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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敢相信“组织” 薄熙来爱子有国难返 有家难回

本专栏播出和刊登的上篇文章《习近平重判薄熙来只是为证明自己不是“阿斗”?》引出几位网友评论,实在是有必要向本专栏的读者和听众介绍一下。 网友山龙发表评论说:“薄熙来除了命没有习近平好,样样都比习强,习近平唯一值得骄傲的是身高,也比不过薄熙来。” 网友lostman 的评论是:“他不是阿斗,他是崇祯”。 网友scbean 的跟帖内容是:“习近平重判薄熙来,只是为证明自己不是‘阿斗’”?他证明自己不如阿斗。” 网友三木匠的评论是:“‘打黑’的进监狱,‘扫黑’的居庙堂”。 网友US_Lion 显然是对薄熙来有刻骨的恨,跟帖说“习主席应该吊死薄熙来这个王八”。 网友TexasIns02幽默了笔者一把,质疑 “薄瓜瓜写的这篇文章?” 其实,笔者这些年来断断续续地在本专栏发表的十多篇关于薄熙来的文章的部分依据,还真是来自一位与“流落海外,有家难回”的薄瓜瓜一直保持联系的前中共商务部官员的爆料。 2013年8月20日,自由亚洲电台网站曾刊登题为《瓜瓜就薄熙来案审判发表声明》的报道文章,说是随着薄熙来案即将在山东济南中院开庭的消息公布,有关薄熙来案件的各种猜测和评论再次成为舆论的热点。薄熙来和谷开来的儿子薄瓜瓜打破长时间的沉默,投书美国《纽约时报》表达自己的态度。在这份声明中,薄瓜瓜透露说,他过去18个月一直“未获准”和在押的父母联系。 薄瓜瓜在《纽约时报》的简短声明,是他自前一年,即2012年9月以来,首次公开发声。当年9月,薄瓜瓜在发给外国媒体的一份电子邮件中表示,很难相信当局对其父薄熙来所做的指控。而在这次声明中,他只是希望中国当局能够让他父亲“有机会回应各种批评,并且不受限制地为自己进行辩护”。 这篇报道还介绍了薄瓜瓜在声明中,对外界传言的有关中国当局用保证他本人的安全,换取薄熙来在审判当中的配合,以及换取谷开来以控方证人身份出庭的消息做出回应,表示如果这种传言属实,这场审判将“失去道德意义”。 这篇报道还引述了流亡美国的中国著名异议人士魏京生先生的判断,认为“薄谷开来在审理时的态度,很明显是受到某些方面的威胁。完全认罪,还说很漂亮的官话,所有人都会想到那是受到胁迫。作为一个母亲,最大的胁迫,很可能是来自儿女。” 而事实,也确实如魏京生先生所判断的那样。 2013年9月22日,济南市中级法院一审薄熙来“受贿、贪污、滥用职权案”的判决书内容很长,其中“受贿罪”的综述是:19999年至2006年,被告人薄熙来利用担任大连市人民政府市长、中共大连市委书记、辽宁省人民政府省长、商务部部长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2000年至2012年,薄熙来单独或者通过其妻薄谷开来(另案处理)、其子薄瓜瓜,收受大连国际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国际公司)总经理唐肖林(另案处理)、大连实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德集团)董事长徐明(另案处理)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1790587元。具体如下……。 据当时薄瓜瓜对爆料人回忆,他知道妈妈被抓走的消息是2012年3月下旬的一天。差不多就是那以后,来自中纪委和检察院的“办案人员”们就断断续续地或通过电邮,或通过越洋电话,花言巧语地说服薄瓜瓜回国“协助调查”,而且露骨地向薄瓜瓜表示“你的态度将直接影响对你父母的处理(判决)结果”。 日后,薄谷开来因为在合肥中级法院的一审判决中当庭表示接受死缓判决,不上诉,所以此前已经饱受了一番合肥中级检察院和法院“越洋取证”骚扰的薄瓜瓜得以免受安徽高级法院的持续骚扰。但是接下来在对薄熙案件的司法审理过程中,已经被中纪委专案组骚扰得“死得心都有”的薄瓜瓜,不但又被济南市中级检察院一次次“越洋电话取证”,而且还因为薄熙来不服判决,又被山东高级法院以“案件复核”为借口骚扰了十数次才告罢休。 前述爆料人曾告诉笔者,薄瓜瓜在那种情况下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接受了薄、谷两家长辈们的苦劝,到底没有踏上回国的征程。这并非是担心自己一旦回国也会被抓,而是担心再也出不来了。 本专栏本月上旬刊登的《薄熙来大秘徐鸣真正的罪名应该是“妄议中央”》,曾引来网友评论说“薄熙来手下的‘二徐’都没有好下场”。对薄熙来其人稍有了解的人士都知道,这“二徐”指的是他的大秘徐鸣和薄熙来判决书中说的那个行贿人徐明。 当初薄熙来被控接受了徐明两千多万元人民币的贿赂时,这个徐明曾在2013年8月对薄熙来的审判中出庭作证,但薄熙来予以否认。根据济南中院当时公布的徐明证词的具体内容,徐明多年来给薄家付出大笔贿赂,包括为薄瓜瓜支付信用卡账单,并为谷开来在法国购买别墅支付资金,等等。 为此,徐明最终以行贿罪获刑,刑期4年半,属从轻处罚。 当时,除了被自己父母的“办案人员”们无数次骚扰外,受理“徐明专案”的公安系统和检察院系统的越洋电话骚扰也是令薄瓜瓜几近崩溃。 照理,就在薄熙来被控之后没几天即也失去自由的徐明被判处徒刑后,即使不减刑也应该在2016年9月服满刑期 — 因为他徐明不是中共党员,2012年3月下旬对他的“收押”一开始就不是以中纪委“双规”,而是以公安机关拘留的形式进行的,所以可以享受“押期抵刑期”的待遇。 2015年中秋节之后,人在武汉监狱中服刑的徐明曾告知前往探监的家人,称自己身体很好,偶尔会锻炼,精神状态也很好。他还要求家人安抚其公司的旧部,甚至还讨论到2016年春节期间出狱后的系列安排。由此可以判断,他在监狱里已经被减刑8个月。 但是,就在这次家人探监之后还曾有书信报告平安,当年12月4日,徐明的家人突然被监狱通知,说他“因突发心肌梗塞死亡”。 当时的腾讯财经曾发表公开报道称,家属在事发后几个小时才得知徐明死亡的消息,而且一开始并不知晓具体原因。日后才有狱方通知称,徐明在凌晨上厕所时突发心肌梗塞,倒地而亡,因平时运动过度,心脏承受能力出现了问题。腾讯财经的报道还说,徐明的亲友和实德集团高管对他的猝死倍感意外。他死后遗体立即在武汉被火化,骨灰由家人运回大连入葬。 墙内的媒体当然不敢质疑徐明是不是“被死亡”。但是人在境外的薄瓜瓜则倾向于相信徐明死的不明不白,“好端端的一个健康人,才44岁就心肌梗塞,而且还是因为‘运动过度’导致?能不让人生疑吗?” 徐明之死,不能不令人回想起当初薄熙来在法庭上的抗辩内容。其中与徐明直接相关的部分内容是:不能排除证人徐明等人因被刑事追诉或者与薄熙来存在重大利害冲突而推卸责任的可能性,其证言的真实性存在疑问;起诉指控薄熙来为徐明的实德集团提供的支持和帮助,均系薄熙来出于支持地方企业、促进当地经济发展的目的而依法履行职务的行为;薄熙来当时未与唐肖林、徐明二人约定事后给予其好处,故不能认定薄熙来为收受贿略而为他人谋取利益。 证人徐明与薄谷开来证言中,关于二人与薄熙来共同观看枫丹·圣乔治别墅幻灯片情节的具体描述存在矛盾;徐明关于2004年薄熙来在商务部要求其对购买别墅一事保密的证言系孤证,且徐明所称当时持有商务部车证一事无在卷证据支持;薄熙来当庭否认上述情节。且其对别墅的运作过程、产权关系、面积、价值等全部细节均不知晓,不能认定薄熙来对薄谷开来收受徐明钱款用于购买枫丹·圣乔治别墅一事知情;徐明为薄谷开来和薄瓜瓜等人支付机票、住宿、旅行费用以及购买电动平衡车、归还信用卡欠款均不知情。 薄熙来口中的所谓徐明的“孤证”的真相随着徐明遗体也一起被火化之后,薄瓜瓜回国探监的念想也彻底破灭了。按照前述爆料人的说法,徐明出狱之前突然被病死,确实把薄瓜瓜吓得不轻。如果不是因为徐明死得不明不白让薄瓜瓜再也不敢相信“组织上”,他薄瓜瓜怎么说也应该赶在一直都是最疼爱自己的姥姥去世之前,悄悄回去看看的。 自由亚洲电台去年12月3日刊登了一篇题为《谷开来母亲病逝家中设灵堂 薄熙来及全家送花圈惹猜测》的报道文章,说的是中共长征老干部、开国少将谷景生遗孀范承秀11月23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9岁。灵堂设于住所,灵堂内摆放着范承秀的女婿薄熙来和妻子谷开来合送的花圈。外界猜测薄熙来和谷开来能否参加下周的范承秀遗体告别。 这位范承秀曾于2012年上半年,薄熙来被中纪委收押两个多月之后,亲自致信时任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及时任中共组织部长李源潮,说“我是薄熙来的岳母,我请求面见薄熙来。我已是九十多岁的老人,是和他生活在一起,我非常想念他,双规依法人身还是自由的。我十五岁参加八路军“一二九师”,第二年加入共产党,终生为党为人民献身。在我见马克思之前能见见熙来一面,死而无憾了。他因疲劳过度身体不好,我很惦念!”。 这封信以及当时的范承秀还写给不知被关押何处的女婿薄熙来的亲笔信的影印件,被于2013年初一起交给外界一家媒体,据信都是薄瓜瓜所为。 前述爆料人说,其实正是长征老干部、时常被薄瓜瓜越洋电话问安的范承秀本人,病重后一再提醒薄瓜瓜“千万不能回来”。 至于外界有报道说,范承秀曾经在十七大习近平被选中做接班人之后,在老干部圈子里议论“这个习近平能力不高,谁都知道他不如熙来”。前述爆料人不相信是真,但也说薄熙来被重判之后老人家确实感慨过“太过无情”。 不过,虽然为女婿薄熙来公开喊冤,这位“长征”老干部死后还是被中组部批准享受“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的称号。按照薄瓜瓜的说法,他父母和他本人分别给姥姥送一个花圈,也是“经组织上慎重研究”才这样安排的。不过,虽然当初范承秀想见薄熙来一面的书面请求,被当时的中央组织部老干部局局长登门传达了拒绝的理由,但她病重期间请求“组织上安排小丽(薄谷开来的小名)回来和我告个别”的请求,还是被恩准了。 按照前述爆料人的说法,薄谷开来在去年11月中的一天,被全部都换上便服的司法部一名副部长和燕城监狱政委及监狱长三人亲自监护到范承秀的住所,停留了两、三个小时。其间,薄瓜瓜也被通知打电话过去,与母亲和姥姥三人通了话。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夏言聊天室】读ABC报道有感 :是谁在干涉澳洲大选?

昨晚一位朋友发给我一则ABC中文网的报道,标题是“自由党支持者微信传谣 诬告工党支持者及莫里森政府批评者”,记者是Echo Hui 和 Dylan Welch。说实在的,我拜读全文之后,内心涌出一股难言的恶心感,为什么如此下三流的报道会出自澳洲政府出资的大媒体?

习近平重判薄熙来 只是为证明自己不是“阿斗”?

在本专栏的上篇文章《薄熙来当年的重庆举措全是为习近平搞的政治试点》中,已经向读者和听众们分析了早在2007年的中共十七大召开之后,当时分别成为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常委和中央政治局委员的习近平和薄熙来之间,即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那就是,待2012年的十八大上由习近平接班胡锦涛的同时,他薄熙来将在新一届政治局常委会内扮演党内副手的角色。而十七大之后,薄熙来主政重庆的所作所为,无论是“唱红打黑”还是“均贫富”,很可能也都是与习近平之间的默契内容:就是要把重庆作为“政治试验田”,为习近平十八大接班之后全面左转的执政路线和方针进行“积极有益的探索”。 记得2013年7月下旬,薄熙来的审判秀从彩排到公演的那段时间里,有中国大陆之外的自由新闻媒体特地把薄熙来在重庆主政期间的十七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内,除总书记胡锦涛之外的其他八位常委先后考察重庆的时间表一一开列,包括:2008年12月,温家宝考察重庆;2009年2月,贾庆林考察重庆;7月,李克强考察重庆;2010年9月,李长春考察重庆;11月,周永康考察重庆;12月,习近平考察重庆;2011年3月,贺国强考察重庆;4月,吴邦国考察重庆;5月底至6月初,贾庆林再次考察重庆。 把这八个时任常委在薄熙来主政重庆的不同时段里,分别考察重庆的行程和讲话内容全都调出来对比一下就不难得出结论,时任总理温家宝和时任第一副总理李克强当时的考察内容全部都是纯经济工作性质,此其一;其二,当时此二人分别考察重庆时,薄熙来的“唱红”和王立军的“打黑”都还没有开始。贾庆林第一次前往时,“打黑”和“唱红”也都还没有正式登场,所以在李长春、周永康、习近平以及贺国强、吴邦国都已经到重庆与薄熙来一起登台唱过“红歌”之后,贾庆林又专程前往“补上这一课”。 如此说来,估且就把当时没有态度的李克强也假设成与胡锦涛和温家宝一样看扁薄熙来,当时那届中央政治局的九名常委中的“挺薄派”也是占了三分之二,而且这挺薄派的核心人物并不是周永康,而是习近平。更重要的是,当时这届中央政治局常委里的贺国强、吴邦国、李长春和贾庆林,都是此前上届政治局里力挺推举习近平任胡锦涛接班人的关键人物。所以完全可以这样说,就是当年胡锦涛总书记第二任内的政治局常委,挺薄派就是挺习派。 笔者在本专栏的上篇文章里向读者听众们回顾了,习近平还是党总书记接班人的时候亲自前往重庆,与薄熙来一起登台“唱红”,与王立军共同慰问所谓的“打黑”英模,与薄熙来和王立军之间曾经是那样的默契,说他们的“唱红打黑”等“很多经验都具有示范意义”。按照薄熙来的说法,当时的习近平居然已经以王储的身份先后九次下发批示,要求全党全国“对重庆的一些作法认真总结和推广”。 2010年底,当时的习近平高调现身重庆为薄熙来和王立军撑腰打气之后,中共官媒上的一篇网文说:几天前,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到重庆考察调研,对重庆的公租房建设、打黑除恶、唱读讲传等都给予高度赞扬。习近平对这些关乎民生、涉及传统价值理念和社会公平事业的赞扬,当然是对重庆近两年来各项工作给予掌声。只不过,从习近平的讲话中可以看出的是,他又不只是给了重庆掌声。习近平对重庆未来的高度期待,是显而易见的。比如,在肯定重庆“打黑除恶”做得好、为保卫重庆社会平安“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同时,习近平就期望重庆“‘打黑除恶’还要再接再厉地向纵深推进”。在习近平给予重庆的掌声当中,可以预见的是重庆的某些好做法,或将作为“样板”在其他部分省市乃至全国广泛推行。 笔者在此不厌其烦地引述这段马屁文章,意在说明事实上这篇马屁网文的作者对当时的习王储与薄熙来以及王立军之间的默契分析得十分到位,而此文对重庆“样板”在其他部分省市乃至全国广泛推行的期待,日后也都已经成为了习近平“中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就是为什么,事实上薄熙来倒台、王立军入狱后,中共官方媒体不但从未批判、质疑过“唱红打黑”四个字,反而是当时官方各级媒体都接到了不得在报道“薄熙来、王立军事件”的新闻和评论中,涉及“唱红”和“打黑”的“中央下达的通知”。而当时的国内媒体上,只有一些敢打“擦边球”的非官营网络媒体让“唱红打黑”成为贬义词。 更讽刺的是,2017年的十九大召开之后 ,他习近平居然把人家薄熙来当年在重庆发明的,或者说当年的薄熙来和王立军共同发明的“打黑除恶专项行动”换了两个字,“行动”换成“斗争”,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在全国范围内开展起来。如此一来,他习近平就把自己当年亲自前往重庆大力支持、高度赞扬的薄熙来和王立军在重庆主导的“打黑除恶专项行动的成功经验”,变成自己“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如何实现“中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了。 为了让党内党外相信这个“打黑除恶专项斗争”确实是习近平本人的“专利”,中共官媒奉命炒作习近平早在当年担任浙江省委书记期间,即已经非常注重“平安建设”,曾亲自兼任“平安浙江建设领导小组”的组长。但不刻意强调还好,如此一刻意强调,自然又令人联想起薄煕来主政重庆时,习近平对他薄熙来和王立军共同主导的“平安重庆”建设的大力推崇。 2011年5月,新华社曾发表评论《习近平肯定重庆“唱红打黑”说明什么?》。评论的“核心提示”是:“习近平近日调研时,对重庆开展唱红歌、读经典、讲故事、传箴言活动进行理想信念教育的做法予以肯定。他高度评价重庆在开展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和加强社会治安方面取得的成效,希望重庆认真总结经验,进一步形成构建平安重庆的长效机制。” 记得中共十九大召开的前一年,也就是2016年,当时的薄熙来已经入狱4年多时间了,但笔者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平安重庆”,赫然发现该词条居然是薄煕来倒台之后特意为他评功摆好的内容。该词条内容很长,以薄煕来语录开头。内容是:百姓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他们有事着急,写信上访,我们当然要认真对待。今天,人民当家作主,一定要让群众打得起官司,有理就打得赢官司。执法人员要管得住自己,震得住坏人,帮得了百姓。 ——原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 词条具体内容中,一再出现“原重庆市委书记薄煕来”的表述,同时也把当时的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和中央政治局常委兼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对薄煕来领导重庆市委“平安重庆”建设的“国家层面的认可”,介绍得非常详细。 薄煕来主政重庆期间,曾经有一本《重庆模式》出版,一个名为杨帆的人是三名作者之一。作者曾自我介绍说,“我是《重庆模式》一书第二作者和主要策划者。我们的书肯定重庆前三年成就 ”。按照该书另外一位作者苏伟的说法:“作为著名经济学家的杨帆,可以从更深的根源挖掘‘重庆模式’的内涵,从更高的层次分析‘重庆模式’对中国与世界的影响。” 这位杨帆也是一个“红二代”,当年中小学都是和薄熙来的弟弟薄熙成同班,小时候和刘少奇的儿子刘源,以及习近平等都随着薄熙成称薄熙来为二哥,都是薄熙来的“跟屁虫”。 本人已经是中国政法大学教授的杨帆,当时为中国经济出版社所写的《重庆模式》一书的序言取标题为《 中国发展的新起点、新转折与新模式》。文中吹嘘说: “中国共产党之所以伟大,原因之一,正在于她能够一次又一次地将西人常以为截然对立、国人也多以为如风马牛的对立面结合起来、统一起来,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奇迹。……如今,中国共产党又创造性地开始将‘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结合起来、统一起来。‘重庆模式’,就是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结合得比较好的一个模式,是共产党组织将自己的本性保持、发扬得比较好,而社会活力也比较充分迸发的一个模式。” “历史唯物主义认为: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群众是真正的英雄’,但作为人民群众的代表,杰出人物对历史的发展也起着独特的巨大作用——虽不能决定历史本身,却能决定历史事件。因此,说到‘重庆模式’,就不能不说到带领重庆各级党组织、各级政府和3200万重庆人民创造出这一新模式的重庆主政人——薄熙来。” 笔者强烈建议,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之内容多少有些了解的读者和听众找来这本《重庆模式》的原书和杨帆的序言一读,读罢后一定会和笔者一样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时的杨帆肉麻地吹捧说:“薄熙来是我们党、我们国家很少的‘个性官员’之一。为什么‘个性官’少?从历史上看,是由于受儒家思想的长期熏陶。儒家要求所有的官员都要遵礼教、守礼制,因此,官员的个性都被‘吃’得干干净净,这是历史基因,也影响着我们现在。从现实上看,每一个共产党员都要讲究高度的组织性、纪律性,这是共性。这本来是党性的要求,但是这个共性与人的个性也形成一对矛盾,绝大多数官员的个性都被共性淹没。薄熙来,则是把和共产党人的共性和杰出人物的个性结合得比较好,并统一到较高党性的我党高官之一。” 9年前,本专栏曾播发和刊登过《习近平自幼就敬畏薄熙来的故事》,说的是薄熙来受审之前,笔者即已经收到过一个关于薄熙来、谷开来和王立军之间“友情互动”的“段子”,说的是王立军被中纪委和国安部收押之后交待了大量薄熙来的“政治罪行”,其中之一就是他事实上是“目中无习”,当面表示尊重习近平却又在背后诋毁和贬低习近平。具体内容是,薄谷开来曾亲口告诉他王立军,说薄熙来曾问当时人在北京的薄谷开来说:“习阿斗要‘君临’重庆了,你是不是也要来见一见?” 这就是为什么,原来是胡锦涛下令抓捕的薄熙来在习近平接班总书记之后,居然没有被习近平从轻发落的主要原因之一。 薄熙来打小就看不上习近平的说法,笔者早在习近平还在福建当地委书记时即已经听说。当时是因为笔者的一本《中共太子党》招致读者反馈无数,其中之一就是一位“太子圈”内的人士来美后即向笔者电话讲述了习近平小时候,是随着薄熙成和薄熙宁称薄熙来为“二哥”的;自幼喜欢踢足球的习近平,被全家逐出中南海之前的惯常玩伴是薄熙成和薄熙宁,而对当时身材也比他习近平高出一截的薄熙来只有仰视的份儿。幼时的敬畏,决定了日后的习近平一旦被薄熙来“辅佐”,肯定就真的成为“阿斗”了。 《习近平自幼就敬畏薄熙来的故事》一文,刊发于2013年8月。次年,即2014年4月,杨帆曾就笔者这篇文章的相关内容在接受海外《大事件》杂志专访时说:“以前,确实是这样,他们都奉薄熙来为二哥。原来的薄熙来、习近平、王岐山、俞正声、刘源这些人,确实是存在相当密切的关系。从我对他们的了解看,他们确实有想挽救党、国的意思。实际上,薄、习之间也没有什么大矛盾。” 2012年薄煕来被“审查”后不久,薄煕成即发出短信给包括杨帆在内的政商学者朋友说:“薄熙来案已经被中央做实,大家各自保重,不必再努力。” 习近平上台之后,虽然下令对薄谷开来“刀下留人”,但却把薄熙来重判无期。为此愤愤不平的杨帆替薄熙来出气的措施之一,就是公开呼吁当局“应该清查改革开放以来所有博士论文”;直斥不敢公开博士论文“就说明有鬼”;叫拍对象,就是譬如习近平那样“现年六十岁左右的……,早已经身居高位,捞足了利益,二三十年前的‘在职博士’们”。欲知详细内容,参见笔者曾经在本专栏发表的《替煕来“二哥”复仇 杨帆叫板习近平?》一文。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为华人选票而出卖澳洲灵魂是荒唐的

澳洲的多元文化和大规模接纳移民,现在是否意味着政客们应该为了一个少数族裔的选票而出卖我们的民主?

全球政治分裂——“三个世界”格局重现

我那篇《世界正站在布雷顿森林体系3.0的入口》刚发表,美国财长与美国任命的世界银行行长就发表讲话,表明要将改革全球金融体制。4月13日,美国财政部长珍妮特·耶伦在美国智库大西洋理事会组织的一次会议上呼吁对世界主要经济机构进行改革,称乌克兰战争表明需要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组织进行改革,其中要点之一是改革IMF机制,这是针对该机构2016年吸纳俄罗斯、中国、巴西、印度等做为该行投资国的改革而发;要点之二是要将俄罗斯从G20当中开除。世界银行行长大卫·玛律帕斯(David Malpass)则针对中国,称减少依赖中国可能对所有人都有好处。这两个机构是全球化两大金融支柱,世行是美国人当家;美国也是IMF的最大股东,拥有一票否决权,但掌门人归欧盟任命。现在IMF与世行同时发声,说明美国已经做好准备:全球化在2022终结亦在所不惜,国际社会将成为多极世界。 政治分裂让经济全球化受阻 因白宫一再保证不直接参与俄乌战争,美国观察人士因此不担心触发三战,目前的关心重点已经转到战后的全球政治格局将发生什么变化上来了。 1990年代苏联崩溃后,全球化成为世界潮流。全球化的推行顺序大致是: 第一步是经济全球化,这一点,世界各国都搭上西方物质文明的便车,无论哪个国家,从首都到穷乡僻壤,都是受益者,推行无阻; 第二步是社会全球化,比如接受西方主张的言论自由、迁徙自由、个人自由(在中国主要体现为性自由),山沟孩子与城市中上层家庭出身的青年终于有机会坐在一起喝咖啡,因此也很受欢迎。虽然经济全球化引发各国内部贫富差距增大,但同时也创造了无数富人与数量庞大的中产阶级,但在美国,制造业从业者与农场主在2014年左右(奥巴马第二任期开始之后),意识到自身成了全球化受损者,开始反对,在他们寻找政治代理人之时,川普正好出现。 及至政治全球化时,美国的“颜色革命”不仅在中国、俄罗斯受到政府当局坚决反对。2011年在中东北非四国发生的“阿拉伯之春”,以及1990年代南非曼德拉的“彩虹革命”之后的社会发展与经济都发生严重倒退,因此,政治全球化引起的反应非常复杂,分裂的种子已经埋下。2020年美国大选舞弊不仅极大地削减了美国的软实力,左派推行的CRT、BLM、LGBTQ、大麻合法化等进步主义主张也引起非欧美文化圈的疑虑及排斥。拜登向全球发出抵制北京冬奥的号召,响应者寥寥无几,已经算是对美国如今软实力的检测。可以说,政治裂痕早存,今年的俄乌战争只是诱发因素,决非根本原因。 经济全球化的终结,我在《世界正站在布雷顿森林体系3.0的入口》中谈过,本文不再重复。美国能源理事会高级顾问盖尔·拉夫特(Gal Luft)最近说的一番话非常生动:“毫无疑问,过去一个月的事件标志著全球金融史上的转折时刻,将成为经济学史上最糟糕的自毁伤口被记录。美元作为储备货币是美国在世界上的重要权力,这让美国能维持巨额赤字,维持30万亿美元的债务。一旦对美元的需求减少,美国将无法像近一个世纪以来那样轻松地出售以美元计价的债务工具。像中国这样的国家将重新考虑以之前的力度购买美债是否明智。”他进一步指出,随著对美债的需求不断下降,美国将不得不提高美债利率,这意味著偿债成本将飙升,而留给国防、医疗、教育、基础设施等的资金会更少。这种状态必将影响美国提供对外援助、支援国际组织、保护其盟友以及在海外投资基础设施的能力。因此,越来越多的国家将对美国感到失望,并将寻求其它安全和经济伙伴。” 全球分裂成三个世界:两大阵营+不结盟国家 我曾写过一篇《2021的世界年度词:极变》,从UN气候峰会欧美强行推出绿能计画受到中俄澳印等国抵制这一事实,推论世界将由美国主导的单极变成多极世界。俄乌战争后,美欧对俄罗斯开展的全面制裁,最后让欧盟因为对俄能源尤其是天然气的需求而陷入分裂,足以证明以往那种“将全球统一在单一经济体系下并最终统一在单一政治体系下的宏大自由主义愿景”只是一种幻想。 俄乌战争是否预示著后冷战时代全球化的结束?一向主张全球化的西方观察者现在不得不面对全球分裂这一事实,但看法大同中有小异。 一是认为今后的国家联盟将按意识形态划分。 比如德国贝塔斯曼基金会( Bertelsmann Stiftung )经济学家容布卢特( Cora Jungbluth)认为,目前世界已然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经济集团:一个是民主市场经济体(欧盟、美国及整个北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和大洋洲),另一个集团由专制国家(中国、俄罗斯及其最重要交易伙伴)组成,他强调: “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地缘政治的回归。而这一发展也导致了去全球化——试图减少对理念不同国家的经济依赖。”——这个看法其实忽视了西方世界当初推动全球化的最重要目的:西方民主国家经济体除了美、加、澳大利亚等少数几国之外,无论本国产品需要的市场,还是本国需要的资源,几乎都对外严重依赖,从殖民时代开始,它们就需要从意识形态不同的国家得到资源或者开拓市场。正是这种内在的经济扩张需求,才导致西方国家的全球化冲动。只是在与世界各国的交往过程中,西方国家觉得所有国家如果变成同一意识形态,打交道会方便很多,因之才产生价值观与政治制度的全球化需求,最后发展成美欧对他国输出颜色革命的行动。 因此,按意识形态划分经济合作关系,最后可能会让美欧自缚手脚,此时此刻的德国正在为能源未来从何处取得发愁。 第二种是按照“对公平的需求”重新组合。 对全球化一直颇有微辞的盖尔·拉夫特最近发表看法,他批评美国自掷金融核弹制裁俄罗斯反而成了自爆,失去了美元霸权地位,世界货币体系将多元化,世界随之也会被划分为三组国家。第一组是“西方+精英俱乐部成员”,如日本、新加坡和韩国。第二组是以中国和俄国为首的所谓“修正主义国家”(revisionists),这些国家希望推动建立一个更加公平的国际体系,使其他国家不再生活在西方的支配之下。第三组是大多数国家的状态:不结盟。不结盟国家从全球化体系中获益最多,它们希望在全球化体系中不受大国压力,可以自由和各国进行贸易,自由使用货币或者技术——这或多或少是全球权力分布的新架构,大致接近未来全球政治格局,只是除了日本之外,新加坡与韩国与中国的经济来往甚多,大多数时候,这两国会游离于两个阵营之间,只在双方对抗激烈之时视情况被迫表态。其馀五分之三左右的国家处于不结盟状态,趋利而行。 随著战争结局日渐迫近,这类反思全球化的文章将会陆续问世。有为全球化唱挽歌的,有承认地缘政治将结束全球化的幻觉,还有希望建立“新世界秩序”(希望拜登与英、法、德联手挽救全球化,建立New World Order的,更有发现在婚姻、家庭、性别和性取向等问题上,“低收入国家和高收入国家的主流价值观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 但是,由于不结盟国家大量存在,估计2018年逝世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和积极的社会主义实践者萨米尔·阿明(Samir Amin)的第三世界理论将大有市场:所有后发国家、边缘国家真正的发展,不是功利主义、追求国富、亲资本式的“赶超”,而是要“别有作为”,即在与中心国家脱钩的基础上,实现区域内的平等交往与交换——社会主义意义上的经济民主。   也就是说,从意识形态上来说,未来的世界比较奇幻:美欧左派奉行的是文化马克思主义的新左派理论的各种变种、中国号称是原教旨马克思主义、不结盟国家拉美、非洲的反殖民理论与马克思主义颇有渊源——福山的《历史的终结》预言终于一命呜呼。从地缘政治的范畴来说,则是三种文明(变种)的冲突再现。 

魏京生:习近平为什么一定要清零?

习近平的清零政策,搞得天怒人怨。新闻比较多的是上海,已经被上海人民定性为忍耐到了极限,其实全国各地都有清零让人无法生活的报道。但为什么习近平一定要坚持他的清零政策呢?这让许多人大惑不解。各种猜测都有,比较多的是说,他要显示自己的权威,为他的二十大铺平道路。这种说法也有道理,他就是个独裁者嘛,不显示他的权威就不正常了。老百姓的死活在他看来没那么重要,甚至党国的命运也不够重要,只有他自己的权势最重要。 但是这种理智型的推论,不足以解释他的发疯一样的清零政策。一个疯子不一定是真的精神病,比如希特勒、毛泽东等人,按照正常人的看法就是疯子,但他们并不是精神病人,而是有正常思维逻辑的人。可他们为什么会有疯子一样的思考结果呢?这是因为他们思维的一些基本的因素是错误的、荒谬的。以谬误的素材或者说前提,做合乎逻辑的思考,结果也必然是错误的。 自从共产党的一套西方理论传入中国以后,特别是以马克思主义为代表的哲学传入中国以后,中国人的思想就开始进入了大混乱的时代。以伪科学代替常识,以诡辩代替逻辑成了一时的风尚。几代人教育下来,可以明显地看出从普通百姓到所谓知识精英的思想混乱。不讲理的混乱到处都是,自打嘴巴的逻辑也不自知,甚至还自以为是,以为驳倒了常识和逻辑。 这种思维的混乱,发展到文革时期达到了顶峰。由于长期的宣传教育洗脑的影响,其余波至今没有减弱。习近平同志就成长于那个时代,他的基本思想也成型于那个时代:满脑子都是些伪科学,满脑子都是人定胜天的狂妄,满脑子都是迷信暴力和荒谬的思维素材。这才是造就了他今天坚持荒谬的清零政策的思想根源。 分析一下他的履历可以知道,他的少年时期是被镇压的黑崽子,很少参与外界的运动,又缺乏分辨真假的能力。他接触的大多是那个时代流行的各种暴力宣传,以及怪力乱神的伪科学。被迫害的人会向两个方向发展:一种是不满,进而企图消灭这种不合理的制度;一种是屈服,进而崇拜暴力压迫,并发展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习近平恐怕是这后一种。 作为下乡知青,被提拔为大队书记本身就不正常。书记的职责就是宣传迷信暴力的奴化思想,并实施压迫。这就铸成了他一生的专制主义性格:在压迫下很会曲意逢迎,压迫别人时则毫不留情,六亲不认。这是文革流行的不要人性的暴君性格。 值得注意的是,他任大队书记时期,大搞了什么沼气发电之类的小运动。这本身并没什么错误,但这种在不懂的前提下追求时髦,对不懂的时髦科学迷信的思想倾向,发展到现在就是人定胜天的清零政策,以及不顾经济发展关闭煤矿,不让老百姓烧煤取暖等等狂悖的政策。 习近平的种种荒诞不经的思维,造就了他的荒诞不经的政策。而这种荒诞不经能够变成现实,是因为受文革影响的一大批和他一样头脑有病的人觉得他很正确,支持他并帮助他。否则他自己不可能把这么荒诞的想法,变成真理一样去实行。 一百年来,中国人学习西方文化,好的坏的都进来了。而共产党执政,用各种运动和垄断的宣传把那些荒谬的东西加以放大,用来洗脑,造成了国人思想的八十年的混乱,这才是习近平许多荒谬政策的思想根源。现在的中国,应该像美国早期先贤们说的那样:恢复常识,远离伪科学。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悼念金伯利·基钦参议员 叹息澳洲大选后抗共议员的前景

澳洲工党参议员金伯利·基钦(Kimberley Kitching)于 3 月 10 日突然去世,年仅 52 岁。前工党领袖比尔·肖顿(Bill Shorten)道出了背后的因素,工党内部一直暗流涌动,试图将她从参议院赶出去,基钦面临党内将她赶出参议院的“巨大压力”。泪流满面的肖顿说他无法说出为什么这个 才52 岁的女议员突然离开人世,但他毫不怀疑政治压力和密室里的阴谋诡计造成了这个结果。 肖顿此时似乎仗义。但是政治倾轧、派系争斗、尤其是“无面人(Faceless men)”背后运作在工党内部似有传统,而且有过先例。十二年前的2010年陆克文被从总理位置上背后中箭落马就是当时工党内部的杰作,而且肖顿对此事难脱干系。今天肖顿对金伯利·基钦参议员充满激情的表述对照十二年前就有点滑稽可笑了。 金伯利·基钦参议员的突然离世对笔者来说还是感到非常惊愕和哀伤。原因很简单,有二。因为她是澳洲为数很少对北京专制有比较坚定立场的政治人物,而且是工党的,实属不易。金伯利·基钦参议员是澳洲的“对华政策跨国议会联盟(Inter-Parliamentary Alliance on China)”的成员。对华政策跨国议会联盟是一个由民主国家议员组成的国际跨党派联盟,美国佛州参议员卢比奥是这个创立这个联盟的推手。联盟重点关注与中华人民共和国 (PRC) 的关系,特别是与中国共产党 (CCP) 的关系,成立于 2020 年 6 月 4 日。该联盟由来自世界民主立法机构的 100 多名议员组成,其目的是在全球贸易、安全和人权方面对中共做出步调一致的应对。 其二,笔者与金伯利·基钦参议员有过“准”交集。那是2020年10月14日民主中国阵线应邀参加澳洲参议院外交事务,国防和贸易咨询委员会关于澳大利亚侨民社区所面临的问题听证会。由于武汉病毒肆虐,澳洲也受疫情的影响,这个听证会不是面对面的进行,而是通过全程电话录音进行。五位参议员出席,两位政府的,埃瑞克·阿贝兹(Eric Abetz)和康切塔·费拉凡蒂韦尔斯Concetta Fierravanti-Wells;两位工党的,金伯利·基钦和蒂姆·艾尔斯(Tim Ayres);一位绿党的珍尼特·莱斯(Janet Rice)。而听证会主持人就是金伯利·基钦参议员。五位参议员都向笔者提问,笔者一一作答。主持人、两位自由党参议员以及绿党参议员都与笔者进行依据事实心平气静的问答,唯独那位工党艾尔斯参议员发出诘难。作为回应,笔者要求主持人将听证全部文字稿邮寄过来,以便对诘难议员问题逐一回复。听证会主持人金伯利·基钦参议员爽快地同意,以后笔者根据澳洲参议院外交事务,国防和贸易咨询委员会提供的听证原文以文字逐条回复了那位议员的诘难问题,也直接点出了他对中国和中共认知的巨大缺失,甚至是无知。 与基钦参议员因为听证有对话,但未曾谋面,所以冠之以“准交集”。因为这两个原因,对于她的英年早逝倍感哀伤,特意撰文以示哀悼。 在澳洲联邦政坛上对中共持强硬对抗立场屈指可数,在工党内过去有犹太裔议员麦克·丹比(Michael Danby),在小党中有孤胆英雄澳洲绿党领袖兼创始人鲍伯·布朗(Bob Brown)。澳洲的自由党议员鲜见与中共明面上交恶的,但是他们的保守主义政治理念却对共产主义有天然警觉和抑制。据笔者对联盟党领导人的一些了解和研究,前总理艾伯特(Tony Abbott)和前财长彼得·科斯特洛(Peter Costello)都对北京政权有比较清醒的认识和防范。 另一个令我倍感无奈和悲凉的则是,在澳洲敢于直面北京政权的国会议员要对付党内预选胜出的暗潮涌动。金伯利·基钦参议员已经去世了,就是还在的话,工党内部也不再支持她获得预选继续参选。联盟党中三个议员将在今年的联邦大选后将不得已离开政坛,他们都是旗帜鲜明反对中共的议员。 纽省自由党参议员康切塔·费拉凡蒂韦尔斯Concetta Fierravanti-Wells在党内预选中以微弱的票数败落下来,2022年6月她将任期届满,从此止步她的参议员生涯。她原本在政府内阁中,2018年莫里森取代麦肯·腾博成为澳洲总理后从辞去内阁职务。上月末在参议院发言中,悲愤的她对总理斯科特·莫里森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指责莫里森是“没有道德方向”的“恶霸”,并直言莫里森“不适合担任总理”,并声称他“摧毁了新南威尔士州的自由党”。这是澳洲政治中的党内斗争表现。  埃瑞克·阿贝兹1994年补缺进入联邦参议院,2013年艾伯特赢得大选以后进入内阁,2015年9月随著麦肯·腾博取代艾伯特成为澳洲总理以后被贬抑,同时也失去了参议院自由党领袖的地位。这些年对他来说可谓流年不利,2020年国防和贸易咨询委员会关于澳大利亚侨民社区所面临的问题听证会以后备受澳洲亲北京社团指责,工党也借此机会对他发起攻击。雪梨一位前民联总部领导人因为阿贝兹遭受无端攻击而写一篇文章从澳洲华人角度奋力维护阿贝兹参议员。也因为笔者代表民阵参加了那次听证,阿贝兹参议员因事到雪梨之际,我们之间有过一个会谈,参议员很坦率直接,也很真诚。那天是11月5日,是美国总统大选计票出现异象的时候。我们谈得比较深刻,笔者忧心忡忡地表示这个异象将改变1949年以后首次形对北京政权构成冲击的趋势,对于当代中国民运来说,也许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到此为止而不再;对于澳洲来说,也许莫里森政府在美国白宫易主之后不再有信心像当年强力要求对武汉病毒进行独立调查那样,继续硬抗北京对澳洲针对性打压。在此之后笔者把华人社区支持他的那篇文章英译稿转给了他,表示对他抗共的坚定立场的支持。 屋漏又值连天雨,以前阿贝兹都是被排在塔斯马尼亚参议院竞选第一位顺序上,这次被安放在第三顺序上,获选的机会大为降低。 2021年2月末在堪培拉的一个会议上与昆省议员乔治·克里斯滕森(George Christensen)有过一个交谈,得知他将不再参加下一次大选,就此离开政坛。当时笔者还一厢情愿地希望他继续留在政坛,他是我们中国当代民主运动所需要的西方同盟和友人。虽然最近得知他已经改换门庭转党参选参议院,根据笔者对澳洲政治的粗浅认识和客观分析,他不可能胜出。 这次澳洲联邦大选后,放眼望去,笔者直接认识的同情支持我们中国民主和人权的澳洲联邦议员将所剩无几了,心中很是悲凉。 2022年选战过去了一周,主看两位竞赛者表现。反对党领袖安东尼·阿尔巴尼西表现欠佳,一直磕磕碰碰;而留守总理莫里森则稳扎稳打没有明显错误,重复三年前的选举结果,希望显然有所增加。  (全文转自独家报导)    

野生国师高级五毛无所遁形 大翻译运动向世界说出中共真相

俄罗斯军队在普京令下于2022年2月24日入侵乌克兰后,“大翻译运动”(The GreatTranslation Movement)兴起。这是一场网络群体运动,由分散在世界各地的00后华人组成。

武汉、西安、上海封城祭

上海一个富裕的国际大都市,车水马龙,人们来去匆匆,为生意,为职业,为梦想,但3月末的一天,遥远的中南海因奥密克戎病毒对它按下了暂停键。忙碌的人们停下了脚步,警察、军人和政府接管了这座城市。上海顿时了无生机,人们被囚禁在家里。2500万居民一夜间成了孤独、饥饿的幽灵。 4月15日,另一座悲情城市西安再一次被中南海按下了暂停键,16日起将再次实施封城,市民足不出户。 去年12月23日,西安曾因2053例确诊病例而封城,直至今年1月24日才解封。西安封城的严酷程度远超过武汉,造成无数次生灾害、难以计量的人道灾难。今天,西安因43例本土阳性感染奥米克戎,而重复昨天的悲剧。 从2020年武汉到2021年西安再到2022年上海,这三个中国大都市都接连遭遇封城劫难。远在海南躲避奥密克戎的习近平再次强调,坚持动态清零不动摇。一句话金口玉言,封城清零,已变成“政治运动”,举国体制下基层官员为最高指示展开管控比赛,只可怜三个城市近5千万市民在水深火热中煎熬,痛不欲生。 武汉作家方方在疫情日记中写道:许多死者被病毒感染,没有机会住进医院,也没有得到有效治疗,甚至有些人连确诊都没有,就匆匆离世。“人不传人,可控可防”这八个字,变成了一城血泪,无限辛酸。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都是一座山。而我们偏偏处在一个尘土飞扬的时代之中。 武汉匿名作者“风中葫芦”在封城日记中写道,“如果不能树立起个人就是目的的理念,个人就只能是一部机器中的零件,民众就成为了蚁群蜂群。蚁群中不存在个体的价值,所有的个体都为维护蚁族的存在和发展为目的,为了蚁族的整体利益,任何个体都会随时被牺牲。所以充分尊重并维护每一个人每一个患者的健康是现代文明的必然结果。一个国家的强大富庶是这个国家每个公民富裕幸福的体现和必然结果,而不是相反。”“面对强暴,有人恐惧,有人欢呼雀跃,最终也有人抗争,但在抗争中获胜的人也要将强暴加诸于他人。于是最终我们回到原点,信仰。是的,信仰是人类精神的原点。信仰不是我们所理解的世界观,信仰的目光超越了我们所生存的世界。” 西安记者江雪在她的《长安十日》中写道:2022年的第一天到来了,一大早,拉开窗帘,晨光熹微,街道依然沉寂如荒原。我拿起手机,本来是想写一点新年的心情,随手点开一个视频,却看到在距离我不远的南窑头社区,一个外出买馒头回来的小伙子,在社区门口被防疫人员围著殴打。画面上,白花花的馒头洒了一地,我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打人的人,面对自己的同类——这寒风里买回一点食物的人,怎么能下得去手?是哪怕最微小的权力,也会让人变异吗?是在有权者眼里,暴力才是成本最小的解决方式吗?我默默关掉了手机,此时此刻,我只希望自己闭目塞听,能平静地度过这新年一天。 近日,上海不断流传着许多惊心动魄的文字,如“上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上海逝者”和“春天对你如此厚爱”等等。 “上海逝者”在开头写道:“一整天都在下雨,就像这个城市在哭泣……” 3月23日,东方医院护士周盛妮在家中哮喘发作,用药后无法缓解。19时,家属驾车送其就诊,被医院拒收。她所工作的东方医院公告说:我院南院急诊部因疫情防控需要,正暂时关闭,进行环境采样和消毒,家属遂将病人送到仁济医院东院救治。23时许,周盛妮去世。 署名“摩耶夫人”的作者在“上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一文中写道:现在的上海人,每天晚上清点完冰箱忧心忡忡地睡下,每天早上抢完菜后忐忑不安点开上海发布的数据,接着开启一天的核算、抗原、团购、骂娘,以及求助,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有刷新底线的事件。今天的心情实在沉重,我们热爱的、为之自豪、如此闪耀的城市,为何变得这般黯淡无光?我们付出的忍耐和血泪究竟是不是错付了?这所城市里还有没有像徐汇区志愿者老伯一样敢于据理力争的人?还有没有官员在倾听人民的心声?我们期盼的明天,还要熬多少个14天后才能到来?代价要付出多少,才能换一个求实的人民至上?! 电影导演胡雪杨在“春天对你如此厚爱”的文章中写道:一个不争的事实人所共知: 上海这近两月的隔离封城停摆实验告诉大家,奥密克戎死亡率零,重症率13万分之一,目前,无症与轻症占比达99.999%。这是在干什么?这是一场要干什么的实验? 两千六百八十万上海人民在这场魔幻荒谬怪诞悲愤痛苦令人发指的灾难实验中究竟在充当什么角色? 为何要让他们成百上千上万千万地整天做核酸,逼着人们交叉感染? 为何要把次生灾害放大到无以复加无法挽回的灾难性地步? 为何要把上海及全国医务工作者们搞得疲惫不堪狼狈不堪,现场屡屡晕倒竟然由病人反手救护? 为何要把小到居委片警大到党政领导和人民尖锐对立水火不容? 为何一点也不尊重基本人文常识基础科普知识和常规理念普通方法论?为何没文化到这个地步?  这就是⼀场服从强权的实验,就是一场变异的病毒文化大革命。它从武汉蔓延到西安再扩散到上海。 如果中国政府不屏蔽李文亮医生的吹哨声,不刻意掩盖疫情信息,这场瘟疫绝不至于如此惨烈。极权制度是新冠病毒这朵恶之花生长的肥沃土壤。 中国政府为什么要隐瞒疫情呢?或许是极权制度使然,或许还有更深的隐忧。人类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独裁国家面对灾难都如出一辙,那就是竭尽全力掩盖事实。人民的生命在独裁者眼里总是最卑微的,他们最关心的是国之大者–政权的安危。 独裁与荒谬是一对孪生兄弟。 这场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和最严酷的封城竟然没有任何法律程序,没有安置预案,没有制约的权力与肆无忌惮的病毒在武汉、西安和上海三地共同演奏了疯狂奏鸣曲。 武汉、西安和上海成了三座与世隔绝的孤岛,每一栋楼和社区都画地为牢。残酷的封城让长期沉浸在岁月静好中的人们看到了强权的狰狞,自己无助、无奈、无能、无力和无望,看到芸芸众生的哀哭和挣扎,看到了生命的脆弱。 今天,武汉解封已经过去了二年多,劫后余生的武汉人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但那封城的悲痛记忆还停留在人们的心里,那逝去的冤魂也未远离这座城市。至今武汉人也不知道新冠病毒来自何方,有多少人感染,有多少人死亡?那制造武汉封城惨祸的当权者已经变成了英明的“救世主”,那要求查明疫情真相的许章润教授被嫖娼,报导疫情的公民记者张展和怒斥“救世主”沐猴而冠的任志强已经被关进了监狱。伟大与丑陋,正义与邪恶交织在疫情之中。 2020年3月23日,风中葫芦在最后一篇日记中写道:“我看见很多人正涌上大街,男的穿著严整,女的花花绿绿,他们没有重量,仿佛随风而至,他们在等待,在倾听,而声音好像过于遥远,于是他们听的更加认真……,他们是未来者还是早已逝去的魂灵?” 3月24日,封城第62天。作家方方写下她武汉疫情日记的最后一篇。她写道:作为被封在家两个多月的武汉市民,作为亲历亲见了武汉悲惨时日的见证人,我们有责任有义务为那些枉死者讨公道。如果我们放弃追责,如果我们将这一段日子遗忘,如果有一天我们连常凯的绝望都不记得了,那么,我想说:武汉人,你们背负的不仅仅是灾难,你们还将背负耻辱。忘却的耻辱!如果有人想轻松勾掉这一笔,我想那也绝不可能。我就是一个字一个字写,也要把他们写上历史的耻辱柱。 2022年1月3日,西安江雪在她的长安十日一文的结尾处写道:这个城市,不管最终如何从宏大叙事去讲述这场苦难,在今晚,我只关心那个失去父亲的女孩,关心那个流著泪去找一个陌生的防疫人员要卫生巾、一遍遍诉说的年轻母亲,以及那些被羞辱、被伤害、被忽略的人们。他们原本不需要遭受这样的痛苦。我也想说:这世间,没有一个人是一座孤岛,每一个人的死亡就是所有人的死亡。病毒没有在这城市带走生命,但别的,却真有可能。 上海人苦难还在继续,西安人又重新回到了苦难之中,武汉也岌岌可危。472年前,法国思想家拉·波埃西发出了这样的疑问:“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城镇、那么多民族,有时候竟能够忍受一个独夫暴君的为所欲为?”暴君并无三头六臂,甚至许多方面还不如普通人,但为什么人们对其俯首贴耳、忍气吞声,任其为非作歹、欺压盘剥?拉·波埃西指出,正是民众的沉默纵容“喂饱”了暴君,使其“不断强大,愈发有力来摧残和毁灭一切”。但只要民众觉醒了,不再惟命是从,暴君的统治顷刻之间就会土崩瓦解。没有自由的生存环境,导致了人们对被奴役状态的逆来顺受或习以为常,因此,习惯是导致人们“被欺骗”、自愿为奴的重要原因。相反,享受了自由所带来的尊严和美好生活的人们,是不会心甘情愿沦为奴隶的。经历了近四十年改革开放的中国人愿意再次回到毛泽东黑暗时代吗?  (全文转自北京之春)

徐鸣眼中薄熙来与习近平的“瑜亮情结”

《夜话中南海》专栏本周一刊登和播出的《徐鸣曾揭露薄熙来夫人喂毒杀人的真正动机》被转载后,网名“衡山老道”者跟帖驳斥说:“王立军敢和谷开来搞婚外情吗?屁股想,都不可能。” 对此,笔者建议这位“老道”上网看看薄熙来法庭上陈述的内容,再搜寻一张薄谷开来给扮演交警执勤的王立军递水解渴的照片,琢磨琢磨再做评论。 正如网友tobright 所说:“吃瓜群众知道啥,我只看到谷对王一往情深的照片。” 更建议“老道”直接上网查看,当年人民网和胡叼盘的环球网2013年8月26日的报道文章《薄熙来:王立军暗恋谷开来 表白信被发现后叛逃》。文章的首段内容便是:“8月26日,薄熙来受贿、贪污、滥用职权一案庭审进入第五天。薄熙来自辩称,谷开来和王立军如胶似漆,对他言听计从。他侵害了我的家庭,侵害了我的基本感情,这才是他真正叛逃的原因。我一巴掌把他打跑,我有错误,但是一个巴掌就打出一个叛徒来也不容易。” 如网友“衡山老道”想必是一位老者,应该是属于中国大陆经历过“文革”的一代人。建议这位“老道”,以及所有以政治局委员薄熙来是王立军上级为由,坚信王立军绝不敢“太岁头上动欲”的人都先回顾一下,当年的中共中央副主席、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林副统帅的夫人,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叶群和林彪手下的“四大金钢”之首、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黄永盛之间的“婚外恋”情节。那可都是中共当局当年在“批林批孔”运动中公开揭发出来的,日后更有在“审判林彪四人帮反革命集团”的庭审过程中的更多揭露,向全世界公开了叶群和黄永盛之间的奸情。 当时,林彪儿子林立果为监视自己的生母叶群,从叶群的电话线外接了一根窃听线,一直通到他林立果自己的房间里,并偷录了黄永胜与叶群的一段对话。对话一共是157分钟,时间是1970年10月7日。这个录音带也是公审黄永胜时,法庭公开出示的“黄叶不正当关系”的证据之一。节录于下: 叶群:你想我吗? 黄永胜:怎么不想呢? 叶群:说真话,我可想你了。我跟你说,我这个生命是和你联系在一起的,不管是政治生命,还是个人生命。 黄永胜:我觉得,我完全像你一样了解,请放心……。 这段录音播放完后,法庭上除了出示叶群以及黄永盛身边工作人员的证词外,还特别出示了“九·一三事件”之后,查抄叶群文件柜中发现的黄永胜本人写给叶群的“言请诗”:“缠绵五周月,亲手折几枝。虽是寒冬日,黄叶热恋时。” 更有甚者,这个林彪元帅的老部下黄永盛上将与林彪元帅的夫人叶群之间的私情并非始于“文革”,而是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就开始了。 1985年至1988年期间,当时《人民日报》的高级记者纪希晨曾奉“组织的指派”,准备写一批旨在反映文革历史的东西。所以,当时的中央和军队的各个部门因为他有王震的批示和陈云的书面交待,都纷纷开绿灯。 这个纪希晨把他借机搜集到的东西编成了一本书,名字叫做《文革十年》。但因为其中太多内容实在是“丢党的人”,所以只被允许当成“内部读物”刊印了很少一部分。其中即记录了“解放后”黄永胜留驻广州,每次回北京都不忘记给叶群带很多好东西,甚至包括一些春宫图书。他对周围的一些林彪部下吹嘘说:“封建社会管这事叫做宠幸,资本主义就叫腐化,我们就叫为革命献身。其实,都是一回事,就是关起门来 ……(此处省略两个字,意指床第之事)! 另有网友“秦始皇”在笔者《徐鸣曾揭露薄熙来夫人喂毒杀人的真正动机》一文跟帖说:“这是一个离奇、惊险、香艳的故事,涉及到高官,江湖小子敢打敢拼,最后爬上高位,还与高官妻子通奸,还涉及了英国间谍007。007英俊潇洒,美男计,引诱征服高官老婆,窃取情报,还要驱使高官老婆为他工作。高官老婆不甘被外国间谍驱使利用,又不敢坦白,于是勾引爬上高位的江湖小子,勾搭成奸后,让情夫干掉了间谍情妇。偷情,三角恋,间谍。这故事写出来可以拍007在北京。” “秦始皇”当然是在调侃,但那位英国“商人”在薄熙来成为政治局委员之后引起外国情报机构的重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而被害人尼尔·伍德的母亲在对薄谷开来和张晓军的庭审前也表示,这种案子在根子上是一幕宫廷阴谋剧。  再者,薄熙来下台之后揭发出来的大量事实已经证明,薄谷开来毒杀英国人尼尔·伍德的计划,王立军是事先知情的。薄熙来本人也在法庭上亲口供述了谷开来在北京被抓走之前,一直非常确切地跟自己的丈夫薄熙来说她没杀人,是王立军诬陷她。 而薄谷开来当时之所以对薄熙来这样说,就是我们本专栏上篇文章中已经介绍过的徐鸣日后对身边朋友的分析:当时的王立军对薄谷开来与尼尔·伍德关系的嫉妒之情,使得薄谷开来自信杀了尼尔·伍德能够取悦王立军,却没想到这个王立军居然会据此要挟自己的政治局委员丈夫,继而被自己的丈夫一巴掌煽进了美国领事馆之后,又把揭发这件事情当成了与中共当局交换,令自己保命的条件之一。于是,深情的爱变成了刻骨的恨! 2013年8月12日,中共新华社发表《薄谷开来、张晓军涉嫌故意杀人案庭审纪实》。文中引述合肥市检察院在公诉意见书中指出:本案是一起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杀人案件。生命权对于每个公民来说,是最基本、最重要的权利。世界各国法律无一例外地将生命权的保护置于极其重要的位置,这既是对生命本身的关爱,又是对人权的充分尊重。我国刑法历来都对故意杀人罪规定了严厉刑罚,充分保障每个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二被告人的行为不但使被害人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也破坏了几个原本幸福的家庭,造成了难以挽回的社会影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建设社会主义法治社会的今天,任何人触犯了法律,都要受到追究。 三天后,被公认有王歧山为政治靠山的著名财新记者胡舒立发表《谷开来案:谁在践踏法律尊严》,被中国境内和境外的媒体广为转载。文中说:记得4月10日新华社在播发“公安机关对尼尔·伍德死亡案依法进行复查”的消息时,曾引用有关部门负责人的表示做出强调,“我国是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法律的尊严和权威不容践踏”。 读到《纪实》(指中共新华社发表的《薄谷开来、张晓军涉嫌故意杀人案庭审纪实》),人们可充分意识到,这里的“践踏”二字用得相当准确。 试想薄谷开来预谋、行动直至通过重庆警方高层瞒天过海的全过程,其中没有顾虑、没有恐慌,甚至也没有真正意义的风险。一个并不高明的杀手从容作案,顺利过关,如果不是事后因特别原因东窗事发,可能直到现在,外界还完全无从得知此事一鳞半爪,死者无从得雪其冤,而涉嫌谋杀者迄今逍遥法外,依然是一名受人尊重的法律专业人士,是高贵的首长夫人……。 而这就是笔者在本专栏上篇文章的最后一部分所介绍的,按照徐鸣朋友的说法,只要一提王立军,徐鸣的脑门上立刻青筋暴突,痛骂一番后,又会感慨自己的前主子薄书记“真是瞎了眼”的原因。 当初追随薄熙来赴重庆之前,徐鸣曾对商务部内的几个知己分析说:咱们老板和如今已经进了政治局常委会的习近平都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接班人,他们两人之间其实是有“瑜亮情结”的。老板在年龄上输给了习近平,也输给了共青团的李克强,不过,江山社稷为重,没能从商务部长直接晋升副总理也不是坏事,柳暗花明又一村,一任政治局委员兼直辖市委书记下来,不但能进下一届政治局常委,而且前景肯定是接班现在的刘云山,辅佐那个时候的新总书记习近平,职和权都相当于党中央的“副总书记”,和国务院总理的地位是平起平坐的。 薄熙来落马之后,自称是钟绍军保了自己的徐鸣在被张德江赶出重庆市委常委会之后,本来是自愿要求回到商务部只当一名司局级调研员的。被中组部安排到国务院副部级机构担任副职,但却可以保留副部级待遇,令徐鸣大喜过望。日后通过消息渠道得知,是习近平办公室主任钟绍军向中组部打了招呼。 2018年8月24日,笔者在本专栏发表了《习近平和薄熙来,谁比谁更坏?》一文,介绍2010年12月的《重庆日报》刊登一篇《习近平调研重庆侧记》,把个习近平与薄熙来及王立军之间的默契和互动,描述得十分生动:习近平参观石马河交巡警平台,详细了解平台设施、警力配置和执勤情况……。交巡警平台旁,女子交巡警队员们英姿飒爽。习近平了解她们的选拔、训练情况,称赞重庆交巡警装备优良,纪律严格,训练有素。 习近平一行还参观了打黑除恶资料汇集处,并看望了政法战线干警和英模家属。他说:“重庆市委真正从以民为本出发,开展了‘打黑除恶’斗争,取得了阶段性的重大成果、重大胜利,维护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基本权益,是深得民心、大快人心的。重庆的‘打黑除恶’做得好!希望认真总结经验,围绕改善民生、维护民意、便利群众等构建和谐社会,建设‘平安重庆’,‘打黑除恶’还要再接再厉地向纵深推进。” 在重庆市干部大会上,习近平力挺薄熙来,发表训示说:“重庆近年来以‘唱读讲传’活动为载体,弘扬主旋律,干部群众的精神面貌发生了新变化;开展‘打黑除恶’专项行动,打掉了一批黑恶势力团伙,增强了人民群众的安全感……。这些成绩是……以熙来同志为班长的一班人,带领全市干部群众开拓进取、艰苦奋斗的结果……。” 这篇文章中也介绍了,此前早有内地消息灵通人士告诉过笔者,薄熙来入狱之后,他在重庆市的最亲密助手之一、时任市长黄奇凡怒怼中纪委薄熙来专案组,正告他们自己之前和薄熙来的关系首先是得到了习近平的认可,一句“习近平同志代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到重庆视察工作的时候,特别叮嘱我和徐鸣同志要全心全意当好薄熙来同志的助手和参谋,共同努力让重庆市的唱红打黑工作更上一层楼,为全国各省市自治区树立榜样”,令自己安然过关! 而当时这篇署以《重庆日报》记者之名的《习近平调研重庆侧记》在刊登之前,就是由徐鸣先发给钟绍军审定的。 徐鸣日后对商务部人士回顾说:习近平在重庆接受薄熙来和薄谷开来夫妇家宴款待的邀请后,钟绍军特别安排彭丽媛飞抵重庆,只为赴宴。两对夫妇共宴时,徐鸣、王立军、钟绍军,以及时任中央警卫局专门负责警卫习近平的副局长王少军恭候在外。访谈之间,籍贯安徽凤阳的徐鸣硬说自己的母亲祖籍浙江衢州,算是和钟绍军攀上了半个“老乡”的关系。日后的故事发展,将在本专栏的下篇文章继续向读者和听众们介绍。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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