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痛 葯又不夠了,刀口隱隱作痛。在電話另一端,汪健梅的敘述混雜著呻吟,長一句短一句,沉重又虛弱。三個月前,她剛做完食道癌手術,胸部下方的刀口像牙刷柄那樣長。 10月18日上午,汪健梅跟隨旅行團在胡楊林景區遊覽。當晚,團里50多名遊客被隔離在額濟納旗的胡楊小鎮文化旅遊產業園。至今,已過去十天。 藥物在20日告急。汪健梅59歲,身患乳腺癌、食道癌,甲狀腺也出了問題。出發前,她按照24日歸程的計劃,計算好藥量,將這十多天的葯裝進貼身的包里。 時間一天一天在酒店過去,汪健梅的葯不夠了。她嚮導游求助,然後被帶到酒店老闆李龍面前。41歲的李龍一米八的個頭,兩百斤重,是個北方男人。他看著眼前「身高將近一米七但特別瘦」的汪健梅,想到同樣患甲狀腺癌的妹妹,沒多說,答應幫忙。 10月20日中午1點19分,李龍發出一條求助朋友圈。幾分鐘後,這條求助動態下方有人留言,建議向疫情防控指揮部求助。隨後,這條求助被大量轉發。這一天,李龍收到不知名的詢問簡訊和電話,起碼二十多個。 李龍的朋友圈。講述者供圖 汪健梅的第一種葯當天就被找到了。是一位陌生的本地醫生打給李龍,說自己的愛人也患有乳腺癌。第二天,李龍在胡楊小鎮的大門口取到了這瓶葯。一名女護士穿著防護服,送來一個月的劑量。「不要錢。葯不能停,按時吃。」 對方放下藥就走。 用來治療食道癌的第三種葯,在發出求助後第七天才被找到,從西安被運送過來。因為斷葯,汪健梅的刀口愈發疼痛。而住在她隔壁樓的一位老人來自四川,這裡的氣候讓她喉嚨處的息肉變得難以忍受。接連幾天,她直到凌晨四點才能勉強睡去。 隔離在胡楊小鎮的上千遊客大部分是老年人。半個多月前,胡楊林最好看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是胡楊季的末端,旅遊專列的票賣得便宜。李龍說,很多老人們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幫遊客找葯。大部分老人急需的是很普通的葯,售價在十幾元,用於常見的老年病症,如關節炎、痛風等。他們下車遊玩期間,通常只會帶當天的食物、衣服和藥品,剩下的都留在專列上。 老劉18日清晨5點多從額濟納旗下車時,領隊提醒,要等深夜1點半才能返回專列前往張掖。後來幾天,61歲的老劉關節痛得無法入睡時,對自己沒有隨身帶更多的葯後悔至極,「一念之差釀成大錯。」 老劉從南向北跨越了15個緯度見到千年胡楊林,抓緊時間用眼睛和手機記錄美景。過去三年,他走過了全國十餘個省份,登山、游湖、在藏區徒步,除非是像西北這樣自由行難度較大的目的地,大多都是和老友自行制定攻略。每張遊客照里,老劉都站得筆直,神采奕奕。 就是這樣的老劉,縮在距離胡楊小鎮4公里外的隔離酒店貝殼房裡已經四五天,腿疼得無法走路,做核酸檢測都要靠著借來的輪椅才能出門。 老劉的常用藥。講述者供圖 李龍遇上一位患有哮喘的七旬大爺,幾乎喘得換不過氣。李龍撥通了門口的防疫熱線,對方態度很好,但表示無能為力,建議打另一個電話。他順著電話一個個打,打到將近第七八個,對方說,「再想解決就要找額濟納旗旗長了。」 李龍最終拿到旗長電話,並撥通了,這位哮喘老人被特批返回到「幸福號」專列上取葯。 不是所有人都這麼幸運。除此之外,沒有人再被允許回專列。 房費 李龍的酒店距離胡楊小鎮的園區大門口,只用走幾百步。過去的十天里,來自南京、陝西、鄭州等地的163位老人聚集在這裡。這幾棟公寓像密不透風的容器,缺葯、沒有截點的隔離期等等狀況,讓各種情緒在其中發酵。 據李龍說,園區里一共有四家如此進行隔離的酒店,容納「幸福號」等多個旅遊列車的上千遊客。不同酒店的老人們在空地上遛彎時相遇,得知有人需要交房費,有人卻不用,這又增加了很多人的不滿。 往年10月8日到13日是景色最好的時候,房費通常漲到1280元,也會被迅速訂滿。這幾天,李龍把最高標準是定在3天400元,仍然有老人來反覆討價還價。 更大的衝突在10月26日下午爆發。一位南京來的男遊客對隔離安排不滿,在空地上大聲質問,圍上來的老人越來越多,以至於之後有8名遊客都拒絕繼續支付房費。 一天上午,一對個子不高的老年夫婦來到前台。女人郭雨田開口問李龍,能不能將前一天未結清的房費減少一點。她的丈夫戴著口罩,安靜地站在一旁。 李龍以為他們像其他人一樣在討價還價。「我們不白住,水電費肯定要交上,但想留點錢吃飯。」怕李龍不信,郭雨田讓丈夫摘下口罩。插在老人喉嚨的套管露了出來——丈夫七十多歲,患有喉癌、冠心病等多種病症,葯不能斷,買葯是更急迫的花費。 李龍一下紅了眼眶,「房費不要了,一日三餐也免費提供。」郭雨田只是想來商量降一點房費,沒想到李龍會這樣回應,七十歲的人要給李龍下跪。那天的監控器拍下了這一切。 這對夫婦在入住酒店之前,並沒有感到焦慮。他們以為48小時後就可以從酒店離開。直到在酒店住到第六天,錢不夠了。他們14日從西安登上「幸福號」專列,兩人身體都不大好,特意買了較貴的下鋪,每人一趟3800元。出門時,他們另準備了1000多元作為路上的花費。 他們原定19日結束的旅行提前了一天被中止,不得不住進李龍這家酒店,除了200元一晚的房費,還要支付每人每天60元的餐費。入住三天後,房費被李龍降到了150/天,但即便如此,他們的錢仍然捉襟見肘。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李龍免費提供給郭雨田夫婦兩份餐食,卻被原封不動送了出來。老兩口把午飯省了些下來,留到晚上。他們跟李龍說,給別人吧,能省就省一點。 志願者在送餐。講述者供圖 這對老夫妻始終沒有跟子女提起在這裡的經濟問題。這次出遊的錢,多數是他們這一年攢的退休金,外加子女貼補的一些。郭雨田的兒子養育了一對雙胞胎,「不想給他們添麻煩。」 這胡楊林究竟有什麼魅力呢?讓老人們不顧一切地來看——李龍不理解。 「離開父母的孩子」 滯留的不少老人們都說,10月18日那天是難得的好天氣,沒風,挺暖和。大家原本還要去看那裡著名的「怪樹林」。為此,很多人感到有些可惜。但汪健梅覺得,看過了最想看的胡楊林已經足夠幸運。 七年前,汪健梅患上了乳腺癌。今年複查時,癌細胞轉移到了食管上。同時,她的甲狀腺也出了問題。 醫生告訴她,趁身體還可以,去想去的地方看看吧。她計劃這次旅途結束後要進行放療,「以後還能不能出來?大概不能了吧。」 去年,汪健梅的兒子患肝癌過世,她的丈夫也早在幾年前離世,一家三口只剩汪健梅,帶著86歲的母親。50歲時她從工廠的操作工崗位上退了休,一個月領著3000元退休金,在社區是無保戶,每個月看病的錢要花掉2000多元。姐姐從北京來看她,商量著出去散散心。汪健梅從來沒去過草原,就想去內蒙古看看胡楊林。 最終,母親為汪健梅買了旅遊專列的票,12天里的路費和酒店一共4000多元,姐姐承擔她路途中的其他花費。10月12日,姐妹倆從南京出發,登上了西北旅遊專列「幸福號」。這趟專列的倒數第二站就是額濟納旗,按照計劃24日可以返回南京。現在,已退休的姐姐身上只剩150元。因為找葯的事,她想做面錦旗給酒店老闆李龍,但哪兒也出不去。 廣州人老劉對旅行的愛,萌發自十年前女兒的畢業旅行,「我想,等到你老爸不用上班了,也要去玩。」 即使有過對於疫情反覆的擔心,但打完疫苗、做完核酸,也還是出發了,因為此前的旅途都很順利。 按照原計劃,他和朋友們10月12日從廣州出發到鄭州,乘大西北專列經陝西、寧夏、內蒙再到甘肅,應該在22日登上返程的火車。 18日午飯時,有人開始感覺氣氛的古怪:隱約聽到別人談起疫情,商販們也陸續撤攤了。老劉所在的團原定下午2點多在胡楊林景區門口集合,被推遲到了5點,用餐也被改為在路邊吃盒飯。 他們此前的行程也有過變動——因為出現確診病例,專列沒有在原計劃的西安停靠,但這趟西北游還在正常繼續。大家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以為這次是要召集大家上專列做核酸,沒想到導遊告知「因不可抗力無法返回專列,要儘快自費訂房。」 那天早晨,汪健梅從旅遊團的大巴下來,進了胡楊林,她一直感嘆漂亮。也是快到中午時分,導遊突然通知,景區被封鎖了。 一切開始變得混亂起來。人們被分批接出去做核酸檢測,有人閑逛,有人等待。直到下午三四點鐘,汪健梅才出了景區,並得知要被帶去酒店隔離。她感到崩潰,剛剛過去的南京疫情讓她明白,她大概很難如期回家了。 腿腳不好的母親怎麼辦?自己的葯不夠怎麼辦?治療怎麼辦?這些問題繞在汪健梅的腦子裡。 自從18日額濟納旗實行封閉管理以來,胡楊小鎮文化旅遊產業園裡的餐廳也相繼關閉。最後只有扈瑞新的燜鍋店在營業。賓館老闆們紛紛找到他,希望能為滯留遊客供應。 正在準備盒飯的扈瑞新。講述者供圖 那天以後,扈瑞新的一天從早上6點半開始,他做好花捲、饅頭、稀飯、雞蛋,然後準備盒飯,直到下午2點才能休息2小時,之後接著做晚飯,忙到晚上10點。原本旺季旅遊時價格三四十元的盒飯,扈瑞新都以每份25元賣出。 10月22日,內蒙古自治區阿拉善盟額濟納旗發布公告,自當日起,對滯留在酒店、賓館的遊客提供餐食、藥品、防控物資等配送服務,每日為滯留遊客提供一次免費餐食,各類物品免收配送費用。 老劉在24日吃到了免費的午餐,但提供的盒飯多用羊肉和雞精粉,嘌呤高,他擔心會加劇痛風。除了急需的藥物,有時候廁紙、牙膏等生活用品也不夠。有團友只隨身帶了兩個口罩,洗了用用了又洗,直到滯留的第九天才收到了新送來的口罩。 一位老年遊客收到的免費午餐。講述者供圖 沒有關於何時能回家的消息,老人們對額濟納旗疫情的了解主要來自新聞,但沒有無線網,他們都在省著流量用,「就像離開父母的孩子一樣」。 最需要的還是葯,老劉回憶自己登記了不下三次,但藥物遲遲沒送來。滯留前幾天,老劉還每天發一條關於胡楊林的朋友圈,葯吃完了,拍的照片也發完了。 26日,原本通知晚上10點做第五次核酸檢測,團友推著老劉到屋外等了半天也沒有車來接。一些人熬不住先睡了,老劉一直在屋裡熬到夜裡3點才等到檢測,「我睡不睡覺都一個樣,沒有葯,晝夜難眠。」 等待 封城以後,扈瑞新的飯店進貨變得越來越難。按照以往,他通常是從300多公里外的酒泉進貨,封城以來,只能從2000多公里外的臨河、銀川拉來食材。 「以前五六毛能買到的,現在都要兩三塊,像黃瓜、西蘭花平時兩三塊錢,現在十塊甚至十五塊一斤。」扈瑞新一次性進了一周的貨。「大部分都是政府幫忙拿,我們也出不去,菜車管控得也很嚴,基本就土豆、白菜、包菜、蘿蔔四樣,別的菜進不來。」 額濟納旗市區的路上,包車師傅焦育傑很難看到和他的17座九龍商務車一樣的大車。他這輛車每天都穿行在城市的藥店、超市、取餐點,載上50多位遊客的餐食、藥物、生活用品,再送回酒店。 和焦育傑一起住在龍騰賓館的還有一個53人的旅遊團,也全是五六十歲的老年人,來自全國各地。取餐點的工作人員聯繫賓館,建議他們有車可以自己去拿,因為取餐點人手不足,送過來可能得下午兩三點了。 焦育傑想著,這麼晚菜可能都涼了,決定和導遊一起去取餐配送。之後每天中午12點過後,老人們都會在窗口趴著等他們的車回來,然後依次下樓領餐。領完一波,他們再繼續去另一個取餐點取餐,送到其他客人所在的酒店。 後來,焦育傑的車還承載著更多的任務。導遊每天都會在微信群里發起接龍,讓遊客們寫下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藥品,焦育傑和他第二天再去集體購買。 「買的葯就是關於高血壓、糖尿病、乳腺癌的,有時要跑好幾家藥店才能找到,有些處方葯只能去醫院買。」焦育傑發現開門的藥店越來越少,最開始有七八家,直到現在,街上已經沒有一家開門的藥店。 有次,一個70多歲的老人發現焦育傑買回的高血壓葯只剩30多天過期,堅持要退貨。焦育傑又回頭找到藥店老闆商量,最後對方同意了。 但第二天,焦育傑開車出去時,市區的多條道路都已經封閉,一塊塊彩鋼板堵在路口,一眼望去,街上的門店基本都關閉了,只有防疫人員和警察忙碌著。焦育傑繞了1個多小時,最後向交警說明情況,才得以到達那家藥店,但那裡也大門緊閉。「藥店老闆說隔離著,出不來,也退不成了。」 而去醫院取葯,要比到藥店拿葯慢許多。疫情發生後,額濟納旗設置蒙醫醫院作為非隔離醫院,提供「線上購葯繳費,線下送葯上門」。醫院裡電話鈴聲此起彼伏,醫生要了解滯留旅客的病情,再開出藥方。 如果葯一直不來該怎麼辦?老劉盡量不去想。朋友借來風箏在營地里放,老劉關節疼得厲害,只能在邊上看著。「他總是笑話我,笑我腿疼。他身體很棒,」 老劉有點氣不過,「但是最近吃得太燥熱啦,他痔瘡犯了。」 「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裡,還期盼著哪天突然下一場漫天的鵝毛大雪,因為我們是南方人,都沒有見過下大雪。」他笑起來,「你看我們,思想多幼稚啊。」 (文中汪健梅、郭雨田為化名。)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極晝工作室)
官場八卦歷來最受關注,被疫情困在家裡的這兩年,要不是有賴小民和史文清的花花事兒可供消遣,整個社會的抑鬱指數得上升多少個百分點啊! 這或許也是此類貪官真正為社會提供的福利了。 眼下落馬的傅政華之所以惹得罵聲一片,除了罪有應得之外,恐怕也與其尚未為大眾提供桃色話題大有關係:如此昏昏欲睡的躺平時代,你他媽落網了也不讓大夥娛樂娛樂? 相比男性貪官的「後宮三千」和「補腎秘方」,大伙兒其實對女貪官的私生活更感興趣。 話說某地接連爆出女一號與各色人等有染的醜聞,其中最誇張的是女一號居然上了自己的男司機,乖乖,這可讓當地多少司機、秘書、勤雜工、送水工想入非非啊! 還有某縣委書記,曾經當眾說自己都是「靠能力上來的」,她甚至說:如果要靠姿色的話,你們都可以見證我哪有什麼姿色? 這話聽上去確實也很誠懇,因為她長相、身段確實都明顯有點「對不起觀眾」。事實也證明了她的清白:她確實沒有性賄賂男領導,她只是接受男下屬的性賄賂而已! 對於女權主義者來說,「巾幗不讓鬚眉」也算是一大佳話。據說南京市棲霞區區長助理潘某某其事發後,就被查出至少與150名「小鮮肉」發生過性關係。 過去只知道男性貪官喜歡寫「性愛日記」,沒想到潘女士也有這個雅好。她將小鮮肉們的姓名以及與他們交往的過程、細節都一一記錄下來。本來是「不可描述」的事情,經她這麼一描述,自然就成了市井中和酒桌上口口相傳的佳話。 網路圖片 據說此人有上百個妻妾。 據說在其轄區,懂行的老闆都曉得如何投其所好。一般都會在宴請她時給安排年輕帥哥,一番觥籌交錯加顛鸞倒鳳下來,也就沒有什麼不好辦的事情了。 過去只知道湖南有個叫蔣某某的廳級女官身手了得,戰績輝煌。不過從媒體披露的情況來看,多是她屈從男性世界,以自己的肉身為炸彈進行攻關。而且此人在為自己謀利益的同時,也給所在單位帶來了很好的效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算得上是個「悲情英雄」,舍肉身為集體。 真正讓人振奮的其實還是潘女士這種。雖說此前也有深圳公安局某分局的女局長安惠君,但她下手的多是自己的男部屬。與賴小民、李億龍、史文清、張二江這些大花魁們相比,安局長明顯要算是保守人士了。 當然,這限於公開的報道。那些沒有公開的,就不好臆測了。就老魏聽聞過的某些女領導的緋聞,也足夠寫一本「女版西門慶傳」了。至於就連自己的男司機都不放過的,確實體現了平易近人的好作風啊。 感謝網路時代,讓我們在享受明星隱私(陳冠希艷照門之類)之餘,還能分享各級大佬頭目們的風流韻事。不久前浙江溫州有個副局長被組織考察了,一激動之下就在工作群里叫女下屬「寶貝」,而女下屬也立即回應「抱抱寶貝」,熱情火辣的親熱對話讓一眾同事看得春心蕩漾。 十多年前流行玩微博時,江蘇溧陽衛生局長的「開房微博」一度引發全國網民的集體狂歡。局座錯將微博當QQ,還頗為自得地提醒情人說:「手機簡訊不安全還是多用微博」。他這廂急吼吼地叫春,天涯社區那邊無數人在眼巴巴地守著看現場直播,這活色生香的美好往事,至今想起來都讓人熱血沸騰啊! 廣西來賓的韓峰局長一度奉獻過系列「日記」,其詳略得當的敘述,生動細緻的刻畫,畫龍點睛的評議,對於男女之事的點染與烘托,真正達到了極高的境地。業內外人士公認足以榮獲魯迅文學獎,甚至秒殺先前的諸多獲獎作家。 說實話,老魏真還有點不太理解那些對社會心懷不滿的人,也不理解為什麼抑鬱症患者的比例在年年攀升,你你你去地球上哪個角落能找到如此之多的娛樂事件?權力、情色、金錢、隱私,這些賞心悅目的故事要素,無不充斥我們的生活空間,給予我們以沒有上限的巨大幸福感和獲得感。 如果是「生活是藝術之源」的話,別看諾貝爾文學獎目前與中國本土作家關係不大,只有一個靠「豐乳肥臀」獲獎的莫言。但但身處這個信息豐富、姿態各異的社會中,遲早有一天中國作家必然包囊歷屆諾獎,勢頭必然比奧運會上拿金牌還強勁。不信就等著瞧吧。 網路至少傳遞了一個信息:美女資源正在整體性向錢權開放。多年前去某盛產美女的一個地方,想像中大街上都是美女,哪知非常讓人失望。有高人一語道破,說美女怎麼可能在大街上啊,人家都在夜總會的KTV包廂里、在桑拿房、在老闆給安置的金絲鳥巢里呢。 網路圖片 史文清常常垂涎下屬的妻子。 至今我都非常佩服這哥們,你想想隨你什麼美女之鄉,有賴小民的巨網張布,怎麼可能還留在家鄉? 我一度主張這哥們寫一篇《中國美女的分布報告》,發表在中國最權威的學術期刊上(估計這個不會出版面費了吧),然後評一個中國美女學教授,那學術前景和市場前景都應相當可觀,也或許可以藉此分一杯羹吧? 如今,無論哪個階層、哪個行業的美女,基本上都有著指向明顯的流動趨勢。那些作為「無主財產」的單身美女咱就不去說了,即便是身在家庭的美女,也受到權力磁場的巨大吸引——哪個貪官事發時不牽扯出無數為人妻者? 美女們為什麼會集體攀附權力?當然,我無數次聽到過這樣的說法,說是中國最優秀的人才都在官場中,就算以別的標準來選拔官員,絕大多數還是這些人。道理很簡單,會搞關係的人聰明,能力強,點子多,所以你搞民主選舉或者科舉取士,一定還是這些人勝出。 咱們這個神奇的國度本來就適合各種各樣的奇談怪論出籠,但這回我卻很難說服自己:你敢說那些照稿子念還念得疙疙瘩瘩前言不搭後語的傢伙是他媽的什麼人才? 老魏我常常非常納悶,不是最優秀最智慧最有創造力的人成為社會的主導者,倒常常是最平庸最教條最沒有是非立場的人在通吃一切(包括別人的妻子)? 相信不少捲入貪官權色案的女性也有自己的愛情信仰與價值判斷,但是在權力通吃的社會環境中,她又能拿什麼去抵制?就如一個事發的縣委副書記所說,所有的女人都是自願的,只有一個不自願,後來為了她老公的調動,也自願了。 在每一個貪官事發時,都站著一大群張大著嘴看熱鬧的人們,尤其是那些「貪官紅顏」的尷尬與狼狽,更是讓人大呼痛快。鑒賞家們很難說沒有因嫉妒而生的仇恨:誰叫你他媽的就只和領導上對咱看也不看一眼,這下好,有你瞧的了吧! 殊不知,又有幾個人的妻女、朋友、親戚甚至情人不生活權力的誘惑之中? 如果權力沒有有效監督和制約,那麼,最後必然就會無限擴展到每一個領域、每一處資源,這是權力的本性,也是人骨子深處的慾念。無論是廣西的韓局長還是江蘇的謝局長,他們只是按照權力的指引去做了他們的職位必然允許和鼓勵他們去做的事情而已。 網路圖片 電視台長微信群忘乎所以,與女下屬調情。 老魏無意批評那些攀附權力的女人,她們中或許有極為寡廉鮮恥的人(這樣的人大夥在生活就應該或多或少都見識過),但我相信大多數要麼是錯將權力當魅力,要麼是出於可以被理解的虛榮甚至是現實的逼仄。貴為總統的柯林頓泡妞,並沒有為人家支付一分錢國家財政,也沒有介紹任何工程或者賞賜官帽,乃是這個職位和他自身的魅力吸引了萊溫斯基。儘管如此,媒體和獨立檢察官還是讓他大丟其丑。 如果我們僅僅是抱著看A片的心態,欣賞權力者和「無恥女人」們的醜態,那我們其實是麻木的和低俗的。因為這樣的事情在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們,無邊界的權力對包括性資源在內的一切資源的步步緊逼,最終會導致整個社會的全面失守。 這,才是每一起權色醜聞背後的深層真相。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非常魏道1,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刪除)
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授予了兩名記者,他們是菲律賓記者瑪麗亞·雷薩和俄羅斯記者德米特里·穆拉托夫。 授予記者老魏沒意見,但一看授予的理由,老魏可就不淡定了。居然是說他們為捍衛言論自由所做的努力,言下之意就是他們足夠勇敢,致力於反抗強權。 作為一個資深愛國主義者,老魏再也想不起還有誰比我們的胡錫進胡總編更勇敢更捍衛言論自由的了:從業以來,他數十年如一日,矢志不渝地堅持反抗美國強權,何曾有過「絲毫的奴顏和媚骨」? 誰不知道,作為世界頭號大國,美國政府才是最大的強權,批評美國、反抗美國並且號召全世界人民一起來抵抗美國政府,這事菲律賓記者瑪麗亞·雷薩和俄羅斯記者德米特里·穆拉托夫他們干過嗎? 當然會有人說,他胡編都殺氣騰騰地鼓動發展一千枚核彈頭,怎麼能授予「和平獎」呢? 這就是論者的無知了,以武力震懾武力,不正是和平之道嗎?隔壁那誰誰誰,一直宣稱搞核武器,米帝就不敢去打他,這不就很和平嗎?要是他沒有各種厲害的殺手鐧,別說亡他們之心不死的國際敵人,單鎮壓國內的反對派就夠嗆,還怎麼實現和平? 還有人說,像胡編這種愛國調門特高的人,自己很可能拿了綠卡,子女和財產都在別的國家。那老魏就更敬佩他們了,你想想,人家都享有了別國的好處,但卻堅持反對米帝,這不正是高尚獨立的人品和勇敢無畏的專業素養嗎? 當然,僅僅授予咱一個和平獎還是遠遠不夠的,照老魏看來,至少今年的全部獎項都應授予咱們中國人。 比如文學獎,完全可以授予「平安體詩歌」創始人、吉林省公安廳前副廳長賀電先生。老魏查遍人類數千年文學史,真還沒見過此類文學體裁,雖然不敢說「後無來者」,但至少可以說「前無古人」。如此富有創意的一本「文集」,產生了巨大的社會影響,傳遞的還是「平安」這樣一種幸福吉祥的能量,得個諾貝爾獎過分嗎? 再比如物理學獎,不授予咱們「水變油」民科你好意思嗎?還有那個大名鼎鼎的龐青年開發的「青年汽車」,宣稱「不加油不充電只加水」,這是多麼巨大的科技突破,只怕一個諾貝爾獎還不夠表彰它的傑出! 當然,最近火爆的還數廣西南寧隆生達發電力科技公司,他們已經「突破了能量守恆定律」,湖南大學更是宣稱製作晶元不需要光刻機了。這隨便哪一項技術不比歷屆任何一個物理學家牛逼? 網路圖片 至於生物和醫學獎,毫無疑義應該頒給鄭州市春霖職業培訓學校的郭平校長,人家煮熟的雞蛋都能「返生」,輕而易舉地孵出小雞來,區區諾獎甚至都不足以匹配人家的偉大和傑出好不好? 網路圖片 大家應該都聽說了,我國科學家最近還取得了一項驚人的科技突破,那就是「利用空氣造麵包」,據天津工業生物技術研究所所長馬延和介紹,從空氣到澱粉,僅用11步。歷朝歷代老百姓「喝西北風」的偉大構想馬上就要成為現實,你說這是該給予化學獎呢還是經濟學獎呢,或者兩者同時給? 老魏發誓,還真不是因為自己是中國人這才偏袒胡錫進、賀電以及中國科學家們,而實在是因為他們無與倫比的成就,無論放在哪個舞台都光彩照人、卓爾無雙。強烈呼籲諾獎評委會放下偏見,最好讓以上各位大佬囊括各大獎項,也算是你們這些年來的一次大糾偏,亡羊補牢,猶未晚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非常魏道1)
自從9月3日從西藏回到西安,多數時候我的活動半徑只在幾百米之內:下樓吃米線,上樓寫字,中間偶爾取包裹,遠一點兒就是坐地鐵+步行去看老爹,期間嚴格遵守帶好口罩、保持距離的防疫規範,每次坐地鐵都是走到最前面進第一節車廂——這是我的習慣,加上我跟正常人的作息時間剛好打顛倒,人家工作我睡覺,人家睡覺我工作,所以從來沒有趕上過早高峰或者晚高峰。 而且此去西藏,在那麼嚴格的檢查之下,我一次核酸都沒做,每次都是憑著一路綠碼和遠超14天沒有風險記錄的行程碼拿臉硬蹭,給人家說好話求放行,在體溫檢測正常、查驗所有的碼都合格之後,也都獲得了當地檢疫人員的放行。 我確實很安全:白天騎摩托根本沒有跟人打交道的機會,而黃昏住店沒進門就帶上口罩,在經過嚴格的防疫檢驗程序之後才被獲准入住賓館。 但是前幾天我的健康碼突然變成了黃色,同時收到兩條簡訊,意思是我曾經經過高風險區域,現在必須把我的碼變成黃色的,同時我必須居家隔離,最後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健康碼會隨著疫情的動態隨時更新,請留意查看。 我所在的區域屬於雁塔區,距離玄奘法師當年譯經的大慈恩寺(大雁塔)只有幾公里,而那幾個將大西北搞得雞犬不寧的上海遊客剛好去大雁塔遊玩了,所以西安市雁塔區的人瞬間就成了全國各地最不受待見的人,即使在西安周邊,只要看到陝A的車牌,交警都會讓你原路返回——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反正這裡不讓你通過。 頗有去年湖北車牌變成過街老鼠的味道。 這對我而言是個挺大的打擊,因為我要吃飯就必須出小區,但是我一出去就回不來了,因為保安一看黃碼肯定不會讓我進小區,怎麼辦?當然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那個發簡訊的號碼不是手機號,既回不了信息也回撥不了電話,碼變成黃色之後頁面上原來那些政務服務入口、專區服務、核酸採樣點查詢……這些都沒了,只有一個大大的黃碼和幾句安全警示用語。 我覺得這種安排是非常不合理的——至少應該在頁面上保留一個核酸檢測點查詢入口吧? 總之看著那個光禿禿的頁面和幾句警告語,人瞬間有一種置身孤島的感覺,雖然身邊車來車往,熙熙攘攘,但是人家都有綠碼,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而你卻舉步維艱,超市不能進,餐館不能進,電影院不能進,公交地鐵不能坐,甚至連家都不能回,而回了家就再也出不去……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當我把這件事告訴家人和朋友之後,告訴他們我不能回家,不能參加下周一的聚會之後,大家都勸我去做核酸檢測。 我不想去。 我不想去的原因當然是建立在我對自己的行程完全了解以及我個人有著很強的防範意識和個人自律意識的基礎之上,總之我干不出來那種明明自己感覺不舒服還到處亂跑的事情——我這輩子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給家人、朋友和身邊人添麻煩,我能自己做的都自己做,能不麻煩別人的就不麻煩別人。 而且通知說得很清楚:我需要居家隔離,那我就待在辦公室不出去好了,天天吃外賣好了…… 我認為核酸檢測作為重要的常規防疫手段,它的存在是必須的也是應該的,但是具體的應用人群和檢測方式,卻讓我大為迷惑。 這種免費檢測,是10人一組,十根棉簽從十個人的口腔(或者鼻腔)里粘取粘液之後被放在同一個採集器里,如果這一組不幸有陽性的人,那這十個人會被按照實名制的信息立即被通知或者找到,然後採取措施。 也有收費的,每人60元(長安區的價格),隊伍也是浩浩蕩蕩看不到頭尾。 我看到幾百人排隊在做核酸檢測,一問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健康碼被變黃了,只好來做,人山人海的人群,人擠人人挨人,哪裡有安全距離可言?隊伍里要是有一個是陽性,那這會增加多少感染者? 看到那個檢測場景的時候,我心裡充滿恐懼,我諮詢的時候都是遠遠站在隊伍尾巴上隔著幾步距離問最後一個人,問清楚就趕緊繞著隊伍走了。 太害怕了。 這是我不願意做核酸檢測的一個重要原因:我本來是想證明自己是健康的,但是這個證明過程卻有可能讓我被感染。 在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前提下,我對這種帶有未經篩選就一律強制的做法,本能的持有反感。 我覺得這是內心深處的一種反應,可能就是所謂的「公民的不服從」,當然,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居民」(但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公民,至少是地球公民)。 這種內心深處的東西只屬於自己,在當今中國把它寫出來並告知讀者,其實不是一個明智的事情,但這確實是我的真實感受。 當身邊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勸你應該服從這種安排的時候,你內心的壓力是極大的(我身邊只有三個人支持我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念兄是最堅定的一個,感謝念兄)。 當這種服從不僅成為一種眾人的選擇,並且也跟你的生活息息相關並且不服從將面臨非常多的現實困難的時候,這種堅持就變成了一種力量懸殊的角力,猶如想拿一根柴棍支撐起一座大山。 我當然知道身邊人都是為我好,而且是切切實實為我好,他們知道我是堅定的自由主義者和充滿不服從精神的另類,所以他們擔心我在這場自討苦吃的對抗中被折斷了精神之翼,並且內心備受煎熬的同時也被帶來諸多生活上的不便利。 所以他們勸我妥協,他們說,這又不是疫苗,做一下沒事兒,而且只要做了,想去哪裡都行,就不這麼受罪了——這些話非常有說服力。 我從一開始就打算妥協的。 我是肉身凡胎,必須得吃喝,也必須看望親人、見朋友、看電影、去書店……哪兒哪兒都不讓我進,我會崩潰的,我也不能想像一個健康正常的人僅僅因為生活在一個新冠病人曾經來過的區域就被大數據判定為危險分子——多年前在科幻電影里看到的情節,如今竟然應驗在自己身上。 我不能不看老爹,如果他的小區不讓我進,難道我能硬闖進去?保安會把我打出去,警察會把我投進小黑屋,我弄不過他們的,事實上在我的碼變成黃色的一瞬間,我第一反應不是進不進超市電影院的事情,而是他們會不會一個電話打過去然後來人把我架走?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並不多餘,昨天下午看到一個報道說某些區域如果連續兩次發送通知之後還有人沒做檢測,健康碼會被變成紅色——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我想著不行就做一個吧,不然怎麼辦? 昨天早上發動著摩托,打開刀哥發的鏈接,看看哪個檢測點兒近,摩托車著車足有三分鐘了,我還沒出發,我在深秋的早晨走來走去,心想:你自己天天跟別人說要堅強,努力做自己,怎麼這麼快就慫了?這不是還沒到最後一刻么? 徘徊了有五六分鐘,我擰動鑰匙,熄火上樓。 坐在陽台上看著窗外,我在想我那些有公職的朋友:就這麼點兒事我面臨的壓力就這麼大,他們面臨不服從就可能丟工作或者前途受影響的壓力,又該如何? 那一刻心裡對這些朋友充滿理解和同情:你們太難了,是真的難——面臨生存,不屈服怎麼辦? 但即使做了核酸檢測,就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嗎?我看未必。 我的好友有才(化名),昨天去北面某市被交警看到他的車牌是陝A,不由分說就被勸返,有才說我做核酸了,對方說不行,得48小時內的報告,你這都5天了(政府規定15天有效),只能原路返回,有才說,那你們咋不在網上公布一下?我這都跑了幾百公里了你讓我回去?警察很禮貌,說,對不起,我們只管執行,網上發通告的事兒我們管不了。 我分析他們不會發這個通告,因為政府規定是15天有效,但是執行到基層,層層加碼之後就變成了48小時,這就是制度慣性:中央說建議,到了地方就成了必須。 為之奈何? 看起來是執行得很嚴厲,但地方政府之間幾乎又都是「鐵路警察——各管一段」。 有才沒辦法只好掉頭,另外走了的線路,從西邊某市下高速,這邊又是另外一番情況:根本沒人攔他查看核酸報告。 有才說,我要真是個攜帶者,那這不是就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所以你看,要麼矯枉過正太擾民,要麼形同虛設不負責,這就是現狀。 央視前幾天的抖音發送了一則消息稱:從11月9日起韓國政府將採取「與新冠共存」的策略,將其視為和流感等同的傳染病,下面的傻逼們留言對韓國進行嘲諷,我看了是滿心悲哀——一百多年了,沒有一丁點兒的長進。 防疫該不該?當然該,而且前期我們做得也很好,通過物理隔離把感染降到了最低,當然,這期間也發生了很多讓人生氣的事情,比如暴力封入戶門、單元門等,所以也才有了敲鑼女的表演。 但是隨著疫情在全世界的發展,我們可以看到原來很多在疫情上吃過虧的國家,現在正逐步正常化,歐洲杯人山人海的場面帶給國人更多的震撼不只是足球賽的精彩,而是他們在疫情期間竟敢舉辦如此大規模的賽事,而賽後也並未暴發出大量感染的新聞,這說明張文宏前期的預測是成立的: 我們現在抗疫取得的成績,主要是靠非醫學手段,即行政手段,集中、隔離、封閉,壓制生產和流通。當別人醫學手段成熟大面積運用的時候,我們可能就會落後,行政手段對付傳染病不可持續。 現在,歐洲杯已經如火如荼了,而我們這邊,只要出現幾個零星病例,依然是如臨大敵,動輒就是全民排隊檢測,再要麼就是關閉車站或空港路線,乃至封路關店。 在行政手段和醫學手段,以及照顧民生之間,是不是可以平衡一下?畢竟我們防疫是為了生產和生活,如果壓制太厲害,對生產是非常不利的,而各級政府也一定知道我們體制的特點:上面說一句話提要求,下面使十二分力保烏紗,至於人民出行和生活便利,又有多少人真正關注? 三天來每天都擔心著會被找上門帶走或者健康碼進一步變成紅色,每天頂著壓力更新完公號之後就開始發獃,想躲出去又怕回不來,待在屋裡又怕被找上門,再看到諸如昨天的武漢滅門案這樣的新聞,讓我更加睡不著又疲憊不堪。 但是好消息是我的健康碼今天又自動恢復成綠碼了,也許是監控到我根本沒有亂跑,也許是疫情放鬆下來了,總之我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了,為這事兒我今天專門去隔壁村子轉了轉,透透氣,看看外面的世界,拍了一段視頻分享給你們,如下。 疫情發展到今天,已經不像剛爆發時那麼兇猛,但是很顯然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我也依然贊成在保障生產和流通的前提下繼續嚴格防疫,尤其是一些人流密集場合和重要交通樞紐,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可不可以正視這個疫情?有些地方部門能不能不要借這個機會隨意擴權擴到影響民眾生活的地步?而有些企業也不要發疫情財? 怎幺正視?我們在嚴格防疫的同時,不要過於恐慌,不要如臨滅國之災那樣惶惶不可終日——該防疫就防疫,該生產就生產,該流通就流通,該旅遊就旅遊。 有病看病,沒病生活,就這個樣子,行不行?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秦獸)
這幾年,看個電視不容易。 1 昨天,李雲迪的事情一出,一片嘩然,有人抖機靈說,《哥哥》又要遭殃了,不知道這次李雲迪會被P成樹,還是乾脆P不見了。 這事見怪不怪,就當玩笑聽了。 沒想到早上一起床,看到另一部劇因為P這件事上了熱搜。 迷霧劇場的一部劇里,所有演員的吸煙鏡頭裡,煙都消失了,導致整個畫面給人感覺怪怪的。 只有煙霧,沒有煙捲,抽了個寂寞。 不用想,這肯定是廣電為了關心未成年人出的規定,我記得好像是2014年的時候出台的: 禁止影視劇中出現吸煙鏡頭,違者將處以罰款。 據說賈科長看到後,馬上表示說這是神經病的規定,我還記得當年他在電影中就有一個加油站抽煙的鏡頭。 很顯然,賈**科長認為藝術首先要表現真實的生活**。 不過有點無奈,他說了不算,我懷疑可能是科長的級別不夠吧,攤手。 2 這幾年,這種現象尤其明顯。 我給大家列舉一些例子: 大家映像比較深的就是2014年大火的《武媚娘傳奇》了,原因是尺度過大。 還一個就是2019北京衛視那次晚會,秀波叔出事了,直接給P沒了,大家關注度也比較高。 上面兩個可以說是比較合理的,作為觀眾我也比較認同,畢竟不太影響觀看體驗,但是接下來幾年就有點過火了。 2020年開始在文字上動手了,一切消極的詞都不能出現,都要改。 開始看的時候嚇一跳,給我一隻眼?查了一下,原來是煙,不能出現煙的字樣,我覺得把「煙」換成「眼」才嚇人吧。 混蛋也不能出現。 嫌兇改成輕鬆,估計是凶也不能出現。 實在不行要用消極的詞怎麼辦呢?加雙引號,加了引號就行了嗎,我特地去度娘了一下: 雙引號表示特殊含義,指引號中的詞語在其具體的語言環境中產生了新的意思。 那意思就是壞的變好的,消極的變成積極的: 一個好好的綜藝,變成了偵探節目。 這個女孩到底是壞女孩還是好女孩? 這個人到底死沒死? 請問這個胖胖的女生到底急不急?不對,請問這位「胖胖」的女生胖還是瘦? 然後還有一些電視劇,剪掉了情節,比如: 不能有關於「生理期」的情節。 菜刀被打碼。 小流雲的胸部被打碼,他可是男的。 說實話,上面這些真的已經很影響觀看體驗了,有些做法簡直就是可笑。 3 如果換做以前,我肯定要吐槽廣電,但是現在我沒那麼多荷爾蒙了。 首先,我覺得這未必是廣電真實想要的結果,但是下面執行太過了,特別是那個改歌詞台詞的,簡直弱智。 其次,可能是我有了孩子,確實會想的更多了一點。 藝術在表現真實的同時,是不是要考慮價值導向。 從我個人的想法來看,完全不需要,真實比導向重要多了,社會的陰暗面不是說你不擺上檯面就不存在了,也不是說你不用消極詞語孩子心理就變陽光了,那太自欺欺人了。 但是,對於未成年人來說,確實也需要一定的保護,我記得小時候很火的那部《紅蜘蛛》和《聊齋》,真的嚇到我了,到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怎麼辦? 其實有一個辦法就是分級制度,現在電視上也有的青少年模式,但是在現實中雖然呼籲了十幾年了,就是不出台。 我去港台旅遊,在賓館民宿看當地電視,每次播齣節目都會有提醒,節目多少級,需不需要在家長陪同下觀看,然後提醒不要抽煙,甚至在節目出現抽煙鏡頭時,也會打出提醒未成年不要模仿。 查了一下,分級還是蠻詳細的。 為什麼內地遲遲不推出分級制度呢? 我記得有個有這方面話語權的人說過,大意是: 有一些題材,分了級,就意味著承認它存在的合理性。 所以,目前看來,這個問題是無解的,它似乎關係到某些不太好公開討論的事情。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魯迅的一句話: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就這樣。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中產先生)
再發幾篇兒童作文給大家,笑死了! 打死都不刪,太經典了! 《配方》 《巧了》 《騙子》 《低調》 《男人女人》 《眼睛》 《扎心了》 《天命不可違》 哈哈哈!這些小朋友真是又搞笑又經典!趕緊送給群友們都看看,保證大家看了都笑得合不攏嘴!越笑越年輕!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晚讀書房)
一 最近,當一些人為李雲迪褲襠里的小風波,吃瓜吃到滿臉潮紅,卻忘了這世界上,比它更值得關注的事,實在太多太多了。 比如,今天,猝不及防,突然傳來一個值得重視的消息! 今天,中銀消費金融聯合時代數據發布《當代青年消費報告》顯示:全國有1.75億名90後,其中只有13.4%的年輕人沒有負債,而86.6%的90後都接觸過信貸產品。 只有13%的年輕人沒有負債! 換句話說,平均100個年輕人中,就有86個人實質性負債,需要分期或逾期還款。 有人也許會說:僅僅一個數據,能夠說明什麼,太大驚小怪了吧? 那好吧,就請再再看看以下數據吧: 1、滙豐銀行數據顯示,中國90後一代人的債務與收入比達到令人吃驚的1850%,人均債務超過17433美元(約合平均12萬元人民幣)。 人均負債12萬元! 這一定程度上說明:舉債度日,幾乎成了很多年輕人的生活常態。 2、央行數據顯示,截至2021年一季度末,中國信用卡逾期半年未償信貸總額892.2億元,佔到信用卡應償信貸餘額的1.12%。 如果翻看過去幾年的報道,你就會發現,這一數字在8年間已經增長了接近10倍。 該有多少人,欠債不還或不能還! 3、據螞蟻金服發布的2018《中國養老前景調查報告》,在現在35歲以下年輕人里,有56%的人暫未開始儲蓄。就算在開始儲蓄的44%的人中,平均每月儲蓄僅也有1389元。 是的,只有1339元!也就是說,大部分年輕人根本存不到錢。 不禁感嘆,現在有太多年輕人,買名牌,追求奢侈的生活方式,一位透支和超前消費,背後卻是巨大的負債。 他們是隱形的窮人,表面光鮮亮麗,實際早已負擔不起自己的生活。 二 有人或許要說,年輕人要買房,負債多一點,太正常了。 真的嗎? 90年後使用消費貸,真的是把錢全部用在還房貸上嗎? 其實不然,據統計,60%以上年輕人的消費貸,是用於提高生活品質和休閑的。 那麼,年輕人的錢花哪去了? 網路圖片 據報告,主要有以下五個方面: 1、懶人經濟,2020年規模已經超過千億,主要是購買洗鞋機、早餐機、煮蛋器等懶人神器。 2、寵物經濟,主要是養貓養狗,95後的線上寵物消費,已經連續三年呈倍數級增長。 3、養生熱潮,本來以為,養生是老年人的專利,沒想到,年輕人們也開始養生了,在這上面花了很多的錢。 4、顏值經濟,小姐姐為了把自己搞得漂漂亮亮的,真是捨得花錢,18歲及以下的人群,更是熱衷於護膚、美妝。其實,年輕就是一種美,素麵朝天不好嗎? 5、娛樂產業,比如盲盒劇本殺等以前聞所未聞的東西,都被年輕人買成了百億市場。 與此類似,在最近一份大學生消費信貸調查報告中,你能看到:近64%使用花唄的大學生,都是用來購買電子產品、奢侈品和化妝品。至於生活用品,幾乎見不到。 是的!買!爆買!瘋狂爆買! 彷彿不消費、不花錢,自己就是二百五,已經落伍於時代一樣。 來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 愛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來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風光 賺錢不多卻花錢如流水,這似乎成了這一代年輕人一個顯著的標籤! 三 很多人很疑惑:年輕人掙得不算多,花起錢來卻十分爽快,他們錢從哪兒來? 一個字,借。 報告顯示,消費貸年齡分布上,90後幾乎佔據半壁江山,佔比為49.3%;其次是80後,佔比為31.5%。 是的,借借借!買買買!1號馬雲花唄、2號京東白條、4號平安分期…… 來啊,消費吧!哪怕是,身無分文! 然而,你要相信,你分期時有多爽,還款時淚就有多咸。 因為,在虛擬賬單的數字背後,是無盡的物慾深淵,它正在讓消費者的人生陷入還不盡的賬單黑洞中。 比如,一個年輕人,如果分期購買iPhone,他會看到,只要分12期、每個月還895.74元,好像就能用上蘋果的頂配手機。 到天貓官網上看看,它的售價是9999,如果你分12期,每個月的還款895.74, 總還款額就是10748.88,手續費就是749.88。 一年手續費只有7.5%,從花唄借錢,利息夠低了吧? 呵呵。。。太年輕! 要知道,雖然你每個月都在還款,欠款一直都在減少,但手續費可沒有跟著降低,而是一直按照欠款9999元來計算的。 這麼一算,這筆花唄借款,真正的月利率是1.13%,真正的年利率是13.57%,都快接近15%了。 你以為分期很划算,實際上都快直逼高利貸了。 這下你明白了,為什麼這些金融機構,總是變著法子讓你來分期,還不是因為這中間的利潤很客觀。 這筆帳,不難算啊啊,但很多年輕人卻算不清。 一不小心,他們就深陷分期付款、過度消費之中! 當然,也不是要把分期一竿子打死,只要你足夠理性、利率恰當,分期也是一個配置資源的一種方式。 但在分期前,請一定保證三點: ① 看清分期利率,不要自己辛辛苦苦賺得錢,白白給別人做了獎金; ② 購買前要理性,千萬別把自己的信用額度當成自己的錢來花; ③ 如果一定要分期,每個機構的利率不同、各個期限的利率也不同,多對比幾家再下手; 否則你不光是在花明天的錢,還在斷明天的路:隨著物慾一步步放出心中的猛虎,你將跌入欠債-還款-欠債的泥潭。 到那時,你透支的不僅是明天的金錢,更是在透支自己的人生。 四 在《火車》的原文中,宮部美雪說:「金錢的桎梏甚至能套住街道的足踝,遑論是人的,其套牢的程度會更加嚴重。被套住的人願意就這樣乾枯至死呢,還是肯努力揮舞意志的刀刃,斬斷足踝逃脫而去?」 花一萬五,還掉五萬;花五萬,還掉九萬! 花唄、借唄、網貸挖了一堆太深的坑。兩年後,當你面對苦心維持的資金鏈終於斷裂時,你將回想起朋友對你說「有個平台叫花唄」那個遙遠的下午。 一時的享受和僥倖,固然是銷魂蝕骨般的舒爽,但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就如洪水出籠般狂飆,難以抑制,寅吃卯糧、透支信用的代價就是讓未來沒有未來。 畢竟,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過度消費有多歡樂,被迫還債時就有多痛苦。這其實也是一種戒毒,不過,戒的是過度寅吃卯糧之毒,是消費主義泛濫之毒! 給生活做減法,讓心靈回歸理性吧! 畢竟,花錢不是真正的快樂,賺錢才是! 畢竟,只有適度消費,才是你一生幸福的開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財聞要參)
胡楊林黃了,胡楊林綠了,這座廣袤小城的沙地上真的也長不出什麼別的經濟作物。 遊客們來了,遊客們走不了了,這座旅遊城市每年僅有一個月的旺季就這麼黃了。 而且這回不止旅遊黃了,領導們的仕途也因為疫情防控不力黃了。因為連續確診多名新冠陽性患者,額濟納旗啟動了問責工作,衛健委主任和副主任被雙雙免職。 但我這回真是有點同情他們…… 不,不是說他們工作能力多強,邊陲小城的條件就那樣,你也不能指望一位基層領導幹部有多厲害。也不是說他們沒犯錯,畢竟上面規定的嚴格的防疫措施他們的確是沒能落實到位。 我想說的是,如果你也了解額濟納旗那分分鐘揭不開鍋的家底,大概也會跟我一樣有點同情。 缺錢,缺人,防疫要怎麼做? 不知道你有沒有留意我前面形容額濟納所用的一個詞: 廣袤小城 是的,一座極其廣袤的小城,看似矛盾,卻是現實。 以胡楊林著稱的額濟納旗位於內蒙古阿拉善,面積高達11.46萬平方公里,而長住人口只有3.5萬人(實際可能只有2.5萬),人均土地面積3平方公里。 我們羨慕的是地廣人稀風景美,當地政府愁的是缺人缺錢缺資源。 統計數據顯示,2021年前半年,額濟納旗一般公共預算收入為1.7億,同比下降15.5%。而同期,額濟納的一般公共預算支出高達6.3億元,同比增長8.1%。 財政支出幾乎達到收入的4倍,而且收入大幅下降,支出卻穩步上升。額濟納旗的境況真的可以叫做揭不開鍋。 不,這裡的揭不開鍋可不是形容詞,而是真的連請客吃飯都請不起。 疫情發生之後,額濟納旗按國家防疫要求封閉出入通道,防止可能感染的遊客流出擴散。於是,大量遊客被滯留在這裡的酒店,甚至車上……網路輿情對額濟納非常不利。 換作其他任何一座城市,那對這些遊客該安頓安頓,該安撫安撫,你不讓人離開,起碼管個飯沒問題吧? 不,有問題,錢不夠用的…… 網頁截圖 在額濟納致廣大滯留旅客的一封信里,當地政府表示,將給滯留遊客提供餐食和物資配送服務。其中,午餐及各類物品配送費用為免費提供。 …… …… …… 我甚至讀不懂到底是午餐免費還是午餐免收配送費…… 額濟納旗的意思是: 不管你一天吃幾餐,額濟納只能管你一餐,再多真的請不起了,求求大家別在網上罵了…… 另一邊,如此窘迫的情境下,文旅局也不忘宣傳轄區的三個核心景點,分別是5A、4A和3A……不宣傳不行啊,今年是沒戲了,明年要是不多來幾個遊客,財政壓力更大。 財政家底尚且如此捉襟見肘,民眾更是生計艱難。 很多去看胡楊林的遊客吐槽當地物價離譜,餐飲住宿比北上廣還貴。殊不知,額濟納旗一年才能做一個月的旅遊生意,整個產業必須在一個月里爭分奪秒賺回一年的錢。如今年這般,疫情稍有風吹草動,一半的收入可能就要落空。 另一方面,旺季來做旅遊生意的還有大部分是平時不生活在額濟納的外地商家,旅遊帶動的收入增長落進額濟納本地居民的比例也很有限。 以不到4萬人的體量,以如此窘迫的財政狀況,在一個月時間裡要接待超過200萬的遊客,你指望他們怎麼嚴格落實防疫政策? 很多人喜歡在網上主張加強疫情防控力度,希望一個陽性病例都不要發生,可他們沒有意識到,所有防疫政策的落實都是需要錢和人來作為支撐的。 對旅遊目的地城市而言,疫情防控越嚴格,防疫支出越高,旅遊收入越少。此消彼長之間,你猜他們會怎麼選? 這還只是疫情防控的第二個年頭,如果再以同樣政策持續個三年、五年,你猜他們會怎麼樣? 我是真不敢想……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
10月13號,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中央人大工作會議上突然高調肯定民主價值,提出他對民主評判的標準,他說:民主是全人類的共同價值,是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始終不渝堅持的重要理念…如果人民只有在投票時被喚醒、 投票後就進入休眠期, 只有競選時聆聽天花亂墜的口號、 競選後就毫無發言權, 只有拉票時受寵、 選舉後就被冷落, 這樣的民主不是真正的民主。我國實現了全過程民主和成果民主、 程序民主和實質民主、 直接民主和間接民主、 人民民主和國家意志相統一,是全鏈條全方位全覆蓋的民主,是最廣泛最真實最管用的社會主義民主。 習近平的這番講話明顯是在試圖奪回民主話語權,要讓中國人民來定義民主,我們且不說民主與專制在現代政治學語境中有明確定義和評判標準,中國的政治制度恰恰符合普世認定的專制極權標準,想指鹿為馬也許中國人民不得不買賬,但全世界不使用新華字典的人類不會買賬;就說讓中國人民來定義民主,你打算怎麼做?搞一次全民公決嗎?問問每一位中國公民是否需要普世民主權利,即選舉和被選舉權,集會遊行權,組建政黨權,新聞言論自由權?監督政府權?這些民主政體給予公民的基本權利中國人民真的不想要嗎?你以什麼方式諮詢過中國人民呢? @Andy Rubin:我就問一個問題,如果人們對習近平不滿意,人們能拿他怎麼辦? @harvey_ddd:不認同的都是階級敵人,境外反華勢力,不是人民。 @Charlie Yang:人民這個詞是我黨最偉大發明,不是居民,不是公民,而是人民,黨說你是人民你才是人民。 @Andy91671660:民主有兩種,其中一種就是他說的民主,即 為民做主。 @Lincoln:中共式民主:人民永遠是民,中共權貴是主。人民唯一有機會自己選擇的便是那十五天停電。 @老廢:把所有的已知條件全部否定了卻得到了一個肯定答案!古有趙高,今有包帝!不在乎你懂不懂,就問你服不服! @Soul:民主是皇帝專用詞,屁民講了會被尋釁滋事。充分體現了趙國民主的內涵。 @Greene:我老家村內選舉,被選舉人只能是黨員,全村投完票後,選出幾人再由村裡黨員選,所以誰家族的黨員人數多,就誰當。 @韓連潮:作為首名在美國國會工作十餘年的大陸人,我負責地說習近平在散布虛假信息;我和團隊花費一半以上的時間為選民排憂解難,選民可以隨意進出華盛頓和選區辦公室提訴求,選民意見是老闆和員工每天例會討論的主要內容。民主有其弊病,但遠好於獨裁。 @吳銘:習近平還真的不知道民主運作的過程。澳洲我家當地議員在附近有辦公室,還經常在周末舉行街角會,過年過節來卡送日曆,有事可以寫信找他們。習憑現象攻擊民主,而他自己一點權都不肯放,虛偽至極。 @五嶽散人:說起民主,至少京都這邊的議員們還是有點兒用的。有個日本朋友跟我說,京都是日本共產黨的大本營,日共議員們是連黑社會都害怕的存在。因為他們如果被選民要求的話,會找到黑社會那裡,跟《大話西遊》的唐僧似的,掰開揉碎跟黑社會講道理。沒法打也說不過,黑社會被煩死了,最後只好認慫。 @馬頭琴:我倒覺得是個進步,至少公開肯定了民主 選舉 權力制約 監督等概念,進入了民主的話語體系。這對強化習思想而言,其實是個逆行,沒準兒不久就會禁掉,尤其是前面一段兒。 就在習近平闡述中式全過程民主的同時,北京十四名獨立參選人宣布參選北京市區縣人民代表換屆選舉,這些獨立候選人中有被傅政華迫害的709被捕維權律師的家屬及知名維權人士。其中一名候選人野靖環21號發帖說:「22號是北京14名獨立候選人中的劉秀貞選舉宣傳日,但是派出所所長堅決不讓劉秀貞進行活動,並通知她明早六點半開車出去旅遊。所以,劉秀貞的宣傳活動被迫取消。 目前,這十四名候選人中的10人已被軟禁在家中或被強制離京旅遊。那麼人們不禁要問,這是北京市公安局在操作示範習近平的全過程民主嗎?難道北京市公安局內還有傅政華孫立軍的餘黨嗎? @Blake Calibrese:選舉是全國人民的大事,是值得慶祝的事情,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在響應習近平總書記新時代特色選舉制度的號召,這是天大的好事,人民警察不應該公然威脅候選人,這是和黨和政府作對,給習近平總書記抹黑。 (全文轉自法廣)
這個社會,道德濃度已超標。 網路風紀委員彌望,私德審查官遍地。 這屆網民,道德潔癖指數拉滿。 主要是對外不對內,對人不對己。 用鍵盤行俠仗義,憑滑鼠弘揚正氣……許多人瞄準那些「亂象」,把檢舉、挖墳、揭批變成道德飛鏢,飛矢所向,無往不利。 社會性死亡,則是他們留給不道德之人的「絞刑架」。 到頭來,網民口頭道德感普遍爆表,人均一個「道德完人」。 01 佛媛,病媛,幼兒媛……前不久,「媛宇宙」被輿論箭頭瞄準。 「媛罪」就是:博眼球、蹭流量、玩帶貨、搞變現。 在「借勢炒作」「嘩眾取寵」近乎被罪化的當下,這自然不能被容忍。 所以,很多「×媛」們得不到的男人,前1秒剛止住鼻血抹掉哈喇子,後1秒就端起了道德機槍。 心裡想的是高開叉為什麼不開得更高些,嘴上說的卻是「道德不容摧,底線不可破」。 結果也如很多人所願,佛媛之類「成功」被禁。 這「媛」那「媛」遭到口誅筆伐,在所難免——很多網紅錯估了形勢、選錯了方式,沒意識到「黑紅」路線已被時下的輿論生態堵死,沒意識到黑白分明的輿論價值取向為流量反噬效應加了無限槓桿。 現實已朝著她們微微一笑:你想「先黑紅,後洗白」?不好意思,有「劣跡前科」約等於永世難以翻身。 有些人說要給犯錯者一條活路,立馬會有一堆網民回懟:憑什麼好人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壞人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 有些人說可以懲治不必一棒子打死,可許多人的「義大利炮」不認「節制」二字。 李雲迪就被現實狠狠上了一課。 嫖娼該被依法處理,在現行法未對處理辦法做出調整前,這點想必社會各方不會有太多異議。 法律會講究「過罰相當」「比例原則」,輿論卻不會。 「劣跡」兩個字,會像五指山那樣壓在李雲迪身上,封條上可能還寫著「永封」。 套用網上的某個流行句式:養成一個李雲迪,需要十幾年,毀掉一個李雲迪,只需一次嫖娼。 在人們看來,毀掉李雲迪的,是李雲迪自己。 準確來說,是「涉黃者李雲迪」殺死了「鋼琴家李雲迪」。 02 李雲迪的覺悟,終究是沒跟上輿論水溫的變化。 我之前在《中國娛樂圈已容不下渣男》里就寫過: 如今的明星們,已坐在了火山口。他們隨時得對錶「八榮八恥」和主流價值觀。 否則,就得隨時準備接受輿論怒火的「淬鍊」……不對,是「教育」。 「教育」完後,就可以去「輿論冷宮」了,再回頭是百年身。 「退網退圈」套餐,管飽。 挖墳揭批,也不限流量。 網民早就調製好了批評公式的參數——「不作死就不會死」「出來混,遲早要還」。 許多網民叨念著「不作死就不會死」,卻未必會在乎「死」跟「作」之間的因果等量對稱;叨念著「出來混,遲早要還」,卻不一定介意「該還多少還多少」。 就眼下看,隨著多方積極切割,李雲迪難逃被輿論炮決的結局。 03 說李雲迪「混」或「作」,當然沒問題。 在網上,也有些網民冒著「輿論不正確」的風險,拿李雲迪的單身身份說事,並拿嫖娼跟睡粉、誘姦等行為的負外部性作比較。 用比爛邏輯去辨析,很容易遭遇「公眾人物道德義務論」的阻擊,還不如訴諸原欲論有力。 秉持道德視角去看待這起事件,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真正值得警惕的,其實是兩點—— 一,用一元的泛道德化評價替代多元的情理法評判。 在這套道德評判體系下,你道德不徹底,就是徹底不道德。 情理法層面留下的置喙餘地,被一句「挑戰底線」給堵塞了。 與「一元化」評判傾向伴隨而至的,是錯與罪的界限被容易模糊,你犯了過錯,就得接受大批判的高射炮狂轟猛炸。 就想問問:按這標準,古往今來,有多少名人是經得起「完人邏輯」審視的? 二,「捧則捧上神壇,批則批倒在地」的兩極化趨勢加劇。 做了好事?那就捧到神壇,加10086層濾鏡,「暖心!」「感人!」「淚目!」最好全安排上。 有了劣跡?打倒在地,再啐上一攤唾沫,似乎已是十惡不赦。 沒錯,「這個世界的確不止黑白兩色」,可有些人的道德觀,就只有「非黑即白」二分法。 樹典型與零容忍,分別對應了二者的輿論遭際。 04 尊崇道德,當然是好事,但如果什麼都泛道德化,必定是災難。 因為這會催生「不道德敏感症」,將不道德的社會代價跟「社死」的距離無限縮短。 我們在私域中說髒話、看×片、發開車表情包,都可能被人泄露出去,然後迎來「社死」的結局。 強調底線,確實有必要,可若是將底線無限上移,那結果只能是底線不底。 那樣一來,底線太容易被突破了,守不住底線會成為大面積的情形——誰都可能留下一堆把柄在別人手裡。 「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當所有人眼裡都容不得沙子,結果大概率是所有人都可能變成沙子。 到頭來,泛道德化極易走向道德的反面,底線上移很可能擊穿更多的法理底線。 而反道德的道德泛化,無底線的底線上移,最終會將公共生活變成獵巫盛行之地。 05 道德泛化與底線上移的伴生癥狀,就是過度敏感。 「誨淫誨盜」的帽子說扣就扣。 「輿論正確」的線越壓越低。 部分網民在影視作品評價中的「三觀審查」現象,就是例證。 以往我們說《情深深雨蒙蒙》挺經典,現在很多人說「何書桓是渣男」「依萍是心機婊」。 以往我們認為《三國演義》太好看,現在有人說「宣揚爾虞我詐可還行?」 前些天,papi醬推了個《一場嚴肅的文藝作品推介會》的短視頻,挺諷刺。 視頻中,papi醬說,想給讀者推介些文藝作品,團隊成員問,比如呢? papi醬推薦了《泰坦尼克號》。結果馬上被其他人否決:不好吧,Jack小三啊,Rose出軌啊。 papi醬又推薦了《加勒比海盜》,又被否決,理由是「暴力犯罪團伙啊」。 papi醬推薦《甄嬛傳》,繼續被否決,理由是「後宮內卷」「娘娘雞娃,製造育娃焦慮」。 《水滸傳》?也不行,「武松喝酒教壞小孩」「聚眾啊」「破壞生態環境啊」。 《西遊記》?同樣不行,「唐僧職場PUA」「為什麼要去國外取經?」「師徒四個沒一個女的」。 papi醬只好推薦動畫片,結果動畫片也犯了禁忌。 《哆啦A夢》:大雄偷看靜香洗澡。 《熊出沒》:地域歧視,光頭強說的是東北口音。 《美少女戰士》:宣揚白瘦幼,為什麼沒有丑少女戰士呢? 《白雪公主》:膚色歧視——為什麼是白雪公主不是黑雪公主?還有魔鏡宣揚容貌焦慮…… 舉報《菲夢少女》人物染髮,舉報《喜羊羊與灰太狼》渲染暴力……循此邏輯,還有哪部作品是沒問題的? 06 這股過度敏感、上綱上線的風氣,不止會從道德角度延展開來,還會從更多維度生成。 最近的例子就包括:張文宏被某些人批「崇洋媚外」,宮崎駿的影片被惡意打低分。 拿宮崎駿這事來說,有些網友號召抵制「披皮右翼」宮崎駿打一分之時,可能連基本功課都沒做。 他們不知道,宮崎駿是日本動漫人里的老左派,曾信仰馬克思主義,多次表達反戰主張,敦促安倍晉三承認日本發動侵華戰爭,連《人民日報》微博都稱他為「日本動畫界的良心」。 網頁截圖 但許多人也未必顧忌這些。舉著道德或別的道義大旗,他們就能四處殺伐,把自己變成鎚子,眼中無處不是釘子。 某種程度上,這些道德判官、揭批愛好者已成為Panopticon的人形監控器。 他們目光朝外,手中隨時捏著「揭批」按鈕,這讓人想起網上的一句話:道德這東西,用於律己,就好過一切法律;用於律他,就壞過一切私心。 而在他們的監視下,胡適說的「(人人)天天沒事兒就談道德規範」的「偽君子遍布」場景,也不可避免地出現。 07 抵禦反道德的道德泛化、無底線的底線上移,方式就在於那四個字:回歸常識。 《十三邀》里,羅翔曾講到「積極道德主義」與「消極道德主義」的區別。他說—— 積極道德主義就是以道德作為懲罰正當化的依據,只要一種行為違背了道德,就要千方百計地對其進行懲罰。但是這樣一種道德的治理方式,反而會導致很多人的無道德; 消極道德主義則主張,如果在道德上是值得譴責的,那它也不一定是犯罪,但如果一種行為在道德生活是被鼓勵的,那它就不應該受到懲罰。 一個社會的開放進步之路,伴隨的必定是從積極道德主義轉向消極道德主義的過程。 有意思的是,在《十三邀》那期節目中,羅翔在說到泛道德化傾向的可怕之處時,許知遠一語點出了其要害—— 「其實某種程度上是在摧毀道德。」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數字力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