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阿富汗变天
美国前总统川普值911事件20周年之际,批评美军自阿富汗“骇人”撤军宛如投降,并抨击拜登政府“无能”,在混乱中结束美国这场最长的战争。 川普(Donald Trump)在访问纽约警察局第17分局时表示,美军自阿富汗撤军“看起来像是我们撤退,像是我们弃守。就像他们用的投降这个字”。塔利班(Taliban)8月15日重新夺回阿富汗,美军与盟友2周后完成自当地撤军。 “但我们没投降,我们的人民没投降,我们的士兵肯定也没投降。” 川普任内在2020年2月和塔利班达成协议,同意美军会于2021年5月完全撤出阿富汗,以换取塔利班的安全保证。 但最后由川普继任者拜登(Joe Biden)执行撤军行动。拜登将撤军延至8月31日,且没有设下任何条件。 川普11日稍早也发布一段影音讯息称,911是“令人悲伤的一天”,并再度抨击阿富汗撤军行动。 川普抨击撤军行动“计划不周、严重缺失,加上领导人搞不清状况”。 川普说:“拜登和他无能的政府在失败中投降。”川普并未如同前总统克林顿(Bill Clinton)和奥巴马(Barack Obama)一般,出席纽约世贸中心遗址的911官方纪念仪式。 2001年9月11日,盖达组织(al-Qaida)成员挟持多架飞机,对美国本土发动攻击。其中2架飞机分别撞入纽约双子星大楼(Twin Towers)南北栋、一架撞进五角大厦,另一架联合航空飞机在机上的机组员与乘客制伏恐怖分子后坠落在宾州姗克斯维尔(Shanksville)。 当年10月7日美、英以塔利班包庇盖达组织为由,对阿富汗境内的塔利班目标、盖达组织训练营发动空袭,揭开反恐战争序幕。 拜登11日参访911恐怖攻击事件的联合航空93号班机宾州坠毁地点时,再度为饱受抨击的阿富汗撤军行动辩护,并表示美国不能“入侵”每个境内有盖达组织的国家。 拜登在姗克斯维尔消防局外和媒体交流时问道:“盖达会不会回到(阿富汗)?”“没错,但你猜怎么著,它已经回到其他地方了。” “(我们的)战略是什么?每个有盖达组织的地方,我们都要入侵和驻军吗?拜托。” 拜登表示,以为阿富汗可以真正团结的想法,一直是个错误。 拜登说,美国特种部队2011年5月2日在巴基斯坦一处宅院刺杀盖达组织创办人本拉登(Osama bin Laden),就已经达成他们的核心任务。 拜登11日在纽约曼哈顿(Manhattan)展开他的一天,出席电视转播的911恐攻周年活动。 拜登未安排发表公开演说。但在被记者问到关于阿富汗撤军的仓皇混乱,以及随之而来的民调下滑后。拜登不以为意,“我从政很久了”。 但他说,“佛罗里达州有人认为”,如果南北战争时期支持蓄奴的南军领袖李将军(Robert E. Lee)“若在阿富汗,我们就会赢”。 拜登这是间接回应现居佛州的川普于日前所做出的评论。
尚未组阁的塔利班周日宣称在潘杰希尔峡谷夺得多处地点。在塔利班控制阿富汗后,马苏德领导的抵抗阵线控制的潘杰希尔是塔利班唯一未能占据的地区。华盛顿周日表示,潘杰希尔峡谷可能将很快具备内战的条件。但马苏德同日也表示,已准备好与塔利班谈判,但条件是塔利班必须立即结束战斗。 自从8月30日美军完全撤离阿富汗之后,塔利班武装力量向距离喀布尔以北80公里的潘杰希尔峡谷发起攻势。潘杰希尔一直是反塔利班的大本营,2001年遭基地恐怖组织杀害的抗苏传奇英雄马苏德领导的北方联盟更使这一地带闻名四方。现在,他的儿子马苏德领导的“民族抵抗阵线”包括地方民兵,以及喀布尔沦陷后投奔而来的前政府军战士。 潘杰希尔峡谷全长115公里,根据意大利一家在当地的非政府组织,塔利班武装周五晚进入潘杰希尔峡谷纵深25公里的Anabah小村。一位塔利班负责人推特发文称,潘杰希尔峡谷多处已处于塔利班掌控之中,但民族抵抗阵线发言人在脸书表示,抵抗力量绝不会失败。 这一表述与加入抵抗力量的前副总统萨利赫的低调完全不同,他表示,在塔利班发动攻势后,峡谷内部人道问题严重,数千人流离失所。目前外界很难获得峡谷内部的真实处境,法新社无法获得独立的消息予以证实。 面对混乱处境,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克·米利将军周六在福克斯新闻评估说,阿富汗内战的条件差不多正在具备。他表示,内战一旦爆发,最大的可能性是导致基地组织重组以及伊斯兰国组织得到强化。 在政治层面,塔利班原初计划周五公布阁员名单,目前政府仍未成型。九一一事件后遭美军击溃的塔利班20年后卷土重来,国际社会正严密观察者塔利班的具体行动。这个本由毛拉奥马尔创建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团体于8月15日表示,将组建一个“包容性”的政府,尊重曾经被其完全蔑视的妇女权利。但塔利班的承诺未能让阿富汗妇女信服,星期六,连续第二日,上百名妇女在喀布尔游行,要求塔利班尊重妇女权利,允许妇女参加未来政府。 在喀布尔私人大学开学前夜,塔利班证实女生可以上课,将尽可能与男生分班;但明确规定,该校所有女生必须戴黑头巾,配之以能够遮脸的罩袍。 在人道层面,尽管阿富汗局势仍然很严重,但似乎转好起来。卡塔尔周六宣布,已向阿富汗运至来自全球的15吨救援物资,曾发出当心“人道灾难”的联合国9月13日将召集会议增加对阿富汗的人道援助。 在塔利班夺取政权三周后,相关的外交活动已经展开,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周一至周三将前往与塔利班谈判居于核心位置的卡塔尔访问。巴基斯坦军事情报部长哈默德周六出现在喀布尔,应与塔利班领导人会晤。 在柏林,德国总理默克尔周日呼吁与塔利班对话,把那些为德国工作的阿富汗人疏散至安全的地方。
美国撤出阿富汗似乎发出一个明确信号,美国再也不愿做世界警察。法新社发表评论说,其实奥巴马时期对此已经作出暗示,川普以其独有的方式吼叫,拜登则予以坐实。美军本周撤出阿富汗,拜登发表讲话就此做了相当清楚的宣示。 马凯特大学法学院教授查尔斯·富兰克分析拜登周二在美国结束20年阿富汗战争讲话指出,“‘是终止这场没完没了的战争的时候了’,拜登终结了战争,川普似乎更容易更早去完成。” 美军撤退处于混沌状态,一如越战末期西贡撤军的场景,这一场景削弱了公众舆论对拜登的支持,但拜登并没有低头,他乘着这一机会明确宣示他的国际准则: “这里涉及的不只是阿富汗,这里涉及的是终结一个旨在为了重造另外的国家而大规模军事干预的时代。” 大西洋理事会欧洲中心负责人哈达德则发推评论说:这是几十年来,第一位美国总统“最雄辩地拒绝国际主义”。 当然,民主党总统不时重申“美国回来了”,但他有自己的附加条件:他说:“我们应该从我们的错误中汲取教训”。“我们应该赋予我们明确而现实的使命”,“”我们必须更多地对美国的安全集中精力”。 拜登历数自己从担任参议员到担任奥巴马副总统的经历,自夸极富有外交经验,熟悉国际政治。但阿富汗撤离行动似乎没有体现出拜登“丰富的外交经验”。 奥巴马曾经警告叙利亚总统阿萨德使用化学武器是不可超越的红线,将招致美国军事打击。但是,当大马士革2013年8月穿越“红线”,奥巴马最终没有启动预订的空中轰炸。 拜登把民主国家与诸如中国那样的独裁政体的对抗置于军事行动之上,这是他任期内的优先任务。在他的表述中,民主制度应该证明自己优越于专制独裁。 在这场民主阵营与专制集团的巨大争斗中,拜登重视的是联盟,这与前任川普有着截然的区别。他正准备秋天时组织民主国家元首和政府总理峰会,具体名单尚未公布。 前法国驻华盛顿大使阿尔诺发推评论说:美国“一直在将自己与世界的罪恶隔离开来和传播其模式的好处之间犹豫不决。自 1945 年以来,他们选择成为民主的捍卫者,然后选择成为民主的传教士。现在,他们回家了。” 不过,美国单方面决定全面撤出阿富汗令其盟邦措手不及,却让北京和莫斯科非常欣喜,中俄似乎看到了美国军事解决手段的末路。 前美国国务院反恐官员,现任美国大学公共事务学院教授的Tricia Bacon分析,在撤兵问题上,美国的盟国似乎受到不同程度的挫伤。 拜登发表讲话的次日,星期三,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明显感觉到了拜登在国际问题上的保留态度。拜登向泽连斯基承诺,美国帮助乌克兰反对俄罗斯对克里米亚的侵略,为此将提供军事设备,但拜登没有向满心期望的乌克兰打开北约的大门。 同样,拜登也没有在让基辅担忧的北溪二号天然气工程上让步,传统上美国应对俄罗斯采取制裁,但拜登对这一计划采取了微妙的外交姿态。
在星期四发生的喀布尔恐怖攻击爆炸案当中丧生的13名美军遗体,周日送回美国,拜登总统与第一夫人亲自前往迎接。与此同时,在阿富汗的美军持续进行撤离任务,同时打击发动恐怖攻击的伊斯兰国呼罗珊分子。美国国务卿布林肯与中国外交部长王毅今日通话,谈阿富汗局势。 拜登总统8月29号星期天上午前往特拉华州的空军基地(Dover Air Force Base),迎接在喀布尔恐怖攻击当中丧生的13名美军遗体。他下午回到华盛顿,直接到联邦紧急事务管理署(FEMA)视察政府对刚刚登陆美国本土路易西安那州的四级飓风爱达(Hurricane Ida)的准备情况。 拜登在致词时先提到了在阿富汗的阵亡将士:“吉尔和我刚从我们家乡州的多佛空军基地回来,我们在那里和13名在阿富汗牺牲英雄的家属会面,他们为国捐躯。在我们为路易斯安纳州祈祷平安的同时,也为他们祈祷。” 一同去迎接遗体的还有国防部长奥斯丁与多位军方高官,包括布林肯国务卿等其他官员则在一旁观礼。 与此同时,美军的撤离任务仍旧继续。白宫周日发出最新的撤离数字:从8月28号清晨3点到8月29号清晨3点,已撤离约2900人,共出动32架军机(26架C-17运输机,6架C-130运输机),9架包机。从8月14号起已撤离约11万4400人,从7月底起已撤离约12万人。 与此同时,美军持续进行打击伊斯兰国的行动。上周四发生恐怖攻击之后,拜登总统说他要追猎伊斯兰国分子,并且要他们付出代价,之后美军28号空袭,杀死一名涉案的伊斯兰国成员。美国中央指挥部发言人尔本(Bill Urban)星期天宣布美军在喀布尔进行了第二次无人机攻击任务,消灭了伊斯兰国呼罗珊ISIS-K对卡尔扎伊机场的立即威胁。 虽然美国打击的目标是伊斯兰国,不过塔利班发言人卡瑞米(Bilal Kareemi)在接受美国电视台CNN访问时谴责美国的作法,他说“攻击他国领土的行为是不对的”,并说美国行动前应该先知会塔利班。 美国国务卿布林肯与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周日通话,根据美国国务院的声明,两人谈了国际社会必须要让塔利班遵守让阿富汗人与外国人能自由通行的承诺。
喀布尔时刻之后,世界经历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情绪剧变——美国国内对拜登政府的不满、强烈批评,以及国际社会对美国的强烈不满、鄙视、失望,二者汇成排山倒海的批评、指责。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拜登政府与世界各国正在调整情绪并思考“没有美国保护的”未来 。本文择其要者概述分析,勾画塔利班存在的未来世界蓝图。 美国国内反应激烈,拜登一锤定音 美国国内的批评基于各种立场,大概分为三类: 一是认为撤军正确,但执行过程太过糟糕,丢弃了约1.5万美国公民,将武器留给了塔利班,再现了当年越南撤军时的“西贡时刻”,是拜登政府与美国的永久性耻辱。这些批评者当中包含几乎所有在大选时期盛赞拜登极富外交经验、与多国领导人保持良好私人关系的主流媒体,其中《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写了公开信,恳求拜登政府将三报的200多名记者及相关的2000余人安全接回。 二是担忧此举影响盟国对美国的信心,认为此次撤军有损美国自二战以来的光辉形象。 三是批评拜登政府丢弃了帮助美军工作的成千上万阿富汗人,此类批评以《大西洋月刊》为代表,要求政府加快身份审议,打开国门欢迎阿富汗难民。 身为总统的拜登终于露面了,他说:“如果说点什么的话,过去一周的事态发展进一步证明了美国当前结束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是正确决定。”他表示:“美国军队不能也不应该在一场阿富汗部队不愿为自己而战的战争中作战并牺牲。”《华尔街日报》在登载了这条消息之后,无可奈何地承认:拜登的这番讲话和美国的撤离将构成美国最漫长战争的终结篇章。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英国《金融时报》8月4日发表的那篇《为什么拜登让批评者无可奈何?》,认为民主党之所以保护他,是因为拜登是赢取民主党选民信任的捷径,如果没有他,民主党人可能要很费力才能赢得这样的信任。 这是该报近年评论拜登唯一一篇正确的文章,但作者没有说到的是:拜登带病上岗,几乎成了媒体与公众豁免他的主要理由,也成为拜登规避许多问题的凭借。 盟友审视“美国回来了” “喀布尔时刻”被拿来与1968年越南撤军的“西贡时刻”对比,但耻辱远超当年。在全世界的目光下,美国人眼睁睁地看著美国在国际社会丢尽了脸面,却无可奈何。 在此,我必须来一段旧文重温,看看现在这些批评拜登的媒体在2020年大选时,如何通过自家控制的媒体赋予拜登超强的“外交才能”(包括认识许多国家的领导人),以下只是原话照录: 《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CNN甚至FT与BBC都多次称许的外交才能、国际经验,《纽约时报》2020年7月6日发表《拜登的非正式外交:如何与习近平这样的外国领导人建立“私人关系”》,文章说,拜习至少见过8次面,一起散步、在一家中国乡村学校投篮,私下共同进餐的时间超过25小时。奥巴马还希望拜登凭借迷人的魅力与习 “立刻拉上私人关系、让习近平敞开心扉方面”。 就连还保持一点矜持的路透社也忍不住高度赞许。2020年11月23日,路透社如此展现拜登的外交才能:“美国总统当选人拜登正推动实现他的竞选承诺,让美国再度在全球舞台上扮演领导者角色,同时以专业治国,指派经验丰富的外交老将担任重要职务。”这些话重复多了,拜登自己也深信不疑,2020年7月拜登曾表示:“我相当了解美国外交政策。我在全世界都有关系”。“我知道如何做好国际事务方面的工作。” “喀布尔时刻”让这些称赞成了笑话。在美中天津会谈美方失利之后,拜登对外说过,今年11月将在G20峰会召开前后,举办世界民主同盟大会,共商对抗中共大计,也因喀布尔时刻让世界失去了期待,因为盟友们都在审视这个回来的美国是否还有足够的领导能力。 来自盟国的指责内容太多,不过,这对拜登没有用。拜登终于发话:“无法保证阿富汗空中撤离的最终结果,没有看到盟国对美国信誉发出质疑。” 事实上,盟友国对美国的批评前所未有地尖锐,媒体均有登载,以下仅摘录部分: 8月18日,英国下议院就阿富汗局势进行了长达7个半小时的紧急辩论。这次会议上,英国政界重要人物纷纷表示对美国的强烈不满。英国前首相特蕾莎·梅表示,英国追随美国撤军的决定恰恰表明英国对美国的过度依赖,给英国的外交政策招致了一项“重大挫折”。前北爱尔兰事务大臣欧文·派特森(Owen Paterson)更是称,这是“自苏伊士运河事件以来英国最大的耻辱”,并表示,西方“现在一团糟”。英国议会下院防务委员会主席托比亚斯·埃尔伍德抨击拜登高调宣称的“美国归来”。“这是个讽刺。当我们被一个仅装备火箭筒、地雷和步枪的叛乱组织打败时,你凭什么说‘美国归来’?” 8月22日,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兼欧委会副主席博雷利表示,喀布尔落入塔利班之后,国际撤离工作混乱不堪,这些表明,欧洲需要发展独立于美国的、自己的军事能力。 对于阿富汗撤军,德国政界在两个层面讨论:1、当年参与“阿富汗行动”基于北大西洋“盟约”第五条(一国遭袭,群起反击的“集体防御”条款),是无奈之举。2、拜登政府不顾联盟内的反对声,也未经充分协商便宣布立即撤军,导致驻阿兵力第二位的德国军队不得不紧急撤退,难以“善终”。要言之,德国的讨论触及到追随美国是否是个错误这个层面。 拜登确实多次在国际会议上高呼“美国回来了”,但盟友们觉得回来的根本不是过去那个美国。国际舆论的看法非常一致,认为眼下的结果是“西方的失败”。 美国的反思刚开始。在种种分析中,我认为只有美国智库昆西负责任治国研究会研究员、曾在阿富汗服役的亚当·温斯坦的反思是个正确路向:“美国真正的失败在于其长期以来错误地认为可以通过武力促成有效的治理。阿富汗军事干预后的混乱和撤军后的混乱都源于同一个根本性错误——美国认为可以使用军事力量来实现被占领国社会和政治的永久性变革。”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本文经上报授权刊出,原出处)
我们《夜话中南海》节目本周一刊登和播出的《林则徐和毛泽东都发动过的“销烟”运动,前者是销毁,后者是销售》中,介绍了包括当年在延安率领三五九旅响应毛主席号召“以革命的名义”开展鸦片大生产运动的王震本人,也深知吸食鸦片“贻害无穷”。 在中共地方政府的陕西省档案馆里,可以看到一份1940年3月25日由王震签署发布的《陕甘宁边区绥德专署关于查禁烟毒的布告》。布告中说:“鸦片烟是害人的毒物。自帝国主义侵入中国,首先拿它来毒害麻醉我们”,“过去腐败贪官仅藉禁烟来发财,因而准许鸦片烟的公开买卖”,“希望从事于鸦片营业的人和吸食鸦片的人要了解,你们做的是亡国灭种的坏事情,是绝对不应该的”。 1941年10月23日,十八集团军总司令部和陕甘宁边区政府发布的禁烟布告(总司令朱德和边区政府主席林伯渠签署):“查烟毒之危害,人所共知,小则毁身败家,大则亡国灭种,事实昭昭,毋待详述。” 根据公开史料记载,当年延安的鸦片大生产运动开展之前,率领三五九旅驻守陕西绥德一带的王震的主要工作和“抗日”没有半点关系,就是率领军队直接经手“查烟”和“缉私”,而被查没的“走私土特产”中的一少部分是食盐等 ,百分之九十是民间烟商从农民手中收购的鸦片。而这些“战利品”,全部都被王震转卖到国统区兑换“现洋”或所谓“军需物品”。 所以,正如我们本专栏上篇文章中已经对比过的那样:中共当年在边区的“禁烟”和大清林则徐的禁烟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区别,那就是林则徐禁烟之目的是为了让整个中国的官员、百姓再不受烟毒之害,所以将查没的鸦片全部集中起来付之一炬,这就是中国历史上可歌可泣的“虎门销烟”。但当年延安的中共边区政权则不然,它在自己的割据地区里“禁烟”的首要目的,是以吸食大烟违反边区法令的名义把“违法”者的大烟收缴以后,再由“政府”集中起来贩卖到国统区和日占区,籍此令“根据地”实现了“丰衣足食”的背后,是令国统区和日伪占领区内的中国军民毁身败家,饱受烟毒之苦! 中共体制内的山西大学近代中国研究所所长岳谦厚教授以山西省档案馆所藏大量原始档案资料及先前出版的某些资料汇编、个人回忆文本等历史文献为第一手资料所撰写的《晋西北抗日根据地的特货贸易》论文,公开揭示了当年中共“抗日根据地及解放区特货(又称“鸦片”)种植与贸易问题”的“基本事实”。 作者本人不但没有因此受到中共当局的非难 ,反而论文还可以公开出版,原因就是他在论文里是以称赞的态度,肯定了当年的中共割据政权对鸦片的“有组织、有计划的种植与贸易是特定生存环境下的无奈选择”,况且还是“在此过程中严格执行‘种禁’(即种植与禁止吸食)分离、统购统销、重惩走私的政策,既保障了整个财政金融体系得以运行,又使根据地境内百姓免遭烟毒之害。” 有网友说,读罢这一段没法不立刻联想起被当今中共政权赞之为“阿富汗人民自己的选择”的世界上最凶残的恐怖组织之一的塔利班。 我们自由亚洲电台和网站几天前也刚刚报道了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王义栀最近在视频节目和社媒上对塔利班的评论,声称塔利班好比当年的“解放军”,被美国妖魔化,却是中国的好哥们。 这位王义栀除了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和博士生导师这个主要头衔,还在自己的名片里印上了欧盟“让·莫奈讲席教授”,国际事务研究所所长,欧洲问题研究中心/欧盟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主任,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重阳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中联部当代世界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察哈尔学会、春秋发展与战略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新疆师范大学及塔里木大学客座教授,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教授,中国驻欧盟使团外交官和同济大学特聘教授等数十个“学衔”和官职。除以上印在名片上的职务和头衔,此人还会在公众场合随时强调自己是“国内外知名‘一带 一路’专家”,“‘一带一路‘最前沿的研究者和呐喊者”。 众所周知,在中国大陆自称是中央智囊甚至习近平总书记智囊的“专家学者 ”多如过江之鲫,真真假假,鱼目混“珠”者众。但用王义栀的一个博士生的话说:王教授从不用“智囊”两个字形容自己,但他真的是深受习近平总书记的器重。他的专著《“一带一路”:机遇与挑战》被习近平夸奖为国内首部从国际关系角度解读“一带一路”的著作,为如何推进“一带一路”提供了思路与方向。习近平亲自指示,将这本书列为中宣部理论局、中组部干部教育局向党员干部推荐的第十一批学习书目;并指示国家翻译部门,将此书翻译成多种文字广送外国政要。 这位博士生说,他们这些身边的人都知道,习近平曾当面亲口对王义栀说过,沪宁向我推荐了你的好几本着作,象《再造中国:领导型国家的文明担当》、《一带一路:中国崛起的天下担当》、《世界是通的——“一带一路”的逻辑》、《一带一路:机遇与挑战》等,都已经是我的案头读物了。从那以后,习总书记好几次出访都点名要王义栀做为重要随员。而百度百科的相关词条里,也特别介绍了王义栀的“有关建议,获得最高领导人批示”。 如此说来,这位王义栀前几天刚刚说过的“塔利班好比当年的解放军”,“被美国妖魔化,却是中国的好哥们”,虽然可能不是传达习近平总书记的原话,但至少也是精准揣摸了上意,准确地表达了一个事实:如今的阿富汗塔利班完全是百分之百地师法着当年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和它之前的八路军。 我们本专栏最近一段时间的系列文章的论证核心内容,就是“大烟养活了共产党和八路军”。而据美国国务院曾经公布的证据:塔利班每年在非法毒品经济中所占的份额,在1亿至4亿美元之间。据美国监管机构阿富汗重建特别检察长办公室称,非法毒品占塔利班年收入的60%。 著名政评人周晓辉在他的《塔利班与中共有共性,两者都靠鸦片发展》一文中评论说:伊斯兰极端组织塔利班在中共的支持下,出人意料地突掌阿富汗政权后,中共媒体除了连篇累牍嘲讽美国的“败走”外,也不再掩饰对塔利班的支持、美化和称赞。如中共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称赞“塔利班比上次执政时更加清醒和理性”;中共官媒《环球时报》总编胡锡进称,“中共的路线确保了我们既是喀布尔的朋友,也是塔利班的朋友”;而中国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在8月18日同土耳其外长查武什奥卢通电话时,表示塔利班将组建一个包容性政府,“对外释放了积极信号”。 对塔利班而言,在国际社会普遍仍就是否承认其政权抱观望态度下,中共为其站台确实很及时。而塔利班在摆出一副“为人民服务”的态度之际,还高调向世界表明自己与中共的亲密关系。 周晓辉的文章里引述了本月19日,塔利班发言人沙欣在接受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专访时说过的话,塔利班成员曾多次访问中国,塔利班与中共关系很好,未来希望中共能对建设阿富汗做出贡献,并非常欢迎中国的投资。而此前沙欣就曾说过:“在美军撤离后,有必要与阿富汗最大的投资者中共进行会谈。” 沙欣透露出的“塔利班与中共关系很好”的信息并不出人意外,因为两者有着不少共性,最大的一个共性是两者都是恐怖组织,对内施行残暴的侵犯人权的政策。只不过塔利班是被国际社会公认的,而善于伪装、善于收买各国政要和媒体的中共还未被国际社会彻底认清。 国际社会公认,推行原教旨主义的塔利班在其短暂的几年执政期间,犯下了烧死异教徒、屠杀老师、处决被定罪的杀人犯和通奸者、对判处犯有盗窃罪的人进行截肢等侵犯人权的行为。除此之外,他们还禁止电视、音乐及电影,不允许10岁及以上女童上学。2001年,塔利班更是不顾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炸毁了阿富汗中部著名的巴米扬大佛像。在“911”之后,塔利班还窝藏并拒绝交出其盟友 — 基地组织头目本·拉登。 无可争辩的事实正如周晓辉的评论文章中所说:与中共相比,塔利班、基地组织、伊斯兰革命卫队等恐怖组织还是小巫见大巫了。作为世界上最大恐怖组织的中共,它掌控了中国政治、经济、能源、文化等所有的资源,不仅在国内祸害中国人,摧残中华文化,而且绑架了全体中国人,将中共的行为方式推向世界,威胁西方民主社会,祸乱全球。其对基地组织、塔利班等恐怖组织的支持就是体现之一。 除了均是恐怖组织的共性外,塔利班和中共还有的一个共性是:两者在最初都靠种植、贩卖鸦片发展壮大。 资料显示,目前世界上绝大多数鸦片(学名“罂粟”)和海洛因都来自阿富汗,生产和出口集中在塔利班控制区域。塔利班在20年叛乱期间,阿富汗的毒品产量激增了39倍多。按照美国国务院曾经公布的的调查内容,塔利班靠经营鸦片生意养活自己的方式,与当年中共在“根据地”靠大烟实现的“丰衣足食”的操作方式有所同,有所不同。不同的是,当年中共政权鸦片贸易中的半数左右是所谓 “自产自销”,“自产”指的是自己的军队直接参与种植、生产和加工;另外半数是来自民间,从1942年开始即通令“边区”农民种植罂粟,收获后由“边区政府”进行“统购统销”。 根据现在在山西 档案馆仍然可以查找到的一批“忻州鸦片档案”史料中的相关记载,当时的鸦片统购政策是冷酷的,农户种鸦片也有任务,属于“政治摊派”。如果完不成任务,农户得自己拿钱买鸦片,然后再上缴。农户去烟站出售鸦片之后换回等价货物,沿途设有严格的稽查岗位,需要有许可证才能放行。 这批“忻州鸦片档案”中有一件《36年交换许可证放行》。这件档案的日期是“中华民国三十六年九月二十五日”,即1947年9月25日。 请读者和听众们特别留意一下,这里的日期是1947年9月,也就是所谓的“解放战争时期”。也就是说,中共当年在所谓的抗日“边区”,靠经营大烟实现了所谓 “丰衣足食”之后,在所谓“解放战争时期”的财政开支至少有一部分还是靠强征并贩售鸦片支撑的。 而自从阿富汗也出了一个师法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恐怖组织塔利班之后,在任何时期都没有靠自己军队的“大产生运动”种植罂粟,而是通过对自己占领区的农民们进行鸦片作物征税,以及通过加工和贩运间接获利。他们向鸦片种植户征收10%的种植税,将鸦片转化为海洛因的加工厂,以及走私毒品的商人也要交税。 而当年的中共八路军和解放军,对被迫种植鸦片的农民们的层层盘剥,要比如今的塔利班狠毒多了。详细的内容,留待本专栏的下篇文章介绍 。
8月26日,正在进行紧急撤离行动的阿富汗喀布尔国际机场传出恐怖袭击事件,报道称,连续二起自杀式爆炸,造成死伤人数过百,其中包括13名正在帮助人员撤离的美囯囯军,另有18名军人受伤。这次恐袭事件是自2011年以来,美军在阿富汗死亡人数最多的一天,而且距离拜登政府规定的从该国完全撤军的最后期限只有五天。 全美降半旗悼念 美国总统拜登在恐袭事件当日发布一份声明称,出于对恐怖袭击中遇难的美国军人和其他受害者的尊重,他命令在白宫及所有公共建筑和场地、所有军事哨所和海军基地以及联邦政府在哥伦比亚特区和整个美国及其领土和属地的所有海军舰艇上,美国国旗将下半旗,直至2021年8月30日的日落时分。 拜登总统同时还发誓要对这些袭击进行报复,他说,“我们将追击你们”。 (图取自facebook.com/POTUS) 声明中还说:“在所有美国大使馆、公使馆、领事处和其他海外设施,包括所有军事设施和海军舰艇和驻地,国旗都应悬挂半旗,时间也是如此之长。” 拜登总统同时还发誓要对这些袭击进行报复,他说,“我们将追击你们”。 “伊斯兰国”宣称负责 爆炸当天晚些时候,“伊斯兰国IS”恐怖组织承认其中在喀布尔机场艾比闸口(Abbey Gate)的一次袭击,是由他们发动的。IS的通讯社在其Telegram频道上公布该次自杀式袭击的施袭者名字和照片。IS声称,袭击者穿越了机场外由“美军及塔利班武装份子”设置的保安措施,走近到美军5米的地方引爆炸弹。 IS暂未对机场附近巴伦酒店等爆炸事件认责。美媒引述消息指,袭击现场还有上百名IS份子,袭击可能持续。 塔利班发言人发表声明,以“伊斯兰酋长国”的名义,强烈谴责喀布尔机场针对平民的爆炸事件,同时强调“爆炸发生在美军负责保安的地区”,又指由塔利班控制的地区情况稳定。 澳洲将结束撤离阿富汗行动 尽管在喀布尔机场外面仍有成千上万的阿富汗人等待撤离,但由于塔利班明确表示拒绝外国军队在商定的8月31日最后期限之后继续留在阿富汗,包括美国、德国、英国、法国、荷兰、比利时等国家纷纷宣布即将结束撤离阿富汗行动。 周三(8月27日)晚上,又有1,200人乘坐六架澳洲航班和一架新西兰航班离开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其中包括澳洲人、阿富汗国民和其他国家国民,澳洲从阿富汗撤离总人数累计4,000人。 大量民众挤满喀布尔机场等待逃离(图片来源:SHAKIB RAHMANI/AFP via Getty Images) 据卫报报道,澳洲总理莫里森周四(8月27日)表示,澳洲从阿富汗撤离的总人数大约是一周前预计人数的三倍以上,澳洲国防军仍在继续进行撤离行动,但情况正在恶化,这表明撤离行动可能在近期逐步结束,政府必须处理“当地可怕和残酷的现实情况”。 澳洲周四更新的旅游建议指,阿富汗局势“高度动荡和危险”,同时存在著持续和重大的恐怖袭击威胁,并警告澳洲公民和签证持有人不要前往喀布尔国际机场,如果你在机场附近,请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并等待进一步的建议。 澳洲外交部长Marise Payne承认,“对于澳洲人、身在喀布尔的澳洲家庭成员、签证持有人,以及身在澳洲的家人和朋友来说,这是一个极其令人痛心的局势。” 据悉,一旦撤离行动结束,参议院的一个委员会将审查澳洲在阿富汗长达20年的军事参与,以及撤离行动是否准备充分。 美国五角大楼发言人John Kirby称,美国将继续撤离美国人、美国永久居民、盟友和其他易受伤害的阿富汗人,但在最后的撤离期限8月31日过后,机场的安全管控“将不是美国的责任”了。 塔利班呼吁机场民众回家 塔利班夺权后,西方国家纷纷撤离,并将20年来与他们合作过的阿富汗人及家庭转移走,以保他们不受报复。据初步统计,美国转移了7万人,英国撤走5千多人。但塔利班谴责西方国家带走阿富汗精英人才,抽走国家命脉。 恐袭发生后,塔利班开始试图劝说机场的人们回家,说他们没有什么好怕的。塔利班发言人沙欣在推特上发言说:“外国军队应该在最后期限前撤出。这将使喀布尔机场重启商业航班。持有合法证件的人可以在8月31日之后通过商业航班旅行。” 据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周四报导,拜登政府为了希望撤离顺利,曾给了塔利班一份美国公民、绿卡持有者和阿富汗盟友的名单,请求对方不要阻止这些人进入喀布尔国际机场。但此行为激怒了美国国会议员和军事官员,塔利班有残酷杀害在冲突期间与美国和其他盟军合作的阿富汗人的历史。一位国防部官员说,“基本上,他们只是把所有这些阿富汗人列入杀戮名单。” 川普:悲剧不应该被允许发生 川普夫妇称,“这场悲剧本不应该被允许发生,这使我们的悲痛更加深刻,更加难以理解。”(图片来源:Chip Somodevilla/Getty Images) 美国前总统川普周四发表声明称,“梅拉尼娅和我向我们杰出和勇敢的军人的家属表示最深切的慰问,他们对美国的责任对他们来说是如此重要”。声明称,“我们也对今天在喀布尔野蛮袭击中死亡的无辜平民的家属表示同情。” 川普夫妇称,“这场悲剧本不应该被允许发生,这使我们的悲痛更加深刻,更加难以理解。” 8月15日,塔利班出其不意地攫取阿富汗政权,令拜登政府惊慌失措,川普当即发声明称,这将是“美国史上最大失败之一”的军事行为,他呼吁拜登应该立即辞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