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社交群体流传一段影片,片中有大约10名俄罗斯年轻士兵,他们有些自称“我们只是个孩子”。这些俄罗斯士兵抱怨说,他们没经过正规训练,莫名其妙的被派上战场,还被配备75年老步枪,不但射不出来,还被逼打敌方炮击队,导致许多同袍阵亡。 据每日邮报报道,这些年轻的俄兵坐在一辆军旅车上,他们自称年龄介于18-20岁左右,许多都是大学生和劳工。他们说,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但却被派到前线打仗。这群俄兵抱怨,在最近的乌克兰城市Sumy战役中,他们甚至被配置1940年代二次世界大战苏联军用的老步枪,上战场时还一度射不出来,却要面对乌克兰的炮击队,导致许多同袍死亡。 这些年轻兵士还抱怨,他们没有得到任何官方文件流程,直接就被派到乌克兰前线,简直是让他们“自生自灭”。他们相信自己成为俄国政府的“边缘人”,俄国国防部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前线做了什么、遇到什么状况,这群大兵更怒怨:“简直是叫我们去送死!” 据称,俄罗斯派遣许多年轻士兵出战乌克兰,至少四分之一的士兵年龄为18至27岁,他们大多来自贫穷家庭。有传闻说,普京成立了处决队,专门射杀临阵逃跑的军人。
英国将向基辅加倍援助致命性武器,与此同时,首相约翰逊(Boris Johnson)呼吁西方盟友向乌克兰提供更多军事支持。 据《每日电讯报》报导, 3月24日,约翰逊承诺再向乌克兰提供6,000枚导弹。北约(Nato)也同意向乌克兰提供相关设备,以保护其军队免受俄罗斯的化学与核武器攻击。 除了4亿英镑人道主义和经济援助外,英国还承诺额外为乌克兰军队提供2,500万英镑装备。 基辅方面将接收到呼吸器、手持探测器和移动净化设备,并获得相应的人员培训。 北约(Nato)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Jens Stoltenberg)预计,北约将大幅增加陆、海、空(军力),以加强其东部防御。他警告莫斯科不要冒险与西方发生核战争。 北约将在保加利亚、匈牙利、罗马尼亚和斯洛伐克部署4个新的战斗群,这意味著包括波罗的海三国和波兰的现有部队在内,北约东侧将出现8个战斗群。 3月23日,克里姆林宫拒绝了排除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人们越来越担心,在入侵行动遭到顽强抵抗和后勤保障出现问题后,普京可能会做出何种反应。有迹象表明,俄罗斯已有多达1.5万名士兵阵亡,战场伤亡人数在3万至4万之间。 当天乌克兰外交部长库勒巴(Dmytro Kuleba)还抨击了俄罗斯国家电视台主持人呼吁对乌克兰进行战术核打击的说辞。 斯托尔滕贝格表示:“俄罗斯必须明白,它永远不可能赢得核战争。”“俄罗斯应该停止这种危险而不负责任的核言论。” 为应对俄罗斯“日益残酷的战术”,约翰逊敦促北约和七国集团(G7)领导人对其加大制裁,并为乌克兰提供更多防御性支持。 英国最新的援助资金将用于支付乌克兰士兵、飞行员和警察工资,并为乌克兰武装部队提供更多装备,这包括防弹衣、头盔、战斗靴,以及下一代轻型反坦克武器系统(NLAW),标枪导弹和星光(Starstreak)高速防空导弹。 欧盟各国也已同意,将为欧洲和平基金提供的资金从之前承诺的5亿欧增加一倍至10亿欧元,以进一步支持乌克兰军队。 3月23日晚,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一个月纪念日前夕,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Volodymyr Zelensky)首次用英语发表每日视频讲话,在这一充满激情的演讲中,他敦促世界各地的民众走上街头,抗议俄罗斯的入侵。“带著乌克兰的象征来支持我们,支持自由和生命,让你们的形象广为人知,”他说。
由于冲突仍在继续,英国政府将向被俄罗斯军队包围的乌克兰城市运送价值200万英镑的重要物资。 据英国《天空新闻》报导,外交大臣特拉斯(Liz Truss)证实,应乌克兰政府要求,英国将向乌克兰捐赠干粮、罐头食品和水。 英国外交部表示,这些物资将在近日从波兰和斯洛伐克发出,通过公路和铁路运往乌克兰。特拉斯女士说:“我们的团队正在与波兰、斯洛伐克以及乌克兰的朋友们夜以继日地工作,以确保那些处境最危险的人们能得到这些必需品。” 捐赠物品必须尽快送到,因为窗口期正在关闭。据信,乌克兰各地目前有超过1,200万人需要人道主义援助。 外交部人道主义顾问霍珀(Alice Hooper)表示:“在被围困地区,人们躲在地下室,无法获得食物和水,目前仍有近600万儿童留在乌克兰。” 这是英国政府承诺的4亿英镑支持的一部分,其中2.2亿英镑用于人道主义援助。 外交大臣宣布,第一批援助将由当地值得信赖的人道主义组织负责分发,这些机构包括联合国难民署(UNHCR)、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办公室(OCHA),以及国际红十字会。 与此同时,俄罗斯国防部表示,该国对乌克兰的入侵将继续下去,直到“达到普京(Vladimir Putin)设定的目标”。 据国际文传电讯社(Interfax)报导,在最新一轮和平谈判中,一名俄罗斯谈判代表表示,双方在次要问题上已相当接近,但在关键问题上仍未取得真正进展。 目前,乌克兰的切尔尼戈夫(Chernihiv)已经被俄罗斯军队切断,该市市长乔斯(Viacheslav Chaus)在国家电视台上说:“这座城市已经被敌人有条件地包围了。” 乌克兰副总理韦列什丘克(Iryna Vereshchuk)称,乌克兰希望为切尔尼戈夫安排一条人道主义走廊,但建立这样的逃生通道极具挑战性。 然而,英国国防部表示,根据最新情报,乌克兰军队正在重新占领“基辅以东35公里处”的城镇和防御阵地。 马里乌波尔(Mariupol’)市议会称,该市一家剧院上周被导弹摧毁,造成约300人丧生。当时大楼外的一面大牌子上用俄语写著“儿童”,事发时,有超过1,300人正在那里避难。 与此同时,交通部长沙普斯(Grant Shapps)正准备欢迎一家乌克兰难民和他们的宠物狗的到来。这个家庭包括一位母亲、她6岁的儿子和他的祖母。 根据政府的一项救援计画,英国各地超过15万人将为逃离乌克兰的难民提供庇护。作为他们中的一员,这位内阁部长表示,他希望能籍此“带来有意义的改变”。
位于伦敦汉普斯特德的碧奇伍德宅邸(Beechwood House)是一座乔治亚时代的宅邸,售价8,200万英镑,而其拥有者乌斯马诺夫(Alisher Usmanov)被认为是普京(Vladimir Putin)“最喜欢的寡头”之一。 据《每日电讯报》报导,乌斯马诺夫在英国的资产已被冻结。但有消息称,这位金属和电信巨头已利用英国复杂的法律和信托系统,将自己的财产置于法律管辖之外。 专家们表示,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说明英国执法机构是如何被寡头们所雇佣的大批“推手”律师、会计师和房地产经纪人打败的。 为了扭转这一局面,政府宣布将在国家打击犯罪调查局(NCA)成立一个新的“高层腐败调查小组”(kleptocracy cell)。 NCA于2013年由时任首相梅(Theresa May)发起,其主要职能是打击有组织犯罪。但9年后的今天,反贪慈善机构“聚焦腐败”(Spotlight on Corruption)在一份报告中警告称,由于“资金短缺、任务繁重、火力不足”,英国“正在打击经济犯罪的斗争中败北”。 该机构执行董事霍利(Sue Hawley)称:“NCA已尽了最大努力,但却在资金、人力资源等方面被捆住了手脚。” 虽然从技术上讲,NCA每年可获得6.5亿英镑资助,但它必须向财政部申请特定资金。相比之下,美国联邦调查局(FBI)每年会收到103亿美元(78亿英镑)经费。 NCA的调查人员经常与一些最负盛名的律师事务所竞争,而后者有能力在案件中投入大量资源。NCA的资深官员最多只能挣到8.4万英镑年薪,而在私营部门,他们的对手的收入可以翻倍。 预计在本财政年度结束时,NCA将有800个职位空缺,其中186个“难以填补”。 专家们担心,如果没有足够的专业人才,NCA将难以行使议会赋予的更大权力,例如,“不明财富令”(UWOs)自2018年推出以来,只使用了4次。 英国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Royal United Services Institute)高级研究员、经济犯罪问题专家伍德(Helena Wood)认为,这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可归咎于NCA员工“过度劳累和薪酬过低”。 如今,要揭露与克里姆林宫有关联的俄罗斯人在伦敦的资金的真正来源,更需要大量专业人才的参与和长期投入。 伍德补充道:“你不能向俄罗斯索要寡头们的贪腐证据。问题是,我们现在冻结了寡头的大量豪宅和游艇,但如查无实据,最终我们将不得不解冻这些资产。” 近年来NCA的成功案例,包括查明与费兹耶夫(Javanshir Feyziyev)经营的“亚塞拜然洗钱店”有关的560万英镑黑金的来龙去脉。 与此同时,国际反腐败部门已追回价值4.073亿英镑资产,这超过了其5年3,900万英镑预算的10倍,其中2亿英镑已归还给被盗国。 埃克塞特大学的希瑟肖(John Heathershaw)教授表示,乌斯马诺夫将宅邸所有权转让给家人的复杂财务策略,表明一个“更大的结构性问题”,如不加以解决,这个问题将继续困扰NCA。 他认为,必须通过法律,迫使私营部门向NCA披露更多客户信息。同时,还应成立一个专门的经济犯罪法庭。 他补充称:“面对从世界各地流入伦敦的大量不法资金,我们现在所做的就像‘在干草堆里找针’——这一局面必须改变。” 一位NCA发言人表示:“自2013年成立以来,NCA已经冻结、没收或返还了超过10亿英镑资产,仅在本财政年度的11个月里,就有1.88亿英镑资产被冻结或扣押,3,550万英镑资产被追回。我们将继续与政府和私营部门密切合作,以保护英国免受腐败和非法黑金危害。”
乌克兰战争爆发后,民主国家齐声谴责普京的侵略行动。这场战争不仅分裂了乌克兰的国土,打破了欧洲大陆70多年来的和平局面,而且严重冲击了经济全球化的布局。可是很少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苏联解体后俄国走上了民主化的道路,为什么这个国家在民主化道路上不进反退,一步步地变成了一个顺从独裁者的社会?谴责、憎恶普京这个战争的罪魁祸首是容易的,但对中国人来说,俄国民主化倒退的教训更值得警醒。 一、俄国民主化的终点:恢复国内专制和对外霸权 自从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诞生之后,全世界的专家学者都没料到,有朝一日,苏联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鼻祖、世界各国共产党政权的催生婆居然会抛弃社会主义道路;更没人料到,俄国的民主化居然最后通向了沙皇式统治,俄罗斯重新走上了穷兵黩武、称霸东欧的传统霸权主义道路。 1991年8月,苏共高层的一批官员认为,戈尔巴乔夫的改革正把苏联引向危险的道路,因此组成了紧急状态委员会,发动政变,软禁了戈尔巴乔夫。结果绝大部分苏共党员和各级干部却站出来反对政变。事后,由苏共党员组成的苏联国会(苏联宪法上的国家最高权力机关“最高苏维埃”)投票决定,禁止苏共在苏联的一切活动。一夜之间,统治苏联74年的唯一执政党苏共被苏共的国会取缔了,以苏共总书记身份担任苏联总统的戈尔巴乔夫也失去了合法性基础。 随即苏联的3个加盟共和国俄罗斯、白俄罗斯和哈萨克共和国的总统们一致同意,依据苏联宪法从苏联独立。于是横跨欧亚大陆的庞大苏联就这样解体了,乌克兰因此也独立建国。俄国进入叶利钦时代后,因为苏共已被取缔,唯一能取代苏共专制的政治制度是民主制度,因此俄国自然地走上了民主化道路;同时,叶利钦当局也选择了市场化方向的经济制度转型。 俄国转型初期,表面上一切似乎都与民主国家相近,政治开放,经济自由化,社会气氛活跃。我1995年去俄国考察制度转型之前,曾在普林斯顿大学见到一位到访的俄国科学院学者,当时他颇为自得地坐在会议室里自言自语,“(现在是)一个截然不同的莫斯科啊(Совсем другая Москва)。”然而,俄罗斯的好日子并没延续多久。 1999年底,叶利钦请辞,普京受命接任总统。在普京的统治下,俄国又朝着专制的原点回归。他通过修改宪法以及连任、替任等种种花样,事实上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民主”国家的终身总统。苏联解体后俄国确实踏上过民主化道路;可今天的俄国离个人独裁却只隔着一层“帝位”的窗户纸。当普京发动了侵略乌克兰的战争,同时在国内打压反战的声音时,俄国的政治制度似乎已经回归到沙皇时代了,其所谓的“民主”制度只剩下国会这个躯壳,俄国实际上再也不是民主国家了。 然而,现在西方国家对俄罗斯的制度转型走向依然不甚了了。许多国际问题专家以为,只要俄罗斯走上了民主化道路,如果欧盟不东扩,俄国就会自然而然地成为成熟的民主国家。他们当中似乎很少有人考虑过,共产党国家的制度转型,其实失败的可能性非常大,而这种转型失败对周边国家乃至国际和平具有很大的威胁。乌克兰战争之所以震撼了多年主张“和平主义”的西欧国家,就是因为这些国家不懂,俄国民主化的终点居然是恢复国内专制和对外霸权。 二、苏联解体:假“男儿”败给了真男儿 俄国退回专制和霸权,是回归其历史传统吗?苏联也有70多年的历史传统,为什么却被苏联人抛弃了?习近平以为,苏联解体,就是其共产党统治的传统无人捍卫,即所谓“竟无一人是男儿”。其实,用传统这个词来解释俄罗斯失败的转型道路,实在太苍白无力。 习近平以为,苏共领导层里,但凡有几个“男子汉”,血气方刚,绝不退缩,苏联就不至于垮下来。他完全被中宣部的意识形态专家误导了。事实上,当时苏共的政变委员会就算是习近平心目中的“勇敢男儿”,他们确实站出来了,但却失败了。失败的根本原因是,有更多的、成千上万的“男儿”站出来反对这几个不识时务的政变委员会成员。客观地讲,“扼杀”苏联的其实就是苏共的大部分精英。他们对苏联和苏共前途的判断与习近平的判断相反:守住苏联和苏共才是“窝囊废”,识时务的“好汉”就应该埋葬苏联和苏共。 戈尔巴乔夫实行改革,有从经济凋敝到国力渐衰、从民智开启到反对派萌芽等诸多不得已而为之的原因,但他只是想改良。他的政改口号(俄文гла́сность)原意是“公开性”,指政治上的有限开放;其经改口号(俄文перестро́йка)原意是“重建”,即重建社会主义经济制度。这些改革并非制度转型。老戈之所以要实行这样的改良,实在是因为苏联的制度病入膏肓了;而他的改良不可避免的失败,还是因为这架制度机器病入膏肓,不可救药。 按照邓小平的认知,苏联人求变,是没能“富起来”。其实,1990年苏联解体前的一次全国民意调查揭示,90%的苏联老百姓认为,物质生活过得去。苏联老百姓求变,并非中国官媒宣传的那样,是因为物质生活不好;他们实际上是对苏共和苏联的政治体制越来越不满。随着苏联社会的文明程度大幅度提高,苏联民众的价值观比斯大林时代、勃列日涅夫时代有了很大进步。比如,诚实、有尊严地生活、排斥暴力之类的价值观念,不仅深入知识分子的心,深入苏联军人的心,也深入苏联相当一部分领导人的心。 戈尔巴乔夫政府的总理雷日科夫当时如此评价苏联政府的状况:“我们监守自盗,行贿受贿,无论在报纸新闻还是讲台上,都谎话连篇;我们一面沉溺于自己的谎言,一面为彼此佩戴奖章;而且所有人都在这么干,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所以,当时整个苏联的大部分老百姓都觉得,够了,我们不想再这样没有尊严地生活下去了。我们需要政治上的改变。”当时苏联人普遍认为,他们不想再忍受这种充满腐败、充满谎言、依靠镇压的制度。1990年苏联解体前,苏共党员的88%认为,苏共不再有威信;70%多党员准备退党。这个党其实已经被老百姓和它的党员抛弃了。 当不识时务的那几个紧急状态委员会成员发动政变时,苏联70%的地方政府首脑宣布,不执行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命令;军队的大多数也拒绝执行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命令。同时,人民自发地上街抗议政变,阻挠政变的实施;最后是国家最高权力机构苏联最高苏维埃的苏共代表投票送终了苏共。 三、俄国制度重建:用“旧”零件装出“新”机器? 既然苏联解体时,其多数国人向往民主化,那为什么俄罗斯今天会走到这种地步?俄罗斯民主化失败的关键在于,俄国的制度转型是用“旧”零件组装“新”机器,这就必然导致“新”机器充满了“旧”功能。所谓的“旧”零件,是指俄罗斯民主化中,新官僚都是苏共旧人;而国人的价值观当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苏联时代的旧观念。这样,民主化开始后,官场、商场上旧人云集,投票时选民的旧观念作祟,民主化失败自然就是题中应有之义了。 1995年,我曾经在圣彼得堡市采访了一个该市的前苏共区委书记。她被采访时担任一家私人银行的董事长,为我解释了苏共被取缔时党内掌实权的各级干部的共同心态。据她说,当时苏共各级干部关心的是怎样摆脱旧的苏联桎梏,开通自己发财致富的道路,又不必受克格勃的威胁,这就是他们抛弃苏联的主要原因。这种想法虽然未必与中共充分沟通,却天然地符合邓小平思想和江泽民路线。由此可见,共产党国家的官员心向贪污,又怕整肃,在俄国和中国都一模一样。采访时我最感兴趣的是,这位前苏共区委书记如何赤手空拳开了银行,当上了“金融家”?同样的问题在中国是讳莫如深的,而她却怡然自得地准许我把录音机放在她的面前,毫不隐讳地给我这个外国人讲了其中的奥秘。 苏共被取缔的次日,她召集原来由她任命的该区各国有企业厂长开会,商量出路,因为她和厂长们的合法性一夜之间都消失了。她的建议是,由她出面注册一家私营银行,厂长们把本企业的国有流动资金作为这家私营银行的入股资金,转入此银行;再用银行贷款的形式,把来自各企业的资金转回企业。通过一番这样的“神操作”,这家私营银行就凭空有了雄厚的“资本”,而各位厂长也从此成为掌握自己企业金融命脉的私营银行“股东”;虽然“组织上”不再任命这些厂长,但厂长们的地位由此得以稳固。 当时我追问:“这样做合法吗?”但却没料到,自己问了一个道地的傻问题。这位前区委书记微笑着问我:什么是法律(что такое закон)?她解释道:“我们各地的‘干部’们都在这样做,他们支持的国会议员在‘杜马’(俄国国会)通过的金融法令因此规定,这样的做法属于合法行为。不然,我也不敢告诉你了。”这就是“旧”零件组装出来的“新”机器在如何运作的典型案例。 苏共干部们并非真不懂经济,只是他们不喜欢计划经济之下的束手束脚而已,也不喜欢被党纪部门或克格勃勒索威胁;一旦让他们用权力自由自在地发财,就无师自通地各显神通,呼风唤雨。他们就是普京们的权力基础,仿佛沙皇时代的贵族一般。然而,用这些“旧”零件组装出来的俄国“新”政治制度,只是个民主制度的冒牌货。当中国民间呼唤民主化时,很少有人想过徒有民主制度的形式,在政治舞台上却“换汤不换药”,这样的冒牌“民主”完全可能重蹈普京的覆辙。 四、为什么俄国逃避社会转型? 共产党国家一旦走上了转型道路,是否就从此一帆风顺地完成转型呢?实际上,答案是否定的。成败之别在于,社会转型是否成功。完整的制度转型必须包括政治、经济、社会的三重转型,缺一不可。政治转型是民主化,经济转型是私有化和市场化,而社会转型是民众价值观、道德观的涤荡和清洗。在民主选举的状况下,政治转型和经济转型的成败取决于选民支持哪种政策主张。因此,社会转型才是民主化是否倒退、是否归于失败的关键影响因素。 因此,所有共产党国家的转型展现出三种模式:第一种,政治、经济、社会的三重转型,这是以波兰、捷克为代表的中欧模式;第二种,实行政治、经济转型,但社会转型迟缓,这便是俄罗斯模式;第三种,实行了经济转型,但不实行政治转型,因此也不可能出现社会转型,此乃中国模式。 俄罗斯民众在苏共下台前曾支持民主化,这并不意味着俄罗斯就可以轻松地推动象中欧国家那样的社会转型。俄国民众和大多数前苏共党员,并没有中欧国家民众那样全面否定红色历史的精神准备。俄国的政治、文化精英以及民众的大多数人,把共产党制度的失败推给了被取缔的苏共,却回避实行中欧国家那样的个人忏悔和灵魂净化。其根本原因在于,中欧国家的社会重建是把红色历史、红色文化作为外国殖民统治的象征而清除的,清除共产党统治的遗毒就是爱国主义的体现,这做起来比较容易;而在俄国,红色历史、红色文化就是自己民族的历史、文化,对红色文化的否定必然牵涉到对本民族历史、文化的否定,甚至牵涉到对长辈、前辈社会声望的否定,这是个非常痛苦的过程。 1995年,我在莫斯科的国民经济战略馆(北京展览馆采用了它的图纸)曾偶遇前苏联驻澳大利亚大使。两人谈了五个小时,中心话题是:为什么民主化的俄罗斯不能深入批判共产党文化?他的回答是,这是情感问题,而不是简单的对错问题。他的爷爷是赤卫队队员,见过列宁,父亲是高干,他自己也算高干,一家三代全都和共产党血肉相联。他说,我们知道民主化比共产党好,但要我否定十月革命,等于是让我否定我爷爷和我爸爸的人生价值,这我做不到。 这次聊天后,我翻查了叶利钦时代的中学教科书,也检视了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两市的政治历史博物馆的展品。结果发现,俄国的知识分子和教育部门采用了混淆是非、逃避争论的实用主义手法,不想要的部分就抽掉,比如斯大林就从历史教科书和历史展览馆里彻底消失了。结果,民主化过程中,俄国为了避免还原真实的历史,把苏联历史切碎了再稀里糊涂地拼在一起,这种做法其实是为逃避社会转型创造条件。 五、民主化失败的俄国重新成为战争温床 在俄国考察后我意识到,虽然理智上俄罗斯大部分老百姓要共产党下台,但情感上他们并不打算彻底清理共产党的精神文化遗产。由此可见,在共产党革命的摇篮国,清理共产党的精神遗产不是个单纯地明确是非判断的问题;即便是非已经明确,很多社会成员仍然拒绝从心理上、情感上否定红色历史和红色精神遗产,结果社会转型和道德重建就面临重重障碍。既然不对共产党统治时代的是非作深刻完整的重新评价,也就谈不上全社会范围的忏悔意识和净化意识。所以,俄罗斯在民主化时代成长起来的年青人囫囵吞枣地接受了乱七八糟的混乱的历史教育,又在头脑里装进了苏联时代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他们的价值观和道德观甚至比父辈还混乱。 被旧价值观深深影响的数代俄罗斯人会喜欢一个强大的政府、强汉般的领导人和强硬、侵略性的对外政策。在这样的社会里,民主化必然走上失败的轨道,而普京当道却成为必然趋势。一个失败了的民主化国家很容易恢复共产党统治时代的对外霸权政策;这种对外霸权政策常常还得到社会上许多人的喝彩。看不到这一点,就无法懂得,为什么普京敢于发动乌克兰战争。看明白了这一点,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中国有那么多年轻人为中国进攻台湾的军事计划叫好。 从更深层次去看,失败的民主化又产生了俄国的制度劣势:经济上落后而毫无希望,政治上只能靠压制;对外,则只能展示强权。这种制度劣势会进一步深化俄国精英和民众的自卑感;而普京的制度自卑感让他对那些靠近西欧国家的前苏联集团成员国的成功充满了妒忌、敌意,总想找机会威胁它们,至少把他们的制度优势削弱。所以,俄国之所以恢复霸权主义,是俄国转型失败后出现的制度自卑之下的反应;它非常害怕周边国家的成功让俄罗斯昔日的辉煌沦为彻底的败落。这就是乌克兰战争的俄国背景。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网路上流传一篇分析反俄罗斯挺乌克兰的都是些甚么人? 那我也试着来分析挺俄反乌的人又是哪些人: 1). 不认同民主,人权价值的人。所以俄罗斯”侵略”,”不守约”,”不诚信”,”撒谎放假讯息”…他们也不认为这样的事有甚么严重。 2). 受假讯息洗脑的人。亲共小粉红当然如此,但也有些反共人士,只是这批人和之前接受阴谋论的狂热川粉高度重叠。他们仇视拜登,和主流媒体仇视川普一样,还更没水平,判断力低落到惨不忍睹。说什么现在出现的教宗是假的,现在出现的拜登也是假的,是有人冒充的,还说他们都是撒旦教云云。真是智商不在线! 他们也反疫苗,散播假讯息,夸大疫苗的缺点,漠视疫苗的优点。川普要大家去打疫苗,他们却不接受。 3). 反美成习惯的人。长期接受中共外宣的人多半反美。反共的教会人士也有些做如是观,好像美国已经被上帝丢弃了一样。美国教会是在没落没错,但根深蒂固的文化仍根植于基督信仰: 民主,自由,人权已经成了多数美国人最重要的DNA, 这才是美国最大的政治正确,而不是白左。白左若违反自由民主人权,一样会被轰、被嘘。 有一则笑话,反美是口号,赴美是生活。有人对挺俄反美的人做调查,把你家孩子送去俄罗斯留学,如何? 大家都不愿意。赴美留学仍是首选。 4).没有民主自由人权制度的经验,所以很难信任别人,也不信任专业,自然也不信任政府。医生说去打疫苗,他们不信任; 政府说去打疫苗,他们也反抗,自己没有判断力也不信任专业。 因此也不信任乌克兰总统愿意冒死捍卫自己的家乡,也不信任那些把妻儿送出去,自己留守乌克兰的男人。认为人人都想保命逃亡才是正常。不能理解人生有比生命更可贵的东西。 (这点从台湾人对俄乌战争的反应可以看出,万一两岸开打,愿意留在台湾保家卫国的人不断升高,从六成上升到最近九成了。) 大多数到西方国家移民的中国人不信任中共政府,这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们的民主观念的确还有待加强。民主,就是信任专业,不然你投票选人出来做什么? 不信任医生,那还上医院做什么? (当然不是毫不质疑全信,那是盲信。) 不信任主流媒体,那还谈什么新闻? (我是主流媒体出身的新闻人,受过严谨的训练与考核。我虽不满美国主流媒体对川普的打压,但一竿子打翻全部是不对的,我以前那些同事还是有很多认真诚实的新闻人,他们的报导还是很可信的。) 5). 习惯二分法思考的人。非黑即白,容不下灰色的中间思考。其实二分法是最大的愚民工具,攻击对方就是把对方抹黑斗臭,真相就自然看不见了。例如挺川的人认为拜登做不出一件好事,挺拜登的就认为挺川都是落后保守人士。 最近和一位台湾朋友吵起来,因为他认为所有中国人在共产政权下长大,根深蒂固就是民族主义的”统派”,对台湾来说,通通不值得信任。这真是太偏激。 6). 不看国际新闻,不知道时代在变的人。例如上述瞧不起中国人的少数过去的台湾极绿的台独份子,就还停留在这样的认知里。都不晓得时代已经变了,到处可遇到反共的中国人,非常尊重台湾的自决。他们还处在台独份子不到台湾人一成的时代,因被打压而恐惧感疑心病甚重,所以不信任任何中国人。殊不知现在连台湾人都已经八成以上主张台独了。 再以俄乌来论。有朋友对乌克兰的印象就是亲中,所以下意识反乌挺俄。而且认定俄罗斯要打乌克兰,如秋风扫落叶,乌克兰几天就会沦陷。这些都是不看国际新闻,不晓得时代在变,还一味守着自己过去的印象的现象。 如果我们不能时时更新自己的思维跟上时代的改变,是很容易判断错误的。 7).民族主义至上的人。认为国土一吋都不能让,认为乌克兰以前就是苏俄的领土,应该亲俄才对,怎么可以和欧洲国家眉来眼去? 对台湾,这些人也主张”一点都不能少”。如果台湾要独立,那他们支持武统台湾。这种人最好别去台湾,以前还不一定会被嘘,俄乌战争之后,肯定被嘘出来。 其实,民族主义只是统治者的光环,对平民老百姓根本没啥影响。我是台湾人,和中国人语言相通,但那就可以统一吗? 当然不! 我才不要被这样撒谎不诚信的政权统治。 挺俄反乌的朋友,你属于哪一类?
俄乌战争可能接近尾声了。这可能是大家都愿意听到的一个好消息,但很可能还有最残酷的一段要上演。 首先要辟一个谣,昨天国内澎湃新闻高调宣称“乌总统:俄军不可能完全撤出乌克兰,愿就顿巴斯问题妥协”。这种赤裸裸的假新闻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一个大媒体,真当中国没有懂英文的了?我找出了这段新闻援引的所谓英国天空新闻网的报道,泽连斯基说的是“乌克兰政府愿意考虑宣布中立并向俄罗斯提供安全保障,包括保持该国无核化。”根本没有“俄军不可能完全撤出乌克兰,愿就顿巴斯问题妥协”这句话,看遍全文,影子都没有。 我用脚趾头都很难揣摩,这种明知道要被打脸还要疯狂颠倒黑白假新闻到底想干啥。跟那个“1小时22分占领基辅,绍伊古一战封神”的帖子比肩吗? 同时还有另外一个新闻也需要说明,之前有国际媒体报道在土耳其的第三轮俄乌会谈中,担任调解人的俄富豪阿布拉莫维奇和乌方代表呈现中毒症状。昨天,美国情报部门进行了澄清,这极有可能是一个乌龙,事实上并不是中毒。 大家可能会奇怪,为啥俄方的调停人会是一个商人。其实阿布这个人,虽然在国际知名是因为搞足球,但是他本身是一个官商。有点类似于胡雪岩。他做生意的同时,也曾经长期兼任俄国楚科奇自治区的行政长官。他和普丁的关系极为密切,这是他在开战后迅速遭到制裁的重要原因。这样亦商亦官非正式的角色,在谈判桌上对于俄乌双方往往有更大的回旋余地,这是他担任俄方调停人的优势。 阿布的努力也确实收到了成效。在昨天的第四轮会谈中,俄乌双方已经取得重大进展,俄方代表梅丁斯基(Vladimir Medinsky)接受采访时已经明确表示:“俄罗斯不反对乌克兰加入欧盟”,加上此前已经放弃“去纳粹化”“去军事化”“更换政府”,甚至连“保证俄语地位”这一条也已经放弃。梅丁斯基还表示俄军将在基辅和北部大城切尔尼戈夫周边减少战事,“俄罗斯不想让基辅面临巨大的军事风险”,并准备俄乌两国总统直接举行会谈。 看完这些条件,是不是觉得俄国人的立场转变太快,突然换了一张脸?实事求是的说,如果俄国人真心妥协,这些条件确实距离达成协议应该不远了。但是泽连斯基并不是特别感冒,他接受采访说:“乌克兰人并不天真,我们看到和平谈判存在风险。我们没有理由相信一个对我们发动战争的国家代表的话。” 所以,还不能高兴太早——因为乌克兰的条件提高了,泽连斯基的政治顾问表示,在俄乌达成协议之前,乌克兰必须和第三方达成安全保障协议,也就是说必须有国际担保人来保证协议执行,被点名的国家是:美、英、法、德和土耳其。同时,乌克兰还将就协议举行全民公投。 真正的困难在于克里米亚和顿巴斯这两个地方,这可能是战争还要继续多久的根本所在。 实际上,俄国人的谈判条件一降再降,并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将军死得差不多了,而是战场形势真是江河日下,没有一条战线是如意的。昨天,在国际志愿军的协助下,基辅北部重镇伊尔平已被乌国军队完全收复。俄军在基辅已经很难立足,所谓的“减少战事”其实是迫不得已。另外,乌军巩固了哈尔科夫城周边的防守,哈尔科夫和苏梅之间的要地,特罗斯佳涅茨也已经被乌军夺回。特别是位于哈尔科夫城郊的马拉-罗干村(Mala Rogan)村,这是俄军炮兵的重要阵地,昨天经过十个小时的激战,大概有180名俄军被围歼,彻底解决了哈尔科夫被炮击的威胁。目前哈尔科夫市内已经开始清除路障和垃圾,准备回归常态。也就是说,从基辅、苏梅到哈尔科夫这一条从西向东的战略线已经被乌军打通。有未经证实的俄媒报道称,俄军正准备从基辅到苏梅一线撤军。 即便是俄军不惜尸山血海全力围攻的马里乌波尔,目前也还没有拿下。对于目前的战况,俄罗斯的情报官员伊戈尔吉尔金在俄国家电视台上做嘉宾的时候,公开承认正在输掉战争:“克里姆林宫被逼到绝路,但在这个角落里,它正在寻找机会溜走,咬着光秃秃的尾巴”。这有点大逆不道的意思了。 那么,现在俄军主要目标是什么?就是保住乌东和克里米亚。英国国防部发布消息称,俄罗斯私人雇佣兵公司瓦格纳集团已被部署到乌克兰东部。预计他们将部署1千多名雇佣兵,这些军人是从叙利亚和非洲调来的。 我之前在分析文章中反复强调,割土这一点是乌克兰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任何形式的割土都不可能。所以俄乌两国在这两个地方的主权上是绝对谈不拢的。乌克兰外交部长库莱巴在重申了乌克兰的谈判立场时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不交易人、土地和主权。 从内心来说,世界都希望早日实现和平,减少平民的伤亡和痛苦。但站在乌克兰的角度,这场战争,不仅是他们的立国之战,也可能是解决领土问题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目前这种国内上下一心、国际倾力支持的局面,不是每个国家每个时代都有机会遇到,如果这次解决不了,那么可以说以后也没有机会解决。所以乌克兰在军事、外交、人心都极为有利的情况下,忍一时之痛,免百年之忧,是绝对不能让步的。 而且目前在俄乌战场上,俄军除了空军和装甲车还有数量优势外,在实际作战部队的人数上,已经远远低于乌军,乌克兰的正规军和预备役已经全部征发,加上国际志愿军和归国参战人员,粗略估算人数在50万以上,躺平俄国人都碾不过去了。 这种时机,其实不仅仅是对乌克兰,对于很多国家都是极为难得的。现在的国际社会已经是墙倒众人推,俄国人这些年攒下的仇人都在行动: 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就一改过去的日本政府的温和表述,直接宣称北方四岛是日本“固有领土”,言下之意是一定要拿回来的; 波兰前陆军司令瓦尔德马尔.斯克日普恰克在接受采访时声称,波兰有权拿回加里宁格勒。加里宁格勒原名是柯尼斯堡,俄国在波兰边上面临波罗的海的一块飞地。最早是属于波兰的,后来归属普鲁士,是普鲁士的发源地。二战之后,苏联人趁火打劫,把这块地方占为己有,驻扎重兵威胁欧洲,改名加里宁格勒,波兰人如鲠在喉也是很多年了; 小国阿塞拜疆最为果断,用无人机对俄“维和部队”驻防的争议地区纳卡实施了四次袭击,去年俄作为大哥,为了调停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的领土争端,派了一只所谓的“维和部队”进行干预,现在看来小弟不看脸了; 欧洲其他国家苦俄久矣,那就不消说了,比利时驱逐21名俄罗斯外交官,爱尔兰驱逐4名,捷克驱逐1名,荷兰驱逐17名……抱团打脸啊。当然也有国家稳如老狗,假装自己不曾受害。 美国总统拜登因为骂普京而被媒体质疑。不过,老拜登倒是展现出了少见的强硬,他对对媒体表示,他那样说是表示“道义上的愤慨”,他不道歉,也不会收回自己说的话。这里我点评一下西方的白左媒体,居然就这个“不该掌权”这个用词来抨击拜登,认为他说话太极端,我真的很难理解白左的道义观,一个人发动战争屠杀平民不是罪过,有人骂他要求他下台居然成了罪过,难道你在屠夫面前当舔狗才是所谓的合情合理吗?这一点,我真不觉得拜登说错了什么,我只是觉得还不够。 昨天老拜登还宣布2023财年预算,国防预算增长4%,超过8000亿美元。这是铁了心要落闸。同时拜登也部分放弃了之前因为环保问题限制的美国本土的页岩油生产,目前油气公司INPEX已经在德克萨斯开工,每日可产506万桶原油。国际油价的涨势有望结束。 昨天还有一个好消息,著名的蛇岛士兵,那个在对讲机中对于俄军大骂“去你X的”的罗曼赫里博夫在战俘交换中获释。泽连斯基解释说,当初以为蛇岛士兵都死了,事实上是一部分阵亡,一部分被俘。其实不管如何,赫里博夫在对讲机里面那一嗓子,绝对是震撼人心的。即便作为一个战俘,将来也一定会超过那些排队领盒饭的俄国将军们,在历史书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