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男子強登封山期富士山失聯 搜救暫無獲已逾70小時
2026 年 11 月 11 日
中國修改香港選制，進一步收緊民主空間。美國國務卿布林肯3月31日維持前任政府評估，向國會認證香港不再擁有高度自治，不符合美國法律下特殊待遇，是拜登政府對香港情勢的重大表態。 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30日通過香港選制修改，未來無論是特首、特首選舉委員會和立法會候選人，都要通過資格審查。先前泛民派較佔優勢的立法會地方分區直選席次，也從35席大幅減少至20席，大大衝擊泛民派未來參選、當選機會。 北京修改香港選制翌日，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隨即公布「香港政策法」（Hong Kong Policy Act）年度報告，向國會認證香港自治情況不符合美國法律下特殊待遇。 布林肯透過聲明表示，過去一年來，中共持續破壞香港高度自治，違背其在「中英聯合聲明」與香港「基本法」下義務。他特別點出中國去年6月底實施「港區國安法」，嚴重損害香港人民的權利與自由。 今年度報告檢視香港去年6月至今年2月情況。布林肯指出，這份報告記錄多項北京、香港當局破壞香港被允諾之高度自治、自由與民主制度的作為。 布林肯舉例，這包括依國安法及其他法律，任意逮捕並出於政治動機起訴反對派政治人物、社運人士與和平抗爭者；延遲舉辦立法會選舉；對司法獨立、學術及媒體自由施壓；及事實上（de facto）禁止公開示威抗議。 布林肯強調，他致力於持續與美國國會、各國盟友合作，與香港人民站在一起，對抗中共惡劣政策與行徑。如國務院16日發布的更新版香港自治法（Hong Kong Autonomy Act）報告所展現，美國會讓相關人士為自身作為承擔後果。 他重申，美方會持續敦促北京遵守國際義務承諾；停止破壞香港民主制度、自治與法治；立即釋放所有被以非正義方式拘禁的港人、撤銷相關告訴；並尊重香港所有人民的人權。 去年5月27日，時任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在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預定審議「港區國安法」授權立法決定前夕，向國會認證香港不再擁有高度自治，不符合美國法律給予的特殊待遇。這是美國首次作出類似認定。 美方後續多次對中港官員祭出制裁，但由於北京打壓香港力道不減反增，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政府1月20日上任後，持續關切香港情勢。 布林肯先前也選在美中高層3月18日阿拉斯加會晤前夕，更新香港自治法報告，點名制裁24名損害香港自治的中港官員，其中14名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全部上榜。 根據1992年「香港政策法」規定，美國國務卿須定期檢視香港情勢發展並向國會提出報告。 2019年11月生效的「香港人權與民主法」（Hong Kong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Act）進一步要求國務卿在年度報告中，特別檢視香港各方面自治及自由情況，並判斷香港是否仍該享有美國法律下規定的特殊待遇。
據香港立場媒體報道，葡萄牙150名記者日前發出臉書公開信，要求葡萄牙成立特別委員會，監督《中葡聯合聲明》的執行情況，確保澳門制度50年不變。這封公開信已經於3月29日送達葡萄牙議會等機構。 這一行動是為了應對3月初澳門廣播電視股份有限公司向新聞部發出的新指引文件。據澳門時報英文網站報道，這份文件要求新聞報道必須遵循愛國主義，推廣對祖國和澳門的尊重和熱愛；還要求不得報道與中國中央政府政策相違背的消息和意見。違反這些規定的記者將可能被解職。 文件發出後，很快遭到記者的反對。有20名記者向澳門廣播電視有線公司管理方發出請願，要求其解釋這些模糊的規定。澳門葡萄牙文、英文媒體協會更於3月15日公開對這一指引提出質疑，指出這份文件不符合澳門新聞法對新聞自由的規定。 澳廣視在3月29日回復媒體查詢稱，已經有6名記者請辭。就這一事件，澳門直選議員蘇嘉豪和吳國昌分別提出書面質詢。蘇嘉豪指出，禁止傳播與政府相左的意見是赤裸裸打壓新聞自由。吳國昌則要求澳門政府責成澳廣視檢討上述引起爭議的規定，維護新聞自由。
華為公司首席財務官孟晚舟的律師星期一（3月29日）辯稱，美國對她的欺詐指控發生在中國領土，與美國無關。律師還表示，將孟晚舟從加拿大引渡至美國將違反國際法。 孟晚舟於2018年12月被加拿大警方應美國要求拘捕。美國指控華為利用一家名為星通（Skycom）的香港空殼公司向伊朗出售電信設備，並指控孟晚舟為規避美國對伊朗的制裁而向銀行提供虛假陳述，從而犯有電匯和銀行欺詐罪。 美國和加拿大之間有引渡條約，美國司法部還向加拿大發出了引渡孟晚舟的要求。 據法新社報道，孟晚舟的辯護律師埃爾特（Gib van Ert）說，孟晚舟與銀行的會面是在中國，與加拿大或美國無關。他說：「如果那天違反了任何法律，那也是發生在中國領土上，是中國該擔心的事。」 他還說：「一名中國人與一家英中銀行在香港一家餐廳發生的事情，根據國際法，與美國無關。」 這名律師還表示，如果加拿大協助將孟晚舟引渡到美國，這本身就違反了國際法。 加拿大廣播公司（CBC）報道說，檢察官們認為，美國有司法管轄權（jurisdiction），因為滙豐為華為處理的金融交易需通過美元系統進行，這意味著這些交易在技術上要經過美國領土。但埃爾特則認為這種被稱為美元結算的程序還不足以建立司法管轄權。 他還說，美國在紐約一家法院對孟晚舟提出起訴，並「通過引渡程序在加拿大對她進行抓捕，這些都是嚴重的不當行為」，他還指責美國是在濫用引渡程序。 報道還說，關於司法管轄權的辯論預計還將持續幾天，之後引渡程序將暫停三周。 孟晚舟自獲得保釋以來便被限制在她位於溫哥華的豪宅里，並且一直受到監視。 中國當局在2018年12月10日逮捕了加拿大公民邁克爾·科夫瑞格（Michael Kovrig，中文名康明凱）和邁克爾·斯帕弗（Michael Spavor），並於2020年6月以「為境外刺探國家秘密和情報」和「為境外竊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的罪名，分別對兩人提出正式起訴。國際社會普遍認為，這是對孟晚舟一案的報復行動。但中國堅稱，拘押這兩位加拿大公民與孟晚舟案沒有關係。
美國與其它13國發表聯合聲明，對世衛組織發表的新冠病毒溯源報告表示強烈質疑。與此同時，美國相關專家說，世衛組織這份報告毫無新意，缺乏堅實的數據支持。 世界衛生組織星期二(3月30日)正式公布在中國進行的新冠病毒溯源報告後，美國與其它世界13國政府發表聯合聲明，對世衛組織的這份報告表示共同關切。 聲明呼籲，共同支持對新冠病毒大流行病的起源，進行透明和獨立的分析和評估；制定和利用一個迅速、有效、透明、科學和獨立的程序，對未來此類來源不明的疫情進行國際評估。 另一方面，世界衛生組織和20多個國家的領導人星期二也呼籲，制定一項國際條約，以防範和應對未來的大流行病。他們表示，這項條約的主要目標是促進全政府和全社會的參與，加強國家、區域和全球能力以及對未來大流行病的抵禦能力。 戈斯廷：世衛組織病毒溯源毫無新進展 世界衛生組織與中國聯合進行的溯源研究報告說，新冠病毒最有可能是從蝙蝠通過另一種動物宿主傳播給人類的；報告認為新冠病毒經中間宿主引入人類「比較可能」到「非常可能」。報告還說，新冠病毒是實驗室泄露的「可能性極低」。 這份研究報告的主要內容其實早在幾個星期之前，就已經被媒體和公眾熟知了。坊間分析認為，正式報告遲遲沒有發表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世衛組織受到北京和國際社會的雙重壓力。 這份千呼萬喚始出來的研究報告，在新冠病毒的溯源方面是否取得了任何新的進展？ 設在美國首都華盛頓的喬治城大學(Georgetown University)全球衛生法教授勞倫斯·戈斯廷(Lawrence O. Gostin)對美國之音表示，世衛組織剛剛公布的這份研究報告在病毒方面是原地踏步。 「調查花了整整一年時間，而我們看到的進展並不比開始時走得更遠。 當時和現在的主流理論是，病毒是通過中間動物從蝙蝠中產生的，並且是自然發生的。我一直認為這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種解釋，」 戈斯廷說。 另外一位接受美國之音採訪的化學和生化專家對美國之音表示，世衛組織與中國聯合進行的調查研究報告存在「嚴重的缺陷」。 設在新澤西州的羅格斯大學(Rutgers University)化學暨生物學教授理查德·埃布賴特(Richard Ebright)認為，正如人們預期和擔心的那樣，由於中國政府對世衛組織團隊的控制和指示，世衛組織團隊的職權範圍受限，而且其團隊成員受到利益衝突壓力。 「世衛組織工作組沒有能夠提出可信的報告，反而是進行了粗暴的粉飾。因此，這份對新冠病毒(SARS-CoV-2)因實驗室事故而進入人類可能性的評估報告，存在嚴重的缺陷，」 埃布賴特說。 斯坦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醫學和微生物學教授大衛·雷爾曼(David A. Relman)對美國之音說，翻閱了這份報告後感到很吃驚的是，在那些對新冠病毒始源的未知領域，沒有取得積極的結果。相反，報告充滿了根據高度間接和偶發信息，所得出的大量新的和似是而非的推測。 「因此，我感到沮喪、困惑和難過地看到，世衛團隊以贊成自然傳播機制（極可能），以及反對實驗室傳播機制(極不可能)的假設，得出了這樣強硬的評估。而這些評估似乎都沒有基於實際的堅實的數據，」他說。 是否能徹底排除病毒實驗室泄露可能？ 世衛組織的這份研究報告，維持了早些時候公布的關於病毒來源並非實驗室泄露的初步結果，認為新冠病毒是實驗室事故泄漏的「可能性極低」。報告建議對除了實驗室泄露假設外的其它假設進行進一步研究。 自從新冠疫情爆發後不久，有國際輿論認為新冠病毒起源於武漢病毒研究所實驗室的事故泄露，呼籲對武漢病毒所實驗室進行調查。 儘管隨著研究的進展，國際上大多數科學家認同新冠病毒是自然始源的理論，現有科學研究沒有任何證據顯示病毒是人工合成的；但是仍然有一些科學家認為，並不能徹底排除新冠病毒起源於實驗室事故的泄露。 羅格斯大學生化專家埃布賴特教授對美國之音表示，世衛組織的這份報告幾乎沒有提及關於病毒可能起源於實驗室事故的假設，錯誤地得出結論說實驗室事故是「罕見的」。 「評估報告沒有考慮，甚至都沒有提到武漢病毒研究所或武漢疾控中心的研究人員，在蝙蝠洞中的野外採集活動，或蝙蝠洞區域的實地調查活動期間，發生過意外感染的情況，」 埃布賴特說。 埃布賴特認為，世衛組織的這份評估報告，根本沒有考慮武漢病毒所可能發生實驗室事故的情況，只是提及但立即排除說沒有證據。而武漢病毒所進行眾所周知，武漢病毒所曾經進行過一項多年的基因工程研究，對蝙蝠身上攜帶的與「薩斯」相關冠狀病毒進行了大量的研究。 在埃布賴特看來，世衛報告錯誤地表明，在武漢病毒所和武漢疾控中心對蝙蝠進行的薩斯冠狀病毒的研究，是在「高質量生物安全水平」(生物安全3級或4級)和「管理良好」的設施里進行的。 他說：「儘管武漢病毒所和武漢疾控中心關於蝙蝠薩斯相關冠狀病毒的研究工作，是在生物安全2級(牙醫診所的生物安全水平)，而且有過重大生物安全失誤的文獻證據。」 埃布賴特批評說，世衛組織的評估報告，在沒有確認，沒有佐證，甚至沒有警告的情況下，僅憑武漢病毒所和武漢疾控中心的口頭保證說他們實驗室里沒有新冠病毒，就令人可笑地接受了。 斯坦福大學醫學和微生物學教授雷爾曼認為，世衛組織團隊在仔細研究實驗室泄漏假說方面，基本上已經放棄了任何真正的作用。他們似乎所做的就是，詢問了一些實驗室和實驗室科學家，他們那裡是否可能是病毒泄漏的源頭，並被告知不是。 「這不是任何想像中的科學調查。因此，在我看來，對於任何在沒有真實數據的情況下而做出推斷的人來說，實驗室泄漏的假設是活生生存在的。本報告對我們對這一假設的理解幾乎毫無幫助，」 雷爾曼說。 喬治城大學全球衛生法教授戈斯廷也對美國之音表示，儘管他一直接受大多數科學家關於病毒是通過中間動物從蝙蝠中產生的主流理論；但是尚不能完全排除實驗室泄漏的可能性；因為世界衛生組織的專家，沒有得到充分和不受阻礙地獲得他們所需要的所有信息。 「儘管我認為病毒不太可能是從實驗室中逃逸出來的，但是我不認為世衛組織的這份報告能夠結束對病毒可能是從實驗室泄露的猜測。在我看來， 還應該有其它更有成效的調查途徑，」他說。 國際社會質疑世衛病毒溯源報告 美國國務院星期二(3月30日)與英國、加拿大、捷克、丹麥、以色列、日本和韓國等13國政府，就世衛組織新冠病毒溯源報告發表聯合聲明。 聲明說，美國和其它13國政府「仍然堅定地致力於與世界衛生組織、具有重要使命感國際專家以及國際社會合作，了解這一流行病的起源，以改善我們的全球集體衛生安全和應對措施」。 聯合聲明指出：在這方面，我們一致對世衛組織最近在中國召集的研究表示共同關切；同時強調必須共同努力，制定和利用一個迅速、有效、透明、科學和獨立的程序，對今後此類來源不明的疫情進行國際評估。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早些時候接受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採訪時表示，美國對世衛組織這份報告產生的方法和過程有著切實的擔憂；因為北京當局顯然參與撰寫了這份報告。 新冠病毒疫情爆發後不久，疫情和病毒的起源就成為一個政治化的話題。前總統特朗普強烈批評世衛組織屈服於北京壓力，並且宣布美國退出世衛組織；使得世衛組織與中國合作進行的這次新冠病毒溯源研究更加被政治化。 儘管醫學專家和科學家反對將全球健康問題政治化，但是對疫情的政治化表示無奈。斯坦福大學醫學和微生物學教授雷爾曼對美國之音說：「是的， 整個病毒起源的問題已經政治化了， 對此我也很傷心。真的不需要這樣，也不應該這樣。」 雷爾曼同時表示，當然處於今天這樣的世界環境里，期望它不會變成這樣是不現實的。儘管如此，作為科學家需要儘可能地將政治拋在一邊。 「對於我來說，什麼人說了什麼樣的話並不重要。問題是，數據顯示了什麼和告訴了我們什麼。病毒實驗室泄漏假說是可信和重要的，不能因為它不方便或者太過於敏感，而去簡單、輕易地排除它，」他說。
美國國務院星期二(3月30日)公布了2020年度的《各國人權報告》，詳細說明了中國、俄羅斯等近200個國家的人權狀況。這份年度人權報告首次明文指出，在新疆發生了種族滅絕和反人類罪。 在報告的中國部分，美國國務院提到，中國當局讓四名報道最初武漢疫情的公民記者失蹤。偏離官方疫情敘事的中國學者遭到了騷擾和言論審查，在某些情況下受到校方和警方的干預。 今年公布的這份報告在描述北京的新疆大型拘留營項目時措辭更為嚴厲。報告明文指出：「在新疆發生了針對以穆斯林為主的維吾爾人和其他少數民族和宗教少數群體的種族滅絕和反人類罪。」 川普政府的國務卿蓬佩奧在卸任前把中國在新疆的做法定性為種族滅絕。中國堅決否認。布林肯今年1月表示他認同前任蓬佩奧的定性。 報告說，除了把「超過一百萬」維吾爾人和其他穆斯林少數民族群體送入報告所說的法外關押營外，「還有兩百萬人受到只在白天進行的『再教育』培訓」。之前的年度報告之前未曾包括這一點。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在星期二的新聞發布會上說，世界各地出現了人權倒退現象。 他說：「今天公布的報告顯示人權趨勢繼續向錯誤的方向發展，我們看到證據顯示這種情況在世界各個地區發生。我們看到在新疆針對以穆斯林為主的維吾爾人和其他少數民族和宗教少數群體的種族滅絕行為；在俄羅斯、烏干達、委內瑞拉等國家對反對派政界人士、反腐敗活動人士、獨立媒體工作者的襲擊和監禁，在白俄羅斯對抗議者任意逮捕、毆打和其它暴力行為 。」 布林肯還談到了發生在葉門和衣索比亞提格雷地區的暴行。 他還提到了緬甸最新局勢。他說：「緬甸非暴力的抗議者被殺戮，被毆打，被監禁，包括星期六據報道有100多人被軍方打死，死者當中許多人是在軍人節那天參加抗議，而有一些只是旁觀者而已。」 布林肯說，一些政府利用新冠疫情危機「為借口來限制人們的權利並鞏固威權統治」。 布林肯說，制止人權侵犯行為、讓違反人權者承擔責任的方法之一是行政當局與國會合作通過相關法律制來裁違反人權者，包括《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以及《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 他還說：「另一個方式是通過經濟制裁和簽證限制來施加後果，就像美國最近與加拿大、歐盟和英國聯合行動，制裁對維吾爾人和新疆犯下暴行的個人，我們將找到方式，通過貿易好處和發展援助等，激勵各國朝著尊重人權而採取積極步驟。 」 布林肯國務卿承認，美國國內在人權領域也有工作要做，包括抗擊系統性的種族主義。但是他說，與專制國家不同，美國將公開地應對這些挑戰。 美國國務院按照法律每年要向國會提交各國人權報告，供議員們在審議立法、批准外援以及其它一些決策時做參考。
從新冠疫情大流行第一天開始，世界衛生組織與中國的關係就被世界聚焦，在世衛與中國聯合溯源報告曝光之際，人們的關注力更增加了十倍。 法新社報道說，批評一方認為，北京當局一直處心積慮否認所有對其疫情處理不透明的指責，不斷地把聯合國衛生組織拖上船頭為其背書；北京不願分享有助於澄清已導致全球270萬人死亡的新冠病毒源頭的信息。 世衛組織曾被指責從新冠疫情爆發之初就屈服於北京，2020年1月28日，該組織總幹事譚德塞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會晤時，不顧中國疫情傳染初期隱瞞人傳人事實，完全使用了後者的語調讚揚中國抗疫有方，在疫情明顯人傳人並大規模蔓延的嚴重情況下，世衛在中方壓力下遲遲不肯宣布疫情已構成全球緊急衛生事件。 當然，世衛組織有自己的難處，必須指望疫情爆發國的合作才能去現場溯源調查，情況並不簡單。結果一直等到武漢爆發疫情一年之後，2021年1月，國際專家才能前往被視為新冠病毒的搖籃中國武漢調查，而且還必須與中方專家合作，調查結論中方如果不認可，報告還不能單方面公布。 很多人質疑中方在處理新冠疫情方面的嚴重不透明，另一些人則對世衛專家與中方專家聯合調查的方式提出質疑。 法新社周一得到的聯合報告複印本認為，新冠病毒由蝙蝠通過另一種動物進行傳播「很可能，最有可能」。而認為實驗室發生泄漏事故而傳染的假設「極端不可能」，另外，對中方偏好的冷鏈食品感染說也不排除存在可能性，儘管比較微弱。 人權觀察組織負責人羅斯批評世衛組織是中國的「制度性合謀者」。他上月對媒體表示，「世衛組織作為一個機構，完全否認了針對中國隱瞞病毒人傳人以及至今仍然拒絕提供證據的批評」。他補充說：「我們需要一個正直和嚴肅的調查，而不是繼續屈服於中國掩藏真相的努力」。 熟悉日內瓦外交圈的一位學者則指，世衛組織竟然允許中國方面單獨去做新冠溯源前期準備工作，完全放棄了對中方專家之前進行的現場調查進行檢查。 當然，在對中國處理疫情的批評人士中，美國前總統川普走得最遠，他毫不修飾地批評世衛組織是「中國的傀儡」。如果說他的繼承人拜登重新把美國帶入世衛組織，但拜登並不掩飾他對該組織的批評。 美國駐聯合國代表團臨時代辦卡薩伊（Mark Cassayre）上周在華盛頓對中國拖了許久之後才允許國際專家前往武漢「深表驚愕」，他懷疑專家們能夠在現場自由地調查和搜集證據。他警告說：「這將是我們衡量世界衛生組織與北京之間關係的標準」。 但是美國當初摔門而去留下的空白迅速被北京佔據。中國駐日內瓦大使陳旭批評美方的指責「毫無根據」，他稱：「中國與世衛最近幾年合作得很好」，尤其是自新冠病毒爆發以來，與該組織的合作更是「暢通無阻」。 世衛組織傳染病事務總監海曼醫生（Dr David Heymann）則稱，新冠疫情爆發之初中國就向世衛組織「自願提供了信息」，使得專家們「很快了解了傳染機制」，他還說，他的部門要求的信息中方都能「很快提供」。 歐洲聯盟駐日內瓦聯合國大使沃爾特·史蒂文斯（Walter Stevens）表示，中國方面感覺自己「受到壓力」，這使得調查更不容易。但對他而言，主要的問題是世衛自身的份量不足，「我不同意中國完全控制了世衛的想法。」這位大使3月中旬代表歐盟呼籲聯合調查報告應該「完全透明」，並能夠回答「我們所有人都有」的問題。 儘管有些人認為新冠病毒起源調查工作的緩慢對世衛組織的信譽造成了打擊，但領導實地調查的彼得·恩布雷克認為，早去也不會太有用處，尤其是中國方面還沒有做好準備工作。團隊的另一位成員Marion Koopmans建議應將這種調查按照一定的程序標準自動執行，就可能避免被視為有罪的調查。
台灣防疫成功有目共睹。法國重量級參議員葛利歐與李察3月27日共同領銜提出「台灣參與國際組織工作」法案，表示排除台灣將會是國際社會的損失。 據中央社報導，法國參議院外交暨國防委員會副主席、友台小組副主席葛利歐（Joël Guerriau）及參議院友台小組主席李察（Alain Richard）等多位參議員27日共同向參議院提出「台灣參與國際組織工作」法案。 法案旨在向法國政府強調繼續提升支持台灣參與國際組織外交程序所帶來的利益，包括：世界衛生組織（WHO）的世界衛生大會（WHA）、國際民航組織（ICAO）大會，並擴大範圍至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UNFCCC ）與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 法案提及台灣對COVID-19的提前偵測，為「台灣模式」抗疫帶來成功與聲望；人口等同於澳洲的台灣沒有封城，迄今年3月23日止，只有10名確診死亡病例。 參議員表示，台灣早在2019年12月31日就向世衛警示在中國武漢發現病毒人傳人的可能性，卻沒被聽見；直到2020年1月底，世衛才將疾病認定為國際關注公共衛生緊急事件。「因此，世衛排除台灣會傷害國際社會利益，尤其當世衛其實有讓無國家地位政治實體參與的管道時，就更加不利了。」 提案表示，法國外交部長勒德里安（Jean-Yves Le Drian）2020年10月21日在參議院外交委員會中重申法國政府立場：「我們關切與台灣的對話和經濟夥伴關係，我們支持台灣參與國際機構，例如世界衛生組織。」 除了力挺台灣加入世衛組織外，提案也表示：「與台灣聯手打擊組織犯罪和氣候變遷同樣有益於國際社會，因為台灣的經濟為亞洲最強勢之一，人均國民生產總值與瑞典相當。」 提案最後載明，為了整體的多邊主義利益，也是構成法國外交政策的支柱，提出透過此做法讓台灣參與不同的國際組織。 法案目前在提案階段，下階段將會排入議程，接下來則是院會辯論及表決。 訪台遭中國施壓 李察：更看清北京 提案人之一的李察2月中收到中國駐法大使盧沙野的一封信，要求他取消國會訪台行程，引起輿論嘩然。事件曝光後，法國外交部發言人3月17日表示，議員有決定參訪和拜會計劃的自由。李察也回信盧沙野，表示將不會改變行程。 李察向中央社表示，「這名外交官的態度以及不當言行，中國政府都是知道且認可的。這一切讓法國人看清中國領導人真正要的是什麼，這也是他受到的真實制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