国境内。简言之在中国,中共要索取数据,特斯拉不能不给。 大约同时,5月12日中共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发布《汽车数据安全管理若干规定(征求意见稿)》,要求外国车厂应将数据存在中国,如要将数据发送至海外,须经官方同意。并且定义所谓汽车数据安全应严控之“重要数据”,包括军事管理区、国防科工等涉及国家秘密单位、县级以上机关等重要敏感区域的数据;高于国家公开发布布地图精度的测绘数据;汽车充电网的运行数据;道路上车辆类型与流量等数据;人脸、声音、车牌等车外音视频数据;国家网信部门和国务院有关部门明确的“其他可能影响国家安全、公共利益”的数据——此规定发布后,特斯拉立即公开表态支持。 特斯拉近半年来在中国的际遇,有如在重重迷雾中乘坐云霄飞车,前景不明,身后又冒出大量中国电动车追兵,加上中共不时亮出警告黄牌,政治风险难料,马斯克对特斯拉在中国之布局转趋保守、迅速降低对中国市场之依赖,将不会令人意外。 (※作者为钜石智库创办人,关注时局之平衡资讯与风险扩散效应。曾任网路行销投资高管。台大政治系毕业、波士顿大学大传硕士,于哈佛大学研修电商课程,新加坡国立大学高阶管理课程结业。全文转自上报)

“一国两制”的丧钟

香港《苹果日报》被逼关闭事件,不仅标志着曾经的“东方明珠”香港从此进入言论自由逐渐消失、中共专制全面展开的黑暗时期,也意味着中共对待香港、台湾的“一国两制”政策展示出其“图穷匕首现”的真实面目。“一国两制”政策从此不再具有欺骗性,此刻它已寿终正寝了。  一、图穷匕首现  6月24日,香港言论自由的最后桥头堡《苹果日报》被中共强行关闭,此举意味着,中共“一国两制”政策的丧钟已经敲响,中共在香港完全展示出它的专制真面目。  过去这些年来,大部分香港原来的自由媒体被中共逐步接办,变成了为中共帮腔的喉舌,中共也有计划、有步骤地遏止港人的集会游行自由和选举自由。当港人的基本政治自由被逐一压制乃至渐渐消失之时,唯一的新闻自由代表机构《苹果日报》便象征着香港最后的新闻自由之“烛光”。现在《苹果日报》消失了,很多西方国家的媒体认为,香港《苹果日报》被关闭事件代表着香港彻底失去了新闻自由。  共产党的专制统治建立在剥夺民众的思想自由、言论自由的基础之上。中共不允许其管辖范围内有任何一块它不能完全掌控的土地,所以,香港的言论自由始终是中共的眼中钉、肉中刺。因此,中共剿灭了香港《苹果日报》这个香港言论自由最后的桥头堡。  其实,香港从此丧失的不只是新闻自由,还丧失了言论自由;而港人没有了言论自由,也就不再有政治自由。政治自由以思想自由和自由言论为基础;而自由的言论若通过自由的媒体发表,就表现为新闻自由。对港人来说,香港最后的自由媒体被剿灭之后,他们再也没法在本地传统媒体上看到言论自由的表达;于是,自由的言论就只剩下社交媒体可以表述,接下来中共迟早会象在内地那样,管控香港社交媒体上的言论,那时香港的言论自由就彻底消失了,港人和内地人一样,只剩下影射和腹诽的可能。  二、扣押私产作为政治迫害手段  香港开埠以来实行的传统法治始终保障着港人的政治自由和财产安全。如今,中共用自己的专制法规实施的法制(rule by law,实质是以党治管制民众),取代了香港原有的法治(rule by traditional law)。这种状态下,不单是港人的政治自由被剥夺,连港人的私人财产支配权也被中共在香港刚实行的国家安全法剥夺了。  这次剿灭香港《苹果日报》的过程中,中共两次实行了剥夺私人财产的措施。先是冻结香港《苹果日报》老板黎智英的私人资产,想用这种办法逼香港《苹果日报》倒闭;后来发现这个办法不能马上让香港《苹果日报》停刊,因为《苹果日报》的银行账户里还有几千万资金,可以维持相当一段时间,而且民间不断有人注资支持香港《苹果日报》,中共便采取了第二个步骤,干脆冻结了香港《苹果日报》的银行账户,使报社无法开支,民间资助无法汇入。  这种做法表明,一个自由社会落入中共手中之后,这个地方的民众早晚会被迫向中共低头、磕头,谁让中共不满意,他的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就随时受到威胁。这套手法就是中共当年占领大陆之后对市民的做法。我在给香港《苹果日报》写的评论中介绍过,上世纪50年代初朝鲜战争爆发后,中共在全国掀起捐款助战的运动,要工商界和民众捐款购买战斗机。据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网站上的文章披露,当时解放军的一个军需官到上海的大康药房数次强行索取5亿人民币(当时币值)的药品及医疗器械,所欠款项拒不支付。该药房老板王康年不堪勒索,不肯再赊账,遂遭当局逮捕,编织罪名将其枪毙。这是中共建政后的历史记录之一。  三、记者编辑因办报而入狱  中共这次对香港《苹果日报》下杀手,其中还有一个做法是抓捕记者编辑。6月17日香港警方出动500多人搜查《苹果日报》大楼,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态;警察不仅随意翻查桌上的东西,而且将几十台电脑和硬盘全部取走,以便今后罗织罪名。警方声称,该报自2019年起刊出数十篇文章,违反国安法,所以搜查“犯罪现场”。这是标准的中共行径。香港国安法去年6月30日才实施,中共把国安法实施之前香港长期存在的新闻自由也列为办罪证据。显然,它毫无顾忌地把香港原有的法治视为如今专政香港之桎梏,开始在香港赤裸裸地为所欲为。 香港警方还奉命陆续逮捕了多位《苹果日报》主管。先是壹传媒行政总裁张剑虹、香港《苹果日报》总编罗伟光被捕后遭起诉,而且法院拒绝保释;然后,6月23日警方到家里拘捕了55岁的该报主笔杨清奇(笔名李平),6月27日深夜又在机场抓捕了《苹果日报》前主笔、英文版执行总编辑、57岁的冯伟光(笔名卢峰),中共给这两位罪名安上的罪名都是“串谋勾结外国或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  很显然,中共关押审判该报的主管和主笔,不单是为了寻找罪名给该报定罪,以便抄没该报相关的私人资产,还企图寻找与该报评论组有联系的境外或内地评论员,其在境外者,用来构陷所谓的“勾结敌对势力”,其在内地者,则到内地城市抓人。中共将不顺从的人一律视为“敌人”和“敌对势力”,采用“对敌从严”的打击手段,既要斩草除根,也要恐吓香港社会。这套手法是道地的政治迫害,被捕人员面临的是中共罗织的政治惩罚案件。  中共拘捕香港《苹果日报》人员之前,香港行政当局早已准备好的起诉书里使用了“敌对”字样。这是中共在大陆建政后一向使用的政治罪名,其前身是“反革命罪”,其含义是,凡对中共说不的声音均属于“政治反对罪”。现在,“政治反对罪”在香港已经和在大陆一样通行无阻了,中共“一国两制”政策自然就名存实亡。  四、香港《苹果日报》埋葬了“一国两制”  香港《苹果日报》一系列相关事件的发生意味着,在一个充满国际野心、完全无视国际诚信、藐视国际法规的共产党政权面前,所谓的“一国两制”承诺是一个迟早会被中共自己戳穿的谎言。  在国际社会里,中国从来只在国际法规和国际约定有利于自己的时候加以利用,却从未打算遵守它们。比如,它从不把国际人权公约放在眼里,也同样藐视国际法庭。中共在南中国海强占公海建造一系列人造岛,用作军事基地,海牙国际仲裁庭裁定中共的做法非法,中共置之不理。香港收回之前的中英联合声明里所说的“50年不变”,包括言论自由和游行示威的自由,但中共诡辩说,那是历史文件,不算数了。  从中港关系来看,中共那“一国两制”的说法绝非香港前途的保障,而更像是中共给香港套上的“紧箍咒”。就此而言,香港民众很像“孙悟空”,而中共就象“唐僧”,“一国两制”则是套在“孙悟空”头上的“箍”;“唐僧”高兴的时候不念“紧箍咒”,稍不高兴就念,“孙悟空”便疼痛难活。“唐僧”和“孙悟空”之间并无什么“协议”或“文件”,也没有“菩萨”真能随时监督“唐僧”。唐僧念了“紧箍咒”,“孙悟空”便无处讲理了。  香港现状恶化的教训,其实就是“一国两制”真相的展现。中共对台湾也讲过“一国两制”,这种承诺同样毫无可信之处。国际社会里以及台湾总有一些人指望中共“弃暗投明”,走向民主化。其实,不管中共在经济层面如何做,它死保政权、绝不放松政治高压的统治手段不会改变。所以,中国不但不会发生中欧国家那样的“天鹅绒革命”,也不会因为经济自由化而放松政治高压。香港“一国两制”的死亡过程已经给出了清晰的答案:中国经济成功,中共不会松手;经济不成功,中共更不会松手。  1997年的时侯,大多数香港民众没想到,恶法治港会来得那么快。今日之香港,已经沦落成1950年的上海。当年中共占领上海,入城时对商界市民的笑脸、“一切照常”的承诺,转眼间就变成了专制的嘴脸;中共先是全面接管治安、司法系统,然后控制所有媒体,接下来打击商人,最后推动共产,上海这个曾经的东方巴黎顿时失色。香港就是取上海而代之,迅速崛起的。当下香港政治制度的“不变”已经终结,北京开始全面接管,中共当年在上海、广州操作过的那一套,一步一步地搬到了香港。“一国两制”死于香港,也再难到台湾去行骗。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香港也要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吗?

1997年7月1日,英国统治变成中共统治,殖民地变成特区,港英政府变成特区政府,转瞬间,香港色变,已经廿四年。  但是,2021年7月1日,除了要庆祝“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24周年”,还要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吗?  要。如果你是加拿大人、卢旺达人、布隆迪人、阿拉伯联邦共和国人,你还要庆祝这四个国家的国庆。  无论这四个国家庆祝国庆的活动有多花费、有多精彩,相信也难以跟“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的庆祝活动相比,至少“维基百科”有“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庆祝活动”专页,但没有这四个国家庆祝国庆活动的专页。  “维基百科”专页提到的庆祝活动包括: (01)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纪念币; (02)首次颁发光荣在党50年纪念章; (03)庆祝大会; (04)开展“七一勋章”评选颁授和全国“两优一先”评选表彰; (05)开展党史学习教育; (06)举办大型主题展览; (07)举办文艺演出; (08)召开理论研讨会和座谈会; (09)创作推出一批文艺作品和出版物; (10)开展群众主题宣传教育活动。  但是,笔者发现“维基百科”专页有下列不符事实的地方:  第一,右上方资料图列表中,“国家”显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及国旗 和“香港”及区旗,遗漏了“澳门”及澳门区旗。“地点”是“全国各地,集中于北京市和香港”也不是事实。因为其实香港并没有任何明显的庆祝活动,反而澳门就由“国务院新闻办、澳门特区政府及澳门中联办”合办了一个“庆祝中国共产党建党100周年大型图片展”!北京市的庆祝活动当然是最大型,最抢眼,但上海的庆祝活动也不遑多让,香港就什么都没有,又怎可以说是“集中于北京市和香港”呢?可能中共希望是这样,但事实并非如此。  第二,第三分段“地方”内,只有“上海”、“湖南省”和“香港”,明显也是遗留兼误导,遗留了真正有办庆祝活动的是澳门,还误导了香港也有庆祝活动,其实香港根本什么庆祝活动都没有,只是有一点大型的广告和标语而已,当晚的雷射汇演及幻彩咏香江也只是恒常都有的游客项目。  然而,末段“国际反应”中提到:美国国会众议院两党议员提出一项决议案,指出中共在建党百年不应庆祝,而是应该反思自己的历史。这一点,笔者绝对赞同。  再看看历史和事实:  7月1日本来是代表著开心与喜悦,代表著希望的日子!7月1日是一年的中位线;在7月1日,上半年过得不好,会希望下半年可以过得好些;上半年过得好,就希望下半年过得更好;所以,7月1日可以说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日子,但是很可惜,2021年7月1日,偏偏也是香港人感到绝望和失落的日子,偏偏也是香港人什么都不愿庆祝的日子,因为: 未到7月1日,《苹果日报》已经寿终正寝!2021年7月1日,是首个没有《苹果日报》的7月1日。 未到7月1日,“民阵”已经被逼停止运作!2021年7月1日,是首个没有大型示威游行的7月1日。 罪魁祸首正正就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和“中国共产党”,偏偏7月1日就是要庆祝“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24周年”和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的日子,不是很讽刺吗?  2021年7月1日,到时,国父孙中山先生推翻满清政府快将110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快将103年,中共建党快将100年;美国向日本投下两枚原子弹快将76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也快将76年;国民党退守台湾快将72年,中共建国也快将72年;香港回归刚刚24年,澳门回归也快将22年。又如何?不庆祝可以吗?不庆祝中共建党100周年可以吗?不庆祝香港回归24年可以吗?  今时今日,虽然走得较前的“和理非”、民主党、公民党、社民连、区议员、立法会议员、反对派人士、民主派人士等等,包括黎智英与黄之锋等,通通都成了阶下囚,“壹传媒”和“苹果日报”亦都已经寿终正寝,“民阵”也要被逼停止运作!但是,笔者认为,不庆祝香港回归24年,不庆祝中共建党100周年,暂时应该仍然是可以的!香港人暂时应该仍然是有自由的!况且,为免火上加油,中共暂时尚未提倡要香港参与“回归”、“党庆”和“国庆”等大型庆祝活动;所以,澳门搞大型图片展览,香港也没有跟随。  然而,十年!十年后,就未必可以了。  因为到时如果不庆祝香港回归纪念,就会被视为“不支持一国两制”和“不拥护基本法”,甚至会被视为支持“香港独立”和宣传“香港独立”。  因为到时如果不庆祝中共建党纪念,就会被视为“不支持一党专政”、“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和“危害国家安全”,甚至会被视为: 支持“推翻中共”和支持“推翻中央人民政府” 进行“反革命”和进行“颜色革命” 宣传“反革命”和宣传“颜色革命”  全部都是“危害国家安全”,全部都是“颠覆国家政权”,全部都必定罪成,而且全部都是不得保释,坐著牢等一两年后才定罪!坐著牢等一两年后才罪成!如果更不幸,7月1日当天你曾经到过某老外家中坐坐,就算只是五分钟,都足以构成“勾结外国势力”,足以变成“勾结外国势力颠覆国家政权”罪,也是必定罪成!还要罪加一等。  到时,就“想唔庆祝”都唔得。死未?惟有趁现在可以不庆祝,就尽量不庆祝好了。  最后,还是要重提美国国会议员的决议案: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不应庆祝,应该自我反思自己的历史。谢谢。  (本文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传媒新闻网立场。作者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选民。)

百年大党,中共不会反省,但这个民族应该反省

中共迎来百年党庆,北京照例戒备森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如临大敌。外界的感受:这哪里是庆祝?这分明是备战;哪里有喜庆气氛?更像是丧事气氛。戒备,备战,戒备谁?人民;准备跟谁作战?人民。  中共自称“四个自信”,然而,百年大党没有安全感。百年大党,成了人民的死对头。任何人群聚集,都让它从心底深处害怕得发抖。  中共自吹功绩,号称崛起,第二大经济体。其实,所谓富裕、强大、复兴,所有这些表象,并不新鲜,几乎历朝历代都有过,那时候的名词叫做大治、盛世、中兴。中共建党百年,真正的“业绩”却是:祸国百年,千百万人头落地,千百万人活活饿死,亿万生灵沦为现代奴隶。由于中共的恶意阻扰,自由与民主,人权与宪政,让中国人民遥不可及。  中共自吹“十个伟大”,然而,百年大党没有大的样子,心胸狭隘,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中共毫无容量、气量、雅量,因为它的领导人毫无容量、气量、雅量。已经推出港版国安法,却仍对香港民主派厉行秋后算账和绝地追杀,就是最新的实证。  中共建党,口称“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却很快演变成利益集团。有人申请入党,党组织必灌输“党的利益高于一切。” 而对于最高领导人,则变成“个人权力高于一切。”以至于,全党工作,围绕如何保住红色江山,全然不顾人民的根本福祉和国家的长远方向。以至于,最高领导人,终日耽于权力斗争,穷尽种种借口,追求无限的大权独揽。个人凌驾于组织之上,更凌驾于国家和人民之上。  百年祸国,中共不会反省,因为它的领导人不会反省。应该说,早已沦为利益集团和腐败集团的中共,早已丧失了反省能力。然而,中华民族应该反省,也必须反省:  上个世纪,如何让中共成了气候?六四之后,如何又让中共起死回生?当然可以到外部去寻找理由。比如,上世纪初叶,共产主义传播,世界普遍左倾,中国不幸是苏联的最大邻国,深受赤祸染毒;然而,上世纪下半叶,苏联解体、东欧解放,中国竟又如何?病根在国内,犹如癌症在体内。  纵观这一百多年,两个甲子。先是,上有慈禧,下有义和团;后来,上有毛泽东,下有红卫兵;如今,上有习近平,下有小粉红。义和团鼓噪“扶清灭洋”,却不知,满清本身就是外来政权,灭亡了中国,中国人早已当了亡国奴;红卫兵吆喝“誓死保卫毛主席”、“打倒一切”,殊不知,他们本身就已经被毛泽东打倒,精神上被毛泽东彻底打倒而无法站起,而中共,也是意识形态上的外来政权;小粉红高喊“爱国主义”,竟不知,“党和国家领导人”中的多数家族,极限贪腐,早已把财富、家属、子女转移出境,并始终拒绝公布领导人和官员财产,构成实质上的叛国和卖国。  共产党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它的领导人的所作所为,就是这个民族的一面镜子,折射出这个民族的盲目、愚昧和劣根性,包括自私、短视、油腻、滑头、观望、动摇、投机钻营、脚踩两条船……  中共昭示世人:作恶也是一种生存之道,只要能包装得仿如行善。作恶,包括暴力、谎言、仇恨、腐败、淫乱等,经过偷梁换柱的粉饰之后,对应的包装变成:专政、宣传、爱憎分明、为人民服务、工作需要等。  百年大党,作恶百年,而犹自存活,且日生骄狂,藐视天下。这等奇事,实际就是这个国家的丑事,是五千年中华民族的最大污点。这是国耻,真正的国耻,天大的国耻!莫此为甚。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党国恩赐的生育权 羊崽子无福消受

中共日前发布的人口普查数字遭到公众的普遍质疑,当然,最高当局对真实数据心知肚明。大概数字让他们心惊肉跳,中共政治局在二零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的会议上,为应对出生率骤降和人口老龄化的压力,审议并通过了《关于优化生育政策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的决定》,其中提到要“实施一对夫妻可以生育三个子女政策及配套支援措施”,“依法组织实施三孩生育政策”。这是另一种反向的计划生育政策。以前是生二胎、三胎遭到迫害的中国人逃到美国申请政治庇护,以后将是因为没有生孩子或没有生二胎、三胎而遭受迫害的中国人逃到美国申请政治庇护。 香港富豪、中原地产董事是施永青立即向中南海献计献策,其忠心耿耿,足以感天动地。他在名为《如何解决生育率不断下降的问题》的文章中写道:“我认为可以待一个人完成最基本的生育责任,譬如生育两个孩子后,才可以有权使用避孕产品,以确保祖先的构想,起码有一部分可以落实。我这种想法一定有人觉得是匪夷所思;但随著人口老化,社会动力不足,而各种各样鼓励生育的方法又无法生效时,不排除人类社会可能要出此下策。”这不是其谦称的“下策”,而是保证大国崛起的“上上策”。作为警察国家的中国,实施购买避孕用品“实名制”并非难事。 然而,在重重重压下只能“躺平”的中国年轻人并不同意其构想。网友们纷纷调侃说——“他出钱吗?”、“以后买避孕套需要出示孩子出生证明。”、“从现在开始要囤积大量避孕套了。”、“可笑,买不到避孕套, 爱滋病、性病你控得住吗?”、“施大善人怎么不去救助住著笼屋的香港穷人,居者有其屋才能生活,才有能力抚养子女。”  施永青不关心民众的刑罚,他只关心习近平的想法,只要投习近平一人所好就能发大财。而习近平正领导中国迅速罗马尼亚化。在当年齐奥塞斯库统治的罗马尼亚,靠遍布的秘密警察拱卫著拜占庭式的裙带关系和低下效率。齐奥塞斯库认为,只要有秘密警察的支持,就可刀枪不入。秘密警察确实忠于他,为解决人口猛跌的难题,秘密警察中专门成检查妇女月经的“月经员警”,每月对十五岁至四十五岁的妇女进行强制体检。严厉的促进生育的法令造成成千上万妇女在得不到基本医疗照顾之下死亡,婴孩死亡率更高达千分之二十五,另有十万名以上儿童被教养院收养。  与如此悲惨的国家处境相比,齐奥塞斯库从未停止打造他和妻子的个人崇拜,那些颂歌的语言足以令斯大林感到脸红。历史学家托尼·朱特发现,齐奥塞斯库正式批准的、表彰其丰功伟业的词语有——设计师、智慧的舵手、最高的桅杆、胜利的光环、大神泰坦、太阳之子、思想的多瑙河等等。无独有偶,今天的中国,专门为前国宝级歌手彭丽媛写的《中国第一夫人》的颂歌也问世了。  法国思想家孟德斯鸠如此描述此种东方专制主义社会说:“绝对的服从,就是意味著服从者是绝对愚蠢的。甚至连发命令的人,也是愚蠢的。因为他无需思想,怀疑或推理,他只要表示一下他的意愿就可以了。”习近平的下场不会比齐奥塞斯库更好。  而中国民众对于党国恩赐的生育权并不领情,有人在网上写了一则笑话:羊月薪八千,打算用三十万建一个窝,老虎不允许,说私自建就是违章建筑,只允许向狼买,不然不让小羊上学。狼是搞工程的,用八十万向老虎买这块地,花十万把羊圈建好,向羊要价两百五十万元。羊钱不够,老虎让开银行的小虎借两百五十万元给羊,连本带利四百五十万,三十年还清。羊全家三十年给老虎打工。老虎、小虎、狼都挣了钱,只有羊亏了,连羊崽子都不敢生了。羊越来越少,老虎觉得这样下去大家没有肉吃,于是宣布羊可以生三胎。  (※作者为美籍华文作家,历史学者,人权捍卫者。蒙古族,出身蜀国,求学北京,自2012年之后移居美国。多次入选百名最具影响力的华人知识分子名单,曾荣获美国公民勇气奖、亚洲出版协会最佳评论奖、北美台湾人教授协会廖述宗教授纪念奖金等。主要著作有《刘晓波传》、《一九二七:民国之死》、《一九二七:共和崩溃》、《颠倒的民国》、《中国乃敌国也》、《今生不做中国人》等。全文转自上报)

从中共高官叛逃说起

谣言四起,不明不白,究竟是谁叛逃了呢?大众和官方都关心这个问题。其实,不管是谁叛逃都说明一个问题:中共内部已经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了。就像人们传说的那样,船快沉了的征兆,就是船上的老鼠纷纷跳水逃窜。因为老鼠是最了解这艘船的,知道这艘船还有没有希望。  虽然谣言没有定论,但习近平和中共的一些动作却说明,情况和人们传说的一样严重,甚至更加严重。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现在连几十年前的大丑闻,中共几十年来都讳莫如深的大丑闻,都搬出来吓唬人了;也可以说明,习近平和他的打手们已经慌了神,手足无措,顾不得什么叫丢人了。  话说三十年代,中共遵照苏联的理论认为,只有工人阶级最可靠,党的最高领导层里必须有工人出身的人才符合共产党的阶级理论。于是,工人兼混混出身的顾顺章就成为掌握中共高层情报系统的领导,某次出外执行任务被捕后叛变了,出卖了当时住在上海的中共领导机关。  于是周恩来带着陈赓等人组成的暗杀队,杀了顾顺章全家,以及在他们家的无关之人,包括曾经救过周恩来性命的恩人,只跑了顾顺章本人和他一个走亲戚的小女孩。之后,暗杀队继续追杀顾顺章的亲戚、朋友,总共杀了好几十人。国民党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利用漏网的小女孩大肆宣传,彻底搞臭了共产党,迫使中国共产党无法呆在上海接受共产国际的经费,只能逃到江西等割据政权去了。  我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是小时候陪着我父亲与他的老战友喝酒的时候。当时的我受的是学校里的洗脑教育,在饭桌上大肆吹捧周恩来。一个老头可能喝多了,把筷子一拍呵斥我说:你小孩子懂什么,瞎说八道。接着就讲了上边这个故事。我不信,他说他就是当时和陈赓等人一起杀顾顺章一家的成员。我还是不愿意相信,我说,那为什么党内有人敢说老毛的坏话,没人敢说周总理的坏话呢?他放下酒杯慢慢说:事后总结经验教训,周恩来说了一句话:以后要杀,就杀得他们家没有人告状,斩草要除根,谁还敢说周恩来的坏话呢?这成为共产党内不成文的规矩。  这个规矩,提升了斯大林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再加上了斩草除根、六亲不认。说他们是黑帮,黑帮都会觉得惭愧。中共党内自己人谁还会像毕福剑那样,随口几句笑话就断送了“卿卿性命”呢?刘少奇要搞掉高岗,老毛就不知道,彭、黄、张、周私下发牢骚,就激怒了老毛。林彪的儿子像开玩笑一样企图搞政变,老毛就知道了。刘少奇和周恩来把储备粮和食品都提前运往苏联还债,老毛就不知道,直到饿死几千万人要老毛负责,他才发现人家要搞掉他。可见控制情治单位的可怕。  小习他爹和老邓都受过特务的迫害,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小习多年远离京城政治,也没有什么人缘,自然对特务们的阴谋诡计疑神疑鬼不放心。整顿完军队就整治特务机关,也是他们家的性格所致,所谓不忘初心嘛。这也说明北京的政治人心惶惶不可终日,正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像林彪说的那样:树欲静而风不止。不是发生政变,就是发生大清洗。  就像网民们评选的那样,现在最危险的职业就是当官。老百姓也别以为和自己没关系,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次可能比文革那次更严重,大家要提前做好防灾的准备,届时可以减少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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