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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历史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集)

在連隊食堂工作的人們,總稱為炊事班。炊事班裏的人,按說都是炊事員,有做饃和炒菜的一般技術,所以,燒火的差使是兼著幹的,沒有專門的“司爐人員”。可是錢正寬的弟弟錢少寬沒有炊事技術,就只好專門燒火了。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59)

大姐再呷一口酒,忿忿不平地说:“如今世道变了,八零年修改婚姻法,我提出要用法律手段惩治婚外性关系,我要求新婚姻法写上:‘夫妻应当相互忠实,如果一方不忠实,另一方可以诉诸公安部门排除妨碍,’结果招来一大拨人反对[…]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九集)

沒有到過沙漠深處的人,難以理解“瀚海”一詞的含義,難以想像其荒涼的情景和摧殘生命的可怕性,難以體味那“死亡之海”的說法。那高大的沙丘如同奔浪,如同巨獸,像黃河水的顏色那樣,吞盡了所有綠色。地表毫無遮掩地裸露在驕陽下,不一會兒就燙起來了。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58)

大姐终于被逼出山了。大姐是党内有名的女干部,不过她可不是时下的“无知少女”——即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年轻女性,她是老革命。自从离休的那一刻,她就约法三章:退就全退,不当顾问,不兼职协会,也不挂名誉头衔;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八集)

錢正寬又憂愁,又惱火。他憂愁的是方成亮這個人的力量。是知識份子,但人出身好,又是黨員,在場領導那裏說話,有人相信。這個人就是不善於往上跑,要是稍微活動一下,一定會弄個一官半職的,在連隊安排個副連長和副書記類的職務,頂掉自己都是可能的。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57)

北海油田很大,面积有几千平方公里,一个采油区就有几百平方公里,油井和油井之间相距几公里、十几公里比比皆是,吴市长当年作为副总工,经常要巡视每一个油井,驾车是必须的技能,如今,他放司机的假,自己驾车带她去北海边野炊,他们在沙滩上漫步,数身后留下的脚印[…]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七集)

幾個月以來的生活,使吳夢香對農場有了一定的瞭解。這裏的農工工資,一個月有五六十元的,但能拿這麼多的都是老農工,參加農場工作很早;而多數農工,一個月只有三十幾至四十出頭。這幾十元錢,和東北老家一個勞動日七分錢至一角五分錢相比,當然要強好多少倍了。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56)

她从他火辣辣的的眼神中已经感受到所谓的爱情,起初她是很享受的,生活太平淡了,她享受被人爱,而且是被市长所爱的刺激,但当他笨拙地说出那个“爱”字的时候,她还是慌乱的胸口砰砰乱跳,这是一场游戏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六集)

挨了一棒子的那個清隊員並沒有死,只是被打昏了過去,眾人七手八腳地把他抬到連隊醫務室,剛從場部開會回來的陳玉萍連忙給他消毒,止血包紮,用盡這個小醫務室所能用的一切處理措施。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55)

评比会之后姚莎莎情绪沮丧,她把自己的委屈一股脑倒给吴卫国,最后她说:“不是我想跳槽,这样的环境,我没法生存,此处不养姑,自有养姑处,人挪活树挪死,我下定决心了,必须离开这个环境!”说完,她又委屈地流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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