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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斗争

中共官场大清洗 彭丽媛“山东帮”抢权卡位

中共党魁习近平进入第三任期后,中国政局更加诡异,表现在官场,就是密集的人事变动,以及外事系统和军方秘而不宣的清洗。在公历新年前后,一系列与习近平妻子彭丽媛的“山东帮”有关的中共高层人事变动,释放敏感信号。 彭夫人“山东帮”抢权卡位 2023年12月29日,中共火箭军等多个军种的大批将领,还有一批军工企业高层的落马传闻坐实,但仅以被免去人大、政协职务的方式,没有正式官宣。 李尚福被免后悬空两个月的国防部长也已到位。12月29日当天,中共官方公布,任命前海军司令员、上将董军为国防部长。 董军是1949年中共建政以来首名出身海军的防长,1961年生,山东烟台人,二十届中央委员。之前他历任海军司令部军训部长、北海舰队副参谋长、海军92269部队司令员、东海舰队副司令员、海军副参谋长、南部战区副司令员,2021年8月升任海军司令员,次月晋升上将。 2023年12月31日,在海外X平台上,前中共海军司令部中校姚诚揭出和他相识的董军的底细。姚诚指董军其实为一草包,但很会来事。他说董军三年连升三级,归根结底还是沾山东人的光(彭丽媛的老乡)。 中共党内历来有不同派系,以仕途经历地域划分或以籍贯、校友甚至同事为关系纽带的帮派,长期存在。习近平虽然禁止搞“团团伙伙”“拉帮结派”,但习家军自己就拉帮分派,一般分为福建帮、浙江帮、新上海帮、陕西帮、清华帮、军工帮等等。 本身是山东郓城人的习妻彭丽媛,也被指有“山东帮”,这一势力近期扎堆上位。 2023年12月25日接任海军司令并升上将的胡中明,也是山东(青岛)人。他是二十届中央委员。 在董军获任国防部长的同天上任的文旅(文化和旅游)部长孙业礼,是山东安丘人。卸任文旅部长的现任中宣部常务副部长胡和平是山东临沂人;现任文旅部副部长、国家文物局局长李群,是山东威海人,还有一名文旅部副部长杜江,是山东诸城人。文旅部俨然成了“山东帮”窝点。 和董军同天获任民政部长的陆治原,也与山东有渊源,他在2021年9月2日至2023年10月间,历任山东省委常委、青岛市委书记,山东省委副书记。 2023年12月29日,上任不足两年的清华大学校长王希勤,调任副部级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副主任(副部长级),实际上是被贬。 得势上位接捧的李路明,原来只是排名最末的清华大学副校长,他也是山东人,1968年2月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 这波有习近平清华帮内讧意味的人事变动,是山东帮抢权卡位的又一例。 二十大人事或经由彭丽媛幕后运作 彭丽媛是中共军中女高音歌唱家,文职将军(少将),总政歌舞团第一批“国家一级演员”,原有总政歌舞团团长、中国歌剧研究会副主席、全国妇联执委、中音协副主席等一大串头衔。2012年5月彭丽媛升任军队艺术学院院长(后更名为国防大学军事文化学院)。 美国《富比世》(Forbes)杂志公布的2017年度“全球百大最有权势女性”名单中,彭丽媛位列51。六年后,其权势应属大涨。 过去十年来,随著习的固权大战拉开,一大帮官场中善于攀附和见风使舵者走夫人路线,由彭经手网罗收编。彭丽媛在中共党内的势力范围,在党政军中都有。 在山东老乡当中,最早被认定是彭系人马的,是祖籍山东郓城的现任政治局委员、新疆书记马兴瑞。《金融时报》早年曾援引北京知情者透露,马兴瑞和彭丽媛有家庭渊源,他在习上台前就出入习家。 也有消息指,是后来有人以“老乡”关系为名,通过私人关系将马兴瑞引荐给了习家,准确说是推荐给彭。马兴瑞在中共十八大后主政深圳并兼任广东省委副书记,直接就和彭有关。 最近突然有网路传言称,新疆党委书记马兴瑞将接替蔡奇任中办主任。笔者认为此消息未必是真,因为手段老辣的蔡奇是不会轻易放权的,现在他和彭丽媛的关系比较微妙。这类换人传言,很可能是山东帮自己放风,也可能是蔡奇自己放风,不管是谁放的风,背后都是权力斗争的需要。 有“变色龙”之称的现任人大第一副委员长李鸿忠,祖籍山东昌乐,原是江派人马,许多人认为他是表忠习近平上位,但他其实也走了夫人路线。 2021年10月26日,中美合办的天津茱莉亚学院和天津音乐学院茱莉亚研究院落成,彭丽媛致贺信。李鸿忠主政的天津,市政府外事办公室,隔几天马上就举办了“学习彭丽媛教授贺信精神、做好天津对美人文交流工作研讨会”和“学习彭丽媛教授贺信精神、做好天津对美工作座谈会”。天津官方称,彭丽媛的贺信为“新形势下”开展对美国的人文交流“指明了方向”。 这是首次有官方称颂“彭丽媛精神”,并将历来只能用在习身上的“指明了方向”说辞,套用在彭的身上,当然能获得彭的欢心,并在习面前美言几句。故此,尽管李鸿忠在天津政绩相当差,在GDP增速和财政收入方面,经常全国倒数第一,但他在中共二十大上成功留任政治局委员。 笔者粗略疏理了中共二十届中央的205名中央委员籍贯,发现山东籍最多,有32人,排第二的江苏籍有25人,之后才是浙江、福建、陕西。 根据中共官媒说,二十届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和中纪委委员,都是习亲自把关的,这当中,有多少是彭丽媛吹枕头风定下的名单呢? 两届政治局常委王沪宁比较特殊,王也是山东人,未当常委之前,时常陪习近平夫妇出访。山东帮当中,有部分人可能其实是王沪宁的人,王和彭丽媛的关系现在也比较微妙。 其他山东籍高层还有政治局委员、北京书记尹力,中央委员中则有西藏书记王君正、江苏书记信长星、内蒙古书记孙绍骋、宁夏书记梁言顺、安徽书记韩俊、河北省长王正谱、浙江省长王浩、湖北省长王忠林、贵州省长李炳军、宁夏区主席张雨浦、广东省委副书记兼深圳书记孟凡利等。 军队的中央委员中还有一帮山东人,比如新任国防部长董军、现任火箭军政委徐西盛、武警司令王春宁、东部战区政委刘青松、军科院院长杨学军等。 其他如最高法院院长张军、教育部长怀进鹏、国资委主任张玉卓、司法部长贺荣……名单还很长,不再细列。 彭丽媛介入终极内斗? 最近风传,由于习近平没有定接班人,习家军都在盼习突然身体不行了,然后乘机上位,其中包括预想可以按规矩以第一顺位继承者登顶的总理李强。但届时可能以强力介入抢权的,则包括掌控中央警卫局的常委蔡奇,还有控有公安私家军的王小洪。七常委中最年轻的丁薛祥,则想在习“驾崩”前,习能留下遗言让他接班,丁要当华国锋第二。 但枪杆子才是最关健的,有军方背景的彭丽媛,加上是中共国“国母”,是不可忽视的人物,习不能视事,军方可能听她。 习近平集权之势,正比肩建政的毛泽东,但同时因为他背下了中共恶政黑锅,还要一条路走到黑,结果统治出现巨大危机。目前习疑心增大,抓了秦刚、李尚福、李玉超等大批自己提上来的人,2024年内斗将加剧,叛乱随时发生。 习近平近年出访,数度出现脚步不稳,或是差点摔下台的情况,令人怀疑他的健康不佳。香港命理学家丘智伟曾预测习在73岁之后身体转坏,但也有人说习近平病死恐是2024年头号的“黑天鹅”。 独裁者走到最后,老朽来临,健康恶化,可能谁都不信,最后只能靠夫人上阵。在中共历史上,毛泽东逃不过让妻子江青参与政治的怪圈,习也一样。 然而,不管中共内部怎么争位,对人民犯下累累罪行的中共本身气数已尽。如今在中共党外,从海外到中国国内,反共义士已做好充分准备,将在习近平无法控制权力、中共在内斗中垮台时接盘。 文章来源:上报

新任国防部长,习近平为何选中他?

2023年底,在中共前任国防部长李尚福失踪四个月、去职两个月之后,一拖再拖,习近平终于任命了新的国防部长,董军,一个外界并不熟悉的名字,刚从中共海军司令员职位上卸任。资历不深,称得上大爆冷门。 有人认为,习近平打破惯例,首次任命出身海军的董军出任国防部长,意在应对台海战争和南海战争。董军先后担任北海舰队副参谋长、东海舰队副司令员、海军副参谋长、南部战区副司令员、海军副司令员、海军司令员,看似在海军方面履历完整,但他多数担任副职,最后才摊上一个正职,证明他的军中生涯并非专长战争;长期置身海军机关而非备战前线,更可能是军中监工或特工出身。董军曾担任海军92269部队司令员,该部队性质不明,十分神秘,或为海军中的监军。 如果意在台海战争或南海战争,火箭军(导弹和核弹部队)和战略支援部队(高科技、太空和网络战部队)的军头岂不更为合适?相反,火箭军和战略支援部队的高层已遭大清洗、大换班。前者已经公开(如李玉超等),后者相信不久也会公开(如巨干生等)。伴随火箭军和战略支援部队出事的,还有空军出事 — 前任空军司令丁来杭遭下狱。新任国防部长来自海军,原因之一,或是只有海军高层还没有出大事,并非因应台海战争或南海战争。 那么陆军呢?中共国防部长通常出自陆军,此次打破惯例,自有来头。当10月底当局宣布免职李尚福国防部长的时候,呼声最高的继任者是刘振立,现任总参谋长(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参谋长),之前任陆军司令员。但当时笔者就判断,习近平信不过刘振立,因为刘振立是张又侠的人。在军方高层或中央军委委员中,只有张又侠和刘振立具有实际参战经验,即上世纪80年代初的后续中越战争中,刘振立是张又侠的部下。两人既是战友又是上下级关系,称得上关系“很铁”。相信刘振立的升迁过程,很大程度上依靠张又侠的提携和举荐。 但李尚福出事后,张又侠却遭牵连。因张、李先后担任装备发展部(总装备部)部长,习近平下令倒查六年(腐败问题),故意避开了张又侠的任期,而只查李尚福的任期。但装备发展部的集体腐败问题,绝非源自李尚福任内、而肯定源自张又侠任内,甚至更早。除了李尚福是张又侠的继任者,看看12月底遭人大除名的九名将领中,就有三人属于装备发展部:副部长张育林、饶文敏,火箭军装备部长吕宏。这些人都与张又侠相关。老张可谓灰头土脸。 习近平已经不再信任张又侠,但张是政治局委员、军委第一副主席,也曾为习近平夺权立下汗马功劳,习近平不便对他下手,但却日益提防、排斥,故意用另一位军委副主席何卫东予以牵制,由何主持中央军委日常工作,有意把张边缘化。刘振立既是张又侠的人,习近平不可能不防。果然,呼声最高、传闻甚广的刘振立出任国防部长之说,最后没戏,代之的,却是一匹黑马出线,即海军司令员董军。 习近平信不过刘振立,但他信得过董军吗?奥妙正在于此。董军来自远离北京的海军,在北京和高层没有人脉,与现有的七名中央军委委员相比,资历最浅。须知,在七名中央军委中,国防部长排名仅次于军委主席和两名军委副主席,位居总参谋长、总政治部主任、军纪委书记之前。董军突升国防部长,但与其他人相比,他既非中央军委委员,也非中央委员。习近平任命他,何止打破惯例?实为无视任何规矩,随心所欲,恣意而为。 于是,如同秦刚一样,董军也将在短时间内连升三级:国防部长(已升)、国务委员、中央军委委员(这两项职务应在2024年三月召开的人大会上落实)、中央委员(将在一再推迟召开的中共中央三中全会上落实)。秦刚连升三级(驻美大使、外交部长、国务委员),在外交系统引发羡慕嫉妒恨,出事后,该系统一片幸灾乐祸。董军连升三级,在军方高层引发的,也必然是羡慕嫉妒恨;若将来出事,也必然激起一片幸灾乐祸。 另外,如同李强一样,董军一上任,就面临被完全架空的尴尬。国防部长已经是虚职,没有高层人脉和左右手的董军,更加被虚位化(或仅沦为一个发言人,即与美国对话,代习近平传话的发言人)。这正是习近平所要的。如果说,习近平担心军方高层有人发动政变,相对拥有实力和人脉的刘振立和张又侠可能,但董军的可能性就相对小得多。 从这一点而言,与其说是习近平信任董军,不如说是他不在乎董军。放弃刘振立而提拔董军,习近平的出发点和苦思极虑,不是军队的进取,而是他个人的安危。换言之,习近平选中董军,并非以事论事,而是以人论事。仍然是权力斗争的戏码。 文章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中南海游戏规则早已改变 但政变遥传者思维仍停留在以前

中共二十大即将举行。同往届党代会相比,今年人们能够感受到舆论环境有一个明显不同,就是对中南海的谣传特别多,包括政变谣传。有人戏言,在过去几年,习都不知被软禁过多少次。而最近的政变谣传,虽然习已现身,可很多人依然相信他已被控制。 能理解很多人由于对现状的无可奈何,于是怀有一种期待,希望在蛛丝马迹中看到某种不利习的变化,并将它放大。就习在这10年的所作所为,开历史倒车,将中国带向一个危险境地而言,他统治下的人民有理由向他表达不满,发泄无论是基于个人还是公共情怀的愤怒,要求中共更换其领导人。这是天经地义的。 但是,如果真的相信中南海发生了政变,并想通过政变之类谣传谣翻习近平政权或者中共,至少从当下来说,是很不现实的。许多人笃信在中国“谣言”是遥遥领先的预言,于是乐此不疲,制造或者传播这类谣言。然而,对“谣言”到底是不是遥遥领先的预言,还是要分具体情况和情景的,不能一概笼统视之。政变之类的谣言就不适合这么说。为什么这些政变的谣传事后没有一起得到证实?原因在于,它没有基本事实的支撑,只是看到某种迹象,于是就产生联想,但这两者的逻辑关系其实是建立不起来的。以最近这次政变谣传为例,习从中亚提前回国,缺席军改会,久不露面,这些迹象似乎显示中南海发生政变,习被软禁。但习不过是没参加东道主为上合峰会领导人主办的晚宴而已。对习来说,他首次出国,如果有些担心在这个晚宴上感染病毒而提前回国,也不难理解。 退一步言,就算北京有事习需提前回国,也绝不是发生了政变,因为很难解释,同行的外长王毅和外事委主任杨洁篪没有在政变中被扣留。这不符合政变的规律。王毅旋即出席联大会议,依然口口声声言称习主席的指示,杨洁篪也到福建同俄罗斯的联邦安全秘书会谈。独习在公共场合消失,是因为他要遵守防疫规定隔离十天。7月习从香港回来,也是隔离了两周。海外回国需隔离,这是官方规定,清零是习强加给大众的,你强行推行的政策当然自己先要遵守,哪怕是做表面文章,也要给民众做个表率,否则别人就有理由不遵守。至于王毅杨洁篪没有隔离,那是外交需要。但是习不能落人把柄,尤其在大众都在呼吁废除清零之时。所以隔离时间一到,他也就公开了活动。 不管政变谣传者出于怎样的心理动机制造或传播此类谣言,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对中南海的看法和思维模式还停留在以前,过于从政治斗争的角度去看待中共高层不同的政策分歧,并放大它的激烈程度。中南海的黑箱作业模式固然让外界猜不透“海”里发生了什么,习也发出“伟大斗争”的号召,但从中共文件、官方学者的解读,其实都读不出伟大斗争指的是人事、权力和路线方面的斗争,而更多强调的是党员干部在面对复杂多变的形势以及艰难困苦的任务,要有斗争的精神、意志、本领和自觉性。自习成为核心,一统中共这个“江湖”后,此类斗争不能说完全绝迹,但大大减少,尤其是针对习的权力和路线斗争,不会存在,原因很简单,习没有对手。 毛搞文革,一个说法是毛刘之间的权力斗争,毛要打倒刘。三年灾荒让毛的权威在高层严重受损,而当时的中央一线二线设置也使毛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架空,从这个角度看毛有理由打倒刘。问题是尽管毛的权威受损,但在毛刘力量的对比中,刘远远不是毛对手,所以毛公开对刘说,你有什么了不起,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把你打倒。刘还是同毛一样的老资格的中共领导人。由此可见,当两个政治对手之间的力量过于悬殊,强者一方无需采取什么阴谋手段就可把对方打倒,只要他愿意;弱者除非被逼到生死地步,也不可能对强者进行反击,因为他明知这样没有胜算。事实上,在中共的政治斗争史上,对毛和邓这类政治强人,他的对手并不敢真去挑战他们的权威,更不用说把他们拉下马取而代之。 习的权威和权力自然不能跟毛相比,但习的政治对手也没有刘这样的实力。问题还在于,习和他的中南海对手之间,并未到你死我活不相容地步,需要后者发动政变软禁习。另外,习现在在制服党内同僚方面,有一件十分有效的政治工具,这就是他在政治建设的遮掩下,在党内建立了一套全新的政治规范,可以利用党的机器和制度合法地迫使他们接受习的领导。这是毛不具有的,当然毛也不需要。 习这些年在政治上做了两个动作,一是在国家推行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二是在党内大搞政治建设。两者都是要将习的意志变成一种规范,前者是所谓的习氏法治;后者则在党内立规。政治建设的首要目的,是突出和加强习的政治权威和核心地位,并在党内规矩上体现这一点。中共在2019年1月出台了《关于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意见》,对此作出部署。后来当局在评价一个干部的政治立场时,频繁使用“政治站位”一词,官员上任,是政治站位高,官员落马,是政治站位出问题,衡量标准就看一个官员是否拥护和忠于习,严格遵守和执行习定下的党内政治规矩。 其中习给党内高层立下的一个政治规矩,就是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党组成员,最高法、最高检党组书记,年末向习作书面述职。中共以前的领导人,包括毛,从来没有这样有意识地把自己和其他政治局成员拉开距离。毛在生气时,也会叫官员写检讨,但这完全取决毛的心情,而不是一个正式的制度安排。这个做法是习开创的先例,用一种制度化的形式把自己凌驾于其他政治局成员之上,也就是凌驾于党中央这个集体和全党之上,已经进行了几年,但24位政治局成员竟奈何不得,每年都得向习汇报工作,听取他的点评和指示。 这一招非常厉害,因为他是以党中央的名义搞的,如果有哪个政治局委员不向他述职,问题的性质就变了,不只是对他个人权威的藐视,变成了对党的总书记的藐视,从而也是对党中央的藐视,换言之,是一种反党行为。中共现在的官僚,也许有胆量反习,但绝对没有胆量反党,离开了党,他什么都不是。当年薄熙来意气风发时,也曾有高参劝他公开竖旗反胡,但一想到这样做会被看作反党,就不敢。胡那时尚未在党内立一大堆这类规矩。而习的政治建设和党内立规,实际上正是基于胡的弱势总书记的教训而做的。在习掌控党机器和合法性的情况下,中南海的高官都怕担反党罪名,尽管中共如今不用这个指控。 可以说,习用这一手,再加上反腐,彻底改变了中南海的游戏规则,驯服了他的党内同僚。习当然做不到一手遮天,也不可能一手遮天,也用不着一手遮天,但假如他的意见同多数常委发生冲突而他又不愿改变时,能够想象到的情形是多数常委迁就他,而不是相反。清零政策就是现成一例。清零搞得民怨很大,百业凋敝,经济半死不活,他不想废除,大家就只能继续忍着。 可惜,很多人看不到中南海游戏规则早已改变,指望李克强们或退下来的总书记和常委去反习。对习的党内对手和政治反对派,包括海外的反习力量来说,要反习,需要针对这种新的情况,寻找和采取更有效的反对策略,而不是一味相信此类破绽百出的低级谣言的舆论“威力”。但这是另一话题,在此不论。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习北上李南下传达的讯号

7月31日到8月16日,中共中央高层领导集体失踪,这两个星期显然是召开了北戴河会议。原来有传说胡锦涛时代就停止了北戴河会议,现在看来不准确,北戴河会议这个机制应当还是存在的。会议结束,习近平,李克强一个南下,一个北上,各说各的话,党内分歧已经到了无法掩盖,双方也不想掩盖的地步。看来北戴河会议并非一帆风顺,习近平未必能控制住局面。否则李就不会如此故意地跟他分庭抗礼了。那么,两个人的分歧到底在哪里?我们详细解读一下两个人的讲话,就可以看得出来。 8月16日至17日,习近平先后来到锦州、沈阳等地进行调研。在辽沉战役纪念馆,他说了一番重话:“我们的红色江山是千千万万革命烈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我们决不允许江山变色,人民也绝不答应。”问题是,江山有要变色吗?谁要让江山变色?如果有,说明承认政权不稳;如果没有,这不是无的放矢吗?显然,习近平是有所指的,那么,暗指的是什么?矛头对准谁?这里恐怕大有文章。习近平还说:“我们要继续向前走,努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以告慰革命先辈和先烈。红色江山来之不易,守好江山责任重大。”这段话,很明显是为自己连任铺陈,但也说明,有人质疑他的连任,他才搬出这番话,试图建立自己连任的合法性。 在东湖文化广场,习近平说:“中国式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不能只是少数人富裕,而是要全体人民共同富裕”。这本是去年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委婉否定了的事情,说是“急不得”,现在旧话重提。17日,他在参访工厂的时候说:“要坚持自力更生,把国家和民族发展放在自己力量的基点上,牢牢掌握发展主动权。”这也是旧话重提,这些都可以看作是对李克强经济路线的反扑。可见习近平全力维护自己的政策,习李路线分歧进一步凸显。值得注意的是,在18日召开的第三次对口支援西藏工作会议上,政协主席汪洋也表示,对口支援西藏是先富帮后富、最终实现共同富裕的重大举措,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集中体现。看来,北戴河会议上,就共同富裕的政策,习近平取得了胜利,重新确立了这个口号和经济方针。 我们再来看看李克强。8月16日至17日,李克强在深圳考察。他上来就强调,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但接下来才是他的重点。他说:“对外开放是我国的基本国策,无论国际形势如何变化,我们都坚定不移扩大开放。”这就话中有话了。他还说,我们既要支持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纾困解难,又要支持民营大企业做强做优。国家坚持两个“毫不动摇”,对国企、民企、外企和合资企业等各类企业在政策支持上一视同仁。这与共同富裕的政策也有微妙的区别。当然,他最大的动作就是专程到莲花山公园瞻仰邓小平铜像,并敬献花篮。众所周知,习近平是否定邓小平路线的,李克强此举显然是摆明与习近平不同。他讲“中国开放还要继续往前推进,黄河长江不会倒流”,话说得很明白,就是有人要阻挡改革开放,要让长江黄河倒流。问题是,他指的是谁呢?我想不言自明。李这个动作非常大胆,看来是豁出去了。 问题是,这是代表习下李上?还是李克强要下台之前的“其言也善”?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如果他要接班就会表现得谨慎一些,没有必要现在就刺激习近平。只有确定自己要下台的人,如温家宝,才会为了历史定位说一些外界看来比较开明的话。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目前看到的讯号,二十大最终的结果如何,仍然有待进一步观察。  

对港人将要面对流亡生涯的建议

各位听众朋友 :  本周,我来到洛杉矶,与当地流亡的香港年轻人进行了两场座谈,不仅表达我对港人争取民主运动的支持,也想借机针对他们将要面对的流亡生涯,分享我的一些经验,供他们参考。以下是我对他们的建议的部分内容,跟各位分享:  香港《国安法》通过之后,在香港本土几乎已经不再有任何从事民主运动的空间,因此,越来越多的香港年轻的反抗者,通过各种方式离开了香港,来到了到海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政治流亡的生涯。  作为香港民主运动的坚定支持者,结合中国海外政治流亡群体和海外民运几十年来的经验教训,我有一些或许“逆耳”的“忠言”,希望可以提供给他们参考。  首先,历史上看,政治流亡是一条非常艰苦的路,这不仅是会面临生活的挑战,更主要的还在于,要如何维持运动的动能,始终不放弃理想,在一个漫长的时段内还能始终为自己的目标努力。就此而言,具备宗教信仰的流亡团体,例如藏人,例如法轮功群体,都能很好地克服这个挑战。但这是因为两个原因:一个是他们都有自己的宗教信仰做内心的支撑,而不仅仅是靠政治理念,政治理念往往会被现实困境打倒,令人转为犬儒主义,但宗教的力量涉及生死关,远远大于理念的力量;另一个是宗教团体,都有一个至高无上的领袖,如尊者达赖喇嘛,如法轮功的李洪志。这样的领袖不需要选举,且因为宗教原因享有至高无上的威望。有这样的领袖存在,流亡群体就会有凝聚力。  而政治流亡群体不仅没有这样天然的领袖人物,反而往往会因为政治领袖的竞逐而产生矛盾。不仅中国海外民运,其他各国的政治流亡团体都有这样的问题。说到底,政治本身就会存在权力斗争的问题,这其实是正常的。但也因为如此,政治流亡群体的长期团结,其实是很难做到的,这将是香港流亡团体很快就会面临的问题,应当现在就思考建立一套机制,争取能够妥善处理维持政治凝聚力的问题。否则,一旦流亡群体四分五裂,甚至相互攻击,流亡群体的公信力就会下降。  其次,我相信香港流亡群体已经有心理准备,只要中共不倒,离开香港容易,回去就很难了。在这方面,切不可有过分乐观的看法。中国海外民运在1989年的时候,很多人判断很快就可以回国,但现在三十二年了,我们仍在海外。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思想准备,就要做好长期流亡的策略上的准备,这也包括两个部分:  第一, 目前国际社会对于香港普遍同情,对于流亡的香港人给予高度关注,这当然令人鼓舞。但从过去的经验上看,西方国家对抗中共,更在意的还是本土力量和在本土发生的事情,对于流亡群体,一开始当然会给予最大的热情,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样的热情是会逐渐降低的。坦率地讲,流亡群体不要对于所在国的支持寄予太大的希望,那样的支持会持续,但会停留在道义层次上,实际的支持会逐渐减少。这当然不是抱怨,因为局势随时在变化,新的热点不断出现,哪个国家和政府都不可能长期地聚焦在单一议题上,何况,西方国家的政治也是瞬息万变。因此,我会建议香港流亡团体必须做好准备,完全依赖自己的力量在海外长期生存和奋斗,而近二三十年来早就已经移民海外的港人社区,才是真正需要流亡群体去争取的力量。港人的事情,还是港人会最关心。所谓“国际线”,其实是有时效效应的,不可作为长期的依靠。  第二, 作为流亡的政治群体,维持海外的反对运动,其难度之一就在于财务问题。时间久了之后,人毕竟还是要先解决生存问题。如果目前的几个主要的流亡群体不能长期支付工作人员的薪水,甚至是解决领导群体自己的个人生存问题,“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的旗帜到底能够打多久,是令人担心的。我的经验和建议是:在流亡的初始阶段,筹款还是有一定空间的。应当趁目前政治捐款还有一定空间的机会,把筹到的款项用合适的方式进行作长远的规划,例如可以买下房产,不仅作为流亡群体的基地,房产本身也可以增值。政治捐款只会是一时的,未来的路还很长,没有资金的支持,这条路是很难走下去的。  我的第三个建言,是希望香港年轻世代要从政治理念出发,建立广泛的联盟网络,而不要用人群来进行划分。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从我在海外二十几年的经验来看,尽管不同的流亡群体针对的矛头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中共的独裁专制;但不同流亡群体之间,往往会存在相互排斥现象。  以香港为例,我知道有一部分香港年轻世代,尤其是香港独立运动的支持者,对于香港人和中国人的区分十分在意。在他们看来,香港就是香港,中国就是中国,各管各的事情,没有必要搅和在一起。在这里,“我们”和“你们”的心理区隔现象,的确是存在的。当然不是所有的香港年轻人都是这样的,但即使有部分的人有这样的心态,我认为也是不利于长期的流亡抗争事业的。因为,今天在海外的华人世界中,来自中国大陆的移民占绝大多数,其中当然很多人头脑中依旧有中共宣传的遗毒,抱持大一统思想,但不可否认,也有很多的来自中国的新移民,对于中共是不满的—否则他们也不会移民出来,因此对于台湾和香港等地的反共活动是很想积极支持的,他们是庞大的潜在的支持力量和群众观基础。如果把独立诉求演绎成对作为整体的中国人的排斥,最后圈子只能越来越小,同温层只能越来越薄。  在这方面,我认为流亡藏人群体在处理与汉族人之间的关系上,堪称典范。尊者达赖喇嘛一向主张争取汉人对于藏人诉求的支持,海外中国流亡群体与藏人流亡群体的联络非常多,互动非常热络,藏人流亡政府还设置了专门与海外汉人联络的专属机构和负责人,每年都邀请汉人代表到印度的达兰萨拉去参观访问,交换意见。我认为这里彰显了达赖喇嘛的政治智慧。藏人流亡力量能够在几十年的漫长时间中始终保持政治能量,与这样的政治智慧是分不开的。港人,是否也思考和借鉴一下尊者达赖喇嘛的政治策略呢?  最后,我接触到的香港流亡的年轻人中,也有一部分人心情比较沮丧,不知道自己和香港的前途在哪里,不知道流亡的生活何时才能结束。对于他们,我想说的是:  流亡有被动的,也可以有主动的。作为主动选择的流亡,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自我完善。当你面临暴政危及你的生命的时候,流亡就是最好的选择,因为生命是宝贵的,不应当轻易放弃;当你如此热爱自由的生活,而你的祖国让你感到心理上无法呼吸的时候,流亡,其实是追求自由的努力的一种延续。就此而言,流亡或许会带来种种的不便,流亡当然也要为之付出代价,但是,因为流亡其实已经成为自我成就的一部分,相比起来,这些代价就是如此的值得。因此,流亡作为一种状态,其实取决于你把它放置在你的人生中的什么位置上。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别指望北戴河会议传出对习近平不利的消息

很多人想当然地认为,在北戴河会议上,反习势力会利于这个可能是最后的时间视窗,阻滞习连任,北戴河会上演“刀光剑影”的权力斗争。 根据外媒的报导,当局已禁止马斯克的特斯拉6月下旬到8月这段时间在北戴河一带出入,总理李克强最近也在河北考察,北戴河会议有可能比往年提前。一般来说,当局要在7月下旬到8月10日左右进入北戴河休假模式。考虑今年的特殊情况,如果一部分官员提前进驻北戴河,也不意外。不过,习李等领导人早早去北戴河度假,则可能性很低。外界看到,习前些天在主持金砖国家首脑视频峰会,7月5日又要访港,习不去,其他政治局常委也不会去,管党建或宣传的常委除外,因为按惯例他要提早一步接见在北戴河休假的劳模和科技人员代表。 中共官员的北戴河度假是一个历史传统,至于北戴河会议则是一个相沿成习的说法,在中共的正式制度规范中,没有北戴河会议,那就是在职官员和退休元老们利于休假这个闲暇时光,寒暄聊天,交流看法。如果有一些共识性的意见,可能会在以后的会议上拿来讨论,形成政策或决议。在北戴河正儿八经开会讨论和研究问题应该不会,因为这就不叫休假而是办公了。到北戴河来,就是要员们觉得在北京的中南海里呆的太烦闷太压抑,要出去透透气,与大自然亲近,放松放松心情。不过,在胡时期,为体现所谓亲民本色,曾一度废除北戴河休假,因为每次休假都劳师动众,恨不得把整个中南海都搬来。习上台后又恢复了北戴河休假制度,大概官员们对废除休假有看法吧。 倒习只能靠中共党内尤其是高层的力量 尽管来北戴河以休假为主,但不排除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常委们和退休元老就当时一些重要的问题召开非正式的小范围的会议。所谓重要的事情,不一定是党或国家的大政方针,亦有可能是某个人事议题,比如对某位重要官员涉及腐败,要不要处理,如何处理等。中共二十大还有四个月就要举行。习应该不会单纯来北戴河享受日光浴的,其他常委和退休元老也不是,二十大报告的起草和主题,中共的发展方向,目前的时局和国际环境,人事安排等,估计在北戴河期间还是要在这些寡头们之间关起门来议议的。 然而,这是否意味著不同派系在北戴河会发生权力斗争,反习者要联手围攻他?理论和逻辑上讲,由于北戴河会议——如果有的话——的象征性,它确实是反习势力阻止习在二十大连任的最后时间视窗,故他们会把握好这个时机干扰他的议程,甚至同习摊牌。我说的反习势力不仅指那些有明确标签的中共和习近平的政治反对派,也包括不赞成或反对习近平政策和做法的党内外、海内外人士。 在反习者之间,对习能否连任有两种不同看法,一是认为他在二十大连任的机会渺茫,理由是今年以来的疫情特别是上海的封城搞得天怒人怨,加上经济萧条,民心几乎完全逆习而动,换习声音在党内响起,希望李克强取代习,这让他们倍感鼓舞,倒习信心大增,认为习要在二十大连任已无完全把握。此乃“习下李上”说法近期广泛流传的原因所在。对这部分反习者来说,现在不是谈论习能不能连任的问题,而是如何激发李的斗志,让李为更多党内官员接受的问题。二是认为尽管舆论环境对习不利,但他连任的概率依然很高。在这部分反习者看来,就算不能阻止习连任,也要为他制造障碍,包括释放各种谣言,也许还能出现一些变局,比如,激化习李两人矛盾,造成中共内部分裂,也将能削弱习的极权统治。如果不在这个关口赶快行动起来,任何事都不做,乖乖等著习在二十大上台,以后就更没能力和机会反他了。 不过,不管人们如何评估习连任的可能性,当下要倒习,还只能靠中共党内尤其高层的力量,社会的力量暂时是指望不上。很多人就把希望寄托在高层出现反习领军人物和激烈的党内权力斗争上。客观而言,习近10年的折腾,他做的种种事情,确实为他制造了许多党内对手和敌人。在这些人看来,习既损害他们的利益,也把中国带向危途。因此,如果说民间特别是底层对习还有一些盲从,他们从一开始就不信任习,现在更不信任他。 习近平的权威远不如毛,也不如邓 现如今很少有人怀疑习的权力是毛之后的中共领导人中最大的,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超过毛,但是要论权威,则远不如毛,也不如邓。权威和权力是两种既有联系又有区别的东西。简单地讲,专制政权下的领袖权威,是以权力作基础的,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威,但权威还有一些其他来源,比如能力资历声望关系等,它更多是基于对某种品质和能力的认同,而权力建立在一种制度刚性的基础上。例如,邓九二南巡时已完全是一介平民,但他依然能够在中国掀起巨浪并迫使江泽民接受他的改革主张,原因在于邓有巨大权威。习现在是有权力没有权威,他的权威要靠权力去维护。从这个角度看,党内高层要倒习,就必须出现能够同他分庭抗礼的力量或者在党内和社会拥有权威的人物。 李克强会是这样一个人物吗?显然不是。虽然如今反对派把他抬出来,但是他的权力被习死死地压著。经济形势的不好使李的处境有所改善,让他的媒体曝光率增加,但这种舆论影响力并没有转化成应有的权威。好比中共历史上三年大饥荒毛不得已退居二线刘少奇走向前台,但权力依然掌握在毛手里一样。李在这方面还不如刘,刘当时得到党内包括周邓的支持,也得到民众的拥护,当年毛刘的画像在官方和民间是并举的。这当然是因为今天的形势比当年还是要好得多,对习的权力冲击不像当年对毛的冲击大;也是因为李10年总理任期基本是一个小媳妇的角色,没有什么特别的政绩让大家记住。而刘不同,刘的白区领导经历以及他在神话毛的过程中所做的理论贡献,让他形成了在中共党内仅次于毛的历史地位,得到很多要员的佩服和支持。李尤其在这一点上远不如刘。现在反对派高举李,只是因为他是国务院总理,本来主管经济且有相对开明的色彩,虽然在目前的特殊时期也会让李得到一部分或者多数党内官员的暗中支援,然而这种支持的力度是有限的,根本不足以动摇习的权力基础。此外,从李的个性看,他是一个温文尔雅之人,缺少非常时期应有的果敢和决断,不敢同习有正面交锋,这一点他也不如刘。后者敢表现出对毛的不满不敬,李不敢,他或许过多地从维护党的利益和前途考虑,以为同习公开冲突对党不利,又或习拿这个帽子吓他,他就不敢。 王岐山给人的印象倒是敢做敢为,但王反腐得罪了太多人,在这一点上,习王是一体的;另一方面,王现在没有党内职务,他的国家副主席是虚的;何况,他的屁股也不干净,很多人巴不得他被习开刀呢,所以他更没有力量同习叫板。 中共内部的不满只在暗处 党内高层过去是被习压著,对他敢怒不敢言,现在情况其实也好不了多少,大家的不满只是在暗处,或者通过社会发泄出来,公开还是要像李王一样称在习核心的领导下,以示臣服。有人根据习在近日的政治局集体学习有关反腐败的讲话将反腐提到重大政治斗争的高度,就臆测二十大前党内有一番残酷的权力斗争,会有某个政治局委员落马,并且会反映在北戴河会议上,但与其把习的这个讲话看作他接下来要将某个政治局委员拿来祭旗,不如看作他是对党内不满力量的“蠢蠢欲动”进行警告更恰当。从目前情形看,党内没有像样的力量在反对他,笔杆子依然控制在他手上,官媒天天在替他造神;刀把子依然控制在他手上,最近他的亲信王小洪正式被任命公安部部长,并且被安排为政法委副书记,差不多整个政法系统由王掌控了。此皆显示,重要人事任命依然由习主导。地方党代会和领导干部照旧在颂扬习的英明领导,更不用说军队牢牢掌握在他手上。 北戴河也许会有对中共未来政策和二十大人事的讨论和协调,也许会有不同派系的讨价还价,但都不会超出习允许的范围。如果他有雅量,可能还会允许他的同僚对前一阶段的抗疫和经济状况进行批评和检讨,消消气,发泄发泄不快,但他绝不会让这种批评和检讨变成对他个人的攻击,特别是反对派希望的路线斗争。现任官僚不敢这样做,退休元老同样不会。江已经96岁了,胡也80岁,江还能不能来北戴河都成问题,难以想像,在他们这把年纪下,在他们身边形成有效的反对力量,何况官员们被严禁串门。 因此,除非我们把政策和人事安排本来具有的正常分歧看成权力斗争,否则不要指望有什么对习特别不利的事情从北戴河传出。 ※作者为独立学者/中国战略分析智库研究员  (全文转自上报)

哈萨克斯坦严重骚乱,政府下台,到底是为啥?

最近,各大媒体都在报道新冠疫情反复,美帝单日感染人数突破百万的新闻,几乎是与此同时,中亚国家哈萨克斯坦也摊上大事了。  上次,我们关注这个国家还是因为一个排球队员长得好看。  根据媒体消息,哈萨克斯坦从今年元旦开始,爆发了严重的示威活动。为了平息抗议者的怒火,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叶夫已经宣布解散政府。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5日,有数千名抗议者冲击阿拉木图市长办公室,和赶来维持秩序的警察发生激烈冲突。已经造成8名安全人员死亡,317人受伤。 托卡叶夫发表电视讲话,谴责闹事者,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但他同时也说,准备在近期讨论抗议者们的政治经济诉求。  那么问题来了,哈萨克斯坦为啥突然搞成了这样呢?这得从他们的“国家领袖”、前总统说起。  哈萨克斯坦是个内陆国家,人口1900万,面积是法国的五倍,原来也是苏联的加盟共和国,苏联解体之后,哈萨克斯坦是最后一个宣布离开苏联的加盟共和国,能看出来,有人是留恋苏联体制的。  苏联解体之后,原来的哈萨克斯坦的第一书记纳扎尔巴耶夫成了独立之后的新的总统。  按照哈萨克斯坦的宪法,总统只能干一届,但这对纳扎尔巴耶夫来说,完全不是事,他从1991年开始做总统,一口气就干到了2019年。  港真,就他这尿性,连普京都得甘拜下风,更不用说什么白俄罗斯的卢卡申科了。  纳扎尔巴耶夫上台没多久,就把首都从距离中国很近的阿拉木图搬到了离俄罗斯很近的阿斯塔纳,啥原因?你自己慢慢品吧。  更高明的是,纳扎尔巴耶夫被授予了“国家领袖”的头衔,你不要以为这是一个虚名,有了这个就等于有了金钟罩护体,总统和家庭成员都可以不受司法追究,这招后来也被普京学会了。  虽然政治手腕高明,但哈萨克斯坦毕竟是个内陆国家,长期以来,纳扎尔巴耶夫主要的对外政策是依附俄罗斯。  哈萨克斯坦绝大多数人是穆斯林,盛产石油和天然气,和俄罗斯一样,只有和领导关系好的人才能得到开采和经营油气的资格。  纳扎尔巴耶夫有个做生意很厉害的女婿叫阿利耶夫,纳扎尔巴耶夫一度想培养他做接班人,把他安排到国安局做副主席。  然而,2007年的时候,女婿和老丈人突然闹崩了,于是,搞笑的事出现了,老丈人和女婿互相指责对方是腐败分子,闹得一比。  后来某一天,女婿突然就死了,官方宣布的死因是自杀。  2015年,纳扎尔巴耶夫又一次以97%的高票当选总统,在2019年,已经78岁的纳扎尔巴耶夫突然宣布辞职。  你以为他真的放弃权力了吗?滚犊子吧!纳扎尔巴耶夫还继续担任着国家安全会议主席的职务,这是一个有点类似克格勃的机构,而且,这个职务是终身的。  再加上“国家领袖”的头衔,他还是事实上的最高领导。  纳扎尔巴耶夫建成了以石油为支柱的产业结构,经济一度发展的不错,这也是他能长期执政的重要资本。  然而,石油也是一把双刃剑,2011年,哈萨克斯坦的石油工人举行抗议活动,遭到镇压,10多个抗议者被打死。  2014年,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遭西方制裁,哈萨克斯坦也受到牵连,之后石油价格连年走低,哈萨克斯坦的经济也遭到了沉重的打击。  而哈政府为了鼓励民众使用液化石油气(LPG),设定了最高价格,一公升大概相当于人民币0..73元,可以说是非常便宜了。于是,很多民众就把自己的汽车改造成LPG的。  然而,因为LPG价格太低,企业不想生产,而政府又补贴不起,因为价格低,还有人把LPG走私到俄罗斯去牟利。  新年来临之后,已经无力维持的哈政府宣布放开LPG价格,结果一下就暴涨了好几倍,引起了群众的强烈不满,最开始就是西部最盛产石油地区的人上街抗议。  事实上,LPG价格上涨只是一个导火索,这次示威活动是哈萨克斯坦人对纳扎尔巴耶夫和他的家族长期以来依附俄罗斯、施行专制统治不满的一次总爆发。  愤怒的示威群众放火烧了政府和警察局,把纳扎尔巴耶夫的官邸抢劫一空,他的塑像也被推倒摔得稀碎。  当地俄罗斯电视台的办公室也被捣毁了。现在,哈萨克斯坦主要城市网络和手机信号已经中断,世界各国纷纷表示关注。  纳扎尔巴耶夫和普京一样都是苏联时期过来的人,这些人的共同特点就是迷恋权力,认为权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他们坚信,只要给我二十年,我就能还你一个强大的国家。  然而,苏联的垮台已经证明了靠个人权力和高压统治是无法长期维持的。从世界历史上看,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靠强权而保持长期的繁荣,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但就是有人不信邪。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老鱼爱吹牛,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删除)

纽时:哈萨克斯坦动乱是权力斗争白热化的结果

哈萨克斯坦国家安全委员会周六(1月8日)宣布,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马西莫夫(Karim Masimov)涉嫌叛国罪而被捕。美国国务院也提醒在哈萨克斯坦的美国公民,那里的局势“可能会严重影响”美国使馆提供领事服务的能力,包括协助美国公民离开哈萨克斯坦。  马西莫夫曾两度担任哈萨克斯坦总理,后出任哈萨克斯坦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日前骚乱者冲进阿拉木图政府大楼,马西莫夫随即被解除了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的职务。  一场因反对燃料涨价的和平抗议活动已经演变成一场大规模的暴力骚乱。据哈萨克斯坦内政部的说法,到目前为止,已经有数十人丧生,其中包括26名“武装罪犯”和18名安全官员。另外还有几千人被捕。  这个国家最大也是最富裕的城市阿拉木图变成了一个仿佛遭受战火摧残的废墟。英国广播电台在阿拉木图的记者描述说,城市的空气中弥漫着汽车烧焦的气味,街道上也没有什么人,有种“末日电影”的景象。  对于这场灾难发生的原因,分析人士有不同的看法。路透社周六的报道认为,政府提高主要汽车燃料价格只是一个触发点,但真正的原因是民众对国内物价飞涨,生活水平下降和对政府腐败的长期积怨。  哈萨克斯坦目前的年通胀率接近9%,处于五年多来的最高水平。中央银行为了控制通胀把利率提升至9.75%。  但纽约时报的文章的分析认为,哈萨克斯坦发生的动乱是该国高层权力斗争白热化的结果。  报道引述俄罗斯中亚问题专家丹尼尔·基斯洛夫(Danil Kislov)的话说,哈萨克斯坦发生的这场动乱是内斗激烈的政治集团之间“你死我活的权力争夺”的结果”。  基斯洛夫这里所指的政治集团是今年68岁的现任总统托卡耶夫(Kassym-Jomart Tokayev)的势力和前任总统,今年81岁的纳扎尔巴耶夫(Nursultan Nazarbayev)的势力。  托卡耶夫在周三动乱最激烈的时候宣布,他接管了纳扎尔巴耶夫卸任后一直控制的安全委员会负责人的职务。纳扎尔巴耶夫在2019年下台,但他依然掌握着很多权力。托卡耶夫还撤销了纳扎尔巴耶夫侄子的安全委员会副主任职务,并清除了忠于纳扎尔巴耶夫的几名官员。  基斯洛夫指出,阿拉木图发生的动乱看起来像是纳扎尔巴耶夫的政治势力试图扭转颓势而做出的一次努力。他说:“这完全是由那些掌握实权的人精心策划的”,纳扎尔巴耶夫的侄子似乎在这场动乱中发挥了重要的组织作用。  据纽约时报报道,阿拉木图的人权活动人士加利姆·阿格列洛夫(Galym Ageleulov)指出,星期三在抗议现场的警察在中午左右突然撤离,接着“就出现了这伙人”。他称这伙人是野蛮的暴徒,“看上去就是恶棍,而不是普通人,如学生、异议人士或者中产阶层”。  阿格列洛夫表示,这帮暴徒“分明就是有组织的犯罪团伙”,他们冲向市政厅,沿途放火烧毁汽车,冲击政府机关。  哈萨克斯坦内政部周五宣布,政府特种部队逮捕了犯罪集团的头目朱马格尔季耶夫(Dzhumageldi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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