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一帶一路
位於非洲的馬達加斯加近日破獲一起跨國婚姻相關販賣人口案,多名涉案中國公民被捕。 香港01報導,中共駐馬達加斯加使館3月12日發布公告稱,馬達加斯加公安部門破獲一起跨國婚姻相關販賣人口案,多名涉案中國公民被捕;大使館依法依規維護中國公民合法權益,同時堅決反對一切違法犯罪行為,並支持馬達加斯加依法打擊違法犯罪活動,並提醒公民嚴格遵守相關涉外婚姻法律法規。 該公告指,根據中國法律,任何婚介都不得從事或變相從事涉外婚姻介紹業務,個人不得採取欺騙手段或以營利為目的從事或變相從事涉外婚姻介紹活動。請公民遠離以熟人或朋友介紹為名的不法仲介,以免人財兩空。 公告並提醒,金錢(彩禮、聘禮)通常是當地法院判定販賣人口罪的重要依據。支付高額介紹費或彩禮,恐因涉嫌販賣人口罪而被逮捕,在馬達加斯加陷入冗長的司法程序。 馬達加斯加法律規定,外國公民入境後不得從事與簽證類別不符的活動。該國簽證類別中沒有以來馬娶親為目的的簽證,在該國機場辦理的落地簽只能從事旅遊活動。公民應了解自身簽證種類、對應的來馬事由,並在簽證有效期內離境,以免因違反該國法律受懲罰。
在中美洲國家巴拿馬宣布退出中國「一帶一路」倡議之際,中國正加大對美國在拉美地區最親密的盟友之一——哥倫比亞的投資和關注。有分析認為,中國會利用哥倫比亞最近與美國在非法移民問題上的爭端的機會,進一步擴大在哥倫比亞乃至整個拉美地區的影響力,加劇中美在拉美地區的競爭。 巴拿馬在美國國務卿盧比奧2月初訪問期間宣布退出北京的「一帶一路」項目,被認為是美國的一個勝利。然而,中國迅速將目光轉向了哥倫比亞,這個美國在拉美地區最親密的盟友之一。 處於南美洲北部的哥倫比亞近期因與美國在非法移民問題上的爭端而一度成為新聞的焦點。今年1月26日,哥倫比亞總統古斯塔沃·佩特羅(Gustavo Petro)先同意後又拒絕接收一架被美國遣返的非法移民航班,引發兩國關係緊張。 一些分析人士認為,中國將利用這一機會,進一步擴大在哥倫比亞乃至整個拉美地區的影響力。有報道稱,中國多年來一直鼓勵哥倫比亞加入「一帶一路」倡議,並有望在不久的將來實現這一目標。 值得注意的是,美國政府近期也將注意力轉向了美洲,並計劃加大對這一地區的投資。在此背景下,中國在拉美地區,特別是哥倫比亞的下一步行動,包括潛在的軍事合作,備受關注。 美國與哥倫比亞關係一向密切,但近年來哥中關係發展迅速 哥倫比亞多年來一直被看作是美國在南美洲最密切的夥伴國。美國對哥倫比亞的援助,在整個擁有25個國家的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區,首屈一指。美國對外援助官方資料顯示,美國對哥倫比亞2023年的援助總額高達七億四千萬美元,而對該地區所有國家的援助額平均是九千萬美元。不過,2024年美國對哥倫比亞的總援助額大幅減少到兩億九千萬美元。 除此之外,美國和哥倫比亞之間的貿易往來也足以讓其他很多希望將產品打入美國市場的國家羨慕。美國是哥倫比亞的第一大貿易夥伴和第一大產品出口國,主要出口到美國的產品包括原油、咖啡、鮮花。美國商店裡銷售的咖啡豆、磨好的咖啡,包括星巴克店裡賣的冷、熱咖啡,其中很多原產地都是哥倫比亞。 不過,儘管美國對哥倫比亞的和平進程、打擊毒品、各種人道援助項目連年大筆斥資,而且是哥倫比亞最重要的貿易夥伴,但在哥倫比亞佔據電信和科技產業龍頭地位的卻是中方。媒體報道說,截止到2023年9月,中方在當地佔據了35%的電信和科技市場份額。與此同時,中方近年來也在大幅拓展在當地的公路、鐵路、港口等各項交通領域的投資和發展,包括首都波哥大的地鐵系統。該國最大的金礦也於2019年被中國的紫金礦業收購。 港口布局 根據獨立非營利組織「對話地球」的一篇文章,中方自從2017年或者更早就開始著眼哥倫比亞西部港口布埃納文圖拉。 上個星期,中國駐哥倫比亞使館發布消息,中國遠洋海運公司(COSCO)開啟了一條從上海經由秘魯的錢凱港到哥倫比亞布埃納文圖拉港的新航線,首航儀式2月5日在哥倫比亞布埃納文圖拉港舉行。 中方在儀式上打出的橫幅,表明這一航線是「一帶一路」戰略的一部分,這一航線的開闢將開啟兩國經貿合作的新篇章。 2022年當選總統的佩特羅2023年10月對中國進行了訪問。期間,他和習近平一起見證了兩國之間12項合作備忘錄的簽署,其中哥倫比亞承諾將在重大國際問題上,比如中東地區局勢,密切與中方的協調。與此同時,中國中央廣播電視總台也同哥倫比亞信息技術和通信部簽署了合作備忘錄。雙方並開啟了「戰略夥伴國」關係。中方並再度表示希望哥倫比亞「早日」加入到「一帶一路」「大家庭」中來。《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的一篇報道提到,佩特羅到北京訪問的時機,恰恰是在北京召開的「一帶一路」峰會過後。 上個星期,佩特羅與習近平就兩國建交45周年互致賀電。 有分析指出,哥倫比亞到目前為止是拉丁美洲地區為數不多的尚且沒有正式加入「一帶一路」項目的國家之一;而且與很多已與中國建立了「全面戰略夥伴關係」的拉美國家不同的是,哥倫比亞與中國之間的關係還沒有達到「全面戰略夥伴關係」的高度。 中哥貿易關係不平衡 儘管中方同哥倫比亞之間的貿易總額近年來大幅上升,但是,哥倫比亞駐華大使去年在接受中國媒體採訪期間指出,雙邊貿易當中,哥倫比亞擁有大宗的貿易赤字,哥方希望這一局面能夠得以改善。 駐華大使卡夫雷拉當時表示:「儘管中國是我們的第二大貿易夥伴,2023年雙邊貿易總額達到150億美元(我們出口24.69億美元,進口128.38億美元),但對我們來說仍然存在巨大的對華貿易逆差。因此,我們不僅要繼續推動出口多元化,還要鞏固和增加目前貿易產品的銷售,這一點很重要。」 總體戰略圖謀的一部分 R.埃文·埃利斯博士(Dr. R. Evan Ellis)是美國陸軍戰爭學院戰略研究所(U.S. Army War College Strategic Studies Institute)關注拉美地區和中國往來的一位專家。他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說,應當把中方在哥倫比亞的動作「放到中國在該地區謀求關係和戰略利益這個更大的畫面當中」來審視。 除了中方在電信、基礎設施以及軍事領域的涉足之外,埃利斯博士說,還應當注意到中方在「人脈」方面下的功夫。 佩特羅的夫人2024年秋天去中國訪問,包括去天津,並參觀那裡的魯班作坊。埃利斯說,這位總統夫人受邀到中國由主辦方全程付費的訪問,背後就有在哥倫比亞投資的中方實體的影子。 川普政府對哥倫比亞過於強勢? 由非法移民引渡話題引伸出來的美國與哥倫比亞之間的關係何去何從以及由此而來的哥倫比亞與中國的關係是否將更加緊密,受到廣泛關注。 儘管一些媒體在報道美國與哥倫比亞在非法移民問題上的爭端時,把美國方面,包括特朗普總統描述為強勢、咄咄逼人,甚至說展現了美國的霸權和霸道,但是《南華早報》的報道指出,在拜登總統在任期間,哥倫比亞總共接收了美國發出的475架次專門用於遣返非法移民的班機。2024年一年,接收了124次遣返航班。 基於這一點,美國國內的一些評論人士也對佩特羅在飛機已經在空中卻中途改弦易轍,感到氣憤,並表示這一事件的起因,並不是美國故意要找哥倫比亞的麻煩。 談到兩國關係的現狀和未來,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美洲項目副研究員亨利·奇邁爾(Henry Ziemer)並不感到十分悲觀。 奇邁爾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期間表示:「我要說的是,在哥倫比亞和美國,雙方都有人認識到兩國之間這種夥伴關係的核心重要性。」 奇邁爾說,發生在1月26號的事端之所以能夠迅速得到解決,恰恰是這些人一起合作,努力達成諒解和解決方案的結果。 在奇邁爾看來,這一事端確實給中方擴大在哥倫比亞的影響力提供了潛在的機會。但是,他認為,中國目前的處境與之前已有所不同。 他說:「今天的中國已經不是2000年早期或者2010年初那個經濟增長速度達到兩位數的中國了;中國已經做出了一些努力來減少貸款,把重點放在那些確實能看到一些經濟回報的領域。」 另一方面,他提到,當下,哥倫比亞將近30%的出口目的地都是美國,中國什麼時候或是否能夠取代美國的這一地位,在他看來,不是一蹴而就的。 中國與哥倫比亞可能的軍事合作引關注 不過,這位分析人士對中方和哥倫比亞這一美國傳統軍事盟友之間潛在的軍事往來,包括軍售,表示關注。 奇邁爾說,可以想像,任何美國和哥倫比亞之間的戰略空隙,都會被中方用來加速和加大力度來推動自己的產品,包括中方和巴基斯坦方面聯合研發、製造的梟龍(JF-17)戰機。 假如中方成功說服哥倫比亞購買他們的戰機,那將是區域間形勢的一大轉折,他說。 購買戰機就意味著它與中國軍方多年密切合作的開始,因為戰機需要維修,還有相關的武器彈藥配備以及相關的培訓等等。 奇邁爾同意長期關注美中戰略競爭局勢以及中國軍力發展的專家理查德·菲舍爾(Rick Fisher)等人的看法,即假如中方在軍事領域得以在中南美洲博得一席之地,那將對美國構成直接威脅。 到目前為止,中國的梟龍戰機還沒有打進拉丁美洲。 國際戰略與評估中心的高級研究員費舍爾對美國之音表示,梟龍戰機到目前為止有四個買家:巴基斯坦、緬甸、奈及利亞和亞塞拜然;一度表示有興趣但是沒達成最終交易的包括阿根廷、伊拉克和沙烏地阿拉伯。 費舍爾說:「目前在哥倫比亞一直有意對其由以色列航空工業集團出產的Kfir C.2戰機編隊進行更新換代,而這一款戰機在哥倫比亞周邊地區來講仍然是有競爭力的;大約10年前,該機隊進行了升級,配備了更好的以色列雷達和高能空對空導彈。」 費舍爾說,哥倫比亞與以色列方面簽署了在2024年底生效的Kfir戰機維修合同,有效期至2026年7月31號。 他說,最新的梟龍戰機在價格上(五到六千萬美元)比較吸引人,但是從政治上來講,哥倫比亞從中方購買戰機,可以想像將會遇到其關鍵盟友華盛頓的強烈反對。 目前哥倫比亞的局勢,讓費舍爾想到2010年代初期,當時中方借著左翼人士在阿根廷掌權,大力推動和其他領域的武器銷售,包括梟龍戰機、軍艦、裝備等等。他說,不難想像中國方面會借著在哥倫比亞政界精英身上「投資」,力爭在武器銷售方面有突破。 費舍爾說:「中方一直在尋求在拉美地區尋求拓寬其軍事影響力的機會,包括在拉美地區打造軍事基地,將美國的戰略重心從亞洲和歐洲引開。」 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的奇邁爾也認為,中方會藉助華盛頓和波哥大之間的任何不協調,來推進自己的勢力和影響力,無論是軍事還是其他戰略領域。就目前來講,鑒於哥倫比亞和美國之間在經貿和軍事領域的密切往來,奇邁爾不認為哥倫比亞會在戰機問題上傾向中方。 談到哥倫比亞的基礎設施建設以及通信網路由中方主導這一看似「不協調」的現象,奇邁爾說,這恐怕與美國近年來在這些領域,即基礎設施建設和通信產業的收縮有直接的關係。 至於美國政府和私營企業在新一任美國總統、內閣和國會領導下,是否、以及在多大程度上將改變、扭轉這一局面,奇邁爾說,時間會告訴我們。他認為,美國國務卿盧比奧對拉美五國訪問取得的成果讓大家看到,拉美國家與本屆美國政府之間建立有效合作關係是完全有可能的。 奇邁爾還指出,在哥倫比亞左翼總統佩特羅和美國總統川普公開「叫板」之後,同屬左翼陣營的宏都拉斯總統希望召集區域各國,舉行緊急峰會,並拿出一致的方案來對付美國,但是這一想法並沒有得到落實,表明,拉美地區「似乎拒絕了組建統一戰線來回應美國的行動的努力」。 與此同時,中國在拉美地區擴大影響力的行動也引起了川普政府的高度關注。 美國國防部長彼得·海格塞斯(Pete Hegseth)2月11日在德國訪問美國歐洲司令部及非洲司令部時對媒體表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意圖是險惡的,不僅對其所在地區是如此,而且在南美洲和非洲大陸也是如此。」 「美國在那裡的態勢,以及與盟友及夥伴的態勢一道,將關係到對這一區域的競爭,」他說。
2025年中國總危機的爆發,是以開年來一系列意想不到的「塌房」開始的。不僅在「唱響經濟主旋律」的民生領域出現股市、債市、匯市和樓市的「四大皆空」,而且在連續十幾年鎮壓公民社會後一片死寂的社會領域,以珠海的社會報復性殺人案件為轉折,一個個看似偶然事件的爆發正在引發連鎖反應,直逼系統核心。 戰狼民族主義的破產 譬如,一位自由派民間大佬也是作家在泰國清邁的「桃源」項目被曝實為「殺豬盤」的商業詐騙;上海年輕富豪們開出超跑車隊「炸街」,只為向韓國遊客證明上海灘不只有羊肉串;隨著「抖音」國際版TikTok在美國關閉禁令的臨近,中美網友在中國社交平台小紅書(REDnote)上會師,實現了「柏林牆」兩側共同塗鴉。 不過,所有這些都不如妙瓦底電詐園區引發中國普通民眾的民族主義塌房之驚心動魄。隨著一個中國三線明星在泰國被詐騙被綁架到緬甸妙瓦底的曝光,緬東KK園區的真相在社交媒體上一點點公開,連同一千五百餘位受害者文檔在中國社交媒體上流傳並被封禁,中國公眾對每年超過七萬中國人被綁架到緬北電詐園區的悲劇產生了巨大的憤怒。 從點點滴滴的真相,中國人民看到的不再是《戰狼》電影的最新續集,而是戰狼民族主義遭遇緬甸電詐園區後的破產。中國人民的民族主義情緒正在發生驚人的倒轉。特別在中國外交發言人冷漠回應的對照下,他們對經濟發展、對人生意義、對執政黨的信心,正因此接近全面崩塌的臨界點。 這大概是過去二十幾年來前所未有的,也是在1999-2001年高亢的民族主義情緒後一個新的歷史轉折點。 這不是誇大。在中國的經濟大蕭條來臨之際,當2024年社會性報復殺人案件頻發的趨勢似乎暫時被強力遏制,社會領域的坍塌才剛剛開始,中國普通民眾不會因此如知識分子一般天真地呼籲保護社會,而是因此同時失去經濟信心和民族信心。民眾的這一認知轉向,與中國統治集團仍然篤信的「東升西降」漸行漸遠,兩者間越來越大的鴻溝可能對未來時局變動產生深遠的影響。 「一帶一路」中的電詐園區 當然,中國人民開始懷疑這些電詐園區的背後是否存在中國官僚集團的系統性支持、懷疑中國在東南亞的存在特別是「一帶一路」戰略本身是否就包含電詐園區,更懷疑中國的發展模式是否就是一個更大的「人礦」園區。 客觀而論,這些懷疑本身就足夠人們將真相的碎片拼成一個完整的圖景,有關東南亞的「中國存在」,超越陰謀論。而且,越在廣泛的背景里討論,引入「國家的視角」,就不難發現所謂電詐園區背後的雙重詐騙——國家的角色,即所謂中國在東南亞的勢力或者影響,其實代表著某種更普遍、更暴力的存在。 具體來說,從KK電詐園區的基礎設施來看,中國網民一通搜索後發現,這家與泰國一河之隔的所謂亞太智慧產業園,是中國國務院下屬國際經濟交流中心牽頭建設的「一帶一路」項目,中國央企中冶公司負責建築工程,電力和建材則從泰國引入,中國聯通負責電信設施建設。這正是「一帶一路」項目的標準模式,也與緬北果敢地區「四大家族」興建的類似項目類似,而且得到緬甸軍政府、民地武(克倫族武裝)、泰國地方官員的多方支持,緬甸當地華人也多有參與。 如果不在乎園區中來自中國和東南亞各地的受害者,看上去非常符合中國「一帶一路」政策所鼓吹的「多方共贏」的唯物主義價值觀,即一切都可買賣和收割,無論手段和標的,譬如電信詐騙和人體器官。在此基礎上,人們才看到這種園區是如何公開和隱秘地吸收了中國的各種政府資源和國企資源,特別是中國公民的真實信息和包括手機SIM卡、銀行卡在內的電信資源和金融網路,以及可能來自中國高層的庇護,在東南亞形成了一個既是相對於中國的腐敗飛地、又是在地的利益複雜共同體,相互聯結、生長,成為中國在東南亞無數橋頭堡之一。 無獨有偶,在特朗普總統即將開始第二任期之前,中國《人民日報》在去年12月和今年1月連續發表兩篇指標性評論,呼籲中美關係的「合作共贏」。這是過去十幾年中國通過「一帶一路」向外輸出的主要價值觀,與這些電詐園區所貫徹的幾乎毫無差異,並且以此價值觀為基礎將中美兩國都稱作所謂「偉大國家」。不能不說,這些東南亞園區-橋頭堡在中國領導人眼裡,作為「一帶一路」的成果,或許正是中國之為「偉大國家」的象徵。也因此才能理解KK園區創建人佘某以炫耀與中國領袖的合影為榮,將領袖的最高指示張貼在園區各處。 而從東南亞電詐產業的歷史來看,一方面,可以追溯到1990年代末台灣電詐業向中國大陸的轉移,以福建安溪為起點逐漸擴張,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電詐產業,但在打擊之下不斷尋找新的海外據點。與此同時,中國大陸各種詐騙傳銷泛濫,尤其集中在廣西、雲南一帶,在被打擊之後,兩者模式雜交,形成了今天的電詐模式。 另一方面,電詐園區在海外的形成,不止局限在緬甸,依託「一帶一路」的庇護、資金和基礎設施,電詐的灰色產業在東南亞、非洲和迪拜迅速擴大,雖然遭受在地國的多次打擊仍生生不息。其中關鍵,在於「一帶一路」對亞非拉威權政府的支持,如KK園區的相關利益共同體所示,這些國家的威權主義腐敗足以為電詐園區提供庇護和分贓。而且,以緬甸為例,這些威權國家的政治動蕩本身就是大規模灰色經濟的最好機會。 事實上,緬北果敢電詐園區的興起,固然和2002年以來聯合國支持的禁毒計劃的推動有關,這些緬北少數民族自治力量一直在尋找替代性財政來源,但是2021年緬甸軍政府推翻2015年以來的民盟政府之後,2016年的彬龍協議陷入癱瘓,在民地武組織與緬甸軍政府的新一輪內戰中,緬北電詐園區迅速崛起。緬東妙瓦底園區的興起也是同時,不僅憑「一帶一路」的光環得以在緬甸政局動蕩中安然無恙,而且吸收了最新轉移自果敢地區和柬埔寨西港的電詐職業經營者,且在地理上與泰國更近,從而將便捷的中-泰旅遊路線作為一條人口販運通道。 暴力的內循環經濟 至此,不難看出,電詐遠非電詐,幾乎等同「一帶一路」本身。 從菲律賓到柬埔寨,從緬甸到寮國,從迪拜到肯亞,從這些電詐園區密布的國家再到「一帶一路」涉及的所有國家,無論歐洲的華為公司,還是阿根廷的華人商超,當地人都將最初工地外的彩鋼板圍牆解讀為一群來自中國的苦力或者囚犯在裡面,與世隔絕。 事實上,去年底在巴西發生的對比亞迪工廠奴隸勞工的醜聞、美國媒體對福耀玻璃惡劣勞工狀態的揭露等等,都和妙瓦底電詐園區一樣,暴露了「一帶一路」或者中國企業出海或者海外工程的普遍狀況,那就是普遍的強迫勞動。這才是比電詐問題更為惡劣、卻更被中國公眾忽視的核心,也更符合中國境內的普遍狀況。 就像國內自由派崇拜的福耀玻璃在美國的苦力勞工和反工會政策,整個中國製造或者中國模式的核心就是19世紀原始資本主義的對勞工的暴力壓迫,與當時華工苦力的情形並無多大差別,只是在21世紀中國市場經濟條件下演變成一種自願的強迫勞動,自願為奴的翻版。例如那些進入妙瓦底電詐園區的中國年輕人,從工作無著、懷揣一點點發財和作惡的夢想被引入園區,在當地管理方甄別是否被脅迫時仍然回答自願到來。尤其在中國面臨高失業率和普遍破產的蕭條下,電詐園區永遠不缺自願前來的待宰羔羊。 這才是妙瓦底電詐園區存在的真正基礎,它的勞動方式可能被所有中國人認可,與中國境內並無差別,甚至它的詐騙本身也不是那麼令人厭煩,何況妙瓦底電詐產業的利潤率並不高。中國人民真正悲傷和憤怒的,或許只是他們看到了一個內循環的殘酷性,園區那些介於日常勞動和在新疆普遍存在的強迫勞動之間的暴力形態被施諸於自己。他們還看到的,是妙瓦底的電詐竟然是一種完美的內循環,對外卻是一種「多方共贏」。 如此反差,可能是大多數憤怒的中國人無法意識到的,無論是動態清零時期的暴力化封城和強迫接種疫苗,還是普遍的對農民工欠薪、對私企欠債不還、對公民社會的鎮壓、和企業家進行遠洋捕撈,或者對美國、日本表達仇恨、卻對鐵鏈女熟視無睹。理論上,他們實在沒有什麼理由對妙瓦底的電詐可驚詫的。 在這個意義上,當戰狼遇到妙瓦底,或許最多只是戰狼民族主義的破產,而不會真正讓妙瓦底的電詐園區消失。畢竟,當美國最新宣布制裁34家與新疆強迫勞動有關的中國企業、當大眾公司被迫關閉新疆工廠、當世界各國逐漸宣布抵制中國廉價產品傾銷、當2024年中國累計貿易順差超過一萬億美元,電詐園區模式的內循環經濟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發達。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中國的經濟困境有解嗎?一些人說無解,除非習近平下台,結束一黨專政。看來這是越來越多人的共識 — 就像七十年代末,江青四人幫必須下台一樣,漸漸成為社會的共識。這種共識的是否強烈,是林彪政變失敗和華國鋒政變成功,以及之後鄧小平政變成功的社會基礎。 但是鄧小平的理論沒有改變一黨專政,並且以維護一黨專政為基本原則,或者說是隱藏在四項基本原則里的最高原則。這就要談到馬克思主義了,因為四項基本原則的理由來自馬克思主義。 馬克思生活的那個時代的民主,被定性為資產階級民主。老百姓的權利和利益沒有得到很好的保障,這不符合文藝復興之後流行的人權民主理論。馬克思誇張地把它定性為資產階級專政。馬克思認為應該推翻它,建立屬於人民的民主。這是一道簡單的算術題。 什麼是人民的民主呢?馬克思認為屬於大多數人的民主就是真民主。但是資產階級的力量很強大。為了避免資產階級的反撲,馬克思想到了一個簡單的辦法。利用第二強大的階級,工人階級建立一個類似於古代的專政,是抵抗資產階級復辟的有效方案。據馬克思自己說,這才是他發明的理論,其它的都不算。 專政之後的社會結構是什麼樣的呢?馬克思認為要消滅階級,就要消滅私有財產。消滅私有財產之後怎麼辦呢?馬克思借用了古典的理想,也就是共產主義的理想,給無產階級專政配套了共產主義的光輝。 然後呢?沒有然後了。馬克思窮盡其一生也沒有想出來,他的共產無財產權的社會,應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構。因為他的理論的另一部分主要內容,是古典政治經濟學。其理論核心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結構。馬克思大部分時間用來研究剩餘價值,也沒有解決他的專政如何與經濟基礎相匹配。剩餘價值理論基本上是符合資本主義的理論。 後來共產主義理論的一個較小的派別,布爾什維克黨的領袖列寧和斯大林,發明了解決的方案。這就是和帝國制度的專政相結合的農奴制方案。並且在剛剛從農奴制解放出來的俄羅斯站穩了腳跟後,又利用世界大戰後全世界的混亂和虛弱,擴散到了半個世界。 農奴制的結構符合馬克思的理論:既有專政,又取消了私有財產權。而且符合上層建築和經濟基礎的理論,是一種穩定的結構。但它卻是原始的落後的結構,私有財產沒保障,導致市場經濟無法發展,經濟落後是它的基本特徵。在蘇聯、東歐和亞洲的共產主義陣營,無一例外成為經濟落後的國家,包括曾經的經濟發達國家。 中國的有識之士們早就看到了這個困境,要想發展就得擺脫共產主義模式,向西方學習現代民主的模式。但是享受著專政特權的統治階級,南斯拉夫共產黨領袖德熱拉斯所說的「新階級」,不願放棄自己的特權和利益。於是鄧小平聰明地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改經濟不改政治,繼續堅持一黨專政 — 設計出了後三十年的所謂「改革開放」。 這個新政策既符合了特權階級,也忽悠了億萬窮怕了的老百姓,並且意外地爭取到了西方資產階級的支持和援助,利用廉價勞動力狠狠地發展了三十年。但是經濟水平上升之後,專制政治和市場經濟不匹配的問題就越來越嚴重。政治和經濟基礎不匹配需要來一個大變局,於是擊鼓傳花的說法開始流行。如果沒有可怕的變局,哪兒來的擊鼓傳花的恐懼呢? 這就是現在黨內外的共識,說法可能各種各樣。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最近據說有大動作,除了一帶一路大撒幣,還有放開外國投資進入中國市場。還有呢?沒有還有了。中共使盡了十八般武藝,還能解決當下的經濟困境嗎?看來不能。為什麼?我們就先來看看造成這個經濟困境的原始條件是什麼。 美國的進出口一直都是逆差,經濟仍然呈上升趨勢,在全世界一枝獨秀。這說明國際貿易不是經濟好壞的主要條件。自己國內的經濟結構保證了經濟活力的大部分。所以習近平放開外國投資,並不能解決本身經濟結構的問題,也就不能吸引更多的外國投資。自己的投資都搞不好,外國人投進來也一樣搞不好。 大撒幣的初始設計是解決國內產能過剩,同時可以拉攏第三世界的小兄弟。結果多年來總共投入了大約一萬億美元,一部分爛尾,一部分還不起債。為了面子還要往裡邊投資,這不就是經濟自殺政策嗎?這一萬億美元放在國內,就不能解決產能過剩嗎?還是共產黨的全球野心,高於人民的福祉。 中國國內經濟最有活力的部分是民營企業,因為他們必須根據市場來決策。最拖後腿的是國營經濟,因為它們可以無視市場需要,只聽命於上級下達的指標。可是對於統治者們來說,聽命於自己命令指標的才最可靠,對經濟無利但對統治有利。這就是所謂的計劃經濟導致落後倒退的根本原因。 所謂的計劃經濟並沒有什麼計劃,而是依靠統治的需要發布的指標經濟。統治者們依靠自己的需要和想像發布指標,規範了大部分經濟活動。市場對他們來說是次要的,可以忽略的因素。這種指標經濟違背了市場,違背了經濟的基本規律,是導致落後停滯的根本原因。 中共在經過了習近平所謂的前三十年探索之後,被迫選擇了發展市場經濟,並且和世界經濟接軌。這就是後三十年經濟快速發展的根本原因。但是這種經濟運作減低了中共的控制力,同時引發了曠古未見的全面腐敗。所以習近平執政之後不得不消減民營經濟,擴大國營經濟。他們認為這樣才是拿回控制權,減輕腐敗的藥方。 但這十年的探索顯然失敗了。經濟下滑,民怨上升,腐敗卻仍然繼續。國內的經濟萎縮,資本卻大量外逃,顯示出經濟將要崩潰的預兆。為什麼左右都不逢源,動輒得咎呢?這就顯露出了根本的矛盾,不是修修補補的改革可以解決的矛盾,而是政治體制和市場經濟不匹配的矛盾。 市場經濟對政治體制的要求是什麼呢?就是平等基礎上的法制完善,人們知道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不需要賄賂官員。而專制政治的特點就是什麼都掌握在官方手裡,所以腐敗和低效不公平就是常態。這和市場經濟的要求不匹配。 中國人兩千多年前就認識到了這些,但是沒有根本解決這個問題。雖然一直奉行市場經濟,也曾經是經濟最發達的國家,但就是無法完善法治體系,剝皮揎草也沒有解決這個困境。但是西方人發明的民主政治解決了,或者說有了可能解決的方案。 民主政制把最終的權力交給了所有國民,而不是少數官僚和皇帝。這就使得法律體系可以公平公正地運行,至少有了公平立法執法的條件。市場上的無數個體,也就有了規律可循,不必聽從官員們的需要和指令。經濟的細胞有了活力,經濟才能有活力,社會才能有發展的可能。這就是中國經濟困境的最終解決辦法。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10年前發動了價值20,000億美元的龐大基礎設施項目,並將其命名為「新絲綢之路」,後稱為「一帶一路」。10年來,該項目因強加給窮國的「巨額債務」而飽受批評,但支持者讚揚它是促進經濟發展的工具。 中國的「一帶一路」從著重周邊國家開始,一路輻射到歐陸、非洲,一些文件甚至出現要到北極的構想。以下綜合整理中國重要的「一帶一路」標誌性計劃,以及其在外交與經濟上的爭議討論: 一帶一路到東南亞 2021年底,連接寮國首都萬象和中國昆明的一條長達1,035 公里的鐵路正式通車,該項目耗資 60 億美元,由中國政府提供貸款。綠皮的外觀,對標中國標準,車內到處可見中文標語。分析人士擔心,已經債台高築的寮國將面臨嚴重的還款困難。 另一條於近期正式開通的是印尼的雅萬高鐵。全長143.2公里的雅萬高鐵,是由中國技術製造,也是東南亞首條高速鐵路,原本預訂2018年底完工,但因疫情與土地糾紛而延宕。 沿路居民抗議雅萬高鐵的興建致使民宅損壞,環保、成本超支與「債務陷阱」也備受輿論爭議反彈。 G7的一帶一路 2019 年,義大利在習近平進行國事訪問期間宣布加入「一帶一路」,成為第一個簽署相關諒解備忘錄的七國集團國家。當時的義大利總理孔蒂(Giuseppe Conte)相對親中,並希望藉此振興國家經濟。「一帶一路」在義大利引發諸多疑慮,大型計劃遭到擱置,經濟也未能有起色。 而義大利去年新上任的總理梅洛尼(Giorgia Meloni)親美與親大西洋的路線明顯,讓是否要續簽「一帶一路」成為關注焦點。除非義大利決定在 2023 年底前退出,否則該協議將於 2024 年 3 月自動續簽。 分析稱,中國推一帶一路滿10年對歐洲吸引力漸減。 一帶一路在非洲 中國在非洲的影響力與日俱增,「一帶一路」在非洲的版圖包含水力發電、機場、港口,鐵道等幾乎無所不包的基礎建設設施,甚至有一說中國是在非洲「大撒幣」,要買下非洲。 但是,中國在非洲的「一帶一路」貸款大幅下降。這可能與中國自身經濟放緩,以及當地國家還款能力相關。 據波士頓大學(Boston University)中國與全球發展倡議(Global China Initiative)的中國對非洲貸款資料庫估計,從2000年到2022年期間,中國金融機構向非洲提供1,700億美元貸款。但是,從2016年創下歷史高峰後,對非洲貸款已大幅下降,中國2021和2022年對非洲的借貸跌破20億美元。 非洲各國普遍歡迎中國的貸款與基礎建設項目,不過能否背下不可持續的債務是一龐大的問題。非洲國家尚比亞在2020年成為第一個違約的非洲國家,迦納、肯亞和衣索比亞等其他非洲國家的政府也在苦苦掙扎。 中巴經濟走廊 中國與巴基斯坦於2015年宣布推動中巴經濟走廊,是中國展現「一帶一路」倡議的重要一環。中巴經濟走廊連接中國西部和阿拉伯海,位於巴基斯坦西南方的俾路支省瓜達爾港由中方接手。分析認為,北京企圖強化中亞和南亞的運輸線與貿易,以抗衡美國與印度的影響。 「巴鐵」是指稱巴基斯坦與中國是「鐵哥們」。但是,中巴經濟走廊在當地也引起擔憂,如債務陷阱、貿易逆差增大,瓜達爾港租給中國43年,9成收益歸給中方等等。 當地因此出現抗議活動「瓜達爾權利運動」,示威民眾靜坐圍堵港口,要中國人離開。而中國則是要當地政府提供中國人員安全可靠的環境。 中歐列車 2016年,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波蘭總統杜達一同迎接一列從中國抵達華沙的貨運列車,列車裝滿了中國生產的電子與汽車部件。當時,杜達說,「希望波蘭能成為中國通往歐洲的門戶。」而波蘭則希望將其農產品打入中國市場。 中歐班列是往來於中國與歐洲以及一帶一路沿線各國的集裝箱國際鐵路聯運班列,將貨品從中國各個城市運輸到倫敦、馬德里、華沙等地。 希臘於2018 年正式加入「一帶一路」計劃,其既定目標是成為中國進口商品進入歐洲的橋頭堡。 「一帶一路」倡議已10年了,它的成效與功過?等待歷史回答。
近日在中國出席「一帶一路」高峰論壇的智利總統博里奇(Gabriel Boric),趁著公務之餘,不僅登上長城、觀故宮,還去北京潘家園「淘寶」,成為近日中國網民熱議的話題。 綜合陸媒報導,博里奇35歲時當選為智利總統,今年才37歲,使他自帶多個標籤:智利史上最年輕的總統、當今全球第二年輕的國家元首、智利第一個首輪選舉落敗後反超的總統、智利史上獲得選票最多的總統等。 博里奇傾心於中國文化。此次中國行,他除了登上長城,參觀北京故宮博物院外,18日黃昏還在隨行人員陪伴下,前往北京潘家園舊貨市場。 網傳視頻顯示,博里奇身邊有大批保鑣與隨行人員,到公共廁所時也是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當天正逢潘家園文化夜市開市,商戶出攤率極高,客流量較大,市場內人頭攢動。博里奇的出現,將夜市氛圍推向高潮。 據悉,有著落腮鬍造型的博里奇依序駐足於木雕工藝店、銅藝店等工藝品商店與石雕區,以及古舊書刊交易區,親身體驗潘家園的地攤文化與夜市文化,前後約參觀1小時。 一名攤商透露,博里奇很會殺價。網傳的畫面顯示,博里奇看中一款類似紅木小屏風的擺飾,不停地翻轉細看,老闆喊價1200元人民幣,博里奇認為太貴,開始討價還價,最終以130元人民幣成交,還向老闆雙手合十以示感謝,其後喜孜孜地拿著剛買下的戰利品,不停地翻轉細看,露出滿意的笑容。 有網民透露,博里奇還在潘家園買了玉豬龍與多種文創商品。 此前幾天(15日晚),博里奇乘坐的專機抵達北京,他穿著暖大衣,背著雙手下飛機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悠閑自在,被網民笑稱為「像遛彎的大爺」。 智利總統博里奇乘坐的專機10月15日晚抵達北京,他穿著暖大衣,背著雙手下飛機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悠閑自在,被網民笑稱為「像遛彎的大爺」。(Ken Ishii – Pool/Getty Images)
香港特首李家超擬將香港建設成國際高等教育樞紐,下周發表的施政報告,會把非本地生學額上限從20%提高至40%,即非本地生從最多3,000人,倍增至6,000人;並順應北京當局倡議,鼓勵大學到東南亞在內的「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招生。 非本地生從3000人倍增至6000人 港媒《星島日報》引述消息報導,李家超10月25日發表《施政報告》,重點之一是把香港建設成「國際高等教育樞紐」,把8所獲政府資助大學非本地生的收生上限,從資助學額的2成提高至4成,以目前每年級約15,000名大學學士資助學額計算,即為從目前最多3,000人,倍增至6,000人。 報導說,大陸生自2021/22學年起,連續2個學年占非本地生總數的逾7成。為提升院校的「國際化」程度,港府鼓勵大學向「一帶一路」沿線地區及東盟國家收生。 港府希望增加錄取非本地生,勢必使目前香港各大學宿位不足的問題更為嚴重。 報導說,港府考慮的方案包括讓大學購買酒店作為宿舍,或下調本地生入住宿舍的比例等。身兼教育大學協理副校長(大學拓展)的立法會選委會界別議員周文港稱,大學上課普遍在演講廳進行,可輕易應付人數增長,「即使是以實驗室為本的課堂,近5年各大學都有新教研大樓落成,亦能應付人數增長。」 評論:香港已無國際性 留學生留港機會低 香港國際政治學者黃偉國告訴自由亞洲電台,過去香港收取「一帶一路」相關國家的留學生不多,而有關「一帶一路」國家的學術研究也很少,看不出香港學府有能力吸引他們到港留學。 黃偉國又指,以他過往的教學經驗,很多非本地生只視香港為「跳板」,大多到海外發展,更有些學生寧願回大陸工作。 黃偉國說,香港已經成為「東柏林」。海外媒體對香港的報導都是負面的,在港區國安法下,香港的吸引力其實已經小了,現在又更多地失去海外公司,「我覺得你來香港發展,但在香港已經沒有國際性,香港吸引力其實真的沒有」。 港府計畫提升資助學額予非本地生,但其中有多少人願意留港成疑。《星島》報導引述消息指,目前僅1%的非本地生畢業後留港發展,港府期望將數字提升至5%,達至英美等國的國際水平。 非本地生的留港申請,過去幾年有下降趨勢。去年11月,香港教育局局長蔡若蓮答覆立法會議員書面質詢時透露,2021年共有3,216名非本地畢業生在留港12個月後,首次申請延期逗留獲批者,較2019年的4,992人大幅下滑36%,顯示以大陸生為大多數的非本地生,願意畢業後留港發展的意願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