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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獲民眾協助 港警終截獲擅離醫院確診男李運強

香港近期新一波的COVID-19疫情仍在持續蔓延,但更讓民眾人心惶惶的是,有一名確診男子擅自從醫院逃逸,不知去向。警方多次尋人未果後公布該男子的姓名等資料,請求民眾協助檢舉,終於在旺角緝獲逃逸53小時的病患李運強,並由救護車將他送回醫院。 綜合港媒報導,這名63歲的染疫男子李運強(第7379宗個案)於本月12日確診,14日起入住伊利沙伯醫院,至18日下午約5時擅自逃離醫院。李男是香港首宗確診病患潛逃失蹤個案。 港警獲報後多次搜索未果,於20日上午公布該男之照片與姓名,盼提醒民眾,同時呼籲民眾協助檢舉。衛生單位也派人赴該男之居住地消毒。 警方最終在20日晚間接獲民眾舉報,在上海街將他截獲,當時他全身都是黑色便服裝扮,連口罩也是黑色的。警員當時疑沒有防護裝備,用封鎖線將他圍起,約半小時後由救護車將他送回伊利沙伯醫院。 報導指,李運強居住在旺角花園街一帶,身高約160公分,中等身材,蓄黑色短頭髮,逃跑時穿著醫院病人服、深藍色外套及運動鞋,並佩戴外科口罩。 有多位鄰居表示,雖不認識李姓男子,但該男的行為非常自私,連累鄰居。另一名受訪者無奈地表示,最近才搬到附近居住,就遇到這種事情。 警方尋人程序挨批 由於事件引起街坊人心惶惶,使警方的尋人程序頗受批評。旺角區議員林兆彬表示,以往警方尋人時,曾作大規模搜索,今次卻只在臉書發布照片通緝,區內老街坊未必能看到,「警方可以做多少少(警方可以多做一點),例如貼海報、派傳單」。 根據現行程序,警方獲報失蹤案後,會搜集失蹤者的相關資料,包括:姓名、身分證號碼、別名、近照、最後出現時間和地點。若失蹤者被列為「高危」,會即時派出軍裝警員或機動部隊人員,到其最後出現地點及平日出入地點搜索。 而病患可以躲過重重限制,輕易地離開醫院,也引來民眾對港府的批評。但也有人呼籲應重視患者的心理情形並給予適當的支援。 根據香港「預防及控制疾病規例」相關規定,任何在醫院、老人院、殘疾人士院舍、幼兒中心、療養中心或類似場所,進行檢疫或隔離卻逃走的人,即屬犯罪,一經定罪,可處罰款港幣5,000元及監禁2個月。

不尋常?黎智英未定罪被轉送赤柱監獄引猜測

日前,香港壹傳媒集團創辦人黎智英被控危害國家安全,被送到專門收容重犯的赤柱監獄,消息引發各界關注。對此各方也有不同解讀,有的認為事屬正常,有的卻覺得不尋常。 香港多家媒體報導,黎智英18日從荔枝角收押所轉送到赤柱監獄還押,但沒有說明轉押原因。 據中央社報導,一般而言,位於九龍的荔枝角收押所收容較經罪的囚犯,以及未經定罪的嫌犯等,而黎智英未被定罪,應屬此列。而赤柱監獄位於港島,一般囚禁被判終身監禁或較長刑期(一般為刑期12年或以上的甲級囚犯)的成年男性。 懲教署的網頁指出,赤柱監獄是一所高度設防的監獄,收容兩類別人士,一是男性成年還押在囚人士,二是男性成年定罪在囚人士,前者包括未經定罪的人。 對於黎智英被轉送到較嚴重的赤柱監獄,有接近警方消息人士對中央社稱,「由於黎智英的案件要等到明年4月才審理,需時頗長,轉送赤柱監獄羈押及等候審理,事屬正常」。 消息人士說,荔枝角收押所並非可作長期羈留之用,因為會不斷有新犯人或羈押人士進入;另一方面,黎智英年紀大,所涉及罪行仍需要一段日子搜證,懲教署是基於其個人安全而作出這種特別安排。 不過,另有兩方面熟識警方運作的消息指出,赤柱監獄專門收押甲級重犯,雖然也收容還押人士,但這種「轉倉」不常見,認為事情較嚴重。消息人指出,赤柱監獄單獨囚禁被收囚人士,看管極嚴。 另一個消息管道指出,黎智英被送到赤柱監獄,將會被單獨囚禁,而他所涉及罪行也十分嚴重,因此被轉到赤柱監獄作特別看管。 台灣監察院長陳菊表示黎智英不應被這樣對待 對此,台灣監察院長陳菊18日在臉書上聲援黎智英並指出,「猶記得當年美麗島事件大審,即便前往軍事法庭,我們也未曾遭受手銬或鐵鏈的捆綁,41年後的今天,看到這樣的畫面,令人十分心痛。」她認為不論在任何國度,對待政治異議人士,應該用文明的方式,而不是如此野蠻的作為。 作為一個成功的企業家、媒體人,黎先生始終選擇和香港人民站在一起,不曾離棄、不肯屈服,令全世界熱愛民主的人都十分敬佩與不舍。 陳菊強調,今天在台灣,許許多多的人為黎智英先生髮聲,也期待香港撐住,全世界都在看著,不信公義喚不回,民主無罪,香港加油!

《香港人民自由與選擇法》在美參議院快速闖關失敗

港區國安法通過後,香港多名民主派包括黎智英、黃之鋒等被抓或入獄,因此部分國會議員提出位港人庇護的法案,希望能在本屆國會結束前通過,不過《香港人民自由與選擇法》目前被中止在參議院。 據中央社報導,周五(18日)美國共和黨籍參議員克魯茲以擔憂美國難民門檻降低、中國間諜湧入為由,阻擋《香港人民自由與選擇法》(Hong Kong』s People Freedom and Choice Act 2020)以快速通過的方式來過審,而法案幾乎篤定無緣在本屆國會通過。 克魯茲(Ted Cruz)稱,法案不是為了香港製定,而是為了民主黨自己而制定;他指控民主黨議員試圖利用香港危機,以達成他們長年希望修改美國移民法律的目標。 克魯茲特別指出,「在美國目前移民法律下,香港人本來就有資格成為難民,而且美國總統川普在7月時,也特別增加難民名額,並將其分配給香港」。 他針對法案稱,《香港人民自由和選擇法案》恐會大幅降低美國難民門檻,導致連無法舉證的人士都能取得難民身分。 克魯茲強調:「沒有理由降低這個標準,這麼做可能增加了遭到中國政府利用的風險,他們可能會通過這個渠道送更多的中國間諜到美國來。」 克魯茲也質疑,倘若民主黨真的有心要對中國政府強硬,就應該以「一致同意」方式通過他的「劇本法案」(SCRIPT Act),讓為了進入中國市場而更改電影內容的美國企業無法取得聯邦政府資金或資源,例如美國娛樂影視公司迪士尼(Disney)。 民主党參議員布魯門塔當場提出反對,致使克魯茲的「劇本法案」連同「香港人民自由與選擇法」18日雙雙闖關參議院失敗。他還聲稱,「對今天結果唯一會感到開心的就是中國政府。」 根據美國國會議事規定,國會任期屆滿前未獲總統簽署生效的法案都將視同作廢,須待下屆國會捲土重來。  據美國之音報導,庇護法案為民主黨籍眾議員馬里諾夫斯基(Tom Malinowski)9月底提出。在12月7日獲眾議院以口頭表決方式無異議通過。 為了延續法案闖關氣勢,布魯門塔(Richard Blumenthal)17日啟動俗稱「熱線」機制,希望讓法案跳過一般程序,不須在院會經過辯論及表決;他還在當天正式在參院院會要求以「一致同意」(unanimous consent)方式通過法案。 民主黨籍的德賓在16日當天稱,「他將與民主黨籍布魯門塔參議員一同在17日推動這項法案。這樣法案可以且應該以無異議通過」。 他還稱,「香港自治狀態不斷受到北京侵蝕,《香港人民自由與選擇法案》是美國國會能為香港爭取民主訴求抗爭者提供的遲來支持」。接著他補充的稱,「我無法想像人們失去了他們的自由,害怕著中國政府的長臂管轄權」。 《香港人民自由和選擇法案》內容 根據這項未通過的《香港人民自由與選擇法》內容來看,在法案生效後的18個月,美國應依據「移民與國籍法」(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認定由於香港特殊暫時情況,致使港人無法安全返回香港。 在此認定下,抵達美國時具香港永久居留身分並為「中國公民」,且法案生效後一段時間置身美國境內的人士,將被視為符合申請「臨時保護身分」(temporary protected status)。取得這個身分人士將能獲得合法居留與工作許可。 此外,法案將助曾在香港抗爭中擔當「重要角色」的人士,加速難民與庇護申請,例如急救人員、媒體記者,及因參與抗爭行動而於2019年6月9日至2020年6月30日間遭逮捕、起訴、居留或定罪的港人。這些人士的配偶、子女與父母也能享有相同待遇。

10名「偷渡」港人遭起訴 兩未成年人前途未卜

今年8月,12名港人在駕船逃往台灣申請庇護的途中,被廣東海警攔截後押往深圳鹽田看守所至今。12月16日,深圳市鹽田區檢察院發通報指,港人鄧棨然、喬映瑜被以「涉嫌組織他人偷越邊境罪」起訴,鄭子豪、嚴文謙、張銘裕、張俊富、黃偉然、李子賢、李宇軒、郭子麟被以「涉嫌偷越邊境罪」起訴;針對兩名未成年者黃臨福及廖子文,將在近日進行不公開聽證。 據自由亞洲電台援引北京律師莫少平分析稱,檢查院起訴後,法院有幾天審查是否正式受理。從正式受理開始,原則上,正常情況下應該3個月內開完庭做出一審判決。開庭之前至少十天要把起訴書發給被告人,但到底哪天開庭不好確定。 他預計法院可能採用視像形式審訊,十名涉案港人不會親自上庭。 此外,一同被抓的兩名未成年港人有可能不被起訴。 莫少平表示,檢查院可能給予兩位未成年涉案人一定的考驗期,先不起訴或者直接做出不起訴決定。 港人家屬委託的四川律師盧思位表示,考驗期為期半年到一年不等。但由於此案沒有先例,情況變得複雜,尤其將來在中國大陸還是香港接受「考驗」還是未知之數。 12名港人的家屬隨後發表聲明,要求當局向他們提供起訴書;允許家屬委託律師面見涉案人及參與辯護過程;法院公開審訊案件;提早通知家屬開審日期,並允許他們在抵達深圳後,無需隔離十四天。 但一些中國法律界人士認為,12港人案到了這個階段,家屬聘請的律師難以介入。 根據中國刑法,偷越邊境可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組織他人偷越邊境則可判監兩至七年及罰款,情節嚴重最高可判無期徒刑。

美組織列黎智英為宗教良心犯 呼籲港府釋放民主人士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USCIRF)16日發聲明,表示會把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列入(Religious Prisoners of Conscience)名單,委員會要求中方釋放黎智英及其他因爭取人權、民主及宗教自由而被拘禁的人士。  委員會聲明指,香港警察於今年8月10日和12月2日先後多次以涉嫌欺詐和違反港區國安法拘捕黎智英,為至今遭該法起訴的最知名人物。委員會形容,黎智英是因參與政治活動,且公開批評中國政府侵犯人權及宗教自由,而被中國及香港政府盯上。  委員會主席穆爾(Johnnie Moore)表示,中國必須立刻釋放黎智英,以及前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成員周庭和其他為民主、人權及宗教自由而被囚的人。他又稱,會聲援其他遭遇相近的人,認為一個強大和有自信的國家不會害怕公民的批評,而中國惡劣的人權和宗教自由記錄完全不符其民族志氣,促請世人團結反對中國的殘暴行為。  委員會聲明中介紹黎智英時,指他12歲從中國逃到香港,擁有英國國籍的他仍選擇留在香港,反對中國共產黨蠶食香港自由,亦公開為其天主教信仰發聲,為中國的天主教會爭取信仰自由,並關注香港未來的宗教自由。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屬聯邦政府旗下,由國會授權成立,以獨立及跨黨派模式運作,監察海外的宗教自由情況,並向國務院和總統提供外交政策建議。 香港時事評論員劉銳紹受訪認為,黎智英被列入宗教良心犯名單,反映美國刻意以高調和具體行動聲援黎智英,並將對香港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的關注,擴大至宗教自由的問題,冀引起更多範疇人士關注香港的人權問題,不排除日後有跟進行動,其他國家亦可能會跟隨。

港知名建制派 撐警大聯盟創辦人李偲嫣去世 終年56歲

香港建制派知名人物、撐警大聯盟創辦人李偲嫣周三(16日)傳出下午被送往醫院,經搶救無效離世,終年56歲。據港媒援引知情人士稱,李偲嫣去世與感染COVID-19有關,其病毒檢測呈陽性。 香港無線電視、Now新聞等多家媒體16日傍晚報導了李偲嫣的死訊。 據香港01援引消息人士稱,當天下午李偲嫣被救護車送到博愛醫院搶救時狀態已經很差,經搶救無效死亡。 多家媒體都提到其死因可能與感染COVID-19有關。 據東網報導,李偲嫣16日於元朗元崗新村住所疑因心臟病發而暈倒,由丈夫召喚救護車送院,施行心外壓無效,送院後終告不治,其後亦發現她COVID-19檢測呈陽性。 報導稱,李偲嫣WhatsApp最後上線時間停留於14日早上。翻查李偲嫣的社交平台,她最後一則貼文是在12日,其中批評流亡美國的立法會前議員梁頌恆,稱「美國確實系收容香港逃犯的天堂!真系一件好事!未來就要看這些罪犯的人生會有多精彩!哈哈!」 同日李偲嫣發文提及多案纏身、因涉嫌欺詐而還押荔枝角收押所的壹傳媒黎智英,批評他毒害香港、「應有此報」,促請儘快將其送返大陸受審及判刑。 李偲嫣是藍營的知名人物,過去經常組織和參與支持修例、支持港警等活動。她還在2014年成立香港撐警大聯盟,支持香港警察嚴格執法。 2014年雨傘運動期間,現任九龍城區議會馬頭圍選區區議員曾健超遭7名警察動用私刑,其中5人被判囚15-18個月不等。李偲嫣曾以撐警大聯盟名義,召開記者招待會公布會在各區設置街站,成立「支援7警家屬生活費基金」收取各界募捐。 而撐警大聯盟另一位召集人、退休高級督察冼澤正2019年因病離世,終年64歲。 李偲嫣曾擔任「香港家長聯會」會長,為前香港管理專業協會李國寶中學家長教師會主席,亦曾擔任反同性戀組織「反逆向歧視大聯盟」發言人。她亦曾擔任九龍社團聯會的婦女事務委員會委員。  李偲嫣曾受聘於經民聯立法會議員梁美芬,擔任非全職顧問,就教育政策提供意見。在教育事務上,李偲嫣支持國民教育科,亦多次攻擊曾與警員爭執的教師林慧思。  2016年,李偲嫣參與香港立法會新界東直選,最終落敗。 同年李偲嫣被指涉嫌虧空正義聯盟22萬元公款,被罷免正義聯盟主席,但她否認指控。 2018年,李偲嫣被廉政公署起訴在選舉中作出舞弊行為,指2016年沒有遵從法例處置9項合共逾2萬元的選舉捐款,其後律政司以不提證供起訴,最終以2,000元簽保守行為18個月。 因是公眾人物,李偲嫣的私生活也頗受關注。她於2018年5月5日,與時任香港專業進修學校副總監(國際教育)謝鋮浚結婚,一度引來全城鬨動。不過婚禮中,未見李偲嫣的兒子出現。今年6月,她兒子更與謝鋮浚大打出手,一併送院接受治療。

對紫荊黨的蠡測(下)——對香港政壇的衝擊?

紫荊黨橫空出現,標誌著中共對廣大的香港市民、對香港政府及其管治團隊、對香港左派群體徹底失望和不信任,而醞釀著某些重大舉措,包括清洗舊港人、整頓特區政府及立法會、整頓傳統建制派。在這背景下出現的紫荊黨,就特別值得港人關注。在未深入分析中共這些措施之前,我們不妨先看看近期的輿論風向標。  素有「建制派第一健筆」之稱的屈穎妍,12月10日在其《頭條日報》的專欄中竟然以《我不是建制派》 為題,公開批判林鄭,承認之前支持林鄭是錯了。筆者覺得她此文是藉批判林鄭來強調自己不是唯唯諾諾的建制派。  被人稱為《基本法》護法之一的宋小庄,12月11日在《明報》發表文章:《議員資格的決定有何重要法律意義》  ,責備建制派的立法會議員缺席導致立法會「流會」。他認為,「『流會』與立法會的兼職議員制度有關,有些議員視工作為副業,視生意為正業,就經常缺勤。議員俸祿優渥,工作繁重,不應當還有其他主業」。很明顯,他所針對的主要是立法會中的「功能組別」議員,而他們絕大部分都是親中共的建制派人士。  自稱為「接近習近平班子」的于品海,12月6日在他的《香港01》中發表題為 《連問題都看不清,「好打得」又有何用》 評論。表面上是批判林鄭,但實際上是劍指香港的資產階級。他的文章沒有主動說出香港問題所在,卻引用毛澤東《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寓意香港應該意識到社會階級和經濟結構必須進行徹底改革。很明顯這是複述了中共自從香港「佔中運動」以來的官方論述。  自稱為「白宮發言人」的馮煒光,11月6日在《橙新聞》以 《韓正副總理的考題林鄭應如何回答》為題,批判林鄭和整個香港公務員團隊都是AO(政務官)心態,無法從政治角度把握香港的形勢,造成無法與國家融合的困境。他說:「香港的政務主任尤其是回歸前入職的,在英國殖民地者的熏陶下,只懂執行,只懂把問題翻來覆去地辯論,寫文章(主要是英文)一流,但戰略思維九流。要他們從一個中國人的角度,有歷史縱深、有宏觀視野、有國際博奕的認知、有家國情懷去思考香港,去治理香港,去領導香港,無異緣木求魚」。馮煒光此文,同中共要清洗香港公務員系統的意圖高度契合。  近期這四篇文章很有代表性。筆者不是說他們「被授意」去寫,而是覺得它們不約而同地提供了一些反映北京意圖的想法:清算香港人(特別是原來香港的資產階級)、清理自己隊伍、改造立法會、改造公務員系統。在這個思維背景下成立的紫荊黨,就很有可能被委以重任。  現在筆者回到文章開頭時的觀點:中共對香港的不信任。  第一,對香港廣大市民的不信任。其原因由來已久,筆者將來有機會可以詳細分析,今天暫略。這種不信任,到去年「反修例」運動中出現兩次百萬級的大示威,以及年底區議會選舉中親中共候選人一敗塗地的狀況,使得北京決策層有人滋生極端的「留島不留人」的念頭。在對香港廣大市民不信任的同時,更認為香港資產階級是動亂的根源之一,認為他們的剝削屬性造成香港社會嚴重的貧富懸殊,是動亂的溫床。這從「反修例運動」過程中對李嘉誠等人的批判可以看出。于品海的文章就是暗示這點。  出於對香港人的高度不信任,才會導致「港人治港」這個口號在內部悄悄改成「『新港人』治港」,強調今後香港的管治權要移交到「新港人」手上。而所謂「新港人」就是以紫荊黨為代表的自從上世紀八十年代被派來香港潛伏的中共地下黨。這些過去處於潛伏狀態的地下黨員今後可能要「地上化」了,取代港人出任各種崗位。  第二,對香港政府及相關管治團隊的不信任。中聯辦下面一個智庫曾經向中央提交報告,對特區去年出現的「反修例運動」的發生,認為是特區管治團隊在執行「一國兩制」政策時有偏差。它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香港動亂暴亂不是偶然的,有一個發展過程,有多種因素。外因是變化的條件,內因是變化的根據。從內因看,『香港之治』出現嚴重問題,是貫徹『一國』不力,執行『兩制』中的資本主義過頭。按照現行的治理思路、方式和作風,不能保持香港的繁榮和穩定。要總結經驗教訓,發揚成績糾正錯誤,完整準確有效地貫徹落實『一國兩制』,維護香港繁榮穩定」。 報告列舉了很多實例,用以說明移交主權以來,由於特區政府「貫徹『一國』不力、執行『兩制』過頭」(即傾向資本主義)的方針政策,使香港在政治、法律、經濟、金融、輿論宣傳、文化教育各方面都出現嚴重問題,才導致去年的大規模反特區政府、反中央政府的示威。而在去年的平亂過程中,特區政府又顯得軟弱無能。它既沒有及時動員政府掌控的三萬多武裝力量(按:指香港警察部隊)下達果斷平暴的命令,等到局勢明顯失控時,也沒有向中央政府求助出動解放軍駐港部隊來協助平亂,這就充分顯示出特區政府「不善鬥爭、不敢鬥爭」的軟弱無能狀態。馮煒光的文章,反映了這種觀點。  第三,對香港左派群體的不信任,可以說也是由來已久,所以紫荊黨的出現無疑是對傳統左派打了一個耳光。根據筆者觀察,中共對香港左派的不信任,既有歷史原因,即中央長期來都是對「白區」黨組織存戒心的;也有現實原因,即認為本土左派群體屬於「爛泥扶不上壁」、難委以重任。  歷史原因方面,是中共建立全國政權之初,第一批被排斥的人竟然是在白區工作的共產黨幹部。1949年5月,接管南京的中共第二野戰軍請示中央如何對待地下黨?中央回復:「降級安排,控制使用,就地消化,逐步淘汰」[注1] ,足見中共對白區黨員的不放心,黨內這個傳統也影響了中央對香港的地下黨的觀感,特別是在香港也出了新華社社長許家屯、副社長鄭華叛變逃美、以及前中聯辦辦公廳主任劉林、台灣事務處長魏平元、中聯辦秘書長蔡小洪被揭發為英國情報部門收買等事件,所以中共中央對香港工委是不放心的。 現實原因是左派群體始終無法建立一個良好的形象。2006年民建聯訪問北京時,負責港澳工作的國家副主席曾慶紅希望他們能夠「內強素質,外樹形象」。但15年後的民建聯無論從形象或能力看,仍然是一批碌碌無才的人,僅懂得盲目附和中央、盲目支持特區政府的人,無法肩負起特區的管理工作。屈穎妍的文章強調自己不是建制派,就是一種割席的態度。  了解這些背景後,再詳細分析紫荊黨幾位發起人的公開言論 ,筆者深信這個黨的成立反映了中共高層對香港人、對香港政府、對香港左派的深深不滿。(下篇完) 注1:見裴毅然:《前後16字方針:白區地下黨的宿命》,載香港中文大學《二十一世紀雙月刊》,2014年8月號。所謂前16字方針是:「隱蔽精幹、長期埋伏、積蓄力量、以待時機」,作為白區工作的原則。  (作者曾任《文匯報》駐北京記者站主任、副總編輯。1996年出任新加坡《海峽時報》中國首席特派員,2009年退休。全文轉自眾新聞)

對紫荊黨的蠡測(上)——背景及性質

最近,香港一些「海歸」人士成立了一個「紫荊黨」,引起香港政壇的極大關注,大家的關注點有二,第一,這個組織是「嫡系」(由中央或至少是中聯辦組建的)或是「庶出」(即並非由中央或中聯辦組建,但得到他們的祝福)?第二,它與當前已經存在的親共建制派的關係如何?是否意味著傳統左派勢力的式微?筆者試圖就自己所了解的,去回答這兩個問題。  關於第一個問題,筆者相信他們是嫡系的,因為早在三年前,即「佔中運動」之後,中央及香港中聯辦就已經在討論所謂「新港人治港」的問題。據了解這個討論的朋友說,北京認為香港的資產階級上層是靠不住的,中央給了他們長達20年的時間,也更換了好幾任特首,香港還是管不好,所以,依靠原有的資產階級來管理好香港是不行的。中央強調:「『一國兩制』並不等於香港不允許有共產黨的合法存在。因此可以考慮成立一個由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組織,派駐到香港來,真正地沉下去,到香港人民中去,做廣大人民群眾的工作,在香港的人民群眾中發展黨員、積蓄力量,建立健全黨的各級組織,以人民為後盾,依靠香港人民群眾自己的力量,建設香港、發展香港」。據筆者了解,這是當年中共內部討論香港問題後形成的十大對策其中的第一條。  到了去年「反送中條例運動」如火如荼地進行時,中央對香港工作有指示:「不要忘記一國兩制首先是一國的事,國家的任務。香港的問題,是國家的問題,是自己的任務,不能讓港人去主要承擔。」最後這句話就清楚表明,中共將派人管治香港而不再依賴原本的港人。中央並為此擬定一些策略,強調「首個階段做的主要是群眾工作。總綱領不要再依賴殖民地的『港人』辦一國兩制了。要組織『新時代』的『新港人』,創建一個可以向鄧小平同志及先輩先烈們致敬,並好好對他們交代的,能展示給世界的一國兩制。」根據這個指示,過去的「港人治港」今後會變成「『新港人』治港」。  據知情人士說,這個指示提出:治港團隊「總人數要過千,將來基層人要上萬。其實是在為共產黨在香港組建一支地下黨培養自己的管治團隊。組織部、宣傳部、對外國安部、政策研究部、行動總參部、支援部(筆者按:不明何謂「支援部」)、培訓部都要齊全,都要組建起來,都要精簡銳利」。  這個指示還把香港目前的狀況與中共過去的經驗聯繫起來。它說:「共產黨在1939至42年間在華北的處境和鬥爭,與香港現階段的情況有相似之處,可作策略思維中用來借鑒。當時黨把主要矛盾歸納成『反磨擦』鬥爭策略,統一各階層為群眾做些實惠之事,孤立製造磨擦的分子(即國民黨軍)及外來勢力(即日軍),用各種方法把他們的影響力清除、減低、消滅。著力維護搞好生產,辦好根據地,做好宣傳及思想工作。今天,我們要用佔領根據地、辦好根據地、一步一個腳印,以長征的精神向前邁進」。它又說:「1947至1949年黨在西柏坡的經歷也與當前香港『一國兩制』的任務相似,那就是先作戰略轉移,穩固後,兼顧幾個戰場,靈活地統籌協調運轉戰術戰力核心,並為建國(即接管)作思想心理組織的準備」。  按照筆者的理解,中共提出借鑒「反摩擦鬥爭」的歷史經驗,就是要如何逐一瓦解他們心目中的香港「反華勢力」,至於西柏坡經驗(接管全國政權的部署),就是如何實現對香港的全面接管。  根據這兩次的歷史經驗,中央的指示提出:「要有核心組織,訓練幹部,紀律嚴密,身份隱蔽,深入群眾,並能在敵後與敵人鬥爭的隊伍。隊伍要有各類人,包括軍隊、公安、特科、專家、幹部。要老中青結合。主戰場在地下,應該直接由國家安全委員會特設小組領導,與兩地官僚系統要分開,無瓜葛,少作不必要的接觸」。這就說明,中共為了全面接管香港,將會繼續分開地上與地下兩條線,有些人可以浮上水面,有些人則繼續潛水。用中共的術語,浮上水面,指合法鬥爭、議會鬥爭、公開戰線,而繼續潛水,則指非法鬥爭、議會外的鬥爭、隱蔽戰線的鬥爭,或者叫做:「以革命的兩手應對反革命的兩手」,這些策略都是中共優而為之的故技。  在這個政策背景下出現的「紫荊黨」,其性質可思過半矣!筆者認為,它就是一個在中共香港工委領導下、帶有政黨性質的公開的親中共的「群眾組織」,其目的就是為中共的全面接管香港的政權機構(行政、立法、司法、區議會)和非政權機構(大量的法定團體、馬會、大學的校委會等等)作好準備。在中共的歷史上,每當要「解放」大城市時,必然會事先在該市建立大量親中共的「群眾組織」,以便配合中共解放軍的進軍步伐。這是中共「城市工作委員會」(簡稱「城工委」)的任務。 上世紀五十年代初中共在香港除了設有公開的「港澳工委」外,也有一個不公開的「香港城市工作委員會」(簡稱「香港城工委」),也是為配合解放香港而建立的「內應」力量。所以,紫荊黨的成立,很可能就屬於這些內應力量。該黨除了公開表示其建黨是「學習中國共產黨」之外,就連第一次成立的形式也仿效中共:他們在維多利亞港的遊艇上開會,就如同中共當年「第一次代表大會」曾經在浙江嘉興南湖的一艘遊船上舉行一樣。  從以上的分析看,紫荊黨顯然是「嫡系」而不是「庶出」。如果它不是「嫡系」,它不敢在創黨伊始便誇下海口要發展25萬黨員。須知道,傳統左派龍頭組織民建聯花了將近30年時間才發展了5萬多黨員,而歷史比中共「建國」(1949年)還長久的工聯會,經過70年的經營,到現在會員才不過40萬左右。那麼紫荊黨憑什麼從組黨第一天就敢瞄準25萬黨員的目標呢?  筆者曾經撰文估計香港地下共產黨員數目至少達40萬人(見絀作 〈從十八大看香港地下黨規模〉 ,載《明報》2012年11月28日),很多左派朋友認為這是高估了,但筆者始終維持這個判斷(詳細估算見上引拙作,這裡不贅)。如果中共認為現在需要部分地下黨員浮上水面,部分仍然繼續潛水(即貫徹上文所引用的「公開的與隱蔽的雙結合」的策略),則一夜之間把25萬人劃入紫荊黨並不是不可能,因為在中共歷史上,共產黨員奉命加入到其他黨派,以該黨派的身份活動,從而隱瞞共產黨人的真正身份,這些例子比比皆是。  讀者可能會問,在中共通過港版《國安法》後,香港已經被中共全面掌控,為什麼還需要成立一個「紫荊黨」?筆者認為,這是因為中共還需要「一國兩制」這個招牌,如果北京「事必躬親」,越俎代庖,難免使人覺得「一國兩制」徹底消亡。由於需要保持「一國兩制」的外觀,則中共在香港的正規組織(中共香港工委)就必須繼續潛水,所以它要建立一個由它指揮的團體,來執行它要推行的任務。當中共一日要保持「一國兩制」的外衣時,其在香港就只能繼續以地下黨的形式存在,一日仍然是地下黨時,它就必須要扶植一個公開的、地上的組織來為它服務,這就是它需要此時此刻成立一個紫荊黨的原因。(上篇完) (作者曾任《文匯報》駐北京記者站主任、副總編輯。1996年出任新加坡《海峽時報》中國首席特派員,2009年退休。全文轉自眾新聞)

港區議員鄭達鴻退出公民黨 自稱明年不出戰立會選舉

今年7月參選香港立法會被取消資格的東區區議員鄭達鴻,12月15日「痛入心扉」地宣布退黨,並表明不會參選2021年立法會選舉。鄭達鴻被視為公民黨的政治新星,這也是該黨近一周以來的第四名區議員退黨。 據香港01報導,目前32歲的鄭達鴻在臉書發表退黨宣言,明言指出不用猜測他退黨是否是一種策略,「如果形勢沒有180度轉變,我是絕不可能再參與下年的立法會選舉。」 鄭達鴻自大學畢業後便加入公民黨,他有感於在公民黨的八年來,「慚愧地我改變不了任何一件事。8年光景,種種經歷,本有千言萬語。但想想現時世道艱難,個人的得失去留,不足掛齒。」 他也表示,「不知任期還有多久」,除了區議會事務,也希望研究如何保存多一點的香港文化;並祝福公民黨的未來發展,感謝同黨的余若薇、陳淑庄、梁兆新、譚文豪等人的幫忙及協助,「離開我由大學畢業後就加入的黨,沒能走到最後,我痛入心扉,十分抱歉。」 據悉,鄭達鴻退黨後將「雙線發展」,除了專註地區工作外,也將投放更多時間在法律專業之上。他已完成法律博士課程,並通過專業資格考試,即將成為實習大律師。 鄭達鴻2015年出戰區議會選舉,成功當選東區區議員。因外表俊朗,加上在黨內擔任副委員長等要職,鄭達鴻被視為公民黨內一顆矚目的政治新星。 2019年,他與多名素人組成「北炮同盟」出戰區議會選舉,最終多人成功當選,助民主派打破由建制派主導東區區議會的局面。 2020年7月,鄭達鴻曾報名參選原定9月的立法會選舉,他從陳淑庄手中「接棒」,代表公民黨出戰民主派港島區初選,最終成功「入局」,不過在選舉押後前已被DQ。 公民黨上月底舉行改選,鄭達鴻未有角逐連任執委一職。他於上月亦辭去房委會商業樓宇小組委員會委員一職。公民黨日前已有三名區議員退黨,包括:葵青區議員冼豪輝、譚家浚,以及南區區議員俞竣晞。

香港一名「翻閹」警員疑財困原因 在長洲警署吞槍自盡

香港長洲警署12月15日傳出一名曾姓警員吞槍自殺身亡的消息。警方在現場檢獲死者遺書,稱死者疑因金錢問題自尋短見。 綜合港媒報導,57歲的死者曾岳錫,是退休後在四個月前「翻閹」(重新僱用)的高級警員,被調入長洲警署。15日原為他的休假日,未料當日下午4時38分被發現死於警署的錄影會面室。 據了解,綽號「大樹」的曾岳錫,其月薪連同退休金共達5萬元。他退休前曾在深水埗警區刑事調查隊任職,其後被警方重新僱用調至長洲警署的刑事支援隊;他曾於2000年及2015年獲頒授香港警察長期服務獎章。 自殺前在WhatsApp群組道別 消息指,曾岳錫近日受財困影響,鬱郁不歡,死前當值夜更,15日早晨8時30分下班。自殺前曾岳錫在其刑事調查隊WhatsApp群組發訊息,向大家道歉與道別,也感謝同事們的幫忙,並說自己在警署的錄影會面室,請求幫忙通知他太太及友人。 其後,他的同僚趕往現場了解,發現他已倒斃於錄影會面室內,右手持槍,太陽穴有傷口,初步相信他向右邊太陽穴開槍,其後救護員到場證實死亡。警方在警署戶外拉起封鎖線,未知是否正進行調查。 警方在現場檢獲遺書,內容提及與財務問題有關,初步調查相信他用獲發的佩槍自殺。警方將安排驗屍確定死因。 9年內11警吞槍 其中4人涉欠債 資料顯示,2008至2016年間香港有11名警員吞槍,其中9人身亡,2人最終獲救。警員吞槍自殺的原因涉及:欠債或投資失利,工作壓力,感情問題,健康或情緒問題等。在這11名警員中,有4人自殺疑與欠債或投資失利有關。 其中發生在2008年7月的案件轟動一時,死者是40歲高級督察陳功偉,疑因工作壓力在灣仔警察總部自轟心臟死亡。 2014年10月,50歲的外籍總督察方立聲疑因感情問題在北角警署開槍自殺身亡,是近年最高級警務人員吞槍自殺事件送院後不治。2005年6月,也有一名警員被發現昏迷倒卧在慈雲山警署一更衣室內,右邊頭部有槍傷,疑為使用佩槍自殺,送院搶救後不治。 退休警獲高薪翻閹 月入高達5萬 香港自去年反送中運動以來頻傳警民衝突,據香港蘋果日報報導,警方為了應付暴增的調查工作,重新招攬大約一千名退休少於兩年的前警員回巢,其中包括警長級及俗稱「老散」的普通警員,負責處理刑偵搜證工作,包括翻看大量閉路電視片段等。 據了解,該批「翻閹警」年齡介乎55至58歲,以兩年半合約形式聘請,獲聘者可享有離職前的待遇,包括:薪金、津貼及超時補水等。以一名「翻閹警長」為例,退休前月薪一般約4萬元,退休後每月退休金約1萬多元,重新獲聘後每月薪金加退休金便高達5萬多元,收入相當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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