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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

兩女網友因看望「八孩母」 被抓 微信被封

徐州豐縣八孩母的境遇受到廣泛關注後,2位女性網友前往徐州豐縣看望受害者,但最終兩人卻因涉嫌尋釁滋事被當地警方刑事拘留,她們的微信賬號也被封禁。目前,兩人的家人已求助律師。

嚴歌苓:母親啊,母親

母親從來都是極致崇高的象徵。她象徵著祖國,象徵大地,象徵母后——所謂皇天后土。自我童年開始,就在各種頌歌和詩篇中被當作大自然,當作大海,當作無限寬闊、無條件接受我,並充滿滋養我乳汁的懷抱。「我把黨來比母親」。把哺育萬物的黃土地當母親。把長江黃河當母親……一切寬廣包容、充滿愛意、不計回報的事物都被我們當成母親。閉著眼頌揚了半個多世紀,一睜眼,已是二十一世紀第二個十年,竟看見一個被鐵鏈拴在破屋牆上的八個孩子的母親!我突然意識到,別扯了,別把「母親」這條門檻設那麼高,把她當這當那,就 把母親當母親吧!  把它還原成她吧!  我做過女兒嚴歌苓,做過戰士嚴歌苓,也一直在做作家嚴歌苓,但今天的我,僅僅是母親嚴歌苓。那條鐵鏈的這一頭拴著我,我能感到生鐵在脖子上吸噬體溫,能感到那碗冰凍稀粥的堅硬——相對鐵鏈那一頭拴著的母親僅剩的兩顆牙,它的堅硬超過她囚禁地的水泥地面。我也能依稀聽到滿堂兒女在另一個門內(另一個世界)的熱與鬧;那裡有足夠的飯菜,有溫暖的室溫,有嬉笑對答,而這一切都沒這位母親的份兒,因此我更能共感她薄衣下身體的凄冷。   那是怎樣的身體啊,二十多年經受不止息的蹂躪,被打掉了牙,被扯落了發,被被當成一個器皿盛裝獸慾,被實施一個逆向進化:從人至非人。那曾是世上畫家們膜拜的少女之體,人神之間的生命,多一步可做聖母,少一步便是父母掌中明珠。那還欠一節生長發育的肉體,本來是由愛情來享受,卻連愛情為何物都不及知曉前被毀滅了,成了活人體上的廢墟。我能體驗玉體到廢墟的過程所經歷的疼、痛、木、死。那體內最柔軟的宮殿——子宮,任八個孩子(至少八個)在其中形成、成形、成長,直至被這個子宮送上人世。還有那條最柔韌的走廊——產道,讓那些無情的精子侵入,再讓一個個血肉連心的親人娩出。阿伊莎,我的女兒,雖然沒在我身體經過同樣的旅行,但她愛我尊重我呵護我,假如我把這個母親的故事告訴她,她會懷疑我編造了一個鬼怪故事:「從前,有座城,叫做豐縣,城裡有個董姓人家……」鬼故事這樣開始了。  這幾天是我們中國人最盛大的節日。雖然是他鄉的平常日子,但我們每天仍是記著穿點喜氣服飾,做幾樣傳統飯食。不知鐵鏈上的母親可在單衣上加了一件夠暖的衣裳,僅剩的兩顆牙能否咀嚼到一點年飯,能否半囫圇地咽下幾個餃子?自從聽說了這個鐵鏈上的母親,我憤怒、悲傷,心神不寧,一整天恍惚,無法集中心思寫作、讀書、學德文。昨天給生病的老公做咖啡,竟把罐裝雞湯當牛奶倒在咖啡里…..書在我手上,一行字要讀好幾遍,還是抓不住它們的意思。我很少有這種一天到晚做不成事的時候,我可以費錢但絕不費時間,但這個節日的五天,在我這裡統統荒廢了。我意識到,或許該給留出時間來,專門留給憤怒,讓憤怒正當發作。憤怒出詩人,憤怒是我很多小說的燃料,所以憤怒有資格成我這些天的主題。憤怒也可以像節日一樣,讓一般家常事物讓位。想通之後,我把我幾十年如一日的日常事物讓位給憤怒,專供憤怒消耗我,消耗掉足夠的能量,再冷卻我,讓我回到電腦前,寫作。於是我把過去的五天叫做我的憤怒節日。  讓我終於下決心寫這篇文章的炮捻子,卻依然是憤怒。今早收到一個朋友轉來的文章,是一名自媒體記者寫的。文章是關於那位豐縣母親的長子狀告記者的荒唐事。人的天倫觀、道德觀怎麼顛倒錯亂到這麼個荒唐地步了呢?她是你的生母啊,孩子!拴在鐵鏈上的只能是女奴,是吳清華,或者是行將就義的女烈士,你懂嗎?網路上說,把母親當狗拴,我不以為然,文明進化到今天,連狗也不可以拴鎖在鐵鏈上了!這位作為長子的孩子,從城裡打工掙錢回到家,不僅不把母親從鐵鏈上解救下來,而且要狀告呼籲解救的人,這是什麼邏輯?這是在我的遵奉「百善孝為先」的祖國生長的人?!你這種顛覆倫常、殘忍冷漠的人,會影響你的七個弟弟們和妹妹的。假如影響了弟弟妹妹,母親的境遇還將惡化到什麼地步?母親已等同女奴、性奴,活著是一場漫長痛苦的死,沒死已經開始腐爛,她的境遇還有惡化的空間嗎?她生下你們一群孩子,是為了她自己有足夠的人手來栓她,來看守她,為了在她饑寒時得到八份兒冷漠,為了在那碗稀粥凍硬後,發生八份兒熟視無睹?她生養下你們這些孩子,難道為了在外人來營救時,豎起八根阻擋她出獄的鐵窗欄杆?!  想想吧,孩子們,她那萬分不情願的子宮曾任你們居住成長,她那殘破的產道曾把你們引向這個人間,你們的形成,是她一次次痛苦大刑的結果,僅憑這一點,她比一般幸福的母親,之於你們恩情還要深重啊!  醒醒吧,長子!孩子!你在幫你們那個兇手姦淫犯父親慢性殺害你們的母親,你在為你七個弟妹學習施虐母親帶做罪惡的領頭人。假如我的女兒看到她的母親遭遇你母親所遭遇的,她會二話不說,抄起武器(什麼都可能是復仇者的武器)和施虐者決鬥,哪怕拼掉她尚未長大成人的年輕生命。我對她有這樣的信賴,憑她對我的呵護——所有重物必須由她給我扛、背、拎,我就有點底氣。假如她見到你們對你的母親這樣,她會心碎,會問我,媽媽,會有人對我的親生母親這樣嗎?也許她還會暗下決心,有朝一日,她要找到她的親生母親,確證那個母親不像這個母親,被拴在鐵鏈上。或者她會這樣問:媽媽,我真的是在這塊土地上出生的嗎?  寫到此,我想到波蘭裔導演基耶斯洛夫斯基的電影代表作《藍》中,女主角茱莉與她的女傭的兩句對話。在朱莉的丈夫和女兒死於車禍後,她的悲傷已超越流淚的程度。她隻身一人回到家裡,碰到女傭——  茱莉問:「你幹嘛哭?」  女傭答:「因為你不哭。」  你問:你幹嘛憤怒?  我答:因為你不憤怒。  2022.2.5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原文已被刪除)

徐州八孩案官方越描越黑

徐州女子「楊某俠」被人用鐵鏈拴在破屋牆上,前後生了八個孩子一案不斷發酵。最初斷定「不存在拐賣行為」的徐州當局,在輿論質疑下推出最新「調查版本」,但被指疑點重重。此案也引起中國民間對至今不絕的拐賣婦女兒童現象的聲討,更有作家質問:不是有一首頌歌叫『我把黨來比母親』嗎,「已是二十一世紀第二個十年,竟看見一個被鐵鏈拴在破屋牆上的八個孩子的母親!」  疑點重重  1月28日,抖音帳號「徐州一修哥」發布視頻,揭露一名牙齒都被拔光了的女子被人用鐵鏈拴在破屋內囚禁,前後生養了八個孩子。該帳號不久遭禁,但視頻傳遍了中國和海外,殘忍的畫面觸發民間對中國各級政府嚴重不作為、致使人口販賣、拐騙兒童之風不僅沒有杜絕,反而猖獗的質疑。  事發地徐州豐縣縣委宣傳部當日發表緊急聲明「闢謠」,稱8孩母親名叫「楊某俠」,1998年8月與豐縣還口鎮董志民結婚,不存在拐騙行為。官方在聲明中似乎有意掩蓋了楊姓女子來自何處,給人的感覺是當地人。既然不存在拐騙行為,為何董姓男子鐵鏈拴婦人?官方聲明稱楊姓女子患精神病,會攻擊老人、小孩,其丈夫採用鐵鏈拴住她。  但此說更無法平息女子被拐賣的嫌疑,楊某俠為何精神失常?為何牙齒脫光?楊某俠到底遭遇了那些恐怖虐待?如果楊某俠是精神病患者,屬於無結婚行為能力者,按中國『民法典』不能結婚,為何官方給辦了結婚證,是否有掩蓋拐騙嫌疑?  更有輿論質疑,楊某俠到底什麼時間患上精神病?之所以患了精神病,落到目前的慘狀,是否是因為董姓男子、不排除其他男子,害怕其逃跑,長期囚禁虐待強姦的結果?女子的身心狀態和拴著她的鐵鏈強有力地暗示著某種信息。  豐縣政府1月30日發表第二份聲明繼續否認楊姓女子有拐賣嫌疑,稱楊女1998年在還口鎮流浪期間被董家人收留,真實身份和本名不明,原籍待查,當初履行結婚手續並未認真核實身份等等。  民間輿論緊追不放,當局2月7日深夜發布第三份「初步調查」,稱楊某俠牙齒全部脫落是由於嚴重牙周病導致牙齒脫落,並稱,經DNA鑒定,8個孩子確系楊姓女子和董男所生。  官方還稱楊姓女子原名「小花梅」,曾有過一段婚姻,後來因為生病被親屬從雲南昆明帶到江蘇省東海縣治病,家人還期許可以找個「好人家」嫁了,但楊女到了東海縣後走失,陪同親屬當時並未報警也為通知其家人。  這份聲明最突出的一點是官方終於改口,表示對於董男是否涉嫌犯罪展開調查,情況適時公布。  有網友認為徐州當局三份通告前後矛盾:第一份通告,女子是本地人,正常結婚;第二份通告,女子是流浪來的,被董男撿到了,不存在拐賣;第三份通告說女的叫小花梅,雲南亞谷村來的,父母雙亡….  還有不少人對徐州當局最新報告提出的疑問大致概括為:楊姓女子被桑姓人士當初帶去蘇州看病,走失後沒有報警的行為極為可疑,是否涉及人口販賣?;董志民在北京實施嚴厲的一胎化政策期間還超生,生下八個孩子,官方為何隱忍?8個孩子中唯一女孩取名「銀鳳」,是否她前面有一個「金鳳」?  網友淘淘的山茶花質疑:八個孩子中,大兒子與二兒子相差10歲, 「第二個孩子開始,幾乎是一、兩年就生一個,但大兒子和二兒子之間差著十歲。」他認為連生7個男孩的概率是很低的,「這空白的十年,有沒有女孩出生?如果有,去哪兒了?」  徐州官方的「調查「無法平息網路的聲討,與此同時,居然有不少網紅前往董姓男子家中蹭流量「送暖」,而把楊某俠鐵鏈拴在牆上的董志民,居然還在以網紅奶爸的身份在網路行走,甚至直播帶貨,十分荒誕,也引起很大的憤怒。  販賣人口為什麼這麼猖獗?  此案引發輿論對中國一直沒有杜絕的人口販賣現象、婦女兒童失蹤現象的廣泛揭露。  『南方周刊』前副總編、1999年曾赴廣東信宜山區採訪拐賣婦女現象的長平在德國之聲『中國政府在人口拐賣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一文中寫道,「在任何一個人口買賣的重災區,誰家買了媳婦人所共知,但是當地官方從來不會主動確認『存在拐賣行為』」。  他寫道:「中國政府的一道命令或者一場運動,可以讓自古就有的性工作者一夜消失…..為什麼官方放任拐賣婦女兒童呢?答案是:將女人商品化和工具化,漠視婦女兒童的基本人權,是父權專制社會的內在本質。而且,「受到懲罰的不是人口販子,而是揭露人口販賣的人。」  中國法學教授羅翔的一段授課視頻最近瘋傳。羅教授指出:根據中國法律,非法購買一隻鸚鵡,最高判刑五年;非法購買一個或者一打女人,最高判刑三年,相當於非法購買20隻癩蛤蟆的最高刑期。因此,中國女人的價值不如鸚鵡,僅僅與癩蛤蟆相當。  鐵鏈女一案爆發後,官媒幾乎集體失聲,但光明 日報記者武勤英多年前寫的『對11名女研究生被拐騙案的沉重思考 』也被翻出來四傳。  1992年,上海同濟大學女研究生去鄭州搞一項社會調查,在火車上認識了一名16歲農村女孩,印象不錯,女孩說幫家裡做生意,要去看一批貨,問女研究生願意陪她一塊去不,女研究生因為同情女孩就陪去了。結果在鄉下小餐館就餐時,女孩借上廁所把女研究生以2480元的價格賣給了餐館老闆,後老闆又把她賣給了一位弓腰駝背的中年農民,在一貧如洗的破房子里,「她遭到了一群不明真相人的粗暴干涉,幾個身強力壯的漢子揪住她的頭髮,扒掉她的鞋子,把她強行摁到床上……。」71天後被解救出來時,人已被折騰得不成人形。  武勤英調查過程中看到的山東鄆城縣公安局內部材料記載更是怵目驚心:「在我縣被拐賣的婦女中,有9名因抗拒成婚,不堪受辱而自殺。在大人鄉徐庄村、王井鄉王皮村,兩名少女都是在賣身的5天之內自殺的。至今尚未查明死者的身份和地址。一位懷孕7個月的外地婦女來菏澤看牡丹花會,被犯罪分子騙賣。因不同意與買主同居,而被買主兄弟數人扒光衣服按在床上,當眾讓買主強姦。郭屯鎮傅宦屯村傅東良,男30歲,以800元錢買一11歲的幼女(四川人)同宿姦淫半年之久。」  鐵鏈女讓許多人聯想到李揚導演的電影『盲山』,李揚2007年根據真實事件改編了電影『盲山』,講述一名女大學生被拐賣到山區,但全村都是拐賣幫凶,多次逃跑都被追回,李揚最後為影片能得到上映設計了兩個結局,仍被指揭露家醜難以公映。  李揚2015年接受採訪時曾表示,『盲山』事實上已經縮小了現實:「因為比這個慘烈的故事多得多。有的被拐賣的婦女常年不給衣服穿,鎖在一個窯洞里,就當一個性慾機器。有的激烈的反抗,買家又把她再次賣給別人。因為降不住,幾次被轉賣,還有的一家幾個兄弟共用一個女人的「。  武勤英調查調查報告發表多年,『盲山』問世多年,這種現象有多大的改變?徐州發生的鐵鏈拴著的女人的故事更加殘忍,有過之而無不及。楊某俠還是一位生了八個孩子的母親啊! 小說家嚴歌苓在『母親啊母親』寫道:「我把黨來比母親,閉著眼睛頌揚了半個多世紀,一睜眼,已是二十一世紀第二個十年,竟看見一個被鐵鏈拴在破屋牆上的母親! 我突然意識到,別扯了,別把『母親』這條門檻設那麼高,把她當這當那,就把母親當母親吧!」  這件醜聞正好在北京冬奧期間爆發,中國科幻作家、新華社對外部主任韓松6日在微博發文說,「這幾天我更關注的不是水門橋(長津湖第二集),也不是冰墩墩(北京奧運吉祥物),是拐賣婦女的,是網上講江蘇豐縣八個孩子媽媽被虐待精神失常疑遭拐賣的事情。」  中國人不是在爆發了徐州八孩案才知道世上存在這樣可怕的事情。網上有人評論:「其實國人是知道人口拐賣的,看看他們無論大中小城市,看到幼兒園學校門口接送孩子的人流,就知道家長有多擔心孩子的安全問題。只是他們不想討論也不敢討論,不想看到不願意看到那些殘酷的現實。十分鐘看不到孩子,大人的心就會崩潰,每個人都不會信任大街上的每一個人……「  有人質疑:拐賣婦女和兒童現象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制度自信的當權者們為什麼能自信到容忍中國深處的黑暗?

被賣當妓女與被買當「媳婦」,哪個更殘忍?

寫了幾篇關於豐縣鐵鏈女的文章,主題之一就是指出「拐賣婦女」是個假罪名,是淡化綁架、劫持人口罪行的遮羞布。  過去,略有修養的土匪在搶劫時都會說兩句類似米蘭達警告的套話:此樹由我栽,此路由我開,若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被劫的苦主都明白,這路的產權跟土匪沒有一毛錢關係,土匪這麼說,只是活躍氣氛,不讓客商過於恐慌。搶劫就是搶劫,你不能給他定罪名是「拐賣道路」吧?盜匪也把搶來的貨物銷贓,不能說他是「拐賣貨物」吧?但搶劫婦女銷贓給光棍漢拘禁強姦,咋就成「拐賣婦女」了呢?不屬於自己的人和物,怎麼去「賣」?我想把泰山廉價賣了,誰敢買?  賈府里的丫鬟有家生子,也有買來的。但所有買來的丫鬟都與她的法定所有者簽有契約,搶騙來的女孩子,根本沒法交易。香菱是個例外,但至少賣她的人是她名義上的撫養者。  農村存在彩禮及買賣婚姻,但女方有自主權,即使賣,也是當事人賣自己,並且有悔約退款權,更重要的是,有離婚權。據說鐵鏈女和董某民是有結婚證的,但她能離婚嗎?  在萬惡的舊社會,迫於生存壓力,有父母把女兒賣給青樓,也有自己賣身進青樓的,但還有贖身的自由。被劫持賣給農村光棍漢,被鐵鏈鎖住,能有離婚和贖身的自由嗎?被賣到青樓做妓女,比被光棍漢「買」去當性奴,哪個更悲催,這不是一目了然的嘛。  再說,青樓里還真不敢買被劫持的婦女,不敢給搶劫犯銷贓。若不是從所有權人那裡購買,沒有合法契約手續,真不敢用來歷不明的婦女上工接客。並不是說老鴇子比光棍漢更講道德,因為若有被劫持的婦女被迫接客,萬一遇上好心的客人就難免不泄露消息,風險太大了。被劫持當光棍漢的「媳婦」,就可以用鐵鏈子拴住,萬無一失。  所以,光棍漢劫持的性奴,雖然冠以「老婆」「媳婦」的幌子,其實比賣到青樓做妓女本質不是一回事。做妓女是買賣,當「媳婦」是被劫持綁架。對鐵鏈子下的性奴來說,若被明碼標價賣到青樓做妓女簡直就是天堂,至少有贖身的希望呀。  坊間都說解救被「拐賣婦女」很難,全村人都跟警察做對,鄉村幹部也袒護本地人,這都是慣出來的毛病!解救被綁架人質時,狙擊手對歹徒開槍不難吧?關鍵是罪名設計有問題,「拐賣婦女」這個假罪名遮蓋對劫持、綁架罪的雷霆手段。具體到豐縣鐵鏈女案件,就是個惡性綁架、拘禁案,根本不存在「解救被拐賣婦女」案情,只有營救人質、抓捕搶劫犯的橋段——狙擊手就位,突擊隊就位,爆破組準備,抓捕搶劫、劫持犯董某民。若董集村村民干擾辦案,一併狙擊、抓拿。  有關部門什麼時候害怕過鄉村的地痞流氓?什麼時候擔憂過村民起鬨?多子多福是多麼堅強的民間信仰啊,不照樣戴環、結紮,誰敢放個硬屁?那些架秧子起鬨的村民,哪個不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取消「拐賣婦女」這個騰笑天下的名目,回歸名副其實的「綁架罪」「強姦罪」「非法拘禁罪」,突擊各個土匪窩子,看哪個村民敢阻止!凡是阻止抓捕的就是同案犯,一併大刑伺候。村鎮幹部敢阻撓的就是黑惡勢力。拿出當年給他們結紮的魄力來,解救性奴不費吹灰之力。  過去的王朝都是打天下、搶女人和銀子,一旦坐穩天下後,就不允許別人搶女人搶銀子了。歷代王朝對拐騙、劫持婦女處以重刑,都是砍頭重罪。不知為什麼,我朝法律死刑罪名幾十項,唯獨對劫持、拘禁強姦婦女這麼寬容,是不是因為這些光棍漢都是貧農,成份好的緣故?該醒醒了,劫持婦女蓄性奴是比販毒比普通搶劫更嚴重的罪行,是人類進化史上的傷疤,是法治社會的眼中釘,該下狠手顯示咱還是個文明社會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萬壑)

徐州八孩母引網路海嘯 中國存在官方默許的奴役現象

北京冬奧開幕式相當冷清低調地結束了,整個過程中,朋友圈轉發最多的是一張奧運村中國互聯網特區指示牌,上面標示著「臉書」「推特」「油管」這些中國公民無法訪問的網站。有網友發帖說:一百年前,華人與狗,不得入內;一百年後,華人如狗,不得入網。  的確,這些網站是特區內所有參賽國運動員在自己國家都能自由訪問的網站,但特區外的中國人不能。  當然,北京冬奧的喜慶被徐州豐縣鐵鏈鎖脖八孩母親駭人故事在互聯網掀起的怒潮淹沒,事發經過是這樣的,徐州豐縣一老農董某是當地小有名氣的網紅,他一人養八孩的英雄故事被當地官方作為正能量拿來宣傳,他的家成了當地博主曬關愛的打卡點,董某也驕傲地在博主視頻中宣講自己的育兒經驗。不巧的是,一位博主堅持要拍八孩的母親,結果拍到了一幕令人驚悚的畫面,在一件豬圈般小土坯房裡,八孩母親被鐵鏈拴著脖子,零度的氣溫母親衣衫單薄襤褸,土炕上只有一個冷饅頭。這就是被英雄爸爸稱作智障媽媽的生活場景。  很快真相慢慢浮出水面,這是一起涉嫌人口拐賣,非法囚禁,強姦輪姦等多重刑事罪的案例。人們更發現該村不只有一個被鐵鏈拴起來的女子,而同樣命運的女子在徐州還有很多;這就令人懷疑當地是否存在一個被官方默許的人口買賣和性奴市場。  網友@蔡慎坤發帖說:徐州朋友說:這一條罪惡的產業鏈由來已久,現在依然沒有絕跡!這是許多人包括官方都知道的秘密:除了黑惡勢力還有公職人員參與。先是強暴被拐女性,再逼其賣淫牟取,最後才賤賣到窮鄉僻壤。(中國)每年100多萬人走失,20多萬少年兒童失蹤,找回來的寥寥無幾,婦女和女孩大多被拐賣到像豐縣這樣的窮山僻壤,要麼淪為性奴要麼淪為生殖工具!她們被凌辱被折磨當牲口一樣圈養,甚至被打傻被逼瘋。命運被改變人生被毀滅!  網友@陳釀資料庫發帖說:在過年前的這一周,我國一度十分流行並且沒人深究的買賣兒童和拐賣婦女的事情,火了起來。歲月靜好的國人突然驚訝的發現,原來就在我們身邊,在山西,在河北,在江蘇,有那麼普遍且成熟的買賣婦女兒童產業鏈,有配套齊全的戶口登記系統和婚姻登記系統。所謂民風純樸的農村,家家戶戶齊心協力的吃人。所謂熱情好客的鄉鎮,隨時就可以把你賣進深淵。一點都不令人意外的是,這些事其實到今天依然十分普遍。  網友@荒川純發帖說:陳述一下我知道的現實:豐縣是我老家,我們村子就有三個婦女是被拐賣來的。小學好朋友的媽 媽因為逃跑被砍掉一隻手,印象中每次去朋友家玩她都是沉默著做事,用殘缺的手臂包餃子,被拐來的婦女也大都是來自雲貴川,有的人被丈夫喂葯,有的被毆打沉默。  王亞中律師在微博發文說:八孩媽媽事件不是普通的違法和失職,而是赤裸裸的犯罪。當地官方越早認識到這一點,越能及時切割止損。因為這是一個史詩級的、世界性的、慘絕人寰的醜聞,雖然這種事兒並不鮮見,但敢把這種事兒對著全世界公開直播的,這絕對是第一例,這也是愚昧到極致恬不知恥到極致導致宿主原地爆炸的鮮活案例。  對於這種滅絕人性又被許多人視為尋常的惡劣事件,村一級可以愚昧、鎮一級可以護短、縣一級可以粉飾,市一級呢?省一級呢?國家一級呢?難道都跟村一級一個水平?全世界關心婦女權益和做人基本權利的人們都眾目睽睽地盯著呢。平頭百姓們要不要臉的可以無所謂,有頭有臉經常在外面混的頭面人物們臉上肯定會掛不住。  八孩媽媽事件為什麼是一起赤裸裸的犯罪,這還要從八孩媽媽的來歷說起。當地官方剛剛發布的第二份通報里說,八孩媽媽是八孩爸爸的父親在路邊撿回來的智障女,這種表述是對第一份通報里關於八孩媽媽不是被拐賣的婦女的補強說辭。即使按照這種表述,八孩爸爸仍然涉嫌另一種犯罪,即強姦罪。 眾所周知,智障女是沒有民事行為能力及性防護能力的,路邊發現來路不明的智障女,要第一時間報警送交權力機關收容監護。即便八孩媽媽是一個智障女,八孩爸爸的父親也無權以「收留」的名義將之帶回家中當作自家的生育機器,據說八孩爸爸還有一個弟弟,一個面容姣好的智障女,被一家父子三個男人強行「收留」,生下八個孩子,這故事還不夠驚悚么?當地官方不抓緊給八個孩子和這家的男人們驗DNA親子關係確定強姦罪的嫌犯都有誰,居然還羅列一系列對這家的救濟和幫扶,包括違規給智障女髮結婚證,這都是赤裸裸地協同犯罪。有人說,這是地方特色。抓了八孩爸爸,八個孩子誰來養。我真想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孩子們都是未來的希望,如果未來的希望是靠犯罪分子來撫養、撐起的,那麼未來就不可能有希望,只會有更多的犯罪。這些孩子們完全可以通過正規收養程序獲得更好的教育和生活,而不是被一個犯罪分子用邪惡的理念喂大,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像狗—樣被鐵鏈拴著而無動於衷視作平常。用腳趾頭好好想想,當一個八孩爸爸以身作則,培養出八個新一代的八孩爸爸,將有多少無辜的女性會淪落為新一代的八孩媽媽。 (全文轉自法廣)

【上海小紅樓】官商勾結斂財 女人血淚鑄成人間地獄

上海「小紅樓」案主犯趙富強20多年來靠「吸女人血」發家致富,落入陷阱的女人們被囚禁、強迫賣淫和取卵等,甚至連上海楊浦區政法系統也捲入此案,可怕程度令人膛目結舌,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相關話題一度衝上微博熱搜,但其後遭到網路審查,不少文章被「和諧」。12月5日,有刑法學者質疑,此案的判決輕了,並希望進行重新提審。 12月5日,王才亮律師在微博發文表示,上海「小紅樓」案已經宣判,此案似乎已經塵埃落定,但有刑法學者對這個案子的判決提出了質疑,認為判輕了,該案黑幕顯然沒有完全揭開。 王才亮說,「我當時看完判決書就堅定的認為,這不是一個賣淫嫖娼的問題,而是一個權錢勾結的摧殘女性,踐踏法律,挑戰國人道德底線的惡性案件。」 王才亮還指出,主審「小紅樓」涉黑案的法官張錚此前已經落馬了。如果經查張錚法官在審理此案過程中有涉貪腐幫主犯保命的情節,那這個案子會不會重審讓這個罪大惡極的趙富強死刑,對其保護傘利益重新從重判處呢?人們希望最高法院像多年前提審遼寧瀋陽的劉涌案件那樣提審該案。 對此,網友紛紛評論稱:「土壤不改,什麼樣的毒蘑菇遲早都會滋生。」 「我們還需要思考為什麼從廈門紅樓到上海紅樓,這類的事情仍然屢屢發生? 我們起碼應該認識到社會對權力的制約與監督還存在漏洞,認識到當前批評揭露陰暗面的文章動輒就被刪除、封殺帶來的負面作用。」 「難道北京,深圳,廣州沒有紅樓嗎?沒被發現吧!人民對權力的制約與監督在哪裡?」 相關文章:被性侵者遭判重刑 上海小紅樓圈養性奴案再掀熱議 上海小紅樓公關小姐的宿舍。(圖片來源:網路) 揭秘上海「小紅樓」 用女人血淚鑄成的「人間地獄」 綜合大陸媒體報道,趙富強1973年出生於江蘇泰興農村,並在80年代中期離開初中,輾轉江蘇、上海等地一邊打工當學徒,一邊學習裁縫技術。 2000年,趙富強到上海楊浦區開了一間裁縫鋪,但賺的辛苦錢無法滿足趙富強對金錢的慾望,於是他便把眼光投向了賣淫產業。 趙富強在裁縫鋪附近先後開了兩間理髮店「旺盛」和「雙雙」,實則背地裡是做皮肉生意。理髮店第一位接客的「小姐」是趙富強的妻子宗某,她是在趙富強用「如果你愛我,就應該為我們以後的生活多付出一點,等有錢就不做這個了」等話術的勸說下接客的,標價150元(人民幣,下同)一次。 圖為上海小紅樓主人趙富強。(圖片來源:網路) 其後,趙富強接連在保姆介紹所、網路聊天室等線上線下平台結識多名女子,邀請她們前來理髮店就職。據報道,一名曾在趙富強開立的美髮店工作的女性描述,趙富強從保姆介紹所將她招聘過來,噓寒問暖後發生性關係,再以「會負責一輩子」等話術,說服她賣淫,但並未支付工資,僅在年底給一些生活費。 這名女性還透露,如女性有所不從,趙富強或毆打,或威脅將賣淫之事告知其老家親屬。「趙富強是個魔鬼。」她說。 在趙富強經營美髮店的6年間,多名店內賣淫人員曾被行政處罰。趙的前妻之一宗某供述,趙富強告知如果被警方查處,就否認有賣淫活動,且不能交代出趙的名字。 2004年,趙富強逐步開始商鋪租憑業,並通過欺詐手段壟斷房源,使用暴力、「軟暴力」等方式解決租賃糾紛。趙富強組織成員將空白的同意轉租及長期租賃證明夾帶在相關簽約文件中,騙取房東簽字,故意製造出租人違約假象,以補償款名義為要挾,通過滋事、撬鎖等方式敲詐。與房東簽署「第一合同」後,趙富強組織將商鋪轉租,與承租人簽訂「第二合同」並從中獲利。 在此期間,趙富強結識了時任上海市工商局楊浦分局江浦工商所副所長馮伯平、平涼工商所所長吳劍磊、楊浦區委政法委原書記盧焱,以及楊浦商貿總經理梁超與副總經理李斌等人,進行權色交易,大肆斂財。 2014年,趙富強在距離自己開設的第一間理髮店不足2公里的許昌路632號,買下一棟6層建築,並改名為「創富大廈」(坊間稱為「小紅樓」),賣淫產業也搬到了這棟大樓里。據了解,這棟大樓此前是一家賓館,名為「惠昌旅店」。 趙富強制定了嚴苛的坐陪制度,根據官員們的個人喜好制定了專門的服務流程,並組織官員與女性周末出遊並發生性關係。 圖為上海小紅樓內景。(圖片來源:網路) 2017年,在父親生意失敗後,留美學生陳倩決定回國。父親官司纏身,急需陳倩找工作維持生計,並支付高昂的訴訟費。陳倩在上海法治天地頻道《平安上海》欄目看到了高薪招聘信息。據悉,趙富強當時注資了上海萬際文化傳媒有限公司,上海法治天地頻道《平安上海》欄目運營權由趙運營。 (圖片來源:網路) 經過趙富強親自面試後,陳倩順利入職「上海匯吃匯喝美食城」,陳倩的工作地點就在淡紅色建築創富大廈。陳倩遭到趙富強欺騙,成為了趙的「女朋友」,並且搬進創富大廈的員工宿舍。趙富強用性愛視頻和大額欠條威脅陳倩,陳倩被迫為趙結交的官員和國企幹部等提供性服務。創富大廈戒備森嚴,內部每個角落均布有攝像頭,到處都是門禁和保安,令陳倩無處可逃。 直到2017年底,陳倩遭到趙富強毆打和強姦後,被允許去銀行領取補償費,才有機會通過銀行櫃員報警。據財新網報道,當時陳倩身帶淤青在楊浦區平涼路派出所等候,警察沒有進行驗傷等基本報案程序,也沒做筆錄,還勸說她:「他們隨便看了一眼,說這也不嚴重」、「跟著趙富強不是挺好的嗎?」6小時後,趙富強帶著陳倩母親趕到警局,最後以家庭糾紛的名義撤案。 陳倩因逃跑被軟禁,趙富強還決定用孩子控制陳倩。事後陳倩描述說,「被拘禁期間,我連續十幾天被強制注射催卵針,之後被戴上眼罩送到某個私人診所取卵,沒有注射止疼葯。」 強行取卵對陳倩的身體造成嚴重傷害,她因此患上腹腔積水,住院一個月才治好,並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據悉,被強行取卵的女人不只陳倩一人,至少還有一名女子因取卵失去了生育能力。 趙富強其中一位前妻蔣某的母親表示,自己曾經勸說女兒離開,蔣某自己也動過想走的念頭,但最終她選擇放棄。女兒說,「孩子身上流著趙富強的血,上學需要相關手續和證明,能走去哪裡。」 另一位32歲女子林某與趙富強在網路上相識,網戀奔現後,趙富強用以前開發廊時,前妻為了他去做賣淫生意,把賺的錢都給他等話術,要求林某剪斷輸卵管,為其「現身賺錢「,林某最終同意了。 據了解,趙富強公司的財務、行政,包括公關部都交給跟隨其已久的情婦們組織管理。公司參與動遷清場、軟暴力打砸和恐嚇驅趕租戶的糾紛組成員,大部分由情婦的父親兄弟組成。所有成員都住在小紅樓里。趙富強唯的一支出是給情婦們的母親們每人3000元的生活費。 趙富強在15年的的時間裡,依靠陰陽合同、套路租貸、勾結賄賂國家幹部參與動遷項目,手裡積攢了1300多套商鋪出租,一條街至少有一半商鋪都握在趙富強的手裡。從工商局到國資委等政府部門到處是趙富強的「保護傘」。 直到2019年被「打黑除惡」,趙富強共獲利近10億元。 2020年12月30日,上海高院二審終審判處趙富強死緩並限制減刑,其餘37人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至二十年不等。其中趙富強的多名前妻或與趙富強育有子女的女性也獲刑8年半至20年不等,另有多名上述女性的親友被判刑。 此前,在該樓附近住了幾十年的居民,都不知道上海「小紅樓」 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一位居民稱,「他們最近差不多10年左右,從不對外營業,樓下一般設有2個保安守著,幫著安排車輛停放等,以前偶爾還在門口放一隻大狼狗。 對此,有網友評論說:「這個案件真正讓我震撼的,不是這個案子里的官員嫖娼和失足婦女,也不是官商勾結利益輸送,而是暴力軟禁強姦強迫賣淫賣卵!是公開以《平安上海》法治平台招聘物色高知女性,騙女性去應聘一份正規工作,然後當場強暴,僱傭打手圈禁、逼迫接客!是被騙女性逃出來後求助報警卻被警察直接反手送回去!這個圈禁的場所就在楊浦區政府旁邊300米!是保護傘已經深入司法干預審判公正!」

上海小紅樓特大性奴案,我有六個問題要問

2020年12月30日,上海高院二審終審判處趙富強死緩並限制減刑,其餘37人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至二十年不等。至此,吳老師的同鄉、江蘇泰興人趙富強以殘忍手段一手打造由無數女人血淚鑄成的人間地獄被正式搗毀。  此案宣判時,雖然媒體也做了報道,除上海本地人外,很多人並沒有聽說過。近日,因為一篇文章的走紅,這樁已經塵封的惡案才照進了人們的眼帘。  任何一個人讀完這個案子,都會感到無比驚詫:總覺得這樣的故事應該發生在數十年之前,發生在這個星球上文明之光還沒有照到的邊遠角落,甚至你會覺得它不可能在現實中發生,只有電影里才會有這樣的情節。  可是,它真實地發生了,發生在現在,發生在我們這片土地上,發生在發達文明的大上海鬧市區!  故事——真實的故事——主人公叫趙富強,他出生於既不富也不強的江蘇省泰興市——離吳老師居住的興化市只有數十公里之遙。  趙富強原來是一個小裁縫。眾所周知,隨著服裝行業的工業化進程,個體裁縫這個行業已經幾乎不存在了。  為了拼搏明天,2000年,趙富強來到中國經濟最發達的前沿都市——上海,打算闖蕩一片新天地。  自古以來就存在,隨著經濟發展越來越興旺,且不受工業化影響的行業,就是皮肉生意。  趙富強瞄準了這一行。  最早,他把自己的老婆發展為員工,繼而通過老婆掃來了很多農村來的打工女。他滔滔不絕地向她們講述皮肉生意的高利潤,並以自己老婆為例現身說法。  同意的,就成為他的「員工」;不樂意的,他就通過強暴、毒打、恐嚇等手段牢牢地控制在手裡,為他創造財富。所有的收入全部歸他,「員工」們只給口飯吃,活著就行。 第一個問題:在鬧市區長達數年幾乎全公開的、成規模的非法拘禁賣淫活動,為何當地警方竟然發現不了? 完成了原始積累後,他開了兩家髮廊,生意越做越大,手裡的資本也越來越雄厚,趙富強又轉而開始商鋪租賃生意。他依靠一大幫打手,沒花一分錢便控制了楊浦區1000多家門面房!他唯一的武器就是手裡若干的賣淫女,靠她們攻下了一個又一個可以阻止他、懲辦他的堡壘,織成了一張堅不可摧的保護網。  就這樣一個明偷明搶的行當,他竟然一干就是20年,可以查清的非法利潤就達10個億!  第二個問題:作惡時間如此之長,範圍如此之廣,受害人超過千人,得有多大的網才能護著他,這張網是由多少人、哪些人構成的? 2014年,賺得河滿溝滿的趙富強買下了楊浦區許昌路632號一棟六層樓,貼上紅色牆磚,改名為創富大廈,成立了一家文化公司,他也成了擁有1000多家商鋪、創富大廈所有人、《平安上海》欄目運營人等多個光環的成功人士。  這座大廈,被稱為「上海紅樓」。紅樓外部戒備森嚴,門口有大批退伍軍人任職的保安,各個角落都遍布攝像頭保證安全;內部的裝飾已經豪華到教了20年語文的吳老師無法用文字來描述,只能套用俗不可耐的八個字來形容:富麗堂皇、人間仙境。  如此高調奢華的場所,自然不是每個普通人都能進來觀賞消費的,這裡接待的都是達官貴人。  第三個問題:來這裡消費娛樂的都有哪些高官,哪些名人貴人。在一個鋼琴家嫖個娼都會被徹底封殺的環境里,為什麼這些人的名字始終都沒有公開? 既然客人的身份都這麼高貴,紅樓里陪吃陪喝陪睡的「員工」檔次自然也不能低。趙富強便廣發招聘信息,招募「運營專員」,待遇豐厚。  留美大學生陳倩就這樣應聘進來了,但不是「運營專員」,而是「陪睡專員」。她想逃,但大樓門禁森嚴,連一隻鳥也飛不出去,她哪裡逃得了!  終於有了一次去銀行取錢的機會,她拜託櫃員報了警。她的原話是:趙富強在創富大廈圈養性奴賣卵、為政府官員提供小姐。  但這麼一個驚天大案,在公安機關竟然以「家庭糾紛」為理由撤了案。  第四個問題:此案是趙富強龐大的關係網中哪一張網幫他擺平的? 嘗試「叛逃」的陳倩當然不會有好下場,她成了趙富強殺雞儆猴的反面教材。藉此機會,他出台了「激勵措施」:陪喝一壺酒獎勵500元,陪領導唱歌獎勵600元,邊唱邊跳獎勵900元,陪睡一晚獎勵7000至10000元……  因為生意太好,趙富強在大連路又開了一家舞蹈學校,性質和紅樓一樣。  但就在陳倩之後不久,趙富強的老婆崔茜也逃了出來,趙富強發現後,派人到處播放崔茜的裸照,並揚言要將其抓送到老家去。被逼到牆角的崔茜只好孤注一擲,和母親一起向上海紀委舉報:「趙富強強姦殘害女性,使用錢色拉攏腐蝕幹部。」  但是,舉報如石沉大海。  第五個問題:趙富強兩個窩點、無數個賣淫女,「拉攏腐蝕」的具體是哪些人,上海市紀委為什麼對舉報毫無反映,這一次又是哪張網護著趙富強? 2019年初,崔茜向楊浦區公安局報案被趙富強強姦,要求離婚,楊浦區公安局才以「強姦案」立案。這一年3月,離婚案開庭。在法庭上,趙富強信心十足,態度囂張,料定自己什麼事也不會有。這種情況下,崔茜用微信群發的方式舉報趙富強長期行賄、嫖宿,並且實名舉報多名官員、國企幹部和警務人員。  趙富強長達20年的罪行才得以石破天驚,他一手締造的人間地獄終於徹底地崩塌了。  趙富強的紅樓和舞蹈學校除了「生意」外,還有一個更大的功能,就是性賄賂,這才是它真正的使命!  除了那1000多家商鋪,他還有一種賺錢的方式,就是給「員工」打催卵針、賣卵!這一喪盡天良的暴行使得無數的女性生理功能紊亂、喪失生育功能,並有為數不少的人還患上了抑鬱症!  第六個問題:兩個專門實施性賄賂的場所,十幾年間賄賂對象可達數百上千人,他們都是誰?他所取的這些女性的卵又賣給了誰? 沒有答案!  如今,趙富強已經在監獄裡,大概率他要在那裡度過他的餘生,但他所傷害的女性,那些留在身體上、深埋在心底的傷痕,也許永遠也無法痊癒,將伴隨她們度過餘生。  那些充當趙富強幫凶的數百上千人,只有極少數幾個人受到了輕微的懲罰。讓我們記住他們的名字吧。他們是:  楊浦區政法委書記盧焱,楊浦區人民法院黨組書記任涌飛,上海市公安局楊浦分局殷行路派出所所長鬍程浩,工商局楊浦分局江浦工商所副所長馮伯平,長白新村派出所副所長孫震東……  這些人里,級別最高的是正處級,其他全部為科級。他們罩得了趙富強為非作歹這麼多年嗎?  結語:  趙富強固然是一個惡魔,但以他一個蘇北小裁縫的身份,他根本沒有能力在大上海作下如此罪孽沉重的惡行。  是那數百上千個衣冠楚楚、人面獸心的公職人員幫助他犯下了如此殘暴的罪行。  他們都是趙富強的共犯,他們的罪,一點也不比趙富強輕,他們比趙富強更嚴重。  因為,只要他們不作惡,趙富強再壞也作不了這麼大的惡;他們作惡了,沒有趙富強還錢富強、孫富強、李富強。  但是,他們中的大多數卻逍遙法外。也許,只有另一個世界才會審判他們!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庭院雜說,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刪除)

被性侵者遭判重刑 上海小紅樓圈養性奴案再掀熱議

履新中國上海市松江區法院院長、黨組書記才兩個多月的張錚日前落馬,其主審的上海「小紅樓」涉黑案件再次引發輿論熱議。12月3日,上海「小紅樓」案相關微博話題和知乎問答分別被禁止搜索和刪除。 12月3日,知乎問答平台上有關「上海紅樓案 一案兩判為哪般?」的話題遭到刪除。網友在該問答中質疑判案的公正性:「一個被剪了輸卵管不能懷孕的,因為被迫成為趙富強的幫凶,參與組織陪侍,被判14年6個月,超過了幾個官員的總刑期。」 該名網友質問道:「更加不可想像的是,這些受害女性千難萬險,終於徹底擺脫了趙富強的控制,終於不再經受趙富強摧殘,卻統統被打入大牢,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夠重見陽光。相反,那些充當保護傘的官員,不是免於起訴,就是量刑畸輕。」 不過,相關內容已經從知乎平台上被刪除。 (圖片來源:網路) 微博上多個有關「小紅樓」案的微博話題,則因「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和政策,話題頁未予顯示。」 (圖片來源:網路)   (圖片來源:網路)   (圖片來源:網路)   (圖片來源:網路) 另有微博網友爆料稱,微博以「被上海廣播電視台投訴侵犯名譽權」為由,將自己在12月2日發布的兩篇與「小紅樓」案相關的文章遭到微博刪除。 (圖片來源:網路) 11月1日晚,上海市紀委監委官網發布消息:上海市松江區法院院長、黨組書記張錚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目前正接受上海市紀委監委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履新僅兩個多月的張錚落馬,其擔任審判長主持審理的兩起大案引發公眾關注,其中一例為全國掃黑辦掛牌督辦的「小紅樓」涉黑案件。 綜合大陸媒體報道,2020年8月17日至21日,上海二中院對檢察機關指控趙富強等38名被告人犯組織、領導、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強姦、組織賣淫、詐騙、強迫交易、受賄、行賄等罪一案進行了開庭審理。不過,法院以涉及個人隱私為由,未公開開庭。 上海二中院的一審判決認定,「在楊浦沒有辦不成的事」的滬上「小紅樓」主人、上海譽升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實際控制人趙富強為長期控制女性,滿足個人淫慾,以招聘總裁助理為誘餌,採取在聘用合同中默認陷阱、不斷灌輸淫穢思想等手段玩弄女性;通過當眾侮辱、肆意毆打、限制自由等手法殘害女性。 判決書記載,僅2012年至2019年6月間,趙富強組織從事的房屋租賃業務遍布上海市9個區,地址涉及1300餘處,獲利共計9.7億餘元(人民幣,下同)。2014年6月至案發,該組織利用上述手法實施詐騙罪84起、強迫交易罪15起、敲詐勒索罪4起、尋釁滋事罪5起。 趙富強因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強姦、詐騙和尋釁滋事等10宗罪,一審被判死緩並限制減刑,其他37名被告人分別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6個月至20年不等,其中趙富強的多名前妻或與趙富強育有子女的女性也獲刑8年半至20年不等,另有多名上述女性的親友被判刑。 上海「小紅樓」涉黑案件也引發上海市楊浦區政法系統「地震」。為趙富強充當「保護傘」的楊浦區委原常委、政法委原書記盧焱,以及楊浦區法院原院長任涌飛,分別被判處有期徒刑17年和7年6個月。 涉及此案的楊浦區多名國有企業工作人員、派出所警察、工商所人員均獲刑1年半至10年半不等。 趙富強等人上訴後,2020年12月30日,上海市高級法院終審維持原判。 海歸女大學生被騙到小紅樓賣淫 無處可逃 其實,趙富強涉黑案早在2017年就被曝光。上海「小紅樓」位於楊浦區許昌路632號,被趙富強改名為創富大廈。美國海歸女大學生陳倩通過招聘信息到創富大廈應聘運營專員,結果遭到趙富強欺騙,被迫賣淫。但創富大廈戒備森嚴,到處都是門禁和保安,令陳倩無處可逃。 據知情人透露,「小紅樓」的一樓為保安和財務室,4樓以上為核心員工和女性的宿舍,樓內電梯和不同房間都安裝有刷卡門禁,外人如要進入,還需保安聯繫趙富強。樓內暗藏了許多監控攝像頭,當事人被拍攝發生性關係的照片、視頻。這些照片和視頻既是趙富強的癖好,也是趙控制女性的手段。 2017年底,陳倩遭到趙富強強姦後,被允許去銀行領取補償費。陳倩通過銀行櫃員報警,並曝光了趙富強在創富大廈圈養性奴、賣卵、為政府官員提供小姐等罪惡。不過,趙富強帶著陳倩母親趕到警局,最終此案以家庭糾紛的名義撤案。 據悉,陳倩因逃跑遭到毆打,並因過度取卵患上嚴重的腹腔積水,失去生育能力。 2018年11月,趙富強的其中一位妻子崔茜及其母親向上海市紀律檢查委員會、上海市監察委員會實名舉報趙富強強姦殘害女性,以及錢色行賄幹部,但並沒有得到重視。2019年1月,崔茜又向楊浦公安分局報案,稱自己遭到趙富強強姦,要求離婚。 據稱,崔茜因為遭到趙富強暴露取卵,患有嚴重抑鬱和焦慮症。 2019年上半年,楊浦區委政法委書記盧焱通過楊浦分局副局長岑宏權了解到趙富強已經被楊浦分局立案調查的情況後,便向趙富強通風報信。2019年5月15日上午,盧焱在辦公室告知趙富強,當局有人準備立即抓捕趙的消息,並勸說趙儘快離開上海。趙富強當晚帶著三名女性開車逃回江蘇泰興老家。2019年5月16日下午1點左右,警方在泰興將趙富強等人逮捕。 此時正值掃黑除惡專項鬥爭期間,「小紅樓」涉黑案件的「保護傘」相繼被查,上海「小紅樓」案才被法院審理。 不少網友針對此案發表自己的看法說:「什麼叫組織賣淫?不是強迫賣淫嗎?這裡面那麼多被囚禁被壓迫被強姦被取卵的女性都無人關注嗎?主犯死緩,公職人員強姦判一年半?犯罪成本這麼低嗎???」 「上海小紅樓案的細節公布之後,看得每一個女人心驚膽戰。對於女人來說,哪裡是安全的?」 還有網友爆料上海「小紅樓」案的內幕:「趙富強的第一個小姐就是他自己的妻子,後面的妻子林某,扭曲變態到成為趙富強管理小姐的監工,變成了最殘忍歹毒的老鴇。」 「被趙富強從農村弄來的小姐,有些是有丈夫的,這些丈夫到了小紅樓,就被僱傭成了打手和監工,監視著自己的妻子和其他女人賣淫、賣卵、給趙富強等人代孕。」

脫北者揭金正恩元山避疫有2000性奴陪伴

朝鮮領導人金正恩近日「消失」20餘天,腦死、病逝的傳言滿天飛,但26歲的朴妍美說金是在躲避疫情。金5月1日現身後,朴妍美又爆料說,他有2,000名性奴,那些女孩子猶如現代版「慰安婦」,但卻也只是朝鮮金氏政權殘酷和不人道的冰山一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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