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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国泰航空客机上播放的一部动漫片,其内容据称可能违反香港国安法。国泰4日证实此事,称已即时采取行动,“安排该节目尽快下架”。 据中央社报导,国泰指出,机上娱乐影片的内容筛选由第三方服务供应商负责,“我们一直向他们提供明确的指示,确保所推荐的内容符合公司的标准。我们已即时向内容服务供应商反映事件的严重性,并责成其彻查成因及加强监察,以确保未来不会有同类事件发生。” 港媒4日稍早报导,有旅游资讯网站接获乘客投诉,表示搭乘国泰航班时,发现机上娱乐系统“疑涉颠覆国家的内容”,已就此事向香港警方国安处举报。 据报导,相关乘客所指的是美国动画片“Family Guy”的首播集,其中一段内容涉及“影射‘六四事件’并讽刺中国”。 报导引述这位乘客说,“Family Guy”的版权持有人为迪士尼旗下公司,该公司早已在港屏蔽有问题的节目,质疑国泰没有做好把关工作。
香港国泰航空客机上播放的一部动漫片,其内容据称可能违反香港国安法。国泰4日证实此事,称已即时采取行动,“安排该节目尽快下架”。 据中央社报导,国泰指出,机上娱乐影片的内容筛选由第三方服务供应商负责,“我们一直向他们提供明确的指示,确保所推荐的内容符合公司的标准。我们已即时向内容服务供应商反映事件的严重性,并责成其彻查成因及加强监察,以确保未来不会有同类事件发生。” 港媒4日稍早报导,有旅游资讯网站接获乘客投诉,表示搭乘国泰航班时,发现机上娱乐系统“疑涉颠覆国家的内容”,已就此事向香港警方国安处举报。 据报导,相关乘客所指的是美国动画片“Family Guy”的首播集,其中一段内容涉及“影射‘六四事件’并讽刺中国”。 报导引述这位乘客说,“Family Guy”的版权持有人为迪士尼旗下公司,该公司早已在港屏蔽有问题的节目,质疑国泰没有做好把关工作。
三十五年过去了,六四天安门事件至今仍然是中国的禁忌话题,很多中国年轻人也不知道曾经发生过这样的血腥镇压,天安门事件是中国政治格局的转捩点,也改变世界经济和政治气候。美国著名汉学家林培瑞说,习近平上台后抛弃韬光养晦政策,西方国家逐渐认识到中共的真实面目,但是离开看穿中共还很远。 六四改变了中国,至今阴影不散 1989年4月15号,前中共总书记胡耀邦骤逝,成为民众不满改革缓慢、腐败和收入不平等的催化剂。几千名大学生到天安门广场举行悼念活动,并很快演变成要求政治改革的全国性民主运动。6月4号,前中国领导人邓小平下令解放军对手无寸铁的群众进行大屠杀,镇压了这场民主运动。 六四被视为中国改革的重大转折点:六四前是中国的改革开放十年,中共高层存在三种政治力量的博弈,一是以赵紫阳为代表的具有民主倾向的改革派;二是以中共元老陈云为代表的固守专制体制的保守派;三是以邓小平为代表的,既想改革经济体制,又想守住政治制度的有限改革派。 但是,美国汉学家林培瑞指出,六四屠杀除了对中国高层政治的影响,更重要的是打击了人民的民主诉求。 林培瑞说:“更重要的一个后果是镇压了老百姓的(思维)变化,因为80年代学生能够出来上街抗议,写他们的文章,80年代是一种相对来说共产党最开放的十年,但是六四以后不再开放,一直到现在。有人说邓小平的考虑是,用2,000个生命来换20年的稳定,我不知道他字面上是不是完全那样说,但是很清楚这是他镇压六四的一个政治考虑。” 1978到1989年期间,中国民间在反思文革的历史伤痛,希望推动政治和经济的现代化。但是六四强行把学生和市民要求推进政治改革和反腐败的和平呼声镇压下去,终止了前面十年中国改革开放,特别是政治改革和思想解放的势头。 林培瑞当年担任美国国家科学院北京办公室主任,他帮助中国异议人士方励之夫妇进入美国大使馆避难,被中共列上黑名单。他认为镇压六四的影响不止20年,至今已经35年了,屠杀的阴影一直旋绕在中国人的头上,而且很可能还会再发生,比如镇压法轮功和香港民主运动,肆意逮捕和拘押维吾尔人等等,虽然镇压行动在规模和程度上和六四不同,但是有了六四镇压的前例,老百姓知道中共会动真格的。 六四改变了世界经济和政治格局 在六四后江泽民和胡锦涛主政的23年里,中国迅速融入世界,西方接受这个无害的新兴市场国家。但是,中国问题专家李伟东在纽约时报的评论指出,西方对中国六四后发展趋势的一系列误判,使中国替代苏联和之后的俄罗斯,成为自由世界最强大的经济和政治对手。因为西方国家没有更严厉的制裁中国,让中国在此后多年都确信:西方需要中国在地缘政治上的战略合作和中国的巨大市场,不管中国国内人权问题有多糟糕,西方都不会太为难中国,因为六四屠杀他们都容忍了。 现任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校长特聘兼讲座教授的汉学家林培瑞说,当年美国和西方国家主要有两种考虑,一是要跟共产党保持一个基本关系,一起对抗苏联。二是美国和其他资本主义大国对中国的经济抱有希望,以为邓小平又要重新改革开放。 他说:“六四后邓小平主张的是韬光养晦,把中国强势的那一方面掩盖起来,让外国政府认为中国能改革,会潜移默化地向更文明、更民主的政治制度发展,我相信邓小平是故意让外国人那样看。” 林培瑞说,六四后从1989一直到1994年,美国政界曾经把经济和人权挂钩,美国国会每年都讨论是否给与中国最惠国待遇,但是1994年以后,克林顿总统决定把人权跟经济脱钩,影响到今天。 西方至今没有看穿中国 习近平上台后,通过反腐和压制异议人士稳固权力之后,公开改变了邓小平的韬光养晦政策,开始在全球主动出击,让西方逐渐认识到中共的真实意图。 纽约时报刊登专栏作家布雷特·史蒂芬斯的评论文章,标题时《习近平,谢谢你》。文章用嘲讽地语气说,习近平连任第三个任期被视为美国和其他自由国家“历史上最大的意外之喜之一”,因为西方不再对习近平抱有幻想,文章说,“这些希望不仅仅是落空了,而是被粉碎了”,“你的反腐战争变成了大规模清洗。你在新疆的镇压堪比苏联的古拉格。你的经济‘改革’相当于让通常效率低下的国有企业重新成为主导者。” 林培瑞表达了相同的观点,他说,西方政府和精英曾经希望中国潜移默化向民主制度演变,但是大约五六年前北京镇压维吾尔人之后,这个美梦破裂。同时,很多到中国去做生意的外国商人发现,中国学会了西方的科技之后,自己创办公司,搞不公平竞争,因此即使以前支持共产党的一些美国商人也开始明白。但是,林培瑞说,西方社会离开彻底看穿中共还是有相当的距离。 他说:“美国政界商界里头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还是有那种天真的想法,觉得共产党也是人,我们可以合作,它可以做responsible stakeholder(负责任的利益相关方)。举个例子,最近关于要不要禁止TikTok的问题,很多好心的美国人说,TikTok是很多美国年轻老百姓很喜欢的东西,可以用它去发挥自己的看法,这是言论自由的一个工具,等等。他们看不到TikTok的具体作用,因为ByteDance是共产党所有的,它的那些算法那自然地把很多新闻标题引到亲共,而且在西方世界里头捣乱的那种所谓新闻节目。部分人看不到这个,这是很糟糕的事情……彻底看穿没有?还有相当的距离。” 林培瑞警示,在某种程度上,共产党对人类的危害甚至大于希特勒纳粹。 他说:“希特勒的集中营是杀人,烧毁尸体,没有别的能够跟他作比较,这是坏到不能再坏的一个事件。但是你根据人数,多少人因为毛泽东政策非自然地死亡,跟希特勒比,毛(杀的人)多得多。大跃进大饥荒的原因是因为毛泽东的政策,毛泽东下命令怎么种菜,等等,引发了世界上最大的饥荒,至少是3,000万,有人说4,000万以上人非正常的死去,是毛泽东干出来的事情。所以你用多少人死亡的数字去衡量这个问题,那毛比希特勒多多了,坏多了。希特勒杀人是很残酷的,但是毛泽东时代,包括习近平时代,杀人的方式有的也是很残忍的。” “中国梦”只能暂时掩盖伤口,六四早晚会成为中共新的噩梦 中国政府至今把六四血腥镇压以及在此之前长达50天的学生抗议活动称为“政治风波”,把那场后来几乎由全民参与的民主运动定性为“极少数人”“煽动的反对共产党的领导、反对社会主义制度的活动”。习近平上台后,宣扬中国复兴,年轻一代很多人没有听说过六四,也对六四不感兴趣。习近平的中国梦是否成功地让中国人摆脱了六四的噩梦? 前六四学生领袖、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理事封从德封从德在旧金山参加六四35周年专题研讨会后对美国之音说:“我们每年纪念六四,应该把(被)中共枪决的那些人高举,把他们的像要刻出来,把他们的名字念出来,这些是我们最应该纪念的人,他们是真正最勇敢反抗中共的人。” 美国汉学家林培瑞指出,六四早晚会在制度和价值层面上成为中共新的噩梦。他说,习近平想跟毛泽东一样控制人民的意识形态,但是现在的年轻人的知识范围广得多。网络之前的中国老百姓是孤立的个体,所有媒体是从上往下。有了网络以后,人民可以交流,很多信息来源是从下往上,现在的年轻人的视野比他们的前辈广得多,掌握的信息也比毛时代的人多得多。 林培瑞说,目前中国民主进程倒退是习近平压制的结果,表明上看似平静,但是追求自由、民主、人权是人类的DNA,因此他对中国的民主前景并不悲观。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今年是八九六四35周年。对现代中国来说,这个日子既是光荣的,也是黑暗的。“光荣”指的是,自中共全国建政后,乃至中国近代开埠以来,还没有一场群众的反抗运动像六四一样,涉及范围如此之广,参与者如此之众,特别在中国政治舞台的中心天安门广场,抗议当局的学生如此之多,反抗行动如此之坚定;“黑暗”指的是,与此同时,也从来没有看到,号称“人民”政权的中共,在这一天撕下了其伪装,命令它的军队向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开创,酿成了屠杀事件,赤裸裸显露出法西斯的本质,成为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35年在中国数千年的历史中,很短,但以中华人民共和国75年的历史来算,已经相当长了,而如果放在一个人的生命中,则更长。当年参与六四抗议的大多数学生,如今都已过了知天命之年,从一个血气方刚、指点江山的青春少年,变成了肩负家庭重责、为生活而奔波的父母。对一些人来说,也许没有了当年的反抗意志,只想过平凡生活;对另一些人来说,当年改变中国的梦想仍然还在,并矢志不渝地追求。不管当时的参与者心态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必须面对一个冷酷事实:中共政权并未如六四之后一段时期许多人预测的那样,撑不过几年,它至今看上去,仍然牢牢控制国家,似乎没有垮台的迹象。一些人由此不看好中共会被反对它的力量打败。 尽管如此,随着中国面临的问题越来越多,内部矛盾越来越尖锐,尤其是美中全面对抗的加剧,中共又到了一个危机的历史时刻。这再次给了人们反抗的信心和勇气,反对清零的白纸抗议运动就是一个代表。在很多人看来,别看当局全副武装,张牙舞爪到极点,那不过是纸老虎,没什么可怕的;或者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只要美国对中国的围堵和遏制不断加码,中国经济就好不了,经济衰败,国内民众对未来的信心和士气就将愈加低落,包括精英阶层在内,对当局的不满只会更加强烈,任何一个当局无法把控的不测事件都会导致政权内部分裂,从而推翻中共指日可待。 前一种看法有些太悲观。中共确实藉着中国实力的增强,在统治人民、掌控政权方面,增加了很多工具,尤其在高科技监控人民这点上,已经做到炉火纯青了。但要看到,正如中共自己经常强调的,决定政权是否垮台的根本,是人心向背,是否得到人民支持。如果一个政权,已经丧失了民心,纵使物质再强大和手段工具再先进,也是挽救不了衰败的命运。从这个角度看,中共的垮台是个大概率事情。 后一种看法又有些太乐观。虽然中国目前遭遇到了很多困难,当局面临着内忧外患局面,但中国是否崛起到顶,国际学界其实是有着争议的。另外,中共手中掌控的资源和工具,在维护政权,打击反对它的力量这点上,还是不能小觑。加之中国的规模和人口,以及当局在应对美国围堵所激起的民族主义护身符,如果没有内部民意的普遍觉醒并付诸于行动,把希望寄托在外部,以为中共真的像个稻草人,一戳就倒,也有点一厢情愿。 事情或许在两者之间,既不能太悲观,也不能太乐观,在从事针对中共的反对运动中,用得着中共常说的一句话,战略上藐视它,战术上重视它;也就是,在战略上,有中共必被垮台的信心和信念,否则,反抗运动作为一项事业就没有意义;但在具体的反抗运动的战术和步骤上,要把中共作为一只真老虎看待,正视它目前看似还很强大的事实,也正视中国目前复杂的现实以及反对运动相对还弱小的状况,不能急于求成,要一步一步来,积小成多,积小胜为大胜,以时间换空间。 当然,也需要看到,目前这种海内外联动局面,在六四35年来,的确是一个从事反抗中共运动的好时机,甚至称之为“天赐良机”也未尝不可。就此而言,信心上乐观一点也是有道理的。尤其对海外反对运动来说,必须抓住这个有利时机,开创出一种新的反对中共的局面。至于国内,鉴于当局铁桶一般的维稳,使得有规模的反抗几无可能,只能呈现为零散的、个体的抗争,包括一些泄愤事件,从这个角度说,目前有利时机还不能转化为现实可操作的反抗运动,所以暂时还不能寄以太大希望。 在这个过程中,六四可以给海外反对运动提供一个好的精神资源。 提炼六四精神用以动员大众 在过去的35年,海内外对六四的反思和检讨,基本聚焦于当时运动的领导者策略运用得当与否的问题。反思者经常在以下问题上进行争论:在强硬派愿意谈判的时候,是否应该见好就收;是否要把主要矛头对准邓小平;是否要听从学生中激进声音的主张,以及是否真的对中国国情有了解等,这些争议当然都是必要的,理性的检讨有助于下一次大的社会运动来临后,避免重蹈过去的失误。但是,在对六四本身检讨的同时,如何将六四化为激励人们抗争的勇气,化为反对中共的群众运动的精神资源和符号,或许是当下海外反对运动在纪念六四,反思六四更要紧的课题。 中国社会包括党内虽然对当局的不满日渐增多,尤其对高居庙堂之上的最高领导人几乎完全失去了信心,然而,基于各种考量,特别是人身和财产安全的考量,以及对当局残酷镇压的恐惧,敢公开反抗的人还是少之又少,这不能怪大众的利己主义,毕竟在一个专制社会,敢以身试法,挑战专制政权,舍身取义的人在过去每个时代并不很多,更何况在今天所谓的新时代。在压制异端和镇压反抗力量这点上,新时代是集过去各个专制旧时代之大成,早就将社会的维权力量和党内的异议之声扑杀掉了,并对社会进行无死角的监控,个体要去对抗一个组织化和体系化的专政怪兽,确如飞蛾扑火,代价太高。所以,无论是基于害怕还是理性的算计,一个原子化社会的绝大多数人,是不太可能把对政权的不满和反抗的意志公开化为反抗的行动,充其量是把这种反抗局限在与政治无关的维权领域。这就是中国目前的现实。 海外反对运动理应认识到这点,但这当然不是说,在这种现实面前,就只能徒呼奈何。海外反对运动可以做的是,利用现代科技手段和工具,进行广泛而持久的社会动员,积蓄力量,让海内外民众尤其对当局不满的人意识到,造成中国百年危局的,正是这个口口声声为人民服务的政权,只要这个政权不回归人类的普世价值,它存在一天,就会将你我带入险境,想岁月静好,不关心政治,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从而使人民打破对当权者的幻想,为大变局的到来做好思想乃至组织的准备。 简言之,海外反对运动要做的事情,是在动员中让人民认清中共的本质和新时代的荒诞性,六四在这方面是个很好的精神资源。因为中共对六四的屠杀最无情地显示它的残暴性和反人类性。有了第一次也许就有第二次,但是在对中共特别是现政权的认识上,并非很多人都有这种认识,不少人甚至认为,正因为有了中共对学生运动的戒严和开枪,才保得中国的稳定,从而有了之后二、三十年的高速发展,中国才坐二望一,成为敢和美国叫板的全球大国。这是屠杀之“功”。此种糊涂认识弱化了人们的反抗意识,助长了中共专政。海外反对运动必须对此拨乱反正,这就需要对六四的价值和精神,用简单明了、直指人心,和富有感染性的话进行提炼,以作为动员海内外大众的口号。 在笔者看来,六四是一场热血学生真正为国家前途命运着想、反抗中共专制统治的爱国民主运动,体现了学生大无畏和可贵的对专制政权不服从、不合作的现代公民意识。中国的历史如鲁迅先生所说,是只有做稳了奴才和做奴才不得的两种情形。做奴才而不得就造反,但造反是为赶走一个鸟皇帝自己做皇帝,因此中国的历史是周而复始不断循环,社会也就在这种循环中越来越精神萎顿。晚清和民国因为有民族的救亡存图,在西学东渐、图强变革之下,社会一度思想开化,各种主义流行,涤荡了旧时代的腐朽气息。然而好景不长,在中共一统江山后,带来了比过去更严酷的专制,直至六四学生运动的爆发。它是一个思想全新的反对运动,本来是可以把中国带入自由民主的真正的新时代,可惜被中共的屠杀扼杀了。 海外反对运动应该将六四反抗专制统治的公民不服从和不合作的精神揭橥出来,让更多的人理解和接受,成为在心里反抗当局的最响亮口号。这是一个播种的过程。 谨以此篇,纪念六四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