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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空袭

加沙学校民宅被以军击中 至少34亡

以色列国防军周三(11日)空袭加沙地带中部,一所收容流离失所的巴勒斯坦家庭的联合国学校以及两处住宅被导弹击中,早场至少34人死亡,其中包括19名妇女和儿童。 据法新社报导,被击中的是努塞拉特难民营的杰奈(Al-Jaouni)预备男校,造成14人死亡,至少18人受伤。 以色列军方表示,其意图是打击计划从学校内部发动袭击的哈马斯武装分子。 在星期三早些时候的另一起袭击中,加沙南部城市汗尤尼斯附近的一所房屋被击中,造成11人死亡,其中包括6名兄弟姐妹。 据加沙卫生部和民防部门称,加沙北部城市贾巴利亚难民营的一所房屋在10日被击中,造成9人死亡,其中包括6名妇女和儿童。 援助组织联合会——教育集群(Education Cluster)在7月份的一项调查现实,加沙90%以上的学校建筑在袭击中遭到严重或部分损坏,收容流离失所者的学校有一半以上遭到袭击。  以色列经常轰炸学校,称这些学校被哈马斯武装分子所利用。以色列指责哈马斯应当为以色列袭击中的平民伤亡负责,称其武装分子以人口稠密的居民区为基地并在那里活动。 据美联社报导,美国国务卿布林肯10日表示,美国将继续与卡塔尔和埃及共同缩小停火协议的分歧,尽快停止加沙冲突。 据悉,哈马斯也在周三表示,愿意根据美国之前的提议,与以色列在加沙立即实施停火,前提是各方不再提出新的停火条件。根据拜登政府的协议框架,以巴一开始将停战6周,哈马斯以扣押的以色列人质交换被以色列囚禁的巴勒斯坦囚犯,并让人道救援进入加沙地区。

中共企图在巴以冲突中渔翁得利

哈马斯的正确中文翻译叫做“伊斯兰抵抗运动”,这是很多穆斯林恐怖组织的通用名称。在冷战时期,他们就受到以苏联和中国为首的共产党的支持,包括左派意识形态运动的支持。这种出于恶意的和出于善意的关注和支持,是恐怖组织日益壮大的根源。  以色列是一个以犹太人为主的国家,从一个被迫流浪的民族返回祖先的故地,肯定和已经居住在此的阿拉伯民族产生矛盾,包括文化、宗教和实际利益等等方面的矛盾。美国生活着七百多万犹太人,中国的上海也曾经生活着几万犹太人,在融合型的多文化环境中,并没有产生仇视性的冲突。  为什么在阿拉伯地区,会产生仇视性的冲突呢?人们都注意到,这背后有明显的价值观念冲突。冷战时期的两大阵营,先后产生了利用并扩大种族冲突来遏制对方的国际政治目标。大家可以回忆一下911恐怖袭击时,中国五毛和中共在美国代表团的欢呼雀跃,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共产党和恐怖主义的亲密关系了。  中共真的关心穆斯林的人权吗?他们在新疆建造了大规模的集中营来关押穆斯林,目的是要清除他们的宗教思想。当美国为首的民主国家,在联合国召开针对新疆穆斯林被迫害的会议时,巴勒斯坦人联合了其它穆斯林国家写信强烈反对。不但中共并非关心穆斯林的人权,穆斯林恐怖分子也并不关心穆斯林的人权。他们都是被那些在背后出钱、出枪的政客们,当作工具和木偶在使用。  这次的巴以冲突,是像个别西方媒体所说的“突发事件”吗?显然不是。从穆斯林在阿克萨清真寺向以色列警察投掷石块开始,就是一种超常的、有目标的行动,为的是给紧接其后的火箭袭击制造理由。而明显不是对手的穆斯林恐怖组织挑起这场得不偿失的战争,目的只能是服务于某个大国的全球目标。  谁是这个大国呢?被全世界就人权问题围攻的中国共产党,显然最符合条件也是最急于转移国际社会注意力的大国,还是多年来出钱、出枪、出教官支持恐怖活动,因而最有能力操纵恐怖组织的大国。这些恐怖组织在阿富汗和伊斯兰国培训种族主义极端主义分子时,中国共产党假装看不见。中国的小粉红们不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些尴尬吗?  有朋友认真地指出:中国政府正在和西方国家一起呼吁停止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之间的冲突呀,好像不能说他们鼓励恐怖分子吧?这就叫做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善良的人们不能忍受无辜的平民遭受血光之灾;可共产党连对本国人民都没有丝毫恻隐之心,怎么会对八杆子打不着的穆斯林大发善意呢?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操纵和利用。  为什么要操纵,怎样来利用呢?首先是伊斯兰运动恐怖组织明显吃亏,强驽之末已经难以为继。这个时候呼吁停火,正是中国俗话说的拉偏手,帮助恐怖组织走出困境,避免被消灭的命运。他们的呼吁和出于善意的全世界人民的呼吁,是真劝架的人和拉偏手的人之间的区别。  中共出钱、出枪、出教官操纵下的恐怖组织存活下来,对谁有利呢?就像靠耍猴子骗钱的家伙保护好猴子,对谁最有利呢?不是猴子,而是那个靠它骗钱的人。猴子吃他的、喝他的,又被绳子牵着,无奈只能受他操纵,确实可怜。那些被无辜殃及的穆斯林群众,正是背后提线的中共制造罪恶的受害者。我们不能只有善心,也要抑制罪恶,才能发扬善良的决心。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以色列的铜墙铁壁行动 一起房地产官司引发的血案?

5月16日是犹太传统节日“五旬节”的前夜。按照犹太传统,五旬节是一个喜庆的节日,既庆祝谷物的收获,又纪念摩西在西奈山接受《托拉》的盛大文化传说事件。这一天,犹太人应该聚餐畅饮,教堂内应该彻夜诵经,直到天明。  然而,今年的五旬节却是一个不平常的节日。当天晚上,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内阁安全会议后举行记者招待会,宣布与加沙地带哈马斯武装的作战行动——“铜墙铁壁行动”将全力继续进行。内塔尼亚胡同时要求以色列人爱惜生命,减少外出活动,“你们在过去的一年里因新冠疫情已经习惯了呆在家里,现在不妨再多呆几天。”随后,以色列民防部门发布命令,要求室外聚集人数不得超过10人,室内聚会不得超过100人。换句话说,犹太人将无法依照其习俗庆祝五旬节。 不过,对于大多数以色列人来说,这个五旬节缺少节日色彩并不是让人吃惊的事情。代号“铜墙铁壁行动”的作战已经进行了一周时间,以色列国防军已在加沙地带空袭了1500多个目标,造成近200人死亡,数百人受伤;加沙地带武装向以色列发射了3100多枚火箭弹,造成10人死亡,数十人受伤。 与此同时,以色列境内,特别是犹太人与阿拉伯人混居的城市发生了大规模骚乱,宗教与商业场所被焚烧,街头冲突导致居民伤亡,其规模和范围都是以色列建国以来所罕见的。 面对这种情况,以色列人已经习惯了无论白天还是黑夜的某个时间,一听到凄厉的空袭警报,就快速地放下手中的事情,就近躲入避弹室。两周前因疫情防控得力而恢复常态的工作环境,现在再度空无一人,公司、学校纷纷重新实行远程办公、教学。即使没有民防部门的警告,人们也大量减少了外出活动,特拉维夫的休闲消费场所明显变得空空荡荡,我日常散步的河边杳无人迹,令人仿佛置身于疫情最严重时期的环境。 谢赫加拉的房地产纠纷  对于这次巴以冲突冲突的背景原因众说纷纭,不过它的导火索却是公认的:耶路撒冷的一个犹太-阿拉伯混居区——谢赫加拉的房地产纠纷(延展阅读:以巴冲突:这次争什么?)。 谢赫加拉位于耶路撒冷古城与希伯来大学的观景山校园之间,自古便是一个居民区,保存了不少犹太、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古迹。1948年以前,该地区住着100多户阿拉伯人、90多户犹太人。1948年以色列独立战争期间,约旦占领了这块地区,驱赶了所有犹太人,将犹太人的房地产扣押,纳入“敌产监管委员会”的管理之下。1956年,约旦与联合国难民署达成协议,将28户阿拉伯难民迁入犹太人的产业,约定住满三年后签发法律文件,将这些土地和房产的所有权移交给这些阿拉伯人,同时取消他们的难民身份。 如果当时这些法律文件真的如期签发的话,也许就不会有如今的冲突发生了。然而,真实的故事却是另一个版本。 按照约旦法律,纳入监管的敌产仍然是敌产,只有两种情况才会导致所有权发生变更:一是,国家宣布没收;二是,国家将产权移交给第三方。然而,约旦从未没收过该地区的任何财产,也从未签署过任何法律文件,将这些财产转移给这些搬进来的阿拉伯人。因此,从法理上说,原来的犹太房主一直是这些产业的所有者,阿拉伯人仅仅是房客。 以色列属于英美普通法系国家,对法律的传承性和连续性非常执着。特别是在民法方面,无论是奥斯曼帝国的法律,还是英国托管时代的判例,包括约旦占领时期的法律决定,一概得到尊重。1967年以色列在六日战争后统一了耶路撒冷,以色列政府曾专门说明,在财产问题上,尊重约旦当局所有有法律效力的处理决定。 问题在于,谢赫加拉的阿拉伯“房客”们,从未通过法律途径而获得过正式产权。所以,从上世纪70年代初起,原犹太房东便不断地向法院起诉,要求明确产权。由于历史文件清晰,法庭对他们的产权要求并无异议。1982年,以色列最高法院裁定这些阿拉伯居民应向犹太房东支付租金,同时将这些阿拉伯居民列为受保护的租户,只要他们继续交房租,就可以长期居住。 整个事件里,其实没以色列政府什么事,就是个简单的产权官司,是业主、房客与法庭之间的问题。 然而,在巴以之间的问题上,任何简单的事情都会变得复杂。在各种势力的操纵下,谢赫加拉的房地产之争被描绘成犹太复国主义驱赶耶路撒冷阿拉伯人的阴谋,煽动阿拉伯人拒绝交房租。阿拉伯人自己拿不出产权证明,便想方设法质疑犹太人的产权,多次在法庭起诉,都因事实清晰而被驳回。最后,因为阿拉伯人不肯交房租,法庭即将签发驱逐令,从而引发了进一步的紧张关系。 问题在于,这个导火索是否就是事情的起因呢? 谢赫加拉的房地产官司并非新出现的紧张因素,这场官司已经打了近五十年,从未产生过房主、房客圈子之外的影响力。这类官司在以色列并非什么特别的纠纷,由于战争引发的大规模人口迁移,以色列自建国以来这类官司就没有断过。原告有犹太人,也有阿拉伯人,被告有自然人,也有以色列政府机构,裁决结果有犹太人胜诉的,也有阿拉伯人胜诉的。 谢赫加拉房地产官司的审判裁决,依据的都是以色列的成文法律和判例,并无专门针对该纠纷的新法规产生。因此,从各方面来看,谢赫加拉的房地产官司都是以色列常见的产权纠纷,就算近年来有各方势力(犹太定居者、左派反以势力)的卷入,要引发一场大规模的全面冲突,仍然显得说服力不足,这也就导致人们在这一事件之外寻找更多的线索。  背后的“手” 目前看来,至少有三个因素可能与事件的发生有关。 首先,是美国中东政策的变化。在川普时代,美国中东政策的核心是打造一个没有巴勒斯坦和伊朗的中东,也就是试图建立一个全新的以色列与温和派阿拉伯国家的联盟,并在这一过程中将伊朗和巴勒斯坦完全排除在外。 拜登上台以后试图回到奥巴马时代的中东,中止了以色列与阿拉伯国家之间和解的“亚伯拉罕条约”进程,通过重开伊核谈判和恢复对巴勒斯坦的经济援助而重新将这两家带回到中东棋局。这种做法无疑给了伊朗和巴勒斯坦更多的信心,但也导致地区紧张局势骤然升级。比如,以色列与伊朗之间的袭船战两年来都是暗中进行的,而拜登上台不久,袭船战的消息就泄露给了媒体,引发伊朗与以色列之间这种冲突的升级和公开化。 其次,是伊朗的角色。以色列媒体和评论家普遍认为这次冲突升级,背后有伊朗的手在兴风作浪。这一方面是因为伊朗与哈马斯之间有着密切的军事合作关系。哈马斯领导人近一年来曾多次公开表示,哈马斯现有的武器装备几乎全部来自伊朗,而伊朗军方领导人最近也曾表示要对以色列进行一次全面突破性地的打击。另一方面是因为这次冲突从产权纠纷到圣殿山冲突,进而发展为哈马斯的火箭弹攻击和以色列各地阿拉伯人的骚乱,其间环环相扣,有较为明显的组织运作痕迹,也让人怀疑其背后有不同寻常的操纵者。 其三,是以色列军方的新战略。2014年五周的激烈冲突之后,以色列军方评估了战争的结局,调整了策略。在哈马斯加紧升级制造火箭弹、获取无人机并大规模修筑地下工事的最近几年间,以色列国防军制定了以打击哈马斯军事设施为主要目标的新战略,开发了针对性(比如专破地下工事)的技术,并耐心地等待开战的时机。 在目前的这场冲突中,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以军的攻势从2014年的以武装人员为主要打击目标,演变成了今天的以摧毁设施为主的策略,重点攻击哈马斯的军事情报、武器研发制造、地下工事,而且采用“敲屋顶”战术,给设施内人员充足的逃离时间,并不在乎武装分子乘机逃走,另外使用定点清除的打法,斩首哈马斯高级指挥和技术人员,因而也使得本次冲突的伤亡人数远远低于2014年2000人死亡的数字。 以军的新战略也许并非本次冲突的起因,但显然是导致冲突持续和激化的一个要素。由于这种新战略的存在,以色列反复强调以军必须完成其所制定的军事目标,而不在乎哈马斯方面作出的求和姿态。 尽管内塔尼亚胡表示以色列不会立刻停火,但这场冲突的结局似乎不难预期,而且也应该不太遥远。 评估以色列与哈马斯之间的冲突,有两个不可脱离的要素。其一,是以色列没兴趣重新统治加沙地区,也没兴趣帮助巴解组织统一巴勒斯坦。其二,是哈马斯无论怎样高调,本质上是一个小角色,对以色列不构成实质性威胁。 前者决定了以色列不可能大规模进入加沙地带去推翻哈马斯的统治,后者则决定了哈马斯没有能力把战火引进以色列本土,最多用火箭弹做一些骚扰性袭击。因此,加沙冲突无论发生多少次,其基本进程就是以色列通过打击大幅度削弱哈马斯的军事力量,使其在一定时间内无法进行新的挑衅。 本次冲突以前,以军的战略是空中饱和轰炸加有限的地面进攻,哈马斯则试图在地面战中给以色列造成较大伤亡。而以军目前的新战略则是,通过空中打击,实现其战略目标,完全不进行地面战斗,以使哈马斯的战略重点完全失去作用。哈马斯一方面打不到以军,另一方面耗费了大量资金修建的基础设施被不断摧毁,很快也就会失去继续战斗的兴趣。 在地面战这一多变要素去除之后,战争的进程可以大大缩短。因此,有理由相信,本次冲突不会像2014年那样持续五周时间。考虑到以军已多次表示其作战目标已接近完成,可以期望双方在近期会接受某种调停,达成停火。 这次冲突对以色列国内政局的影响,可以分为短期和长期两个看点。 短期来看,这场冲突对以色列反对党组阁的努力可能产生某种的影响。以色列今年大选后,现任总理内塔尼亚胡组阁失败,导致反对派“未来党”领导人亚伊尔·拉彼德获得组阁的授权。由于以色列“小党政治”的特色,拉彼德需要一个比较广泛的联盟才能组成政府,而冲突形成的不稳定因素有可能给这种“合纵连横”带来无法预料的影响。 长期来看,以色列境内阿拉伯人的骚乱活动的影响力远远比哈马斯的火箭弹深远。内塔尼亚胡已经明确表示这些阿拉伯骚乱团伙将被看作是恐怖主义组织,以色列国家安全总局也已经从警方手中接过这些案件,在国家安全层面上进行处理。以色列国内近20%的阿拉伯人和近80%的犹太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非常微妙,这次事件以后,族群关系无疑将走上更加扑簌迷离的途径,对犹太国的民意基础,国民的身份认同,国家的长期战略无疑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作者是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汉学与东亚学终身教授。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平行逻辑)

圣地三十年手记| 以巴冲突:这次争什么?

2021年5月10号,以巴爆发新一轮全面冲突:圣殿山内,以色列警察驱散了暴动的阿拉伯人;以色列南部,哈马斯开始发射火箭弹;加沙地带,以色列的空中打击已经打死了九名巴勒斯坦人,其中至少三人是哈马斯恐怖分子。 这场冲突的直接起源是耶路撒冷的一个犹太—阿拉伯混居区——谢赫加拉。 这块居民区位于耶路撒冷古城与希伯来大学的观景山校园之间,自古便是一个居民区,保存了不少犹太、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古迹。1948年以前,该地区住着100多户阿拉伯人,90多户犹太人。1948年以色列独立战争期间,约旦占领了这块地区,驱赶了所有犹太人,将犹太人的房地产扣押,纳入“敌产监管委员会”的管理之下。1956年,约旦与联合国难民署达成协议,将28户阿拉伯难民迁入犹太人的产业,约定住满三年后签发法律文件,将这些土地房产的所有权移交给这些人,同时取消这些人的难民身份。 如果当时这些法律文件如期签发了的话,后来这些争执就不会发生了。 按照约旦法律,纳入监管的敌产仍然是敌产,只有两种情况才会导致所有权发生变更:一、国家宣布没收。或者,二、国家将产权移交给第三方。约旦从未没收过该地区的任何财产,约旦也从未签署过任何法律文件,将这些财产转移给这些搬进来的阿拉伯人。因此,从法理上说,原来的犹太房主一直是这些产业的所有者,阿拉伯人一直是房客。 以色列属于英美普通法系的国家,对法律的传承性和连续性非常执着。特别是在民法方面,无论是奥斯曼帝国的法律,还是英国托管时代的判例,包括约旦占领时期的法律决定,一概得到尊重。1967年以色列在六日战争后统一了耶路撒冷,以色列政府曾专门说明在财产问题上,尊重约旦当局所有有法律效力的处理决定。 问题在于,谢赫加拉的这些阿拉伯人,从未获得过正式的产权。 所以,从70年代初起,原犹太房东便不断向法院起诉,要求明确产权。由于历史文件清晰,法庭对他们的产权要求并无异议。1982年,以色列最高法院更裁定这些阿拉伯居民应向犹太房东支付租金,同时将这些阿拉伯居民列为受保护的租户,只要他们继续交房租,就可以长期居住。 整个事件里,其实没以色列政府什么事,就是个简单的产权官司,是业主、房客与法庭的关系。 然而在以巴问题上,任何简单的事情都会复杂化。在各种势力的操纵下,谢赫加拉的房地产之争被描绘成犹太复国主义驱赶耶路撒冷的阿拉伯人的阴谋,煽动阿拉伯人拒绝交房租。阿拉伯人自己拿不出产权证明,便想方设法质疑犹太人的产权,多次在法庭起诉,都因事实清晰而被驳回。最后因为阿拉伯人不肯交房租,法庭签发了驱逐令,引发了进一步的冲突。 到2021年,拜登政府公开重返支持巴勒斯坦人的路线,使得以色列本地局势在相对平静多年之后,重新紧张起来。而多年来一直是一个影响力有限的地产之争的谢赫加拉问题,也突然被不成比例地放大,大有成为新一轮以巴暴力冲突的导火索。 (作者是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汉学与东亚学终身教授。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平行逻辑)

以色列驻华大使馆指控CGTN节目“公然反犹”

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5月17日上传的一档题为“美国为何充当以色列外交盾牌”的节目影片,引来以色列驻华大使馆在推特上的回应。以色列驻华大使馆指控该节目内容是“公然的反犹太主义”。目前这集节目已从CGTN的推特和脸书平台上移除,原节目在CGTN网站上仍可查寻。 CGTN播出的第128期《指点财津》节目,以“美国为何充当以色列的外交盾牌”为题,对近日引发全球关注的巴以冲突再起,及国际反应加以评论。主持人郑峻峰在视频一开始提到了,“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上周五抨击了,美国阻挠联合国安理会召开原定于当天举行的有关巴以问题会议的做法”。他提到这场近年来最为严重的冲突已导致10名以色列人和至少197名巴勒斯坦人丧生;以色列对加沙地带一栋国际媒体大楼的空袭引发全球各地反对以色列示威和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反应。  郑峻峰称,尽管如此,美国总统拜登通过声明强调以色列有权自卫。这名节目主持人质问称,“那么,为什么美国总是向着以色列?为什么历任美国总统从尼克松到拜登都称呼以色列为美国最亲密的朋友?” 郑峻峰自问自答说,“官方的说法是,这一切是基于‘共同的价值观’,以色列期待美国给予政治启发和外交支持。美国,反过来欣赏以色列践行西方式民主”。他则对这一说法提出质疑,并称“有些人认为美国支持以色列的政策倾向是受有钱有势的犹太裔美国人,以及政客对美国外交政策游说的影响”。  郑峻峰称,“的确,美国有500多万犹太裔美国人。在《福布斯》美国富豪榜上,有18位犹太人在前40行列。”但据《耶路撒冷邮报》统计,事实上,美国有700多万犹太人,而《福布斯》富豪榜前40名中有8名是犹太人。此外,该榜单是由全世界的亿万富翁组成的,而不仅仅是对美国本土富豪的统计。郑峻峰在节目中说,“犹太人是金融、媒体和科技领域的佼佼者”。他补充说,“所以,他们是否有代表自己的强大游说力量呢?我想是有的。”  郑峻峰谈到以色列作为美国在中东盟友的重要性,并称“美国支持以色列的真正动机是,自20世纪60年的以来,美国把以色列当作其在中东地区追求政治利益的工具。”他并把在第三次中东战争中的以色列描述为“自称‘犹太国‘的以色列”,并说“以色列则尽力维护华盛顿和其在中东的石油利益”。郑峻峰称,“自此以后,以色列便成为美国‘抢滩’登陆对抗阿拉伯世界的前线阵地”。  郑峻峰指控以色列曾帮助美国入侵伊拉克和叙利亚,及空袭叙利亚境内的伊朗军事设施。他说,“这很管用,当五角大楼被美国法律束手束脚时,以色列就是美国代理人”等等。这一节目被上传到了CGTN的推特和脸书等社交平台上。以色列驻华大使馆18日通过推特回应称,“我们对看到中国官方媒体公然表达反犹太主义感到震惊,我们曾希望‘犹太人控制世界’的阴谋论时代已经过去,不幸的是,反犹太主义再次露出丑陋的面目。”  以色列驻华大使馆说,“视频中表达的主张是种族主义和危险的……声称犹太人作为一个民族控制了其他国家的政府是令人愤怒的….。我们对看到这些类型的信息感到失望,并敦促CGTN撤下这个传播谎言和种族主义的侮辱性视频”。该大使馆称,“以色列这个犹太国家不是一个阴谋的结果,而是‘作为犹太人民的正义和权利’。”以色列驻华大使馆表示,美国和其他国家在当前的冲突中支持以色列,“因为他们也认为以色列有权保护自己,就像世界上任何国家一样。而不是作为视频中所表达的反犹太主义伎俩的一部分”。  据《耶路撒冷邮报》报导,当被问及中国政府是否支持该视频所宣扬的“反犹太主义阴谋论”时,中国驻以色列大使馆回答说,“关于目前的紧张局势,世界各地的媒体报道中有许多不同的声音”。中使馆说,“中国政府的立场是:停火和停止暴力是最紧迫的任务。中国强烈谴责针对平民的暴力行为,我们敦促冲突各方立即停止军事行动和敌对行为,停止空袭、地面进攻和火箭弹发射等使局势恶化的举动。”

谁在让以色列人陷入双重幻觉

哈马斯向以色列密集开炮,以色列猛烈轰炸加沙走廊,生灵涂炭,鲜血飞溅。以色列内部也罕见爆发阿拉伯人与犹太人严重冲突,巴以地区正在发生的血腥场景似乎让许多人大梦初醒。法国世界报分析说,这一血淋淋的现实,许多国家特别是拜登的美国,出于计算或者出于厌倦一直选择忽略,如同古董商寻求出手一件不喜欢的古玩一样。 但是,巴以冲突既难化解更不可能溶解。在最近几十年间,巴勒斯坦人被剥夺了土地,被剥夺了政治权利,自由行动的权利,引爆这场冲突的没收东耶路撒冷小区巴勒斯坦居民房地事件仅仅是一个导火索。  巴勒斯坦建国梦碎,奥斯陆和约激起的希望化成一堆一堆的骨灰,政治问题被改善生活条件取代,把巴勒斯坦人转化成简单的丧失斗志且内部分裂的乞丐。但是,巴勒斯坦人每一次新的抗议运动爆发,以色列人都对他们何以如此桀骜不驯感到吃惊。  世界报在“巴以冲突悲剧,世界选择忽略”一文中就此分析指出,这是太快地忘记了尊严的概念。哈马斯和伊斯兰圣战组织将此工具化,将他们的战斗与保卫耶路撒冷连在一起。被占领的耶路撒冷旧城区清真寺广场(犹太人的圣殿山)是中东地区最敏感的地方,阿克萨清真寺依然是巴勒斯坦人自我认同的心脏,这是一个朝拜和社会交往之地,它的照片和海报几乎装饰着东耶路撒冷每个阿拉伯家庭的沙龙……  世界报认为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向以色列仇外的极右翼出卖灵魂,结盟,洗白,鼓励他们诅咒少数族裔阿拉伯人。犹太教民族主义政党阵营,视巴勒斯坦人本质暴虐且敌对,设法使其离开以色列,否定了他们是历史性存在的一方。如此,你会吃惊他们对巴勒斯坦年轻人如此激进化还会感到吃惊。  世界报分析指出,以色列人不喜欢谈论这些,内塔尼亚胡使他们陷入双重幻觉:巴勒斯坦问题已经终结;以色列已与阿拉伯逊尼派国家完成了大和解。  世界报15日在“国际社会在巴以问题上软弱无力”的社评中则指出,巴以流血冲突恐怖升级,西方国家口头呼吁“克制”“对话”,美国阻拦拖延联合国开会,欧盟国家分裂和石化,种种显示,根本不存在一个什么“国际社会”,而是一个碎片化、竞争、动乱,没有超级强权的世界。  让局势更为复杂的是,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以色列城市爆发了内乱。空前的私刑场面,少数犹太人与以色列阿拉伯人暴力对抗,不仅对以色列内部安全提出挑战,更严重的是对以色列的国家凝聚力、生活方式提出质疑,到底是共同生存还是一族独霸?民主还是神治?  巴勒斯坦问题令人筋疲力尽,美国仍然被召唤扮演教父角色。但是,世界报社评指出,白宫与川普时代并没有明确决裂,后者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切断对巴勒斯坦人的资助,否决他们的政治权利。拜登虽然被迫宣布接手处理巴以问题,派遣一名特使前往巴以地区,结果会如何呢?“两国解决方案”似乎越来越缺乏说服力和积极的追随者。

以巴冲突迈入第6天 累计至少136死

以色列15日空袭加沙地区,巴勒斯坦武装分子以火箭还击。双方冲突已进入第6天,死伤人数日增,多年来最严重的情势仍未浮现即将平息的迹象,累计加沙至少已有136人死亡。  经过整晚暴乱后,美国与阿拉伯国家的外交官正设法缓和局势。14日晚间武装组织哈玛斯(Hamas)朝以色列各城市发射了大约200枚火箭,以色列则空袭据称是哈玛斯在加沙的据点。  巴勒斯坦医护人员透露,自10日爆发战事以来,加沙境内至少已有136人丧生,包括34名儿童与21名妇女,另有950人受伤。  以色列则通报共有8人死亡,包括一名戍守在加沙边界的士兵与6名平民,平民中有2人是儿童。  医护人员15日表示,以军连夜轰炸至少炸死了12名巴勒斯坦人,包括1名妇女和她的4名子女,他们在难民营的住家遭空袭击中。另有3人也不幸丧命,多人受伤。  以色列军方表示,他们空袭了一些火箭发射地点与哈玛斯民兵拥有的公寓;并说,其中一个发射地点10日曾朝耶路撒冷发射成群火箭。  经中东地区与国际外交官员奔走后,现仍无战事即将中止的迹象。  联合国安理会明天将召开会议,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的特使、主管以巴事务的副助理国务卿安默(Hady Amr)14日先飞抵当地。美国驻以色列大使馆表示,安墨此行将“进一步阐明建立永续平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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