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月23日晚7点,滴滴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正式就该公司存托股票(ADS)从美国纽交所自愿退市的决议进行投票。最终投票结果显示,同意从纽交所退市。 根据滴滴公告,该公司计划在2022年6月2日或之后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25号表格。预计表格会在提交后10日左右生效。25号表格是上市证券发行人在退市时必须向美国证监会提交的表格。 在退市完成之前,滴滴的股票将不会在任何其他证券交易所上市。 当晚美股开盘后,滴滴美股高开,截至北京时间晚23时,滴滴上涨逾1%,总市值为73.78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91亿元。自去年6月30日上市以来,滴滴股价一度冲高至18美元,市值一度高达870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5800亿元。 去年营收增长22.6% 核心业务仍稳定 5月2日,滴滴披露了2021年年报。2021年全年,滴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达1738.27亿元人民币,较2020年的1417.36亿元同比增长22.68%。 净利润方面,该公司全年亏损幅度较上年扩大,亏损493.34亿元。不过,就第四季亏损情况来看已大幅收窄,较第三季度亏损额收窄近99.4%。 从亏损原因来看,去年滴滴的亏损幅度扩大主要受投资影响,主要来源于橙心投资的公允价值变动影响,滴滴在第三季度确认了208亿元净投资亏损。 不过,数据显示,滴滴核心的出行业务仍保持较为稳定。 当前,滴滴收入由三部分构成,中国出行业务(中国网约车、出租车、代驾和顺风车等业务)、国际业务(国际出行和外卖等业务)和其他业务(共享单车和电单车、车服、货运、自动驾驶和金融服务等业务)。 从滴滴收入构成来看,国内出行业务收入仍占绝大部分,2021年实现1605.21亿元占总营收的92%,较去年同期增长20%。
美国网络房地产中介Zillow针对近100个城市分析,公布4月房价数据显示,全美十个房屋中位价最高的城市,前五名都被加州盘据,被称为“硅谷”的圣荷西(San Jose)是唯一中位价上百万的城市,中位房价达139万元。 Zillow的分析显示,中间房价前十大城市圣荷西之后是洛杉矶(99万8330元)、旧金山(97万8478元)、范杜拉(Ventura)94万3967元、圣地牙哥(San Diego)92万1000元。 接下来依序是康州史坦福(Stamford)略低于90万元、华盛顿州西雅图(Seattle)78万2997元、麻州波士顿(Boston)74万6000元、夏威夷州檀香山(Honolulu)72万1667元,以及纽约市(New York City)69万2333元。 全美房价持续上升,今年4月成屋销售中位数达到39万1200元,创下近几年来的最高纪录,但近几个月利率逐渐回升,买气也开始冷却。全国房地产经纪人协会(NAR)19日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4月的成屋销售量比一个月前减少2.4%,比一年前减少5.9%,为2020年6月以来最低。 NAR首席经济学者Lawrence Yun分析:“高房价和高利率会降低买气,我们的房市正在回到疫情前的状态。” 房屋贷款抵押公司房地美(Freddie Mac)的数据也显示,截至19日当周,平均30年期的房贷固定利率为5.25%,比一年前提高3%。 从今年初就一直在费城郊区搜寻购屋标的的买家夫妇Lauren and Robert Fritz表示目前房市竞争相当激烈,决定先暂缓购买:“利率一直上升,但房价还是疯狂上涨,我已经受够了。”
澳洲大学生们正背负着疫情后经济衰退、滞胀和利率上升的三座大山——使得他们连租房的生活成本都难以负担,更不用说买房了。专家警告说,年轻人留在家里的趋势给住房市场带来了更大压力,因为父母无法缩小规模。 据悉尼晨锋报报导,悉尼大学生Sissy Qin早就想搬出家独立生活,但她说生活成本太高,不现实。“我肯定想搬出去”,”她说,“我还没搬的唯一原因是经济原因。租金真的很贵,很贵。” 小秦表示,她很幸运可以不交租金住在父母家,她有一份兼职工作,可以支付个人杂费开支。 麦克林德研究公司(McCrindle Research)负责人Mark McCrindle注意到,小秦的例子不是个例,而是一个更广泛趋势的一部分。 McCrindle说,“澳大利亚统计局的数据显示,家庭规模已经上升。这并不是因为出生率发生了变化。而是更多孩子呆在家里或回到父母家。”相当一部分家长表示,他们的孩子推迟搬出去。 新南威尔士大学学生Sirisha Kajur的父母今年要搬到海外,所以她别无选择,不得不搬出去独立生活。。 Kajur从事兼职会计工作,当她把各种费用记录下来时感到 “震惊”。她说: “作为一个第一次搬出去的人,当你看到这些价格时,你会感到非常气馁,不愿意迈出独立生活的第一步。” 尽管有一份兼职工作,Kajur只能负担得起她的房租。她说:“所有其他生活费用,如食品,我需要父母的帮助。大约70%的[我的生活费用]来自于我的父母。” Kajur已经找到了一个室友分担生活成本。但她说在她的大学方圆五公里内的地方都很昂贵–每周房租600至900元。 从去年第一季度到今年同期,新州的平均单元房租金价格涨了约28%。 McCrindle说,租房成本的增加意味着更多年轻人选择合租,但这些安排不太稳定。“四个人中有一个人搬走了,这个房子就无法持续租下去。” McCrindle说,不安全的住房影响了年轻人的工作保障、社会参与和归属感。他说:“如果我们不断地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就很难在学习或工作上保持一致,也很难有我们真正需要的社会网络来茁壮成长。” 国际学生Melisa Phanna说,即使有父母的支持,当她在1月份搬到悉尼时,找到一个公寓的压力都很大。 Phanna说:“令人难以置信的困难,这么多程序,中介说,房东都喜欢找有工作的人。我们这种要依靠父母支付房租的人不受待见。” 而且,Phanna还要找一个能让她感到安全的社区,这更增加难度。“要在安全的地点和体面的价格之间找到平衡点,真的很困难。” Phanna最初想要找一个室友降低成本,但没找到,最后不得不在一个又小又贵的公寓里租了6个月,暂时这样解决了。 随着通货膨胀的上升,Phanna也感受到了其他生活成本的压力。这里的杂货价格上涨了很多,太贵了,最好她只好吃便宜的外卖,这很糟糕。” Qin希望有一天能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但如果没有父母的帮助或巨额贷款,这看起来是不可能的。 McCrindle表示,学生留在家里的趋势对住房的可负担性和供应产生了负面冲击。他说,“以前,空巢父母会缩小规模。但现在因为孩子可能还住在家里,或者可能重新回来,他们就不缩减了。” 这限制了房屋的供应,买家不得不为更少的房子出更高的价格,推动了房价上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