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灣友邦宏都拉斯28日舉行總統大選。法新社稱,從目前計票已經超過一半的結果來看,分析人士表示卡斯特羅20個百分點的領先優勢是”不可逆轉的”。 綜合外媒報導,宏都拉斯大選計票進度緩慢,目前僅開出52%,但卡斯楚已獲得53.49%選票,執政黨候選人阿斯夫拉( Nasry Asfura)得票率33.98%。卡斯楚不等官方開票結束已自稱勝選,執政黨則等到30日才承認落敗。 執政黨國家黨行政秘書長柏川德(Kilvett Bertrand)30日告訴「美洲廣播」(Radio America),阿斯夫拉很快就會舉行記者會,證實國家黨12年來的執政告終。柏川德強調國內氣氛平和:「即使國家黨沒有當選領導政府,今天各位可以看到國內氛圍和平穩定。」「我們祝福勝選者一切成功。」 卡斯楚是宏都拉斯前總統賽拉亞( Manuel Zelaya )的妻子,賽拉亞2009年因政變被迫下台。卡斯楚聲稱,一旦執政她將組成「大和解政府」。宏都拉斯治安敗壞、毒販猖獗、官僚貪腐、民眾常企圖偷渡美國,是她未來將面對的執政挑戰。 《紐約時報》認為,卡斯楚與宏都拉斯官僚體制關係密切,她兌現競選承諾的能力可能受國會及自家政治聯盟內部更保守勢力反對的嚴重挑戰。 卡斯楚也曾公開表明,若她順利當選,將與中國建交,因此她上任後的政策將牽動台宏邦交的未來發展。 台灣外交部長吳釗燮表示,他對與宏都拉斯的邦交相當有信心,「應該是不會有問題」,至於宏國國內的變化,外交部會持續關注。 美國國務院上周派出代表團訪問宏都拉斯。外媒報導,美方向兩名主要候選人明確表示,美國希望宏都拉斯維持與台灣的邦交。卡斯楚的一名親近幕僚在近期的報導中表示,卡斯楚尚未對外交是否轉向做出最後的決定。
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作為一個隸屬於聯合國的組織,其宗旨聲稱要追求人類最高健康的水準——理論上其最大的職能,就是阻止全球人類生病。但特別是在新型冠狀病毒疫情以來,越來越多人質疑,世衛的角色到底是甚麼?不是應該努力地去制止病毒引起的疫症大爆發嗎?為甚麼自疫症流行以來,卻作出很多和制止疫症流行相反的決定? 繼所謂 Beta 變種之後,近日南非又爆發新的變種病毒,世衛除了跳過原本順序的 Nu 與 Xi,命名為 Omicron之後,又作出如當初病毒爆發時的所謂呼籲,要求全球各國「不要倉卒行事」,應保持所謂「基於風險」的「科學方式」,去實施旅遊、貿易等入境的限制云云。 這個呼籲本身,當然令人記起2020年1月底至2月初的疫症初期,世衛不斷呼籲各國不要實施任何的入境限制,聲稱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助長所謂「歧視」。當時其做法導致不少國家內部引起反彈,於是沒有儘力去阻止病毒入境;結果一個多兩個月後,病毒順利散播到全球各國,由原本局限於的東亞,變成不受控制的全球大流行,然而當初作出這些呼籲的官員,有否出來認錯道歉?有否從中吸引取教訓?從世衛最新的聲明來看,明顯是完全沒有。 世衛是一個衛生組織,而不是「世貿」,不應該是一個貿易組織;其目的是阻止病毒散播,貿易問題為何成為了世衛關心的對象?除了呼籲各國不要阻止旅遊,造成病毒擴散之外,當時世衛更堅決拒絕改變對一些防疫措施──例如口罩的指引,不斷聲稱「沒有證據口罩對社區防疫有用」;當香港以至東亞地區不少地方採用口罩,成功減少病毒擴散之後,世衛竟要去到4月至5月期間,才慢慢地改變對口罩的使用指引;然而即使改變了指引,當初說口罩沒有用的人,也沒有一個出來認錯道歉。 世衛這些官員最大的錯誤是甚麼?就是所謂「基於風險」的「科學方式」,嚴重落後於疫情的蔓延;例如新的變種病毒,當「科學」確定這種變種是非常危險的時候,就早已經嚴重擴散開去,無法制止了;所謂「基於風險」,就是當風險是無限高時,寧願為了安全做多了防備,即所謂「有備無患」,而不是事後才來後悔;亦因此各國如今聞變種病毒而色變,一旦出現新的變種,就是第一時間封鎖邊境,原因就是2020年1月底至2月時期,使他們領教到了不鎖邊境的教訓;偏偏世衛一錯再錯,如今不但沒有糾正以往「慢三拍」的錯誤,仍堅持犯錯到底,繼續呼籲各國不要鎖邊境,令人失望之極。 不去阻止疫症蔓延,卻只顧關心無謂的事情──例如要求各國不要用國家來稱呼變種病毒。但用希臘字母來命名變種病毒,就不怕希臘遭到歧視嗎?當初外界都已經質疑,只有24個字母的希臘文,當中還包括如 Xi,與Pi(圓周率)等,是否夠用?又會否因要避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姓氏拼音 (Xi)的名諱,在發展出新變種時又令世衛為其度身定做;果不期然,世衛竟然為了一個小姓氏,連續跳過兩個字母。世衛以上種種行為,當然令人聯想起上任美國總統特朗普指世衛只為中國服務的指控。 2020年1月至2月時,反對各國以疫情理由實施入境限制的中國,如今採取了全球最為嚴格的入境限制,卻不見世衛對中國的決定提出質疑,甚至早前更稱讚中國,指全球應向武漢學習如何從疫情過後復元云云。中國做對了甚麼?就是入境限制!而這正是世衛所反對的。世衛一邊反對各國學習中國的限制措施,一邊說大家應該向中國學習,這種自相矛盾之極的言行,正說明世衛不但在這次疫症犯大錯,更坐實別人指「只為人民幣服務」的指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非洲論壇周日在達喀爾開幕,法國『世界報』在『非洲與中國–幻滅時刻』總題下發表了一組分析和報道。報道稱,中國非洲合作的盛宴已經結束,每隔三年舉行一次的中非合作論壇11月28日在塞內加爾首都達喀爾開幕,這次的級別要低得多,已不像歷屆峰會,出席論壇的非洲國家元首比出席聯合國大會的還要多。 中非合作論壇「降級」,當然與新冠疫情有關係,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寧願留在中國,但同時也凸顯了一度蓬勃的「中非洲」在收縮,與近二十年曾經盛大奢華的規模相比,這次的規模低於各自的希望。 工業計劃效果有限,貿易交流不平衡,債務陷阱,精英集團的腐敗,中國企業不尊重勞動者權利等等,加大了非洲的不滿。結果,儘管非洲民眾對中國的滿意水平仍然比較高,但已開啟倒退的趨勢。剛果,這個曾經與北京簽署「世紀契約」的國家,「礦物基礎設施」大型合同仍然是海市蜃樓: 31 家醫院沒有一家建成,兩所宣布的大學還沒有蹤影。 根據皮尤中心針對2013-2019長時段調查,南非對中國的滿意程度從48%減至46%,肯亞從78%減至58%,奈及利亞從76%減至70%,法國國家科學研究中心(CNRS)與巴黎高等社會科學院(EHESS)經濟學家暨中國與非洲關係專家Thierry Pairault強調,對於中國人和非洲人來說,這是幻想的終結。每個人都意識到花錢並不足以激發發展。尤其是非洲人意識到,中國人釋放的大量資金,最終在利率方面相當昂貴,而且還款期限很短,不足以刺激起所期待的發展。 2000年,是中國全球化全面開啟的時刻,也是中國非洲論壇啟動的時刻,中國在原材料豐富的非洲大陸進行大量戰略投資,數字是極其誘人的,從2002到2020,中國與非洲大陸之間的貿易交流增加二十倍,從100億美元增加到2000億美元,使得中國得以取代美國成為非洲大陸第一大貿易合作夥伴,與此同時,北京在非洲全面開動基礎建設,三個計劃中有一個就投資在非洲。 根據麥肯錫公司,2017年,大約一萬家中國企業在非洲行動,但真正在中國註冊的大約在3000-4000家,其他的則是由中國人領導的非洲企業,加起來大約100萬中國人在非洲工作,投資,經商。 北京的政治利益 中國同時向非洲推銷軟實力,在非洲設立62家孔子學院,而中國的大學招收了60000萬名非洲學生,這是一種為非洲培養未來親北京精英的方式。 北京也不斷地強化自己在非洲去殖民化歷史潮流中與「非洲兄弟」的合作,2017年,北京在吉布地開設第一個軍事基地,為中非洲擴大了另一戰略層面,並將此納入「一帶一路」的框架,這個非洲之角的國家在中國人眼中非常重要,她是鏈接印度洋及歐洲大陸之間的重大戰略通道。 中國在非洲也獲得了巨大的政治利益。Thierry Pairault分析,每次中國進行少量投資、買入或賣出時,它都能留住一個客戶,它可以從聯合國收取「股息」——獲得非洲國家的支持票。這就是中國如何獲得四個聯合國機構的領導人的奧妙。這些機構分別是:糧食及農業組織 (FAO)、國際民航組織 (ICAO)、工業發展組織 (Onudi) 和國際電信聯盟 (ITU)。無論是歐洲人還是美國人,都從未同時領導過如此多的聯合國機構。中國只有在非洲的支持下才能征服這些陣地,而且成本相當低。 一場剛果夢 中國在非洲擴張的數字終究難以掩蓋日益增長的不滿,甚至不斷增加的摩擦。與一般的想法相反,現實情況是,中國在非洲是服務提供者,而不是投資者。相比之下,中國在寮國這個擁有 700 萬人口的小國的投資近年來就佔到了中國在整個非洲這個擁有 12 億人口的大陸投資的 30-40%。 中國人在非洲實際的投資少於服務投資,比如基礎建設合同,此類合同最終通過非洲人負債的方式轉嫁到他們身上,2019年,北京在非洲的投資達致27億美元,但提供服務的投入高達444億美元。而且中國人的投資往往集中在技術增值很小的領域,比如礦業領域。 剛果與中國的關係就是一個極有說服力的例子。2008 年,約瑟夫·卡比拉 (Joseph Kabila) 與北京確認了一項巨大的易貨交易,這將是一項「世紀契約」,是中國向非洲承諾的這種「雙贏」夥伴關係的完美體現。中國從他的國家購買鈷和銅,用於基礎設施建設:包括公路、鐵路、醫院、學校、大學…… 最近,剛果共和國與中國的關係出現緊張,繼任總統重新評估了與中國簽署的銅礦及其他礦業投資的合同,發現2008 年在卡比拉 領導下籤署的「礦物基礎設施」大型合同仍然是海市蜃樓:北京計劃的 31 家醫院沒有一座建成,兩所宣布的大學也沒有蹤影。 在肯亞,圍繞著內羅畢-蒙巴薩鐵路建設計劃的法律糾紛不斷,一家法院於2020年裁決 ,獲取合同的中國企業並沒有遵守競爭規則,該國司法機構並對過往與中國人達成的一些合同的合法性提出質疑。 分析指出,在此背景下,達喀爾中非論壇可能標誌著一種中非關係的曲折轉變,與近二十年的雄心勃勃形成對比,專家認為,從現在起,中國人在非洲面臨的局面要比二十年前複雜得多,過去,雙方的關係僅僅是精英之間的事務,現在中國人必須面對一個日益苛求的民間社會。 非洲的領袖已不得不面對越來越多的針對不透明合同、債務陷阱、以及非洲產品進入中國市場備受限制的質疑。而對中方來說,如何準確地把握非洲的變化,調整自己的計劃。否則,她會看到她的滿意度曲線繼續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