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趙婷
導演趙婷入選《時代周刊》(Time)2021年百大影響力人物榜單(The 100 Most Influential People Of 2021),導演李安為其撰寫推薦語: 趙婷憑藉2017年的電影《騎士》吸引了全世界的注意力,這是一幅關於南達科他州一個陷入困境的美國原住民家庭稀疏而令人驚嘆的肖像。之後她在《浪跡天地》中再度出色完成了這一點,並因此成為第一位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獎的亞洲女性。她以富有同情心的目光巧妙地將敘事和紀錄感編織在一起,以此捕捉角色內心精神,使我們能夠洞見他們的生活並真正理解他們。而她令人心碎的美麗的客觀鏡頭也是其心靈的映照——非常悲傷,但又極其善良。 趙婷像是一個陌生土地上生長的游牧民族姑娘,一個沒有家的叛逆流浪者。但對她來說,這種自由伴隨著優勢:是一種特殊的觀點,使她擺脫了通常熟悉一種文化及其潛意識中應該是什麼的想法。通過鏡頭,她能夠敏銳地觀察,精準地抓住一個故事的本質,並以深刻的同理心描繪它,而無需多餘的判斷或評論。 趙婷是藝術界的真正瑰寶。她對人類尋找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的研究,具有非常獨特的吸引力。在這樣一個分裂的世界裡,她的願景是如此珍貴。 網路圖片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導筒directube)
好萊塢業內兩大主要雜誌之一的《好萊塢報道》(The Hollywood Reporter)5月19日刊文首次反思好萊塢製片廠與中國的不對等合作,及其關係由興奮到失落的演化過程。文章引述分析人士的話說,好萊塢與北京之間的現金流已經停止,審查還在增加,中國這個「中心王國」侵犯人權的行為,已經成為好萊塢的雷區。觀察人士稱,好萊塢權威刊物論及這個長期以來的禁忌話題,本身就是規則的改變。 釐清趙婷、迪斯尼、中國之間的複雜糾葛 這篇5月19日刊登於《好萊塢報道》紙版雜誌、21日以電子版形式發表在其官網的六千多字長文,標題是「從狂熱買賣到脫鉤:中國好萊塢羅曼史是否正式結束」。以趙婷和她執導的「無依之地」,以及該片的歷史性奧斯卡獎成就作為切入點,描述迪斯尼公司「在涉及中國時,如何謹小慎微地避免踩到可能出現的地雷陣」,因為趙婷導演了迪斯尼發行的漫威超級英雄片《永恆一族》,趙導演的母國是中國,而中國又是迪斯尼「最重要的海外市場」。 《好萊塢報道》稱,迪斯尼旗下的「探照燈電影製片廠」(Searchlight)一名高管,在今年3月4日給好萊塢媒體的電子郵件中強調,在報道《無依之地》時,要說明趙婷是一名中國導演,說她是一個中國人,或者說是中國公民。此外,2020年底,該公司的公關還說服一家小媒體,刪除趙婷2013年那句「中國到處是謊言」的評論。不過,趙婷那句話還是被中國挖了出來,後來就是眾所周知的,中國對趙婷、對《無依之地》、對奧斯卡頒獎典禮的狠手封殺。 有網友挖苦說:「一個中國導演,在美國拍了一部辱美的電影,獲得了奧斯卡獎,卻被中國封殺。」 好萊塢這篇文章說,迪斯尼目前最擔心的,是趙婷導演的迪斯尼大片、預算兩億美元的《永恆一族》能否如願在中國上映,而且,這個前景現在看起來不樂觀;不久前,中央電視台第六頻道電影頻道預告美國電影上映日期時,沒有提到《永恆一族》,也沒有提到漫威影業的《尚氣與十戒傳奇》。 文章引用「華納兄弟公司」前高管傑夫·羅賓諾夫(Jeff Robinov)的話說:「幾十年以來,(中國)都在承諾那些想參與中國經濟各個領域的西方公司,將給予合作;但是,對於投資者而言,卻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合作獲得任何形式的安全保障。」 詳述好萊塢如何與北京「不平等合作」的《餵食紅龍》一書的作者、製片人克里斯·芬頓( Chris Fenton )告訴美國之音:「我給這篇文章的一名作者,塔提亞娜·西格爾,提供了很多資訊。事實上,好萊塢的主要業內雜誌,能開口談論與中國不對等合作這個長期以來的禁忌話題,這個舉動本身就是在改變遊戲規則。我誠心期待,這能夠導致娛樂界與中國互動的方式發生顛覆性的、同時也是建設性的變化。」 芬頓對《好萊塢報道》說:「迪斯尼應該有能力說,『我們作為一個公司,不贊同新疆發生的事情,』……他們應該能夠發表這樣的聲明,而不必害怕在上海的主題公園會被熄燈。」 不過,《好萊塢報道》說,在全球娛樂這個無情的實力行業中,如何實現芬頓這個理想根本不清楚。 稱中國魔棒曾讓好萊塢心醉神迷 羅賓諾夫關於西方業界闖蕩中國「沒有保障」的評論是肺腑之言。他本人2014年創立「第八演播室」(Studio 8),因為中國「復星集團」承諾要投資10億美元;突如其來的貿易戰打響之後,復星無法兌現承諾就跳了票,但至今仍然握有「第八演播室」的股份。 2012年,前迪斯尼董事會主席傑弗里·卡贊伯格(Jeffrey Katzenberg)與中國政府國有的「中國傳媒資本」與「上海傳媒集團」聯手,創立「東方夢工廠」。這個設在上海的夢幻工廠承諾為全球製作中英文的動畫片。 中國最大的私營電影公司「華誼兄弟」,參加對2014年成立的新公司「STX娛樂」首批18部影片的投資。 2016年,派拉蒙電影公司前總裁亞當·古德曼(Adam Goodman)加入中國「樂視娛樂公司」,並由此擔任一家新成立的國際製片公司的總裁,據稱將使用中國資本製作英語故事片。 同年,因為拍攝漫威影片在事業上登峰造極的喬和安東尼·羅素兄弟導演,幾乎每個月都會現身北京,穿梭於中國娛樂業界的會議之中,期待建立中國製片廠,製作中文電影。 《好萊塢報道》的文章稱,鏡頭跳播到今天,上面這些期待從中國分到一杯羹的好萊塢製片公司,基本沒有一家真正活到今天的。「東方夢工廠」已經是一家完全的中資公司,中文名字依舊,英文改為「Pearl Studio」,在上海徐匯區。 「STX娛樂」原定在香港上市,不過計劃沒有實現,只好垂頭喪氣接受一家印度寶萊塢製片廠的併購。 「樂視娛樂公司」因為根本沒有拿到中方承諾的資金而倒閉了。 「第八演播室」(Studio 8)正在尋找新的投資人。 羅素兄弟導演不再前往北京,而是專註於自己的一家美國製片公司,不過,他們倒是從華誼兄弟那裡獲得了一點種子資金。 批評好萊塢被金錢買走了沉默 《好萊塢報道》這篇文章指出,在中國竄升為全球潛在霸主、其商業利益和政治影響力延伸到世界每一個角落的十多年間,好萊塢的製片廠從來沒有拍出過哪怕一部,不論規模大小,批評中國的、或者反應中國現實的作品。 該文指出,一直以來,即使是最直言不諱的好萊塢名人,都隻字不提北京殘酷鎮壓香港的民主抗議,在新疆強制拘留一百萬中國少數民族穆斯林這類現象。 一個例外是知名獲獎導演、製片人、劇作家嘉德·艾帕陶(Judd Apatow)。他在去年9月接受「微軟全國廣播公司」採訪時說:「與其說我們與中國做生意使得中國變得更加自由,不如說是中國用他們的錢買到了我們的沉默。」 報道說,一般而言,製片廠似乎算過了,如果跨過紅線公開評論這些事情,他們將輸得很慘,「基本上是他們將冒著頃刻間失去在中國全部生意的風險—中國既然能夠給予,也能夠剝奪。美國職業籃球聯盟就有過慘痛的教訓。休斯頓火箭隊總經理莫雷在推特上寫了幾個字支持香港,職業籃球聯盟的賽事就被中國禁播一整年。」 文章也提到「美國筆會」去年發布的「爆炸性報道」–「 好萊塢製造,北京審查 」,稱其中詳細描述了好萊塢大製片廠以及一線導演,「為了避免對抗中國官員而修改劇情、台詞和取景」。 中國如何「誘敵深入」和主動出擊 文章說,另一方面,北京使用其標準手冊,在一個西方人主宰的成熟行業中,扮演追趕者的角色:迅速不大不小地打開本地市場的大門,吸引經驗豐富的外國公司與之合作、成立合資企業(西方獲得市場准入的條件),其最終目的是促使知識快速轉移到中方,同時限制外國企業可能的支配地位,「美國電影在文化上的影響力是中共所不希望的,但是,他們認可好萊塢電影吸引消費者的魔法,並在戰略上加以利用,以推動中國國內基礎設施的建設。」 事實上,一場歷史性的電影院線擴張熱潮隨之而來。中國的電影銀幕數量,從2010年的6,000多個,增加到2020年底的75,000個。 中國官媒新華社2019年報道稱,截至當年底,「全國銀幕總數達到69787塊;」 2016年底,這個數字就超過了4萬塊,「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 與此同時,中國電影的貿易壁壘、嚴苛的分成條款和持續不斷的盜版問題,一直困擾美國影業公司。而且,中國規定不允許美國製片廠直接決定其電影在中國的上映、宣傳和發行日期,而是迫使它們通過政府發行商,「中國電影集團」或者「華夏電影發行有限公司」來發行,這兩個發行渠道會分走一塊巨大的利潤蛋糕。 另一方面,北京鼓勵中國私企把國旗扛到海外,通過進行多國投資和收購,學到卓有建樹的外國競爭者的經驗。 2010年代開始,中國資本如大雨般灑到好萊塢,這包括板塊投資,比如「博納影業」給二十世紀福克斯公司投下2.35億美元;「完美世界股份有限公司」為環球電影公司砸下5億美元。 馬雲的阿里巴巴也購買名導演斯皮爾伯格的「安培林娛樂公司」的一部分;騰訊認購部分「天舞」;「華人文化」注資 「想像娛樂」 和「創新藝人經紀公司」。這些大手筆投資和認購,是日本人1980年代降落好萊塢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的盛況。 2012年,中國房地產巨頭,王健林的大連萬達集團以26億美元,收購北美最大的影院AMC院線。 2016年一月,萬達宣布,以35億美元的價格收購了位於洛杉磯柏班克的傳奇娛樂公司。同年,萬達打算以10億美元的天價,收購直播電視節目製作商「迪克·克拉克製片廠」,將花12億美元在比佛利山莊建立美國總部和開發房地產項目,並承諾在整個美國娛樂業增加數十億美元投資,以及將斥資80億美元在青島建立全球最大的製片廠。 文章說,正是萬達的驚人手筆驚動了美國國會。2016年12月,民主党參議員舒曼致信美國財政部,呼籲加大對中國收購美國傳媒公司的監管,「因為這個行業扮演著捍衛美國言論自由和文化的角色。」 同樣在2016年下半年,北京也踩下中國公司瘋狂購買海外品牌資產的剎車。監管人員開始擔憂萬達、復星等公司揮霍巨資的豪買行為,突然切斷了為它們海外資金「輸液」的銀行通道。2018年3月,中國政府更是收緊了對媒體和影視業的控制,把這些行業轉移到中共宣傳部的管轄之下,引發輿論嘩然。 文章說,現在,萬達已經出售了所有能夠找到買家的海外娛樂資產,釋放數百億美元資產以避免資金熔斷;並且,它正通過一家特殊併購公司,爭取把「傳奇娛樂公司」上市。這將允許萬達退出其在好萊塢擁有的最後一筆資產。 2021年5月23日星期天,萬達集團官網發布通告稱,「萬達集團從2018年開始逐步退出AMC公司控股權。截止2021年5月,萬達集團全部退出了AMC公司董事會,僅保留AMC公司少數股權,累計收回14.76億美元。」 好萊塢華裔製片人楊華沙對美國之音說,儘管美中關係不暢,好萊塢大製片公司在與北京過招中,嘗到的酸甜苦辣一言難盡,她仍然繼續自己的項目。 楊華沙稱,她正在致力於籌備影片《鐵馬金山》(The Year of the Iron Horse)的拍攝工作;預計,這部反映一百年前華工在美狀況的影片,將在三個月之後開機。 楊華沙表示,「這部電影講述在美華人的故事,不過,時間段不在今天,不會觸碰當今現實中的政治或者外交紅線,敏感度上不難把握。」 《好萊塢報道》的文章在結尾處引述分析人士的話說:「我們活在意外頻出的時代,但就可視的未來而言,我們可以看到,美中雙方關係每況愈下的路徑有很多條,而出現轉機的卻幾乎沒有。」 (本文根據《好萊塢報道》雜誌的文章「從狂熱買賣到脫鉤:中國好萊塢羅曼史是否正式結束」;其作者為帕特里克·布熱澤斯基和塔提亞娜·西格爾。)
美國時間4月26日,萬眾矚目的奧斯卡評選解開謎底,此前憑藉《無依之地》已經斬獲諸多國際大獎的華人女導演趙婷,不負眾望一舉奪得分量極重的「最佳導演」,成為史上第一位獲此殊榮的非白人女性;同時也是繼李安之後第二位登頂奧斯卡的華裔導演。 趙婷的獲獎,對於她背後那個對「沖奧」期盼已久的國度和族群而言,可真談得上是又愛又恨——愛的是以美帝為代表的西方這回終於放下了文化上的傲慢和偏見;恨的是,他們居然給的是一個不喜歡講正能量的人。 眾所周知,中國人有兩大著名的情結——也可說糾結,那就是諾貝爾情結和奧斯卡情結。作為科學界和文藝界兩大頂級桂冠,一直是科學家和文藝工作者夢寐以求的最高榮譽。正是這種權威性,也讓這兩個獎項帶著極強的國家榮譽色彩。不要說得到,就算是提名入圍,都能大長志氣。在奧運金牌已經不稀罕的時候,諾貝爾和奧斯卡對於諸多國人,上上下下都有極強的渴求。但可惜的是,偏偏這兩個獎項曾經在很長時期內都和中國人無緣——偶爾有緣的時候,獲獎者也變成了「華裔」,算不得自己人了。 所以對於腰包鼓起來後自尊心極強的國人而言,長期有一種又愛又恨的心態來面對諾貝爾和奧斯卡。拿不到,是西方完全按照自己的標準,帶著有色眼鏡看成就,有偏見;拿到了,但沒有給我們所認可的人,這又是別有用心的辱華。有可能只有雷鋒這種道德楷模拿獎,才能讓人滿意。 唯一不太有爭議奪得諾貝爾的屠呦呦,還是個連兩院院士都評不上,此前也沒有拿過重量級榮譽的在野科學家。 回到趙婷,她的爭議又在哪裡呢?說起趙婷其實算是比較勵志的例子,雖然大家知道她有一個非常著名的繼母,宋丹丹。但是從她的人生軌跡中可以看出,雖然家庭的因素對她有所幫助,但是後期的努力和天賦是顯而易見的。比她有錢的在美中國富二代數不勝數,但是能夠達到她的成就的,沒有。 《無依之地》作為一部講述美國本土特色的房車文化、流浪文化、游牧文化的小眾之作,其藝術上的意義這裡不做評價,有興趣的讀者可以自行審片。但趙婷作為一個直到青少年時代都在中國成長的人,能如此深刻的理解一個完全沒有聯繫的異國文化,並用地道的方式表達出來,這是非常不容易的。其難度就像一個外國人在中國拍出《芙蓉鎮》一樣。所以趙婷的獲獎,可謂實至名歸,此前的威尼斯電影節金獅獎、第78屆金球獎,包括此次登頂奧斯卡都說明了這一點。上一次有女導演奪得奧斯卡,已經是2010年。 那麼,趙婷又是怎麼從萬眾矚目的中國驕傲,在急轉直下的輿情中,變成某些人咬牙切齒的「辱華分子」呢? 大家都知道在西方呆久了的人,往往缺乏正能量的灌溉,所以難免會在價值觀上大踏步「後退」,讓某些國人難以接受。在趙婷奪得金球獎,沖奧已經露出跡象之後,大批官媒紛紛報道”趙婷創造金球獎歷史!”” 鼓舞人心!”多位當紅明星也在微博上對她表示了祝賀。但是很快就有人質疑趙婷曾經涉嫌辱華——趙婷2013年接受《Filmmaker》雜誌訪問時曾提到,她年少時的中國是”一個充滿謊言的地方”。而且趙婷2020年接受澳大利亞媒體採訪時說自己是個美國人, “如今,我的國家是美國”…… 這還得了。你和你的祖國本來應該一刻也不能分割,你批評幾句就算了,還數典忘祖,嫂可忍叔不可忍嘛。隨即豆瓣上就有網民呼籲抵制趙婷的電影。原定於4月23日在國內上映的《無依之地》疑被撤檔,一些電影、院線相關的APP拿掉了這部電影的上映日期。甚至連她執導的下一部漫威英雄電影《永恆族》能不能如期上映也存疑。 趙婷的幾句話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大的罪過?在如今看來,也許是。但放大一百倍來看,不過是很多人都說過的幾句大實話,最多可以歸類為「牢騷」,甚至連批評都算不上。 對於在日漸逼仄的國際空間中目睹文化、經濟甚至軍事衝突的國人而言,日漸增長的民族自尊心已經部分變成搖搖欲墜、不可觸碰的玻璃心。不要說大實話,哪怕是最善意的批評可能也已經無法接受,千篇一律的回饋,就是歇斯底里的「抵制」。老祖宗說「聞過則喜」「有則改之無則加勉」,而今只剩下「聞過必怒」「有則否之無則罵之」…… 一方面希望西方按其價值標準在評獎的時候照顧自己,讓臉上有光,證明我們真的厲害了;另一方面,又無法理解和認可這些標準,導致屢屢出現大相徑庭的結果,唯有一如既往的憤怒和遺憾。但諾貝爾和奧斯卡,從來不是為正能量而準備的。認知體系的衝突,某種程度上是文明的鴻溝。 趙婷在獲獎感言中,引用了著名的三字經——「人之初、性本善」。「這是給那些有信念,並且有勇氣保持善的人的。無論多麼艱難,都要在彼此身上堅持善。這個獎是給你們的,是你們激勵我繼續前行。」 這段話,在遙遠的故土,也許只剩下五味雜陳。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趙婷手捧奧斯卡金像獎端詳的鏡頭傳遍了世界,可是她出身的中國沒有轉播任何畫面,社交網路把「趙婷」兩字屏蔽,據說就因為她八年前說過的一句話。在法國電台『地緣政治』專欄主持人,『解放報』前駐京記者哈斯基看來,這是中共政權色厲內荏的信號。 作者表示,在世界絕大多數國家,祖國的孩子得了美國奧斯卡金像獎,這是一個莫大的榮譽,大家歡慶。但中國不是這樣,這個國家盡其所能把歷史的創造者屏蔽了。出生在北京的趙婷,以『無依之地』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最佳影片以及最佳女演員獎,這是一個多麼輝煌的勝利! 作者認為對趙婷的審查意味深長,透露出一個想方設法維護強硬形象的政權的恐懼感,就是說這個政權一點也不能接受不協調的聲音,一點點不同似乎就會讓有著幾千年歷史文化的中國受到威脅。同時意味著中國「軟實力」,中國模式的魅力經過這一富有啟示性的事件後被削弱。 官媒也好,微博也好,為什麼只要見到祝賀趙婷的字眼就刪,就堵,就封閉?一些可以繞過審查收看奧斯卡授獎儀式的VPN軟體也被突然切斷。答案很簡單,趙婷數周前得了金球獎,官媒狂歡,明說這是「中國的驕傲「之後,一些網民發現這位年輕女性八年前對一家電影雜誌談自己成長的感受時說:「我在中國長大,那是個遍地謊言的國家。我小時候得到的信息,後來發現都是假的,並讓我變得很叛逆」。 民族主義網民既暴力,又猖狂,於是在中共鼓勵下,如獲至寶,發起了一場攻擊趙婷的運動。趙婷於是成了一位不知對祖國感恩的「兩面派」。 悖論的是,趙婷什麼都可以但恰恰不是異議分子,以至於民粹們上溯八年才找到一句批評中國的話語,而她的電影針對的不是中國而是美國社會的缺陷。她不過是一位年輕的自由的中國女性,僅此就已不被接受。 哈斯基認為,趙婷事件暴露了黨國最高層的不安全感,他們不準轉播奧斯卡儀式,因為害怕它成為一個發表批評言論的機會,然而,女導演比政權強大,她領獎時說出父親讀給她的一句詩:「人之初,性本善「。 作者寫道,與其審查遮蔽,中國一號人物習近平倒不如親自打電話向趙婷祝賀,他有可能給中國文化的生命力增添價值。或許,在中美對抗的背景下由此向美國人展現出他的國家的另一種面容。北京迫使人民絕對忠誠,敢拒絕的就讓他無聲無息,這樣做的結果,中方的軟實力戰略購買影響力的戰略全線崩潰。 金錢不足以幫助北京構築強大的「軟實力「,必須要有吸引的魅力。很明顯,中國不知道該怎麼做。
中國出生的趙婷以「游牧人生」奪奧斯卡最佳導演獎,但趙婷過去受訪曾稱「中國充斥謊言」,挑動民族情緒,因此這次中國官方未高調慶賀,反倒是中國影迷鬆了一口氣,稱可以好好享受電影。 趙婷26日以「游牧人生」(Nomadland)勇奪奧斯卡最佳導演獎肯定,成為繼台灣的李安和韓國的奉俊昊之後,第3位獲此殊榮的亞洲導演。她在發表得獎感言時表示,小時候住在中國時,會背誦三字經,其中「人之初,性本善」對她影響至深,始終相信人性本善。 不過中國官媒顯然對趙婷這席談及中國的感言並不買帳,特別是在趙婷過往形容「中國是個充斥謊言的國家」的言論被挖出後,全國上下對於這個曾經被官媒捧為「中國之光」的導演,冷淡處理。 除了過往發言之外,趙婷的國籍問題也再次被中國網友攻擊,有人稱她已經取得美國籍,不要再搞「兩面討好」的手段;另外,也有中國網友藉機吃台灣導演李安豆腐,稱其沒有數典忘祖、改變國籍,才是「中國的驕傲」。 截至發稿為止,中國的各大官媒都未對趙婷得獎一事發表評論或祝賀,有別於今年3月初「游牧人生」在金球獎拿下最佳影片與最佳導演時,大張旗鼓慶祝的情形。 中國社群網站微博的熱搜榜單上也未見趙婷、游牧人生或奧斯卡等相關字眼,似乎被刻意忽視。有網友批評,「在中國,趙婷得獎的話題竟然比不上去年奉俊昊的寄生蟲(寄生上流),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26日上午得獎消息傳出後,微博上仍有不少喜愛電影的網友或是電影大V(受官方認證的帳號),發文祝賀趙婷,稱這部作品治癒人心、實至名歸。 此外,也有網友「感謝」微博與媒體「冷處理」趙婷與游牧人生,才讓喜歡電影的中國影迷們,能夠有了一片討論、分享和享受電影的凈土。 趙婷於今年3月帶著「游牧人生」在金球獎大有斬獲,成為「中國之光」,不過隨著過往言論被挖出、國籍問題引發爭議後,相關資訊旋即在公眾媒體上被噤聲。接著「游牧人生」的中文版宣傳海報遭豆瓣等社群下架,原定4月23日在中國上映的電影也被撤檔,至今仍沒有確定上映日期。
現年39歲的導演趙婷(Chloe Zhao)於中國北京出生,隨後前往美國深造學習電影。她執導的電影《無依之地》(Nomadland)獲第93屆奧斯卡最佳影片。趙婷在本屆奧斯卡亦摘取了最佳導演獎,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裔女性導演。 據悉,《無依之地》是她個人執導的第三部長片。不僅如此《無依之地》(Nomadland)的女主角弗朗西絲·麥克多曼德(Frances McDormand)也獲最佳女主角獎。 在領取最佳導演獎時,趙婷回憶起她兒時學到的一句話「人之初、性本善」。「在我在世界各地到過的地方,遇到的人中,我總能發現他們身上的善,」她說。「所以這是給那些有信念,並且有勇氣保持善的人的。無論多麼艱難,都要在彼此身上堅持善。這個獎是給你們的,是你們激勵我繼續前行。」 《無依之地》這部影片講述一名喪偶女性開著廂式貨車遊歷全美,成為流動工人中的一員,並與她在途中遇到的其他美國人產生聯結的故事。趙婷此片改編自傑西卡·布魯德爾(Jessica Bruder)的同名非虛構作品,拍攝班底啟用多名業餘演員,包括來自布魯德爾書中的人物。 ? 以下為93屆奧斯卡獲獎名單: 最佳影片:《無依之地》(Nomadland) 最佳導演:趙婷,《無依之地》 最佳男主角:安東尼·霍普金斯(Anthony Hopkins),《困在時間裡的父親》(The Father) 最佳女主角:弗朗西絲·麥克多曼德(Frances McDormand),《無依之地》 最佳男配角:丹尼爾·卡盧亞(Daniel Kaluuya),《猶大與黑色彌賽亞》(Judas and the Black Messiah) 最佳女配角:尹汝貞(Yuh-Jung Youn),《米納里》(Minari) 最佳原創劇本:《前程似錦的女孩》(Promising Young Woman) 最佳改編劇本:《困在時間裡的父親》 最佳國際影片:《酒精計劃》(Another Round) 最佳動畫長片:《心靈奇旅》 (Soul) 最佳紀錄長片:《我的章魚老師》(My Octopus Teacher) 最佳紀錄短片:《科萊特》(Colette) 最佳視覺效果:《信條》(Tenet) 最佳剪輯:《金屬之聲》(Sound of Metal) 最佳藝術指導:《曼克》(Mank) 最佳服裝設計:《藍調天后》(Ma Rainey』s Black Bottom) 最佳攝影:《曼克》 最佳化妝與髮型設計:《藍調天后》 最佳音效:《金屬之聲》 最佳原創配樂:《心靈奇旅》 最佳原創歌曲:《猶大與黑色彌賽亞》主題曲,Fight for You 最佳動畫短片:《無論如何我愛你》 (If Anything Happens I Love You) 最佳真人短片:《兩個遙遠的陌生人》(Two Distant Strangers)
香港無線電視廣播有限公司(TVB)周一決定不轉播原定於4月26日舉行的美國第93屆奧斯卡金像獎頒獎禮之後,圍繞華裔導演趙婷的爭議再次被媒體提及。趙婷因影片《無依之地》成為美國金球獎大贏家,並獲得奧斯卡多項大獎提名。 但是,由於她過去發表的一些「辱華」言論被網民挖出,中國當局控制的媒體對她的態度出現了180度轉變。有分析認為,在目前美中關係冰封的氛圍下,趙婷執導的兩部作品很有可能成為犧牲品,而無法進入中國市場。 追逐電影夢想的趙婷 趙婷說:「我熱愛我所做的事情。如果得獎意味著更多像我這樣的人,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做我正在做的事情。我會很高興。」 創造歷史,成為首位亞裔女性獲得金球獎最佳導演的趙婷,獲獎當晚在鏡頭前鼓勵更多年輕人像她一樣,追尋和實現自己的電影夢。 上世紀九十年代,台灣出身的導演李安(Ang Lee)進軍歐美影壇,先後以《卧虎藏龍》,《斷背山》,《少年Pi的奇幻漂流》獲提名奧斯卡最佳導演,並兩度獲獎。 台灣影評人協會常務理事翁煌德向美國之音表示,同在美國影壇創出名堂的趙婷,與李安有不少相似之處。 翁煌德說:「當我今天來到美國之後,為了大家的認可,我必須要講一個美國的故事。這我覺得是李安跟趙婷他們設想在美國電影界存活,邏輯是一樣的。若是以經歷的面向來看,兩位導演在求學階段都是在美國奠定他們學電影的基礎。我覺得另外一個相似之處是,趙婷跟李安都會更認為自己更屬於一個美國的導演。兩人不管是長期以來的創作,還是自己的認同,更把自己當作美國的華裔導演看待。」 38歲、來自北京的趙婷,父親趙玉吉曾任中國國企首都鋼鐵公司高層,繼母為中國資深女演員宋丹丹。趙婷14歲時獨自離開中國,前往英國繼續學業,後遷往美國,在紐約大學學習電影製作。 趙婷的背景在中國網民之間引起爭議。有人形容她是「央企工資培養出來的,背景肯定紅」,也有人嘲諷她「黃皮白心」。但接受美國之音採訪的中國作家野渡相信,大部分中國人還是認可她的。 野渡說:「作為既得利益者,絕大部分人都無法擺脫身份給他的限制。趙婷在藝術上獲得成功,更多是靠個人的天賦和個人的努力,這和中國傳統靠個人的權力和財富獲得成功沒有多大關係。她會更多的獲得民眾的好感,所以民眾對於趙婷的接受程度還是蠻高的。」 從「為國爭光」淪為「辱華」 趙婷憑《無依之地》(Nomadland)獲獎的消息傳遍中國。從2月28日她得獎到3月5日這短短几天,有關消息在新浪微博上被閱讀近三千五百萬次,也使她一下子成為了中國網民的寵兒,但就在3月5日,也就是趙婷獲獎後不到一個星期,「豆瓣」刪除了影片的海報和上映日期, 「微博」也隱藏了有關話題。 外界相信,這與2013年《電影製作人》雜誌(Filmmaker)的一篇採訪報道有關。報道引述趙婷的話說,在她少年時期身處的中國,是個充滿謊言的地方。在那裡你會感到你永遠也觸碰不到外界的信息,她小時候接收到的信息大部分都是假的。這讓她在面對家人時變得很叛逆。她後來突然去了英國,並重新學習自己的歷史。 這番言論被廣泛轉載後,趙婷從「為國爭光」淪為「辱華導演」。香港《開放》雜誌前執行編輯蔡詠梅認為,趙婷可以說是被民族主義打倒了。 蔡詠梅說:「一下子在中國大陸就紅起來了,(外界)就要去了解她的身世了。一了解就不得了了,原來她對中國是這樣的態度。因為這些藝術家把個人意志和自由價值放在國家民族之上,而這些國家民族還要看什麼情況,如果這個國家是個極權國家的話,很多具有這種價值觀的人會持批判態度的。」 蔡詠梅還認為,如果趙婷過往的一些言談被披露了,但是社交網站上沒有很大的反響的話,當局的回應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如果一炒下來,當局就肯定會屈服於輿論的壓力。它需要這種輿論。 趙婷該為口不擇言負責? 而電影《無依之地》能否按原定計劃,在4月23日中國公映也是未知數。鬧出這樣一場軒然大波,到底該歸咎於中國網友興風作浪,還是趙婷本人口不擇言呢?台灣影評人協會常務理事翁煌德有這樣的看法。 翁煌德說:「也有一個可能是,當趙婷在2013年第一部長片都沒有拍的時候,她根本沒有可能知道,短短几年之內就可以爬到金像奧斯卡的地位。所以在2013年她的這個發言,她是沒有預想到事後的爭議,也許這是她真心的想法。當然,她必須為自己的言論負責任,這是沒法否認的。另一方面,是不是有小粉紅把這個事情爆出來呢?但其實我覺得也不盡然,因為據我所知道,她受訪的內容在網上都可以很輕易的搜尋到,也不能歸咎於有人特意搞事。比較麻煩的是,她目前有一部跟「漫威」(Marvel)合作的《永恆族》(The Eternals)。」 趙婷以往幾部作品都是規模較小的獨立製作。翁煌德口中的《永恆族》則有望成為趙婷進軍好萊塢主流的分水嶺。這部超級英雄片據說成本高達兩億美元,並由安吉麗娜·朱莉(Angelina Jolie)等大牌主演。 《永恆族》恐無法在中國上映 翁煌德估計,趙婷接拍《永恆族》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像前輩李安一樣駕馭好萊塢大製作。 翁煌德說:「可能麻煩就比較大了,因為當時趙婷跟『漫威』合作這部作品的時候,我相信美國當時也不會那麼敏感去察覺到中國市場可能有這樣一種顧忌,也許它們也做過一些調查,也不覺得趙婷有太強烈的政治立場,所以就讓她指導這個作品,這個作品目前也已經完成了,這樣的情況底下,如果明年要進入中國大陸市場就有可能面臨一個問題,有可能會面臨被抵制的狀態。」 《無依之地》和《永恆族》這兩部趙婷作品能否順利在中國上映備受關注。其中投資龐大的「永恆族」已定於今年十一月在美國公映。翁煌德則認為兩部電影在中國的命運都不容樂觀。 翁煌德說:「如果今天這件事情發生在2014年2015年,也許『漫威』的身段可能會放軟,可能會讓趙婷想辦法做一個道歉或者澄清,讓這件事情化解,因為之前美中關係不像現在,而且那麼時候對於道歉這些,美國人也不會感到那麼反感,但是現在我覺得不太一樣了,因為最近的美中關係越來越緊張,所以如果今天『漫威』為了要讓《永恆族》進入大陸市場,然後跑去放低身段道歉,甚至把身段放得很低,可能導致美國社會的反感。現在對『漫威』來講應該是相當頭疼。就是說,我要怎麼讓《永恆族》進入大陸市場,同時又不用公開道歉,不用讓趙婷太放下身段,又可以讓美國人覺得可以接受。」 美國具代表性的娛樂報刊《好萊塢報道》(Hollywood Reporter)引述中國電影界人士說,中國當局是否為趙婷的作品開綠燈,將取決於趙婷和製作單位是否肯讓步。作家野渡則認為,這場風波牽連甚廣,估計趙婷不會輕易低頭。 野渡說:「因為目前趙婷的主要市場是在美國,新冠疫情之後,美國人對中國那種恐懼,那種討厭,達到了冷戰之後的最高峰。如果趙婷還考慮到美國民眾,考慮到美國市場,考慮到美國主流的話,就不會選擇向中國官方作任何性質的妥協。」 另外,美國之音在香港的記者報道說,香港英文網路媒體《香港自由新聞》(Hong Kong Free Press)的報道分析,以香港「反送中」運動為題材的”Do Not Split”(《不割席》),還有被指辱華的華裔導演趙婷作品《無依之地》均入圍奧斯卡,疑似觸動當局敏感神經。 中國中宣部曾要求官媒低調報道涉及本屆奧斯卡頒獎典禮與的內容,並取消實況轉播,相信香港52年以來第一次停播奧斯卡頒獎典禮與此有關。
奧斯卡日前公布的本屆入圍名單中有兩部影片令中共敏感,分別是香港反送中運動紀錄片《不割席》(Do Not Split)、美國華裔女導演趙婷執導的電影《無依之地》(Nomadland)。北京當局為了避免尷尬,指示陸媒低調報導本屆奧斯卡,央視打算取消奧斯卡實況轉播。 影壇盛事奧斯卡頒獎禮將於下月25日舉行,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3月15日公布本屆奧斯卡金像獎入圍名單,包括:香港社運紀錄片《不割席》,以及美國華裔導演趙婷執導的《無依之地》。趙婷入圍最佳導演、最佳影片等六大獎項。 趙婷從「中國的驕傲」變成「辱華分子」 《無依之地》2月28日在有奧斯卡前哨戰之稱的電影金球獎拿下最佳劇情片獎和最佳導演獎,使38歲的導演趙婷(Chloe Zhao)成為首位獲得最佳導演獎的亞裔女性。她的繼母、中國演員宋丹丹也發文祝賀。 講述美國流浪者中下階層生活的《無依之地》之所以成為敏感影片,是因為趙婷多年前說過「中國遍地都是謊言」及「美國現在是我的國家」的言論被翻出,從而引發中國「小粉紅」炮轟和官媒「批鬥」,使她迅速從「中國的驕傲」變成「辱華分子」。 獲獎導演趙婷「中國的驕傲」變成「辱華分子」。(自由亞洲電台製圖) 有多位中國官媒工作人員向自由亞洲電台透露,中宣部要求各大媒體低調報導本屆奧斯卡頒獎典禮及相關內容,以及要求選擇性報導不敏感的獎項情況,中國央視取消實況轉播本屆奧斯卡。 報導稱,中共此舉引來批評。廣州一名異議人士認為,中國可能害怕民眾了解發生在香港真相而取消轉播奧斯卡,並直言中國既然自認在香港問題上處理得當,就無需擔心外界批評,「他們對自己的有些做法不夠自信,或認為多少存在很多問題」,才越發擔心中國民眾了解內情。 還有網評人士說,最近一年,中國國內對輿論的收緊程度,令很多人感到吃驚:「現在真的是像過去,一點點都不能亂說,這部影片其實都不負面,從事情的本身而言,就像潘瑞(地產大亨、SOHO中國董事長潘石屹之子)被通緝一樣的,其實根本沒有什麼,都是民間義和團行動加上官方帶風向。」 中國政府對意識形態的管控由來已久,以往的電影頒獎典禮上就有嘉賓提及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和西藏問題、台灣香港問題等而得罪中國政府。如2018年台灣金馬獎的台獨風波,導致中國政府至今一直封殺金馬獎。 而奧斯卡頒獎典禮上也經常有頒獎嘉賓及得獎者表達個人政治觀點,如種族問題、人權宣言、反戰言論、女權主義等,也包括涉及中國的言論。美國影星理察基爾(Richard Gere)1993年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抨擊中共侵犯西藏人權,當年上海衛視實況轉播奧斯卡金像獎時,旋即切斷信號。其後,央視經常會採用錄播方式播出海外的各類頒獎典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