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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話談

去年武漢女敲鑼救母 今年瑞麗的鑼聲不如抓嫖聲響

20年春節武漢城夜空中響起了一陣敲鑼聲,一對母女因敲鑼得救。  21年深秋,瑞麗敲鑼聲響徹神州大地,但有官員說那響的不對,我們無需援助。  是誰不需要援助,是官員還是百姓不需要?不正視歷史何談展望未來,一個方方日記就被扣上遞刀子的帽子,可以理解哪個城市敢再說需要援助。  微博上有位曾經大罵方方者,很不幸自己得了重病,需要社會的幫助,親身經歷了病痛和沒錢難看病的苦難,對現實有了重新的認識。  是不是每個人都要親身經歷封城的苦,才能理解別人的難呢?日記遞刀子我沒看到,也沒看到官方有此論調,但網路噴子的刀子卻大行其道。  單獨罵方方勉強可以理解為他們認知不夠或不同,但把人家隱私扒了個遍,有的沒有的全放網上來,什麼別墅違法,又什麼參加過紅衛兵,又是和西方合作沖諾貝爾文學獎而去,有一件是真的嗎?有一件被官方證實嗎?  更惡劣的是誰跟方方近就要扒誰打擊誰,陳行甲不就為方方捐款搭個橋嗎?這下從遞刀子改成逃兵了。  一群網路暴徒在微博演繹著網路暴力,為國?為民?我昨就沒看出來呢,倒是自己以此為由頭賺得盆滿缽滿的,這錢就這麼好花?  大家會驚奇地發現,老崔有熱度罵老崔,韓紅有熱度罵韓紅,方方有熱度罵方方,張文宏有熱度罵張醫生,更神奇的是干此事的都是同一群人。這難道是高貴的靈魂各有不同,骯髒的靈魂千篇一律?  難怪瑞麗的鑼聲不如抓嫖聲響,當有一天再大的鑼聲大家都充耳不聞時,那麼世界將是一片寂靜,是寂靜不是安靜。死一般的寂靜,不是真死是心死了。  悄悄是錯敲的鑼,沉默是失衡的秤。不用認同我的觀點,我不需要。呵……呵……呵! (全文轉自微博@嘮嘮就嘮嘮)

張維迎:消滅了企業家 大部分中國人會回到赤貧狀態

提高工薪階層收入的最好辦法是讓企業家活動更自由,市場競爭更激烈,而不是相反! 市場經濟使什麼人受益最大?是富人嗎?不是!市場經濟最大的受益者是普通人。  舉個簡單的例子,愛迪生髮明了燈泡,給每個人都帶來便利。但燈泡的價值對富人來講要比窮人小得多,因為富人有錢,即使沒有燈泡,他可以點很多蠟燭,而窮人一根都買不起。 再比如現在有了電視,每個人都可以看明星唱的歌、演的戲,而過去只有少數富有的人、皇宮貴族才能享受現場直播式的演出。  汽車也是這樣,過去富人可以坐轎子,現在普通人都可以有汽車作為代步工具,坐奧迪車與開夏利車之間的差距,遠遠小於坐轎子與步行之間的差距。  所有新產品、新技術都是這樣。外賣給普通人提供了最大的方便,微信公號讓普通人可以變成自媒體人。  沒錯,有些新成品一開始只有富人消費,被認為是奢侈品,但隨著成本的下降,很快就變成了大部分人的必需品。  富人不過是為普通人支付了新產品的研發費用而已。  所以說,市場經濟最大的受益者是普通老百姓,不是特權階層。  至少從消費的角度看,市場經濟使得人與人之間變得更平等了。  消費者為什麼能買得起企業家生產的產品?  因為企業家在產品市場上為消費者提供產品的同時,在要素市場上為消費者創造了掙取收入的機會。  在市場經濟中,大部分人的大部分收入來自工資。  工資來自工作,沒有工作就沒有工資。工作是誰創造的?  企業家!一個社會的工作機會不是給定的,而是企業家創造出來的。  沒有企業家,大部分人就沒有了工作機會,也就沒有了收入。  進一步講,工人能賺多少工資,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企業家的能力,因為工人生產率的高低與企業家的能力有關。  同樣一個人,在能力高的企業家手下創造的價值比在能力低的企業家手下大。  所以,一個社會的企業家人數越多、能力越高,工人的工資收入就越高。  這是發達國家普通工薪階層的生活水平甚至高於發展中國家一些精英階層的原因,也是許多發展中國家的人願意移民發達國家的主要原因。  我這樣說當然不意味著工人是企業家養活的。  市場經濟中,每個人都是自己養活自己。  但從發生學的角度講,工人的工作機會確實是企業家創造出來的。  這一點,中國的經驗就很能說明問題。  計劃經濟體制年代,中國的城市人口不到總人口的20%,城市出生的人在城市仍然找不到就業機會,政府不得不把兩千萬「知識青年」下放到農村。  改革開放後,數以億計的農村人被吸引到城市工作,有些企業還不時遇到招工難的問題。  跨地區數據表明,企業家越多的地區,就業人數越多,工人的平均工資也越高。  因此,提高工薪階層收入的最好辦法是讓企業家活動更自由,市場競爭更激烈,而不是相反!  消滅了企業家,絕大部分中國人都會回到赤貧狀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經濟學教授,原文已被刪除)

輔警公然發表駭人言論,暴露內心真實骯髒思想

我們都是俗人,有的擺脫不了物質追求上的俗,有的擺脫不了精神局限的俗。 前兩天的文章都被封禁了,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我的文章平時還是注意把握言論尺度的,不能說的永遠不說,可以說的也只是委婉的說,隨便說的更要謹慎的說。所以,對於前面兩篇文章被封,並不是文章本身出了問題,而是觸碰了敏感話題罷了。 每個職業都有層次劃分的,今天我們來談談一個輔警的內心真實思想世界。 有一名輔警最近在微信群里發表了出格言論,還公然發出群成員的人身威脅。 他的言論主要體現在幾個方面,一是對輔警地位的鄙視和待遇的不滿,表示要努力考上公務員,要騎在別人頭上拉屎;二是做公務員不可能是服務底層百姓的;三是泄露出來基層派出所對公民隨意施加權力的任性;四是認為考上公安正式編製就可以騎在別人頭上,才能對得起十年寒窗苦讀。 至於說出這些言論的人是不是輔警,目前還不確定,這種骯髒低俗的內心世界固然令我們驚訝,然而需要我們去深入思考的問題還有很多,到底什麼樣的環境下才會產生這種思想,這種思想在基層派出所是個別現象還是普遍問題。 當前正在進行政法隊伍整頓,那些濫用權力企圖治理我們的人才是真正危害社會安定的根源,這種整頓應該常態化。 乖乖,這名輔警如果看到這篇文章,會不會給我們當地派出所發協助傳喚函,然後開著警車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家裡帶走,站在標尺下面拿著自己的名字拍照,還要抽血輸入危險人物資料庫,在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情況下在鐵籠子里關上二十四小時。 權力是一副可以迷失人性的春藥,劇毒無解危害無窮。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律俠普法)

【小說連載】《沉城驚夢》(三)

戶外人聲沸騰,元波把明明交給大女兒阿美,再披上晨褸,擺脫了阿雯;匆匆走到鐵閘邊向外窺探,只見許多人拖男帶女,挑著家私包袱從門前走過。他等了一會 ,沒聽到槍炮聲,大著膽打開門,喲!好長的一隊難民擠擁著往下走。

【人在澳洲】傑出女兒

優秀職員,除了盡忠職守,還要與客戶關係融洽、與同事之間團結友善以及應變能力,對銀行有貢獻等。

他們想給3歲孩子扎新冠疫苗,我不!

晴天霹靂:幼兒園下發打疫苗報名表 周三是在恐懼與憤怒中度過的,現在情緒稍稍穩定,才能坐下來寫出我的心聲。 起因是昨天幼兒園的群里,老師發了通知,教育當局要求給3~11歲的兒童打新冠疫苗。報名鏈接發出來以後,群里沒人吭聲。 到晚上,老師再一次@所有人,說不報名的話也要在電子文檔上報名。我心想,不報名也要報名,這也太霸道了吧?點開瞧了一下,到目前為止似乎還是自願原則,可以不打的。 網上流傳的截圖顯示,多數家長都有同樣的顧慮。 (網路圖片) 但這樣就往我的心裡投下了一個巨大的陰影,因為你知道他會不會變成前一陣子多地施行的強制扎針,猶記得,當時很多城市規定,沒打疫苗的不能進醫院、商場等公共場所。因此3-11歲扎針,哪怕堅持自願原則,也要擔心,隨著時間推移,當「自願」到了一定的量,恐怕連自願的權利也會丟掉。 既然是國家整體部署,決策為何不透明 查了不少資料發現,各地基本都是「不約而同」地在10月27日(周三)這天宣布消息的,湖北、廣東、河北、青海、浙江、廣西、海口、福建等等都有。其中,長三角地區的上海和金華,都在周三這天把消息通過幼兒園等渠道,直接向家長宣布了消息。 給3-11歲的小孩子打新冠疫苗,其科學依據和行政依據是什麼?查了半天,似乎沒查到國家級機構的指示,僅查到籠統的這麼一句: (網路圖片) 多省的衛健委是有表態的,比如海南,就非常直白地說了,「據海南省衛健委消息:按照國家整體部署,海南省10月24日起全面啟動3—11歲人群新冠病毒疫苗接種。」廣東也是據此表述的。 既然有國家的整體部署,顯然,這是一項由國家自上而下要推行的政策,各省遵命辦事。 然而,這麼一個事關上億兒童身體安危的扎針計劃、整體部署,它在之前似乎毫無徵兆,媒體上也沒吹過風,忽然就這樣往下執行了。 其不僅相當之不透明,更像是一個拍腦袋決策。 必要性何在?科學性何在? 媒體報道這個政策的時候,都是把自己當做衛健委的宣傳機器,照本宣科,基本就是把執行方案照搬出去。 有些城市強調,讓3-11歲孩子扎針,是因為前期有的地方疫情是發生在校園之類的。 這種理由是完全站不住腳的。中國有上億的孩子,如果有幾十個孩子由於旅行或密接致病,正常要做的是做好旅行痕迹管理,當疫情發生的時候,正常隔離就行,為什麼要讓上億的孩子陪綁? 如果100個孩子生病,讓1個億的孩子扎針。是不是傻? 算經濟賬,這是多大的成本和負擔?一針按100元計,2針一共200元,一個億的孩子就是200個億。這錢是花誰的?不心疼嗎? 算健康賬,這幾款所謂被認定為「安全」的疫苗,它的實驗數據公布了沒有?樣本量是多少?不良反應發生率是多少?別跟我說什麼不良反應率低,真的低嗎,低到什麼程度?請你清晰的告訴我。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不良反應率,一個億就會有1萬個孩子有不良反應,那麼這1萬個家庭怎麼辦?這1萬個孩子怎麼辦?這是能拍腦袋的事情嗎? 孩子們還在長身體的階段,身體千變萬化,經不起折騰。不成熟的疫苗,請不要拿小孩做實驗。現在國家在提倡多生孩子,如果對於既有的孩子都不肯好好善待,那麼這會打擊生育意願的,會讓很多家長後悔把孩子生在這片土地上。 成年疫苗:效果做評估了嗎? 國家衛生健康委7月5日消息,截至7月4日,我國新冠病毒疫苗接種劑次突破13億大關。這幾乎都是給成年人打的。那麼它們的效果怎麼樣?需要有一個績效評估吧?如果拿不出這個績效評估,冒然再給3-11歲身體弱小的孩子們打,這是不負責任的。 過去政府方面總是說,打了疫苗,能降低重症和死亡率。自從疫苗推廣以來,發生了多波區域疫情了吧?其重症和死亡率是多少?其數據請公布一下,跟2020年沒有疫苗的時期進行比較研究,看是不是真有什麼用? 假如沒用,請別往孩子們身上打了好嗎。 目前我國主要是通過嚴格的隔離來切斷病毒傳播,這一招簡單粗暴,卻是奏效的。如果疫苗真那麼管用,十幾億劑疫苗打下去了,咋還要嚴防死守?既然已經嚴防死守了,為何還要打疫苗,連3歲孩子都不放過? 我昨晚上在家庭會議上說了,如果學校硬性要求打這個疫苗,我不惜讓孩子退學,教育雖然重要,但是保命更重要。 (全文轉自記者視角)  

老人困在胡楊林

疼痛 葯又不夠了,刀口隱隱作痛。在電話另一端,汪健梅的敘述混雜著呻吟,長一句短一句,沉重又虛弱。三個月前,她剛做完食道癌手術,胸部下方的刀口像牙刷柄那樣長。 10月18日上午,汪健梅跟隨旅行團在胡楊林景區遊覽。當晚,團里50多名遊客被隔離在額濟納旗的胡楊小鎮文化旅遊產業園。至今,已過去十天。 藥物在20日告急。汪健梅59歲,身患乳腺癌、食道癌,甲狀腺也出了問題。出發前,她按照24日歸程的計劃,計算好藥量,將這十多天的葯裝進貼身的包里。 時間一天一天在酒店過去,汪健梅的葯不夠了。她嚮導游求助,然後被帶到酒店老闆李龍面前。41歲的李龍一米八的個頭,兩百斤重,是個北方男人。他看著眼前「身高將近一米七但特別瘦」的汪健梅,想到同樣患甲狀腺癌的妹妹,沒多說,答應幫忙。 10月20日中午1點19分,李龍發出一條求助朋友圈。幾分鐘後,這條求助動態下方有人留言,建議向疫情防控指揮部求助。隨後,這條求助被大量轉發。這一天,李龍收到不知名的詢問簡訊和電話,起碼二十多個。 李龍的朋友圈。講述者供圖 汪健梅的第一種葯當天就被找到了。是一位陌生的本地醫生打給李龍,說自己的愛人也患有乳腺癌。第二天,李龍在胡楊小鎮的大門口取到了這瓶葯。一名女護士穿著防護服,送來一個月的劑量。「不要錢。葯不能停,按時吃。」 對方放下藥就走。 用來治療食道癌的第三種葯,在發出求助後第七天才被找到,從西安被運送過來。因為斷葯,汪健梅的刀口愈發疼痛。而住在她隔壁樓的一位老人來自四川,這裡的氣候讓她喉嚨處的息肉變得難以忍受。接連幾天,她直到凌晨四點才能勉強睡去。 隔離在胡楊小鎮的上千遊客大部分是老年人。半個多月前,胡楊林最好看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是胡楊季的末端,旅遊專列的票賣得便宜。李龍說,很多老人們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幫遊客找葯。大部分老人急需的是很普通的葯,售價在十幾元,用於常見的老年病症,如關節炎、痛風等。他們下車遊玩期間,通常只會帶當天的食物、衣服和藥品,剩下的都留在專列上。 老劉18日清晨5點多從額濟納旗下車時,領隊提醒,要等深夜1點半才能返回專列前往張掖。後來幾天,61歲的老劉關節痛得無法入睡時,對自己沒有隨身帶更多的葯後悔至極,「一念之差釀成大錯。」 老劉從南向北跨越了15個緯度見到千年胡楊林,抓緊時間用眼睛和手機記錄美景。過去三年,他走過了全國十餘個省份,登山、游湖、在藏區徒步,除非是像西北這樣自由行難度較大的目的地,大多都是和老友自行制定攻略。每張遊客照里,老劉都站得筆直,神采奕奕。 就是這樣的老劉,縮在距離胡楊小鎮4公里外的隔離酒店貝殼房裡已經四五天,腿疼得無法走路,做核酸檢測都要靠著借來的輪椅才能出門。 老劉的常用藥。講述者供圖 李龍遇上一位患有哮喘的七旬大爺,幾乎喘得換不過氣。李龍撥通了門口的防疫熱線,對方態度很好,但表示無能為力,建議打另一個電話。他順著電話一個個打,打到將近第七八個,對方說,「再想解決就要找額濟納旗旗長了。」 李龍最終拿到旗長電話,並撥通了,這位哮喘老人被特批返回到「幸福號」專列上取葯。 不是所有人都這麼幸運。除此之外,沒有人再被允許回專列。 房費 李龍的酒店距離胡楊小鎮的園區大門口,只用走幾百步。過去的十天里,來自南京、陝西、鄭州等地的163位老人聚集在這裡。這幾棟公寓像密不透風的容器,缺葯、沒有截點的隔離期等等狀況,讓各種情緒在其中發酵。 據李龍說,園區里一共有四家如此進行隔離的酒店,容納「幸福號」等多個旅遊列車的上千遊客。不同酒店的老人們在空地上遛彎時相遇,得知有人需要交房費,有人卻不用,這又增加了很多人的不滿。 往年10月8日到13日是景色最好的時候,房費通常漲到1280元,也會被迅速訂滿。這幾天,李龍把最高標準是定在3天400元,仍然有老人來反覆討價還價。 更大的衝突在10月26日下午爆發。一位南京來的男遊客對隔離安排不滿,在空地上大聲質問,圍上來的老人越來越多,以至於之後有8名遊客都拒絕繼續支付房費。 一天上午,一對個子不高的老年夫婦來到前台。女人郭雨田開口問李龍,能不能將前一天未結清的房費減少一點。她的丈夫戴著口罩,安靜地站在一旁。 李龍以為他們像其他人一樣在討價還價。「我們不白住,水電費肯定要交上,但想留點錢吃飯。」怕李龍不信,郭雨田讓丈夫摘下口罩。插在老人喉嚨的套管露了出來——丈夫七十多歲,患有喉癌、冠心病等多種病症,葯不能斷,買葯是更急迫的花費。 李龍一下紅了眼眶,「房費不要了,一日三餐也免費提供。」郭雨田只是想來商量降一點房費,沒想到李龍會這樣回應,七十歲的人要給李龍下跪。那天的監控器拍下了這一切。 這對夫婦在入住酒店之前,並沒有感到焦慮。他們以為48小時後就可以從酒店離開。直到在酒店住到第六天,錢不夠了。他們14日從西安登上「幸福號」專列,兩人身體都不大好,特意買了較貴的下鋪,每人一趟3800元。出門時,他們另準備了1000多元作為路上的花費。 他們原定19日結束的旅行提前了一天被中止,不得不住進李龍這家酒店,除了200元一晚的房費,還要支付每人每天60元的餐費。入住三天後,房費被李龍降到了150/天,但即便如此,他們的錢仍然捉襟見肘。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李龍免費提供給郭雨田夫婦兩份餐食,卻被原封不動送了出來。老兩口把午飯省了些下來,留到晚上。他們跟李龍說,給別人吧,能省就省一點。 志願者在送餐。講述者供圖 這對老夫妻始終沒有跟子女提起在這裡的經濟問題。這次出遊的錢,多數是他們這一年攢的退休金,外加子女貼補的一些。郭雨田的兒子養育了一對雙胞胎,「不想給他們添麻煩。」 這胡楊林究竟有什麼魅力呢?讓老人們不顧一切地來看——李龍不理解。 「離開父母的孩子」 滯留的不少老人們都說,10月18日那天是難得的好天氣,沒風,挺暖和。大家原本還要去看那裡著名的「怪樹林」。為此,很多人感到有些可惜。但汪健梅覺得,看過了最想看的胡楊林已經足夠幸運。 七年前,汪健梅患上了乳腺癌。今年複查時,癌細胞轉移到了食管上。同時,她的甲狀腺也出了問題。 醫生告訴她,趁身體還可以,去想去的地方看看吧。她計劃這次旅途結束後要進行放療,「以後還能不能出來?大概不能了吧。」 去年,汪健梅的兒子患肝癌過世,她的丈夫也早在幾年前離世,一家三口只剩汪健梅,帶著86歲的母親。50歲時她從工廠的操作工崗位上退了休,一個月領著3000元退休金,在社區是無保戶,每個月看病的錢要花掉2000多元。姐姐從北京來看她,商量著出去散散心。汪健梅從來沒去過草原,就想去內蒙古看看胡楊林。 最終,母親為汪健梅買了旅遊專列的票,12天里的路費和酒店一共4000多元,姐姐承擔她路途中的其他花費。10月12日,姐妹倆從南京出發,登上了西北旅遊專列「幸福號」。這趟專列的倒數第二站就是額濟納旗,按照計劃24日可以返回南京。現在,已退休的姐姐身上只剩150元。因為找葯的事,她想做面錦旗給酒店老闆李龍,但哪兒也出不去。 廣州人老劉對旅行的愛,萌發自十年前女兒的畢業旅行,「我想,等到你老爸不用上班了,也要去玩。」 即使有過對於疫情反覆的擔心,但打完疫苗、做完核酸,也還是出發了,因為此前的旅途都很順利。 按照原計劃,他和朋友們10月12日從廣州出發到鄭州,乘大西北專列經陝西、寧夏、內蒙再到甘肅,應該在22日登上返程的火車。 18日午飯時,有人開始感覺氣氛的古怪:隱約聽到別人談起疫情,商販們也陸續撤攤了。老劉所在的團原定下午2點多在胡楊林景區門口集合,被推遲到了5點,用餐也被改為在路邊吃盒飯。 他們此前的行程也有過變動——因為出現確診病例,專列沒有在原計劃的西安停靠,但這趟西北游還在正常繼續。大家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以為這次是要召集大家上專列做核酸,沒想到導遊告知「因不可抗力無法返回專列,要儘快自費訂房。」 那天早晨,汪健梅從旅遊團的大巴下來,進了胡楊林,她一直感嘆漂亮。也是快到中午時分,導遊突然通知,景區被封鎖了。 一切開始變得混亂起來。人們被分批接出去做核酸檢測,有人閑逛,有人等待。直到下午三四點鐘,汪健梅才出了景區,並得知要被帶去酒店隔離。她感到崩潰,剛剛過去的南京疫情讓她明白,她大概很難如期回家了。 腿腳不好的母親怎麼辦?自己的葯不夠怎麼辦?治療怎麼辦?這些問題繞在汪健梅的腦子裡。 自從18日額濟納旗實行封閉管理以來,胡楊小鎮文化旅遊產業園裡的餐廳也相繼關閉。最後只有扈瑞新的燜鍋店在營業。賓館老闆們紛紛找到他,希望能為滯留遊客供應。 正在準備盒飯的扈瑞新。講述者供圖 那天以後,扈瑞新的一天從早上6點半開始,他做好花捲、饅頭、稀飯、雞蛋,然後準備盒飯,直到下午2點才能休息2小時,之後接著做晚飯,忙到晚上10點。原本旺季旅遊時價格三四十元的盒飯,扈瑞新都以每份25元賣出。 10月22日,內蒙古自治區阿拉善盟額濟納旗發布公告,自當日起,對滯留在酒店、賓館的遊客提供餐食、藥品、防控物資等配送服務,每日為滯留遊客提供一次免費餐食,各類物品免收配送費用。 老劉在24日吃到了免費的午餐,但提供的盒飯多用羊肉和雞精粉,嘌呤高,他擔心會加劇痛風。除了急需的藥物,有時候廁紙、牙膏等生活用品也不夠。有團友只隨身帶了兩個口罩,洗了用用了又洗,直到滯留的第九天才收到了新送來的口罩。 一位老年遊客收到的免費午餐。講述者供圖 沒有關於何時能回家的消息,老人們對額濟納旗疫情的了解主要來自新聞,但沒有無線網,他們都在省著流量用,「就像離開父母的孩子一樣」。 最需要的還是葯,老劉回憶自己登記了不下三次,但藥物遲遲沒送來。滯留前幾天,老劉還每天發一條關於胡楊林的朋友圈,葯吃完了,拍的照片也發完了。 26日,原本通知晚上10點做第五次核酸檢測,團友推著老劉到屋外等了半天也沒有車來接。一些人熬不住先睡了,老劉一直在屋裡熬到夜裡3點才等到檢測,「我睡不睡覺都一個樣,沒有葯,晝夜難眠。」 等待 封城以後,扈瑞新的飯店進貨變得越來越難。按照以往,他通常是從300多公里外的酒泉進貨,封城以來,只能從2000多公里外的臨河、銀川拉來食材。 「以前五六毛能買到的,現在都要兩三塊,像黃瓜、西蘭花平時兩三塊錢,現在十塊甚至十五塊一斤。」扈瑞新一次性進了一周的貨。「大部分都是政府幫忙拿,我們也出不去,菜車管控得也很嚴,基本就土豆、白菜、包菜、蘿蔔四樣,別的菜進不來。」 額濟納旗市區的路上,包車師傅焦育傑很難看到和他的17座九龍商務車一樣的大車。他這輛車每天都穿行在城市的藥店、超市、取餐點,載上50多位遊客的餐食、藥物、生活用品,再送回酒店。 和焦育傑一起住在龍騰賓館的還有一個53人的旅遊團,也全是五六十歲的老年人,來自全國各地。取餐點的工作人員聯繫賓館,建議他們有車可以自己去拿,因為取餐點人手不足,送過來可能得下午兩三點了。 焦育傑想著,這麼晚菜可能都涼了,決定和導遊一起去取餐配送。之後每天中午12點過後,老人們都會在窗口趴著等他們的車回來,然後依次下樓領餐。領完一波,他們再繼續去另一個取餐點取餐,送到其他客人所在的酒店。 後來,焦育傑的車還承載著更多的任務。導遊每天都會在微信群里發起接龍,讓遊客們寫下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藥品,焦育傑和他第二天再去集體購買。 「買的葯就是關於高血壓、糖尿病、乳腺癌的,有時要跑好幾家藥店才能找到,有些處方葯只能去醫院買。」焦育傑發現開門的藥店越來越少,最開始有七八家,直到現在,街上已經沒有一家開門的藥店。 有次,一個70多歲的老人發現焦育傑買回的高血壓葯只剩30多天過期,堅持要退貨。焦育傑又回頭找到藥店老闆商量,最後對方同意了。 但第二天,焦育傑開車出去時,市區的多條道路都已經封閉,一塊塊彩鋼板堵在路口,一眼望去,街上的門店基本都關閉了,只有防疫人員和警察忙碌著。焦育傑繞了1個多小時,最後向交警說明情況,才得以到達那家藥店,但那裡也大門緊閉。「藥店老闆說隔離著,出不來,也退不成了。」 而去醫院取葯,要比到藥店拿葯慢許多。疫情發生後,額濟納旗設置蒙醫醫院作為非隔離醫院,提供「線上購葯繳費,線下送葯上門」。醫院裡電話鈴聲此起彼伏,醫生要了解滯留旅客的病情,再開出藥方。 如果葯一直不來該怎麼辦?老劉盡量不去想。朋友借來風箏在營地里放,老劉關節疼得厲害,只能在邊上看著。「他總是笑話我,笑我腿疼。他身體很棒,」 老劉有點氣不過,「但是最近吃得太燥熱啦,他痔瘡犯了。」 「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裡,還期盼著哪天突然下一場漫天的鵝毛大雪,因為我們是南方人,都沒有見過下大雪。」他笑起來,「你看我們,思想多幼稚啊。」 (文中汪健梅、郭雨田為化名。)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極晝工作室)

每天都生活在浩蕩春風裡

官場八卦歷來最受關注,被疫情困在家裡的這兩年,要不是有賴小民和史文清的花花事兒可供消遣,整個社會的抑鬱指數得上升多少個百分點啊!  這或許也是此類貪官真正為社會提供的福利了。  眼下落馬的傅政華之所以惹得罵聲一片,除了罪有應得之外,恐怕也與其尚未為大眾提供桃色話題大有關係:如此昏昏欲睡的躺平時代,你他媽落網了也不讓大夥娛樂娛樂?  相比男性貪官的「後宮三千」和「補腎秘方」,大伙兒其實對女貪官的私生活更感興趣。  話說某地接連爆出女一號與各色人等有染的醜聞,其中最誇張的是女一號居然上了自己的男司機,乖乖,這可讓當地多少司機、秘書、勤雜工、送水工想入非非啊!  還有某縣委書記,曾經當眾說自己都是「靠能力上來的」,她甚至說:如果要靠姿色的話,你們都可以見證我哪有什麼姿色?  這話聽上去確實也很誠懇,因為她長相、身段確實都明顯有點「對不起觀眾」。事實也證明了她的清白:她確實沒有性賄賂男領導,她只是接受男下屬的性賄賂而已!  對於女權主義者來說,「巾幗不讓鬚眉」也算是一大佳話。據說南京市棲霞區區長助理潘某某其事發後,就被查出至少與150名「小鮮肉」發生過性關係。 過去只知道男性貪官喜歡寫「性愛日記」,沒想到潘女士也有這個雅好。她將小鮮肉們的姓名以及與他們交往的過程、細節都一一記錄下來。本來是「不可描述」的事情,經她這麼一描述,自然就成了市井中和酒桌上口口相傳的佳話。 網路圖片  據說此人有上百個妻妾。  據說在其轄區,懂行的老闆都曉得如何投其所好。一般都會在宴請她時給安排年輕帥哥,一番觥籌交錯加顛鸞倒鳳下來,也就沒有什麼不好辦的事情了。 過去只知道湖南有個叫蔣某某的廳級女官身手了得,戰績輝煌。不過從媒體披露的情況來看,多是她屈從男性世界,以自己的肉身為炸彈進行攻關。而且此人在為自己謀利益的同時,也給所在單位帶來了很好的效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算得上是個「悲情英雄」,舍肉身為集體。 真正讓人振奮的其實還是潘女士這種。雖說此前也有深圳公安局某分局的女局長安惠君,但她下手的多是自己的男部屬。與賴小民、李億龍、史文清、張二江這些大花魁們相比,安局長明顯要算是保守人士了。 當然,這限於公開的報道。那些沒有公開的,就不好臆測了。就老魏聽聞過的某些女領導的緋聞,也足夠寫一本「女版西門慶傳」了。至於就連自己的男司機都不放過的,確實體現了平易近人的好作風啊。 感謝網路時代,讓我們在享受明星隱私(陳冠希艷照門之類)之餘,還能分享各級大佬頭目們的風流韻事。不久前浙江溫州有個副局長被組織考察了,一激動之下就在工作群里叫女下屬「寶貝」,而女下屬也立即回應「抱抱寶貝」,熱情火辣的親熱對話讓一眾同事看得春心蕩漾。  十多年前流行玩微博時,江蘇溧陽衛生局長的「開房微博」一度引發全國網民的集體狂歡。局座錯將微博當QQ,還頗為自得地提醒情人說:「手機簡訊不安全還是多用微博」。他這廂急吼吼地叫春,天涯社區那邊無數人在眼巴巴地守著看現場直播,這活色生香的美好往事,至今想起來都讓人熱血沸騰啊!  廣西來賓的韓峰局長一度奉獻過系列「日記」,其詳略得當的敘述,生動細緻的刻畫,畫龍點睛的評議,對於男女之事的點染與烘托,真正達到了極高的境地。業內外人士公認足以榮獲魯迅文學獎,甚至秒殺先前的諸多獲獎作家。 說實話,老魏真還有點不太理解那些對社會心懷不滿的人,也不理解為什麼抑鬱症患者的比例在年年攀升,你你你去地球上哪個角落能找到如此之多的娛樂事件?權力、情色、金錢、隱私,這些賞心悅目的故事要素,無不充斥我們的生活空間,給予我們以沒有上限的巨大幸福感和獲得感。 如果是「生活是藝術之源」的話,別看諾貝爾文學獎目前與中國本土作家關係不大,只有一個靠「豐乳肥臀」獲獎的莫言。但但身處這個信息豐富、姿態各異的社會中,遲早有一天中國作家必然包囊歷屆諾獎,勢頭必然比奧運會上拿金牌還強勁。不信就等著瞧吧。 網路至少傳遞了一個信息:美女資源正在整體性向錢權開放。多年前去某盛產美女的一個地方,想像中大街上都是美女,哪知非常讓人失望。有高人一語道破,說美女怎麼可能在大街上啊,人家都在夜總會的KTV包廂里、在桑拿房、在老闆給安置的金絲鳥巢里呢。  網路圖片  史文清常常垂涎下屬的妻子。 至今我都非常佩服這哥們,你想想隨你什麼美女之鄉,有賴小民的巨網張布,怎麼可能還留在家鄉? 我一度主張這哥們寫一篇《中國美女的分布報告》,發表在中國最權威的學術期刊上(估計這個不會出版面費了吧),然後評一個中國美女學教授,那學術前景和市場前景都應相當可觀,也或許可以藉此分一杯羹吧? 如今,無論哪個階層、哪個行業的美女,基本上都有著指向明顯的流動趨勢。那些作為「無主財產」的單身美女咱就不去說了,即便是身在家庭的美女,也受到權力磁場的巨大吸引——哪個貪官事發時不牽扯出無數為人妻者? 美女們為什麼會集體攀附權力?當然,我無數次聽到過這樣的說法,說是中國最優秀的人才都在官場中,就算以別的標準來選拔官員,絕大多數還是這些人。道理很簡單,會搞關係的人聰明,能力強,點子多,所以你搞民主選舉或者科舉取士,一定還是這些人勝出。 咱們這個神奇的國度本來就適合各種各樣的奇談怪論出籠,但這回我卻很難說服自己:你敢說那些照稿子念還念得疙疙瘩瘩前言不搭後語的傢伙是他媽的什麼人才? 老魏我常常非常納悶,不是最優秀最智慧最有創造力的人成為社會的主導者,倒常常是最平庸最教條最沒有是非立場的人在通吃一切(包括別人的妻子)? 相信不少捲入貪官權色案的女性也有自己的愛情信仰與價值判斷,但是在權力通吃的社會環境中,她又能拿什麼去抵制?就如一個事發的縣委副書記所說,所有的女人都是自願的,只有一個不自願,後來為了她老公的調動,也自願了。  在每一個貪官事發時,都站著一大群張大著嘴看熱鬧的人們,尤其是那些「貪官紅顏」的尷尬與狼狽,更是讓人大呼痛快。鑒賞家們很難說沒有因嫉妒而生的仇恨:誰叫你他媽的就只和領導上對咱看也不看一眼,這下好,有你瞧的了吧! 殊不知,又有幾個人的妻女、朋友、親戚甚至情人不生活權力的誘惑之中? 如果權力沒有有效監督和制約,那麼,最後必然就會無限擴展到每一個領域、每一處資源,這是權力的本性,也是人骨子深處的慾念。無論是廣西的韓局長還是江蘇的謝局長,他們只是按照權力的指引去做了他們的職位必然允許和鼓勵他們去做的事情而已。 網路圖片 電視台長微信群忘乎所以,與女下屬調情。 老魏無意批評那些攀附權力的女人,她們中或許有極為寡廉鮮恥的人(這樣的人大夥在生活就應該或多或少都見識過),但我相信大多數要麼是錯將權力當魅力,要麼是出於可以被理解的虛榮甚至是現實的逼仄。貴為總統的柯林頓泡妞,並沒有為人家支付一分錢國家財政,也沒有介紹任何工程或者賞賜官帽,乃是這個職位和他自身的魅力吸引了萊溫斯基。儘管如此,媒體和獨立檢察官還是讓他大丟其丑。 如果我們僅僅是抱著看A片的心態,欣賞權力者和「無恥女人」們的醜態,那我們其實是麻木的和低俗的。因為這樣的事情在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們,無邊界的權力對包括性資源在內的一切資源的步步緊逼,最終會導致整個社會的全面失守。  這,才是每一起權色醜聞背後的深層真相。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非常魏道1,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刪除)

講真,諾貝爾和平獎應該頒給胡錫進!

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授予了兩名記者,他們是菲律賓記者瑪麗亞·雷薩和俄羅斯記者德米特里·穆拉托夫。 授予記者老魏沒意見,但一看授予的理由,老魏可就不淡定了。居然是說他們為捍衛言論自由所做的努力,言下之意就是他們足夠勇敢,致力於反抗強權。  作為一個資深愛國主義者,老魏再也想不起還有誰比我們的胡錫進胡總編更勇敢更捍衛言論自由的了:從業以來,他數十年如一日,矢志不渝地堅持反抗美國強權,何曾有過「絲毫的奴顏和媚骨」? 誰不知道,作為世界頭號大國,美國政府才是最大的強權,批評美國、反抗美國並且號召全世界人民一起來抵抗美國政府,這事菲律賓記者瑪麗亞·雷薩和俄羅斯記者德米特里·穆拉托夫他們干過嗎? 當然會有人說,他胡編都殺氣騰騰地鼓動發展一千枚核彈頭,怎麼能授予「和平獎」呢? 這就是論者的無知了,以武力震懾武力,不正是和平之道嗎?隔壁那誰誰誰,一直宣稱搞核武器,米帝就不敢去打他,這不就很和平嗎?要是他沒有各種厲害的殺手鐧,別說亡他們之心不死的國際敵人,單鎮壓國內的反對派就夠嗆,還怎麼實現和平?  還有人說,像胡編這種愛國調門特高的人,自己很可能拿了綠卡,子女和財產都在別的國家。那老魏就更敬佩他們了,你想想,人家都享有了別國的好處,但卻堅持反對米帝,這不正是高尚獨立的人品和勇敢無畏的專業素養嗎? 當然,僅僅授予咱一個和平獎還是遠遠不夠的,照老魏看來,至少今年的全部獎項都應授予咱們中國人。 比如文學獎,完全可以授予「平安體詩歌」創始人、吉林省公安廳前副廳長賀電先生。老魏查遍人類數千年文學史,真還沒見過此類文學體裁,雖然不敢說「後無來者」,但至少可以說「前無古人」。如此富有創意的一本「文集」,產生了巨大的社會影響,傳遞的還是「平安」這樣一種幸福吉祥的能量,得個諾貝爾獎過分嗎?  再比如物理學獎,不授予咱們「水變油」民科你好意思嗎?還有那個大名鼎鼎的龐青年開發的「青年汽車」,宣稱「不加油不充電只加水」,這是多麼巨大的科技突破,只怕一個諾貝爾獎還不夠表彰它的傑出! 當然,最近火爆的還數廣西南寧隆生達發電力科技公司,他們已經「突破了能量守恆定律」,湖南大學更是宣稱製作晶元不需要光刻機了。這隨便哪一項技術不比歷屆任何一個物理學家牛逼?  網路圖片 至於生物和醫學獎,毫無疑義應該頒給鄭州市春霖職業培訓學校的郭平校長,人家煮熟的雞蛋都能「返生」,輕而易舉地孵出小雞來,區區諾獎甚至都不足以匹配人家的偉大和傑出好不好?  網路圖片 大家應該都聽說了,我國科學家最近還取得了一項驚人的科技突破,那就是「利用空氣造麵包」,據天津工業生物技術研究所所長馬延和介紹,從空氣到澱粉,僅用11步。歷朝歷代老百姓「喝西北風」的偉大構想馬上就要成為現實,你說這是該給予化學獎呢還是經濟學獎呢,或者兩者同時給? 老魏發誓,還真不是因為自己是中國人這才偏袒胡錫進、賀電以及中國科學家們,而實在是因為他們無與倫比的成就,無論放在哪個舞台都光彩照人、卓爾無雙。強烈呼籲諾獎評委會放下偏見,最好讓以上各位大佬囊括各大獎項,也算是你們這些年來的一次大糾偏,亡羊補牢,猶未晚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非常魏道1)

當我的健康碼變成黃色之後

自從9月3日從西藏回到西安,多數時候我的活動半徑只在幾百米之內:下樓吃米線,上樓寫字,中間偶爾取包裹,遠一點兒就是坐地鐵+步行去看老爹,期間嚴格遵守帶好口罩、保持距離的防疫規範,每次坐地鐵都是走到最前面進第一節車廂——這是我的習慣,加上我跟正常人的作息時間剛好打顛倒,人家工作我睡覺,人家睡覺我工作,所以從來沒有趕上過早高峰或者晚高峰。  而且此去西藏,在那麼嚴格的檢查之下,我一次核酸都沒做,每次都是憑著一路綠碼和遠超14天沒有風險記錄的行程碼拿臉硬蹭,給人家說好話求放行,在體溫檢測正常、查驗所有的碼都合格之後,也都獲得了當地檢疫人員的放行。  我確實很安全:白天騎摩托根本沒有跟人打交道的機會,而黃昏住店沒進門就帶上口罩,在經過嚴格的防疫檢驗程序之後才被獲准入住賓館。  但是前幾天我的健康碼突然變成了黃色,同時收到兩條簡訊,意思是我曾經經過高風險區域,現在必須把我的碼變成黃色的,同時我必須居家隔離,最後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健康碼會隨著疫情的動態隨時更新,請留意查看。  我所在的區域屬於雁塔區,距離玄奘法師當年譯經的大慈恩寺(大雁塔)只有幾公里,而那幾個將大西北搞得雞犬不寧的上海遊客剛好去大雁塔遊玩了,所以西安市雁塔區的人瞬間就成了全國各地最不受待見的人,即使在西安周邊,只要看到陝A的車牌,交警都會讓你原路返回——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反正這裡不讓你通過。  頗有去年湖北車牌變成過街老鼠的味道。  這對我而言是個挺大的打擊,因為我要吃飯就必須出小區,但是我一出去就回不來了,因為保安一看黃碼肯定不會讓我進小區,怎麼辦?當然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那個發簡訊的號碼不是手機號,既回不了信息也回撥不了電話,碼變成黃色之後頁面上原來那些政務服務入口、專區服務、核酸採樣點查詢……這些都沒了,只有一個大大的黃碼和幾句安全警示用語。  我覺得這種安排是非常不合理的——至少應該在頁面上保留一個核酸檢測點查詢入口吧?  總之看著那個光禿禿的頁面和幾句警告語,人瞬間有一種置身孤島的感覺,雖然身邊車來車往,熙熙攘攘,但是人家都有綠碼,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而你卻舉步維艱,超市不能進,餐館不能進,電影院不能進,公交地鐵不能坐,甚至連家都不能回,而回了家就再也出不去……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當我把這件事告訴家人和朋友之後,告訴他們我不能回家,不能參加下周一的聚會之後,大家都勸我去做核酸檢測。  我不想去。  我不想去的原因當然是建立在我對自己的行程完全了解以及我個人有著很強的防範意識和個人自律意識的基礎之上,總之我干不出來那種明明自己感覺不舒服還到處亂跑的事情——我這輩子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給家人、朋友和身邊人添麻煩,我能自己做的都自己做,能不麻煩別人的就不麻煩別人。  而且通知說得很清楚:我需要居家隔離,那我就待在辦公室不出去好了,天天吃外賣好了……  我認為核酸檢測作為重要的常規防疫手段,它的存在是必須的也是應該的,但是具體的應用人群和檢測方式,卻讓我大為迷惑。  這種免費檢測,是10人一組,十根棉簽從十個人的口腔(或者鼻腔)里粘取粘液之後被放在同一個採集器里,如果這一組不幸有陽性的人,那這十個人會被按照實名制的信息立即被通知或者找到,然後採取措施。  也有收費的,每人60元(長安區的價格),隊伍也是浩浩蕩蕩看不到頭尾。  我看到幾百人排隊在做核酸檢測,一問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健康碼被變黃了,只好來做,人山人海的人群,人擠人人挨人,哪裡有安全距離可言?隊伍里要是有一個是陽性,那這會增加多少感染者?  看到那個檢測場景的時候,我心裡充滿恐懼,我諮詢的時候都是遠遠站在隊伍尾巴上隔著幾步距離問最後一個人,問清楚就趕緊繞著隊伍走了。  太害怕了。  這是我不願意做核酸檢測的一個重要原因:我本來是想證明自己是健康的,但是這個證明過程卻有可能讓我被感染。  在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前提下,我對這種帶有未經篩選就一律強制的做法,本能的持有反感。  我覺得這是內心深處的一種反應,可能就是所謂的「公民的不服從」,當然,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居民」(但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公民,至少是地球公民)。  這種內心深處的東西只屬於自己,在當今中國把它寫出來並告知讀者,其實不是一個明智的事情,但這確實是我的真實感受。  當身邊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勸你應該服從這種安排的時候,你內心的壓力是極大的(我身邊只有三個人支持我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念兄是最堅定的一個,感謝念兄)。  當這種服從不僅成為一種眾人的選擇,並且也跟你的生活息息相關並且不服從將面臨非常多的現實困難的時候,這種堅持就變成了一種力量懸殊的角力,猶如想拿一根柴棍支撐起一座大山。  我當然知道身邊人都是為我好,而且是切切實實為我好,他們知道我是堅定的自由主義者和充滿不服從精神的另類,所以他們擔心我在這場自討苦吃的對抗中被折斷了精神之翼,並且內心備受煎熬的同時也被帶來諸多生活上的不便利。  所以他們勸我妥協,他們說,這又不是疫苗,做一下沒事兒,而且只要做了,想去哪裡都行,就不這麼受罪了——這些話非常有說服力。  我從一開始就打算妥協的。  我是肉身凡胎,必須得吃喝,也必須看望親人、見朋友、看電影、去書店……哪兒哪兒都不讓我進,我會崩潰的,我也不能想像一個健康正常的人僅僅因為生活在一個新冠病人曾經來過的區域就被大數據判定為危險分子——多年前在科幻電影里看到的情節,如今竟然應驗在自己身上。  我不能不看老爹,如果他的小區不讓我進,難道我能硬闖進去?保安會把我打出去,警察會把我投進小黑屋,我弄不過他們的,事實上在我的碼變成黃色的一瞬間,我第一反應不是進不進超市電影院的事情,而是他們會不會一個電話打過去然後來人把我架走?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並不多餘,昨天下午看到一個報道說某些區域如果連續兩次發送通知之後還有人沒做檢測,健康碼會被變成紅色——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我想著不行就做一個吧,不然怎麼辦?  昨天早上發動著摩托,打開刀哥發的鏈接,看看哪個檢測點兒近,摩托車著車足有三分鐘了,我還沒出發,我在深秋的早晨走來走去,心想:你自己天天跟別人說要堅強,努力做自己,怎麼這麼快就慫了?這不是還沒到最後一刻么?  徘徊了有五六分鐘,我擰動鑰匙,熄火上樓。  坐在陽台上看著窗外,我在想我那些有公職的朋友:就這麼點兒事我面臨的壓力就這麼大,他們面臨不服從就可能丟工作或者前途受影響的壓力,又該如何?  那一刻心裡對這些朋友充滿理解和同情:你們太難了,是真的難——面臨生存,不屈服怎麼辦?  但即使做了核酸檢測,就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嗎?我看未必。  我的好友有才(化名),昨天去北面某市被交警看到他的車牌是陝A,不由分說就被勸返,有才說我做核酸了,對方說不行,得48小時內的報告,你這都5天了(政府規定15天有效),只能原路返回,有才說,那你們咋不在網上公布一下?我這都跑了幾百公里了你讓我回去?警察很禮貌,說,對不起,我們只管執行,網上發通告的事兒我們管不了。  我分析他們不會發這個通告,因為政府規定是15天有效,但是執行到基層,層層加碼之後就變成了48小時,這就是制度慣性:中央說建議,到了地方就成了必須。  為之奈何?  看起來是執行得很嚴厲,但地方政府之間幾乎又都是「鐵路警察——各管一段」。  有才沒辦法只好掉頭,另外走了的線路,從西邊某市下高速,這邊又是另外一番情況:根本沒人攔他查看核酸報告。  有才說,我要真是個攜帶者,那這不是就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所以你看,要麼矯枉過正太擾民,要麼形同虛設不負責,這就是現狀。  央視前幾天的抖音發送了一則消息稱:從11月9日起韓國政府將採取「與新冠共存」的策略,將其視為和流感等同的傳染病,下面的傻逼們留言對韓國進行嘲諷,我看了是滿心悲哀——一百多年了,沒有一丁點兒的長進。  防疫該不該?當然該,而且前期我們做得也很好,通過物理隔離把感染降到了最低,當然,這期間也發生了很多讓人生氣的事情,比如暴力封入戶門、單元門等,所以也才有了敲鑼女的表演。  但是隨著疫情在全世界的發展,我們可以看到原來很多在疫情上吃過虧的國家,現在正逐步正常化,歐洲杯人山人海的場面帶給國人更多的震撼不只是足球賽的精彩,而是他們在疫情期間竟敢舉辦如此大規模的賽事,而賽後也並未暴發出大量感染的新聞,這說明張文宏前期的預測是成立的:  我們現在抗疫取得的成績,主要是靠非醫學手段,即行政手段,集中、隔離、封閉,壓制生產和流通。當別人醫學手段成熟大面積運用的時候,我們可能就會落後,行政手段對付傳染病不可持續。  現在,歐洲杯已經如火如荼了,而我們這邊,只要出現幾個零星病例,依然是如臨大敵,動輒就是全民排隊檢測,再要麼就是關閉車站或空港路線,乃至封路關店。  在行政手段和醫學手段,以及照顧民生之間,是不是可以平衡一下?畢竟我們防疫是為了生產和生活,如果壓制太厲害,對生產是非常不利的,而各級政府也一定知道我們體制的特點:上面說一句話提要求,下面使十二分力保烏紗,至於人民出行和生活便利,又有多少人真正關注?  三天來每天都擔心著會被找上門帶走或者健康碼進一步變成紅色,每天頂著壓力更新完公號之後就開始發獃,想躲出去又怕回不來,待在屋裡又怕被找上門,再看到諸如昨天的武漢滅門案這樣的新聞,讓我更加睡不著又疲憊不堪。  但是好消息是我的健康碼今天又自動恢復成綠碼了,也許是監控到我根本沒有亂跑,也許是疫情放鬆下來了,總之我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了,為這事兒我今天專門去隔壁村子轉了轉,透透氣,看看外面的世界,拍了一段視頻分享給你們,如下。  疫情發展到今天,已經不像剛爆發時那麼兇猛,但是很顯然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我也依然贊成在保障生產和流通的前提下繼續嚴格防疫,尤其是一些人流密集場合和重要交通樞紐,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可不可以正視這個疫情?有些地方部門能不能不要借這個機會隨意擴權擴到影響民眾生活的地步?而有些企業也不要發疫情財?  怎幺正視?我們在嚴格防疫的同時,不要過於恐慌,不要如臨滅國之災那樣惶惶不可終日——該防疫就防疫,該生產就生產,該流通就流通,該旅遊就旅遊。  有病看病,沒病生活,就這個樣子,行不行?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秦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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