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2020年6月30日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和頒布實施了港版國安法以來的1年里,國際社會目睹了香港政治生態和社會生態發生了令人瞠目的轉變,先是大批積極支持和參與反送中運動中香港民主派人士以及香港年輕人遭到了拘捕和判刑入獄,隨後各級泛民主派議員的資格被剝奪,原來在「一國兩制」制度下允許的一年一度的紀念「六四」活動和「七一」抗議遊行被禁止,再下來就是最近發生的關閉香港親民主派的壹傳媒和《蘋果日報》…。這一系列變化標誌著中共徹底地撕毀了1984年簽訂的《中英聯合聲明》,拋棄了50年不變的承諾,「一國兩制」在香港已經徹底死亡。 現在很多人都在問:一國兩制消失後的香港,其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還能維持多久,還能不能保住?香港之所以可以發展成為世界三大國際金融中心之一,亞洲最重要的金融中心,除了靠香港的地理位置和香港人的勤奮、高素質之外,最主要、最重要的是香港有獨立的司法體制和英國式法治體系,以及一個完全自由開放的社會,體現在資訊自由、出版自由、言論自由等等。在港版國安法剛開始頒布實施的時候,中共和香港政府還信誓旦旦地說:港版國安法只是針對一小撮「港獨分子」,是為了維護國家安全,維護香港的繁榮穩定。然而事實是國安法的使用範圍和執行力度在不斷地延伸和加大,以至現在連市民穿黑衣站街都會被警察盤問驅趕和拘捕,以前良好的法治環境已不復存在;香港的獨立的司法體系也遭到港版國安法和中央駐港部門的介入而破壞,以前選擇案件審理法官程序被拋棄,傾向建制派和中共意向的法官被選用,外籍法官被迫離職,迄今為止至少已有2名外國法官辭職,香港終審法院的外籍法官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成為歷史。在法庭審理「危害國家安全」的案件時,法官違背保釋條例,背棄了以前常規做法,幾乎所有主要民主派人士都不讓保釋,審判時也不像以前那樣考慮辯護律師的辯詞,重判主要民主派人士和抗爭人士;6月末的時候,中共和港府以國安法的名義凍結「壹傳媒」、《蘋果日報》的資產和逮捕《蘋果日報》的5名高層以及幾名主筆,迫使《蘋果日報》關閉,這標誌著香港的資訊自由時代的結束。7月4號還爆出了一個重磅消息,香港政府正在擬議修改「數據保護法」,然而許多國際科技巨頭公司卻認為這樣的修法是「非常不尋常的」,包括谷歌(Goggles)臉書(Facebook)推特等科技公司在內的亞洲互聯網聯盟( AsiaInternetCoalition)致函香港政府,他們說修改中的「數據保護法「可能會導致它們的員工受到嚴厲的法律懲罰,這些公司警告他們將停止在香港繼續提供服務。這表明香港政府試圖修改一系列法律,管控網上言論,這必將進一步鉗制香港的資訊自由,意味著香港的政治和營商環境將進一步惡化,香港在不久的將來完全有可能等同於大陸的一個城市,成為」牆國「的一份子。 國際社會和國際金融機構也一直關注著香港局勢的變化和發展,一國兩制的終結和香港法治與自由的逐步削弱,也意味著東方之珠的逐漸暗淡,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遲早會被削弱,被分拆,被取代。據消息報道,在港版國安法實施之後一些國際金融巨頭已經在重新評估他們未來在香港運營的風險,準備逐步撤出香港,轉移到其它亞太城市。德意志銀行新上任的亞洲區總裁,一反原來的傳統,將總裁辦公室設在香港,而不是在亞洲區總部所在地香港辦公;美國對沖基金ElliottManagement將關閉其香港辦事處,有關職能將轉移到倫敦辦事處;美國投資諮詢公司萬里富(MotleyFool)直言,因擔心港版國安法等政治因素,決定關閉香港分部,將資源投放到其它地區;日本網路金融巨頭思佰益(SBIHolding)表示正在考慮撤出香港市場,香港市場的運營交給在大阪和神戶的辦事處接管,這是第一家準備撤出香港的日本金融企業;美國花旗銀行(CityBank)和高盛集團(GoldmanSachs)已加速在新加坡招聘人手和開辦辦事處,悄悄地將業務分散到其它亞太城市…。另外還有報道稱,自2019年以來,已有超過10家的跨國公司將區域總部或辦事處搬離香港,其中包括歐洲著名的奢侈品公司路易.威頓集團(LVHM),法國化妝品巨頭歐萊雅(L』 Oréal)也正在將部分香港業務和員工調往其它地區。於此同時,亞太地區的許多城市也看到了機會。日本東京已經制定了一系列優惠的政策,設立「金融特區」吸引在香港的國際金融機構遷移到東京,想奪回80年代前亞洲金融中心的地位。新加坡更是虎視眈眈,想利用自身的優勢,讓更多的金融機構和跨國公司區域總部在新加坡安家落戶,取代香港成為亞洲金融中心。澳大利亞悉尼也在展開遊說活動,希望分一杯羹。就連中國大陸也在為香港金融中心地位的殉落做準備,大陸計劃大力發展和擴大上海和深圳的金融體系和規模,以期將來能香港不相上下。香港政府也早就注意到了國際金融機構和外國公司準備撤離香港的動向,有媒體報道稱,前一段時間,香港金管局向多家國際金融公司發出調查詢問,用以了解這些國際金融巨頭未來在香港的發展計劃和動向。為了防止香港國際金融地位的消失,中國中央政府現在也正在加大力度出手相助,比如中央最近推出了一系列政策,鼓勵內地企業到香港上市,限制央企民企赴美上市,讓更多的內地資金流入香港。 從目前情況來看,由於香港的地理位置和金融市場的規模,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不會很快就被削弱和取代,但是我們可以預計在未來的2年時間裡,隨著香港的大陸趨同化,自由和法治的空間不斷被壓縮,移居海外的高素質高技能的人不斷增加(據報道自港版國安法實施以來,已有11萬香港人移民海外)以及國際地緣政治等因素,一定會有很多國際金融機構認真考慮重新布局,撤離香港搬到其它亞太城市。5年之後,許多金融業務和功能將被轉移分散至新加坡、東京、悉尼等亞太城市,香港的三大國際金融中心之一,亞洲第一金融中心的地位將不保,香港會重蹈1949年後的上海覆轍。
當時,中國還處於中共長期的宣傳和管控之下,社會主義還被認為是中國發展的方向,共產黨的權威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只將中國的問題歸結為共產黨政策的左右之爭。根本不敢觸動中國問題的癥結所在。雖然思想解放口號喊得震天響,但在守舊勢力的強大壓力之下,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大討論不能深入討論下去,只能淺嘗輒止,草草收場,對文革悲劇的制度和思想根源並不能深入探討。 作為體制內的改革派,黨的政策的的制定者和參與者,他們不可能從根本上認識共產主義理論的荒謬性,不可能認識到極權主義與中國人民的利益的根本衝突,更不可能從根本上否定黨的領導。他們認識和分析問題所依據的思想武器是馬列主義和毛澤東思想。這就使他們時時陷入了理論的誤區和思想的困境。作為黨的高級幹部,他們看到專制的危害又必須自覺的維護這種制度,認識到毛澤東個人專斷的危害但又必須維護新的鄧小平的權威。改革政治體制不敢觸動黨的領導,一黨專政的政治制度和社會主義道路。理論上的困境決定了他們行動上的軟弱性,當談到極左路線的危害時,他們慷慨激昂,態度似乎很堅決,但一旦接觸到黨的領導和社會制度問題的實質,他們就不知如何是好,常常猶豫不決,模稜兩可,左右為難,始終缺乏改革家所應有的決絕和勇氣。 而黨內頑固派大不一樣,鄧小平,陳雲等人都曾經是黨內高層核心人物。雖然他們曾受到毛澤東的排擠,但他們都是體制內的重要人物,也是毛澤東高超的統治藝術的忠實粉絲,他們深諳暴力和專制對他們政權的重要性,黨的領導和無產階級專政是他們的命脈所在。鄧小平曾是毛澤東的內定的接班人選之一,他的基本思想和毛澤東差別並不大,在堅持共產黨領導和無產階級專政這點上和毛澤東是完全一致的。在文革中兩次被毛澤東打倒,為他贏得了部分民心,也成了他以後的政治資本。他曾提出過政治體制改革的口號,但這只是一種策略上的需要,他需要向世人展示一個有遠見的領導人和改革者的形象,以此來擊敗他的政治對手。通過反對兩個凡是,實踐是真理的唯一標準討論,和對越戰爭等一系列政治和軍事的手段,輕易的從華國鋒手中奪過最高權力。在鄧小平看來,中國的改革就是糾正左傾錯誤,解決經濟困境的權宜之計,改革的目的就是要改善和更加強化共產黨的領導。他可以同意你重新評價毛澤東,同意你否定文革,甚至同意你探討體制中的弊端,探討改革問題,但是他絕對不允許你否定共產黨的領導,否定共產黨所建立的這個社會主義制度,這是因為,他們這一代共產黨人的一生,與這個黨,與這個制度血肉相連,與這個制度的許多弊端都密切相關,否定了黨的領導,否定了社會主義制度,就是否定了他們的一生,否定了他們為之終身奮鬥的事業。在他們心中,黨的利益高於一切,中國無論怎麼發展都絕對不能脫離共產黨的領導,更不能將中國發展為資本主義。多黨制,三權分立是他們絕對不能接受的。改革開放從一開始鄧小平就定下了四項基本原則,將改革開放限定在一黨專政的框架之內。 儘管毛澤東的極端做法遭到了破產,但毛澤東這面旗幟他們是不能丟的,否則他們就會陷入信仰崩潰之中。鄧小平用他慣用的手法,提出全面準確的理解毛澤東思想,巧妙的掩蓋了毛澤東的錯誤,而使共產黨的思想信仰在新的形式下得到了延續。中國重新回到了毛澤東式的治理模式。 共產黨的專制性質決定了以領袖為中心的個人專斷的必然性,鄧小平在打敗了華國鋒等文革幹部派以後,重新確立了以他為中心的領導核心,以他黨政軍的資歷毫無懸念的成為了黨的領袖,壟斷了一切話語權。粉碎四人幫以後出現的權力牽制局面到此終結,改革開放的大好局面戛然而止。 共產黨對專制理論早有研究,幾十年的統治經驗並秉承中國豐厚的專制傳統,深知意識形態問題的嚴重性。他們深知:如果讓當時熱門的真理標準,人道主義,異化問題等理論問題深入討論下去,就一定會暴露出馬列主義理論和毛澤東思想的荒謬性,從而危及他們的統治,所以他們竭盡全力的開始攻擊這些異端思想的苗頭,用一切嚴厲的手段打擊黨內的開明派,終止了異化問題的討論,開展了對「苦戀」等的文藝作品的批評,開展反精神污染,反資產階級自由化運動,為思想解放設置了重重禁區。 但禁錮的閘門一旦被打開,思想就會沿著他固有的邏輯前行。共產黨可以在黨內通過組織原則控制思想,任意編造所謂的社會主義理論,扼殺黨內的先進思想,但無法擋住真理的光芒。當時的中國,思想解放已成燎原之勢,大躍進,文革給中國造成的災難是如此深重,思想的邏輯很容易追溯到災難的元兇。中國人民追求民主和自由已有100多年的歷史,民國時代,無數民主鬥士和思想先驅已為民主自由在中國傳播作了鋪墊,即使在三十多年的中共的暴政也未能將其撲滅。在文革最黑暗的年代,中國仍有民主自由的思想火光在閃現。1977年,北京西單民主牆和北京之春民主運動,主張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要求保障人權,實行民主與法制。這讓中國人在經受長期的封閉的毛式理論洗腦教育後,又聽到了那心中嚮往已久而一直被嚴厲禁止的聲音。魏京生的五個現代化以中國人民熟悉的政治和經濟的明顯的邏輯關係,有力的嘲諷了中共的四個現代化的的虛偽性,在人們心中引起了經久的反響。 儘管中國真正具有獨立意識的知識分子,在歷次政治運動中都幾乎被消滅殆盡,但文革後很多體制內的知識分子逐步轉變成自由主義的知識分子,他們開始深層次的探討中國問題,儘管他們都只能小心翼翼的,曲折婉轉的提出他們的思想,但其思想深處,都無法迴避一個根本的問題,那就是無產階級專政和黨的領導的問題。社會的實踐也不斷的引起人們的深思,為什麼生產的發展總是與黨的領導發生衝突?凡是經濟發展快,生產恢復快的地方,大都是一些黨的領導比較鬆弛的地區,一旦被領導重視,生機立即消失。人們懷疑社會主義制度,懷疑黨的領導,懷疑無產階級專政是很自然的事。對於文革的災難和中國社會的弊病,人們已經不滿足於共產黨政策的左右之爭的解釋。 隨著經濟的好轉,改革開放政策的深入,大量具有濃厚啟蒙思想的書籍和刊物出版發行,西方主流文明思想開始在各地高校中傳播開來 。對外開放的政策增加了與外國的交往,國外的新聞不斷傳來,中國公眾大量接觸到了曾經被認為是異己的,不可想像的文化和政治觀念,中國人眼前展現出了關於現代社會的全新景觀。人權。民主,自由選舉,言論自由,新聞自由,三權分立等思想深深打動了中國人的心坎。 中國的八十年代,資本主義的經濟衝擊社會的方方面面,社會欣欣向榮,思想走向開放,民主自由的空氣瀰漫。但另一方面,當權者已從文革後的經濟被動的局面走出,腰桿硬了,黨的領導也在加強,保守的勢力從新抬頭,再次高唱著「社會主義好」,「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新舊勢力都在不斷前滋暗漲,思想矛盾被不斷激化,衝突勢所必然。 當權力重新被壟斷,必然導致政治上走向反動,政治改革和民主法制建設停滯,黨內的腐敗也迅速蔓延。在高層的縱然下,權貴集團利用手中的權力,肆意奪取財富,中國出現了嚴重的貪污腐敗,官倒現象,官僚權貴集團迅速壯大,引發了新的社會動蕩和廣大群眾的強烈不滿。 青年學生是改革開放時代成長起來的新一代人,深受現代個人主義價值觀影響,他們為社會取得的進步而歡欣鼓舞,也願意為社會改革作出自己的努力,他們渴望一個更加自由的世界並準備為之奮鬥。他們被熱情所驅,對國家前途的擔憂,努力追求公平和正義。社會存在的貪污腐敗官倒等現象和學生中成長的新理想主義嚴重衝突。但學生們沒有像中國歷史上那些,將社會的腐敗僅僅歸咎於某些貪官污吏,文革後的思想解放運動,使他們能真正認識到這些腐敗現象的根源所在,學生們認識到,只有民主法制,才能從根本上消除腐敗。他們走出校門,集會,遊行,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政治訴求。他們的呼聲切中當時的時弊,也直擊權貴集團的核心要害。 這時的鄧小平和黨內那些元老,早已忘記了文革的痛苦,為壓制黨內迅速膨脹的自由化思想,鄧採取了更加嚴厲的措施,胡耀邦被罷免,方歷之,王若望,劉賓雁等人被整肅,學生運動被打壓下去。但這種壓制,是不可能讓人信服的,反而加大和激化了矛盾。 1989年,衝突因胡耀邦的去世而突然爆發,胡是黨內少有的思想較為先進領導人,對毛澤東的極左路線認識較為深刻,又因平反冤假錯案而深得民眾擁護。對學生他主張和平的解決,被認為是黨內的開明派,人們對他被鄧小平排擠一直不滿,他的突然離世為民眾聚集,發泄對當局的不滿提供了機會,進而演化為一場大規模的民主運動。鄧小平不惜調動幾十萬軍隊,用坦克開進北京城的極端殘酷手法,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對付學生。引發了震驚中外的「六四」慘案。 「六四」運動是中國人民民主訴求的一次偉大的實踐。以北京為主全國眾多城市成千上萬的學生,民眾爭取民主與自由的自發的請願,抗議運動,學生靜坐,絕食,表示了高度的愛國激情。對國家前途和人民福祉的深深關切,表現了中國人民心中蘊藏已久的對民主自由的渴望和不懈的追求。其規模在中國歷史上是空前的。學生通過反官倒,反腐敗,直接表達了他們的民主訴求,有別於中國歷史上各種不敢觸動統治者權威的公車上書,他們直接挑戰了最高統治者的權威,對權貴集團作出了有力的抗爭。運動宣示的和平理性非暴力,這是現代民主觀念在中國廣泛傳播的結晶。 學生們的愛國行動得到了社會各階層的廣泛支持,不僅北京上百萬群眾自發的上街遊行,支持學生,北京群眾自發的阻攔阻止軍隊進京,就連一直被共產黨牢牢控制的新聞機構,也在如實的報導事件的進程,甚至連北京的公安警察也深受感染。學生和人民群眾在運動中表現的自覺和自律精神,令世人矚目。學生們不畏強暴,不怕犧牲,勇於抗爭的精神,可歌可泣,他們是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六四」是中國人民的民主進程中的偉大豐碑,「六四」犧牲的英烈永垂不朽! 「六四「的參加者大部分都是衷心的擁護共產黨領導,並充滿愛國激情的學生。運動中他們也並沒有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他們只是在反腐敗,反官倒,要求新聞自由的口號下十分溫和的表達了他們的不滿。接受他們的意見只會改善共產黨的領導,有利於中國的發展。對於這樣溫和的政治訴求,鄧小平卻認為他們已無可退路,並不惜一切代價來鎮壓學生。這反映了中國政治的不可妥協性。民主政治和極權統治水火不相容。在中國,的統治歷來是絕對的高高在上,其權威任何人不可冒犯。人們必須無條件的俯首帖耳,而號稱無產階級政黨的共產黨和中國專制統治者一脈相承,仇視人民為其本質。「六四」運動中本來存在很多和平解決的機會,但他們死死的抱住他們的權威不放,政治上毫不鬆口,連平等對話的機會都不給學生。中國的統治者為一己之私,攫奪權力是頭等大事,其他什麼都不重要。鄧小平對國內的民主力量一直看不順眼,早就想找個機會將國內民主力量徹底打垮,動用軍隊鎮壓可以說是蓄謀已久。 「六四」對全世界的影響是深遠的,不僅使全世界人民認清了共產黨極權統治的反動性質,八九年下半年蘇聯和東歐的巨變更是與中國發生的事件息息相關的,藉助於現代傳媒,共產黨的暴行被當時還沒有完全擺脫共產黨控制的蘇聯和東歐各國的人民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和中國人民有著類似的經歷和相同的社會問題,中共的暴行引起他們的警覺和深思嗎?當國內發生和中國同樣性質的事件以後,他們的軍隊完全不願順從當局的意願,毅然和人民站在一起,導致了蘇聯和東歐的解體,柏林牆倒塌。鄧小平沒有想到,是他的鎮壓加速了共產主義體系的徹底崩潰,他是真正的歷史罪人。 「六四」之後,國內改革開放的大好形勢驟然急停,反改革派又在悄悄行動,中國大有政治運動重新來臨之際。鄧小平為轉移人民的視線, 緩和國內矛盾,提出了一些強調發展經濟的口號,希望用發展經濟手段和口號來沖淡人們的不滿情緒,掩蓋他們他們的罪行,為他們的血腥手段開脫。共產黨從來都是政治挂帥,政治必須領先經濟,現在不管姓社還是姓資,一味強調發展經濟,其背後是政治上的虛弱心理,實際上已宣告了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徹底破產,這在客觀上促進了中國的發展,造成這種進步的就是人民的力量,是「六四「運動洶湧澎拜的民主浪潮,」六四「學生的鮮血推動了中國的改革開放。 「六四」是中國共產黨的一個分水嶺,中國儘管經歷了文革那樣的災難,但在四人幫被粉碎以後,中國人民仍然對共產黨的充滿信任。文革的災難使體制的弊端徹底暴露,中國人民的思想覺悟也有了一個很大的提高,同時中共內部還是保留了相當多的有良知的領導人和知識分子,此時國際上資本主義在蓬勃發展,亞洲四小龍經濟強盛,而蘇聯的社會主義道路已走到了盡頭,中國實際上存在著一條共產黨改弦易轍,學習西方馬克思主義,走民主社會主義道路的可能性。如果中共能抓住這個難得的歷史時期,漸進改革,逐步實現民主憲政,不僅可為中華民族建立不朽的功勛,也可使其自身實現向現代化政黨的過度的華麗轉身。但鄧小平用坦克和機槍徹底斷絕了這個可能性,走向了與人民為敵自取滅亡的不歸路。在以後的幾十年里,雖然黨內政治體制改革呼聲強烈,但中共實在無法從「六四」鎮壓帶來的政治上的被動和意識形態的困境中走出,只能在法西斯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最後成為一個人類歷史上最大的恐怖主義組織。帶給人類災難,也毀滅了自己。
1966年開始的長達10年的文化大革命是一場極其荒唐的政治運動,共產黨的一黨專政和個人迷信在文革中走到了頂峰,使它在最典型、最極端的狀態中暴露了自己的荒謬與落後。文革的結果,大大出乎統治者的意料,國民經濟走到了奔潰的邊緣,共產黨的內鬥加劇,人民也逐漸覺醒。1970年,曾經顯赫一時,被毛澤東定為接班人的林付統帥摔死在逃叛去蘇聯的路上,使中國人民對毛澤東的正確性表示了極大的懷疑。1975年鄧小平恢復國民經濟的務實做法得到了民眾的支持。1976年清明節,天安門廣場悼念周恩來的活動演變成為一種群眾自發的抗議活動,人們表達了對毛澤東文革路線的極大不滿和對國家前途的深切擔憂。毛澤東的文革政治早已處在風雨飄搖之中。 1976年9月, 毛澤東在無可奈何中死去。繼任人華國鋒在被迫之下,採取果斷措施,一舉粉碎四人幫,此舉立刻得到了黨內及全國人民的衷心擁護。將四人幫抓起來開始的理由是他們反對毛主席,要搞陰謀奪權,但幾乎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抓捕四人幫的真正意義。共產黨的大部分幹部和廣大人民群眾早就對文革的倒行逆施心存不滿,現在毛澤東去世了,人們將心中的不滿發泄到四人幫身上,將國家的災難歸罪於既無政治資歷,又在文革中得罪大量老幹部的四人幫上,這是中國政治最常用的手法,也是當時最好的選擇。四人幫被抓不久,就宣布文化大革命結束,這就為中國的政治轉型,糾正文革的錯誤開闢了道路。 但作為毛澤東指定的接班人的華國鋒並沒有克服黨內危機和把握中國政治方向的能力和勇氣,他也沒有自己的政治力量,他必須依賴以鄧小平,陳雲等一大批老幹部來穩定局面,而那些老幹部又有一個逐步將權力奪回的過程。這時,在中國政壇上就出現了一個罕見的權力相互牽制的局面。社會政治方向處於含混未定的狀態,不同的政治力量進行著或明或暗的較量,這就為言論自由留下了空間,為改革開放奠定了政治基礎。以華國鋒為首的文革幹部派雖然大部分都身在高位,但其資歷都很淺,文革中不同程度的都一直在執行毛澤東的文革路線,政治上處於被動狀態。而以鄧小平為首的老幹部派則在文革後迅速官復原職,他們政治經驗豐富,具有原有的黨政軍廣泛的人脈。他們需要打破文革遺留下來的政治框架,恢復文革前的政治格局,否定文革成為毛澤東逝世後政治上的必然趨勢。 為徹底否定文革,必須揭露四人幫在文革中的罪行,中共必須表現出他們反對極左路線的態度,以此來得到人民群眾的支持,保持黨的政治正確。因此,在粉碎四人幫的最初幾年,中國有了一定的新聞和言論的自由,於是,小道消息被不斷證實,政治內幕被不斷曝光,偉人的光環逐漸消失,繼而大量文革中觸目驚心的殘酷迫害的真相被揭露,人們從政治的麻醉劑中猛然清醒,興奮,悲傷,憤怒,沉思,對政治厭惡,內心非常複雜。希望從文革的荒謬中走出,恢復正常生活,發展生產,改善生活成為社會的共識。 文化領域無疑是社會變革的開路先鋒,1977年左右湧現的傷痕文學是一批展示文革給人們造成精神創傷的控訴性小說,作者大多是十年文革劫後餘生的知識青年,他們以真實,質樸的文學形式,揭開文革給人們造成的傷疤,宣洩積鬱在胸中的痛恨。一個個感人肺腑的故事,一封封真實的內心獨白,充滿了感性情懷,理想失落的痛苦,被欺騙的幻滅,震撼了人們的心靈,一時間,人們爭相閱讀。壓抑在人們胸中許久的憤懣便立刻噴涌而出,成為徹底否定文革的先聲。 幾十年的極左路線,文革的極端做法使在文革前十多年累積那些積重難返的危機不但未能化解,相反卻演進到崩潰的邊緣。中國經濟凋敝,人民極度貧困在階級鬥爭的狂潮中,中華文明經歷了一場空前的浩劫。老幹部被批鬥,知識分子被壓抑,流放,廣大群眾在極度貧困中艱難度日,那些被壓在社會最底層的地富反壞右和他們的子女,受盡了歧視和折磨。 文革的結局走向了文革的反面,文革被徹底否定,使共產黨出現了嚴重的意識形態危機,大量的歷史事實被曝光,人們越來越看清了共產黨的真相和文革鬧劇的荒唐。黨內不少有識之士更是深刻感受到了危機的存在。中共的幹部當他們看到下層老百姓的貧困生活時無不對他們統治下的落後深為震驚,繼而內疚,是他們的極左路線直接導致了人民的貧困,這有違他們的革命初衷。他們終於認識到貧窮不是社會主義,必須發展生產來改變落後面貌。 國門打開後,西方發達國家和港澳台的信息透過重重迷霧被披露到國內,共產黨也派出了很多代表團去西方國家考察,國外高速發展的社會的狀況和國內的落後情況成了巨大的反差,人民高質量的生活和國內的貧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原來認為國外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政治宣傳成為笑柄,也在中共的高層引起了巨大的振動。 為什麼我們一直反對的資本主義能給人民帶來幸福生活,而在號稱無比優越的社會主義制度下,人民還生活還如此艱難,其生活水平還比不上共產革命前的「舊社會「,革命到底給我們帶來了什麼?馬列主義究竟對不對?使不少共產黨人開始深刻反思。在現實面前,共產黨不得不暫時收斂,被迫實行了緩和國內矛盾的的措施,從解放老幹部,平反冤假錯案開始,逐漸給地主富農摘帽,給右派分子平反,給人民一定的自由,一個現代版的讓步政策開始出現。 幾十年來中國人民,特別是農民,一直在忍飢挨餓的狀態下艱難度日。1978年,安徽鳳陽小崗村18位農民只是為了維持生計,竟然以簽下了「生死狀」的方式,開始了自發的土地承包,從中可以看出專制壓迫的深重。爾後,中共被迫承認了是土地承包制,實際上是將土地還給了農民,人民公社由此破產。而這一點點的自由帶來的中國的變化是明顯的,農民有了自己種地的自由,生產積極性提高,不到一年,糧食緊張,副食奇缺的狀況就改變了。 與此同時,國營企業也開始了向市場化過度的改革歷程。長期以來,在中國在所謂計劃經濟模式的控制下,工業生產一直上不去,很多工廠設備陳舊,管理落後,發不出工資,貸款無法償還,當他們面向市場,改善管理以後,工業生產迅速改變。 文革中一千多萬知青被下放到了邊疆,偏遠山區和農村。繁重的體力勞動,艱苦的生活條件,使他們身心備受煎熬,更消磨了青年一代的寶貴青春。多年以後,病退奔逃而返。一千多萬知青用他們的青春,血汗和生命證明了那個毛澤東的青年接受再教育的荒誕虛幻。殘酷的社會現實也使知識青年覺醒。 長期以來,中共的宣傳,蔑視人類的一切文明成果為封資修,推行愚民教育。文革中斷了正常的文化教育,文革後出現了全民的愚昧,年輕一代不懂基本的科學和人文常識,社會各方面都人才奇缺。人才的斷層,知識匱乏,前所未有的文化知識危機,使中共才認識到長此以往,將會亡黨亡國。1977年,恢復了高考制度,無數普通家庭的學生通過高考,走入了大學的殿堂,宣告了教育革命的破產,社會開始重視知識,追求真理,回歸理性。 中共也放鬆了對城鎮經濟和城鎮居民的控制,私營商業和集貿市場開始活躍起來。大批從農村返回城鎮的知識青年和大量冤假錯案的勞改釋放犯,加上原有的很多因家庭出身不好的找不到工作的待業人員,在一時找不到工作,他們擺小攤,開小店,自己自謀生路,變成了個體戶,促進了中國的經濟繁榮。中國的私營經濟也開始了重新下種,重新生長的歷程。 中國是個傳統的農業大國,中國人民勤勞節儉,溫順善良,中國有著發展經濟的巨大潛能。是共產黨的暴政中斷了中國社會的正常發展。當這種暴政發展到極端,實在無法進行時,中共被迫改變了一些極端的做法,對人民作了一些讓步。中國的改革開放不是來自馬列主義的理論指導,也不是來自共產黨的恩賜,更不是來自什麼總設計師的頂層設計,而是來自中國老百姓的無形反抗,幾十年來,他們用自己悲慘的人生在中國的所謂社會主義建設的歷史上書寫了幾個血淋淋的大字「此路不通」,因而才有了毛氏極左路線的破產,中國社會才有了窮困到極點以後的反彈。多少年後,改革開放被描繪成黨的十屆三中全會的政治成果,鄧小平被塑造成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是共產黨的英明領導才有了中國的進步,反過來要人民來感謝他們,其荒謬邏輯,莫盛如此。 八十年代初,中國出現了一個歷史上少有的政治相對開明,人民稍微有點自由的環境,人們看到了希望,從新燃起了生活的激情。文革的真相被不斷的揭露,聖人也失去了昔日的光彩。陳腐的共產主義世界觀遭到毀滅性的打擊,中國出現了一個雖然短暫但前所未有的思想開放時代。生產得到了長足的發展,物質開始豐富。大量世界優秀的文藝作品和港台的影視作品傳到了國內,鄧麗君的歌聲使聽慣了革命歌曲的年輕人耳目一新,人們漸漸從單調貧困的生活中走出來,從十年浩劫中蘇醒,從混沌迷茫中回歸人性,整個社會理性在復甦。 於此相適應的是中共理論界的風雲激蕩。文革結束以後,一大批過去被極左路線打壓的幹部和體制內的知識分子重新走入領導崗位,為中國的政壇帶來一些新氣象。如何面對文革災難帶來的共產黨的尷尬局面,如何看待由毛澤東親自發動和領導的文化大革命,不能簡單的將一切歸罪於四人幫,現實要求回答一些重大的理論問題,為此,黨內開始了以真理標準的大討論。一部分體制內的知識分子,面對文革中的殘酷現實,再回首建國幾十年來共產黨的內鬥歷史,他們發自內心的開始反思自己的革命初衷,思索社會主義道路的正確性。幾十年來在他們心中形成的對毛澤東的個人和毛澤東思想的崇拜開始被破除,對幾十年來黨所奉行的一系列理論政策也開始撥亂反正。從批判毛澤東的極左錯誤開始,對中共八大,1957年反右,1959年廬山批彭德懷,文化大革命等黨內重大的歷史問題和所謂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理論都發表了顛覆性的看法,在黨內外引起了極大的振動。 從平反冤假錯案開始,黨內殘酷的鬥爭歷史和真相開始被披露,共產黨所犯下的錯誤單純從毛澤東的左傾錯誤個人因素是很難解釋這一切的,更多人開始注意從黨和國家體制上研究和探討文革的成因,探討個人崇拜,個人迷信充斥泛濫,黨內民主生活遭到破壞的思想和理論根源。 中共內部出現了以胡耀邦為首一批反思較為深刻的改革派,他們曾是中國革命的參與者,年輕時,他們懷著救國救民的抱負滿腔熱血的投身革命,具有堅定的革命信念。大躍進和文革的經歷又使他們的革命激情大受挫折,他們感受到了極左路線對中國人民的傷害,感受到了中國社會的現實有違他們的革命初衷,他們看到了這個制度的問題,看到了黨的危機。人民的痛苦激活了他們心中尚未被泯滅的人道主義情懷。 他們認為:文革的悲劇的根源在於在全民個人崇拜下造成的毛澤東的個人獨斷,四人幫那一套是背離馬克思主義的假社會主義,他們希望這個黨能從極左錯誤路線下解放出來。從維護黨的利益出發,他們試圖通過防止領導幹部終身制,黨政分家,黨內民主,國家法制建設等手段來實現國家的民主化。想用一種所謂「實事求是」的精神來恢復他們心中的毛澤東思想,繼續他們那殘缺的革命理想。 中國的問題的根源在於中共的極權統治。從根本上來說,馬列主義根本不適合中國,中國是一個貧窮落後的農業國家,亟需發展生產來改變中國落後的現狀,於此相適應的只能是民主的政治制度。打著馬克思主義的旗號的暴力革命中斷了中國社會的民主進程,共產黨的黨國體制和和專制破壞了中國社會的正常發展。中國社會最主要的矛盾是促進生產力發展的民主自由和壓制生產力發展的專制制度之間的矛盾。文革的悲劇,大躍進的災難和反右,鎮反的錯誤的真正根源是這個一黨專政的政治制度,毛澤東的個人迷信和獨斷專行是這個專制制度的衍生物,並不是最終根源。
7月特別,7月1日更特別。 7月特別,因為: 一、7月是暑假之始,也是下半年之始,日照時間最多的月份,也是享受陽光與海灘、進行水上活動的最佳月份。 二、羅馬帝國的始建者凱撒大帝(Gaius Julius Caesar),也是選擇7月來作為自己的月。 三、中共前黨魁毛澤東(Mao Zedong or Mao Tse-tung, aka Chairman Mao),也是選擇7月來作為自己黨的月。 四、「五窮六絕七翻身」,7月是翻身之月,為大家帶來希望。 五、7月紀念了「盧溝橋事變(七七事變)」,是二戰期間,日本侵略中國中期(注1),日本開始更加血腥侵華的日子。 六、7月是最多國慶的日子,根據《維基百科》的「國慶日」專頁,每年: . . . 一月有6個國慶日,二月有12個國慶日,三月有 7 個國慶日; . . .四月有6個國慶日,五月有 8 個國慶日,六月有11個國慶日; . . .七月有21個國慶日,八月有17個國慶日,九月有17個國慶日; . . .十月有14個國慶日,十一月有11個國慶日,十二月有10個國慶日。 很明顯,七月是最多國家國慶的月份!有廿一個國家在七月慶祝國慶,其中不乏民主強國和富裕經濟體;這廿一個國家就是:美國、法國、加拿大、比利時、南韓、白俄羅斯、馬來西亞、埃及、索羅門群島、帛琉、南蘇丹、蒙古國、蒙古人民共和國、盧安達、蒲隆地、阿拉伯聯邦共和國、委內瑞拉、吉里巴斯、伊拉克、哥倫比亞、秘魯。 七、單是7月1日,已經是很多國家地區和團體的紀念日,包括香港和中共。 八、當然,對香港人而言,最重要的是,7月紀念了香港爭取民主運動期間,公民抗命期間,抗爭期間,發生的,最難忘的「721元朗恐怖襲擊」事件。 7月1日更特別,因為: 一、7月1日是一年的中位線、中間點,是上下半年的分界線,如果1月1日是新年,7月1日也可以說是下半年的新年!而且這個新年必定較上半年長兩至三日,因為上半年多數只得181日,閏年時才有182日,但下半年就不論是平年還是閏年,都有184日! 二、有很多國家都喜歡選擇7月1日為國慶日。雖然最多國家國慶的日子是9月15日,有五個;但是7月1日也有不少,有四個;而且7月1日較9月15日更加廣泛和更有代表性,因為9月15日國慶的五個國家,瓜地馬拉、尼加拉瓜、哥斯大黎加、宏都拉斯、薩爾瓦多,全部都是南美洲的國家;但7月1日國慶的國家,加拿大、盧安達、蒲隆地、阿拉伯聯邦共和國,卻是來自各大洲! 三、7月1日是中共黨慶,本來不應該是7月1日,只是當年大家都無法確定時,毛澤東一錘定音,就7月1日吧!毛澤東說了算,到後來證實應該是7月23日時,大家也不敢修正。現在習近平不怕毛澤東,想修改,但被武漢肺炎押後了一年的東京奧運,又是7月23日開幕,為免再挑起國際社會的反華情緒,最後,習近平還是決定暫時不修正了;不尊重毛澤東,也要尊重國際社會吧! 四、7月1日是香港特區成立紀念日,香港人習慣以大型示威遊行來慶祝,但是,過去兩年都有多人被捕,隨著「民陣」已經停止運作,相信香港人今年必須要改改習慣了! 五、7月1日未到,《蘋果日報》已經停止運作,壽終正寢! 7月特別,7月1日更特別! 7月1日是一年的中位線;在7月1日,上半年過得不好,會希望下半年可以過得好些;上半年過得好,就希望下半年過得更好;所以,7月1日可以說是一個充滿希望的日子,但是很可惜,今年的7月1日,偏偏也是香港人感到絕望和失落的日子! 還有數天,就是7月1日,是首個沒有《蘋果日報》的7月1日,也是首個沒有「民陣」的7月1日。今年,香港人應該怎樣慶祝,應該怎樣發聲,應該怎樣向政權說不,就要考考大家的智慧了!香港人,加油!謝謝! 注1:1931年9月18日「九一八事變」,1936年12月12日「西安事變」,1937年7日7日「七七事變」,1937年12月13日「南京大屠殺」,1945年8月15日「日本戰敗投降」。 (本文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傳媒新聞網立場。作者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選民。)
2021年6月25日大清早,香港電台的晨早七時新聞報道,就已經宣布特區政府高層大換班;70歲的張建宗離職,李家超接任政務司司長;鄧炳強接任保安局局長;蕭澤頤接任警務處處長(一哥),全部即時生效!蕭澤頤原為警務處副處長(行動),此職位現時懸空。 中午前後,新華社和特區政府,亦先後已經正式作出了詳細公布。 香港政府突然大換班,為什麼?公布沒有解釋,筆者再翻看多次,惟一有提到的原因,似乎就只是「重新出發」,公布這樣寫著:雖然本屆政府只餘一年任期,但經歷過去兩年的嚴峻挑戰,在中央主導和特區政府配合下,香港迎來由亂轉治、撥亂反正、逐步完善「一國兩制」在特區貫徹實施的良好局面,目前是砥礪前行、重新出發的好時機。 所以,惹來社會各界的大量揣測,為什麼香港政府突然大換班?重新出發?是真的嗎?為什麼要重新出發?走錯了路嗎?重新出發就會走得對嗎? 跟特區政府過往的大換班分別很大,今次大換班有以下特徵: 01) 即時生效,毫無準備! 02) 來得很急,不知在趕什麼? 03) 無跡可尋,非常突然! 04) 原因不明,相當神秘! 05) 大熱倒灶,意料之外! 06) 保密功夫做得很足,全港市民都是6月25日早上才知道。 政務司司長,本來大熱門是57歲的政務官聶德權,現在一反常態,不用政務官,改用警察出身,年紀較大,63歲的李家超。 警務處處長,本來大熱門是51歲的蔡展鵬,現在一反常態,不用較年輕的,改用年紀較大,55歲的蕭澤頤。 蔡展鵬有醜聞在身,現在升不了,也不出奇,但人人都以為聶德權會升做政務司司長,現在大家都大跌眼鏡。 林鄭月娥回答記者問題時,處處流露著「有難言之隱」的表情,很明顯,換班人選似乎並非林鄭的最佳人選!那麼,換班人選究竟是誰的最佳人選呢?有人說是中共,筆者認為更有可能是下一任特首,尤其是已經有傳梁振英(前任特首、現任政協副主席)有意再做特首,管好香港,再為國家賣力。 如果是真的話,就完全解釋了為什麼換班人選不是林鄭的最佳人選,就完全解釋了為什麼林鄭月娥處處流露著「有難言之隱」的表情。 事件反映出有人急不及待,希望在自己上任前,就安插好自己屬意的官員,為自己上任後大展拳腳籌謀,作好準備。 所以,如果香港政府突然大換班真的是為了「重新出發」,這個「重新出發」,肯定不是林鄭月娥的「重新出發」,肯定是梁振英的「重新出發」,大家必須早作準備,及早提防,切勿掉以輕心,惹來無妄之災,謝謝。 (本文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傳媒新聞網立場。作者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選民。)
2021年6月19日,星期六晚,「壹傳媒」的家人已經到齊,醫生叫大家作好心理準備,因為醫院方面已經無能為力,大家傷心之餘,惟有儘力,希望「壹傳媒」在最後這幾天,可以過得好一點。 2020年8月10日,《港區國安法》生效不足個半月,香港警務處國家安全處(警方國安處)出動二百多名警員,到將軍澳「蘋果日報大樓」,徹底搜查「壹傳媒」,並高調拘捕其老闆黎智英和多名重要高層人員。黎智英被拘留40小時後獲釋,但必須定期到警署報到。 2020年12月2日,黎智英到警署報到時,被警方取消保釋,再次拘捕,並正式落案檢控,拘留至翌日法院提堂。同案共三人提堂,只有黎智英不準保釋,其餘兩人分別獲准以廿萬元和十萬元,保釋候審。即是今天仍在獄中,現年72歲的《蘋果日報》創辦人黎智英,已經坐牢坐了接近七個月了。 2021年3月初,警方國安處再邀請「壹傳媒」40名現任和前任管理層錄口供,前執行董事丁家裕涉嫌欺詐被捕,事件中的被捕人士已增至11人。 2021年5月14日,警方國安處根據《港區國安法》,凍結黎智英持有的「壹傳媒」股份,以及他另外三間公司的財產。 2021年6月17日星期四,警方國安處再出動數百名警員,到將軍澳「蘋果日報大樓」徹底搜查,搬走更多文件和電腦設備,並高調地再拘捕五名高層,同時凍結「壹傳媒」旗下的「蘋果日報」、「蘋果日報印刷」及「蘋果網際網路」三間公司的財產。 被捕五名高層如下: 「壹傳媒」行政總裁 張劍虹(不準保釋,拘留至8月13日再提訊。) 《蘋果日報》總編輯 羅偉光(不準保釋,拘留至8月13日再提訊。) 集團營運總裁 周達權(獲准保釋候查) 蘋果日報副社長 陳沛敏(獲准保釋候查) 蘋果動新聞平台總監 張志偉(獲准保釋候查) 執行總編輯 林文宗(僥倖!尚未被捕) 2021年6月19日星期六,張劍虹和羅偉光被帶到「西九龍裁判法院」首次提堂,他倆涉嫌違反《港區國安法》第29條「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案件編號WKCC2379/2021,不準保釋,拘留兩個月至8月13日再提訊。 雖然這兩天《蘋果日報》如常出版,還加印五倍至50萬份,市民亦相當支持,不少人大手買入,分發街坊,一些地區甚至有民眾連夜在報攤購買凌晨首批上市報紙;但是,大家要作好心理準備,《蘋果日報》應該命不久矣,「壹傳媒」應該命不久矣,香港人已經無能為力,大家傷心之餘,惟有儘力,希望「壹傳媒」和《蘋果日報》在最後這幾天,可以過得好一點。 最重要的是,筆者深深感受到,今次中共再打「壹傳媒」,大家真的怕了!大家真的要驚了!有人已經準備離港! 今次香港「壹傳媒」高層再被捕,將軍澳「蘋果日報大樓」再被大搜掠,寒蟬效應已經湊效,而且非常非常之大!大得難以估計,難以想像!因為涉案的數十篇文章,違法意味不濃,部份甚至是在《港區國安法》生效前,一早已經出版,令全港傳媒皆憂心忡忡,立即加班檢視過往的文章和報道,改得就改,刪得就刪,尤其是小本經營的多份網上媒體(網媒),筆者也有不少文章被下架!看來,今次是真的了,大家都真的被嚇怕了!大家都真的應該要驚慌了! 抗爭多年得個吉,稍作休息,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留得青山在,怎怕沒柴燒!香港人,加油!謝謝!. (本文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傳媒新聞網立場。作者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選民。)
721元朗恐怖襲擊(注1)快將兩周年。筆者認為,2019年7月21日傍晚至深夜在香港新界元朗發生的恐怖襲擊,其實是另一次更大型恐怖襲擊的預演。 記得721元朗恐怖襲擊後,已經即時傳出消息,指有關當局(注2),認為不夠喉,力度未夠,無效果,仍不滿意,所以會在數天內再次發動恐怖襲擊;因此,接著的四天(22日至25日),元朗市中心內所有商店食肆,皆暫停營業,關門大吉,避之則吉。 後來,可能因為721元朗恐怖襲擊令特區警察面對的評擊比想像中大,為免令香港警方再度尷尬和更加尷尬,有關當局才決定暫時收手。 當有關當局想再次出手,發動更大型恐怖襲擊時,又因為2019年12月武漢肺炎爆發,有關當局才把這個更大型的恐怖襲擊擱置。元朗人不幸中之萬幸,香港人不幸中之萬幸。 雖然有關當局在國內搞群眾斗群眾有非常豐富的經驗,但是,在香港從未試過,從未試過在香港搞群眾斗群眾,721元朗恐怖襲擊只是第一次,所以是一次測試,也是一次預演。 筆者認為,這個721在元朗搞的恐怖襲擊預演,有五個目的: 001)測試警鄉黑(注3)可以怎樣互相合作; 002)測試警鄉黑(注3)可以怎樣互相包容; 003)測試警鄉黑(注3)各自的底線是否有被越過; 004)測試「保家衛族」是否能夠有說服力,有號召力,是否能夠令警鄉黑更加團結,更加互相合作; 005)給市民一個下馬威,希望市民在加入黑衣人行列之前,三思!否則,再遇上恐怖襲擊,恕不手下留情。 721元朗恐怖襲擊跟其他恐怖襲擊分別不大,目的都是: 01)要做宣傳,要引起公眾關注; 02)要敵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要敵人知道自己的實力; 03)要敵人有憂慮,有顧忌,不敢隨便輕舉妄動,從而牽制敵人。 從這幾方面來看,721元朗恐怖襲擊是成功的。自從721元朗恐怖襲擊後,大家都知道元朗跟香港其他地區不同,全世界都知道元朗跟香港其他地區不同,今天的元朗,彷彿就是昔日香港的「九龍城寨」,都是「三不管」地帶,是另一個「九龍寨城」,以後市民遊行示威,自然就會行遠一點。 何君堯議員口口聲聲的「保家衛族」,更加可以令恐怖襲擊合理化;六七暴動,北愛爾蘭恐怖襲擊,阿爾蓋達恐怖襲擊,哈馬斯恐怖襲擊,東帝汶恐怖襲擊,印尼恐怖襲擊,伊斯蘭恐怖襲擊,敘利亞恐怖襲擊,莫斯科恐怖襲擊,倫敦恐怖襲擊,巴黎恐怖襲擊,峇里島恐怖襲擊,911恐怖襲擊,新疆人和西藏人在中國各地的恐怖襲擊,哪一個不是「保家衛族」?如果香港的元朗人可以因為「保家衛族」而恐怖襲擊,新疆人為何不可以?東突厥人為何不可以?他們都是「保家衛族」而已!何君堯議員應該也不會反對,甚至應該大力支持新疆人和東突厥人在中國境內大搞恐怖襲擊吧。 721元朗恐怖襲擊時,《港區國安法》尚未醞釀,尚未出台,尚未生效,中共、林鄭月娥和特區政府無計可施,在有鄉黑背景之前特首梁振英的慫恿下,兵行險著著,藉助警鄉黑大搞恐怖主義,極有可能,並不出奇。然而,這並不代表今時今日已經有了《港區國安法》護航,有關當局就不會兵行險著著,中共從來都沒有放棄過群眾斗群眾的策略,文革如是,西藏如是,新疆如是,為什麼香港、澳門和台灣不會如是?因此,721元朗恐怖襲擊,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大家必須小心!說不定,下一次就會加入真刀真槍,大家更要加倍小心!香港人,加油!謝謝。 注1:2019年7月21日傍晚及深夜至翌日凌晨,在香港新界元朗發生的恐怖襲擊,超過一百名無辜市民受襲。同日正值港島區舉行「獨立調查、捍衛法治、守護真相、重申五大訴求」大遊行,小部份遊行市民曾經乘西鐵回家於元朗站受襲。721元朗恐怖襲擊中,約二百五十名早有預謀的白衣人,手持武器在雞地及港鐵元朗站,無差別襲擊途人和列車乘客,導致多人血流披面;有女士們指被襲擊時,同時遭到非禮;也有消防處救護員為傷者急救時受襲。事件至少有45人受傷,當中包括孕婦,有1人危殆,5人重傷。襲擊翌日,有傳聞指黑社會和白衣人將再次發動恐怖襲擊,促使元朗及鄰近的屯門的商店和設施,紛紛休業和提前關閉,市面冷清。 注2:有關當局包括但不限於:中共、香港特區政府、廈村鄉、錫降圍、廈溪會、鄧錦輝、鄧勵東、屏山鄉、輞井圍村、鄧輝泰、新田鄉、竹園村、黃廣寧、卓爾物業發展(Prosperous Property Development大埔靖遠街)、六鄉、黃四川、四川物業(Si Chuan Property 元朗媽廟路)、鄧威良、鄧鎔耀、習近平、李克強、林鄭月娥、李家超、鄧炳強、香港警隊、駱惠寧、中聯辦、港澳辦、和勝和、14K、何君堯議員。 注3:「警」是香港警察,「鄉」是以原居民為主的新界鄉村居民組織,「黑」是黑社會,(研究黑社會和組織犯罪的專家)盧鐵榮認為,參與721元朗恐怖襲擊的黑社會,應該是「和勝和」及「14K」。 (本文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傳媒新聞網立場。作者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選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