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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二战暨抗战胜利80周年,台湾国防部纪念主轴定调“反侵略”,宣传二战暨抗战是中华民国的国军打下的功迹。另外,传出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将阅兵纪念抗战,两岸对抗日历史再出现“话语权”之争。 尽管共产党对抗日战争的实际贡献受到质疑,北京传出习近平今年将以大阅兵的形式纪念抗战胜利80周年,甚至可能邀请俄罗斯总理普京。 对台湾而言,北京一直透过这些庆祝活动来抢夺抗战胜利的话语权。台湾的国防部26日召开记者会说明“二战暨抗战胜利80周年系列活动”,政战局文宣心战处处长楼伟杰少将指出,“所谓的话语权,并不表示谁办的活动多,谁就有话语权,而是基于事实的考量。抗战从民国二十六年开始,二战从二十八年开始、我们跟轴心国宣战,直到民国三十四年二战跟抗战胜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国三十八年才成立,这就是为什么会把简单的时间轴印在‘乖乖‘后面,让大家简单可见这就是事实。” 楼伟杰提到与零嘴品牌“乖乖”合作,发行三款限量联名商品,将抗战历史写进包装袋,让更多年轻人知道抗战史。台湾国防部也与饮料品牌合作,将文宣融入民众生活周边可触及商品。 楼伟杰强调:“二战所有文件看到的都是‘中华民国‘,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今年并不是跟对岸比谁办的活动大,谁办的活动多,而是希望为宣传二战精神定调反侵略、护家园,这就是争取话语权最有利的。” 学者:参加二战的是中华民国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台湾国防部智库、国防安全研究院中共政军与作战概念研究所助理研究员许智翔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指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并不是当时在参与二次大战的一个政权,顶多只能说共军八路军在当时中国战场上一支约一、二十万兵力的游击部队,一边壮大兵力,一定程度参与战争。如果从历史事实来说,中共方面当然不具备这正当性去说他们是二次大战的主导者。” 许智翔举例:“日军一号作战,也就是豫湘桂会战,国军投入数百万兵力,伤亡五十、六十万以上。相较共军最大规模百团大战,伤亡约二万余人就知,双方交战的激烈程度。” 许智翔说,国军中间有一段时间休养生息,共军在敌后袭扰,共军以此指责国军没有积极抗战,但国军仍是抗战真正主力,共军投入的规模、量体完全无法与国军相比。 根据《中国抗日战争正面战场作战记要》,在抗战中阵亡的高级将领,国军有二百零六名,《亚洲周刊》报道,共军只有一人。从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到一九四五年日本战败投降,日军在中国大陆造成了二千万平民和三百二十万军人死伤,其惨烈仅次于苏联卫国战争。 学者:中共借抗战壮大 最终夺下中国大陆政权 两岸政策协会研究员吴瑟致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也提到,一九三七年中共在洛川会议定调抗日方针就是“一分抗日、二分应付、七分发展”。 吴瑟致说:“共军在角色上,以自己政治发展优先,不是抗日。中共能在二战结束后能显著超越国民党,令国民党失去在中国大陆的政权,最关键点是因为二次大战,让共产党有得以续命机会。在当时毛泽东指示下的策略,一分抗日,二分应付,七分发展,确实达到一定效果,这场战争不只针对太平洋地区主要战场的影响,也导致国共之间在中国统治地位历史呈现翻转。” 吴瑟致提到,二战后半段,因日军偷袭珍珠港,美军投入力道非常大,最后投下原子弹结束战争,日军因此投降。 许智翔提到,过去中共以二战主力是共军作宣传,近年修改叙事方向,以修正主义的态度强调,国民党打正面战场,共军打敌后战场。事实上二战中国战场,绝大多数大规模交战及最严重伤亡,大都国军在承受。 中共自抗战七十年以来,积极争夺二战话语权,许智翔认为,美中竞争态势下,中共与西方关系恶化,加上与日韩关系紧张,习近平上台后高度强调民族主义的意识型态,因此,强化及掌握谁才是在二战中对抗外敌这样叙事主旋律,有益政治宣传,及对台统战的正当性。 许智翔提到,二战时德义日组成的轴心国在各地发动侵略,最后遭盟军击退。对比中共近年在周边地区采取具侵略性政策、各种军力袭扰的军事行动,台湾今年纪念抗战以“反侵略”为主题,提醒中共和世人,侵略者终将败亡。 学者:中共一边谴责日本扩张 一边走向相同扩张途径 许智翔发现历史出现巧合,中共近年军事扩张性政策,包括南海争端、解放军远海长航到各地部署,最近到澳大利亚附近,还传出想在索罗门群岛建设基地,或曾有部份舰队远海长航时进到中太平洋甚至往中途岛方向前进。 他示警:“中共的行动莫名其妙就符合当年日本对外扩张的行为和类似路径,是历史上很讽刺的。一边强调纪念抗日战争,一边做跟当年日本帝国类似的事。对民主国家而言,与其说要击败侵略者不如帮他们脱离,不要重蹈覆辙。” 台湾主管两岸事务的大陆委员会日前指出,今年是抗日战争胜利暨台湾光复80周年,研判中共将办理相关纪念活动,诉求“反独”、“促统”及形塑两岸同属“一中”。 台湾的国防部长顾立雄早前也强调,中华人民共和国直到民国38年(1949年)才成立,“如果要打一场它还没有出生时的战争,应该是没办法的。”无论二战或对日抗战,所有历史纪录的主体都是中华民国,而非中华人民共和国,顾立雄强调:“话语权的关键并不是谁声音大,就能改变这个事实。” 责编:陈美华 许书婷 李亚千
龙年了,龙究竟应该翻译成Dragon还是Loong成了话题。 直到最近,还不知道龙还有过Loong这么个译名。看到过龙芯用Loong这个名字,还觉得奇怪。有说法19世纪初英国传教士马什曼的著作提到中国龙时,注音用的就是Loong,但解释用的是Dragon。后来,英国传教士马礼逊编纂的首部《华英字典》将龙译为Dragon,沿用至今。 网络图片 现在,中国网民对中国龙被译为Dragon表示不满,一致要求改译为Loong。浙江省委宣传部也下场了,声称中国国际影响力不断提升,“中国龙”等传统文化符号出海已成大趋势;龙的翻译事关文化自信,文化定义权和话语权,“不可不较真”。 希望这只是浙江省委宣传部里一些人的个人见解,老实说,国家有很多事需要关注,把精力用在这上面,是用错了地方。 如果要中国化,用拼音,龙应该是“Long”,但必然与英文里现有单词long(长)相混淆,不妥。然而,Loong算什么?既不符合中文拼音,也不是英文里约定俗成的说法。这只是当年一个传教士用来罗马注音的标注。对于绝大多数现代英语人士来说,是个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说法;对于中国人来说,也谈不上体现中国的文化自信、文化定义权和话语权,这根本不是中国人发明的说法!也不反映“龙”的任何特质,只是个发音相近的表述。这才是妥妥的半殖民地时代的遗迹! 如果要就“龙”较真的话,中国不再用China,中国人不再用Chinese,中文也不再用Chinese,而是用“Zhongguo”、“Zhongguoren”、“Zhongwen”岂不更体现中国的文化自信、文化定义权和话语权?龙只是象征,中国才是本尊啊。哪有象征比本尊还要重要的道理? 那豆腐(toufu)、功夫(kong fu)、太极(tai chi)等都得改? Dragon是英文里一个现成的表述。没错,英文里的龙与中国龙不是一回事。英文里的龙喷着火、长着翅膀、暴虐贪婪,通常是不是好东西;中文里的龙由蛇身、马头、鹰爪和鹿角组成,通常代表权威天道,也常代表好运吉祥,但未必和眉善目。两者只有法力无边这一点是共同的。 如果英文里中国龙需要专门的表述,那中文里Dragon是不是也需要另外找一个译名?要不也直接音译:“德拉贡”? 美国、法国、德国、英国也是半殖民地时代的译名,代表的不是中国人的话语权,而是洋人的话语权,是不是也得改?宾利、劳斯莱斯、劳力士是殖民地时代的港译,都有过符合标准音译规则的新华社标准译名(本特利、罗尔斯-罗伊斯、罗莱克斯),既然那么重视话语权,是不是改改回来?要不自己语言里的话语权都漠然视之,倒是对外语里的话语权很热心,这算什么情怀? 话语权是重要的。话语权来自实力,而不是音量;来自尊重,而不是纠缠。 就Loong和Dragon而言,歧义不是来自共用,而来自刻意的误用。熊猫也一样,在中文里,熊猫又是熊又是猫,在英文里,Panda倒是与熊或者猫不会混淆,但不妨碍有人刻意把可爱的大熊猫描绘成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阿拉斯加大棕熊一样的恶兽。正名有用吗? 网络图片 与其在Loong还是Dragon上花力气,不如扎实把中国的事情做好,把中国打造成既强大又友善的超级大国。 鹰是好鸟吗?鹰可以是威严、勇猛的象征,但鹰犬可不是好东西。狮子生来为王吗?狮子和老虎一起,是妈妈用来吓唬小孩的坏蛋:“再不听话,叫老虎狮子来吃掉你!” 龙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中国的形象决定了龙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而不是反过来。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晨枫老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