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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历史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五集)

如前所述,八連的老領導都未複出,他們只能組織安排生產,搞不好要追責,而沒有行政和政治參與權,這一切權力都歸錢正寬一人。他控制八連也不用黨支部,因為黨支部已名存實亡,硬要運用黨支部,許多事會遭到方成亮的反對,行不通。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54)

吴卫国为钱疯狂,他要兑现自己的承诺,不,这不仅仅是承诺,而是拯救孩子的使命,他一定要筹钱给儿子治病,他欠儿子太多了。他明白阿芳需要钱,她虽然嘴上说自己去借钱,但他知道靠她借的那点钱只能是杯水车薪,他必须拿出男人的勇气和担当,他责无旁贷无路可逃,他不能装孬熊,他不能再让阿芳失望[…]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四集)

往常,農場連隊使用零工,數量不少,但不是一申請就能馬上批准的,有一系列的手續:本人“打報告”,連隊領導“研究”,而後報請上級主管部門——場勞資科。辦完這些,少說也得一個星期。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53)

年度评比“中国好新闻”,新闻部人人可报评二等奖以上作品,由于报的太多,主任请示台长后决定,此次报评论资排辈,老同志原则上报二等奖作品,新人原则上只报三等奖,然而姚莎莎却不买账,不顾资历,自己给自己报评二等奖,这让主任心里很不舒服[…]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三集)

吳夢香整整病了三天。前兩天,一直發高燒,燒得厲害時,常常昏迷不醒,陳玉萍給打針,給吃藥,她接受,可是家裏端來的飯菜送到床前,她一口也不吃,倒是宿舍的姑娘們從連隊食堂買來的包穀糊糊,她可以喝一點。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52)

姚莎莎告状给吴市长后,市府办传话叫关照姚莎莎,然而台长公事公办并不买账。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有意见不向台长反映,瞒着锅台上炕,忒不把台长放眼里了,县官不如现管,你眼里瞧不见台长,台长为何要管你的闲事,于是电视台风传姚莎莎找市长告状碰壁的消息,众人更是幸灾乐祸。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二集)

從連部前邊的住房往前數,第2排的一幢住房可與連隊辦公室媲美。這幢房子的房檐不像其他房子那樣,椽頭長短不齊,樹條子裸露,外面黑黢黢的,又現出那醜陋的曲線,而是由五層紅磚封簷,顯得格外神氣[…]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51)

吴市长说:“不管怎么说,现在社会风气坏了啊,我当市长的时候,打开水谁问我要钱,现在不交二分钱,食堂的伙夫就敢不让我打开水,这是势利眼,是看人下菜碟,你说现在的社会风气是不是坏了……”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一集)

那年3月初,由東北坐火車到鄭州後,再向西走三天三夜,又坐汽車走一天或半天,再坐拖拉機或是牛車馬車走半天,便到了天邊,到了一個世界之外的世界——瑪湖農場八連。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50)

天无绝人之路,欧洲谚语说:大门不开走窗户,窗户不开爬烟囱。在办公室见市长被挡驾,姚莎莎打听到吴市长的家庭住址,星期天上午她直接去市长家里堵他,这是时下见领导最灵验的潜规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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