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新网报导,曾经“发家靠养猪”,但如果用一个字概括今年上半年生猪养殖企业的业绩表现,那就是“惨”。所有生猪养殖企业净利润均录得不同程度下降,龙头猪企“带头”亏损。 养猪龙头业绩齐刷刷下滑 今年上半年养猪企业大多是“价减量增”。生猪出栏量较去年同期大幅增加,但由于国内生猪产能逐渐恢复,2021年上半年生猪价格较去年同期有所下降,导致公司2021年上半年经营业绩较去年同期有所下降。 中国A股13家生猪养殖龙头企业上半年营收合计2023.88亿元(人民币,下同),同比增长37.77%,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22.08亿元,同比下降91%。 业绩下滑连累股价下挫。截至9月8日,有“猪中茅台”之称的牧原股份股价收报45.93元,相较2月份的131元的高点,跌幅达64.94%。 牧原股份尚能实现盈利,另两家龙头猪企新希望和温氏股份是“带头”亏损。新希望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亏损34.15亿元,同比下滑207.94亿元,成为业界“亏损王”。 另外正邦科技、天邦股份、傲农生物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同比下降均超100%。 都是猪肉价格惹的祸 梳理生猪养殖企业财报发现,养猪企业业绩下跌的主要原因在于,生猪价格从2月份起连续5个月下降,而生猪养殖的饲料成本明显提高。 6月份第4周,全国生猪批发均价13.76元/公斤,同比下降57.0%。若从1月份第3周的36.01元/公斤算起,累计跌幅达62%。中新网记者近日走访超市发现,猪肉价格稳定在低位水平。在北京市丰台区某大型超市,猪肉前后尖价格每斤11块多。 养猪富豪身家大缩水 上半年惨淡业绩下,生猪养殖企业的大佬们身家也有所“缩水”。 2021年初福布斯全球富豪榜上,牧原股份秦英林家族以335亿美元的财富排名第44位;新希望的刘永好家族排名第182位,资产为121亿美元。 但截至9月8日,福布斯实时富豪榜显示,秦英林家族已滑落到第87位,刘永好家族滑落到第338位。 有机构预计,即将到来的中秋十一双节消费高峰及政策“托底”将对生猪价格形成一定支撑作用。但分析师认为,中国生猪养殖企业三季度业绩同比增长压力仍较大。
据太阳先驱报报导,澳洲投资者们又迎来了收获的季节。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澳大利亚公司将开始派发大笔的股息红利,近400亿澳元将落入投资者和养老基金的口袋。矿业公司和大银行是派息大户。 联邦银行、必和必拓(BHP)和亿万富翁Andrew Forrest的Fortescue Metals已经带头大幅增加派息,增幅为往年的两倍以上。但股东们被警告不要指望明年有同样的增长速度。 AMP Capital投资策略主管Shane Oliver表示,在2020年期间,超过一半的公司削减或取消了发放股息,现在正在奖励股东的忠诚。他说,“今年是向股东支付股息创纪录的一年,大约派发400亿澳元。” 大部分股息红利将在9月的最后两周发放,尽管一些公司已经支付了,包括大多数房地产信托基金、澳大利亚基金投资公司和Domino比萨集团。 CBA今年最后一季的股息增加了一倍多,从2020年的每股98分提高到2澳元,并将于9月29日支付。CBA股息上涨意味著,四大银行的其它三家——西太平洋银行、澳新银行和NAB,也将大幅提升股息。 Oliver博士说:“12至18个月前,银行为不良贷款的急剧增加和人们拖欠抵押贷款计提了准备金。但这并未真的发生。因此,预留的资金被释放出来了。” CommSec首席经济学家Craig James表示,公司仍然保留谨慎,19%的公司没有宣布分红,高于15%的长期平均水平。这些公司包括受到Covid-19冲击的企业,如澳洲航空(Qantas)、Flight Centre和皇冠度假酒店(Crown Resorts)。 James说,最大的一批股息将在9月20日开始的一周内支付,总额为152亿澳元;而另外136亿澳元将在接下来的一周支付。 由于由于大宗商品价格回升,现金流和资产负债表得到提升,矿业公司的股息收益率特别高。 铁矿石巨头Fortescue的最终股息翻了一倍多,从1澳元增加到2.11澳元;BHP的股息增加了两倍多,达到每股2.72澳元,力拓也是如此–从每股2.16澳元增加到7.60澳元。 基金公司Ausbil Active Dividend Income Fund投资组合经理Michael Price表示,这三大矿业巨头不会在2022年重复这一慷概举动。 Price说:“那些期待从铁矿石繁荣中再领一个大红包的投资者将走回头路。” Price并不期待铁矿石行业再次出现大的分红热潮,但他表示,经济复苏和企业盈利增加将使更广泛的行业受益。 矿业公司利润在2020-21年攀升了49%,分析师预测本财政年度将温和增长6%。
据悉尼晨锋报报导,提交给企业监管机构的财务记录显示,世界上一些最大的奢侈品牌在享受巨额利润的同时,还将超过1000万澳元的JobKeeper补贴纳入囊中,联邦政府面临巨大的JobKeeper合规审查压力。 去年3月推出的疫情工资补贴JobKeeper总额高达880亿澳元,是联邦政府有史以来实施的最大的经济支持计划。要符合领取条件,企业营业额至少下降30%。然而,议会预算办公室的分析表明,至少130亿澳元被支付给最终收入增长的公司。 时装品牌Gucci截止2021年6月底的财报显示,它领取了475万澳元的JobKeeper,尽管销售额下降了36%,但其销售成本下降得更多,下降了51%。最终其利润反而增长了4.75%,达到1460万澳元。除了JobKeeper,Gucci还获得了超过100万澳元的租金优惠,使其商业租金支出减少了一半以上。 拥有卡迪亚、万宝龙和伯爵等品牌的瑞士奢侈品巨头历峰集团(Richemont )领取了400万澳元的JobKeeper,但在截至2021年3月底的12个月中,其利润激增1300%以上,达到1100万澳元。它还向其母公司支付了800万澳元的股息。 历峰集团的董事Francois Bach和Charles Els表示,由于封锁关闭商店,零售和批发收入有所下降,但影响被网络销售更强的业绩所抵消。 工党前座议员Andrew Leigh表示,当人们被要求勒紧裤腰带的时候,看看谁一边拿着JobKeeper,一边大把赚钱,是非常合理的。 内政部长Karen Andrews周一(6日)也表态,领取JobKeeper后盈利的公司应该考虑偿还补贴。 但也有一系列奢侈品零售商领取了JobKeeper,收益却出现下降的。如珠宝商蒂芙尼获得了454万澳元的补贴,却报告了670万澳元的亏损,主要由于其支付的税收金额增加了一倍。 目前,澳州总审计长正在审查 ATO 管理和监督JobKeeper计划的有效性,以及它为保护 JobKeeper 公正性而采取的措施。 税务专员Chris Jordan正面临来自参议院的压力,要求其列出营业额超过 1000 万元但仍获得 JobKeeper 的雇主名单。 该清单还将包含每家公司的薪酬水平。
据澳洲金融评论报导,澳洲竞争和消费者委员会(ACCC)拟推动一项新立法,对包括苹果和谷歌在内的大型科技公司在金融服务中的垄断行为进行更严格的监管。 ACCC主席Rod Sims表示,拟定的法规包括,禁止将应用程序与操作系统捆绑;不得阻止软件开发商使用他们自己选择的支付系统。违反规定的科技公司将被处以“非常严厉的罚款”。 Sims表示,苹果和谷歌等公司排斥其他竞争产品,利用资源优势捆绑推销自己的软件和服务,将是ACCC关注的一个主要领域。 近日,苹果公司首次同意允许某些类型的公司在其应用程序中添加链接,用户可以链接至这些公司网站的注册页面。这一调整使得应用开发者绕过苹果公司的支付系统成为可能,进而可以避免销售收入被苹果公司抽成。苹果的这一举措平息了某些方面的不满。 8月,澳洲财长Josh Frydenberg也提议对大型科技公司在金融服务中的作用进行更严格的监管,并建议采用国家利益触发机制,命令苹果公司向联邦银行等竞争对手开放Apple Pay数字钱包。 Sims称,ACCC提交的报告审视了其对大型科技公司长达五年的调查,并建议政府应该采取什么措施。 新南威尔士大学竞争法专家Deborah Healey教授表示,传统的竞争法已经无法监管庞大和多样化的数字平台,急需制定某种新法律。 目前几乎所有监管机构(包括英国、欧盟)都在考虑对大科技公司进行某种形式的事前监管,韩国刚刚通过了管理与苹果和谷歌应用商店相关的一系列限制问题的法律。 欧盟提议的《数字市场法》是一份全面的大型科技公司禁忌行为黑名单,该法案一旦获得通过,谷歌强迫手机制造商在安卓手机上捆绑谷歌搜索的做法;以及苹果坚持所有应用内购买,必须使用苹果支付系统的行为;甚至将不同企业的客户数据合并到一个数据库的做法,都将受到监管。
据澳洲新闻网报导,尽管中国在努力打压澳洲经济,但继铁矿石之后,澳洲的希望正以一种崭新的形式出现—煤炭。 5月,中国誓言通过减少铁矿石采购量给澳大利亚带来“经济上的痛苦”,并预测这将带来320亿澳元的经济损失。 这似乎正在发挥作用。本周早些时候,铁矿石的价格在一天内下跌了9%,是有记录以来的第二大跌幅。 然而,一种新的出口产品–煤炭,已经取代了铁矿石的地位,上升到顶峰。 周一(9月6日)市场收盘时,冶金煤或焦煤的售价为每吨274澳元,非常接近2016年11月的历史高点每吨299.33澳元。 274澳元的价格仍然低于上周五(9月3日)的收盘价,当时的价格涨到2017年4月以来煤炭的最高价格。 在过去的一年里,煤炭已经上涨了170%。 尽管中国自去年10月以来非正式地禁止进口澳洲煤炭,中国电力公司被警告不要使用澳大利亚的煤炭商品。 事实上,洛伊研究所(Lowy Institute)澳中关系主任Peter Cai认为,中国正在意外地自取灭亡,并首当其冲地承担这些成本。 Cai说,中国“完全有可能”正在为煤炭支付高价,因为它需要从中间商那里购买,而不是直接通过澳大利亚购买,这意味着价格更高。 Cai告诉news.com.au说:“完全有可能的是,一些煤炭货物通过第三国出售,以绕过官方的禁令。” 这也意味着来自中国的需求仍然存在,这种需求推动了煤炭价格上涨。 中国的数据显示,中国为煤炭支付了每吨595澳元的价格,这比澳大利亚煤炭生产商每吨274澳元的售价高出一倍多。 中国禁令的另一个不可预见的后果–将其他买家推到澳大利亚市场上,也助长了煤炭价格的飙升。 去年澳洲煤炭因需求突然下降而陷入困境,便宜的价格很快就被其他国家抢购一空。 澳洲统计局的数据证实,虽然自2020年中期以来,对中国的硬焦煤出口已经减少,但对印度、日本和韩国的出口增加,抵消了部分下降。 Cai补充说:“把它想象成一个浴盆。每个人都从浴盆中取走一瓢水。即使中国不从中取水,最终也会达到平衡。”“在某种程度上,我们能够找到其他买家。” 在禁止进口澳洲煤炭之后,中国立即经历了一次“自食其果”–由于切断了急需的能源进口,中国数百万公民因电力短缺而陷入黑暗。 澳大利亚工业、科学、能源和资源部早在6月就表示,澳洲煤炭行业正在“适度恢复”。 澳大利亚优质硬焦煤价格预计将从2021年的平均每吨193澳元增加到2023年的212澳元左右。 据预测,煤炭出口量将从2020-21年的1.71亿吨低点上升,到2022-23年达到1.86亿吨。 综合而言,被中国的非正式进口限制打乱的供应链已基本重组,尽管有一些收入损失。 预计今年澳大利亚的冶金煤将为经济带来220亿澳元的收入,到2022-23财年将达到320亿澳元的更大金额。
据澳洲金融评论报导,海外留学生人数下降26万人,使得学生公寓业主陷入现金危机,特别是如果这些业主用自营公积金(SMSF)来投资的话,没有租金收入使他们没钱偿还贷款,不得不抛售投资 根据SQM Research的分析,在悉尼和墨尔本受欢迎的大学周围,由于海外学生人数骤减,租金下降了高达25%。 但CoreLogic的数据显示,其中一些地区的房产价格,如墨尔本内郊的Carlton,在同一时期上涨了近12%。 出售的时机 AJ财务规划公司的创始人Alex Jamieson表示,许多退休投资者正利用房价上涨的机会,抛售表现不佳的投资。 Clover Financial Solutions的主管Phoebe Blamey表示,许多拥有大量资产的学生宿舍的老年投资者更有可能出售表现不佳的投资物业,而不是生活方式资产,如度假屋。她补充说,“有很多学生公寓,特别是建在高层的一居室单元,正在校园周围出售。” 当初许多投资者在房产销售的鼓励下成立了SMSF,购买已建成的公寓或公寓楼花,其诱因包括租金保证和承诺,即学生会回来,学生人数的增加保证有足够的租金收入来支付成本并有一些盈馀。 根据澳大利亚税务局的数据,SMSFs持有价值约433亿澳元的住宅物业。 投资者受制于学生人数下降 疫情期间学生回不来给投资者带来麻烦。维多利亚大学最近的分析显示,在2021年初,澳大利亚的留学生比一年前减少了26万,比北领地的全部人口还要多。 在许多情况下,投资者在远郊的校园或农村校园周围购买了专门的公寓,那里的学生人数减少,很难找到替代的租户。 Jamieson表示,许多投资者陷入了一个较为单一化的自营公积金(SMSF)中,通过有限追索权的借款安排,增加了投资风险,因为收入只能从基金内部产生。 新的住宅物业的供应可能会急剧增加,可能会对价格造成压力。 亚拉资本(Yarra Capital)的宏观经济战略主管Tim Toohey预测,到2023年,全国可能有150,000套住宅超过需求。如果净移民没有回升,过剩的数量可能达到创纪录的20万。
中国近期出现流入股市的热钱增加、交易量变动大等情形。媒体报导,除了股票转换外,受到中央政策调控房市的影响,不少房地产投资者将钱转入股票市场避险,观察后续房市变化。 据中央社报导,近期不少中国财经媒体揭露,涌入股市的热钱突然变多。分析称,除了一级市场与银行理财之外,热钱最主要的来源是房市。深究背后原因,来自于中央的房市政策。 《证券时报》报导提到,业内人士认为近期中国A股出现这么大的交易量,是多方因素造成,一方面是场内资金在换仓,另一方面是资金切换。除此之外,另一个主要的动能是原本在房市的资金流入股市。 报导引述一名房地产投资人的说法揭露了这个现象:“楼市短期无法上行已达成共识,资金没地方去了,楼市资金向来享受高利润,对于理财产品等兴趣不大,去股市很正常。” 上海易居房地产研究院总监严跃进表示,过去一段时间房地产市场表现强势、股市展现颓势,因此各类资金选择了房地产市场作为避风港。但近期股市表现还不错,加上房地产相对面临多重打压,自然会使得各类资金从房地产市场撤出,进入到股市。 即便热钱大量从房市流入股市避险,然而对于不少投资人来说,房地产仍是主场,因此只把股市当作资金停泊的中继站,一旦房市预期发生积极改变,这些钱仍会回流。 一名在深圳的房地产投资者表示,“来股市只是权宜之计,还是想赚点钱,再去买房”,长期还是看好房市。
据房产网站realestate.com.au报导,州际移民持续到来给黄金海岸的租赁市场带来压力,各郊区的出租房源清一色下降。 REA集团的数据显示,在截至7月的12个月里,黄金海岸的出租房源令人震惊的下降了45.1%,加深了租赁危机。 REA集团经济研究总监Cameron Kusher表示,在过去的一年里,黄金海岸的出租房源明显收紧,反映了整个地区对出租房的强劲需求。 SQM研究的最新数据显示,7月份住宅空置率达到0.9%,仅略高于前一个月的0.7%的历史最低水平。其中黄金海岸南部郊区的房源最为紧张,只有0.4%的空置率;北区的空置率为0.6%。 但是,疲于寻找房子的租户可能还有希望,因为春天是房地产市场的传统旺季,新的租赁房源比上个月增加了4.7%,终于扭转了下降的趋势。 房产公司Surfers Paradise Ray White董事Andrew Bell表示,黄金海岸租房危机在2020/21年期间一直在加剧,由于市场上的购房者以自住者为主导,并没有提高出租房供应。 最近投资者的回归也主要集中在中档公寓市场,没有对租赁需求产生重大影响。Bell说,“我们刚刚开始看到投资者重新进入市场,但一般来说,他们购买的可能是五六十万的公寓,并没有购买豪宅,现在租赁市场上最强烈需求的是高端房产。” Bell说,搬到黄金海岸的家庭和高净值个人,在寻找购买房产的同时寻求租房,这推动了需求。
据每日电讯报报导,悉尼长时间的封锁造成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住房短缺,已经很高的房价又迎来新一轮的爆炸。 与封锁前相比,悉尼可供出售的房屋大约减少了三分之一。根据CoreLogic最新发布的房价指数,悉尼房价在8月份又跃升了1.8%,或约20,000澳元。这是在7月份房价上涨2%的基础上的进一步上涨,意味着现在悉尼一栋典型的独立屋价格接近130万澳元,而单元房均价为82.6万澳元。 住房专家透露,尽管封锁使经济疲软和失业率上升,但封锁也通过粉碎卖家的信心拉高了市场。 许多原本会将房屋出售的房主决定暂缓上市,但在低利率的刺激下,买家仍然很活跃。 CoreLogic研究总监Tim Lawless说,在这种情况下,首次购房者很难跟上这种速度的涨价。 Lawless说:“在过去一年里,住房价格的上涨速度几乎是工资增长的11倍,为那些尚未拥有住房的人创造了更大的障碍。” 悉尼房价在过去一年里增长了26%,也就是说,在去年这个时候,一栋典型的独立屋要107万澳元,现在则高出22万澳元。 公寓价格的增长没有那么极端,全年为9.4%,但Lawless表示,随着越来越多的买家被挤出独立屋市场,公寓的价格增长速度也开始追上。 新州房地产协会首席执行官Tim McKibbin表示,现在是一个卖方市场,考虑出售的房主最好尽早上市,而不是晚一点。 McKibbin说:“强烈的需求、受限的房源供应、买家的行动意愿、不断上涨的价格–所有这些因素都在蓄势等待爆发,而且一直保持著。” 房地产买家代理协会主席Cate Bakos表示,买家的情况正好相反–那些有能力等待的人应该考虑推迟他们的计划,直到封锁结束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