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習近平困守中南海兩年零八個月,不敢邁出國門一步,害怕被自家創造的武漢肺炎病毒毒死;即使跑到自古以來是中國一部分的香港,而且已經「習家軍治港」,也不敢在那裡過夜,只吃一頓晚宴也膽戰心驚。這樣一個怕死鬼,還敢嘲笑蘇聯變天時沒有一個「男兒」出來挽救危局。 養精蓄銳兩年零八個月後,習近平首次出國,應該有一番驚天動地的言行來顯示他將在中共20大坐上「天子」大位。沒料到在普京入侵烏克蘭前,誇下海口「合作無上限」的習近平,因為入侵受挫,居然不敢明言支持普京這個「男兒」驚破天下的侵略烏克蘭的行徑,其鬼鬼祟祟、吞吞吐吐、投機取巧的言論終於讓普京清醒表示「理解」。除了這個洋相還不算,居然在上海合作組織會後的國家領導人晚宴上落跑,表達的公開原因是「防疫」需要。習近平的命是命,別的國家領導人的命就不是命?這樣一個極端自私的人,還堪稱「大國領袖」,還要領導「全球化」?真是笑死人。 上海合作組織1996年在上海成立,中俄等5國是創始國,現在有九個成員國,佔全球人口43%,其影響力當然不能忽視。這次開會雖然在烏茲別克,遠祖卻在中國上海,無論在哪裡召開會議,中國都是半個主人。這次習近平落跑,顯示他已經不把這個組織放在心上。習近平蟄伏兩年零八個月後,表演這一場好戲,讓全世界看破他的手腳。 習近平的落跑,原因有真有假。真的一面,他的卻是怕死鬼。假的一面就有多個原因需要探討。 第一, 中共20大他就要坐上天子寶座,不值得冒險與其他「洋人」一起脫口罩吃飯,因為不知道他們身上帶有什麼變種病毒。如果壯志未酬身先死,豈非長使小鼠淚滿襟? 第二, 習近平在北戴河會議上已經失去權位,這次出國只是行禮如儀,他已經沒有心思為中華民族爭光。因此敷衍了事,讓後人來收拾殘局。所以從下飛機的一剎那就心神不定差點摔跤。 第三, 習近平真的有病,看他臉面浮腫,與挺著大肚腩,都是極不健康的表現。他比打敗仗的普京氣色更差。然而中共領導人的健康是絕對機密,因此只能趕快編造一個借口班師回朝。 這次國際醜聞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麼,且看後續發展。然而中國的國際地位與習近平在某些專制國家中的威望一定為此付出代價而急劇墜落。 (全文轉自光傳媒)
在俄烏戰爭發生戰略性大轉折之際,在決定中共未來十年最高領導層的關鍵會議「二十大」召開之前,俄羅斯總統普京和中國領導人習近平雙雙放下手中最重要的事情,來到烏茲別克舉行會晤,等於向全世界,尤其是向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聯盟再次宣示:中俄之間已經結成戰略同盟,在與西方的對抗中將相互支持。這次特殊時期的特殊會見,看似顯示中俄同盟堅定緊密,但稍加推敲就不難看到,這,其實是一個別彆扭扭的聯盟,一點也不堅定和親密。 首先體現在中俄雙方對於高層會晤這件事,在事先的對外表態上。其實,早在8月份,美國《華爾街日報》就已經報道了習近平將要出國,參加「上合組織」會議的消息。外界普遍認為,會有「普習會」。但中方外交部對於相關提問,始終不予證實。反觀俄羅斯,不僅俄羅斯駐華大使館上一周就公開證實了普習會,甚至普京本人也刻意高調地在會議前幾天,就在公開場合證實他將與「中國領導人」會面。值得注意的是,即使是對於普京本人的證實,中國外交部還是保持沉默,好像習近平會見普京是一件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一直到習近平出國的前兩天,中國官方媒體才正式宣布了這次出訪的細節。這是習近平疫情爆發之後第一次出國,中國號稱是進行大國元首外交。既然是如此意義重大的事情,按理說應當大張旗鼓、意氣風發,中方的官方宣傳卻如此羞羞答答,這看起來不是很彆扭嗎? 更彆扭的是,雙方見面以後的一番對話。雖然此前人大委員長栗戰書已經代表中國毫不顧忌地表示要對俄羅斯的戰爭進行「策應」,習近平在與普京見面的時候也強調中俄雙方「在核心利益問題上要相互支援」,聽起來,中國對於俄羅斯的支持是無保留的。但是普京似乎並不忌憚戳穿表面的假象,在發言中說「莫斯科方面理解中國對烏克蘭戰爭有疑問和疑慮」,這句話措辭委婉,但態度上可以說是毫不客氣,單刀直入。表面上很平靜,實際上聽得出普京內心是不滿的。這個道理很簡單:中方如果對於俄羅斯的戰爭有任何的疑問和疑慮,一定會在雙方的會晤中提出,到底有什麼必要對外公布出來呢?何況,到底是怎麼的疑慮?什麼疑問?普京也不明確說明。既然不方便明確說明,那又何必說出來呢?習近平曾經深情款款地說,普京是他的「知心好友」。請問,天下有這樣有話不直說,別彆扭扭的深厚友情嗎? 我當然不否認這次普習會是中俄聯盟的表現,中俄的確清晰地向全世界表達了相互支持的立場。但是,普京的牢騷,中方的低調,這些,都不是具有堅定和親密關係的同盟之間正常的互動,因此我才稱之為「彆扭聯盟」。而之所以如此彆扭,其實有很深厚的歷史和戰略淵源。但普京的一席話其實也點出了彆扭的關鍵,那就是俄羅斯急需中國為俄烏戰爭提供更直接、更積極的支持,而習近平顯然曾經承諾過這樣的支持;但是,或許是由於中國自身經濟發展無法支撐大規模的軍事外援,或許是因為中國目前還不願意完全與美國撕破臉,顯然中國並沒有完全履行自己的承諾。當初,普京很可能是因為有中方的承諾才大打出手的;現在戰爭陷入僵局,回頭一看,盟友卻在磨磨蹭蹭,不肯出手。也難怪普京內心彆扭。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最近,中共的輿論導向又開始吹捧義和團了。中國和世界絕大多數頭腦清醒的人們都清楚,所謂的義和團運動就是一群愚不可及的刁民在當權集團縱容下的土匪行徑,其思想根源是明清以來的自大狂加上閉關鎖國,在底層人民中造成的自我滿足和排外傾向。 現在,習近賓士下的中國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時代。所謂民族主義的根本,就是自大狂和閉關鎖國。而且從輿論上看,自我滿足加上排外傾向已經開始多時了,連自古就不是中國文化的種族主義也泛濫成災。真是學好不容易,學壞速成班。 當年,正當歐洲各國學習世界成功的文化、制度和科技的成就,迅速走向現代化之時,中國開始了明清時代的自大狂加上閉關鎖國。到了清朝末年,西方的大炮攜帶著新文化、新技術,衝擊了老大帝國的自信心。結果產生了兩股反彈:一個極端是全盤西化,以半吊子文人為主;另一個就是保衛落後制度的運動,以愚昧的宗教迷信組織為基礎。兩相鬥爭,造就了中國的百年蹉跎,進一步又退兩步,最終選擇了落後兩千年的共產主義農奴制。 兩派思潮相爭,最終從全盤西化派裡邊分化出了第三派 — 非驢非馬的共產主義派。表面上全盤西化了,學習了西方思想的怪胎之一共產主義,實際上實行的是西方怪胎和東方農奴制的雜種 — 蘇聯式的農奴制。在俄國,他們只是倒退了一百多年,人民的不適應還不太嚴重。在中國就是倒退了兩千多年,人民和社會嚴重地不適應。這就是中國的反抗早於蘇聯的根本原因。 鄧小平的半吊子改革雖有很多缺點,但他使中國放棄了閉關鎖國,恢復了經濟的活力。這是他對中國的一大功勞。但他為了不放棄共產黨的專制政治,極大地限制了市場經濟的發展。這說明他沒有選擇好現代化的道路,仍然在躊躇蹉跎,半吊子改革。到了習近平這個時代,已經面臨著是進還是退的局面。所謂的中國模式,在失去了西方輸血的前景下,不得不找新的出路。 前進一步,就是補齊鄧小平改革的缺陷,以政治體制改革配合法律和經濟體制的改革,中國可以走上民主和市場經濟健康發展的道路,這才是正常的現代化道路。倒退一步,就是回到毛澤東的蘇聯式封建農奴制,結合一黨專政的體制。小習同志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喜歡迫害他們全家的蘇聯式的專制。他選擇了倒退回毛澤東時代,政治上發展了西方式的現代化專制,經濟上再走農奴制的國營計劃經濟,以便於配合專制政治。 這條路明顯是走不通的道路,只能讓中國倒退落後,分崩離析。它不但保不了共產黨的一黨專政,還會導致比文革更慘痛的大劫難。中國還有前途嗎?這是無論哪一派的朋友們都會問出的問題。全盤西化不可能,固步自封也不可能,共產黨的雜種體制更加沒前途,怎麼辦? 只有老老實實學習歐美各國的成功經驗,學習世界上所有成功的思想、文化、制度和科學技術成果,發展出自己國家文化基礎上的民主和法治,才能趕上發達國家,進入現代化的大家庭。日本、韓國和台灣,是東方成功的例子。 古語說:欲速則不達。毛澤東和一眾五四文人都想跑步進入共產主義或者什麼主義,結果都是災難。而美國人從實用主義出發,老老實實地改進自己的生活,卻發展出世界最先進的國家。這個歷史的經驗,值得我們仔細地好好學習,不要再好高騖遠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上海合作組織成立於2001年6月15日,多年來存在感不強,但今年卻被特別關注。這倒不是上合今年有什麼大動作,而是習近平、普京二人可能將於9月15日在上合組織開會的烏茲別克會面。自從今年2月23日俄烏戰爭開打以來,西方都希望中國與俄羅斯保持距離,失去中國購買能源的資金輸血,俄羅斯最後在俄烏戰爭中大敗。基於此,有媒體認為最近俄羅斯烏戰失利,「習近平此刻去見普京比較尷尬」,因為無法回應普京希冀的「合作」。這希冀多少有點一廂情願,因為完全忽視了中國在中俄關係中考較的核心問題是什麼。 中國今年就中俄關係的表態 俄烏戰爭開打前的2月4日,外交部副部長樂玉成稱:「中俄關係上不封頂,不斷攀登新高」,並「回顧近年來,習近平主席已同普京總統會晤38次,通電話和往來函電逾百次,無論在交往次數上,還是交流深度、廣度、溫度上,在大國領導人之間都絕無僅有」。6月14日,中國政府宣布樂玉成被任命為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副局長,「不再擔任外交部副部長職務」。日經資深記者中澤克二發文認為,曾經是下一任外長熱門人選的樂玉成作為俄羅斯問題專家,過於親俄以至於誤判了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局勢,失去了一些信任。除此之外,由於樂玉成和外交部長王毅都沒有與美國進行外交的經驗,他的調任也反映了中國希望更重視與美國關係的意圖。這一看法被廣為引用,媒體經常從中國外交官員的字裡行間尋找中國對俄羅斯有所保留的蛛絲馬跡,在各種猜測中度過了大半年。 9月10日,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栗戰書結束對俄羅斯訪問。據新華社報道,栗戰書在訪問期間譴責西方對俄的制裁,而俄羅斯則強調「一個中國」原則, 譴責佩洛西訪台。栗戰書在遠東港口城市符拉迪沃斯托克會見了普京,並在莫斯科與國家杜馬主席沃洛金、聯邦委員會主席馬特維延科分別舉行會談,也會見國家杜馬五大黨團負責人。 9月12日,主管中國外交事務的國務委員楊潔篪在與即將離任的俄羅斯駐華大使安德烈·傑尼索夫會面時表態稱:”在習近平主席和普京總統的戰略引領下,兩國關係始終沿著正確軌道篤定前行”,”中方願同俄方一道,不斷做細做實兩國高水平戰略協作內涵,維護雙方共同利益,推動國際秩序朝著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發展。”——關鍵詞是「做細做實」。 此時,距離傳說的15日習普會只差三天,習普會將在「友好氛圍中」舉行已無疑問。在此,我要借用一下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訪台的重大意義來分析中俄關係。佩洛西女士訪台前後曾經宣布:不能讓中國政府規定我們可以怎樣做,不可以怎樣做。這個目的達到了,隨著佩洛西訪台,現在各國國會議員絡繹訪台,中國只好裝不看見了。 同理,中國也會抱持同樣態度:西方想要中國與俄羅斯保持距離,中國為什麼要按照西方的意願做事?更何況,習近平應該對毛澤東這句十二分著名的語錄稔熟於心:「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不按敵人的意願走步,這也是中國政府的原則。 北京很清楚唇亡齒寒的關係 中國至今未正式將俄羅斯列為盟友,但很清楚美國對兩國的真實態度,正是這個共同的敵人讓兩國走到一起了。對這一點,新加坡總理李顯龍看得非常清楚,今年4月中旬,新加坡政府發布了李顯龍4月初訪美時出席《華爾街日報》編輯對話會的訪談實錄。在這場對話中,李顯龍表示,希望美國不要把俄烏衝突描述為「民主國家」和「專制國家」之間的衝突,不要因這場衝突試圖孤立中國,使兩個大國之間本已緊張的關係複雜化。他還表示,不要順理成章地把中國在衝突中的立場定義為「中國已經站在錯誤的一邊」。 在8月份的國慶講話中,李顯龍談得更清楚,「中美關係作為給全球事務定調的一對超級大國關係,中美兩國需要在許多緊要的全球問題上進行合作,例如應對氣候變化、疫情、核擴散等問題」,然而,如今中美關係緊繃使得這些合作「幾乎變得不可能了」,這對於整個世界來說都是壞消息。他還特別提到,由於拜登稱俄烏戰爭是專制與民主的戰爭,這讓中國心生警惕:既然這是對專制國家而來,對付完俄羅斯就輪到中國了。這必然會促使中國支持俄羅斯。 北京經營中俄關係多年,成了多層次的利益同盟 中國一直在兩個層面尋求與俄羅斯的合作。地緣政治上,中國一直尋求向歐亞地區的進展,上海合作組織這個區域性的國際組織就是這一需要的產物。但上合組織由於參與國之間歷史與現實恩怨夾纏不清,各國矛盾犬牙交錯,幾乎做不成任何事情,成了北京棄之不舍,食之無味的雞肋。中俄雙方從2009年開始,在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南非五國金磚聯盟(簡稱BRICKS)內尋求合作,小有所成,今年俄羅斯在反西方制裁時,得BRICKS不少助力,甚至催生了正在擬議中的BRICKS Pay,這是一套計劃在金磚國家統一零售支付和匯款平台的框架下,對各國支付系統進行初步整合的支付系統,於2019年提出構想,但直到俄烏戰爭開始後,才得以成行,從此,金磚五國內的貿易與各種經濟來往可以不用美元而用各國的本幣支付。 第二個層面是能源合作。俄羅斯是能源大國,中國是能源需求大國。對國際社會能源供求當中潛藏的巨大風險,中國可能比其他國家比如德國、歐盟更為警惕,大概於21世紀之初就希望與俄羅斯進行各種能源合作,但這條路並不順利。那時俄羅斯-普京這隻「雙頭鷹」,朝向西方的那隻頭睜大眼睛,朝向東方(中國)這隻眼睛則是閉合的。以2012年中國向俄購買天然氣為例,中國談判處於不利地位,「環球財經」這篇《中俄能源合作尚待走出紙上談兵》(2012年7月16日)談到,自1996年4月中俄兩國簽署《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俄羅斯聯邦共同開展能源領域合作的協議》後的十餘年間,中俄兩國又在能源領域簽署了眾多合作協議。但就當時情況來看,真正落地的項目寥寥無幾,中俄能源合作成了「光說不練假把式」。反觀日本與俄羅斯之間的合作,無論在石油或天然氣方面,都取得了實質性進展。日本三井、三菱等財團企業不斷進入俄羅斯,與俄企業進行富有成效的合作。中日俄石油管道博弈反反覆復持續了近10年之久,從「安大」到「安納」,再到「泰納」,最終在2009年告一段落,但中俄雙方關於管道費用問題又產生了矛盾。 那時候,並不只有俄羅斯「雙頭鷹」將頭朝向西方,中美那時也是「戰略合作夥伴關係」,每年舉行高層戰略對話。既然都希望與美國交好,自然都不太看重對方,尤其是俄羅斯那時真沒把中國放在眼中。這一情形直到2014年2月克里米亞危機 (Crimean crisis )發生後,俄羅斯受到西方嚴厲制裁,才不得不對北京放低身段。2014年9月1日,俄羅斯天然氣工業股份公司開始修建「西伯利亞力量」輸氣管道,俄總統普京出席了管道開工儀式,向出席儀式的來賓和工作人員祝賀工程開工;時任中國副總理的張高麗在開工儀式上說,中國將於2015年上半年開始修建該輸氣管道中國境內段。這合同由習近平與普京親自簽署,根據合約,從2018年起,俄羅斯開始通過中俄天然氣管道東線向中國供氣,輸氣量逐年增長,最終達到每年380億立方米,累計30年。 以後的中俄能源合作總算結束了磕磕碰碰,進入順利狀態。其後中俄之間的各種合作開始,包括中俄貿易形式的靈活變通,比如雙方貿易採取本幣購買、貨幣互換、以貨易貨,總之是怎樣便利怎樣來。但從總體上來看,中俄之間的關係只能算「非正式聯盟」,數月前中國駐德大使還發言澄清:中俄不是盟友。出於地緣政治需要,加上雙方對美國都高度不滿,中俄現在成了事實上的盟友,雙方都非常謹慎小心地經營這種關係。 綜上所述,此次上合組織會議期間普習會面,習近平不可能如西方所期待的那樣對中俄關係降溫。由於俄烏戰爭形成的世界多極化格局已經形成,如果說美國、歐盟還在留戀以前西方主導世界格局的昔日輝煌,中俄卻已經看清楚自己需要謀求的新位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這類獨裁政黨的高層人事變動,往往不是舉手投票、憑票數多少來決定最高掌權者,而是用背地裡的陰謀政治來解決問題,但沒有槍的下台大佬很難把手裡拿槍的習近平逼下台。習近平目前處在他上任以來最困難的狀態,主要問題是經濟惡化,但由此產生的社會不滿並不能轉化成獨裁者政治權力的崩塌。內憂之際,習近平也面臨越來越明顯的國際孤立,但他很難與普京結成緊密而互相依靠的聯盟,來增強自己的國際地位。出於歷史、現實和文化等種種原因,中俄關係只會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一、習近平的連任與紅色大國的接班模式 從去年以來,中國國內和各國媒體對習近平能否在中共20大連任,一直有種種猜測。一種看法認為,中國面臨的對內、對外困境讓習近平難以連任;另一種看法認為,習近平連任會給中國帶來更大的危機。兩種看法在一個共同點上是一致的,即希望習近平交卸最高權力。 中共最高領導人如何交卸權力,其統治史上有過三種模式。其一是絕不交卸,連任到死,毛澤東的終身制就是如此;其二是鄧小平的年邁半退,但掌控軍權到人生的最後;其三是江胡時代的所謂屆滿退休。表面上看,從絕不交卸到屆滿退休,似乎是制度上的進步;其實,其中的個人因素使得這種最高領導人的權力交卸與制度化相差甚遠,甚至連慣例化都靠不住。 上述三種模式各有其特殊的時代背景。毛時代個人崇拜走向頂峰,高居神壇的毛一天也不肯放棄權力,卻把曾提拔栽培多年的接班人劉少奇、林彪相繼整死。鄧時代為了把繁瑣的日常政務交給年輕一些的胡、趙去辦,鄧安排自己半退,其中也包含拽著政治對手陳雲一起半退的意圖,但軍權始終掌握在半退的鄧小平手裡。從江時代過渡到胡時代,與鄧生前安排的胡錦濤繼任有關,也是江澤民的政治對手喬石堅持拉著江到齡退休的結果。所以,中共高層如何面對習近平的連任,其實起決定性因素的,更大程度上不是制度化或高層默認的慣例,而是高層的內部政治操作。 中共的祖師爺蘇共,在其統治的大部分時期,都是上述第一種模式。斯大林時代是終身制,赫魯曉夫之後到戈爾巴喬夫之前,還是終身制,或稱為到死放手。另外,蘇共還有中國沒出現過的政變模式,赫魯曉夫和戈爾巴喬夫都遇到了針對他們的政變。前一個成功了,赫魯曉夫被趕下台,換成勃列日涅夫;後一個失敗了,戈爾巴喬夫任內的最後時日里,蘇共高幹們組成的最高蘇維埃(相當於中國的全國人大)投票宣布蘇共為違法組織,就此終結了蘇聯。 二、中共高層權力鬥爭到底有多大爭鬥空間? 共產黨高層會發生權力鬥爭,從來如此。但是,高層權力鬥爭是否可能導致蘇共那樣的政變,就需要具體分析了。我今年6月22日為本台寫的評論文章《中共建政以來的政變及其幕後》,介紹了其中的奧秘。 習近平早就準備連任,這自然會引起高層內部各種腹誹。而習近平連任的年頭恰恰是中國經濟衰退、國際關係惡化這種江胡時代從未有過的局面,危機之下,「換人做做看」就成了很多中國內外關心時局之人的話題中心。談到「換人」,必然會有人聯想到政變和高層權力鬥爭。但政變本身有哪些操作空間,卻不是憑空臆想就能猜出來的。 中共作為獨裁政黨,這類政治集團的高層人事變動,從來不是舉手投票、憑票數多少來決定最高掌權者,而是用背地裡的陰謀政治來解決問題。但這樣的陰謀政治無法影響到高層警衛體制;也就是說,設想沒有槍的下台大佬能把手裡拿槍的習近平逼下台,那是在編故事。中共的最高領導人通過掌控其他高層成員的警衛和醫療,實際上可以控制住局面,政見上不同派系的爭鬥,無法真正導致推翻最高領導人的政變。 按照習近平時代中共高層權力的分布來判斷,習近平如果想連任,實際上其他高層成員無法阻止他。中共即將召開二十大,會不會發生部分中央委員挺身而出、振臂一呼、群起相應,然後就推翻事先內定的連任安排呢?二十大不過是中共開個會,按事先編排好的「劇本」,規定中央委員這些「演員們」照劇本演戲,擁戴習近平連任。這個會本身沒有懸念,習近平並非這場「戲」的觀眾,僅僅坐在一邊安靜地看著「演員們」隨意發揮;事實上,習近平不但是二十大的總導演,而且也是「演員們」的總老闆,哪個「演員」演出不賣力,秋後算賬馬上降臨。「演員」們哪怕在自己的地盤裡有那麼一點不陰不陽的腹誹,到了京西賓館的二十大會場上,個個都十分乖巧,誰會和自己的烏紗帽以及身家性命過不去呢? 三、期待獨裁政權兌現黨內「民主」? 中國憲法的總綱第一條寫明:「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這句話裡面,只有「人民民主專政」才是實質;而在中共的政治話語里,「人民民主專政」還有另一個說法,就是「無產階級專政」。 專政就是獨裁,在英文里是同一個字(dictatorship)。用獨裁這個字代替專政,中國憲法的那句話,其意思就非常明白了,即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個獨裁國家。前面定語中提到所謂的「工人階級領導」,中共乃至中國政權真與「工人階級領導」有關嗎?所謂的「工人階級」,中共建立政權時有幾百萬人,加上農民是幾億人,這些民眾能通過民主程序產生民意代表、選舉領導人嗎?當然不能。那是民主國家才會發生的事,如果有了民主選舉,中共豈能獨裁? 所謂獨裁,不但對國人獨裁,也對黨內獨裁。那中共的統治,到底是誰在獨裁?中共黨章開篇寫得很清楚,「中國共產黨是中國工人階級的先鋒隊,同時是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先鋒隊,代表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這番話的意思是,根本不需要真正的選舉,中共掌握著鎮壓機器,宣稱它永遠代表全體國人,自封是觀念最先進的「先鋒隊」,因此中共不但必須執政,而且要永遠執政。 如此這般地強迫民眾承認它永遠執政的權力,正是道道地地的獨裁。中共講的「無產階級專政」,其實就是以「無產階級」的名義,來實行中共領導層對整個國家、整個社會的永久獨裁。中共的獨裁與帝制的區別在於,皇帝打下一片江山,會宣稱自己授命於天;那中共的虛偽在於,它把永遠的獨裁偽裝成授命於民,但不許民眾批評,更不許反對。 中共有幾千萬黨員,中共領導層的獨裁當然也不讓普通黨員插嘴,甚至中央委員也不能自主投票。所以,中共的獨裁,說到底就是共產黨最高層一小群人的獨裁,而這一小群人之間的權力鬥爭成敗,關鍵在於軍權被誰掌握。習近平上任後的頭幾年,主要就在做這件事。 四、經濟惡化會不會導致習近平的個人權力動搖? 不管習近平是否連任,經濟惡化不見得會動搖習近平的個人權力。確實,現在習近平的日子並不好過;甚至可以說,他坐在所謂的「龍椅」上,還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難過。從中國的國內形勢來看,習近平目前處在他上任以來最困難的狀態,主要的問題就是經濟惡化。經濟惡化首先影響民生,會產生很多社會不滿,這樣的不滿現在可以從很多民間的自媒體視頻中看到;但是,所有這些自媒體所採訪的人都不會提到習近平,因為那是政治禁忌,誰講誰倒霉。 在中共治下的這個獨裁國家裡,民眾的行為與民主國家的民眾完全不同。在民主國家,民眾對政府的政策有很多不滿的話,可以找民意代表、媒體記者,也可以抗議遊行,有各種表達不滿的辦法;民眾更可以用定期選舉的選票來表達不滿,希望更換各層級的執政者。 八十年代中國也有過兩次學生民主運動,分別在1986年和1989年,與當時胡耀邦、趙紫陽時代政治氣氛相對寬鬆有關。而1989年鄧小平調動幾十萬軍隊到北京,用坦克鎮壓民眾的抗議、造成大血案之後,中國再也沒有民眾的大規模政治抗議了。此後,社會不滿嚴重時,中共所關注的只是如何加強社會監控和社會打壓。 中國現在的社會不滿會不會折射成政局動蕩呢?從經濟層面看,習近平的權力是變得越來越脆弱,因為他改變不了經濟下滑的趨勢,無能為力。但這樣的局面並不能轉化成獨裁者政治權力的崩塌,他依然在運用各種鎮壓手段來「維穩」。而且,中國的很多既得利益群體,比如,退休公務員和事業單位退休職工,他們拿著比其他社會群體高不少的退休金,甚至比年輕人辛苦工作的工資都高,這些既得利益群體都不希望政局動蕩,因為他們害怕政府的困局會影響到他們的退休金。 五、習近平能通過與普京結盟來增強自己的國際地位? 中共對外孤立,能把俄國發展成可靠的戰略盟友嗎?今年5月法國國際廣播電台曾報道,法國電視國際五台今年2月5日專訪法國國際關係研究院研究員馬克·朱利安(Marc Julienne)。他表示:中俄關係升溫是有緣由的,它不是牢固的聯盟,而是理性的聯手、權宜之計的友好關係。 中蘇兩國1950年代有一段非常緊密的紅色陣營聯盟關係,彼此有正式的條約,蘇聯給了中共大量軍事技術援助,幫助中共建立了軍事工業的基礎。但後來老毛想在紅色陣營里稱霸,就和蘇聯翻臉了,一直鬧到雙方兵戎相見。蘇聯最後決定,趁中共的洲際飛彈還沒研製成功之前,用核武器消滅中共。然後尼克松救了中共,把中共拉到了美國的核保護傘之下。 此後中共安全了,但中蘇關係進入了冷戰狀態。蘇聯當時是在打兩場冷戰,一面是美蘇冷戰,一面是中蘇冷戰。蘇聯解體之後,中俄關係始終處在三個陰影之下,一是中國對俄羅斯軍事技術的工業間諜活動非常猖獗;另一個是俄國遠東經濟凋零,而中國移民和商人在遠東地區極度活躍,讓莫斯科的精英們始終擔心遠東地區乃至西伯利亞以東地帶早晚會淪為中國的經濟殖民地;第三個陰影是,中共的「一帶一路」戰略主要是向西發展,欲拉攏中國以西的國家,而在俄國的眼中,這恰恰是對俄國傳統勢力範圍的蠶食和威脅。 這三個陰影屬於長期影響,而中俄兩國在短期國際局勢變化方面始終存在合作的必要。俄羅斯2014年佔領克里米亞時,普京在國際上孤立無援,便提升了俄中關係,以打破這種孤立。這不是和中國建立戰略聯盟,而是一種政治合作。這次烏克蘭戰爭又再次出現了這樣的需要,俄國需要進一步提升與中國的關係,這仍然是政治合作。 之所以中俄兩國無法建立緊密而互相依靠的聯盟關係,根本上是因為,俄國的經濟實力不足,它害怕與中共的緊密關係會讓中國佔據主導地位,把俄國在經濟上變成次等的小兄弟。中共的軍事擴張戰略同樣讓俄國產生被威脅感,畢竟俄國人口稀少、駐軍有限的西伯利亞以東的一半國土,始終都處在中共的壓力之下,何況兩國歷史上還有過密友翻臉的歷史記錄,所以俄國永遠都不敢信任中共。 這種不信任就決定了,雙方無法成為真正的盟友,只能是多邊合作。外交上,俄國比中共老到得多,它當年在美蘇冷戰年代積累了豐富的外交經驗,更重要的是它懂得如何與西方既妥協又對抗;而中共作為一個想要稱霸的新勢力,非常笨拙,只會對西方國家一通亂罵。中共的意識形態專家們,比如那個國師王滬寧,永遠都編不出好聽一點、有說服力的國際說辭去打動西方社會;而習近平更缺乏國際眼光和處理大國關係的經驗和外交語言,他也聽不進任何戰狼語言之外的說法。 所以,普京和俄羅斯的精英不會真正看得起習近平;而習近平內心裡卻認為,自己現在實力大了,應該壓俄國一頭。這樣兩個領導人之間,不信任不僅僅有歷史原因,有現實原因,還有文化原因。法廣今年5月的那則報道所用標題是,《中俄之間與其說是友誼,不如說是互不信任》。中俄關係只會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這恰恰就是法國國際關係研究院研究員馬克·朱利安(Marc Julienne)的看法。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二十大已經決定於今年十月十六日召開。在北戴河會議上習近平與李克強的兩條路線將如何妥協,還是一個謎。這是中共的黑箱作業使然。 習近平的路線給中國造成巨大的傷害不言而喻。外交孤立不是李克強管得了,他只能就對外貿易發表意見;然而早先的「共同富裕」與其後的「動態清零」,無疑對中共經濟造成巨大傷害,爛尾樓事件、銀行呆賬、地方財政的窘境、GDP的急墮等等,都是無可迴避的事實。根據中共的體制,李克強無法對習近平明刀明槍的干,然而可以暗地裡對他「使壞」,拿回原本屬於國務院自己主管經濟的權力。 依照我的觀察,李克強也做到了一些。 第一,習近平已逐漸失去黨內的支持。若干會議的情況可以看到端倪。中共的政治局會議基本上每月月底召開一次,由習近平主持,名曰「學習」。但是有幾次缺席者眾。如四月底,二十五人中有六人缺席,六月中旬的有七人缺席,缺席者佔四分之一,實屬罕見。雖然四月上海疫情,也隻影響上海市委書記李強與疫情欽差的副總理孫春蘭兩人;然而連習近平愛將、身在北京的北京市委書記蔡奇也缺席,是否反映政治局成員對「學習」意興闌珊,核心缺乏凝聚力? 第二,李克強支持者眾。今年五月二十五日李克強召開十萬人大會(類似毛時代的三級幹部會議),談克服經濟困難問題,國防部長魏鳳和上將出席。國防部與外交部表面隸屬國務院,但是李克強無法插手,這次魏鳳和出席,外交部長王毅缺席,二十六日王在南太平洋現身。外交部有沒有其他官員出席?然而外交部大撒幣卻是中國經濟陷於風險的重要原因之一。七月七日,李克強在福建主持召開東南沿海省份政府主要負責人經濟形勢座談會。福建省委和福建、上海、江蘇、浙江、廣東五省市政府主要負責人發言。福建、浙江是習近平的老巢,這些也是習家軍控制的地區,意味深長的是點名福建省委,豈止省長,省委書記也出來捧場。他們為了地方經濟的發展,願意配合李克強。其實這幾年來李克強已經多次利用在地方考察機會,在當地召開跨省市的座談會,以此籠絡地方幹部,避開中共中央辦公廳的管束與習近平的猜忌。 第三,經濟民生比政治鬥爭實惠。習近平利用中紀委進行政治鬥爭,李克強則關注經濟民生,尤其這些年來經濟下行,失業率暴升,地方政府財政困難、債台高築,顯然李克強比習近平更受地方政府的歡迎,至少可以向他訴苦。反之習近平的鬥爭哲學不但造成民不聊生,也「官不聊生」,就是被視為習家軍的人馬也朝不保夕。就如習近平上台,立即將愛黨愛鄉、站在搶險第一線的廣州軍區政委張陽上將一舉提拔為最重要主管人事的總政治部主任,是排名第五的中央軍委委員,在二○一五年軍改後也出任政治工作部首任主任,但二○一七年就上吊自殺。在人人自危的情況下,只有小學程度的習近平又沒有毛澤東的威望,那麼有什麼人會真心支持他?習家軍隨時可能分崩離析! 習近平上台十年,被查的貪官污吏有四百七十萬人,他們絕大多數都是共產黨員,約佔黨員總數近百分之五,他們有多少同夥與親友?關在秦城監獄的共軍將領有一個連的人數。習近平不但失去全黨的支持,也失去軍隊的支持。打仗要死人,看看俄羅斯侵略烏克蘭死了多少將校,中共的將校會真心支持習近平玩火?他們花了多少代價、好不容易爬上高位,放下舒服的日子不過,要去送死?一將功成萬骨枯,誰願意做習近平「復興」的枯骨? 因為習近平已經失去國企、民企、中產階級的支持,北戴河會議上李克強可以比較容易得到高層、地方政府以及已經離休老幹部的支持,做出比較有利於李克強的妥協。北戴河會議後,李克強南下深圳肯定鄧小平改革開放路線,習近平則到東北參觀遼瀋戰役紀念館,一個經濟,一個軍事。然後習近平居然消失兩個星期,李克強除了在深圳召開六個經濟大省座談會,要他們「勇挑大樑」,國務院還派十九個督查組到十九個省市自治區督查他們「穩經濟」的情況。 習近平的個性是不甘個人野心受挫,他會想辦法翻盤,不論二十大前還是後。新華社社長傅華在最新一期《中國網信》雜誌發表署名文章,提出要宣傳好人民領袖愛人民、人民領袖人民愛的深厚情懷,就是臭習熏天的文章,肉麻鼓吹「做到一分鐘都不站在黨的隊伍之外,一分鐘都不偏離習近平總書記指引的方向,一分鐘都不離開習近平總書記和黨中央的視野」。另外就是製造台海危機。一旦李克強出現軟弱的言行,習近平就會反撲。而要製造台海危機,除了軍方的配合,就是台灣統派的配合,然而軍方並不是真想打仗,因此台灣統派的配合非常重要,台灣要非常警覺。而習近平即將在疫情後第一次出國訪問,也是要擺脫「怕死鬼」的形象。中共黨內鬥爭還有什麼花樣,真的值得我們拭目以待。 (全文轉自自由時報)
瀘定地震了,6.8級。至今造成88 人死亡、30人失聯。 在距蘆山7.0地震發生9年、5.12汶川8.0級大地震14年後,我的家鄉四川,再次傷痕纍纍。 地震發生幾個小時後,震央甘孜州的官府發布禁令稱,因為防疫的原因,禁止民間志願者前往災區;72小時後,官媒發出了籌備多時的特稿,描繪了官方救災人員的豐功偉績,大意是,在懸崖和滑坡落石危險中,堅持救援。俗稱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汶川地震後斗轉星移14載,依然是喪事喜辦,套路沒變。而我們的悲傷排山倒海,卻無處安放。 14年前,我正在重災區一線,親眼目睹了這場人間悲喜劇: 在屍骨累累的綿竹縣紅白鎮小學,我聽見的是遇難孩子父母的徹夜的哀哭,漸至嘶啞,最後無聲。與之相伴的,是那些在廢墟中亂竄的失去主人的野狗,它們在苦苦地尋找永不再回來的主人,這些喪家之犬徹夜發出像狼一樣的哀嚎。 另一方面,當聽說高級領導要來,那些原本正在廢墟中搜尋的軍隊,立即早早地列隊在公路邊數小時,準備著以山呼海嘯般的口號夾道歡迎。 那一年,時任國務院總理的溫家寶,在北川中學的臨時授課點寫下四個字:多難興邦。 但我知道,個體的多難,僅僅是下一次災難的開始,從來無以興邦。 那時候,一家南方的報社被勒令召回記者,只是因為他們記錄了死者親人的悲傷。記者在被迫離開的時候,發表文章《在時間的長河裡》以示抗議。 從5月的淚流成河,到6、7月的感動中國,再到決戰紅八月,屍山血海背後的悲傷,被輕輕翻過。至於悲傷的失獨家長、孤苦無依的老人、失去父母的孤兒,從此不再是黨國宏大敘事的主題。任何試圖深度觸及這個話題的人,都會被牢獄加身,如四川作家譚作人等。 那些14年前汶川震區的孩子們,現在已經成年,他們甚至無法知道譚作人的故事。在時間的長河裡,他們,以及我們的悲傷仍在流淌,抑鬱成疾,但無可訴說。 這一切,在9年前的蘆山地震時重演。 災難發生5個小時後,當我孤身一人翻山越嶺進入震中的時候,所謂官方和軍方的救災隊伍,正被堵在鄉道上寸步難行,旌旗招展。 震天的口號,旌旗招展,從北川,到汶川,概莫例外。但我知道,真正的救災,是不需要旌旗的。 如果說那一次他們有甚麼變化,就是閉口不談孩子們的傷亡,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儘管,我親眼目睹了名叫武傑的16歲少年的葬禮。他在睡夢中死於鄰居倒塌的山牆。葬禮之後,他那一直強忍悲傷的父親躲在廢墟里突然嚎啕大哭。 從汶川到蘆山,再到瀘定,14年三震,其中還有頻發的魯甸、川南地震。但所有關於救災的故事都如出一轍:徒步突進震中、徒步翻越懸崖、徒步運送傷患、救災部隊渾水煮泡麵…… 但不要指責那些中國的一線記者們,喪事喜辦——這是黨國宣傳的邏輯,也是從業者消極抵抗的方式。正如一個前同事所說,我們無力反抗,但可以一本正經的惡搞。 事實上無論是汶川、蘆山,還是瀘定地震,都有人禍的痕迹。川西地震,幾乎都涉及水電,川南地震,基本和葉岩油開採有關。但無論是汶川地震中的紫坪鋪水庫、瀘定地震中的大渡河水電站、川南的葉岩油,都已經成為絕對的敏感詞。 14年前,我們還可以公開調侃溫家寶先生的「多難興邦」。而如今,在中國,連這種調侃都已成為不可能。 黨國語境下,汶川大地震中的民間互助和感動已消失殆盡,集體主義正在回潮,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只剩下了我們的苦難和他們的表演。至於個體的權利,更是無足掛齒。這讓人不寒而慄。 瀘定地震之後,那些民間的義和團們,以抗疫的名義,對不戴口罩的鄰居拳打腳踢;社區保安,就可以鎖住人們的逃生之路。美其名曰:為了大家的利益,而圍觀者,卻一片歡呼。 老舍說過,「我想寫一出最悲的悲劇,裡面充滿著無恥的笑聲。」是的!我明白他的絕望。14年來,從汶川到瀘定,在黨國邏輯下,我們的悲傷,永遠無處安放。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最近,普京視察了遠東地區的多國軍事演習,照片上他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這不對呀,最近俄烏戰爭都是壞消息,普京氣急敗壞切斷了向歐洲供應天然氣,怎麼還笑容滿面呢?有點兒詭異。 在莫斯科他笑不起來,到了海參崴他笑了。因為習近平的軍隊參加了普京的軍事演習,讓普京增加了信心。向普京的敵人展示了中俄聯盟仍然存在,這比僅僅聲援俄羅斯要來得實際,足夠讓普京們興奮一陣子了。 習近平的老搭檔栗戰書來到了海參崴,表面的理由是參加什麼經濟論壇。所以粗心的媒體都沒太關注,覺得這沒什麼可炒作的。沒想到一天之內就簽下了兩個大單:石油付款協議和新建輸氣管道協議。普京高興地宣布:多年談不下來的蒙古輸氣管道,這次竟然一口氣連價格都談好了,高興得一臉燦爛的笑容。 這僅僅是兩個商業合同嗎?是,也不是。這兩個商業合同,是對普京的政治支持和財政支持。雖然高價石油讓普京賺了不少,但是制裁也讓俄羅斯損失不小,兩相抵消,巨額軍費開支還是俄羅斯難以承受的壓力;還得從伊朗和朝鮮等國購買武器彈藥,財政的壓力可是不小。 小習同志一直在想,怎麼幫助他崇拜的硬漢男兒呢?直接給武器給錢不行,國內經濟界強烈反對。因為中國的經濟也一塌糊塗,唯一的亮點就是外貿掙的那點外匯了。你公開違反西方的制裁,就成了制裁對象。唯一的亮點沒了,洗錢的渠道也沒了,內部就得造反。現在大家的三件寶,老婆、孩子、錢包都在西方,制裁就等於要了大家的命。這個不能幹,也幹不成。 俗話說:辦法總比困難多。就在「戰鬥民族」要穿幫,普京加大徵兵應付烏克蘭戰爭之際,小習同志出於無產階級的國際友誼,送上了兩份大禮。中俄貿易用人民幣和盧布結算,這個俄羅斯多年不願意的辦法,現在正合普京的意願。沒有了美元、歐元的外匯,用人民幣可以繞過國際結算體系,向朝鮮、伊朗和其它國家支付。一下子就把西方的制裁削減了一大塊,普京可以到世界大多數地方自由地買東西了。順便也擴大了人民幣的國際市場。 途徑蒙古的輸氣管道更直接。雖然中國人用上清潔能源還遙遙無期,但合同的預付款就是普京同志的現款收入。而且多年的分期付款,也就成了俄羅斯銀行的信用證。過去合同簽不下來,是中國擔心俄羅斯用代理人蒙古,卡中國的脖子。現在成了,幾年之內幫助普京解決了財政困難,反過來卡了俄羅斯的脖子。只要俄烏戰爭不結束,俄羅斯就得對中國低聲下氣。這次栗戰書可是難得風光了一次。 在中共經濟下滑,政治分裂的二十大召開之前,習近平的這番操作會是什麼後果呢?美國、歐洲的反共浪潮高漲之際,對於大力幫助普京的中共會有什麼反應呢?這幾天還沒見動靜,可能正在醞釀大招呢。普京的底氣比之前更強了,歐洲人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大規模遊行示威已經開始,降低冬季取暖的措施已經公布了,各國木柴的價格都已經節節高了,怎麼辦? 過去是美國的拜登總統在推動歐洲支持烏克蘭,歐洲各國出於自身的利益,扭扭捏捏不怎麼情願。現在反過來了。歐洲人出於自身的利益,要推動美國放出更有效的大手段,對抗俄羅斯與中共聯手的新形勢。這一波的形勢和前段時間不同,俄羅斯是個定數,習近平插手進來成為最大的變數。西方如果不下狠心改變對中共的綏靖政策,必然很快就自食其果。首當其衝的,應該是一向首鼠兩端的歐洲。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寫在前面──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於今年4月28日宣布:我們發布了有史以來的第一份公開的美國政府報告,展示我們為在全球推動男女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者、酷兒及間性人等人士(LGBTQI+)的人權所作的工作。我們敦促所有政府與我們一起採取行動,支援LGBTQI+人權捍衛者不懈和崇高的工作。 我想看看有多少亞洲國家回應美國的號召,在網上搜索,發現台灣行政院《「性別變更要件法制化及立法建議」研究案》該報告集中了全世界左派國度的變性經驗,美國青少年變性之都加州專列一章。蔡政府這個方案是2020年9月2日開始招標,編號為Ex10924(委託研究報告),世新大學得標。 因此,我希望在此介紹一下美國拜登政府兩年以來的主要內政,推廣變性,尤其是青少年變性,供台灣一切希望變性的彩虹群體參考。佔據拜登政府實質性的中心議題是變性這個話題。這話題很少出現在主流媒體上,但卻是美國民眾焦慮所在。 拜登立法推動全美變性運動 美國的性別現在一共有多少種?通常以2014年FaceBook定的標準為標配,共計58種。但此後民主黨州不斷豐富性別種類,最後美國將會出現多少種性別,只有未來知道。但變性人尤其是青少年變性人迅速增加,卻是有研究報告可查。據UCLA(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今年6月的研究報告,全美變性人當中有五分之一的人是13-17歲的孩子,共計160萬人(Nearly one in five people who identify as transgender are ages 13-17.) 根據我在該網站上查詢的資料,除了13-17歲的未成年人之外,美國還有變性成年人130萬(Adult 1.3M );變性青年人30萬(Youth 300000)。這一研究最大的缺陷是未將13歲以下的變性兒童囊括在內,事實上,美國小學鼓動少年兒童變性相當普遍。耶魯大學兒科性別專案的主任和聯合創始人克利斯蒂·奧萊澤斯基 (Christy Olezeski)在她製作的 YouTube 視頻中,她解釋了自己如何運行一個專案,幫助 3 歲以上的兒童進行「性別之旅」。 拜登上任伊始,就盡全力兌現他的競選承諾:推動青少年變性。 說是競選承諾,是以下事實為證:2020年10月15日美東時間晚上八點,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前副總統拜登在賓州費城國家憲法中心由美國廣播公司(ABC)新聞主辦的選民互動大會講話。他回答了選民關於疫苗、口罩、填塞法院等問題。 在直播接近尾聲時,州立學院居民米克·海克(Mieke Haeck)獲得了向這位前副總統提問的機會。海克是當地的一名理療師,也是兩個女兒(其中一個是變性人)的「驕傲的媽媽」。她問拜登,如果當選,他將如何保護LGBTQ的權利。 拜登說:「我將斷然修改法律,取消那些威脅LGBTQ權利的行政命令。如果一個8歲或10歲的孩子決定想成為變性人,如果她覺得那樣會讓她感覺更好,會讓她的生活變得更輕鬆。我們應該零歧視。我保證,父母和其他人沒有權利不同意她這麼做。」 同性婚合法化這個門檻在美國早已跨過,拜登要想在國內進步事務上有政績,只能是努力推廣變性政策。一方面,他於2021年10月19日,任命了一位從未在軍隊供職的男變女變性人瑞吉兒·萊文(Rachel Levine)為四星上將,成為美國最高級別的跨性別官員。瑞吉兒·萊文從無軍隊供職經歷,能獲授此職完全是因她的變性人身份。 與此同時,美國推出性別中立的「X護照」,要求各國接受。2022年4月,拜登和他的政府發布了兩份下屬機構的檔,旨在支持和鼓勵男孩和女孩進行化學和手術閹割,且美其名曰 「一種支持性醫療保健的類別」。這兩份檔,一份來自人口事務辦公室(Office of Population Affairs),題為《性別確認保健與年輕人》(Gender-Affirming Care and Young People);另一份是《性別確認保健是創傷告知保健》(Gender-Affirming Care is Trauma-Informed Care」,由國家兒童創傷壓力網路(The National Child Traumatic Stress Network)發布,用奧威爾在《1984》里描寫的專制主義的語言解釋了為什麼父母和其他人支持孩子改變性別的願望如此重要。這些官員表示:「早期確認性別的保健對兒童的整體健康和福祉至關重要」。接下來,拜登政府推出五項 「性別肯定保健」(gender-affirming care)法規。 美國軍隊早就開始推行鼓勵包含變性在內的性多元文化(LGBTQI),到了2022年8月,乾脆開始禁用性別、年齡等稱呼,例如她、他,老少之類的。 天下左派是一家,拜登的變性運動與當年毛時代中共大搞政治運動一個德性:層層加碼,比如大躍進時期,上級說畝產千斤,基層最後弄出畝產萬斤來;拜登說鼓勵八歲孩子不用經過父母同意自主變性,這位耶魯教授則將孩子自主變性的年齡提前至3歲。美國網友對此憤怒,在她的視頻後面留言說這是虐待兒童。 變性:奧巴馬重要的政治遺產 這一切當然得歸功於奧巴馬。奧巴馬在第一任期內比較謹慎,因為他必須要獲得第二任期,才能為改變美國完成謀篇布局。但到了第二任期,他幾乎不加掩飾地推進變性議題,2015年奧巴馬任命Randy Berry(Gay)做美國特使,周遊各國,表明LGBTI權利屬美國對外政策的重要事務;奧巴馬政府公開表示,變性人是人類多樣性的體現;2016年5月年5月,奧巴馬指示公立學校允許跨性別學生按照其自身的性別認同選擇使用廁所,並威脅可能會對不遵循該行政令的學校取消聯邦補助。跨性別群體認為這一舉措是其公民權利的勝利。簽發廁所令開始,性別認知成為美國一個事涉政治正確的政治問題、社會問題,一場由極左發動的荒謬文化戰爭正式拉開序幕,成為奧巴馬留給民主黨繼任者的重要政治遺產。 川普一直被美國媒體稱為「恐同症」、「厭女症」,對民主黨熱愛的變性議題只能在軍隊加以限制(拜登上任後第一天就予以取消),前引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威廉姆斯研究所今年6月發布的報告顯示,自2017年以來,美國被認定為跨性別者的年輕人(13-24歲)數量幾乎翻了一番,該報告基於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CDC)2017-2020年的健康調查。同時,該報告估計,在美國13-17歲的青少年中,有1.4%(約30萬人)認定自己是跨性別者,在18歲及以上的成年人中,這一比例僅為0.5%(約130萬人)。 拜登2021年1月20日上任,當天就頒布發總統令,恢復曾被川普下令廢止的奧巴馬廁所令(俗稱男女同廁令)。3月31日,美國國務院的斯科特·巴斯比(Scott Busby)出席紀念國際跨性別現身日(Transgender Day of Visibility)視訊會議並發表講話說,「在取得進展的同時,對跨性別者,特別是有色人種和非二元性別認同者的輕侮在全世界很多國家仍然普遍存在,「政府有責任保護、尊重和維護所有人的尊嚴和基本自由」,其中包括男女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者、酷兒和間性者等群體(簡稱為LGBTQI+)。 早已成為美國左派第一重鎮的加利福尼亞州,在變性的進步運動中走在最前面 。2021年9月22日,加州州長加文·紐森(Gavin Newsom)簽署法案,將該州多年來允許兒童向父母隱瞞性行為和墮胎的行為予以法律肯定,從此以後,該州的未成年人在父母不知情或不同意的情況下進行變性手術受到法律保護。父母如果幹預,會被剝奪監護權。社交媒體上,經常會看到一些家長因為干預子女變性而被剝奪子女監護權的痛訴,三藩市一些家長還會因此受到法律懲罰。變性人(女變男)安德魯-馬丁內斯(Andrew Martinez),出生時名叫雅麗(Yaeli),於2019年9月4日卧軌自殺。她的母親阿比蓋爾-馬丁內斯(Abigail Martinez)指責她所在的洛杉磯縣的學校鼓勵雅麗在小時候服用激素並接受變性手術,同時沒有適當治療她的嚴重抑鬱症。 據這位四個孩子的母親聲稱,學校工作人員告訴雅麗不要和她的母親談論變性問題,但卻秘密地讓她加入一個LGBTQ團體,勸說這個女孩只有變性才能獲得幸福。在接受媒體的獨家採訪時,這位出生於薩爾瓦多的母親說,一位年長的變性學生「指導」雅麗如何告訴社會工作者將她送入寄養家庭,以便國家支付她的變性費用。當這位元母親試圖介入時,政府錯誤地剝奪了她對女兒的撫養權,逼迫女孩變性為男性,並對他在19歲的自殺負有責任。在給媒體的一份聲明中,洛杉磯縣同意他們「積極為LGBTQ+青少年實施包容性、性別肯定的法律、政策和支援性服務」,但將安德魯的死亡部分歸咎於同性戀青年的「較高自殺率」。 2022年6月,加利福尼亞州通過 S.B.107法案,該法案的主旨是:加利福尼亞州為所有因在外州違法而遷居加州的變性家庭與實施變性手術的醫生提供保護:任何違反另一州禁止變性的法律而對某人發出的州外刑事逮捕令,加利福尼亞概不承認;它維護 「性別確認」手術的正當性,並在法律框架下為之辯護。而且,若有外州的變性外科醫生遭訴訟時,可以來加州躲起來,以保護其財產。 青少年變性後悔無回頭路 考慮到青少年青春期的行為不成熟、易受外部影響做出輕率決定,美國一直禁止21歲以下的青少年飲酒。與這條法律相比,目前讓3-8歲的孩子自主變性的法律實在荒唐之極。目前,變性者有很多後悔者,但多數主流媒體奉行左派意識形態,不予報導。一位早年的變性者沃爾特·海爾(Walt Heyer)創辦了一個網站「後悔變性」,2021年8月31日,他接受媒體採訪,講述自身的經歷與心路歷程。海爾在1983年接受變性手術,曾作為變性女人蘿拉(laura)生活過八年,其間受到嚴重的心理虐待、身體嚴重不適。 他說,這種情況目前正在大規模發生,醫療機構正在向數千名年輕人推動這些危險的激素治療和外科手術。《紐約郵報》今年6月18日發表了一篇《為什麼變性青少年會後悔改變性別》,文章指出稱,由於變性手術是不可逆轉的,那些跨性別後改變主意,決定再度轉變回原來性別的青少年人數,正在驚人地增長。然而,可悲的是,這些「去性別轉換者(detransitioners)」中的許多人,將不得不在他們的餘生中與不可逆轉的醫療後果作鬥爭。 社會倫理最重要的是婚姻、家庭,婚姻的締結基礎是性別,美國進步文化的性多元化就是基於一種對性別的錯亂認知,這個問題正在瓦解美國人的家庭與價值觀。台灣雖然需要美國軍事上的保護,但有些原則問題不可輕易遷就。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