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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無葬身之地是「無產階級革命家」們的理想歸宿嗎?

中共前黨魁江澤民不久前在他的發跡之地上海與世長辭了。出乎很多人預料的是,他竟然也效仿周恩來、鄧小平等「將自己的骨灰撒進了大海」。聽上去冠冕堂皇。這難道真的是共產黨所謂的「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們的理想歸宿嗎?如果是,那麼接下來前黨魁胡錦濤和現黨魁習近平會不會跟隨效仿?其他的中共黨政要員也應該紛紛跟隨效仿才對,畢竟他們都如周、鄧、江自稱是馬恩列斯毛的傳人,都自稱信仰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那套無神論和無產理論,不是嗎?  如果中共省部級的要員們拒絕效仿,絕非是他們有自知之明、覺得自己級別不夠高,而是其他不便言明的什麼東西。其實我們從探究中共高層官員們生活歷史的冰山一角就能找到一些端倪。 俗話說「頭頂三尺有神靈」,人所做的一切都無法逃出天數規則,正所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而這樣的古訓或者天道規則,對於「無產階級革命家們」而言似乎毫無約束價值,他們相信「謊言重複 一千遍就會變成真理」。他們認為,只要掌握了權力就可以戰天鬥地篡改歷史;他們認為因果循環、陰司報應是封建迷信。正因為如此,共產主義者們作起惡來無所顧忌,毫無底線。 無論是周恩來前面親自簽字命令下屬作惡害人,隨後緊接著踏著節奏來到現場痛哭流涕地說:「同志們,我來晚了!」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鄧小平面對成千上萬要求懲治腐敗的年輕學子和愛國市民,他竟然命令軍隊開著坦克衝上街頭、廣場,用機槍對著人民瘋狂掃射……  如果說周恩來的戲演得還能掩蓋事實於一時的話,那麼 八九「六四」的屠殺就無論如何也沒有矇混過關的可能性了。 江澤民踩著「六四」的鮮血上位,靠著對 八九學生的追殺得到了鄧小平的信任。江澤民在暴力「計生」上於中國農村和部分城鎮所犯的罪行罄竹難書。他動用舉國之力迫害「法輪功」信仰者,導致無數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中共當權者們的罪惡暴行無法掩蓋,世人怎麼可能忘記?!這一點他們自己也十分清楚。 不僅如此,他們還知道:紅色江山必定會倒台,他們犯下的罪責,一定會遭到人民的清算。為了避免楚王被伍子胥掘墓鞭屍的下場發生在他們身上,與其留著骨灰被後人唾罵,還不如在紅色江山未倒之時,趁早把自己挫骨揚灰以絕後恥。故此,為避免遭後人當眾清算,這些「無產階級革命家」們遺囑身後毀屍滅跡成為不約而同的選擇。 對此,無論宣傳機器怎樣渲染美化,都無法改變這些「無產階級革命家」們最終在事實上死無葬身之地的事實。我堅信:「死無葬身之地」這句在中國歷史上最嚴酷的詛咒,絕非是共產黨那些「無產階級革命家」們內心理想的歸宿和他們信仰的最高境界。看看當今紅色皇帝習近平之父習仲勛佔地四萬畝(相當於三分之一個香港島)之大的陵園,究竟哪個是他們心中真正「理想」的去處?人人心知肚明。可是為什麼至今無人能與其攀比?江澤民們除了死無葬身之地,難道還有其它選擇嗎?! 就算習仲勛,這四萬畝土地能永遠歸他佔有嗎? 在網路時代,即使「無產階級革命家」們甘願挫骨揚灰,中共黨魁們的照片無法銷毀,將來人民一定會把他們放在被告席上審判,他們將永遠被世人釘在恥辱柱上。不幸的是,他們最終明白時,已上黃泉路。 中共後繼者千萬要引以為戒。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為何急轉彎?

12月7日,中共當局發布防疫新十條,放棄動態清零,改為與病毒共存。 這個彎子轉得太大了,也太急了。它一下子就把當局置於非常尷尬、非常狼狽的境地。 新華社趕快出來打圓場。就在12月7日這同一天,新華社發表了一篇文章,標題是「在堅持中贏得戰略主動——近三年來我國打好疫情防控攻堅戰述評。」文章說:「近三年來,病毒弱了,我們強了。以爭分奪秒的加速度,提升應對疫情大考的能力,我們等來新冠病毒的致病力下降。」 這話明顯不符合事實。新冠病毒的致病力是三年後的今天才下降的嗎?不,不是。新冠病毒的致病力早就下降了,因此,世界各國都早就不搞嚴厲封控,都早就與病毒共存了——只除了中國。 問題就在這裡:為什麼中國一直拖到今天才放棄動態清零,才開始採取與病毒共存的策略呢?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習近平。因為今年要開二十大,習近平要在二十大實現三連任。防治疫情既然是他在「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因此他務必要在二十大上拿出一份漂亮的防疫成績單,因此他決不允許疫情在二十大勝利閉幕前出現任何狀況。 當局在9月8日公布了一套新的防疫要求,從9月10日中秋節一直到10月31日,實施強化疫情防控5項措施,即便沒有發生疫情的地區,也要開展常態化核酸檢測。等二十大開完,習近平順利三連任。隨後當局開始改變防疫政策。從10月31日起,部分地區發布通告,乘坐火車和飛機出行等不再需要48小時內核酸檢測陰性證明。緊接著,有關部門宣布,停止抗疫期間一直在使用的航空熔斷機制。今後將不再對搭載超過一定數量新冠陽性病例的航班採取熔斷機制,等等。接下來,當局又推出防疫二十條。只不過在這時,當局並沒有放棄動態清零的口號。當局仍然堅稱要堅持動態清零不動搖。因為當局不想把彎子轉得太急。當局力圖做出前後一貫,只是隨著病毒毒性下降而逐漸放開的樣子。殊不料白紙行動狂飆突起,當局被迫急轉彎。當局本來想來個滑翔式軟著陸,結果是一頭栽下來,摔得鼻青臉腫很難看。 誠然,迫使當局急轉彎的因素很多,其中經濟因素也很重要,但主要是政治因素,是全國性的抗議行動。習近平發現,如果再不趕快改變,只怕抗議行動會越來越大,其政治性會越來越強,就算你強行打壓,到頭來還是要面對清零難以為繼的局面,還是非改不行。這麼一盤算,那還不如現在就改了吧。不錯,等到爆發大規模民眾抗議了才改變,已經晚了,已經很被動很難堪了,但更晚只會更被動更難堪。 有人把這次當局防疫政策急轉彎比作當年文革期間的林彪九一三事件。兩者確有相似之處。當專制者以一種前後一貫的方式強行實施他那套哪怕是十分惡劣的政策時,人們會出於敬畏交加的心理而不敢萌生異議;然而,一旦這位專制者自己遇到了前後矛盾、穿幫露餡、自打嘴巴的情況,事情就不一樣了。在這時,人們無需乎依據別的標準而仍然沿用官方自己的標準,也足以發現那套體系出了漏洞不再靈光。林彪事件後,毛澤東的形象一落千丈。這次當局在防疫政策的急轉彎,也導致習近平不可挑戰的神話徹底破產。 對獨裁者來說,最糟糕的莫過於在民意麵前讓步,因為它會長老百姓的志氣,滅獨裁者的威風。對獨裁者來說,更糟糕的是讓了步還要挨罵。於是有人說,中共搞動態清零你們罵,中共不搞動態清零了你們也罵。你們是為反對而反對。 不對。我們並不是為反對而反對。為什麼中共搞動態清零我們要批評,不搞動態清零了我們也要批評? 因為中共是做了不該做的,該做的又沒做。 它不應該把力量都放在嚴防死守,防止感染上,而沒有把力量放在增強國人免疫力,防治重症,減少死亡上。現在,當局放棄動態清零了,不該做的終於不再做了,但是該做的長期被耽誤,到現在也沒做好。我們為什麼不該繼續批評呢?既然造成這種寬嚴皆誤的原因是在體制上,因此我們不但要繼續批評,而且還要批評得更深入更有力量。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超規格追悼江澤民,習近平費心自證權力來源

習近平當局隆重追悼江澤民,規格和規模超過當年的鄧小平。有人或說,當年鄧小平追悼會有萬人出席,江澤民追悼會五千人而已。但,考慮當下北京疫情深重的因素,習派不僅組織了五千人聚集的大型追悼會,而且糾集了五萬人在通往八寶山的路上製造”追悼人潮”。後面這一出,是當年追悼鄧小平所不曾有的景觀。 超規格、超規模追悼江澤民的背景是,習近平的連任,遭到黨內外的雙重否定。黨內否定,以二十大閉幕式的重大穿幫醜聞為標記:代表政治老人的前最高領導人胡錦濤要求查對各派事先達成的中央委員會名單、竟遭習近平下令特工強行架離。黨外否定,以轟動世界的中國白紙革命為標記:抗議民眾、尤其年輕一代,不僅要求解除極端封控、結束極端清零,而且喊出時代最強音:「中國不要皇帝」、「反對終身制」、「習近平下台」、「共產黨下台」。 由此可見,習近平強求連任,不得人心,遭到黨內和民間的普遍反對。黨內反對他連任,他卻霸王硬上弓,用盡各種手段 ,非要連任不可;民間反對他連任,他則暗中抓捕、報復,尤其針對白紙革命的抗爭者。江澤民適時的死亡,彷彿給了習近平一個機會:借悼念江澤民,妝飾自己的權力。 這一點,從習近平所致的悼詞內容及其篇幅比例分配也可以看出:表為推崇江澤民,實為宣傳習近平自己。超規格、超規模追悼江澤民,習近平釋放至少三重信息,或者說,流露出至少三重意圖: 其一,他的權力有來源,所謂黨內「合法性」。那就是,來源於前最高領導人江澤民的授予。江澤民隔代指定他接班,並對他大加栽培,才有了他今天的最高領導人地位。潛台詞:儘管你們團派反對我的路線,團派之主胡錦濤反對我連任,但江澤民及江派支持我。換言之,習近平高調追悼江澤民,是要從江澤民名下尋求權力冊封。從一個死人身上尋求權力冊封,實在是習近平的無奈之舉,甚至於,絕望之舉。 其二,隆重追悼江澤民,試圖遮掩或修補二十大與政治老人的衝突和裂痕,也試圖掩飾或淡化習近平通過王小洪及其特勤局監控、軟禁政治老人的驚悚劇(包括監視監控和變相軟禁江澤民)。潛台詞:誰說我不敬老?我並非不尊重老人!看看我給予江澤民的隆重追悼和隆重禮遇,政治老人在我心中是有地位的。只要你們不反對我,我就會繼續保障你們的優厚待遇和禮遇,保障你們安享晚年。 其三,抬高江澤民,壓低鄧小平,褒江抑鄧。暗示:習近平的極左路線、重新強調「社會主義方向」,沿自江澤民。習近平藉此說穿:江澤民和李鵬原本有意恢復「社會主義正統」(1989至1992年),但卻遭到「堅持走資本主義道路」的政治老人鄧小平「橫加阻止」而被迫中斷,這一中斷就是二十年,直到習近平上台(2012年),才重新續上。習近平毫不掩飾且毫無顧忌地走上極左路線,在一定程度上,有公開為江澤民復仇之意,報1992年鄧小平南巡痛批江澤民不改革、幾乎罷黜江澤民之仇。 褒江抑鄧,捧江貶鄧,習近平還有一層心思:江澤民走後,尚有兩任總書記在世,胡錦濤和習近平,前者由鄧小平隔代指定,後者由江澤民隔代指定,故而,胡錦濤繼承的是鄧路線,即改革開放路線;習近平繼承的是江路線,即回歸左傾路線。若按照習派最新定調,江澤民高於鄧小平,邏輯地,習近平就高於胡錦濤。 然而,經由超規格、超規模追悼江澤民,習近平達到他的三重意圖了嗎?答案是否定的。 其一,江澤民指定習近平隔代接班,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但是,江澤民未必同意習近平連任,大概率地,更不可能同意他長期執政或終身執政。習近平為江澤民舉辦空前隆重的葬禮,想給民間或外界製造江澤民同意他連任、同意他長期執政或終身執政的印象或錯覺。然而,江澤民身死,死無對證,誰信? 其二,超高規格悼念江澤民,根本無法緩解與眾多政治老人的緊張關係,也無法抹去二十大留下的重大政治陰影;而人為誇大的追悼場面、極不自然的追悼氣氛,足以讓非江派的政治老人不滿、又足以讓江派政治老人哭笑不得;造成更多傷害的是:由習家軍把控的黨媒黨報,對出席追悼會的政治老人隻字不提(僅在頭天的告別遺體場面提到胡錦濤),彷彿他們是可有可無的影子人,開創了習班子集體羞辱政治老人的惡劣先例。 其三,褒江抑鄧,是習近平的主觀願望,卻無法激起任何共鳴。無論黨內還是黨外,無論國內還是國外,人盡皆知,就歷史地位而言,江澤民遠不能比肩、更遠不可能超越鄧小平。習近平捧江貶鄧,徒勞而已!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十四大前江澤民不堪回首的「兒皇帝」經歷

在習近平所致悼詞中把從江澤民從1989年6月開始的13年「領導核心」經歷大吹特吹,但事實上直到中共1992年10月的中共十四大之前,身受鄧小平、陳雲以及楊尚昆兄弟三重製約的江澤民並不比此前胡耀邦當總書記時的「兒皇帝「日子好過。 比較之後,筆者發現習近平為江澤民所致的悼詞中有許多處此前陸續發布的《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及《江澤民偉大光輝的一生》兩篇長文中沒有出現過的內容,比如「江澤民同志擔任黨和軍隊主要領導職務之際,我國正面臨外有壓力、內有困難的嚴重時刻,可謂臨危受命。江澤民同志堅定表示:『為了黨和人民的事業,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臨危受命「的形容到也符合當時的情境。2009年4月23日,退休的江澤民到訪中國聯合工程公司時曾信口回顧: (當年)我絕對不知道,我作為一個上海市委書記怎麼把我選到北京去了,所以鄧小平同志跟我講話,說「中央都決定啦,你來當總書記」,我說另請高明吧! 我實在我也不是謙虛,我一個上海市委書記怎麼到北京來了呢? 至於習近平悼詞中所說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的表態雖然確有其事,但那是1992年10月中共十四大召開,標誌著他江澤民總算坐穩了屁股底下的總書記寶座之後的事情。 話說1989年的「政治風波」以北京城裡的血腥場面而告結束,對整個共產黨政權來講是「得大於失」還是「失大於得」,當年的鄧小平和趙紫陽的結論肯定是截然相反。但對江澤民個人來講,他毫無疑問是「六四」鎮壓的最大受益者。 在1989年的學潮鎮壓事件決策過程中,李鵬所扮演的角色這裡無需贅述。但隨著趙紫陽、胡啟立等人的下台,和中共「第三代領導集體」的正式組成,人們才突然發現李鵬雖然在「六四」鎮壓決策的形成過程中押進了自己的全部政治賭注,並成功地藉此機會擊敗了自己的政治對手趙紫陽,但此後鄧小平及其他幕後政治元老卻沒有根據「論功行賞」的常理,讓他李鵬接替趙紫陽的職務。  而到了1992年鄧小平南巡之後,包括一些在「六四」鎮壓和事後政治清查過程中慘遭迫害的政治異己分子,都已開始稱讚鄧小平的「明智」,人們自然而然地把對「六四」鎮壓的仇恨完全集中到李鵬一人身上。害得李鵬不得不通過自己的子女和親信之口,對外解釋他李鵬並無調兵之權。言下之意,讓他李鵬一人承擔「六四」鎮壓責任實在是天大的冤枉。 李鵬當年自認為自己也將會在打翻趙紫陽後便成功地取而代之,沒有想到在他和時任中央政治局常委,日後也擔任了中央政治局常委的王歧山的岳父姚依林在付出了召至千夫所指的沉重政治代價之後,在鄧小平那裡並非得到應有的政治補償。好在1992年中共十四大之前鄧小平猶豫再三還是讓他李鵬繼續保持了一屆總理職務,而姚依林乾脆就被鄧小平逼出政壇,回家當了寓公。如此不「公平」的政治現實令姚依林惡氣難咽、悲憤滿腔,終於過早離開了人世(與鄧小平和陳雲等政治元老的存世時間相比,姚依林的死期至少應該推後十五年)。 所以,當時的北京人說李鵬為「六四」鎮壓當了「冤大頭」,並不是說他在這場鎮壓的決策過程中的表現情有可原,而是諷剌他的政治低能,雖有足夠的勇氣為一場血腥鎮壓行動衝鋒陷陣,卻沒有足夠的智謀角逐領導核心的職位;更沒有足夠的膽量向鄧小平等人要求「論功行賞」。 1989年的六四鎮壓之前,當鄧小平的「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政策已經深入人心,帶動起中國大陸一波又一波的全民經商大潮時,不知是誰人率先發明,把國家職工,特別是國家機關幹部毅然辭去「大鍋飯」公職到商海里弄潮稱之為「下海」。如今,對岸的台灣同胞對這種說法聽得時間長了,也已經見怪不怪。但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里,許多到中國大陸的台商確實曾經對此目瞪口呆,因為在台灣早已經習慣把良家婦女因為生活所迫墜入風塵稱之為「下海」。曾有一個台商回憶說,當年他初到大陸,常常聽一些黨政官員以非常羨慕或嫉妒的口吻議論某某人已經「下海」,感覺十分奇怪。再聽到關於許多高級幹部子女,甚至鄧小平的家人都已經「下海」,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不至於吧?」   這些台胞們當年更不知道的是,當時北京的政治圈子裡,居然把進入中南海決策核心也稱之為「下海」。若形容某人背景通天,就會說此人「下海如履平地」,意思是此人是隨時出入中南海的本事。沿此習慣,無論是中南海辦公廳的工作人員,還是一些私下裡以針貶台前領導人為樂的政治元老子女們,當時一提起江澤民剛剛坐上總書記寶座的那段時間,便用「下海之初,毫無信心」形容。   據「六四」事件前在上海市委接近江澤民的人士回憶:一九八九年五月底江澤民被中央派專機接去北京後,上海市委一班人都還自作聰明地分析,一定是因為北京方面事態緊急,接江澤民去參加政治局會議而已。   「六四」槍聲剛過,上海市委在接到的一份部署對北京「平暴」必須統一宣傳口徑的中共中央辦公廳通知上,除楊尚昆、李鵬、喬石、姚依林而外,還赫然落有江澤民的簽名。但當時江澤民的名字是排在上述人等之後。據此,當時的上海市委又有人自作聰明地分析:看來胡啟立和芮杏文兩人中至少有一人會因為「反對動亂不利」而「中箭落馬」。既然中央十分肯定上海市委對導報事件處理得果斷、及時,那麼江澤民無疑是因此政績而上調北京主管意識形態。此分析被轉達給江澤民夫人王冶坪女士後,目擊者用「如五雷擊頂」描述當時王冶坪的表情。 既然江夫人對丈夫進京主管意識形態都認為是「大禍臨頭」,那麼在聽到鄧小平在「『六四』屠夫」的一片叫罵聲中居然把自己的夫君拉去作趙紫陽替身的消息,第一反應恐怕不會是「夫貴妻榮」。 事實上從1989年5月底底進京被鄧小平召見,到正式登基後的一年多時間裡,江澤民不但拒絕接家眷進京,自己也要求中央辦公廳暫時不要給他正式安排住房。登基後的開始幾個月里,江澤民除了外出開會、巡視,平時一天24小時都不離開中南海勤政殿的書記處辦公室。勤政殿的書記處辦公地點面積不大,除了秘書、勤雜人員的用房外,每個書記處書記都有單獨的一所套間,裡間辦公,外間會客。唯獨原來給胡耀邦用的一套辦公室面積最大、設備最全,辦公室裡面還有一個供休息用的套間。胡耀邦主政年代,因為工作忙顧不上回家時常常就便住在這裡。從1989年5月底開始,過去的胡耀邦為自己設計的這個小天地被江澤民佔領,白天在此辦公,晚上就睡在這裡。 在家眷沒有進京前,結髮妻子王冶坪最知丈夫此時的苦惱和壓力,特別要求上海市委辦公廳將剛買不久的一台聶耳牌立式鋼琴運到江澤民處,以供他在夜深人靜之時一人獨奏,排遣心頭的不知所措。何以解憂?唯有鋼琴!被當時的中南海工作人員形容成勤政殿里的「夜半琴聲「!  「六四」鎮壓的槍聲剛剛平息,江澤民還沒有正式登基的1989年6月16日,鄧小平在家裡召見了江澤民、李鵬、喬石、姚依林,以及楊尚昆、萬里等人,謙虛地表示:「現在看來,我的分量太重,對國家和黨不利,有一天就會很危險。世界上好多國家把對華政策放在我是不是病倒了或死去了上面。我多年來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一個國家的命運建立在一兩個人的聲望上面,是很不健康的,是很危險的。不出事沒問題,一出事就不可收拾。新的領導一建立,要一切負起責任,錯了也好,對了也好,功勞也好,都是你們的事。這樣你們可以放手工作,對於新的集體自我鍛煉也有好處。何況過去的那種辦法並不算很成功。」 鄧小平這裡說的「並不算很成功」的所謂「過去的那種辦法」,自然是指中共黨十三大之後黨內專門作出決議由他垂簾聽政的辦法。十三大之前,鄧小平雖然不是名義上的黨的一把手,但他以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軍委主席以及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的三重身份,出席黨的最高決策會議合理合法。而且當時所有政治局成員隨時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只要他在某一問題上表態,無人敢不隨聲唱和,故在表面上絕對符合「黨的集體領導原則」。 1989年6月24日,,江澤民在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的掌聲中從自己政治局委員的座位上走到過去趙紫陽坐的地方,張嘴冒出的第一句話便是「沒有這個思想準備,又缺乏中央全面工作的經驗,深感擔子很重,力不從心」。必要的謙虛之外,對自己當時的心理壓力之大,似乎並不想掩飾。與其說是「沒有思想準備」,還不如說是對挽救政權頹勢實在沒有多大信心。 上台之後,江澤民自己如何看待「六四」鎮壓的慘烈結局給中共政權執政合法性帶帶來的巨大損害當然不能輕言與外人,但從他的就職演說中,把自己登基的那一時刻形容成「黨和國家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誰會相信這純粹是在舒發「臨危受命」的光榮自豪感和歷史使命感? 「六四」鎮壓過後,整個中國萬馬齊喑,整個世界千夫所指。而在北京城裡,人們的牢騷、憤怨祗能通過黑色幽默的形式發泄。當時流行的一則政治笑話說:江澤民、楊尚昆、李鵬和李瑞環四人在北京夜查民情時誤入一家卡拉OK歌廳,面對歌廳主人的盛情相邀,四位首長在流行歌曲目錄上各點了一首「你最喜愛的歌」。楊尚昆先點一首《我想有個家》,李鵬接點一首《我不是個壞小孩》,李瑞環點了《雖然我丑,但是我很溫柔》,輪到總書記「欽點」時,一首《希望你明天還愛我》最能表達這位「兒皇帝」此時心情的酸楚。 這四首歌是當時中國大陸青年人中誰都能哼出兩句的流行名曲,給楊尚昆安上《我想有個家》,是因為此時楊尚昆已經喪偶;《我不是個壞小孩》安給李鵬,是諷剌他因為「六四」鎮壓而成為千夫所指;李瑞環木匠出身,與其他中共領導人相比才疏學淺,但當時卻顯得相對開明,故讓他說明自己「雖然我丑,但是我很溫柔」。而江澤民的「希望你明天還愛我」,更是形象地諷剌了江澤民日夜擔心自己是否會與胡耀邦和趙紫陽同樣下場。自稱從小喜好古典詩詞的江澤民到此才真正體會出何謂「高處不勝寒」。 這一切都說明江澤民初入中南海時,其心境並不僅僅是象他在1989年6月的十三屆四中全會上所表白的,「沒有思想準備」,而是對挽救政權頹勢根本沒有信心。 當時,北京還有一則政治笑話說的是:某一日江澤民、李鵬、楊尚昆陪同鄧小平視察,路遇一驢擋道。鄧小平要求此三人設法將驢轟走,楊尚昆和李鵬輪番向驢子大吼:「再不走開小平同志要派戒嚴部隊了」。驢子置若罔聞。大家目光集中到江澤民身上,只見江澤民不緊不慢地走到驢子身邊附耳低語幾句,驢子抬腿就跑。 於是,鄧小平好奇地問道:「你同那驢子說什麼竟把它嚇成那個樣子?」江澤民答曰:「我只是告訴它,『如果你再不走,小平同志就要選你當下屆總書記了』。」 這則諷剌笑話雖有點刻薄,但依江澤民當時的心境,那種在鄧小平、陳雲等超級政治元老面前「不敢多說一句話,更不敢多說半句話」,在楊家兄弟面前隨時都要聽命擺布的「一國之君」,當得也實在有些窩囊。 「一國三公,吾誰適從」這句話出自《左傳.僖公五年》,說的是春秋時晉國一位大夫一仆三主,面對晉獻公及公子夷吾、重耳三人的「政出多門」,深感無所適從。而從一九八九年六月至一九九二年十月這兩年半時間內的江澤民,說起來也是「一國之君」,身居黨、軍最高權位,但事實上卻同樣處於「一仆三主」的局面,左宮元老陳雲、右宮元老鄧小平,外加當時實際掌控軍隊的「攝政王」楊尚昆及他的兄弟。 日後世人雖然都將他江澤民作為「鄧小平的接班人」看待,但,事實上在江澤民步入中南海之前的仕途經歷中,陳雲對他的影響甚至大於鄧小平。雖然江澤民在論及自己從政經歷時,特別是在強調自己接班的合法性時,從不忘記自己曾經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即已經身處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但八九「六四」以後鄧小平自己親自動手將胡耀邦、趙紫陽幫他苦心經營的黨內改革派陣營幾乎一網打盡,讓江澤民怎幺可能不心有餘悸?所以,在初入中南海的頭幾年裡,江澤民在思想和組織路線上大都依重黨內保守力量,在政治、經濟政策上對趙紫陽大力糾偏,客觀上講,也確實有他不得已的一面。這也是鄧小平在1992年十四大之前只是通過南巡講話的形式在方針政策上逼迫江澤民就範,但卻沒搞組織上換馬的原因。 在那些年裡陳雲雖然確實給了江澤民以很大的支持和鼓勵,以至於江澤民在陳雲去世之後,始終念念不望陳雲的恩德,一再回顧陳雲同志生前如何強調「首先要加強以江澤民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權威」。但事後回顧起來,他江澤民在陳雲面前也和在鄧小平那裡一樣, 同樣也懷有「兒皇帝不好當」的沉悶和苦衷。一直到1992年10月的中共十四大召開,江澤民終於坐穩了中共總書記寶座的最重要標誌有二,一是鄧小平同意把安插在江澤民身邊的「攝政王」楊尚昆和楊白冰逐出中央軍委;二是以陳云為首、薄一波為輔的中央顧問委員會被宣布解散。詳細的內容,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繼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江澤民貽禍百年

江澤民的死訊傳了很多年,直到今年十一月三十日才終於應驗。只不過,江澤民死的及時: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中國白紙運動爆發的四天後死;江澤民死得其所:江澤民發跡於上海,也撒手於上海;江澤民死的解氣:死前終於聽到上海民眾高喊「習近平下台」……江澤民去世,不帶走一個西紅柿,但他造的孽則貽禍深遠。當今中國人遭受的諸多災難,其始作俑者都是江澤民! 首先,江澤民為一己之私利將習近平推上皇位。習近平能有今天,都是江澤民的恩賜。中共內部比習近平有能力、有魅力的人可謂車載斗量,而江澤民唯獨選中了習近平這個既無能力,又無學歷,更無德行的習近平。習近平除了有一個是開國元勛的老爹之外,可以說一無是處。但這,正是江澤民心中最理想的中共接班人。江澤民長期把持中共國朝政,即便2002年將黨總書記和國家主席職位讓於胡錦濤,但是,仍霸佔軍委主席一職,直到2004年將自己的心腹安插於黨政軍等重要位置後才將軍委主席一職讓於胡錦濤。只可惜,當時的軍中幾乎清一色江派人馬,胡錦濤只是一個有其名而無其實的軍委主席。胡錦濤執政十年無甚大作為,與江澤民幕後弄權、處處掣肘息息相關。江澤民貪戀權力,把胡錦濤當傀儡還嫌不過癮,還想終身把持國家政權。於是,在胡錦濤退位之前指定了看起來憨傻、貪財好色又平庸無能的習近平,無非是想像玩胡錦濤一樣玩習近平。就這樣,千古昏君才得以登上歷史舞台。中國人今天所遭受的劫難,表面上看是習近平倒行逆施的結果,但追根溯源,這一切實際上都是拜江澤民所賜! 其次,江澤民將中共官員的腐敗推向了高潮。自從鄧小平倡導讓一小部分人先富起來之後,中共官員就邁開了腐敗的步伐,然而,在鄧小平的時代,中共官員的腐敗還只局限在一定的範圍之內,主要是高層權貴,程度也相對有限。一九九七年二月江澤民舉政中國後,中共官員腐敗的性質就有根本的轉變,即由小部分官員腐敗轉變為全體官員腐敗,將腐敗制度化、結構化。江澤民帶頭腐敗,用江的話說就是:悶聲大發財!這一下不打緊,全國各級官員貪腐爭先恐後,貪污數額都是天文數字。官場成了一個大糞坑,一旦踏入,想乾淨都不成。於是,民間有諺曰:滿朝文武揣綠卡,半壁江山養紅顏。由於官員的極度貪腐導致天量國有資產流失,大量企業倒閉,大批工人下崗,當時民眾哀怨曰:把生命交給了黨,老來無人養;本想靠兒女,兒女又下崗! 再次,殘酷鎮壓法輪功學員。江澤民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令人髮指,尤其是活摘發輪功學員器官,就達到了喪盡天良的地步,中共國也因此開啟了人體器官買賣商業化的時代,至今已經行成了一個完整的產業鏈,一個極端邪惡的產業鏈,該產業鏈的元兇正是江澤民!法輪功本是一種宗教信仰,練習者以弘揚「真善忍」為己任,與世無爭、遵紀守法,然而,江澤民擔心信仰法輪功的人數過於龐大而動搖老百姓對於共產主義的信仰,一旦中國人民拋棄了共產主義,那中共不就喪失了愚弄中國人民的精神武器了嗎?這,恐怕就是江澤民對法輪功學員痛下殺手的根源所在! 踏著六四學生鮮血走向權力巔峰的江澤民所造之孽遠不止上述種種,他死有餘辜。他一走了之,就算完事了嗎?當然不會,他犯下的反人性、反人類的罪行,即便化成灰也難逃受害者與歷史的清算!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習近平為何突然禮遇胡錦濤

江澤民去世,遺體從上海空運北京,全國降半旗,停止娛樂,默哀三分鐘,倍受中共領導人之榮哀,規格超過鄧小平。習近平高調為江澤民辦喪事,到也沒有值得可說之點,江死對他來說可謂是有益無害,搞得隆重顯出他對老一代領導人的尊重。讓人跌眼鏡的是,那個二十大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架出去的胡錦濤不但出席了追悼會,而且還與新科常委拉開距離與他並肩出席,同起同坐,胡錦濤儼然回到江、胡、習三代領導領導人的地位。 中共所的政治劇本,不要說外國人看得目瞪口呆,就是中國人也看得雲里霧裡。不知習近平這一驚一咋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習近平忽然禮遇胡錦濤,是不是習近平覺得二十大上把胡錦濤架出會場於心有愧,當然 不是,他這個人天地不敬,神鬼不怕,怎麼可能突然良心發現,其中必是大有乾坤。 二十大胡錦濤被架出去的一幕全球驚愕,見證了習近平之冷酷與兇殘,必然引起黨內高層極度恐懼,如果再不對此發聲,下一個恐怕就輪到自己了,必是冒死反彈,習也知道此舉動了眾怒,弄不好就會翻船。再說清零政策,烏魯木奇火災引發了「白紙革命」,迅速遍及十幾個城市,幾十所高校,那些曾經的老小粉紅也成了「反賊」,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的呼聲,習近平已從他精心打造的神壇上跌了下來,承認白紙革命是由清零導致的。面對黨內黨外的怒火與壓力,迫使他不得不放低身段,以江澤民的喪事禮遇胡錦濤來平息眾怒。習近平在追悼會上說,「不能怕鬼,怕壓」,實際上正好說明他怕鬼,怕壓。鬼是江澤民,壓是黨外反對清零與黨內對胡錦濤被架出的憤怒。 目前中共一放面抓捕「白紙運動」的革命者,另一方面也開始放寬了「清零」政策,開始有限度的解封,再加上禮遇胡錦濤。這二件事加起來不得不說習近平已經認錯。當然這個認錯並非真的認錯,而是被逼之下的權宜之計。只是可憐了胡錦濤這個年紀還被習近平當猴耍。先是把胡當雞,殺雞驚猴,以架走胡錦濤來威嚇官員。現在又將他當猴拉出來雜耍,以顯自己的的寬厚仁慈。習雖然沒有象當年大饑荒,毛澤東被迫在「七千人大會」上認錯,但放寬清零,禮遇胡錦濤實際上是承認了錯誤。當然只要躲過這了陣子,時局穩定了,必伺機反攻倒算。 毛的文革是對「七千人大會」的反攻倒算。習近平能否等到反攻倒算的那一天不得而知,但有一點是清楚的,習近平這樣的獨夫民賊不會有好下場。「白紙革命」已對他作了宣判。今日「白紙革命」不過是討賊先聲,一場更大的反獨裁的民主革命正在孕育之中。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江澤民——悶聲大發財的偉大馬克思主義者?

中共第三代領導集體核心的江澤民終於在11月30日病逝。之所以說「終於」,是因為他的死訊傳過多次,尤其是2011年那次,由中資的香港亞洲電視率先獨家報導,因為老闆王征來自上海,是「中國近代工業之父」盛宣懷的曾孫,母親王雲飛是江澤民妻子王冶坪的堂姊妹,這個背景令許多人深信不疑。但後來江澤民復活,死去的責任全推給亞視的下屬。估計這個烏龍事件是江澤民的確已經一隻腳踏入地獄,然而中共對其領導人不惜代價的令其「萬壽無疆」而從地獄門口折返,從此又苟活了十多年。如今已經不是胡錦濤時代而是習近平時代,搶救過氣領導人的神奇技術也許弱化,江澤民不得不死。而中共20大前夕10月初江澤民詭異生日照的流出,與這次江澤民之死是否有關? 江澤民一死,也許「習江鬥爭」的不時流言可以告一段落,也讓習近平對「反革命復辟」放下了心,然而以江澤民晚年的半痴呆狀態,他還能在中共政壇發揮什麼作用嗎?防曾慶紅可能勝過防江。因為曾慶紅曾經是紅二代的大阿哥,也是最後提拔習近平而被習近平反噬的人。不過都到了耄耋之年,還能做什麼? 接下來的好戲卻是習近平如何為江澤民辦後事。被習近平整的死去活來的江澤民,在死後卻被習近平捧到天上,因為這種虛偽而仍然相信習近平中共的話,或者還為習近平說好話的,如果不是白痴就是巨騙。 江澤民去世的當天,習近平在與寮國人民革命黨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通倫會談時,就首先表示沉痛悼念江澤民,將化悲痛為力量,按照中共二十大的部署,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團結奮鬥。 習近平不但反江澤民個人,還反江澤民路線,而他的悲痛轉化成的力量竟然是進一步推動反擊江澤民、胡錦濤的中共20大路線。消費死人,莫此為甚。如果江澤民沒死,也該活活氣死。 喪禮的規格像毛澤東、鄧小平看齊且不必說,那可以是「禮儀」,而把江澤民像蟾蜍那樣擺在玻璃棺里供人膜拜更是突兀,是想吸引民眾目光轉移話題嗎? 關鍵還在於訃告中如何評價江澤民。訃文稱江澤民是「我黨我軍我國各族人民公認的享有崇高威望的卓越領導人,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軍事家、外交家,久經考驗的共產主義戰士,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的傑出領導者,黨的第三代中央領導集體的核心,『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的主要創立者」。 這要說多肉麻就有多肉麻。別的阿諛之詞且不說,就是「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就令人啼笑皆非。從純理論來說,毛澤東與鄧小平的「開國元勛」根本就不是馬克思主義者,而是改朝換代的中國式流寇,只是打著馬列主義的招牌:毛澤東還要背誦幾句給共產國際與斯大林聽;鄧小平連這個水平都沒有,所以禁止討論「姓社姓資」;而到了江澤民乾脆喊出「悶聲大發財」,鄧小平、李鵬、王震家族帶頭,江澤民家族緊跟,因此資本家可以入黨,黨員可以成為資本家,這哪裡有什麼馬克思主義習氣?是「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還是「全世界資產者聯合起來」?如果這叫馬克思主義,那麼習近平的「共同富裕」叫做反馬克思主義?當然,如果認為中共的馬克思主義根本是假的,那麼他們就只是假的不同程度而已。 然而如果要真正還原真面目,應該說,江澤民是中共領導人當中的異類。他是所有中共最高領導人中唯一受過西方完整教育的領導人,也是受過「民國教育」的領導人。所以他能英文背誦美國總統林肯的葛底斯堡演說,他也能唱中華民國國歌的「三民主義,吾黨所宗」。他還是多才多藝者,會說數國語言,還會彈奏鋼琴等多種樂器。他宴請世界三大男高音,與他們高唱《我的太陽》(O Sole Mio),他還曾表示喜歡美國黑人民歌、福斯特的《故鄉的親人》( Old Folks At Home)。他去參觀莫扎特故鄉薩爾斯堡時,居然不顧規矩坐下去彈奏僅供參觀的莫扎特使用過的鋼琴,使在場的奧地利總統十分尷尬。然而他彈奏的不是莫扎特《費加羅的詠嘆調》,而是中國紅歌、歌頌兩把菜刀起家的土匪賀龍的《洪湖水,浪打浪》。也正是這個矛盾,使江澤民明明喜歡西方文化藝術,卻反對和平演變,反對思想「西化」。 江澤民的「三個代表」思想,就在暗示西方文化就是先進文化,代表先進生產力,是中共要奉行的,也是自己家族與黨羽悶聲大發財的理論根據,卻又無法明說而被寫入黨章、憲法顯得不倫不類。這就像習近平走迴文革卻還讚揚江澤民是「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那樣不倫不類。 中共20大與江澤民的逝世,似乎象徵改革開放時代的結束與閉關鎖國、貧窮社會主義時代的再開始。然而上述的種種矛盾仍然存在無法解決。這顯示了沒有理念只有急功近利的中共,在這種矛盾下還能混多久? 如果說「親美」的話,鄧小平是假親美,骨子裡仍是中共土包子的反帝排外;江澤民是真親美,西方文化滲透到他的細胞里,然而他身在中共這個龐大的絞肉機器里,需要自保;不但要支持六四對學生的屠殺,還要在1995年發動對台灣的軍事演習而打破「和平統一」的諾言,還在1999年發動對法輪功的鎮壓;對西方國家在經濟、科技的偷搶拐騙也是在他這個時候大規模興起。然而與現在習近平公然稱帝與戰狼外交相比,卻又顯得江澤民「文明」一些。 歷史無法假設,然而假設恢復終身制的是江澤民而不是習近平,他的「三個代表」後來會怎樣發展,中國會完全走入「裙帶資本主義」而與封建王朝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隔絕嗎?個人或派系的力量能夠像蘇共那樣衝破中共這個體制嗎?中國的民眾能夠與蘇聯的民眾那樣衝破保守勢力而支持改革嗎? (全文轉自光傳媒)

中共對年輕人洗腦破產 白紙運動令習近平沮喪

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如今可能前所未有地感到沮喪。儘管他順利獲得總書記第三任期,並且借疫情後的外交秀在國際社會風光了一把,但他的真實危機在國內,而且挑戰存在於他十分看重的年輕一代。 習近平被喊「下台」 向國際政要吐苦水? 與世界各國溫和處理新冠疫情不同,習近平領導的中國共產黨堅持極端、暴力的清零防疫,引發的人道災難一個接一個,中國人真的忍無可忍了。 11月24日新疆烏魯木齊大火因疫情封控致嚴重傷亡,自26日起,北京、上海、武漢、成都、南京等幾個大城市爆發大規模抗議活動,全國近百所高校大學生參與抗議。人們舉白紙悼念新疆火災死難者,反對疫情封控措施,上海抗議者更集體喊出「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的口號。 官方除了抓人、封網、查手機等維穩動作,還釋放一些願意放寬防疫措施的信號,但沒有任何對這場被稱為「白紙運動」的抗議的直接回應。 12月1日,歐盟理事會主席查爾斯.米歇爾訪問北京,與習近平舉行會晤。《南華早報》12月2日報導說,習近平向米歇爾解釋了為什麼最近中國會有抗議,「他聲稱在疫情流行三年後遇到了問題,大學裡的學生或青少年感到沮喪」。 這是習近平首次談到「白紙運動」,儘管只是通過大外宣媒體報導出來。按此報導,習強調了年輕人的沮喪,但他強調人們不滿的是疫情,避開了人們對清零政策這一惡政的批評,也迴避了人們舉起的白紙背後,涉及對人權、民主自由的訴求,包括要共產黨和習下台。 筆者認為,抗議的學生根本就是憤怒,而真正感到沮喪的可能是習近平本人。習被滿朝文武捧暈了,一直以為人民都擁戴他,以為年輕人都喜歡他。但這次似乎收到了實料,有人在喊他下台。清零政策騎虎難下,令習前所未有地沮喪。 而進一步令習感到沮喪的是,中共歷來重視對學生進行意識形態洗腦,在習上台後又得到加強,如今看來洗腦成果不堪一擊。 年輕人的覺醒對應中共洗腦術的破產 在最近這波白紙運動中,成都一名女生在演講中質問中共:「中國共產黨是黑社會嗎?為什麼不讓人們說實話?為什麼?」 女生說:「我現在才知道為什麼其它國家會說我們中國沒有人權,我在2022年才體會到,這個時候才體會到我們真的沒有。」 這位女生點明自己的思想轉折點,正是中共推行的清零防疫政策令她覺醒。之前,她應該是相信了中共所宣傳的「江山就是人民」之類謊言。 海外多國高校的中國留學生近日也聲援中國國內抗議,紀念新疆死難者,要求給中國人民自由。他們有些原來也是支持中共的小粉紅。 參與抗議的中國留學生,許多人都戴著口罩,但也有露臉者。他們帶上寫著「中共是納粹」、「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等標語,將中共五星旗等同於納粹時期的標誌,以及呼應先前四通橋抗議橫幅上的「不要核酸要吃飯,不要封控要自由…」等內容。 自由亞洲電台、大紀元等海外中文媒體,最近採訪了許多在海外參與聲援白紙運動的中國留學生。 其中,在英國留學三年的伊芙琳表示,在「四通橋勇士」彭載舟(本名彭立發)在北京街頭掛起「要自由、要尊嚴」橫幅後,她決定起來行動。 伊芙琳還說,從前她總以為中國留學生中,「小粉紅」占的比例較多,然而自從四通橋事件後,她看到不少留學生開始轉變,更多以往沉默不語的留學生不再惶恐。 在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實名露臉聲援中國」白紙運動」的王涵,今年25歲,他說,2019年香港的反送中運動和武漢疫情爆發時方斌等人曝光的當地慘景,促使他立志參加社會運動。 這些留學生的思想變化,基本上是因為經歷這些事件的衝擊和洗禮:香港反送中、鐵鏈女事件、上海封城、四通橋事件、中共清零的貴州轉運大巴翻車、新疆大火封控下的死亡…… 今年5月,一位上海同濟大學學生曾對大紀元表示,經過鐵鏈女事件,再到2022年上海封城,現在九成的上海大學生都清醒了。 共產黨並非一般的政黨,對黨徒以及一般民眾的洗腦都是邪教式的強製做法,手段或硬或軟。在舊版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破產多時之後,如今這套邪教洗腦內容換上了習近平思想的新包裝,號稱「21世紀的馬克思主義」。 2017年中共十九大後,中共在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在內的研究機構、省市、高校內建立了10個「習近平思想研究中心」。這種所謂的研究中心,到目前已至少18個。 2020年秋季學期,37所全國重點馬克思主義學院所在高校,全面開設習近平思想概論課。 2021年是中共建黨百年,當局大力推行紅色教育,小學生開學式上就要上黨史課,中學生加強封閉式的洗腦軍訓。對於高校學生,習近平親自上陣,在清華大學放話,提出要大學生「又紅又專」。這一用詞令人想到毛澤東時代。 中共上海市委宣傳部長周慧琳去年4月22日在中宣部的新聞發布會上說,重點抓住黨員領導幹部和年輕人這兩個關鍵人群,強調黨史教育要做到「入腦入心」。「入腦入心」聽起來就很恐怖,也只有邪教才會這樣做。 習近平去年5月在共青團成立一百周年大會上,要求青年團要「培養和發展黨員,確保紅色江山永不變色」,他還呼籲共青團員要「敢於鬥爭、善於鬥爭」。 在中共的洗腦教育下,的確有部分中國年輕人對中共政權實力盲目自信,對西方人懷有敵意,他們被稱為「小粉紅」——在網際網路為中共站台的年輕民族主義者。 但人的天性是熱愛自由的,中共「牆國」的孩子們一旦接觸到外界,了解到歷史真相,接受普世價值,中共洗腦的成果會瞬間崩塌。 身處國內或海外的小粉紅,隨著時局變化而覺醒的動向,令當局深感不安和恐懼。 那些中共眼中的年輕「反賊」 近幾年,中共對年輕一代的洗腦術破產,具體實例已有許多: 參與撰寫新疆維吾爾人被強迫勞動報告的澳籍華裔前記者許秀中,她被中共媒體形容是「極端反華敗類」。不過,大學二年級才到澳洲留學的許秀中就指,自己曾是民族主義者,但在澳洲親身採訪過受迫害的中國人,令她反思自己的立場。 流亡歐洲的中國青年王靖渝,因在微博發帖質疑中共官方有關中印邊境陣亡士兵的說法,被中共跨境追逃。他在聲明中說,不希望活在一個充滿謊言的國家。他說中共的教育是從幼兒園就開始編造事實,坑蒙拐騙,「這個邪黨,遲早會亡」。 2019年3月,來自中國山東的台南嘉南藥理大學21歲陸生李家寶說,他們從上學到考研過程中,都要考政治。「共產黨說的都是假的!」「當我初入社會之後,發現這個社會並不像共產黨在學校里描述的那樣,內心裡對共產黨厭惡透頂。」 華人女導演趙婷,1982年在北京出生,十幾歲赴英國倫敦。她憑電影《無依之地》成功獲得2021年奧斯卡最佳導演獎。中共為自己貼金,稱趙婷是「中國的驕傲」。但趙早年對一家電影雜誌說:「我在中國長大,那是個遍地謊言的國家。我小時候得到的信息,後來發現都是假的,並讓我變得很叛逆。」 這幾年還有太多的案例,難以收集。而這次中國反清零抗議的國內大學生人群,以及海外參與聲援的中國留學生人群,集合了眾多中共眼中的「反賊」,這是最新的中共洗腦術破產的明證。 中共瞄準更小一代 但歷史還會給它時間嗎? 可能因為受到部分年輕人覺醒的衝擊,中共也感到現在大學生難控制,早已瞄準更小的一代。中共中央去年罕見發布官方文件,要求少年兒童要「聽黨話、跟黨走」。上海市教委去年發布的《2021課程計畫》規定,把「革命文化」、「社會主義先進文化」變成中小學生必修課,而且還要學習「習思想」學生讀本。 英媒《金融時報》去年報導稱,從幼兒園到高中等教育機構,在按照高層指示,積極招收馬克思主義專業的畢業生,教導年僅10歲的學生學習習近平思想。 當局又下令設立中小學課外讀物12條負面清單,所謂違背黨的路線方針政策,污衊、醜化黨和國家領導人、英模人物,以及涉及宗教的都要清理。 但是習近平可能來不及了,因為中共暴政的命本身也長不了,其內政外交危機,已經到達臨界點。 另外,中共也低估了中國人未曾消失的內心善的力量。儘管經歷文革大革命和六四屠殺,以及對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的打壓運動,在新一輪以動態清零為名義的全民迫害性運動中,許多人一度麻木、無奈,海外觀察也對中國的未來感悲觀。但是最近的白紙運動,那些高校學生的正義感和勇氣、行動,令人們感到鼓舞。 參與抗議的年輕人正在遭受中共的打壓,多人傳出失聯,他們需要海內外繼續關注和聲援。但無論接下來白紙運動能堅持多長,中共對中國年輕人洗腦的破產,註定這個專制政權倒台的大戲已揭開了帷幕。 (※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對江澤民的蓋棺論定打臉習近平

習近平對江澤民的身後評之高,絲毫不亞於25年前江澤民主持的對鄧小平的蓋棺定論。但那份《告全黨全軍全國人民書》中對江澤民主動退出領導崗位的高風亮節之贊,似乎句句都是在打臉習近平。 以96歲高齡去世的江澤民是中共政權結束老人政治之後的第一位名符其實的黨政軍一把手,所以習近平為他施以國葬理所當然,但顯然是事先早已經準備好的那份蓋棺定論—-《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中對江澤民的評價之高,以及彭麗媛將軍親自陪同習近平偕文武百官在北京機場為江澤民迎靈的哀榮之倍、規格之高,還是令筆者感覺有些吃驚。因為習近平上台十年以來,從比肩毛、鄧到自詡毛氏真傳,給外界以徹底忽視了他與鄧之間的江與胡的強烈感覺,再加上一個多月前剛剛發生的二十大全體大會會場上把前總書記胡錦濤強行驅離的驚恐場面仍還歷歷在目,就更讓筆者預料他習近平無論對江澤民還是對胡錦濤的遲早都要發生的去世採取儘可能敷衍的態度,沒成想他還親自帶上彭麗媛冒著刺骨的寒風在北京機場鞠躬90度為江澤民迎靈。更沒成想他對江澤民的身後評價絲毫也不亞於25年前江澤民對鄧小平的蓋棺定論。 眾所周知,江澤民是中共政權冊封的所謂「黨的第三代領導核心」。該稱謂源自於鄧小平1986年6月16日在家中召見江澤民、李鵬等人的「政治交待」。 鄧小平當時的原話是:「任何一個領導集體都要有一個核心,沒有核心的領導是靠不住的。第一代領導集體的核心是毛主席。因為有毛主席作領導核心,』文化大革命』就沒有把共產黨打倒。第二代實際上我是核心。因為有這個核心,即使發生了兩個領導人的變動,都沒有影響我們黨的領導,黨的領導始終是穩定的。進入第三代的領導集體也必須有一個核心,這一點所有在座的同志都要以高度的自覺性來理解和處理。要有意識地維護一個核心,也就是現在大家同意的江澤民同志。」 這無疑就是對江澤民喪事辦理規格的最原始依據。 在中共政權的執政史上,於江澤民之前以《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的形式正式公布領導人去世的消息只發生在毛澤東和鄧小平去世之時。現如今習近平安排江澤民比肩毛、鄧,具體到總體評價的部分,大都是照抄了25年前江澤民為鄧小平的去世發表的那份《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的對應段落。 25年前江澤民主持的給鄧小平的身後評價是:「鄧小平同志是我黨我軍我國各族人民公認的享有崇高威望的卓越領導人,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軍事家、外交家,久經考驗的共產主義戰士,我國社會主義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的總設計師,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的創立者。「 25年後習近平主持的給江澤民的蓋棺定論是:「江澤民同志是我黨我軍我國各族人民公認的享有崇高威望的卓越領導人,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軍事家、外交家,久經考驗的共產主義戰士,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的傑出領導者,黨的第三代中央領導集體的核心,『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的主要創立者。」 對比之後便不難發現,這兩者之間在大部分雷同的前提下,關鍵的不同之處是沒有出現鄧小平為「第二代領導核心」的說法。而現如今在為江澤民發表的《告……書》中正式明確他為「黨的第三代領導集體的核心」。 由此而引發了的問題是:那日後給胡錦濤的《告……書》中該怎麼寫呢? 我們都知道胡錦濤無論是於2002年的中共十六大上接替了江澤民總書記職務之後還是於2004年接替了江澤民的中央軍委主席職務之後,一直都沒有像之前的江澤民那樣被黨內稱之為「核心」。 鄭永年先生6年前曾有文章分析道:十六大之前,中共的表述是「以江澤民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十六大之後改為「以胡錦濤為總書記的黨中央領導集體」。十八大一方面延續了這個提法,即「以習近平為總書記的黨中央」,但少了「領導集體」的概念。現在看來,十六大沒有確立胡錦濤為執政團隊的「核心」,非常欠缺考量,甚至有很大缺陷。當時的情況是為了發展黨內民主的需要,因此特彆強調「領導集體」,但對黨內民主和領導核心之間的關係沒有足夠的認識,制度設計跟不上,不能在領導核心和黨內民主之間實現制度平衡。結果,黨內民主發展了,但權力核心不見了。沒有權力核心,黨內民主很快就演變成為頂層「分封制」,政治局常委「一人一塊領地」,權力過度分散和制衡。結果造成了很多負面的影響。 鄭永年先生的這一分析甚至可以被認為是傳達了王滬寧等人的真實想法,也是為胡錦濤之後的習近平為什麼重新自封「領導核心」的詮釋。但也為日後習近平如何蓋棺定論胡錦濤留下了難題。 自2002年中共十六大上江澤民向胡錦濤交班之後,外界有所謂中共「第四代」的說法,但中共政權自己沒有如此界定江澤民與胡錦濤之間的所謂「代際」。習近平上台之後,所謂「第五代」的說法即使在海外政評界也只是被零星使用過。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在江澤民和習近平這兩個「領導核心」之間的胡錦濤到底算什麼? 當年鄧小平在自稱自己是第二代核心時說過,他和第一代核心毛澤東之間的那個黨主席華國鋒算不上一代,因為他華國鋒「沒有自己的東西」。 如今眼看習近平對「第三代領導核心」江澤民已經給以了極高的身後肯定,那麼日後他習近平在評價自己與「江核心」之間的胡錦濤時,是不是會效仿鄧小平對華國鋒的輕蔑態度呢?此其一。 其二,只要他習近平還在台上,相信總有一天也會發生的日後對胡錦濤的後事處理表面上仍然還會出現中共執政史上的第四份《告……書》,但內容中的具體評價不會令他胡錦濤比肩鄧、江,更不會把他胡錦濤形容成為「第四代」的什麼什麼。 當然,無論是25年前江澤民對鄧小平的身後評價還是如今的習近平對江澤民的蓋棺論定,都沒有說他們是什麼「思想家,戰略家」,因為這是習近平留給未來的自己用的。   在為江澤民的蓋棺定論中,還有一處令筆者頗感意外的內容就是毫不隱諱對江澤民主動退休的大力稱讚。內容是:「江澤民同志高度重視事關黨和人民事業的重大戰略問題。在籌備黨的十六大期間,江澤民同志主動提出,為了黨和國家事業長遠發展,為了黨和國家長治久安,他不再擔任中央領導職務,並從中央委員會退下來,以利於促進黨和國家高層領導新老交替。黨中央同意了江澤民同志的請求。從當時國際形勢複雜多變、國防和軍隊建設任務繁重考慮,黨的十六屆一中全會決定江澤民同志留任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黨的十六屆一中全會後,江澤民同志全力支持以胡錦濤同志為總書記的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的工作,盡心儘力履行黨中央交付他的職責。二〇〇四年,江澤民同志從黨和國家事業長遠發展的大局出發,又主動提出辭去他擔任的黨和國家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的職務,充分體現了他對黨和國家事業發展的深謀遠慮。」 這一段描述,也是對應著25年前江澤民對鄧小平主動退休的高風亮節的誇讚。當時的那段原文是:「鄧小平同志早就主張廢除幹部領導職務終身制。他本人幾次懇切地表達了退休的願望。黨的十三大決定同意他不進入新的中央委員會和中央顧問委員會,留任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十三屆五中全會又決定同意鄧小平同志辭去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的職務。鄧小平同志為第二代中央領導集體向以江澤民同志為核心的第三代中央領導集體順利過渡,保持黨和國家的穩定,創造了充分的條件,發揮了決定性的作用。」 讀罷如上內容,人們不禁會說,相比第二代領導核心和第三領導核心的主動交班,對如今習近平的所作所為該是多麼大的諷刺啊? 試想,面對習近平當局對全中國人民實施了最嚴格、最瘋狂的通信監控,想出了人手一張白紙表達無聲抗議主意的中國人,如今也不約而同地在各自的手機微信里張貼誇讚江澤民主動提出不再擔任領導職務的《告……書》內容,監管機構該如何應對? 江澤民去世的第二天,中共大外宣,原多維新聞網在香港的分支《 香港01》適時發表了一篇頗耐人尋味的評論文章《當人們緬懷江澤民時 究竟在懷念什麼?》。文中說:「江澤民作為中共第三代領導核心,在今天這樣的時間節點去世,像極了一個巨大的隱喻,因為就在幾天前,上海街頭爆發了罕見的反封控抗議活動,人們通過各種方式表達著憤怒與不滿,而江澤民逝世的次日,即是武漢通報首例不明原因肺炎三周年。在新冠肺炎疫情三年後的今天,面對內外挑戰,雖然決策層信心滿滿,也做好了經受風高浪急甚至驚濤駭浪重大考驗的準備,但民眾層面,群情不安的情緒卻在各個階層蔓延。人們的普遍困惑在於:作為唯一的執政黨,當江澤民時代致力於推動的黨的正規化、制度化、現代化中斷,當經濟發展減緩甚至停滯下來,當社會和輿論的空間一再被限縮,人們還可以繼續抱有對中國的期待嗎?」 筆者相信很多中共體制外的人士都不會認同如上這篇大外宣評論文章中對江澤民的褒揚,但必須承認的是,該文是在把批判的矛頭直指習近平。大外宣的文章能夠如此露骨地表達對習近平倒行逆施的強烈不滿,足以證明習近平的種種劣行已經在中共體制內強發了強烈反彈。 特別要指出的是,如上大外宣評論文章中中所說的「當江澤民時代致力於推動的黨的正規化、制度化、現代化中斷」,指的就是習近平復辟了毛澤東時代的最高領導人物終身制。 話說2004年9月19日閉幕的中共十六屆四中全會上,終於完成了江澤民和胡錦濤之間的軍委主席職務的交接。本人不是十六屆中央委員,當然也不是本屆中央政治局和政治局常委會成員的江澤民並沒有出席這次會議。只是仿效當年的鄧小平,在中央全會結束之後到場接見了全體與會者。 該四中全會閉幕的次日,江澤民和胡錦濤雙雙出席中央軍委擴大會議。會上第一個講話的江澤民說:昨天黨的十六屆四中全會已經同意我辭去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的職務,決定由錦濤同志挑起這副擔子。在籌備黨的十六大期間,從黨和國家的長遠發展和長治久安出發,我就提出不再擔任中央領導職務,並退出中央委員會。在黨的十六大上,我把總書記的班交了;在2003年的人大會議上,我把國家主席的班交了。當時,中央決定我留任黨和國家的軍委主席。自那時以來,我一直期望著在適當時候從領導崗位上完全退下來。現在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 把黨的總書記、國家主席、軍委主席這個班交給錦濤同志,有利於黨和軍隊事業的長遠發展,有利於國家的長治久安,也有利於堅持黨對軍隊的絕對領導的根本原則和制度。從黨的十六大到這次全會,我們黨、國家、軍隊的高層領導完整地實現了新老交替和平穩過渡。 繼而,胡錦濤在講話中說:江主席作出這個(交班的)重大決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站得高、看得遠、想得深,為我們黨、國家、軍隊高層領導新老交替的制度化、規範化、程序化作出了歷史性貢獻。江主席的高風亮節和博大胸懷,為我們樹立了光輝典範。 而這個所謂黨、國家、軍隊的高層領導新老交替的制度化、規範化和程序化的主要內容就是五年一屆,十年一代。十年一代的意思就是,包括黨的最高領導人在內的所有黨內職務都只能連任兩屆;以及最高任職年齡限制等。所謂的「七上八下」,就是這段時間內形成高層人事更替的潛規則。 現如今呢,習近平在完成了10年兩屆的任期之後,新華社居然代他大言不慚地聲稱:新時代10年的偉大變革(證明了)要確保黨的事業接續發展、國家長治久安,必須堅定擁護「兩個確立」、堅決做到「兩個維護」,保持黨中央的核心、全黨的核心長期穩定—-由經過歷史檢驗、實踐考驗、鬥爭歷練的黨的核心、人民領袖、軍隊統帥繼續掌舵領航。 江澤民去世之前如果神智都還清醒的話,真不知對習近平的所作所為會做何感想!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人民一旦覺醒就絕不再甘願為奴

從2022年11月26日開始的遍布中共淪陷區的反對「清零封控」的抗議行動已經成為世界關注的焦點。特別是上海人民喊出的「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的口號得到在場民眾毫不遲疑地齊聲附和,凝聚了「全國人民苦共久矣」的共同感受與高度認同。認識到共產黨是中國淪陷區問題的總根源,確實切中要害。這不僅標誌著淪陷區人民的認識跨出了歷史性的關鍵一步,也意味著開弓沒有回頭箭。今後中共與中國人民的不可調和的矛盾將走向公開化,必須直面,無法迴避或者「模糊處理」。 事實上,不僅是在上海,與此同時在其他省份地區抗議者也不約而同地喊出了「不要獨裁要民主」、「不作奴才作公民」、「不要核酸要自由」、「救中國,反獨裁」、「不要皇帝要選票」等等振聾發聵的口號。從這些口號和抗議者呼喊「馬克思、恩格斯才是境外勢力!新疆大火是境外勢力放的嗎?貴州大巴車是境外勢力推翻的嗎?現在是境內勢力不讓我們聚集!」強有力地反擊中共害民賊試圖利用「境外勢力」煽動民族仇恨的慣用無理說辭言論中,我們看到了中共暴政多年來的洗腦宣傳和信息封鎖的失敗。這個結果不僅是國民認知的巨大進步,同時也提高了自由世界人們對淪陷區人民真實認知的認知。畢竟之前,他們若不能直接接觸到中國人民,僅僅從被中共審查過而剩下的網上支持中共的信息作判斷,很容易被誤導得出錯誤的結論。 對此我們要看到:為了公開說幾句話而坐牢幾年幾月「得不償失」的背後原因。之前,沈從文對淪陷區社會的看法一語道盡本質:「哪有什麼民族劣根性,都是無良的社會制度逼的。」 儘管這次抗議規模空前,實屬33年來的首次,可是在看到它巨大進步的同時也要看到問題所在,很多中小城市的人們仍在無聲的接受中共的奴役,甚至不知道這幾天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發生了史無前例的跨越各省遍及全國、在世界多國得到聲援的抗議行動。這說明中共的信息封鎖在淪陷區仍然很有效,必須設法將其打破。若這次抗議拓展到基層的地區縣城鄉鎮,距離中共暴政的倒台就不遠了,「共產黨下台」就會一語成讖。 總之,在「時空伴隨」、「天眼工程」、「面部識別」等「大數據」無處不在的監控下都沒能阻止人民跨越省市至全國的抗議浪潮,今後無論中共怎樣反動,也無法阻止歷史車輪滾滾向前。人民一旦覺醒,就絕不會再甘願為奴。中國人民面對暴政,不再恐懼,恐懼的就是中共獨裁者。未來只要中共還能和人民共存,他就會不斷壓縮人民的空間,剝奪人民的自由與人權。為了子孫後代的自由,我們必須攜手努力把中共徹底清零。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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