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痛 药又不够了,刀口隐隐作痛。在电话另一端,汪健梅的叙述混杂着呻吟,长一句短一句,沉重又虚弱。三个月前,她刚做完食道癌手术,胸部下方的刀口像牙刷柄那样长。 10月18日上午,汪健梅跟随旅行团在胡杨林景区游览。当晚,团里50多名游客被隔离在额济纳旗的胡杨小镇文化旅游产业园。至今,已过去十天。 药物在20日告急。汪健梅59岁,身患乳腺癌、食道癌,甲状腺也出了问题。出发前,她按照24日归程的计划,计算好药量,将这十多天的药装进贴身的包里。 时间一天一天在酒店过去,汪健梅的药不够了。她向导游求助,然后被带到酒店老板李龙面前。41岁的李龙一米八的个头,两百斤重,是个北方男人。他看着眼前“身高将近一米七但特别瘦”的汪健梅,想到同样患甲状腺癌的妹妹,没多说,答应帮忙。 10月20日中午1点19分,李龙发出一条求助朋友圈。几分钟后,这条求助动态下方有人留言,建议向疫情防控指挥部求助。随后,这条求助被大量转发。这一天,李龙收到不知名的询问短信和电话,起码二十多个。 李龙的朋友圈。讲述者供图 汪健梅的第一种药当天就被找到了。是一位陌生的本地医生打给李龙,说自己的爱人也患有乳腺癌。第二天,李龙在胡杨小镇的大门口取到了这瓶药。一名女护士穿着防护服,送来一个月的剂量。“不要钱。药不能停,按时吃。” 对方放下药就走。 用来治疗食道癌的第三种药,在发出求助后第七天才被找到,从西安被运送过来。因为断药,汪健梅的刀口愈发疼痛。而住在她隔壁楼的一位老人来自四川,这里的气候让她喉咙处的息肉变得难以忍受。接连几天,她直到凌晨四点才能勉强睡去。 隔离在胡杨小镇的上千游客大部分是老年人。半个多月前,胡杨林最好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是胡杨季的末端,旅游专列的票卖得便宜。李龙说,很多老人们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帮游客找药。大部分老人急需的是很普通的药,售价在十几元,用于常见的老年病症,如关节炎、痛风等。他们下车游玩期间,通常只会带当天的食物、衣服和药品,剩下的都留在专列上。 老刘18日清晨5点多从额济纳旗下车时,领队提醒,要等深夜1点半才能返回专列前往张掖。后来几天,61岁的老刘关节痛得无法入睡时,对自己没有随身带更多的药后悔至极,“一念之差酿成大错。” 老刘从南向北跨越了15个纬度见到千年胡杨林,抓紧时间用眼睛和手机记录美景。过去三年,他走过了全国十余个省份,登山、游湖、在藏区徒步,除非是像西北这样自由行难度较大的目的地,大多都是和老友自行制定攻略。每张游客照里,老刘都站得笔直,神采奕奕。 就是这样的老刘,缩在距离胡杨小镇4公里外的隔离酒店贝壳房里已经四五天,腿疼得无法走路,做核酸检测都要靠着借来的轮椅才能出门。 老刘的常用药。讲述者供图 李龙遇上一位患有哮喘的七旬大爷,几乎喘得换不过气。李龙拨通了门口的防疫热线,对方态度很好,但表示无能为力,建议打另一个电话。他顺着电话一个个打,打到将近第七八个,对方说,“再想解决就要找额济纳旗旗长了。” 李龙最终拿到旗长电话,并拨通了,这位哮喘老人被特批返回到“幸福号”专列上取药。 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幸运。除此之外,没有人再被允许回专列。 房费 李龙的酒店距离胡杨小镇的园区大门口,只用走几百步。过去的十天里,来自南京、陕西、郑州等地的163位老人聚集在这里。这几栋公寓像密不透风的容器,缺药、没有截点的隔离期等等状况,让各种情绪在其中发酵。 据李龙说,园区里一共有四家如此进行隔离的酒店,容纳“幸福号”等多个旅游列车的上千游客。不同酒店的老人们在空地上遛弯时相遇,得知有人需要交房费,有人却不用,这又增加了很多人的不满。 往年10月8日到13日是景色最好的时候,房费通常涨到1280元,也会被迅速订满。这几天,李龙把最高标准是定在3天400元,仍然有老人来反复讨价还价。 更大的冲突在10月26日下午爆发。一位南京来的男游客对隔离安排不满,在空地上大声质问,围上来的老人越来越多,以至于之后有8名游客都拒绝继续支付房费。 一天上午,一对个子不高的老年夫妇来到前台。女人郭雨田开口问李龙,能不能将前一天未结清的房费减少一点。她的丈夫戴着口罩,安静地站在一旁。 李龙以为他们像其他人一样在讨价还价。“我们不白住,水电费肯定要交上,但想留点钱吃饭。”怕李龙不信,郭雨田让丈夫摘下口罩。插在老人喉咙的套管露了出来——丈夫七十多岁,患有喉癌、冠心病等多种病症,药不能断,买药是更急迫的花费。 李龙一下红了眼眶,“房费不要了,一日三餐也免费提供。”郭雨田只是想来商量降一点房费,没想到李龙会这样回应,七十岁的人要给李龙下跪。那天的监控器拍下了这一切。 这对夫妇在入住酒店之前,并没有感到焦虑。他们以为48小时后就可以从酒店离开。直到在酒店住到第六天,钱不够了。他们14日从西安登上“幸福号”专列,两人身体都不大好,特意买了较贵的下铺,每人一趟3800元。出门时,他们另准备了1000多元作为路上的花费。 他们原定19日结束的旅行提前了一天被中止,不得不住进李龙这家酒店,除了200元一晚的房费,还要支付每人每天60元的餐费。入住三天后,房费被李龙降到了150/天,但即便如此,他们的钱仍然捉襟见肘。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李龙免费提供给郭雨田夫妇两份餐食,却被原封不动送了出来。老两口把午饭省了些下来,留到晚上。他们跟李龙说,给别人吧,能省就省一点。 志愿者在送餐。讲述者供图 这对老夫妻始终没有跟子女提起在这里的经济问题。这次出游的钱,多数是他们这一年攒的退休金,外加子女贴补的一些。郭雨田的儿子养育了一对双胞胎,“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这胡杨林究竟有什么魅力呢?让老人们不顾一切地来看——李龙不理解。 “离开父母的孩子” 滞留的不少老人们都说,10月18日那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没风,挺暖和。大家原本还要去看那里著名的“怪树林”。为此,很多人感到有些可惜。但汪健梅觉得,看过了最想看的胡杨林已经足够幸运。 七年前,汪健梅患上了乳腺癌。今年复查时,癌细胞转移到了食管上。同时,她的甲状腺也出了问题。 医生告诉她,趁身体还可以,去想去的地方看看吧。她计划这次旅途结束后要进行放疗,“以后还能不能出来?大概不能了吧。” 去年,汪健梅的儿子患肝癌过世,她的丈夫也早在几年前离世,一家三口只剩汪健梅,带着86岁的母亲。50岁时她从工厂的操作工岗位上退了休,一个月领着3000元退休金,在社区是无保户,每个月看病的钱要花掉2000多元。姐姐从北京来看她,商量着出去散散心。汪健梅从来没去过草原,就想去内蒙古看看胡杨林。 最终,母亲为汪健梅买了旅游专列的票,12天里的路费和酒店一共4000多元,姐姐承担她路途中的其他花费。10月12日,姐妹俩从南京出发,登上了西北旅游专列“幸福号”。这趟专列的倒数第二站就是额济纳旗,按照计划24日可以返回南京。现在,已退休的姐姐身上只剩150元。因为找药的事,她想做面锦旗给酒店老板李龙,但哪儿也出不去。 广州人老刘对旅行的爱,萌发自十年前女儿的毕业旅行,“我想,等到你老爸不用上班了,也要去玩。” 即使有过对于疫情反复的担心,但打完疫苗、做完核酸,也还是出发了,因为此前的旅途都很顺利。 按照原计划,他和朋友们10月12日从广州出发到郑州,乘大西北专列经陕西、宁夏、内蒙再到甘肃,应该在22日登上返程的火车。 18日午饭时,有人开始感觉气氛的古怪:隐约听到别人谈起疫情,商贩们也陆续撤摊了。老刘所在的团原定下午2点多在胡杨林景区门口集合,被推迟到了5点,用餐也被改为在路边吃盒饭。 他们此前的行程也有过变动——因为出现确诊病例,专列没有在原计划的西安停靠,但这趟西北游还在正常继续。大家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以为这次是要召集大家上专列做核酸,没想到导游告知“因不可抗力无法返回专列,要尽快自费订房。” 那天早晨,汪健梅从旅游团的大巴下来,进了胡杨林,她一直感叹漂亮。也是快到中午时分,导游突然通知,景区被封锁了。 一切开始变得混乱起来。人们被分批接出去做核酸检测,有人闲逛,有人等待。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汪健梅才出了景区,并得知要被带去酒店隔离。她感到崩溃,刚刚过去的南京疫情让她明白,她大概很难如期回家了。 腿脚不好的母亲怎么办?自己的药不够怎么办?治疗怎么办?这些问题绕在汪健梅的脑子里。 自从18日额济纳旗实行封闭管理以来,胡杨小镇文化旅游产业园里的餐厅也相继关闭。最后只有扈瑞新的焖锅店在营业。宾馆老板们纷纷找到他,希望能为滞留游客供应。 正在准备盒饭的扈瑞新。讲述者供图 那天以后,扈瑞新的一天从早上6点半开始,他做好花卷、馒头、稀饭、鸡蛋,然后准备盒饭,直到下午2点才能休息2小时,之后接着做晚饭,忙到晚上10点。原本旺季旅游时价格三四十元的盒饭,扈瑞新都以每份25元卖出。 10月22日,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额济纳旗发布公告,自当日起,对滞留在酒店、宾馆的游客提供餐食、药品、防控物资等配送服务,每日为滞留游客提供一次免费餐食,各类物品免收配送费用。 老刘在24日吃到了免费的午餐,但提供的盒饭多用羊肉和鸡精粉,嘌呤高,他担心会加剧痛风。除了急需的药物,有时候厕纸、牙膏等生活用品也不够。有团友只随身带了两个口罩,洗了用用了又洗,直到滞留的第九天才收到了新送来的口罩。 一位老年游客收到的免费午餐。讲述者供图 没有关于何时能回家的消息,老人们对额济纳旗疫情的了解主要来自新闻,但没有无线网,他们都在省着流量用,“就像离开父母的孩子一样”。 最需要的还是药,老刘回忆自己登记了不下三次,但药物迟迟没送来。滞留前几天,老刘还每天发一条关于胡杨林的朋友圈,药吃完了,拍的照片也发完了。 26日,原本通知晚上10点做第五次核酸检测,团友推着老刘到屋外等了半天也没有车来接。一些人熬不住先睡了,老刘一直在屋里熬到夜里3点才等到检测,“我睡不睡觉都一个样,没有药,昼夜难眠。” 等待 封城以后,扈瑞新的饭店进货变得越来越难。按照以往,他通常是从300多公里外的酒泉进货,封城以来,只能从2000多公里外的临河、银川拉来食材。 “以前五六毛能买到的,现在都要两三块,像黄瓜、西兰花平时两三块钱,现在十块甚至十五块一斤。”扈瑞新一次性进了一周的货。“大部分都是政府帮忙拿,我们也出不去,菜车管控得也很严,基本就土豆、白菜、包菜、萝卜四样,别的菜进不来。” 额济纳旗市区的路上,包车师傅焦育杰很难看到和他的17座九龙商务车一样的大车。他这辆车每天都穿行在城市的药店、超市、取餐点,载上50多位游客的餐食、药物、生活用品,再送回酒店。 和焦育杰一起住在龙腾宾馆的还有一个53人的旅游团,也全是五六十岁的老年人,来自全国各地。取餐点的工作人员联系宾馆,建议他们有车可以自己去拿,因为取餐点人手不足,送过来可能得下午两三点了。 焦育杰想着,这么晚菜可能都凉了,决定和导游一起去取餐配送。之后每天中午12点过后,老人们都会在窗口趴着等他们的车回来,然后依次下楼领餐。领完一波,他们再继续去另一个取餐点取餐,送到其他客人所在的酒店。 后来,焦育杰的车还承载着更多的任务。导游每天都会在微信群里发起接龙,让游客们写下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药品,焦育杰和他第二天再去集体购买。 “买的药就是关于高血压、糖尿病、乳腺癌的,有时要跑好几家药店才能找到,有些处方药只能去医院买。”焦育杰发现开门的药店越来越少,最开始有七八家,直到现在,街上已经没有一家开门的药店。 有次,一个70多岁的老人发现焦育杰买回的高血压药只剩30多天过期,坚持要退货。焦育杰又回头找到药店老板商量,最后对方同意了。 但第二天,焦育杰开车出去时,市区的多条道路都已经封闭,一块块彩钢板堵在路口,一眼望去,街上的门店基本都关闭了,只有防疫人员和警察忙碌着。焦育杰绕了1个多小时,最后向交警说明情况,才得以到达那家药店,但那里也大门紧闭。“药店老板说隔离着,出不来,也退不成了。” 而去医院取药,要比到药店拿药慢许多。疫情发生后,额济纳旗设置蒙医医院作为非隔离医院,提供“线上购药缴费,线下送药上门”。医院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医生要了解滞留旅客的病情,再开出药方。 如果药一直不来该怎么办?老刘尽量不去想。朋友借来风筝在营地里放,老刘关节疼得厉害,只能在边上看着。“他总是笑话我,笑我腿疼。他身体很棒,” 老刘有点气不过,“但是最近吃得太燥热啦,他痔疮犯了。” “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还期盼着哪天突然下一场漫天的鹅毛大雪,因为我们是南方人,都没有见过下大雪。”他笑起来,“你看我们,思想多幼稚啊。” (文中汪健梅、郭雨田为化名。)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极昼工作室)
官场八卦历来最受关注,被疫情困在家里的这两年,要不是有赖小民和史文清的花花事儿可供消遣,整个社会的抑郁指数得上升多少个百分点啊! 这或许也是此类贪官真正为社会提供的福利了。 眼下落马的傅政华之所以惹得骂声一片,除了罪有应得之外,恐怕也与其尚未为大众提供桃色话题大有关系:如此昏昏欲睡的躺平时代,你他妈落网了也不让大伙娱乐娱乐? 相比男性贪官的“后宫三千”和“补肾秘方”,大伙儿其实对女贪官的私生活更感兴趣。 话说某地接连爆出女一号与各色人等有染的丑闻,其中最夸张的是女一号居然上了自己的男司机,乖乖,这可让当地多少司机、秘书、勤杂工、送水工想入非非啊! 还有某县委书记,曾经当众说自己都是“靠能力上来的”,她甚至说:如果要靠姿色的话,你们都可以见证我哪有什么姿色? 这话听上去确实也很诚恳,因为她长相、身段确实都明显有点“对不起观众”。事实也证明了她的清白:她确实没有性贿赂男领导,她只是接受男下属的性贿赂而已! 对于女权主义者来说,“巾帼不让须眉”也算是一大佳话。据说南京市栖霞区区长助理潘某某其事发后,就被查出至少与150名“小鲜肉”发生过性关系。 过去只知道男性贪官喜欢写“性爱日记”,没想到潘女士也有这个雅好。她将小鲜肉们的姓名以及与他们交往的过程、细节都一一记录下来。本来是“不可描述”的事情,经她这么一描述,自然就成了市井中和酒桌上口口相传的佳话。 网络图片 据说此人有上百个妻妾。 据说在其辖区,懂行的老板都晓得如何投其所好。一般都会在宴请她时给安排年轻帅哥,一番觥筹交错加颠鸾倒凤下来,也就没有什么不好办的事情了。 过去只知道湖南有个叫蒋某某的厅级女官身手了得,战绩辉煌。不过从媒体披露的情况来看,多是她屈从男性世界,以自己的肉身为炸弹进行攻关。而且此人在为自己谋利益的同时,也给所在单位带来了很好的效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算得上是个“悲情英雄”,舍肉身为集体。 真正让人振奋的其实还是潘女士这种。虽说此前也有深圳公安局某分局的女局长安惠君,但她下手的多是自己的男部属。与赖小民、李亿龙、史文清、张二江这些大花魁们相比,安局长明显要算是保守人士了。 当然,这限于公开的报道。那些没有公开的,就不好臆测了。就老魏听闻过的某些女领导的绯闻,也足够写一本“女版西门庆传”了。至于就连自己的男司机都不放过的,确实体现了平易近人的好作风啊。 感谢网络时代,让我们在享受明星隐私(陈冠希艳照门之类)之余,还能分享各级大佬头目们的风流韵事。不久前浙江温州有个副局长被组织考察了,一激动之下就在工作群里叫女下属“宝贝”,而女下属也立即回应“抱抱宝贝”,热情火辣的亲热对话让一众同事看得春心荡漾。 十多年前流行玩微博时,江苏溧阳卫生局长的“开房微博”一度引发全国网民的集体狂欢。局座错将微博当QQ,还颇为自得地提醒情人说:“手机短信不安全还是多用微博”。他这厢急吼吼地叫春,天涯社区那边无数人在眼巴巴地守着看现场直播,这活色生香的美好往事,至今想起来都让人热血沸腾啊! 广西来宾的韩峰局长一度奉献过系列“日记”,其详略得当的叙述,生动细致的刻画,画龙点睛的评议,对于男女之事的点染与烘托,真正达到了极高的境地。业内外人士公认足以荣获鲁迅文学奖,甚至秒杀先前的诸多获奖作家。 说实话,老魏真还有点不太理解那些对社会心怀不满的人,也不理解为什么抑郁症患者的比例在年年攀升,你你你去地球上哪个角落能找到如此之多的娱乐事件?权力、情色、金钱、隐私,这些赏心悦目的故事要素,无不充斥我们的生活空间,给予我们以没有上限的巨大幸福感和获得感。 如果是“生活是艺术之源”的话,别看诺贝尔文学奖目前与中国本土作家关系不大,只有一个靠“丰乳肥臀”获奖的莫言。但但身处这个信息丰富、姿态各异的社会中,迟早有一天中国作家必然包囊历届诺奖,势头必然比奥运会上拿金牌还强劲。不信就等着瞧吧。 网络至少传递了一个信息:美女资源正在整体性向钱权开放。多年前去某盛产美女的一个地方,想象中大街上都是美女,哪知非常让人失望。有高人一语道破,说美女怎么可能在大街上啊,人家都在夜总会的KTV包厢里、在桑拿房、在老板给安置的金丝鸟巢里呢。 网络图片 史文清常常垂涎下属的妻子。 至今我都非常佩服这哥们,你想想随你什么美女之乡,有赖小民的巨网张布,怎么可能还留在家乡? 我一度主张这哥们写一篇《中国美女的分布报告》,发表在中国最权威的学术期刊上(估计这个不会出版面费了吧),然后评一个中国美女学教授,那学术前景和市场前景都应相当可观,也或许可以借此分一杯羹吧? 如今,无论哪个阶层、哪个行业的美女,基本上都有着指向明显的流动趋势。那些作为“无主财产”的单身美女咱就不去说了,即便是身在家庭的美女,也受到权力磁场的巨大吸引——哪个贪官事发时不牵扯出无数为人妻者? 美女们为什么会集体攀附权力?当然,我无数次听到过这样的说法,说是中国最优秀的人才都在官场中,就算以别的标准来选拔官员,绝大多数还是这些人。道理很简单,会搞关系的人聪明,能力强,点子多,所以你搞民主选举或者科举取士,一定还是这些人胜出。 咱们这个神奇的国度本来就适合各种各样的奇谈怪论出笼,但这回我却很难说服自己:你敢说那些照稿子念还念得疙疙瘩瘩前言不搭后语的家伙是他妈的什么人才? 老魏我常常非常纳闷,不是最优秀最智慧最有创造力的人成为社会的主导者,倒常常是最平庸最教条最没有是非立场的人在通吃一切(包括别人的妻子)? 相信不少卷入贪官权色案的女性也有自己的爱情信仰与价值判断,但是在权力通吃的社会环境中,她又能拿什么去抵制?就如一个事发的县委副书记所说,所有的女人都是自愿的,只有一个不自愿,后来为了她老公的调动,也自愿了。 在每一个贪官事发时,都站着一大群张大着嘴看热闹的人们,尤其是那些“贪官红颜”的尴尬与狼狈,更是让人大呼痛快。鉴赏家们很难说没有因嫉妒而生的仇恨:谁叫你他妈的就只和领导上对咱看也不看一眼,这下好,有你瞧的了吧! 殊不知,又有几个人的妻女、朋友、亲戚甚至情人不生活权力的诱惑之中? 如果权力没有有效监督和制约,那么,最后必然就会无限扩展到每一个领域、每一处资源,这是权力的本性,也是人骨子深处的欲念。无论是广西的韩局长还是江苏的谢局长,他们只是按照权力的指引去做了他们的职位必然允许和鼓励他们去做的事情而已。 网络图片 电视台长微信群忘乎所以,与女下属调情。 老魏无意批评那些攀附权力的女人,她们中或许有极为寡廉鲜耻的人(这样的人大伙在生活就应该或多或少都见识过),但我相信大多数要么是错将权力当魅力,要么是出于可以被理解的虚荣甚至是现实的逼仄。贵为总统的克林顿泡妞,并没有为人家支付一分钱国家财政,也没有介绍任何工程或者赏赐官帽,乃是这个职位和他自身的魅力吸引了莱温斯基。尽管如此,媒体和独立检察官还是让他大丢其丑。 如果我们仅仅是抱着看A片的心态,欣赏权力者和“无耻女人”们的丑态,那我们其实是麻木的和低俗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在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们,无边界的权力对包括性资源在内的一切资源的步步紧逼,最终会导致整个社会的全面失守。 这,才是每一起权色丑闻背后的深层真相。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非常魏道1,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删除)
今年的诺贝尔和平奖授予了两名记者,他们是菲律宾记者玛丽亚·雷萨和俄罗斯记者德米特里·穆拉托夫。 授予记者老魏没意见,但一看授予的理由,老魏可就不淡定了。居然是说他们为捍卫言论自由所做的努力,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足够勇敢,致力于反抗强权。 作为一个资深爱国主义者,老魏再也想不起还有谁比我们的胡锡进胡总编更勇敢更捍卫言论自由的了:从业以来,他数十年如一日,矢志不渝地坚持反抗美国强权,何曾有过“丝毫的奴颜和媚骨”? 谁不知道,作为世界头号大国,美国政府才是最大的强权,批评美国、反抗美国并且号召全世界人民一起来抵抗美国政府,这事菲律宾记者玛丽亚·雷萨和俄罗斯记者德米特里·穆拉托夫他们干过吗? 当然会有人说,他胡编都杀气腾腾地鼓动发展一千枚核弹头,怎么能授予“和平奖”呢? 这就是论者的无知了,以武力震慑武力,不正是和平之道吗?隔壁那谁谁谁,一直宣称搞核武器,米帝就不敢去打他,这不就很和平吗?要是他没有各种厉害的杀手锏,别说亡他们之心不死的国际敌人,单镇压国内的反对派就够呛,还怎么实现和平? 还有人说,像胡编这种爱国调门特高的人,自己很可能拿了绿卡,子女和财产都在别的国家。那老魏就更敬佩他们了,你想想,人家都享有了别国的好处,但却坚持反对米帝,这不正是高尚独立的人品和勇敢无畏的专业素养吗? 当然,仅仅授予咱一个和平奖还是远远不够的,照老魏看来,至少今年的全部奖项都应授予咱们中国人。 比如文学奖,完全可以授予“平安体诗歌”创始人、吉林省公安厅前副厅长贺电先生。老魏查遍人类数千年文学史,真还没见过此类文学体裁,虽然不敢说“后无来者”,但至少可以说“前无古人”。如此富有创意的一本“文集”,产生了巨大的社会影响,传递的还是“平安”这样一种幸福吉祥的能量,得个诺贝尔奖过分吗? 再比如物理学奖,不授予咱们“水变油”民科你好意思吗?还有那个大名鼎鼎的庞青年开发的“青年汽车”,宣称“不加油不充电只加水”,这是多么巨大的科技突破,只怕一个诺贝尔奖还不够表彰它的杰出! 当然,最近火爆的还数广西南宁隆生达发电力科技公司,他们已经“突破了能量守恒定律”,湖南大学更是宣称制作芯片不需要光刻机了。这随便哪一项技术不比历届任何一个物理学家牛逼? 网络图片 至于生物和医学奖,毫无疑义应该颁给郑州市春霖职业培训学校的郭平校长,人家煮熟的鸡蛋都能“返生”,轻而易举地孵出小鸡来,区区诺奖甚至都不足以匹配人家的伟大和杰出好不好? 网络图片 大家应该都听说了,我国科学家最近还取得了一项惊人的科技突破,那就是“利用空气造面包”,据天津工业生物技术研究所所长马延和介绍,从空气到淀粉,仅用11步。历朝历代老百姓“喝西北风”的伟大构想马上就要成为现实,你说这是该给予化学奖呢还是经济学奖呢,或者两者同时给? 老魏发誓,还真不是因为自己是中国人这才偏袒胡锡进、贺电以及中国科学家们,而实在是因为他们无与伦比的成就,无论放在哪个舞台都光彩照人、卓尔无双。强烈呼吁诺奖评委会放下偏见,最好让以上各位大佬囊括各大奖项,也算是你们这些年来的一次大纠偏,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非常魏道1)
自从9月3日从西藏回到西安,多数时候我的活动半径只在几百米之内:下楼吃米线,上楼写字,中间偶尔取包裹,远一点儿就是坐地铁+步行去看老爹,期间严格遵守带好口罩、保持距离的防疫规范,每次坐地铁都是走到最前面进第一节车厢——这是我的习惯,加上我跟正常人的作息时间刚好打颠倒,人家工作我睡觉,人家睡觉我工作,所以从来没有赶上过早高峰或者晚高峰。 而且此去西藏,在那么严格的检查之下,我一次核酸都没做,每次都是凭着一路绿码和远超14天没有风险记录的行程码拿脸硬蹭,给人家说好话求放行,在体温检测正常、查验所有的码都合格之后,也都获得了当地检疫人员的放行。 我确实很安全:白天骑摩托根本没有跟人打交道的机会,而黄昏住店没进门就带上口罩,在经过严格的防疫检验程序之后才被获准入住宾馆。 但是前几天我的健康码突然变成了黄色,同时收到两条短信,意思是我曾经经过高风险区域,现在必须把我的码变成黄色的,同时我必须居家隔离,最后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健康码会随着疫情的动态随时更新,请留意查看。 我所在的区域属于雁塔区,距离玄奘法师当年译经的大慈恩寺(大雁塔)只有几公里,而那几个将大西北搞得鸡犬不宁的上海游客刚好去大雁塔游玩了,所以西安市雁塔区的人瞬间就成了全国各地最不受待见的人,即使在西安周边,只要看到陕A的车牌,交警都会让你原路返回——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这里不让你通过。 颇有去年湖北车牌变成过街老鼠的味道。 这对我而言是个挺大的打击,因为我要吃饭就必须出小区,但是我一出去就回不来了,因为保安一看黄码肯定不会让我进小区,怎么办?当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那个发短信的号码不是手机号,既回不了信息也回拨不了电话,码变成黄色之后页面上原来那些政务服务入口、专区服务、核酸采样点查询……这些都没了,只有一个大大的黄码和几句安全警示用语。 我觉得这种安排是非常不合理的——至少应该在页面上保留一个核酸检测点查询入口吧? 总之看着那个光秃秃的页面和几句警告语,人瞬间有一种置身孤岛的感觉,虽然身边车来车往,熙熙攘攘,但是人家都有绿码,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你却举步维艰,超市不能进,餐馆不能进,电影院不能进,公交地铁不能坐,甚至连家都不能回,而回了家就再也出不去……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当我把这件事告诉家人和朋友之后,告诉他们我不能回家,不能参加下周一的聚会之后,大家都劝我去做核酸检测。 我不想去。 我不想去的原因当然是建立在我对自己的行程完全了解以及我个人有着很强的防范意识和个人自律意识的基础之上,总之我干不出来那种明明自己感觉不舒服还到处乱跑的事情——我这辈子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给家人、朋友和身边人添麻烦,我能自己做的都自己做,能不麻烦别人的就不麻烦别人。 而且通知说得很清楚:我需要居家隔离,那我就待在办公室不出去好了,天天吃外卖好了…… 我认为核酸检测作为重要的常规防疫手段,它的存在是必须的也是应该的,但是具体的应用人群和检测方式,却让我大为迷惑。 这种免费检测,是10人一组,十根棉签从十个人的口腔(或者鼻腔)里粘取粘液之后被放在同一个采集器里,如果这一组不幸有阳性的人,那这十个人会被按照实名制的信息立即被通知或者找到,然后采取措施。 也有收费的,每人60元(长安区的价格),队伍也是浩浩荡荡看不到头尾。 我看到几百人排队在做核酸检测,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健康码被变黄了,只好来做,人山人海的人群,人挤人人挨人,哪里有安全距离可言?队伍里要是有一个是阳性,那这会增加多少感染者? 看到那个检测场景的时候,我心里充满恐惧,我咨询的时候都是远远站在队伍尾巴上隔着几步距离问最后一个人,问清楚就赶紧绕着队伍走了。 太害怕了。 这是我不愿意做核酸检测的一个重要原因:我本来是想证明自己是健康的,但是这个证明过程却有可能让我被感染。 在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前提下,我对这种带有未经筛选就一律强制的做法,本能的持有反感。 我觉得这是内心深处的一种反应,可能就是所谓的“公民的不服从”,当然,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居民”(但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公民,至少是地球公民)。 这种内心深处的东西只属于自己,在当今中国把它写出来并告知读者,其实不是一个明智的事情,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感受。 当身边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劝你应该服从这种安排的时候,你内心的压力是极大的(我身边只有三个人支持我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念兄是最坚定的一个,感谢念兄)。 当这种服从不仅成为一种众人的选择,并且也跟你的生活息息相关并且不服从将面临非常多的现实困难的时候,这种坚持就变成了一种力量悬殊的角力,犹如想拿一根柴棍支撑起一座大山。 我当然知道身边人都是为我好,而且是切切实实为我好,他们知道我是坚定的自由主义者和充满不服从精神的另类,所以他们担心我在这场自讨苦吃的对抗中被折断了精神之翼,并且内心备受煎熬的同时也被带来诸多生活上的不便利。 所以他们劝我妥协,他们说,这又不是疫苗,做一下没事儿,而且只要做了,想去哪里都行,就不这么受罪了——这些话非常有说服力。 我从一开始就打算妥协的。 我是肉身凡胎,必须得吃喝,也必须看望亲人、见朋友、看电影、去书店……哪儿哪儿都不让我进,我会崩溃的,我也不能想象一个健康正常的人仅仅因为生活在一个新冠病人曾经来过的区域就被大数据判定为危险分子——多年前在科幻电影里看到的情节,如今竟然应验在自己身上。 我不能不看老爹,如果他的小区不让我进,难道我能硬闯进去?保安会把我打出去,警察会把我投进小黑屋,我弄不过他们的,事实上在我的码变成黄色的一瞬间,我第一反应不是进不进超市电影院的事情,而是他们会不会一个电话打过去然后来人把我架走?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并不多余,昨天下午看到一个报道说某些区域如果连续两次发送通知之后还有人没做检测,健康码会被变成红色——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我想着不行就做一个吧,不然怎么办? 昨天早上发动着摩托,打开刀哥发的链接,看看哪个检测点儿近,摩托车着车足有三分钟了,我还没出发,我在深秋的早晨走来走去,心想:你自己天天跟别人说要坚强,努力做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怂了?这不是还没到最后一刻么? 徘徊了有五六分钟,我拧动钥匙,熄火上楼。 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我在想我那些有公职的朋友:就这么点儿事我面临的压力就这么大,他们面临不服从就可能丢工作或者前途受影响的压力,又该如何? 那一刻心里对这些朋友充满理解和同情:你们太难了,是真的难——面临生存,不屈服怎么办? 但即使做了核酸检测,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我看未必。 我的好友有才(化名),昨天去北面某市被交警看到他的车牌是陕A,不由分说就被劝返,有才说我做核酸了,对方说不行,得48小时内的报告,你这都5天了(政府规定15天有效),只能原路返回,有才说,那你们咋不在网上公布一下?我这都跑了几百公里了你让我回去?警察很礼貌,说,对不起,我们只管执行,网上发通告的事儿我们管不了。 我分析他们不会发这个通告,因为政府规定是15天有效,但是执行到基层,层层加码之后就变成了48小时,这就是制度惯性:中央说建议,到了地方就成了必须。 为之奈何? 看起来是执行得很严厉,但地方政府之间几乎又都是“铁路警察——各管一段”。 有才没办法只好掉头,另外走了的线路,从西边某市下高速,这边又是另外一番情况:根本没人拦他查看核酸报告。 有才说,我要真是个携带者,那这不是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所以你看,要么矫枉过正太扰民,要么形同虚设不负责,这就是现状。 央视前几天的抖音发送了一则消息称:从11月9日起韩国政府将采取“与新冠共存”的策略,将其视为和流感等同的传染病,下面的傻逼们留言对韩国进行嘲讽,我看了是满心悲哀——一百多年了,没有一丁点儿的长进。 防疫该不该?当然该,而且前期我们做得也很好,通过物理隔离把感染降到了最低,当然,这期间也发生了很多让人生气的事情,比如暴力封入户门、单元门等,所以也才有了敲锣女的表演。 但是随着疫情在全世界的发展,我们可以看到原来很多在疫情上吃过亏的国家,现在正逐步正常化,欧洲杯人山人海的场面带给国人更多的震撼不只是足球赛的精彩,而是他们在疫情期间竟敢举办如此大规模的赛事,而赛后也并未暴发出大量感染的新闻,这说明张文宏前期的预测是成立的: 我们现在抗疫取得的成绩,主要是靠非医学手段,即行政手段,集中、隔离、封闭,压制生产和流通。当别人医学手段成熟大面积运用的时候,我们可能就会落后,行政手段对付传染病不可持续。 现在,欧洲杯已经如火如荼了,而我们这边,只要出现几个零星病例,依然是如临大敌,动辄就是全民排队检测,再要么就是关闭车站或空港路线,乃至封路关店。 在行政手段和医学手段,以及照顾民生之间,是不是可以平衡一下?毕竟我们防疫是为了生产和生活,如果压制太厉害,对生产是非常不利的,而各级政府也一定知道我们体制的特点:上面说一句话提要求,下面使十二分力保乌纱,至于人民出行和生活便利,又有多少人真正关注? 三天来每天都担心着会被找上门带走或者健康码进一步变成红色,每天顶着压力更新完公号之后就开始发呆,想躲出去又怕回不来,待在屋里又怕被找上门,再看到诸如昨天的武汉灭门案这样的新闻,让我更加睡不着又疲惫不堪。 但是好消息是我的健康码今天又自动恢复成绿码了,也许是监控到我根本没有乱跑,也许是疫情放松下来了,总之我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为这事儿我今天专门去隔壁村子转了转,透透气,看看外面的世界,拍了一段视频分享给你们,如下。 疫情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像刚爆发时那么凶猛,但是很显然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也依然赞成在保障生产和流通的前提下继续严格防疫,尤其是一些人流密集场合和重要交通枢纽,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可不可以正视这个疫情?有些地方部门能不能不要借这个机会随意扩权扩到影响民众生活的地步?而有些企业也不要发疫情财? 怎幺正视?我们在严格防疫的同时,不要过于恐慌,不要如临灭国之灾那样惶惶不可终日——该防疫就防疫,该生产就生产,该流通就流通,该旅游就旅游。 有病看病,没病生活,就这个样子,行不行?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秦兽)
这几年,看个电视不容易。 1 昨天,李云迪的事情一出,一片哗然,有人抖机灵说,《哥哥》又要遭殃了,不知道这次李云迪会被P成树,还是干脆P不见了。 这事见怪不怪,就当玩笑听了。 没想到早上一起床,看到另一部剧因为P这件事上了热搜。 迷雾剧场的一部剧里,所有演员的吸烟镜头里,烟都消失了,导致整个画面给人感觉怪怪的。 只有烟雾,没有烟卷,抽了个寂寞。 不用想,这肯定是广电为了关心未成年人出的规定,我记得好像是2014年的时候出台的: 禁止影视剧中出现吸烟镜头,违者将处以罚款。 据说贾科长看到后,马上表示说这是神经病的规定,我还记得当年他在电影中就有一个加油站抽烟的镜头。 很显然,贾**科长认为艺术首先要表现真实的生活**。 不过有点无奈,他说了不算,我怀疑可能是科长的级别不够吧,摊手。 2 这几年,这种现象尤其明显。 我给大家列举一些例子: 大家映像比较深的就是2014年大火的《武媚娘传奇》了,原因是尺度过大。 还一个就是2019北京卫视那次晚会,秀波叔出事了,直接给P没了,大家关注度也比较高。 上面两个可以说是比较合理的,作为观众我也比较认同,毕竟不太影响观看体验,但是接下来几年就有点过火了。 2020年开始在文字上动手了,一切消极的词都不能出现,都要改。 开始看的时候吓一跳,给我一只眼?查了一下,原来是烟,不能出现烟的字样,我觉得把“烟”换成“眼”才吓人吧。 混蛋也不能出现。 嫌凶改成轻松,估计是凶也不能出现。 实在不行要用消极的词怎么办呢?加双引号,加了引号就行了吗,我特地去度娘了一下: 双引号表示特殊含义,指引号中的词语在其具体的语言环境中产生了新的意思。 那意思就是坏的变好的,消极的变成积极的: 一个好好的综艺,变成了侦探节目。 这个女孩到底是坏女孩还是好女孩? 这个人到底死没死? 请问这个胖胖的女生到底急不急?不对,请问这位“胖胖”的女生胖还是瘦? 然后还有一些电视剧,剪掉了情节,比如: 不能有关于“生理期”的情节。 菜刀被打码。 小流云的胸部被打码,他可是男的。 说实话,上面这些真的已经很影响观看体验了,有些做法简直就是可笑。 3 如果换做以前,我肯定要吐槽广电,但是现在我没那么多荷尔蒙了。 首先,我觉得这未必是广电真实想要的结果,但是下面执行太过了,特别是那个改歌词台词的,简直弱智。 其次,可能是我有了孩子,确实会想的更多了一点。 艺术在表现真实的同时,是不是要考虑价值导向。 从我个人的想法来看,完全不需要,真实比导向重要多了,社会的阴暗面不是说你不摆上台面就不存在了,也不是说你不用消极词语孩子心理就变阳光了,那太自欺欺人了。 但是,对于未成年人来说,确实也需要一定的保护,我记得小时候很火的那部《红蜘蛛》和《聊斋》,真的吓到我了,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怎么办? 其实有一个办法就是分级制度,现在电视上也有的青少年模式,但是在现实中虽然呼吁了十几年了,就是不出台。 我去港台旅游,在宾馆民宿看当地电视,每次播出节目都会有提醒,节目多少级,需不需要在家长陪同下观看,然后提醒不要抽烟,甚至在节目出现抽烟镜头时,也会打出提醒未成年不要模仿。 查了一下,分级还是蛮详细的。 为什么内地迟迟不推出分级制度呢? 我记得有个有这方面话语权的人说过,大意是: 有一些题材,分了级,就意味着承认它存在的合理性。 所以,目前看来,这个问题是无解的,它似乎关系到某些不太好公开讨论的事情。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鲁迅的一句话: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就这样。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中产先生)
再发几篇儿童作文给大家,笑死了! 打死都不删,太经典了! 《配方》 《巧了》 《骗子》 《低调》 《男人女人》 《眼睛》 《扎心了》 《天命不可违》 哈哈哈!这些小朋友真是又搞笑又经典!赶紧送给群友们都看看,保证大家看了都笑得合不拢嘴!越笑越年轻!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晚读书房)
一 最近,当一些人为李云迪裤裆里的小风波,吃瓜吃到满脸潮红,却忘了这世界上,比它更值得关注的事,实在太多太多了。 比如,今天,猝不及防,突然传来一个值得重视的消息! 今天,中银消费金融联合时代数据发布《当代青年消费报告》显示:全国有1.75亿名90后,其中只有13.4%的年轻人没有负债,而86.6%的90后都接触过信贷产品。 只有13%的年轻人没有负债! 换句话说,平均100个年轻人中,就有86个人实质性负债,需要分期或逾期还款。 有人也许会说:仅仅一个数据,能够说明什么,太大惊小怪了吧? 那好吧,就请再再看看以下数据吧: 1、汇丰银行数据显示,中国90后一代人的债务与收入比达到令人吃惊的1850%,人均债务超过17433美元(约合平均12万元人民币)。 人均负债12万元! 这一定程度上说明:举债度日,几乎成了很多年轻人的生活常态。 2、央行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一季度末,中国信用卡逾期半年未偿信贷总额892.2亿元,占到信用卡应偿信贷余额的1.12%。 如果翻看过去几年的报道,你就会发现,这一数字在8年间已经增长了接近10倍。 该有多少人,欠债不还或不能还! 3、据蚂蚁金服发布的2018《中国养老前景调查报告》,在现在35岁以下年轻人里,有56%的人暂未开始储蓄。就算在开始储蓄的44%的人中,平均每月储蓄仅也有1389元。 是的,只有1339元!也就是说,大部分年轻人根本存不到钱。 不禁感叹,现在有太多年轻人,买名牌,追求奢侈的生活方式,一位透支和超前消费,背后却是巨大的负债。 他们是隐形的穷人,表面光鲜亮丽,实际早已负担不起自己的生活。 二 有人或许要说,年轻人要买房,负债多一点,太正常了。 真的吗? 90年后使用消费贷,真的是把钱全部用在还房贷上吗? 其实不然,据统计,60%以上年轻人的消费贷,是用于提高生活品质和休闲的。 那么,年轻人的钱花哪去了? 网络图片 据报告,主要有以下五个方面: 1、懒人经济,2020年规模已经超过千亿,主要是购买洗鞋机、早餐机、煮蛋器等懒人神器。 2、宠物经济,主要是养猫养狗,95后的线上宠物消费,已经连续三年呈倍数级增长。 3、养生热潮,本来以为,养生是老年人的专利,没想到,年轻人们也开始养生了,在这上面花了很多的钱。 4、颜值经济,小姐姐为了把自己搞得漂漂亮亮的,真是舍得花钱,18岁及以下的人群,更是热衷于护肤、美妆。其实,年轻就是一种美,素面朝天不好吗? 5、娱乐产业,比如盲盒剧本杀等以前闻所未闻的东西,都被年轻人买成了百亿市场。 与此类似,在最近一份大学生消费信贷调查报告中,你能看到:近64%使用花呗的大学生,都是用来购买电子产品、奢侈品和化妆品。至于生活用品,几乎见不到。 是的!买!爆买!疯狂爆买! 仿佛不消费、不花钱,自己就是二百五,已经落伍于时代一样。 来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 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赚钱不多却花钱如流水,这似乎成了这一代年轻人一个显著的标签! 三 很多人很疑惑:年轻人挣得不算多,花起钱来却十分爽快,他们钱从哪儿来? 一个字,借。 报告显示,消费贷年龄分布上,90后几乎占据半壁江山,占比为49.3%;其次是80后,占比为31.5%。 是的,借借借!买买买!1号马云花呗、2号京东白条、4号平安分期…… 来啊,消费吧!哪怕是,身无分文! 然而,你要相信,你分期时有多爽,还款时泪就有多咸。 因为,在虚拟账单的数字背后,是无尽的物欲深渊,它正在让消费者的人生陷入还不尽的账单黑洞中。 比如,一个年轻人,如果分期购买iPhone,他会看到,只要分12期、每个月还895.74元,好像就能用上苹果的顶配手机。 到天猫官网上看看,它的售价是9999,如果你分12期,每个月的还款895.74, 总还款额就是10748.88,手续费就是749.88。 一年手续费只有7.5%,从花呗借钱,利息够低了吧? 呵呵。。。太年轻! 要知道,虽然你每个月都在还款,欠款一直都在减少,但手续费可没有跟着降低,而是一直按照欠款9999元来计算的。 这么一算,这笔花呗借款,真正的月利率是1.13%,真正的年利率是13.57%,都快接近15%了。 你以为分期很划算,实际上都快直逼高利贷了。 这下你明白了,为什么这些金融机构,总是变着法子让你来分期,还不是因为这中间的利润很客观。 这笔帐,不难算啊啊,但很多年轻人却算不清。 一不小心,他们就深陷分期付款、过度消费之中! 当然,也不是要把分期一竿子打死,只要你足够理性、利率恰当,分期也是一个配置资源的一种方式。 但在分期前,请一定保证三点: ① 看清分期利率,不要自己辛辛苦苦赚得钱,白白给别人做了奖金; ② 购买前要理性,千万别把自己的信用额度当成自己的钱来花; ③ 如果一定要分期,每个机构的利率不同、各个期限的利率也不同,多对比几家再下手; 否则你不光是在花明天的钱,还在断明天的路:随着物欲一步步放出心中的猛虎,你将跌入欠债-还款-欠债的泥潭。 到那时,你透支的不仅是明天的金钱,更是在透支自己的人生。 四 在《火车》的原文中,宫部美雪说:“金钱的桎梏甚至能套住街道的足踝,遑论是人的,其套牢的程度会更加严重。被套住的人愿意就这样干枯至死呢,还是肯努力挥舞意志的刀刃,斩断足踝逃脱而去?” 花一万五,还掉五万;花五万,还掉九万! 花呗、借呗、网贷挖了一堆太深的坑。两年后,当你面对苦心维持的资金链终于断裂时,你将回想起朋友对你说“有个平台叫花呗”那个遥远的下午。 一时的享受和侥幸,固然是销魂蚀骨般的舒爽,但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如洪水出笼般狂飙,难以抑制,寅吃卯粮、透支信用的代价就是让未来没有未来。 毕竟,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过度消费有多欢乐,被迫还债时就有多痛苦。这其实也是一种戒毒,不过,戒的是过度寅吃卯粮之毒,是消费主义泛滥之毒! 给生活做减法,让心灵回归理性吧! 毕竟,花钱不是真正的快乐,赚钱才是! 毕竟,只有适度消费,才是你一生幸福的开始!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财闻要参)
胡杨林黄了,胡杨林绿了,这座广袤小城的沙地上真的也长不出什么别的经济作物。 游客们来了,游客们走不了了,这座旅游城市每年仅有一个月的旺季就这么黄了。 而且这回不止旅游黄了,领导们的仕途也因为疫情防控不力黄了。因为连续确诊多名新冠阳性患者,额济纳旗启动了问责工作,卫健委主任和副主任被双双免职。 但我这回真是有点同情他们…… 不,不是说他们工作能力多强,边陲小城的条件就那样,你也不能指望一位基层领导干部有多厉害。也不是说他们没犯错,毕竟上面规定的严格的防疫措施他们的确是没能落实到位。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也了解额济纳旗那分分钟揭不开锅的家底,大概也会跟我一样有点同情。 缺钱,缺人,防疫要怎么做? 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我前面形容额济纳所用的一个词: 广袤小城 是的,一座极其广袤的小城,看似矛盾,却是现实。 以胡杨林著称的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面积高达11.46万平方公里,而长住人口只有3.5万人(实际可能只有2.5万),人均土地面积3平方公里。 我们羡慕的是地广人稀风景美,当地政府愁的是缺人缺钱缺资源。 统计数据显示,2021年前半年,额济纳旗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1.7亿,同比下降15.5%。而同期,额济纳的一般公共预算支出高达6.3亿元,同比增长8.1%。 财政支出几乎达到收入的4倍,而且收入大幅下降,支出却稳步上升。额济纳旗的境况真的可以叫做揭不开锅。 不,这里的揭不开锅可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的连请客吃饭都请不起。 疫情发生之后,额济纳旗按国家防疫要求封闭出入通道,防止可能感染的游客流出扩散。于是,大量游客被滞留在这里的酒店,甚至车上……网络舆情对额济纳非常不利。 换作其他任何一座城市,那对这些游客该安顿安顿,该安抚安抚,你不让人离开,起码管个饭没问题吧? 不,有问题,钱不够用的…… 网页截图 在额济纳致广大滞留旅客的一封信里,当地政府表示,将给滞留游客提供餐食和物资配送服务。其中,午餐及各类物品配送费用为免费提供。 …… …… …… 我甚至读不懂到底是午餐免费还是午餐免收配送费…… 额济纳旗的意思是: 不管你一天吃几餐,额济纳只能管你一餐,再多真的请不起了,求求大家别在网上骂了…… 另一边,如此窘迫的情境下,文旅局也不忘宣传辖区的三个核心景点,分别是5A、4A和3A……不宣传不行啊,今年是没戏了,明年要是不多来几个游客,财政压力更大。 财政家底尚且如此捉襟见肘,民众更是生计艰难。 很多去看胡杨林的游客吐槽当地物价离谱,餐饮住宿比北上广还贵。殊不知,额济纳旗一年才能做一个月的旅游生意,整个产业必须在一个月里争分夺秒赚回一年的钱。如今年这般,疫情稍有风吹草动,一半的收入可能就要落空。 另一方面,旺季来做旅游生意的还有大部分是平时不生活在额济纳的外地商家,旅游带动的收入增长落进额济纳本地居民的比例也很有限。 以不到4万人的体量,以如此窘迫的财政状况,在一个月时间里要接待超过200万的游客,你指望他们怎么严格落实防疫政策? 很多人喜欢在网上主张加强疫情防控力度,希望一个阳性病例都不要发生,可他们没有意识到,所有防疫政策的落实都是需要钱和人来作为支撑的。 对旅游目的地城市而言,疫情防控越严格,防疫支出越高,旅游收入越少。此消彼长之间,你猜他们会怎么选? 这还只是疫情防控的第二个年头,如果再以同样政策持续个三年、五年,你猜他们会怎么样? 我是真不敢想……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
10月13号,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在中央人大工作会议上突然高调肯定民主价值,提出他对民主评判的标准,他说:民主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始终不渝坚持的重要理念…如果人民只有在投票时被唤醒、 投票后就进入休眠期, 只有竞选时聆听天花乱坠的口号、 竞选后就毫无发言权, 只有拉票时受宠、 选举后就被冷落, 这样的民主不是真正的民主。我国实现了全过程民主和成果民主、 程序民主和实质民主、 直接民主和间接民主、 人民民主和国家意志相统一,是全链条全方位全覆盖的民主,是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的社会主义民主。 习近平的这番讲话明显是在试图夺回民主话语权,要让中国人民来定义民主,我们且不说民主与专制在现代政治学语境中有明确定义和评判标准,中国的政治制度恰恰符合普世认定的专制极权标准,想指鹿为马也许中国人民不得不买账,但全世界不使用新华字典的人类不会买账;就说让中国人民来定义民主,你打算怎么做?搞一次全民公决吗?问问每一位中国公民是否需要普世民主权利,即选举和被选举权,集会游行权,组建政党权,新闻言论自由权?监督政府权?这些民主政体给予公民的基本权利中国人民真的不想要吗?你以什么方式咨询过中国人民呢? @Andy Rubin:我就问一个问题,如果人们对习近平不满意,人们能拿他怎么办? @harvey_ddd:不认同的都是阶级敌人,境外反华势力,不是人民。 @Charlie Yang:人民这个词是我党最伟大发明,不是居民,不是公民,而是人民,党说你是人民你才是人民。 @Andy91671660:民主有两种,其中一种就是他说的民主,即 为民做主。 @Lincoln:中共式民主:人民永远是民,中共权贵是主。人民唯一有机会自己选择的便是那十五天停电。 @老废:把所有的已知条件全部否定了却得到了一个肯定答案!古有赵高,今有包帝!不在乎你懂不懂,就问你服不服! @Soul:民主是皇帝专用词,屁民讲了会被寻衅滋事。充分体现了赵国民主的内涵。 @Greene:我老家村内选举,被选举人只能是党员,全村投完票后,选出几人再由村里党员选,所以谁家族的党员人数多,就谁当。 @韩连潮:作为首名在美国国会工作十余年的大陆人,我负责地说习近平在散布虚假信息;我和团队花费一半以上的时间为选民排忧解难,选民可以随意进出华盛顿和选区办公室提诉求,选民意见是老板和员工每天例会讨论的主要内容。民主有其弊病,但远好于独裁。 @吴铭:习近平还真的不知道民主运作的过程。澳洲我家当地议员在附近有办公室,还经常在周末举行街角会,过年过节来卡送日历,有事可以写信找他们。习凭现象攻击民主,而他自己一点权都不肯放,虚伪至极。 @五岳散人:说起民主,至少京都这边的议员们还是有点儿用的。有个日本朋友跟我说,京都是日本共产党的大本营,日共议员们是连黑社会都害怕的存在。因为他们如果被选民要求的话,会找到黑社会那里,跟《大话西游》的唐僧似的,掰开揉碎跟黑社会讲道理。没法打也说不过,黑社会被烦死了,最后只好认怂。 @马头琴:我倒觉得是个进步,至少公开肯定了民主 选举 权力制约 监督等概念,进入了民主的话语体系。这对强化习思想而言,其实是个逆行,没准儿不久就会禁掉,尤其是前面一段儿。 就在习近平阐述中式全过程民主的同时,北京十四名独立参选人宣布参选北京市区县人民代表换届选举,这些独立候选人中有被傅政华迫害的709被捕维权律师的家属及知名维权人士。其中一名候选人野靖环21号发帖说:“22号是北京14名独立候选人中的刘秀贞选举宣传日,但是派出所所长坚决不让刘秀贞进行活动,并通知她明早六点半开车出去旅游。所以,刘秀贞的宣传活动被迫取消。 目前,这十四名候选人中的10人已被软禁在家中或被强制离京旅游。那么人们不禁要问,这是北京市公安局在操作示范习近平的全过程民主吗?难道北京市公安局内还有傅政华孙立军的余党吗? @Blake Calibrese:选举是全国人民的大事,是值得庆祝的事情,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在响应习近平总书记新时代特色选举制度的号召,这是天大的好事,人民警察不应该公然威胁候选人,这是和党和政府作对,给习近平总书记抹黑。 (全文转自法广)
这个社会,道德浓度已超标。 网络风纪委员弥望,私德审查官遍地。 这届网民,道德洁癖指数拉满。 主要是对外不对内,对人不对己。 用键盘行侠仗义,凭鼠标弘扬正气……许多人瞄准那些“乱象”,把检举、挖坟、揭批变成道德飞镖,飞矢所向,无往不利。 社会性死亡,则是他们留给不道德之人的“绞刑架”。 到头来,网民口头道德感普遍爆表,人均一个“道德完人”。 01 佛媛,病媛,幼儿媛……前不久,“媛宇宙”被舆论箭头瞄准。 “媛罪”就是:博眼球、蹭流量、玩带货、搞变现。 在“借势炒作”“哗众取宠”近乎被罪化的当下,这自然不能被容忍。 所以,很多“×媛”们得不到的男人,前1秒刚止住鼻血抹掉哈喇子,后1秒就端起了道德机枪。 心里想的是高开叉为什么不开得更高些,嘴上说的却是“道德不容摧,底线不可破”。 结果也如很多人所愿,佛媛之类“成功”被禁。 这“媛”那“媛”遭到口诛笔伐,在所难免——很多网红错估了形势、选错了方式,没意识到“黑红”路线已被时下的舆论生态堵死,没意识到黑白分明的舆论价值取向为流量反噬效应加了无限杠杆。 现实已朝着她们微微一笑:你想“先黑红,后洗白”?不好意思,有“劣迹前科”约等于永世难以翻身。 有些人说要给犯错者一条活路,立马会有一堆网民回怼:凭什么好人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坏人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 有些人说可以惩治不必一棒子打死,可许多人的“意大利炮”不认“节制”二字。 李云迪就被现实狠狠上了一课。 嫖娼该被依法处理,在现行法未对处理办法做出调整前,这点想必社会各方不会有太多异议。 法律会讲究“过罚相当”“比例原则”,舆论却不会。 “劣迹”两个字,会像五指山那样压在李云迪身上,封条上可能还写着“永封”。 套用网上的某个流行句式:养成一个李云迪,需要十几年,毁掉一个李云迪,只需一次嫖娼。 在人们看来,毁掉李云迪的,是李云迪自己。 准确来说,是“涉黄者李云迪”杀死了“钢琴家李云迪”。 02 李云迪的觉悟,终究是没跟上舆论水温的变化。 我之前在《中国娱乐圈已容不下渣男》里就写过: 如今的明星们,已坐在了火山口。他们随时得对表“八荣八耻”和主流价值观。 否则,就得随时准备接受舆论怒火的“淬炼”……不对,是“教育”。 “教育”完后,就可以去“舆论冷宫”了,再回头是百年身。 “退网退圈”套餐,管饱。 挖坟揭批,也不限流量。 网民早就调制好了批评公式的参数——“不作死就不会死”“出来混,迟早要还”。 许多网民叨念着“不作死就不会死”,却未必会在乎“死”跟“作”之间的因果等量对称;叨念着“出来混,迟早要还”,却不一定介意“该还多少还多少”。 就眼下看,随着多方积极切割,李云迪难逃被舆论炮决的结局。 03 说李云迪“混”或“作”,当然没问题。 在网上,也有些网民冒着“舆论不正确”的风险,拿李云迪的单身身份说事,并拿嫖娼跟睡粉、诱奸等行为的负外部性作比较。 用比烂逻辑去辨析,很容易遭遇“公众人物道德义务论”的阻击,还不如诉诸原欲论有力。 秉持道德视角去看待这起事件,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真正值得警惕的,其实是两点—— 一,用一元的泛道德化评价替代多元的情理法评判。 在这套道德评判体系下,你道德不彻底,就是彻底不道德。 情理法层面留下的置喙余地,被一句“挑战底线”给堵塞了。 与“一元化”评判倾向伴随而至的,是错与罪的界限被容易模糊,你犯了过错,就得接受大批判的高射炮狂轰猛炸。 就想问问:按这标准,古往今来,有多少名人是经得起“完人逻辑”审视的? 二,“捧则捧上神坛,批则批倒在地”的两极化趋势加剧。 做了好事?那就捧到神坛,加10086层滤镜,“暖心!”“感人!”“泪目!”最好全安排上。 有了劣迹?打倒在地,再啐上一摊唾沫,似乎已是十恶不赦。 没错,“这个世界的确不止黑白两色”,可有些人的道德观,就只有“非黑即白”二分法。 树典型与零容忍,分别对应了二者的舆论遭际。 04 尊崇道德,当然是好事,但如果什么都泛道德化,必定是灾难。 因为这会催生“不道德敏感症”,将不道德的社会代价跟“社死”的距离无限缩短。 我们在私域中说脏话、看×片、发开车表情包,都可能被人泄露出去,然后迎来“社死”的结局。 强调底线,确实有必要,可若是将底线无限上移,那结果只能是底线不底。 那样一来,底线太容易被突破了,守不住底线会成为大面积的情形——谁都可能留下一堆把柄在别人手里。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当所有人眼里都容不得沙子,结果大概率是所有人都可能变成沙子。 到头来,泛道德化极易走向道德的反面,底线上移很可能击穿更多的法理底线。 而反道德的道德泛化,无底线的底线上移,最终会将公共生活变成猎巫盛行之地。 05 道德泛化与底线上移的伴生症状,就是过度敏感。 “诲淫诲盗”的帽子说扣就扣。 “舆论正确”的线越压越低。 部分网民在影视作品评价中的“三观审查”现象,就是例证。 以往我们说《情深深雨蒙蒙》挺经典,现在很多人说“何书桓是渣男”“依萍是心机婊”。 以往我们认为《三国演义》太好看,现在有人说“宣扬尔虞我诈可还行?” 前些天,papi酱推了个《一场严肃的文艺作品推介会》的短视频,挺讽刺。 视频中,papi酱说,想给读者推介些文艺作品,团队成员问,比如呢? papi酱推荐了《泰坦尼克号》。结果马上被其他人否决:不好吧,Jack小三啊,Rose出轨啊。 papi酱又推荐了《加勒比海盗》,又被否决,理由是“暴力犯罪团伙啊”。 papi酱推荐《甄嬛传》,继续被否决,理由是“后宫内卷”“娘娘鸡娃,制造育娃焦虑”。 《水浒传》?也不行,“武松喝酒教坏小孩”“聚众啊”“破坏生态环境啊”。 《西游记》?同样不行,“唐僧职场PUA”“为什么要去国外取经?”“师徒四个没一个女的”。 papi酱只好推荐动画片,结果动画片也犯了禁忌。 《哆啦A梦》:大雄偷看静香洗澡。 《熊出没》:地域歧视,光头强说的是东北口音。 《美少女战士》:宣扬白瘦幼,为什么没有丑少女战士呢? 《白雪公主》:肤色歧视——为什么是白雪公主不是黑雪公主?还有魔镜宣扬容貌焦虑…… 举报《菲梦少女》人物染发,举报《喜羊羊与灰太狼》渲染暴力……循此逻辑,还有哪部作品是没问题的? 06 这股过度敏感、上纲上线的风气,不止会从道德角度延展开来,还会从更多维度生成。 最近的例子就包括:张文宏被某些人批“崇洋媚外”,宫崎骏的影片被恶意打低分。 拿宫崎骏这事来说,有些网友号召抵制“披皮右翼”宫崎骏打一分之时,可能连基本功课都没做。 他们不知道,宫崎骏是日本动漫人里的老左派,曾信仰马克思主义,多次表达反战主张,敦促安倍晋三承认日本发动侵华战争,连《人民日报》微博都称他为“日本动画界的良心”。 网页截图 但许多人也未必顾忌这些。举着道德或别的道义大旗,他们就能四处杀伐,把自己变成锤子,眼中无处不是钉子。 某种程度上,这些道德判官、揭批爱好者已成为Panopticon的人形监控器。 他们目光朝外,手中随时捏着“揭批”按钮,这让人想起网上的一句话:道德这东西,用于律己,就好过一切法律;用于律他,就坏过一切私心。 而在他们的监视下,胡适说的“(人人)天天没事儿就谈道德规范”的“伪君子遍布”场景,也不可避免地出现。 07 抵御反道德的道德泛化、无底线的底线上移,方式就在于那四个字:回归常识。 《十三邀》里,罗翔曾讲到“积极道德主义”与“消极道德主义”的区别。他说—— 积极道德主义就是以道德作为惩罚正当化的依据,只要一种行为违背了道德,就要千方百计地对其进行惩罚。但是这样一种道德的治理方式,反而会导致很多人的无道德; 消极道德主义则主张,如果在道德上是值得谴责的,那它也不一定是犯罪,但如果一种行为在道德生活是被鼓励的,那它就不应该受到惩罚。 一个社会的开放进步之路,伴随的必定是从积极道德主义转向消极道德主义的过程。 有意思的是,在《十三邀》那期节目中,罗翔在说到泛道德化倾向的可怕之处时,许知远一语点出了其要害—— “其实某种程度上是在摧毁道德。”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数字力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