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習近平於4月25日「考察」中國人民大學。目前中國年輕人流行「躺平」,習近平不關心這些,最刺入我眼帘的是「堅持黨的領導」、「聽黨話,跟黨走」。這與我65年前在人大讀書時的口號一模一樣,這65年,中國在原地打轉。 65年前的這個時候,正是中共動員「大鳴大放」,很快到了6月上旬,就進入「反右」階段。毛澤東後來宣布的區別香花、毒草的最重要標準就是是否堅持黨的領導;對像我這樣犯錯誤被批判的同學,最重要的教訓就是必須「聽黨話,跟黨走」。聽黨話從聽黨中央的話,到聽黨委的話,降到聽黨支部的話,再就是聽黨員的話。「黨」從上到下形成絕對權力結構,黨說畝產十幾萬斤稻子,沒人敢說不。到黨中央出現兩個司令部時,全國混戰一場,最聰明的就是陽奉陰違,嘴巴喊鬥爭,身體卻躺平。搞到後來,鄧小平要用金錢才能把中國人喚醒:向錢看,跟錢走。 中共總書記習近平25日沒戴口罩,視察北京的中國人民大學,數百名大學生都沒戴口罩整齊喊著「青春向黨、不負人民」口號。(視頻截圖/CCTV) 習近平還要求人大傳承紅色基因、紮根中國大地,也是胡扯。人大雖然前身是陝北公學,但是人大的成立,對我們講清楚是以莫斯科大學為目標,所以校內很多蘇聯專家。1957年鳴放最早、最著名的報章通欄標題就是《中國人民大學是教條主義大蜂窩》,說這話的是英語教授許孟雄後來自然成為右派。我的中共黨史專業同學中,右派分子超過10%,是毛澤東下達5%指標的一倍,全是黨團員;10個班級中,有兩個班級因為黨支部爛掉而解散。表面紅彤彤的人大,誰知道內部又是什麼? 我在讀書時與校領導無任何接觸,倒是移居香港後可以與袁寶華、黃達兩位校長吃飯、喝茶、聊天。他們是改革開放時期的校長,因而思想也最開放與平易近人,後來我離開香港沒有再接觸了。21、22年前網路剛開通時,我進入過人大的論壇。有人討論人大在海外居然出了個凌鋒,也就是我的筆名,多數人罵我,讓我感到好笑。現在當然不會讓我的名字出現在中國網路上。 2000年到2011年擔任人大校長的紀寶成2010年來過台灣,當時國民黨名譽主席連戰在國賓飯店宴請他。紀校長後來向香港人大校友會創會會長了解我的情況,表示關切。不知道是國民黨還是台灣的人大同學會向他打小報告,不幸兩年後紀校長竟然涉及貪污被留黨察看兩年,取消副部級待遇。 人大前身的陝北公學有李鵬這個屠夫校友,但後來的華北聯合大學卻出現史明這樣文武雙全的台獨前輩。這些年,人大也出現過像張鳴、向松祚等著名與「實事求是」的學者,符合學校現在的校訓;然而也有一批專門拍習近平馬屁的學者,像王義桅要推習近平獲諾貝爾和平獎,真是斯文掃地。習近平今年看上人大,是認為這個第二黨校可以支持他當皇帝嗎? 習近平在人民大學的長篇大論根本就是一堆廢話,還不如我這一篇,不信拿到人民大學去發表,看哪一個更轟動。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最近,《金融時報》透露,中國當局與銀行界近期討論保護資產免受美國制裁的問題。中國官員們擔心,美國與西方對莫斯科採取的措施也可能也適用於北京。財政部一位高級官員表示,中國政府對於美國及其盟國凍結俄羅斯央行美元資產的能力感到警覺。與此同時以戰狼著稱的趙立堅大幅度地轉彎表示:中美兩國人民素懷友好感情,雙方人民的友誼始終是兩國關係發展的源頭活水和重要的基礎。 從中共高層與銀行界召開會議與趙立豎的講話來看,中共真的感到事態嚴重了。今天美國敢於在俄羅斯核子威脅之下沒收俄羅斯在海外的資產,那麼當中國對台灣發動軍事進攻,美國也一樣會沒收中國在美的資產。而這此資產除3.2萬億的國有資產以外還有難以計數的權貴家族的財產。中共是一個早已失去理想的一個政黨,這個黨用中國一句老話來說「千里求官為發財」。財產就是這個黨的命,也是所有黨的幹部的命。幾十年來他們將收斂的巨額財富放在了海外的銀行。據瑞士銀行2018年度報告,中國一百位的存款者金額達到七萬八千億,可以說個個富可敵國。 中共反對民主與西方國家處處為敵,那麼為何還要把錢財放在西方國家呢?這是專制政權的一個背論,俄羅斯是這樣,中國也是這樣。俄中雖然與西方為敵,但是他們清楚地知道在權力內鬥的政治中,錢放在國內不但不安全,更可能成為政敵置於你死地的把柄。因此把財產放在西方國家成了不二的選擇,即使像現在這樣財產有可能被沒收,但至少不會有生命上的危險。 據報這次會議所有在場的技術官員均表示沒有好的解決方案。中國的銀行系統沒有做好資產被凍結或是被排除在SWIFT國際支付結算報文系統外的準備。鑒於俄羅斯的經驗中共權貴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只得與西方勾兌放下身段來保證自己財產的安全。這也是西方民主國家對專制政權最有力的武器。中共政權為權貴利益在國內可以不惜犧牲14億人,哪怕天怒人怨,在西方國家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財產,即使跪地乞求也在所不惜。 中共權貴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一個群體。他們掌握著權力掌握著軍隊,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西方國家沒收他們的財產,而這個怕因著俄羅斯侵烏遭到制裁,終於到了感同身受的時候。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夜話中南海》專欄上次節目刊登和播發的《劉源因為曾力挺薄熙來而不被習近平原諒》一文中,介紹了「文革」中被毛澤東和周恩來直接下令迫害致死的中共前國家主席劉少奇之子、也是劉少奇和王光美及其他妻子們留的下眾多子女中唯一一個從政者劉源,曾被習近平說成是和他一樣,主動離開北京「下基層從政」的紅二代成員;其在地方任職期間的職位一度比習近平還高,政壇仕途也一度比習近平更看好。 1982年,已經在時任中央軍委秘書長耿飆身邊當了兩年多政治秘書的習近平「主動要求」脫下軍裝,下基層的第一個職務就是河北正定縣的縣委副書記,一年後即升任縣委書記。而同年,大學本科畢業的劉源則是從河南省新鄉縣的七里營公社黨委副書記干起,一年後在縣人代會上當選副縣長;副縣長當了一年多一點時間,又在縣人代會上被推舉過縣長,而且是全票當選。 再往後發生的故事就是,1987年底至1988初召開的河南省人代會上,本不在候選人名單上的劉源被代表們臨時動議提名為副省長候選人,而且是高票當選。如此說來,比習近平年長兩歲的劉源晉陞地方副省部級的時間,要比1993年底才晉陞福建省省委常委的習近平早了將近6年。 更重要的是,習近平從「下基層」的第一天起,其每個政治台階上的具體職務都是以上級組織部門的任命或者「調令」形式安排,而不是像當時的劉源,不但經歷了基層人代會的選舉過程,而且還是被人大代表們主動推舉上位的。 對於劉源日後為什麼沒有像當時的河南官場上眾人預測的那樣,接替奉調河北的程維高空出的河南省長職務,而是停留在副省長位置上一段時間後,突然被「民轉軍」,成了一名與地方副省級政治上平級的武警部隊少將?中國大陸境內流傳甚廣的說法是,他劉源是同期紅二代里少有的幾名「反對用軍隊對付學生運動」的人。更有境外媒體稱他為,「唯一反對六四鎮壓的太子黨」。 這個叫程維高的當時的河南省省長,是劉源當年在河南官場上的死對頭。此公日後在河北雖然進一步晉陞為省委書記,但2003年因違紀被開除黨籍、被中紀委宣布撤銷正省級職級待遇。 程維高被中紀委調查的問題,主要都發生在他調任河北省長,日後又升任了河北省委書記的任期內。當時中紀委宣布的調查結果是:程維高在擔任河北省主要領導期間,插手行政事務,為他人和其子程慕陽謀利,給國家造成巨大經濟損失;放任配偶子女利用其職務影響,進行違紀甚至違法犯罪活動;利用職權,對如實舉報其問題的郭光允同志進行打擊報復;與其配偶收受他人翡翠擺件等一批貴重物品。不過中紀委同時也宣布,程維高對兩任秘書利用其職務影響進行犯罪活動負有重要責任,但本人不至於要負刑事責任。 接下來,因為兒子在海外,所以這個程維高在去世之前居然可以在海外出版一本《程維高親述痛思錄》。程維高在書中直言不諱他在擔任河南省長期間,與劉源的積怨。 故事回到1987年底至1988年初召開的河南省人代會期間,在劉源被代表們突然提名為副省長候選人後,時任省委書記楊析綜緊急召集幾個副書記開會討論對策。副書記兼省長程維高首先發言說,「這種做法是典型的自由化,與中央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精神不符,我堅決反對。」 按照程維高的說法,他自己放了一炮後,其他與會者都是相互對視,誰都不發一言。後來他程維高才知道,大家都不發言是因為在眾多副書記中有兩個人,即姚敏學和胡笑雲,與劉源的關係非同一般。所以程維高幹脆就認為,人代會上劉源被代表提名副省長候選人,然後就高票當選的事件本身,就是這些人背後策劃的。 按照維基百科的介紹:1989年北京學生運動期間,劉源在天安門廣場和火車站等地夜以繼日地勸學生保持理性,並成功勸回大批到北京聲援的河南學生。在國務院總理李鵬宣布戒嚴時,劉源反對鎮壓。中共河南省委、河南省人民政府亦是當時少數幾個反對鎮壓的省份。六四天安門事件最終以鎮壓收場,包括總書記趙紫陽在內的中共高層易人,劉源及河南省委在六四天安門事件中的態度不僅使劉源本人的仕途受挫,連整個河南省也遭一股勢力大肆攻擊。在六四天安門事件後的20年間,河南省幾乎沒有中央任何利好政策,經濟、教育遭打壓。 事實是,「六四」事件爆發前後的時任河南省委書記楊析綜,確實是在日後的政治清查過程中沒有過關。但當時整他的最主要原因,還不是因為他在武力鎮壓天安門學生運動的問題上立場不鮮明,而是他與趙紫陽的關係。此人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是趙紫陽在四川推行包產到戶的得力助手,並因此而獲得政治資本,先是升任四川省長,1985年又升任河南省委書記。 「六四「鎮壓後不到一年,這個楊析綜便於1990年3月被免去河南省委書記職務,僅保留河南省人大常委會主任職務,「等待中央結論」。1992年召開中共十四大之前對趙紫陽結案,楊析綜被認定與趙紫陽之前只是「工作關係」,於是便把他調回四川省擔任了一屆專職人大常委會主任。 按照程維高的日後回憶,無論楊析綜是否下台,當時河南省委里支持劉源的副書記們都不願意程維高留在河南,「因此堅決想把我趕走,於是,就對我製造謠言,進行政治陷害」。 據程維高回憶,「這幾個人」大量搜集他在省委常委會、常委擴大會、幹部會上的講話,選擇敏感問題對原話進行取捨、編造和歪曲,從而「炮製」出程維高反鄧小平、反江澤民、反李鵬、反黨反社會主義的11條罪狀,然後,由他們出面到北京告狀。「他們告狀的目的非常明確,打不倒我也要把我趕跑,由Z(劉源)來當省長。」 當時,圍繞「六四」問題,河南省委召開了近兩個月的民主生活會,其中有22天時間是坐在那裡進行面對面的爭論、爭吵與攻擊。程維高回憶,在民主生活會上,他與楊析綜、姚敏學主要就三個問題,同包括胡笑雲在內的兩個副書記、副省長Z(劉源)及其同盟做了「十分艱苦的鬥爭」。這三個問題是:一、「動亂」期間,為什麼河南學生到北京的多;二、學生到底有沒有發生卧軌事件,省委對學生「動亂」是支持還是制止;三、全國「動亂」平息以後,6月21日,開封市的河南大學為何又出現學生上街遊行事件。 從程維高的回憶內容看,當時的中共河南省委和省政府內的一班人,包括劉源在內,都是在竭力把「制止動亂不力「的責任推給自己的政治對立面。互斗的結果就是中央下令,把當時的那屆整個河南省委和省府大換血,劉源本人也失去了就地晉陞正省級的機會。 劉源在紀念楊尚昆一文中公開提到,「1991年,楊爸爸主動對我說,小平叔叔幾次講過軍隊與地方的幹部要互相交流。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什麼。不久,中央調我到武警水電部隊。」 毫無疑問,武警部隊下屬的水電部隊的政委也好,司令員也好,都是吃苦的角色。不過,鄧小平去世之後的第二年,劉源就被安排升任為武警總部副政委。此時的武警總部已經在江澤民主導下從副大軍區級晉階為正大軍區級,劉源隨之也晉陞為武警中將警銜, 接下來的劉源脫下警服換軍裝的時間是2003年7月,被江澤民任命為解放軍總後勤部副政委。這裡需要說明的是,在習近平「軍改」之前的解放軍「三總部」中,總後勤部相比於總參謀部和總政治部事實上是低半格的。在幹部銜級上,總政副主任和副總參謀長都是正大軍區級,但總後勤部的副部長和副政委則都是副大軍區級。 劉源晉陞為正大軍區級的時間是2005年,也就是習近平在北京浙江大廈,以浙江省委書記身份作東宴請他劉源和一票太子黨兄弟姐妹的前一年,劉源的官職已經由解放軍總後勤部副政委晉陞解放軍軍事科學院政委。 而到劉源年近65歲被宣布完成總後勤部政委的5年任期時,他已經在不同的正大軍區級官位上任職了兩個5年還多幾個月。所以僅僅是「論資排輩」的話,在退役之後被犒賞一屆副國級「二線」職務在黨內黨外已能服眾,更何況他還有前國家主席劉少奇之子這一最高規格的紅二代背景。 當時的鄧小平兒子鄧朴方已經完成了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的任期,陳雲的兒子陳元正在全國政協副主席的任期當中。但是,就是因為習近平對他劉源曾經的挺薄言行一直耿耿於懷,到底還是否決了江澤民和胡錦濤對安排劉源出任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建議。原因就是他劉源和薄家「走得太近」。 當劉源在總後勤部政委位置上成為退役上將的消息傳出後,當時香港《明報》以《明年或升副國級領導人 告別講話證總後變身軍委後勤保障部》為題報道說:「已故前國家主席劉少奇之子、解放軍總後勤部政委劉源上將在一次內部講話中宣稱,他即將由軍隊退役;同時證實,作為『四總部』之一的總後勤部即將歸入中央軍委新組建的軍委後勤保障部。有消息指,劉源退役並不意味著其仕途的終結,在明年兩會上,他很大機會升任副國級的國家領導人,但暫時未知是在人大還是政協任職。」 該報道中還說:據悉,劉源今次屬屆齡退役,但他在仕途上仍可能更進一步。全國政協在令計劃及蘇榮落馬後尚有兩個副主席空缺,因此也有消息稱,與國家主席習近平同屬「太子黨」且關係密切的劉源,很有可能升全國政協副主席,躋身副國級領導人行列。」 但就在這段時間裡,有「好事者」在中國內地網路重新貼出一張劉源在薄一波家中靈堂里與薄熙來及兄弟姐妹們的合影。合影中一身戎裝的劉源居中,薄熙來和其他薄一波子女分站左右,背景是薄一波的巨幅遺像。 據筆者過去文章中介紹過的那位前商務部人士回顧,這張照片最早是薄家人自己貼上去的。2012年,薄熙來垮台後就有「好事者」把它翻騰出來,以證明劉源與薄熙來關係的非同一般。而事實也確實如此。薄熙來被「調查」之初,劉源曾對薄家人透露過他已經上書中央,力陳對薄熙來的處理應該「就事論事」。而2012年4月初傳出的薄熙成傳話內容「薄熙來案已經被中央做實,大家各自保重,不必再努力」,也是第一個傳給劉源的。 按照這位前商務部人士的說法,薄熙來主政重慶期間,劉源曾在圈子裡說過「將來近平掌舵,離不開熙來二哥的輔佐」。這番話毫無疑問會傳到習近平的耳朵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2022年澳洲聯邦大選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之中,各方力量都在竭盡全力進行衝刺,力爭出線。各小黨和新生參選團隊都在磨刀霍霍、躍躍欲試,期望有所斬獲。有一個新的競選團隊,民主聯盟(Democratic Alliance),由流亡藏人、2019年香港反送中運動以後激發起政治熱情的港人、年輕的台灣人、中國大陸背景追求民主的人士以及一些因中國人權惡劣而長期反對中共專制的澳洲人組合而成,希望在本次大選中進行衝刺,爭取問鼎澳洲政壇,以期代表一個特別群體,發出一個獨特聲音。 這個團隊中一位藏人女士吉宗東堆(Kyinzom Dhongdue)獲得這個競選團隊的支持參加本尼朗(Bennelong)選區本屆聯邦下議院議席的競選。4月30日星期六在這個選區一個華人比較集聚的商業區伊士活(Eastwood)進行競選推廣,目的應該含有爭取這個地區具有華人背景的澳洲公民投票支持的意味。這個競選團隊具有明顯地反對北京政權的政治意味,競選推廣中一個惡對中共最高領導人習近平的標語牌引來了數位在場的華人對競選團隊的圍攻。這些人在中國境內只能溫順如羊,對強大蠻橫的中共地方官員和惡警跪地求饒;而在澳洲民主自由環境下則兇悍無比,撒潑打滾。面對這一激烈語言攻擊的衝突,競選團隊顯然採取了理性克制的姿態,不給蠻橫無知滋事者將衝突升級的任何口實和機會。此事已經使得警方介入,至於警方介入以後的結果,應該不會在大選以前完成。 這一事件看似偶然,其實也是必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循跡中國民心的變化,可以看到文革後民心的巨大轉向,鄧小平官復原職執掌中國是受民眾歡迎的,人心思變。從1978年到1989年中國人民思想的開放的,這與中共的改革開放有關。1989年天安門事件以後政治肅殺嚴厲,但還是有一定的空間。以後胡溫時期相對於江時期在政治上屬於停滯,但倒退不大,民眾思想活躍度還存在。近十年習近賓士下的中國政治倒退觸目驚心,中共向邪惡流氓方向發展,民眾向愚昧野蠻方向發展。中國境內的民族主義情緒的暴漲,中國民眾的愚昧野蠻也延伸到了海外,到了澳洲,到了4月30日伊士活「義憤填膺」尋釁滋事。 候選人吉宗東堆女士(圖片來源:《獨家報導》) 中共得以強勢藐視世界,是西方左翼政治意識形態與中共的相仿,迎合併且配合中共的「和平崛起」,才有今日在中共政治軍事對西方構成的嚴重威脅。這是西方左翼政治的開門揖盜引狼入室的結果。中國強勢了,也直接刺激了中國御用文人傲慢情緒,可以睥睨天下,「中國可以說不」、「中國不高興」之狂妄讕言充斥中國,並且輸出境外。著實揚眉吐氣,也讓移居海外的國人,哪怕是已經歸化的,都感覺到背後一個強大的祖國而倍感自豪。進入21世紀以來的二十餘年裡,澳洲華人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中共因為天安門事件遭致人神共憤,從1989年起,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酒會領事館有年頭門庭冷落車馬稀,有一人敢為天下先,開創了中國留學生接受中國領事館邀請參加國慶酒會的先例,立刻激起群情激憤,引來一片痛罵和連珠炮轟擊,嚇得那人躲避鋒芒不知所蹤很多年。隨著時過境遷事過境遷,應該說占多數的大陸人背景的澳洲公民對中共發生了幾乎是一百八十度大改變,而且新移民來澳洲的應該也是占多數已經在中國接受了長期的洗腦,對中共的認知依然停留在中國,澳洲的自由使這些人一邊享受澳洲的民主自由,一邊熱心擁抱中共專制,4月30日伊士活的衝突就是華人這種思維的表現。不得不說中共專制機器的有效,還推展到了南洋。在這場口水戰中,根據口音判斷,一人是明顯來自中國大陸,而情緒亢奮動作張揚,卻操的是南洋英語。 再論這選區本尼朗。這個選區辟於二戰以後的1949年,迄今為止73年中自由黨(Liberal Party of Australia)人擁有這個席位長達70年,只有2007年的大選時任總理霍華德(John Winston Howard)輸掉了大選,而且輸掉了他自己的席位,曾被揶揄為輸得連「底褲」都被扒掉。這個選區自設立以來一共只有過4位議員。第一位約翰.克萊默(John Cramer),連選連任近25年。第二位前總理約翰.霍華德,持有席位33年。第三位是前ABC(American Broadcasting Company, 美國廣播公司)節目主持人瑪沁.麥嬌(Maxine McKew),她在2007年澳大利亞聯邦選舉中代表工黨(Australian Labor Party)與總理霍華德直接對陣,借著聯盟黨(Liberal-National Coalition)連續執政4屆共11年半,澳洲民眾產生了嚴重的視覺疲勞,非要把執政平穩政績優良的聯盟黨趕走,換一個工黨新面孔看看,在這個強大民意基礎下,成功奪得本尼朗選區的聯邦下議院席位。但是好景不長,三年後2010 年的聯邦大選,自由黨捲土重來,推出了前職業網球運動員、後轉為網球評論員的約翰.亞歷山大(John Alexander)來角逐這個席位,並且成功地從工黨手中奪回了席位,保有這個席位至今。這個選區有比例不低的華裔背景的選民,聽說霍華德被屈辱性地趕出政壇以後,自由黨內部有一個事後諸葛亮的檢討,「咬牙切齒」華裔選民對霍華德的拋棄。 伊士活事件兩位尋釁滋事者(圖片來源:視頻截屏) 這個議席雖然自由黨長期握有,但算不上絕對的安全選區(Blue Ribbon Seat),2013年陸克文(Kevin Rudd)重新執掌工黨與艾伯特(Tony Abbott)對決的時候,推出土生土長澳洲華裔李逸仙(Jason Lee)角逐這個選區,推斷是希望善用李逸仙的華人面龐再度奪回議席。此舉沒有成功,而且那次大選工黨大敗。 本次大選之前亞歷山大就擬退出政壇,早已宣布不再尋求參選,將由自由黨新秀出馬。澳洲民意在近年發生一些變化,兩大主流政黨的支持率不斷下滑,這就給小黨和獨立候選人一些機會,突破澳洲幾十年來的政治壟斷。這次自由黨推出新人,以及2019年聯邦大選前總理艾伯特被一位政治素人,澳洲在國際上最成功的高山滑雪運動員,1974年生人扎利.斯蒂格爾(Zali Steggall)奪得席位而從政壇被逼退。此情此景,澳洲政治大有「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意味,引來多方磨刀霍霍,殺入戰團,希望得到亂中取勝的結果。最終鹿死誰手,如同賭檯上把最後一張暗牌翻開以後才能確定勝負,也就是5月21日晚上開票的結果。 從4月30日伊士活幾個華裔居民的無知無識表現,管中窺豹略見一斑,澳洲華人搞清楚自身定位和確立正確價值觀、道德觀、善惡觀、以及國家認同,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若非2019年莫里森(Scott Morrison)政府意外獲勝,已經有效地部分抑制了一些身在澳洲心向北京澳洲華人的浮躁張狂,不然4月30日伊士活事件一定會更勁爆。 認識這個選區候選人吉宗東堆女士很久,希望她能得上蒼惠顧而創造奇蹟問鼎澳洲政壇。 (全文轉自《獨家報導》)
最近,年富力強的天津市長廖國勛猝逝,享年59歲,正是政治人物的黃金年華。廖國勛之死引來自殺、他殺的閑言碎語,莫衷一是。我由此想到文革初期轟動一時的天津市委第一書記萬曉塘之死。 1966年夏,毛澤東回到北京召開八屆十一中全會,對劉鄧展開政治反擊,毛澤東號召革命群眾打倒各級走資派即癱瘓劉鄧官僚體制。天津市委第一書記萬曉塘順理成章地被定為天津市萬(曉塘)張(淮三)反黨集團的頭子。 1966年9月,萬曉塘猝逝,享年50歲,正是政治人物的黃金年華。天津當局的說法是心肌梗塞,組織五十萬人參加萬曉塘追悼會,而民間傳說是服安眠藥自殺;其時,新中宣部長陶鑄雖然貴為第四號人物,卻不肯盲目追隨毛澤東的戰略部署;陶鑄授意新華社、人民日報超規格地報道萬曉塘之死;而天津市當時只不過是河北省的省會城市,與今日石家莊相若。 毛澤東大為慍怒,痛批這是以死人壓活人(少年畢汝諧暗忖:毛澤東不是說要給每一個革命同志開追悼會嗎);萬曉塘之死造成了一系列顯性和隱性的政治後果:陶鑄因大力保護中央和地方的大小當權派,被定為中國最大的保皇派;毛澤東輕飄飄的一句話陶鑄這個人不老實,便使陶鑄淪為階下囚。毛澤東因萬曉塘之死警覺天津的重要性,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說天津要成為直轄市,天津便成為中國第三個直轄市,直接歸於毛澤東江青的掌控;正值文革亂世,連全國人大這一橡皮圖章都省了。 今次廖國勛之死是不是萬曉塘之死的歷史輪迴?廖國鈞之死將造成怎樣的政治後果?讓我們拭目以待。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俄烏戰爭開始後,世界防疫進入反向而行的兩極,眾目睽睽之下進行了一場兩種制度的競賽。此前正在忙於強制推行疫苗護照的法國、加拿大的疫情戛然而止,兩國政府利用疫苗護照重置公民權的「內戰」當然也悄無聲息地結束了。但中國卻反其道而行之,從經濟之都上海開始,陸續推廣至全國一些大中城市的疫情清零卻看不到頭。本文將從全球化背景下病毒傳播的規律、各國防疫的共同點到最後演化成兩種不同的選擇入手分析,中國堅持不可能達成的病毒清零的內在原因。 歐盟群體免疫與中國病毒清零的依據 據路透社4 月 27 日報導,歐盟委員會表示,隨著歐盟進入緊急狀態後階段,在該階段大規模報告病例,據估計有 60% 至 80% 的歐盟人口感染過 COVID-19——根據傳染病學家們的經驗數據,一個國家或者一個居住區域的一種流行病如果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感染過,就會形成群體免疫力。基於這點,歐盟委員會表示,今後疫情不會太嚴重,在為這個階段做準備時,歐盟各國政府應加大對兒童的 COVID-19 免疫接種力度。這意味著,歐盟各務包括法國馬克龍政府2.0版,也不會再強行使用發放疫苗護照重置公民權的方式,激發本國公民對抗政府。歐盟今後正式進入群體免疫階段,接受與病毒共存這一模式。 中國方面的數據是另一統計口徑,不是全國多少人口感染過COVID-19,而是接種疫苗人數。據中國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公布,2021年全國新冠疫苗接種超過26.9億劑次,完成全程接種人數超過11.9億人,中國疫苗接種率已達80%以上。接種疫苗是為了獲得免疫能力,按照中國自誇的疫苗有效性,中國的群體免疫率至少也達到60%左右,但最後卻走上了最原始的方式:大規模封城。 其它方面,中國與西方也算同步。比如從1針有效到2針、3針,再到加強針之類,接種疫苗本為防感染改為防發病,中外專家同步。疫情期間,多個國家都爆發了民眾自發性的反對強制接種新冠疫苗等衛生措施的示威抗議活動,西方左派政府有些還挺羨慕中國政府能夠做到武漢封城這種地步,有些國家也採取以往不敢的強硬手段逼迫民眾。這些抗議活動中,以加拿大卡車司機2022年1月至2月間的抗議活動最為規模盛大,法國馬克龍政府採用強制疫苗證重置公民權利的做法是挑戰該國民眾的容忍底線,引發極大反彈。加法兩國直到俄烏戰爭發生,才中止了疫苗護照的強制推行,中國走上了另一條極端的防控道路。但事實上,只要中國不閉關鎖國,與全世界保持經濟貿易關係,就會有國際人口流動,而這些流動人口當中,只要有百分之一的無癥狀病毒攜帶者,這種封城於防控疫情並無實際作用。 西方早已預知:全球化必然引發病毒世界性傳播 全球化時代,任何一個偏遠小國發生的瘟疫將波及全球,對這一危險的認識,開始於1990年代,2003年中國Sars強化了這一認識。 1992年美國的醫學協會(Institute of Medicine ,IOM )發表了一份引起巨大反響的報告《新興的傳染病:微生物對美國健康的威脅》,其中提到,由於全球人口流動的加劇、病毒出現了抗藥性、生態環境遭到破壞等原因,過去已經控制的疾病如霍亂、鼠疫、瘧疾、肺結核和白喉等開始重新出現或擴大傳播範圍。一些新的傳染病如艾滋病(HIV/AIDS)、埃博拉病毒、軍團病、禽流感和SARS等紛紛出現。該報告提出了導致傳染病捲土重來的八個原因,列在首位的就是隨著全球化的發展,人口日益在全球範圍內流動,傳染病也隨之周遊列國。該報告指出,頻繁的人口流動使得傳統的隔離方式根本無法生效,也使得一國爆發的傳染病會迅速地傳播到其它地區。 2003年中國的 SARS算是2020年武漢肺炎的預演版。2004年,美國國家情報委員會在一份有關2020年世界前景的報告中預測,只有「一種重大全球衝突」的發展,才能阻止全球化的持續發展。這個發展是什麼?即全球瘟疫大流行。報告提到,到了2020年,世界越來越受到身份認同政治的困擾,全球化將面臨政治反噬。如果有什麼事情會使全球經濟整合脫軌,那很可能會是一種致命新疾病的大規模傳播。這份報告的主持者是曾任外交官及普林斯頓大學學者的羅伯特‧哈欽斯(Robert Hutchings)。哈欽斯在2020年3月的一封電子郵件中表示,他們在這份報告中所試圖提出的觀點是:「全球化是普遍存在的力量,同時帶來了好的與壞的後果」。 與病毒共存更現實 早在2020年1月末,由中國武漢開始的COVID-19蔓延世界,美國病毒與傳染病專家們就指出,全球化時期,一種病毒出現之後,其前景只有三種途徑: 一、通過公共衛生干預措施控制病毒的傳播,比如爆發也可能隨著新疫苗的發明而結束。持這一觀點的專家以耶魯大學流行病學家 Nathan Grubaugh為代表,這位專家特別說明,但即使在最快的情況下,新疫苗的研發成功,也可能需要數年時間。後來的實際情況證明,疫苗發明的速度跟不上病毒變種的速度,因此出現了美中及世界各國要求本國公民不斷注射疫苗的情況,疫苗的可靠性與有效性引發普遍質疑。 二、人類形成群體免疫,病毒在感染所有或大多數最易感染的人後自行消失。哈佛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流行病學家邁克爾・米納(Michael Mina)指出,疾病爆發有點像是火災,疾病爆發有點像火災。病毒就是火焰。易感人群是燃料。最終,如果沒有引燃物,火就會自行燃燒。當病毒不再發現易感染的人時,病毒的爆發就會結束。他說,2015年到2016年發生在波多黎各和南美洲的茲卡病毒(Zika)大流行的終結,就是屬於這一類的情況——流行病學界說的「群體免疫力」形成,就是指這一情況。 三、冠狀病毒成為另一種常見病毒,成為人類社會每個流感季節中的一部分。」哈佛大學的米納與埃默里大學全球健康醫學教授傑西卡·費爾利均持這種觀點。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健康安全中心資深學者阿梅什・阿達利亞(Amesh Adalja)說,目前有四種冠狀病毒株以普通感冒或肺炎的形式感染人類,新型冠狀病毒或許是成為季節性病毒。 中國堅持病毒清零是為了壓力測試? 既然將近兩年半、集全球病毒研究界之力也無法清零的COVID-19,中國為什麼一定要走一條不可能的道路,哪怕讓被封的上海人民怨氣衝天也在所不惜? 關於這有許多猜測,包括認為這是中共內部鬥爭,習近平要藉機打擊江澤民的上海幫等。但我實在想不出這如何能夠打擊到江澤民勢力。放眼全球,有個解釋也許能夠成立,那就是在世界全球化格局重組,美歐推行「大重置」時,中國想從內外兩方面測試一下中國能夠承受的壓力點在哪裡。 對內,測試中國政府對社會的管控能力。從去年西安清零開始,法國試圖通過疫苗護重置公民權,加拿大、美國都試圖推行強制疫苗。三國當中,美國遇到強烈抵制,法、加兩國引發本國公民強烈抗議,直到烏克蘭戰爭開始,法加兩國政府才藉機將重點轉移至援烏方面,只有中國還堅持在上海繼續清零。 對外,測試中國在國際經濟中有多重份量。選擇上海這個中國的經濟首都清零不為無因。上海港貨物積壓如山,造成全世界供應鏈緊張,西方媒體引用各方分析論證這點的文章不計其數。早在今年1月,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總裁格奧爾基耶娃公開表示,鑒於奧密克戎變種的高傳染性,中國應重新評估其「清零」政策,中國作為主要商品供應國的角色,這些限制現在被證明對中國和全球經濟構成了負擔。此後這類擔憂的評論在西方媒體上不斷出現,BBC、《紐約時報》就此發表過不少文章。美國政府更是認為國內通脹與供應鏈緊張有關係(真實原因其實是財政花費無度,一年舉債10萬億),4月22日,美財政部長耶倫(Janet Yellen)在接受彭博社採訪時說,美國政府正在竭盡所能降低通貨膨脹,這包括了「仔細審視」對華貿易戰略。她強調,重新審視關稅也是「值得考慮的」,因為這將在抑制通脹方面「取得一些所期望的效果」,因此宣布將取消中國關稅。 可以說,美媒與西方國家其它媒體每天都希望中國放棄清零,讓全球供應鏈恢復正常。 俄烏戰爭讓俄羅斯與歐盟了解到:俄羅斯的資源供給對歐盟國家非常重要;中國則通過這次壓力測試了解到:中國的供應鏈對當前的世界很重要。無論是拋棄俄羅斯的能源還是拋棄中國製造與中國市場,世界各國都沒做好準備。 (原文鏈接)
《夜話中南海》專欄上周五刊登和播發的《習近平重判薄熙來只是為證明自己不是「阿斗」?》一文中,介紹了薄煕來主政重慶期間曾經有一本《重慶模式》出版,三名作者之一、頂著中國政法大學商學院教授頭銜的「紅二代」楊帆當時為中國經濟出版社所寫的《重慶模式》一書的序言,取標題為《中國發展的新起點、新轉折與新模式》。文中吹噓說: 「中國共產黨之所以偉大,原因之一,正在於她能夠一次又一次地將西人常以為截然對立、國人也多以為如風馬牛的對立面結合起來、統一起來,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的奇蹟。……如今,中國共產黨又創造性地開始將『社會主義』與『市場經濟』結合起來、統一起來。『重慶模式』,就是社會主義與市場經濟結合得比較好的一個模式,是共產黨組織將自己的本性保持、發揚得比較好,而社會活力也比較充分迸發的一個模式……。」 如上內容刊登和播出之後,有朋友建議上網找來《楊帆坑苦薄熙來》一文借鑒。但就在此前一天,中共駐美大外宣多維新聞網剛剛對外宣布了關門退「市」的消息,它過去刊登過的所有文章都已經是只能搜索到標題了。 不過,幸好筆者手中還有楊帆他們的《重慶模式》一書。無需細讀,隨便翻看幾頁就不難發現為什麼會有人得出此書內容「坑苦」薄熙來的判斷。比如如下一段: 「歷史唯物主義認為:歷史是人民群眾創造的,『群眾是真正的英雄』,但作為人民群眾的代表,傑出人物對歷史的發展也起著獨特的巨大作用——雖不能決定歷史本身,卻能決定歷史事件。因此,說到『重慶模式』,就不能不說到帶領重慶各級黨組織、各級政府和3200萬重慶人民創造出這一新模式的重慶主政人——薄熙來。」當時的楊帆肉麻地吹捧說:「薄熙來是我們黨、我們國家很少的『個性官員』之一。為什麼『個性官』」少?從歷史上看,是由於受儒家思想的長期熏陶。儒家要求所有的官員都要遵禮教、守禮制,因此,官員的個性都被『吃』得乾乾淨淨,這是歷史基因,也影響著我們現在。從現實上看,每一個共產黨員都要講究高度的組織性、紀律性,這是共性。這本來是黨性的要求,但是這個共性與人的個性也形成一對矛盾,絕大多數官員的個性都被共性淹沒。薄熙來,則是把和共產黨人的共性和傑出人物的個性結合得比較好,並統一到較高黨性的我黨高官之一。個性突出,不管在何時、何地,自然都會有爭議。但人的個性的自由而充分發展,這本來就是馬克思主義的真諦,是社會主義發展的一個方向、一個本質、一個追求,又能與黨性統一起來,對黨,豈不是黨之大幸;對人,豈不是人之大幸!」 試想,把當時還只是中央政治局委員的薄熙來吹捧成中國共產黨的「傑出人物」,那把正準備接班胡錦濤的習近平往哪擺?把個「重慶模式」吹噓成「中國發展的新起點、新轉折與新模式」,習近平上位後的「理論建樹」還怎麼「樹」? 我們本專欄上周五刊登和播發的文章中,也還回顧了王立軍當年從美國駐成都領事館走出,被中紀委和國安部收押之後,交待的大量薄熙來的「政治罪行」之一就是他事實上是「目中無習」,當面表示尊重習近平,卻又在背後詆毀和貶低習近平。具體內容是,薄谷開來曾親口告訴他王立軍,說薄熙來曾問當時人在北京的薄谷開來說:「習阿斗要『君臨』重慶了,你是不是也要來見一見?」這就是為什麼,原來是胡錦濤下令抓捕的薄熙來,在習近平接班總書記之後居然沒有被從輕發落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是,即使沒有薄熙來私底下貶低習近平為「阿斗」,暗喻他薄熙來本人即將成為「習阿斗」身邊「諸葛亮」的王立軍揭發內容令習近平怒火中燒,也已經有了楊帆等人的《重慶模式》一書對薄熙來的「大樹特樹」令習近平妒火中燒。 薄熙來被抓之後,楊帆曾公開發表評論說:「人們相信薄熙來,是因為他舉起了毛澤東的大旗」;「如果不舉起毛澤東的大旗,你就是無名小卒,誰會相信你?」(其實)「習近平大量使用毛澤東的詞句,更甚於薄熙來」。 整垮台了薄熙來之後,習近平於2012年11月召開的中共十八大上,如願接班胡錦濤,放心地把原本是非薄熙來莫屬的黨的「副總書記」的角色安排給了完全不會對他習近平構成半點政治威脅的劉雲山。接下來,所謂「肅清薄熙來流毒」的政治清算一直持續對他的司法審判。但是,被「肅清」的「薄熙來流毒」事實上僅僅是局限在所謂「組織路線」層面。其原因就是當時《紐約時報》刊登的一篇評論文章的標題所示 :《京整肅薄熙來,但不想傷及左派》。 該文章作者指出:對於黨來說,視馬克思和毛澤東為守護神的堅定效忠派,是可以放出來對付自由派聲音的看門狗。 但是,隨著黨遵循的政策創造出巨大的貧富差距和一個擁有巨大財富的精英階層,很多左派人士開始莫名其妙地把薄熙來當成了一座燈塔,儘管他穿著昂貴的西裝,在國外有商界朋友,他的兒子也在英國和美國的精英學校就讀。備受敬仰的「中共八老」曾在毛澤東和鄧小平時代輔佐黨的領導,作為其中一位的兒子,他想擠進核心機構政治局常委會,於是就把重慶作為櫥窗,展示其同時實現市場繁榮和社會主義平等的政策。 中國的許多極左派人士把他當成一個潛在盟友;他也就著手為自己打造新形象,吸引左派記者、作家和知識分子到他的封地來頌揚「重慶模式」,並與他一起唱紅歌。(他們視而不見,薄熙來的朝聖者之中還有資本主義的堅定捍衛者亨利·基辛格,後者在一次聯歡晚會上盛讚了薄熙來。) 《紐約時報》的這篇文章引述了中國「民間左派」的代表人物、北京教師張宏良的說法:「薄熙來的重慶模式顯示出,當前的系統可以用來恢復黨和人民之間的關係。」「重慶人過去常說,『共產黨已經回來了』。」在薄熙來倒台之後,一些左派人士轉而反對黨的領導層。「尤其明顯的是,許多原先支持習近平的人開始抱怨他。」 另外一位「民間左派」代表人物韓德強在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更是直指習近平上台伊始,即開始走上了「沒有薄熙來本人的薄熙來之路」。韓德強說:「公共標語上宣傳的,與薄熙來在重慶所做的事情一致。但問題在於,沒有薄熙來的薄熙來之路缺乏實質,這條路脆弱而虛偽。」 楊帆與張宏良等人,當時曾就左派網站烏有之鄉的創始權之爭公開翻臉。不過,相對於至今仍然還在以烏有之鄉為陣地,督促習近平一左再左的張宏良以及韓德強等人,當時自信是中國新左派代表人物的楊帆至少有他的底線,那就是不能復辟文革,更不能為文革唱讚歌。 當然,所謂的「新左派」只是相對於習近平上台之前的中共鄧小平路線的「右」而言。現如今的習近平路線和政策早已經左得令楊帆自嘆弗如,令張宏良和韓德強等人歡欣鼓舞。 實際上,奠定了習近平終身執政的「法理」基礎的中共十九大開過之後,楊帆曾被身邊友人逼問對習近平路線的評價,楊帆只回答了4個字:「始料未及」。 2012年11月的中共十八大上,習近平接班胡錦濤的同時,同為太子黨重要成員的俞正聲和王歧山同進政治局常委會。一年多後,當有記者問楊帆「究竟有沒有習近平、王岐山、俞正聲鐵三角這個說法」的問題時,楊帆的回答是:「以前,確實是這樣,他們都奉薄熙來為二哥。原來的薄熙來、習近平、王岐山,俞正聲、劉源這些人確實是存在相當密切的關係。從我對他們的了解看,他們確實有想挽救黨國的意思。實際上,薄習之間也沒有什麼大矛盾。」 楊帆在這裡特別提到了劉源,可能是有為劉源不為習近平所用而遺憾,甚至為劉源抱屈的意思。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裡,網上出現一篇標題為《薄熙來習近平早就是「同學」》的文章,說的是黨政軍群等關鍵崗位上遍布「紅二代」身影,彼此間多年相識、交往和聯姻,他們人脈關係盤根交錯,是一群能和習近平「掏心窩子」的人。早在在1979年到1980年期間,年輕的習近平曾參加過一個由「紅二代」組成的學習小組,每兩周舉行一次學習,旨在更好地了解時局變化。學習小組成員包括習近平、胡耀邦女婿劉曉江、劉源、陳元,以及薄熙來的弟弟薄熙成等。 關於這個所謂的「學習小組」的更詳細內容,可參見我們《夜話中南海》專欄過去刊登的《一張太子黨的「全家福」告訴了我們太多太多》一文。 除了如上點出的名字,還有一個王歧山。小組主持人胡石英還特彆強調,習近平和王歧山如今上台伊始即一再公開表演的脫稿講話的能力,都是當年因為他胡石英的提倡才被訓練成如今這個樣子的。 也許是為了對外證明自己所言不虛,胡石英最近又指使手下故作不經意地把一張題為《胡石英院長與習近平副主席、王歧山副總理、劉源上將等一起成長的兄弟姐妹》的太子黨聚會合影「隨便」貼到網上。照片中除上述四人,還有習近平夫人彭麗媛、陳雲長公子陳元,以及薄熙來胞弟薄熙成等。該照片拍攝地點是北京浙江大廈的主宴會廳。照片的第一排是陳元居中,左右兩邊分別有彭麗媛等數位貴婦;第二排是時任浙江省委書記習近平居中,左右分別是胡石英和王歧山。劉源和薄熙成則並列在最後一排。 該照片的拍攝時間是2006年的某一天。後來發生的故事就是習近平入常、薄熙來入獄;習近平接班、王歧山入常;陳元榮升、劉源「榮退」。 早在1988年初就當選河南省副省長,而後又「民轉軍」,進入武警序列,後又脫下警服換軍裝的劉源,晉陞為正大軍區級的時間是2005年,也就是習近平在北京浙江大廈以浙江省委書記身份作東,宴請他劉源和一票太子黨兄弟姐妹的前一年。劉源的官職已經由解放軍總後勤部副政委,晉陞為解放軍軍事科學院政委。 如此說來,比習近平年長兩歲的劉源晉陞地方副省部級的時間,要比1993年底才晉陞福建省省委常委的習近平早了將近6年;晉陞至相當於地方正省部級的武警總部副政委的時間是1998年,也比習近平晉陞福建省長的時間早了一年多。 而到劉源年近65歲,被宣布完成總後勤部政委的5年任期時,他已經在不同的正大軍區級官位上任職了兩個5年還多幾個月。所以僅僅是「論資排輩」的話,在退役之後被犒賞一屆副國級「二線」職務,在黨內黨外已能服眾,更何況他還有前國家主席劉少奇之子這一最高規格的紅二代背景。 當時的鄧小平兒子鄧朴方已經完成了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的任期,陳雲的兒子陳元正在全國政協副主席的任期當中。但是,就是因為習近平對他劉源曾經的挺薄言行一直耿耿於懷,到底還是否決了江澤民和胡錦濤對安排劉源出任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建議。詳細的故事內容,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介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80年前的5月2日,「延安文藝座談會」召開。80年後的今天,曾經的「紅歌」、「紅片」忽然滿血復活。《國際歌》、《列寧在1918》等許多沉寂於歷史的「紅色經典」,在極端抗疫中成為被困者的旋律。 目前,上海自4月1日前啟動的滴水不漏的封城,已經持續一個月。全城體驗極端隔離,「要命」的悲劇不勝枚舉。 在社交媒體流出大量視頻和文字實錄的同時,原樣照搬的「紅色經典文藝」片段,也頻繁登場,貌似一場「革命文藝復興」正在上海各小區發生。那麼,這場「革命文藝復興」,指向了哪裡? 「奴隸」再度唱響 《國際歌》的開篇,「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第一句,「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等,正被再度唱響。 1871年創作出來的《國際歌》,是全球共產黨最大的「紅歌」。它原為「讚頌巴黎公社成員們的共產主義理想和革命氣概」,直至今天,仍然是「各國共產黨代表大會和重要活動都要演奏的」歌曲。只不過在中國,上海封城使它「在沉默中爆發」。 署名「濱州汪洋口才學校」的視頻說:「您說這是怎麼了?全網都在唱國際歌。它格外好聽嗎?那是因為,它抒發了人民的心聲,表達了我們的思想。人人都反對欺凌,反對壓榨。人人渴望公平正義!」 《義勇軍進行曲》,原名《反滿抗日義勇軍進行曲》,為1935年在上海公演的一部電影的主題歌。中共建國之初,《人民日報》稱,「《義勇軍進行曲》是十餘年來在中國廣大人民的鬥爭中最流行的歌曲,具有歷史意義。」 網友評論說,兩首歌詞中的「奴隸」一詞,一如既往「充滿了明示革命,推翻統治的激勵」。 正如中共建政後首任最高領導人毛澤東,1942年5月2日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所說,「文藝幫助人民同心同德地和敵人作鬥爭。」 不知「偉人」之言是否過時了? 律師、時政評論人士汪月輝告訴美國之音:「在表達不自由,輿論被鉗制的環境下,老百姓借力使力,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起到表達和輿論的作用。 「槍斃」呼聲再起 黑白影片《列寧在1918》的一段對話被摘播在社交媒體上。情景是這樣的: 中文譯製片《列寧在1918》截屏 –小女孩兒告訴列寧:我媽媽沒有啦……她餓死了。 –列寧立刻撥通電話:「費利克斯·埃德蒙多維奇,在你們那裡被捕的那些個糧食投機家們,我們要立刻把他們這批人槍斃掉,並且把這件事廣泛通知人民。要說明,以後凡是捉到製造饑荒的投機家,就像最壞的敵人,我們要立刻把他們這批人槍斃掉。」 《列寧在1918》為前蘇聯1939年拍攝的影片,講述「革命者」列寧如何在「蘇維埃」成立之初,通過「繼續鬥爭」,用各種極端手法「對付敵人」的故事,包括「敵人」製造的飢餓在內。 另一個畫面,陳舊模糊、布滿雪花點的影片中依稀看到,身著民國服裝的男女合唱團員在排演歌曲。他們鏗鏘有力地唱到:「你 你 你 你這個壞東西,市面上日常用品不夠用,你一大批 一大批囤積在家裡……你這個壞東西 真是該槍斃,你這個壞東西 嗐 真是該槍斃……」 這是音樂家舒模1942年創作的作品,《你這個壞東西》。據稱,它是「對國民黨統治區黑暗現實的揭露和批判」;歌曲「節奏鮮明,表現一種控訴的語氣」。 目前,這個視頻已經被「無法觀看」。 有分析稱,面對兩個黑白畫面中理直氣壯的「槍斃」,現實的仇恨被表達得淋漓盡致,「有借槍斃人的感覺」。 移居美國的文化學者、資深媒體人、《龍血狼煙 – 中國文化的基因碰撞與裂變》等書的作者,凌滄洲告訴美國之音,上海民眾在飢餓中拿出老革命台詞、作品,表達他們的凄慘處境和悲憤,「只有這樣才能通過言論審查。」 「革命文藝」,一劍雙刃 凌滄洲告訴美國之音:「紅歌、紅片都是雙刃劍。過去共產黨用它們煽動暴力革命和暴力搶劫,進行財富重新分配,之後天下就給打下來了。」 凌滄洲說,人們也不會忘記,《列寧在1918》中的那句著名台詞,「就是列寧這位煽動師、暴力師向民眾許諾『麵包會有的,糧食會有的』;事實上,專制體制下,一定是政治大於一切,不算人命賬,不算經濟賬,只算政治賬。」 在統治者眼裡,被統治者的麵包不重要,糧食不重要。 時政評論人士夏業良博士對美國之音說,紅歌是中共自己的歌,「不過對象改變了,(中共) 已經奇虎難下」。 中共過去是「唱歌人」,現在是「聽歌人」 。不過,毛澤東的講話依然不容否定。 毛在80年前的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引言中,引述列寧的話說,「文學藝術是整個革命機器中的『齒輪和螺絲釘』」 毛說:「…… 通過藝術的感受,使人民群眾驚醒起來,感奮起來,推動人民群眾走向團結和鬥爭,實行改造自己的環境」;「對於敵人,革命文藝工作者的任務是在暴露他們的殘暴和欺騙,並指出他們必然要失敗的趨勢……」 毛在5月23日的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結論部分中還說,「在現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學藝術都是屬於一定的階級,屬於一定的政治路線的……文藝服從於政治。」 毛還指出,當時的「敵人」是「日本帝國主義和一切人民的敵人」。他並說:「什麼是人民大眾呢?最廣大的人民,佔全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是工人、農民、兵士和城市小資產階級。」 有分析提問,如果毛現在復活,面對上海封城中的「革命文藝」現象,會如何定義「敵人」,又如何定義「人民群眾」呢? 最後,一段做成視頻的文字把鏡頭調整到近一些的歷史。視頻說:「上海為什麼成了這個樣子?答案在鄧小平的話里:不少黨的組織和幹部,在作出決議、指示以前,既不同群眾商量,在執行決議、指示的時候,對群眾又不是採取說服教育的方法,而是企圖一切依靠命令行事。」 這段話來自鄧小平《關於修改黨的章程的報告》。 看來,今天的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4月26日,中共大外宣多維新聞網突然宣布關閉。官方通知稱:香港時間2022年4月26日始,《多維新聞》所屬網站與APP等因內部新聞業務調整,將與各位讀者朋友告別,感謝多年來的陪伴與關注。 多維新聞網成立於1999年,為明鏡新聞集團總裁何頻創立,總部設在美國紐約。其投資者包括李錄所代表的「美國風險投資」以及「立方網」的CEO熊萬里,投資達5000萬人民幣。 2009年,多維網被港商于品海以中國數碼信息有限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名義,收購了多維部分股份,擁有控股地位,目前隸屬於香港南海控股集團。南海控股是于品海所持有的上市公司,該集團旗下另一媒體業務是「香港01」。多維網被轉讓後,總部搬至北京。 輿論宣傳陣地歷來是中共必爭之地,用毛澤東的話說,該陣地無產階級不佔領,資產階級就會佔領。中共在大外宣上歷來不惜血本投資,為何突然自殘關閉多維網呢? 一、入戲太深? 說起大外宣,大家並不陌生,我們身邊的CGTN、人民日報和環球時報海外版就是公開的大外宣。但多維網並沒有承認自己是中共的外宣,它被稱為親共媒體。多維網與以上大外宣有些不同,因為它在為中共辯護和帶風向的同時,也批評中共甚至有時將矛頭直指中共黨魁習近平。 4月12日,它刊發文章《「精準防疫」真的行不通嗎?》;4月23日《三問防疫》等,批評中國政府的動態清零政策,呼籲採取與病毒共存的抗疫模式。 4月22日,多維網刊文提議效仿所謂的「高層政治精英推舉制」,讓200名左右的中央委員「小圈子」,選出中共下一代領導人。 時政評論人士岳山認為,多維網此時罕見提議給習近平準備接班人有兩種可能:一個是為中南海放風,另一個是帶有內鬥的因素,為中共黨內某派反習勢力發聲。 多年前,多維網曾公開批評習近平,讓自己的外宣角色變得很模糊。2018年12月3日,它刊發文章《極左撕裂中國 習近平應負責任》。該文一刊登立即引起了輿論關注。文章稱,作為中共「核心」,習近平要為中共左轉「妖風」負責,必須進行自我檢討。文章將社會左右撕裂的責任歸因於習近平的個人集權、「黨管一切」、個人崇拜和意識形態左轉,聲稱正是因為有這些「左轉」的因素作為前提,諸如「民營經濟退場論」等言論,才能引爆早已埋下的定時炸彈,在短時間內掀起狂風巨浪。有分析文章指出,多維網的文章還對習近平的執政理論、經濟政策、模糊的意識形態和「定於一尊」的權威進行了全面的抨擊,認為習近平應該為當下亂局負責,進行全面檢討。文章還提到外界關於「習近平就是想當第二個毛澤東」的評價,並稱習上台後一些層面問題和矛盾更加激化,質疑習是否已經「失去了判斷」等。 中共二十大將決定習近平的連任,但多維網去年曾刊登文章要對習近平進行監督,並義正詞嚴的說,「因為一黨專政且不同於西方的三權分立,中共的政治體制往往被西方政治人物和媒體批評是缺乏監督的專制體制。又因為監督流程透明度的缺乏,外界一直不甚了解中共到底如何「自我監督」並接受黨外監督?中共最高層領導集體——中共中央和總書記是否也會被監督、又接受怎樣的監督?」 多維網既然是大外宣,為中共黨國宣傳和帶風向是它的本分,但如此公開批評習近平,其炮火甚至濃於民主人士,不由讓人有點蒙圈,莫非扮演民主網站入戲太深? 2014年5月15日,多維網就被「關閉過」,從早上至中午為止,該網站一直不能進入,網頁上的聲明說「系統需要重構,感謝你的支持。」有分析人士指出,多維被關閉大概是中共執政者對多維網的運作不滿,或是小罵碰著當局敏感點,幫了倒忙。 二、被關閉的原因 目前主要有兩種觀點: 一是投資失利。南海控股董事會已向香港聯交所披露,單在2021年,虧損達到30億至34億港元,而在2020年亦已虧損25.3億港元,兩年總虧損額達到50餘億港元。虧損的主要原因是集團在中國大陸的房地產業務受重創,加上大陸疫情反覆,亦影響了影院業務。未來多維新聞將會調整新聞內容業務,且整體並進入「香港01」。 另據《星島日報》引述消息稱,「多維新聞」員工主要在北京,大概有五六十人,多數被遣散,少數轉入「香港01」。 我認為,財務困難應該不是主要原因,因為既然是中共的外宣,經費自然由政府支持。多維網的背景應該是國安部門。曾經作為外媒記者的國內大學生田暢2019年5月從美國返回中國後,被國安部門抓捕。他在監視居住期間,曾與我通話。田暢說,北京(國安部門)那邊找他,要把他安排到多維網或《人民日報》海外版工作,最後他選擇去了多維。 我認為,多維網被關閉的原因是因為它深度捲入中共高層權斗,成為中共的一支反習勢力。 經濟學者何清漣就曾多次撰文表示,「多維」曾是中共前黨魁江澤民的輿論發聲筒。針對多維網文章「極左撕裂中國 習近平應負起責任」,何清漣曾在推特上發文說,「國安派系外宣媒體疑似吹響倒習號角,……文章列舉習的幾大罪狀,將倒習看作黨與政權的生死存亡大事。該刊總部在北京,這樣做,只有兩個可能:一是準備魚死網破,二是認為己方有勝算。」 或許多維網也意識到政治戰隊的風險,曾嘗試靠攏習近平。2022年1月25日,何清漣在《外宣媒體發出清算「江澤民路線」信號》一文認為,從習近平上台至今,多維網對江曾的態度也經歷了變化,當年對江澤民一系有袒護之意,現在出系列文為江算了幾筆賬,最重要的是指江早年犯過反鄧小平改革開放的路線錯誤。或與習近平最近放話「零容忍態度懲治腐敗」有關。 綜上所述,我認為,多維網是中共黨內中共老人集團的政治代言人,儘管它也受制於習近平當局,觀點左支右絀。但目前是習近平二十大連任的決戰時刻,多維網明顯踏了習近平的政治紅線,即反對封城清零抗疫和習近平二十大連任,自然不被習所容。但習採取直接關閉的措施,完全不顧及社會的反應,反映出中共高層權斗已經白熱化,撕破了臉皮。也充分說明中共絕不是鐵板一塊,習近平二十大連任將面對嚴峻挑戰。何清漣指出,種種跡象表明,習近平正在全力對付中共黨內最後一支有挑戰能力的暗盤力量。必須要指出的是:中共老人集團中,江澤民只是個象徵,黨內勢力現在只有這一系能夠向習近平叫板,不滿習的各種力量都寄望於這支勢力出來與習對陣,習近平要防的就是反習力量這種糾合,乾脆將大樹放倒,讓有反意者無枝可依。但中共即使關閉多維網,也不會放棄海外宣傳陣地,一個取代多維網,體現習戰狼風格的中共大外宣必將浮出水面,它又會是誰呢?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