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零二二年九月十日,為了向中秋節這個中國傳統佳節致意,包括美國駐華大使伯恩斯等美國駐華使館外交官在微博發放視頻,用普通話朗誦蘇東坡在北宋熙寧九年中秋所寫下的經典之作《水調歌頭》,祝福中國民眾中秋快樂,「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在中美關係陷入低潮和對立之際,外交官的友好表示大致是行禮如儀,維持面子,不能看成是中美關係好轉的標誌。但國與國的交往,與人與人的交往一樣,也要講究基本禮節,只要還沒有斷交或撕破臉,彼此還是客客氣氣的好。 但是,中國官方還未發聲,中國的戰狼們已摩拳擦掌、惡言相向。一群中國網民認為,美國駐華使館並非真心祝福大家中秋節快樂——「前兩天還在網路攻擊我們,逢年過節說兩句好話就擺平了?」、「心眼壞的說再好聽的話也沒人相信」、「給糖一定要笑嗎?」、「相由心生,再美的詩句,從強盜和騙子嘴中念出來,都不是那麼回事。」 更有不少中國網民專門挑選九一一恐怖襲擊事件去挑釁、刺激美國人的痛處。有人說:「提前預祝美國人九一一快樂。」有人說:「明天喝一杯,慶祝九一一事件二十一周年。」有人說:「大使先生的祝福我收到了,感謝,明天換我來祝福你們。」有人說:「明天是美國的好日子,正常的中國人都會送上祝福的。」不止如此,對於美國駐華使館發布的悼念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逝世的視頻,一些中國網民幸災樂禍地嘲諷道:「按照輩份來說,美國應該守孝三年。」 說這些話的人,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人渣。我寫過一本名為《卑賤的中國人》的書,自以為「卑賤」一詞比柏楊《醜陋的中國人》中的「醜陋」份量更重,形容中國人的民族性更恰到好處。沒有想到,在這些言論面前,「卑賤」一詞不足以形容,他們不是「卑賤」,而是「惡毒」。這些人身上,帶著習近平身上那種陰溝中的氣味,那種遠遠就讓英國女王聞到並皺眉的氣味。中國不是只有習近平一個壞人,習近平是從千千萬萬卑賤且惡毒的壞人中脫穎而出的。習近平並不比大部分中國人更壞,習近平就是中國人性格、素質、品行的平均水平。批判習近平一個人遠遠不夠,必須直面誕生、養育、縱容、崇拜習近平的廣袤的「群眾基礎」。 當然,不是所有中國網民都如此惡毒。對於戰狼們的惡意攻擊,有中國網民直接跟帖,「拿別人的苦難當樂事,知道你是誰嗎」,「不笑災難是人的標準」,「真給禮儀之邦長臉啊」,「與文明漸行漸遠,內心骯髒至極」。也有中國網民對於美國使館的祝福表示感謝,並「祝美國永遠昌盛」。還有中國網民表示:「面對一條用心製作的真心祝福,用惡語相加作為回報,評論里有多少仇恨,就知道煽動仇恨者是多麼邪惡。」另一名中國網民說,「他們根本不會去想自己的仇恨從何而來,思辨能力對於他們來說是奢侈品,守住心底的善良,期待明天的美好」。有一篇題為《美國駐華大使館中秋祝福下的評論,讓禮儀之邦蒙羞》的文章,討論了這一事件,在結論部分指出:「未曾想,多年後,我們的網友竟然墮落到拿著一個國家的災難或者說人類的災難進行嘲諷別人,這種認知的落差,絕對是對文明的傷害,給禮儀之邦蒙羞。」這篇文章很快被中國各大網站封殺。其實,中國從來不是「禮儀之邦」,而是人吃人的「魔獸世界」。近代以來,美國對待中國所犯的最大錯誤,就是過於善良地將豬圈當做人間。 明恩博的《支那人氣質》仍是認識中國人的入門書 美國國會議長佩洛西訪問台灣時,無數中國網民眼巴巴地希望中國軍方發射飛彈將其座機擊落。但中國軍方按兵不動,讓他們大失所望,甚至泣不成聲。有一個華為高級工程師的微信群組上,人人都摩拳擦掌,要出錢出力,收復台灣,留島不留人。話音未落,有一人發言說:「稍等片刻,我要下樓做核酸測試了。」一群被居家隔離、天天強制捅鼻孔的奴隸,偏偏以剝奪他人的自由為人生最高目標,他們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違和感。 他們將奴隸做到了奴才的地步,奴才比奴隸主的心理更陰暗。當奴隸主叫他們去殺人時,他們不會將槍口往上抬一寸,而是將槍口放低一寸,這樣能殺更多人。鄧小平下令武力鎮壓八九民運,其命令中並沒有直接說要開坦克碾壓手無寸鐵的民眾,但那些開坦克的士兵橫衝直撞地用坦克將同胞碾壓成肉餅。他們因為掌握了坦克這個鋼鐵機器,而有了掌握他人生死的宙斯般的權柄。極度的兇殘與極度的怯懦,完美地融合在同一個人身上。 美國駐華使館的外交官,真該學習和誦讀的不是蘇東坡的詩詞歌賦,而是從清末就在中國生活大半輩子的美國傳教士明恩博的著作《支那人氣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讀懂這本書,就能讀懂中國。魯迅的國民性批判深受此書影響,他在去世前兩個星期還專門撰文推薦此書:「我至今還在希望有人譯出史密斯的《支那人氣質》來。看了這些,而自省,分析,明白哪幾點說得對,變革,掙扎,自做工夫,卻不求別人的原諒和稱讚,來證明究竟怎樣的是中國人。」 明恩博在山東農村生活了幾十年,能說一口帶山東口音的漢語。他對中國懷抱深切的同情,曾遊說美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將庚子賠款歸還給中國用於發展現代教育。但正因為他長期生活在中國,親身體驗到中國國民劣根性。他說過:「中國人並不缺智慧,不缺忍耐、務實和樂天的性格。在這些方面,他們都非常出色。他們真正缺少的是人格和良知。」他還說過:「中國人目前最缺乏的一種品性,就是側隱之心或同情心。」他指出,中國人對於殘疾的人、心理上有缺陷的人、遇難的人、陌路人、婦孺以至於牲畜都表現出同情心的缺乏,中國人對弱者最為殘忍。 明恩博還發現,中國人特別缺乏反抗不公不義的勇氣。一八七六年至一八七八年,華北地區爆發罕見的大饑荒,史稱「丁戊奇荒」。災荒的原因是天災加人禍:天災是旱災、洪災;人禍是全國各地瘋狂種植鴉片,導致莊稼種植減少。二百年難遇的丁戊奇荒,導致死亡人數高達一千萬,大半個世紀後這個數字才被毛時代的大饑荒所超越。明恩溥親眼目睹了這幕人間慘劇,他發現,很多百姓寧可無家可歸、舉家逃難,也不會團結一致向官府求助或抗議。即使地主家就在旁邊,災民也不敢去搶劫地主的糧食。他就此問題詢問很多災民,他們的回答都是「不敢」。他直白地告訴災民,反正都是死,與其白白餓死,還不如聚集起來爭取生存所必須的糧食。但災民面無表情地回應,連聲說「不敢、不敢」。多年之後,在毛澤東製造的大饑荒中,中國人仍是「不敢」反抗;在習近平悍然下令封城的暴政下,中國人依舊逆來順受。 民國時留美歸來的社會學家李景漢在評論明恩博的這本著作時指出:「我們自然不可讓人隨便有意地顛倒是非,但也不要諱疾護短。因為了解與承認自己的弱點,不是恥辱,惟有不努力從事民族的改造,不看清民族的出路,才真正是恥辱。」中國人要擺脫豬的命運,中國要從豬圈進化成人間,就從研讀明恩博的《支那人氣質》開始。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官辦的中國作家協會本就藏污納垢 中國作家賈平凹的女兒賈淺淺,日前入選中國作家協會「2022年協會發展會員」。而她的「代表作」大都是充斥「屎尿屁」的新詩,一度在網上瘋傳。普通網友冷嘲熱諷,偏偏是名校中文系教授跳出來為之保駕護航。 賈淺淺除了有個著名老爸之外,本身亦大有來頭,為西北大學文學博士、中文系副教授、陝西省青年作家協會副主席;獲「2017《詩人文摘》年度詩人」、「2019名人堂年度十大詩人」等殊榮。 有網友爆料,賈淺淺高考只考了250分,一般人若是這個成績連專科都上不了,她卻順利進入重點大學西北大學,一直念到博士。她的碩士論文寫的是《賈平凹的書畫藝術》,光看這個題目就知道水準如何——賈平凹不是書畫家,其書畫作品根本不足以作為碩士論文的研究對象。但女兒寫老爸,真是近水樓台先得月。而且,賈淺淺讀博時的導師是一個謎,連博士論文也查不到。更傳奇的是,她一開始讀博就拿到副教授職稱,這一職稱是如何獲得的? 今天的中國,仍是文革時遇羅克付出生命代價來反對的「血統論」的中國,如文革時那副對聯所寫:「上聯:老子英雄兒好漢;下聯:老子反動兒混蛋;橫批:基本如此。」官場上有「官二代」,文壇上有「文二代」,貧寒子弟要想出人頭地,門都沒有。 賈淺淺的「屎尿屁」文學在網上引起熱議,連中央級媒體「中國新聞社」也看不過去,發表評論文章加以批評。文章認為:「文學鼓勵傳承,但不應該『世襲』。對於優秀的文學家來說,也不能僅僅是作品優秀,還應該注重家庭、家教、家風。」這個批評頗為委婉,但對賈府而言,卻如同「響鼓不用重鎚」,足以膽戰心驚。賈平凹是西北文化代言人之一,深受陝西和西安地方政府器重,但這一次事件,已超出地方政府控制範疇。他的女兒被網民批評,他無能為力。官府沒有出手保護,反倒落井下石,因為賈平凹不是作協主席鐵凝、副主席莫言那樣在政治上跟當局亦步亦趨的御用作家,當局樂見他成為被封控政策搞得怨氣衝天的民眾的出氣筒。隨即,中國作家協會發表聲明,將賈淺淺予以除名。其實,官辦作協向來藏污納垢,還有更多醜聞未被揭發出來。 官媒譴責賈家的世襲及家風不好,卻故意迴避更可怕的世襲是政治權力的世襲。習近平就是典型代表,他資質平庸,若非有個高官老爸,不可能脫穎而出、成為「一尊」。而習近平造成的危害比賈淺淺大千萬倍。 官媒更應當順藤摸瓜,在文化層面,賈淺淺庸俗不堪的詩文,源於毛澤東。毛才是當代中國屎尿屁文化的開創者,學習毛澤東這個好榜樣的,不單單是賈氏父女,更有刻意拿粗鄙語言來炫耀的習近平。習近平那些粗魯無文、漏洞百出的講話,早已在國內國際淪為笑柄,他本人卻視之為「接地氣」的「正能量」——這一切的判斷標準,都始於毛的《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 毛澤東在這篇劃定中共文藝政策的講話中說,「拿未曾改造的知識分子和工人農民比較,就覺得知識分子不幹凈了,最乾淨的還是工人農民,儘管他們手是黑的,腳上有牛屎,還是比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都乾淨。」他特別加入「牛屎」這個細節,來顛覆乾淨與不幹凈的概念,來瓦解知識分子的尊嚴,知識分子階層要被中共踩在腳下。當時國統區大部分知識分子都沒有注意到這篇講話,如熱心農村改革的梁漱溟等人,稀里糊塗跟著毛走,成為中共政治運動的犧牲品。 打天下的光棍,只會說流氓的行話 毛在吟詩作賦、公開講話和私下言談中,都喜歡使用「屁」這個字眼。毛的崇拜者稱讚,這是大雅大俗、大開大合、隨心所欲而不逾矩。 據毛的保健醫生王鶴濱回憶,他初到領袖身邊工作,毛高聲發話:「王醫生,在我這裡工作不要拘束,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啊?」這句話說出後,毛失控地大笑起來,笑得連雙肩和頸部也抖起來。王一時不知如何應答。 毛將異議者的批評斥為「放屁」。反右運動時,他召集省市自治區黨委書記開會,布置將右派引蛇出洞再一網打盡的「陽謀」。他說:「他們有屁就讓他們放,放出來有利,讓大家聞一聞,是香的還是臭的……。」 毛在接見外賓時,也常常不顧基本禮儀,說粗話,甚至色情笑話,以顯示其「勞動人民」本色。但他其實出身於大地主家庭,從未乾過一天農活。據美國前總統老布希回憶,他在擔任美國駐北京聯絡處處長時,曾與毛會談:「毛澤東也來自農村,在外交會談正常進行中,經常用一些粗話,比如在談論另一個話題時,他把美中關係中的某個特殊問題,說成是比『屁』無關緊要。他的一位負責的女翻譯照翻不誤。」 毛還將屎尿屁寫入詩詞,在《念奴嬌·鳥兒問答》中寫道:「借問君去何方,雀兒答道:有仙山瓊閣。不見前年秋月朗,訂了三家條約。還有吃的,土豆燒熟了,再加牛肉。不須放屁!試看天地翻復。」毛用這首詞來顛覆赫魯曉夫定義的「土豆加牛肉」的社會主義。那時,中國人飢腸轆轆,勉強果腹,哪裡有能力放屁!「放屁」是酒足飯飽的毛的特權。 毛最後一個貼身護士和情婦孟錦雲,在與毛打情罵俏時,曾提及毛「不須放屁」的大作。孟說:「主席,您寫不許放屁,可您今天放了二十八個屁。我都給您數著呢。」毛說:「噢,你還給我記著黑賬。活人哪個不放屁,屁,人之氣也,五穀雜糧之氣也。放屁者洋洋得意,聞屁者垂頭喪氣。」毛的意思是說,他放屁給赫魯曉夫聞,赫魯曉夫被他打敗了。 孟錦雲在毛身邊工作,小心翼翼地伺候毛,滿足毛的性慾,每天聞毛放的屁,連生孩子的權利都被毛剝奪。有一次,孟錦雲對張玉鳳透露說:「張姐,我都快三十歲了,我真想要個小孩呢,你跟主席替我說說。」她不敢直接跟毛講,可見對毛有多麼畏懼。張玉鳳把孟的意思轉達給毛:「主席,孟夫子想要個小孟夫子啦。」毛冷冷地回答:「再等一年吧,等我死了,她再要吧。」獨裁者連女人的子宮都要掌控。 毛喜歡使用的比屎尿屁更粗鄙的字眼是「操娘」。在廬山會議上,彭德懷與毛澤東用這個難聽的辭彙對罵,中共上層的政治鬥爭往往從罵娘開始。彭被毛逼到絕路上,當眾絕望地大吼:「在延安,你操了我四十天娘,我操你二十天的娘還不行?」毛胸有成竹,緩緩回應說:「(延安時)華北座談會操了四十天娘,補足二十天,這次也四十天!滿足操娘要求,操夠……!」彭已成瓮中之鱉,毛是關門打狗。從這番對話中看出,中共是土匪團體,流氓本色,不加掩飾。 毛的「造反有理」,其實是「強盜有理」,強盜可隨意放屁、隨地大小便。難怪李登輝在千島湖事件之後,譴責中國是一個「土匪國家」。李登輝指出:「官員眼中沒有國民和人民,只是一味地中飽私囊,為了家族而『儲蓄』。中國人這樣的價值觀,到了現代也沒有改變,所以演變成共產黨全體幹部的貪污問題。要讓中國人能理解他人的權利和人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國葬,出席女王葬禮的各國政要中,唯獨代表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出席葬禮的中國國家副主席王岐山及隨從戴著口罩。 為什麼在英國女王葬禮上唯獨王岐山戴口罩呢?他是怕自己感染別人,還是怕別人感染自己呢?當然,他是怕別人感染自己。可是為什麼其他國家的人都不怕別人感染自己,唯獨來自中國的王岐山害怕別人感染自己呢? 兩個月前,中國官媒報道,現職黨和國家領導人都已完成了新冠疫苗接種,而且接種的是中國國產疫苗。不少人對此表示懷疑。有人說:正常國度不都是很多群眾不敢打,領導先打穩定人心啊,為什麼人民都打完了領導才公布?有人說,都知道國產滅活疫苗的效力比不上外國的信使核糖核酸疫苗,誰相信黨國領導人打的是國產疫苗而不是外國疫苗啊?也有人說,既然黨國領導人都和老百姓一樣打國產疫苗,這說明他們對國產疫苗很有信心,那為什麼還不開放,為什麼還在那裡沒完沒了地動態清零呢?還有人說,中國政府宣稱它的原則是人民至上,生命至上,可是,連74歲的英王查理三世都不戴口罩,連79歲的美國總統拜登都不戴口罩,莫非他們個個把自己的生命都不至上嗎? 我們有理由懷疑,王岐山戴口罩純粹是裝模作樣。王岐山想必是接種過最好的疫苗,他很清楚出席英國女王葬禮根本用不著戴口罩,但是為了和習近平在國內搞的動態清零保持一致,所以才要戴口罩。 中國衛生健康委員會在9月8日公布新的防疫要求,從9月10日中秋節到10月31日,實施強化疫情防控5項措施,即便沒有發生疫情的地區,也要開展常態化核酸檢測。 衛健委說,新的防疫要求是針對中秋和國慶兩個假期。這話很不靠譜。按規定,中秋節放3天假,國慶放7天假,兩個假期加起來只有10天,可這次新防疫要求卻要求從9月10日到10月31日,長達52天。明眼人一望而知,這長達52天的防疫要求並不僅僅是為了中秋節和國慶節,更重要的,是為了中共的二十大。 早就有網友指出:當局沒完沒了地動態清零,起先我們以為是為了防疫,其後我們發現是為了賺錢,再以後我們意識到其實是為了維穩。 無論王岐山戴口罩是出於何種考慮,在全球政要雲集的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的葬禮上,唯獨他這個中國的國家副主席戴口罩,那總是很引人注目,很不協調的。這一強烈的對照,彰顯出中國和世界其他國家之間存在一條「免疫鴻溝」。在當今世界,中國是免疫窪地。現在,世界各國基本上都採取了與病毒共存的策略,生活大體上已經回歸常態。全世界的人都不怕感染了,唯獨中國人還怕感染。 中國何以成為全球的免疫窪地?箇中原因(如沒有廣泛接種有效疫苗)我先前有過論述,這裡不再重複。如上所說,中共堅持動態清零不動搖,很大程度上不是為了防疫,而是為了維穩,是為了二十大。因此我估計,二十大後,中共很可能會有重大改變,不一定放棄動態清零的口號,但至少在具體做法上會有重大改變。9月26日,胡錫進在微博發起中國「防疫政策」大討論建議,呼籲「專家們應該站出來多發表意見,把圍繞疫情的討論重新拉回到科學理性的軌道上」 。這或許是為日後的改變做鋪墊。 倘若中國的防疫能回到科學理性的軌道上來,那固然值得肯定,但那也從反面證明,折騰了這麼久、造成這麼大次生災害的中國式動態清零,如《紐約時報》文章所說,其實是一場只為習近平一個人表演的政治運動。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10月1日是中共的國慶節,大家有閑心聽一些奇談怪論。咱們就來聊聊,最近引起國際、國內好奇的一些謠言吧。 國際第一關注的謠言,是有關俄羅斯到德國的輸氣管道被炸毀了。什麼原因不清楚,各種謠言紛紛傳播,各國之間互相抨擊,確實夠熱鬧的。但結果很清楚,就是歐洲國家依賴的俄羅斯天然氣,今年冬天肯定沒戲了。就算歐盟爭取到俄羅斯的妥協,俄羅斯也沒辦法供應天然氣,所以歐盟向俄羅斯妥協也就沒意義了。戰爭還得繼續。 中國人民和海外華人第一關注的謠言,就是有關習近平被軟禁了、要下台了等等一連串的好消息。就像聰明人的順口溜說的那樣:謠言就是遙遙領先的預言。能迅速廣泛地傳開來,就是因為大家希望這樣的結果。既然是大家都希望的結果,那麼夢想成真的概率就很大了。一不小心,謠言還就可能成真。 首先來看為什麼大家都希望習近平被軟禁,甚至下台。那是因為這幾年來,咱們習總確實折騰得有些不靠譜。經濟嘛經濟下滑嚴重,政治嘛政治越來越獨裁。政治經濟之外弄出個什麼病毒清零,把人都堵在家裡不說,還滿大街抓人檢測。檢測鼻子還不行,還要什麼檢查肛拭子。在大街上把人家小姑娘扒了褲子檢查,這簡直就是合法強姦罪了。公知精英們羞答答地說什麼快要文革了,文革有這樣官方大漢們當街扒人家婦女褲子的嗎?習氏暴政已經不如文革了。 現在是老百姓希望習近平下台,至少被軟禁,就像當年老百姓都希望抓捕四人幫一樣。如果真的把習近平抓起來了,會是個什麼新情況呢?老百姓最關心的是市場經濟能不能恢復活力,失業會不會減少,工資會不會提高。企業界最關心的是,國進民退是不是會逆轉,經營條件是不是會寬鬆。官僚們關心的就更多了,自己是否不用進監獄了,在海外的財產是不是會被凍結,等等。 看來習近平下台符合大家的利益和願望,那他最好就下台吧。但是,很多事情就怕但是。一旦習近平下台了,誰來替換他?誰能解決經濟下滑的問題?誰能扭轉外交的困境?最簡單的就是解除清零政策,小習招募的那幫大白們會不會造反?連這個都沒人敢接盤,所以黨內才會出台一個妥協,華國鋒模式。當然,這只是個謠言。 但是他們會接受華國鋒的模式嗎?習近平不怕得罪全國老百姓而受到報復嗎?他不敢冒這個險,他那幫無能但善於內鬥的馬仔們,也不會接受這個結果。馬仔下邊的無數個大白們,也會成為造反的力量。還有基層血債累累的土皇帝們,他們知道妥協是什麼結果。就是小習接受妥協,他們也接受不了。這局面不是華國鋒的局面了。 如果真有一場政變,那就不應該是一個妥協的局面。妥協只是一個幻想,雙方都不會接受。誰下手最狠誰贏,這就是個零和的局面,不存在妥協的餘地。怎樣才能收拾局面呢?只有符合全國人民願望的最大公約數,才能穩定地運轉下去,否則只能是天下大亂。 老百姓的願望是權利得到保障,不失業,漲工資。資產階級的願望是不被割韭菜,正常發財。官員們的願望是不再被進監獄所威脅,甚至可以展現才能。綜合這些願望,只有推行法治才有可能。而法治不行的最大障礙,就是一黨專政下沒有民主。一黨專制連黨內民主也不能保障,所以只能進行徹底的政治體制改革或者說革命,才能滿足政變後社會的要求,才能穩定地過渡到新的局面中。除此別無它路。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七上八下」的年齡規則在二十大上是否會有變數?》中已經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了,中共「黨和國家領導人」換屆的年齡限制,即所謂「七上八下」,是江澤民向胡錦濤交班時的「既定方針」;曾經在十六、十七和十八大產生新一屆中央政治局和它和常委會過程中,被嚴格執行。而五年前的2017年10月26日,也就是當時十九大和十九屆一中全會閉幕的次日,新華社奉命播發的《領航新時代的堅強領導集體——黨的新一屆中央領導機構產生紀實》一文中,在敘述「新一屆中央領導機構人選」的「推薦」過程時介紹說:「參照往屆做法,根據黨和國家事業發展需要和中央領導機構建設的實際,中央還對推薦人選的範圍、年齡和結構提出明確要求」;說是「在談話推薦工作中,中央明確了推薦人選的條件」,「黨和國家領導職務也不是『鐵椅子』『鐵帽子』,符合年齡的也不一定當然繼續提名,主要根據人選政治表現、廉潔情況和事業需要,能留能轉、能上能下」。 這裡說的「符合年齡的也不一定當然繼續提名」,被具體兌現到了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1950年出生的李源潮、1953年出生的張春賢和劉奇葆。其中,李源潮被裸退,後兩人一個被塞進全國人大,另一個被塞進全國政協。 而當時的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所有李源潮同齡者則全部被「繼續提名」。他們是:栗戰書,由十八屆政治局委員晉陞十九屆政治局常委並出任全國人大委員長;孫春蘭,連任中央政治局委員,具體職務是由中央統戰部長改為國務院副總理;許其亮,連任政治局委員和中央軍委副主席。 也就是說,到五年前的十九大召開時,1950年出生的4個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孫春蘭和許其亮是所謂「能留」者,張春賢和劉奇葆是所謂「能轉」者,李源潮是所謂「能下」,而栗戰書則是所謂「能上」。 另外,所謂「新提名」,當然也都順利「當選」的十九屆新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中,還有三人都是和李源潮同齡,也是出生於1950年。他們是王晨、楊潔篪和張又俠,其中前兩個在進入十九屆中央政治局之前已經是副國級,即非政治局委員擔任的黨內副委員長和國務院里的國務委員。 這裡需要說明一句,正常情況下,也就是黨的全國代表大會召開的次年三月召開的某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正式產生的國務院副總理必須是政治局委員。但對外號稱與國務院副總理同級的國務委員,只有個別幾例是在已經是政治局委員的前提下,又被在全國人大會議上提名為國務院國務委員的 如上回顧內容說明,如果要繼續沿用十九大上的年齡標準,那麼無論是「繼續提名」還是「新提名」的新一屆黨和國家領導機構候選人,年齡上限都應該是在五年前的基礎上推後五年,即把五年前的1950年推後到1955年。 在此前提下,丁薛祥、習近平、王晨、王滬寧、劉鶴、許其亮、孫春蘭、李希、李強、李克強、李鴻忠、楊潔篪、楊曉渡、汪洋、張又俠、陳希、陳全國、陳敏爾、趙樂際、胡春華、栗戰書、郭聲琨、黃坤明、韓正、蔡奇等25人中,應退的是王晨、劉鶴、許其亮、孫春蘭、楊潔篪、楊曉渡、張又俠、栗戰書、郭琨聲和韓正,一共10名。 但是,仍然對照十九大以及過去歷屆中央政治局的換屆幅度話,如今二十大上將產生的中央政治局,如果仍然維持25人制的話,新任者不會只有10個。也就是說,在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的「推薦提名」過程中,也有可能會再現「符合年齡的也不一定當然繼續提名」的情況。比如1955年7月出生的陳全國,在卸任新疆自治區委書記兼職之後即被宣布為中央農村工作領導小組副組長,低調等待二十大召開時日的到來,所以也被認為是現有的十九屆中央局委員里較有可能「不被繼續提名」的「符合年齡」者。 但是,因為陳傳國畢竟在主政新疆的過程中體現了超級過硬的、最符合習近平標準的「政治表現」,所以除非從「廉潔情況」方面被抓到了把柄,否則根據所謂「事業需要」,安排他在二十大上繼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並等待成為下屆全國人大副委員長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退而求其次當然就是走張春賢的老路。 至於曾經的,對他陳全國成為郭聲琨的中央政法委書記接班人選的預測,都是發生在陳全國被安排提前卸任新疆自治區委書記之前的事情。現在看來,無論是張軍、王小洪、應勇,還是陳文清、陳一新以及王君正,出任下屆中央政法委書記的可能性似乎都比陳全國來得大。另外,筆者日前也還是聽到過一則消息說,已經得到了習近平政治信任的、團派出身的現任最高法院院長周強,也是下屆政法委書記的被「比選」對像之一。 依筆者之見,因為陳全國當初在新疆對維吾爾等少數民族施行的種族滅絕政策,完全是對習近平指示的所謂「不折不扣的貫徹執行」,所以因此而受到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制裁的陳全國、王君正等人,至少也得有一個在二十大的人事換屆過程中得到政治犒賞。所以,如果陳全國未被提名為政治局委員留任人選的話,遭到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制裁半年之後即被習近平由當初新疆兵團司令提升為西藏自治區委書記的王君正就很有希望「入局」。 自1988年12月時任貴州省委書記胡錦濤臨危受命開始,歷任西藏自治區委書記依序是胡錦濤(1988.12—1992.10)、陳奎元(1992.10—2000.10)、郭金龍(2000.10—2004.12)、楊傳堂(2004.12—2006.6)、張慶黎(2005.11代理,2016.6—2011.8)、陳全國(2011.8—2016.8)、吳英傑(2016.8–2021.10)、王君正(2021年10–)。王君正之前的7任中,只有最後一任吳英傑是從出生就沒離開過西藏高原的(父親是50年代初的援藏幹部),也只有這個吳英傑沒能晉陞黨和國家領導人,直接在65歲上被安排退居二線。直接原因,應該是他被安排擔任正省部級職務的時間太短,與同齡人相比從政履歷即單一又資淺,擔任正省部級職務的時間滿打滿算只有5年零兩個月。 而相比於60歲上才被晉陞正省部級的吳英傑,王君正晉陞正省部級時是57歲。在現有包括由政治局委員兼任的中共全部省、(直轄)市、自治區黨委一把手中,最年輕的出生於1964年,只有4人,次年輕的就是1963年出生的,包括王君正。所以從組建所謂「接班梯隊」的角度,王君正也是較有希望「入局」。在王君正曾經擔任過省委常委兼長春市委書記的吉林省委內部,已經有傳聞說,也是從吉林省委出去的莊嚴可能在二十大之後成為最年輕的省(自治區)委書記。 出生於1967年8月的莊嚴是土生土長的吉林人,生於吉林,大學讀書在吉林;17歲進大學,18歲入黨;大學畢業後在家鄉就地從政,晉陞之途順利。2012年5月,45歲的莊嚴任中共吉林省委常委、宣傳部部長,晉陞副部級,是當時全國最年輕的省級黨委宣傳部長,從此受到習近平的注意……。 2017年6月,50歲的莊嚴轉任中共西藏自治區黨委副書記,西藏自治區政府黨組副書記和常務副主席;2021年2月,被宣布為任中共西藏自治區黨委常務副書記兼自治區政協黨組書記,已經官至正省部級。按照吉林省委內部人士的說法,如果王君正能夠在二十大上順利「入局」,莊嚴被就地扶正的可能性挺大。 當然,因為在新疆和陳傳國一同貫徹習近平「對敵鬥爭」指示毫無手軟,而被習近平提拔為西藏自治區委書記的王君正雖然已經有了新疆和西藏兩地的正省部級任職資歷,60後的現任省委書記中,比他政治資歷深的還有好幾個。最典型的,首先是現任湖南省委書記張慶偉。 1961年底出生的張慶偉,迄今為止已經是連任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四屆中央委員。如今面臨換屆的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和它的常委會裡,只有李克強一人是從十五屆開始已經連任了五屆中央委員,然後就是習近平和張慶偉一樣,已經連任了四屆中央委員。但張慶偉比習近平年輕了8歲多。 這裡穿插一句,李克強當年當選十五屆中央委員的同時,習近平則在當屆151名「當選」中央候補委員里按得票數排名倒數第一。 張慶偉在連續四屆中央委員的同時,其擔任過的具體職務包括當時還是正部級央企的中國航天集團老總、國防科工委主任,以及河北省長、黑龍江省委書記和湖南省委書記。 由此可見,除了現任新疆自治區委書記馬興瑞會百分之百在二十大上「入局」, 從「論資排輩」 的角度看,目前的在位省委書記中,最有可能「入局」的就應該是張慶偉了。而張慶偉之下,就應該是張國清了。 除了張慶偉已經連任四屆中委,張國清的一屆候補中委和兩屆中委也已經是所有目前在位的省委一把手中的老資格。他的正省部級任職資歷陸續是,中國兵器工業集團公司總經理、黨委書記,中共重慶市委副書記、市長,天津市市長,現職是中共遼寧省委書記、省人大常委會主任、黨組書記。 特別是先後擔任過兩個直轄市市長的經歷,決定了這個張國清如果未被選中為下屆國務院副總理人選的話,也應該有很大機率成為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後,兼任某個直轄市或者廣東省的黨委書記。更何況,他張國清比張慶偉更具年齡優勢,是目前在位的三個最年輕的省委書記(均出生於1964年)之一。 而與張慶偉和張國清等相比,在60後的現任省委書記中,資歷較淺,尚只是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者,但卻被習近平在二十大上「不拘一格降人才」,越級提拔為政治局委員的可能性人選,當然是首推現任吉林省委書記景俊海。 習近平的陝西老鄉,曾經因為在擔任陝西省委宣傳部長期間大力宣傳「梁家河精神」,並親自主持擴建習仲勛陵園而受到習近平特別青睞的景俊海出生於1960年月2月,2015年被習近平下令調升中宣部副部長;擔任此職務不出兩年,即改任北京市委副書記,並在此職務上被安排了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 十九大開過後不久,習近平即安排把景俊海晉陞吉林省長;兩年多後,又再把他就地升任吉林省委書記。這一切快速運作,似乎都是在為二十大上景俊海的「入局」做政治熱身。 如果景俊海能夠在二十大上如願「入局」的話,不一定會被安排接掌中宣部,因為他的理論水平根本不可能與現任中宣部常務副部長、因此也已經被普遍認為是二十大上新「入局」人選之一、被中共黨內公認的習近平「文膽」李書磊相提並論。而從政治忠誠的角度,他景俊海倒是有可能被習近平信任為執掌京城的蔡奇接班人。 至於現任省委書記中的50後中,有可能「入局」者,被認為首推習近平當年在浙江的老部下、1959年出生的現任中共河南省委書記樓陽生。坊間早就有過樓陽生可能會在二十大之後「問鼎中組部」的傳聞,當然也有以新任政治局委員身份接掌某直轄市或廣東省的可能。 現任省委書記的50後中,與樓陽生同樣被評論人士看好在二十大上「入局」前途者,當屬現任貴州省委書記、1959年底出生的白族女性諶貽琴。此人除了已經是兩屆中央候補委員和一屆中央委員的相對資深的政治優勢外,另還有前面所舉所有人等所不具備的女性和少數民族代表這兩項優勢。 現任中央政治局委員兼國務院副總理孫春蘭一人充當了黨中央和國務院兩類領導人中的女性代表,如果二十大上諶貽琴被安排接替孫春蘭,她一個人即是黨中央和國務院領導人中的女性代表,又還是少數民族代表,實屬難得。 不過,北京政壇也曾出現過現任全國人大副委員長兼全國婦聯主席沈躍躍即將在二十大上取代孫春蘭的說法。詳細的內容留待下篇文章繼續介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昨天(9月28日),人民日報官方微信公號的一篇文章〈摘口罩!做堂堂正正中國人〉被中國網民熱轉,乍看標題插圖,幾乎有美麗誤會,以為黨媒要跟「把人民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的偉大領袖對著干。細看日期,哦,原來是2019年8月18日發布的舊文。 文中「口罩」,指香港反修例運動參與者佩戴的口罩,而非2020年以來中國人為配合「防疫政策」而不敢脫下的面具。中國網民突然傳閱這篇舊文,當然不是為了紀念八年前的香港「928」,而是含沙射影,旨在表達對中共「動態清零」、「閉關鎖國」的不滿。但香港人見到這篇文,也許只會覺得冥冥中有天意。 再過幾天,林鄭月娥頒布的《禁止蒙面規例》──即禁止市民在集會及遊行時遮掩臉部──就頹然步入三周年,諷刺的是,這條半死不活的所謂禁蒙面法推出數月,全港官民就要「違法」蒙面,甚至於林鄭後來偶爾露出她不甚雅觀的口鼻,也要飽受朝野千夫揶揄。 如今林鄭下馬了,香港也「開新章」了,可是臉還是要蒙下去,十四億東亞壯士想「做堂堂正正中國人」,依舊遙遙無期。2019年香港人被禁戴口罩,上天就叫全中國人蒙面;香港人徒勞無功搞「和你飛」,上天就讓三跑、大橋、高鐵、郵輪等統統「清零」,連中國也跟西方脫軌;香港人想發動大罷工,上天就令中國失業率飆升… 中共外交部副部長馬朝旭今天表示,「中華民族嚇不倒、壓不垮,不怕鬼、不信邪」,說得真好。假如上述現象不是天譴,那肯定是「習爺爺」在溫馨回應市民的訴求了。習近平的心,果然一直牽掛著香港人。 如今香港政府聲稱為「防疫」鬆綁,爭取香港經濟偉大復興,明眼人都知道是徒勞無功的,因為那「死結」根本不在「0+3」抑或「0+0」,而在於非鹿非馬的「清零措施」,最明顯的就是什麼「安心出行」和「疫苗通行證」。 以防疫同樣偏向保守的台灣為例,台灣今天宣布10月13日將實行入境「0+7」免居家檢疫新制,開放各國旅客來台(不包括中國大陸、香港和澳門)。儘管台灣「0+7」似較香港「0+3」嚴格,但細節才最重要:那七天自主防疫,旅客若有兩日內的快篩陰性證明,已可在餐廳用膳,而香港那家居醫學監測的三天,只可以返工返學,卻不能進入食肆、酒吧等。 近幾年,台灣即使在抗疫最緊張的時候,也只要求你進入食肆、商店、夜市等地方掃QR code(現已完全取消),從未為了谷針而搞什麼「疫苗通行症」。反觀「好安全」的香港,即使推出「0+0」,旅客也要像香港居民一樣,去哪裡也得掃碼,聽說還要到郵局排隊領「臨時疫苗通行證」,試問多少外國遊客會同你癲? 今日《紐約時報》有篇文章,題為「放鬆疫情管控後,香港能否恢復『國際都會』的往日光彩?(After Pandemic Barriers, Can Hong Kong Recover as a Global Metropolis?)」,答案是什麼,相信大家心知肚明。 最後,我有一小小建議。要恢復國際社會對香港的信心,港府必須毫不含糊講好香港故事。你虛無飄渺講什麼「0+0」,對外國人來說香港仍是一個零,因為他們只聽得懂簡單的「living with COVID」,不會明白「0+0」背後那些令人暖心的「通行證」、「安心出行」及「紅黃碼」。 但香港官員至今無人敢用「living with COVID」這個口號,反而只見行政會議成員高永文說:「『與病毒共存』從來並非選項」。這就對了。宣傳必須要有自信,香港政府應該直言「寬鬆了的動態清零仍是動態清零」,並以「全球最乾淨的國際都會」推銷自己,才算講好香港故事。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只要堅持下去,「一國兩制」必定大放異彩。請港官緊記:即使徒勞無功,也勿忘習總初衷。(本文授權轉載自作者臉書)
中國最大影音社群平台「抖音」(位元組跳動)因擁有上兆人民幣資產,被胡潤研究院列為「2022年(中國)獨角獸」榜首,集團旗下,「抖音海外版」TikTok應用程式在美國也有2億多次下載。川普執政時期,曾以國安考量打算封鎖TikTok,拜登上台後雖然取消了這一尚未執行的禁令,卻仍指示美國商務部應審查它可能的資安問題。《紐約時報》9月26日一則內幕新聞,便報導了拜登政府雖和TikTok達成初步協議,但顯然仍不足有效降低國安風險,環繞在TikTok的爭論很可能沒完沒了。 TikTok為中國「位元組跳動」(ByteDance)旗下一員(中國為「抖音」),雖然TikTok強調自己是由一家位在美國的公司獨立負責,一直以來,它卻始終被懷疑也是中國搜集海外大數據的一環。儘管影音內容多為年輕人以秒計時的唱歌、跳舞搞笑短片,看似無害地純為提供娛樂,但動輒涉及上百萬Z世代的個資和使用習慣,假若TikTok如同中國企業也「聽黨的話」,將它存放在美國伺服器里的資料回傳中國,這對美國國安當然是一大危機。 今年6月,根據BuzzFeed News的調查,在掌握TikTok內部80多次會議內容後,發現至少有9名TikTok的中國籍員工曾「數度造訪美國TikTok用戶的非公開數據」,這就和TikTok管理階層2021年10月在參議院的宣示證詞有極大出入。他們的高層在聽證會上曾信誓旦旦,保證「只有TikTok的『美方安全團隊』有資格查驗美國客戶數據」。BuzzFeed News報導一出,美國社會嘩然,很多家長原以為自己小孩不過是在玩極短版的Youtube,現在也開始警覺,禁用TikTok之聲一時沸沸揚揚,因為這確實踩到美國社會重視個資隱私的底線。 當然,疑慮雖高,美國人對TikTok的安全性仍處於高度懷疑階段,否則拜登政府也不需要和TikTok持續協議,以預防「潛在的威脅」。但就如同《紐約時報》所說,即便拜登沒有像川普一樣,打算直接禁掉TikTok,但前後政府對中國抱持懷疑的態度,已無本質上的區別。 更何況,就算TikTok不斷試圖撇清它和中國共產黨的關係,《國家評論》(The National Review)卻又揭露了它曾掩蓋北京鎮壓維吾爾人或其他民間抗議的訊息(不讓相關影片在TikTok播放),這難道不是在遵循「位元組跳動」的官方政策?此外,美國國安單位已不只一次警告,中國對美國選民、公眾輿論、政黨、候選人和不同黨派支持者的訊息,早有長期且廣泛的搜集計畫,如果中共想更有效編製美國公民的檔案,今天的TikTok無疑就是他們最得力的現成設備。 一個廣受年輕世代歡迎的TikTok,之所以被美國以國安規格嚴肅看待,並陷入你來我往冗長的聽證、協議流程,話說回來,問題還是在中國身上。原本對中國而言,TikTok能在美國掀起風潮(不只美國,應該說是全球),無非證明了中國在新世代娛樂產業上的創造力確實不容小覷,偏偏,因為習近平時代同時也是中國威權擴張的最明顯時期,於是便使得這樣一個軟性的社群媒體,恐怕也將淪為硬性的共產黨操作工具,甚至被賦予介入民主國家選舉的任務。 回溯拜登上台前外界所熟知的對中立場,就是他認為儘管中國政府有一連串侵犯人權的紀錄,也無礙美國和中國企業繞過這些矛盾,然後在不同的經貿領域展開合作或投資,當然,前提是中國的商業行為,必須相當程度免於威權體制的干預。而後者,已被習近平執政下大力推動的企業也要「聽黨話、跟黨走」給嚴重推翻。雖然中國科技龍頭(例如騰訊、阿里巴巴等)在中國經濟、社會面已具備相當的影響力,習近平就是有辦法要求這些科技龍頭忠誠歸順共產黨。 2020年9月15日,中共頒布一紙:《關於加強新時代民營經濟統戰工作的意見》,毫不掩飾要「高舉愛國主義、社會主義旗幟,加大政治引領和思想引導力度,不斷築牢民營經濟人士思想政治工作基礎。」此後,誰還能把中國企業,乃至「中國企業海外子公司」當成一家「正常的公司」?是習近平迫使了拜登對當下的中國改觀,而在美式邏輯中,當他們對某人一旦改觀,後續則整個思考和行為都會跟著做出一系列調整,拜登緊盯著一個滿是無厘頭短片的TikTok,道理正是如此。 (全文轉自上報)
還有不到20天的時間,中共就會召開世所矚目的第二十次黨代表大會。不出意外的話,習近平將會破格連任,延續他的所謂的「治國理念」。現在網路上熱傳中共各種高層人士變動,但在我看來,更重要的還並不是人事變動問題,而是「二十大」之後中國可能的走向。 現在,「二十大」的議程大局已定,如果仔細觀察和分析中共官方媒體最近的一些論述,可以大致猜測出未來至少五年內,中國可能會出現的一些政治發展動態。這從兩篇文章中可以看出: 第一篇是新華社9月18日發表的一篇社論,題目是《辦好發展與安全兩件大事》。這篇文章,顯然是針對前不久貴州載運疑似染疫人員的大巴翻覆,導致網路上民情洶湧,黨內對「動態清零」政策也多有微言而做出的回應,應當代表的就是習近平本人的意思。文章開宗明義就表態:「既要堅持動態清零,又要最大限度減少疫情對經濟社會發展的影響」,等於宣示「動態清零」政策不會因為出現嚴重的人道危機而鬆動。文章的重點其實在這樣一段話:「從國內看,我國經濟發展環境的的複雜性,嚴峻性,不確定性上升,改革發展穩定任務艱鉅繁重,我國發展進入各種風險挑戰不斷積累甚至集中顯露的時期,面臨的重大鬥爭不會少,各種鬥爭不是短期的而是長期的,至少要伴隨我們實現第二個百年奮鬥目標全過程」,「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不是輕輕鬆鬆,敲鑼打鼓就能實現的,必須勇於進行具有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鬥爭。」 這段話可謂殺氣騰騰,不僅再次強調未來的中國社會將要進行某種「偉大鬥爭」,而且模仿毛澤東「階級鬥爭要講一萬年」的口吻,提出「重大鬥爭是長期的」,甚至要伴隨第二個一百年。我們完全有理由預測,習近平連任之後的中國,將以「偉大鬥爭」的名義,推動「文革」2.0版政治運動,政治上只會越來越緊,在可預見的未來不可能有寬鬆的可能性。 但問題來了:以今天中國的數字化極權統治模式,反對派根本沒有立足之地,哪來的階級鬥爭的對象?哪來的顏色革命的可能性呢?當然沒有。但是中共,以及一切極權政權,為了維護統治,最主要的一個手段,就是製造敵人。現在習近平的基本思路,就是把美國和台灣列為主要的外部敵人,通過在台海問題上不斷製造麻煩,來作為必須進行「偉大鬥爭」的根據。而按照毛澤東「文化大革命」的特點和中共歷史上的傳統,還要有內部敵人,因此,這樣的偉大鬥爭很有可能首先從黨內開始,從進一步清洗中共內部的不同路線的擁護者開始。這一點,從另一個最近發布的文件就可以看出。 9月19日,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了《推進領導幹部能上能下的規定》,這個規定的頒布主要是為整頓黨內政治秩序立規矩。按照這個規定,有十五種情況的幹部,就要下台,或者被清洗。而這十五條標準,不僅沒有出現「腐敗」二字,而且前兩條都是針對維護中共最高領導人的權威而制定的:(一)政治能力不過硬,缺乏應有的政治判斷力,政治領悟力,政治執行力,在不折不扣貫徹落實黨中央決策部署,結合實際推動落地見效上存在明顯差距的;(二)理想信念動搖,在涉及黨的領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等重大原則問題上立場不堅定,態度曖昧,關鍵時刻經不住考驗的。 顯然,這是一個政治挂帥的文件,腐敗,無能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是不是忠誠」。這個文件當然不是針對習近平的,而是針對針對習近平的人的。換句話說,這個規定的頒布,再加上最近對公安司法系統的殘酷整肅,我們大致可以預測,習近平連任之後的中共,內部鬥爭會更加殘酷。 當然,不管搞階級鬥爭,社會革命,還是清肅內部,都是在自掘墳墓,歷史倒退通常沒有好下場。習近平號列車一定會跌下懸崖,問題是要有多少中國人為之殉葬。 (全文轉自上報)
中共二十大前將發生政變的「內部消息」,終於在中共二十大前20天左右達到高峰點:英文自媒體加入傳播行列(包括部分西方媒體人),藉此傳播工具之力遠播五洲;政變成果是習近平被軟禁、彭麗媛絕食抗議。但兩天之後,被軟禁的習近平現身,英文自媒體與傳媒人就此偃旗息鼓。原來登載傳言的中文媒體開始澄清謠言,這場「習下李上政變」說的馬拉松長跑告終。這種「時政分析」,我在十多年前為其起了個名稱,謂之「中南海占星術」。在此我先回顧一下以往類似事件,遠的不說,還是以習近平任期內的同類事件為例,讀者可能相對熟悉一些。 前事未必成後事之師:2015年發生的中南海政變 2015年是習近平接掌中共權力的第三個年頭,反腐正在進行時。當時反腐除了習動不了的安全部門之外,黨政軍警全在掃蕩之列,倒下的將軍就達上百位之多。楊魯軍在《閩地記事三部曲》之一中以福建省官員的抱怨為例,說明反腐不得官心:「未料到反腐變成『新常態』,……縣裡幾套班子那是『人人過關,個個脫光洗澡』,……一些人已開始懷疑自己最初的從政選擇。這官還有啥當頭?沒錢收,無美女,連美酒佳肴都禁止,這七品芝麻官不當也罷了……。」作者還說:「我注意到反腐時代官員的動力來源和激勵機制問題,靠黨旗下的宣誓、靠偉大理想的召喚、靠黨性覺悟良心,畢竟與市場經濟法則相去太遠,……市場經濟講究投入產出、講究等價交換、講究世俗意義上的個人成功與幸福……要求基層官員只講奉獻不計所取投身黨的事業,就整體和大面而言可能是不現實的,我擔心長此以往,中國會出現大規模的基層幹部』辭官潮』……。」 ——這段話很真實地表達了當時官場對習王反腐的怨懟之心。希望結束「永遠在路上」的反腐,確是中國官場的普遍心態,因此一些人希望通過「政變」放風嚇阻習王二人罷手。至於認為「政變」可以成為中國民主化契機,則是政治反對陣營一種共同的縹緲期望。 當時,習王反腐有如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中國龐大的官僚集團頭上,再加上習近平打壓言論與異議人士,各路人馬的反習之心全都調動起來,政變之說蜂起,而且等不到北戴河這一海外中文輿論認定的黨內元老每年都要修理訓斥習近平的休假聚會時期,在兩會期間就已經成為高調,且影響到美國的中國研究專家,其中少數半信半疑地看待這種傳言,但哈佛教授馬若德在接受記者採訪時還是認為,被整肅的貪官會聯合起來反抗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以上分析,見本人舊文《淺析「中國即將發生政變」的期望》(2015年3月)。 習被政變的政治傳言從未絕跡 從習近平準備連任開始,各種政變傳說就流傳於世,而且規模遠大於2015年。主要原因是2015年那時沒有自媒體,雖然有海外媒體很喜歡這種中南海占星術的敘事,但畢竟是媒體,就算不事事講究新聞五要素這「五個W」(When/Who/Why/Where/What),時常「用據不願意公開姓名的內部人士透露」,也多少有個限度。如今點擊率為王,有聽眾訂閱,就象劉蘭芳《說岳》評書一樣,聽眾聽的不是歷史上真實的岳飛,而是聽個熱鬧痛快;又或者類似人們看武俠小說,不在意武俠是否存在,只在意武俠們行走江湖、拳腳上爭鋒那快意恩仇,當作成年人的童話。 不過,既然掛上中國「時政分析」的名兒,畢竟與說評書有點不同,說者也得不斷調整說法,取信於聽眾。以今年這輪為例,約一個月前,「習下李上」終於調整成「李上習不下」,但這些傳言不夠驚聳,不足以驚動英文世界。大概在9月24日前後,有人發現習近平神隱了數天,於是大膽推測北京發生政變,政變的軍隊已經控制北京,這條驚天消息最後被某中文自媒體加以完善豐富了不少細節:習近平被軟禁,彭麗媛絕食以抗議。這下英文世界再也坐不住了,我這裡立刻有人來電查問此消息是否屬實?我告知這是幾家中文自媒體的產品,不必認真。但最後傳言長了腳,成為五大洲皆知的中國頭條社媒新聞,直到習近平與其他常委同框出現,還有人繼續分析一些細節,比如李等兩常委穿白衣暗示什麼之類。 接下來的事情大家知道,以前用「據傳」發的「習下李上政變說」的媒體終於出來澄清。前中央黨校教師蔡霞女士的一段話被德國之聲、法廣引用,算是今年這輪上下說傳播者就此事最適當的解釋,或許可以為各路傳播者提供一個解釋標本並安撫受眾的情緒。 在9月28日法廣《謠傳習近平遭軟禁的背後》 中有如下一段話:「中共中央黨校前教授蔡霞說,『20大之前充滿變數,一切皆有可能! 至於哪種可能成真,要到中共20大新常委們站在新聞記者面前,才算塵埃落定」,「傳言反映人心,當真就不必了。」 看到這句「傳言反映人心,當真就不必了」,我不禁莞爾。在推上轉推時順便周知:各路自媒體的受眾們,今後再遇到類似的信息,就當評書聽,不必當真。 從克里姆林宮占星術到中南海占星術 早在2012年中共薄熙來事件之後,我就寫過一篇「《從「克里姆林宮學」到「中南海占星術」》(2012年9月29日),分析了這種盛行於海外中文媒體上的中共權力鬥爭傳聞,在此概述一下。 「克里姆林宮占星術」是對「克里姆林宮學」(kremlinology)的戲謔之稱。當年蘇聯號稱「鐵幕」,與西方基本處於信息隔絕狀態,它主要通過觀察蘇聯官方媒體來了解蘇共高層的人事變化,並據此來推測蘇聯的政治動向,尤其是蘇共高層權力結構和權力繼承的變化。例如,塔圖(M. Tatu)曾仔細分析蘇共二十一大前後政治局負責意識形態的蘇斯洛夫與表面上排名在他前面的總理柯西金、最高蘇維埃主席波德哥爾內相比,誰的地位更重要(見之於其著作《克里姆林宮裡的權力》 [ Power in the Kremlin])。他的依據是在若干次會議上蘇斯洛夫是緊挨著總書記勃列日涅夫,坐在後者的左邊或右邊。 在克宮政治動態對外界完全封閉,充滿了神秘感的「鐵幕」狀態下,這樣的揣測常常成為媒體跟進分析的參考。但由於資訊太少,「克里姆林宮學」也常常失靈,比如,誰也沒能預測出赫魯曉夫下台。正因為如此,一些蘇聯觀察家就挖苦「克里姆林宮學」的分析,把它說成是「克里姆林宮占星術」,意思是,這種對蘇共高層動態的揣摩無異於占星士的神秘預測。 海外中文媒體上的中共權力鬥爭「分析」,其實就是脫胎於「克里姆林宮學」的「中南海占星術」。中共政治生態與蘇聯時期相類,人們分析中南海政治生態,只能象克里姆林宮學一樣,根據中國媒體上的信息,比如習近平最近出現的頻率、李克強說了什麼,然後穿鑿附會出許多傳說。信息世界從來就是謠言四起,互聯網時代加劇了這種狀態,這就是中南海占星術能夠在海外中文媒體上長盛不衰的原因。 中國有句名言,「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提醒世人從歷史中吸取教訓。也許重大的歷史事件會是這種狀態,比如中國歷史上的鴉片戰爭緣起鴉片之害,民國時期「五毒亂中華」之害,讓中國現在都還能談毒色變;國民政府在國共內戰期間的通貨膨脹,也讓中國政府在發鈔時有個按鈕,太多時還記得按一下停止鍵。但多數時候並不如此,黑格爾有句名言,「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中國文革的「破四舊」、否定歷史、群眾運動禁言(取消文化)在另一大國曾出現過,更何況這種於真實社會形勢發展無關的謠言傳播。更何況,《叫魂》這本書中描繪清中葉一則謠言引發江南數省民變的社會土壤,至今在中國還很肥沃。 筆者認真地「預言」,今年這輪「習下李上說」既非中南海占星術第一次顯靈,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消停之後,另外一波新的政治傳言必然又起。但願人們記得「人心所向,不必當真」這劑安慰傳播者與受眾的萬能膏藥,任何政治傳言,能給人們帶來樂子就好。一場網上遊樂消停後,另一場開始。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