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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意诚: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参与上海市乌鲁木齐中路的“白纸抗议”。在撤退过程中,被员警暴力殴打并抓到一辆大巴上,后侥幸逃脱。四个月后,经由香港逃离中国,赴德国汉堡大学亚非学院攻读硕士学位。他以实名接受多家国际媒体采访,说出“白纸运动”真相,痛斥习近平及中共之暴政。 黄意诚,一九九六年五月二十四日生于福州,童年随父母移居上海,小学、中学教育都在上海完成,自认为是上海人。母亲为药剂师、父亲为工程师。其长辈中多人因历史问题被毛时代的政治运动波及,受到残酷迫害。他的爷爷奶奶和父母反复告诫他不可关心政治,这是一般上海人乃至中国人的普遍心态。 北大中文系令人大失所望 黄意诚上高中期间,学校气氛很开明,读了很多禁书,很多是同学从香港买回的,如高行健的《灵山》、索忍尼辛的《古拉格群岛》、余杰的《中国影帝温家宝》、高华的《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高文谦的《晚年周恩来》等。上海人不是很喜欢去北京读大学,分数最高的人都选择出国或者进复旦大学,但他读了馀杰的书,对北大中文系有一种憧憬,就报考了北大中文系计算语言学专业。 然而,北大中文系令黄意诚大失所望,其文化氛围还不如上海的高中好。入学时,他听闻北大女生高岩被青年教师沈阳诱奸而自杀的丑闻,加害者却被资深教授和校方保下。高岩的闺蜜岳昕揭露此事,被家长和老师非法软禁。二零一零年代的北大,相容并包、思想自由的传统已被雨打风吹去,一九八零年代的自由化思想也荡然无存。少数有理想主义色彩的学生,如同“五四”时代的前辈一样,组织马克思主义学会,试图从马克思主义原典中寻找思想资源。黄意诚本人学德文,也是源于研读马克思德文原著的想法。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在号称以马列主义为官方意识形态的中国,青年学生组建的马克思主义学会,却被迫以半地下状态存在,是唯一未向校团委注册的学生社团。他参与该学会活动,与会友一起探访生活条件恶劣的北大工友及北京城中村居民。随后,因学会声援深圳佳士工人罢工而被校方强行取缔,岳昕、邱占萱等人被捕并受酷刑折磨,若干普通会员遭开除。 后来,黄意诚渐渐对马克思主义产生怀疑,就离开了马克思主义学会。这让他逃过了校方对马克思主义学会的整肃。那段时间,他参加过北京家庭教会的活动,对基督教颇感兴趣。后来,他转向佛教,尤其是藏传佛教。高中时读《灵山》,让他对佛教有了兴趣。在北大时,他学过梵文。二零一九年年底,曾去印度Madras University研读梵文,三个月后暴发疫情,只能回国。回国后,他在西藏旅行很长时间,学习藏语。他对藏人非常同情,朋友遍布整个西藏。他因此决定到德国从事“印藏学”研究。他认为,西藏会在中国民主化中扮演重要角色。古人说“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因为楚是代表一个独立的百越文明,是不同文明的差异。西藏也是如此,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西藏仍然保留了很大的反抗力量与可能性。如果不是“白纸运动”突如其来地爆发,自认为性格内向、“守拙”的黄意诚或许会成为一位梵文、西藏、佛教领域的专业研究者。 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下午,黄意诚带著花和蜡烛前往上海乌鲁木齐中路,悼念乌鲁木齐大火罹难者,并声援前一晚被捕的抗议青年。他没有举白纸、没有喊反共口号,只有喊“放人”,而且站在后排。当时,他脑子里是香港抗争的场景:香港的示威,勇武派站在前面,“和理非”站在后面。他给自己的定位是“和理非”,只是想让当局把之前抓的人放出来。现场有五百多人,他发现站在前排的有认识的、并无街头抗争经验的友人,他告诉他们,尽量不要站在最前面,尽量往后站,要保护自己。 乌鲁木齐被烧死的维吾尔人家庭有个小女孩 随后,员警开始抓人,黄意诚发现,站在前面的全都是女性。女性拿著白纸站在第一排与员警对峙。从下午五点半开始,大概平均每十分钟,员警就抓走一名女性。他看到有三个女性在乌鲁木齐中路靠东的人行道上抱头痛哭。他问她们,你们为什么哭呢?是不是因为昨天有朋友被抓走了?但她们说:“没有,我们没有朋友被抓走,我们看到微博上,新疆乌鲁木齐被烧死的维吾尔人的家庭有非常小的女孩。”他由此发现,女性特别有一种共情的能力,这是女性的一种力量。为何女性参与“白纸运动”比例很高,还有一个原因是,中国的政治制度带有父权制属性,女性的抗议不仅仅是对清零政策,还是对政府和父权制的挑战。 黄意诚看到,海友酒店前排有一名便衣,是没有穿警服的高个男子,此人就是推特上被曝光的那个说“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人民群众”的人。他一直拿著对讲机在指挥,时不时突然指著抗议者队伍中的某一人,戴著耳机的打手就会冲上去抓住那个人,真是“如臂使指”。黄意诚目击到,员警将数十位女性示威者抓到后,肆意殴打,倒吊著拖走。他在现场用手机拍摄照片,并通过推特传给身在义大利的自媒体博主“李老师不是你老师”——后者将照片发出后,成为世界媒体了解抗议现场的一手资料。 黄意诚正在拍摄现场的情形,突然被一群员警扑倒在地并遭暴打,六百度的眼镜和鞋子在遭殴打中遗失,然后被“头下脚上”地拖著走,下巴在水泥路上摩擦,血肉模糊。他不停地喊“救命!救命!救命!”后来他回忆说:“这是我一生当中最恐惧的几十秒。”他被带上一辆位于乌鲁木齐中路和五元路交叉路口南侧西边的大巴,被安置在靠车门的第二排位置。他被抓上大巴后,员警又下车去抓其他示威者。他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跳下大巴,看到一名他先前遇到的外国人,向其求援。对方将口罩摘下来给他,掩护他混入人群中逃走。“我现在想起来觉得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或者说像在做梦一样。……这所有每一步当中,差一步的话,我都逃不出来。” 早在二零二二年上海封城前,黄意诚就开始申请到德国留学的签证。在“白纸运动”中浴血逃脱后,他东躲西藏,也很担心无法出国留学。经历四个月的等待,终于拿到签证,飞抵德国汉堡。虽然来到自由世界,“白纸运动”当晚的恐惧始终伴随著他,手脚上的伤疤也还没消散,有时躺在床上或早上醒来时,还会觉得身在那辆大巴上。一开始,他出门都不敢去人少的地方,都在人多的地方行动,觉得即便被人捅死了,也有人来收尸。 “白纸运动”以后两个礼拜,中国的清零政策彻底结束。但让黄意诚心寒、心痛的事实是:在中国,永远都是这个逻辑——党权者让人们的诉求得到满足,但一定会惩罚带头抗议的人。这是中国几千年来的逻辑。这导致中国始终是逆淘汰过程,所有有勇气的人、愿意为民请命的人、愿意追求自由的人、勇敢的人,都被筛掉。如果人们忘记“白纸运动”中坐牢的人,下一次中国再遇到这样疯狂的政策,谁来替大家说话呢? 决心不能再沉默 在德国,黄意诚本可安心开始新一阶段的学业和人生,但他看到几个月来许多青年无辜被捕,下落不明,尤其看到同为一九九六年出生的曹芷馨在被捕前录下的视频,心如刀割,决心不能沉默。他说:“我觉得曹芷馨的那种痛苦好像都在我的身上一样,所以我要站出来发声说话。”他主动联系七个国家十一家媒体,真人出镜,说出真相:“我的面貌、真名和学历背景,全部都公布了。我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给所有同龄人一个鼓励。在现在的互联网的环境当中,要想完全保持匿名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与其这么担惊受怕,不如直面风险和恐惧。我这样做的目的是希望我们这一代人在未来十年、二十年,或者更短的时间内,能够活在一个不需要恐怖的社会,可以自由地、免于恐惧地去表达我们的思想。”他更指出,在中国,要讲一句真话,是多么困难的事,需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但现在既然这条命是老天爷给的,要奉献出来说真话。他不是“逃兵”,他一定要“继续作战、继续抗争”,就算让他再做一次选择,他还是会参加白纸运动。 到德国后,黄意诚接受的第一个当面采访是路透社访问。采访地方选在汉堡大学图书馆大堂。这个图书馆以反抗纳粹的作家、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奥西茨基的名字命名。黄意诚在受访时提及,所谓纳粹(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即是指一个国家在意识形态上采取强力的民族主义,而社会结构上采取社会主义,如今习近平所统治的中国,采取强力的中华民族主义对人民进行洗脑,社会的一切组织资源都掌握在习近平和共产党手里,这已经符合原始定义的“纳粹”了。因为民族主义强调同质化,社会主义强调组织上一元化的统制。当一元化的社会统制与同质化的民族主义相结合,所产生的结果,就是动用国家机器去消灭社会上的异质团体,因此中国出现了和犹太人大灭绝一模一样的维吾尔人种族灭绝,还有对香港人的镇压。 再下一步,假如世界再不大力支持中国人为自由的抗争,中国必将走向战争。只有战争才能宣泄独裁政权内部的社会压力。习近平能够不受任何约束,一句批文就把两千七百万上海人关近三个月,那么他也可以只用一句话,就对台湾发动战争,向台北、东京投掷核武器。一个如此愚蠢的人,掌握了世界上最大的权力,这是多么危险!这样一个不学无术、大腹便便、又卑又亢的习近平,连最基本的汉字都认不清楚,竟然可以声称他代表中国人,和外国领袖来往。一九三一年,奥西茨基发表文章抨击希特勒,其中提到:“一个民族到底要在精神上沦落到何种程度,才能在这个无赖身上看出一个领袖的模子,看到令人追随的人格魅力?”这句话,今天的中国人听来,是否有振聋发聩的感觉?这是不是一种历史的重演? 习近平没有资格代表中国 在接受台湾“央广”采访时,记者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如果习近平在听这个节目,你想对他说什么?”黄意诚回答说:“我说,习近平,你没有资格代表中国。中国是一种古老、复杂的文化体系,但你没有文化。我不歧视没受过教育的人。但习近平你那种明明没文化又要装模做样的样子真的让我恶心。习近平,你真正需要面对的,不是你幻想中的‘境外敌对势力’,而是你自己的童年阴影,你自己内心的恐惧。你因为心里根深蒂固的恐惧,消灭了一切有形的反对力量,这时,你浸透在无限无形的恐惧中,你变得更加神经质。是你的神经质和控制欲,毁掉了十三亿人的生活,还想要毁掉台湾。只有等你下台的那一天,习近平,才是你从无边的恐惧中解脱的日子。习近平,你会被载入史册的,你是中华民族的一个大劫难,你会留下千载骂名、遗臭万年的。” 黄意诚做过北京大学书法协会会长,精通书法和古典诗词,但绝非文化民族主义者,他非常警惕陷入古代遗民式的自恋情绪中。在日本记者联系访问他时,他特别请对方从东京带一些纸和笔到德国来,他想写几幅书法送对方。他看重的是要写的内容而非书法技巧:他想写香港国歌中的“民主自由,万世不朽”八个字,也想写友人送他的五律<赠黄意诚>“共工乱天纪,白纸敢行危。世道几行泪,人生一首诗。丹心去中国,墨宝遍天涯。反鲁长竿上,飘风非赤旗。”以及他自己写的和诗:“腥风侵迪化,一线系身危。海陷安能避,天倾庶有诗。魈魑据东国,鹰犬伏西涯。劫火经年后,销馀偃血旗。”他还告诉对方:“我们要守护我们的语言与文字,不能让他被独裁者夺走,变成‘封城’的一百种别称,变成‘大白’、‘合围’与‘社会面清零’。上海人在乌鲁木齐中路的夜里喊出口号,也是为了把我们的母语,从独裁者那里抢回来。” 黄意诚知道选择站出来说真话必然会付出代价,“因为良心的逼迫,而自愿将自己的生命逼入绝境,这时候,许多的意义开始爆裂”。二零二三年四月十八日,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在上海的家人遭到员警上门威胁。但他毫不退缩,在脸书公开发文:“当我决定站出来说这些习近平、共产党不想听的话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牺牲了我的父母和我的家族,我牺牲了世界上最爱我的人,这绝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我当然清楚,当所有这些采访都放出来的时候,我会被中国政府株连十族,不光是我在上海的家族,连过去和我交心的好友,也有可能会跟著遭到迫害。中共会把我的所有隐私资料都交给微博上的粉红大V,让他们对我泼脏水,骂我是‘勾结境外势力’的‘叛国汉奸卖国贼’。但我们怎么能不爱中国呢?如果不爱中国,为什么要冒如此巨大的风险出来说这些话?就是因为我们爱中国,所以誓要与独裁者斗争到底。因此,我真的不怕,无论如何我都要写文章,都要说话,说那些习近平不想听的真话。”他还说:“今天,我在上海的父母被员警威胁了。虽然这是我早就预料的事情,但真的发生时仍然觉得愤怒。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鄙视。这样一个垃圾的政权,把所有人都当成人质,利用亲人之间的羁绊来逼人放弃独立的人格,真的很恶心。我想告诉所有正在监视我的中共特务,我绝不会怕你们,我也不会闭嘴的。我已将你们威胁我母亲的丑恶行径通知了七个国家的十一个媒体……如果你们进一步升级对我母亲的威胁,我也会跟你们对抗到底。” 如今,“白纸运动”似乎与香港“反送中”运动一样,在暴力打压下偃旗息鼓了。但黄意诚认为,“白纸运动”留下了很宝贵的遗产和记忆。“对于很多人来说,‘白纸运动’是一种启蒙,很多人从中看到希望。……在短短两天时间里,全国各地的人与全世界华人团结在一起,自发性地组织起来,这是我们一代人共同的记忆,我觉得可以把九零-零五这一代人叫做‘白纸一代’。我希望能在海外把这份记忆留下来,虽然没有‘六四’那么轰轰烈烈,但也是很了不起的。至少让全世界看到,不仅仅香港人、维吾尔人、西藏人在反抗,传统所定义的‘汉族地区’也在反抗,这是很珍贵的符号资产,需要运用好,对未来东亚的政治发展绝对会有好处。” 他记得香港人说过的一句话“不是因为有希望才去抗争,而是因为抗争了才会有希望”,他强调说:“我们要站出来,勇敢地站出来,去表达我们内心真实的想法,全世界的人才会尊重我们。而如果我们都是跟著他们这样的谎言,继续这样说下去的话,我们就是一个不值得尊重的民族。”他在海外试图将“白纸运动”国际化,让更多外国人来关注被捕者,这也是把火种传下去的一种方法。而未来中国经济问题累积到一定程度以后,必定会有类似于“白纸运动”这样自发性的大规模抗争活动再次出现。他也拥有清晰的历史使命感:“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中国年轻人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不幸是在于……等到我们的青年时代,中国开始步入独裁、封闭,未来即将开始动荡。幸运的地方在于,中共这种高压维稳加高速发展的模式即将难以为继,而外部、所有的西方国家都在反思过去的对华政策,都在期待中国发生变革。只要我们勇敢一致地争取自由,团结香港、西藏、东突的力量,再尽力游说日本、台湾、美国、欧洲的媒体与政治界,我觉得我们这一代年轻人,绝对是有希望做到一些太平年代的人做不到的事情。在历史上,并不是每一代人都有机会做这么大的事业。” (※作者为美籍华文作家,历史学者,人权捍卫者。蒙古族,出身蜀国,求学北京,自2012年之后移居美国。多次入选百名最具影响力的华人知识分子名单,曾荣获美国公民勇气奖、亚洲出版协会最佳评论奖、北美台湾人教授协会廖述宗教授纪念奖金等。主要著作有《刘晓波传》、《一九二七:民国之死》、《一九二七:共和崩溃》、《颠倒的民国》、《中国乃敌国也》、《今生不做中国人》等。全文转自上报)
最近许多中国名人病逝,前中共官媒《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也说他染疫多日,情况不太好。有人回应说,“谢谢国家保护了我们3年”,结果被网民呛翻,“不用这么舔吧!” 胡锡进16日快筛阳后在家隔离,21日他在微博表示,他高烧后又连续4天低烧,是身边人发烧时间最长的之一,称这挺公平,因为他支持开放,理应多遭些罪,如果他两三天就好得干干净净,反而愧对洪流。 胡锡进还说,他没有权利长时间卧床,因他采访的很多人,皆休息约一周就上班了,且他回顾16年的总编辑生涯,每次发烧都在工作中挺过去。最后他强调对自己的身体和整体局势抱持信心。 胡锡进的这篇贴文引来许多留言,其中一个留言说,“谢谢国家保护了我们三年”,引发更多网民纷纷留言抒发他们的不满。 “这三年全是群众付出了巨量生命跟财富换来的” “保护了三年连个退烧药都买不到” “那为啥现在不保护你了” “浪费三年时间” “如果不是八代以上家奴,绝不会有如此深邃的见解” “所以为什么现在被国家抛弃了呢” “跪著起不来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到底谁保护了你们三年?” “不用这么舔吧”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的夫人,在微博“哭诉”烧了一个多星期也买不到退烧药。消息引发网民热炒,纷纷表示“不相信”,“这戏过了啊”。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被称为中共“战狼”一哥,其妻汤天如19日在微博帐号“大聪和臭丫头”发文附上“大哭”的符号称,“你要发烧几天才会好,已经一周多了,买不到消炎药、感冒药、退烧药,好无助。这些药都去哪里了?” 第2天(20日),她再次发文,“感谢邻居分享的4粒退烧药解决了我们的困难。” 赵妻的第2篇发文引来微博认证的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孙英春发文说,“刚看到,赵立坚夫人在微博诉说,‘他’发烧了一周多没有药,幸亏是邻居拿来四粒。一时有些吃惊。但赵夫人这次的话说得很对:大家如果有多馀的退烧药、感冒药,希望拿出来分享给急需的人。” 孙英春在贴文中写“‘他’发烧了一周多没有药”,对应到赵妻在第1篇贴文中提及“你要发烧几天才会好”,引人猜测是否赵立坚发烧。 有媒体发现,前述赵妻的第1篇贴文不见了,但第2篇贴文还在。 有网民说,第1篇贴文被删了,“嫂子这次表演又没成功,被骂删帖了。(补充一句,外交部有自己的机关门诊部,不太可能缺药,嫂子这把娇撒得太无厘头了。)” 还有不少网民不相信赵立坚家里没药,“这戏过了啊”,“信他们两口子的话啊?”“是吗?我不信”,“赵厅长家里有一个这么会发微博的贤内助,成天只顾著发微博,都不知道提前买盒退烧药?”
外界普遍认为中共12月初放宽防疫管控后,造成疫情大爆发。但中共官媒《环球时报》前总编辑胡锡进说,“11月北京疫情就已失控,一句话,就是控制不住了”。 胡锡进12月20日在微博贴文说,北京 11 月 23 日还宣布人员非必要不出小区,算是“类静默”。11 月 23 日前后,全国各地也都在大范围地增加封控区,显示当时中央仍想控制疫情。但仅过了约2周,就大幅放宽防疫措施,推出“新十条”。 对于中共为何突然转为开放政策,胡锡进说,形势发展太快,国家最终选择实事求是,面对了封不住的现实,且尊重结束封控民意的结果。 胡锡进表示,11 月中下旬,各地仍在付出巨大努力,但疫情扩散呈现不可挡之势。北京市是防疫基层组织能力最强的城市,还有各省帮著远端检查进京人员,但11月以后病例不断增加,社会面感染者逐渐失控,“一句话,就是控制不住了”。 他说,想要把疫情再次压下去,除非整个北京完全封城,且须以月为单位,才有成功的一线希望,但这样的强硬措施,老百姓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胡锡进说,随著封控地区在 11 月下旬迅速增加,“民意发生重大变化”。反对封控、要求解封,成为主流诉求。更重要的是,病毒传播能力证明封控失去意义,即使病毒清零,一个外来感染就会重新点燃疫情。 胡锡进这次的“泄密”贴文已被下架,但有行动力的网民们已迅速撷图留存。
近日,国人经历了清零政策大反转,有网友调侃说,12月7号前,只有新冠是病,其他都不是病,12月7号后,其他病都是病,只有新冠不是病,可以在家自愈。然而,在家自愈所需的常规药却买不到了,尤其是在农村和偏远地区,更是一药难求。于是有网友发帖强烈呼吁:在人民需要的时候,给人民免费发退烧药以及其他防疫药品,而不是让人民相互抢药,让商家囤积涨价。这是国家的基本正义。网友@生物也非学家峰发帖说:拿出你们封城封户、 强制疫苗以及全员核酸的劲,给每个民众 发一盒布洛芬、一盒牛奶、鸡蛋,我会尽量说服自己承认你们干了件人事。 就在人民日报发文,试图为中共三年防疫“胜利结束”盖棺论定之时,真正的“疫情”却汹涌而至,并迅速蔓延,政府显然意识到病毒不可防,只能接受与之共存,但与病毒共存并非躺平,更需要一个系统的管理模式和政策支持,但中共在解封前并没有做系统预案。正如网友@柳红发帖所说:北京亲友感染者众多。眼下情势好比泄洪,大水漫灌。正常社会调控的指针是维持医院功能,力求兼顾本来的病人和染疫重症者。可那儿,人们付出那么大代价那么多时间,轮到“动态清零”被冲垮时,却看不到准备的后手。两极震荡,弱民遭殃。 有网友发帖说:最近国内因为解封导致了医疗挤兑,有些人把锅甩给了白纸革命,但实际情况是11月国务院二十条出来后,就应该公开宣布不再清零、准备有序放开,仔细看下二十条就能发现,二十条其实就是放开的预演。但是为了维护习进平的面子,官方从来没有公开否定清零,导致地方政府不敢认真执行二十条,进行放开前的准备, 依旧在一刀切地封控。 所以白纸革命出现了,习出于恐惧立刻选择了放开。 如果当时公开提出有序放开, 地方认真执行二十条,乌鲁木齐火灾的时候也不至于逃生通道被封,白纸革命可能就不会发生。网友@京虎子发帖说:北京的亲友陆续中招,往往全家中招,而且不是普查核酸硬抓出来的那些无症状,而是真真切切地在生病,很难受地在家扛着。网上更是铺天盖地的新冠病例情况。 这说明了一方面国产疫苗整体上对奥密克戎的预防效果极其不佳,另一方面全民疫苗接种既没有达到满意的程度,又没有及时加强、再加强, 使得绝大多数民众在突如其来的大流行面前处于裸奔状态,医疗系统的承受能力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过去三年,一味清零,可以说没有对应付这场冲击波做好任何准备。养大白、查核酸、封门加锁建方舱等等全是在堵,如同汛期一味地把堤加高,没有任何疏散民众的预案、准备与行动,结果堤终于无法再加高了,决堤了!而且还是在传染病高发季节。 经过为期三年的全民牺牲,最终还是一场硬抗,那么这种牺牲以及搭上前途又有什么意义? 唯一有意义的是连花清瘟在一茬又一茬地割韭菜。 网友@荣剑发帖说:不管你是否承认,事实证明动态清零政策已经彻底失败,而且为这个失败付出了巨大代价,仅全国核酸检测和建方舱的钱估计就花了上万亿,如果将这些钱用于建ICU,用于购买救护车,用于建立新冠定点医院,该多好!动态清零失败,是长官意志的失败,是决策定于一尊的失败。撞到南墙才回头,要知错认错纠错! (全文转自法广)
编者:疫情管控放开后,由于多数人没有感染过,属于易感人群,短时期内会产生一个感染高峰。医院是高风险地区,本文访谈一位北京三甲医院的主管护师,了解这一过渡时期医院的情况,作为记录,也给其他地区的管理提供参考。 受访者简介: 主管护师,目前供职于北京一家三甲医院住院部。 所供职的医院是什么情况? 答: 2022年6月,因为疫情形势严峻,医院要求所有医护人员两点一线,让每个人都签了承诺书。关于这个承诺书,领导说签了不一定有事,但是不签马上就会有事。 网络图片 十一月中旬,单位爆发了严重的院内感染。刚开始是一个卫生员(劳务公司派遣的,给科室做一些杂务,如领东西、铺床、跑腿等)被感染,48小时之内病区有四五个患者被发现阳性,在这些患者被转运到隔离点或者发热门诊之前,还有两位患者的相关指标也很高,马上就会转变成阳性,这是当时我所在科室的情况。其他科室也有阳性的患者和医护,具体人数没有公布,医院内部传的消息大概有八九个科室,根据我们科室的发展速度,应该是真的。 根据当时的政策,发现阳性病例的48小时之内,所有当班人员被禁止离开科室,科室大门口派了保安看守。留在科室内的医护(大多是护士,医生只有两个)一直不分日夜地倒班工作。除了日常工作以外,还有消杀、保洁、转运病人等等。全部病人都被转送出去,能出院的去隔离点隔离,需要继续治疗的转去发热门诊,然后科室被封起来,停止运转。 一开始院领导让大家回家,说可以和社区说大家不算密接,因为“订隔离酒店比较麻烦“,大家抗议以后,争取到了去酒店隔离的机会。我因为犹豫了一下,没有订到房,一个人回家隔离了,其他人去酒店隔离。同病房的一位医生被医院允许回家隔离后,又被社区送去了隔离酒店。我和所在社区报备,社区说没有接到派单,没法按照居家隔离标准安置我,但还是为我争取了上门核酸。 一直到两周后才复工复产,但复工后又有大批医务人员被感染。医护感染的途径不一样,比如同样是院内感染,医生更多是从门诊急诊接触的患者身上获得,护士更多是从同事、住院患者身上获得。住院部的环境相对门诊急诊更封闭,一旦有感染源,传播速度很快。 目前只能维持最基本的运转,虽然接受新病人,但数量很少,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很多择期手术患者已经等了一个月,还有化疗患者也一直收不进来,因为能上班的医护太少了,没法收治更多的病人。 现在个人是什么情况?是否感染? 答:十二月初医院开始复工复产,一天下夜班以后听说搭档阳了,自己每天测抗原,过了三天有症状出来,再上班的时候去单位测了个核酸,发现自己也阳了。除了去单位以外没去过其他地方,应该是上夜班被感染的。 我查出核酸阳性后,回家休息了6天。阳的第一天发烧了,退烧以后就是感冒症状,不严重。后来我自己测了下抗原转阴,第六天回来上班了。同事平均每个人休了一周左右,上班也没要核酸和抗原结果。 目前医院存在的问题是? 答:缺乏资源是目前最紧要的问题。院内感染严重,一半以上的医务人员都感染了, 尚能工作的又被抽调去传染病医院和医院内部的发热门诊支援,人力匮乏。以前我们也经常被抽调去外面支援,我支援过发热门诊,其他同事基本都去社区测过核酸,还有去小汤山和地坛医院分院支援的。 另外设备也不够。病房没有呼吸机,遇上抢救只能去其他科室借,可是很多科室没有开放,借不到。没有呼吸机的困境已经有几年了,因为我们是普通病房,一般重症患者会被转去ICU,就没有给我们配呼吸机。院里之前下发的流程是突发情况去附近科室借,可是遇到这种情况,别的科室不开也借不到。还有输液器这种日常要用的耗材,该有的种类也配备不足。 导致这种现象的原因,首先是我们科室在院里比较边缘化,不是重点科室,所以资源分配方面处于不利的位置;其次是抗疫政策的影响,本来就不多的人力一再被抽走,疫情之前就缺乏的物力没有补上来,根本顾不上我们。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yaya的房间)
中国政府急转弯放宽防疫后,被网友形容政府摆烂,导致疫情飙升,染疫人数激增,从抢药抢疫苗医疗挤兑不幸演变成丧葬挤兑,北京殡仪馆24小时不停转焚烧。 中国防疫急转弯大幅放宽后,大批民众因专家表示可能有9成人会感染,造成民众抢购囤积退烧药自保,海外亲友也帮忙抢药,导致港澳、澳洲多地缺药,就连平台网路商店开出比国外产地价格贵9倍的退烧药,也被扫光。 另澳门部分医院接待中国游客自费接种国外疫苗,越来越多对中国国产疫苗没信心的民众,开始询问如何赴澳门抢打。财新网报导,12月以来,赴澳门接种BNT新冠疫苗游客大增,工作人员表示,“目前基本处于都是满负荷运作状态。” 但抢药抢疫苗外,中国疫情从医疗挤兑不幸走向丧葬挤兑,华尔街日报17日报导,随著COVID-19席卷中国首都,北京东郊殡仪馆的火化和其他殡葬服务要求激增。 香港明报18日进一步报导,透过调查当前疫情重灾区北京的多间医院、殡仪馆及相关丧葬产业链,发现近期已出现涉染疫死亡个案急增所引发的丧葬服务爆表情况。 北京业内人士向明报透露,目前医院停尸间爆满,“一个格塞进两具遗体”,有太平间地面堆放著30具尸体;部分殡仪馆购入冷藏货柜,一柜储藏20至30具遗体;更指仅17日单日,北京染疫在家身亡“就有2700多人”,丧葬服务费坐地翻倍。 相关人士向明报表示,目前各殡仪馆24小时不停转焚烧,如市内较大型的八宝山、东郊等殡仪馆,日均能火化300馀人,但目前仍积压有2000多具遗体,“一个礼拜都烧不完”。该人士称,由于大量未冻遗体出现变质,上述两馆之前已紧急购入冷藏货柜集中储藏。 中国网友纷纷在社群媒体留言指中央急转弯放开防疫后感到人如蝼蚁命、如草芥,现在“真的有很多老人因新冠去世,到殡仪馆被告知排不上”,更有网友批评“政府不负责任,每次都是拿百姓生命当儿戏,一会紧急封城巴不得所有人饿死,一会立刻开放,巴不得所有人抢东西挤死”。
在白纸运动和经济停滞的压力下,习近平不得不采取放开的政策。于是中国各地政府和宣传机构,都开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全面放开。这一下子疫情突然爆发,情况非常恐怖。总之就是从让人无法忍受的清零灾难,一下子跳到了同样让人无法忍受的疫情大爆发。中共官方酸溜溜地说这叫作什么群体免疫,其实就是对人民不负责任,让你们一次死个够。 什么叫群体免疫?这是在古代没有预防办法的情况下,等到大多数人都感染了瘟疫,死人死得差不多了,没死的人也有了抗体之后,就群体免疫了。而人类发明疫苗,就是为了在不死人的情况下也能获得免疫。在有疫苗的时代还说什么群体免疫,要么是无知,要么就是残酷无情。二者必居其一。 既然有了疫苗可以防止大流行,为什么居然从清零走到了突然放开呢?大家可能已经注意到了,清零政策让一众官商结合的科技官僚们发了大财。在国产疫苗无效的情况下,不进口更有效的西方疫苗,是维持疫情赚大钱的条件。所谓的清零,就是习近平相信群众运动的那一套,可以抵消病毒的传播力。人定胜天嘛。那些赚了大钱的科学家们把小习忽悠得五迷三道。 在白纸运动和一些大商人的提点下,小习终于发现自己受骗了。一怒之下又不敢得罪大商人,于是就怒气冲冲地对着老百姓发怒;你们要放开我就给你们放开,给你们点颜色看看。没有任何提前的措施突然放开,疫情必然会爆发。这下他和那帮清零派们可以得意洋洋地指责别人了,以此证明奴役人民的清零政策无比正确。 结束清零政策就必然会导致爆发吗?从大多数国家的情况来看并非如此。在疫苗普及、疫情逐渐下降的情况下,逐渐解除防疫措施,在防疫和人民的生活之间谨慎地保持平衡,是他们放开防疫也保护了经济的成功经验。人民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但不是唯一重要的。经济是人民生活的重要保障,但也不是唯一重要的。自由的生存环境是人类以至于哺乳动物所追求的,但也不是唯一不可或缺。在人类生活的所有需要之间保持平衡,然后进步增长,才是正确的目标。 共产党的专制不是正常的规律。他们的规律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原则,在让人民勉强活着的前提下,第一必保的项目是统治集团的权力稳固。共产党转化为官僚资产阶级政党之后,再加了一个项目,就是要保障官僚们和资产阶级能够充分剥削老百姓。这次疫情三年,老百姓穷了,中国穷了,大资产阶级却扩大了阵营,而且更富有了。这个结果充分证明了所谓的习式防疫的真正目的。政权的性质是一小撮人的专制,结果必然和民主政治有云泥之别。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们,凭什么要关心你们穷人呢? 大家会问有什么措施可以挽回局面呢?我觉得第一就是改变小习报复泄愤的态度,认真学习别人成功的经验。 第二就是采取缓慢放开的措施,不要水多加面,面多加水,把局势搞得越来越糟。你那个地方搞糟了,不但对老百姓是灾难,对你们的官场前途也会是灾难。甩锅的时候你们就准备当替罪羊吧。 第三就是国产疫苗效果差也不被人民所信任,那就进口效果最好的外国疫苗与药物。在获得老百姓信任的前提下,加大防疫的效果,然后逐步放开隔离措施。 所有这一切的前提就是,立即结束野蛮的封控。让人民像人一样生活,而不是为了党的目标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产生很多不必要的灾难。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