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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歲的10米跳台冠軍全紅嬋的視頻,我看了好幾遍。記者問她怎麼能夠跳出滿分,她這樣回答: 練的,慢慢一直練唄。我媽媽生病了,可是我不知道那個字怎麼讀,不知道她得的什麼病,然後就很想賺錢,回去給她治病,賺很多錢,治好她…… 這可能是東京奧運會上中國運動員說出的最難闡釋的發言。把金牌直接等同於錢,這麼直接的表達,本來應該讓人感到尷尬,但是所有人又都知道,在當下的中國這仍然是現實。儘管奧運冠軍不再有那麼高的榮耀,不再像2008年之前有那麼多獎勵,但是仍然可以改變命運,或者就像全紅嬋說的那樣,救媽媽的命。 很多人轉發了這個視頻,但是大家的感受卻各不相同。很多人被這句話「感動」,說她有「孝心」。「她媽媽真有福」,這樣說的人,完全忽略了她媽媽是一個等待救治的病人。 很多人被「震動」,因為把金牌直接等同於錢,說明背後是一個何等貧窮的家庭啊。這也是「傳統體育」在這次奧運會上留下的印痕,窮人家的孩子,就是為了改變命運,而拚命壓住水花。 她的啟蒙教練說,當初選中她,除了她的彈跳(身高1.2米,立定跳遠到1.76米),她家裡的貧窮也是一個原因,練習跳水,需要每天在外面曬,光是這一點很多有錢人家庭就難以接受。 很多媒體做了這個選題。xx日報的官方微信也做了,他們精心刪除了「可是我不知道那個字怎麼讀,不知她得的什麼病。」這句話其實透露了一個秘密,7歲就開始離開父母去練跳水的全紅蟬,根本沒有好好念書。 這也是一部分體育項目的真實寫照。運動員自從被選出後,就成為「國家」的人,全副身心投入一個項目。那兩個女羽毛球選手在賽場上大吼「我草」,倒沒真的好驚詫的,她們需要通過大吼來提振士氣,而最拿手的就是國罵。 和她們相比,全紅嬋要乾淨得多。除了偶爾想不起來該說什麼外,她說出的話都堪稱是天籟之音:自然的,未經雕飾的。她說的雖然是普通話,但是辭彙還是廣東湛江市麻章區邁和村的、底層的,更重要的是,還是「童年」的。她14歲,跳水動作非常「成熟」,但是在心理上,還完全是一個孩子。 她還沒有掌握那套「感謝用語」。沒有「感謝國家,感謝教練」,在這個基礎上再談母親的病。至少在兩個場合,她都直接表達了自己努力奪冠是為了掙錢給媽媽看病,這讓「如何解讀全紅嬋」成為一個難題。 對全紅嬋發言最典型的評論,是「冠軍的孝心」,來自某某日報微信下面高贊評論第一條。換一個說法,是「忠孝兩全」,既為國爭光,又「孝順父母」。 官方媒體在報道全紅嬋的時候,刻意淡化她的苦難。淡化她沒有時間讀書(無法念出媽媽疾病的名字),淡化她家裡的貧困;讚美她水花壓得漂亮,但是卻淡化她為了達到這個水準所吃的苦。 但是,這些官方發起或者認可的解釋,都難以徹底「定義」全紅嬋。她的發言,不是偶然一次,而是前後一貫的整體。「我連遊樂園都沒去過,也沒去過動物園」,「今晚我想吃很多好吃的東西,現在特別想吃辣條。」 媒體想把她塑造成一個「可愛」「純真」和「萌」的赤子,但是卻終究無法遮蔽她。她越是「天真」,說出的話就越是讓人感到沉重,讓人無法正視。她的天真和純粹背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就像她老家村支書介紹的,「人均年收入1.1萬元」,而她家在村裡條件也屬於「中下」。 她可以壓住命運的水花,她是幸運的,而很多像她一樣的人並不能。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中產生活觀察,文章現已被刪除)
美國紐約時報刊文指出:中國的體育體制生根於蘇聯模式,為了最大限度地拿金牌,政府把重點放在那些在西方資金不足的不太知名的項目,或那些有多枚奧運金牌可贏的項目上。女子舉重在2000年悉尼奧運會上成為比賽項目後,一直是北京奧運金牌戰略的理想目標。 對大多數體育大國的運動員來說,女子舉重這項運動是小眾事業,這意味著西方的女子舉重運動員在爭取資金上有困難。而且舉重比賽有多個體重級別,有拿下四枚金牌的可能性。因此雙臂展開長度令人讚歎的農村女孩被指揮去練舉重。 對女子舉重運動員來說,中國的體育制度要她們付出的代價尤其高。雖然跳水和體操運動員必須與國家分享代言協議的收益,但他們至少可以在退役後充分利用自己的名聲。而廣告商們往往對女子舉重運動員不感興趣。 一個例子是,一位曾經的國家舉重冠軍退役後窮困潦倒,靠一份公共澡堂的工作謀生。她還長了鬍子,她說那是她年輕時被迫服激素的結果。 2017年,在對舊樣品進行重新檢測後,中國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上獲得的四枚女子舉重金牌中的三枚被取消,因為檢測發現了違禁物質。 舉重運動中興奮劑泛濫,中國並不是唯一被發現違規的國家。但是,個人決定使用興奮劑與國家指導兒童使用興奮劑不是一碼事。 對中國的體育機器製造出來的運動員來說,多年的艱苦努力仍可能在奧運會的激烈競爭時刻付諸東流。周一在東京參加55公斤級舉重比賽的選手廖秋雲是以世界冠軍的身份參賽的。廖秋雲周一走上賽台時,臉上的表情在決心與無奈之間。一名菲律賓選手在比賽的最後時刻超過了廖秋雲,拿下了金牌。 比賽結束後,26歲的廖秋雲站在那裡哭了起來,有點喘不過氣來。眼睛紅紅的廖秋雲回答了中國記者的提問。一名記者說,獲得銀牌也是一個偉大成就。廖秋雲低頭看著地板。多年來抗拒不饒人的重量和引力造成的創傷,沉重地壓在廖秋雲的身上。「很多年了,一直都有,」她提到自己的傷時說。「反反覆復一直都有。」 中國政府的重點一直是那些可以通過機械動作來完善的項目,而不是那些需要多個運動員不可預測的互動項目。除女子排球外,中國從未獲得過大型集體項目的奧運金牌。 中國自1984年以來贏得的奧運金牌總數的近75%集中在六個項目上:乒乓球、射擊、跳水、羽毛球、體操和舉重,這並非巧合。中國三分之二以上的金牌由女子冠軍獲得,參加東京奧運會的代表團中近70%是女性。 摘自紐約時報:「不惜一切代價:奧運金牌背後的中國體育舉國體制」
中國近期開展疫苗外交,卻因國產疫苗有效性存疑進展緩慢。中國外交部長王毅日前在全國兩會記者會上表示願意向日本奧運選手提供疫苗,被日本拒絕後,澳洲奧運委員會也跟進表示,不會考慮中國製造的疫苗。而屬於東協國家的越南也沒有向中國採購COVID-19疫苗的計劃,而是要從美國、英國和俄羅斯等國進口疫苗。此外,港府啟動接種國產科興疫苗兩周來,已釀6死,引發關注。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願意接受國際奧委會為運動員採購中國制疫苗計劃的國家,國際奧委會將為該國參加奧運會和殘奧會的每名運動員額外提供兩劑疫苗。澳洲奧委會3月13日跟進日本的決定,表示不考慮中國制疫苗,而是會繼續與澳洲聯邦和州政府合作,為澳洲運動員參加東京奧運會做好準備,其中包括疫苗接種。 報導說,即使運動員在參加奧運會前趕不及接種疫苗,中國制疫苗也不太可能被接受。國葯集團生產的疫苗並未像西方國家那樣披露第三階段臨床試驗的數據。 此前,奧運會舉辦國日本已經表示拒絕參加該計劃,因中國國葯集團(Sinopharm)的疫苗未獲准在日本上市。 越南採購美英俄疫苗 另據總部設在北京的多維網報導,越南胡志明市衛生局日前向胡志明市人民委員會提案,建議從美國進口500萬劑莫德納(Moderna)COVID-19疫苗。越南當局亦正在與美國藥廠輝瑞(Pfizer)和強生(Johnson & Johnson)等其他藥廠談判取得更多疫苗。 越南2月收到向英國購買的11.7萬劑疫苗,同時批准俄羅斯史普尼克V(Sputnik V)疫苗,估計會從俄羅斯採購1.5億劑。 東協國家中的柬埔寨、緬甸、印尼、馬來西亞等國,都向中國採購疫苗,或接受中國的疫苗援助。越南沒有從中國訂購任何疫苗,與這些東協國家形成鮮明對比。報導分析指,越南拒絕選擇中國疫苗,除了擔心成效外,也是不想被貼上與中國「站邊」的標籤。 港接種科興疫苗兩周內6死 另一方面,港府啟動接種國產科興疫苗兩周來,已釀6死,但「(武肺、COVID19)疫苗臨床事件評估專家委員會」至今未公開承認死亡是否與接種疫苗有關。 香港衛生署3月13日晚公布,再有2名80歲老翁和67歲的男子在接種科興疫苗後死亡,兩人均有糖尿病和高血壓等病史。累計至今,科興疫苗已在香港奪走6命。 此外,13日還有一名63歲男子,在接種科興疫苗後急性中風,時情況危殆。 有長洲複核王之稱的80歲老人郭卓堅則是直斥港府無良,當香港人是白老鼠。他表示,自己堅持不打國產科興疫苗,並指共產黨的話不可信。 疫苗龜速接種 林鄭月娥不滿 眼見多人在接種科興疫苗後驟逝,本來對國產疫苗就沒信心的港人,接種的意願更小了。行政長官林鄭月娥13日對疫苗接種進度緩慢表達不滿,指她明白近日的數宗嚴重個案令市民猶豫,稱專家已指出嚴重個案與疫苗無直接關係,要求公務員事務局局長聶德權研究再開放可合資格接種組群。 她還反問香港人:「逐步恢復正常生活的可能性,不正是大家所盼望的嗎?」藉此呼籲港人踴躍接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