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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話談

兩個反美鬥士掐起來了

前段時間,著名的反美鬥士,「眉山賤客」陳平教授,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在美國的豪宅,一時間人設崩塌,也讓粉絲們懵逼了,沒想到崇拜已久的偶像竟然是一個「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的兩面人。 為了撫慰粉絲受傷的心靈,陳平發了一篇《為什麼我在美國批評美國?回答真誠發問的朋友》的文章,試圖為他的兩面人生活辯解。 陳平的這篇文章讓一個人不高興了。  誰呢?  喬木。  喬木和陳平,一個是前著名公知,赴美後轉型為反美鬥士;一個是老牌反美鬥士,與鏟榮、吸金等人齊名的八大家之一。  喬木寫了一篇雄文,向前輩陳平發難。  兩個反美鬥士掐架,攪動了我這顆愛八卦的心。  在仔細閱讀了陳平和喬木的文章後,總結一下,喬木主要駁斥了陳平的兩個觀點:  一、對於陳平聲稱的「在中國月入2000元人民幣比在美國月入3000美元活的舒服得多」,喬木表示「完全不同意」。  喬木認為,2000元人民幣,無論按匯率、還是在各自國家的購買力,都不如3000美元。  即使是住在中國物價最便宜的地方,2000元人民幣也沒法和3000美元比。  在美國,可以花800到1000美元就讓四口之家吃得很好。  微博截圖 二、陳平為了說明美國的水深火熱,也為了讓粉絲相信自己赴美國不是為了生活,說自己的身體就是在美國被搞垮的。  什麼原因呢?  因為美國的大樓安裝了中央空調,自己工作太玩命,總是忘記了吃飯,結果導致胃被切除了三分之一。 微博截圖 喬木對此完全不同意,那是陳平自己不注意飲食休息、身體得病,不能歸咎於美國的中央空調。 微博截圖 在駁斥了陳平的這兩個主要觀點以後,喬木還不忘冷嘲熱諷一番。 嘲諷陳平的這篇自我洗白的文章「標題很真誠,內容很倉促,寫得很失敗」「避重就輕,既看不出思想,也沒有文采,閃爍其詞間一種笨拙的凡爾賽體」。  按理來說,喬木和陳平,兩人都是堅守在水深火熱的美帝體驗生活,然後通過批評美帝來收割國內韭菜的知名大V,「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為何喬木要特意撰文向陳平發難呢?  個人分析,陳平的文章讓喬木難堪了。  首先,喬木和陳平,兩人的經歷不同。陳平是在中國退休以後赴美國生活的,拿中國工資;喬木是辭去國內的工作後去美國的。喬木在國內是北京外國語大學副教授,工資遠遠超過2000元。  如果陳平的「2000元人民幣比3000美元更幸福」成立,喬木在國內要比在美國生活幸福得多。  拋棄國內的幸福生活,遠赴美國,而且呆在美國不回來,喬木不就是傻逼了嗎? 其次,喬木和陳平,兩人身體也不同。陳平身體瘦,看上去是一副病殃殃的樣子;喬木一副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的樣子,怎麼看都不象是一個病人。 如果陳平的「美國生活水深火熱,能把人的身體搞垮」成立,喬木也得給身體整點毛病出來才行,那可太不划算了。 正是基於這些原因,所以喬木才要對前輩陳平發難。不過,喬木在看到陳平的文章有100多人打賞後,放心了,對繼續收割國內韭菜更有信心了。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謊話說多了總有露餡的時候。」  喬木和陳平,在我看來,兩位其實是一丘之貉,都是「反美是生活、赴美是生活」的兩面人,半斤八兩,不相上下。  不過,我倒是樂意看到他們互相掐架,比費心費力去揭露他們的虛偽嘴臉,要省心省力得多。  對於這些兩面人,有個女作家說的好: 閃人!把地盤留給狗。讓它們自己狂吠,過不多久,它們就會因為吠聲高低不同骨頭分配不同,而相互自咬。而你呢,在家喝茶看書下館子吃飯,這就是常識。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玖奌雜貨鋪)

愚民和媚權就是大節有虧

2008年汶川大地震時,有個叫王兆山的「山東作協副主席」一夜成名,因為他「代死去的難民」發表幸福感言,「縱做鬼也幸福」。 緊接著大名鼎鼎的「文化學者」余秋雨「含淚勸告」死難學生的父母,要他們別再喊冤添亂,要「將動人的氣氛保持下去」。  這兩個人很快成為全國人民口誅筆伐的對象,網友總結為「南有餘含淚,北有王幸福」。這種看上去是「從大局出發」「穩定壓倒一切」的「文化助拳」,透露出對於生命的極度冷漠,嚴重超出了正常人的情感閾值,因而成為過街老鼠。  無行文人在愚民和媚權方面之所以常常用力過猛,多是因為別無他長,於「建功立業」和「文治武功」難有實質性建樹,所以必須要在一些重要節點上把握機遇,不僅帶頭吹牛拍馬,而且一律往頂格走,完全來不及照顧最起碼的常識和最基本的邏輯,自然也顧不上自家最後的一點點臉面。  無行文人更大的危害,就在於他們一步步拉低社會底線,降低人們對於無恥的敏感度。比如說,教育人們吃草皮樹葉比吃米飯饅頭更幸福,必然讓人義憤填膺,但再往後就得說吃垃圾泥巴最光榮才能讓人如此生氣,而只要持續如此這般胡說八道下去,到某一天就是說吃便便才是人生贏家,也都沒人反駁了。 所謂的「歲月靜好」,就是由無恥文人「代人幸福」和「強灌雞湯」共同營造的。 評價人物常以「大節」「小節」而論,「大節」者,多指事關國家和民族的利益與尊嚴。比如文人再怎麼獻媚犯賤,但只要沒有投敵賣國,都算「大節無虧」。而如周作人之類漢奸文人,無論文章學術如何高標清雋,個人生活如何清正廉潔,都是板上釘釘的「大節有虧」。 投敵叛國之所以讓人深惡痛絕,是因為它會給同胞帶來災難,降低整個民族的生存境遇和精神標高。從更宏大的角度而言,事實上也是人這一物種低劣的一個明證。 但是,獻媚取寵就真的比投敵叛國危害更小嗎? 譬如南轅北轍,如果駕車者僅僅是為了牟利,或者因為違心迎合,那或許還不算多大的罪惡。但如果這車上乘坐的是一鄉之父老,或者引領的是一地之生民,則這阿諛迎合或者「沉默是金」事實上就是最大的罪惡,就是「大節有虧」。 再譬如你明明是個有科學常識的人,但你為了表忠心,論證「一個人是可以背起一座泰山的」,那你tmd還不是「禍在當下罪遺千秋」? 前幾天寫了篇文章,批駁某教授對於杜甫《石壕吏》的解讀。其主要的觀點就是為「石壕吏」洗白,說他是為「咱們的軍隊」徵兵,所以是正確的。甚至將老嫗的苦難悲慘解讀為英雄主義,這種美化苦難謳歌犧牲的說辭,本質上是鼓勵非人性的東西。其危害之巨大之劇烈,比三鹿奶粉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算三鹿奶粉,在其興起、鼎盛和衰落的過程當中,多少人為其搖旗吶喊和遊說說情,這些人就不是「大節有虧」?  洗腦背書,刻板說教,本質上是降低一個民族的智商,迷亂一國國民的心智。為了討好權力,獲取現實利益,卻將一種不誠信、不內省、不獨立思考的風氣遺留給子孫後代。還有比這更大的危害嗎?  如果我們僅僅將吹牛拍馬、邀寵獻媚視為「小節」,則我們這個民族斷無進步之可能。而如果我們僅僅將諱疾忌醫視為一種需要護衛的「家醜」,則我們這個國家斷無文明之未來。  當趙高「指鹿為馬」的時候,當秦檜和趙構議定「莫須有」罪名的時候,當慈禧太后決定對黃毛蠻夷「大加撻伐」的時候,當袁大頭決定黃袍加身的時候,那些因為膽怯而不敢吱聲的人或許可以原諒,但鼓唇搖筆、爭相稱頌的,才是真正的民賊和國賊。其禍害還不僅僅限於當時,更將這種完全不要臉的氣質融入了某種傳統。 倘若認識不到這一點,也就難免助紂為虐。 ——謹以此文獻給那些良知尚存的「說客」。請努力不讓我們自己融為黑暗的一部分。 暮色四合,棲身鄉野,吟詩一首: 位卑豈敢言憂國,山雨秋風硬如鐵。  書生濟世長貽笑,斑斑竹簡頭顱血。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非常魏道)

脫離人民群眾的包子真的狗不理了

都知道天津風味食品有三絕,而狗不理包子公認為「三絕」之首,2011年還被列入第三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但今天打開資訊,看到的是「天津狗不理註銷」、「狗不理決議解散」。 狗不理集團回應,註銷的是天津狗不理餐飲管理有限公司,而不是狗不理集團。據天眼查顯示,天津狗不理餐飲管理有限公司於3月17日被註銷,註銷原因為:決議解散。 這是什麼意思?就是曾經天津最有名的狗不理包子,已經退出天津的餐飲江湖了。 曾經作為天津最有名的食品狗不理包子,落到今天的地步,可謂咎由自取。因為它覺得自己發達起來後,越來越開始脫離人民群眾,彷彿搖身一變,成為了食品中的貴族。 本來價格親民的狗不理包子,變成一籠動輒三五十元,一個人不吃一兩百元還吃不飽。 這哪裡是包子,是鮑魚還差不多。 關鍵自己貴也算了,似乎還要磣人民群眾的牙,不合人民群眾的胃口,讓人民群眾覺得沒有一點味。 狗不理包子恐怕早就忘了,自己之所以能受廣大人民群眾歡迎,就是因為自己貼近人民群眾,理解人民群眾的錢包還不夠鼓,懂得人民群眾喜愛的口味,真心實意真材實料,滿足人民群眾的需要。 但發達起來的狗不理包子,忘記了初心,越來越脫離人民群眾,甚至背棄人民群眾的渴求,故意把自己搞得價高難求,一闊就變臉,拒人民群眾於千里之外。 結果呢,結果就是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有人說狗不理集團還在,但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店都關門了,不經營狗不理包子的狗不理還是狗不理嗎? 狗不理包子其興也忽焉,其亡也勃焉,真正揭示了興衰的背後,就是看人民群眾高興不高興,滿意不滿意。 狗不理包子的結局警示所有人,一切脫離人民群眾的都將會衰落,一切背棄人民群眾的都將會倒閉。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曹教授)

脫口秀這東西就不適合我國國情

一  有一次,某老哥一時興起,也想搞個脫口秀節目,約了幾個朋友給出主意。 大家聚在一起商量半天,抓耳撓腮,琢磨著能聊什麼,一致都覺得:難,非常難,什麼話題都難,因為這一屆觀眾很易怒,聊什麼話題都得激怒了他們,給自己惹一身臊。後來大家商量,第一期就弄個寫毛筆字的話題,這總安全吧,佛系吧,不激怒觀眾了吧。 結果一位晚到的嘉賓聽說之後,大吃一驚:毛筆字?這怎麼行?書法啊,中國古典文化啊,你們敢拿古典文化說事?一準得激怒了觀眾。  我們恍然大悟,抹著心口說,好險、好險。  瞧見沒?吐槽、脫口秀這事,壓根就不適合我國國情。  好比我的主業是讀金庸,金庸小說里有一位最愛吐槽的是誰?叫做司徒千鍾。喝了酒就吐槽。  此公最終結局如何?熟悉金庸小說的就知道,是被作為觀眾的峨眉派用炸彈給活活炸死了。金庸老爺子早就點醒了我們:吐槽,那根本就不適合江湖的湖情。  二  老爺子的提醒,後來無數次被證明了。能吐槽啥?啥也不能。吐槽女人那固然絕對是不行的,後來一個叫楊笠的吐槽男人也出事。以為吐槽足球籃球准可以了吧,而且是范志毅來總可以了吧,結果如何?照樣不行。  觀眾之中,你不是激怒這一撮,就是激怒那一撮,中國人又多,尤其是不好玩的人多,隨便一撮就是成千上萬,哪一撮你惹得起?哪一撮你都惹不起。  就說范志毅娛樂節目上吐槽周琦這事吧,居然那麼多人莊嚴地批判起來,什麼不允許揭痛苦的瘡疤啊,什麼國足國籃不容戲謔啊,什麼運動員應該好好訓練而不是互相傷害啊……  就好奇想問幾句:  足球也好,籃球也罷,我們當榮譽目前是不行了,那我們當樂子也不行?  既然暫時提供不了成績了,給我們提供一點段子也不行?  我們自己都沒吐槽,我們看人家范志毅吐槽也不行?  別人吐槽不行,換前輩去吐槽、名宿去吐槽也不行?  網上匿名噴可以,有名有姓走到前台、事先還溝通過的就不行?  不過是一場秀嘛,娛樂節目嘛,被吐槽的周琦自己都樂意,你們不樂意。你們是周琦的爹啊?  弱弱問一句,周琦帶女朋友回家,是回他自己家還是回你家啊?  三  我們的很多事,鬧到最後都讓人覺得格外不好玩。為什麼不好玩?一言以蔽之,就是爹多。  還真以為吐槽大會就是個娛樂呢,以為屏幕前的許多觀眾真是觀眾呢。原來搞錯了,那不是觀眾,那就是爹。爹的面前沒有娛樂。  周琦啊,那不是觀眾在看你,那是千百個爹在注視著你啊。范志毅,罰你回去抄《倚天屠龍記》,把司徒千鍾那一段抄一百遍,用腳抄,好好記住啥叫峨眉派。  有時候,你看看我們的一些觀眾,看看我們一些國人一些同胞,會有個什麼印象?就是特別不好玩,怎麼都哄不好。  又活像是漫山遍野的九斤老太、七斤嫂,一天到晚,表情陰鬱,神色緊張,眉頭深蹙,到吐槽大會上找敵人,捍衛足球籃球的莊嚴不可侵犯,替人周琦當爹地。  他們的常用句式是:「幽默固然是不妨,然而……但是……堅決不容調侃……」這世上什麼事是堅決不容調侃的?地震中的死難者不容調侃,烈士不容調侃,這是理兒。啥時候打球也容不得調侃了,而且還是打輸了?  打輸了脾氣都這麼大,這要是打贏了,不得供起來啊?  四  看見不止一個氣沖沖的聲音說,范志毅的調侃「沒有半點正能量」。這是啥?這是一種病,叫做「劣質正能量中毒」。  經歷過八十年代的人都記得一種東西叫「麥乳精」,風靡一時。這些大爺們就好比青少年階段喝多了麥乳精,胃口不知不覺麥乳精化了,再也喝不下別的了,什麼鮮奶果汁魔爪都喝不下了,一喝就啐:呸,沒有半點正能量!  抱歉拿了麥乳精打比方,給麥乳精作個揖,其實麥乳精在副食品匱乏的年代作出了歷史的貢獻。  說回那期節目,本來明明挺正能量的,調侃之中有當頭棒喝,有醍醐灌頂,督促周琦珍惜天賦、好好訓練、愛籃球、知恥後勇,怎麼就不是正能量了?周琦自己接受調侃、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還很富於幽默精神,怎麼就不正能量了?明明挺正能量的。一場秀看下來,我對周琦的印象都好了不少。  可是有人他就識別不出這種正能量,他們覺得正能量只能是一個套路:范志毅先充分肯定籃球的成績,肯定球員的拼搏精神,再中肯提出三點意見,最後呼籲大家為籃球足球加油,然後周琦走上台表示為國爭光的決心,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艷了。非覺得這才叫正能量,這是啥?這就是劣質正能量中毒。  有的東西,明明不是政治的,非要搞出點政治;有些東西本來很幽默的,非要搞成大家無趣;自己怎麼裸奔都可以,看見別人的比基尼就大怒起來,非追著給人套一秋褲,還自以為自己很深刻很正能量,像郭德綱講的:非和說相聲的過不去。  人家打著快板兒呢,你非跑上台去給搶下來,上刻一個「拼搏」,下刻一個「奮進」,你至於不至於?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六神磊磊讀金庸)

「女輔警敲詐9名公職人員」三十三問

吃了一天的瓜,終於等到了鏗鏘有力、真正具有震懾力的質問。 3月12日,一條「江蘇女輔警與多人發生關係敲詐獲刑」的消息在網路流傳,逐漸發酵。 此消息來源為江蘇省灌南縣人民法院的一份判決書,顯示江蘇省連雲港市90後女輔警許艷,從19歲開始,相繼和9名(其中2人無公職)男性發生性關係,完事後以懷孕向這9名男性索取」經濟補償」,共計372.6萬元。在已知涉案的男性當中,包括小學校長、政府機關工會主席、醫院副院長,公安局副局長與派出所所長。檢察院一審判決,許艷有期徒刑13年,罰金500萬元。 1994年出生,5年時間,與9名公職人員發生不正當關係,先後索要共計372.6萬元款項,被判13年,罰款500萬元…… 這每一個數字,都震撼人心。震驚的同時,也給公眾留下了太多疑問。 1. 2013年7月,《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書上網公布暫行辦法》正式實施。 依據該辦法,除法律規定的特殊情形外,最高法院發生法律效力的判決書、裁定書、決定書一般均應在互聯網公布。 截至2020年8月30日18時,中國裁判文書網文書總量突破1億篇,訪問總量近480億次。 一起普通的「連環」敲詐勒索案,依法應該公布,而且理應在互聯網公布吧? 公開的目的,是不是為了給公眾看?是不是表明要接受社會監督?是不是為了讓人民群眾在每一個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義? 那麼,對於這樣一份已經公開的判決書,為什麼一開始阻止一些網友去轉發傳播呢?而且是通過一對一打電話溝通的方式?這種方式妥嗎? 事實上,恐怕也正是由於這種微妙的溝通方式,進一步刺激了輿情吧?當地不妨對照反思,處置輿情的思路是否從一開始就錯了? 2. 公安局副局長、派出所所長、衛生院副院長、小學校長……這麼多公職人員牽涉其中,而且不少都處於重要崗位,甚至是執法崗位,這說明什麼? 當地的某些生態,是否出了問題?這明明可以作為一個典型案例來深刻剖析、刮骨療毒,就別藏著掖著了吧? 現在,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成了一起公共事件,輿論關注強烈,犯了紀律的公職人員有沒有被處理?具體是如何處理的?這個問題,目前只有一個初步答案。 輿情發酵到一定程度後,灌雲縣公安局工作人員表示,部分被敲詐者已被處理,「具體處理結果不清楚」。 灌雲縣委宣傳部工作人員則轉達縣紀委的回復,「已對相關公職人員進行了處理,但具體處理結果暫不便透露。」 一個「不清楚」,一個「不便透露」,是託詞還是有什麼難言?這不僅沒有讓公眾心中疑團揭開,反而更困惑了:有什麼不便透露的呢? 公眾的知情權,不僅事關公平正義,也事關當地的法治形象,「不便透露」顯得不夠妥當吧? 3. 在9組「關係」中,劉某乙曾經和許艷有過兩段關係:一段是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向劉某乙索要人民幣20萬元後,雙方不再聯繫」。 然而,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兩人再次發生關係,劉某乙再次被索要錢財。 這種「二次發生」的糾纏關係,吃瓜群眾都聽過太多,尤其是娛樂圈有不少類似的瓜,它們的區別在哪裡?感情糾紛和違法犯罪的邊界在哪裡? 不妨藉此機會,給吃瓜群眾普個瓜,哦不,普個法吧? 4. 通過判決書可以發現,敲詐金額動輒數十萬,甚至上百萬。比如,派出所所長孫某,三次被索要100萬;從派出所所長升任分局副局長的劉某乙,先給了20萬元,後又被索要108萬。 一座小縣城的公務員,出手如此闊綽,不太可能是正常的工資收入吧?來源是否正當? 據媒體報道,劉某乙已經因受賄罪被判兩年六個月。那麼其他人的財產來源,有沒有調查呢?結果如何? 5. 9組關係中,第一個是明確寫了「許艷謊稱其母親李某甲知道其懷孕欲找孫某討要說法」,其他案例則沒有說明「謊稱」。那麼這些案例中,許艷是謊稱,還是真的確有其事呢? 如第9例,判決書也沒有說明,「懷孕流產」是否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如裁判書所表述的,「懷孕流產補償」「分手補償」,那麼什麼是合理的補償?什麼情況下可以上升到敲詐?二者的界限在哪裡? 可不可以借著這次輿情,給網民上上法律課? 6. 2013年,國辦下發《關於進一步加強政府信息公開回應社會關切提升政府公信力的意見》。 明確指出,依法實施政府信息公開是人民政府密切聯繫群眾、轉變政風的內在要求,是建設現代政府,提高政府公信力,穩定市場預期,保障公眾知情權、參與權、監督權的重要舉措。 同時也強調,與公眾期望相比,當前一些地方和部門仍然存在政府信息公開不主動、不及時,面對公眾關切不回應、不發聲等問題,易使公眾產生誤解或質疑,給政府形象和公信力造成不良影響。 2016年,國辦再次下發《關於在政務公開工作中進一步做好政務輿情回應的通知》。通知再次強調: 與互聯網對政府治理的要求相比,與人民群眾的期待相比,一些地方和部門仍存在工作理念不適應、工作機制不完善、輿情回應不到位、回應效果不理想等問題。 《通知》還特意提及,對涉及公眾切身利益且產生較大影響的、涉及民生領域嚴重衝擊社會道德底線的……輿情等,是各地區各部門需重點回應的政務輿情。 試問,這一波輿情中,當地的回應合格嗎?是否有不足的地方需要反思和改進? 面對新華社的質問,當地需不需要由更高一級或者更權威的部門,來一次總結或統一回應?然後,開展一下後續處理工作? 請回答。 (文章轉自微信公眾號與歸隨筆,文章有適當刪減)

在美國,睡女下屬有多危險?

因為管不住下半身,脫了褲子遭殃的男人很多,但是僅僅是想脫褲子但還沒脫就遭殃的,那就不多了。最近政壇老鳥——63歲的紐約州州長庫莫可謂十分鬱悶。因為疫情期間的表現不如人意,在即將被州議會褫奪疫情期間的緊急權力的同時,居然有兩個曾經的女下屬跳出來,說庫莫想睡她們,但沒有得逞。 在洶洶的輿情之下,庫莫很快服軟,不僅承認了自己某些不得體的言行並道歉,還不得不授權州總檢察長根據指控展開獨立調查——授權下屬調查自己,看上去剛正不阿,實際上滿紙血淚。 大家都知道,在疫情期間,因為紐約州嚴峻的形勢,庫莫上鏡率很高,他那些聊勝於無的防疫措施,被急的跳腳的川建國罵過好幾次。但庫莫根本不理會,經常反唇相譏。總統都拿他沒辦法。那麼區區兩個女下屬,空口白牙,怎麼居然就讓庫莫跪了呢?他真的睡了嗎? 我們來看看兩個女性的指控都有什麼。現年25歲夏洛特曾經在州長辦公室工作,她說庫莫曾經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場的情況下,詢問她的SEX生活情況,還問她是否曾經跟年長的男人發生SEX關係……來自領導的關懷被夏洛特認為是性騷擾,在甩手不幹後,直接向上級告發,還把消息捅給媒體。 另一位供職於紐約州經濟發展局的女職員博伊蘭也在媒體上發文炮轟,指控庫莫在辦公室進行了一對一的會面的時候,在未徵得同意的情況下吻了她。還「動手觸摸了我的腰、胳膊和大腿」。還說庫莫提議和她「玩脫衣撲克」。 除此之外,還有三名僅僅和庫莫有一面之交的女性也提出了指控。基本都是沒有得逞的言行挑逗。 你看,這些指控,要是換個國家,這能算個事兒嗎?領導詢問一下你的SEX生活,想和你促膝長談,那都應該算在親民、關懷的範疇……這既沒有「白日衣衫盡」,也沒有事後不認賬,你就這麼不領情要把領導架在火上烤。王法何在啊。 在美國「性騷擾」絕不是「生活作風問題」,罰酒三杯就可以完事,而是被認定為一種歧視形式,觸犯了《1964年民權法案》第七款。視情節輕重,小則身敗名裂,大則牢獄之災。所以只要提出指控,就夠對方喝一壺。這方面在很多州的立法上都有體現——比如在事發地紐約州,法律上甚至規定每個僱主目前都必須為僱員提供性騷擾預防培訓。 這幾名女性的指控很明顯,都是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從法律證據上來說,是孤證。但就算這樣,這些和州長隔著萬千層級的女性,還是可以毫無顧忌的站出來,逼得庫莫秒慫。認錯都還不行,政壇對手窮追猛打,紐約州眾議院已於3月11日授權對庫莫進行彈劾調查。而州眾議院的共和黨人已經發話如果庫莫不識相主動辭職,將會發起對州長的彈劾案,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你說要是像當年柯林頓一樣,真的潛了萊溫斯基,確實得了好處也就算了,可庫莫這褲腰帶都還沒解開,就惹了這麼一身騷,寶寶心裡苦哇。 說起來庫莫絕不是普通人,也算是政壇老鳥了,出身在政客世家。他老爸上世紀八十年代就當了12年的紐約州州長,而他再接再厲,從2010年開始也已經在紐約州連任三屆,同樣幹了12年,他前妻叫做凱莉·肯尼迪——沒錯,就是大名鼎鼎的肯尼迪家族成員。父子兩代深耕紐約州,同時還有政治聯姻。說樹大根深,人脈廣泛絕對沒有異議。這就是他完全可以不鳥總統的底氣。 你說要培養這樣一臉正氣、根正苗紅的幹部多不容易,別的不說,單是競選紐約州州長這種肥缺,不在政壇混個臉熟,再砸個幾億的資金,那都沒可能。辛辛苦苦養了幾十年的豬,居然被幾根白菜拱了,冤,實在是冤吶。就沒有人把這幾根不聽話的白菜拉出去判個十幾年,罰個五百萬嗎?! 當然和庫莫比起來,更冤的寶寶也還有。比如加州州長紐森,因為他在居家令期間爆出違反禁令偷偷和朋友聚會,加上加州疫情防控不力,居然被民眾聯名要求罷免!目前聯署已經超過190萬,罷免公投即將展開……你說領導和朋友吃個飯咋了嘛,這都給你們草民發了好幾輪真金白銀了,你們還不領情,居然不讓領導吃頓安生飯,嚷嚷要罷免,這不是讓領導心寒嗎。 所以潛伏在德州的陳劍客說美帝藥丸是有道理的。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幹部,僅僅因為工作方式方法甚至言行上的小小瑕疵,在還沒有坐實的情況下,就給逼得官不聊生,身敗名裂,這簡直是自毀長城嘛! 我勸庫莫、紐森早點看清方向,棄暗投明,哪怕換個地方當個村長,不比窩囊的州長香嗎?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虧本的女輔警

反腐奇兵、連雲港女輔警許艷與9名公職人員發生關係後敲詐的新聞確實很勁爆。但仔細讀完之後,覺得這和國產傳統的「仙人跳」還不盡相同,狗血的地方有過之而無不及,細細解讀簡直有讓人前列腺發炎的危險。 我們都知道輔警嚴格的說,在公安序列中只能算合同工。他實際上是公安機關在上級劃撥的財政經費中自行安排的。在行政編、事業編、工勤編之下,地位不會太樂觀。從職場層級的角度,人脈是肯定局限於底層的。但許艷這個小姑娘19歲加入輔警,23歲案發,4年間居然睡了2名公安局副局長、2名派出所所長、1名小學校長、1名機關工會主席、1名醫院副院長還有2名無職級公務員。 雖然說都是在行政體制之內,但層級和行業跨度之大,顯然超過了一個20出頭的姑娘的活動範圍。從正常的公務接觸的角度,許艷是做不到的。唯一能夠設想的可能就是,她作為一個花瓶,能夠經常得到陪侍官場的觥籌交錯的機會,進而得以搭上了各色人等。一個19歲的姑娘,被招入輔警,實際的工作可能啥都沒幹,成為專職陪酒陪睡。在這過程中洞悉了公務人員貪腥卻怕事的普遍心理,繼而把先獻肉體再勒索的「仙人跳」發展成為事業也就不足為怪了。如果沒有案發,也許還有其他的許艷正在前赴後繼、奮發圖強。僅僅把髒水潑給她們,就像罵蒼蠅不鏟糞堆一樣。 試想一下,如果許艷不是地位卑微、無法擢升的輔警,而是正式編製的警察,位列體制內公務員,那麼陪睡換來的可能就是「日後提拔」——比金錢更管用的權力,而不是還要用「仙人跳」這種老掉牙的招數來謀財。那麼這種交易永遠不會被發現,官場依然會其樂融融。 這樣的糞堆,恐怕不是一天兩天,一團兩團。道貌岸然的政壇恩客們都需要這樣的花瓶,只不過沒料到花瓶碎了割了一地狗血。 更狗血的還在於,對比涉事的兩份判決書,我們還可以看出許艷的事發,很可能跟她與其中一個恩客,連雲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原副局長劉相兵案發有關。劉相兵在2019年6月被查,隨即牽扯出許艷。他把一個訛自己的姑娘拋出來,作為受賄的某種動機解釋,實在不愧是老江湖。 可笑的在於,劉局長已經在2016年被許艷敲詐了一回,居然在2018年、2019年再次上鉤,這個智商也是十分感人的了。褲腰帶松到就算被訛也在所不惜的水平,到底是來源於權力的自信還是財富的底氣? 詭異的還在於,劉相兵前後被許艷訛了128萬之巨,但是在關於他的受賄認定中,說他在2013年至2019年,共受賄74.6萬元。劉局長收的居然還沒有被訛的多,虧空53.4萬。這自掏腰包沒理由吧?個中精彩只能看官各自想像了。 我查了一下事發地連雲港灌雲縣的工資水平,公開資料顯示2019年就業人員年均工資65435元。我們就算2013年就是這水平,那麼劉局長要彌補虧空53.4萬,相當於要多掙8年的工資,他一定是含辛茹苦掙了加班費,很感人。 利用公權謀私,痛惜「對不起給我榮譽的組織」的劉局長僅僅被判刑兩年半,並處罰金人民幣20萬元;利用肉體謀私,敲詐了370萬許艷,則被判13年,不僅要全部退贓,而且重罰500萬…… 不知道年輕的許艷拿什麼來罰,再睡9個估計也睡不出來。在一地雞毛之中,那些睡過她的恩客終於可以放下心中的石頭,在另一場酒席中,滿懷期待的窺視下一個許艷。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這個公務員熱搜下面的爭搶 太殘酷了

有代表建議,取消公務員報考35歲以下的年齡限制。她認為不該有這種年齡歧視,重要的是看人的能力和認真工作的態度。 道理本來挺簡單。守一君也由衷覺得這個建議好。不僅是因為反年齡歧視,還因為我一直以來對公務員的理解,本質就是一種服務性的職業。  說全部崗位可能不客觀,但大多數基層崗位,不需要很強的創新能力,考驗的就是耐心和執行力。年齡大一些,對自己、對社會認識更客觀的人,做這些工作有可能更適合。  剛畢業的年輕人,很容易覺得乏味,覺得晉陞空間小,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為啥不讓他們去看呢?看完還願意回來的,通常能把事做得更好。  可是去看看熱搜下面的跟帖,發現自己挺傻挺天真。讓合適的人選合適的職業,人間哪有這麼理想。現實的人間,是不分老幼無論男女,都在想著爭搶公務員這個香餑餑呢。 微博截圖 35歲以上的人,想取消年齡門檻;看見專業要求和自身不符的,希望取消專業限制;看見只招應屆的,希望取消應屆限制……  看完跟帖景觀,眼前浮現的好像是一群嗷嗷待哺的饑民,仰頭爭搶懸掛在高空的白饅頭。除了公務員難道找不到更好工作了?對很多人來說,可能真找不到。這才是最殘酷的地方。  我突然明白,問題的癥結,根本不在於具體某個限制條款是否合理。而是僧多粥少的情況下,供不應求的就業市場里,總是需要設置篩選的門檻。  換句話說,一個崗位非應屆能做,超過35歲也能做,可是既然應屆生都過剩,35歲以下的都人滿為患,取消不取消門檻,又有什麼意義?  明白這個本質就知道,公務員的錄取,一樣是市場供求規律所支配的。只要在我們的社會中,公務員崗位還是受爭搶的職位,只要無數年輕人擠破了頭想進這道門,那些歧視性的門檻就一定存在。  就算表面上35歲的門檻取消了,現實招聘的時候還可以按照潛規則玩。總不能規定,每個單位必須配置多少比例的35歲以上的員工吧?  所以,真正值得關注的問題是,一個社會的公務員成為萬人爭搶的職位,正常嗎?如果粗略按社會分工來看,公務員是分蛋糕的,企業才是創造蛋糕的,當更多人搶著操刀分蛋糕,而沒有太強的意願去製造蛋糕,可能會越分越少。  就此而言,破除年齡歧視這些細節條款,可能治標不治本。真正有效的辦法,是降低公務員崗位的「魅力值」。  比如,說了很多年的,公務員應該有退出機制,不能一入公門,無論干好乾壞,都可以混一輩子;比如,在住房以及子女教育等層面,不該暗藏太多的隱形福利;比如在醫療和養老等領域,不該延續雙軌制享受遠超普通人的保障等。  讓公務員回歸公共服務的「普通職業」,供求關係自然會隨之變動,各種歧視條款也就更可能被打破。如果繼續神話公務員崗位,增加公務員含金量,那其他的建議和努力,都會是緣木求魚。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聲道)

六問「延遲退休」

2月26上午,人社部副部長游鈞在發布會上表示,當前我國退休年齡總體偏低,與人均預期壽命不匹配,不適應人口結構變化和老齡化發展趨勢,不適應勞動力供求關係變化,造成了人力資源浪費。 游鈞透露,目前人社部正會同相關部門,研究具體的改革方案。「由於延遲退休涉及到廣大職工的切身利益,在方案的研究制定過程中,將會廣泛聽取各方面意見。 游鈞的表態意味著,千呼萬喚之下,「延遲退休」這一次真的要來了。對此,許多網友似乎難以接受,紛紛表達了自己的焦慮和擔心。 此前,人社部曾表示:要在2017年年底推出延遲退休的方案,並且還將通過5年的過渡期,到2022年正式實施。但這個方案的公布一再推遲,可見內部爭議之大。 得承認,「延遲退休」確實是許多發達國家的普遍做法,正在步入老齡化社會的中國,實行「延遲退休」也是大勢所趨,但是,這件事需要周密籌劃,慎重實施,絕不可操之過急。 我認為,要想推行延遲退休,必須直面其中的六大焦點問題。  第一:延遲退休後,如何避免養老不公的加劇?延遲退休對於個人來說,似乎很公平,退得晚拿得多,比如延遲5年後,退休金可以增加40%。但對於不同群體而言,效果恐怕適得其反。 同樣退休金多拿40%,普通企業職員、事業單位人員,公務員三個群體,顯然是天差地別,因為。後兩者工資基數和養老金替代率要遠遠高於前者。結果,會不會導致不同群體之間的養老待遇更加懸殊,衝擊社會的公平? 第二:雖然總體看,我們的人均壽命是比以往大大增加,但具體到不同群體,差別其實很大,那些職場壓力過大的群體,比如互聯網996員工,比如工廠天天加班的一線員工,他們有多少人能熬到延遲退休? 這些群體,即便能延遲退休,工資能拿多少年呢?國外一項研究顯示,50歲退休的人,平均死亡年齡為86歲;55歲退休的人,平均死亡年齡為83.2歲;60歲退休的人,平均死亡年齡為76.8歲……一個人55歲後每工作一年,平均就會減少兩年的壽命。 當然,這個研究只是一家之言,只能作為參考。但年齡越大,體力精力和抗壓能力都不斷降低,這是不爭的事實,對於這些大齡群體,首先需要的是保護,而非「人力資源開發」。 第三:國外實行延遲退休的重要原因,是因為老齡化導致勞動力緊缺。但在中國,雖然也面臨老齡化的挑戰,但還不存在突出的勞動力緊缺,在此背景下,實施延遲退休,會不會導致大量崗位被老人佔據,導致年輕人不得不承擔更大就業壓力? 湊巧的是,人社部在表態「延遲退休」改革的同一天,還公布了另一個數字——今年高校畢業生909萬,創歷史新高。這樣的形勢無疑讓人擔憂,未來會不會出現「想退休的退不了,想上班的沒崗位」的現象。 第四:由於目前整個社會存在嚴重的就業年齡歧視,導致40、50人員求職困難,一旦「延遲退休」,這些大齡群體,該如何謀生?這個問題,在機關事業單位以及國企,一般是不存在的,但對於其他就業群體而言,恐怕十分棘手。 有人甚至擔心,未來延遲退休後,許多工作不穩定的人在40歲之後到退休之前,由於找不到工作,會陷入生活無著的狀態,這恐怕絕非杞人憂天。 第五:許多父母退休後,都幫助自己的兒女帶孩子,這一定程度上緩解了部分年輕人的壓力,讓他們願意生孩子。倘若父母們以後退休延遲了,誰來幫年輕人帶孩子,這會不會導致年輕人更不願意生育? 所以,延遲退休,對於社會生育率會造成怎樣的衝擊,這一點考慮到了嗎?有沒有相應的應對措施?對此若不加以正視,恐怕會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第六,80、90後已婚獨生子女,未來要照顧四個老人。隨著人口壽命的增加,子女照護父母的壓力也在加大,五六十歲的子女,照顧七八十歲的父母將成為常態,但一旦子女要延遲退休了,他們年老的父母由誰照顧? 其實,無論老人幫子女帶孩子,還是子女退休後照顧老人,他們實際上處於退而不休的狀態。顯然,看似退休年齡較早,其實未必等於人力資源的浪費。 我大致想到以上六個問題,希望大家積極留言補充,讓討論更加深入,給相關部門決策提供更多參考。 毫無疑問,延遲退休改革不是不能推行,但時機恐怕還要往後再放一放,更為重要的,是在實行延遲退休之前,必須有相關的改革配套。否則將難解民眾的後顧之憂,而只會讓社會公平更受傷。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魚眼觀察)

東北放開生育 是否能解人口之困

東北有多少人口?根據1982年人口普查,遼寧、吉林、黑龍江各省人口分別為3572萬、2256萬、3266萬,總數為9094萬。根據2010年人口普查結果,東北人口1.21億,比1982年多三千多萬。東北的戶籍人口非但沒減少,反而大幅增長。但實際情況完全不是那樣。全國人大代表,遼寧省的常務副省長陳向群在全國人代會提出建議:懇請在東北率先全面放開生育政策。2021年2月18日,國家衛健委表示,已就全國人大代表《關於解決東北地區人口減少問題的建議》作出答覆:東北地區「可以探索」率先全面放開生育限制。  東北人口到底還有多少?竟然到了要全面放開生育的地步。從戶籍人口數據,得不到答案。要看一個地方還有多少年輕人,只需要看一個數據,當地的小學生數量。 1980年到2014年,東三省普通小學在校生從1297.9萬減少到473.9萬,減少接近824萬,減少63.5%。35年間,戶籍人口多了三分之一,小學生數量卻少了三分之二,只能說明年輕人都走了,在外成家立業,把孩子生在了外地。 2013年~2019年,遼寧、吉林和黑龍江小學在校生人數又分別減少9.3萬、17.63萬和26.1萬,合計減少53.03萬人,總人數相比2013年下降了10.7%。其中四平市戶籍人口216萬,2013年小學生數量18.85萬人,2019年僅剩9.56萬人,下降49.3%。與另一個城市比,四平的情況還算好的。聞名全國的房子白菜價的黑龍江鶴崗市,自2012年至2017年之間的5年里,鶴崗戶籍人口減少7.6萬人,降至100.9萬人。鶴崗市2017年小學招生3995人,在校生僅2.62萬人。在東北地區經濟和人口流動比較正常的大連市,2019年,戶籍人口598.7萬,小學生數量為49.6萬。大連戶籍人口為鶴崗6倍,小學生人數卻是鶴崗19倍。因此,戶籍人口只是停留在官方宣傳的一個十分虛幻的數據,小學生數量才真正說明當地還有多少年輕人。 與東北相比,全國其他大部分地區的小學生數量一直穩步增長。河北省2005年小學生人數為500萬,2015年增長到了596萬,增幅接近20%。江蘇2005-2015年小學生的增幅為3%,福建增幅為5.5%。據一份政府統計報告,在參與統計的232個主要城市中,2014年-2017年小學生數量有58個城市下降,佔1/4,其餘174個城市增長。  根據2010年的第六次人口普查數據,東北地區每年的凈遷出人口數達200萬人,而那段時間,正是東北經濟的高光時刻。2003年至2012年的10年間,東北三省地區國內生產總值翻了兩番多,年均增速達12.7%,而同期全國平均增速為10.7%。2008到2012四年間其年平均經濟增長率高達12.4%,超過全國平均水平將近三個百分點,一躍成為中國發展最快的區域。經濟飛速發展時期卻年均流失二百多萬人口,近十年東北經濟不景氣,按照2010年人口遷出的趨勢估算,近十年東北凈流出人口遠不止兩千多萬。  2019年遼寧60周歲及以上人口1075.7萬人,吉林60周歲及以上551.11萬人,黑龍江65歲及以上515.8萬人,三省合計2142.6萬人。 九十年代國企大下崗這20多年以來,假如東北凈流出人口三千萬,那麼2019年東北60歲及以上人口占當地總人口的24%,屬於深度老齡化社會。 據1982年維也納老齡問題世界大會,60歲及以上老年人口佔總人口比例超過10%,意味著這個國家或地區進入嚴重老齡化。超級老齡化疊加年輕人大量流失,註定生育率不會高,2019年,東北出生人口最多的城市是瀋陽市,戶籍人口828萬,但出生人數只有63159人,生育率0.78%;哈爾濱戶籍人口1076萬,出生人數53653人,生育率只有0.5%;長春戶籍人口754萬,出生人數57515人,生育率0.76%;大連戶籍人口599萬,出生人數49800人,生育率0.83%;綏化戶籍人口522萬,出生人數21900人,生育率0.42%;齊齊哈爾戶籍人口527萬,出生人數21858人,生育率0.41%;牡丹江戶籍人口250萬,出生人數11154人,生育率0.45%;佳木斯戶籍人口232萬,出生人數10858人,生育率0.46%;雞西戶籍人口169萬,出生人數6607人,生育率0.39%;伊春戶籍人口112萬,出生人數3879人,生育率0.35%。東北的生育率,不僅遠低於日本的1.3%,也遠低於韓國的0.9%。  東北的低生育率,高比率人口流失,說到底還是經濟和收入分配出了問題,不是放開生育能解決的。東北人口增長最快的時代,恰是日治時期,東北經濟的發展吸引了大量人口,1936年1月,全東北人口3097萬,到年底猛增到3701萬人,1941年達到4229萬人。如今的東北,底層的生存、就業尚成問題,奢談放開生育,頗有何不食肉糜的意味。  (作者簡介:普通中國百姓,政論愛好者,曾因個人經歷、遭遇等而對中國國情有深思和認知。文章只代表作者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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