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零二二年九月十日,为了向中秋节这个中国传统佳节致意,包括美国驻华大使伯恩斯等美国驻华使馆外交官在微博发放视频,用普通话朗诵苏东坡在北宋熙宁九年中秋所写下的经典之作《水调歌头》,祝福中国民众中秋快乐,“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在中美关系陷入低潮和对立之际,外交官的友好表示大致是行礼如仪,维持面子,不能看成是中美关系好转的标志。但国与国的交往,与人与人的交往一样,也要讲究基本礼节,只要还没有断交或撕破脸,彼此还是客客气气的好。 但是,中国官方还未发声,中国的战狼们已摩拳擦掌、恶言相向。一群中国网民认为,美国驻华使馆并非真心祝福大家中秋节快乐——“前两天还在网络攻击我们,逢年过节说两句好话就摆平了?”、“心眼坏的说再好听的话也没人相信”、“给糖一定要笑吗?”、“相由心生,再美的诗句,从强盗和骗子嘴中念出来,都不是那么回事。” 更有不少中国网民专门挑选九一一恐怖袭击事件去挑衅、刺激美国人的痛处。有人说:“提前预祝美国人九一一快乐。”有人说:“明天喝一杯,庆祝九一一事件二十一周年。”有人说:“大使先生的祝福我收到了,感谢,明天换我来祝福你们。”有人说:“明天是美国的好日子,正常的中国人都会送上祝福的。”不止如此,对于美国驻华使馆发布的悼念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逝世的视频,一些中国网民幸灾乐祸地嘲讽道:“按照辈份来说,美国应该守孝三年。” 说这些话的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人渣。我写过一本名为《卑贱的中国人》的书,自以为“卑贱”一词比柏杨《丑陋的中国人》中的“丑陋”份量更重,形容中国人的民族性更恰到好处。没有想到,在这些言论面前,“卑贱”一词不足以形容,他们不是“卑贱”,而是“恶毒”。这些人身上,带着习近平身上那种阴沟中的气味,那种远远就让英国女王闻到并皱眉的气味。中国不是只有习近平一个坏人,习近平是从千千万万卑贱且恶毒的坏人中脱颖而出的。习近平并不比大部分中国人更坏,习近平就是中国人性格、素质、品行的平均水平。批判习近平一个人远远不够,必须直面诞生、养育、纵容、崇拜习近平的广袤的“群众基础”。 当然,不是所有中国网民都如此恶毒。对于战狼们的恶意攻击,有中国网民直接跟帖,“拿别人的苦难当乐事,知道你是谁吗”,“不笑灾难是人的标准”,“真给礼仪之邦长脸啊”,“与文明渐行渐远,内心肮脏至极”。也有中国网民对于美国使馆的祝福表示感谢,并“祝美国永远昌盛”。还有中国网民表示:“面对一条用心制作的真心祝福,用恶语相加作为回报,评论里有多少仇恨,就知道煽动仇恨者是多么邪恶。”另一名中国网民说,“他们根本不会去想自己的仇恨从何而来,思辨能力对于他们来说是奢侈品,守住心底的善良,期待明天的美好”。有一篇题为《美国驻华大使馆中秋祝福下的评论,让礼仪之邦蒙羞》的文章,讨论了这一事件,在结论部分指出:“未曾想,多年后,我们的网友竟然堕落到拿着一个国家的灾难或者说人类的灾难进行嘲讽别人,这种认知的落差,绝对是对文明的伤害,给礼仪之邦蒙羞。”这篇文章很快被中国各大网站封杀。其实,中国从来不是“礼仪之邦”,而是人吃人的“魔兽世界”。近代以来,美国对待中国所犯的最大错误,就是过于善良地将猪圈当做人间。 明恩博的《支那人气质》仍是认识中国人的入门书 美国国会议长佩洛西访问台湾时,无数中国网民眼巴巴地希望中国军方发射飞弹将其座机击落。但中国军方按兵不动,让他们大失所望,甚至泣不成声。有一个华为高级工程师的微信群组上,人人都摩拳擦掌,要出钱出力,收复台湾,留岛不留人。话音未落,有一人发言说:“稍等片刻,我要下楼做核酸测试了。”一群被居家隔离、天天强制捅鼻孔的奴隶,偏偏以剥夺他人的自由为人生最高目标,他们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违和感。 他们将奴隶做到了奴才的地步,奴才比奴隶主的心理更阴暗。当奴隶主叫他们去杀人时,他们不会将枪口往上抬一寸,而是将枪口放低一寸,这样能杀更多人。邓小平下令武力镇压八九民运,其命令中并没有直接说要开坦克碾压手无寸铁的民众,但那些开坦克的士兵横冲直撞地用坦克将同胞碾压成肉饼。他们因为掌握了坦克这个钢铁机器,而有了掌握他人生死的宙斯般的权柄。极度的凶残与极度的怯懦,完美地融合在同一个人身上。 美国驻华使馆的外交官,真该学习和诵读的不是苏东坡的诗词歌赋,而是从清末就在中国生活大半辈子的美国传教士明恩博的着作《支那人气质》。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读懂这本书,就能读懂中国。鲁迅的国民性批判深受此书影响,他在去世前两个星期还专门撰文推荐此书:“我至今还在希望有人译出史密斯的《支那人气质》来。看了这些,而自省,分析,明白哪几点说得对,变革,挣扎,自做工夫,却不求别人的原谅和称赞,来证明究竟怎样的是中国人。” 明恩博在山东农村生活了几十年,能说一口带山东口音的汉语。他对中国怀抱深切的同情,曾游说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将庚子赔款归还给中国用于发展现代教育。但正因为他长期生活在中国,亲身体验到中国国民劣根性。他说过:“中国人并不缺智慧,不缺忍耐、务实和乐天的性格。在这些方面,他们都非常出色。他们真正缺少的是人格和良知。”他还说过:“中国人目前最缺乏的一种品性,就是侧隐之心或同情心。”他指出,中国人对于残疾的人、心理上有缺陷的人、遇难的人、陌路人、妇孺以至于牲畜都表现出同情心的缺乏,中国人对弱者最为残忍。 明恩博还发现,中国人特别缺乏反抗不公不义的勇气。一八七六年至一八七八年,华北地区爆发罕见的大饥荒,史称“丁戊奇荒”。灾荒的原因是天灾加人祸:天灾是旱灾、洪灾;人祸是全国各地疯狂种植鸦片,导致庄稼种植减少。二百年难遇的丁戊奇荒,导致死亡人数高达一千万,大半个世纪后这个数字才被毛时代的大饥荒所超越。明恩溥亲眼目睹了这幕人间惨剧,他发现,很多百姓宁可无家可归、举家逃难,也不会团结一致向官府求助或抗议。即使地主家就在旁边,灾民也不敢去抢劫地主的粮食。他就此问题询问很多灾民,他们的回答都是“不敢”。他直白地告诉灾民,反正都是死,与其白白饿死,还不如聚集起来争取生存所必须的粮食。但灾民面无表情地回应,连声说“不敢、不敢”。多年之后,在毛泽东制造的大饥荒中,中国人仍是“不敢”反抗;在习近平悍然下令封城的暴政下,中国人依旧逆来顺受。 民国时留美归来的社会学家李景汉在评论明恩博的这本著作时指出:“我们自然不可让人随便有意地颠倒是非,但也不要讳疾护短。因为了解与承认自己的弱点,不是耻辱,惟有不努力从事民族的改造,不看清民族的出路,才真正是耻辱。”中国人要摆脱猪的命运,中国要从猪圈进化成人间,就从研读明恩博的《支那人气质》开始。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官办的中国作家协会本就藏污纳垢 中国作家贾平凹的女儿贾浅浅,日前入选中国作家协会“2022年协会发展会员”。而她的“代表作”大都是充斥“屎尿屁”的新诗,一度在网上疯传。普通网友冷嘲热讽,偏偏是名校中文系教授跳出来为之保驾护航。 贾浅浅除了有个著名老爸之外,本身亦大有来头,为西北大学文学博士、中文系副教授、陕西省青年作家协会副主席;获“2017《诗人文摘》年度诗人”、“2019名人堂年度十大诗人”等殊荣。 有网友爆料,贾浅浅高考只考了250分,一般人若是这个成绩连专科都上不了,她却顺利进入重点大学西北大学,一直念到博士。她的硕士论文写的是《贾平凹的书画艺术》,光看这个题目就知道水准如何——贾平凹不是书画家,其书画作品根本不足以作为硕士论文的研究对象。但女儿写老爸,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贾浅浅读博时的导师是一个谜,连博士论文也查不到。更传奇的是,她一开始读博就拿到副教授职称,这一职称是如何获得的? 今天的中国,仍是文革时遇罗克付出生命代价来反对的“血统论”的中国,如文革时那副对联所写:“上联:老子英雄儿好汉;下联:老子反动儿混蛋;横批:基本如此。”官场上有“官二代”,文坛上有“文二代”,贫寒子弟要想出人头地,门都没有。 贾浅浅的“屎尿屁”文学在网上引起热议,连中央级媒体“中国新闻社”也看不过去,发表评论文章加以批评。文章认为:“文学鼓励传承,但不应该‘世袭’。对于优秀的文学家来说,也不能仅仅是作品优秀,还应该注重家庭、家教、家风。”这个批评颇为委婉,但对贾府而言,却如同“响鼓不用重锤”,足以胆战心惊。贾平凹是西北文化代言人之一,深受陕西和西安地方政府器重,但这一次事件,已超出地方政府控制范畴。他的女儿被网民批评,他无能为力。官府没有出手保护,反倒落井下石,因为贾平凹不是作协主席铁凝、副主席莫言那样在政治上跟当局亦步亦趋的御用作家,当局乐见他成为被封控政策搞得怨气冲天的民众的出气筒。随即,中国作家协会发表声明,将贾浅浅予以除名。其实,官办作协向来藏污纳垢,还有更多丑闻未被揭发出来。 官媒谴责贾家的世袭及家风不好,却故意回避更可怕的世袭是政治权力的世袭。习近平就是典型代表,他资质平庸,若非有个高官老爸,不可能脱颖而出、成为“一尊”。而习近平造成的危害比贾浅浅大千万倍。 官媒更应当顺藤摸瓜,在文化层面,贾浅浅庸俗不堪的诗文,源于毛泽东。毛才是当代中国屎尿屁文化的开创者,学习毛泽东这个好榜样的,不单单是贾氏父女,更有刻意拿粗鄙语言来炫耀的习近平。习近平那些粗鲁无文、漏洞百出的讲话,早已在国内国际沦为笑柄,他本人却视之为“接地气”的“正能量”——这一切的判断标准,都始于毛的《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毛泽东在这篇划定中共文艺政策的讲话中说,“拿未曾改造的知识分子和工人农民比较,就觉得知识分子不干净了,最干净的还是工人农民,尽管他们手是黑的,脚上有牛屎,还是比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都干净。”他特别加入“牛屎”这个细节,来颠覆干净与不干净的概念,来瓦解知识分子的尊严,知识分子阶层要被中共踩在脚下。当时国统区大部分知识分子都没有注意到这篇讲话,如热心农村改革的梁漱溟等人,稀里糊涂跟着毛走,成为中共政治运动的牺牲品。 打天下的光棍,只会说流氓的行话 毛在吟诗作赋、公开讲话和私下言谈中,都喜欢使用“屁”这个字眼。毛的崇拜者称赞,这是大雅大俗、大开大合、随心所欲而不逾矩。 据毛的保健医生王鹤滨回忆,他初到领袖身边工作,毛高声发话:“王医生,在我这里工作不要拘束,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啊?”这句话说出后,毛失控地大笑起来,笑得连双肩和颈部也抖起来。王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毛将异议者的批评斥为“放屁”。反右运动时,他召集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开会,布置将右派引蛇出洞再一网打尽的“阳谋”。他说:“他们有屁就让他们放,放出来有利,让大家闻一闻,是香的还是臭的……。” 毛在接见外宾时,也常常不顾基本礼仪,说粗话,甚至色情笑话,以显示其“劳动人民”本色。但他其实出身于大地主家庭,从未干过一天农活。据美国前总统老布什回忆,他在担任美国驻北京联络处处长时,曾与毛会谈:“毛泽东也来自农村,在外交会谈正常进行中,经常用一些粗话,比如在谈论另一个话题时,他把美中关系中的某个特殊问题,说成是比‘屁’无关紧要。他的一位负责的女翻译照翻不误。” 毛还将屎尿屁写入诗词,在《念奴娇·鸟儿问答》中写道:“借问君去何方,雀儿答道:有仙山琼阁。不见前年秋月朗,订了三家条约。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复。”毛用这首词来颠覆赫鲁晓夫定义的“土豆加牛肉”的社会主义。那时,中国人饥肠辘辘,勉强果腹,哪里有能力放屁!“放屁”是酒足饭饱的毛的特权。 毛最后一个贴身护士和情妇孟锦云,在与毛打情骂俏时,曾提及毛“不须放屁”的大作。孟说:“主席,您写不许放屁,可您今天放了二十八个屁。我都给您数着呢。”毛说:“噢,你还给我记着黑账。活人哪个不放屁,屁,人之气也,五谷杂粮之气也。放屁者洋洋得意,闻屁者垂头丧气。”毛的意思是说,他放屁给赫鲁晓夫闻,赫鲁晓夫被他打败了。 孟锦云在毛身边工作,小心翼翼地伺候毛,满足毛的性欲,每天闻毛放的屁,连生孩子的权利都被毛剥夺。有一次,孟锦云对张玉凤透露说:“张姐,我都快三十岁了,我真想要个小孩呢,你跟主席替我说说。”她不敢直接跟毛讲,可见对毛有多么畏惧。张玉凤把孟的意思转达给毛:“主席,孟夫子想要个小孟夫子啦。”毛冷冷地回答:“再等一年吧,等我死了,她再要吧。”独裁者连女人的子宫都要掌控。 毛喜欢使用的比屎尿屁更粗鄙的字眼是“操娘”。在庐山会议上,彭德怀与毛泽东用这个难听的词汇对骂,中共上层的政治斗争往往从骂娘开始。彭被毛逼到绝路上,当众绝望地大吼:“在延安,你操了我四十天娘,我操你二十天的娘还不行?”毛胸有成竹,缓缓回应说:“(延安时)华北座谈会操了四十天娘,补足二十天,这次也四十天!满足操娘要求,操够……!”彭已成瓮中之鳖,毛是关门打狗。从这番对话中看出,中共是土匪团体,流氓本色,不加掩饰。 毛的“造反有理”,其实是“强盗有理”,强盗可随意放屁、随地大小便。难怪李登辉在千岛湖事件之后,谴责中国是一个“土匪国家”。李登辉指出:“官员眼中没有国民和人民,只是一味地中饱私囊,为了家族而‘储蓄’。中国人这样的价值观,到了现代也没有改变,所以演变成共产党全体干部的贪污问题。要让中国人能理解他人的权利和人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国葬,出席女王葬礼的各国政要中,唯独代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出席葬礼的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及随从戴着口罩。 为什么在英国女王葬礼上唯独王岐山戴口罩呢?他是怕自己感染别人,还是怕别人感染自己呢?当然,他是怕别人感染自己。可是为什么其他国家的人都不怕别人感染自己,唯独来自中国的王岐山害怕别人感染自己呢? 两个月前,中国官媒报道,现职党和国家领导人都已完成了新冠疫苗接种,而且接种的是中国国产疫苗。不少人对此表示怀疑。有人说:正常国度不都是很多群众不敢打,领导先打稳定人心啊,为什么人民都打完了领导才公布?有人说,都知道国产灭活疫苗的效力比不上外国的信使核糖核酸疫苗,谁相信党国领导人打的是国产疫苗而不是外国疫苗啊?也有人说,既然党国领导人都和老百姓一样打国产疫苗,这说明他们对国产疫苗很有信心,那为什么还不开放,为什么还在那里没完没了地动态清零呢?还有人说,中国政府宣称它的原则是人民至上,生命至上,可是,连74岁的英王查理三世都不戴口罩,连79岁的美国总统拜登都不戴口罩,莫非他们个个把自己的生命都不至上吗? 我们有理由怀疑,王岐山戴口罩纯粹是装模作样。王岐山想必是接种过最好的疫苗,他很清楚出席英国女王葬礼根本用不着戴口罩,但是为了和习近平在国内搞的动态清零保持一致,所以才要戴口罩。 中国卫生健康委员会在9月8日公布新的防疫要求,从9月10日中秋节到10月31日,实施强化疫情防控5项措施,即便没有发生疫情的地区,也要开展常态化核酸检测。 卫健委说,新的防疫要求是针对中秋和国庆两个假期。这话很不靠谱。按规定,中秋节放3天假,国庆放7天假,两个假期加起来只有10天,可这次新防疫要求却要求从9月10日到10月31日,长达52天。明眼人一望而知,这长达52天的防疫要求并不仅仅是为了中秋节和国庆节,更重要的,是为了中共的二十大。 早就有网友指出:当局没完没了地动态清零,起先我们以为是为了防疫,其后我们发现是为了赚钱,再以后我们意识到其实是为了维稳。 无论王岐山戴口罩是出于何种考虑,在全球政要云集的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的葬礼上,唯独他这个中国的国家副主席戴口罩,那总是很引人注目,很不协调的。这一强烈的对照,彰显出中国和世界其他国家之间存在一条“免疫鸿沟”。在当今世界,中国是免疫洼地。现在,世界各国基本上都采取了与病毒共存的策略,生活大体上已经回归常态。全世界的人都不怕感染了,唯独中国人还怕感染。 中国何以成为全球的免疫洼地?个中原因(如没有广泛接种有效疫苗)我先前有过论述,这里不再重复。如上所说,中共坚持动态清零不动摇,很大程度上不是为了防疫,而是为了维稳,是为了二十大。因此我估计,二十大后,中共很可能会有重大改变,不一定放弃动态清零的口号,但至少在具体做法上会有重大改变。9月26日,胡锡进在微博发起中国“防疫政策”大讨论建议,呼吁“专家们应该站出来多发表意见,把围绕疫情的讨论重新拉回到科学理性的轨道上” 。这或许是为日后的改变做铺垫。 倘若中国的防疫能回到科学理性的轨道上来,那固然值得肯定,但那也从反面证明,折腾了这么久、造成这么大次生灾害的中国式动态清零,如《纽约时报》文章所说,其实是一场只为习近平一个人表演的政治运动。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10月1日是中共的国庆节,大家有闲心听一些奇谈怪论。咱们就来聊聊,最近引起国际、国内好奇的一些谣言吧。 国际第一关注的谣言,是有关俄罗斯到德国的输气管道被炸毁了。什么原因不清楚,各种谣言纷纷传播,各国之间互相抨击,确实够热闹的。但结果很清楚,就是欧洲国家依赖的俄罗斯天然气,今年冬天肯定没戏了。就算欧盟争取到俄罗斯的妥协,俄罗斯也没办法供应天然气,所以欧盟向俄罗斯妥协也就没意义了。战争还得继续。 中国人民和海外华人第一关注的谣言,就是有关习近平被软禁了、要下台了等等一连串的好消息。就像聪明人的顺口溜说的那样:谣言就是遥遥领先的预言。能迅速广泛地传开来,就是因为大家希望这样的结果。既然是大家都希望的结果,那么梦想成真的概率就很大了。一不小心,谣言还就可能成真。 首先来看为什么大家都希望习近平被软禁,甚至下台。那是因为这几年来,咱们习总确实折腾得有些不靠谱。经济嘛经济下滑严重,政治嘛政治越来越独裁。政治经济之外弄出个什么病毒清零,把人都堵在家里不说,还满大街抓人检测。检测鼻子还不行,还要什么检查肛拭子。在大街上把人家小姑娘扒了裤子检查,这简直就是合法强奸罪了。公知精英们羞答答地说什么快要文革了,文革有这样官方大汉们当街扒人家妇女裤子的吗?习氏暴政已经不如文革了。 现在是老百姓希望习近平下台,至少被软禁,就像当年老百姓都希望抓捕四人帮一样。如果真的把习近平抓起来了,会是个什么新情况呢?老百姓最关心的是市场经济能不能恢复活力,失业会不会减少,工资会不会提高。企业界最关心的是,国进民退是不是会逆转,经营条件是不是会宽松。官僚们关心的就更多了,自己是否不用进监狱了,在海外的财产是不是会被冻结,等等。 看来习近平下台符合大家的利益和愿望,那他最好就下台吧。但是,很多事情就怕但是。一旦习近平下台了,谁来替换他?谁能解决经济下滑的问题?谁能扭转外交的困境?最简单的就是解除清零政策,小习招募的那帮大白们会不会造反?连这个都没人敢接盘,所以党内才会出台一个妥协,华国锋模式。当然,这只是个谣言。 但是他们会接受华国锋的模式吗?习近平不怕得罪全国老百姓而受到报复吗?他不敢冒这个险,他那帮无能但善于内斗的马仔们,也不会接受这个结果。马仔下边的无数个大白们,也会成为造反的力量。还有基层血债累累的土皇帝们,他们知道妥协是什么结果。就是小习接受妥协,他们也接受不了。这局面不是华国锋的局面了。 如果真有一场政变,那就不应该是一个妥协的局面。妥协只是一个幻想,双方都不会接受。谁下手最狠谁赢,这就是个零和的局面,不存在妥协的余地。怎样才能收拾局面呢?只有符合全国人民愿望的最大公约数,才能稳定地运转下去,否则只能是天下大乱。 老百姓的愿望是权利得到保障,不失业,涨工资。资产阶级的愿望是不被割韭菜,正常发财。官员们的愿望是不再被进监狱所威胁,甚至可以展现才能。综合这些愿望,只有推行法治才有可能。而法治不行的最大障碍,就是一党专政下没有民主。一党专制连党内民主也不能保障,所以只能进行彻底的政治体制改革或者说革命,才能满足政变后社会的要求,才能稳定地过渡到新的局面中。除此别无它路。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我们在本专栏的上篇文章《“七上八下”的年龄规则在二十大上是否会有变数?》中已经向读者和听众们介绍了,中共“党和国家领导人”换届的年龄限制,即所谓“七上八下”,是江泽民向胡锦涛交班时的“既定方针”;曾经在十六、十七和十八大产生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和它和常委会过程中,被严格执行。而五年前的2017年10月26日,也就是当时十九大和十九届一中全会闭幕的次日,新华社奉命播发的《领航新时代的坚强领导集体——党的新一届中央领导机构产生纪实》一文中,在叙述“新一届中央领导机构人选”的“推荐”过程时介绍说:“参照往届做法,根据党和国家事业发展需要和中央领导机构建设的实际,中央还对推荐人选的范围、年龄和结构提出明确要求”;说是“在谈话推荐工作中,中央明确了推荐人选的条件”,“党和国家领导职务也不是‘铁椅子’‘铁帽子’,符合年龄的也不一定当然继续提名,主要根据人选政治表现、廉洁情况和事业需要,能留能转、能上能下”。 这里说的“符合年龄的也不一定当然继续提名”,被具体兑现到了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中,1950年出生的李源潮、1953年出生的张春贤和刘奇葆。其中,李源潮被裸退,后两人一个被塞进全国人大,另一个被塞进全国政协。 而当时的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中,所有李源潮同龄者则全部被“继续提名”。他们是:栗战书,由十八届政治局委员晋升十九届政治局常委并出任全国人大委员长;孙春兰,连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具体职务是由中央统战部长改为国务院副总理;许其亮,连任政治局委员和中央军委副主席。 也就是说,到五年前的十九大召开时,1950年出生的4个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孙春兰和许其亮是所谓“能留”者,张春贤和刘奇葆是所谓“能转”者,李源潮是所谓“能下”,而栗战书则是所谓“能上”。 另外,所谓“新提名”,当然也都顺利“当选”的十九届新任中央政治局委员中,还有三人都是和李源潮同龄,也是出生于1950年。他们是王晨、杨洁篪和张又侠,其中前两个在进入十九届中央政治局之前已经是副国级,即非政治局委员担任的党内副委员长和国务院里的国务委员。 这里需要说明一句,正常情况下,也就是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召开的次年三月召开的某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正式产生的国务院副总理必须是政治局委员。但对外号称与国务院副总理同级的国务委员,只有个别几例是在已经是政治局委员的前提下,又被在全国人大会议上提名为国务院国务委员的 如上回顾内容说明,如果要继续沿用十九大上的年龄标准,那么无论是“继续提名”还是“新提名”的新一届党和国家领导机构候选人,年龄上限都应该是在五年前的基础上推后五年,即把五年前的1950年推后到1955年。 在此前提下,丁薛祥、习近平、王晨、王沪宁、刘鹤、许其亮、孙春兰、李希、李强、李克强、李鸿忠、杨洁篪、杨晓渡、汪洋、张又侠、陈希、陈全国、陈敏尔、赵乐际、胡春华、栗战书、郭声琨、黄坤明、韩正、蔡奇等25人中,应退的是王晨、刘鹤、许其亮、孙春兰、杨洁篪、杨晓渡、张又侠、栗战书、郭琨声和韩正,一共10名。 但是,仍然对照十九大以及过去历届中央政治局的换届幅度话,如今二十大上将产生的中央政治局,如果仍然维持25人制的话,新任者不会只有10个。也就是说,在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委员的“推荐提名”过程中,也有可能会再现“符合年龄的也不一定当然继续提名”的情况。比如1955年7月出生的陈全国,在卸任新疆自治区委书记兼职之后即被宣布为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低调等待二十大召开时日的到来,所以也被认为是现有的十九届中央局委员里较有可能“不被继续提名”的“符合年龄”者。 但是,因为陈传国毕竟在主政新疆的过程中体现了超级过硬的、最符合习近平标准的“政治表现”,所以除非从“廉洁情况”方面被抓到了把柄,否则根据所谓“事业需要”,安排他在二十大上继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并等待成为下届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退而求其次当然就是走张春贤的老路。 至于曾经的,对他陈全国成为郭声琨的中央政法委书记接班人选的预测,都是发生在陈全国被安排提前卸任新疆自治区委书记之前的事情。现在看来,无论是张军、王小洪、应勇,还是陈文清、陈一新以及王君正,出任下届中央政法委书记的可能性似乎都比陈全国来得大。另外,笔者日前也还是听到过一则消息说,已经得到了习近平政治信任的、团派出身的现任最高法院院长周强,也是下届政法委书记的被“比选”对像之一。 依笔者之见,因为陈全国当初在新疆对维吾尔等少数民族施行的种族灭绝政策,完全是对习近平指示的所谓“不折不扣的贯彻执行”,所以因此而受到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制裁的陈全国、王君正等人,至少也得有一个在二十大的人事换届过程中得到政治犒赏。所以,如果陈全国未被提名为政治局委员留任人选的话,遭到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制裁半年之后即被习近平由当初新疆兵团司令提升为西藏自治区委书记的王君正就很有希望“入局”。 自1988年12月时任贵州省委书记胡锦涛临危受命开始,历任西藏自治区委书记依序是胡锦涛(1988.12—1992.10)、陈奎元(1992.10—2000.10)、郭金龙(2000.10—2004.12)、杨传堂(2004.12—2006.6)、张庆黎(2005.11代理,2016.6—2011.8)、陈全国(2011.8—2016.8)、吴英杰(2016.8–2021.10)、王君正(2021年10–)。王君正之前的7任中,只有最后一任吴英杰是从出生就没离开过西藏高原的(父亲是50年代初的援藏干部),也只有这个吴英杰没能晋升党和国家领导人,直接在65岁上被安排退居二线。直接原因,应该是他被安排担任正省部级职务的时间太短,与同龄人相比从政履历即单一又资浅,担任正省部级职务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5年零两个月。 而相比于60岁上才被晋升正省部级的吴英杰,王君正晋升正省部级时是57岁。在现有包括由政治局委员兼任的中共全部省、(直辖)市、自治区党委一把手中,最年轻的出生于1964年,只有4人,次年轻的就是1963年出生的,包括王君正。所以从组建所谓“接班梯队”的角度,王君正也是较有希望“入局”。在王君正曾经担任过省委常委兼长春市委书记的吉林省委内部,已经有传闻说,也是从吉林省委出去的庄严可能在二十大之后成为最年轻的省(自治区)委书记。 出生于1967年8月的庄严是土生土长的吉林人,生于吉林,大学读书在吉林;17岁进大学,18岁入党;大学毕业后在家乡就地从政,晋升之途顺利。2012年5月,45岁的庄严任中共吉林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晋升副部级,是当时全国最年轻的省级党委宣传部长,从此受到习近平的注意……。 2017年6月,50岁的庄严转任中共西藏自治区党委副书记,西藏自治区政府党组副书记和常务副主席;2021年2月,被宣布为任中共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务副书记兼自治区政协党组书记,已经官至正省部级。按照吉林省委内部人士的说法,如果王君正能够在二十大上顺利“入局”,庄严被就地扶正的可能性挺大。 当然,因为在新疆和陈传国一同贯彻习近平“对敌斗争”指示毫无手软,而被习近平提拔为西藏自治区委书记的王君正虽然已经有了新疆和西藏两地的正省部级任职资历,60后的现任省委书记中,比他政治资历深的还有好几个。最典型的,首先是现任湖南省委书记张庆伟。 1961年底出生的张庆伟,迄今为止已经是连任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四届中央委员。如今面临换届的十九届中央政治局和它的常委会里,只有李克强一人是从十五届开始已经连任了五届中央委员,然后就是习近平和张庆伟一样,已经连任了四届中央委员。但张庆伟比习近平年轻了8岁多。 这里穿插一句,李克强当年当选十五届中央委员的同时,习近平则在当届151名“当选”中央候补委员里按得票数排名倒数第一。 张庆伟在连续四届中央委员的同时,其担任过的具体职务包括当时还是正部级央企的中国航天集团老总、国防科工委主任,以及河北省长、黑龙江省委书记和湖南省委书记。 由此可见,除了现任新疆自治区委书记马兴瑞会百分之百在二十大上“入局”, 从“论资排辈” 的角度看,目前的在位省委书记中,最有可能“入局”的就应该是张庆伟了。而张庆伟之下,就应该是张国清了。 除了张庆伟已经连任四届中委,张国清的一届候补中委和两届中委也已经是所有目前在位的省委一把手中的老资格。他的正省部级任职资历陆续是,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公司总经理、党委书记,中共重庆市委副书记、市长,天津市市长,现职是中共辽宁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党组书记。 特别是先后担任过两个直辖市市长的经历,决定了这个张国清如果未被选中为下届国务院副总理人选的话,也应该有很大机率成为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后,兼任某个直辖市或者广东省的党委书记。更何况,他张国清比张庆伟更具年龄优势,是目前在位的三个最年轻的省委书记(均出生于1964年)之一。 而与张庆伟和张国清等相比,在60后的现任省委书记中,资历较浅,尚只是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者,但却被习近平在二十大上“不拘一格降人才”,越级提拔为政治局委员的可能性人选,当然是首推现任吉林省委书记景俊海。 习近平的陕西老乡,曾经因为在担任陕西省委宣传部长期间大力宣传“梁家河精神”,并亲自主持扩建习仲勋陵园而受到习近平特别青睐的景俊海出生于1960年月2月,2015年被习近平下令调升中宣部副部长;担任此职务不出两年,即改任北京市委副书记,并在此职务上被安排了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 十九大开过后不久,习近平即安排把景俊海晋升吉林省长;两年多后,又再把他就地升任吉林省委书记。这一切快速运作,似乎都是在为二十大上景俊海的“入局”做政治热身。 如果景俊海能够在二十大上如愿“入局”的话,不一定会被安排接掌中宣部,因为他的理论水平根本不可能与现任中宣部常务副部长、因此也已经被普遍认为是二十大上新“入局”人选之一、被中共党内公认的习近平“文胆”李书磊相提并论。而从政治忠诚的角度,他景俊海倒是有可能被习近平信任为执掌京城的蔡奇接班人。 至于现任省委书记中的50后中,有可能“入局”者,被认为首推习近平当年在浙江的老部下、1959年出生的现任中共河南省委书记楼阳生。坊间早就有过楼阳生可能会在二十大之后“问鼎中组部”的传闻,当然也有以新任政治局委员身份接掌某直辖市或广东省的可能。 现任省委书记的50后中,与楼阳生同样被评论人士看好在二十大上“入局”前途者,当属现任贵州省委书记、1959年底出生的白族女性谌贻琴。此人除了已经是两届中央候补委员和一届中央委员的相对资深的政治优势外,另还有前面所举所有人等所不具备的女性和少数民族代表这两项优势。 现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兼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一人充当了党中央和国务院两类领导人中的女性代表,如果二十大上谌贻琴被安排接替孙春兰,她一个人即是党中央和国务院领导人中的女性代表,又还是少数民族代表,实属难得。 不过,北京政坛也曾出现过现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兼全国妇联主席沈跃跃即将在二十大上取代孙春兰的说法。详细的内容留待下篇文章继续介绍。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昨天(9月28日),人民日报官方微信公号的一篇文章〈摘口罩!做堂堂正正中国人〉被中国网民热转,乍看标题插图,几乎有美丽误会,以为党媒要跟“把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的伟大领袖对着干。细看日期,哦,原来是2019年8月18日发布的旧文。 文中“口罩”,指香港反修例运动参与者佩戴的口罩,而非2020年以来中国人为配合“防疫政策”而不敢脱下的面具。中国网民突然传阅这篇旧文,当然不是为了纪念八年前的香港“928”,而是含沙射影,旨在表达对中共“动态清零”、“闭关锁国”的不满。但香港人见到这篇文,也许只会觉得冥冥中有天意。 再过几天,林郑月娥颁布的《禁止蒙面规例》──即禁止市民在集会及游行时遮掩脸部──就颓然步入三周年,讽刺的是,这条半死不活的所谓禁蒙面法推出数月,全港官民就要“违法”蒙面,甚至于林郑后来偶尔露出她不甚雅观的口鼻,也要饱受朝野千夫揶揄。 如今林郑下马了,香港也“开新章”了,可是脸还是要蒙下去,十四亿东亚壮士想“做堂堂正正中国人”,依旧遥遥无期。2019年香港人被禁戴口罩,上天就叫全中国人蒙面;香港人徒劳无功搞“和你飞”,上天就让三跑、大桥、高铁、邮轮等统统“清零”,连中国也跟西方脱轨;香港人想发动大罢工,上天就令中国失业率飙升… 中共外交部副部长马朝旭今天表示,“中华民族吓不倒、压不垮,不怕鬼、不信邪”,说得真好。假如上述现象不是天谴,那肯定是“习爷爷”在温馨回应市民的诉求了。习近平的心,果然一直牵挂着香港人。 如今香港政府声称为“防疫”松绑,争取香港经济伟大复兴,明眼人都知道是徒劳无功的,因为那“死结”根本不在“0+3”抑或“0+0”,而在于非鹿非马的“清零措施”,最明显的就是什么“安心出行”和“疫苗通行证”。 以防疫同样偏向保守的台湾为例,台湾今天宣布10月13日将实行入境“0+7”免居家检疫新制,开放各国旅客来台(不包括中国大陆、香港和澳门)。尽管台湾“0+7”似较香港“0+3”严格,但细节才最重要:那七天自主防疫,旅客若有两日内的快筛阴性证明,已可在餐厅用膳,而香港那家居医学监测的三天,只可以返工返学,却不能进入食肆、酒吧等。 近几年,台湾即使在抗疫最紧张的时候,也只要求你进入食肆、商店、夜市等地方扫QR code(现已完全取消),从未为了谷针而搞什么“疫苗通行症”。反观“好安全”的香港,即使推出“0+0”,旅客也要像香港居民一样,去哪里也得扫码,听说还要到邮局排队领“临时疫苗通行证”,试问多少外国游客会同你癫? 今日《纽约时报》有篇文章,题为“放松疫情管控后,香港能否恢复‘国际都会’的往日光彩?(After Pandemic Barriers, Can Hong Kong Recover as a Global Metropolis?)”,答案是什么,相信大家心知肚明。 最后,我有一小小建议。要恢复国际社会对香港的信心,港府必须毫不含糊讲好香港故事。你虚无飘渺讲什么“0+0”,对外国人来说香港仍是一个零,因为他们只听得懂简单的“living with COVID”,不会明白“0+0”背后那些令人暖心的“通行证”、“安心出行”及“红黄码”。 但香港官员至今无人敢用“living with COVID”这个口号,反而只见行政会议成员高永文说:“‘与病毒共存’从来并非选项”。这就对了。宣传必须要有自信,香港政府应该直言“宽松了的动态清零仍是动态清零”,并以“全球最干净的国际都会”推销自己,才算讲好香港故事。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只要坚持下去,“一国两制”必定大放异彩。请港官紧记:即使徒劳无功,也勿忘习总初衷。(本文授权转载自作者脸书)
中国最大影音社群平台“抖音”(字节跳动)因拥有上兆人民币资产,被胡润研究院列为“2022年(中国)独角兽”榜首,集团旗下,“抖音海外版”TikTok应用程式在美国也有2亿多次下载。川普执政时期,曾以国安考量打算封锁TikTok,拜登上台后虽然取消了这一尚未执行的禁令,却仍指示美国商务部应审查它可能的资安问题。《纽约时报》9月26日一则内幕新闻,便报导了拜登政府虽和TikTok达成初步协议,但显然仍不足有效降低国安风险,环绕在TikTok的争论很可能没完没了。 TikTok为中国“字节跳动”(ByteDance)旗下一员(中国为“抖音”),虽然TikTok强调自己是由一家位在美国的公司独立负责,一直以来,它却始终被怀疑也是中国搜集海外大数据的一环。尽管影音内容多为年轻人以秒计时的唱歌、跳舞搞笑短片,看似无害地纯为提供娱乐,但动辄涉及上百万Z世代的个资和使用习惯,假若TikTok如同中国企业也“听党的话”,将它存放在美国伺服器里的资料回传中国,这对美国国安当然是一大危机。 今年6月,根据BuzzFeed News的调查,在掌握TikTok内部80多次会议内容后,发现至少有9名TikTok的中国籍员工曾“数度造访美国TikTok用户的非公开数据”,这就和TikTok管理阶层2021年10月在参议院的宣示证词有极大出入。他们的高层在听证会上曾信誓旦旦,保证“只有TikTok的‘美方安全团队’有资格查验美国客户数据”。BuzzFeed News报导一出,美国社会哗然,很多家长原以为自己小孩不过是在玩极短版的Youtube,现在也开始警觉,禁用TikTok之声一时沸沸扬扬,因为这确实踩到美国社会重视个资隐私的底线。 当然,疑虑虽高,美国人对TikTok的安全性仍处于高度怀疑阶段,否则拜登政府也不需要和TikTok持续协议,以预防“潜在的威胁”。但就如同《纽约时报》所说,即便拜登没有像川普一样,打算直接禁掉TikTok,但前后政府对中国抱持怀疑的态度,已无本质上的区别。 更何况,就算TikTok不断试图撇清它和中国共产党的关系,《国家评论》(The National Review)却又揭露了它曾掩盖北京镇压维吾尔人或其他民间抗议的讯息(不让相关影片在TikTok播放),这难道不是在遵循“字节跳动”的官方政策?此外,美国国安单位已不只一次警告,中国对美国选民、公众舆论、政党、候选人和不同党派支持者的讯息,早有长期且广泛的搜集计画,如果中共想更有效编制美国公民的档案,今天的TikTok无疑就是他们最得力的现成设备。 一个广受年轻世代欢迎的TikTok,之所以被美国以国安规格严肃看待,并陷入你来我往冗长的听证、协议流程,话说回来,问题还是在中国身上。原本对中国而言,TikTok能在美国掀起风潮(不只美国,应该说是全球),无非证明了中国在新世代娱乐产业上的创造力确实不容小觑,偏偏,因为习近平时代同时也是中国威权扩张的最明显时期,于是便使得这样一个软性的社群媒体,恐怕也将沦为硬性的共产党操作工具,甚至被赋予介入民主国家选举的任务。 回溯拜登上台前外界所熟知的对中立场,就是他认为尽管中国政府有一连串侵犯人权的纪录,也无碍美国和中国企业绕过这些矛盾,然后在不同的经贸领域展开合作或投资,当然,前提是中国的商业行为,必须相当程度免于威权体制的干预。而后者,已被习近平执政下大力推动的企业也要“听党话、跟党走”给严重推翻。虽然中国科技龙头(例如腾讯、阿里巴巴等)在中国经济、社会面已具备相当的影响力,习近平就是有办法要求这些科技龙头忠诚归顺共产党。 2020年9月15日,中共颁布一纸:《关于加强新时代民营经济统战工作的意见》,毫不掩饰要“高举爱国主义、社会主义旗帜,加大政治引领和思想引导力度,不断筑牢民营经济人士思想政治工作基础。”此后,谁还能把中国企业,乃至“中国企业海外子公司”当成一家“正常的公司”?是习近平迫使了拜登对当下的中国改观,而在美式逻辑中,当他们对某人一旦改观,后续则整个思考和行为都会跟著做出一系列调整,拜登紧盯著一个满是无厘头短片的TikTok,道理正是如此。 (全文转自上报)
还有不到20天的时间,中共就会召开世所瞩目的第二十次党代表大会。不出意外的话,习近平将会破格连任,延续他的所谓的“治国理念”。现在网路上热传中共各种高层人士变动,但在我看来,更重要的还并不是人事变动问题,而是“二十大”之后中国可能的走向。 现在,“二十大”的议程大局已定,如果仔细观察和分析中共官方媒体最近的一些论述,可以大致猜测出未来至少五年内,中国可能会出现的一些政治发展动态。这从两篇文章中可以看出: 第一篇是新华社9月18日发表的一篇社论,题目是《办好发展与安全两件大事》。这篇文章,显然是针对前不久贵州载运疑似染疫人员的大巴翻覆,导致网路上民情汹涌,党内对“动态清零”政策也多有微言而做出的回应,应当代表的就是习近平本人的意思。文章开宗明义就表态:“既要坚持动态清零,又要最大限度减少疫情对经济社会发展的影响”,等于宣示“动态清零”政策不会因为出现严重的人道危机而松动。文章的重点其实在这样一段话:“从国内看,我国经济发展环境的的复杂性,严峻性,不确定性上升,改革发展稳定任务艰钜繁重,我国发展进入各种风险挑战不断积累甚至集中显露的时期,面临的重大斗争不会少,各种斗争不是短期的而是长期的,至少要伴随我们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全过程”,“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不是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能实现的,必须勇于进行具有新的历史特点的伟大斗争。” 这段话可谓杀气腾腾,不仅再次强调未来的中国社会将要进行某种“伟大斗争”,而且模仿毛泽东“阶级斗争要讲一万年”的口吻,提出“重大斗争是长期的”,甚至要伴随第二个一百年。我们完全有理由预测,习近平连任之后的中国,将以“伟大斗争”的名义,推动“文革”2.0版政治运动,政治上只会越来越紧,在可预见的未来不可能有宽松的可能性。 但问题来了:以今天中国的数字化极权统治模式,反对派根本没有立足之地,哪来的阶级斗争的对象?哪来的颜色革命的可能性呢?当然没有。但是中共,以及一切极权政权,为了维护统治,最主要的一个手段,就是制造敌人。现在习近平的基本思路,就是把美国和台湾列为主要的外部敌人,通过在台海问题上不断制造麻烦,来作为必须进行“伟大斗争”的根据。而按照毛泽东“文化大革命”的特点和中共历史上的传统,还要有内部敌人,因此,这样的伟大斗争很有可能首先从党内开始,从进一步清洗中共内部的不同路线的拥护者开始。这一点,从另一个最近发布的文件就可以看出。 9月19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了《推进领导干部能上能下的规定》,这个规定的颁布主要是为整顿党内政治秩序立规矩。按照这个规定,有十五种情况的干部,就要下台,或者被清洗。而这十五条标准,不仅没有出现“腐败”二字,而且前两条都是针对维护中共最高领导人的权威而制定的:(一)政治能力不过硬,缺乏应有的政治判断力,政治领悟力,政治执行力,在不折不扣贯彻落实党中央决策部署,结合实际推动落地见效上存在明显差距的;(二)理想信念动摇,在涉及党的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等重大原则问题上立场不坚定,态度暧昧,关键时刻经不住考验的。 显然,这是一个政治挂帅的文件,腐败,无能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是不是忠诚”。这个文件当然不是针对习近平的,而是针对针对习近平的人的。换句话说,这个规定的颁布,再加上最近对公安司法系统的残酷整肃,我们大致可以预测,习近平连任之后的中共,内部斗争会更加残酷。 当然,不管搞阶级斗争,社会革命,还是清肃内部,都是在自掘坟墓,历史倒退通常没有好下场。习近平号列车一定会跌下悬崖,问题是要有多少中国人为之殉葬。 (全文转自上报)
中共二十大前将发生政变的“内部消息”,终于在中共二十大前20天左右达到高峰点:英文自媒体加入传播行列(包括部分西方媒体人),借此传播工具之力远播五洲;政变成果是习近平被软禁、彭丽媛绝食抗议。但两天之后,被软禁的习近平现身,英文自媒体与传媒人就此偃旗息鼓。原来登载传言的中文媒体开始澄清谣言,这场“习下李上政变”说的马拉松长跑告终。这种“时政分析”,我在十多年前为其起了个名称,谓之“中南海占星术”。在此我先回顾一下以往类似事件,远的不说,还是以习近平任期内的同类事件为例,读者可能相对熟悉一些。 前事未必成后事之师:2015年发生的中南海政变 2015年是习近平接掌中共权力的第三个年头,反腐正在进行时。当时反腐除了习动不了的安全部门之外,党政军警全在扫荡之列,倒下的将军就达上百位之多。杨鲁军在《闽地记事三部曲》之一中以福建省官员的抱怨为例,说明反腐不得官心:“未料到反腐变成‘新常态’,……县里几套班子那是‘人人过关,个个脱光洗澡’,……一些人已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从政选择。这官还有啥当头?没钱收,无美女,连美酒佳肴都禁止,这七品芝麻官不当也罢了……。”作者还说:“我注意到反腐时代官员的动力来源和激励机制问题,靠党旗下的宣誓、靠伟大理想的召唤、靠党性觉悟良心,毕竟与市场经济法则相去太远,……市场经济讲究投入产出、讲究等价交换、讲究世俗意义上的个人成功与幸福……要求基层官员只讲奉献不计所取投身党的事业,就整体和大面而言可能是不现实的,我担心长此以往,中国会出现大规模的基层干部’辞官潮’……。” ——这段话很真实地表达了当时官场对习王反腐的怨怼之心。希望结束“永远在路上”的反腐,确是中国官场的普遍心态,因此一些人希望通过“政变”放风吓阻习王二人罢手。至于认为“政变”可以成为中国民主化契机,则是政治反对阵营一种共同的缥缈期望。 当时,习王反腐有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中国庞大的官僚集团头上,再加上习近平打压言论与异议人士,各路人马的反习之心全都调动起来,政变之说蜂起,而且等不到北戴河这一海外中文舆论认定的党内元老每年都要修理训斥习近平的休假聚会时期,在两会期间就已经成为高调,且影响到美国的中国研究专家,其中少数半信半疑地看待这种传言,但哈佛教授马若德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还是认为,被整肃的贪官会联合起来反抗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以上分析,见本人旧文《浅析“中国即将发生政变”的期望》(2015年3月)。 习被政变的政治传言从未绝迹 从习近平准备连任开始,各种政变传说就流传于世,而且规模远大于2015年。主要原因是2015年那时没有自媒体,虽然有海外媒体很喜欢这种中南海占星术的叙事,但毕竟是媒体,就算不事事讲究新闻五要素这“五个W”(When/Who/Why/Where/What),时常“用据不愿意公开姓名的内部人士透露”,也多少有个限度。如今点击率为王,有听众订阅,就象刘兰芳《说岳》评书一样,听众听的不是历史上真实的岳飞,而是听个热闹痛快;又或者类似人们看武侠小说,不在意武侠是否存在,只在意武侠们行走江湖、拳脚上争锋那快意恩仇,当作成年人的童话。 不过,既然挂上中国“时政分析”的名儿,毕竟与说评书有点不同,说者也得不断调整说法,取信于听众。以今年这轮为例,约一个月前,“习下李上”终于调整成“李上习不下”,但这些传言不够惊耸,不足以惊动英文世界。大概在9月24日前后,有人发现习近平神隐了数天,于是大胆推测北京发生政变,政变的军队已经控制北京,这条惊天消息最后被某中文自媒体加以完善丰富了不少细节:习近平被软禁,彭丽媛绝食以抗议。这下英文世界再也坐不住了,我这里立刻有人来电查问此消息是否属实?我告知这是几家中文自媒体的产品,不必认真。但最后传言长了脚,成为五大洲皆知的中国头条社媒新闻,直到习近平与其他常委同框出现,还有人继续分析一些细节,比如李等两常委穿白衣暗示什么之类。 接下来的事情大家知道,以前用“据传”发的“习下李上政变说”的媒体终于出来澄清。前中央党校教师蔡霞女士的一段话被德国之声、法广引用,算是今年这轮上下说传播者就此事最适当的解释,或许可以为各路传播者提供一个解释标本并安抚受众的情绪。 在9月28日法广《谣传习近平遭软禁的背后》 中有如下一段话:“中共中央党校前教授蔡霞说,‘20大之前充满变数,一切皆有可能! 至于哪种可能成真,要到中共20大新常委们站在新闻记者面前,才算尘埃落定”,“传言反映人心,当真就不必了。” 看到这句“传言反映人心,当真就不必了”,我不禁莞尔。在推上转推时顺便周知:各路自媒体的受众们,今后再遇到类似的信息,就当评书听,不必当真。 从克里姆林宫占星术到中南海占星术 早在2012年中共薄熙来事件之后,我就写过一篇“《从“克里姆林宫学”到“中南海占星术”》(2012年9月29日),分析了这种盛行于海外中文媒体上的中共权力斗争传闻,在此概述一下。 “克里姆林宫占星术”是对“克里姆林宫学”(kremlinology)的戏谑之称。当年苏联号称“铁幕”,与西方基本处于信息隔绝状态,它主要通过观察苏联官方媒体来了解苏共高层的人事变化,并据此来推测苏联的政治动向,尤其是苏共高层权力结构和权力继承的变化。例如,塔图(M. Tatu)曾仔细分析苏共二十一大前后政治局负责意识形态的苏斯洛夫与表面上排名在他前面的总理柯西金、最高苏维埃主席波德哥尔内相比,谁的地位更重要(见之于其著作《克里姆林宫里的权力》 [ Power in the Kremlin])。他的依据是在若干次会议上苏斯洛夫是紧挨着总书记勃列日涅夫,坐在后者的左边或右边。 在克宫政治动态对外界完全封闭,充满了神秘感的“铁幕”状态下,这样的揣测常常成为媒体跟进分析的参考。但由于资讯太少,“克里姆林宫学”也常常失灵,比如,谁也没能预测出赫鲁晓夫下台。正因为如此,一些苏联观察家就挖苦“克里姆林宫学”的分析,把它说成是“克里姆林宫占星术”,意思是,这种对苏共高层动态的揣摩无异于占星士的神秘预测。 海外中文媒体上的中共权力斗争“分析”,其实就是脱胎于“克里姆林宫学”的“中南海占星术”。中共政治生态与苏联时期相类,人们分析中南海政治生态,只能象克里姆林宫学一样,根据中国媒体上的信息,比如习近平最近出现的频率、李克强说了什么,然后穿凿附会出许多传说。信息世界从来就是谣言四起,互联网时代加剧了这种状态,这就是中南海占星术能够在海外中文媒体上长盛不衰的原因。 中国有句名言,“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提醒世人从历史中吸取教训。也许重大的历史事件会是这种状态,比如中国历史上的鸦片战争缘起鸦片之害,民国时期“五毒乱中华”之害,让中国现在都还能谈毒色变;国民政府在国共内战期间的通货膨胀,也让中国政府在发钞时有个按钮,太多时还记得按一下停止键。但多数时候并不如此,黑格尔有句名言,“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无法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中国文革的“破四旧”、否定历史、群众运动禁言(取消文化)在另一大国曾出现过,更何况这种于真实社会形势发展无关的谣言传播。更何况,《叫魂》这本书中描绘清中叶一则谣言引发江南数省民变的社会土壤,至今在中国还很肥沃。 笔者认真地“预言”,今年这轮“习下李上说”既非中南海占星术第一次显灵,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消停之后,另外一波新的政治传言必然又起。但愿人们记得“人心所向,不必当真”这剂安慰传播者与受众的万能膏药,任何政治传言,能给人们带来乐子就好。一场网上游乐消停后,另一场开始。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