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專欄上篇文章《趙克志和郭聲琨的下場取決於曾慶紅對習近平連任的是否支持?》刊登和播出的次日,習近平當局對外宣布了二十大的「前戲」十九屆七中全會,也就是十九屆最後一次全會的召開時間是下月9日,同時宣布了中共二十大召開的「中央政治局建議」時間是下月的16日。 依照慣例,最後一次本屆中央全會上的例行公事之一是審議並通過《中國共產黨章程(修正案)》。而在此之前,黨章是否又會修改並不對外公開。眾所周知,中共政權是1982年召開十二大以來,歷次黨代會上都對黨章做過修改,修改內容最多、篇幅最大的就是習近平主持召開的中共十九大。依筆者之預測,二十大如果再次修改黨章的話,修改篇幅遠不會有十九大那麼多。 十九屆七中全會上,還有一項重要的例行公事就是對本屆中央委員會進行「清倉」,同時遞補一批中央候補委員為中央委員。比如,5年前的中共十八屆七中全會就聽取了中央紀委、中央軍委對孫政才、王建平等15人嚴重違紀問題的審查報告,確認中央政治局之前作出的給予孫政才、黃興國、孫懷山、吳愛英、蘇樹林、王三運、項俊波、王建平、田修思、李雲峰、楊崇勇、莫建成開除黨籍處分,給予李立國、楊煥寧留黨察看二年處分,給予張喜武撤銷黨內職務處分。 這份15人名單中的前面12人,包括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孫政才及時任司法部部長吳愛英在內,無論是否被司法追究,其被開除黨籍的處分都已被在是次中央全會召開之前陸續對外公開;對後3個分別獲留黨察看和撤銷黨內職務處分者,都是首次對外宣布。其中的李立國是此前的國務院民政部部長,楊煥寧則是國家安全生產監督管理總局局長、黨組書記。 以此類比,那麼下月9日召開的中共十九屆七中全會上,對十九屆中央委員會的「清倉」 內容,毫無疑問是包括了對十九屆中央委員、前司法部長傅正華,十九屆中央委員、最高法院前常務副院長沈德詠,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前南京市委書記和江蘇省委副書記張敬華等人被開除黨籍的「確認」;以及對十九屆中央委員、前工信部部長肖亞慶,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山西省政協原黨組書記、主席李佳(女)給予撤消黨內職務處分的確認。 相比於五年前的十八屆七中全會,十九屆七中全會上對本屆中央委員會的「清倉」工作已經遠不是那麼繁重和龐雜,數量上大概是1:10的比例;而從被「清倉」者的最高政治級別角度比,也已經從政治局委員降至普通中央委員。 自1987年中共黨的十三大召開至十九大召開之前為止,每兩屆黨代會之間都會有至少一名政治局委員和書記處書記被查辦。但十九大閉幕至今,距中共二十大召開的時間只剩一個半月的時間,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和書記處里,以及不是中央政治局委員和書記處書記和在任其他副國級,比如國務委員、「兩高」院長,以及全國人大和全國政協的副職領導人里,都還沒有被公開處分者。 除了如上已經被對外公開的肖亞慶和李佳,下月初將召開的十九屆七中全會上,將會宣布對另外某個甚或某幾個正省部級的當屆中央委員,或者候補委員進行黨紀處分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公開宣布對某個副國級的在任領導人進行黨內處分的可能性,基本沒有了。如此說來,趙克志也好 ,郭聲琨也好,被習近平恩准在二十大上「平安降落」 的可能性是一天大於一天。也就是我們本專欄過去文章中所說的,對他們兩人的「內部冷處理」– 即只給予比留黨察看還要輕微的黨內處分,比如黨內警告,至多是嚴重警告,甚或只是內部「通報批評」,同時令其所擔任的主要職務「自然終止」,即「到點下車」的可能性,一天大於一天。因為但凡此二人從政治忠誠角度不被習近平懷有太大疑心,習近平本人也不願意給外界一個中央政法委和公安部從上到下全都爛透了的印象。 當然,因年齡原因在黨的全國代表大會上不再連任中央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者,「平安降落」 之後終究還是沒有逃脫被整肅的先例,也是大有人在。從政法系統的角度,最典型的例子當然是周永康了。 10年前召開的中共十八大上,已經被外界猜測因為「挺薄」有了麻煩的周永康,以在新疆「全票當選」的十八大代表的身份在會場上神采飛揚。央視的新聞鏡頭裡,也有他和胡錦濤、習近平等人「親切握手致意」 的照片。 日後從網上可以查到,2012年11月在中共十八大上「榮退」一年後的2013年12月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召開會議,「聽取了中央紀委在查辦案件中發現的周永康違紀線索情況的彙報,決定開展相應核查工作」。 但是,這一消息當時並未被對外公開。直到2014年7月底,中共當局才對外公開宣布:「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聽取了中央紀委開展核查工作情況的彙報,決定對周永康立案審查。」 而根據中共官方當時那段時間的公開報道內容,周永康「榮退」後的次年,即2013年10月份,還有很是高調的公開活動。足見當時的周永康失去自由的時間應該是在2013年年底,也就是政治局常委會議「決定開展核查工作」之後。 依此類推,對整個公安系統內形成了一個「孫力軍政治團伙」至少應該負「失察」之責的郭聲琨也好,趙克志也好,即使在下月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平安降落」,「麻煩還在後頭」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而本文和本專欄下篇文章中要繼續討論的是,他們這兩個現在還分別掛著書記和副書記名頭的中央政法委成員,將會在下月召開的中共二十屆一中全會閉幕之後如何改組。話題就要從今天剛剛被宣布為最高檢察院副檢察長的應勇的「東山再起」、「鹹魚翻生」說起。 大概是3天之前,有香港媒體署名作者援引中共最高檢察院的內部消息說,本被視為二十大政治局新貴,但今年3月因「年齡原因」卸任湖北書記,轉任中國全國人大憲法和法律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外界以為他「退居二線」被仕途看淡的應勇的身影,已經於8月20日左右出現在最高檢察院。最高檢察院的黨組會議上已經宣布,中央任命應勇為最高檢察院黨組副書記,排名在另一名黨組副書記、常務副檢察長(正部長級)童建明之前。 當時的這則消息來源中,也還說了中共全國人大常委會會議將於今年至9月2日在北京舉行,屆時會任命應勇為最高檢副檢察長。 果不其然,今天的中共官方媒體已經宣布了「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三十六次會議2日經表決,任命應勇為最高人民檢察院副檢察長、檢察委員會委員。」 與此同時,中共官媒也發布了《最高人民檢察院關於應勇同志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一級大檢察官的公告》,公告落款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中華人民共和國首席大檢察官張軍」。 回顧以往,最近的一次由張軍以首席大檢察官身份任命一個一級大檢察官的時間,是2020年5月20日。當時的被任命者童建明,擔任最高檢察院副檢察長已經近兩年,嚴格說是1年零11個月的時間了。只不過是他在被宣布為一級大檢察官的前幾天,剛剛被中組部宣布為最高檢黨組副書記和主持日常工作的副檢察長(正部長級)。中共官網此前宣布,2018年6月22日召開的第十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三次會議「通過」了童建明、陳國慶為最高人民檢察院副檢察長的任命。 童建明此前的職務先後是最高檢察院檢察委員會委員、辦公廳主任,最高檢察院檢察委員會副部級專職委員,河北省檢察院檢察長、黨組書記,河北省委常委、秘書長、省直機關工作委員會書記。依其如此資歷,現如今當然只能排名卸任省委書記、畢竟還是十九屆中央委員的應勇之後。 也是在今天宣布應勇為最高檢察院副院長的同時,百度百科等也都奉命把應勇的詞條修正為「現任第十九屆中央委員,最高檢察院黨組副書記(正部長級)、副檢察長、檢察委員會委員,一級大檢察官」。 與此同時,最高檢察院網站也重新排列領導人名單,張軍之下就是應勇,童建明從老二變成了老三。 筆者注意到,即使是必須嚴守新聞紀律的中共內地新聞媒體,也還是要想方設法表示出一點對應勇這一年內職務上的「起死回生」的好奇。比如,一家內地媒體報道此新聞的標題就是《湖北省委原書記應勇履新最高檢 政法老兵重回政法一線》,內容中強調「此次任職最高檢,將是應勇今年來的第二次履新。2020年2月,應勇在新冠肺炎疫情初期趕赴湖北任職,在湖北工作770餘天;2022年3月,應勇卸任湖北省委書記職務,後赴京擔任第十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憲法和法律委員會副主任委員。此番履新最高檢,這位政法老兵重回政法陣地……。」 筆者在這裡把應勇今年內的職務變化說成是「起死回生」, 是因為這個月球人都知道其為習近平鐵杆親信之背景的應勇,在今年4月被宣布從湖北省委書記改任全國人大專門委員會副主任委員的二線職務時,雖並未達到65歲的正省部級一線職務的封頂年齡,但仍然還是被新華社的報道中特別解釋了一句「因年齡原因」,從在中共政壇上的政治前途看當然是「日落西山」。而從全國人大專門委員會的掛名副主任返回一線,出任最高檢察院排名第一的副檢察長、一級大檢察官及黨組副書記,而且是趕在距二十大召開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宣布,毫無疑問是要在二十大上繼任中央委員,並在此基礎上或者入局,或在明年三月接任與政治局委員一樣都是副國級的最高檢察長。可以戲稱是「鹹魚翻生」,是不是也可以說成是政治上的「起死回生」 ? 從今年3月底離開湖北省委,到十幾天以前突然現身在最高檢察院的那段時間的應勇,只不過是完成了一段基於某種特定需要的「詐死」,也是很有可能的。 關於習近平的鐵杆政治親信應勇,筆者過去幾年來已經在本專欄有多篇文章分別介紹了他的過去,分析了他的現在並預測了他的未來。比如,去年6月的《十堰大爆炸案的真實死亡人數與應勇的副國級晉陞前景》、去年7月《誰會與應勇競爭下屆中央政法委書記?》、去年11月的《應勇和彭清華都是最可能升任副國級的省級黨委一把手》等。 但是,今年3月應勇突然被宣布免去湖北省委書記實職,並被新華社特地強調為「因年齡原因」之後,筆者也曾一度懷疑,這個應勇是不是因為什麼外界猜測不到的原因失寵於習近平了? 而現如今,無論是先安排應勇「退居二線」然後又趕在二十大召開前夜宣布他重返「政法一線」,為晉陞副國級熱身的這一番騷操作到底是基於什麼樣的幕後考量,或者是基於我們外界無法猜測到的複雜人事鬥爭原因,他應勇在下月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之後,以65歲的年齡晉陞副國級的前景,已經和習近平連任第三屆中共黨魁一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至於他應勇未來是否會如同今天幾家港媒上分析的,接任張軍的最高檢察長,還是其他副國級實職,甚至直接在二十屆一中全會上入局,將是我們下篇文章的分析重點。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外界矚目的中共「二十大」已經正式確定在10月16日召開。確定日期,通常表明中共內部已經針對人事問題,以及未來五到十年的路線方針政策問題達成了一定的共識。「二十大」本身,其實也就是一個對外正式宣布的形式而已。中共高層格局,至此可以說大局已定。當然,大家未免還是會好奇:已經確定了的「大局」,內容到底是什麼?前一段海內外瘋傳習近平受到黨內元老批評,可能無法如願連任,是否有可能成為現實? 要回答這些問題,我認為回到中國官方媒體在「二十大」日期確定之後發表的具有定調性質的社論文本去分析,可能更有依據。因為這些社論的推出,毫無疑問是為「二十大」的結果進行鋪墊,發出政治訊號。而最新的一篇,就是9月2日新華社發表的重磅文章,題目為《復興之路,真理之光 — 深刻領悟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 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新的飛躍》。 這篇具有新華社社論規格的文章,旨在總結習近平執政十年來在執政理念上進行的所謂「創新與發展」。但文中的一些表述給外界發出強烈的訊號,那就是未來中國的發展,仍將是在習近平的指導思想下進行。其中最值得注意的一句話就是:「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鮮明指出,黨確立習近平同志黨中央的核心,全黨的核心地位,確立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指導地位,反映了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共同心愿,對新時代黨和國家事業發展,對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歷史進程具有決定性意義。」這段話,可以看作是北戴河會議上最終確定的結論,而強調習近平的核心地位對未來中國發展的「決定性意義」,使得習近平繼續掌控中國未來發展的政策,可以說已經是呼之欲出了。 文中再次重申「共同富裕」這項國策,說這是「中國式現代化的題中之義」。這裡不僅提出了未來習近平第三任可能作為主要論述框架的新名詞「中國式現代化」,而且把習近平一意孤行提出的共同富裕,列為所謂「中國式現代化」的最重要的內容,很明確地表示習近平的治理路線不會改變,而過去一年對於共同富裕政策的反彈和不同意見已經被平息下去。文中最後一句話說:「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指引下,我們一定能創造新的更大奇蹟,贏得更加偉大的勝利和榮光。」這句放在文章最後,是總結性的一句,已經很明確地提出,未來的中國發展仍將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等於再一次發出政治訊號,那就是:習近平在「二十大」上將繼續連任。 當然,不到「二十大」結束,針對人事問題,我們還不能下任何絕對的結論。外界最新的傳言「習上李不下」,也仍然是一個值得關注的發展趨勢。但不管人事上有怎樣的調整或不調整,有一條現在應當是可以確定了,那就是:在未來五到十年的時間中,中國仍將籠罩在習近平路線的陰影下,習近平對中共和軍隊的控制仍將是絕對的,他十年前提出的口號和目標仍將是中共的最高指導思想。對此而言,他在不在原來的位置上,其實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中國,仍然擺脫不掉習近平。
對任何一個社會來說,政治轉型與民主化都是一場影響深遠的大變革。尤其是對前蘇聯這個社會主義國家而言,政治轉型的同時還伴隨著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的過渡,其變化之巨、影響之深,必將導致主導政治轉型的戈爾巴喬夫身處國內國際極端分裂的兩極評價之中。這位前蘇聯最後一任總書記8月30日去世之後,西方社會相繼表示悼念之情非常一致:結束了蘇聯帝國,終結了冷戰。但在他的祖國俄羅斯,引起的反應卻是另外一極。作為經歷過蘇聯崩潰後的世界劇變的一代中國知識人,我深知,作為一位終結舊蘇聯體制卻未迎來新世界的戈爾巴喬夫,其肉身雖然還歸道山,但有關他的兩極化評價還會延續下去。這種評價取決於三個因素:一是俄羅斯未來的命運,及這個國家與世界的關係;二是西方世界尤其是美歐未來的走向;三是全球政治格局與地緣政治的變化。 西方世界視為結束蘇聯帝國的世界英雄 對這位蘇共前總書記的評價可謂汗牛充棟,本文長話短說,挑最有代表性的。 理查德•萊亞德(美國人)在《俄羅斯重振雄風 新俄羅斯經濟政治指南》中簡明概括:「1985年戈爾巴喬夫成為蘇共總書記時,做出了兩個至關重要的決定:第一個決定是,如果東歐想拋棄共產主義,蘇聯將不進行干涉;第二個決定是,在蘇聯實行政治和經濟改革。他同時開始了這兩種改革。這是一個重要的決定,決定了後來發生的大部分事情。政治改革註定要導致民主,在6年的時間內,蘇聯的政權便瓦解了。」 美國前國務卿貝克:「冷戰的結束完全歸功於一個人——米哈伊爾•戈爾巴喬夫,如果沒有他,一切變化都不可能發生。」 戈爾巴喬夫在1990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稱讚他在(蘇聯解體)和平進程中發揮的領導作用,稱這個進程塑造了當時國際格局的重要組成部分。(原文如下:for his leading role in the peace process which today characterizes important parts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要言之,戈爾巴喬夫在東歐劇變、兩德統一等事件上的作為完全符合西方的預期與利益,因此西方世界普遍認為戈爾巴喬夫是世界英雄。這一評價迄今未變,在戈爾巴喬夫逝世之後,《華爾街日報》、《紐約時報》及所有悼念辭都將以前的評價再次重複了一遍。 因俄烏戰爭與俄羅斯處於敵對狀態的德國的哀悼之情較他國更深。據德國電視一台報道,德國總統施泰因邁爾對戈爾巴喬夫為德國統一作出的貢獻表示敬意;前總理默克爾在她的網站上稱讚戈爾巴喬夫是「一位獨特的世界政治家」,如果沒有他的開放和改革的勇氣,「民主德國的和平革命是不可能的。」現任總理朔爾茨讚揚他為使歐洲的民主和自由成為可能,做出了貢獻。《圖片報》情真意切地說,對我們德國人來說,戈爾巴喬夫離世應該是全國哀悼的原因,沒有他就沒有德國的統一。為紀念這位偉大的政治家和歷史領袖,德國首都的一個大型中央廣場應命名為戈爾巴喬夫廣場,通往廣場的街道應該有科爾大道和布希(喬治·赫伯特·沃克·布希)街,這是德國統一的三位父親。 俄羅斯人認為戈爾巴喬夫是蘇聯的葬送者 但俄羅斯人的評價與西方相較猶如冰火兩重天。戈爾巴喬夫病逝的消息傳開之後,網上歡呼「烏拉!」的聲音一片,還有「請向葉利欽問好,你們會在同一個鍋里被煮」、「他從沒悔改,他是人民的叛徒、國家的叛徒,我希望他能儘快地將他的西方朋友帶走」、「建議將8月30日設為一個歡樂的假日」——對此我並不意外,早在今年6月,我在推特上曾看到一條消息,戈爾巴喬夫因病重入院,戈爾巴喬夫基金會表示,「在發生這一切後(指俄烏戰爭),這位前總書記非常擔心,他死後會發生什麼……對他,尤其是現在俄羅斯人正浴血糾正他所犯下的錯的背景下,他病危的消息評論區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歡呼。」 如果要說俄羅斯人對戈爾巴喬夫的評價有何變化,只能遺憾地說離蘇聯崩潰時日越遠,評價越糟糕。1999年,俄羅斯有一家名為社會輿論基金會的組織,就20世紀的俄羅斯領導人誰對國家造成最壞的影響進行了民意調查。戈爾巴喬夫以34%的得票率高居榜首,葉利欽以30%的得票率緊隨其後,戈、葉兩個蘇聯解體前後的主角,成為俄羅斯人心中兩個「壞人」。2012年,全俄社會輿論研究中心的民調顯示,在近百年俄羅斯歷任領導人中,戈巴卓夫的具體政策最不受歡迎,僅14%的受訪者認為戈爾巴喬夫的具體政策是對的,低於沙皇尼古拉二世(31%),斯大林(近28%),赫魯曉夫(24%),葉利欽(17%)。高達61%的俄羅斯人認為普京的政策更正確。2021年3月2日,戈爾巴喬夫90歲生日時,俄羅斯網民對他的評價民調只有5%的人持正面態度,94%對他持負面評價,1%稱「說不清「。 前蘇聯最後一位被授予元帥之銜的軍人是德米特里·亞佐夫,他與戈爾巴喬夫,葉利欽及普京都有密切共事之誼,他對戈爾巴喬夫的評價也許最能代表俄羅斯人的看法。他認為,戈爾巴喬夫是「蘇聯的葬送者」,內政上,「他是一位經濟改革的天才,是在當時蘇聯百姓『排隊買麵包』的窘迫生活下的國家人才。……他是天才,但是並沒有領導蘇聯的能力。他做出一個個倉促的決定,在經濟和政治方面,逐步將蘇聯推向了深淵。」在美蘇冷戰上,「為了避免同美國的戰爭,戈爾巴喬夫所做的只是退讓。為了展現出自己的誠意,作為核武器『執劍人』的戈爾巴喬夫主動提出減少核武器的儲備,並宣布要計劃裁軍。」 通過俄羅斯民眾對戈爾巴喬夫的負面評價,可以了解到一個西方認為完全不正常的現實:俄羅斯人依然懷念蘇聯時期的美好生活,以及蘇聯給民眾帶來的自豪感;俄羅斯人認為,是戈爾巴喬夫使俄羅斯淪為二流國家,造成了蘇聯崩潰之後的普遍貧困。 戈爾巴喬夫本人的糾結 戈爾巴喬夫在1990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但這個獎代表的是西方世界對他的肯定,而不是本國對他的讚揚。1991年8月那次試圖推翻戈爾巴喬夫的政變雖然失敗了,但大大削弱了他的地位,迫使他於1991年12月25日辭去蘇聯總統的職務,次日蘇聯正式解體。戈爾巴喬夫曾於1996年試圖重返政壇,在總統大選中向時任總統葉利欽發起挑戰,但最終的得票率不到1%。所有這些,對戈爾巴喬夫退休後的心理狀態造成極大的影響。此後,他只能從訪問西方與讚賞他的西方政要的交流中得到肯定與安慰,對俄羅斯人的不滿,只能持續不斷地辯解,這從他陸續發表的著作中有痕迹可尋: 在1995年出版的兩卷本《生活與改革》(Life and Reforms)一書中,戈爾巴喬夫寫道:「我不會對自己發起這些改革推卸責任,因為我仍然深信,這些改革至關重要,最終將為我的祖國的福祉服務,並將有利於世界。」2012年,他人為他寫的回憶錄標題為《孤獨相伴》,書名就表明了他在本國感受到的落寞。據德國電視二台報道,戈爾巴喬夫最後於2017年出版的《我依然樂觀》(I remain an optimist) 是關於他對德國人和西方的失望。具體而言,他抱怨人們正在把俄羅斯繪製成新的敵人形象。 現實正如英國政治學者彼得·雷德韋(Peter Reddaway)曾經說過的那樣:「我們(西方)看到了戈爾巴喬夫最好的一面。蘇聯人看到的是另一面,並且指責他有錯。」 前蘇聯總書記赫魯曉夫的一生,後人曾以一塊黑白大理石墓碑寓意了他的人生。蘇聯最後一任總書記戈爾巴喬夫的一生,註定被定格於1990年代初結束蘇聯鐵幕統治與終結冷戰的高光時刻。他的逝世時間點正逢全球化1.0版結束、大重置(全球化2.0版)到來,俄烏戰爭尚不知將以何種形式結束之時。俄羅斯本土與西方對他的兩極評價是如此的對立與愛憎分明,因此,戈爾巴喬夫註定將擁有評價截然不同的兩塊墓碑,由俄羅斯與西方分別書寫。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隨著時代發展,共產奴隸現在的稱呼是「甘願被收割的韭菜」,韭菜仍具奴隸本性,還多了一個功能:跟黨走,被黨宰割。 老共洗腦教育大功告成,把中國人變成共黨人或稱馬克斯信徒,這也為什麼中國駐法大使盧沙野敢大聲喊,要對台灣人洗腦再教育。 黨國洗腦的原創者是蘇聯,後來被北朝鮮學習,韓戰時間,北朝鮮成功把被俘虜美軍洗腦成熱愛共產主義,討厭資本主義,創下成功案例。 韓戰後,北韓需要建設資金,於是把腦筋動到旅日朝鮮人身上,北韓利用大外宣,宣傳北韓是最幸福的社會主義國家,將近十萬旅日朝鮮人,被美好家園願景欺騙,加上異鄉生活不如人意,於是放棄日本籍回到北朝鮮,成為第一批韭菜。 北韓第一批韭菜,與目前進入中國淘金的台灣商人相似度很高,奉獻財富、能力建設北韓,成為肉票,這些被騙的日本人後悔不已,後代多數成為脫北者。 北韓是全世界最封閉國家,手機網路只限境內,金家政權已經傳承三代,10%黨國權貴壓榨90%人民,可是90%北韓人相信自己活在幸福國家,因為黨國告訴他們,你們飢餓的原因,是把糧食一半給了南韓飢餓的同胞了,北韓人餓到死,還是堅信這種說法。 中共洗腦完全抄襲北韓,因為中國地方大,只要鎖住資訊流通,眼瞎耳聾者,無須特別製造,就會自然產生。 例如最近中國銀行鬧錢荒,中國銀行鎖住存戶提款卡,拒絕給存戶領錢,從村鎮蔓延到大城市,為了領一千塊,韭菜要排隊一整天,雖有怨言,卻不敢反抗;這種奇景,自由的台灣人簡直無法想像,如果在台灣,早就擠兌,甚至鬧革命,推倒銀行和政府了。 存戶無法提領自己的存款,證明共產黨是來真的,學習資本主義改革開放是假的,因為你的錢被共產了,還只能向老共下跪。 根據報導,海南島疫情非常嚴重,上周,三亞、海口幾個城市突然封控,15萬外地人至今還留在三亞等地,七成來自上海有錢人家,海南政府先安撫旅客,住宿免費,其實是關門割韭菜,飯店趁機抬高住宿費、伙食費,上海旅客投訴江蘇政府,江蘇政府協商海南,希望把韭菜用專機送回上海,兩個政府還因此打起官司。 六四事件後,流亡到美國的民運分子看到上海封城,自以為中國會鬧起革命,我說,還不會,因為中國人被折騰還不夠;果然,剛剛體驗被封城的上海人,逃到海南度假,下場還是被封,上海人感嘆何時才到頭?這句話意味深長,從奴隸變韭菜,自練自成至死方休,不會有終點。 毛澤東說,只要讓中國人處於半飢餓狀態,中國人就不會搞革命,這句話是老共泡製韭菜的高招。 中國人均號稱1.2萬美金,事實上10億人口所得2千人民幣以下,2千人民幣的概念,就是不飽不飢狀態,人民稍稍遠離饑荒,老共的鐮刀就砍過來了,這也是上海人被割韭菜原因,因為上海人日子太好過了。 如今北上廣深四大都會區輪流封城,韭菜割了一輪,人人叫苦連天,餓到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有力氣再搞革命,原來,韭菜是這樣製成的。 (作者曾任報社總編輯、國際公關公司主管,全文轉自民報)
八月底,中共召開政治局會議,宣布:二十大將於10月16日舉行。在此之前,10月9日,將依例召開七中全會。舉世矚目的中共高層換屆由此進入倒計時。習近平連任與否、以何種方式連任?以及政治局常委會如何重組?這兩樁,仍是高層鬥爭與權力交易的重中之重。這段時間,各派討價還價,幕後緊鑼密鼓。 外國媒體如《紐約時報》等,多認為習近平將打破中共制度,進入第三任,即連任。除了外媒自己的消息和情報來源之外,它們也刻舟求劍地認為:既然2018年修憲取消了國家主席任期制,既然去年通過了為習近平量身定做的第三份歷史決議,所以他會連任。 中文媒體中,則看法分歧。傳統媒體因受到習派暗中施壓,所謂「打招呼」,對此話題謹小慎微。但中文自媒體中,大多唱衰習近平連任之路,主要基於習近平內政外交的全盤失敗,尤其今年以來,習近平又搞砸了多項大事:力挺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但俄軍卻陷入苦戰、瀕於潰敗;極端清零、甚至動輒封城,尤其封鎖大上海,砸毀了中國經濟火車頭;以及,中國經濟大滑坡、民眾生計困頓、到處呈現爛尾項目……由此認為中共可能換人做,如果這個百年大黨還有起碼理性和規則的話。 本文盤點習近平進退的四種可能性,以及由此衍生的政治局常委會重組版本。 第一種,連任,並繼續擔任三個職務,繼續集黨政軍大權於一身,並不設接班人。這意味著:習近平不僅連任,還將長期執政,並可能終身執政。若出現這種情況,是中共黨內政治生活極不正常的表現,如筆者前文所述,只能歸結為某種形式的政變,至少是柔性政變。實為中共這個百年大黨的空前失敗。一人成功而全黨失敗。 第二種,連任,並繼續擔任三個職務,但設立接班人。這意味著:習近平連任一屆,繼續當政五年後卸任,到二十一大向接班人交棒。若出現這種情況,一方面,因習近平死活要連任,賴著不下;另一方面,是反習派無奈之下,需要打破政治僵局,雙方妥協的結果。 第三種,連任,但只連任三個最高職務中的一個或者兩個,而讓出其中一個或者兩個給其他常委。在這種情況下,就有六種可能的組合。即,他只續任一個職務,就有三種可能;他續任其中兩個職務,也有三種可能;總計六種可能。而如果是這種情況,也必然設立接班人。意即,習近平繼續擔任一個或兩個職務,是各派的妥協方案,更是一種過渡性安排、漸進式退位。 第四種,卸任,三個職務同時卸下,像胡錦濤那樣全退、裸腿,獲得「品德高尚、高風亮節」的評語。若出現這種情況,那必是多數黨內高層、多數政治老人團結髮力、堅持改革開放路線、反對走回頭路、反對極左路線的成果。如筆者前文所述,這才屬於正常情況,表明中共仍有一定程度的集體意志、黨章原則和法制觀念。 對應第一種情況,政治局常委會的重組就極可能是最簡單的一種:兩出兩進。意即,按照七上八下(67歲以下者留任、68歲以上者退休)的黨內規則,除習近平(69歲)之外,超齡的兩名政治局常委栗戰書(72歲)和韓正(68歲)退出;習派和團派各進一人遞補。可能的人選,團派:胡春華;習派:丁薛祥。李強或陳敏爾雖也有可能,但成功率下降。 對應第二種情況,接班人極可能是團派人物胡春華,這是各派妥協、派系平衡的預期,如果情況相對正常的話。而政治局常委會的組成,仍可能是上述最簡單的那種:兩出兩進。但如果習近平像江澤民那樣,同意只延任個別職務兩年,保全顏面後交權,那麼,他的接班人也可能是習派的丁薛祥。這將是習近平要價的結果。 對應第三種情況,政治局常委的重組版本就很多,情況複雜得多。可能維持七常委,也可能擴大為九常委,對應其下六種可能性的任何一種,常委分工不同,人數也可能不同。 對應第四種情況,李克強臨時接位(汪洋也有一定可能),任期一屆。常委會擴大至九人的可能性大增。因為,在此情況下,習近平極可能仿效2002年的江澤民,自己以退為進,提高要價,要求在常委會中安插更多習家軍人物,一則稀釋新領導人的權力,二則監視新領導人,以此確保自己退位後的人身安全。同時保全自己的顏面,顯示自己退休成為政治老人中的一員後,仍能對政局保持影響力。 在習近平裸退的方案下,至少又有兩種可能:其一,三人出,三人進。即超齡的習近平、栗戰書、韓正退出,而升任三人:一個團派加兩個習派。其二,三人出、五人進。進入者,一個團派加四個習派,類似於江澤民退休前的布局。此時,李強、陳敏爾、蔡奇、李鴻忠等人可能獲得入常機會。當然,也未必是四個習派,也可能出現一個無派無系的中間派,黑馬型人物,猶如在十九大入常的趙樂際。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本月中國四川因為乾旱問題導致其電廠的發電量大幅降低,進而引發電力供不應求,限電危機雖已獲得緩解,但是,從上海的清零封城措施到四川工業限電問題,皆持續引發外界對中國經濟前景的擔憂。特別是在極端氣候已逐漸成為常態的情況下,我們可以合理預期水資源與電力等工業生產要素的供給穩定性將面臨重大考驗,對於以出口為主要經濟成長動能的亞洲國家而言,這將會是極大的挑戰,中國是世界的工廠,也是許多產品供應鏈的重要一員,因此,產業擔心的斷鏈問題仍會因為氣候異常而持續發生。 造成產業斷鏈問題的原因除了極端氣候所產生的缺水或缺電危機外,美中衝突持續,加上中國對台灣實施軍演等地緣政治風險不斷升高,也都是造成廠商對未來經濟前景不確定性持續增加的重要原因,根據日本產經新聞的報導指出,日本馬自達汽車與本田汽車公司將試圖建立去中化的供應鏈以降低產業斷鏈對其營運的衝擊。 平心而論,水資源缺乏或電力供應吃緊與限電的問題不會只有在中國發生,中國可能因為氣候變遷導致其生產資源的供應不穩定,但是,廠商往印度或越南設廠投資也必須面臨相同的問題。因此,廠商往東南亞或南亞國家設廠的主要考量,除了生產要素投入的穩定性外,降低地緣政治的風險以及想要有更多生產的基地來提高其供應鏈的韌性,應是廠商會前往這些國家投資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在香港反送中運動後,中國經濟政策的可信度降低,以及對市場經濟運作機制的介入愈來愈深,這都是加速廠商離開中國的原因,這也是其他國家與中國政府有顯著差異之處。 此外,在中國人力成本逐漸上升後,廠商在中國的獲利也會逐漸降低,這使得廠商在中國設廠的誘因持愈來愈少,若再考慮地緣政治的風險,則投資好處減少但投資風險增加的結果,將會加速廠商撤離中國或縮小在中國的投資。換句話說,廠商前往中國以外其他國家投資的誘因將會上升,這也使得刺激中國經濟成長三駕馬車中的投資會持續減少。若再考慮通貨膨脹對全球民生消費的傷害,則各國對於中國工廠的訂單需求也會降低,中國的生產將會減緩,出口也會衰退。 上述的推論可以從中國國家統計局在8月15日的數據得到驗證,「7月社會消費品零總額年增2.7%,遠遜預期的5%;當月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年增3.8%,遜於預期的4.3%;固定資產投資部分,前7月年增5.7%,增速全年最低」,這表示中國經濟成長率離5.5%的預設目標又更遠了。 最後,在全球產業垂直分工已非常細膩的基礎下,全球供應鏈中任何一個國家的產業環境惡化,對世界各國的經濟必然會帶來負向的影響,因此,中國產業環境持續惡化與經濟持續下滑雖非台灣與各國所樂見,但這已是不爭的事實,中國國內產業經營環境受到中國官方政策影響的程度也愈來愈深,面對中國經濟的未來,我們看不到樂觀的理由。 (※作者為淡江大學產業經濟與經濟學系合聘教授,全文轉自上報)
本專欄上周五播講的文章《王小洪和陳一新已經全面接管了中央政法委》一文中,介紹了今年6月下旬王小洪正式接替公安部長職務,並被增補為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後,中組部常務副部長姜信治在郭聲琨的陪同下出現在中央政法委辦公會議上,當場宣布王小洪兼任中央政法委副書記。趙克志在政法委內的兼職仍然保留,但只負責禁毒工作,繼續兼任國家禁毒委員會主任。除這項工作而外,趙克志此前在政法委機關分管的工作事項全部轉交王小洪。主持政法委機關日常工作的秘書長陳一新,向郭聲琨和王小洪共同負責。 而已經在今年6月份即已經完成了向王小洪全面交權的趙克志,之所以被決定繼續保留中央政法委副書記職務,還有基於政治層面影響的考慮因素。 我們局外人已經看得很明白,至少在孫力軍和孟宏偉兩人的問題上,身為此二人直接上級的趙克志不可能一點牽連不受。但是,到目前為止,習近平似乎還沒有最後決定對趙克志以及郭聲琨如何處理,內部冷處理的可能性仍然存在。 所謂內部冷處理,就是只給予輕微的黨內處分 — 比如,黨內警告至多是嚴重警告,甚或只是內部「通報批評」,同時令其所擔任主要職務「自然終止」,即「到點下車」。 筆者在今年二月發表的《下一個被公開的「孫力軍政治團伙」成員會是誰?》一文中已經說過:這個趙克志能夠在中共官場上得以「平安降落」,得以政治上的「善終」,必須是在他趙克志終於被王小洪領導的「專項小組」證明,與「孫力軍政治團伙」確實沒有瓜葛的大前提之下 — 因為孫力軍畢竟是在他在公安部長任內的副部長。而四年半前向趙克志交班公安部長職務期間,被孟建柱授意提拔孫力軍為公安部副部長的郭聲琨的政治處境,也許比趙克志更尷尬! 不過,按照中共內部人士的說法,趙克志也好,郭聲琨也好,反正也是要「到點下車」了。只要他們兩人在政治層面沒有落下把柄,同時被孫力軍等人交待出來的受賄金額不是太過驚人,習近平僅僅對他們進行內部處理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因為習近平本人也不願意給外界一個,中央政法委和公安部從上到下全都爛透了的印象。 那麼,按照中共政權的一貫作法,高官不要說受到黨內的輕處分,就是受到黨內的開除黨籍處分,只要不「移交司法」,就不對外公開宣布。所以我們不妨假設一種可能,那就是趙克志的問題已經被習近平同意「不作深究」,所以就沒有必要趕在他「到點下車」之前讓他顏面盡失。而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的職務,事實上是可實可虛的。以公安部長和公安部黨委書記身份兼任的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當然是實,但沒有了公安部長職務的中央政法委副書記,除非是被在內部宣布為「主持日常工作」的專職副書記,否則就有掛名之嫌,或者說僅僅是個職務過渡階段而已。 而從工作角度,目前的王小洪雖然已經在中央政法委內,被明確宣布為最高法院院長和最高檢察長的上級領導,但習近平趕在中共二十大黨的中央政治局和它的書記處換屆,和明年三月的國務院「內閣」換屆層之前,沒有可能把他王小洪中途「增補」為副國級。所以,跨部委的國家禁毒委員會主任的兼職繼續由保留國務委員職務的趙克繼續兼任,有利於理順工作關係。國務院禁毒委員會的成員機構,除了政法委系統的幾大機構之外,畢竟還包括了國家衛健委、教育部等好幾個國務院下屬的相關機構,讓目前還只是國務院系統的一個正部長的王小洪出面去「協調」它們並不合適。更何況,在禁毒工作的對外交往層面,以國務院副職領導人兼任中國禁毒委員會主任的「高配」,更彰顯了中共國對這項工作的格外重視。 當然,筆者如上分析內容中的習近平決定放趙克志一馬,也只是可能性之一。即使這一假設事實上「命中」了習近平截止目前的決策,日後生變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君不見,無論是孫力軍還是傅正華,雖然都早已在一審過程中「當庭認罪悔罪」,但那個「擇期宣判」的「期」至今未到。遲遲不判的原因,當然不會是長春市中級法院的法官們組成的所謂「合議庭」的「合議」至今「議而不決」,而是因為從中央政法委到習近平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不排除恰恰是習近平本人還在繼續考慮孫力軍也好,傅政華也好,還有多少利用價值?需要的話,不但是利用他們兩人繼續深入揭發,那麼怕是暗示他們無中生有地編造出幾例郭聲琨或者趙克志,當然還有孟建柱與他們曾經的部下傅正華、孫力軍之間的「上下勾結,狼狽為奸」的罪證,都是有可能的。 外界普遍認可的關於孟建柱和郭聲琨的所謂「黨內派別」的歸屬分析,特別是其幕後靠山是習近平輕易不敢,或者說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主動招惹的曾慶紅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如果現如今的曾慶紅已經,或者說正在私底下發揮其影響力,力助習近平的第三屆連任的最後衝刺,那麼習近平下令不再深究孫力軍和傅政華的政治後台,是很有可能的。 道理再簡單不過,自孫力軍入獄,特別是孫力軍被中紀委安排在央視紀錄片上「自責」了一把之後,孟建柱就開始被架在火上烤了。他本人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保全自己,當面向習近平喊爹的心都有,怎麼可能會有向習近平「反撲」的膽量?除非他背後的政治靠山指使他,甚至是逼迫他,與習近平「拼個魚死網破」。 所以,只要他孟建柱背後的靠山不挑釁習近平,或者說,已經被習近平百分之百相信不再是自己連任的政治威脅,那麼他孟建柱本人,以及已經交出公安部長實職的趙克志,和事實上已經向王小洪和陳一新「讓權」的郭聲琨,都被習近平下令允許他們以副國級離休待遇「安度晚年」的可能性,要大過給他們以更大程度難堪的可能性。 在如上分析內容的前提下,是否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那就是,如果孫力軍和傅政華會被趕在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宣布他們害怕卻也期待的判決結果,那就證明了習近平已經與孟建柱背後的政治靠山達成了「黨國為重」的政治妥協? 筆者前不久剛剛聽說了來自中共公安部的故事,故事的原始爆料人是王小洪派到長春「旁聽」孫力軍一審過程的公安部某局現任副局長。說的是一審庭審過程中,「依法」允許孫力軍發表自辯,而整個庭審過程中的孫力軍大部分時間都是兩眼漠然地直視著與自己咫尺之間、面對面的兩個身著法警警服的年輕女書記員,不知是否是回想起了自己在武漢為兩個花際之年的女警察主持入黨宣誓的場面,竟然被法官兩次詢問「還有什麼說得沒有?」,都沒有反應。被身邊的法警捅了一下胳膊才猛然打了一個激凌,趕緊回答說:「我認罪悔罪,服從判決,決不上訴。」 孫力軍這席回答,立刻話引出對面兩個美貌女書記員的抿嘴偷笑。旁聽席上,也有人禁不住笑出了聲。因為「服從判決,絕不上訴」這句話即使是發自內心,也應該是在宣讀判決書的法庭上,聽完對自己的判決結果之後的表態。 眾所周知,幾乎所有犯罪金額「特別巨大」,犯罪情節「特別嚴重」的中共黨內大貪官,在聽到自己不會掉腦袋的判決結果 — 無論是死緩,還是無期 — 之後,都會當庭表示一句「服從判決,決不上訴」。講出如上這則故事的公安部人士認為,孫力軍下意識地在一審法庭上即脫口說出了「服從判決,絕不上訴」,肯定不是他的所謂「認罪悔罪」已經達到了願意「以死謝罪」的境界,而是他內心已經認定,或者說在與中紀委專案組打交道的過程中,已經被允諾「刀下留人」。 自孫力軍和傅政華先後被長春中級法院一審,並於當天就結束之後,筆者已經不止一次被記者問及,他們兩人的「槍」罪有何不同?為什麼一個「最終被入罪」,另一個卻沒有? 筆者在今年三月於本專欄上發表的《長春市公安局在孫力軍案中扮演的角色非同小可》一文中,已經介紹過孫力軍的「操縱證券市場」和「非法持槍」兩項罪名,都是在最高檢察院將孫案指定給長春市檢察院之後,由「協助偵查」的長春市公安局給坐實的。因為對孫力軍的「非法持槍罪」並沒有早在宣布將他逮捕時就與「受賄罪」同時宣布,而等到長春市檢察院起草起訴書時,才臨時增添。基於此,筆者認為更大的可能是長春市公安局在偵查孫力軍操縱證券市場罪行的同時,也找到了他非法持槍的罪證。 筆者在這篇文章里,特別不同意外部世界把孫力軍的「非法持槍」罪分析成中共當局「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道理就是,僅僅孫力軍的受罪金額一項就夠得上死緩,甚至死刑立即執行的程度了,而非法持槍罪的最高刑期只有7年。 眾所周知,中共統治下的中國境內是全世界控槍最嚴格的國度。這就從反嚮導致了必要的工作過程中才有持槍權的公職人員,特別是公安警察都是把槍支視為自己特權和社會地位的象徵。各級公安局乃至派出所的頭頭們,個個都喜歡向親朋好友炫槍。而因為按規定,公務用槍在執行完任務之後都要當日上交「集體保管」,所以警察們為了炫著方便,往往就會在家裡私藏槍枝。 按照一位中國內地律師的介紹和分析,夠點級別的警察頭目在退休後,大都喜好私藏槍支:一是因為有槍癮;二是因為在位時仇家太多,用以防身;第三就是為了炫耀。具體到孫力軍其人,既然他在電視認罪時都主動承認,進公安部當了警察之後就開始隨便闖紅燈了,足以見得這個「半路出家」的警棍也一定會「嗜槍」。 所以,這位律師認為,從長春市公安局落實孫力軍的「非法持槍罪」時間點上分析,很有可能就是在查實他「操縱證券市場罪」的過程中,被犯罪同夥,也就是央視一姐董卿的丈夫順帶著揭發出來的。比如說,孫力軍曾在家中的「朋友聚會」過程中,穿插了他這位公安部要人向董卿等來賓們展示他收集珍藏槍支的節目。 也就是說,孫力軍的所謂「非法持槍」罪里的那一枝或者數枝槍,並不是他在執行公務時才有權佩帶,並在必要時有權使用的公務用槍,而是他本人的私藏。 而傅政華在被「雙開」的中紀委通報中所指證的「長期違規領用和攜帶槍支,形成嚴重安全隱患」,從字面上看就應該明白,這裡的「違規」與孫力軍的違法持槍,性質上有所不同。 北京警察博物館曾收藏的「傅政華局長佩戴的六四式手槍(中國)」照片,日後也隨著他的落馬而被網民重新上載相片到網上。照片里的時任公安部副部長兼北京市公安局局長傅政華與隨從都全副武裝,穿著正面全是彈夾的防彈衣,佩帶槍支在王府井大街巡邏。 如果說,這照片里的傅政華此時此刻是合法依規佩帶槍枝的話,那麼在非必要場合,比如會議場合仍然攜帶槍枝的話,那麼自然就是所謂的「形成嚴重的安全隱患」。 另外,中共《公安機關公務用槍管理規定》中特別要求:「配槍民警個人保管槍支的審批時限,一次不得超過30天。」 那麼,當年身為公安部副部長的傅政華幾乎可以肯定是長期違反了這條規定,是所謂「長期違規領用」。但是這都只是嚴重違紀,並不違法。所以中紀委通報內容中給他羅列的這一「罪狀」,進入司法程序後並不能入罪。 更多的分析內容,留待下篇文章繼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有時候觀察中國政治局勢,會讓人有一種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覺,習近平對於權力的掌控就是一例。 所有人都知道,習近平上台十年來,把中國搞的一團亂且四面樹敵,經濟大滑坡,人民對政府失去信心,按照正常的標準來說,這個人毫無政績可言;所有人都知道,也許在習近平剛剛上台的時候,還有人對他有所期待和尊重,但現在,除了少數腦子不清楚的人之外,絕大多數中國人都反感他,對他敢怒不敢言,他失去了民眾的擁戴;所有人都知道,即使是在中共黨內,對他的不滿幾乎是公開的秘密,從太子黨到地方勢力,從元老們到李克強等,幾乎各國派系都被他得罪了一遍,連他過去的支持者王岐山,劉鶴等,現在都開始保持沉默。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即將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他連任的機率目前看來極大;換句話說,他很可能仍將繼續掌握中國的最高權力,且看上去權力穩固。一個昏庸無能,蠻橫無理,四面樹敵,人人討厭的傢伙,權力居然如此穩固,這不合邏輯但卻是中國的現實,為什麼? 原因很多,最重要的這個:習近平穩坐江山,這是中共的體制決定的。 當我們用現代的眼光看待中國和中國共產黨的時候,你就已經犯了錯誤。因為中國的政治體制遠遠不是現代化的體制,而在很大程度上還保留著封建帝王專制的特點。這些特點不僅包括帝王掌握一切權力,一旦登基,很難推翻;重要的還有另外一個,那就是:帝王和江山是聯繫在一起的。習近平常說,人民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人民。他當然是胡扯。實際上,對於中國來說,中共最高領導人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中共最高領導人。換句話說,中共最高領導人—現在是江澤民—如果被推翻,意味著江山的動搖,而不僅僅是個人的事情。這,正是中共內部大多數人對習近平不滿,但很少有人願意真正去挑戰他的原因。因為挑戰他不算什麼,但挑戰他,就是挑戰中共的一黨專制的體制。那些體制內的人,再怎麼不滿習近平,也不會挑戰體制,因為他們就是體制,他們依靠體制生存。 當初「文革」結束,從民眾到中共內部的老幹部,對於「文革」的始作俑者毛澤東,都充滿了憤恨和不滿,在中共內部召開的四千人大會上,要求徹底否定和批判毛澤東的言論幾乎成為主流。但鄧小平一言九鼎,要求一切向前看,否定對毛澤東進行批判,毛的畫像依舊掛在天安門城樓上。鄧小平「文革」期間受到政治打擊,三起三落,自己的長子鄧朴方被迫害到跳樓自殺未遂,他的內心當然不可能愛戴毛澤東,但為什麼要繼續維護毛澤東的形象呢?道理就是上面所說的,推翻了毛,就等於否定了體制,而鄧小平要掌握權力,中共要繼續統治中國,還是要依靠這個體制。這,就是毛不能倒,習近平無法倒的原因。 有人說,那為什麼兩任總書記胡耀邦,趙紫陽都倒台了?鄧小平不怕動搖體制嗎?那是因為不管是胡耀邦還是趙紫陽,都不是中共的最高領導人,他們雖然身為總書記,但只是鄧小平的傀儡,鄧小平不倒,體制就不會倒,胡趙倒不倒對體制無損。而習近平不同,在沒有元老可以牽制他的情況下,他現在就是中共的最高領導人。按照中共的傳統,不管他把國家禍害到什麼程度,只要沒有危及中共的統治,就找不到推翻他的理由。 (※作者成長於80年代的北京,1987年考入北京大學後即從事學運,參與和組織了1989年民主運動,後為此兩次坐牢達6年多時間。 1998年被流放到美國,得以進入哈佛大學10年,先後得到東亞系碩士和歷史系博士學位。現在擔任「對話中國」智庫所長。政治上的溫和堅定的反對派,思想上的理想主義者,生活中的資深閱讀者。出版有政治評論和詩歌散文等書籍20餘本。全文轉自上報)
最近中國外交的笑話太多了,不勝枚舉,而且出的笑話也是越來越奇葩。駐北愛爾蘭首都貝爾法斯特的總領事,為了批評美國有史以來都搞侵略,開出了一張美帝侵略史的菜單。這個菜單可是比網上的傻冒還奇葩,不但把美國的南北戰爭列為侵略戰爭,居然還把美國幫助中國的抗日戰爭也列為侵略戰爭。其餘的就不贅述了,奇葩加腦殘,這就是習近平的外交官。 俗話講:臭魚找爛蝦,烏龜找王八,什麼人玩什麼鳥。有習近平這樣的「通商寬衣」,就有外交官的奇葩加腦殘。美國人在抗戰期間和之後的內戰期間,都幫了中國共產黨的忙。單靠斯大林的偷偷摸摸和仨瓜倆棗援助,共產黨還不足以打敗國民黨。沒有美國的撮合談判和全面禁運,給了共產黨調整部署的時間,共軍不可能在東北取得轉折性的勝利。 勝利後就翻臉,這倒也是共產黨的性格。一般的流氓在翻臉後不承認別人幫過自己,也就是流氓的底線了。以此來看,毛澤東時代沒有超越流氓的底線,轉而吹捧斯大林老爹,也是站隊的需要。流氓假義氣,有奶便是娘,以流氓的標準無可厚非。但公然把別人的幫助說成是侵略、是欺負了自己,這臉皮可是城牆一拐彎兒了,超出了流氓的水平。 文革之後,我就聽中共的老外交家們沉痛地評論說:現在的外交官是一代不如一代。從那之後到現在,中共的外交系統還真被說著了,不斷出產丟人現眼的外交官。為什麼這樣呢?我認為和中共領導人一代不如一代有關。如今,能選上沖著公眾豎中指的總領事、說美國南北戰爭是自己侵略了自己的總領事、發現有中餐館就證明了有領土主權的發言人,這不是偶然,是和選拔人物的領導者的品味有關。正所謂王八吃綠豆,它們能對得上眼。 老外交家們為什麼會沉痛呢?因為外交就好像一個人的臉面。文革時期在家裡搞得一塌糊塗,在外邊還維持著臉面。不但美國、蘇聯這種對頭不敢小看中共,就是西方和第三世界的左派也還是以毛澤東的馬首是瞻。這多少也幫助中共緩解了外部的壓力,沒有最終導致崩潰。 現在習近平的戰狼外交讓國內那一幫小粉紅、自干五們歡欣鼓舞,卻讓全世界正常人看見了習近平的底褲。戰狼外交沒嚇住別人,倒讓別人看不起:原來這不過是個流氓,而且是個小流氓,不會自我掩飾的小流氓而已。輕視之心頓起,也就是不再拿你當回事兒了。誰說面子不重要?外交就是國家的面子–國際聲望的表現,軟實力的具體化。 說習近平違背了鄧小平的宗旨,也不盡然。習近平把鄧小平的實用主義發展到了極端。他不僅在國內黑貓白貓,只重視實際利益,而且在國際事務上也只重視實際利益,可以不要臉。在家裡欺壓老婆、兒女、父母,別人看不見,但一般人在外邊還是要維護臉面,不能不要臉。這就是鄧小平的有限實用主義。從胡耀邦、趙紫陽,到江澤民、朱鎔基,都遵從了鄧小平的兩面派實用主義,騙取了全世界的援助。 而習近平倒是個實誠人,把變戲法的騙術漏了底細。漏了底細的戲法還能騙下去嗎?哪怕就是西方人願意相信共產黨的騙術,也沒辦法了,事實擺在那兒呢。這就是不要臉造成了逐漸與美歐等國脫鉤的原因。從經濟到政治到全球秩序,想重回毛澤東時代已經不可能了。時代不同了,習近平也不是毛澤東。製造的迷信和真迷信不一樣,習近平應該羨慕金三胖。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北戴河會議後,中共逼近二十大,習近平是否連任,高層權力如何重組,成為海內外矚目的焦點。鑒於中共政治不透明,流於黑箱操作、幕後鬥爭、台下交易,雖傳言四起,外界仍難確切掌握其結果。但無論習近平連任與否,對他來說,以下結論幾乎都成立。 連任不受歡迎,不連任受各界期待。習近平執政十年,治國理政一地雞毛,內政外交一塌糊塗,國內怨聲載道,國際不受待見。自毛澤東死亡之後,還沒有一個中共領導人遭到如此廣泛的反對和反感,習近平創下的紀錄,可謂歷來之最。希望習近平下台,成為黨內外、國內外的共同呼聲。 連任違逆黨意民心,不連任順應黨意民心。習近平圖謀連任,不僅遭到民間反對,也遭到黨內反對。僅說眼下,他的極端清零政策還在肆虐中國,動輒封城,人們被迫大排長龍測核酸,無論高溫與嚴寒,無論大風與大雨,中國人民遭受自文革後空前的折騰,苦不堪言。即便中共的黨員、官員,因他們自己家人也受牽累,多數也都對習近平充滿怨恨,唯敢怒而不敢言。 不連任,中國人喘一口氣;連任,中國人無法呼吸。若習近平退休,換人做,換一種方式,不可能有比習近平和他的政策更激進、更荒謬的了,人民或許得以喘一口氣;若習近平連任,依照習派所暗示的寧願閉關鎖國、走朝鮮道路,那麼,人民將呼吸困難、甚至窒息。 不連任避免戰爭,連任危害世界和平。習近平當政,不僅遭到國內反對,也遭到國際反對。原因在於,他不僅強化對內鎮壓,而且痴迷對外擴張,在台海、南海、東海、乃至中印邊界,都不斷製造事端、升級緊張,甚至就在他兩屆任期的最後一年,為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訪台抓狂,上演了空前危險的圍台軍演,讓台海局勢瀕臨戰爭邊緣。 習近平把「拿下台灣」當作他所謂的「中國夢」:「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其實就是他自己的帝王夢;極左勢力鼓動他當「統一之父」,他本人也以此為理由謀求連任或長期執政,那麼,如果習近平連任,就是推進戰爭的節奏,不僅可能觸發台海戰爭,甚至可能觸發第三次世界大戰;如果他及時退休,有可能避免戰爭,讓台海轉危為安。 不連任是正常,連任是政變。何以如此?不連任,即不超過兩屆任期,符合改革開放之後的黨內定製,故而稱之為正常。如果連任,就是破了制度、壞了規矩。而要達到連任的目的,只能通過政變,未必是硬性的武力政變,至少也是柔性政變。比如,讓政治老人不再起作用,讓北戴河會議流於走過場。要做到這一點,可能的情節是,習近平通過他的親信、身兼特勤局長和公安部長的王小洪,對政治老人實施監聽、監控、變相軟禁,從而讓他們失去發言權。對現任黨內高層或黨內政敵,習派則可能施以各種威逼和利誘手段。 換言之,如果政治老人能夠正常發揮作用,如果政治局常委會能夠行使多數人意見,習近平就必須到點下班、到站下車,兩屆任期後卸任。如果習近平得以強行連任,那必是政變的結果。 正如2018年初的修憲、取消國家主席任期制,習派用盡詭計、耍盡權術,利用連續召開一中、二中和三中全會的間隙,綁架中央委員會,強行通過修憲。國際媒體稱之為「隱秘、迅速而狡詐的修憲」。其實質,就是一場政變。 不連任,習近平可以軟著陸、平安著陸;連任,習近平給自己的未來自設風險,最終的結局和下場極可能不妙,凶多吉少。道理不必多言,歷史上的王莽與董卓,就是生動的前車之鑒。 人類進入文明與現代化的二十一世紀,中國卻倒退到這樣的荒唐年代:指鹿為馬。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安徒生童話:皇帝的新衣。一個與時代格格不入、與歷史邏輯完全悖反的政權,到底能夠存活多久?這是對一個民族、也是對全人類的拷問。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