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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年輕士兵怨得二戰老步槍 臨陣射不出 害死許多同袍

近日,社交群體流傳一段影片,片中有大約10名俄羅斯年輕士兵,他們有些自稱「我們只是個孩子」。這些俄羅斯士兵抱怨說,他們沒經過正規訓練,莫名其妙的被派上戰場,還被配備75年老步槍,不但射不出來,還被逼打敵方炮擊隊,導致許多同袍陣亡。 據每日郵報報道,這些年輕的俄兵坐在一輛軍旅車上,他們自稱年齡介於18-20歲左右,許多都是大學生和勞工。他們說,沒有接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但卻被派到前線打仗。這群俄兵抱怨,在最近的烏克蘭城市Sumy戰役中,他們甚至被配置1940年代二次世界大戰蘇聯軍用的老步槍,上戰場時還一度射不出來,卻要面對烏克蘭的炮擊隊,導致許多同袍死亡。 這些年輕兵士還抱怨,他們沒有得到任何官方文件流程,直接就被派到烏克蘭前線,簡直是讓他們「自生自滅」。他們相信自己成為俄國政府的「邊緣人」,俄國國防部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前線做了什麼、遇到什麼狀況,這群大兵更怒怨:「簡直是叫我們去送死!」 據稱,俄羅斯派遣許多年輕士兵出戰烏克蘭,至少四分之一的士兵年齡為18至27歲,他們大多來自貧窮家庭。有傳聞說,普京成立了處決隊,專門射殺臨陣逃跑的軍人。  

英國將再向烏克蘭提供六千枚導彈

英國將向基輔加倍援助致命性武器,與此同時,首相約翰遜(Boris Johnson)呼籲西方盟友向烏克蘭提供更多軍事支持。 據《每日電訊報》報導, 3月24日,約翰遜承諾再向烏克蘭提供6,000枚導彈。北約(Nato)也同意向烏克蘭提供相關設備,以保護其軍隊免受俄羅斯的化學與核武器攻擊。 除了4億英鎊人道主義和經濟援助外,英國還承諾額外為烏克蘭軍隊提供2,500萬英鎊裝備。 基輔方面將接收到呼吸器、手持探測器和移動凈化設備,並獲得相應的人員培訓。 北約(Nato)秘書長斯托爾滕貝格(Jens Stoltenberg)預計,北約將大幅增加陸、海、空(軍力),以加強其東部防禦。他警告莫斯科不要冒險與西方發生核戰爭。 北約將在保加利亞、匈牙利、羅馬尼亞和斯洛伐克部署4個新的戰鬥群,這意味著包括波羅的海三國和波蘭的現有部隊在內,北約東側將出現8個戰鬥群。 3月23日,克里姆林宮拒絕了排除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人們越來越擔心,在入侵行動遭到頑強抵抗和後勤保障出現問題後,普京可能會做出何種反應。有跡象表明,俄羅斯已有多達1.5萬名士兵陣亡,戰場傷亡人數在3萬至4萬之間。 當天烏克蘭外交部長庫勒巴(Dmytro Kuleba)還抨擊了俄羅斯國家電視台主持人呼籲對烏克蘭進行戰術核打擊的說辭。 斯托爾滕貝格表示:「俄羅斯必須明白,它永遠不可能贏得核戰爭。」「俄羅斯應該停止這種危險而不負責任的核言論。」 為應對俄羅斯「日益殘酷的戰術」,約翰遜敦促北約和七國集團(G7)領導人對其加大制裁,並為烏克蘭提供更多防禦性支持。 英國最新的援助資金將用於支付烏克蘭士兵、飛行員和警察工資,並為烏克蘭武裝部隊提供更多裝備,這包括防彈衣、頭盔、戰鬥靴,以及下一代輕型反坦克武器系統(NLAW),標槍導彈和星光(Starstreak)高速防空導彈。 歐盟各國也已同意,將為歐洲和平基金提供的資金從之前承諾的5億歐增加一倍至10億歐元,以進一步支持烏克蘭軍隊。 3月23日晚,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一個月紀念日前夕,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首次用英語發表每日視頻講話,在這一充滿激情的演講中,他敦促世界各地的民眾走上街頭,抗議俄羅斯的入侵。「帶著烏克蘭的象徵來支持我們,支持自由和生命,讓你們的形象廣為人知,」他說。

拜登與澤連斯基通話 美再提供5億美元援助

在大約1小時的談話中,拜登與澤連斯基就美國和其盟友提供烏克蘭軍事、經濟和人道援助,以及讓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付出沉重代價的問題交換意見。

英國向烏克蘭被圍困地區運送食物

由於衝突仍在繼續,英國政府將向被俄羅斯軍隊包圍的烏克蘭城市運送價值200萬英鎊的重要物資。 據英國《天空新聞》報導,外交大臣特拉斯(Liz Truss)證實,應烏克蘭政府要求,英國將向烏克蘭捐贈乾糧、罐頭食品和水。 英國外交部表示,這些物資將在近日從波蘭和斯洛伐克發出,通過公路和鐵路運往烏克蘭。特拉斯女士說:「我們的團隊正在與波蘭、斯洛伐克以及烏克蘭的朋友們夜以繼日地工作,以確保那些處境最危險的人們能得到這些必需品。」 捐贈物品必須儘快送到,因為窗口期正在關閉。據信,烏克蘭各地目前有超過1,200萬人需要人道主義援助。 外交部人道主義顧問霍珀(Alice Hooper)表示:「在被圍困地區,人們躲在地下室,無法獲得食物和水,目前仍有近600萬兒童留在烏克蘭。」 這是英國政府承諾的4億英鎊支持的一部分,其中2.2億英鎊用於人道主義援助。 外交大臣宣布,第一批援助將由當地值得信賴的人道主義組織負責分發,這些機構包括聯合國難民署(UNHCR)、聯合國人道主義事務協調辦公室(OCHA),以及國際紅十字會。 與此同時,俄羅斯國防部表示,該國對烏克蘭的入侵將繼續下去,直到「達到普京(Vladimir Putin)設定的目標」。 據國際文傳電訊社(Interfax)報導,在最新一輪和平談判中,一名俄羅斯談判代表表示,雙方在次要問題上已相當接近,但在關鍵問題上仍未取得真正進展。 目前,烏克蘭的切爾尼戈夫(Chernihiv)已經被俄羅斯軍隊切斷,該市市長喬斯(Viacheslav Chaus)在國家電視台上說:「這座城市已經被敵人有條件地包圍了。」 烏克蘭副總理韋列什丘克(Iryna Vereshchuk)稱,烏克蘭希望為切爾尼戈夫安排一條人道主義走廊,但建立這樣的逃生通道極具挑戰性。 然而,英國國防部表示,根據最新情報,烏克蘭軍隊正在重新佔領「基輔以東35公里處」的城鎮和防禦陣地。 馬里烏波爾(Mariupol’)市議會稱,該市一家劇院上周被導彈摧毀,造成約300人喪生。當時大樓外的一面大牌子上用俄語寫著「兒童」,事發時,有超過1,300人正在那裡避難。 與此同時,交通部長沙普斯(Grant Shapps)正準備歡迎一家烏克蘭難民和他們的寵物狗的到來。這個家庭包括一位母親、她6歲的兒子和他的祖母。 根據政府的一項救援計畫,英國各地超過15萬人將為逃離烏克蘭的難民提供庇護。作為他們中的一員,這位內閣部長表示,他希望能籍此「帶來有意義的改變」。

澤連斯基促挪威供應更多天然氣 吁歐盟禁俄船靠港

澤連斯基向挪威國會說:「通過向歐盟國家和烏克蘭提供必要的資源,你們可以為歐洲的能源安全做出決定性貢獻。」

英國「FBI」調查普京親信 火力不足 人手不夠

位於倫敦漢普斯特德的碧奇伍德宅邸(Beechwood House)是一座喬治亞時代的宅邸,售價8,200萬英鎊,而其擁有者烏斯馬諾夫(Alisher Usmanov)被認為是普京(Vladimir Putin)「最喜歡的寡頭」之一。 據《每日電訊報》報導,烏斯馬諾夫在英國的資產已被凍結。但有消息稱,這位金屬和電信巨頭已利用英國複雜的法律和信託系統,將自己的財產置於法律管轄之外。 專家們表示,這是一個典型的例子,說明英國執法機構是如何被寡頭們所僱傭的大批「推手」律師、會計師和房地產經紀人打敗的。 為了扭轉這一局面,政府宣布將在國家打擊犯罪調查局(NCA)成立一個新的「高層腐敗調查小組」(kleptocracy cell)。 NCA於2013年由時任首相梅(Theresa May)發起,其主要職能是打擊有組織犯罪。但9年後的今天,反貪慈善機構「聚焦腐敗」(Spotlight on Corruption)在一份報告中警告稱,由於「資金短缺、任務繁重、火力不足」,英國「正在打擊經濟犯罪的鬥爭中敗北」。 該機構執行董事霍利(Sue Hawley)稱:「NCA已盡了最大努力,但卻在資金、人力資源等方面被捆住了手腳。」 雖然從技術上講,NCA每年可獲得6.5億英鎊資助,但它必須向財政部申請特定資金。相比之下,美國聯邦調查局(FBI)每年會收到103億美元(78億英鎊)經費。 NCA的調查人員經常與一些最負盛名的律師事務所競爭,而後者有能力在案件中投入大量資源。NCA的資深官員最多只能掙到8.4萬英鎊年薪,而在私營部門,他們的對手的收入可以翻倍。 預計在本財政年度結束時,NCA將有800個職位空缺,其中186個「難以填補」。 專家們擔心,如果沒有足夠的專業人才,NCA將難以行使議會賦予的更大權力,例如,「不明財富令」(UWOs)自2018年推出以來,只使用了4次。 英國皇家聯合軍種研究所(Royal United Services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經濟犯罪問題專家伍德(Helena Wood)認為,這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可歸咎於NCA員工「過度勞累和薪酬過低」。 如今,要揭露與克里姆林宮有關聯的俄羅斯人在倫敦的資金的真正來源,更需要大量專業人才的參與和長期投入。 伍德補充道:「你不能向俄羅斯索要寡頭們的貪腐證據。問題是,我們現在凍結了寡頭的大量豪宅和遊艇,但如查無實據,最終我們將不得不解凍這些資產。」 近年來NCA的成功案例,包括查明與費茲耶夫(Javanshir Feyziyev)經營的「亞塞拜然洗錢店」有關的560萬英鎊黑金的來龍去脈。 與此同時,國際反腐敗部門已追回價值4.073億英鎊資產,這超過了其5年3,900萬英鎊預算的10倍,其中2億英鎊已歸還給被盜國。 埃克塞特大學的希瑟肖(John Heathershaw)教授表示,烏斯馬諾夫將宅邸所有權轉讓給家人的複雜財務策略,表明一個「更大的結構性問題」,如不加以解決,這個問題將繼續困擾NCA。 他認為,必須通過法律,迫使私營部門向NCA披露更多客戶信息。同時,還應成立一個專門的經濟犯罪法庭。 他補充稱:「面對從世界各地流入倫敦的大量不法資金,我們現在所做的就像『在乾草堆里找針』——這一局面必須改變。」 一位NCA發言人表示:「自2013年成立以來,NCA已經凍結、沒收或返還了超過10億英鎊資產,僅在本財政年度的11個月里,就有1.88億英鎊資產被凍結或扣押,3,550萬英鎊資產被追回。我們將繼續與政府和私營部門密切合作,以保護英國免受腐敗和非法黑金危害。」

程曉農:俄國入侵烏克蘭:民主化失敗的現實教訓

烏克蘭戰爭爆發後,民主國家齊聲譴責普京的侵略行動。這場戰爭不僅分裂了烏克蘭的國土,打破了歐洲大陸70多年來的和平局面,而且嚴重衝擊了經濟全球化的布局。可是很少有人提出這樣的疑問,蘇聯解體後俄國走上了民主化的道路,為什麼這個國家在民主化道路上不進反退,一步步地變成了一個順從獨裁者的社會?譴責、憎惡普京這個戰爭的罪魁禍首是容易的,但對中國人來說,俄國民主化倒退的教訓更值得警醒。 一、俄國民主化的終點:恢復國內專制和對外霸權 自從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誕生之後,全世界的專家學者都沒料到,有朝一日,蘇聯這個無產階級專政的鼻祖、世界各國共產黨政權的催生婆居然會拋棄社會主義道路;更沒人料到,俄國的民主化居然最後通向了沙皇式統治,俄羅斯重新走上了窮兵黷武、稱霸東歐的傳統霸權主義道路。 1991年8月,蘇共高層的一批官員認為,戈爾巴喬夫的改革正把蘇聯引向危險的道路,因此組成了緊急狀態委員會,發動政變,軟禁了戈爾巴喬夫。結果絕大部分蘇共黨員和各級幹部卻站出來反對政變。事後,由蘇共黨員組成的蘇聯國會(蘇聯憲法上的國家最高權力機關「最高蘇維埃」)投票決定,禁止蘇共在蘇聯的一切活動。一夜之間,統治蘇聯74年的唯一執政黨蘇共被蘇共的國會取締了,以蘇共總書記身份擔任蘇聯總統的戈爾巴喬夫也失去了合法性基礎。 隨即蘇聯的3個加盟共和國俄羅斯、白俄羅斯和哈薩克共和國的總統們一致同意,依據蘇聯憲法從蘇聯獨立。於是橫跨歐亞大陸的龐大蘇聯就這樣解體了,烏克蘭因此也獨立建國。俄國進入葉利欽時代後,因為蘇共已被取締,唯一能取代蘇共專制的政治制度是民主制度,因此俄國自然地走上了民主化道路;同時,葉利欽當局也選擇了市場化方向的經濟制度轉型。 俄國轉型初期,表面上一切似乎都與民主國家相近,政治開放,經濟自由化,社會氣氛活躍。我1995年去俄國考察制度轉型之前,曾在普林斯頓大學見到一位到訪的俄國科學院學者,當時他頗為自得地坐在會議室里自言自語,「(現在是)一個截然不同的莫斯科啊(Совсем другая Москва)。」然而,俄羅斯的好日子並沒延續多久。 1999年底,葉利欽請辭,普京受命接任總統。在普京的統治下,俄國又朝著專制的原點回歸。他通過修改憲法以及連任、替任等種種花樣,事實上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民主」國家的終身總統。蘇聯解體後俄國確實踏上過民主化道路;可今天的俄國離個人獨裁卻只隔著一層「帝位」的窗戶紙。當普京發動了侵略烏克蘭的戰爭,同時在國內打壓反戰的聲音時,俄國的政治制度似乎已經回歸到沙皇時代了,其所謂的「民主」制度只剩下國會這個軀殼,俄國實際上再也不是民主國家了。 然而,現在西方國家對俄羅斯的制度轉型走向依然不甚了了。許多國際問題專家以為,只要俄羅斯走上了民主化道路,如果歐盟不東擴,俄國就會自然而然地成為成熟的民主國家。他們當中似乎很少有人考慮過,共產黨國家的制度轉型,其實失敗的可能性非常大,而這種轉型失敗對周邊國家乃至國際和平具有很大的威脅。烏克蘭戰爭之所以震撼了多年主張「和平主義」的西歐國家,就是因為這些國家不懂,俄國民主化的終點居然是恢復國內專制和對外霸權。 二、蘇聯解體:假「男兒」敗給了真男兒 俄國退回專制和霸權,是回歸其歷史傳統嗎?蘇聯也有70多年的歷史傳統,為什麼卻被蘇聯人拋棄了?習近平以為,蘇聯解體,就是其共產黨統治的傳統無人捍衛,即所謂「竟無一人是男兒」。其實,用傳統這個詞來解釋俄羅斯失敗的轉型道路,實在太蒼白無力。 習近平以為,蘇共領導層里,但凡有幾個「男子漢」,血氣方剛,絕不退縮,蘇聯就不至於垮下來。他完全被中宣部的意識形態專家誤導了。事實上,當時蘇共的政變委員會就算是習近平心目中的「勇敢男兒」,他們確實站出來了,但卻失敗了。失敗的根本原因是,有更多的、成千上萬的「男兒」站出來反對這幾個不識時務的政變委員會成員。客觀地講,「扼殺」蘇聯的其實就是蘇共的大部分精英。他們對蘇聯和蘇共前途的判斷與習近平的判斷相反:守住蘇聯和蘇共才是「窩囊廢」,識時務的「好漢」就應該埋葬蘇聯和蘇共。 戈爾巴喬夫實行改革,有從經濟凋敝到國力漸衰、從民智開啟到反對派萌芽等諸多不得已而為之的原因,但他只是想改良。他的政改口號(俄文гла́сность)原意是「公開性」,指政治上的有限開放;其經改口號(俄文перестро́йка)原意是「重建」,即重建社會主義經濟制度。這些改革並非制度轉型。老戈之所以要實行這樣的改良,實在是因為蘇聯的制度病入膏肓了;而他的改良不可避免的失敗,還是因為這架制度機器病入膏肓,不可救藥。 按照鄧小平的認知,蘇聯人求變,是沒能「富起來」。其實,1990年蘇聯解體前的一次全國民意調查揭示,90%的蘇聯老百姓認為,物質生活過得去。蘇聯老百姓求變,並非中國官媒宣傳的那樣,是因為物質生活不好;他們實際上是對蘇共和蘇聯的政治體制越來越不滿。隨著蘇聯社會的文明程度大幅度提高,蘇聯民眾的價值觀比斯大林時代、勃列日涅夫時代有了很大進步。比如,誠實、有尊嚴地生活、排斥暴力之類的價值觀念,不僅深入知識分子的心,深入蘇聯軍人的心,也深入蘇聯相當一部分領導人的心。 戈爾巴喬夫政府的總理雷日科夫當時如此評價蘇聯政府的狀況:「我們監守自盜,行賄受賄,無論在報紙新聞還是講台上,都謊話連篇;我們一面沉溺於自己的謊言,一面為彼此佩戴獎章;而且所有人都在這麼干,從下到上,從上到下。所以,當時整個蘇聯的大部分老百姓都覺得,夠了,我們不想再這樣沒有尊嚴地生活下去了。我們需要政治上的改變。」當時蘇聯人普遍認為,他們不想再忍受這種充滿腐敗、充滿謊言、依靠鎮壓的制度。1990年蘇聯解體前,蘇共黨員的88%認為,蘇共不再有威信;70%多黨員準備退黨。這個黨其實已經被老百姓和它的黨員拋棄了。 當不識時務的那幾個緊急狀態委員會成員發動政變時,蘇聯70%的地方政府首腦宣布,不執行緊急狀態委員會的命令;軍隊的大多數也拒絕執行緊急狀態委員會的命令。同時,人民自發地上街抗議政變,阻撓政變的實施;最後是國家最高權力機構蘇聯最高蘇維埃的蘇共代表投票送終了蘇共。 三、俄國制度重建:用「舊」零件裝出「新」機器? 既然蘇聯解體時,其多數國人嚮往民主化,那為什麼俄羅斯今天會走到這種地步?俄羅斯民主化失敗的關鍵在於,俄國的制度轉型是用「舊」零件組裝「新」機器,這就必然導致「新」機器充滿了「舊」功能。所謂的「舊」零件,是指俄羅斯民主化中,新官僚都是蘇共舊人;而國人的價值觀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蘇聯時代的舊觀念。這樣,民主化開始後,官場、商場上舊人云集,投票時選民的舊觀念作祟,民主化失敗自然就是題中應有之義了。 1995年,我曾經在聖彼得堡市採訪了一個該市的前蘇共區委書記。她被採訪時擔任一家私人銀行的董事長,為我解釋了蘇共被取締時黨內掌實權的各級幹部的共同心態。據她說,當時蘇共各級幹部關心的是怎樣擺脫舊的蘇聯桎梏,開通自己發財致富的道路,又不必受克格勃的威脅,這就是他們拋棄蘇聯的主要原因。這種想法雖然未必與中共充分溝通,卻天然地符合鄧小平思想和江澤民路線。由此可見,共產黨國家的官員心向貪污,又怕整肅,在俄國和中國都一模一樣。採訪時我最感興趣的是,這位前蘇共區委書記如何赤手空拳開了銀行,當上了「金融家」?同樣的問題在中國是諱莫如深的,而她卻怡然自得地准許我把錄音機放在她的面前,毫不隱諱地給我這個外國人講了其中的奧秘。 蘇共被取締的次日,她召集原來由她任命的該區各國有企業廠長開會,商量出路,因為她和廠長們的合法性一夜之間都消失了。她的建議是,由她出面註冊一家私營銀行,廠長們把本企業的國有流動資金作為這家私營銀行的入股資金,轉入此銀行;再用銀行貸款的形式,把來自各企業的資金轉回企業。通過一番這樣的「神操作」,這家私營銀行就憑空有了雄厚的「資本」,而各位廠長也從此成為掌握自己企業金融命脈的私營銀行「股東」;雖然「組織上」不再任命這些廠長,但廠長們的地位由此得以穩固。 當時我追問:「這樣做合法嗎?」但卻沒料到,自己問了一個道地的傻問題。這位前區委書記微笑著問我:什麼是法律(что такое закон)?她解釋道:「我們各地的『幹部』們都在這樣做,他們支持的國會議員在『杜馬』(俄國國會)通過的金融法令因此規定,這樣的做法屬於合法行為。不然,我也不敢告訴你了。」這就是「舊」零件組裝出來的「新」機器在如何運作的典型案例。 蘇共幹部們並非真不懂經濟,只是他們不喜歡計劃經濟之下的束手束腳而已,也不喜歡被黨紀部門或克格勃勒索威脅;一旦讓他們用權力自由自在地發財,就無師自通地各顯神通,呼風喚雨。他們就是普京們的權力基礎,彷彿沙皇時代的貴族一般。然而,用這些「舊」零件組裝出來的俄國「新」政治制度,只是個民主制度的冒牌貨。當中國民間呼喚民主化時,很少有人想過徒有民主制度的形式,在政治舞台上卻「換湯不換藥」,這樣的冒牌「民主」完全可能重蹈普京的覆轍。 四、為什麼俄國逃避社會轉型? 共產黨國家一旦走上了轉型道路,是否就從此一帆風順地完成轉型呢?實際上,答案是否定的。成敗之別在於,社會轉型是否成功。完整的制度轉型必須包括政治、經濟、社會的三重轉型,缺一不可。政治轉型是民主化,經濟轉型是私有化和市場化,而社會轉型是民眾價值觀、道德觀的滌盪和清洗。在民主選舉的狀況下,政治轉型和經濟轉型的成敗取決於選民支持哪種政策主張。因此,社會轉型才是民主化是否倒退、是否歸於失敗的關鍵影響因素。 因此,所有共產黨國家的轉型展現出三種模式:第一種,政治、經濟、社會的三重轉型,這是以波蘭、捷克為代表的中歐模式;第二種,實行政治、經濟轉型,但社會轉型遲緩,這便是俄羅斯模式;第三種,實行了經濟轉型,但不實行政治轉型,因此也不可能出現社會轉型,此乃中國模式。 俄羅斯民眾在蘇共下台前曾支持民主化,這並不意味著俄羅斯就可以輕鬆地推動象中歐國家那樣的社會轉型。俄國民眾和大多數前蘇共黨員,並沒有中歐國家民眾那樣全面否定紅色歷史的精神準備。俄國的政治、文化精英以及民眾的大多數人,把共產黨制度的失敗推給了被取締的蘇共,卻迴避實行中歐國家那樣的個人懺悔和靈魂凈化。其根本原因在於,中歐國家的社會重建是把紅色歷史、紅色文化作為外國殖民統治的象徵而清除的,清除共產黨統治的遺毒就是愛國主義的體現,這做起來比較容易;而在俄國,紅色歷史、紅色文化就是自己民族的歷史、文化,對紅色文化的否定必然牽涉到對本民族歷史、文化的否定,甚至牽涉到對長輩、前輩社會聲望的否定,這是個非常痛苦的過程。 1995年,我在莫斯科的國民經濟戰略館(北京展覽館採用了它的圖紙)曾偶遇前蘇聯駐澳大利亞大使。兩人談了五個小時,中心話題是:為什麼民主化的俄羅斯不能深入批判共產黨文化?他的回答是,這是情感問題,而不是簡單的對錯問題。他的爺爺是赤衛隊隊員,見過列寧,父親是高幹,他自己也算高幹,一家三代全都和共產黨血肉相聯。他說,我們知道民主化比共產黨好,但要我否定十月革命,等於是讓我否定我爺爺和我爸爸的人生價值,這我做不到。 這次聊天后,我翻查了葉利欽時代的中學教科書,也檢視了莫斯科和聖彼得堡兩市的政治歷史博物館的展品。結果發現,俄國的知識分子和教育部門採用了混淆是非、逃避爭論的實用主義手法,不想要的部分就抽掉,比如斯大林就從歷史教科書和歷史展覽館裡徹底消失了。結果,民主化過程中,俄國為了避免還原真實的歷史,把蘇聯歷史切碎了再稀里糊塗地拼在一起,這種做法其實是為逃避社會轉型創造條件。 五、民主化失敗的俄國重新成為戰爭溫床 在俄國考察後我意識到,雖然理智上俄羅斯大部分老百姓要共產黨下台,但情感上他們並不打算徹底清理共產黨的精神文化遺產。由此可見,在共產黨革命的搖籃國,清理共產黨的精神遺產不是個單純地明確是非判斷的問題;即便是非已經明確,很多社會成員仍然拒絕從心理上、情感上否定紅色歷史和紅色精神遺產,結果社會轉型和道德重建就面臨重重障礙。既然不對共產黨統治時代的是非作深刻完整的重新評價,也就談不上全社會範圍的懺悔意識和凈化意識。所以,俄羅斯在民主化時代成長起來的年青人囫圇吞棗地接受了亂七八糟的混亂的歷史教育,又在頭腦里裝進了蘇聯時代的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他們的價值觀和道德觀甚至比父輩還混亂。 被舊價值觀深深影響的數代俄羅斯人會喜歡一個強大的政府、強漢般的領導人和強硬、侵略性的對外政策。在這樣的社會裡,民主化必然走上失敗的軌道,而普京當道卻成為必然趨勢。一個失敗了的民主化國家很容易恢復共產黨統治時代的對外霸權政策;這種對外霸權政策常常還得到社會上許多人的喝彩。看不到這一點,就無法懂得,為什麼普京敢於發動烏克蘭戰爭。看明白了這一點,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中國有那麼多年輕人為中國進攻台灣的軍事計劃叫好。 從更深層次去看,失敗的民主化又產生了俄國的制度劣勢:經濟上落後而毫無希望,政治上只能靠壓制;對外,則只能展示強權。這種制度劣勢會進一步深化俄國精英和民眾的自卑感;而普京的制度自卑感讓他對那些靠近西歐國家的前蘇聯集團成員國的成功充滿了妒忌、敵意,總想找機會威脅它們,至少把他們的制度優勢削弱。所以,俄國之所以恢復霸權主義,是俄國轉型失敗後出現的制度自卑之下的反應;它非常害怕周邊國家的成功讓俄羅斯昔日的輝煌淪為徹底的敗落。這就是烏克蘭戰爭的俄國背景。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哪些人在挺俄反烏?

網路上流傳一篇分析反俄羅斯挺烏克蘭的都是些甚麼人? 那我也試著來分析挺俄反烏的人又是哪些人: 1). 不認同民主,人權價值的人。所以俄羅斯”侵略”,”不守約”,”不誠信”,”撒謊放假訊息”…他們也不認為這樣的事有甚麼嚴重。 2). 受假訊息洗腦的人。親共小粉紅當然如此,但也有些反共人士,只是這批人和之前接受陰謀論的狂熱川粉高度重疊。他們仇視拜登,和主流媒體仇視川普一樣,還更沒水平,判斷力低落到慘不忍睹。說什麼現在出現的教宗是假的,現在出現的拜登也是假的,是有人冒充的,還說他們都是撒旦教云云。真是智商不在線! 他們也反疫苗,散播假訊息,誇大疫苗的缺點,漠視疫苗的優點。川普要大家去打疫苗,他們卻不接受。 3). 反美成習慣的人。長期接受中共外宣的人多半反美。反共的教會人士也有些做如是觀,好像美國已經被上帝丟棄了一樣。美國教會是在沒落沒錯,但根深蒂固的文化仍根植於基督信仰: 民主,自由,人權已經成了多數美國人最重要的DNA, 這才是美國最大的政治正確,而不是白左。白左若違反自由民主人權,一樣會被轟、被噓。 有一則笑話,反美是口號,赴美是生活。有人對挺俄反美的人做調查,把你家孩子送去俄羅斯留學,如何? 大家都不願意。赴美留學仍是首選。 4).沒有民主自由人權制度的經驗,所以很難信任別人,也不信任專業,自然也不信任政府。醫生說去打疫苗,他們不信任; 政府說去打疫苗,他們也反抗,自己沒有判斷力也不信任專業。 因此也不信任烏克蘭總統願意冒死捍衛自己的家鄉,也不信任那些把妻兒送出去,自己留守烏克蘭的男人。認為人人都想保命逃亡才是正常。不能理解人生有比生命更可貴的東西。 (這點從台灣人對俄烏戰爭的反應可以看出,萬一兩岸開打,願意留在台灣保家衛國的人不斷升高,從六成上升到最近九成了。) 大多數到西方國家移民的中國人不信任中共政府,這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們的民主觀念的確還有待加強。民主,就是信任專業,不然你投票選人出來做什麼? 不信任醫生,那還上醫院做什麼? (當然不是毫不質疑全信,那是盲信。) 不信任主流媒體,那還談什麼新聞? (我是主流媒體出身的新聞人,受過嚴謹的訓練與考核。我雖不滿美國主流媒體對川普的打壓,但一竿子打翻全部是不對的,我以前那些同事還是有很多認真誠實的新聞人,他們的報導還是很可信的。) 5). 習慣二分法思考的人。非黑即白,容不下灰色的中間思考。其實二分法是最大的愚民工具,攻擊對方就是把對方抹黑斗臭,真相就自然看不見了。例如挺川的人認為拜登做不出一件好事,挺拜登的就認為挺川都是落後保守人士。 最近和一位台灣朋友吵起來,因為他認為所有中國人在共產政權下長大,根深蒂固就是民族主義的”統派”,對台灣來說,通通不值得信任。這真是太偏激。 6). 不看國際新聞,不知道時代在變的人。例如上述瞧不起中國人的少數過去的台灣極綠的台獨份子,就還停留在這樣的認知里。都不曉得時代已經變了,到處可遇到反共的中國人,非常尊重台灣的自決。他們還處在台獨份子不到台灣人一成的時代,因被打壓而恐懼感疑心病甚重,所以不信任任何中國人。殊不知現在連台灣人都已經八成以上主張台獨了。 再以俄烏來論。有朋友對烏克蘭的印象就是親中,所以下意識反烏挺俄。而且認定俄羅斯要打烏克蘭,如秋風掃落葉,烏克蘭幾天就會淪陷。這些都是不看國際新聞,不曉得時代在變,還一味守著自己過去的印象的現象。 如果我們不能時時更新自己的思維跟上時代的改變,是很容易判斷錯誤的。 7).民族主義至上的人。認為國土一吋都不能讓,認為烏克蘭以前就是蘇俄的領土,應該親俄才對,怎麼可以和歐洲國家眉來眼去?  對台灣,這些人也主張”一點都不能少”。如果台灣要獨立,那他們支持武統台灣。這種人最好別去台灣,以前還不一定會被噓,俄烏戰爭之後,肯定被噓出來。 其實,民族主義只是統治者的光環,對平民老百姓根本沒啥影響。我是台灣人,和中國人語言相通,但那就可以統一嗎? 當然不! 我才不要被這樣撒謊不誠信的政權統治。 挺俄反烏的朋友,你屬於哪一類?

英情報:俄軍損失嚴重 被迫返國重新組織和補給

英國軍方情報部門周三(30日)表示,損失嚴重的俄羅斯部隊已被迫返回國內和鄰國白俄羅斯,以重新組織和重新補給。

第33日:和平曙光

俄烏戰爭可能接近尾聲了。這可能是大家都願意聽到的一個好消息,但很可能還有最殘酷的一段要上演。 首先要辟一個謠,昨天國內澎湃新聞高調宣稱「烏總統:俄軍不可能完全撤出烏克蘭,願就頓巴斯問題妥協」。這種赤裸裸的假新聞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一個大媒體,真當中國沒有懂英文的了?我找出了這段新聞援引的所謂英國天空新聞網的報道,澤連斯基說的是「烏克蘭政府願意考慮宣布中立並向俄羅斯提供安全保障,包括保持該國無核化。」根本沒有「俄軍不可能完全撤出烏克蘭,願就頓巴斯問題妥協」這句話,看遍全文,影子都沒有。 我用腳趾頭都很難揣摩,這種明知道要被打臉還要瘋狂顛倒黑白假新聞到底想幹啥。跟那個「1小時22分佔領基輔,紹伊古一戰封神」的帖子比肩嗎? 同時還有另外一個新聞也需要說明,之前有國際媒體報道在土耳其的第三輪俄烏會談中,擔任調解人的俄富豪阿布拉莫維奇和烏方代表呈現中毒癥狀。昨天,美國情報部門進行了澄清,這極有可能是一個烏龍,事實上並不是中毒。 大家可能會奇怪,為啥俄方的調停人會是一個商人。其實阿布這個人,雖然在國際知名是因為搞足球,但是他本身是一個官商。有點類似於胡雪岩。他做生意的同時,也曾經長期兼任俄國楚科奇自治區的行政長官。他和普丁的關係極為密切,這是他在開戰後迅速遭到制裁的重要原因。這樣亦商亦官非正式的角色,在談判桌上對於俄烏雙方往往有更大的迴旋餘地,這是他擔任俄方調停人的優勢。 阿布的努力也確實收到了成效。在昨天的第四輪會談中,俄烏雙方已經取得重大進展,俄方代表梅丁斯基(Vladimir Medinsky)接受採訪時已經明確表示:「俄羅斯不反對烏克蘭加入歐盟」,加上此前已經放棄「去納粹化」「去軍事化」「更換政府」,甚至連「保證俄語地位」這一條也已經放棄。梅丁斯基還表示俄軍將在基輔和北部大城切爾尼戈夫周邊減少戰事,「俄羅斯不想讓基輔面臨巨大的軍事風險」,並準備俄烏兩國總統直接舉行會談。 看完這些條件,是不是覺得俄國人的立場轉變太快,突然換了一張臉?實事求是的說,如果俄國人真心妥協,這些條件確實距離達成協議應該不遠了。但是澤連斯基並不是特別感冒,他接受採訪說:「烏克蘭人並不天真,我們看到和平談判存在風險。我們沒有理由相信一個對我們發動戰爭的國家代表的話。」 所以,還不能高興太早——因為烏克蘭的條件提高了,澤連斯基的政治顧問表示,在俄烏達成協議之前,烏克蘭必須和第三方達成安全保障協議,也就是說必須有國際擔保人來保證協議執行,被點名的國家是:美、英、法、德和土耳其。同時,烏克蘭還將就協議舉行全民公投。 真正的困難在於克里米亞和頓巴斯這兩個地方,這可能是戰爭還要繼續多久的根本所在。 實際上,俄國人的談判條件一降再降,並不是良心發現,也不是將軍死得差不多了,而是戰場形勢真是江河日下,沒有一條戰線是如意的。昨天,在國際志願軍的協助下,基輔北部重鎮伊爾平已被烏國軍隊完全收復。俄軍在基輔已經很難立足,所謂的「減少戰事」其實是迫不得已。另外,烏軍鞏固了哈爾科夫城周邊的防守,哈爾科夫和蘇梅之間的要地,特羅斯佳涅茨也已經被烏軍奪回。特別是位於哈爾科夫城郊的馬拉-羅干村(Mala Rogan)村,這是俄軍炮兵的重要陣地,昨天經過十個小時的激戰,大概有180名俄軍被圍殲,徹底解決了哈爾科夫被炮擊的威脅。目前哈爾科夫市內已經開始清除路障和垃圾,準備回歸常態。也就是說,從基輔、蘇梅到哈爾科夫這一條從西向東的戰略線已經被烏軍打通。有未經證實的俄媒報道稱,俄軍正準備從基輔到蘇梅一線撤軍。 即便是俄軍不惜屍山血海全力圍攻的馬里烏波爾,目前也還沒有拿下。對於目前的戰況,俄羅斯的情報官員伊戈爾吉爾金在俄國家電視台上做嘉賓的時候,公開承認正在輸掉戰爭:「克里姆林宮被逼到絕路,但在這個角落裡,它正在尋找機會溜走,咬著光禿禿的尾巴」。這有點大逆不道的意思了。 那麼,現在俄軍主要目標是什麼?就是保住烏東和克里米亞。英國國防部發布消息稱,俄羅斯私人僱傭兵公司瓦格納集團已被部署到烏克蘭東部。預計他們將部署1千多名僱傭兵,這些軍人是從敘利亞和非洲調來的。 我之前在分析文章中反覆強調,割土這一點是烏克蘭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任何形式的割土都不可能。所以俄烏兩國在這兩個地方的主權上是絕對談不攏的。烏克蘭外交部長庫萊巴在重申了烏克蘭的談判立場時已經說得很清楚:我們不交易人、土地和主權。 從內心來說,世界都希望早日實現和平,減少平民的傷亡和痛苦。但站在烏克蘭的角度,這場戰爭,不僅是他們的立國之戰,也可能是解決領土問題最好也是最後的機會。目前這種國內上下一心、國際傾力支持的局面,不是每個國家每個時代都有機會遇到,如果這次解決不了,那麼可以說以後也沒有機會解決。所以烏克蘭在軍事、外交、人心都極為有利的情況下,忍一時之痛,免百年之憂,是絕對不能讓步的。 而且目前在俄烏戰場上,俄軍除了空軍和裝甲車還有數量優勢外,在實際作戰部隊的人數上,已經遠遠低於烏軍,烏克蘭的正規軍和預備役已經全部徵發,加上國際志願軍和歸國參戰人員,粗略估算人數在50萬以上,躺平俄國人都碾不過去了。 這種時機,其實不僅僅是對烏克蘭,對於很多國家都是極為難得的。現在的國際社會已經是牆倒眾人推,俄國人這些年攢下的仇人都在行動: 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就一改過去的日本政府的溫和表述,直接宣稱北方四島是日本「固有領土」,言下之意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波蘭前陸軍司令瓦爾德馬爾.斯克日普恰克在接受採訪時聲稱,波蘭有權拿回加里寧格勒。加里寧格勒原名是柯尼斯堡,俄國在波蘭邊上面臨波羅的海的一塊飛地。最早是屬於波蘭的,後來歸屬普魯士,是普魯士的發源地。二戰之後,蘇聯人趁火打劫,把這塊地方佔為己有,駐紮重兵威脅歐洲,改名加里寧格勒,波蘭人如鯁在喉也是很多年了; 小國亞塞拜然最為果斷,用無人機對俄「維和部隊」駐防的爭議地區納卡實施了四次襲擊,去年俄作為大哥,為了調停亞塞拜然和亞美尼亞的領土爭端,派了一隻所謂的「維和部隊」進行干預,現在看來小弟不看臉了;  歐洲其他國家苦俄久矣,那就不消說了,比利時驅逐21名俄羅斯外交官,愛爾蘭驅逐4名,捷克驅逐1名,荷蘭驅逐17名……抱團打臉啊。當然也有國家穩如老狗,假裝自己不曾受害。 美國總統拜登因為罵普京而被媒體質疑。不過,老拜登倒是展現出了少見的強硬,他對對媒體表示,他那樣說是表示「道義上的憤慨」,他不道歉,也不會收回自己說的話。這裡我點評一下西方的白左媒體,居然就這個「不該掌權」這個用詞來抨擊拜登,認為他說話太極端,我真的很難理解白左的道義觀,一個人發動戰爭屠殺平民不是罪過,有人罵他要求他下台居然成了罪過,難道你在屠夫面前當舔狗才是所謂的合情合理嗎?這一點,我真不覺得拜登說錯了什麼,我只是覺得還不夠。 昨天老拜登還宣布2023財年預算,國防預算增長4%,超過8000億美元。這是鐵了心要落閘。同時拜登也部分放棄了之前因為環保問題限制的美國本土的頁岩油生產,目前油氣公司INPEX已經在德克薩斯開工,每日可產506萬桶原油。國際油價的漲勢有望結束。 昨天還有一個好消息,著名的蛇島士兵,那個在對講機中對於俄軍大罵「去你X的」的羅曼赫里博夫在戰俘交換中獲釋。澤連斯基解釋說,當初以為蛇島士兵都死了,事實上是一部分陣亡,一部分被俘。其實不管如何,赫里博夫在對講機裡面那一嗓子,絕對是震撼人心的。即便作為一個戰俘,將來也一定會超過那些排隊領盒飯的俄國將軍們,在歷史書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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