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讲太多,掩饰不过来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不过今天,我算是看到了这句玩笑话背后,某些人尴尬、猥琐的嘴脸。 他们的行径,甚至是连掩饰的力气都懒得花。 3月25日媒体发布了这样一条新闻,四川省石棉县希望小学采购的相机,中标价格高达1.4万一只。 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竟然是依靠社会公益力量建立的“希望小学”。所谓的“希望”,到底落在了谁的口袋里。 我看这学校一点也不像缺钱的样子。虽然媒体没有提到,但我们有眼睛啊,可以自己看啊,这些采购的东西里,有几样是单价不贵的? 一个LED显示屏1.9万,一个广播、电视设备23.5万。用不起用不起,根本用不起。 网络图片 而且一所小学,你采购单反干什么。反正我读到高中之前,都没见哪个学校采购相机的,搞得好像你一所初中就开了个摄影专业一样。 更讽刺的在于,该款相机在网上售价仅仅631元。 631块钱的东西,他们要收你1.4万。 奸商逐利,翻一番是规矩,翻十倍是野心,可当他们连十倍都不屑,直接甩出二十倍的天价时,已经不是逐利,而是裸奔式抢劫。连装都懒得装一下,明目张胆的搞钱,半点也不在意所谓的“纪委”。至于社会监督,那就更是个屁了。 可以看到,除了相机,该校还另外采购了除颤仪。只能说这所希望小学涉猎的东西还挺多,下次什么病床、呼吸机、智能手环之类的也可以上采购清单了。就是有钱,不需要任何理由。这“希望小学”的风格,堪比顶级私立医院。 同样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该款除颤仪单价2.9万,网购售价1.1万。 请问中间1.8万的差价,去哪了? 直接吞掉又不好看,只能走采购。 面对类似的质疑,供应商的回应更是精辟中的精辟,把讽刺、荒唐的精髓,演绎到了淋漓尽致。 他们说,公示里所写的“松典相机”没有达到学校的使用需求,所以供应商提供了一款更好的给他们。 这理由,绝不绝?就好比你在某个贪官家里搜出10亿现金,然后对方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说:虽然10个亿在我家里,但是,这钱是银行的,我帮他们保管一下,没有向外界说明,有什么问题? 要脸不要? 有些电视剧台词的含金量,还在上升:你不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耿专员不拿,你我怎么进步? 这样子玩,倒也坦率:“招标公示”不过是给外人看的戏码,反正最后谁中标、谁得利,早已心照不宣。 这已经不是猫腻,而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指鹿为马”:公示一套,采购一套,合约走流程,钱进自己口袋,明目张胆到连演都懒得演。 赤裸裸的违法,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实在是妙哉。 关于除颤仪的解释更是幽默讽刺,他们说电子产品价格波动大,2023年采购的,快两年过去了,价格当然跟现在不同…… 然后呢?那你倒是把两年前的市场价亮出来秀一秀啊,别光说这些虚的东西。媒体也直言讥讽:AED属于三类医疗器械,生产、经营和使用都受到严格监管,2023年的价格是多少,根本赖不掉。 他们说,相机是“升级款”,除颤仪是“价格波动”,这些解释不值一驳,却也暴露了最残酷的现实——腐败,已经腐烂到了连遮羞布都不要的地步。 公益的希望,成了他们的提款机;孩子的未来,成了他们的生财道。 有人吞下良心,却道貌岸然;有人掏空公款,却理直气壮。这钱,是从孩子们的课桌上抢走的,是从捐赠者的信任里偷来的。甚至,是从社会最后一点善意里挖出的。 倘若还留存着一点点微末的记忆力,应当没有忘却去年水患期间,多地的慈善机构曝出没人捐钱捐物的事情。某地一红十字会,甚至是3个月仅收到800元善款。 继续对这些问题轻拿轻放吧,我也很好奇,装睡的模样,还能持续多久。 网络图片  

陌生的香港

客观和主观的因素,同时存在 网络图片 白驹过隙,“美丽新香港”原来已经“如常”运行了好几年。这数年里,自己依然营营役役地在这个城市工作、生活,但慢慢累积著的转变,对香港的陌生感,亦开始油然而生。 客观的政经因素,普通人也许亦能如数家珍,相信也有不少人分享过、书写过。官场的作风,越来越向著宗主国靠拢,程序公义、理性专业等观念和精神,被各种人为决定和政治任务凌驾著,各种不该出现的“甩辘”只能借无稽的借口来欲盖弥彰;本来是正常不过、平平无奇的生活措举,也可被赋予莫须有的罪名,令无辜市民惹上麻烦甚至身陷囹圄。露骨赤裸的表忠宣传,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城市每一个角落出现,就算是财雄势大能只手遮天的巨头,也无一幸免,在一些“敏感”的日子,市面的气氛,更是风声鹤唳。敢言的媒体,陆续被消灭被噤声,市民的注意力随意被风向转移,很多积存已久的深层次结构性问题,再没有几个人或团体去挖掘真象,抗衡主论述形塑的认知,牵起社会充分的讨论。 体内仍流著真﹡香港人血脉的人,近年润了不少,促成了人口换血的加速进行,来自中国的“高材”移民,越发成为这个城市的生力军,工作和生活的层面里,不黯粤语却不需要入乡随俗,越来越不是一个问题,而在日常会使用到的词汇用语,也不断的遭受著更为强势的文化的冲击。本地小店撑得过三年疫情,却挨不住经济结构逆转和既有客源流失,陆续退场,取而代之的是大量中国品牌陆续攻港,商业购物区的面貌,亦跟中国的一线城市趋向同质化。超市和便利店里,直接用上简体字包装的货品,也屡见不鲜。曾经的限聚令和晚市禁堂食,把本来的不夜天催毁了,在晚上的黄金时段,市面气氛亦不见得热闹,“东方之珠”变得暗淡无光,但意图重振夜生活雄风的桥段,却显得了无新意,目光短视,药石乱投,形成种种的美学和关公灾难。 这数年间,香港的变化,可以说成是一个缓慢的过程,逐点的聚沙成塔,每天都生活于此的人,有时或许会产生温水煮蛙的形态,没有遭受到恳切的冲击(但当意识到的时候,可能已太迟),对一些新的生活方式,亦开始显得习以为常。曾经见到久未来港旅游的象友,分享著自己重游香港时的感觉,对方惊讶著城市(负面)变化之大,也许就是一种旁观者清的视角。 个人不可控的客观因素以外,自己的一些生活形态,或多或少亦催化了自己对这个城市的陌生感。这更多是关乎于社交媒体的应用习惯,也许以前已有在其他文章里面书写过。尽管中老年人、年青人、本地人、港漂族等,有各自普遍常用的社交媒体,足以形成对城市有著炯异理解的气泡,但一条片段一则帖文,仍能牵起不少在地的网络热话,在有识之士加以发酵后,街头巷尾茶馀饭后总会有人在讨论著。自己在毛象、Substack、Telegram、Discord 等平台,虽也可接触到不少能激发自己在另外一些层面(尤其是在性别、情绪等范畴)的认知和思考的内容,却总是没有遇到很多(离散的)香港用户和自媒体,较难让这些资讯和知识,与香港在地的处境,有所扣连。 在工作和生活的压力下,加上昔日的友侪离散到世界各处的情况,社交圈子无可避免没有以前那么广阔,但(不被媒体报导的)在地化的资讯的缺失,令仍然经常游走于城市里不同角落的自己,触觉及认知始终有所侵蚀。 有些时候,家人、同事、朋友们在提起的社会议题网络热话,自己却是闻所未闻全无接触;相反地,自己读到的讨论、作品、文章,在某些社群里,会是值得关注的爆粉话题,可身边却好像没有人对此有所认知,或搭得上线。比如电影《还有明天》近期在中国上画,看著不少象友分享映后感,并给予了高度的评价,曾一度牵起自己的观影欲望,但稍加搜索后,才发现这电影在香港名为《明天还有梦》,而且上画期早已过了,香港影评人多月前写下的文章,自己也没有读过。 甚至有试过,有象友在询问在香港有甚么值得去的景点或食肆等时,自己作为本地人,却没能想到很多游客书以外的建议;来香港生活的象友在寻求生活上的 guidance 时,自己也未能给予到适切有用的援助。 也许要令自己对香港重新变得(相对)没有那么陌生,会是一场资讯摄入的取舍(或同时配上人际网络的拓展),但这同时牵涉著对科技巨头、红色资本操纵下的媒体的攻防和芥蒂。种种的拉扯要如何 resolve,自己仍然未有想得很透彻。

基本常识还在,但社会共识越来越少了

  网络图片 失联一个月后,基本常识今天回归了。谢谢大家关心、记挂,基本常识还在,我也还好。 不过这一个月来,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越来越不好了,而且就是在这么短短一两个月里急转直下,一泻千里,就很离谱。一些我们早已当成现代社会基石的价值观正在被肢解粉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构,更不知道新生长出来的会是个什么怪胎。 一些我们早已当成理所当然的和平秩序,正在感受现实威胁,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一轮会糟糕到什么程度,不知道有什么力量能够避免你我被战火吞噬。 整个人类社会,坚固的共识越来越少。 相比前几年受社交媒体影响而产生的价值观分裂,这一轮由少数野心家和狗腿子所驱动的价值观分裂则是来自现实世界的现实威胁,更具体、更紧迫,也更危险。 你和我能做的很有限,很微小,但却是守护我们的和平生活与文明秩序最最重要的部分: 守住文明底线,捍卫基本常识。 不可以为领土扩张侵略主权国家是基本常识。 没有人什么都懂没有人永远正确是基本常识。 重大事故发生了应该公布真相也是基本常识。 政治课本上那些大词都挺好,但太遥远,大词总被任意解释也让人难以捉摸,心向往之,但不能依靠。 真正守护我们的和平生活与文明秩序的,其实正是这些很具体很微观的基本常识。 不管世界怎么变化,请相信基本常识坚如磐石。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        

想给司马南老师送一本莫言的书

  网络图片 文/六神磊磊 一 司马南及其企业因为偷税,被罚900多万元。 想了挺久,还是简单复盘一下司马南老师吧,从专业的角度,说点实在话。这件事,最大的教训是什么? 首先当然是要依法依规,这毋庸置疑。 其次还有一点,个人觉得非常重要的。 就是司马南老师近两年来真的表现一般,他自证太多、防守太多了,完全陷入了“自证清白的泥淖”。 “夹头”的事也解释,“反美工作、在美生活”的事也解释,北京的住址也解释,结果反而被人说他公布的北京地址是个公厕。 他的工作是什么?咬人,就是瞅准哪个宫女可以欺负,拖出来掌嘴。 这种工作,应该以攻为守,或者说只攻不守的啊!棍子还需要防守么,打就是了呗。 发现没有,最厉害的斗犬,都是只攻不守的。此处只是纯打比方,没有任何贬损、不尊重的意思。 二 只攻不守,本来是这些博主最厉害的本事。 那些攻击欲超强的主播大V们,端着粪勺,想往哪儿往哪儿泼,怎么泼都有很多人叫好。 押沙龙就曾讲了这种情况,你辩解你就输了: “充满戾气的言论,隐隐有某种政治正确的优势。当你反驳那些言论的时候,莫名地就有点心虚气短。 “比如对方要是给你扣了个帽子,你第一反应是先给自己摘帽子:‘我那句话并不是说…..而是说……’,‘当然……是对的,但是也不能…..’好像对方已经占住了理。” 鲁迅说的,“无论是谁,只要站在‘辩诬’的地位的,无论辩白与否,都已经是屈辱。” 前几年,司马南老师就是这样攻城掠地的,骂作家,骂医生,对方解释得清吗?解释不清的。 越是三观领域的事,越是常识的事,就越解释不清。这些罪名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只要帽子一扣,你就脏了。看客只要看杀头,杀谁无所谓的。 三 然而一切的转折就发生在,司马南老师希望更高大的人设。 类似于光明使者、爱国斗士、半个国师那种吧。 于是就要去维护,想着防守。这样一来攻守之势异也,当初那种猛冲猛打、咬死不松口的劲头就没了,开始护锅。 近两年来,司马南老师完全陷入了护锅的防守泥淖中。 这太难了,他是一个三十多年的资深网红,而且我看报道才忽然意识到,他已经快七十岁了。三十多年,得留下多少痕迹,得多少破事,这防线得多长? 再说了,互联网这些年尺度变动多大,很多事在当年并不是问题,现在成了大问题。我发现如今连女生穿瑜伽裤都成了礼教大防了。 司马南老师就一处一处退守,顾此失彼。 先咬定没有一边反美一边买房,然后说买了个“小房子”;先说自己是北京居民,然后公布的地址被指是个公厕。 孙子兵法说:备前则后寡,备后则前寡,备左则右寡,备右则左寡,无所不备,则无所不寡。 反观司马南老师的很多小同行,要什么人设?明白人谁不知道他们是土贼、小地痞,但是哪里妨碍他们打人。 就问棍子需要什么人设?脏了又怎么样,洗洗还能用呗! 四 回头来看,很多具体的事,司马南老师根本不用解释的。 喜欢或不喜欢他的阵营都非常牢固。不喜欢他的人,无论怎么都不会喜欢他;爱他的人,无论他怎么都会爱他,你看现在还爱呢。 跟他夹头不夹头、是不是“反美工作、在美生活”,压根没关系。 比如我大伯,一位退休警察,50年代生人,之前老说司马南不错。 后来突然转变,说司马南怎么骂起莫言来了,不是好东西。他心里有条朴素的认知红线——历史上,但凡对作家上纲上线扣帽子的都是坏人。 你看,和司马南到底夹头不夹头根本无关。 解释什么呢,爱的人不会增加爱,恨的人不会减少恨。你解释来解释去,反而平白造了些舆情出来,破坏安定祥和。 你是打人的,不是没事来造舆情的对吧。 一个棍子都需要人设,也太矫情了吧,记住你的本职工作好不好。 五 哪怕现在,司马南老师还在解释,发长截图。 他这波解释,单枪匹马一下唱衰了三个赛道。 第一个当然是咬人赛道。不多说了。 第二个是mcn赛道。也就是包装博主们的经纪公司。  司马南老师说,是因为mcn公司没交税,连累了自己。 mcn就很尴尬了,怎么最后关头还被全力扣一锅呢? 有点像三国里,诈降的蔡和要被周瑜斩了,最后时刻居然大叫一声:“甘宁、阚泽亦曾与谋!”甩锅兄弟。 甘宁听了气不气呢,赚钱的时候说我是橙卡,出了事我是背锅侠对吧。 第三个是新闻赛道。你没听错,司马南老师最后还意外唱衰了新闻行业。 税务的处罚公布后,红星新闻记者张炎良去采访司马南老师。后者用语音信息回答了很多,包括说错在mcn等。 记者回去吭哧吭哧写稿,写到一半,司马南老师自己把采访聊天全部截图发出来了。 记者懵逼了,这稿子还写不写。 只好郁闷地发了圈:报道未出,已被广泛报道,为业界开辟新路径,不得不服。 有个评论对此说得好:“司马南被查的流量也必须属于司马南。” 从这里看出来,新闻赛道真的很尴尬了,哪怕红星新闻,算做得挺好的,都不小心被人搞成捧哏了。 张雪峰说新闻没用了的含金量还在增加。 六 归根结底,别解释。 当年莫言、张文宏被乱咬的时候,解释什么了。 挺想给司马南老师送本莫言的书,《不被大风吹倒》。 里面有这样一段话: 古人云:“道阻且长,行则将至。”当我们遇到艰难时刻,不要灰心,不要沮丧。希望,总是在失望、甚至是绝望时产生的,并召唤着我们重整旗鼓,奋勇前进。 一个人可以被生活打败,但是不能被它打倒。 司马南老师要看了书就会明白,这种人不好打倒的,石头一样坚硬、沉默,你没事打他做什么呢。 希望司马南老师自己以后也不会被大风吹倒。 带个货吧,《不被大风吹倒》: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六神磊磊读金庸

在发钱和涨工资之间选择了放贷

自从上周说要提振消费之后,银行动作非常迅速,这个周末就把消费贷利率打下来了,他们做了两件事: 先是给没有能力还款的牛马续贷,这是上面说了的。 然后把利率卷到了史上最低,大多数商业银行的利率到了3以下,最低卷到了2.5%。 比如据报道招商银行的闪电贷额度50万,最近几天搞活动,利率能低到2.58%,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去试一下。 网络图片 应该算是史上最低的消费贷利率,才二点几 ,要不是要还本金,其实和送钱也没太大区别了。 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今年开年以来消费市场确实不太好,大家不要只把目光盯着哪咤破200亿票房这件事上,春节过后上的电影有一点声量吗?我都不知道有什么电影。 当然还是得用数据说话,统计部门2月份的价格指数显示,2月份的居民消费价格同比下降0.7%,环比下降0.2%。 考虑到季节性因素,用同比更有参考价值,但2月份这波降幅远远大于去年同期。2024年的2月份其实同比涨了0.7%。 网络图片 这事儿比想象中要严肃,特别是考虑到搞统计的朋友们都直接给出了降幅,结合统计学艺术定律可知实际情况如何,大家可以去搜一下今年的16-24岁青年找工作的情况如何。 去年很多店家拍短视频也只是吐槽消费降级,今年我刷到了很多说没人消费的视频。你看,降不降级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都没人出门买东西了? 很多人闹不清楚一个问题,就是消费品价格降低是好还是不好,为什么价格降低让大伙都挺着急,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取决于你的身份,你究竟是从生产者的角度看,还是从消费者的角度看。 这个道理是不言自明的,每个人都同时是生产者和消费者。 比如粮食降价,你开不开心,如果你是格子间的牛马,当然开心,现在的工资可以买更多粮食了,但如果你是农民呢。 比如外卖配送费降价,你开不开心,作为点外卖的人,当然开心,但如果某天很不幸你失业了跑去送外卖呢。 所谓年轻时扣下扳机,中年子弹射中自己的眉心,这句话有一个非常具象的故事,就是程序员设计了一套非常复杂的外卖员管控算法,卷死外卖小哥,然后自己失业后跑去送外卖被算法弄得要死要活。 网络图片 消费品的价格本身就包含了制作运输这个产品的每一个环节里的人工成本,如果某个产品大家觉得不应该这么高价,那么这个制作销售这个产品环节里的人,大家就默认为不值钱。 考虑到一个产品从生产到流通到销售会需要很多环节,利润哪边拿大头我记得初中课本上都有讲到过。 当终端门店开始拍视频说寒气逼人的时候,那处于链条最前端的制造商以及原材料供应商(特别是零散个体户)就不知道冷成什么样了,可能已经瑟瑟发抖了。这就是要迫切把消费提起来的原因。 其实办法有很多,比如很多经济体经常用的,就是直接发钱,老美之前在口罩期间发了多少钱,简直就是开着直升机撒钱,确实消费也是长牛了很长一段时间。 又或者是采用非常符合我们国情的一个办法,给农村退休老人涨退休金,他们老有保障之后,他们存的钱,他们孩子寄给他们的钱,都可以掏出来花,还能顺便解决一下不同群体退休金严重不平衡的状态。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发钱和涨工资之间,用了一个所有人都没反应到的策略,那就是放贷。 嫌利息太高是吧,降低利率,降到3以下够不够意思?不行就降低到2.5;担心还不上贷款是吧?没关系,后面给你续贷。 有一说一,这一波贷款利率确实是诚意满满,2.5%的消费贷,这什么时候大家从银行拿钱有过这待遇?只能说银行现在也是被卷得没有办法,但放贷给个人去消费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就是要还本金。 然后很多人包括你我都得掂量掂量现在这个情况,能不能去上贷款吧。 加杠杆的前提是,预期要好,如果预期不好,没听说过谁预期很坏然后试图通过加杠杆消费来扭转预期的。 不过,信用货币体系下,如果要想创造新的货币增量流入市场,确实只能放贷,只是看这笔账,记在谁的头上,这一点很重要。 比如很多经济体是发行国债,然后撒钱,当年日本房地产泡沫裂开之后,就是这么干的,老美也干过,通俗地说这叫债务置换,通过发钱的方式,把大家的债务置换成全社会的债务。 大家就有动力去消费,去买买买,至于未来,再通过其它工具来还嘛,实在不行就借新还旧。 债务这玩意压在所有人头上和压在个人头上是两个概念,压一个人身上,他就得省吃俭用还钱,压所有人身上,那就压呗。法不责众,债也不压众。 我想,我们没有这么操作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地方债务压力已经很大了,这几年化债的新闻也不少见,整个社会能兜住这部分压力,就已经兜得很难受了。 至于个人消费部分,就只能给优惠、给鼓励,充其量给情绪价值了,如果你现在很难的话,谁能兜住你的现在呢?意思很明显,就是未来的你自己,。只能向“他”借一点了。 你说那未来怎么办?蔚来的事儿自有李斌想办法。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挪威TALK

不想当牛马的年轻人,抢着当“二牛马”

  网络图片 面对繁重的工作,当代打工人习惯于自嘲为“牛马”。牛马的苦,还没吃完,一些年轻人又争相当起了“二牛马”。 “大牛马”们把自己本职工作的一部分外包给“二牛马”,用少量的金钱节约时间,缓一口气,还能尝尝逆袭当甲方的滋味。而“二牛马”们,竞争上岗,恨不得比对待本职工作还认真,随叫随到,24小时待命。 “大牛马”和“二牛马”之间,除了工作,很少有其他瓜葛,二者之间互不打探,绝不越界,但在某程度上又在并肩作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文 | 王潇 编辑 | Yang 运营 | 小二郎 随时待命的“二牛马” 周五下午,是李远风一周中效率最低的时刻。尽管领导刚布置了一份策划,但他秉承着“能拖就拖”的原则,在工位上对着还没开头的文档发呆,龟速码字。眼睛还不时瞄着屏幕角落的时间,静静等着下班。 突然,熟悉的头像跳进聊天列表,李远风的眼睛瞪圆,立刻坐直身体,心里想着“来活了”,一边对着一条条消息快速回复“收到”。几乎是收到任务的瞬间,李远风就打开资料开始梳理,“相当高效,我怕晚一点就不找我了”。 给李远风发消息的是他一位长期合作的“大牛马”,在本职工作以外,李远风已经给对方当“二牛马”将近两年的时间。对待本职工作,李远风通常选择能拖就拖,但对待“二牛马”的工作,从来都是及时响应,从不拖延。 所谓“大牛马”,就是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外包出去的人,就像租房时的二房东,一个房子可以层层转租,一份工作也同样可以。在社交平台上,很多人分享有关“二牛马”的工作经历。有人发帖高薪寻找长期“二牛马”,几乎每条“招聘”的帖子,下面都跟着上百条回复“随时待命”,还有人趁机卷起入行门槛:工作十年+,精通PPT。 网络图片 不止是国内,“二牛马”还有冲出国门,走向国际的趋势,有在国外打工的白领找国内懂英语的“二牛马”,在汇率的加持下,“二牛马”的薪资显得更加划算。 只要花很少的钱,每一个成为“大牛马”的打工人,都能自己做一次甲方或者老板。有时,“二牛马”的勤奋程度甚至会让“大牛马”也感到意外。谢一婷是一名新媒体运营,工作时,偶尔需要剪辑视频,但她的剪辑水平一般,呈现理想的效果往往需要边学边剪,时间花得多还收效甚微。有一次,她决定干脆把剪辑的工作外包出去,就花80元在网上找了一名剪辑师。对方凌晨四点交了初稿,她醒来后提了意见,没想到对方中午又改出一版,谢一婷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甚至没找到对方睡觉的时间,“好像一直在线”。 不过,很多时候,“二牛马”需要花上一段时间,仔细观察,才能确定自己“二牛马”的身份。 李远风的本职工作是营销相关,平时会接一些文案代写的“私活儿”,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有些工作是品牌直接对接的,收入可观,一份不到1000字的策划就能赚到1000多元。但这类工作并不连贯,写完一篇基本就结束了。 其中,有一个客户有点特别。起先,对方找李远风写了几篇行业相关的短稿。后来,任务来得越来越频繁,一篇短稿500元,一个月下来,李远风平均能赚到两千多元。往上翻过两人所有的聊天记录,清一色的分配任务——收到——交稿,绝不互相打探任何信息,仿佛有了某种默契。有一次,李远风在网上看到了自己代写的文章,再对比社交平台的各种蛛丝马迹,对上了——对方把一部分工作租给了他,“当上了二牛马”。 在长时间的接触中,李远风也渐渐描摹出了对方的画像——媒体从业者,工作特别忙,一个月能发十多篇稿子,还要配合组织各种活动。从工作性质来看,“二牛马”并不是个稳定工种,可李远风每个月都能从“大牛马”那里赚到两千多元,“可能是他不想太累吧,也不敢多问”。 “大牛马”和“二牛马”之间,除了工作,很少有其他瓜葛,两个人之间互不打探,绝不越界,但在某程度上又在并肩作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网络图片 任务频率是“二牛马”们自认身份的重要信号。有人在社交平台分享自己的副业经历,平时会帮别人写文案。但有个客户找她很频繁,一个月下来,就找了七八次,有时是写推文,偶尔还会写写演讲和汇报,每个月赚的钱,零零碎碎加起来,都能超过四位数。偶然一次刷到了她代写的文案,暗自猜测:好像成了别人的“二牛马”,承包了对方整月的文案输出工作。 “大牛马”可能偶尔摸鱼,但“二牛马”是永动机。在“二牛马”的上岗群体中,很大一部分是大学生,他们的时间充裕,对工作尚且报有清澈的好奇心和热情。对于打工人来说,大学生似乎也是最优质的“二牛马”人选:廉价,且态度积极。 王雨薇大二时曾当过“二牛马”,她学管理专业,课程里有金融相关的知识,但是很少有机会接触金融行业的工作。有一次,她偶然刷到一篇招线上助手的帖子,对方刚好是金融从业者,王雨薇立刻报名上岗,“没准儿能学到点什么”。 对方工作很忙,一些查资料和整理的机械劳动会分配给王雨薇。工作的那几天,王雨薇几乎随时待命,只要有任务发来,她就会停下手头的安排,立刻开始工作。不光查资料,王雨薇还会加入自己的理解总结整理好,但一小时只收20元——相当于只要一杯奶茶钱,自己就替对方完成了部分工作。 像创业一样做好“二牛马” 要想当好“二牛马”,就要拿出创业的心。对于老板来说,“二牛马”似乎比“大牛马”更加符合期待——拿出创业合伙人的精气神打工。 “二牛马”的前身,或许是打零工,接零活。李远风原本没有做副业的想法,有一次面试没通过,公司向他提出以外包的形式合作。这仿佛给李远风打开了新思路,给不同的品牌写策划相当于接触不同的领域:既能学到新东西,又能赚点外快,“简直双赢”。即便后来入职了新公司,李远风也依然接着各种文案类的零活。 长期做“二牛马”后,李远风仔细对比了自己作为“大牛马”和“二牛马”的不同,发现哪怕工作内容相似,从态度到效率也完全不同。 做本职工作时,面对甲方的各种修改要求,李远风时常抱怨,得经历几番自我说服才能完成。但做“二牛马”时,“大牛马”会把甲方的要求直接一键转发,本质上,李远风也是直面甲方,但这次却没有任何内耗,对待每个要求全部“收到,好滴”。 网络图片 这种差异的背后似乎是安全感。一旦工作确定下来,就具有了稳定性,期间领导布置的任务,即便晚点完成,也不会丢了工作;但“二牛马”不同,做“二牛马”仿佛创业,每一单都要谨慎对待,否则客户随时会换人。 当“二牛马”,似乎真的有种自己当老板的错觉。做本职工作时,领导总是跟员工讲,“拿出合伙人的精气神打工”,每次听到此类论调,李远风都会在心里默默反驳:怎么可能,和合伙人拿的钱都不一样。可细细想来,在做“二牛马”的工作时,李远风仿佛变成了老板口中的“合伙人”,尽管拿的钱并没有变多,却对每一个任务投注了百分百的精力,把“干活儿”变成了自己的“创业”。 为了做好这个“创业项目”,李远风还曾尝试过运营个人IP。他开始全平台开放接单,在各个社交平台都打出代写文案的广告。李远风学习其他人的运营模式,定期发布作品和收款截图,“相当于一种背书,也为了吸引更多的客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二牛马”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工作方式,把工作内容和职场环境剥离开来。有些做过“二牛马”的打工人发现,比起工作本身,更让人疲惫的其实是职场的人情世故。那些高喊过“讨厌工作”的人也惊觉:拿掉人际关系和同辈压力后,自己的工作也称得上是“神仙工作”。 去年年中,李浩离职了,开始在家靠利息生活。起先,利息尚且能够覆盖生活的大体开销,可渐渐地,存款利率越来越低,理财利率也降到了2%出头,很难维持生活。他开始在招聘软件中找各种兼职,有一个打工人找到他,让他帮忙做PPT,一次200元,李浩心里暗自盘算:“要是每周都有就好了”。 离职前,做PPT也是李浩的工作内容之一,可那时的他却总是对此感到疲惫。李浩开始拆解工作中真正令他厌烦的部分。他发现,最难的是无法避免的人际交往,尤其是和领导沟通,哪怕是合理的诉求,都很难开口。 李浩记忆最深的一幕发生在生日那天,那天已经过了六点,工作完成,按理来说他可以随时离开,可同事们没有一个下班。李浩深吸了几口气,一鼓作气,起身,他不敢抬头,但能清晰地感受到好几个同事抬头看向了他,挑战还没结束,李浩在几个同事的注视下走向主管办公室,艰难地开口,“不好意思,今天过生日,想请个假”。 网络图片 但做了“二牛马”,这些烦心事都消失了,李浩只需要对接“大牛马”一个人,而且每次的流程非常简单,干活,交付,拿钱,“其他什么都不用想”。 “二牛马”这一工种的出现,感到解放的还有打工人。把一部分工作交给“二牛马”,不光能让打工人从过于繁重的工作中得到解脱,喘一口气。更重要的是,打工人还能暂时感受到身份切换带来的快乐——乙方做得太累,去“二牛马”那里做会儿甲方;领导的要求太多,情绪受挫,就分给“二牛马”,让“二牛马”来替自己痛苦。 谢一婷有时会把一些排版等机械工作外包出去。排版工作繁杂,往往做好第一版后要经过无数次的修改,领导的意见又经常前后矛盾,谢一婷干脆一股脑都丢给“二牛马”。一份排版任务单价并不高,至多20元,但修改的次数却是无限的,有时候,谢一婷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甚至心怀愧疚,“在他们眼里,我应该也是个事多的甲方吧”。 几次下来,谢一婷甚至忽然有些共情老板了。她自我安慰:老板给她那么多前后反复的要求,可能因为老板的上面也有个事多的甲方吧。 “二牛马”的工作也难找了 做了一段时间的“二牛马”们渐渐发现,这行的竞争也变得激烈了,工作更卷了。 如果把“二牛马”看作是一种职业,那么它的晋升路径就是不断扩大自己的客户群体,职业天花板就是自由职业者。有一段时间,李远风似乎真的靠给别人当“二牛马”无限接近收入稳定的自由职业者。 2023年底,行业不景气,李远风任职的公司订单不断减少,最后,整个公司都要转型,而且跨度很大,直接从营销行业转做餐饮。李远风只好离职,没多久,他搬回了老家,一边准备公务员考试,一边稳定地给别人做“二牛马”,有时候一个月接的任务多,能赚到六七千元,“比工作时差不了太多”。在老家开销也很小,还不用租房,一个月下来,存下的钱甚至比工作时还要多。 李远风也曾尝试过找工作,可找了半年,发现如今开放的岗位少了很多,“根本找不到”,他索性把“二牛马”进行到底,他注意到上海的零工机会最多,干脆搬了过去,一边给别人做“二牛马”,一边找各种零工和外包工作,“收入似乎也能覆盖支出”。 生活一度很接近李远风理想中的景象。他喜欢尝试各种新领域,到上海后,他穿梭于各种零工之间,有时坐在商场门口数人头,统计进店人数;还偶尔假装展会的观众,帮主办方撑场面。对于李远风来说,这些都是新世界,再算上“二牛马”的收入,既能养活自己,生活还很有趣。 作为一个“二牛马”,原本只需要和人类竞争,如今似乎还要和AI抢饭碗。这几个月,找李远风写文案的人变得越来越少,如今已经几乎没有了,原本稳定的“大牛马”也不再找他。他按照每个月的订单量一点点往前寻找原因,发现订单量减少的时间段刚好是DeepSeek出现的时候。李远风记得,刚做“二牛马”时,他和“大牛马”打探,发现对方找了很多“二牛马”,李远风凭借着高效优质完成任务才得以长期合作,“没想到如今要被AI取代了”。 很多全职做“二牛马”的人,也都开始挣扎着重回职场。郑海洋离职后也一直在做别人的“二牛马”,他替影视博主写解说,每个月写四篇,到手1200元,但只靠这笔收入,很难维持生活。郑海洋又入职了一家影院,他原本预想的是,影院工作很清闲,平时还能摸鱼写稿,工资再加上做“二牛马”的钱,也刚好够生活。可实际工作才发现,根本很难有属于自己的时间,赶上夜班,还要等午夜场放映结束后才能回家——很难腾出多余的精力。如今,郑海洋打算再重新找工作,“换个轻松点的工作,也能方便写稿”。 那些抱着学习想法的大学生也发现,做“二牛马”很难学到东西。王雨薇做“二牛马”时,每次接到任务都很好奇她手头的工作最终指向什么结果,她写的总结话语中,有些话为什么会被采用,有些又为什么被舍弃,“赚钱是次要的,主要想学到点真东西”。 网络图片 王雨薇每次都会提问,可问了几次,最终“大牛马”直接回复:不用问这些,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大牛马”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王雨薇也发现对方很难抽空教自己,默默决定,“以后再也不做‘二牛马’了”。  如今,李远风光靠零工的收入,每月只能赚1000多元,很难覆盖在上海的开支,他开始有些焦虑。他从未想过再找那位“大牛马”要点活儿,心里还是默默地坚持两个人互不打扰的默契,“万一对方不用人了呢,还是别打扰了”。  (文中讲述者均为化名。)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每日人物  

“爱国大V”司马南,“卖国商人”李嘉诚,到底谁是真爱国?

今天最火的一个新闻就是著名的爱国大V司马南因为偷税漏税462万,罚款超900万。 而司马南在第一时间就在朋友圈分享了司马南偷税被罚的消息。 网络图片 并且还在朋友圈写了两个字:服法。 网络图片 注意是“服法”,不是“伏法”,大概意思是服了这法律吧。 没想到吧,堂堂的爱国大V,不但在美国买房,还在中国偷税。不知道美国的房子是不是偷中国的税买的。 夹头粉的天塌了。没想到你尖嘴猴腮的司马南也背叛了爱国。 看来这种嘴上说说的爱国只是瞎扯淡,真金白银纳税的时候,却不想为国家做贡献。这种人是伪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恨。 犹记得薇娅因为偷税漏税被查的时候,司马南还义正辞严的录视频批评,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打到自己了。 而薇娅因为偷税漏税被当做劣迹艺人,永久封杀。不知道司马南会不会是这个待遇。 最近还有一个热点新闻,就是李嘉诚卖港口的事,包括两个巴拿马的港口,很多人批李嘉诚不爱国,引起群情激奋。 李嘉诚作为香港首富,产业遍布全球,卖的几十个港口也只是其小部分产业。 他能把生意做到这个份上,其商业嗅觉是非常敏锐的,他把港口卖给美国公司,说实话,那个价钱还是赚大了。作为一笔商业交易,还是非常成功的。 可就这么个商业行为,被大公报批评,进而很多人都批评他卖港口犹如卖国,一桩商业买卖,怎么又和爱国联系在一起了。 李嘉诚在国内的生意虽然在撤退,但还是有很多生意,每年纳税金额也不少,还有光慈善捐赠都超300亿港币,仅汕头大学累计捐赠就超120亿港币,1998年就捐赠1000万美元启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汶川地震捐1.3亿港币,武汉抗疫捐1亿港币……可以说不管是纳税还是捐赠,李嘉诚都是在为国家做贡献的。 对比一下“爱国大V”司马南和“卖国商人”李嘉诚就能让很多人懵逼。 打着爱国的旗号大发爱国财,还想着偷税漏税,这是哪门子爱国?分明是做爱国生意的违法犯罪分子。 而被人骂成卖国的商人,纳税捐款,从各个方面建设国家,却因卖了巴拿马的港口被骂成卖国,这又是怎么卖的国啊? 看来我们看一个人还不能只看他打的旗号,也不能只看别人给他扣的帽子。旗号和帽子都不能简单概括一个人,都容易被人带偏。 司马南偷税漏税的行为也在提醒我们,口嗨不是爱国,依法纳税就是爱国,偷税漏税更是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 不知道夹头粉看到这个新闻有没有痛心疾首、捶胸顿足,仰天长啸:不! 在司马南之后,还有很多吃爱国饭的大V,而且各个都赚得盆满钵满。 司马南可能只是一个开头,还有那么多的爱国大V,都可以查一查。 还有哪些恰爱国饭的大V呢?欢迎留言讨论。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浣花溪杜甫

司马南偷税漏税,“夹头粉”丢魂失魄,下一个会是谁?

满嘴爱国情怀,振臂高呼正义,在网络上呼风唤雨的司马南,被撕下了虚伪面具:偷税被罚超900万。 网络图片 司马南对税务是很清楚的,他曾发布过几十条和税有关的视频。不仅曾经发文痛批美国富人“越有钱越不纳税、少纳税”,而且在评论网络上一些明星网红的逃税行为时,司马南更是表现的深恶痛绝,咬牙切齿。 直到今天,这个据说有几千万粉丝的超级大V,终于彻底现出了原形:司马南本人就是那个偷税漏税的主角。 谴责偷税漏税是工作,自己偷税漏税是生活。这是一个表演大师,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司马南因为偷税漏税现出了原形,多年来在网络上支持司马南的粉丝们丢魂失魄,哭天抢地,如丧考妣。 还有网络大V气急败坏,骂网友“落井下石”。 网络图片 偷税漏税,而且数额巨大,“自作孽,不可活”,还需要网友来“落井下石”?大家顶多也只是拍手称快,挖出一条偷税漏税的“蛀虫”,大快人心罢了。 司马南人品不怎么样,但绝对是一个聪明人。看看司马南光逃税就逃了500多万,可以想见他这些年,赚到了多少真金白银? 司马南的那些粉丝,是一个非常奇葩的群体。司马南这些年,在网络上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但他的粉丝们对其奉若圭臬,深信不疑。 司马南和他的粉丝,有一个非常大的爱好,就是在网络上找“恨国党”,抓“汉奸”。 可现在看来,司马南经常骂美国,却又在美国买房;在网上高调爱国,却又在中国偷税。税收是国家命脉,教育、医疗、国防,哪样离得开税款支撑?司马南一人就偷税几百万,这是一个典型的“两面人”,标准的“恨国党”,妥妥的“汉奸”行径。 这些年写过一些揭露司马南的文章,每次总会有人跑过来谩骂。我是很难理解这个群体,只能猜测这些人或者是蠢,或者是坏,或者是又蠢又坏。 有媒体报道,司马南对偷税漏税一事进行了回应,简单概括就是,他轻信了MCN公司会代扣代缴税款,又说如果还能有在网上发声的机会,他会仔细讲一讲自己是如何成为偷税者的。 看到这里,也真是令人目瞪口呆了。司马南可真是个聪明人啊。嘴上说的“低头认错”,却把责任推卸到MCN机构上,还想着要在网上讲一讲自己是如何成为偷税者的。 这哪里是认错嘛?这是在为准备复出“捞金”做铺垫啊? 从在南京某商场大闹的“战马行动”,到跑到日本撒了泡尿的网红“铁头”……这些年来,以“爱国”名义收割韭菜的网红翻车,已经屡见不鲜。更早的时候,还有那个高调反美爱国的著名大V黄生,因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立案侦查。 嘴里说的都是“爱国”,心里想的全是“生意”。对这些人来说,“爱国”是一种投机的工具,用来博流量收割韭菜的工具。 司马南高调爱国,摆出一副为国为民的姿态,如今现出原形。但是,打着“爱国”名义收割韭菜的,司马南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下一个现出原形的会是谁呢? 爱国是一种朴素的情感,真正的爱国者是遵纪守法,踏踏实实的做事,用实际行动为他人谋福利、为社会作贡献。 那些成天正事不干,却总在网络上标榜自己很爱国,又动辄指责、羞辱甚至谩骂他人不爱国的人,要么是毫无底线的骗子,要么是容易亢奋的傻子。在生活中遇到这类人,一定要远离。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玖点杂货铺

蕃薯传入中国的非凡历程

现代人视红薯为一种健康食品,在纽约,一个烤红薯和一磅鲜嫩的地瓜秧叶,市场销售价格甚至高于白面食品价格。本文就讲讲蕃薯是怎样传入中国的,它对中国人口的发展、人民的生存和国家的强盛,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蕃薯在中国不同地区的华人中,有不同的叫法。纽约华人管它叫蕃薯,这个“番”字,是“藩”字的简化字,中国古人把外国称为藩,就表明了蕃薯的原产地不是中国。蕃薯原产地是墨西哥。在殖民时期,16世纪哥伦布将蕃薯从墨西哥带回西班牙种植。后来由西班牙水手,把它传播到了非洲和菲律宾。蕃薯能够在中国大陆各地种植,归功于最初的传人,他的名字叫陈振龙。他是明朝福建人,生于1543年,卒于1619年。 蕃薯种植(图片来源:Adobe Stock) 他原本是一个秀才,因为科考屡试不第,放弃了求功名,改为出海经商。他在乘船去吕宋(今菲律宾)经商时,当时那里正处于西班牙殖民者统治时期。他发现当地人种植的红薯,是一种既耐旱又高产的农作物,而且红薯生、熟皆可吃。他是一个善于学习又细心的人,他向当地农民学习了蕃薯的栽培种植技术,他想把这种农作物引种回家乡。当时殖民者对这种农作物控制很严,不准出口。于是他便动脑筋智取,他把一根去掉叶子的鲜薯藤和蔴的纤维混在一起,编成一根粗麻绳,躲过了海关检查,将鲜薯藤带回了福建。 他把这根薯藤切成数段,栽培到土壤中,成功培植出红薯,取名朱薯。然后在福建家乡教人种植。明朝万历二十一年(公元1593年),关中发生大旱灾,粮食欠收,陈振龙向福建巡抚金学曾建议,推广种植朱薯,他还献出了种植方法。于是金学曾令人试种,4个月以后,朱薯丰收,试验成功,经检验可食。随后便在福建全省推广种植。后来又在全国推广种植,于是当时中国的粮食产量大幅增长。 后人何则贤,在福建乌石山,修建了一座“先薯祠”,立石碑纪念陈振龙,尊称他是“蕃薯之父”。“先薯祠”遭毁后,后人又在原址建立了“先薯亭”。 红薯(图片来源:Adobe Stock) 人口和国土幅员 随蕃薯种植增长 在明朝末年,中国仅有1亿人口。到清朝末年,人口为4亿。二者比较,清朝人口比明朝人口增加3亿。明朝末年国土面积300万平方公里,清朝末年国土面积达1100万平方公里,如果算上藩属国,可达1316万平方公里。清末国土面积是明末国土面积的3倍。大家知道中国幅员广阔,哪个朝代都避免不了天灾人祸,而且民以食为天,人是要吃饭的,粮食是人民生活的基本保证。因此,在此环境下,中国人口和国土幅员之所以能大幅增长,除了当时的统治者使用武力对外扩张等原因之外,蕃薯的推广种植,使人民能吃饱饭起到了很大作用。 记得在1960年,正值中国经历3年困难时期,国家实行粮食统购统销,人民吃饭实行粮食定量。当时笔者的家父离职休养,住在北京香山南路的中科院北京研究所的植物园,他在那里是义务劳动。在业馀,他和溥仪在荒山坡种植了一些蕃薯秧。到秋天收获季节,他们把收获的白薯,一部份送给了植物园食堂,一部份留给自己吃。我还骑自行车从北京城里出发,到那里驼回一袋子回家。就因为和溥仪在一起劳动等,这样一些小事,到“文化大革命”期间,我父亲被植物园的造反派从北京家中绑架回到植物园批斗,诬蔑他是植物园“走资派”的高参,是封建皇帝的“保护伞”。 1965年我任大学教师时,带领学生在北京远郊区密云县山区,参加农村“四清”工作队,与农民实行“三同”,即:同吃、同住、同劳动。当时山区农民一日三餐,主食早晚是两顿稀饭,是用高粱米或者玉米碴子熬的粥食,中午吃一顿干的,吃的就是蒸白薯。 那时北京山区农民把鲜白薯切成片,摊放在山坡处的石板上晒干,用石碾或者石磨把它碾压磨成白薯面,掺上玉米面,就可以蒸窝头吃,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白面馒头。 节选自《看中国会员专刊》第98期

李嘉诚犯了什么错?

  网络图片 李嘉诚最近被骂惨了,原因是他的公司计划把包括巴拿马运河在内的全球45个港口的经营权,。 请特别注意上一段中“经营权”这三个字,是理解整件事情最关键的因素。很多评论文章义愤填膺的背后,都是因为没能理解什么叫经营权。 稍微复杂一点来说,李嘉诚卖港口的事情是这样的: 1.李嘉诚执掌的长和公司近日发布公告,拟出售旗下3家控股公司的股权给美国贝莱德财团。其中两家公司的业务囊括了全球23个国家共43个港口的经营权,李嘉诚准备卖掉长和公司持有权益的80%。最受关注的是位于巴拿马运河两端的2个港口,李嘉诚计划出售90%的股权给贝莱德财团。 网络图片 长和公司在全球经营的港口业务分布 2.这笔交易计划中,不包括任何位于中国大陆、中国香港的港口经营权。 3.上述港口的主权、所有权均归属所在国家,根据法律不同,有些港口是永久经营权,有些是限期经营权。同时,上述港口的经营行为全部都需要遵守所在国的法律规定,与控股公司的国家无关。 举例说明:巴拿马运河有5个主要港口,其中李嘉诚的长和公司运营2个,美国SSA公司运营1个,中国台湾长荣集团运营1个,新加坡PSA公司运营1个。这些港口无论由哪个国家的公司运营,都需要遵守巴拿马的法律规定,港口的主权均归属巴拿马政府。 一艘中国货轮如果需要通过巴拿马运河,需要向巴拿马政府方提交申请,如果需要在巴拿马港口停靠,需要向上述5个港口中的一个提交申请。现实中,货轮选择停靠哪个港口,更多考虑的是价格以及装卸效率,而不是该港口由哪个国家的公司运营。 4.港口作为国际贸易的重要枢纽,历来都是国际资本合作的前沿。不仅巴拿马的港口有外国公司的股权,中国的一些港口也有外资股权。 举例说明:青岛前湾集装箱码头是一个由合资公司经营的码头,外资股东包括丹麦马士基集团和迪拜世界港口公司,其中外资占股49%。 外资在中国码头占有股份,哪怕是控股或独资,其经营行为都需要遵守中国的法律规定,都需要服从中国政府的指令。中国公司在海外港口拥有股权是同样的道理。 5.李嘉诚出售巴拿马两个港口的经营权,可能有规避“美国控制巴拿马运河”风险的考虑。一旦巴拿马运河主权发生变化,那么港口对应需要遵守的法律法规也发生了变化,港口背后的政商关系也会发生变化。如果美国真的“拿下巴拿马运河”,那么李嘉诚原先在这里经营的政商关系就将付诸东流。 相应的,如果是一家中国公司买下这两个港口的股权,也将面临这样的风险。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李嘉诚计划出售的对象是美国财团,而不是中国公司。中国公司不是买不起,而是没人去买。 至于其他港口的业务出售,可以理解为李嘉诚不再看好港口码头这门生意,所以把资产卖掉回笼资金,投入别的领域,或者用来享受生活,都有可能,都很常规。 所以,总的来说,李嘉诚出售港口业务大概率是一个政治避险操作,其中可能也涵盖了业务结构调整的考虑。 由于没有中国公司洽谈购买上述股权,实际上李嘉诚只有“卖给外国公司”和“自己继续持有”两种选择。 卖给外国公司的结果就是被一些媒体痛骂,自己继续持有的结果就是由中国公司长和集团独自承担可能发生的政治风险。是的,请别忘了,李嘉诚的长和集团是一家中国香港的公司。 网络图片 按照《大公报》的道理,李嘉诚错就错在没有拿长和公司的资产去赌一把: 赌赢了,巴拿马运河的主权不变,李嘉诚的生意照做。 赌输了,巴拿马运河的主权变了,李嘉诚的生意承担损失。 反正《大公报》作为“爱国媒体”横竖是不会亏的。 一点建设性意见: 建议最爱国的华为公司或者鸿星尔克公司去找李嘉诚竞价,用同样的价格把那些港口的经营权都买下来,别让美国佬抢走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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